我的兄长我的父 by 满江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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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兄长我的父 by 满江一片红
文案:·亲父子年上+占有+养成··人面兽心鬼畜攻×如花似玉娇弱受··18岁那年,颜绪为了不被大哥当做发财工具,无奈之下爬了二哥颜开平的床,以寻求保护和庇佑。
而颜开平对他也是恩威并施,渐渐操控了颜绪的一切,让他成为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直到有一天真相大白……·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颜开平,颜绪 ┃ 配角:江信恪 ┃ 其它:·上部·1、睡到日上三竿的颜绪下楼时,杨雨兮还在一层的餐厅里吃早餐。
她的吃食很简单,一个心形煎蛋,一份低脂蔬菜沙拉,还有一小碗养胃粥··听到颜绪下楼梯拖沓的声音,翘着雪白尾指喝粥的杨雨兮只是抬着丹凤眼瞄了他一下,便继续专心致志的刷她的微博。
作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女影后,杨雨兮的微博评论向来是腥风血雨·三十二岁的她一边看一边笑,美艳无双的脸煞是妩媚动人··颜绪一看到自己的嫂子还在,心里咯噔一下。
这座别墅颜开平平时在这里住,名义上是他的家,但实质上杨雨兮从来没到这里住过,她演艺事业繁忙,一旦有时间休息,都是去颜家郊外老宅见颜开平·而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杨雨兮突然跑到这里住了一晚。
她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虽然颜绪经常被颜开平肏的误以为自己才是女主人··穿着睡衣,头发乱翘,上一秒还在打哈欠的他咬了咬下唇,勉强而礼貌的对她笑:“早上好,二嫂。”
杨雨兮好似根本没听见,看也不看他,继续刷自己的微博··颜绪一看杨雨兮不理会自己,有点尴尬的转过身,懒洋洋的去厨房冲咖啡··杨雨兮这时才将注意力转了一点放在那皮肤白的好似极品和田玉的小叔子身上——颜绪非常懒,懒得出名,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走路一摇三晃,跟条缓行的白蛇似的,真是懒得一点骨头都没有。
此刻他正撅着浑圆挺翘的屁股在橱柜里找着什么东西,从杨雨兮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细细的女人似的腰··杨雨兮微不可见的咬了一下牙——是颜开平的口味,他就喜欢这种看起来纯情但骨子里骚里骚气的小妖精。
不过他颜开平可真是大胆,谁都敢上,连亲弟弟也不放过··颜绪对杨雨兮的打量毫无察觉,他伸手在那橱柜里掏了半天,终于把那佣人藏起来的半壶方糖找了出来。
颜绪嗜糖如命,颜开平管他管的严格,命家里的佣人把糖藏了起来,不准他总是吃·但每回颜绪都能准确的找到糖壶,佣人拦也拦不住··“你知道,昨晚你二哥又去哪儿了吗”杨雨兮突然轻声细气又漫不经心的问他。
正喝着咖啡的颜绪突然呛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二哥去哪儿,我哪能知道他一个大忙人,满世界飞·”·“我倒是知道他去了哪儿。”
杨雨兮挑了挑眉毛,随手删除了一条她不喜欢的评论··“哦·”颜绪啜了口咖啡,只是应了一声,也不继续追问··杨雨兮见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背对着她喝咖啡,讽刺似的一笑:“他最近又养了一个小情人儿,跳舞的,你知道吧”·听到这句话的颜绪眼眸闪了几下,捏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不可能~”杨雨兮听见他急促的反驳,“二哥以前是贪玩儿一些,跟嫂子结婚之后就转性了。”
颜绪转过头冲她甜蜜蜜的笑:“嫂子你从哪儿听来的流言蜚语这些挑拨离间的人就是嫉妒你跟我哥感情好·”·他笑起来眼睛弯弯,乌黑明亮的瞳孔都闪着光。
这笑容确实是真挚的,毫不做作的··杨雨兮看着他甜姐似的脸想道,这孩子长得是出色,怪不得勾着颜开平就是乱*也要搞上手··杨雨兮意味深长的一笑:“其实我并不在乎你二哥在外面玩,他这样的男人,任谁也别想独占。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我反正是看开了,只要他别闹得丑闻太大就好·”·颜绪干笑:“能闹什么丑闻啊我二哥这人有数·”·杨雨兮眯了一下眼:“有数”她的目光此时带上了恶意,开始赤裸裸的从头到尾打量他,“你撺掇他干的那些事,也叫有数”·毫无修饰的头发,毫无修饰的脸,毫无修饰的衣物,是自然而然,也是天生丽质。
只是这天生丽质现在惨白了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结结巴巴的说:“什、什么事”·杨雨兮撑了面颊,眯了一双勾魂眼看他··颜绪喝了口咖啡,伪装了一下情绪:“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笨,我大学没念完就让人给退回来了。
我哪有本事撺掇我哥做什么事”·杨雨兮冷哼一声,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拿起旁边的手包站起身:“绪绪呀,我今天的话就点到为止了。
你呢,洁身自好一点,也劝着你二哥正经一点……”她的助理大包小包的收拾东西,一副准备出远门的样子··这女人高挑而妖娆的身姿在出门之前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对僵立的颜绪说:“颜家一向家风严谨,任谁都不愿意看到丑闻登报纸头条。”
被二嫂毫不留情给揭了皮的颜绪浑身冰冷,直到她跟她的小助理趾高气扬的出了门,他才慢慢缓过神来··“颜家还有家风严谨这种东西啊我怎么不知道”颜绪无奈的将他那杯凉咖啡喝进肚子里,“我还以为我家家风就是乱搞。”
********·2·颜绪在沙发上窝了一天,抓着遥控器从一个偶像剧换到另一个偶像剧,内地剧韩国剧台湾剧通通走了一圈,才开始百无聊赖的放起了美剧·颜绪对欧美人有点儿脸盲,他们剧情又有些烧脑,如果不是太过无聊,他一般不看这些。
·他捧着瓜果梨桃小甜点,慢悠悠的吃,那佣人在他面前来来回回收拾零食残渣已经好几次·他吃得肚子里一点也不饿,厨妈李嫂叫他吃饭,他也只是潦草的挑了几筷子,又跑去或睡或看,就这么无所事事又稀松平常的耗了一天。
晚上十点,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颜绪突然觉得有人在吻他··那带着强烈烟酒味儿的舌钻进他的嘴里攻城略池,两排牙齿也跟野兽似的撕咬他的双唇·这男人的味道和狂放的接吻方式颜绪非常熟悉,这种熟悉感让他发自本能的接纳侵入者,就像过去五年他被这个男人调教的那样。
他被对方吻得呼吸急促,也终于肯从昏睡里捞回一点神志·颜绪在激吻行将结束前,伸出淡红色的舌尖舔了一下这男人寡情又薄幸的唇:“二哥……”·颜绪睁开他水汽蒙蒙的眼,看着刚刚从外面应酬回来的颜开平。
他的黑色长风衣还没有脱,连领带也没有解,衣冠楚楚的,头发纹丝不乱·颜绪看到他刚将黑色的皮手套放在茶几上,冰冷冷的带着一丝凉气··颜开平长得极高,肩宽背阔,站直了能套颜绪好几个。
他的五官算不上多么英俊,但却男人味儿十足,刚毅的下巴和突出的喉结线条,有着刀刻似的性感·他这样的男人,小时候养尊处优,成年后又大权在握,身上每个角落都写满了霸气威严,然而颜开平的霸气威严过头,又带了一丝戾气。
颜绪是很怕他的·尤其像今天这样,突然回来,更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颜开平本身是个工作狂,应酬多,私生活也精彩,不要说早归,连续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他一面儿也正常。
一般情况下,颜开平回来之前会给颜绪打招呼,说好几点几点到家,用不用准备夜宵,放不放洗澡水··准备夜宵和放洗澡水的事情都是佣人来做,颜绪只管做好挨肏的准备——他十八岁就被逼无奈爬上颜开平的床,五年下来对这一套流程可谓是驾熟就轻——洗澡,灌肠,准备润滑剂和安全套,穿点有情趣的内衣,情绪不高的时候可能喂自己吃点儿助兴剂。
颜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他硬不起来,以前挨肏的时候毫无快感可言,任是颜开平手段再高超,花样再百出,他下面的甬道也干涩的像是堆了一层枯叶子。
一开始颜绪跟颜开平上床的时候一点也不适应,他本身是个雏儿,颜开平跟他做`爱又跟打了鸡血似的,不折腾个三四次不肯罢手,次次弄得他下面又红又肿,里面娇嫩的肠壁跟涂了辣椒油似的。
头几次颜绪又疼又怕又难过,推着颜开平宽阔浑厚的胸膛没头没脑的哭泣哀鸣,却惹得颜开平愈加过分的大肆杀伐,肏弄的他连喊叫的力气也没有··后来实在是疼的颜绪没招儿了,他自己买了点助兴的药,身下面才勉强能流出点水儿。
这两年大约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颜绪后面才有了些感觉,有时候颜开平搞突然袭击,或者是带他出去在外面打野炮,颜绪即便没有吃药,也是堪堪能应付了·但他的前面,自从跟了颜开平,就连遗精都没有了——明明以前他还是很正常的。
颜开平不是没带他去看医生,但生理心理都查过了,都说没毛病,就是不能勃`起,不能射*,跟个死物似的·时间久了,颜开平对弄他前面也就没了性趣,反正怎么拨弄也是一团死肉。
“怎么又在沙发上睡”染了一丝醉意的颜开平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笑得匪里匪气,“也不怕感冒身子骨弱,还这么作。”
一边说,一边扒下颜绪的裤子,露出他白嫩肥美的圆屁股·他力道不轻不重的拍了那屁股两掌,啪啪两声,说疼不疼,说不疼也疼,惊得颜绪连忙想要提上睡裤。
“你今天喝酒了”颜绪躲着他冒了胡茬的下巴在自己屁股上刮蹭,却无奈被他那只大手给钳住了腰··颜开平应酬虽多,但不常喝酒,即便是喝酒也非常节制。
他为人果敢,但也冷静,然而冷静过头未免冷酷,颜绪说他“有数”,表面上是褒奖他稳重,实则在腹诽他无情··“一点·”颜开平埋脸在他臀里吮`吸那娇嫩的肉,舌头还去撩拨他掩着销魂洞的股沟。
颜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耐的呻吟出声:“二哥,我今天没洗澡……”·那人却置若罔闻,野兽似的热气喷在颜绪股间露出的粉色睾`丸上·他松了颜绪的腰,两只手掰开他的臀瓣,去舔他的肛口。
颜绪浑身剧烈一抖,两只手开始不老实,他扭过身体,青葱似的指头插在颜开平微卷的硬扎扎的短发里:“哥~脏·”·颜开平喝了酒,动作比以往更要凶悍,他舔够了那处,便伸了根指头进去:“不怕,舔舔就干净了。”
他答非所问,指头在里面由缓及快的抽动··颜绪里面干的要命,颜开平却也耐心·他看着颜绪粉乎乎的脸皱成一团,忍不住笑着去吻他的唇:“今天干什么了,不会只看了一天电视剧吧”·颜绪嗯嗯啊啊的答他:“没,我早、早上、还跟……还跟嫂子、呃、呃……说过话……呢”颜开平粗糙的指腹摸到了他的前列腺点,恶劣的揉着那处或是打转或是按压,弄得颜绪火辣辣的烧。
颜开平一愣,两条浓眉深皱,使那印堂挤出一道深纹:“杨雨兮来过”·颜绪故意收缩着肛口说:“昨天住了一晚,早上吃了饭就走了。”
那深深吸着他的地方令颜开平舍不得将手指抽出来,便忍不住又塞了一根进去:“哦,你跟她说什么了”·“是她跟我说……说你在外面……啊,哥~”颜绪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实话实说,话吐了一半儿又吞回去。
他以前其实也是直爽性格,想到什么说什么,但这几年在说话阴阳怪气的颜家吃了不少亏,自己也变得吞吞吐吐,学着别人拐弯抹角·只是他修为实在不够高,脑子也算不上聪明,只能勉勉强强不在说话上得罪人。
“说”颜开平沉声命令他··“说你在外面养了个跳舞的小狐狸精·”颜绪噘着嘴飞快的说,声音又急又促,听起来半是撒娇半是怨恨,“还让我洁身自好,不准再跟你摇屁股了,不然她就打折我的腿。”
·他扭头,瞪着明亮又纯真的眼去看颜开平:“哥,我嫂子说的话是真的吗”他添油加醋的说,却还要装出自己不吃醋的样子··颜开平似笑非笑,挑高一边眉毛,戏谑的回答:“你嫂子从来不会说要打断别人的腿这种话,她从来都是直接打断别人的腿。”
3·颜绪听颜开平这么说一愣,半是谎言被戳破的尴尬,半是害怕被惩罚的恐慌,他只好眨着眼撒娇:“真的呀嫂子性格这么强悍在电视上看她,觉得她可温柔啦”·他扫着颜开平的神色,唯恐他因为自己撒谎生气。
在十四岁之前,他虽然一出生就没有母亲,但是跟着舅舅一家过得很滋润,伸手伸腿自由自在的成长·颜绪性子虽然没那么活泼,但走哪儿都是笑意晏晏的·十四岁时舅舅舅妈车祸丧生,他被认回内斗激烈的颜家。
颜绪上面有三个如狼似虎的陌生哥哥,还有三个不是善茬的继母,以及一个他回来没出半个月就翘辫子的亲爹——没爹没娘没靠山,甚至连遗嘱都没资格瞅上一眼的颜绪便开始了他在颜家低头夹尾的生活。
·颜绪必须得看着所有人的脸色说话——性情暴躁的大哥,心机深沉的二哥,两面三刀的三哥,哪位都不能得罪,哪位都得哄·但颜绪总也学不会哄人的门道,便只能少说话,多微笑。
但即便这样,颜绪还是这一大家子人谁看见都可以嘲两句的出气筒·颜绪一直想好好念书,将来独立出去自己过自己的,再也不赖在颜家受这份气··无奈世事难料,颜绪越长越好看,越好看就越容易被人惦记。
颜绪亲爹死后,颜家大权被颜开平掌握·颜家背景深厚,手眼通天,颜开平当家后更是有了登峰造极的趋势·颜绪的大哥颜开乐在权力之争中败下阵来,势力遭到颜开平的残酷挤压,颜开乐穷尽了各种方法想换取东山再起的资源,其中一点便是想把颜绪推出去当商贾官员的陪睡。
颜绪知道,丧心病狂的颜开乐就算再落魄,毁了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那时他刚刚考上大学,刚刚看到脱离苦海的希望··颜绪连续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第四天傍晚,他跑到了颜开平的别墅,主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向他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因为颜开平的人曾经暗示过他,颜开平觉得他挺漂亮,对方还说:“你不应该闲置你的漂亮。”
颜绪因为这个来自于亲兄弟的暗示,恶心了整整一年·然而再恶心,他还是得找这个恶心的哥哥当靠山··而且他还要藏起他所有的心不甘情不愿,小心翼翼的去哄他,免得靠山不再让他靠——因为他现在的情况比当年还不如——他被退学了,两年前他大病一场,连身体都变得很差。
他真是没希望了·一点希望都没了··颜开平轻笑,对他因小小的嫉妒心作祟而构陷妻子的行为没有追究:“不要相信演员·不对,是不要相信任何人。”
说着,突然将他捞了起来,一把扛到肩上去:“这个道理教了你无数遍,现在除了学会撒点小谎,做人方面却没有一星半点的长进·”·“那她说你在外面又养了人,我是不是也不能信”颜绪忍不住问他。
颜开平却只是轻笑··颜绪有微微垂了下眼,见颜开平没有生气,也放下心来,但对方硬硬的肩膀顶得自己的胃实在不舒服,他一边撑着身子一边哀哀的叫:“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颜开平被颜绪的求饶刺激的性致更甚,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按住那两条胡乱挣扎的腿:“别动,不然在这里上你”·4·颜绪只好乖乖的任他扛着往二楼浴室走去。
他闭紧双眼,将自己的鼻子贴近颜开平的呢子大衣,深深的嗅他身上的味道··颜绪原本最厌恶烟味,却唯有颜开平身上的气息叫他闻不够·跟着颜开平的这五年,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明明一开始是很厌恶这种关系的,现在对他却有了依恋——颜开平对自己确实是好的。
自从跟了他,他不再受这个家族人的冷嘲热讽,也免受大哥的伤害·颜开平惯着他,也管着他,他教他做人的道理——虽然自己学不会,他给他温暖的臂膀——虽然他也给别人。
他给他片刻的安全感,即便这样的安全感稍纵即逝,但这也好过整日惶恐不安·都说长兄如父,他在他身上确实闻到了,他从未闻到过的父亲的味道··两个人脱了衣物,在浴室里缠绵。
二十三岁的颜绪总也没有长开,漂亮归漂亮,诱人归诱人,却带着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十六七岁少年的气息·这让他看起来永远都那么青涩无比··而这也令颜开平非常着迷。
青涩无比的颜绪颤巍巍的站在一掌宽的浴缸边缘,才勉强与颜开平平视着激烈接吻··他紧紧搂着颜开平的脖子,将自己白蛇一般的颈子向后深深的仰去,任凭那男人啃咬他微微突出的喉结。
那男人微微冒出的胡渣,扎进他每一个为对方张开的毛孔里·颜绪忍不住说:“哥,你扎得我好痒·”·颜开平滚烫的舌在他肿胀坚硬的乳`头上游走:“只有这里痒”他的双手掰开他的臀瓣,探了一指进去:“这里呢,痒不痒”·颜绪因为他突然的进入而浑身一抖,几乎要从那浴缸边缘摔下去,他张开细白的双腿圈住颜开平的腰,紧张的叫道:“别这样”·颜开平大笑,那指头却越进越深:“问你话,痒不痒”·“痒我痒”颜绪皱了眉,咬了下唇,圈住他腰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
