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拒绝的男人 by yok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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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拒绝的男人 by yoko(2)
·给程先打了电话,假装听不懂他声音里的为难,只任性的说了想要见面的想法··见了面之后头脑冲动的在车上握住了程先的手,年轻男人偏低的体温让他觉得安心。
如果可以,他想喜欢上这个男人··他不想再跟过去纠缠了,他已经35岁了,这辈子还有可能跟谁两情相悦吗·想要不顾场合跟年轻人接吻的时候,却被一个女孩敲了车窗。
【程先,你的演讲稿·】·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脸上还有学生的稚气··【谢谢】程先有些抱歉的说【真是对不起,有点急事,下回请你吃饭·】··年下虐恋情深【没关系,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程先跟女孩寒暄的过程里,齐树清才终于冷静下来··自己这又是在做什么呢·万辰说过,程先有过女朋友··是啊,程先跟他不一样,程先可以喜欢异性,程先才20岁。
···自己又是凭什么,敢耽误这样年轻的程先呢··懦弱的,卑鄙的,自私的那个,一直都是自己··总是把自己的不情愿当做借口,心安理得的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去谴责程先。
是程先主动的,自己只是无法抗拒而已,这段关系里,自己并没有错··但是,如果真的不情愿的话大可以直接拒绝,程先并不是那种会拿这种事情来威胁自己的孩子,其实很早就明白了这点。
但是却一直接受着来自程先的好意,因为孤单所以一直跟程先持续着这种关系,甚至还因为对方的年轻帅气而觉得庆幸过··因为不想一个人所以接受程先的拥抱,因为害怕寂寞所以不会主动甩开程先的手。
是他利用了程先,却还在心底装出了一副弱者的模样··身上的热度完全退去,他甚至有点不敢看程先的脸了··【老师,你怎么了脸色好差】·齐树清摇摇头,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年轻男人却好像会错了意,解释道【白平只是普通同学,她成绩好,我跟她请教一点英语上的问题而已·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回到家之后,抱着想要确定什么的想法,跟程先做了。
身体的温度一直没有上来,尽管知道现在拥抱自己的是程先,心里却还是因为方贤今天的行为而有些烦躁··他想爱上这个年轻人,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哪怕最后这个年轻人会离开自己也好,他都想喜欢上程先。
至少有一次,希望自己是因为爱情而拥抱别人,或是被别人拥抱··但是,他做不到··他没办法对这个年轻人产生爱意,除了这种行为外所有的一切他都觉得麻烦。
应付程先让他觉得很累,他不记得程先的生日,即使记得也不想为他庆祝,程先说的事情他基本上都没有兴趣,他感兴趣的东西,也不会想跟程先分享··如果没有那方面的需求,自己几乎都不会想起程先。
身体上的满足过后,接踵而至的,往往是心里无法名状的空虚··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关系了,不想再利用程先,也不想再看到这样没出息的自己了··【程先,我们分手吧。
】·第37章 第 37 章·程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老师,你说什么】·【我不想再继续了,我们分开吧】·齐树清的声音依旧很温柔,齐树清用温柔而又冷静的口吻说出了有些残忍的话语。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刚才气氛还那么好,明明今天提出想要见面的是你,明明在车上主动牵手,到家后主动亲吻的也都是你。
□□过后第一句话就是分手你突然间发的是什么疯·愤怒与慌乱,但都无济于事,程先努力回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终于想到了点什么。
程先以为是因为今天的白平,可是有些慌张的解释了之后齐树清却说不是的··此时的程先早就忘记了自己前几天跟好友说过的要赶紧甩掉齐树清的豪言壮语,只因为男人突然提出分手而觉得惊慌与愤怒。
他没有心理准备,齐树清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是了,今天是星期天,今天去见了那个男人是吗·方贤是因为跟那个该死的男人见面了·【是因为方贤吗】程先的声音冷的吓人。
齐树清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这让程先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还真的是因为那个男人·然而齐树清很快就镇定下来,否定道【跟方贤没有关系,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是不正确的,你还那么年轻,】·【不要只说些好听的】程先不相信齐树清的说法,也不想听齐树清笨拙的辩解【哼,只是因为见了他一面,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划清界限吗】·【怎么,那个叫方贤的追求你了你也想跟他旧情复燃吗】程先控制不住自己,用手狠狠的卡住了齐树清的下巴,迫使齐树清看向自己。
·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终结一段感情,从来也都只有他甩别人的份,齐树清竟然敢跟自己提分手他凭什么·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愤怒,也说不上来此刻自己的心情,明明是在逼问对方,却有些可怜的希望齐树清能给他一个否定的答复。
然而齐树清只是有些困惑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程先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这个男人的沉默燃烧殆尽了··如果你现在道歉,我就会原谅你··哪怕你现在说自己刚才只是开玩笑的,我也会笑着相信你。
我允许你收回刚才说的话,我给你一次机会··然而齐树清却掰开了他的手,说【程先,你成熟点好么】·【哼,你也是够贱的,人家老婆孩子都有了,你还要去倒贴吗】程先的话越来越尖刻【还是说是看上那人的钱了心甘情愿给他当小三儿他上次送你的那块表,得有20多万吧,呵,那你还真是挺贵的。
】·【别再说了·】齐树清皱起眉头,看向程先的目光里有了不理解和责备··被齐树清这样的目光所刺伤,但却根本不想道歉,他想要贬低这个人,想要伤害这个人,【怎么,嫌我说话难听可你告诉我,我哪儿说错了】·齐树清沉默着,程先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愤怒,不受控制的就对那人大声的吼了出来【你说啊】·齐树清没有反击,但他的沉默却让程先变的更加恼火。
【钱,还是感情,你总得有一样吧钱的话,我出双倍,感情呵呵,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谈什么感情说到底,男人之间不也就那么回事怎么,他技术比我好还是我没让你满足】·年下虐恋情深·齐树清有些难以置信的抬起头,但眼神里的慌乱很快就又成了一潭死水。
【你怎么说都好,我只希望,你能考虑我刚才说的话·】·【考虑哼】程先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只想着占口舌之利【有什么可考虑的说实话,即使是你不提,我也早就厌烦了,别太自恋了,你有什么好都快要40岁了,长得又丑,体力又差,你以为你有多抢手】·齐树清打断程先,语气有些强硬【既然我那么不好。
就请跟我分手吧·别再来找我了好么·】·【分手别开玩笑了好吗大叔,我们在一起过吗不过是玩玩而已,难道你还当真了】·【我当然不会再来找你,我程先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你以为我有多稀罕你】程先有些发抖,外套怎么都穿不进去,最后只能发泄般的扔在了地上。
出门之前,程先对着还赤身裸体坐在床上的齐树清说【反倒是你,永远都别出现在我面前了】·第38章 第 38 章·我是个虚伪的人,早晚也会伤害你·总有一天我会背叛你,哪有什么永不分离,·但是这一秒我是真的爱你,想拥有你的身体。
————《谎话情歌》·其实在狠狠摔上门走出齐树清家门口的那一刻程先就后悔了··冷静下来想想,他连齐树清想要分开的原因都没弄清楚。
当时头脑发热就吵了起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堆,恼羞成怒的说出的那些狠话回想起来就觉得很蠢,自己怎么会干出情商这么低的事情··为什么碰上齐树清的事情,自己就跟个没谈过恋爱的傻逼一样。
程先想起那天晚上的自己,就觉得懊恼与难堪··但即使是后悔,即使觉得懊恼,也不可能向那男人低头道歉,更不可能主动去挽留··如果是自己提出的分手,如果那男人哭着挽留自己,这样才是最圆满的剧本。
这样的结局是难看了一点,但程先想,自己也犯不着为了这种事耿耿于怀··至少,他摆脱了齐树清这个中年男人,也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叫杜渡一起到RAINBOW狂欢,也遇到了几个长相符合心意的,年轻男人的技巧比齐树清不知道高超了多少倍,皮肤的触感也不一样,是年轻人独有的光滑紧致的肌肤,比跟齐树清做要舒服的多。
其中有一个,是跟齐树清完全不一样的爱玩爱笑的开朗性格·长相在程先看来有些娘,但如果在喜欢这种类型的人看来,大概就会说是娇媚了··因为是在RAINBOW结识的419对象,所以可以毫不顾忌的享乐。
长相中性的男人说自己叫弥生,一听就知道是假名字 ··但也并没有什么所谓,反正即使男人说了真名自己也不会产生什么兴趣··【呐,你好帅啊】名字叫弥生的男人在第一次□□后缠在自己的身上【以后可以再找你吗】·虽然对主动的人并不感冒,但也不讨厌用这样漂亮的表情撒着娇的男人,于是就给了弥生自己的电话。
开始也只是在彼此需要的时候约出来□□,后来熟了之后,也会偶尔一起吃饭聊天··因为一开始就约定只保持肉体上的关系,所以两个人相处的都很轻松··弥生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但据他自己说,自己没有爱上别人的能力。
【能喜欢一个人,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啊·】弥生有时候也会说这种不知道意义何在的话语··弥生是个有点散漫有点脱线的人,经常有很大胆的想法·但程先也不是次次都配合他的大胆,觉得过分的时候就直接拒绝。
程先对弥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反而是杜渡比较喜欢弥生,不知不觉,弥生反而是跟杜渡走得比自己还要近了··很快就进入3月,本该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但A城却非常反常的倒春寒倒的满城飘雪。
这样糟糕的天气,干什么都提不起劲··程先百无聊赖的翻着朋友圈的时候 ,手指停留在了万辰昨天发的的状态上··万辰发的图片里是一只正在输液的手。
配的文字是【流感来了,某人又十分悲壮的倒下了····请假过来陪这位男神输水,男神烧迷糊了,非让我回去备英语的课,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教的是语文啊】·程先只觉得揪心,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谁紧紧握住了一样,呼吸开始变得不顺畅。
程先盯着图片上苍白细长的手指,这个角度看得到男人食指与中指之间有细长的伤疤,还有那指根部位已经长在肉里的青色墨水痕迹··这是齐树清的手,程先不会认错。
第39章 第 39 章·上次齐树清发烧时候的惨状还历历在目,男人体质很弱,只有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缺乏锻炼··男人的饭量很小,吃东西的时候怕烫,发烧的时候喜欢吃甜的腻人的硬糖。
闭上眼就能看到男人的样貌,清秀温顺的眉眼,笑起来的时候就连眼角的细纹也很好看··程先这才发觉自己并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只是在刻意逼着自己不去想他。
然而却还是想他,看到图片后就想握住男人单薄苍白的手,知道男人生病了就想立刻飞奔到他身边··如果他道歉的话自己还是会原谅他,如果男人回来,自己也会当做以前种种全都没发生一样的拥抱他。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自己确实是在期盼着男人能够主动联系自己,哪怕只有一条短信也好,哪怕打通了电话不说一句话也好··但两个人分开就快要2个月,齐树清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点开万辰微信的主页,仔细的翻看,但是跟齐树清有关的,也只有那一条了··最后还是忍不住跟万辰打了电话,旁敲侧击的打听出齐树清现在还在住院··因为万辰说的那句高烧烧出了肺炎而变得坐立不安,纠结了几分钟后还是自暴自弃的打车去了齐树清所在的医院。
年下虐恋情深·因为觉得尴尬,所以故意在相同的科室办理了挂号手续,戴上了口罩,把自己的眼睛揉的很红,装出一副生病的姿态··然而到达病房的时候男人已经睡着了,自己前期的那些准备此时看起来都有些可笑。
程先轻轻的把水果放在男人床头,有些贪婪的盯着齐树清端详··男人还是那个模样,有些孩子气的眉眼,柔软蓬松的发质,看上去有些疲惫的睡脸··程先不自觉的就像以前一样,伸手抚摸着男人的眉间。
尽管是很轻柔的触碰,但齐树清还是醒了··醒了的齐树清冲程先温柔的笑了一下【什么时候来的】·程先因为齐树清的笑容而愣神,他不生气了吗·程先几乎有了种想要从座位上蹦起来的欢欣,齐树清这个口吻,是要把那天的事全都当做没有发生过,然后跟自己和好吗·【对不起,我睡了很久吧。
】·齐树清坐起来的时候有些咳嗽,程先赶忙去扶着他,把枕头竖起来给男人当靠背··齐树清还愿意这样跟他说话,只是因为这样就觉得感动··【老师。
··】几乎是有点献殷勤般的【要喝点水吗】·然而齐树清的动作却停住了··【对不起】不知道为了什么而道歉的齐树清伸手在床头桌子摸了两下,才摸到自己的眼镜。
看到齐树清戴上眼镜的那一刻,程先有了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不会吧,睡糊涂了认错人什么的······不详的预感成了现实,齐树清戴上眼镜后,口气有些僵硬【程先】·程先端着水的手停在了半空,然而最后还是把水杯塞进了男人手里【你咳得很厉害,喝点水吧。
】·【谢谢】姑且是道了谢的,但齐树清并没有喝那杯水,而是转手把水放在了桌子上··【什么时候来的】虽然是同样的问题,但语气却大相径庭。
在知道是自己后就换上了冰冷的,尴尬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口吻··程先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承受能力那么差,男人没有往自己身上丢东西,没有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滚蛋。
男人只是换了种口气跟他说话,但他却觉得有些无法忍受··【老师你···】没有回答齐树清的问题,任性的有些强硬的问出了自己想问的【把我认成谁了】·没有等齐树清回答【万辰还是。
··】程先低声的说出了那个名字【方贤】·一直躲避着自己目光的齐树清在听到方贤的名字的时候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己腿上的被面。
不要齐树清吵架,程先反反复复的告诫自己,然而却还是觉得愤怒··【老师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呢】本该在两个月前问的问题,程先现在才说出口。
【现在再说这个,还有意义么】齐树清的声音很轻,但并不温柔··程先笑了起来【真是一场糊涂的恋爱···连理由都没有搞清楚就分了手。
】·大概是听出了程先话里的嘲讽意味,齐树清看了一眼程先··过了很久后,才说【我们之间,是恋爱吗】·并不是在询问程先,而是一场平铺直叙。
齐树清说【你没有说过,喜欢我·你是因为好玩所以才接近的我,不是吗】·【30多岁,有正式的职业,是个男人,还是以前的老师,即使是发生关系也不敢纠缠你,算是个比较便利的选项,是吗】·有了种被扒光衣服的羞耻感,原来他都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的。
】·程先想说不是的,想否认,想说他是喜欢的,然而却无法说出口··【说这些,并没有要谴责你的意思】齐树清握紧了双手,缓慢但是清晰的说【因为我,也没有喜欢过你。
】·第40章 第 40 章·忠厚老实人的恶毒,像饭里的砂砾或者出骨鱼片里未净的刺,会给人一种不期待的伤痛·——《围城》·犹如被正面打了一个耳光,程先几乎不敢相信齐树清说了什么。
齐树清没有否定自己,而是否定了跟自己在一起的所有时光··程先觉得可笑,但是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我没有喜欢过你】·【我利用了你,因为觉得寂寞,所以一直没有拒绝你。
是我太自私了·】·【那天你走后,我想了想,觉得你说的也对,我们之间应该算不上分手,因为好像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你才20岁,年龄太小了,很多事都还不明白利害。
】·【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的,是我的错,没有早点跟你说明白·】·【跟任何人都无关,对不起,是我不想继续了·】·尽管被自己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但是再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是可以很冷静的分析两人的关系,大度的说一声对不起。
