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眠(灵异病娇鬼畜S*m)+番外 by 无心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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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眠(灵异病娇鬼畜S*m)+番外 by 无心之木
文案:·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灵异  虐爱·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鬼畜病娇忠犬攻X一生苦逼精分抖M受·半肉半剧情,替身失忆梗,开放式结局。
集灵异、病娇、SM、慕残、冰恋于一体,略致郁,后期一直在神展开&报复社会··剧情简介:·某天早晨,小受发现他家的床变成了一个会做饭会打扫还特别黏人的大帅哥。
——然后小受就被他的床给强上了··这张床似乎很会玩,各种PLAY轮着来,但是小受作为一个究极抖M,被上着上着也就渐渐习惯了··可是随着剧情的神展开,他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他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接着一切都开始急转直下……·#灵感来源于作者不想起床的痛苦心情·#三观极其不正·【我的爱人,我将与你共眠,此处既是我们的爱巢,亦将成为我们的坟墓。
】·☆、第一章 吻痕·第一章 吻痕·“叮铃铃铃铃铃…………”·闹钟已经锲而不舍地大吵了五分钟,带着股誓死方休的气势,震得许诺的鼓膜又痛又麻。
他像只鸵鸟似的把脑袋闷在被窝里,探出胳膊在床头柜上一通乱按,拍了半天却只抓住一把冰凉的空气··许诺这才想起,因为最近总是赖床,他已经把闹钟转移到卧室窗台上了,而事实证明这个方法作用不大,因为许诺又把手臂缩回了被窝。
如果说人是铁,饭是钢,那床绝对是磁铁做的,总能将贪睡的人牢牢吸住··不,或许床更像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爱人,擅长用温暖的怀抱麻痹人的意志··七点十分。
闹钟还在发出刺耳的蜂鸣,如同秃头上司尖锐的嗓音:“年终奖不想要了吗”·许诺终于一个寒颤清醒过来··人是铁,饭是钢,该上的班还得上。
“啊……真想在床上赖一辈子……”·许诺痛苦地哼哼着,在被窝里扭了半天,终于咬着牙一把掀开了被子··清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冻得他连打了两个哆嗦,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腹更是冒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许诺连忙将凌乱的睡衣向下拽了拽,揉着眼睛连滚带爬地向床下翻去··然而他脚趾刚刚点地就双腿一软摔了个五体投地,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他团起身子呻吟了半天。
等痛劲过去,许诺支着胳膊肘想要起身,却发现两条腿依旧不听使唤,后腰也泛起一阵沁入骨髓的酸麻感··更诡异的是,他股间的某个隐私部位火辣辣得生疼··许诺第一反应是自己得痔疮了,可是感觉又不太一样。
……更像是擦伤或者撕裂伤··许诺细思极恐,他努力调整了一下心态,撑着床沿勉力站起,关掉闹钟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卫生间··*** *** ***·“这是……什么……”·许诺对着镜子愣了半天,然后惊愕地张大了嘴。
他的脖子和锁骨上不知为何竟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斑驳红痕··这颜色,这大小,这形状··作为一个25岁的成年男- xing -,许诺有八成把握这些是一种叫做吻痕的东西。
许诺震惊了,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昨晚一直加班到十点,一到家就精疲力尽地滚上床睡觉了··其次……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作为一个沉默寡言的- yin -郁宅男,艳遇向来是和他无缘的。
所以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过敏螨虫自己挠的野猫抓的进入异次元黄粱一梦然后被抹去了记忆·许诺对着镜子里那个苍白瘦削的青年发了半天呆,突然一把掀起了自己的睡衣,然后吓得打了个哆嗦。
嫣红的痕迹从脖子一路延伸向下,错落有致得分布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如同有谁在他身上打翻了一瓶红墨水,泼洒出无数抹不去的刺眼印记··胸口处的痕迹尤其密集,许诺抬手碰了下红得滴血般的- ru -头,立刻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许诺彻底慌了,连忙一把将裤子脱掉,坐到浴缸边上仔细检查起来··果然,他的双腿上也布满了类似的痕迹,脚踝处还有一圈显眼的指印状淤青,仿佛自己曾被人狠狠抓住过双脚一般。
在看清大腿内侧那排显眼的牙印后,许诺终于惊恐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他好像……被上了··*** *** ***·“许诺你怎么还没来是不想干了吗”·“主管,实在对不起……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请半天假……”·“想得美你不知道我们部门人手紧张啊你说说你最近都迟到多少次了还想偷懒给我立刻滚过来干活”·“可是……”·“可是个屁不来就永远别来了嘟——”·“老天啊……”许诺放下手机拼命挠着头发,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
刚才在浴室里受到的打击太大,导致他一直没缓过神来,连早饭都没吃就钻回了被窝,这是他感到焦虑时的常用措施··根据身上的痕迹和后面的伤口,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在睡梦中被人迷女干了,这个可怕的事实教他根本无法接受,简直都想咬舌自尽了。
·许诺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事无凭无据又难以启齿,更何况他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印象··时常纠缠他的消极情绪像是开了闸一般汹涌而来,让他闭着眼睛不断发抖,身体更是弓成了一个虾米。
此时此刻,只有这张宽阔柔软的大床能让他感到放松··许诺在黑暗的被窝中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起床,这年头找份工作不容易,他不能总想着逃避··可是正当他使劲掐着大腿给自己鼓劲时,一阵寒意突然拂过腰际,让他瞬间泄了力。
许诺感到不对劲,刚想把头探出被子,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了回去,手脚也变得无法动弹··大白天的鬼压床了·许诺皱着眉头拼命挣扎,却只感到手脚上的束缚越来越紧,而且似乎有什么柔韧细长的东西正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轻轻钻进了睡裤边缘。
·“再睡会儿吧……”一个富有磁- xing -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让许诺一个激灵转过了头··被窝里仍旧一片漆黑,压抑缺氧的环境让他的呼吸变得分外急促,但在这喘息声中却渐渐混入了另一个带着笑意的低沉气息。
许诺正睁大双眼心如擂鼓,那个一直在他臀部揉捏的东西突然滑到两团软肉中间,径直挤入了肿痛不堪的后- xue -,柔软灵活的触感很像人类的手指··“啊”许诺终于惊恐地大叫起来:“谁、是谁谁在那儿”·疼痛与恐惧让他的嗓音颤得走了调。
没有人回答,但是许诺却真切地感受到身后的被子在渐渐隆起,然后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缓缓贴了上来··许诺觉得自己受过的唯物主义教育在这一刻全都成了浮云。
“你,你是鬼吗”许诺哆嗦着问道,“放,放过我好吗我会给你烧,烧纸钱的……”·依旧没有回答,体内的东西却愈加激烈地动作起来,偶尔蹭到之前留下的伤口,疼得许诺咬紧了身下的床单。
但是那东西很快就抵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让许诺整个人抖了一抖··接着另一根类似的东西立刻缠上了许诺略微抬头的分身,熟稔地撸动起来··许诺的口水很快濡- shi -了嘴中的床单,偶尔流溢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许诺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强烈的羞耻感迫使他再次挣扎起来,拼命扭动着唯一没被束缚的脖子··然后他就被脸朝下死死按在了床上,体内的东西迅速退了出去,紧接着一个更加炽热粗大的东西抵上了许诺的后- xue -,让他惊恐地哀叫起来:·“不要不要进来求求你呃啊——”·那东西毫不留情地将他贯穿,可怕的撕裂感直抵脑髓,让许诺痛苦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是那根热烫却没有丝毫怜悯,径直在他紧张脆弱的肠道内肆意抽动起来,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为敏感的那点上,稍作停顿又重重碾磨··许诺明明痛地快晕过去了,分身却反而愈加坚挺,不断抖动着流溢出粘稠的津液,将身下的床单搅得一塌糊涂。