“想不想让哥进去”那指头越来越恶劣··“……想,哥,你进来,我想你快进来……”颜绪水朦着一双桃花眼,低喃着将双唇凑上去吻颜开平。
颜绪听到颜开平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将自己放进了充满水的浴缸里··二楼的浴室是单人浴室,浴缸也是狭长的小浴缸,只能容一个人在里面躺着,但颜开平似乎格外喜欢在这样逼仄的空间与他做`爱。
他可以将颜绪的双腿架到浴缸外,令他毫无遮掩的敞开自己粉红色的甬道···颜开平跪在颜绪敞开的双腿间,扶着自己硕大的龟*摩擦他的入口:“绪绪,现在你该说什么了”·他的呼吸明明是急促的,但那音调却是冷静的。
他要求颜绪在每次他进入之前都要说一句话,一句他听了会更加兴奋的话··颜绪却无法保持任何冷静,他紧张的用手遮掩起自己无法勃`起的部分,像是遮掩自己最丑陋的地方:“……哥,绪绪全部都是你的……啊啊”·龟*刺穿的速度又快又急,而一插到底时颜绪又有种被顶破肠道的错觉。
颜绪的快感来得慢,而且弱,幸好颜开平持续的时间非常久,不至于令颜绪从头疼到尾··他们从浴室一直做到床上,颜绪雪白的股间被打得赤红,肛口也肿胀不堪,满是颜开平的*液。
颜绪每次都会准备安全套,但颜开平每次都不在他身上用,大约是觉得他干净,便存了尽情享用的心思··颜开平喜欢射在他里面,射完了还抠出一些让他吃·颜绪一开始气得哭,但哭也没用,颜开平这次哄一哄,下次还照旧。
在床上被颜开平肏的激烈摇晃的颜绪睁开双目,看到颜开平汗湿的头发和浸满了欲望的眼神·这眼神与往日的清明不同,写着只为他一个人的迷乱··二哥也并非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
此刻他像个孩子,正在自己这里汲取温暖··颜绪心满意足的伸出手,轻轻的去抚摸对方长长的睫毛·结果颜开平却一把抓住,含进嘴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吮。
那舌尖划过他的指缝,卷过他的指腹,战栗颜绪的每一个细胞··他忍不住放浪的叫起来,在颜开平刺穿自己的节奏里忽高忽低的婉转呻吟·他察觉到颜开平更为坚硬的下`身,烙铁似的,烫的他浑身发抖。
颜绪扯开个笑容,他突然不想叫他二哥,他想叫他“老公”··如果叫了,他是会高兴,还是会生气他有些拿捏不定,但他确实想试试,他忍不住想这样喊他。
他忽闪着眼睛,正待在这激烈燃烧的激情里喊出那两个从未叫过的称呼,却听到床头的手机响起··那是颜开平的电话··正在他身体内驰骋的颜开平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接,但对方不依不饶,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颜绪被颜开平刺激到了敏感点,正难耐的呻吟,接起电话的颜开平却突然用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嘘——”颜开平用食指比在唇上,示意他噤声。
被捂住口鼻的颜绪看到他那双狭长的双眼里又染上了清明·他身上的孩子气一去不回··“老公”颜绪听到电话那边一个清亮的男孩子兴奋的叫着,“我平安到美国喽~么么哒~”·颜绪看到颜开平笑容亲切,与他嘻嘻哈哈的开了几句玩笑,才挂了电话。
就像他平时跟自己说话那样,笑容亲切,嘻嘻哈哈,开些玩笑··当颜开平的手从他的嘴上撤开,颜绪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他仍旧要保持他一贯的微笑··快感完全褪尽的他只是恳求颜开平:“哥,轻点儿吧,下面有点儿疼了……”·5·颜开平晚上说会在家里休息三天,·颜绪因为两年前突染重疾进了一趟ICU之后,身体状况大不如前,虽说原先他就是个懒洋洋的人,现在更是连走路都要拖着脚。
但是遇到颜开平的事,颜绪就会变得勤快很多,比如,不管晚上折腾到几点,颜绪都会起床给颜开平亲自做早餐··颜绪的心眼跟颜家大部分人比不了,但在怎么哄颜开平上,他还是很有钻研。
别看颜开平烟酒都沾,但对吃食却颇为讲究,李婶虽然是他家的厨娘,不过颜开平在的时候都是颜绪亲自下厨··一碗蓝莓奶香燕麦粥,几个脆黄瓜鸡蛋土豆小煎饼,两片酱汁牛肉,一小碟水果拼盘,佐了甜点莲子红枣山药糕。
颜绪把食物通通摆上餐桌,颜开平也心有灵犀似的从楼上走了下来··还穿着睡衣,但已经刮干净胡子的男人看起来神采奕奕·他倚在楼梯的扶手上,抱着胸,眉目含笑的看着颜绪用叉子小心翼翼的挑动一个摆放不太漂亮的小煎饼。
刚摘掉围裙的他弯着腰,微微翘起了浑圆的屁股,上午晴明的阳光洒进落地的玻璃窗,也洒在他的身上,将他那漂亮的身型整个都裹了起来,打了柔光似的··别墅的暖气非常足,今天佣人们收拾完卫生也都放了假,为他俩空出缠绵的战场,颜绪也毫无顾忌的只穿了颜开平的白色衬衣,赤裸着两条雪白的腿,光着细长的足走来走去。
那衬衫掩盖下的股沟若隐若现··颜开平忍不住眯起了眼,用食指缓扣自己的下唇——这样的场景令他不禁想起自己做过的最划算的一笔买卖··颜绪14岁回到颜家时,便是水灵灵的一个孩子,他比同龄人矮,也比同龄人瘦,哪儿都显得稚嫩,唯有脸上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大。
直到颜绪17岁前,常年在外打拼事业的颜开平与颜绪只打过几次照面··颜家是个大家族,每年过年所有成员没有特殊情况,哪怕是在世界的另一端也得赶回来·颜开平身为颜家新家主,前两年因为事业繁忙没有回家主持年会已经很是遭人诟病,这次回不来也得回。
过年时四十几口人,按照一套繁杂的流程,先是祭祖,再是拜年,小的一辈给老一辈磕头请安,然后再回祖宅里开年会··颜开平小时候很讨厌开年会,因为开年会时每个人都要向家主汇报今年取得了什么成绩,有了什么心得体会,新的一年有什么计划。
连三岁孩子也得说,不说不行·说完了家主和家中长辈们会挨个点评一番,成绩好的自然是表扬一番,成绩不好的自然是贬损一番··年会的氛围自然是不愉快的。
然而长大后的颜开平反而喜欢起了开年会,因为开年会有热闹看,比如亲戚之间的争端,都会在年会的这一天寻求解决··这一年家中的叔叔向颜开平大哥颜开乐发起了难,怒斥他言而无信,侵吞他的工程款,而颜开乐也不甘示弱,竟然当场拿出所有的账目清单跟叔叔对账。
两派各执一词,吵得人仰马翻···一向与颜开乐不合的颜开平自然是乐得看他的笑话,正支着脸颊兴趣盎然看戏,却在两方争执中听见塑料盘子混着干果零食洒落在地的声音。
争执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那噪音的制造者——·之间颜绪吃蛋糕吃得满嘴鼓鼓囊囊,正一脸惊恐的站在那堆散落的零食里··他双手按着自己的嘴,竭力的将口中的蛋糕噎下去,才仿若受了惊吓的兔子般瑟瑟发抖的说:“早上,早上没有吃饱……血糖有点低,手发抖,所以没拿稳盘子……”·众人并不想听他解释什么,甚至他没有解释完,大家就回过头去继续刚才的掰扯。
谁都不会在意颜家这个没爹没娘没靠山、半路捡回来的私生子··但颜开平却跟头恶狼一样盯上了颜绪——有段时间没有见面的颜绪更惊艳了··这位弟弟长得太吸引他,那五官那身形,那气质那性格,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人偶娃娃。
颜开平那一瞬间有点儿听不下去两派吵架,两只眼只想盯着重新躲回角落垂头坐下的颜绪看·颜开平记得他那时穿了一条深蓝色牛仔裤,一双白色的平板鞋,一尘不染的,露出了细细的粉白色的脚腕——他长得跟颜家人实在是半毛钱也不像,反倒有那么点儿像颜开平的母亲。
颜家这样的家族,外人总觉得攀上会得到什么好处,但实质上他们内部倾轧严重,每个人都贪婪成性,以至于随便牺牲掉什么人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更何况是颜绪。
颜开平对颜绪的欲念只是稍微一展露,自然有人去替他办这些不光彩的事·只是亲哥哥想睡亲弟弟,这话实在是不好当面直接说··颜绪的拒绝是情理之中,一开始颜开平也并不在意。
世间美人无数,何必在非得在自己弟弟身上动歪脑筋然而自从将工作重心转移回家,顺利接手颜家产业后,成长的越来越动人的颜绪出现在颜开平面前的机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让颜开平心痒痒。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遑论背德的快感更刺激··他下面的人也感觉到主子有这种骚动,于是找到被颜开平逼到官司缠身的颜开乐,告诉他如果你好好配合,让颜绪自愿上颜开平的床,颜开平就考虑给你个机会。
一听这话,颜开乐便去威胁颜绪,此时颜开平的人再在颜绪耳边一吹风,涉世未深的颜绪果然不出所料的自己送上了门··而颜绪还以为颜开平是自己的救世主··6·此时的颜绪轻抬光洁如玉的右脚,用脚背微微蹭了一下左侧腿肚。
这风情万种的样子像是为他私人定制的艺术品··为这风情万种而迷醉的颜开平悄无声息的走下楼梯,从背后贴近他的艺术品·他长长的手臂穿过颜绪腰的两侧,下巴贴上他柔软的发旋。
他的发上是一股洋甘菊的清香··被颜开平突然袭击吓到的颜绪惊慌失措的转过身,差点打翻果汁杯中的蜂蜜水,但颜开平却只是伸手偷吃了一枚小煎饼··“洗手了吗”颜绪半恼的拍了一下颜开平的手。
颜开平一边吃一边啾了一口颜绪的唇:“你的屁股我都舔来舔去,还在乎这个”·颜绪哭笑不得的扯下颜开平放在他屁股上的手,两只眼扫着自家二哥那没正行的脸:“你可真是个老不正经。”
“说我不正经我认,说我老我可不认·”颜开平低头蹭颜绪那挺而柔软的鼻子,撩骚着那对唇瓣,要吻不吻的··“都四十一了还不认老”颜绪下意识的仰着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啧,男人四十一支花再说我岁数四十一,肉体一十四·正值青春年少、活蹦乱跳·”颜开平厚颜无耻的自我褒奖··他那挑着眉毛开玩笑的样子真是令人着迷,而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那么深邃而温柔。
颜绪被看得脸微微变红··“活蹦乱跳我看你是鸡飞狗跳”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颜绪扒拉开他摸来摸去的手,转身拿了蜂蜜水递给他喝,“说多少次了,早上起来先喝水,早餐第一口先喝粥。
你这胃是铁打的吗,又是喝酒又是熬夜的,再不好好爱护,铁打的胃也穿孔·”·“绪绪教训的是,二哥以后谨遵绪绪教诲”他贴着颜绪耳边情意灼灼的说。
颜开平听话的接过杯子,像每个与颜绪相处的早晨,将温热的蜂蜜水缓缓喝光··喝剩到最后一口的时候,颜开平突然抱过正在收拾东西的颜绪,深深低下头去将嘴中的甜水渡到对方的口中。
温热的水流灌溉过颜绪唇齿间的每一个缝隙,抚摸过他的每一条神经,缠绵刻骨,缱绻不息——如同颜开平给颜绪的每一个吻,不论是轻吻还是深吻,不管是安慰性质的吻还是带着情欲的吻。
高高仰起头的颜绪微微的有些愣神,与他唇齿相缠的颜开平却被失神的弟弟逗笑,于是抓起他蜷缩起来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颜绪顺从的闭紧双眼,忘记了一切思考,唯一的念头便是要抱紧他,像抱紧河流中唯一的浮木……·一顿早餐吃了一个多点。
颜开平跟家人吃饭向来不允许大家聊天说话——颜家祖训:吃饭就是吃饭,说话就是说话,两件事不要混为一谈,颜绪刚到颜家时非常不习惯这一大家人吃饭时跟开追悼会似的一言不发。
但颜开平跟颜绪单独吃饭时则完全没有这套架子,他要么让颜绪喂他喝粥,要么叼着什么吃食你一口我一口的分,或者是吃到半截干脆两个人就脱光了衣服在餐桌上没羞没臊的做起爱。
这一次倒没这么夸张,但也是接吻接到两个人嘴唇红肿,连粥上做点缀的小蓝莓也要一人一半的咬着分吃··不做`爱是因为上午安排要去靶场射击··颜开平的一点小爱好。
颜绪总结过颜开平的三大爱好:射击,钓鱼,睡弟弟·他说给颜开平听,颜开平笑得眼纹都出来了,不过他马上澄清:“总结得非常到位,但我发誓我跟你三哥是清白的他那个大块头儿,哎哟,二哥实在是吃不下呀”·7··颜开平与老三颜开誉的关系不好不坏,但也绝非不咸不淡。
颜绪老爹要死未死苟延残喘活了十年,颜家内斗十年,唯独颜开平和颜开誉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不仅没有撕破脸,还经常在一起合作·他俩差了十一岁,颜开平跟颜开乐争夺颜家大权最激烈的时候,颜开誉年纪还小,构不成兄弟二人的威胁。
等他长大了一些,颜开平早已经成功上位·不过颜开誉的母亲很有手腕,他自己本人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其实相较性情暴戾的大哥,颜绪觉得口蜜腹剑的颜开誉更可怕一些——虽然颜开誉从来不拿正眼瞧他,也从未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但颜绪看见他从来都是绕道而行。
颜绪勾搭上颜开平这个保护伞之后,颜开誉看他的眼光既惊讶又嘲讽,还带着一丝颜绪看不懂的诡异·跟颜开平上床半个月之后颜绪偶遇了颜开誉,他这位三哥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叫你什么,是四弟呢,还是小嫂嫂”·迄今为止颜绪都很怕别人提他爬颜开平床这件事。
他本质上并不爱男人,高中还跟一个女孩儿谈过很纯情又很浪漫的恋爱,跟男人搞在一起他从未想过,更别说他跟颜开平的关系还笼罩着一层乱*的阴影·颜开誉的一句玩笑话,令18岁的颜绪惶惶不可终日,爆瘦二十斤,直至有天早上梳头,左边头顶出现了拇指大小的斑秃——精神脆弱的颜绪竟然当场晕了过去。
颜开平也是没想到颜绪精神压力会大到这种程度,放他在疗养院呆了小半年养好了精神和身体,才将他接了回来·颜绪回来时状态好了许多,提成光头的圆脑袋上长了软软的新毛发,那块儿斑秃也自愈了。
美人重新入怀的感觉令颜开平非常满意,但这么多年了,颜绪仍旧没办法跨过乱*这一关——即便他对颜开平的感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依恋··这次要去的靶场是颜开平好友冯浩天名下的私人靶场。
说是私人靶场,其实是他们这些枪友们的俱乐部,并不对外营业·颜绪以前被颜开平带去过一次,结果因为颜开平前一天晚上折腾他折腾的太狠了,身体极度疲惫的他只是从头睡到尾,几乎什么也没在意。
颜绪拿了一堆瓜果梨桃,还有各种零食干果,跟要搬家似的准备了两大包,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颜开平今天穿了一件黑灰色系的休闲服,搭着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纯白色的运动鞋。
这样穿戴的颜开平并不多见,他工作忙,平日里总是穿商务装,威严而庄重,今天却显得随性又随和··正站在车旁边嗑松子儿的颜绪吃得津津有味,却突然听到二哥在叹息:“别吃了我的小松鼠,赶紧上车吧”·颜绪回过头去,只见那身材挺拔的成熟男人正背着长长的沉重的枪械盒,搂着他的腰在他唇边淡淡吻了一下。
他才洗过的柔软的头发跌落在颜绪的眼睫上,从颜绪这个角度,能看到颜开平眼角几乎微不可见的笑纹··这男人有一双狭长的,深邃的,平时看向他总是带了一丝居高临下却也写满宠溺的眼睛。
颜绪在他轻吻自己时心满意足的将口中的那一粒小松子仁渡给他吃··颜开平吃着那松子仁,拍了拍他的屁股转身上车:“这松子儿味儿真不错·”·靶场在郊外,需要走一段环山公路。
虽是冬季,但公路两侧的林树仍旧半绿染黄,只是染着寒气·颜开平亲自开车去靶场,颜绪坐在副驾驶叨叨了一路慢点开,也喂了他一路松子吃·颜开平吃到最后说,还是第一个松子儿好吃。
颜绪潋着水汽霭霭的眸子问为什么,颜开平认真的说:因为那个松子儿是你吃过的··颜绪被这情话炸得满脸通红,却还要假装并没有那么在意——他纠结着自己的感情,也不太敢直面自己的感情,更害怕颜开平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他男人女人那么多,自己又是他亲弟弟,除了有偿的肉体关系,他们之间还能有点什么呢但他仍旧忍不住因为颜开平的话而激动的心脏狂跳。
颜开平见他害羞的扭头看窗外,用微凉的手背去冷却热腾腾的面颊,他含着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是伸手打开了音乐··音乐倾泻整个车厢,颜绪捧着下巴望着窗外,无数树木与枝叶的光影掠过他红红的双颊和红红的鼻尖。
以及他微微翘起的红红的双唇··8·靶场占地面积很大,大约四百余亩·从环山公路上行,再进入安保严密的大门,也是花了不少时间·上一次颜绪只顾着睡觉没仔细看,这次才发现靶场的设施和场馆都很完善。
颜开平一边被人引领着去泊车,一边回答好奇宝宝颜绪提出的各种问题··颜绪第一个疑问便是靶场的主人冯浩天是干嘛的,这名起得也是够言情小说的,妥妥一个霸总人设。
颜开平说,他确实是个霸总——老王八的那个八总··冯浩天在他们家排行最小,是老八,可惜前面的哥哥姐姐都命短,只剩下他一个人活到成年·他继承了家业做能源方面的买卖,跟金融起家的颜开平是合作伙伴。
颜开平认为他相比家人长寿的原因,在于他这人生性凶猛、胆大妄为·颜开平说,冯浩天敢闯敢拼的性格在开车上特别能体现,那种一米能有10个坑的乡间小路他敢飙到120迈。
颜绪说,他没横死街头真是命大··颜开平开玩笑说:“前面七个哥姐的命给他续着,能不大吗”·冯浩天长得跟他的性格一样,威猛壮实,活生生一头直立行走的北美棕熊。