没有人可以对感情收放自如,如果有,那么他一定是没有爱上你··【你应该去找更好的人,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被男人说了这样的话语。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跟自己那天的诋毁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但是····【老师是不是误会了】因为觉得丢脸所以逞强,因为觉得被刺伤所以想要报复【我今天来,可不是来求老师跟我复合的啊。
】·程先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他依然笑着说了下去··【我来看病的时候偶然间看见老师也在这里,只是顺便过来打个招呼而已,老师是不是有点··。
】·自作多情的那个是自己才对,但是却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罪名安在对方的头上··【我只是随便感慨了一句,老师反应过度了吧·】·看着男人越发尴尬难过的表情,程先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他接着说【我们分开,都两个月了啊,即使老师不说,我也早就有同龄的恋人了。
】·年下虐恋情深·【是个很漂亮的人,年轻,有趣,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很快乐·】程先把弥生微信里的照片调出来,故意递到齐树清面前【老师你看,很漂亮对吧】·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程先并没有从齐树清的脸上找到他所期望的失望,或是一丝丝的嫉妒。
齐树清只是有些困惑,最后也只是轻声的说【恩,很好看·】·【跟老师试过之后,发现还是年轻人比较好·】想要伤害这个人,想要看他因为自己而痛苦的模样【跟老师在一起也不算没有收获,至少,我以后是真的不敢再找性格沉闷的中年男人了。
】·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齐树清同学,香喷喷的午饭来啦~】无视医院里要求安静的规矩,人还没有出现,声音就传了进来··进来的是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大红的长风衣,艳丽的欧式妆容,头发烫了大卷,高高的扎在脑后。
【咦】女人也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程先,一边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到桌子上,一边说【这是谁】·【我以前的学生,也过来看病,碰巧遇见了。
】齐树清转头看着程先,几乎是有些慌张的【你还要去拿药吧,别耽误了,快去吧·】·【哪有你这样的老师】女人拍了齐树清的肩膀【饭刚来就赶学生走】·不知道女人跟齐树清是什么关系,但无论是齐树清,还是女人,都很扎眼。
自己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程先起身告辞··齐树清没有挽留,反而是那个女人说了两句客套话··还没有走出病房,就听见女人的大嗓门【我今天炖的是鸡汤,还是乌鸡汤~闻闻,香不香】·【很香,一闻就知道不是你做的。
】齐树清似乎是笑了,但很快又咳嗽起来··屋内传来拍背的声音,还有女人毫不见外的嘲讽【哈哈,质疑我的水平,遭报应了吧】·即使知道没有意义但还是在意,这女人跟齐树清是什么关系呢·他跟齐树清在一起半年多,但现在看来,这男人的一切,却都很模糊。
程先突然觉得,他对齐树清,一无所知··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哭,因为准备考试所以一直没管,感觉自己存稿还有好多····今天无意间点进来看到。
存稿没了没了我该怎么办。
·(话说断更个一星期啥的应该也没关系吧···貌似也没什么人在看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如此这般的安慰自己道·)·第41章 第 41 章·病房里,齐树清削着苹果·【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红衣女人笑着说【怎么,嫌我待的时间长了要赶我走】·【我哪儿敢啊】齐树清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女人【就是好奇,这既不是暑假也不是寒假的,你美国那边不用上课】·【我啊,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
】女人说【我打算回国自己办学校,所以,我来看你,可不是以你前妻的身份来的,而是以一个准学校校长的身份来的·这鸡汤 ,也是用来讨好你,挖角用的】·【学校】·【语言学校】戴萌简短的说【你专心养病,等你病好了我再跟你详谈。
】·【·····你啊,真能折腾·】·【那是,生命不息,折腾不止嘛·】戴萌啃着苹果,吹着牛皮【说不定我就折腾出一个亿万富翁来了。
】·戴萌坐在床边跟齐树清说说笑笑,一副相知多年的损友的模样··其实,要说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尴尬那是不可能的··在齐树清看来,自己这位前妻是个活泼开朗,却又心性跳脱的人。
当初,是戴萌主动追求的齐树清,然而,结婚两年后,却也是戴萌主动提的离婚··开始的时候,齐树清不知道戴萌到底为什么喜欢他,到最后,也不知道戴萌最后为什么要离开他。
即使是在一起生活了两年,他也并不了解戴萌··戴萌的性格外向,强势,雷厉风行,有些任性,理想主义,却也有些小女人情怀··他27岁的时候跟戴萌相遇,28岁的时候结婚,30岁,两个人离婚。
离婚前的一个月,戴萌偷偷打掉了他们两个的孩子··戴萌在手术台上大出血,因为急需家属签字,陪着戴萌一起去的朋友才慌张的通知了当时并不知情的齐树清。
齐树清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刚开始的愤怒,慌张,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质问戴萌,可是看到医院里那个毫无人色的戴萌的时候,心里又充满了后悔,以及凄凉··【你不想生,可以跟我商量的。
】·【我也不是,非要孩子不可·】·即使是自己低头服软,但戴萌却还是坚持离婚,态度坚决,就像她之前追求自己的时候一样··【我喜欢你,超喜欢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了所以,你做我老公好不好】·两年前那个缠着自己说喜欢的戴萌犹在眼前,那时候的齐树清只觉得面前那个坚持离婚,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肯的戴萌像是幻觉一样。
是哪里出了错呢·两人分开之后,齐树清不止一次的想··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不爱戴萌,但结婚之后却对戴萌充满了感激·如果没有戴萌,齐树清想自己大概是会孤独终老的吧。
齐树清庆幸自己遇到的是爱笑爱说话的,活泼的像个小动物一样的戴萌··齐树清庆幸戴萌给了他一个家,他也曾幻想自己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然后,卑劣的藏起自己是个同性恋的事实,就这么度过平淡的一生。
他努力成为一个好丈夫,然而她却不再喜欢他了··齐树清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让戴萌连分开的理由都拒绝告知··但回头想想,也许这才是她离开的真正的理由。
妻子生气了,失望了,然而他却连她生气、失望的理由都不曾知晓···年下虐恋情深他终究还是不称职的··对于齐树清来说,当一个好老师很容易,但当一个好丈夫,他觉得太难了。
他终究没有留住戴萌,戴萌离开的时候,一直说着对不起··他觉得一头雾水,然而那时候的他太累了,他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去问个明白··作者有话要说:·懒,真的是会变成习惯的。
所以今天三更······第42章 第 42 章·杜渡最近活的很憋屈,理由有三,第一,他的大哥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居然开始对他温声细语起来,说实话,这让他感到害怕·第二,他的老爹给他介绍了一个惹不起也躲不起的相亲对象,害得他全天候等着在那位大公主面前装孙子。
第三,就是程先了,程先倒是不让他管,但是他自己倒是越玩越开,开到了让他这个纨绔子弟都觉得夸张的地步··【年轻人勇于尝试是好事】杜渡欲抑先扬【可你这么玩,不怕你们家老爷子找你谈心啊】·【他要是有那个美国时间,我十年前就不会跟你厮混在一起了。
】·要说吵架,杜渡知道自己是永远吵不过程先的,所以他翻了个白眼,来表达他的心情··【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程先似笑非笑【你哥这是要大撒手啊,听说好几单生意全扔了,准备扶你上去呢。
】·【你听谁说的】杜渡顿时觉得心惊肉跳,一点都不担心程先了··【上次你爸去找我爷爷聊天,我给他们倒茶的时候听见的·你爸说你哥已经明确跟他表态说不想干了,要大力栽培你。
对了,你爸还让我劝劝你,收收心,别玩了,成家立业得了】·【成什么家立什么业】杜渡捂着胸口【你快别吓我了我才21岁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国家都不允许啊】·【国家不允许结婚,又没不允许订婚。
】程先拍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杜渡脑门【不出意外,我很快就要在你的订婚礼上致词了·】·杜渡愤恨的拍掉程先的手【王八蛋我的订婚礼不需要你,你还是到齐树清的婚礼上去致词吧】·【你说什么】·杜渡比程先还要吃惊【你不知道齐树清要再婚了,就这几天的事了啊】·还没说完,杜渡就觉得程先的脸色有点太过于吓人了。
【跟谁】·【谁】杜渡想了想【听万辰说,好像还是原来那个,他以前那个前妻·我去,你还真不知道啊不过你最近都没怎么去学校,不知道也正常哈。
哈哈哈哈哈】·杜渡尴尬的干笑了几声,发现程先完全没有从善如流跟着一起笑的征兆,于是只好更尴尬的端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本来以为日子不能再苦逼了,结果事实证明,生活这个东西,真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程先一张乌鸦嘴说的话全都应验,家里真的开始让不学无术的杜渡走上公司管理岗位,接手家族业务·在繁忙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公司业务的间隙,老爷子又一手把杜渡跟那位大小姐的订婚仪式也提上了日程。
杜渡刚开始不干,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什么都不肯接手家里的生意··他生性散漫,追求不高,毫无野心·让他花钱,可以,让他挣钱,没门·【我根本不是这块料我哥不是干的好好的吗我进公司添什么乱啊】杜渡按照惯例,当着老爷子和杜钊的面撒泼耍赖。
然而杜钊一句话就封了他的口【混账东西你大哥我没有几天好活了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回来接手家里】·杜渡当时就傻了,什么叫没几天好活了开什么玩笑他大哥壮的单手就能拎着他衣领给他扔湖里去,怎么会。
···【本来不想告诉你,可是···】杜钊咬了咬牙,沉吟了半晌,才叹了口气【你啊,是时候长大了·】·虽然希望大哥是为了吓唬他才编的谎话,但是看到医院的诊断证明跟上个二楼都要休息喘气的大哥,杜渡不得不相信了。
在为大哥流了一晚上的眼泪之后,第二天,杜渡就穿着西装到公司报到去了··然后就是跟那位公主病大的吓人的千金的订婚事宜,杜渡本来也要反对,但杜钊一捂着胸口咳嗽,杜渡就只好悲伤的全盘接受了家里的安排。
家里的事就够糟心的了,本来想着来学校找程先吐吐苦水,结果一到学校就被万辰堵在了门口,还被那个一向和善的平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这样也太卑鄙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男人就是狼狈为女干你们以为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你知不知道他会毁了齐老师的一辈子啊你干什么不准走把程先和弥生叫出来我要跟他们当面对质】·杜渡的心情已经不容许他好好的听完万辰的指责,再抽丝剥茧的理清事情的脉络。
杜渡不耐烦的吼身后的保镖【不想干了是吧没看到他在攻击我吗】·两个保镖赶忙把万辰给架起来了,杜渡上去对着万辰肚子就是一拳。
【这是你冲我瞎嚷嚷的代价】杜渡阴着脸,接着打了第二拳【这是你冤枉我的代价】·杜渡家世不清白,一直都有被逼着学武防身。
所以就这两下,万辰就直接跪地上了··【哼,看老子脾气好是吧】杜渡示意保镖退下,用脚尖抬起万辰的下巴,看着万辰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杜渡的心底闪过一丝畅快。
哎呀哎呀····杜渡想,自己还是逃不过这强大的黑道基因啊··【给你2分钟的时间,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然而万辰的眼里只有唾弃【真会演戏让那个叫弥生的去附中散布谣言的不就是你们吗】·【谣言】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弥生附中谣言·【别再装了,整个A大,谁不知道弥生是你的男朋友】万辰爬起来,依旧情绪激动【我就不明白了,齐老师跟你,跟程先有什么仇你们为什么要让弥生去附中散布齐老师是同性恋的谣言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很好玩是吗】·杜渡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年下虐恋情深·被冤枉就不说了,怎么就莫名其妙就头顶一片草原了呢·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看到的小伙伴们敲个1.比个芯。
第43章 第 43 章·说到底,杜渡还是脾气好··这种事,要是搁在他大哥杜钊身上,估计万辰的尸体这会儿都已经凉透了··杜渡掏出手机,给弥生打了个电话【听说你最近干了件挺轰动的事儿啊,跑到附中去扮演GAY吧小鸭子,你终于还是神经了】·那边的弥生笑的爽朗【哈哈,人生嘛,有输就有赢,愿赌服输,就只能乖乖听别人指挥啦~】·杜渡心里一沉,故意套话【你跟程先又赌什么了】·【赌什么可不能告诉你哟~】弥生拖长了尾音,用有些甜腻的声音撒着娇。
杜渡暗暗骂了声卧槽,还真TM是程先·【我很好奇,程先他让你做什么了这个总不是秘密了吧·】·【这个告诉你倒无妨】弥生说【他看不惯一个人,让我去打个招呼呗。
不过,倒没想到是那么平凡的人·】·杜渡是真的没想到,程先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对前任进行打击报复的地步··但出于维护兄弟的心态,他还是挺直了腰杆,跟万辰说【第一,你说的这事儿,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第二,弥生他不是我男朋友,老子是个彻彻底底的异性恋。
第三,弥生也不算造谣,你可能不知道,齐老师他真的是个同性恋·】·【我要见程先】万辰的眼神很坚定,丝毫不为杜渡的话语所动摇。
看万辰这个反应,杜渡就知道万辰早就知情··因为找不到程先跟弥生,所以在这里堵我杜渡只觉得自己凭什么背这个锅·【冷静一下】杜渡换上了一张笑脸,掏出手机【给你弥生的手机号~】·虽然不敢坑程先,但是坑坑弥生还是可以的。
【冤有头债有主,兄弟,这事儿,你得找弥生去·】·齐树清这两天过的并不好,那个长相艳丽的男人进来的时候,齐树清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来找自己的··【终于找到你啦齐老师,你可太不厚道了,怎么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呢,那天陪你睡觉的钱,你到现在还没给呢】·男人的话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然而对方还在继续。
【怎么,你想赖账说真的,不至于吧,天天在RAINBOW点最贵的酒,你欠我的,也不过是你一晚上的酒钱而已·齐老师,你往哪儿看呢怎么,还想装着不认识我我还真告诉你了,你今天不把钱给我,我就不走了】·【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同性恋啊】·虽然觉得男人的长相有些熟悉,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最后还是万辰的一句话点醒了自己··【你胡说八道什么】万辰拉开了黏在齐树清身上的弥生【我见过你你是杜渡和程先的朋友】·程先·是了,那次在医院里,程先给自己看的照片。
这个叫弥生的,是程先的恋人··齐树清有些失神,他没想到,程先居然幼稚到了这种地步··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终于结束啦~~·第44章 第 44 章·齐树清被停职了,除了万辰,同事里,没有一个人敢为他说一句话。
谣言传的越来越夸张,齐树清离职的时候,学校论坛里,已经有人在说他是个猥亵男学生的变态惯犯了··【明明是那个叫弥生的诬陷你学校也不调查清楚就做决定,这样太不合理了】·比起自己,倒是万辰更加激动。
万辰那个叫秦铭的学生也很激动,因为这事已经跟别的学生干过几架了··【老师,你不用劝我,要不是我不打女人,我一天还要多打两回架·】秦铭气鼓鼓的,用他的好文采痛骂着那些造谣生事的学生和老师。
相比于这两位年轻人,齐树清这个当事人倒不是很激动,只是劝他们俩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就别再那么频繁的出入自己家里了··【塞翁失马】反而是齐树清安慰两位愤慨的年轻人【不用上班,还有底薪可以拿,我倒觉得是件好事。
】·要说不觉得难堪那是假的,齐树清小心翼翼的瞒了那么多年,就是害怕面对这么一天的到来··然而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还是以这样夸张的方式。