“救命……啊……不能……再进去了……”许诺的身体被顶弄得上下颠簸,哀求声也随之不断抖动,带上了一丝撩人的颤音。
结果却让体内的凶器律动得愈加凶狠··床架在吱呀作响,噗呲噗呲的暧昧水声也愈演愈烈,许诺全身的神经都被诡异的快感所吞噬,他的脑中一片混乱,早已分不清是疼是爽,只能流着唾液不断呻吟,不一会儿就在高潮带来的耻辱感中哭泣起来。
想到自己可能被鬼给上了,许诺觉得本就灰暗的人生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就像眼前这个被窝一样密不透风··“杀了我吧……”他在晕过去之前绝望地说道。
*** *** ***·作者有话说:·☆、第二章 诺诺·第二章 诺诺·许诺是在地板上醒过来的,身上裹着薄毯,眼前是床头柜的四个柜脚··他的床不见了··许诺已经没了惊讶的力气,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被捏碎一般酥软,连手指尖都懒得动弹,更别提坐起身了。
许诺只好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毯子上,小声哼哼了半天才想起转头瞄一眼窗台上的闹钟,然后发现自己继失身之后很可能会失业··许诺长叹了一声,干脆自暴自弃地闭上了双眼。
——一睡不醒算了··然而他才刚有点困意,身体却突然被翻了个面,然后腾空而起··又要怎样啊·许诺愤怒地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走向浴室。
“你谁啊”·“你的终身伴侣啊~”男人垂下头,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啊”许诺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人,默默给他打上了神经病的标签。
“你不是说想和我过一辈子吗”男人边说边将许诺抱进浴室,轻轻浸入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当许诺做出微不足道的反抗时,男人便伸手抓住许诺的肩膀,指尖在那些新鲜的吻痕上暧昧摩挲:“今天早上也赖着我不肯去上班呢,真是黏人。”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许诺的四肢被热水泡得更加酥麻,却依旧扭着身子负隅顽抗,在浴缸里溅起了一片片水花。
男人却依旧慢条斯理地爱抚着许诺的侧颈,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别不好意思了,明明昨晚还一回家就扑我身上撒娇呢·”·“……哈”许诺的视线被氤氲的热雾阻挡,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他的大脑却高速运转起来。
诡异的强暴,消失的床铺,赖着不肯上班,过一辈子……··然后他得出一个结论··——他的床成精了··“放我出去”许诺立刻疯狂地扑腾起来,然后被对方一把按了回去。
许诺躲闪不及,整个人猛得跌回浴缸,不小心灌了一大口洗澡水,呛得他扒着浴缸边一个劲咳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诺诺,你没事吧”男人连忙将他捞了起来,抚着他的脊背替他顺气:“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是因为你”许诺抬头怒视着他,刚准备再次发力,整个人却猛得顿住了。
有人在脑海深处喊他,嗓音冷得钻心··“诺诺·”·一股酸涩的窒息感涌上喉头··模糊的脸,隔着水汽··无法呼吸··头很痛,炸裂般的痛。
许诺抱住了脑袋··“诺诺,你怎么了”男人捧起许诺的脸,亲吻他没有血色的嘴唇· ·许诺立刻使劲撇过脸去:“不要随便亲我。”
 ·他发现自己的语气变软了··“为什么不能亲你我是你的爱人啊·”男人疑惑地问道,随即又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难道是害羞吗”·“害羞个毛”许诺脸憋得通红,抬手就是一拳,却被对方稳稳接住。
“别闹别扭啦,水都要凉了·”男人说着便拿起浴球清洗他的身躯,力气很大,碰到某些地方时有点酸疼··许诺却莫名地平静下来了,这让他很是恼火。
实在太奇怪了··*** *** ***·“诺诺,你为什么不高兴”·“别叫我诺诺”许诺裹着浴袍蹲在窗台下,一脸戒备地瞪着面前盘腿而坐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四肢修长,长相却非常的柔和,带着微笑的脸庞上,一对深棕色的瞳仁与窗外投入的暖阳融为一体··“诺诺,你为什么不高兴”男人又问了一遍。
许诺冷着脸反问:“你究竟是鬼是妖”·“我就是我啊·”·“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为什么”·“因为你把我……就是看你碍眼。”
“可是你说过要一辈子赖着我的·”·“我没说过”·“你说过,早上七点零六分刚说过,前天七点零三分也说了,还有……”·“我反悔了”许诺提高音调撇过脸去。
“……”·久久没有回应,许诺悄悄瞟了一眼,发现对方竟然凭空消失了··他的实木大床倒是重新出现了,依旧紧挨着床头柜,连床上用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只是木纹的色泽似乎比平时要黯淡一些。
果然是床成精了··许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和床保持着2米以上的距离小心翼翼地绕出了卧室··然后他迅速换上便装,拎起公文包就朝门口奔去··反正先离开这里再说·然而许诺的手刚搭上门把,就被一双大手抱住腰拖了回去。
 ·“放开我”许诺使劲掰着腰上的手掌,乱蹬的鞋底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摩擦声··“不要反悔好不好”耳边是一个委屈得不能再委屈的声音,让许诺瞬间火冒三丈。
“你委屈个毛线是我被你上了我被一张床上了”他转过身朝男人激动地大吼起来,“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痛浑身痛而且还要被老板骂年终奖也扣光了你个混蛋我要把你杀了”·许诺说着就举起拳头朝男人扑了过去,但是他的双腿仍旧软绵绵的,刚迈步就一个趔趄摔了出去,幸好被对方及时接住。
“诺诺,小心一点·”男人紧紧抱着许诺,像安抚小动物似的捋着他的背,这让他更加愤怒了··“别叫我诺诺”·许诺抬头一口咬在了男人脖子上,结果差点把自己的门牙给崩了。
“唔”许诺捂着嘴痛哼起来,一瞬间所有的委屈与怨气涌上心头,让他的眼泪决堤而出··——幼年不幸,全靠老人拉扯长大。
——成年重病,差点死在医院··——天天加班,就这样老板还总找茬··——活了二十多年,不仅没谈过恋爱,还被个怪物给强上了。
许诺越想越伤心,垂下头咬着牙不断抽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诺诺,你别哭”男人慌忙捧起许诺的脸替他抹眼泪,并在他眼角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都说了别叫我诺诺”许诺一把推开他的脑袋,生硬的语气却因为哭腔而显得毫无威慑力··“那你想我叫你什么”男人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
“叫我……主人”许诺两眼红红得瞪着他··“可以啊·”男人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随时为您效劳,主人。”
许诺也懒得躲了,拧着脖子说道:“立刻放开我,我要去上班·”·“那你不反悔了吗”男人依然不肯撒手,“要和我过一辈子的。”
许诺气得满脸通红,眼泪又开始往外冒··“怎么又脸红了呢,真是个容易害羞的人·”男人用下巴蹭着许诺头顶的软发,伸手替他拭去眼角的泪花,放到舌尖舔了舔,“真甜,这是幸福的眼泪吗”··“就当是吧。”
许诺绝望地点了点头,“拜托你放开我吧……我要上班……”·“嗯·”男人替许诺整理好凌乱的上衣,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双臂,“不要加班到太晚,我会等你回家的。”
许诺木然地转过身,绷着脸打开屋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 ***·深夜十一点,许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虽然他赶在午休结束前到达了公司,却还是被上司骂了个狗血淋头,为了赶上进度硬是加班到这个点才下班。
周身的酸痛与内心的沮丧让他只想赶快回家睡觉,可是一想到上午的诡异经历,他的脑壳就隐隐作痛··许诺一脸悲愤地站在门前,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全都是幻觉”,然后推开了屋门。
屋内灯火通明,门口的拖鞋像是为了迎接他一般整齐排放着··抬眼看去,客厅似乎被打扫过,书架和茶几都整理得井井有条,浴室里还传出了哗啦啦的放水声··许诺长叹一声扔下外套,精疲力尽地躺倒在沙发上。
一只带着- shi -意的手掌悄然覆上他的侧脸,被他一把拍开··“别烦我·”·“诺…主人,在这里睡会着凉的·”·“不用你管。”
许诺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留给对方一个后脑勺··然后他就被一双大手横抱了起来··许诺开始挣扎··许诺的挣扎无效··许诺被丢进了浴缸。
许诺洗了个非常色情的澡··许诺浑身发软地爬出了浴缸··许诺被拖了回去··许诺终于洗干净裹上了睡衣··“睡前喝牛奶有助于睡眠哦~”·所以许诺又被强行灌了杯热牛奶,括弧嘴对嘴喂的。
然后,许诺总算躺到了床上··“晚安,主人·”耳畔响起一个低沉的嗓音,用着催眠般的柔和语调··然而许诺毫无睡意··他转着脖子左右观察了一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或者说,已经恢复了原形。
许诺无法可想,只好对着空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晚上不准碰我……”·“可你现在就躺在我怀里啊·”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隐忍的笑意。