他跟颜开平拥抱时拍得颜开平的后背砰砰作响,谈笑时嗓门也浑厚嘹亮,极富穿透力·他跟颜开平寒暄完了,便呲牙咧嘴大张双臂着冲颜绪走过来——他长得比颜开平还要高还要壮,他猜他可能都要超过195了,平时颜绪看颜开平都是需要高高仰起头,但现在却感觉自己即便仰着头都没法看完整冯浩天——这男人像极了一堵移动的肉墙,乌压压的阴影遮下来,压得颜绪有些喘不开气,他吓得赶紧向后退了两步上一次冯浩天冷不丁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拍进土里·面上要笑不笑的颜开平眼疾手快,拦腰挡了一下他:“冯总,我们家老四身子骨弱,您手下留情啊”·冯浩天的种马程度颜开平也是望尘莫及,上一次他抱着颜绪不撒手,真是让他跟吃了屎似的膈应。
·本打算给颜绪一个热情拥抱的冯浩天愣了一下,马上哈哈大笑:“没看出来啊,老颜你原来是个护弟心切的”说着噼里啪啦的拍打颜开平的肩膀,让颜绪看着肉疼。
与颜开平在一起玩的枪友们都是顶级富豪和政府高官,来得时候也大多携带女眷或情人,唯独颜绪是以颜家小四爷的身份被颜开平介绍给众人的··这些人玩儿的时候都用真枪实弹,追求的就是刺激过瘾。
颜绪不清楚他们这些军火都是从哪儿来的,但也实在是没必要问,他14岁进了颜家之后,各方各面都开了眼界,更是见识了金钱无所不能的力量··颜开平跟朋友们热了热身之后便到户外进行双向飞碟射击,他们两两一组,用自带的步枪打比赛——而比赛是为了赌钱。
靶场背景开阔,地上的冬草是冷色的墨绿,远处的高山则笼着一层淡淡的云雾··掷向空中的飞碟被打中后,会散发出粉红色的烟雾,像是拖着长长的尾巴··颜绪一边听着枪声的回荡,一边坐在椅子上吃水果,他吃的很慢,一个山竹都能吃二十分钟。
他望着颜开平的潇洒又性感的背影愣神,那男人正托着枪连连射击,十发九中的成绩,引来阵阵叫好··这老东西真是帅的要命·颜绪捧着脸甜蜜蜜的想··颜绪的花痴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一个女孩儿突然坐到他附近位置,带着浓郁的女士香水味道,扑满了颜绪一鼻子。
她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长得着实精致,打扮也相当潮,她正在将一把银色的格洛克手枪拆了装,装了拆,动作非常娴熟·颜绪不由得眼前一亮——别看颜绪长得跟女人似的,又被颜开平当女人似的操弄了这么多年,骨子里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直男癌,看见长得漂亮的女孩儿总是忍不住多说两句话。
出轨他是万万不敢的,颜开平自己在外面乱搞可以,但颜开平亲口给他说过,如果他敢给他戴绿帽子,他就敢活活弄死他·颜开平这人说到做到,翻脸无情的样子比恶鬼还要可怕十分,颜绪哪有那个贼胆·但颜绪跟女孩子说说话,颜开平还是允许的。
或许是因为颜开平觉得,颜绪性冷感那么多年,他也是有责任的吧毕竟颜绪当年跟他上床时,心里有别人··颜绪放下手里的山竹凑过去,懒洋洋的坐进她身边的椅子明知故问:“这是什么枪”·那女孩儿正拆的入神,冷不防有人靠过来吓了一跳。
只见对方眨着一双桃花眼,嫣红的唇角挂着暧昧又挑逗的笑意,正粉扑扑着一张漂亮到惊人脸的看着她··女孩儿挑了一下眉毛,抬眼笑着回答:“格洛克G22,美国警察一般都用这个。”
她飞快的装上弹夹,那钢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喔~好帅”颜绪拍起了巴掌,目光灼灼的看向这女孩儿,就用颜开平看他的那种方式。
他甚至学会了那老东西风骚又矜持的眨眼方式··连颜绪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无时无刻的模仿着颜开平,他的眼神,他的动作,他说话的方式——·“你教教我吧,我觉得你玩儿这个时特别有味道。”
颜绪对这女孩儿笑得灿烂··9·两个人相谈甚欢·聊得多了,颜绪才知道原来她是跟着一个姓赵的富商来的·她抬手指了指那赵姓富商,长着一双丹凤眼,正跟颜开平勾肩搭背的说着什么。
“你是跟谁来的”女孩儿拨了下长发,显得风情万种··颜绪一闪神,她这个动作让自己想起一个人·他仔细的打量她,原来她笑起来也非常像她——纯情的,温柔的,天使一样的。
刘苗·这个名字从他的脑海一闪而过,而她的面孔也与眼前人重合了起来,过往的记忆海浪似的向他扑过来,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他的心情瞬间变得一团乱麻,也触发了他精神上的某些问题,几乎令他无法好好的坐着。
女孩儿发现他突然变了脸色,两只眼也开始慌乱,还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对不起,如果你不想说……”·“不,没关系……我是跟着我二哥来的。”
颜绪勉强回答他··两年来困扰他许久的脑内的杂音又响起,或尖锐,或高亢,或低沉,或咆哮,时而是大学时同学的耻笑,时而时刘苗哭喊的指责,时而是自己在视频中- yín -`荡的呻吟,时而是室友发现自己自杀时疯狂的尖叫,时而是退学时黑暗房间内独自的抽泣……·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脸色苍白如鬼。
两年前从医院救回一条命回来,他便产生了幻听·一开始他满世界寻找那些说话的人,后来他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精神出了问题·这件事情他不敢告诉颜开平,更不敢告诉任何人,他只能偷偷去看医生,偷偷吃药。
其实他已经有小半年没犯病了,明明最近什么都还算顺遂,他也按医嘱没有擅自停药,怎么说出现就出现呢·颜绪想,幸好自己现在还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可是如果有一天自己分不清呢颜开平还会留一个疯子在身边吗颜家从来不留没有用的人,兄弟情份四个字在这里简直像个笑话。
到时候自己要怎么办自己要怎么活他会不会被扔到疯人院自生自灭二哥会不会顾及往日的一点情分善待自己他说不好。
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他踉踉跄跄的在一片杂音中站起来,眼前所有的情景早已经是血红色·脑中的那些嘲讽、耻笑、辱骂以及污言秽语瓢泼而来,好似万箭穿心。
“你怎么了”那女孩儿看他神经质的咬起了手,伸手想去扶他,却被他触电似的躲了开:·“苗苗……对不起……”他仓皇的对她道歉,叫着一个陌生的名字,“苗苗,原谅我……”·颜绪摇摇晃晃的离开原地,向着洗手间走去。
他一路撞到了不少人,然而他却全然不觉··刘苗是他的初恋,他们高一时便在一起了,大学也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颜绪跟颜家三兄弟完全不像,跟他的父亲母亲也完全不像,他也跟他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更是完全不一样——他想要天长地久,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忠贞。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刘苗分开,直到自己“背叛”了刘苗···跟颜开平上床后,他躲刘苗就跟躲债主一样··颜绪没脸见她·然而莫名其妙被分手的刘苗却没有放弃他,她一直在找他,去他上课的教室,去他住宿的双人宿舍。
这所学校离着颜开平的住所不远,而当时颜开平对他正是新鲜感十足的时候,颜绪每天下了课就是赶回颜开平的别墅,敞开他年轻而美好的身体·所以刘苗逮着他的机会并不多。
直到大三时刘苗在他面前割腕自杀,颜绪才意识到事情不能再这样逃避下去了——他必须要给自己找出路··颜开平给他缴足了学费,平时零花钱也没少给他,他把一些贵重礼物该卖的卖,该当的当,加上平时的存款,足足有四百万。
颜绪心潮澎湃,他知道这些钱可以让他在毕业后付得起买房的首付··他决定脱离颜家,也决定跟颜开平停止不伦的肉体关系··颜绪在一次饮酒后,鼓足了勇气跟颜开平摊牌。
那天晚上颜开平正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随手买的,送给颜绪的小礼物——一个蒂芙尼的方形玫瑰金手镯·价格很普通,只有四五万,但颜开平一眼相到,觉得它与颜绪白`皙的手腕很配,便买了下来。
颜绪坐在沙发上吞吞吐吐的说,颜开平坐在沙发上一脸淡定的听·他手里摆弄着那只玫瑰金的手镯,表情像个聆听父母教诲的孩子·颜绪跟颜开平说的话毫无保留,他说他心里喜欢刘苗,也无心争夺颜家家产,现在只想完成学业,将来自己养活自己,不会再给他添麻烦。
颜开平的手指在白色茶几上弹了几下,弹钢琴似的,不轻不重·他似乎是考虑了一下,几秒种后便笑着抬起头,说,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你是觉得我对你不好吗·颜绪紧张的摆了摆手:“不是的,二哥,我只是……我只是……我爱刘苗,我想跟她结婚。”
颜绪似乎看到颜开平微微皱了下眉,但这眉毛皱的为不可见,他还以为是错觉··颜开平只是叹了一口气,说:“好,那我尊重你·”说着,将那手镯推到颜绪面前,“给你的,拿着吧。”
说完,整理好衣服便走出别墅,彻夜未归··颜绪一头冷汗,也彻底的获得了解脱··正当他把所有自己的东西收拾出颜家,准备和刘苗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与颜开平分手的第三天,他突然来到颜绪的宿舍,哄着颜绪做了最后一次爱。
这次做`爱颠覆了颜绪的所有计划··脱光衣服之后,颜绪求颜开平关上窗帘,颜开平没有听·只是敞开了窗帘五分钟,颜绪便成了- yín -秽视频的主角——他被偷拍了。
偷拍的角度很刁钻,颜开平一点也没有露出来,颜绪也只露了上半身,然而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正在被一个男人肏,肏得又哭又叫,肏的泪流满面·这段视频传遍了微博,颜绪在短时间内臭名远扬。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有钱有势的颜家老四,自然不太敢在他面前造次,但仍旧免不了一些指桑骂槐和阴阳怪气·甚至有很多同性恋开始纠缠他··这些都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刘苗对他充满嫌弃和厌恶的态度。
·她挣开颜绪乞求原谅的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肮脏的男妓·她一边哭一边对颜绪说:·你真是恶心透顶·她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好像从来没有爱过他,也没有爱得要为他割腕。
颜绪疯了似的去找颜开平,质问颜开平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安排人偷拍视频·颜开平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他不屑一顾的推开揪住他衣领的颜绪,嘲讽他的自作多情:“绪绪,你以为你有什么特别,值得我这样大费周章的留住你更何况还是用这么不入流的手腕。
我承认跟你上床的感觉是很好,但我身边人那么多,从来不缺你一个·”·他叹息着蹲下来,蹲到跌坐在地上颜绪面前,轻声细语的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把偷拍的人帮你找出来,也会帮你消除影响。
你毕竟还是颜家的人,颜家不喜欢丑闻缠身·”·颜开平说得对··颜绪在狂风暴雨中一边流泪,一边慢慢独行··颜开平说得很对··自己没有什么特别,唯一的特别,便是他的身份,颜家的老四,老鼠般活着的私生子,亲哥哥的玩物。
肮脏的男妓··高烧40度,烧了两天,他也在宿舍躺了两天,滴水未进·宿舍独处的第二天晚上,颜绪吞下了整整四盒头孢,然后灌下一整瓶白酒··放假回来的舍友打开门时,颜绪灰扑扑的人影趴在地上,像是一团燃灭的灰烬。
10·颜开平并非永远都是那样冷酷无情,颜绪的自杀对他冲击很大,起码当天晚上他在抢救室外呆到了凌晨,直到颜绪被推进了ICU,他才在门外的椅子上真正坐了下来··然而颜绪反反复复经历了几次抢救,下过多次病危通知书,才真正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丑闻缠身的颜家小四爷自杀的消息,引来了媒体的猜测和探究,一时间满城风雨·当时还是颜开平未婚妻的杨雨兮跟他抱怨,连记者发布会上都有不长眼的记者问他颜绪的事,“你这个四弟要死也挑个没人的地方死,这么大张旗鼓的自杀,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颜开平捏了捏眉心,说:“闭嘴。”
杨雨兮出身豪门,被人捧在掌心活到32岁,刁蛮任性惯了,虽然是她倒追的颜开平,但颜开平对她从来都是温柔体贴,今天这种态度实在出乎她的意料··杨雨兮瞪大眼睛,拔高了音量讽刺他:“你什么时候还知道护着自家兄弟了难道看见颜绪跟男人睡,你也想试试”·颜开平听见这句话突然翻脸,狰狞着五官对杨雨兮说:“你他妈给我滚蛋”·说完,将她赶下车,也不管这是人流量巨大的闹市区,而身为影后的杨雨兮毫无遮掩。
不知道哪儿触了他哪个逆鳞的杨雨兮气到发狂,发短信劈头盖脸的骂他,颜开平却毫不理会··心情异常憋闷的颜开平胡乱开着车,找了个没人的小河边独自抽烟·一整晚,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医生的那句话:救过来也没多少年活头,就放在家里好好养着吧能活一天是一天,能活一年是一年。
·凌乱的一地烟头··骄傲的杨雨兮并没有等到颜开平的道歉,却等来了要求解除婚约的律师函·几天后,哭了三天的杨雨兮化好了妆,放低了身段,好话说尽,媚术用绝,将颜开平哄得眉开眼笑,才保住了自己的婚事。
颜绪醒来之后,颜开平尊重颜绪的意见,为他办了退学手续·颜绪不知道在夜晚独自哭泣了多少个夜晚,才渐渐麻木的面对现实的惨烈··身体不好,不愿见人,颜绪这两年大部分时间都是躲在颜开平的别墅里,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伺候颜开平,服侍颜开平,为他做三餐,为他张开双腿。
为他哭,或者是为他笑··他几乎什么活动也不出席,包括颜开平盛大的婚礼,他也只是象征性的送了礼金,窝在家里睡觉··然而那天他睡得并不好,幻听困扰着他,哪怕他知道那都是幻觉,却也因为那些辱骂气到浑身发抖,或者是绝望痛哭。
直到颜开平晚上抽空过来看了他一眼,给他吃了一片镇定剂,他才从惶惶中静下心来·他问颜开平,你今天结婚了,我以后要住哪儿·颜开平笑,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颜绪没有等到颜开平的答案,也来不及回答他的反问,便昏昏沉沉的睡去,睡在颜开平温暖的怀里。
满脑子杂音的颜绪跑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脸,他妄图通过冷水的温度让自己静下来,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以前颜开平甚少带他出门,这是今年他身体状况好了许多之后,他才经常带他外出散心。
好不容易出来一回两回,自己却又犯了病··他想,他又给二哥添了麻烦·他会不会生气·他生气了会不会赶自己走自己被赶走了能去哪儿听说五年前坐牢的大哥马上要被放出来了……·颜绪神志不太清楚的想。
他将水龙头放到最大,洗手盆里已经接满了整整一盆的水··在颜绪眼里,这些水好像是一片湛蓝的大海,如果他跳进去,那些恼人的声音就会消失不见··颜开平与赵姓富商聊的非常投机。
玩枪的女孩儿在颜绪离开后走进他俩,甜蜜的挽住了金主的胳膊··三人彼此介绍寒暄了一通,颜开平便开始寻找颜绪的身影··赵陆鸣见颜开平眼神望向观众席,笑道:“听说你把小四爷带过来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本人呢,你不给我介绍介绍”·颜开平无奈的笑:“刚才还吵着让我教他射击,现在却不知道跑哪里去玩儿了。”
说着要给他打电话,却发现颜绪将手机丢在了椅子上··他眉心微微皱起··“小四爷”那女孩儿心中一动,“是不是,手上戴着一个玫瑰金手环的男孩子”她一眼就看出那个手环价值不菲,但她知道那是女款,戴在男人手上总是让她觉得有些怪异。
虽然那男孩儿长得女性化,但一般男人还是不会戴女性饰品吧·在得到颜开平肯定的答案后,女孩儿继续说:“我看他突然气色很差,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自己一个人往洗手间跑了。”
颜开平心中一冽··他不太敢放任颜绪一个人,以前他便精神脆弱,发生过昏倒的情况·从生死边缘救回来之后昏倒的频率开始变得频繁,有一次他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便扑倒在地上,摔伤了嘴巴。
若不是家里有人,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颜开平想对方说了声抱歉,便匆匆向洗手间走去··颜开平的预感总是很准,他这份天赋异禀的直觉带领他走向家族争斗的胜利,也带领他横扫商场,无往不胜。