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糟糕,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齐树清上学的时候就知道,即使是最单纯的学生,在面对异类时,也会变得残忍无比·出了社会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娘娘腔,恶心,下作,有病,猥琐,变态··这些词汇,他并不陌生··初中时候的记忆翻涌上来,现在想想觉得已经不值一提的事情,对那时候的自己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一切只是又重新来了一次而已,所以他不再像第一次一样那么的战战兢兢,寝食难安··然而虽然嘴硬,但还是梦见了那段黑暗的仿佛没有一丝光的时光··梦见了当年那个站在河边想要一死了之的自己。
梦见了方贤,梦见那个少年一脸困惑的说【他们只是开玩笑,如果觉得还能接受,就哈哈笑两声·如果觉得过分了,骂回去不就好了】·梦见了戴萌,还是年轻时候只扎了一个马尾的样子【你喜欢男人,可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呢齐树清,你太自私了。
】·梦见自己没有穿衣服,只能抱着膝盖缩在狭小的隔间里··知道自己身在梦境,也知道自己又梦到了初中时候被别人欺负的场景,上一秒还是初中时候想死的心态,下一秒又是无所谓,反正怎样都活的下去的现在的想法。
齐树清睡得并不安稳,醒来的时候,也不过凌晨2点··一直熬到了7点,逼着自己吃了早餐·吃到一半,门铃响了,齐树清打开门,门外那个人看起来有些冷漠。
年下虐恋情深·【你还有心情慢悠悠的吃早餐】·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齐树清把访客让进门来·【进来说吧·】·第45章 第 45 章·戴萌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昨天晚上十点知道的,一夜没睡着,你倒好,还有心情吃早餐]·虽然早就料到以戴萌的性格一定会杀上门来问个清楚,但是见到真人之后却还是有些紧张。
[喝点水吧]·[学校里传的那些,不是真的吧]戴萌没有接过水杯,直接了当的问··齐树清下意识的抓了抓衣角,把真相告诉戴萌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即使早就给自己做了这样的心理建设,但是真到了不得不对着她撒谎的时候,齐树清却还是有了一丝负罪感。
[不是]·戴萌一下子就软啦,长呼了一口气··[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呢]·戴萌抓起水杯,一口气干了大半杯。
[树清,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啦,怎么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整你,也太阴了吧]·虽然大概能猜到是谁,是跟戴蒙说是没有意义的,不应该说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了就麻烦了。
[没有什么头绪]·[那你怎么办呢老谢是个老古董,现在谣言这么夸张劲爆,别说老谢根本不会查这件事,就算查到底发现这件事是假的,为了控制影响,他也有可能找机会炒你鱿鱼]戴萌敲着桌面。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你还是要想想谁有可能这样整你,不能就这样吃这个哑巴亏,你最近不是要升什么小组副组长吗]戴萌开始了她的推理,[会不会是其他几个老师。
···]·[不可能的]齐树清连忙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组副组长是个虚职····刚开始就是他们谁都不想当才推到我头上的。
]·[你也别瞎想了,现在什么新闻都是三分钟热度,过了这一阵就不会再有人提起了·]·[唉,我以前就想问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戴萌叹了口气伸手去捏齐树清的脸[怎么能这么宠辱不惊的]·这个动作就有点太过暧昧了,齐树清有些尴尬的躲开了戴萌的手。
·戴萌也反应过来自己有点过线,但也没怎么在意,笑着说,[是福不是祸,干脆辞了附中到我的语言学校来吧·]·[好啊]齐树清也笑啦,说[真有那么一天的话]·真到了那么一天的话,那时候自己大概就不会呆在这个城市里了吧齐树清想。
齐树清的辞职信都写好了,准备等停职期结束之后就交给校长··但让齐树清没想到的是,谣言没有止于智者,反而越来越夸张了··连万辰跟秦铭也被牵扯进来,论坛上还爆出了齐树清跟秦铭在rainbow的照片。
秦铭早就有GAY的传闻,加上他一直为齐树清出头,于是很快,齐树清又被传成了一个引诱未成年进GAY吧的无良老师··甚至还有了强迫男学生□□的说法,这就不是简单的性取向的问题了,已经到了涉嫌犯罪的地步。
如果在这时候不发一言辞职走人,就等于他齐树清默认了所有的传言·说实话,他自己还好,大不了回老家用多年的积蓄做点小生意·可是秦铭呢齐树清不用想,就知道秦铭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而且,现在即使是他想走,也许都已经走不掉了··如果只是单纯的恶作剧,是不可能会发展到这一步的··事情到了这一步,齐树清反而不敢确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到底是不是程先了。
程先不是这样的人,他是有点自私,有点任性·可他才20岁,怎么可能想得到这种方式,又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杜渡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我去,真的是你全部是你】·程先不置可否。
杜渡一阵无语【你至于吗你图什么啊】·程先依旧没有说话··【你要是想跟齐老师复合,大大方方的再去追一遍不就好了,用这种阴招你还是我认识的程先吗】杜渡难得的严肃起来【还是说,你终于也跟我大哥一样,心理变态了非要整人才觉得爽好吧,其实我不反对你整人,可是整齐树清这样难度接近于零的,你能有什么成就感】·程先终于有了点反应,一脸凶相的瞪了过来。
杜渡自己心里不爽,就坚决不让程先好过,所以,他接着刺激程先【说实话,齐老师现在也差不多身败名裂了,同性恋,□□学生,强迫学生□□,那叫一个名声在外·】·【停】程先的眼睛微微的张大了【你说什么】·【。
···】这次换杜渡吃惊【你不知道】·第46章 第 46 章·齐树清说过的每一句话,回想起来都只觉得是谎言··跟自己分手只是想要回归正常生活的借口,因为想要跟前妻复婚所以立刻就选择抛弃了自己。
凭什么,在自己还没有忘记他的时候,在自己还等着他回心转意的时候,他却可以心安理得的去跟一个女人结婚·前妻复婚·简直要笑死人了。
跟弥生打赌赢了之后,一时兴起就让他去找齐树清和他的前妻打个招呼··【你说,如果他前妻知道他是个GAY,会是什么表情】程先笑着说。
【本来觉得挺无聊】弥生对了对手指【但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但是没想到弥生居然找到了齐树清的工作的地方,还玩了那么一出··【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吧,你搞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程先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愤怒【你怎么能到他办公室去你让他以后怎么工作】·【我能怎么办】弥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他跟他前妻根本不见面啊,我又是个急性子~】·【弥生,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借口我警告你,无论你想对齐树清干什么,现在立刻给我停止】·年下虐恋情深·【哈哈哈哈】弥生在电话那头放声大笑起来,好像程先说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有意思,没想到你还能用那么高的音量说话】弥生啧啧了两声,像是见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程先,既然你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把他抢回来呢】·程先立刻皱起了眉头,压低了声音【我的事轮不上你插嘴】·【好好好,程少爷,您的事我不敢插嘴,只是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而已】弥生不给程先说话的机会,径自往下说【要真是喜欢,就千万别错过了。
哪怕不择手段,也不能错过了·】·【经验之谈,望您笑纳·】·在警告过弥生之后,程先就被舅舅秦昊叫去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山上,去伺候一个什么鬼仙人。
那里别说信号,居然连电都没有··与世隔绝了一周之后,被杜渡劈头问【听说你让弥生去找去齐树清麻烦】·不想回答,但下一刻,杜渡就叫了起来【我去真的是你全部是你】·程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杜渡一脸鄙视【你至于吗你图什么啊】·自己也觉得让弥生去破坏齐树清结婚有点丢人,所以就忍着没有发声,结果杜渡还滔滔不绝的说起来了。
【你要是想跟齐老师复合,大大方方的再去追一遍不就好了,用这种阴招你还是我认识的程先吗还是说,你终于也跟我大哥一样,心理变态了非要整人才觉得爽好吧,其实我不反对你整人,可是整齐树清这样难度接近于零的,你能有什么成就感】·你TM还蹬鼻子上脸了程先给了杜渡一个警告的眼神。
然而杜渡没有像往常一样闭嘴,而是冷哼了一声,接着说【说实话,齐老师现在也差不多身败名裂了,同性恋,□□学生,强迫学生□□,那叫一个名声在外·】·什么·程先抢过杜渡递过来的手机,看了杜渡在附中论坛上截的屏。
杜渡在一边说【你要是不信,去附中打听一下,齐老师都火了半个月了,而且,现在的说法还越来越精彩了呢·】·程先没等杜渡说完,就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弥生打了个电话【弥生,我警告过你别对齐树清下手的】·【嗯】电话那边的弥生停顿了一下【哈哈,所以我就收手了啊~你这又是怎么啦】·【那附中现在那些谣言又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谣言】弥生有些疑惑【这我还真不知道,咱俩上次通话后没两天,我就来山西出差了,忙的连饭都吃不上····】·弥生说的话程先一个字儿都不信,不想跟他废话的程先有些粗暴的说【如果被我查出来是你,你就等着死吧。
】·身在山西的弥生挂了电话后哈哈笑了了两声,一边摇头晃脑的说着有意思,一边拨通了电话【小魏,上次那个老师的事情,好像有点麻烦了哈哈哈,哎哟,你先别忙着骂人呀~我上次交代你的,没有进行的就别再张罗了,已经进行了的,做好善后工作。
黑人于秋水无痕,这是你专长啊~哈哈,我知道,你一个专业经纪人干这个的确是屈才了,给你再打5个还不行么看在咱俩一夜夫妻的面子上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哟。
】·挂了电话后,弥生有些遗憾的想,唉,自己这是图什么呢这次出差的钱都搭进去了不说,要是被查出来了,看程先那个凶样子,还真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不过·····那个一向拽的跟在天上飘一样的程先居然气急败坏到这个地步··弥生不由自主的就微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
【弥生,你在这傻笑什么呢导演喊你过去呢】·弥生收回思绪,给了那个来通报的小哥一个灿烂的笑容【好的,我这就过去·】·第47章 第 47 章·【早知道不是你授意的,我刚开始就把这股子歪风掐死在苗头里了,现在下手,就算是摆平所有,估计还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去消化剩下的影响。
··不过,我倒觉得,这倒是个好机会】·杜渡沉思后,说【齐老师现在的工作不要也罢,凭你的资源,让齐老师到大学里做老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就当是你默默摆平了所有,我再一不小心当着齐老师的面说出来,然后你安排好一切后,在齐老师最困难的时候对他伸出援手给他一个面试A大讲师的机会。
···】·沉浸在自己狗血剧本里的杜渡捧着心说【太他妈感人了到时候齐老师肯定是手到擒来啊~】·程先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越来越无可救药了,在听到齐树清被停职被污蔑之后就一直冷静不下来,现在竟然还会觉得杜渡说的方案。
··有那么些道理···然而,没等杜渡的公关团队把所有事情摆平,齐树清就找上门来了。
虽然在电话里装着不在乎的口气答应了齐树清的邀约,但是真到了那一天,程先却发觉自己有些恐惧,恐惧接下来会遭到齐树清的质问,恐惧齐树清会拿冰冷的态度,不,也许还会对自己破口大骂吧。
··但是,在恐惧的深处,却还有一丝喜悦,至少,终于可以见到这个男人了·自己也在积极的解决这次的事件,也许,真的会像杜渡说的那样,单纯的齐树清相信了自己的谎言,两个人还有复合的可能。
程先有些纠结,又有些紧张的选好了见面时候要穿的衣服,考虑到齐树清的情况所以不敢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春风得意光彩照人,还故意把露出额头的,虽然帅气却显得盛气凌人的发型换成了人兽无害的普通发型。
两个人约的地方是当地一家茶室,程先是提前十分钟到的地方,但推开门进去,却发现齐树清已经坐在那里了··齐树清瘦了,看起来精神也不太好··他的头发有些长了,一件褐色的毛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看起来像是有些颓废的高中生。
【来了】齐树清点头致意后,指着对面的位子说【坐吧·】·程先把大衣挂在了房间里的衣架上,拿着手机有些紧张的坐到了齐树清的对面··想好的寒暄语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从他的脑子里飞走了。
·年下虐恋情深直到齐树清给他倒好茶,他才想起自己进入房间后竟然一句话都还没说··齐树清的手指依然很好看,但他那从毛衣里露出来的手腕却细的有些吓人了。
【老师瘦了···】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齐树清示意程先喝茶,说话之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最近,有些烦心的事情。
】·程先总算回复一点理智【我刚从外地回来的时候,听杜渡说了,对不起,是弥生的玩笑开的太过分了,我替他向您道歉·】·与其等齐树清来兴师问罪后再解释,还不如自己一开始就撇清。
【可能是因为我跟他分手,他怀恨在心才会去找老师的麻烦】按照来之前想好的台词说了下去,因为思考要怎么样才能自然的告诉齐树清自己现在是单身而苦恼了很久,不想显得太过积极,但是却也舍不得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不会再让他去打扰老师了·】·齐树清看起来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最终也只是说【是么··】·【老师呢您说的有事,不会是最近要结婚了吧】虽然已经查清复婚的事只是万辰一个人误会一场,但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不,没有的事情·】齐树清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说【程先,我这次叫你出来,其实是想跟你说···】·【嗯】程先下意识的握紧了茶杯。
然而齐树清看过来,没有笑意,只是有些困倦的表情【万辰跟秦铭都还小,没法承受这样的恶意·无论弥生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那两个孩子是无辜的,不应该受到这样的编排。
··】·看着这样的齐树清,程先才意识到,自己那自以为聪明的骗人的话,原来齐树清一句都没有相信··他在委婉的提醒自己,不要太过分,不要伤害那个叫万辰和秦铭的。
【万辰已经23岁了吧,而那个叫秦铭的学生,是个曾经出入过RAINBOW的gay,这也没错吧·】程先笑了【说实话,附中的论坛我也看过,虽然现在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弥生指使的,但能确定的是,除了写老师的那些之外,其他的,都意外的真实,不是吗】·【不该在这个时候跟我的事情同时出现,】齐树清的声音稍稍提高了点【也不该在这个时候真实。
万辰还是个没有毕业的大学生,秦铭现在才高二,这样的事,会毁掉他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呢】程先面无表情的说【万辰也好,秦铭也好,就算毁掉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老师你跟我说这个,什么意思】·【你跟万辰,是同学吧。
秦铭失踪的时候,你也帮着找过他吧·】·【这次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无论是老师,还是万辰秦铭,都跟我无关,】程先看向齐树清【但是,老师是不相信的吧·】·齐树清的眼光没有闪躲,但也没有说话。
那种讨厌的感觉重新回来了,又是这样明明齐树清没说什么伤人的话明明齐树清什么都没做自己却觉得受伤,觉得烦躁,觉得无力。
这男人的每一个小细节自己都看在眼里,这男人提过的每一个人自己都耿耿于怀,跟这个男人分开之后自己变得奇怪,仿佛那之后每一天太阳都不曾升起过·他喜欢这个男人,这也是在分开之后才明白的事情。
但是这个男人却不喜欢他,男人不会因为来见他去换一件品味不错的新衣服,也不会在意自己的发型看起来给人什么感觉·男人不关心他到底说了些什么,男人不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我相信你】齐树清说··第47章 ·【我相信你】齐树清说【····如果我这么说,你会相信吗】·这次换程先沉默了。
···【程先,如果是你,停手好么·】·【如果不是我呢】·【那我向你道歉·】·齐树清的声音依旧很温柔,没有任何情绪的温柔。
两人只是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但程先却没来由的觉得触不可及··依旧是那个齐树清,但是却让程先觉得陌生··【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这么困扰,弥生那边我会解决的】齐树清并不相信他,这个认知让程先觉得灰心,不想再待下去的程先有些消沉的说【万辰跟秦铭的事我回去查一下到底是谁在操作,也会让他们闭嘴的。