许诺立刻触电般坐起身,忍着酸痛抬腿就要下床··但是柔软的蚕丝被立刻掀起一角,将他整个卷了回去··“已经十二点了,还是快休息吧·”·“放我下去,我不想睡你身上”许诺使劲扯着被子,总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
身上的被子缠紧了些,伴随着一个哄人般的无奈语调:“不要赌气了,你明明一离开我就睡不着的·”·许诺话到嘴边又被生生噎了回去··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相当认床的人,在外面很难入睡。
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见许诺不说话,对方再次安慰起来:“我今晚不会和你做爱的·”·许诺立刻抬脚狠蹬了下床板:“你那不叫做爱,是强女干”·卧室突然陷入了寂静。
过了半分钟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有些失落:·“……可是我爱你啊·”·许诺愣住了,胸口竟有些莫名得发闷,太阳- xue -也突突直跳,伴随着熟悉的头痛。
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冷哼一声闭上了双眼:“我又不爱你·”·“不对,你明明说过很多次爱我,比如说上周末的二十三点四十九分和上上周……”·“闭嘴”许诺抬手敲了敲床头板,“我要睡觉了。”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束缚感瞬间消失了,被窝自动调整成了合适的形状和松紧,舒适得好似一个令人安心的怀抱··许诺告诉自己,这不是妥协,他只是实在太累了而已。
壁灯悄悄熄灭,世界陷入一片漆黑与安宁,渐渐回荡起若有似无的鼾声··过了很久很久,当许诺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床底突然传出一个压低的声音,却又转瞬即逝。
“做个好梦,诺诺·”·*** *** ***·作者有话说:·☆、第三章 随便·第三章 随便(H)·一支烟··似乎将要燃尽,却又闪着若有似无的星火,漫溢出朦胧的白雾,袅袅娜娜的,掠过汗- shi -的发梢,熏灼泛红的眼角,最后融进一声声沙哑又短促的喘息。
嘶——·极轻又极钻心的,烧灼声,亦或是抽气声··烟灰被薄汗濡- shi -,拖曳出一道污浊模糊的嫣红痕迹,染在过分苍白的温热画布上,从后颈到尾椎,宛如一颗走向寂灭的彗星。
那彗星从蝴蝶骨间缓缓陨落,优美的腰线是它的轨迹,幽深的臀缝是它的归墟,一路焚烧一路颓靡,最终归于死寂,只留下锐利刺骨的余温,燃成天际斑斑点点的浓烈晚霞。
脊背微颤,伤痕交错,疼痛开始升温··那温度不算太高,不至于烫伤真皮层,疤痕却总能流连多日··恰到好处··连疼痛都恰到好处··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又有一支烟被燃起了··他看不见身后的星火,却能嗅到那股醇厚的烟草香味,不紧不慢地钻入他的鼻腔,将五脏六腑燎得燥热难耐,感官,失控。
床板再次开始律动,而他开始呻吟···进攻··蛮横的进攻,而他是那个不知躲闪的靶子,被一次次深深刺透··脆弱被凌虐得更加脆弱,几欲破碎。
他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很痛,似乎应该悲鸣,尖叫,歇斯底里··不过,那怎么会是他呢·他只会舒服得无以复加,唇间流溢出催促似的低吟。
更多,还想要更多··不光是烫伤与贯穿,还有鞭挞,还有窒息,还有撕咬··最黑暗的渴望,深藏心底··床架吱呀作响,节奏与体内的屠戮完美契合,疯狂,悦耳。
而他的下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捏住,强硬地扭向了后方··那个熟悉而低沉的嗓音就萦绕在他耳畔,混着烟味,好闻得要命··“诺诺,你是个魔鬼。”
*** *** ***·许诺突然惊醒了,他似乎做了一个相当奇怪的梦,还是魔幻现实主义风格的,可惜内容已经记不太清楚··脊背倒是火烧火燎地痛,许诺拧着胳膊摸了摸,瞬间又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他睁着惺忪的睡眼发了会儿呆,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一掀被子跳下了床,创造了他的最快起床记录··——接着他就被自己的床给熊抱住了··许诺哀叹一声,冷着脸艰难地挪向卫生间,身上挂着那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男人。
他好不容易挪到洗脸台旁,想要叫黏在身上的人松手,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那个……你叫什么来着”·许诺别扭地问道,顺手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牙刷,发现上面已经挤好了牙膏。
“主人希望我叫什么呢”男人毫不避嫌地贴在许诺背后,几乎要将他整个包住··“谁面(随便)……”许诺用力刷着牙,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谁面睡眠”男人重复了几遍,突然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挺贴切呢,那就叫眠吧”·“……”·许诺懒得吐槽,一边漱口一边抬眼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眠还是一脸灿烂的微笑,身上穿着不知哪来的米色针织衫和休闲裤,正低头认真注视着身前的苍白青年,双臂也紧紧环在青年腰上··许诺本来没啥感觉,现在一看镜子里这副亲密的影像反倒浑身不自在起来,尴尬地扭着身子想挣脱桎梏。
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上了他的屁股··许诺立刻吐掉口中的清水,抬起头就要发脾气:“你这个、唔”·他的脸立刻被覆上块热毛巾一阵揉搓,口鼻都被毛巾生生堵住,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模糊语音。
等漫长的“洗脸”结束,许诺已经被闷得晕头转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盈满薄泪,脸颊上也泛起微醺般的酡红,微启的唇间更是不断发出撩人的低喘··眠的眼神微微发暗。
“主人,你真漂亮·”他放下手中的毛巾,捧着许诺的脸就吻了上去··许诺立刻一巴掌呼了上去,却被对方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眠将许诺困在自己和水池中间,带着- shi -意的手掌探入衣摆,顺着单薄的腰腹温柔摩挲,最后捻上那粒尚有些红肿的乳尖。
几滴微凉的小水珠缓缓滑过许诺的前胸小腹,让他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好似一只受惊的兔子,连泛红的眼睛都一模一样,这副模样让眠手下的动作愈加过火,伴随着唇齿间略显急躁的厮磨吮咬。
许诺既惊慌又羞愤,晃着脑袋不断躲闪,结果后脑勺一不小心撞上了身后的镜子,发出响亮的“咣当”声··“啊”许诺其实没觉得痛,但还是下意识喊了一声。
眠却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托着许诺的后脑轻轻揉压··“没事吧”他懊恼地问道··许诺皱着眉头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靠着水池边缘缓了好一会儿才哑声说道:“你走开……”·眠哪肯离开,只稍稍放松了手臂上的力道:“你脸色不太好,要休息一下吗”·许诺这次倒没有发怒,只是用另一只手捂着脸双肩发颤。
“你个混蛋,我要怎么去上班……”他的声音又低又抖··眠有些不明所以,低头打量了许诺一番,当视线扫到对方鼓胀的下身时,嘴角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没事哦·”他舔着许诺的耳廓安慰道,“只要发泄出来就好了·”·说着他便伸手一把握住了许诺的分身,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弄,同时用指尖搔刮泛着- shi -意的顶端小孔。
“你放开我自己来……”许诺恼怒地挣扎着,却在眠的恶意抚弄下瞬间软了腰··“不用害羞的·”眠含住许诺圆润的耳垂细细吮吸,同时在他耳畔低声戏谑:“你- bo -起的样子,自- wei -的样子,梦遗的样子,我早就看过无数遍了。”
“你……啊……你闭嘴……”·许诺不断低喘着,耳朵尖泛起粉色,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眠吮的··眠却觉得这样子很是有趣,手下加重了力道,嘴上继续不依不饶地挑逗:“你上一次自- wei -还是半个月前呢,当时还不小心- she -我身上了,不过……”·“那味道真是好极了。”
他说着突然将自己血脉贲张的- xing -器贴上了许诺的,大掌裹住两人的分身相互摩擦,另一只手也重新探进许诺的衣摆掐拧他胸前的艳红茱萸··许诺的喘息蓦然急促起来,哆嗦着倒向眠的肩膀,眼前闪过自己以往躲在被窝里偷偷自- wei -的场景,顿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羞耻感向来是情欲的催化剂,更何况还是贴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一起自- wei -,许诺不一会儿就呻吟着弓起了腰身,- xing -器在眠的掌心微微颤动··可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刹那,释放的出口却被指尖生生堵住了,许诺立刻惊惶地哀叫起来:“你、你放开……”·“我们要一起哦。”