然而他现在的预感很不妙,在他推开洗手间大门的那一刻,他甚至鼻尖冒出了冷汗——·——颜绪瘦弱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倒在洗手台上,整个头部都埋进了水中。
颜开平看到他乌黑柔软的头发浮在水面,像是一团浓密的水藻··“该死”·颜开平心惊胆寒的骂了一句脏话,飞快的将颜绪从水里捞了出来·“绪绪”他高喊着他的名字,将他平放到地上,“快醒醒绪绪”·那孩子满是水迹的脸,已经冰冷而肿胀。
11·怀中人的呼吸停止,心跳也很微弱··颜开平感到自己浑身冰冷,全身的寒毛都倒立了起来·但他还是保持了一贯的冷静,先是将颜绪肺部中的水倒了出来,再将他放到地上不停的做胸外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
“绪绪快醒醒你前两天不是还说要去给你舅舅上坟吗”颜开平竭尽周身的力气不停的按压他的胸膛,几乎要将他的肋骨折断,“你醒了我带你去上坟,带你去迪士尼,带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以后不会阻止你吃糖,你愿意吃多少就吃多少快醒醒,绪绪”·半个小时之前,他的绪绪还是好好的,他喂给他松子吃,嬉闹着蹭彼此的鼻子,交换彼此炙热的吻,为什么现在却冰冷的躺在地上·该死该死的·他费尽心机得到他,全权掌控他,让他从身到心无一不依赖他,他怎么能说死就死·颜开平浑身的肌肉都纠结起来,每一丝纹理都爆发着几乎崩断的裂痕。
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尖叫着疼痛,但他却不明白这疼痛为何会如此强烈,他来不及细想这些原因,他只知道颜绪扩散的瞳孔像把尖刀,一刃一刃的将他身上的肉剜下来。
颜开平眼前一片血红··颜绪的嘴唇冰冷如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湿漉漉的颜绪没有丝毫反应··一股绝望而愤怒的情绪突然像把锤子似的凿进颜开平的大脑,他痛的爆发出了一声嘶叫——·“啊”·他狠狠的按下了颜绪的胸膛——·颜绪隐隐约约看到舅舅调皮的伸手点了一下自己的鼻头。
他比自己大二十岁,收养自己的时候还是大学生——颜家派人匆匆忙忙的给了他一大笔钱,又匆匆忙忙的将刚出生两天的自己塞进他的怀里·独身一人的舅舅将他拉扯大并不容易,因为颜绪的姥姥姥爷也是得病早亡。
·颜绪母亲那一边似乎没有长寿的,而自己也是羊水栓塞死在手术台上,当年她也才18岁·舅舅出车祸之前就查出得了癌症,颜绪得知了消息又难过又害怕,好几日都睡不着觉。
出车祸的那天,是舅妈开车带着舅舅去医院做检查,突然被一辆失控的打卡车碾轧而过·颜绪不止一次的想,如果那天他跟着舅舅舅妈去就好了,这样或许不会死,也或许跟着他们一起死。
无论那种结果,都比现在要好··但是侥幸活下来的颜绪还是想好好活着·他在自杀之前曾经有着各种担心,担心自己也会像亲人那样早早死去——自杀之后,这种担心变成了现实,他反倒不再那么害怕,他害怕的只是死亡之前遭受病痛的折磨。
在ICU苏醒时他正插着管,即便是麻木的肉体也无法阻挡席卷而来的疼痛··在迷迷糊糊中,他看到舅舅抽回了自己的食指,笑容蔼蔼的问颜绪:“绪绪,你前几天不是说要去给我上坟吗”·颜绪感到自己的肺里、嘴里、耳朵里满满的都是水,他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前几天确实是想给舅舅上坟的,他有些想他了··“那你就快点起来吧”舅舅拍打着他的胸脯,“你这个样子,怎么去给我上坟呢”·他笑得眼睛弯弯,英俊极了。
颜绪难过的哭出来,他想喊舅舅,又想喊他爸爸·他小时候一直是喊舅舅爸爸的,但是别人告诉他,如果你喊舅舅爸爸,就会耽误舅舅找媳妇·于是他便再也不喊他爸爸了。
小得时候他经常会问舅舅,我的爸爸在哪里他会不会也想我呢舅舅总是默默无语,仅仅只是摸他的头··长大后他见到了真正的爸爸,却是躺在病床上神志不清的老头。
他感到的只是失望透顶··“醒来吧,绪绪……”舅舅还在拍打他的胸脯,“你不是想见到爸爸吗”·颜绪奋力的吐出肺中的水,剧烈的咳嗽起来。
舅舅的影像在他眼前消失不见,汗水打湿了头发的二哥渐渐清晰起来··头脑迷乱的颜绪虚弱的笑了笑:“……爸爸……你怎么哭了”·12·颜绪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悠长的梦,他站在金黄的麦田里,只听到麦浪沙沙的声音。
当他醒来,那沙沙声却变成了监护仪滴滴的指示音··颜绪微微扭过头,慢慢抬手,轻轻的抚摸床边那男人沉睡的头颅上,那浓黑的卷发··密密的,硬硬的,扎手的卷发。
那熬了几天都没有合眼,现在却沉沉睡去的男人一脸憔悴··他现在睡得像个孩子·颜绪想,这个男人总是那样无所不能,但当他睡着,却平静而纯真的像个孩子。
这一刻,颜绪会产生一种颜开平只属于自己的错觉,而自己就像是他的母亲··他怜爱的看着他,满足而微弱的笑··“……二哥……”他张开嘴,却嘶哑的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我醒了……”·出院后,颜绪回到了颜开平的别墅。
似乎是担心别人照顾不好颜绪,颜开平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但颜绪看得出颜开平有些恼怒··这天中午,颜开平坐在床边一小勺一小勺的喂颜绪吃粥,颜绪便一小口一小口的张嘴含着。
他的眼角染着桃花似的红,睫毛似抖非抖,似颤非颤,眼神似是勾着颜开平,也似是在看那碗粥和那小勺··微微冒了一点胡茬的颜开平皱着眉头,动作轻柔,却是一句话也不肯跟他讲。
“都这些天了,二哥还生气呀”颜绪微微低着头,却俏皮的向上瞄着一言不发的颜开平,“我以后会注意自己,不会再一个人乱跑了。”
他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推揉颜开平浓的化不开的眉心:“别皱着眉头,你这里本来就长了竖纹,还不知道要多笑笑,怪不得早早就变成了大叔·”·身上担子总是很重的颜开平城府极深,心思又重,近几年眉心生了竖纹,看起来虽然威严霸气,但颜绪却有些心疼他压力太大。
哭笑不得的颜开平一把抓住他的指尖,摇了摇头:“差点送命还笑得出来,你倒是心大”·说着,将他的指尖含进嘴里,一点点卷着舌头舔。
颜绪的脸微微一红,颜开平的嘴里炙热似火,简直要把他烧起来:“我知道二哥会来救我·”·颜开平紧闭了双眼,抽出那细而润的指头,用脸去摩擦那慢慢开始温热的颜绪的掌心。
他将鼻子埋进他的指间,深深的嗅消毒水的味道··颜绪伸出另外一只手,覆上颜开平温热的面颊:“二哥……”·“我几乎又失去你……”颜开平喃喃的道。
他原本被抚平的眉心又高高隆起,“当初为了救你,我费了那么大力气,这次如果我去晚一点,费再大的力气也救不回你了·”·颜绪目光微动,心跳却像是极速的鼓点。
他小心翼翼而又试探的问:“那二哥救不回我,会难过吗”·颜绪感到碰触到对方双唇的掌心有些瘙痒——颜开平似乎是笑了:·“你都看到我落泪了,还想听我怎样的答案”·颜绪早已经不记得被救时的情景,自然也记不得颜开平落了眼泪的样子,只知道自己是被颜开平救起来送到医院的。
听到他这样说,颜绪一愣:“什么二哥你哭了”·颜开平倏地睁开眼,对上颜绪难以置信里带着惊喜的双目,半天没有说话。
颜绪捧住颜开平面颊的双手不禁添了几分力气:“真的吗”·他听到自己内心如擂鼓般的心跳,那指尖也是微微汗湿的热·颜绪从床上跪起来,撑起腰跪在颜开平面前——他这样终于比颜开平高了一些,他可以捧起颜开平的脸,低下头去深深的望进那男人细长的、总是令人摸不透情绪的眼睛。
“二哥真的为我哭了吗”颜绪的声音有些哽咽···颜开平仰着脸,他看到颜绪的眼眶中渐渐凝聚的眼泪··一滴泪珠终于承受不住太多重量,落进颜开平的瞳孔。
颜开平一只眼睛里的世界迅速变得模糊··他的双手覆上颜绪的掌背,他说:·“是·”·正午的阳光从窗外懒洋洋的打进来,颜开平看到颜绪脸上细细小小的染着金边的绒毛。
他低下头,深深的吻上了自己··“二哥,让我永远陪着你……”·颜绪哽咽着在他唇上说,“和你在一起,好不好”·听到这句话的颜开平心里好似炸了开,一时间有些混头晕脑,他狠狠的搂住颜绪,将他按到床上,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好”·头发散在床上的颜绪此刻美好的令颜开平感到窒息。
他的眼角还含着泪,唇却是向两边翘起的,颜开平听到他用气声勾着自己的魂,又甜又腻的说:“绪绪全部都是二哥的……”·这是一句暗号,也是一句邀请。
每次颜开平进入颜绪之前,颜绪都要说:·绪绪全部都是你的··从灵魂到肉体··颜开平欲火焚身··颜绪后面那一圈儿媚红的肉绞得颜开平快感冲顶。
他在床上总是那样特别,半是羞涩半是恭迎,半是端庄半是艳情,既有含苞待放的纯真,又有妩媚盛开的风骚·颜无法勃`起,但是颜开平会看到他在高潮时全身起满的鸡皮疙瘩,和紧紧握起的双拳。
他前面像个不懂情欲的处子,后面却像食髓知味的婊子··颜开平在颜绪婉转而压低的呻吟中将他的脚缠上自己的腰,就着结合的姿势抱着颜绪站起来·颜绪急切的伸出舌头探索颜开平炙热的唇,他恨不能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去。
密密麻麻的快感来得汹涌,颜绪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一股又热又酥的暖流从脊椎传到大脑,闪电一般酥软了他的骨头··颜开平的*茎极长极粗,他感到自己的前列腺点被对方捅刺得肿胀不堪,那快感从腿间扩散到肚脐,再从肚脐扩散到大腿根儿,连脚趾都因为紧绷的欲望勾了起来。
颜绪身上的每一块儿肌肉都开始颤抖,他的意识开始浑浊不清,那强烈的快感好像以前他自*时射*的前几秒,但这快感又极其绵长,极其深沉,灭了顶似的,几乎要将他淹没。
颜绪想要尖叫,却无法尖叫,只能张了嘴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颜开平见他几乎无力抓紧自己,一边走一边捧着他的臀快速的上下冲刺··他嫣红的脸上满是滚烫的眼泪,和颜开平撕咬他时留下的唾液。
颜开平野兽似的肏着他,肏得他头发都根根竖起,浑身不停抽搐··颜开平笑了,急喘着在他耳边逗他:“绪绪下面可真销魂,快把二哥夹死了”·颜绪早已经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在剧烈的颤抖。
被颜绪高潮的骚样儿挑逗得快要射*的颜开平将他抱进浴室,解开他缠着自己腰的腿,强忍着快感抽出了自己··陡然空虚了下`体的颜绪尖叫一声,哭着求颜开平进入自己:“别走,别走,二哥……”·颜开平沉沉的低笑:“绪绪,你今天必须射出来”·颜绪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行……二哥,你知道我不行……”·他下`身那个从来没用过的东西还是软软的,小小的,蜗居在他赤红的充斥了*液的股间。
颜开平哪里听他的求饶,他把他按到马桶那里,让他扶着马桶盖撅着臀部站好·颜开平站在他身后,两个大掌捏着颜绪丰满白腻的臀·棉花糖一般的肉从他十指指缝中溢出来,惹得颜开平恨不能一口吞下去。
颜开平素来风流,男男女女经历的不少,有正经交往的,也有露水姻缘的,但是颜绪却是他最为重视的掌上明珠,是最惦记也最宠爱的那个·或许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或许是因为他体弱多病,或许是因为自己喜欢跟他上床,也或许是因为……因为自己真的很喜欢他。
这样的想法让颜开平心中一热··对,很喜欢他··他的手不自觉捏的更紧,疼的颜绪微微的呻吟·颜开平掰开他的臀瓣,露出臀间猩红的,沾着乳白色液体甬道,里面的纹路紧致又繁复,一翕一合骚的要命。
·颜开平扶着自己的东西再次进入他,对方因为这样的进入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哥……”·颜开平一手恶狠狠的掐颜绪的腰,一手伸到他面前剥开他的包`皮,露出里面娇嫩的龟*。
颜绪被粗糙的指腹划过龟*的嫩肉,全身激颤:“啊啊”·“射出来”颜开平命令道,“射不出来那就尿出来”·“不行不行”颜绪羞耻的要直起腰,一只手伸回去推拒着颜开平精壮的腰,“不要这样二哥,尿不出来的……”·“快尿”颜开平恶劣的用指头捏起他的龟*,颜绪的眼泪又涌出来,“尿出来我就放了你”·他在他身后极速的抽动,颜绪的两条腿早已经打颤。
高潮的快感当头,怎么可能尿的出来,颜绪被逼的绞紧了肛口,倒差点逼得颜开平缴械投降气恼的他啪啪打颜绪屁股:“使劲尿”·颜绪被打了两下,惊的竟然真的挤出了两滴尿液。
颜开平见他断断续续的向外尿,备受鼓舞似的愈加疯狂的进出——·整个身体都沦为欲望奴隶的颜绪一边哭叫,一边无法自制的失禁了……·不管安保怎么阻拦,杨雨兮带着她的助理都无所顾忌的冲进了别墅。
“我推了剧本,等了颜开平一个周他也不露面我倒是要看看他在干什么”杨雨兮推开安保的手,愣是闯进了大门。
·杨雨兮毕竟是颜开平的太太,颜开平又没吩咐过不准别人进门,这些安保自然也不敢太过于阻拦··杨雨兮表情愤怒,穿过庭院时夹风带雨,似乎要把这儿炸了似的。
颜开平最近不知为何突然吞并了杨家控股的两家企业,令杨家上下大为震惊——而她心中不好的预感几乎要吃掉她·她怒气冲冲的别墅门,一声急比一声的浪叫却当头劈下来:“二哥救救……啊,救救绪绪……啊啊”·13·虽然原本就知道颜开平跟颜绪的关系,但是在这一刻,杨雨兮的震惊和愤怒却是空前的。
她不知道脸上该做何表情,只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狂笑——她确实笑了起来——她十几岁从影至今,什么悲催、倒霉、苦情的角色都演过,却没有一个能诠释她现在的心情。
自己的丈夫理所当然的养各种小情人也就罢了,还跟自己的亲弟弟乱*,竟然还被自己听见两个人的叫`床声·哪怕是最荒诞的小说也想不出这样扯淡的情节·然而她又现在能做什么呢去捉女干在床吗以妻子的身份但她这个妻子的身份早已经是摇摇欲坠了,不是吗·楼上传来颜绪的哽咽与求饶,更传来颜开平失去了理智的荤话连篇。
颜开平跟她上床总来都是游刃有余,他也会跟她一边做`爱一边笑着说荤话,虽然狂野但是自持,从来不会这样小心肝儿小宝贝儿的乱喊乱叫,把整个床都晃得地动山摇·颜开平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就是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的男人,现在却- yín -乱的令人难以置信。
杨雨兮一边摇头一边笑··她猜得是对的·颜开平从来没有把她当妻子,他可能只是把她当做一个门面,一个交际花,一个娘家有着雄厚资产但随时可以被他吞并的储备粮。
在她疯狂追求颜开平的时候,便有人告诫她颜开平狼子野心,不可亲近,但她总以为自己魅力四射,哪有征服不了的男人对,她确实是那一干竞争者中的胜利者,最终是她跟颜开平走到了最后,然而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颜开平吞了她家的两个盈利最大的企业,还意图染指其他核心领域——他跟她结婚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自己还有什么好再去质问的·难道要上去看两个人恩爱吗·杨雨兮妖艳的脸上露出一丝狠辣和决绝:“好,好,好你个颜开平怪不得你对颜绪这么上心,原来他真是你的心里人啊”·她狼狈而愤怒的转过身,十厘米的高跟鞋几乎打了个踉跄。
她的助理赶紧稳住了她:“雨兮姐”·杨雨兮抓紧了助理的胳膊,指关节已经泛白,她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让你找的那个刘苗,你找到了吧”·颜绪枕着颜开平壮硕的胳膊,用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圈:“二哥,我如果是个女的就好了。”
颜开平很久没这么疯过,现下嗓音都带着慵懒:“怎么说”·颜绪笑嘻嘻的用鼻头去蹭二哥冒了胡茬的下巴:“想给你生猴子。”
颜开平忍不住笑:“你怎么不说给我生小鸡呢,还生猴子——今年是鸡年”·颜绪翻着白眼啧了一声:“唉,真是跟你们老年人有代沟连生猴子是什么意思都不懂”·“不懂,颜绪老师快给我讲讲。”
闭目养神的颜开平又皱起了眉毛,他指指自己的耳朵,“开平洗耳恭听·”·“生猴子就是生小孩儿,这么简单都不明白,我看你早晚要跟网络时代脱轨”颜绪扯着他的耳朵往里吹气。
“别闹别闹”颜开平痒得皱起五官,“以后你多给我讲讲,我就脱不了轨了·”一边说,一边闭着眼拿手乱摸颜绪的乳`头。
“切”颜绪嫌弃的推开他,“我才不怕你脱轨呢,我是怕你出轨·”·话一说出口,颜绪便已经开始后悔——他是颜开平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不出轨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后悔也没用,他只好咬着下唇,有点担忧的看向颜开平。
他果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没什么表情的盯着他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含义·颜绪一时有些紧张,正想张嘴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却看到颜开平扬起了嘴角,带了点自嘲的说:·“我似乎一直没在轨道上过吧”·他从颜绪头下轻轻抽出胳膊,慢慢的坐了起来。
颜绪看到他宽阔的,肌肉纠结的后背,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你嫂子那边……”颜开平突然发声,像他一贯那样的威严,“我暂时不能跟她离婚。