老师你还有别的事吗】·齐树清摇了摇头··程先站了起来,齐树清没有挽留··走出店门100米,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居然忘在了茶室·暗暗咒骂了一声后就往回走,结果却在背后看到了齐树清。
【你的手机····】·【·····】程先看着只穿了毛衣的齐树清,没有接过自己的手机【你的大衣呢】·齐树清似乎是刚注意到【。
··把你的手机送出来,我的大衣又忘了···我回去拿·】·【我跟你一起】程先立刻跟了上去··齐树清没有反对,只是走在了程先前面一步的距离。
直到齐树清拿回外套,重新从茶室出来,两个人也没有说一句话·自己跟过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虽然没有任何意义,但程先却还是一路跟了下去。
【刚才···】齐树清终于开口了,但是没有回头【话说的有些重了,对不起·】·程先依旧跟在齐树清的后面【为什么要背对着我道歉。
】·【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了,现在跟我待在一起,被别人看到了,不太好·】齐树清依然没有回头【程先,再见·】·所以才选择那么偏远的茶室么所以一直跟在自己的后面却不敢走过来把手机还回来么·为什么,要小心到这个地步·程先发愣的空隙里,齐树清已经过了马路,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收藏~(话说之前一直忘了更,昨天电脑都打开了,结果卡死在了登陆界面上··于是我就去看日剧···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年下虐恋情深这两天看了两部日剧,第一部 是山P的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第二部是追忆潸然··。
虽然不知道有啥可潸然的···但还是一集不落的看完了· ·最近在追人民的名义,看的我一股正气涌上脑门见谁都想喊同志·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揍我。
·······第48章 第 48 章·齐树清从附中辞掉了语文老师的工作,却一直没有联系程先介绍的那位大学教授。
即使谣言已经平息,学校也发了正式的澄清声明·但在旁人的眼光看来,齐树清辞职,万辰放弃了在附中继续实习的机会,秦铭也转去了国外的高中·这场热闹谣言中的三位主人公都有做贼心虚,一走了之的嫌疑。
齐树清不是那种会跟生活较劲的人,没有什么强烈的胜负欲,如果撑不住了,就会选择直接逃走··劝说万辰和秦铭离开的,也是齐树清··这场弥生一时兴起而发起的恶作剧,到了最后,还觉得有意思的,大概就只有弥生一个人了。
虽然杜渡早就查出了弥生的所作所为,但是看着丝毫没有悔改之心的弥生,杜渡最后还是决定·······瞒着程先。
【感谢我吧,程先要是知道了,你不死也要脱层皮啊~】·弥生笑成了眯眯眼【所以啊,我这不是成了杜总的情报贩子了嘛~~】·杜渡给弥生倒了酒,从他接手公司以来,没想到弥生一个三线演员竟然提供了那么多有价值的情报。
说实话,不过是一个齐老师而已,自己可不是那拎不清的程先··【不过说真的,我倒是挺好奇的】杜渡说【你跟齐老师什么仇难道真的是因为程先情敌之间搞报复】·弥生突然之间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杜渡说了什么笑话一样的。
【你说什么呢要说的话,比起程先,我还更喜欢齐树清呢~】·【噗——】杜渡喷了一沙发的红酒,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弥生。
【我没说过吗我喜欢那种看起来会在床上任人摆布的,有些柔弱的男人啊·】弥生坐的离“肮脏的”杜渡远了一些【如果齐树清的颜值再高一点的话,我也许就会出手了哟~】·杜渡也笑了起来【你试试啊,等你出手的那天,就是你没手的那天。
】·【所以啊,我讨厌程先啊】弥生说【自己不要了,也不准别人出手·傲慢,自私,任性,高高在上,不知道自己拥有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你在作诗吗】说实话杜渡有点被恶心到了。
··杜渡的反应在弥生的意料之中,在弥生看来,杜渡是天生的商人,没有丝毫感性的细胞,不用太多思考,潜意识都会帮他选择利益最大的道路前进··【反正,我很讨厌程先啊。
·】·【讨厌你还跟他睡】杜渡会喜欢弥生,也是因为弥生总是让人猜不到下一句话会说什么··【我只是跟他睡,又不是跟他过】弥生说【我生理上没法拒绝那种脸啊~】·【你这是要开黄腔的节奏吗】·【你跟程先试试看啊,是男人都没法拒绝那种极乐哟】·杜渡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寒颤,恶心的嘴里的酒都吐出来了。
弥生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的换台,过了很久,才又漫不经心的说【我知道齐老师在哪儿·】·【·····】杜渡也找了枕头躺下【哦。
·】·【你果然也知道】弥生问【我不告诉程先,是因为我讨厌他·你不告诉程先,是为什么呢】·【直觉告诉我现在还不能说。
】·弥生看了杜渡一眼【直觉告诉我你喜欢程先·】·杜渡又打了个寒颤·······这回连肚子里的酒都要翻出来的节奏。
算了···被弥生这样误会也好,总比自己说出要靠这个情报赚大钱来好的多··第49章 第 49 章·别人都说,不挣钱,不知道柴米金贵。
杜渡现在是深刻的感受到了这句话,虽然进公司不到一个月,不过才经手了两个项目,但此时的杜渡,回想起曾经挥金如土的自己,都恨不得钻到哆啦A梦的时光机里回去打自己两个耳光。
【站在这个位置上,你要养活的不是杜家,而是1678个家族,32761个大活人·】杜钊坐在病床上绷着脸给杜渡训话··【哥,这话你都说三遍了·你安心养病不行吗还有,已经不是32761了,我最近又招了两个助理,所以,我要养活的,是32763个人了。
】·【我知道,不就是那两个大胸妹子】·知道是谁泄的密,于是,杜渡转头瞪了随行经理一眼后说【哥,我是看中她们的能力才招的,不像某些人,只知道盯着人家的上围看】·随行经理丝毫不为所动的在旁边削苹果,削完苹果削菠萝,淡定的很。
杜钊从生病开始,就性格大变的一点也不高冷起来,啰嗦的厉害,啰嗦到了杜渡都怀疑是不是别人穿越成了他哥,然后悲催的得了癌症。·【哥···你头不疼了】·【疼】一点都不高冷的杜钊回答道【把菠萝给我。
】·【········】·虽然大哥只分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工作给自己,但杜渡已经觉得身心俱疲了,而且话说虽然是管理层的职位,但除去股份,月薪也只有3万不到,就算是以前的杜钊,每个月的薪水也不到5万,连自己半个月的零花钱都不到。
而且,说起来,直到现在,杜钊也没有杜家旗下任何公司的股份··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说杜家亏待养子,以前不知道内情的时候,杜渡尚能一笑置之,但现在才知道,什么亏待根本就是压榨也只有杜钊,才会什么都不说的默默的干了这么多年。
···真正接手工作,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几乎没攒下什么生意上的资源·当然,程先是个例外··国家法学泰斗的孙子,姥爷是A市□□的恩师,父母从事的都是最先端的科研工作,就连家族里最不着四六的秦昊最近也开始风生水起的做起了房地产生意。
年下虐恋情深·所以,与程先有关的情报,他都要慎之又慎·他在考量,也在等待,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让程先欠他一个巨大人情的时机··这不是世故,也不是心机,人心险恶,他这样的,真的还算是善良。
鲁迅先生不是说过么,人啊,最上等的,是利人,利己,然后,不损人,利己,再然后,损人,利己,最次的,是损人,还不利己··他杜渡,从来都是上等人··但说实话,现在的程先让他觉得有些无聊。
以前对程先的那种崇拜也越来越淡了,谈恋爱这种东西,又不能赚钱,为什么还能如此沉迷其中·可能就像是以前大哥嫌弃自己不正经一样,对心里只有齐树清的程先,杜渡也有些鄙夷了。
就像是成年人鄙夷拿着水枪当宝贝的小孩子一样,杜渡迅速的功利起来,认为程先抓在手里的,是十分廉价的,不值钱的东西··他现在依然羡慕程先,但羡慕的却不再是程先本身,而是程先所处的,似乎永远不需要他长大的环境。
但是,杜渡也十分清楚,如果程先不成长,那么他跟齐树清,就永远没有可能··就像是任何正常的成年人都不会跟一个三岁小孩谈恋爱一样,齐树清已经35岁了,更糟的是,齐树清的心理年龄,绝对只多不少。
程先的年轻,在齐树清那里,是绝对的劣势··所以就算现在告诉程先齐树清在哪儿也无济于事,我这可是设身处地的为程先着想杜渡这样告诉自己。
第50章 第 50 章·从本质上来说,齐树清是个悲观的人··一直被生活追赶,所以马不停蹄却又糊里糊涂的上学,工作,结婚,然后离婚··回头看,发现都是灰蒙蒙的记忆空白。
甚至是在戴萌劝他出去放松一下调整状态的时候,他思考了很久,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陌生的城市,也没有什么有特殊回忆的老地方··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念的人。
从来没有什么梦想,只喜欢过一个人,为了那个人努力过,最后却还是以惨败告终··齐树清想了很久,觉得应该把行动放在思考前面··于是就到汽车站买了最近发车的一张车票。
上了车之后才想起自己手机的充电器忘记带了,然而也无所谓,到了目的地之后,买了充电器和电话卡··把新的号码通知了家人和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后就在小镇里晃了两天。
之所以换掉原来的号码,是因为不知道是谁把齐树清的号码公布在了什么鬼地方,从谣言事件开始,齐树清就不断的接到骚扰电话和短信··不是莫名其妙的嘲笑咒骂,就是极其露骨的性挑逗以及约炮。
最多的时候,齐树清一天就接到了3条约炮短信,其中有两条都声称自己的那里有18cm·····奇迹般的巧合···也算是趣事一件,遗憾的是,这种事情,并没有场合让他拿出来分享。
即使不断的将那些人拉黑,但还是会有新的电话和短信进来··齐树清本来不想换掉自己已经用了7年的电话号码,但转念一想,也算是从头来过的一个机会,趁机来一次朋友大清洗也不错。
在小镇晃了两天,发现吃的用的跟在A城的时候没什么分别·想着索性去一个比较远的城市,刚买好飞机票,却接到了来自好友付要欣的电话··【你大爷的】·这是付要欣的开场白。
【接到你短信才知道你换号,知道你换号才知道你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现在在哪儿呢】·齐树清老老实实的报了自己现在所在的机场,以及所要去的城市。
结果电话那头简单粗暴的说【退了退了,你在那别动,我现在开车去接你·】·齐树清想了一会儿,说【你开什么玩笑,从C城过来,开车至少7个小时·】·【谁跟你开玩笑让你别动,你就一步都不要动,给我发个定位过来。
】·结果,付要欣真的在八个小时之后开着一辆日产车出现在了齐树清的面前··【幸亏我机智,看到你换号之后立刻就给戴萌打了个电话,要不然现在都傻逼一样的什么都不知道。
】·齐树清的这位老友是个编辑,从大学开始就是这个急性子暴脾气和老烟枪·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齐树清跟他同寝四年,也是在跟他熟了的过程里,染上了烟瘾。
【为什么不联系我,老子帮你骂回去啊】付要欣即使开车也烟不离手【老子搞基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别以为gay就不挑食,这点接受能力都没有怎么活在这个新世纪,老古董啊以为自己多值钱似得】·【。
·····】·齐树清就这么听付要欣不重样的骂了半个小时,因为越来越不堪入耳所以只好打岔【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带你去新城嗨啊~】付要欣说【戴萌专门嘱咐,让我一定带着你放飞自我。
】·【那你的工作呢】齐树清知道付要欣的工作忙起来几乎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年假嘛,又不能当存款一样的攒着】付要欣总算是不再重复点烟这个动作,改嚼口香糖了【三儿,我没给你说过吧,我们公司一个主管编辑。
】·【没有】·【唉,那人特别的工作狂,带出来的作家每本书都是百万起步,你也知道现在国内出版这种现状,百万,多牛逼啊】付要欣感慨着【然后前阵子,突然间脑溢血走了。
死在公司厕所里了,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屁股上的屎都没擦干净多惨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缺乏同情心,齐树清觉得,比起惨,为什么这一刻他更觉得恶心呢·【警钟啊】话唠付要欣仍然啰啰嗦嗦的往下说【说实话,他这件事儿在C城的编辑界造成了巨大的塌方式的影响,就我知道的,至少有3个从来不修年假的大神们,都申请了年假回家陪老婆孩子。
我们都说啊,狗屁生前身后名,两腿一蹬,什么都不知道了·要说人啊,脆弱啊,渺小啊,沧海一粟啊,浩淼的宇宙中,蚂蚁都不如啊】·年下虐恋情深·齐树清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每天都被付要欣的奇思妙想洗脑。
【地球都是要毁灭的,工作算个屁,就是个糊口的东西,老子这辈子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只要不杀人放火谁他妈敢说我一个字儿我吐他一脸口水三儿你说老大我说的是不是至理箴言】·知道付要欣是在安慰自己,付要欣也的确安慰到了自己。
某种程度上,付要欣跟高中时代的方贤有些相似,都是有些狂妄的性格,善良的热心肠,以及大方的处事方式··跟自己完全不同的,太阳类型的人格··付要欣滔滔不绝的时候,来了两个电话,因为在开车,所以付要欣用的是车载的软件,开的外放。
【主任,我按照您的意思跟谢作家联系过了,可是他那边态度很强硬,不同意更改初稿啊·】·付要欣说【你转告他,付主编的态度更强硬,不改可以,让他转投别的刊物吧,我们供不起这么大的佛。
】·电话那头的年轻人都有哭腔了【主任,你明知道我不能跟他这样说啊】·【哼,看来你也不傻】付要欣说【要是每次作家不配合你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我看你薪水也不用领了,编辑也不用干了,去快递公司找个活干吧。
】·付要欣说完就挂了电话,接着年轻编辑的事情说起了各个作家的龟毛事件··第二个电话明显是个厉害的大人物,付要欣接电话之前跟齐树清比了个嘘的手势··【领导】付要欣的声音听起来恭敬而又柔弱·【小付啊,听说你请病假了,身体没事吧】·【谢谢领导关心,没什么大事,大概是前两天庆功宴喝太多了,加上之前不眠不休的校对,身体有点吃不消了,在医院输几天水就好了。
】·【你在哪家医院输水啊,这两天跟你嫂子一起看你去·】·【哎呀,我这点小毛病,哪儿敢劳您跟嫂子的大驾啊·再说我还有点低烧,再传染给你们,我就真的罪过了,等我病好了,去您家蹭饭去,可想嫂子做的家常菜了。
】·等挂了电话,付要欣又开始介绍起这位打电话过来的副总的前世今生来了··托付要欣的福,没过一会儿,齐树清就安心而又轻松的睡着了··事后才想起来,那是他半个月以来,第一个没有做任何噩梦,也没有觉得被子重的让他窒息的轻松睡眠。
第51章 第51章·至少有一个人可以安心的在他面前暴露自己是gay的事实··所以就算客观来看自己现在是一个中年离异,被迫辞职,不小心出柜的同性恋,但主观来说,有付要欣这样的朋友在,就让齐树清觉得生活总还是有些希望。
两个人最后在郊区的一个宾馆住下了,齐树清因为在车上睡得昏天暗地,所以到了宾馆之后反而没有睡意··付要欣开车开得身心俱疲,但是还是像大学的时候一样,躺在床上闭着眼陪着他聊天。
[这么说戴萌还是不知道]·[嗯,我骗她说都是假的·]·[你做的对·]付要欣闭着眼睛,[事到如今再告诉她其实你前夫是个gay一点意义都没有,要是电影和小说倒是挺有趣的,但是放到现实里,就有点儿不知好歹了。
]·[但是,我也在想,能一直瞒着她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骗了她对不起她对吧]·[当初就应该听你的,不去招惹她的]齐树清又想起当年听到自己结婚消息时付要欣破口大骂的事情,觉得遥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情,·[我那时候可生你的气了,觉得结婚不过是你选择的一种逃避方式,因为不敢出柜所以找个女人形婚,那个时候我不是还打电话骂你来着吗]·[对啊,赌气说死都不会来参加婚礼。
]·[结果最后还是去了]付要欣说着往事不堪回首,但还是笑了起来,[但我现在觉得你当初的选择是对的·]·[戴萌喜欢你,你也有对她好,虽然不清楚你们俩为什么离婚,但是戴萌说起你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怨恨,我甚至觉得戴萌直到现在,都还是喜欢你的。
]·[以前觉得戴萌是你逃避的借口,但是现在想想逃避或许才是正确的,以前年轻气盛,被鲁大爷洗脑,总觉得做人就是要直面惨淡的人生]·齐树清被逗笑了,所以付要欣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但工作之后接触的人啊事啊越多,就越觉得,人生太他妈惨淡了,到处都是陷阱啊,每天都折腾得遍体鳞伤的,让自己不受伤害也不去伤害别人,就这么圆滑的活下去,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逃避才是对的,因为总不能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全世界吧·]付要欣已经昏昏欲睡,说话开始变得毫无条理,他睡着之前最后一句话是[你没有伤害任何人不是吗]·齐树清有些感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付要欣的鼾声已经出来了。
于是伤感的情绪到此为止,齐树清躺在床上,听了一夜的付要欣打雷一样的鼾声··付要欣说到做到,果然带着齐树清放飞了自我··第二天的上午,两人到新城最大的游乐场跟一帮小学生一起打电动。
齐树清有些想把脸遮起来,付要欣气急败坏的说[你干嘛呢打游戏不丢人,输给这帮小崽子才丢人]·齐树清最终还是在围观的人聚集起来之前逃跑了[不行,哪样我都觉得很丢人]·[你看你,我这带你找回童年的美好呢,你怎么那么不配合。
]付要欣举着两个超级大的冰淇淋走过来埋怨齐树清··[自己想玩就不要找借口]齐树清明显不买账[我们小时候哪有这些东西·]·付要欣被拆穿,也丝毫不以为意[那怎么办我出去买点玻璃珠,咱们俩趴地上玩儿]·齐树清赶忙摇摇手,结果一下子就把冰淇淋的尖端摇到了付要欣的衣服上。