眠低笑着摇摇头,手掌依旧不紧不慢得撸动着,嘴唇却顺着许诺的脖子一路向下,咬住他的睡衣领子用力一扯··许诺的半个肩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前两天的斑驳吻痕,但很快便被眠咬出了新鲜的齿印。
许诺根本顾不上胸前的酥麻和肩头的刺痛,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肿胀不堪的- xing -器上,想要释放的欲望逼得他气息紊乱,两腿直蹬,五指一个劲抓挠着眠的手背:“松手…快松手…让我- she -……”·然而眠只是更加迅速地揉捋挤压两人的- xing -器,同时屈膝压住许诺不安分的双腿,直教他仰着脖子嘶声哭叫起来,挥着手臂胡乱拍打眠的肩背。
“你个混蛋……你松手……”许诺泣不成声地大声咒骂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是废了,绝对要把你拆了……剁了……烧了……”·眠对此充耳不闻,直到许诺的声音越来越小,连大腿肌肉都微微痉挛起来,他才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堵住许诺前端的手指,同时吻上他的嘴唇将呻吟声悉数堵住。
由于被封堵得太久,许诺哆嗦了好几下都没- she -出来,直到眠的温热白浊淋在他的分身上,才终于被激出一小股粘稠的- jing -液,之后又断断续续地泄了一分钟才堪堪止住,弄得两人的衣裤全都黏腻不堪。
“主人,现在可以去上班了·”眠舔着许诺唇角的津液,惬意地眯起了眼睛,“不过得先清理一下换身衣服·”·许诺沉浸在释放后的虚脱感中,任由眠将他彻底倒腾了一番,直到被掰开嘴塞进一块吐司才勉强回过神,立刻一拳打在了对方满面春风的脸上。
然后许诺就捧着拳头哀鸣起来··事实证明,千万不要和一张实木床动手··*** *** ***·作者有话说:·☆、第四章 花瓣·第四章 花瓣·清晨,许诺被一股浓郁的草腥味熏醒了。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枕边铺满了不知名的小黄花,花柄切口处仍渗着新鲜的组织液,薄如蝉翼的花瓣尚未完全绽开,须状的花蕊上也沾了几颗晶莹的露珠··许诺支着胳膊坐起身,上半截被子上的小黄花立刻扑簌簌地向前滚落,有的坠下床沿掉到地上,有的与下半截被子上的紫罗兰和串串红混在一起,好似一副姹紫嫣红的水彩画。
许诺觉得自己像是躺在殡仪馆的棺材里——周围铺满了鲜花,还是以黄色为主··“这是怎么一回事”他面无表情地问道,顺便把头顶的几片花瓣扒拉了下去。
床脚立刻微晃了两下,把满床的花朵拢了一拢··“早安~能够在花香中醒来,主人有没有感到高兴点”·许诺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把床掀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被子和地板弄得很脏”他强压着起床气问道··“没关系,我会清理干净的·”·“那你知不知道有疑似泥屑的东西掉进了我的衣领”许诺盯着床边几只飞来飞去的蜜蜂。
“唔,是吗我帮主人抖一抖·”·话音刚落,许诺便感到有什么细长冰冷的东西从下方探进了他的衣摆,吓得他一个鲤鱼打挺翻下了床。
·“你又想干嘛”·许诺慌忙退到墙角,谨慎地瞪着自己的床··然后他便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床毫无过渡地变成了一个大活人。
绚烂的花朵如同瀑布般散落一地,几乎把半个卧室的地板给铺满了,站在中间的眠顶着满身的花瓣,张开双臂朝许诺扑了过来,将他死死困在墙角···“主人,现在才六点四十五呢,你可以再睡一会的。”
眠抱住许诺就是一阵热吻,导致许诺的头发又沾上了几片黄色花瓣··“唔……停……停下”许诺拼命推着眠的脑袋,侧过头喘着气说道:“我说过不要随便亲我”·“主人明明很喜欢和我接吻啊。”
眠将许诺的脸扭了回来,右手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脸都红了·”·“那是缺氧导致的·”许诺垂下眼睛,不知为何他不敢盯着眠的脸看,看久了就会心慌。
“缺氧也是一部分原因·”眠点了点头,“毕竟主人总喜欢闷在被子里睡觉·”·说着他突然用力将许诺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胸膛:“不过我很喜欢主人那样子睡,好像整个人都属于我一样。”
“你松手,我要闷死了·”许诺立刻抬手狠狠捣了一下眠的小腹,手腕震得发麻··眠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臂,低头吻了吻许诺的额头:“主人,我爱你。”
这句话眠三天内已经说了上百遍,许诺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但不知为何,每次一听就没了脾气··“嗯·”他敷衍地点了点头,“你闪开,我要去洗脸了。”
眠向旁边挪了挪,许诺立刻躲到一边拍了拍身上的花叶,拍着拍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这些花哪来的”·“外面摘的。”
眠依旧一脸微笑··许诺心中一惊,立刻冲到窗边拉开窗帘,果然看到屋后的花坛像是秋收过的麦田一般,只剩下齐刷刷光秃秃的花枝,显得分外萧条···许诺不知道眠是怎么做到在他睡觉时出去摘花的,但他知道物业肯定会来找他赔钱。
“主人,你喜欢这些花吗”眠从后面贴了上来,轻咬着许诺的耳朵··许诺转身盯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变成人·”·“为什么这样子才能亲吻主人啊。”
“我不需要你亲吻,也不需要这些花·”·“不需要不代表不喜欢·”眠凑到许诺眼前,几乎与他鼻尖相对,“既然是喜欢的东西,为什么要拒绝呢。”
许诺觉得这是诡辩··他还喜欢一口气睡24小时呢,但人体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睡眠··一到超出了需要的额度,再美好的事情都会变得糟糕,比如暴饮暴食,比如玩物丧志。
但是……满足欲望本身是不是一种需要呢·“主人,你在想什么”眠亲了亲许诺微抿的唇角··“没什么,你快点把地板打扫干净。”
许诺一把将他推开,“以后不要再弄这些东西了,我不喜欢·”·“是吗”眠略感失望地看了眼地板上的锦簇繁花,“还以为能让主人开心点呢……”·许诺也不接话,直接转身往外走去。
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眠竟然已经打扫完卧室了,一如既往地坐在餐桌旁对他微笑,桌上是热好的牛奶和三明治··许诺长长叹了口气··这几天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想让这家伙离开,可惜皆以失败告终。
人形,根本打不过,而且基本上每次都是偷袭不成反被艹,所以他已经放弃了硬怼的方案··床形,死沉死沉的,使出吃奶的劲都不能移动分毫·昨天半夜他甚至试图把床拆了,累得满头大汗却徒劳无功时突然听到一声低笑,这才意识到这家伙绝对是在看他笑话,气得他直接跑去客厅睡沙发了,虽然后来又被绑了回去……·至于向别人求助,敬业的接警员向他科普了整整十分钟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也是,家里的床能变成人这种事说出去只怕会被当成精神病吧·许诺苦恼地啃着三明治,发现味道还不错··所以说好处还是有的,相当于多了个住家的男保姆可是总觉得代价有点大啊。
“唉……”许诺又托着下巴唉声叹气起来·· “主人,牛奶要凉了·”·眠的提醒让许诺回过神来,他立刻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
在他放下杯子的瞬间,眠突然倾身亲了他一口,舌尖轻轻滑过他的唇角,替他舔去了残留的奶渍··许诺对这种事已经相当淡定了,也懒得摆什么臭脸,只是轻哼一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
*** *** ***·“许诺,你谈恋爱了吗”·“啊”许诺从自己的格子间里探出头,看向倚靠在隔板上打量着他的同事兼好友叶康。
叶康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给你种那么多草莓,- xing -子挺野的啊”·许诺反应过来,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是的……·“啧啧啧,还不好意思承认。”
叶康故作不满地摇摇头,“找对象都要瞒着,还把不把我当朋友了·”·许诺立刻慌乱地站起身:“你别误会我真没有……这、这些只是意外……”·“意外”叶康见许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左右看了一眼,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你不会去……约炮了吧”·许诺霎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叶康见状连忙摆着手解释道:“你别生气,我瞎说的瞎说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许诺颓然跌回椅子中,“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还是别问了……”·叶康闻言耸了耸肩:“好吧,那我不问了,不过你要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千万别掖着,尽管和我说,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许诺被这番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他- xing -格内向不喜交际,和同事的关系都比较淡漠,叶康算是唯一的朋友了,当初他能进这家公司还是经叶康介绍,平时也经常受他照顾,早已欠下了不少人情。
·他抬起头找了半天的措辞,最后还是只能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叶康·”·“咳,你和我这么客气作什么”叶康哈哈一笑,伸长胳膊拍了拍他的肩,“再说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哎呦,叶康你又在宣扬你那套雷锋精神啦。”