但是……”·听到这句话的颜绪突然心脏狂跳,他好像预感到颜开平要跟他说什么,那种几乎飞到半空中的漂浮感令他有些晕眩··那那人突然回过头,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颜绪几乎要溺死在这样的温柔里:“其他人我会跟他们断掉。
颜绪老师……”他拖高白色的被子,罩住瞪大眼睛已经完全傻掉的颜绪,“现在我不会出轨了,你给我生个猴子吧”·********·深夜飙车站,不是更新不是更新不是更新·********·“爸爸……这里……想让爸爸舔一下。”
“绪绪的这里肿的好厉害,是自己玩弄的吗”·“唔……明明是爸爸昨天咬的,好疼,好痒”·“哎呀,小奶/头又硬起来了,怎么这么不检点”·“绪绪真的不检点吗”·“非常,非常不检点。”
“那该怎么办呢爸爸要惩罚绪绪吗”·“你想爸爸怎么惩罚你”·“……想爸爸用那里,用那里弄坏我……”··“哦,绪绪想被弄坏成什么样子”·“不知道,爸爸……我不知道……”·“绪绪你知道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告诉爸爸,你坏掉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哈啊会……会合不上……会,会流出爸爸的,爸爸的那个……”·“流出爸爸的什么”·“呜……嗯嗯……流出爸爸的……精/液……”·“乖宝贝儿爸爸现在就想肏坏你,可以吗”·“嗯……爸爸,请进来……弄坏我……”·14·颜绪的健康状况实在令颜开平担忧,他决定让颜绪动起来,不能再继续一天天懒洋洋的窝在床上了——他为他请了瑜伽私教。
早已经放弃了运动的颜绪一听说要锻炼身体头都大起来,撒娇装病耍赖,但颜开平不为所动,第二天就把人请过来了··对方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看起来温柔淡定,但样貌着实一般。
本来想着,如果是美女教练那也好,看看美人儿解解眼馋也是好的,算是弥补这心不甘情不愿的心理·结果一看到对方的性别,颜绪整个人都蒙了,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趁着教练没注意,回头跟颜开平无声无息的张牙舞爪:·搞什么怎么找了个男人还长得这么丑美女教练呢美女教练去哪儿了·颜开平一脸纯良的装糊涂:·看不懂你想表达什么。
颜绪冲他摆口型:·臭老头儿就装吧你心眼儿比针尖还小·颜开平冲他眨了下眼:·敢说我臭老头儿,今晚臭老头儿就干死你。
颜绪红着脸冲他愤愤的比中指··按照课程的安排,教练每天下午过来教颜绪两个小时的瑜伽课程·颜绪天天累得像条狗·颜开平也不体谅他,晚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一时间颜绪有些苦不堪言。
一天晚上,颜开平将他两条腿都折到了头顶,脚心对准了红透半边天的耳朵·他啧了一声,赞叹道:“这瑜伽是没有白练绪绪的身体变得更软了。”
颜绪早已经哭得乱七八糟,气都喘不利索,嘴里还抱怨:“就知道、知道你、让我练瑜伽、没、没安好心”·颜开平扶着*茎插到颜绪身体的最深处,令那湿热紧致的肉一匝一匝的吸附上自己,一边吸气一边说:“二哥就这点小心思,也被你发现了”·“老东西、老混蛋……太深了……别、别再往里面去了……”颜绪抓紧了颜开平的臂膀,颤抖着攀上高潮。
颜绪的身体伤到了根本,多年来肉体上的疼痛总是如影相随,有时候疼得他没办法了,只能靠吃止疼剂混了安眠药才能堪堪睡一觉·幸好颜绪能忍,不至于总是无精打采的令颜开平扫兴。
运动还是有好处的,当习惯了这种天天锻炼的生活,颜绪发现体能有所提升,身体上的痛感也有所缓解,他也渐渐爱上了瑜伽·每周三和周五他会跟着教练一起到公园参与集体瑜伽,也算是跟外界打打交道——当然最令他兴奋的,还是练集体瑜伽的绝大部分都是女人,其中不乏水灵灵的小姐姐。
第一次开了眼界之后,颜绪回来乐得嘴都合不拢,天天盼着再去公园··颜开平也发现他喜滋滋的不似以往,心里生了点疑惑,还严肃的思考了一下什么事儿能让他高兴成这样,想来想去估计是见到漂亮女人了吧·要不是知道颜绪硬不起来,他还真是有点儿担心。
但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给他一点空间和自由——颜家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风流成性,颜绪毕竟也是他们家的种··颜开平还是有肚量的——只要不出轨,他容忍颜绪无伤大雅的意- yín -。
参与集体瑜伽的第四个周,颜绪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女同胞围绕的中心·他一身懒洋洋的风流气质,说话温柔又撩人,那些姐姐妹妹们都喜欢跟他说两句玩笑话··颜绪正与身边一个与他同龄的女孩儿聊骚,夸她的口红色漂亮,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颜绪”·颜绪听到这个温柔而清亮的声音一愣,他缓慢的将目光从女孩儿身上移开,忐忑不安的投向那声音的主人——·“真的是你啊,颜绪”那人惊喜的看向他,双目里是满满的泪光。
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颜绪不自觉的站起来,讷讷的叫出对方的名字:“刘苗”·银匙碰触咖啡杯的声音混着轻柔的爵士乐,清脆的传进颜绪的耳朵里。
他低着头,怔忪的看着自己拿着小勺的大拇指·坐在他对面的刘苗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清秀而端庄,穿着一身素雅的衣服,恬静的像朵枝头白梅··“你瘦了,瘦了好多。”
刘苗啜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说·她的眼角带了一丝惆怅,神色也染了疲惫··“哎……,是,是瘦了一些·”颜绪不敢抬头看她,只是胡乱的答应着。
面前的女人,他曾经爱过,也曾经伤害过——虽然那些都不是他的本意,但始作俑者是他,背叛了这段感情的也是他·颜绪知道自己对不起她,但不知道自己除了对不起,还对她有没有其他感情——不过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现在整个人都是属于颜开平的。
他离开颜开平活不了的··“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刘苗的目光有些闪烁··颜绪自嘲的笑笑:“还好·只是没有工作,在家啃老呢”·刘苗也笑了:“颜家的四少爷,就是一辈子不工作也没关系吧”·颜绪没再接着她的话题说,只是寥落的看着玻璃窗外的车水马龙。
没分手之前,他曾经想过跟刘苗坦诚自己跟颜开平的关系,但视频被传到网上之后,却发现刘苗根本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自己·脏透了的自己···“我听说,你办了休学”刘苗神色愧疚的低下头。
“不,我办的退学·”·“退学为什么”刘苗猛地抬起脸,“那件事过去就好了,大家慢慢的都会忘记,你怎么这么傻”·“退学还不是我办得最傻的事儿呢”颜绪苦笑着看她,“我闹自杀那事儿,不也是人尽皆知吗”要说有没有后悔过自杀,他肯定是后悔的,因为那次冲动他的健康全部都毁了,活着的每一天都像是在熬日子。
然而每一个痛得几乎要尖叫的夜晚,他又觉得,自己最后悔的是没有反锁好宿舍的门,才让别人救了他··刘苗身体一震,眼中又蓄满了泪水:“我不知道那时候你会那么傻,我想,我想你当初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然不会那么想不开,对吗你在我印象里,一直都很坚强,亲人去世你都没有一蹶不振,你甚至反过头来安慰我……如果当初我听你解释,陪在你身边,你肯定不会做那种傻事的”·她擦掉滚落的眼泪:“听说你被救进了医院,我一直想去看你,但是你们家的保镖都不肯放我进去。
事后我也想联系你,但是我只知道你退学了,便再也找不到你了·这两年我一直在后悔,也一直希望再看到你·今天能遇见你,我真的太高兴了·如果我现在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当年没有听你解释,对不起当年扔下你一个人,你会不会原谅我”·“不不不,不是的,刘苗,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一开始背叛这段感情的是我,是我背着你……背着你跟别人……是我对不起你。”
他痛苦的支起额头:“在那段感情里,自始至终受害的人都是你,该乞求原谅的是我·”·“……那如果我们彼此原谅,”刘苗纤细的手伸过桌子,轻轻抚摸他的面颊,“咱俩还能重新还能重新开始吗”·跟刘苗在一起的回忆再次从心底泛起,美好的像是老旧照片。
颜绪骑着自行车载着她放学的晚上,两个人凑在一起研究数学题的自习课,分吃一小盒冰激凌时的相视而笑,被同学起哄羞红了脸的那一刻,即便被班主任谈话不准早恋也无法阻止的爱情……在一起的每一刻每一秒都幸福的不真实。
“太晚了·刘苗·我们彼此错过了·”·当说出最后一个字时,颜绪感到一股腐朽般的气息从身体里呼出来·他颓然的倒在椅子里,虚脱的没有一丝力气。
刘苗那只手,停滞在了半空中··她无力的垂下手:“你现在,有了爱的人吗”·“爱的人”颜绪冰冷的唇重复着这三个字,“算是爱的人吗”·颜绪其实搞不懂自己对颜开平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他感激颜开平救他于水火,却又恨他对自己心存欲念·他似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似乎是将他陷入乱*深渊的黑手·他依附颜开平而活,如果他被颜开平抛弃,便不知道自己会沦落到什么地步,说不定会疯疯癫癫的惨死街头。
颜开平无所不能,颜开平掌控他的命运·他会为颜开平的一个笑容高兴一整天,也会因为他一个皱眉而担忧好几日··他想他是怕他的··然而他却总是想跟颜开平在一起,想抚摸他眉心的竖纹,想爱`抚他宽厚的胸膛。
他因为颜开平那句“会跟其他人断了关系”而高兴的不知所措,激动的泪流满面,也会因为颜开平跟别人轻声细语打电话而疑神疑鬼,担忧他只是在骗自己·他想独占他所有的时间,甚至想做他胸前的领带,无时无刻不聆听他的心跳。
他想自己也是爱他的··“苗苗,你会不会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爱他,还是怕他,是因为依赖他才跟他在一起,还是因为爱着他才跟他在一起当你看到他,你会崇拜他,也会痛恨他,他那么强大,他能救你,也能害你,你必须要臣服他,才能在他身边毫无尊严的活着。
可如果你离开他,你甚至连活着也无法保证·”·颜绪仿佛在问刘苗,然而他从未想过从刘苗那里获得答案··“这样的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可是我看到他的时候,心情就会很好。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活着还是蛮好的·”·两个人心情寥落的说了些旧事,一直谈到晚上才走出咖啡厅··门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细雨,刘苗在分别时突然扯住颜绪:“颜绪,我们上次分手时太遗憾了。
能不能用一个吻,来弥补我们之间的错过”·颜绪有些忍不住眼泪——他们的结束是太仓促了,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觉得悲凉··他点了点头,轻轻低下头去,吻了刘苗淡色的唇。
心绪百转千回,却只能戛然而止·颜绪哽咽着结束了最后一个吻,痛苦的对刘苗说:“其实,我们本来是可以在一起的……只怪这该死的命运,太残酷了。”
他放开刘苗的双臂,疾步走进雨中,像一卷被浸泡过得旧报纸··满脸泪痕的刘苗凝视着远去的背影,苍白着脸回头看向远处躲在车中的人·对方降下车窗,露出了摄像机的镜头……·15·刘苗说,颜绪,你还是老样子,多愁善感,敏感多思。
你呀,天生就是个多情种子·颜绪空着脑袋窝在沙发上,综艺节目突兀的笑声响起·阴暗的房间里只有荧荧的电视的亮光··与刘苗分别后的两天里,颜绪总是显得心不在焉,连今天的集体瑜伽他也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借口逃避了。
他抬起左手腕,上面是颜开平给他的那个玫瑰金手环·自从戴上去,他就没有摘下过··他愣愣的盯着它,过了许久,才将手环凑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初春雨连绵,潮湿的气候令颜绪每个骨关节都锈住了。
他艰难的翻了个身,看了看墙上的钟——晚上11点了··颜开平大约是不会回来了··叹了口气,颜绪从沙发上直起身,正打算回房间休息,却听见开门声响起,他看向门口,映进眼帘的果然是男人高大的身影。
·颜绪赤着脚跑过去,笑嘻嘻的搂住了颜开平的脖子:“今天回来的真晚·”他翘着脚去亲颜开平的带了雨气的唇,“饿吗我给你准备了宵夜。”
颜开平没有似往常那般深吻他,紧紧是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我不饿·”·他细长的眼睛没有什么情感波澜,一切淡然如常·只是颜绪看到他的嘴角微微的有些下沉,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个男人今天似乎不是很高兴的。
他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为他解了领带,脱了外套:“二楼放好了热水,一起洗吧今天是不是很累,我给你揉一揉肩·”·正往二楼走的颜开平头也不回的打断他的话:“不要赤脚,地上太凉。”
“哎”颜绪急忙穿上拖鞋,跟着颜开平上了二楼··今天颜开平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跟颜绪说·颜绪坐在浴缸中为颜开平按摩完毕,对方便面无表情的抬身走出了浴室。
颜绪猜不透他的烦恼,或许是公司里的事颜开平从来不在他面前说公事,他也从不让颜绪掺和家族的事业·那些本应该有他一份的家产,现在却全然与他无关。
知道颜开平在思考时不喜欢被人打扰,颜绪也知情识趣的只是跟在他身边伺候他,半句话也不多说··颜绪吹干了头发走进卧室时,颜开平正开了一丝窗户抽烟·他很少在室内抽烟的,他怕他咳嗽。
颜绪轻轻走过去将窗关了:“刚洗完澡不要吹凉风,会着凉·”·颜开平将视线从灯光晕染的窗外转移到颜绪的脸上··刚洗完澡的颜绪白里透红,如同被雨水浸染过的玫瑰。
“颜绪·”颜开平抿着唇,弹了弹烟灰··“二哥·”他淡淡的微笑··“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想跟刘苗结婚”他的眼神其实是温柔的。
颜绪一震,结结巴巴的说:“怎、怎么会提起这件事”·颜开平自嘲似的笑,他转过身,与颜绪面对面站着:“今天见了一个旧人,是高中同学”他将烟头按灭,“与她聊了聊天,聊起了以前的同学,还聊起了我当年的初恋情人,心中颇有感慨。
回来的路上突然想起了你,还有你曾经说过的刘苗·”·颜绪心里打鼓,语气也变得忐忑:“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哪儿会再跟她结婚我现在有二哥了。”
颜开平笑得眼睛弯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不过初恋总是难忘啊”·颜绪目光一闪,没有接话··颜开平走向酒柜,开了瓶葡萄酒给自己斟上:“我那个初恋情人啊,长得特别好看,是个校花。
我俩在一起还蛮浪漫的,可惜了,年纪很小就没了·”背对着颜绪的颜开平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生孩子的时候死掉的·”·颜绪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只是愣愣的说:“好可怜。”
“是啊,所以我对她印象特别深刻·初恋嘛”颜开平语气很轻松,“你呢”·“我”·“你还是忘不了刘苗吧”颜开平晃着酒杯低低的问。
想起刘苗的颜绪精神有些恍惚:“是的……”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他现在爱的人……·他看向颜开平,对颜开平说:“但是二哥,我现在……”爱的人是……·“所以你吻了她”颜开平打断他的话。
颜绪蓦的瞪大眼睛·颜开平突然转过身,五官冷得沾满了寒霜:“颜绪,我果然是太宠你了·”·16·颜绪打了一个寒颤:“二哥,你误会了我跟刘苗没关系了,那天我们只是……啊”他痛叫一声·颜开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满满的阴鸷。
他右手狠狠往下扯住颜绪的头发,迫使他惊恐的仰起头,仰成一个几乎与后背成90度的角度:“误会我误会什么了我只是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吻刘苗”·他面前的颜绪脸色苍白:“是她求我给她一个吻,好做了断……”·颜开平冷冷的嗤笑:“了断我看这是旧情复燃吧”·“不不不,二哥,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了”颜绪急的直摆手,“我以后不会跟她再见面的那天真的只是巧合”·“哦可是你心里不是还一直惦记着她”·“……我和她,我和她不可能的……”颜绪痛苦的闭上眼。