·付要欣沉默了两秒后跳了起来[·····你大爷老子780买的衬衫]·付要欣刚跳起来,就觉得大腿一凉,低头一看,自己冰淇淋的上半部分,全都喂了自己的裤子。
年下虐恋情深·付[·····]·齐树清声调平平[哇,你250块买的裤子·]·作者有话要说:·电脑··一直连不上wifi,所以,我只好,在手机上重打了一遍。
····第52章 第 52 章·两个人去了最近的一个小商场,买了一套运动装,穿上太难看了·所以付要欣立刻又买了一套齐树清的尺码,逼着齐树清穿上了跟自己一样的,已经丑出天际的运动服。
[这衣服,不觉得跟我们小时候的校服很像]付要欣问··齐树清因为被逼着换上了丑衣服,心情不怎么美丽,于是每句天都往死里聊··[我小时候家里穷,上的学校都没有校服。
]·[······]·[我们去坐过山车吧]·[我恐高·]·[···。
]·[那,找个山庄钓鱼]·[我怕腥]·[····]·[去书店大扫荡你的最爱]·[我刚清空了我亚马逊上的书单。
]·[·······]·[齐树清]付要欣大喝一声·[干嘛]齐树清依然声调平平。
[我们找个地方再买套好看的衣服,行不]·[····]齐树清总算是软化了,[我穿我原来那套就行·]·付要欣摇摇头[你那套可跟好看这俩字儿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两人各自发表了一下对时尚的看法,发现两人很同步的·····除了正装和居家服之外,几乎就不了解任何的男装的时尚·最后还是付要欣给自己的一个年轻下属打了电话,才入手了几个年轻人爱穿的牌子。
买了衣服之后又跑到郊区飙车,玩的一头土之后去了旁边一个著名的温泉浴池泡澡··付要欣贱兮兮的问[你看着我的裸体,会不会想入非非啊]·齐树清大方而又中肯的说[如果你没有小肚子的话。
]·两个人这样的玩笑开的多了,谁都不会在意·反而是旁边一个大爷,本来还好好的仰着身子豪放的泡澡,后来听见他们俩的对话,就用毛巾捂着那里着急忙慌的上去了。
还留在浴池里的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开始爆笑··[他估计是以为咱俩是一对儿了吧·]齐树清分析··[他又想捂着那儿,又想捂着屁股,哈,他那个身材,他哪儿来的自信]付要欣的声音越来越大[gay也是挑食的好吗大爷别担心从各个方面来说,您都相当安全]·[行了,小点声]齐树清制止越来越放肆的付要欣[你又不是。
·你出什么头]·[可我哥们儿是啊]·齐树清刚要感动,付要欣就说[感动吧~晚上陪你去gay吧,你多请我喝两杯]·齐树清立刻收起了自己的感动[我什么时候说要去gay吧了]·[三儿啊]付要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这趟出来干嘛来了你个gay不去gay吧你怎么放飞自我]·[。
···]齐树清默默拍掉了付要欣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我怎么觉得,是你要放飞自我]·[我也放飞啊~所以你明天陪我去夜店啊]·[。
·····]·第53章 第 53  章·齐树清意料之中的,付要欣意料之外的,两人转战了两家酒吧,均以惨败收场··[他们都瞎了吗]付要欣对没人找他搭讪表示十分愤慨。
齐树清但是很心平气和的专注的喝酒,笑着安抚非常沮丧的某人··高中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沾的东西,现在几乎是一样不落的全沾了··齐树清还记得自己刚上大学那会儿,有一次回家乡看望一个复读的高中同学。
同学临别之前,说[树清,你变了·]·当时的心情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但总觉得那并非夸奖··不知道自己到底变在哪儿了,虽然同学没有再说什么,齐树清却觉得有些惶恐。
畏惧成长,畏惧改变··固执的负隅顽抗,希望自己仍然是干净纯良的少年·希望多年以后,那个人见到自己,会笑着说上一句[树清,那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
]·然而只是奢望,也终于明白没有什么不会改变,人类在不停的变化,慢慢的,悄悄的,面目全非··生活,梦想,希望,感情,所有的一切··甚至都不用生活逼迫。
那时对寻找方贤的坚持,也许只是自我满足而已··现在对方贤的感情,也许是习惯多于了爱情··这些事情,他也是最近才想明白··方贤给他介绍女人的时候,难堪的情绪多过了难过。
看到方贤的妻子的时候,感伤多过了嫉妒,知道方贤的儿子出生之后,更是再也无法想象方贤放弃他们跟自己在一起的画面··那自己这么多年,又算什么呢·他会不会,这一生,都不会爱上什么人了·他常看的那些电影以及小说里,主角们总是可以轻易而又自然的去爱上谁,然而现实却并非如此。
无论对谁,他都没有强烈的独占欲·憧憬方贤的年轻时代,似乎也没有因为方贤跟谁走的近一些而心生嫉妒··虽然现在想到这个问题可能有些晚了,但齐树清还是忍不住的想,自己真的正常吗·这样的自己,算冷血吗·齐树清想的有些出神了,付要欣喊了他两声他都没听见。
[发什么呆呢]付编辑十分不满的撞过来,继而神神秘秘的说[喂我知道为什么没人来勾搭我们了时间有限,直接说结论我们应该分开行动]·年下虐恋情深·齐树清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付要欣就端着酒杯沿着吧台往右平移了两个座位。
之后似乎又觉得不够远,没一会儿,又往右平移了一个座位··齐树清[·······]·不得不说,付要欣的行动还是很有效果的。
没一会儿,就有个漂亮女生端着酒杯坐到了齐树清旁边[hello,一个人]·一旁的付要欣气的要吐血,齐树清笑着指了指吐血的付要欣[跟朋友一起来的。
]·最后,付要欣请美女喝了一杯,但美女却只加了齐树清的微信··两个人一出酒吧,付要欣就嚷嚷着要辞职··[编辑就不是人干的我堂堂一八尺帅哥现在都蹉跎成什么样了这是辞职说什么我都要辞职再这么干下去,是要断子绝孙啊]·付要欣就着这个话题,说到了齐树清干净利落的辞职·[冲动太冲动了人家都是骑驴找马,你这可好,马还没找呢就从驴身上下来了你有存款吗以后靠什么生活]·齐树清表示自己没什么存款,这么多年,也才只存了30多万。
付要欣一听这个数字就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哥,你包了我吧]·齐树清嫌付要欣太夸张,付要欣说[夸张什么啊我所有的□□,你翻,存款加到一块超过3万我跟你姓。
]·齐树清沉默良久,问[你年薪不低啊,这么多年,你都干什么了]·付要欣想了想,很是颓然的说[····这个问题,我也想问。
]·某人遭受双重打击,只觉得自己真蠢,还舔着脸千里迢迢过来安慰别人呢·他一个又穷又丑的单身狗,有什么资格安慰一个有车有房有存款还有妹子来搭讪的人生赢家·恬不知耻的付要欣耍酒疯撒泼,当街大喊[放开我我要回去我才是被安慰的对象]·齐树清高举双手[天地良心我可没拦着你。
]·付要欣扑到齐树清的身上口出恶言[你这个不会变老的妖怪,你这个存款30万的资本主义家]·受到刺激的付要欣赖在齐树清的身上,说什么都不肯起来。
付要欣喝多了有些晕,齐树清疲于应对耍赖的付要欣·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人拿相机连拍了几张照片··付要欣只有3天的假,但在知道齐树清的存款金额后,他十分热情的给齐树清规划了一个月的旅行计划。
并且拿自己举例,动情的教育齐树清一定要回归无产阶级的队伍里来·钱花出去的才叫钱留在手里那都是纸啊·[人生啊,焉知非福]付要欣说[要是没有这么一出,你哪儿来的那么久的假期]·齐树清丝毫不觉得安慰,因为[我以前每年都有寒暑假。
]·付要欣又说[·····要是没有这么一出,你哪来的机会面对真正的自己]·齐树清这次倒是想了想[按你这么说,我还要感谢那个替我出柜的人。
]·[呸]付要欣立刻换上了恶狠狠的口气[感谢个屁,见着了先抽他两嘴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东西]·作者有话要说:·付主编以后可能。
··可能····会在“拿下主编大人”里出现,所以先让他露个脸儿,混个脸熟~~·我一个没有存稿的不明生物在这里许下诺言如果今天凌晨之前有收藏评论地雷等等老子明天就三更·不过了·哈哈,估计你们看到的时候就已经。
·明天整材料···心累····第54章 第 54 章·拿到照片的第一时间,杜渡就派人把付要欣查了个底朝天。
拿到资料后才发现,原来之前为了逗程先玩儿的时候,就查过这个在c城做编辑的付要欣·那时候还拿他给齐树清装修房子的事情开玩笑来着··虽然明知道两人之间没什么,但是在看了那么多的角度暧昧的照片之后,杜渡也有些拿不准了。
齐树清有可能是个双性恋,而那个付要欣,虽然女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但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结婚,目前也是单身状态··会不会···。
杜渡脑补了许多种可能,一种比一种劲爆··付要欣暗恋齐老师,多年未娶一直痴心妄想算是最保守的一种猜测了··齐树清从A城消失了也有大半个月了,程先意外的,相当的沉的住气,一次也没来找过杜渡,倒是去看过杜钊两次。
不知道为什么,杜渡现在总有种比起自己,大哥更加关心程先的错觉··以前明明连程先多大了都不清楚,现在却可以跟程先两个人唠唠叨叨说上半天的话··大哥这一病,难道不仅转了性,还转了性向·脑洞大开的杜渡想象了一下光头大哥跟程先在一起的画面。
[·······]·一天,拿着鲜花去探病的杜渡撞见大哥一脸温柔的摸着程先的头,而程先则是一副要哭了的哀伤表情。
]杜渡捂着小心脏摔门就走了,走了没两步又退回来,把程先从病房里抓出来。
[程先你听我说]杜渡有些急切的说[我查到齐老师在哪儿了我把他的地址发给你]·你赶快找你家齐老师去吧别来祸害我大哥了程大仙·程先看着杜渡,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但是却没有提齐树清一个字儿[大哥有话跟你说,你进去吧。
]·程先的语气太过沉重了,杜渡感觉到了一种早餐都要涌上来的压迫感·杜渡进去后握住了大哥的手,有些难受的叫[哥···]·杜钊交待后事一样的口吻[人死如灯灭,无论我是怎么死的。
不要去为难任何人,给别人一条活路,就等于给自己留了条活路,记住了吗]·杜渡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头,他总觉得自己大哥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年下虐恋情深·[跟我保证]杜钊没有得到回复,有些烦躁的皱起眉头,严厉的说··嗯嗯嗯嗯这才像我大哥嘛·杜渡点点头,杜钊把手抽出来[你跟程先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他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你记得要帮他。
]·恩杜渡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又不像我大哥了·[当然了,我跟他也是这么说的,程家的资源,你要学会利用·]·听到杜钊这么说,杜渡瞬间松了一口气,脑子里那点奇奇怪怪的念头都灰飞烟灭了。
[哥,我知道咱们想一块儿去了·]杜渡连忙把自己算计程先跟齐树清的事情生动而又添油加醋的汇报了一番··杜钊听了之后,对齐树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老师哪里的老师]·[A大附中的]·[大学哪里上的]·大哥这奇怪的关注点[A大,我记得,好像是中文系。
]·杜钊长叹一口气[谁都躲不过命啊···]·[哥,你最近怎么老是神神叨叨的]杜渡一脸蒙逼[都不像你了]·杜钊看过来,眼睛里没有一丝煞气,这个癌症晚期患者的目光异常的清明[是吗不像我,那像谁呢]·[你现在]杜渡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而又不敢说的那句话[特像程先那个二百五的舅舅。
·]·第55章 第 55 章·[给我在病房里装上窃听器,多放几个,一天24小时全录下来,对,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听里面的东西,今天之内弄好,明天晚上我就要拿到录音。
行了,去办吧·]杜渡有些疲惫的挂掉手机··司机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内心却忍不住的叹息,这些不顾手足之情的有钱人啊··但说实话,司机师傅这次是真的误会杜渡了。
监听大哥病房的原因不是什么争夺家产,兄弟相残,而是源于杜渡的一个奇特的想法,因为太过奇特了,反而不能跟任何人解释··杜家人办事效率都很快,于是,从第二天开始,杜渡就开始了在闲暇时间用2倍速听监听录音的苦逼生活。
自己的大哥好像也没什么反常,每天也就是睡觉撒尿,打针吃药,偶尔看个脑残电视剧,还会传来他的鼾声··但没想到大哥私下里竟然那么爱笑,还那么喜欢郭德纲的相声·一切似乎都显示是自己多虑了,直到程先的来访。
听到程先的声音后,杜渡立刻把音频调成了正常音速··两个人先是唠了一会儿家常,说了些什么吃没吃,吃的什么,身体怎么样之类的客套话··然后,程先居然说[我找到他了。
]·杜钊的声音[准确的说,是杜渡找到他了吧·]·杜渡倒也不奇怪,因为之前自己跟大哥坦白过利用齐树清讨好程先的事情··[我想过去找他,但是却不知道找到他之后该怎么办。
]程先说[他辞职之前,我们见过一次,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他一点都不相信我了·]·[你啊,就是被惯坏了,做什么事情都只考虑自己,你跟人家在一起的时候,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还老觉得别人配不上你,之后还小心眼整别人,弥生那个事虽然不是你直接指使的,但也差不多了。
要是没有你,弥生认识齐树清是谁你没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做错了,就别想着推卸责任·]·杜渡有些奇怪,大哥什么时候跟程先熟到了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伯仁什么杀啊死啊的,伯仁是谁弥生杀人了还是因为程先·然而录音里的杜钊听不到文盲杜渡的疑问,径自说了下去。
[说句老生常谈,你要学会换位思考·你年轻恣意,家里又给你托着底儿,于你,出柜只是一件小事儿·但是齐树清呢他今年有35了吧。
]·[人老实,没什么背景,干着教书育人的工作,还结过一次婚·这样的人,如果被爆出来是gay,前途全毁了不说,你让他怎么面对家里人,怎么面对他前妻]·程先有些不服气的说[都是前妻了,为什么要面对]·[你看小孩子的脑回路前妻就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了什么叫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
你可不要小看夫妻的缘分,那可不是····行了行了,知道你不爱听这个·但是就事论事,我听杜渡说,他跟他的前妻感情还是可以的。
让你站在人家的角度考虑问题,你别抬杠·]·杜渡心里更纳闷,自己大哥什么时候这么的····善解人意了换位思考现在别人的角度考虑别搞笑了,他不是一向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吗·[你也知道他不相信你了,那件事,只要不傻,都会以为是你做的。
再说跟你也脱不了干系,他也没冤枉你·你喜欢他,真想要他,就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他才会原谅你·]·[好好想想他缺什么,想要什么,你能不能给,怎么个给法。
]·第56章 番外方贤之刺青一·番外:方贤之刺青1·真正跟齐树清熟悉起来,是因为一次流血事件··齐树清是有点怪的,起初,方贤跟其他人一样,也这么认为。
齐树清的成绩很好,长得也不错,不像其他成绩好的学生那样眼高于顶,向他借习题笔记或是铅笔橡皮什么的,也总是有求必应··按理说,这样的人,人缘应该不会太差。
可现实却是,班里的人对齐树清的评价却并不高,尤其是男生··究其原因,还是因为齐树清实在是太闷了,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一个月也说不了10句话,说难听点,就是三脚都踹不出一个屁来。
于是,安静的跟个哑巴没什么分别的齐树清,自然融入不了男生们各自建立的吵吵闹闹的小群体··“沉默的小齐子”,“齐哑巴”,“话题终结者”,“安静的小豆芽”·活泼而又欠揍的高中男生们总是热衷于根据特性给班里的同学起外号。
年下虐恋情深·于是,齐树清这样有特色的人,自然就有了多于常人的外号··班里是个开放的空间,人多嘴杂,自然有人不小心当着齐树清的面叫出来过··但令人失望的是,齐哑巴总是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于是,失望的始作俑者们又发挥才智,给齐树清起了一个新的外号——“小聋人”·起初,方贤跟齐树清并不熟··关系的转变起源于一起流血事件。
精力过度充沛的正常男高中生不会浪费每一个课间休息的时间,那天,方贤跟往常一样,以一挑三的拿着根水笔冒充倚天宝剑跟三个男生决斗··正斗到激烈处,不知是谁绊了方贤一下,于是方贤一个踉跄摔在了齐树清的身上,如果仅仅是摔在对方身上还不要紧,等方贤回过神来想要骂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里的水笔已经□□了齐树清食指跟中指的夹缝里,非但如此,平时只用来写字的水笔尖此时却变成凶器,在齐树清的食指上划开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班里迎来了短暂的宁静··不过很快的,方贤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有个女孩尖叫着说流血了,旁边的男生都凑头过来争着问怎么回事·慌乱而又热闹的环境里,谁都没有听见一直低着头,捏住流血手指的齐树清所发出的,小小的哀鸣声。
怀着愧疚与忐忑之心的方贤领着齐树清去了学校外面的一间简陋的小诊所··叼着烟的,也没有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一边给齐树清包扎,一边操着一口方言教训他们以后长点心,课间读读书,别老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方贤低头挨骂,他自己挨骂觉得没什么,却有点替齐树清不忿,毕竟,齐树清当时,的确是在安静读书的,毛毛躁躁的,只有自己而已··身为一个已经16岁的男生,方贤不好意思一直道歉,却也不好意思亏欠着被他连累到几天都记不成笔记的齐树清。