隔壁桌的小赵突然从隔板上探出了脑袋,挠着午睡后乱糟糟的头发问道:“不会是你搞的那个爱心组织又缺志愿者了吧”·叶康笑得更开了:“倒是不缺,不过你要是想来那肯定随时欢迎。”
“算了吧我这天天加班的哪有空啊还是你们部门好,每天都能准时下班,你看你还有闲工夫搞公益事业·”·“工作日没空双休日也行啊,这周末就有个聋哑学校的募捐活动,管饭哦。”
“那可不行,周末当然要留着和妹子约会啊,我这都好久没和她……嘿嘿嘿……”·“啧啧,我就说嘛,就算是不加班,你肯定也是光顾着和女朋友腻歪,哪肯去做志愿者~”·“咳咳……你别揭穿我嘛,现在像你这么热心公益的人可不多……”·叶康和小赵你一言我一语地斗了半天嘴,许诺虽然没有插话,但也一直在旁边认真听着,倒也不觉得无聊。
·他其实一直很佩服叶康,生- xing -乐观,为人和善,总是在发光发热,对周围人充满了不求回报的善意,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付出型人格”·许诺叹了口气,他就只会给人添麻烦,做事也没什么热情,估计一辈子都达不到这种境界了。
*** *** ***·眼看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叶康终于想起该回自己就职的企划部去了··“许诺,我回去干活啦,明天见·”叶康和许诺告别时又拍了拍他的肩,视线在他脖子上扫了好几遍,眼神相当的意味深长。
许诺被盯得心虚不已,目送他离开后才坐回电脑前··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还留着眠的咬痕,被叶康拍过之后有些隐隐作痛··于是他的心情又烦躁起来了。
果然,得想办法解决一下那张不要脸的破床··当天傍晚,许诺冒着被上司臭骂一顿的风险提前下班,打了辆车就直奔郊区的旅游胜地南山寺··他在寺庙旁那一大溜占卜看相的门面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网上那家好评率高达99.9%的风水铺,然后花288元求见了传说中道法高深的“玄妙大师”。
许诺坐到那张古朴方正的雕花红木桌前,将自己的八字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对面的白胡子老头,岂料老头只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便随手丢给了坐在店门口嗑瓜子的漂亮女人,随后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一想到超时要加钱,还在心疼那288块的许诺决定直奔主题··“大师,我家的床成精了·”·“嗯·”·大师不愧是大师,淡定地应了一声之后便捻指掐算起来。
许诺被店内- yin -暗肃静的氛围搞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能紧张地盯着老头花白的长眉长须和念念有词的嘴唇··“甲子日庚午时,时干七杀,子午逢冲。”
老头突然睁开炯炯有神的双眼,枯瘦的食指直指许诺的鼻尖,“你乃天煞孤星,命魂极- yin -,又有八字破格,咸池带刃,适逢色欲大劫,是以床笫作祟”·许诺听得心惊肉跳,联想到自己这几天确实被眠各种侵犯,顿觉最后的“色欲大劫,床笫作祟”相当有道理,连忙红着脸低声追问道:“那我该怎样破解”。
老头捋了捋胡须,摇头晃脑地答道:“这作祟之物,形类繁多,或善或恶,各有因缘,恐怕不是光凭观相断字便能参破的,不过若只是浊气初结,倒也不必在意源头,施法化解即可。”
许诺听得一愣一愣的,忙将脑袋凑得更近:“还请大师明示·”·老头冷哼一声,伸手扯过一叠黄纸,朱笔一挥,刷刷刷画下几道龙飞凤舞的符文。
“鄙人虽道法浅薄,但这几张驱邪黄符当能助你破除劫运……”·“谢谢大师”许诺眼前一亮,伸手就要去拿道符,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掌“啪”一声拍开了。
许诺疑惑地抬起头,发现那个一直坐在门口嗑瓜子的美艳女人不知何时挪到了桌旁,还掏出张价目表在他眼前晃了晃··[道符   88元/张]·“新客九折,一共396块”女人按着计算器俏声问道,“现金还是刷卡?”·许诺愣了半天:“呃……支付宝可以吗”·作者有话说:·☆、第五章 游戏·第五章 游戏(H)·“啊”·许诺一回家就被眠扑倒在地,吓得他大叫了一声。
俩人在地上缠斗了整整五分钟,一路从客厅滚到卧室,最终以许诺的妥协结束··“你松手,我不跑了”·“我就知道诺…主人喜欢和我做爱。”
眠趴在许诺身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许诺眼珠一转,高声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我要在上面·”·“主人是指骑乘式吗”眠高兴地扒着许诺的衣服。
“呃,不是……”许诺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泄气地说道:“算了,就当我是这个意思吧·”·眠立刻抱着许诺翻了个身,双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裤腰,揉捏着柔软的臀肉。
许诺连忙按住了他的手:“你别动”·眠疑惑地看着他··许诺一咬牙,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唇,低声说道:“你上次弄疼我了,这次我想慢慢来……”·他刻意将嗓音压得沙哑而撩人,都快把自己听硬了。
果然眠也被他迷惑了,乖乖松开了箍着许诺上半身的手臂··许诺终于重获自由,他立即跨坐到眠的腰上,扯下自己的领带蒙上他的眼睛··眠兴奋地扭了扭脖子:“主人,原来你喜欢这种游戏吗”·“是的。”
许诺微微一笑,将领带扎紧后立刻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道符,迅速在眠的脑门上贴了一张··“这是什么”眠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薄纸,立刻被许诺出声制止。
·“别动这是游戏的一部分·”·眠立刻听话地放下了手··许诺长舒一口气,将剩下几张分别贴在了眠的手脚上,使劲拍了拍。
然后他得意地站起身,背了几句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咒语··根据大师的说法,这样眠就动不了了,然后只要等上……·“啊”许诺惊呼一声,被一双大手抓住脚腕拖了回去,整个人倒回了眠的怀抱。
“主人,你怎么走开了呢”眠的双眼仍旧蒙着领带,却准确的吻上了许诺的唇,- shi -热滚烫的舌尖顶开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将柔软的口腔黏膜细细勾舔了一遍,又缠上那条不断躲闪的软烫小舌,直吻得许诺浑身发软。
·许诺想要抬头喘口气,但他的后脑勺被死死按着,腰身也被紧紧箍着,只能维持着趴伏在眠身上的姿势动弹不得··等眠意犹未尽地结束这个漫长的舌吻,许诺已经憋得气喘吁吁,但身体却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许诺的心情简直沮丧到了极点,他以前明明是个相当清心寡欲的人,每个月也就撸上个一两次,为什么一到这张破床手里就变得这么没节- cao -·见许诺一直不动弹,眠轻声问道:“游戏不继续下去了吗”·“不玩了”许诺咬牙切齿地答道。
他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去找那个老头赔钱,眼前突然一黑,耳边传来眠的低沉嗓音:“那我来和主人玩个游戏吧”·许诺心中一惊,伸手就要去扯眼睛上的领带,双臂却立刻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硬扯到了身后,不断滑动的冰冷触感渐渐勒紧他的手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有数条类似的东西爬到了他的身上,有的探进衣摆搔刮嫣红挺立的乳尖,有的伸进裤腿揉弄早已抬头的分身,甚至有一个试图钻入他紧张收缩的后- xue -。
许诺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大叫着扭动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快拿开”·但是眠的手臂依旧牢牢禁锢着他,并不断在他的额头和脸颊留下一个个炽热的吻。
“不要怕,很快就会让主人变得舒服了·”·“啊……嗯……拿开……”许诺很快低喘起来,那些触手一样的东西不断刺激着他浑身上下的敏感带,或重重揉压,或轻轻撩拨,许诺只能蛇一般扭着身子,嘴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许诺突然尖叫了一声,脊背瞬间绷直,大腿肌肉微微痉挛··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这样就受不了了”·许诺根本说不出话来,刚才后- xue -中那条- shi -滑的东西竟化成了无数细小的触须,抵着他的敏感点拧搅戳刺,又顺着敏感至极的内壁来回搔弄,一路剐蹭,激得肠道失控般蠕动收缩,溢出许多透明的粘滑津液来。
许诺脑中霎时变得一片空白,他舒服地蜷起了脚趾,提起腰迎合着体内东西的深入探索··眠轻抚着许诺摆动的腰肢,嗓音透着一丝怪异的扭曲音调:“真是熟练呢……”·“什么……”许诺稍稍回神,不太理解眠话中的意思,但还未等他深思,更多的触手便滑上他的身子,几乎要将他整个裹住,他的双手被捆绑着扯过头顶,腰臀被缠绕着高高托起,双腿则被缚住膝盖朝两边大力分开,摆出了一个相当羞耻的承欢姿势。
许诺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他正紧张地喘着气挣扎,那些一直在他胸口和- xing -器上游移的东西突然也化做了细密柔软的触须,将他的乳尖和分身戳磨得又痒又麻··绝顶的快感瞬间吞没了许诺所有的感官,仅仅几分钟的功夫,他便哆嗦着泄了两次,- jing -液混着肠液将他的大腿内侧浸染得一塌糊涂,口水更是不断从嘴中滴落,打- shi -了眠的胸口。