颜开平眼角微微一抽搐,咬牙切齿的道:“看来你是真的还爱着她·”·颜绪浑身一冷,受了惊吓而混乱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原来刚才颜开平是在套他话·“没有,二哥,我爱的是你啊我不爱她——”身体剧烈颤抖的颜绪还没有说完,便被颜开平一掌扇到了脸上·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变成了一道耀眼的白色闪光,在颜绪的视线里打了个转。
他只觉得剧痛里伴着天旋地转,耳中尖锐的鸣叫爆炸开来,穿透了整个大脑··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光,他只能侧趴在地上,在模糊的视线里看颠倒了上下的晃动的世界。
一股血腥味儿在嘴里弥漫开··他看到颜开平缓缓向他走过来,又缓缓蹲到他面前··“绪绪,我今天真的很生气·”他爱怜似的抚摸颜绪的头发,用他成熟的,低沉的,温柔的声音对颜绪说,“一方面是气你蠢,被人下了套儿。
你跟刘苗相遇不是什么巧遇,而是杨雨兮精心安排好的,拍了视频送到我面前·一方面是气你几年过去了,还是不知道二哥我最忌讳什么——”他突然又狠狠的抓着颜绪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完全不顾及这撕扯头皮的疼痛几乎是钻心的。
·“我最忌讳别人给我戴绿帽子”他再次狠狠的甩了颜绪一耳光··颜绪毫无力气的倒在了床上··他原先还会喊疼,现在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五官笼了一层阴云的颜开平看着挣扎想要起来的颜绪,只是缓缓的脱掉了睡衣,赤身裸体的爬上床··他身下是嘴角流着鲜血的颜绪··“绪绪。”
他伸手抹掉他唇边的鲜血,“我的好绪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哥放出来了·”·身下的肉体突然僵硬的像一具尸体··颜开平剥开他的睡衣,开始撕扯他粉红色的,没有吮`吸就会凹陷在乳晕中的小小的乳`头:“我如果把你送给他,他会把你怎么样你可能想不到,那些高官富商有多么喜欢玩儿小男孩儿,尤其是你这样的。
不过你这个身体状况,可能玩儿一次就会被肏死在床上·”·颜绪整个人都肌肉紧绷了起来,颜开平手中的乳`头都硬的像是被浇灌了钢筋水泥:“不……不要……不要把我送给大哥……”·他语不成调,眼泪汹涌的溢出来,五官拧成一团。
他抖得不成样子··颜开平几乎以为他下一秒就会绷断··“求求你二哥……绪绪会听话……绪绪不会背叛二哥……”他神经质的低语,“不要把我送给大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绪绪都是二哥的,绪绪最爱的人是二哥……”·这样的反应颜开平是满意的。
他叹了口气,拉起颜绪,在他头下枕了两个枕头:“好,我不把你送给大哥,但绪绪犯了这么大错误,是不是应该被惩罚”·颜绪拼命的点头:“该罚,绪绪该罚”·颜开平目光一沉:“绪绪对着刘苗,是不是能硬起来”·目瞪口呆的颜绪惊恐的望着颜开平:“不能,没有这回事,二哥你知道的,我硬不起来,对谁都……”·但是颜开平却强硬的捏开了他的嘴巴,将床边准备的超剂量*药一股脑的都塞了进去·“我知道你以前偷偷的在吃,所以这次加了点量,免得你还是硬不起来。”
颜开平舔着他的耳朵,强迫他吞掉所有的药丸,“绪绪,二哥看上的人,就是玩儿坏了也不会让给别人·如果你敢让自己脏了一点儿,我就把你扔给颜开乐,让你当个彻头彻尾的男娼”·他再次拉起颜绪,用床头的领带捆住他的双手。
他凌虐的那个人半点挣扎也没有,只是半张着无神的眼望着床单··颜开平扯着颜绪一只冰冷的胳膊,将完全无法行走的他拖下了床··从卧室拖行到阴冷潮湿的露台。
像拖着一具尸体··静谧的凌晨只有颜开平的脚步声和颜绪赤裸的肉体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颜绪一声没吭··他像是砧板上的一块儿死肉·他静静的等着颜开平举起刀,一刀一刀的凌迟了他。
颜开平粗暴的拉起了这具与尸体没有分别的肉体,将他毫不费力的用绳子吊在了露台晾衣杆上··细雨打进露台,浸湿了颜绪在黑夜里白到发光的身体,也浸湿了毫无血色的双脚。
颜绪突然想到那些勾在吊钩上的咸鱼,放在阳光下曝晒·他似乎就是那些咸鱼中最普通的一条,双目无神,死去多时,只待晒好后供食客品尝——下油锅,上拼盘,剥去鳞,挑掉刺。
尸骨无存,然后被扔进垃圾箱··但他与咸鱼还是有区别的·那些咸鱼看见的是阳光,他看见的却只是凌晨时,别墅外浓黑的夜晚··虚软的颜绪终于抬了一下头,望向远处静谧的山林。
偶尔一声凄厉的鸟鸣··那真的是一片漆黑的,静谧的,阴森恐怖的山林··盛怒之下的颜开平像一头丧失了理智的野兽,他将颜绪的双腿围上自己的腰,只是用唾沫做了点润滑,便狠狠的冲了进去。
撕裂感从下`体传上脑壳,一时间掩盖了手腕上的剧痛·颜绪疼得上下牙打颤,想要叫却叫不出一声——他仿佛失掉了声音,肺中所有的气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堵得他几乎要吐出来。
颜开平狠狠的撞着他,蜿蜒的浓血顺着颜绪的臀尖低落下来··颜绪从来不曾出过血,颜开平一向是疼惜他的·做`爱时,他对他真是极尽温柔··但是他的疼惜从来不包括容忍颜绪出轨——哪怕只是精神上的出轨。
“疼吗”颜开平一下一下的冲刺,故意延长了折磨他的时间··他吊在在杆上,被颜开平撞的不停晃动,两只脚也无法缠住颜开平,不停的滑落又被不停的被抓住脚踝缠上对方的腰。
“说话,疼吗”颜开平提高了音量··“……疼……疼……”那些气终于突破了颜绪的嗓子眼,游丝般挤了出来。
颜开平冷哼,将他的臀向两边残忍的掰开去:“疼一点好,疼一点脑子才会清醒·疼一点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疼……二哥……好疼……”颜绪的求饶却只激得颜开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呃……呃……”·颜绪疼得满脸通红,雪白的颈子上血管爆起。
微凉的雨珠一点一点均匀的洒下来,洒在两个人的身体上·然而颜开平并不觉得冷,他只是感到愤怒··颜绪的行为让他想到他的初恋情人,颜绪的母亲。
他曾经以为自己早已经把那段不甚愉快的记忆抛在了脑后,毕竟他算不上多么喜欢她,只是男人都有那么点儿初恋情怀,但颜绪的“三心二意”又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初被背叛的愤怒。
果然是母子···一脉相承的迷人,却也是一脉相承的下贱··“药效还没起吗”颜开平捧着他血淋漓的臀,伸到前面充满恶意的狠掐颜绪的*茎,“要是硬不起来,就继续吃,吃到你能硬起来为止”·颜绪神志已经混乱,他几乎听不到颜开平在说什么,也看不到眼前的情景,只是喊着疼,疼,好疼……·下`身是火烧火燎的疼,五脏六腑也在欲焰焚身的烧。
烧灼的痛苦蒙蔽了颜绪的五官,直到一波剧烈的低沉的耳鸣充满了他的大脑,他才开始隐约听到了一点声音——·——“看见了吗,就是他,跟男人上床结果被录像的那个。”
“长得真骚,我也想上他·”·是大学同学··——“颜绪,你除了被男人干,还会做什么呢”·是二哥。
——“颜绪,有个富商挺喜欢你,你明天去陪陪他”·是大哥··——“颜绪,我们一起考金融专业吧,你这么聪明,将来一定能做得很好”·是刘苗。
——“颜绪,你要好好学习,混出个人样来”·是舅舅··——“我要快点长大,将来挣钱给舅舅花”·是年幼的自己。
——“……宝宝……”·是妈妈··“哼,终于硬了·”颜开平的声音突然传进他的耳朵··“啊啊啊啊”一声惨叫从颜绪的胸膛爆发出来,他突然僵直了身体,每个细胞都爆裂了一般的僵直了身体——·一股浓浓的暗红色的血精从颜绪的*茎中喷出,喷上了颜开平的胸膛。
17·射在他体内的颜开平终于解开了束缚颜绪双腕的领带·他紧紧的抱住了被雨水打湿的,冰冷的颜绪的身体,任他两只胳膊绵软无力的搭在自己肩头··粘稠的血精弄脏了彼此的身体,但此时心中百鼓齐鸣的颜开平却完全没有顾及。
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颜绪的圆润耳垂,他看到他白玉似的软肉后长了两颗小小的红红的耳洞似的痣,并排在一起,并不显眼··这两颗痣总是令他倍感熟悉,他总觉得自己其他人那里见过,却总是也想不起来。
颜开平忍不住吞掉他的耳垂,抱着他走进浴室··嘴角开裂的颜绪半是清醒半是昏迷,他听到颜开平温柔的问他:·“知道错了吗”·他没有力气说话,也没有力气点头,他甚至没有力气看他,他只是任颜开平打开了水龙头,用花洒轻轻的冲洗他的后背。
浑身冰冷的他一触到温热的水便打了个激灵··颜开平躺在浴缸,让颜绪趴在他身上,他一边吻他的额头,一边分开他的臀用纯净的可以直接饮用的温水冲洗他的伤口。
刚才暴戾如魔鬼的颜开平似乎只是一场错觉,他对待颜绪就像温柔的宠溺着幼儿的爸爸··他用温热的水温暖颜绪的身体,按摩他僵硬的肌肉··“你怎么敢让别人亲你”颜开平想不通的摇摇头,用那种哄小孩子似的口吻,“你胆子太大了,颜绪,你真的是被我宠坏了,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宠得忘了自己是谁。”
“你是我的东西,你身上的每一块儿肉都是我的·”·“不止是肉,连灵魂也是·可你竟然还爱刘苗,啧,我真的不知道是该惩罚你还是惩罚她。”
“算了,这次我原谅你了·如果有下次,你知道会怎么样吧”·他低下头,轻轻摸了一把颜绪的发顶··一滴眼泪从颜绪的眼角滑落,滚在颜开平火热的胸膛。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沉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颜家的私人医生郑一河为颜绪做完检查后对颜开平说,伤口很小,问题不大,但是血精的问题他拿不准,希望颜开平能送他去医院详细诊断一下。
他对颜开平汇报时,这位颜家的家主正交叠着双腿坐在颜绪床边,皱着深深的眉头看向颜绪正在输液的手背··灯光下颜绪的手背呈现出病态的惨白,隐约露出青色的血管。
他正在昏睡··颜开平听着他说话,抬起眼看着他:“郑叔,颜绪跟了我五年多,从未勃`起,也没有遗精·”·郑一河一愣,几秒种后才怔忪的说:“哦,血精症除了病理上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禁欲太久导致的。
一般人禁欲几个月可能会出现血精,如果是五年之久……那,那射血倒也是情理之中·”他知道颜开平与颜绪的关系,今天看小四爷的惨状,想必两个人是有了什么争执。
他掂量了一下用词,想着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小四爷身体孱弱,先生还是要让他多休养,情绪不要有什么大起大落·”·颜开平今晚看起来有些微微的烦躁,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欲送郑一河出卧室门。
郑一河在颜家资历很老了,五十多岁,颜开平十几岁的时候他便为颜家服务,从上一个私人医生的助理做起,一直成为真正的私人医生·他与颜开平的母亲关系很好,一直为她调理身体。
可惜他母亲命短,七年前突然心脏病发,陡然离世,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出门前,郑一河笑着对颜开平说:“先生,小四爷跟老夫人可真是像·”·颜开平道:“怎么说”·“原先我只是觉得他五官有老夫人年轻时的神韵,今天发现他耳朵后长了两颗红痣,更是觉得惊奇。”
郑一河指指左耳垂后,“老夫人也长了这样的痣——只是她一般都是垂发,很难有人注意到罢了·”·听到这话的颜开平心中一冽,一股诡异的感觉开始在心中弥漫开来,但脸上没什么波澜:“是很奇妙。
他与我母亲没有血缘,竟然还能长得相似·”··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郑一河突然叫住了颜开平:“先生,还有件事想跟您汇报·”·颜开平点了点头。
于是郑一河让两个助理先去车里等他,然后跟着颜开平进来一楼的书房··颜开平对于郑一河要汇报的事,心中早有了预感,他的神色有些凝重··郑一河将随身携带的资料递给颜开平:“一个小时前刚从德国那里发过来的,本来想等天亮了再给您,没想到小四爷身体现在出了状况……”·颜开平打开那牛皮纸袋,掏出厚厚的全德文的检查结果,翻着看了看:“……这结果……”·郑一河叹了一口气,神情也很低落:“*子成活率是0。
对方是这方面世界最权威的实验室,说已经太晚了,如果您早几年或许还有可能进行人工授精,但是现在……他们也感到很抱歉·”·=========================================·太狗血了,你们万万不要跟我讲科(医)学·18·颜开平翻弄材料的手僵在半空。
他踱到书房的一角抽烟,望着窗外黑漆漆的的山林以及昏黄的路灯·大概有四十几分钟的时间,他是在烟雾缭绕的静默中度过的··颜开平身后的郑一河不知如何安慰他,也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无法安慰到他——当令人失望的结果摊开在当事人面前,总是要给对方一些独自缓冲的时间。
·颜开平感到一阵强烈的失望感向他袭来·这样令人失望的检查报告并不是第一份·三年前,颜开平38岁的时候,他交往的一个女人声称自己怀了孕,这种事情他并非第一次遇到,以前也发生过两次。
颜开平并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只要孩子是他的,他肯定是支持对方生下来的——但那两个孩子却都不是他的··年轻时,他以为自己安全措施做得好,所以从来没有失过手,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点问题。
而且他早已经到了需要培养继承人的年纪··颜开平听说那女人怀了孕,第一件事做的便是要求对方进行羊水穿刺验DNA·结果很快出来——仍旧与他没有血缘关系。
那一刻颜开平觉得失望透顶·他隐隐得察觉到,自己一定是有问题的·国内的权威机构,国外的顶级医院,他都去过,但是每家给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来得太晚了,生育可能性为0。
本就因为颜绪的事情而心情躁动难安的颜开平,此刻好像跳进了墨水池子,整个人都染上了浓郁的黑色··郑一河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宽慰他:“颜先生,您不必失望,我知道还有一家在这方面很专业的机构,说不定可以帮到您。”
颜开平长长的吐出一口烟,望着窗玻璃上浓眉紧锁的自己的倒影——眉心中一道深深的竖纹··颜绪如果看到,一定会伸出手将这竖纹抹平,抹去他一脸戾气和阴郁。
颜开平阖上双眼,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他突然想起什么,用被烟熏哑了的嗓子问郑一河:“郑叔,你刚才说,我母亲耳后也有两颗红痣”·郑一河不知颜开平为何会突然将话题转移到这上面来:“是的,老夫人也是在同一个位置,长了跟小四爷一模一样的红痣。”
颜开平揉着眉心嗯了一声,接着问道:“颜绪母亲死的时候,你是否在场,还有印象吗”·“唉,他母亲……”郑一河想了想,颜绪母亲一直没有被去世的老爷承认,只能算是外面养的一个小情妇。
他想称呼她为四夫人,又觉得这样的称呼似乎不太合适,便只好称她为小四爷母亲,“他母亲去世的很突然·颜先生当时在外留学,可能不清楚,一开始大夫人并不知道小四爷母亲怀了孕,直到她进了产房,才得到消息赶过来。
大夫人带着一群人,跟老爷在产房外吵得不可开交,您知道,老爷一向是最害怕大夫人的,他被逼得没有办法,保证绝对不会将小四爷认回来,才平息了这场风波·没想到小四爷刚一生下来,他母亲便突然出现羊水栓塞,没抢救过来……”·“也就是说,颜绪一生下来就给送走了,什么鉴定都没做”·郑一河一愣:“您说的鉴定是指……”·颜开平的目光无比深沉:“亲子鉴定。”
郑一河答道:“哦,这个,这个我倒不清楚,但当时确实是人荒马乱,不仅有大夫人闹事,又要处理小四爷母亲后事,还要联系收养人,所以当时可能真的没人想起要做这些……颜先生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颜开平并没有回答他。
送走郑一河之后,颜开平回到了颜绪的卧室·看护已经将点滴的针头拔下,他手背上贴着一条白色的胶带··他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乌黑的一圈阴影。
颜开平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耳后,两粒朱砂痣赫然映进他的眼中·此刻这朱砂痣竟然似两把尖刀,直直戳进他的双目,疼得他闭上双眼··他心惊胆寒的放下手,二十几年前的一些回忆扑面而来——·十七岁的少女,高中校园里栀子花的甜香,秋千下的欢声笑语,酒店里羞涩的初`夜……·一切都那么美好,直到他看到对方挽着自己父亲的手进了酒店。
被背叛的感觉很不好受,这种感觉令他恶心··他去找她对质,她却只是撩着头发说:“如果你能给我买LV,我也不会去找那种老头子啊”颜开平笑到不行,他抱着肚子弯下腰去:“你不知道吧其实我是颜家的二少爷,就是那个老头子的二儿子”·对方一脸难以置信,颜开平却一点也不想跟她玩儿了。
她令他厌恶··颜开平从床上站起来,他又想起了一些细节·他跟她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八月初,而颜绪的生日是在五月中··他将手插入浓密的头发,那发间是皮肤汗热的触感。