于是,方贤跟齐树清的同桌换了座位,在齐树清好之前,都勤勤恳恳的帮齐树清记笔记··不知道是出于感动,还是出于方贤的字儿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总之,哑巴齐树清跟方贤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用,帮我抄的,我的手,没关系的。
】·就像是身在沙漠里的人突然头上被淋了滴雨滴一样,方贤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哑巴齐树清是在跟他说话·。
····于是,方贤激动了,激动的方贤变成了话唠,握着齐树清的伤手滔滔不绝的表达着自己的感动以及愧疚··过了很久,才听到齐树清小小声的说【疼。
···】·等齐树清手上的绷带拆掉的时候,外号叫“自来熟”跟“谁都熟”的方贤已经跟小哑巴齐树清很熟了··跟齐树清慢慢熟络起来的方贤发现,原来齐树清一点儿也不怪,他跟其他任何人一样,看他们喜欢的电视剧,追他们喜欢的武侠小说,会在上课的时候打盹,也会给小说包上正经的书皮然后在上面写“语文”,会在听到笑话的时候笑,也会在老师发卷子的时候紧张到皱眉。
他只是不善表达而已,但他的作文却写的很好··他看过的书至少是自己的十倍,他的字很端正,他虽然很瘦,但却很有力气,有几次扳手腕还赢了自己··他不爱说话,可能是对自己的声音自卑,但方贤却觉得齐树清的声音只是没有普通男生那样低沉,却也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像个女生。
方贤成了班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方贤的努力下,大家也慢慢认识到不爱说话的高冷小哑巴齐树清根本就是个纸老虎,非但没什么可怕的,平时闲来无事去逗一逗,比什么都好玩。
尽管知道齐树清不喜欢出汗,但班里的男生还是会在邀请方贤一起去打球的时候顺带绑走齐树清,班里的女生也会拉齐树清一起研究红楼梦的谁谁谁其实上辈子是谁谁谁。
齐树清越来越受欢迎,方贤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就像是自己走夜路发现的金银财宝被迫拿出来跟全村的人分享一样的不爽··于是,心里不平衡的方贤像白雪公主里的恶毒王后一样,天天抓着齐树清问【树清啊树清,谁是你最好的朋友呢】·非要问到齐树清说出他的名字才肯罢休。
于是半个学期过去,方贤多个了新外号叫“复读机”,而齐树清也多了个新外号,叫“方贤的小老婆”,有文化的女生们则会喊他“方李氏”。
方贤跟齐树清的关系越来越好,好到了方贤可以不打招呼就跑到齐树清家留宿,好到了方贤妈妈做小点心的时候总是会给齐树清多留一份··本来以为日子就会这样打打闹闹,无聊而又平缓的过下去,本来以为生活里最艰难的事就是每天早上5点起床按掉自己的闹铃,头昏脑涨的洗漱穿衣准备上学,本来以为最吓人的就是班主任天天挂在嘴边的仿佛明天就要到来的高考。
····但没想到变故来的如此之快,意外让每个人都猝不及防··在接到母亲打来的那通电话之前,死亡对于17岁的方贤来说不过是个遥远而又神秘的词汇,是武侠小说里的轰轰烈烈,是电视剧里的撕心裂肺,也是现实生活里的云上之城,只是听说,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置身其中,亲眼看到那传说中城市的模样。
母亲说【你请假回来吧,家里出了点事·】·你父亲从工地高楼上掉了下来····没有了··方贤只觉得那几天就像做梦一样,每个人,每个场景,每句话,都不太真实。
什么叫没有了·我爸爸昨天还用拖鞋砸过我的头,前天他还大醉了一场打鼾像是打雷一样弄得妈妈跟他大吵了一架··怎么就没有了·。
···悲伤的情绪是断断续续的,在忙着照顾母亲跟妹妹的间隙里,在接待完来奔丧的亲朋好友后短暂的休息中··事情发生的那几天里,方贤甚至觉得自己是没有时间感受悲伤的。
他是家里的长子,尽管只是个17岁的少年,但现在也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父亲的葬礼,有许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完成··年下虐恋情深·等到父亲下葬之后,方贤扶着母亲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才真正的感觉到了悲伤。
那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明白,原来没有了····是这样的··但是他却不能哭,任何悲伤地,负面的情绪都有可能引发本来身体就虚弱的母亲的再一次崩溃。
他是这家里的长子,他的妈妈身体不好,他的妹妹少不更事··那天晚上,方贤把头埋在被子里,觉得身上的被子重的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好在过了几天之后,城里的舅舅过来帮衬,方贤才重新回去上学。
没有经过世事的高中生们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同情与惋惜,一人一句的节哀顺变也让方贤觉得心烦意乱··尽管知道对方没什么恶意,但他却克制不住自己恶毒的情绪,只觉得这些人是在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只有齐树清,在方贤不找他说话的时候,又变回那个安静的小哑巴··祸不单行,刚过了父亲的头七,母亲就因为心脏上的毛病住进了医院·父亲的赔偿金几乎全花在了给母亲治病上。
看着躺在病床上苍白的有些吓人的母亲,方贤突然觉得以前那个利索而又强壮的母亲模糊的像个幻象··往返于学校跟医院的日子,方贤觉得自己像是个游魂,只有看到母亲的时候,魂魄才会短暂的回归身体。
最后,连医生也说,回家休息吧,多看着点你妈妈··在那种情况下,方贤明白,医生说的回家休息就等于回家等死·那年才12岁的妹妹不明白医生的弦外之音,欢天喜地的说妈妈终于可以回家啦。
知道已经无力回天的舅舅在把母亲接回家之后就先领走了妹妹,打算回去向领导请个长假后再过来··那天下午放学后,齐树清跟方贤一起请了晚自习的假,虽然方贤一直说不需要,但沉默的齐树清还是坚持把方贤送回了家。
方贤故作坚强的请齐树清吃舅舅从城里带回来的零食,两个人聊了些乱七八糟的··很快天就黑了,齐树清站起来要告辞的时候,方贤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最终还是在齐树清走出大门前问出了那句话。
【树清,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卡文卡的严重···就后续发展咨询了一下我弟弟,结果表明,这种事,问直男,是没有用的。
····我还是自己看着办吧······在卡文的状态下就不求收藏了,不要脸的求评论~~~~·第57章 番外方贤之刺青二·人类是很复杂的,因为复杂,所以有趣。
有人说,因为机能的需要,我们的大脑会记住一些事情,也会忘记一些事情·记住痛苦的,忘记愉快的,记住深刻的,忘记肤浅的,记住重复多次的,忘记偶然发生的。
···但也有人说,我们的大脑从来不会忘记,那些你以为已经忘记的事情,其实只是尘封在记忆殿堂的小角落里,你总会想起它,在不经意的瞬间,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记忆苏醒,往事袭来,明明是过往的时光,却又鲜活的像是一条在你眼前蹦跶甩尾的鲤鱼。
因为搬家而整理书柜的妻子在一本旧书里面发现了一张绿色的两块钱的人民币,活泼的妻子摇晃着钱走过来开玩笑【老公,看我找到了什么,古董唉,我们要发了·】·十几年前那个把一把零钞塞进他手里的少年仿佛又回到眼前,什么时候开始,虽然开始接受自己性格自私卑劣的事实,却一直无法原谅当年伤害了那个少年的自己。
【树清,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方贤知道,答案是肯定的,齐树清不会拒绝别人,更不会拒绝自己··齐树清回家跟家长报备了一下后就很快回来了,两个人简单的吃完晚饭后,方贤去喂母亲吃饭,齐树清去方贤的卧室铺床。
也许是因为那个最让自己踏实的齐树清躺在了身边,也许是因为一个多星期连轴转的忙碌,方贤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过方贤睡得并不踏实,终于,噩梦让他在午夜惊醒,梦境的余悸让他手忙脚乱的披着衣服去了母亲的卧室,直到手指探到母亲那虚弱的呼吸,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被窝。
自己钻进被窝的时候齐树清没有说话,只是在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时候蜷了一下腿··方贤知道齐树清醒了,就说【对不起,吵醒你了·】·【没有,我没睡着。
】齐树清小心翼翼的翻过身来,面朝着方贤问【冷不冷】·【有点】方贤搓了搓手,躺进被窝后笑着把手塞进了齐树清手里【给我暖暖·】·看起来有些逆来顺受感觉的齐树清双手握住方贤的手,拉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呵着气。
【算了,有点痒···】抽回手的方贤侧过身,往齐树清身边凑了凑【树清,你困吗】·【还好】·【那陪我聊会儿天吧·】·【嗯】·【树清,要是有一天我转学了,你会想我吗】·【会的。
】·【那你记得给我写信啊·】·【好·】·【不过感觉我一走你转身就把我忘了的可能性比较大·】·【不会的·】·【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对吧。
】·【嗯】·【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要给我多烧点纸·】·齐树清顿了一下,才说【你不会的·】·方贤笑了,问齐树清【树清,你说人为什么会死呢·】·齐树清沉默着,他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方贤这个问题。
方贤把手放在齐树清的脸庞,齐树清的呼吸轻浅却又温暖.·不知道是被什么吸引,也不知道是被什么而感动,方贤突然间有了种想哭的欲望··尽管屋子里一片黑暗,但方贤还是能看得到齐树清稍微有些困惑的表情。
困惑的,无辜的,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的齐树清··人类到底能卑劣到什么程度呢·年下虐恋情深·自己的母亲正奄奄一息的躺在跟自己一墙之隔的卧室里,而自己却还是被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年所吸引。
方贤凑过去,有些混乱的啃咬着齐树清的嘴唇,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嘴唇也是,身体也是··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亲吻抚摸的是齐树清,是自己的同学,而且还是个男生。
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方贤还是没法控制自己那越来越兴奋的心脏,以及那躁动着的让他有如火烧般的··背德、禁忌所带来的沉重的负罪感,以及指尖跟身体相接处所传来的肉体上的极乐。
这两种矛盾到极致的情绪让他失去了理智,去世的父亲也好,重病的母亲也好,未来的自己也好,他什么都不想管了,他也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他的眼中,只看得到身下齐树清那仿佛故意诱惑着他一样的欲泣的表情,苍白而又优雅的腰身,少年光滑犹如锦缎一般的肌肤像吸盘一样紧紧的吸住了他的手指。
身下的齐树清仿若随便一捏就会立刻碎掉的精致的玩偶,他一边满心的怜惜,一边又无法克制的想要亲手捏碎这个玩偶一样的少年··无视那人捂紧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的体贴,也听不到那人指间偶尔露出的低声的犹如抽泣一般的好痛,方贤大力的拧掐着身下人的身体,毫无章法的啃咬亲吻,·那个人没有拒绝,他一直在配合着自己,他也许和我一样,喜欢。
····然而第二天,方贤睁开眼,床上已经没有了齐树清的踪影··如果不是床单上的血迹跟**,他几乎要怀疑昨天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做过好几次的春梦而已。
他还有什么脸去见齐树清呢······方贤打电话跟班主任请了长假,母亲去世后舅舅决定把他们都接去城里上学··班主任带着学生代表们来聊表心意的时候齐树清没有来,方贤觉得与其说是失望,自己的心情似乎更接近于绝望。
大人们在一起说话,方贤跟来探望的同学一起上了二楼··同学们问他要转去哪个学校,方贤就实话实说的告诉他们,舅舅的家境也不太好,他们家也有两个孩子,所以自己可能不会上学了,他想出去打工,妹妹接着读就好。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说,能读还是读吧,打工很苦的·也有人说,不走寻常路,以后一定富,能脱离高中这个苦海也挺好··方贤始终没有敢问齐树清的情况,也没有人主动告诉他齐树清为什么没有过来。
他像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不愿意亲眼目睹一场来自齐树清的决裂··他想过道歉,可是所有的话语都太过无力,齐树清不会原谅他那天晚上的暴行,即使他死了,齐树清也不会原谅他了。
然而那人却又出现了,他不知道从谁那里听说了自己要出去打工的想法,大概是以为自己缺钱,所以在家门口等着他,有些仓皇的把一把已经握的有些发潮的零钱塞进了自己手里。
方贤是个爱面子的人,即便是两人相识之初,他伤了齐树清,却连对不起都不愿意多讲两句,可那天,他却在齐树清面前哭得像个孩子··【对不起,树清,是我犯浑,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对不起。
·】·面前的那个看起来瘦小而又灰头土脸的少年有些手足无措的对他挥着手,说【没关系的,你别···我没有,放在心上。
】·少年手指之间被自己划伤的皮肤早就已经长好,但当年刺进肉里的墨水却残留在了皮肤下面,明明是黑色的墨水,看起来,却是有些发青的蓝色··方贤突然记起,似乎是有一天午后,正在看书的齐树清忽然抬起头来,举着手喃喃地说【变成青色了,这算刺青吗。
】·当时自己惊讶的心情也还模糊记得,【那···一辈子都消不掉了好衰那你岂不是要记恨我一辈子】·【不会,】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冲他摇了摇头,说【已经好了,不会痛了。
】·与齐树清再次相遇,那人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依旧是宽容而又温暖的微笑着,跟他说【你现在过的很好,真好·】·他依然喜欢齐树清,他没办法不喜欢齐树清。
那人是他遇到过的最美好的人,而他只是残存在那人指间的,丑陋的刺青··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开始正文,我在很努力的克服卡文中···。
卡卡卡卡卡,不要脸的求鼓励,求,鼓,励,啊,·第58章 第 58 章·程先【你给点具体建议·】·【你的男女朋友至少是我的20倍,你问我】杜钊有些可笑的说。
等等等等据他所知,他大哥这么多年身边女朋友来来去去可比程先多多了20倍太离谱了吧·【可我都是被追的那个,没有追人的经验,】程先说【不像你,专注追人20年。
】·杜渡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不可能,就没听说杜钊追过谁·杜钊那个长相身材,加上杜家长子的身份,倒贴的都排队,他那个大哥舔着脸去追别人·别开玩笑了,除了追杀,他还真没见过他大哥追过谁。
【不要取笑】杜钊长叹一口气,哀伤的口气【是啊,我还教育你呢,我这辛辛苦苦20年,到现在都没追到手呢,最后命都赔上了,可他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
】·【那·····】程先问【你后悔吗】·【怎么可能后悔呢他如果还记得,一定不会不理我】杜钊似乎是笑了【不过我也庆幸他不记得,真到了那一天,他不会太难过。
】·这说的都是什么杜渡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天书吗哑谜吗两个人说啥呢·【那如果,你代替不了呢你师父不是说了,天命天说了算,你改不了的。
】·【那就两个人一起去死好了,到下辈子,不记得他了,就不牵挂了·】·杜渡一阵烦躁,这种烦躁无限接近于你高考英语听力一个字儿都听不懂的那种烦躁··【行了不说了,把臭豆腐给舅舅我拿过来。
】·杜渡下意识的就按了暂停键,后背一阵发凉,他倒回去,又听了一遍,两遍,三遍·····年下虐恋情深·的确是杜钊的声音,病房里也只有杜钊和程先两个人。
然而杜钊却说【把臭豆腐给舅舅我拿过来·】·舅舅······不会吧,杜渡打开了屋子里所有的灯,废了好大力气才稳住自己颤抖的手。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杜渡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躺在病房里的,顶着杜钊的脸的那个,居然真的是程先那个疯子舅舅,秦昊··妈的杜渡骂道,自己那神奇的第六感,居然又他妈准了·齐树清遇到了一点麻烦,他被抢劫了,在付要欣推荐的一家旅馆里。
劫匪砸坏了旅馆里的摄像头,拿走了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最后还有些诡异的剪碎了他所有的衣服··万幸他们只是在搜罗东西的时候掏出刀子让他不要动,并没有真的伤到他。
齐树清有些啼笑皆非的拨通了前台的电话,报警处理过后,齐树清要给付要欣打了电话··【你这个乌鸦嘴,过来接我吧·】·付要欣听了齐树清的经历之后哈哈大笑,问【你怎么那么蠢,告诉他们真的密码】·齐树清说【我第一次说了假的,但是他们带了ATM机。
】·付要欣乐不可支【哈哈哈哈,太TM专业了·】·按理说不可能会有人明目张胆的跑到旅社里去抢劫,按理说劫匪也不可能随身携带ATM机,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比小说里还要荒诞。
旅馆出面赔偿了一部分损失,但是齐树清□□里的30万元却还要等警察破案之后才能有个说法··【放心吧,ATM机过的是银行流水,估计很快就能查出来了·】付要欣安慰道。
齐树清反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也是无产阶级了,就吃你的喝你的吧·】·【不是,凭什么吃我的喝我的啊】·【是你极力建议我去那个旅社的不是吗这事儿,你至少有80%的责任。
】·付要欣嘴上唏嘘不已,笑的却是一脸灿烂【大爷啊,你这是黏上我了啊·】·两个人一路上开着玩笑,付要欣能明显感觉到齐树清的精神状态比之前要好很多··怎么被劫了一回就那么开心这个傻逼难道是个隐藏多年的抖M还是说。