“……我,我不行了……好难受……停下……”许诺颤声哀求着,眼睛上的深蓝色领带被眼泪濡- shi -,泛起点点黑色。
“我怎么会让主人难受呢”眠摸了摸许诺的脸颊,突然从他身下离开了··然而许诺却没有落在地板上,而是近乎悬空地挂在离地二十厘米处,身上的条状物由于重力作用深深勒进他的肌肤,有几条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抽打他的脊背和臀肉,留下一道道肿痛发烫的鞭痕。
许诺无法动弹,只能不断发出可怜的呜咽,但不知为何,身上的抽打愈是野蛮,他的呻吟便愈加婉转诱人,- xing -器也重新挺立起来,眼看就又要攀上快乐的顶峰·正在此时,深埋体内的触须突然撤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热烫粗硬的狰狞- xing -器,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一贯到底。
“啊——”许诺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鼓胀的- xing -器喷出略显稀薄的- jing -液,却在发泄到一半时被触须生生堵住。
“放开放开”许诺崩溃般地哀叫起来,但是他的身体悬在空中根本使不出力,反倒是体内的硬烫突然激烈地- chou -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碾过敏感点直抵深处,把许诺的神智撞地七零八落,只能摇着头拼命哭喊。
许诺很快便晕了过去,不久又被高潮的浪潮冲醒,当分身总算被解放时,他却已经- she -不出什么东西,最后竟抽搐着流下几滴淡黄的液体··体内那根- xing -器并未因此放过许诺,反倒变本加厉地蹂躏起他来,直将他- cao -弄得死去活来,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才抖动着向最深处灌入大量热液。
感受着后- xue -不断满溢出的黏腻液体,许诺昏聩的脑海中竟升腾起一股怪异的兴奋感,刺痛的肌肤亦微微发烫,就好像他本就期待这种带着凌虐- xing -质的- xing -爱一般。
许诺觉得自己肯定是做糊涂了··*** *** ***·眼睛上的领带被解开,浴室的灯光不算刺眼,却还是让许诺眯起了双眼··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可疑的条状物,但是深深浅浅的淤青和勒痕却遍布每一处关节,尤其是手腕和腿根。
许诺的心脏砰砰直跳,他向浴缸底部挪了挪,将身体完全藏到水面之下,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为什么他竟会觉得这些痕迹非常……亲切·“主人,不要泡太久,会晕澡的。”
眠衣衫整齐地坐在浴缸边沿,伸手搔刮着许诺的下巴··许诺瞪了他一眼:“变态”·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沙哑。
“咦我怎么会是变态呢”眠俯下身,将脸凑到许诺眼前,“我只是满足主人的期待罢了·”·“胡说八道”许诺抬手泼了眠一脸洗澡水。
·“没有胡说,我可是观察过很久的·”眠毫不在意脸上不断滴落的水珠,直视着许诺的双眼认真说道:“主人自- wei -的时候一直有明显的自虐倾向,比如掐大腿,咬胳膊,强行延迟- she -- jing -,甚至是捂住口鼻让自己轻度窒息……”·“我没有”许诺猛得坐起身,溅起的水花打- shi -了眠的米色针织衫。
他焦躁地向浴缸外爬去,却立刻被眠捉住双手按了回去,手腕上的勒痕隐隐作痛··“我没有没有”许诺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红着眼愤怒喊叫。
“好吧好吧·”眠安抚似的拨弄着许诺潮- shi -的黑发,“既然主人说没有那就没有·”·许诺遽然安静下来,呼吸却仍有些急促,他死死盯着眼前那张温柔帅气的脸庞,脑中轰隆作响。
片刻之后,他默默撇过了头,咬着唇角不发一语··眠微微一笑,松开了许诺的双腕··他拿起一旁的沐浴乳,挤了一些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清洗许诺遍布红痕的单薄身躯。
他的手掌从许诺的后背移到前胸,又滑到腰间,最后抓起两条纤瘦的长腿仔细按摩·在这过程中许诺一直表现得异常温顺,仿佛陷入了一种放空的状态··直到被眠抱出浴室,许诺才如梦初醒般开口说道:“我饿了。”
“嗯,主人想吃什么”眠将许诺放到沙发上,替他盖上薄毯··“随便,冰箱里有什么就做什么吧·”·“好的~”眠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转身走进了厨房。
许诺发了一会呆,一瘸一拐地翻下沙发,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登录点评网站给了“玄妙风水馆”一个大大的差评,顺便发表了一长段言辞激烈的负面吐槽··之后他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在凌乱的衣服堆中一顿翻找,却没有找到那几张道符,只好有气无力地躺回了沙发。
一想到自己那么多钱打了水漂,许诺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 ***·等眠走出厨房时发现许诺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掉落在一旁的地板上··他走过去捡起手机,扫了一眼便放到了茶几上,然后凑到许诺耳边轻声呼唤:“主人,吃晚饭咯~”·许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被眠抱到了餐桌前。
“这都是你做的”许诺对着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目瞪口呆··因为天天加班的缘故,他之前都是在公司食堂解决的晚饭,因而只吃过眠做的早餐,却不料他也会做正餐,还做得如此丰富。
“可惜食材有限,有几个菜的配色单调了些·”眠拉过椅子坐到许诺身旁,顺便夹了一筷子木须肉送到他嘴边··许诺尝了一口,瞬间感动得泪流满面。
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吃过的做好吃的木须肉··几分钟后他又吃到了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宫保鸡丁、番茄炒蛋和排骨汤··“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会做饭。”
许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眠在旁边托着下巴答道:“因为以前主人总在被窝里看些美食博客啊,每次都滴我一身口水·”·许诺有些尴尬,连忙灌了一大口汤作为掩饰,结果把自己呛得直咳嗽。
“慢慢吃不要急·”眠伸手替他拍背,又将纸巾盒递了过去,“反正以后能吃一辈子呢·”·许诺盯着碗里那块香气浓郁、色泽诱人的排骨,突然觉得每天有人做好饭等自己回家还挺好的。
当然,前提是对方是个正常人类··许诺转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喜欢推倒他的厚脸皮好色床妖,而眠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俩人都像是在研究一个复杂的谜题··许诺觉得这场景还挺可笑的,因为谁都没有在意刚才他被奇怪的玩意儿捆绑起来的事情。
不对,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捆绑了,那么多伤痕,应该算是虐待了吧·可是他的身体却像是早已习惯一般,竟没有太痛苦的感觉··甚至连带着心理上也轻易接受了。
这是为什么呢·“主人,吃饭时不能走神·”眠的声音近在咫尺··许诺垂眼看着送到嘴边的番茄,红色的横切面如同一颗空洞烂熟的心脏,被眠指间的筷子牢牢夹着,鲜艳的汁液不断滴落在他的饭碗中,染红了莹白的米饭。
许诺张嘴咬了上去,将它吞入口中,用力嚼着··*** *** ***·作者有话说:·☆、第六章 窒息·第六章 窒息·“许诺,你真的没事吗”·午休时间,坐在餐桌对面的叶康突然一脸严肃地问道。
许诺立刻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袖口,他今天特意穿了件袖子比较长的衬衫,将手腕上的勒痕盖得严严实实,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他故作疑惑地看向叶康:“没事啊为什么这么问”·“总觉得你最近没什么精神,而且……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叶康顿了一顿,突然站起身凑到许诺耳边说道:“你好像变色气了。”
“什么”许诺一时没反应过来··“算了算了,当我没说吧·”叶康坐回餐椅,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许诺有些发愣,他自然听清了叶康的话,却又无法和自己联系起来,一时间竟不知做何感想··叶康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搅拌棒,抬眼悄悄打量着许诺出神的脸庞··许诺身形单薄,- xing -格沉闷,眼睛总被稍显凌乱的黑发挡住,容易给人一种- yin -郁冷漠之感。
·但叶康第一次见到许诺时就发现,其实他的五官非常精致,配上略显病态的苍白肤色,简直漂亮得像个人偶··那天这个人偶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马路中央,睁着双空洞无望的眼睛,任由两旁的车水马龙鸣着喇叭贴着衣袂呼啸而过。