·迅速沉没的心,比外面漆黑的黑夜还要暗沉与压抑··19·窗外粉红色的玉兰已经开了满树··颜绪趴在窗边,出神的拨弄一棵刚喷上水的碧绿罗汉松。
距离上次噩梦般的惩罚已经过去好几天,他身上的伤好了许多,只是嘴角还有些微微的裂痕··颜开平这段日子一直没有出现··颜绪猜测颜开平还在生气,但他又有些疑惑颜开平在他昏睡前那痴缠的吻和炙热的拥抱。
郑一河离开后,颜开平掀开了他的被子,爬上了他的床,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并扳过他的下巴轻吻他的伤口和双唇··残暴,又无比温柔,颜绪几乎以为是一场梦。
他畏惧这样的扭曲和矛盾·他分不清这是裹了糖衣的刀,还是伪装成刀的糖··门响了,外面是稳而缓的脚步声·颜绪知道那是颜开平·他浑身一抖,放在枝叶上的手指变得僵硬。
他仓促的撑着胳膊站起来,那金属手环砸在木制写字台上的声音,显得沉闷而惊慌··颜开平高大的身影映进颜绪的瞳孔,他于是赶紧垂下头,躲避对方的目光:“二、二哥。”
颜开平低低应了一声,走到颜绪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向下俯视着目光仔细端量他··他粗糙的指腹覆上颜绪的嘴角,眉心又现了竖痕:“伤口怎么还是没好”口吻里满是赤裸裸的快要溢出来的心疼。
他情绪变化的那样快,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颜绪以为他这次来仍旧携带着会愤怒··可是他没有,颜开平和煦而慈祥,那日的暴虐就像平原上刮过的龙卷风,过去就过去了,没有余韵。
剩下的只有自己的狼藉··“……打得那么重,怎么会那么快就好”颜绪咬着嘴唇略带恨意的说··颜开平放下他的下巴,垂着眼睛笑起来:“你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还总是不长记性,我罚你这一点都算轻的。”
·“我是二哥养的狗吗说打就打·”颜绪几乎咬破自己的嘴唇,“就算是一条狗,也不该遭到这样的虐待。”
颜开平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你恨我那天你还说你最爱的是二哥,现在又要反悔”颜开平骨子里并不信颜绪是真的爱他,不然他那天也不会让自己的怒火烧得自己全没了分寸。
他心里也是悔·他打他打得太厉害,那一刻他甚至想着要不就这样活生生的玩儿死他,以阻断他的妄想——逃离自己的妄想··颜绪被他炙热的胸膛烫得一抖,他分不清这样的烫是喜悦的烫还是恐惧的烫:“我爱二哥,但我也最怕二哥。
我真的想不明白,在二哥眼里,咱俩算是什么关系”·颜绪半是恐惧半是期待的看着他,目光是急切的,呼吸也是急促的··颜开平的目光留恋在他美好的五官和丝绸般的皮肤上。
他犹豫了一下:“我好像还没有对你亲口说过——我是喜欢你的·”·颜绪却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话而感到欣喜,他只是觉得失望透顶··虽然早就明白他与对方是不对等的关系,连感情的付出也必然伴随着这样的不对等。
可是听到颜开平的答案,他还是太难过··颜绪眼中的急切迅速黯淡下去:“可是,可是我对二哥的感情是爱,不单单是喜欢·不是敷衍,不是谎言,不是因为你的惩罚而有的畏惧,我真的是爱着你,二哥……”·颜开平听到自己的脑中一声闷雷似的响,热汗瞬间遍布了全身。
他轻轻推开了颜绪,想去摸索怀中的烟盒,但掏出来才发现里面早已经空了·他身后传来颜绪的哽咽:"二哥,你对我的喜欢,跟对其他人的喜欢有没有区别会不会因为我是你弟弟而多疼爱我一点儿"·颜开平捏了那烟盒扔进垃圾桶,故意把话题扯了开:“把眼泪擦干,总是哭太伤身了。”
得不到回应的颜绪狼狈的退到床边,六神无主的坐下··他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冰冷的双脚··颜开平蹲到他面前,将棉麻拖鞋套在他脚上:“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总是赤着脚走路,你就是不肯听。”
“二哥·”颜绪微微的啜泣传进他的耳朵里,“看在我爱你的份儿上,如果哪天你不喜欢我了……求求你对我好一点,反正我也是活不长的,浪费不了你多少精力……”·“闭嘴”颜开平恶狠狠的抬起头来,目呲尽裂,“再说这种丧话,我他妈现在就把你扔出去”·颜绪看到他额头上青筋暴露,一副恨不能撕烂他嘴的样子,吓得眼泪都憋了回去。
颜开平似乎因为他的话气到失去了理智,他站起来在室内困兽似的转··颜绪想站起来说些好话安抚他,腿却软得无力·他眼见着颜开平突然摔门而去,发出砰得一声巨响。
颜绪心里冷得跟跌进了万丈下的冰窟··他低下头,缩成了一团,倒在床铺上··他就这样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呆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卧室的门却又突然被粗暴的打开·颜开平带着一身雨气,混着颜家祖宅特有的檀香,一把拽起了木然的颜绪。
“二哥”颜绪一脸麻木的看着神情肃穆的颜开平··这男人将他扶好,拉过他的手腕,摸索了几下那玫瑰金手镯,冷不丁的将它摘了下来。
本来还有些木然的颜绪此时却一头雾水:“你要做什么”·颜开平从怀中取出一串佛珠手串,二话不说的给他戴了手腕上·“这是什么”·颜绪摸着那沉甸甸的暗红色佛珠,纹路清晰,看起来很有些岁月沉淀。
颜开平捉起他戴了佛珠的白`皙手腕放在唇边用力厮磨,以至于说话都有些含混不清:“这是明朝虹己大法师的念珠,咱们颜家的辟邪强身的圣物,开过光的,它一代代传下来,爷爷传给父亲,父亲再传给我。
现在我把它给你,你戴着它,绝对不许摘下来·”··颜绪惊道:“你疯了,这是颜家家主才能戴的,我戴算什么”颜绪不是对颜家毫无了解,他知道颜家有个祖传的宝贝,只是从来没见人戴过它,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佛珠的真面目。
颜开平恼火的按住颜绪往下摘手串的手,喝了一声:“不许摘”·颜绪震惊的眼里,过了一会儿才凝了泪:“二哥……”·颜开平捂了他的嘴,面上突然显了点疲倦的气色:“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他紧紧抱住颜绪,倒在了床上。
室内一片寂静··好一会儿,颜开平才哑着嗓子对颜绪说:“这几天,我把我名下的一个小公司过到你的名下了·等多段儿时间你身体好了,就去学着怎么经营吧”·********·番外·遭受了一天幻听折磨的颜绪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吃过晚饭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腰腿都很疼,疼的钻心,便叫了理疗师过来,又是推拿又是针灸的一通折腾,才感到身子轻缓了些··但还是疼,到底没忍住吃了一粒止疼剂。
等药效起了,便是九点了··颜绪窝在沙发上坐也坐不住,躺也躺得累,起身在客厅里僵硬着两条腿转了几圈,终于忍不住要给颜开平打电话··他握着手机犹豫了一番,左思右想的挣扎,还是没有拨号,只是编辑了一条短信。
但到临了要发了,他又删掉了所有的内容,只剩下几个乱按的空格··他想,写得这些短语实在是不好,太俗··什么百年好合,什么永结同心,什么早生贵子,都是被人说烂的词语。
肯定是夹杂在一堆祝福短信里了,二哥说不定连看都不会看··要不问问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吧也不好,他忙着宴请宾客,哪儿有心思回他这样的短信。
而且他一定是要跟嫂子去度蜜月的……·颜绪有点儿寥落的垂下手··度蜜月什么的,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自己以前倒是想过去普吉岛,带着刘苗一起——但实际上他哪儿都没去过。
以前舅舅经常带他国内玩一玩儿,但是自从回了颜家,他便只能困在颜家·一开始是颜家对于他的经济支出看管严格——颜绪父亲去世后,颜开平作为颜家家主虽然顺理成章的接管了颜绪,但是几乎没怎么注意到他的存在,他的一切支出都是颜开平的管家,也就是“账房先生”刘立淇给他。
他真是颜开平的守财奴,颜家富可敌国,但管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铁公鸡·对于颜绪的开销,刘立淇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只要不是必要的花费,能不给就不给·后来颜绪跟了颜开平,颜开平给他立的规矩就是随叫随到,以至于颜绪哪儿都不敢去。
再后来他身体坏了,便哪儿都去不了了··颜绪浑浑噩噩的想,唉,想去普吉岛,真的想去··幻听再次席卷而来,他痛苦的窝回床上,整个人都在颤抖不停。
他的手指不小心按上手机屏幕,竟然把那条空短信发了出去,但颜绪却没有察觉··婚宴散席时已经是夜里八点·颜开平亲自送走了所有宾客,终于得以回祖宅休息一下。
杨雨兮跟他腻歪了一会儿边去洗澡了··颜开平打开手机,随便翻了翻,却看了颜绪那条空白短信··颜开平皱着眉头啧了一声··空白短信是什么意思·要发也发个祝福短信,这样没头没脑的发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有些纳闷儿小东西的心思。
这是吃醋这是生气这是无声的抗议怨恨他最终还是结了婚·不不不,颜绪并不在乎他是否结婚,也不在意他外面是否有人,他从来不吃醋,也从来不在意,他告诉颜绪自己要结婚的时候,颜绪只是乖巧的点点头,眼睛里波澜不惊。
颜开平想到那个时候,便觉得心里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像有点儿不是滋味儿··颜开平晚上被灌了点酒,脑子虽然清醒,但却冲动了许多··他有点儿想搞清楚颜绪这条空白短信是什么意思。
他想当面问问他··这么想着的颜开平突然觉得下`身有些燥热,恨不能现在就抓住颜绪,在他身体里面横冲直撞··他满身酒气的叫了司机,全然不顾新婚妻子还在洗澡,计划着今晚的激情。
颜开平两只眼睛喝得通红,但是步伐矫健,嗓门儿也洪亮·他叫着司机把车开到飞起的时候,司机满头都冒了冷汗··车冲进别墅庭院停下,颜开平便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健步如飞的蹿进了颜绪的卧室。
他打开门的时候颜绪刚刚从洗手间出来,身上还有些汗漉漉的·他看到颜开平突然出现,惊得倒退几步,还来不及说什么做什么就被颜开平抱着扔到了床上··颜绪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二哥,你怎么回来了嫂子呢”·颜开平根本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粗鲁的扯掉领带,又粗鲁的脱掉衣服:“给我发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颜绪一头雾水,小声的问他:“什么短信”·“不承认,嗯”颜开平咧开嘴笑,他脱得精光,扑倒床上压住他,“想我了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没关系,今天晚上我肏你,不跟你嫂子睡”·颜绪极少见他喝醉酒的样子,颜开平野蛮的动作让他觉得有些害怕:“二哥……”·他想求饶,但颜开平却与他十指相缠,将他的双手按在了头顶。
这一次颜开平的动作失却了往日的温柔,他将颜绪的腰掐得青青紫紫,颜绪哭哑了嗓子,颜开平都没有丝毫的怜惜··他真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将颜绪娇嫩的肛口蹂躏得红肿不堪。
颜开平在颜绪体内*了两次之后才停下,他对这次做`爱非常满意,然而他只顾着因为心底莫名的高兴而发泄欲望,却没发现颜绪几乎痛苦的快昏过去··“二哥……”颜绪抖着身子痛苦的叫他。
·颜开平这才发现他的抖动并非是因为自己的爱`抚和高潮··颜绪闭着眼睛,眼泪却止不住流的哪里都是——那些声音还在,他脑子都快爆炸了··“头疼”·颜开平只知道颜绪经常头疼,疼的厉害了只能靠吃镇静剂才能缓解。
他急忙爬起来翻箱倒柜的找药箱,终于找了一片拿了水给他服下··十几分钟后颜绪终于平静下来,颜开平的酒也醒了大半·他抱着颜绪不停的抚摸他的全身,安抚他颤抖的身体。
颜绪死过一次似的全身乏力,但他仍旧用尽全身力气,低低的问颜开平:“二哥……你结婚了,我以后要住哪儿”·颜开平心下一沉,不知道他怎么会胡思乱想到这个,难不成那个短信发过来也是想以后的住处·他无奈的笑笑:“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儿晚了”·颜绪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只是沉沉的睡过去了……·颜开平叹了口气,搂紧了颜绪,与他倒在床上一起睡去。
只是临睡前颜开平突然自嘲道:“今天我到底是跟谁结的婚这洞房是不是入错对象了”·20·颜绪签公司转让合同时,颜开平并不在场。
他委派了自己的律师,由他全权负责转让事宜·当带着那佛珠手串的颜绪签下自己的名字时,他还是懵懵懂懂,好似做了一场稀里糊涂的梦··他搞不懂颜开平想要做什么。
他自始至终认为自己只是颜开平的一个小宠物,哪怕他为了自己斩断了跟其他宠物的关系,自己也不过是他养的一只猫,一只狗,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随时可以抛弃——哪怕自己跟身上流着同一位父亲的血。
如果不是他跟颜开平维持着这样一种畸形的肉体关系,他可能会被颜开平当做一个可能威胁到他的对手而随意碾压——哪怕他那么的微不足道·颜氏兄弟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张,老大已经被颜开平搞得难以翻身,颜绪成了他的禁脔,唯独老三颜开誉得以保全自身——因为他脱离了颜家的掌控,开辟了自己的事业,虽不足以跟颜开平分庭抗礼,但也能让自己免受颜开平的屠戮。
然而现在颜开平却突然180度大转弯,在对自己残酷的性虐之后,把名下的小公司交给自己打理·颜绪可不认为颜开平这是因为心怀愧疚,他这个人估计连愧疚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颜家做保险起家,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已经成了保险业的领头羊·集团的发展是全方位的,颜开平野心勃勃,胆子也大,在没当家主之前已经在互联网领域闯出了一片天地,上台后更是保持了他一贯的高瞻远瞩,事业上很有开拓。
他给颜绪的“小公司”,与他自己经营的那些公司比,确实是很小很小的公司了,但在颜绪看来,一个员工六百多人、年营业额一个亿的连锁餐厅,实在是算不上小企业。
“二哥,你还开餐厅啊”颜绪在颜开平回来的时候这样问他··颜开平笑笑:“不是我开的,并购时附赠的一点小礼物·”他没有多谈这家餐饮连锁店的来历,也不太想告诉他自己鲸吞了杨家的企业,而这家店甚至是杨雨兮一手经营起来的。
赤身裸体趴在床上的颜绪哦了一声,继续读他手里相关的资料,而颜开平则抬高了他肥美的臀部,扒开那紧闭的已经愈合的粉色肛口,涂抹了几乎一管润滑剂,才将自己缓缓的送了进去。
·颜绪被他顶的头晕脑胀,材料也看不下去,直叫着让他插的浅一点,动作慢一点,颜开平却一手将那些纸张扫下床,用力啃咬颜绪白嫩的脖子:“是不是我老得肏不动你了,竟然还能让你分神看这些”·颜绪抓紧了床单嗯嗯啊啊的叫,语不成句:“明、明天、要去公司、我、我提前、哼……啊嗯……看看、材料……”·颜开平啧了一声,大手猛拍他的屁股,打得那臀肉白里透红,跟春日里的桃花儿似的:“我会安排助理给你熟悉业务,你急什么”·被戳到了敏感点的颜绪,叫的声音都完全变了调,只能夹紧了屁股任颜开平开疆拓土,劈风斩浪。
“我、什么都、都不懂……你突然、给、给我这么、大的……公司嗯……我、我万一给你……嗯~干黄了……慢点二哥……哈啊哈啊”·“干黄了就干黄了,二哥再弄个新的给你玩儿玩儿”颜开平见颜绪难耐的玩弄起了自己的乳`头,更是兴致勃发的将卵蛋往他身体里更深处送进去,嘴里说些荤里荤气的话,“妈的,你这儿快夹死我了这些年怎么也没把你肏开了,还紧的跟个蚌嘴儿似的。”
他拿起旁边剩余的一叠纸,半轻不重的打上了颜绪的圆屁股,只听颜绪抖着嗓子叫了声,背上细细的汗毛爽得全竖了起来:“轻点儿……好哥哥,好老公,求你轻一点儿~”·情动了的颜绪费力的扭回头,半睁着氲满雾气的桃花眼看向颜开平——这无辜的,纯情的,却又无比风骚- yín -`荡的眼神让他身后的男人百爪挠心。
一种隐秘的,不可言说的,背德堕落的快感从颜开平心底地狱烈焰一般的烧起来·烧得他两眼通红·他突然扔掉了手里的材料,那些材料散落一地时发出哗啦啦零散的呻吟。
颜开平捞起了颜绪湿漉漉的脸,俯下`身去撕咬他波光水漾的双唇·他舌头探进颜绪微张的口里,渡了津液给他··他低声命令他:“叫我爸爸·”·颜绪的身子一抖,他看到他身上的寒毛从背部蔓延到颈子,再从颈子蔓延到胳膊手背。
但是他半天却没有叫··颜开平狠狠的撞击了他的甬道,用着几乎要刺穿他的力道:“好孩子,叫我爸爸,嗯”·一种诡异的快感也从颜绪的心底蹿升,这种快感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这一瞬间颜绪突然觉得自己曾经叫过颜开平爸爸,是什么时候呢··颜开平似乎不满意他的失神,更疯了似的抽送,打得颜绪股间红肿难捱··他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嗓音终于在颜开平唇边响起:“爸爸……好爸爸……”·“宝贝儿,绪绪真是个爸爸的好宝贝儿”颜开平兴奋的眉开眼笑,全然没有以往的威严。