··被劫了一回,从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就突然间豁然开朗了·聊没多久,齐树清就又睡着了,付要欣一个人乱七八糟的想着,打算等齐树清醒了好好揶揄他一番。
到C城的时候正好是吃晚饭的点,两个人在路上什么都没吃,饿的厉害··付要欣做东,请吃麻辣小龙虾和烧烤··两个人要了一打的啤酒,冰啤酒和辣烤串,一时间又像是回到了大学的时代。
两个人吃到一半,有个穿了一身正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站在付要欣身后就不动了··齐树清用眼神示意付要欣,奈何付要欣吃的头都不抬,十分没形象徒手去捞自己失手掉进啤酒里的小龙虾。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齐树清咳了两声【要欣,你后面这位是你同事吧·】·付要欣叼着龙虾往后看,看到男人的时候吓得一哆嗦··【你怎么在这儿】付要欣吐出小龙虾【站这儿多久了】·【下午去拜访了路作家,现在回办公室加个班。
】年轻人有条不紊的解释【路过这,刚站这儿没多久·】·不知道为什么,齐树清觉得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有点冷冰冰的·好像跟付要欣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的口气,可是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却又不像。
【恩,那就回去加班吧,也不用弄得太晚,路作家的稿子不急·】·听到这,齐树清大概明白这是付要欣的下属··然而听到付要欣这个上司下了逐客令之后,身为下属的年轻男人却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反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音调毫无起伏的【我还没吃晚饭,有点饿了。
】·不知道付要欣是真的没听出来还是装傻,齐树清听见他说【那好,赶紧去吃吧,吃点清淡的,拐角那家的面挺不错的·】·年轻下属依然没什么音调起伏【不介意的话,我能跟你们一起吃吗。
】·按照中国人的说话习惯,如果是问句,那么结尾会有些上扬的语音,然而这个年轻人却把“吃吗”说成了“吃吧”的感觉。
无法拒绝的付要欣只好说【老板,再给来碗拉面·】·年轻男人一点也不领情,坐下就说【你不是龙虾过敏吗】·付要欣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治好了。
】·年轻男人又说【你不是嫌小摊不干净吗】·付要欣【这家还行·】·年轻男人没完没了的说【你不是从来不喝啤酒的吗】·付要欣的眼角抽动了两下【谁说的你记错了吧。
】·年轻男人说【你说的话,我不可能记错·】·虽然自己现在并不是可以隔岸观火看好戏的情况,但齐树清还是忍不住,隔岸观火,看着好戏··年轻人简直是付要欣的克星,一向胡搅蛮缠大大咧咧的付要欣被年轻人几句话就逼到了死角,被逼到死角的付要欣擦擦嘴,问齐树清【吃饱了没】·齐树清忍着笑,认真的摇摇头【没有。
】·【没吃饱打包】·付要欣投来了恶毒的目光,齐树清赶忙说【吃饱了·】·坐上车开始,齐树清就问【刚才那个人是谁啊】·付要欣简明扼要【一个神经病】·【他怎么神经了】·付要欣眯眯眼【齐老师,你今天,话怎么就那么多呢】·齐树清见好就收,就没再往下问。
两个人回家后天南海北的聊,虽然一直没有断了联系,但毕竟不在一个城市,也不在一个行业,可以聊得新鲜事情还是很多的··但是他们这个年龄,也总是会不知不觉就聊到往事上去。
【你都这个年龄了,怎么一直没有结婚·】·年下虐恋情深·【这不是还对某人贼心不死吗】付要欣邪恶的笑了笑,拿手捏齐树清的腰··齐树清躲开了,一句话戳到付要欣痛点上【可她都已经结婚了。
】·【我这不是等她离婚呢吗】·【你真把自己当白瑞德了】·【我觉得在风流倜傥并且深情专一这方面,他跟我的人设相当类似。
】·【不要脸吧你就】齐树清说【她还在你们公司】·【对啊,现在比以前好多了,我升了,她也升了,我们也就在月例会上见见面·】·气氛有些沉重,齐树清就转换话题【有个事情我不明白。
】·【说】·【这么多年你一直升职加薪,可为什么你就是存不下来钱呢】·【······】付要欣沉默了,气氛顿时变的更加沉重了。
眼底有泪的付要欣不甘示弱【你存钱多,可惜都是给别人存的·】·齐树清顿了一下【我的钱,还是可以追的回来的·】·【拉倒吧,你不知道在中国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和警察吗负责你案子的还是个男警察,你想想吧】·【。
···】·互相伤害的第一回 合,付要欣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先回D城补办身份证,之后再说吧。
】·【我还真有件事,我们公司不是开发了网上书城吗给我们写长评行不千字120,就当挣个零花钱·】·齐树清本能的想拒绝【我不太会写。
】·话还没说完,付要欣就摆手制止了他【那也总比我强多了,先写写试试呗,又不损失什么·】·付要欣【而且说实话,从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应该当个作家,想当年你多牛逼啊,替全寝室写期中作业,还生生写出八种风格的。
结果你不听劝非去当什么高中语文老师,这次真的是焉知非福,趁着这个机会转转型也好·】·两个人谈话谈到后半夜,齐树清困的不行,反而是明天一早还要上班的付要欣精神的不行。
【三儿啊,你说咱俩多少年没同床共枕了】·齐树清迷迷糊糊的回答【咱俩一直都没有同床共枕过···】·【我是说我睡你上面,你睡我下面】付要欣故意把话说的很双关,两个人明明只是上下铺的关系,此时也只是付要欣睡床上,齐树清睡地上而已。
然而嘴贱的付要欣偏偏说【真好啊,仿佛回到了我睡在你上面的大学时光·】·齐树清【·······】·付要欣【三儿】·【。
····】·【你睡了】·【·······】·【兔崽子怎么睡那么快】·【。
···】·虽然自己已经35岁了,但这个36岁的老男人还是毫无顾忌的称自己为兔崽子,齐树清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动好,还是该愤怒好··怀着一种有些复杂却又坦荡温暖的情绪,齐树清彻底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么那么的清水,居然也会被锁·不能描写脖子以下的亲热场面·····jj果然说到做到·笑着哭啊我·第59章 第 59 章·齐树清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遇见方贤,更没想到方贤身边竟然跟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两个人均是休闲装的打扮,在跟齐树清撞面的前一秒,方贤的手还搭在小伙子的腰上··极其暧昧的姿势,不用想也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看见齐树清后,方贤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让小伙子先走了。
【树清···】·方贤刚叫了齐树清的名字,付要欣就咋咋呼呼的从后面过来了··【三儿你真残忍,不出钱怎么还能不出力呢虽然都是我的行李箱,你就不能帮忙提一个。
·】眼瞎如付要欣也看见了方贤,转头问齐树清【你朋友】·【高中时候的同学·】齐树清对着方贤笑笑【那我们就先过去了。
】·方贤有些失魂落魄的【哦,好的·】·等两人到了房间,付要欣也差不多猜出来了【那人,不会就是方贤吧】·齐树清没有说话,付要欣瞬间就明白了。
要说这事真的是巧合,齐树清回D城办了身份证后又回被付要欣叫到某县城一起旅游··这里的小村落散步在山脚处,有小型的瀑布和溪流,景色虽美,但是因为不好修路,加上气氛有些阴森恐怖,所以一直没有被开发,知道这里的游客也不多。
这次付要欣主要是陪同一位作家到这里采风,因为齐树清被内定成这个作家的书评写手,加上付主编一腔热血满腹私心,所以就把齐树清拉来一起公费旅游··来之前,付要欣多次向齐树清保证这里民风淳朴、人烟稀少,是个休息静养的好地方。
结果一来就碰到方贤,还是那么糟心的场景··付要欣知道方贤是谁,更知道现在的齐树清一定相当的糟心··虽然理性告诉自己这种事TMD真的不能怪我但是感性上还是开口安慰了看起来情绪不高的齐树清。
【其实这个事吧,你可以双面的去看·】付要欣小心翼翼的开口【乐观的想的话,方贤喜欢男的,不就意味着你也有机会···】·齐树清总算恢复如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的摇摇头【别瞎说了,我对他,已经没有想法了。
】·付要欣想问真的假的你找了他十多年,暗恋了那么久,说没想法就没想法了··但付要欣最终还是没问,反而用有些开玩笑的口吻说【那你。
·是不是很幻灭··】·齐树清手上收拾着东西,没有表现出一点幻灭的神情,轻描淡写的说【那么多年了,谁又没变呢】·【不错】付要欣夸奖道【想得开是人生第一要务】·随即又打趣【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看来一点也不假。
我看实在不行你就随了我算了,我又穷,又善良·】·年下虐恋情深·【你是穷的只剩下善良了】齐树清整理好自己最后一件物品【你不收拾吗】·【我这不是等你收拾完了顺便把我的也收拾了吗】付要欣相当不要脸的笑。
齐树清非常缓慢而又坚定的摇了摇头,继而歪倒在自己床上假寐··付要欣一边开行李箱一边抱怨【三儿你真是变了,变的四体不勤无情无义的,咋这样呢,给我等着,不借你花露水用】·齐树清【我带的有。
】·【不借你袜子穿·】·【我带的够·】·【不借你钱·】·齐树清笑了【别傻了,你还没我有钱·】·【···。
··】·付要欣收拾到了一半,就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叫上曲作家一起,三个人一起吃了饭··吃饭之后曲作家提议一起去山上散散步,既消食,又消暑。
按付要欣的话来说,凡是作家都有点神经病,曲作家算是好的,只是有点童真而已··曲作家今年四十有五,却总喜欢拍着20多岁的小伙子说【我虚长你几岁·】·不不不,您是虚长了人家一倍啊。
永远觉得自己只有20多的曲作家上山之后看见小溪流,就欢天喜地的脱了上衣和鞋子扑进了水中··一边天真烂漫的踢水,一边热情的招呼付要欣和齐树清··付要欣也天真烂漫的扑了进去,进去了之后才发现水那个冷就赶忙制止了齐树清。
【你岸上呆着吧,林妹妹的体质,就别来感受这八月份还异常冰冷的小溪水了·】·曲作家说【付编辑你这样就不对了,怎么能只可怜你的林妹妹呢·我一个50岁的糟老头子还里面泡着呢。
】·付要欣笑笑【他能跟您比吗您的身体素质能顶两个他·】·齐树清无端被黑了一把,也不在意,没脱鞋,只蹲下去洗了洗手··付要欣嘴贱,站在上游不停的揉脚,一边揉一边说【三儿,你尝尝水甜不】·【。
····】·齐树清刚要反驳,就听到背后有人叫··【齐老师】·齐树清回头,看到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衣着朴素的过了头的,程先。
【真是巧遇】在付要欣不知道程先身份的时候,他热情的夸赞道【小伙子长的帅气,还有一颗热爱奉献的心,主动参加三下乡过来支教,什么还是A大的,哎呀校友啊,我青年才俊的学弟啊】·等付要欣知道程先跟齐树清的关系之后,立刻义愤填膺【什么东西,看他的长相就知道这人风流浮华不务正业,三下乡支教这种都是空架子,拿着项目补助来这边吃喝玩乐,短短一个月,能教小孩什么东西虚伪啊人渣啊】·齐树清【你别太激动,那件事也可能不是他指使的。
】·付要欣冷哼了一声【不是才怪就算不是,也跟他脱不了干系,一看就是花花肠子特别多的那种人,你离他远一点·】·等他黑完了程先,又转头逗齐树清【齐老师你还宝刀未老啊,这嫩草吃的,小伙子不超过25吧,你怎么下的了口。
】·虽然自己才是被吃的那个,但付要欣还是说到了让齐树清觉得羞愧的地方··付要欣看齐树清脸色不对,就立刻调转话题【不如我们想办法整整他】·齐树清【你消停会吧。
】·【帮你出气啊·】·【也有可能不是他,他还那么小,不太可能···】齐树清说【而且你不是说了吗,焉知非福·事情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再纠缠也没意思。
】·付要欣啧啧着摇头【大学我就好奇,你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圣经吗要搁我身上,谁要敢对不起我,不弄死他也要骂死他,见面先吐口唾沫再说·】·齐树清也摇头【你这样怎么行,你让我怎么安心放你出去】·听得出齐树清揶揄意味的付要欣一个泰山压顶,勾着齐树清的脖子就往床上砸。
【胆儿肥了啊,敢讽刺大哥我了】·两个加起来快要80岁的男人半真半假的打了一架,小旅馆不隔音,一会儿曲作家就来敲门了。
【你们在里面干啥呢】·付要欣爬起来去开了门【我们闹着··】·话说到一半,就看见曲作家身后站着的,一点笑容都没有的程先。
曲作家【小齐呢,他的学生来啦·】·付要欣看了看程先,故意说【树清换衣服呢,怎么了吗】·曲作家回头的时候,程先又是一副乖巧的温柔笑脸【是这样的,我听说曲老师是来采风的,刚好我来这边已经半个多月了,认识几个村子里的老人,就想介绍给曲老师认识,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
】·曲作家说【你跟小齐一起来嘛·】·因为是牵涉到工作的事情,付要欣也不好拒绝,就说【好 ,那我跟树清收拾一下,一会儿咱们楼下见·】·作者有话要说:·程先终于出来了,前两天看了《我的个神啊》,觉得这部印度电影拍的真是碾压国内电影,女主好美啊。
上一章忘了说明了,程先的舅舅秦昊,和杜渡大哥杜钊,他俩是一对儿哦,是有些狗血的灵魂互换的故事,目前只写了个小番外,如果这俩月有时间也有心情的话,就写个小短篇。
·啊哈哈哈哈··快完结了,我争取这两天不吃不喝,完结了它啊哈哈哈哈哈······PS:正经人应该都看的出来,我上面就是说着。
·玩儿的···哈哈哈哈·第60章 第 60 章·曲作家对程先很满意,程先不仅给他介绍了这个村子里最有故事的人,还主动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当起了记录,之后更是在村民家里亲自下厨,让几个大人在外面聊天。
曲作家拍着齐树清的肩膀说【小齐啊,你这个学生是个全方位的人才啊·】·村民家里的小孩子是程先支教学校里的学生,程先在土灶上做饭的时候小男孩一直在旁边老师老师的叫。
年下虐恋情深·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男孩看起来不到十岁,但是劈柴烧火煮饭端盘子,活干的比大人都溜··曲作家让他坐下来吃零食,他也不肯,说【我去帮老师的忙。
】·孩子妈妈跟爷爷在旁边一直夸程先,说自己家里的孩子以前顽皮,不听话,现在被程老师教的,又听话,又知道学习··【程老师是个好人啊,不仅给学校和贫困人家捐钱,人也不娇气,每次来,都帮家里干活,我们村的孩子大人,都可喜欢他了。
】·齐树清看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程先,总觉得不敢相信··两人在一起小半年,程先别说做饭,连碗都没送过,大少爷脾气的很,怎么突然间就转性了·在厨房切菜的程先突然抬眼,两人目光相对,几秒后,齐树清默默的转了头,看到这一幕的付要欣心底哼了一声,搬着椅子坐到了齐树清的旁边,正好挡在两人中间。
付要欣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程先不大不小的啊了一声,随后是小男孩的惊呼【老师你咋了】·众人都回头看,就看见程先捂着手,指缝里已经有血流出来了。
【没事,切到手了·】·男孩妈妈冲过去【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辉子,过来帮程老师按着手,我去拿毛巾·】·曲作家一马当先,付要欣在后面不情不愿的跟着。
看见程先手上不浅的伤口后,曲作家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哎哟,这肉都要切掉了,疼吧】·【不疼】程先脸色都有些发白了,仍然露出笑容【这不是老师来了,我想表现一下吗,结果还是搞砸了。
】·付要欣看到程先从中途开始就盯着齐树清,就知道这小子多半是故意的··等看见他伤口,又感叹,真TM狠,对自己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这家门前就是小溪【我先去冲一下吧,】程先看着齐树清【老师你能帮我一下吗】·齐树清刚要开口答应,付要欣就冲了上去,扶住程先的胳膊【走走走,我陪你去,我处理伤口有经验,那什么,小辉子,去问问你妈,家里有纱布没没有的话就把毛巾剪成细长条给我们送过来。
】·程先微笑着道谢,但是到了河边之后,他就挣脱了付要欣,自己一个人蹲下清洗伤口了··付要欣也懒得搭理他,两个人相看两厌,到回去都没再说一句话··等晚饭吃完,程先要回山上的学校去住。
辉子极力挽留【老师别走了,学校那么远,你就住在我家嘛】·【是啊程老师,山上夜路不好走·】辉子妈妈说【我让我哥收拾一间屋子,你跟辉子住到那里去,一会儿我送你们过去。
】·曲作家看辉子妈妈家里除了那个爷爷之外就没有男人,瞬间明白程先住在辉子家可能不太合适,立刻解围【哎呀,程先跟我住嘛,正好旅馆里是标间,两张床,我也住不完啊。
】·之前还极力推辞的程先等曲作家说出来这话,立刻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付要欣差点呸出声来,呸,狼子野心的东西·但到了旅馆之后,程先就没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越是如此,付要欣就越觉得胆战心惊·【你这个学生,段位太高了·】·齐树清反而没什么反应【我始终想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付要欣分析来分析去,说【他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真感情,估计是对你先甩了他心怀不满,想着把你追到手,然后再爽快的甩了你。
】·齐树清听的有些懵【他图什么啊】·付要欣说【你这种人可能不会懂,这叫男人的,面子】·齐树清没说话,付要欣补充道【以及,小年轻的,幼稚】·齐树清这回笑了【行了,别分析了,赶紧睡吧。
】·付要欣不像齐树清想得开,一夜无眠,早上4点就出去散步··冤家路窄,付要欣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在大厅收拾书包的程先··程先看了付要欣一眼,眼神凉凉的,没有主动打招呼,更没有搭话。
这个人前人后两种态度的两面派·付要欣打定主意要跟程先过不去,就故意走到程先身边,小声说【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树清面前啊】·程先抬眼,那个不屑又凉薄的眼神充分诠释了“你管得着吗”这五个大字。