像是断了线,像是失了魂魄,又像是在等待某个永不会来的人··那副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不过,最近那双总是飘忽不定的黑眸,却像是突然着陆了似的,竟多出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慵懒惬意,这是为什么呢·“明天就是周六了,要不要出去喝一杯”叶康开口问道,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许诺习惯- xing -地摇摇头:“算了吧,我更想在家睡……”·话说一半他突然卡住了··——以前是睡觉,现在是妥妥的被睡。
于是许诺立刻改了口:“好啊,的确很久没放松了·”·叶康见他一会儿一个说法,忍不住笑了起来:“到底去不去啊,我可是有很多人约的·”·“去。”
许诺连忙答道,“不过你知道我不太能喝酒……”·“没事儿,少喝点就是了·”叶康颇为高兴地敲了敲咖啡杯,“那就这么说定了”·许诺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嗯。”
*** *** ***·晚上,许诺刚到家门口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在美食和被扑倒之间纠结了半天,许诺还是小心翼翼地拧开了门锁··他先是将门打开条缝,躲到一旁静候了五秒钟才猛地将门一脚踹开,然后迅速后退到两米开外。
然后他发现自己多虑了··眠正躺在沙发上看书,看都没看他一眼··许诺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这是自己家,有什么可怕的··他调整了一下心态,昂首阔步地进了门。
然后,他就被扑倒了··“主人,你为什么在门外呆这么久”眠俯视着一脸震惊的许诺,忍不住吻了吻那两片淡红色的嘴唇··“你……”许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怎么了”眠的唇滑下许诺的侧颈,轻轻吮吸着形状优美的锁骨··许诺见情况不对,连忙推了推眠的脑袋:“我饿了。”
眠闻言立刻直起了身,顺便将许诺从地上拉了起来:“今天也做了主人爱吃的菜~”·许诺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眠拖进了餐厅,一把按在了餐桌前··饭菜依旧可口,和公司食堂的伙食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主人你昨晚睡前喝了很多水,我觉得是油盐摄入太多的缘故,所以今天特意做得清淡了些·”眠在旁边一本正经地分析道··许诺随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默默扒着饭。
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问道:“你是不是没法离开这座房子”·眠沉默了几秒,简单地答道:“嗯·”·“哦……”许诺在心中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床祸害他一个人就够了,可不能跑出去惹是生非··许诺心满意足地吃完饭,放下碗筷后谨慎地瞄了身旁的眠一眼··“主人,你嘴边沾了粒米。”
眠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嘴角··许诺刚要抬手去擦,却被眠一把捉住了手腕··接着他倾身向前,凑到许诺唇边轻轻一舔,将那粒米饭卷入了口中,细细咀嚼了一番。
“真甜·”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怎么可能是甜的·”许诺抽不回自己的手,只好不自在地撇过脸去··眠立刻伸手揽住了许诺的脖子,凑到他的侧颈闭目细嗅,鼻尖看似要碰上那片白皙的皮肤,却又始终保持着几毫米的距离。
“主人的一切都是甜的·”他陶醉般地低喃着,“毛发,皮肤,汗水,唾液,- jing -液,血液……都是甜的……”·许诺垂眼看着颈边的脑袋:“你果然是个变态。”
“喜欢主人的东西怎么能叫变态呢”眠伸出舌尖舔了舔许诺的喉结,“更何况主人每晚不都会把自己交给我的吗脑袋轻轻靠着我,后背紧紧贴着我,翻身时屁股还会使劲蹭我……”·“你能不能别把睡觉说得这么猥琐”许诺实在听不下去了,扭着身子试图挣脱,却被眠紧紧箍住了腰,随后一阵细微的刺痛突然从他的侧颈悄悄蔓延开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放开我”许诺恐慌起来,他略显急躁地挣开眠的手臂,转身跑了出去··许诺一口气冲进浴室锁上门,然后脱掉衣服打开了淋浴。
热水浇在他头上,让他的理智稍微回笼,他摸着脖子上那个不甚明显的牙印,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仿佛刚才眠已经咬断了他的动脉··许诺使劲搓了搓脸,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脑海深处蠢蠢欲动。
*** *** ***·许诺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眠不见了··他走进卧室,果然看到了那张干净整洁的双人大床,正掀开被子一角迎接着他··虽然这些天眠一直对他纠缠不休,但变回床后倒相当安分,不仅不会动手动脚,反而会替他调整睡姿掖被角,倒是让他睡得更香了。
所以许诺放心地躺了上去··“主人,你好香·”被子缓缓裹紧了许诺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太紧了·”许诺闭着眼睛说道。
身上的压迫感立刻消失了,蓬松的蚕丝被柔柔地搭在他的躯干上···但是不知为何,许诺感觉靠近头部的被角反倒收得更紧了,顺滑的缎面紧紧勒着他的脖子,仿若一双扼住咽喉的手,一点一点加重着力道。
许诺逐渐有些呼吸困难,他努力地喘着气,腹部大幅度起伏,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绯红,额角也有青筋鼓出··“嗯……”许诺颤抖着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主人,你觉得舒服吗”眠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许诺急喘着闭上了双眼,他应该让眠停下来的,但他却偏偏不想说话··脖子上的束缚立刻收得更紧。
极度的缺氧带来诡异的幻觉,许诺感到自己的心脏运行在渐渐变慢,脑中却闪过很多黑色电影般的荒诞画面,并渐渐地向前倒带··他看到自己快乐地躺在荆棘中。
他看到自己痛苦地蜷缩在病床上··他看到自己孤独地蹲在池塘边··他看到自己- shi -淋淋地窝在木箱里··他看到自己绝望地伸出双臂,试图拥抱一个黑色的影子·那是一个男人的轮廓,黑暗,高大,但也仅仅是个轮廓,所以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
·所以一切都消失了,无影无踪··“不要走……”许诺的眼角溢出泪水,他无声地哭泣着,不自觉地挺起了腰腹··似乎有双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将无力的双腿蛮横地分开,一个熟悉的硬烫事物抵开干涩紧绷的后- xue -,生生挤了进去。
许诺感受不到丝毫疼痛,他的思维非常迟缓,大脑一片空白··但是一股失重般的快感却突然从他的心脏奔涌而出,向绵软发麻的四肢肆意倾灌,直至浸- yín -全身,将每一根血管每一道神经都撕扯得七零八落。
缺氧仍旧没有丝毫缓解的迹象,身体却颠簸得愈加剧烈,体内的- xing -器疯狂抽送着,好像要将他捣烂一般··在窒息导致的痛苦中,许诺的身体变得愈加敏感,即使是与被罩的轻微摩擦都能引起肌肉的阵阵震颤,紧窒的肠道更是不断地痉挛绞缩,分身涨挺着溢出了白浊。
当体内的狰狞再一次狠撞上那点时,许诺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伴随着脑海中的恐怖轰鸣与血管爆裂般的胀痛,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在死亡的- yin -影中剧烈颤抖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他脖子上的束缚突然消失了,氧气争先恐后地灌入焦灼的气道,在脆弱的肺泡中激荡出最为极致的苦楚与解脱··快感瞬间攀上了巅峰,巅峰之上是暴风骤雨般的高潮,恣意倾覆在许诺的每一寸神经上,几乎将他的灵魂生生碾碎。
那一瞬间,许诺看到了天堂,也堕入了地狱··*** *** ***·许诺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夜,他的身体瘫软无力,头脑也有些发昏,后- xue -更是疼得发麻··但是许诺仍旧固执地爬下了床,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沙发上躺着。
眠很快跟了出来,捧起许诺的脸一个劲亲吻,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我刚才差点死了·”许诺的嗓音非常沙哑··“不会死的。”
眠坐在地板上,将耳朵贴上许诺的胸口,倾听着里面的心跳··“主人,你刚才一定很舒服,里面咬得特别紧,晕过去后都不肯松开·”·“你是个变态。”
许诺骂道··过了许久,他又轻轻接了一句:“我也是·”·*** *** ***·作者有话说:*危险动作,请勿模仿哟~( ̄▽ ̄)~*·☆、第七章 鸟笼·第七章 鸟笼·许诺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窗外是漆黑的夜,窗内是昏黄的灯,而他斜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本薄薄的非马诗集··他能感受到自己,却- cao -纵不了自己,仿佛他的意识只是寄宿其中的看客,透过双眼窥探着这个熟悉的卧室。
许诺挣扎无果,只好任由这副躯体翻身趴在床上,右手懒散地翻着书页,视线却悄悄投向了窗边,嘴中还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窗边是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坐在藤椅中,抽着烟,星火明灭。