他将他翻过来,让他细白的脚腕搭上自己的双臂··颜绪摇着头哭叫,两只蛇般柔软的胳膊环上颜开平的脖子:“好二哥好老公好爸爸绪绪好舒服,好爸爸,爸爸~绪绪还要……”·海啸般的快感汹涌而来,扑得颜开平几乎要溺死在颜绪身上,他疯了似的抱着颜绪不停癫狂,颠得整个世界都要坍塌了一般。
“……爸爸……”颜绪在他耳边低低的啜泣,“我爱你,爸爸”·颜开平有种灵魂被海啸扑进大洋底部的错觉。
他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颜开平给他安排的助理叫许求恩,外号许仙,看起来嬉皮笑脸没个正形,但精通业务、聪明强干··对于找谁来辅佐颜绪,颜开平考虑了很多人选,能力强的现在身居领导职位,必然不甘心当颜绪的小助理,能力一般的颜开平又怎么可能放心思来想去,他便想到了许仙。
许仙原本并不是云海餐饮的人,而是颜开平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颜开平非常赏识他,总是夸他有前途,有作为,是难得的人才·然而,许仙虽然聪明,但聪明人也有弱点——就是太好女色。
一个月前他被对手公司下了套,中了美人计,要不是他脑子反应快,差点就将商业秘密给抖搂出去·虽然没有酿成大错,影响却非常恶劣,导致许仙在集团中的地位一落千丈,颜开平即便有意保他,也架不住董事会一边倒的讨伐之声。
许仙只好主动辞去副总裁的职位,在家苦闷的憋了半个月··半个月之后,颜开平找上门来,告诉他:我现在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你要把握住··颜开平给他的机会就是做颜绪的助理——地位非常低,但是颜开平知道许仙会做,而且会做得很好。
许仙在颜氏集团干了十几年,所有的心血和青春都耗在颜氏,他不会就这样心甘情愿的放弃,只要颜开平肯给伸给他一根橄榄枝,他就会拼死抓住,绝不放手··事实证明,颜开平的选择是非常对的。
但是颜绪却并不知道这些,他对许仙这个人都一无所知··他只是在颜开平将他介绍给自己时有些紧张,紧张的手心里微微冒汗··许仙身材精干高大,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颜绪伸出手时,许仙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串佛珠,虽然早就对两个人的关系有所了解,但还是无比震惊·他当了颜开平心腹那么多年,只见过他在重要场合戴过那么几次。
如今却给了颜家小四爷,可见他在颜开平心中的地位实在不一般··他抬眼看了一下颜开平,那意思是:我能不能碰你这块儿心头肉·颜开平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挑高了一边的眉毛,然而这挑高也微不可查,只有许仙这般善于察言观色的才能发觉。
于是许仙仅仅是点头哈腰的鞠了一躬,碰也没碰颜绪··颜开平抓了颜绪在半空的手,与他五指交缠:“走,先让许助理带咱们参观一下公司·”·颜绪仰视着颜开平,轻轻点点头。
他的双眼里满满的都是信任和崇拜··********·我有话要说:这篇文真的是甜宠,你们不要不信·21·云海的总部规模不大,设在一处商务大厦的25楼,占了半层的面积。
颜绪被带着认识了总部五十几名工作人员,又熟悉了一下业务,便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颜开平一直很低调,低调到一直站在颜绪的身后··颜绪问了很多问题,但是没有指出问题。
他感到自己在这样的工作面前茫然无措,只能不停的搜肠刮肚大学时期学到的金融管理方面的知识——可惜在这样的实战面前他还是显得太业余·在问了一个相当没水平的问题后,颜绪有些胆战心惊的看向颜开平,他担心颜开平对他失望。
·颜开平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目光里满是鼓舞和激励··“慢慢来,没有人会一口吃个胖子·”颜开平将手搭在他瘦瘦的肩上,坚定而温柔。
颜绪感到自己的心安定下来,提问时的嗓音不再颤抖··他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干买卖,这行当太操心,太费神——颜开平担心他精神压力太大,再出什么意外,所以才给他安排了脑子聪明的跟开了挂似的许求恩。
实质上颜开平并不在意颜绪能不能经营好一家公司,他甚至不在乎颜绪能不能学会如何在社会上立足,他清楚的意识到,即便颜绪没有被他毁灭到如此的地步,他也不会是一个好的商人。
或许他会是一个好的职员,一个好的下属,但唯独做不了一个好的老板··单纯就兄弟而言,他甚至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绊脚石··颜开平冰冷冷的想,假如颜绪从小便跟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在这样天资愚钝的儿子身上浪费一丝一毫的精力。
他不可能选择颜绪做继承人,他仍旧只会成为一名备受冷落的小少爷·更何况,他也不一定就是自己的儿子——当然这个在他心里真的并不重要了··想到这里的颜开平轻轻一笑,他爱怜的摸上颜绪的耳朵,那后面是两颗美艳异常的朱砂痣——·颜绪跟自己哪里都不一样,样貌,性格,脾气和魄力,真是一点像的地方都没有。
他的性格太过软弱,没有主见,容易被人煽动,也极易被人操纵·他遗传了他母亲容易被人欺骗和诱惑的性子,即便没有他颜开平来做他的“救世主”,也会有别人打着“救世主”的名号来掌控他的人生和将来。
颜开平想,我又有什么好懊悔的呢颜绪这样的人啊,只适合做自己一手掌控的“女人”··他的脑海中突然迸出四个字:得其所哉。
不知为何,颜开平竟然觉得有些侥幸·他侥幸颜绪是这样的命运,而非自己的“儿子”··他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全然不顾身边还有一个许求恩。
·颜开平沉浸在颜绪的面红耳赤里,笑着想,让颜绪在这些虚假的“独立”和“事业”中寻求到一点满足吧——自己总是要让自己的“女人”开心点儿。
更何况,颜家的小四爷还需要提升一点地位,为将来要做的事做准备··=======================·今天工作忙,这章有点儿短,大家凑合看··我瞅瞅明天能不能补上。
以及:老颜如此丧病,你们觉得他还能不能救了·22·颜绪甜蜜而坚定的握紧了颜开平的手:“二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的手不再像平时那般带着股微微的寒意,而是炙热的,有些烫手的。
颜开平突然发现,他从未感受过颜绪这般的温度··日子过得飞快,转瞬间就是一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第一件事是颜开平鲸吞了杨家几乎所有的产业,而后光速与杨雨兮离了婚。
杨雨兮并非一无所有,她借着颜开平的影响提升了自己的身价,也办起了自己的娱乐公司,生意红火,资产过亿——她失去的可能只是她曾经开过的云海餐厅·她曾经想去挽救自家的企业,可惜她还是无力回天,颜开平告诉她:“我对你们杨家势在必得,谁要是拦我,魔挡杀魔,佛挡杀佛。”
颜开平不吞并杨家,便难以在互联网金融领域称雄,他为这一天的到来努力奋斗好多年,最终让他成了功··颜绪终于明白颜开平为什么会跟杨雨兮结婚·他曾经以为二哥是真的喜欢杨雨兮,可是他从未感觉到颜开平对杨雨兮情感上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是比自己多了尊重和包容——当然了,一份本就不平等关系,又何谈什么尊重和包容。
颜开平跟杨雨兮的婚离得轰轰烈烈,就跟他们当初结婚那样,所有的娱乐新闻、财经八卦都是他俩的消息,微博头条、网站APP、微信QQ,推送都是颜开平与杨雨兮的分道扬镳。
明星离婚总是要找出原因,而原因不外乎是当事人出轨·颜开平虽然做互联网的买卖,但是他显然缺乏了一点娱乐八卦方面的互联网思维,即便想到杨雨兮会拿这件事炒作,但是没想到她再一次把主意打到了颜绪身上。
杨雨兮工作室策划的很周密,委托私家侦探拍到了颜开平与颜绪车震的图片··那天是七夕节的晚上,刚生完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感冒,养了半个月才好,直到当天还有点儿咳嗽。
颜开平知道颜绪是累病的,他真的没想到颜绪会那么拼,几乎把公司当成了家,颜开平想见他一面都得提前预约·颜开平本身就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墅里除了佣人在,他想见的人却屡屡不在。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窘境打得颜开平有点儿措手不及,心中隐隐的吃起云海餐厅的醋来,但他又不肯承认··终于有一天颜开平闹起了脾气,对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累得浑身虚软的颜绪说,你一晚上一晚上的不回家,是不是想让我再出去找别人·颜绪一听脸色惨白,赶紧脱了衣服缠上颜开平,好声好气的抚慰他。
第二天颜绪便病了··他的病情来势汹汹,早上还是好好的,只是眼袋有些乌青,人有些没精打采,到了下午便突然烧到40度,直接晕倒在了会议现场,旁边的许仙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
颜开平一听说他病了,懊恼了半天,从公司赶回来,亲自照顾颜绪,顺便把许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骂他为什么不知道替颜绪分担工作,活生生把颜绪累病了··许仙心里真是有苦难言,平时他真的想替主子分忧,但主子愣是非要亲力亲为。
颜开平嘱咐过多次要照看颜绪的身体,他这个工作助理还得充当生活助理,天天盯着颜绪把调理身体的中药喝了才算完事·这次生病真的不关他的事,颜绪回去一趟,第二天脖子上的吻痕遮都遮不住,鬼都知道到底是谁把颜绪折腾病的。
正在气头上的颜开平才不要管这些,他按着颜绪在家不准上班,除了去别墅身后的森林公园呼吸新鲜空气,其他人多密集的场所一概不准去··颜绪躺在家里,满脑子却是工作上的事儿,心心念念的想要回云海处理公务,连吃饭都有些漫不经心。
这样的日子直到半个月后的七夕节才改变·颜开平看他已经好了大半,晚上约了他去私人会所吃烛光晚餐··颜绪心里打着小算盘,他知道回云海的机会来了。
出门之前他掏出了网上买来的黑色项圈,套在了白`皙的脖子上··那上面挂一个金色的铃铛,如果仔细翻看,能发现上面刻了细微的一行英文字母:belong to YKP。
·这天的颜绪只是穿了一件简单的暴露了两根漂亮锁骨的纯白色T恤,腿上套了件破了几个洞的紧身牛仔裤,将他浑圆紧致的屁股和修长的腿型展露无疑·颜绪将T恤的下摆塞进裤子里,显得他的腰细细的。
他就这样趿拉着一双白色帆布懒人鞋,坐上了自家的车··颜开平在会所的包厢里已经等了他一会儿,他透过中式古建筑风格的圆形开窗,一边赏着园林风景,一边喝着茶,气定神闲的好像升了仙。
待颜绪推门进来,颜开平一见他脖子上的项圈儿和铃铛,却仿佛突然从仙界直接坠到了凡间的牡丹丛·身上的欲望火烧火燎的灼起来,灼得他恨不能马上把颜绪拆吃入腹。
颜绪却不知怎么强硬了起来,一边撩搔他,却一边躲着他,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又君子谦谦的保持距离·颜开平忍着把一顿饭吃完,忍着跟他上了车,忍到车开到半路,却突然没法再忍,把司机赶下了车。
颜开平眯着眼,拽着颜绪项圈上的铃铛,压抑着欲火问他:“你这玩意儿从哪儿捯饬来的?”·颜绪吃吃的笑:“小东西罢了,从哪儿捯饬不来啊た”他濡了唾沫的指尖钻进颜开平的嘴里,“二哥你喜不喜欢”·颜开平咬着牙一把抽出他掖在腰里的衣服:“喜欢,喜欢的恨不能肏死你这个小浪蹄子”·颜绪却突然按住颜开平猴急的手,他的动作引起一阵铃铛响声:“那二哥让我回去上班——不然我这个小浪蹄子就合上腿,有火就憋着,憋不住了,你爱去找谁就找谁”·颜开平啧了一声,到底还是没忍住扒下了颜绪的裤子。
顺带撕烂了颜绪故意穿的黑纱内裤···他把它蒙在了颜绪的眼上··杨雨兮雇佣的私家侦探拍摄的,便是这样一张非常清晰的照片:·颜开平双目含情的与颜绪唇齿纠缠,而蒙着眼、带着项圈的颜绪则环住了颜开平,将一条雪白的腿探出了半开的车窗。
而这张照片,颜绪比颜开平更早看到··微博app的推送——·“杨雨兮前夫、金融巨头颜开平与小鲜肉七夕节玩车震【图片】”·********·为了抗议回帖骤减,我要深夜放毒。
《我的兄长我的父》邪教の番外·颜绪跪在颜开平身后,掐着二哥精壮的腰哭唧唧的说:“二哥的里面好热,绪绪忍不住了~”·享受着后背位的颜开平扭过头来:“坚持,不要早泄。”
颜绪嗯嗯啊啊的抽送了一会儿,泪流满面:“二哥,绪绪没力气了~”·颜开平低斥:“今天没吃饭吗艹人都艹的没力气”·颜绪哽咽:“对不起二哥,绪绪错了……”·颜开平拔出自己的菊花,转身推倒了柔弱无力的颜绪,跨着一双毛茸茸的大长腿坐到了颜绪的小丁丁上:“躺好,我要自己动”·********·推送的新闻里详细描述了那天颜绪的行程:几点几点到的什么什么会所,几点几点跟颜开平从会所出来,几点几点在路边停下,几点几点开始玩车震,几点几点车开回了别墅。
他们详细八了那个会所面向的高端人群,详细八了颜开平那辆价值1500万的劳斯莱斯幻影,以及他们居住的那栋已经炒到四个亿的豪宅··他们甚至列出了曾经跟颜开平闹过绯闻的男男女女,而这些男男女女颜绪却一个都不知道。
通篇文稿里,每一个字都沾惹着钱与性的臭气·其中有一个女明星分手时拿了两千万的分手费,以及一辆兰博基尼··颜开平对别人真是大方,而自己跟着他的这几年,却几乎没捞到一分钱——他曾经攒下过几百万,但是都用于自杀后在医院的治疗费了——颜开平的管家刘立淇对颜绪说:“四爷,你在ICU住了三个月,光是住院费一天就三万块。
加上新闻封口费、后续治疗费,你的那些存款不仅全花光了,还欠着颜先生很多钱呢”这导致后来有一段时间,颜绪觉得自己跟颜开平上床就跟卖- yín -一样,是还债的。
颜绪木然的看着新闻里那张偷拍的香艳照片,以及另外两张二人亲昵搂在一起的背影照,感到了一股寒意从心底爬遍了全身·他刚刚洗完澡,他用手机开着EMBA的远程教学视频,正按照中医大夫要求的那样在腿部的几个穴位贴膏药。
他的全身本来还是热的,现在却因为那条推送整个人都冷了起来,冷得像跌进了数九寒冬的冰天雪地··他慢慢站起身,抱着霜寒彻骨的身体踱到露台上··他又看到了外面黑压压的山林,与他被吊在晾衣杆上的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是一样的。
一模一样·连夜鸟的哀鸣都一模一样··颜绪僵硬着脸笑了一声,摇摇头准备走回卧室,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几个嘁嘁喳喳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说:“颜绪又爆出艳照门了,比上次还- yín -`荡。”
“怪不得他大哥想送他去做男娼·”·“他恬不知耻的爬了亲哥哥的床·”·“你知道吗,上次那些视频就是他二哥让人拍的。”
“因为他想跟刘苗结婚·他这样的人,竟然还想跟女人结婚,怪不得会被二哥惩罚·”·“他二哥可真会玩儿他,把他往死里糟践。
就算这样,他还恬不知耻的跟他二哥求爱·”·“因为他恬不知耻,所以又被二哥惩罚了吧”·那些人幸灾乐祸的笑声忽大忽小,忽近忽远,嘈杂刺耳,宛如鬼魅。
颜绪全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他惊恐的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家具,冰冷冷的门窗,以及外面没有一丝光明的黑夜。
“够了,别说了”颜绪咬紧牙关,捂着双耳倒在了床上,“我没有恬不知耻……为什么又要惩罚我”·——我跟刘苗已经没有关系了,真的没有关系了·颜开平是在酒席上得到了这个消息。
当时他正在与几个老总谈天说地,席间还有几个女艺人助兴,氛围很是热烈·但是他的助理却突然跑了进来,伏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颜开平气息一滞,脸上瞬间阴云罩顶。
他站起身子自罚了一杯酒,便跟在座所有人告了别··回家的这一路上,颜开平的手机响声不断,都是亲朋好友打过来的电话——一水儿的调侃他风流成性。
冯浩天还不正经的问颜开平哪儿找的极品小鲜肉,他都对着照片上露出的半条腿打了一次手枪··颜绪向来低调,这些年甚少出现在公共场合,网上曝光的这张照片上又遮了眼,几乎没人认得出这名“小鲜肉”是谁。
颜开平骂了冯浩天的八辈祖宗,并恶狠狠的挂了手机·冯浩天那边还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这一路他给颜绪打了无数个电话,颜绪都不肯接,他便知道颜绪比他更早看到了照片。
家里的佣人被颜绪轰了出来,正紧张兮兮的围在门口等着颜开平回来·颜开平紧张的推开门,卧室的床上是大汗淋漓蜷缩成一团的颜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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