付要欣怒火更盛,说【你离我们家三儿远点,他现在跟我在一起,你少没脸没皮的倒贴】·程先这回终于抬头了,看上去并不惊慌,他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你跟齐老师在一起,曲作家知道吗】·【。
····】·等付要欣想出怎么怼回去的时候,程先已经走出20米开外了··付要欣出师不利,一天的心情都不好··等到晚上程先又带着一众学生来邀请曲老师讲课的时候,付要欣的脸色就更臭了。
程先会说话,把好为人师的曲作家哄得心花怒放,当场就答应明天为村里的学生上一堂写作课·跟程先一起来的两男一女说起好听的也都跟不要钱似得,曲作家一高兴,就留他们晚上一起吃烧烤。
齐树清饭量小,也不爱凑热闹,简单吃了点就上楼休息了··付要欣是陪同来的编辑,当然要从头陪到尾·席间,他一直满心戒备的盯着程先,总觉得这小子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溜号去找齐树清。
付要欣的直觉是对的,奈何他酒量不好,大家喝到第三轮的时候他就有些昏头了,靠在桌子上打盹,自然盯不住程先··齐树清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付要欣,打开门却看见了脸色有些潮红的程先。
年轻就是好,如果是中年人醉酒,怕只会是一副令人厌恶的猥琐神态,程先长的好,皮肤又白,身上虽然有酒气,看上去却是有些诱人的迷蒙··程先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几个素菜和两个馒头。
【我看你,刚才吃的很少】程先看起来像是做错了事一样,有些不敢大声说话的可怜神态【我让师父新炒的,别人没有动过·】··年下虐恋情深就算再怎么不愿意跟他有交集,但该有的礼貌还是要 有。
齐树清说【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老师,我有话想跟你说·】·齐树清愣了一下,虽然已经强调过自己不再是老师了,但看来程先怎么都改不掉这个称呼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不知道为什么,齐树清不想跟这个年轻人共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说实话,他现在就有些喘不上气来了··程先看上去很高兴,【我把吃的送回厨房,老师你在后门那里等我好吗】·齐树清下去的时候跟付要欣打了个招呼,付要欣本来不让他去,齐树清说【说清楚也是好事。
】付要欣哼了一声,像老妈嘱咐未成年女儿一样的嘱咐齐树清,带上手机,别走太远··程先在后面等着,齐树清来了,他就有些拘谨的神色··【我们去那边散步吧,有人家,路也好走。
】·八月份山区里的蚊子还是挺多的,齐树清下来的时候没准备,就穿了个短袖,一会儿就被盯了几个包,但是程先在旁边,他也不好意思去挠腿上痒痒的地方··【你想跟我说什么】·程先没想到齐树清会那么快的提起这个话头,但也很快的说【没什么,这里条件挺差的,想问问老师能不能适应。
】·程先语气里的胆战心惊让齐树清有些不忍,说话也就克制着不那么直接与凉薄··两个人交谈了一些程先支教的内容,对那件事始终不提··齐树清其实对支教很感兴趣,但是对方是程先,他就没有多问。
两个人一路走到了溪边··程先说【等过两天我休息,带老师去这条小溪的上游,超多的鱼,虽然小,但是特别鲜,用白水煮一煮就很好吃·】·齐树清没有接话,他有点累了,不想陪着程先在这儿演天真烂漫。
【程先,这么想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但我想问你一句,你··】·齐树清说不下去了,你是不是在追求我这种话已经超出了自作多情的范围,到了令人羞耻的地步。
然而年轻人的眼神却异常的坚定温柔,程先看着齐树清,声音很低【你没有自作多情,我在追求你·】·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一直失眠啊,又进入晚上睡不着早上不想起的死循环。
感觉自己是个典型的亚健康的胖子······给头昏脑涨还不忘更新的我自己,点·哈·第61章 第 61 章·齐树清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跟程先说清楚,说实话,在那个情景下,齐树清的情绪很复杂。
他想到了乌鸦嘴的付要欣,想到了前两天见到的方贤,于是有了些无可奈何的情绪·而看着眼前年轻的程先,他又有些羞愧和不自在··复杂的情绪里,似乎没有感动的存在。
他甚至想了一下,如果是付要欣,会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脑补的付要欣不卑不亢直截了当拒绝的画面给了他勇气··虽然事后才想起那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被表白,但是当时却不是被表白时该有的喜悦羞涩心情。
他都已经35岁了,再加上之前已经跟程先试过一次,顾虑和不自在占据了上风··短暂的失语后,齐树清只能说【程先,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认为,我们不合适。
】·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如果不愿意,就应该好好拒绝·是自己以前太懦弱了,齐树清有些自责的想,如果最初的时候就拒绝了程先,两个人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程先好像听不懂的一样,说着【再试一次不行吗】·【我们之间差的太大了,我知道,年龄不能成为借口。
但是我曾经努力喜欢你,却始终没有那种情愫·重来一次,只会浪费你的时间·】·跟程先的沟通太费劲了,齐树清说到最后,自己也觉得累了··两个人连正常沟通都做不到,到底有什么必要再试一次呢齐树清想。
之前在一起的半年,两个人都是怎么沟通的呢·是了,好像也并没有什么语言跟思想上的沟通····每次见面大部分时间也只是在做而已。
如果是□□,程先这种外貌和年龄算是非常优秀了,按理说齐树清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但对齐树清这种性格来说,就算是□□,相处的舒服也比外貌重要,再加上程先作为他曾经的身份以及刚刚20出头的年龄,更是齐树清绕不过的坎儿,他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呢跟以前一样,只是跟我做吗】齐树清也是被逼急了,有些口不择言··【跟我做有什么好的呢比我年轻比我有经验的对你来说不难找吧,而且你也不缺床伴吧,就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并不是非我不可不是吗】·程先看上去有些消沉【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话又绕了回来,齐树清其实真的有点生气了,但还是说【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你,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说实话现在我也觉得无所谓了。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要怎么样呢·】·程先一直没有反应,只是死死的握住齐树清的手腕不放手··直到齐树清说【程先,在大人的世界里,你追求我,我拒绝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你明白吗】·程先像是被刺痛了一样,再抬眼的时候,眼里满是不甘,又有些委屈。
然而最终他还是慢慢的放开了齐树清的手腕,说【对不起·】·齐树清知道这句话伤了程先,可是他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收回,或是说一声对不起··齐树清有些疲惫的回到旅馆,付要欣带着一身的酒味,十足一个惹人讨厌的迷迷糊糊的邋遢大叔形象。
【三儿,你干嘛去了,我找你半天·】·【不要闹,我走之前还专门去找你报备·】·【你谁啊我们家三儿呢】··年下虐恋情深【。
···】齐树清脱下了手表,打开花露水的瓶盖【付要欣,从我的床上下来去洗澡,不然就灌你花露水喝】·【·。
···你不爱我了·】付要欣一边嘟囔一边脱衣服往浴室走去,齐树清一个人靠在茶几上往腿上那几个大包上倒花露水··付要欣洗了有半个钟头,齐树清怕他晕在里面,每隔十分钟就去敲一次门。
付要欣没晕,但说什么都不出来,自己光着屁股在里面玩水··齐树清是个gay,就算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好到了平常不用避嫌,但这种时候也不好大大咧咧的闯进去拖他出来,索性就随他去,自己每隔十分钟去敲一次门。
到了快10点,齐树清实在是困的受不了了,就又去敲门··【要欣,别洗了,赶紧出来睡觉吧·】·【三儿,你进来玩水啊·】又是这样一模一样的回答,齐树清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齐树清刚要发作,就有敲门声,齐树清打开门,门外站着程先··【晚上蚊子多,你一定也被咬了,这个是。
·】·程先递药膏的手僵住了,齐树清有些不解的回头看,看到了□□的,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付要欣··付要欣可能还是有些昏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
反而劲儿劲儿的冲程先【你来干嘛】·齐树清皱起眉头【付要欣,回去穿衣服】·付要欣往下看了看,啊了一声又躲进了浴室。
【······】·齐树清无语的想扶额,然而程先却完全误解了,一副伤心的眼都红了的模样【你拒绝我,是因为他】·齐树清从无语变成了头疼,想着也好,索性一次性把话说绝【我拒绝你,不因为任何人。
】·程先红着眼笑了一下,很久之后才蹦出一个好字,然后转头就走了··齐树清有些脱力的拿着那瓶小白盒装着的药膏,不知道为什么,程先走了,他的心里却依然没有觉得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请叫我劳模(并自动忽略我上个星期的断更)··今天的二更,我是个有良心的人,以前断的,就是哭着我也把它补上来,此处应有掌声。
顺利的话可能会有三更·第62章 第 62 章·第二天,付要欣完全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他断片断的比齐树清想象的早多了··【那小兔崽子没来找你吧。
】付要欣揉揉眼·【·····】·付要欣完美的误解了齐树清的沉默【哼,多亏我盯得紧,从头到尾我都盯着他呢】·【。
····】·齐树清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从哪里跟付要欣说起··等齐树清说完,付要欣消化了好长一段时间,一脸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的懵逼表情。
【我真的□□的冲着他说话了】最后,付要欣憋出了这么一句··【恩】·付要欣难得的老脸一红【我吃亏了·】·【··。
··】·由于曲作家跟程先他们约在了中午十点,上山需要一个多小时,两个人不得不8点半就下楼找早餐吃··两个人点了东西之后,就看见曲作家不紧不慢的从外面走进来。
曲作家见到他们,第一句话就问【程先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付要欣【不知道啊,不是回学校去了吗】·曲作家看了看齐树清【他昨天不是跟你一起去散步了吗】·齐树清【我们分开之后他就回去了。
】·曲作家说【奇了怪了,刚才程先同学打电话说让咱们跟他一起过去,我说昨天晚上他也没住我这儿啊·那边也说他没回去,不行,我还得再打个电话问问·】·曲作家火急火燎的去打电话了,齐树清跟付要欣都有点坐不住。
在这样的山区里走丢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付要欣再怎么不待见程先,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而齐树清则是有些头上冒汗了··齐树清想了一下最后见到程先的时间,大概晚上10点左右。
他以为程先回去了,却没考虑到已经那么晚了走山路会出事的可能··曲作家挂了电话【那边说程先一直没回去,现在电话也关机了·】·可能是多年来侦探悬疑类的小说写的多了,此时,一向疯疯癫癫的曲作家看起来倒是格外的靠谱。
【小齐你先别急,我已经让学生把程先的电话发过来了,小付,一会儿你跟旅馆的前台说一声,让他按着这个电话每隔10分钟打一次,打通了就通知我们·我去联系村里的村长,也让学生那边也去联系校长跟学生家长了,先发动村子里的学生家长们找起来。
】·【山上的路这里的村民都熟悉,就算是走岔道了估计很快就能就能找到了·】·齐树清点点头,他知道曲作家在安慰自己,却有些不明白曲作家为什么只安慰自己,因为他看不到此刻自己的脸色有多吓人。
最初的慌乱过去之后,齐树清才想起,自己虽然停用了微信,但当初好像并没有删除程先的微信好友··山区里网络信号不好,他登陆了好几次才登上去··刚一登上微信,就不断的有消息提示,一会儿就达到了300条,有好友发来的,也有以前学生发来的,好友提示那里更是有30多个新的好友。
最醒目的,就是排在第一位的,程先的头像··齐树清点开,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他还是输入【你现在在哪儿】·果然,程先没有回复··齐树清又写:【手机开机了就回复我,曲作家跟你的同学们都很担心。
】·到了下午6点,还是没人找到程先,山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齐树清说的那个程先提过的上游鱼多的小池塘,他们都去过3回了·然而还是一无所获··到了晚上8点,大家隐隐都有些恐慌,在这种山里走丢的人,如果前两天找不到,那大多是凶多吉少了。
以前村子里离奇古怪的传说不少,前两年还发生过几起直到现在都不明不白的命案,这也是曲作家选择来这里采风的原因··年下虐恋情深·程先那几个大学同学里有个女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一会儿哭哭啼啼的,一会儿明里暗里的暗示齐树清跟程先的关系,还说是齐树清害了程先。
她神经,其他人不神经,所以一时间场面就有些尴尬··最后,女生一意孤行要上山再找,上山是没有问题的,可总得听从指挥服从分配吧·可女生偏不,齐树清本来也是搜寻队伍里的,但那个叫刘琦的女生死活都不同意。
说到后来声泪俱下【你们不能让他去,他会害死程先的】·【这位同学,你冷静一下·】付要欣是第一个忍不住的【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就在曲作家惊讶于付编辑难得一见的好脾气的时候,付要欣开始了他的正文【或者你脑子有病了,吃错药了,还是你们家有精神病史爱妄想啊没错,齐树清是程先以前高中的老师,但是只带过几节课而已,情分就跟个路人差不多。
我跟曲作家跟他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现在尽心尽力的帮你们找人纯粹是胸中一股道德感在驱使,你不感激就算了,在这里血口瞎喷什么人还有,别人都没说什么,怎么就你嚷嚷的那么起劲我还怀疑是你心怀不轨要害你那个好同学呢】·刘琦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声音尖利的吼【我怎么可能害他】·付要欣冷哼一声,火上浇油【怎么不可能,你暗恋程先,告白不成恼羞成怒就想把人做掉这不是很合情合理吗】·付要欣纯属瞎编,反正吵架瞎编既可以气到对方,又不用坐牢,他何乐而不为啊难听的他还没说呢·曲作家知道付主编的毒舌不是这种还没出社会的小女生承受的起的,所以赶忙去劝架。
女生却微妙的沉默了,颤抖着哭了起来··结合那个气氛,付要欣心说卧槽,不会真的让我蒙对了吧·【喜欢他有错吗】刘琦一边哭一边说,像是琼瑶剧里的女主,弄的大家都很尴尬。
【可他却喜欢齐树清这个烂人】刘琦语出惊人,冲着齐树清就是一巴掌【你这个伪君子,同性恋,为人师表的禽兽,变态程先他比你小了10多岁啊他是你的学生啊。
·】·付要欣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冲上去把扑在齐树清身上乱抓乱挠的刘琦一把扯开仍在地上,指着刘琦【给你脸了你他妈再胡说八道试试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刘琦的表现让周围的人意外的看上了一出好戏,而付要欣此刻都要被气死了。
他一直鼓励齐树清勇敢做自己,但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作为一个异类会承受来自周围的,怎样的折辱跟眼光··更令人生气的是,齐树清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打了,这让本来脾气就不好的付编辑怒火中烧。
骂走了那几个来道歉的刘琦的同学之后,付要欣拉着齐树清回了旅馆··爱谁谁,老子不干了·付要欣进屋就给曲作家打了个电话,虽然没有明说,但还是表明了让曲作家站队的态度。
虽然在地位上曲作家稍微高了那么一点,但回想跟付要欣多年的交情,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大学生得罪一个多年好友外加业界大牛····。
这···实在是不值得·再加上刚才一场闹剧,他也能理解付要欣要为朋友出气的心情··因此,曲作家也很快找借口退出了搜寻队。
曲作家一退出,剩下的就是一些没有搜寻经验的村民,和那几个更白脖的大学生了··刘琦坐在一边哭,剩下的两男一女面面相觑,谁都不去劝她··高个子的男生说【杜含,刘琦这个状态也不适合上山找人,你留下来陪她吧,我们两个男生上去找。
】·杜含坚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不对付】·矮个子男生【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吧·】·杜含翻了个白眼【·。
说的好听,那你留下来陪她吧·】·矮个子男生立刻缩缩头【我是个男的,不方便·】·杜含冷哼了一下【平常把我当男人看,这会儿我TM又成个女的了】·高个子男生哀求【杜姐,委屈一次求你了,咱们时间上也耽误不起了。
】·杜含一副要气炸的样子,看了看远处哭成泪人的刘琦,冷哼【我怎么就这么看不上她呢,她现在最好祈祷程先别回来,要是程先知道这人看他手机还跟踪他,她死的比谁都惨。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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