男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叹息,将烟头摁灭在窗台上,然后朝他伸出了右手··“过来·”·很温柔的声音,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许诺感觉自己的心跳略微加快了些,身体立刻听话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赤裸的,带着漂亮伤痕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许诺并不觉得惊讶,毕竟这只是一个梦,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他慢悠悠地走到窗边,抓住了男人的手,对方挠了下他的掌心,然后将他一把拉到腿上坐着。
如今他们的脸贴得很近,许诺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却还是看不清楚男人的面庞,就好像他的五官已经被窗外的夜色吞噬一般··“诺诺,你刚才为什么叹气”耳畔传来一个富有磁- xing -的嗓音,混着好闻的烟味。
许诺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要柔软一些:“刚才读到一句诗,我觉得是错的……”·“哦说来听听·”·“……让鸟飞走,把自由还给鸟笼。”
“呵,这视角还挺有意思的,人们总是可怜笼中的鸟儿,却不知鸟笼也失去了自由……那么你认为哪里错了呢”·“我觉得,鸟笼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自由的。”
“哦为什么” ·“因为如果鸟儿飞走了,它还有什么存在意义呢”许诺伸手抚摸着面前的脸庞,垂眼笑道,“所以它永远不会放走鸟儿,对吗”··“哈哈,有道理。”
男人也跟着笑了,双臂搂紧了许诺的腰肢,手掌在他后腰处缓缓摩挲着,“你真是只聪明的鸟儿·” ·“不,我很愚蠢……”许诺顺势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轻轻舔着他的耳廓。
 ·周围有一瞬间安静得可怕,然后寂静中渐渐响起了尖锐刺耳的噪音··许诺刚听完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对话,本来就有些头疼,如今更是头痛欲裂了,他难受地挣扎着,可身体却依旧不受他的控制,那双苍白的手甚至开始去解男人的衬衫扣子,唇上也印着炽热而急躁的触感。
许诺有些无语,这是要变成春梦的节奏·他开始努力提神,试图让自己逃离梦境··耳边的噪音又放大了数倍,简直要把鼓膜震破,要不是没法控制声带,许诺简直要痛苦嘶喊了。
好在就在他被男人压到床上的瞬间,世界终于如同关机般骤然陷入黑暗··脑袋还是痛得厉害,许诺哼哼两声,费力地睁开了双眼·眼前是略显昏暗的天花板,一缕明媚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上面,雪白耀眼,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向天空的门扉。
耳边的噪音已经演变成了悦耳的轻音乐,似乎是他的手机铃声··许诺连忙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揉着眼睛按下了接听键:“喂,您……”·“你凭什么给我们差评”一个响亮的女声传出手机,把许诺吓了一跳。
“请问您是”·“不满意可以协商啊画符可是很累的给差评算什么意思这样很损- yin -德的知不知道”·许诺总算反应过来,语气不善地回道:“可是你家的符一点用都没有。”
“别人都灵就你不灵”对方开始强词夺理,“没看到我家的好评率有99.9%吗”·“明明就是没用,我可是完全按照流程来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漏了哪一步”·“你这是想推卸责任吗”·“不管怎样,我们肯定是正规的,你立刻把评价改了”·“就冲你这服务态度” 许诺气哼哼地回道,“我绝对不会改评价的”·然后他直接把对方拉入了黑名单。
大清早的心情就被毁了,许诺扶着额头坐起身,然后发现有哪里不对劲··他坐在床上,周围的景象却是客厅··“喂你为什么跑到客厅来了”许诺使劲捶了下床头板。
“因为主人昨晚怎么都不愿意回卧室啊·”床板微微晃动了一下,瞬间消失了··许诺整个人猛地向下坠去,还来不及惊呼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因为地方太小,我就把茶几挪到墙角去了,一会儿就挪回来·” 眠蹭着许诺的侧颈说道··许诺的脖子上还留着一圈红肿的勒痕,被眠的头发戳得有些刺痛,立刻不爽地向一旁躲避。
“主人早饭想吃西式的还是中式的”眠将许诺拖回怀里,继续不依不饶地蹭着··“随便·”许诺一把拍开腰上的手掌,“你别动手动脚的。”
“那就一半中式一半西式吧·”眠蹭够了,又把许诺按在地上舌吻了五分钟,然后才起身走进厨房··许诺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毯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并不想动弹。
他一直躺到眠做好早餐来叫他,才懒洋洋地抬起一只胳膊:“我走不动·”·眠立刻蹲下身揽住许诺的肩膀,将他一把横抱了起来:“主人是在撒娇吗”·“不是。”
许诺仰望着移动的天花板,抬手挡住眠凑过来的嘴巴,“懒而已·”·*** *** ***·许诺发现,所谓的“一半中式一半西式”就是榨菜馅的三明治和加了芝士的皮蛋瘦肉粥。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许诺捣了捣过分粘稠的米粥,发现里面还有洋葱和火腿··“是指色泽吗”眠凑过去看了看,“我觉得这个配色挺有层次感的。”
“我建议你自己先尝一下·”许诺将粥碗推到眠的面前··“可是我不用吃饭……”眠低头思考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啊,我明白了”·说完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后一把捧起许诺的脸就“吻”了上去。
“你、你干嘛唔——咳咳……”许诺猝不及防地被灌了一大口粥,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倒是把衣襟淋得一塌糊涂。
眠意犹未尽地舔着许诺的嘴唇:“主人不是要我喂你吗就像电视剧里那样·”·许诺简直要原地爆炸了,他先是努力把嘴里的粥咽了下去,然后一把掐住眠的脖子拼命摇晃起来:“你是笨蛋吗你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你说啊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脑子是木”·“不是哦。”
眠完全没受掐脖子的影响,还伸手擦了擦许诺嘴角的残渣,“我脑袋里装的全是主人·”·“你不要总说些甜言蜜语蒙骗我”许诺见自己晃不动眠,干脆直接扑到他身上挠他的脸,“我告诉你你快点给我消失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真的离不开你吗不可能我恨死你了你给我去死立刻去死”·许诺歇斯底里地叫喊着,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面前这张温柔的脸庞,他还是第一次长时间观察这张脸,竟然觉得有些眼熟,眼熟到心口发疼。
“主人,你别哭·”眠紧紧抱住许诺的腰,任由他发泄···“我为什么要哭”许诺将信将疑地摸了摸脸颊,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指尖的泪水,然后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脸,双肩抖得厉害··“对不起……不要走……维……”许诺低声啜泣着。
“主人,我不会走的·”眠拍着许诺的背轻声安慰,“可是,你好像喊错名字了,我是眠哦·”·“我哪有喊什么名字……”·许诺低喃着,突然放下了手掌,一把揪住眠的衣领说道:“和我做。”
“好啊·”眠点点头,伸手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主人想要怎么做呢”·“越粗暴越好·”许诺干脆利落地脱着上衣,“把我弄疼。”
眠微笑着抓住了许诺的手臂:“我会尽力的·” ·然后他猛地起身,将许诺狠狠扔到了地上,然后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腰,几下撕碎了他的裤子。
许诺下意识回了下头,却立刻被抓住头发摁了回去,额角磕在冰冷的地板上,震得他脑袋发昏·随后他的腰身被一只大掌掐握着提起,裸露在外的臀部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啪”·伴随着清脆的拍打声,许诺的屁股上立刻留下一个艳红的掌印,在白皙的臀肉上分外显眼··许诺看似难受地哼哼了几声,分身反倒渐渐- bo -起了,他一边难耐地扭着腰,一边张嘴含住了自己的食指指节,牙齿轻轻啮咬,舌尖细细舔弄,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许诺的反应让眠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他将手指挤入许诺的后- xue -随意捣弄了几下,感觉稍有- shi -意便抽回了手指,然后将- xing -器硬生生顶了进去··缺少扩张和润滑的- jiao -合仿若酷刑,许诺立刻在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中尖叫起来,他呻吟着,扭动着,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但又被一次次拖了回去。
没人说得清这算是做爱还是强暴,但许诺和眠却沉浸于这场疯狂的游戏,纠缠间竟不知不觉地滚到了客厅,一路上两人碰倒了不少东西,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连墙角那盏立式台灯的灯泡都被摔了个粉碎。
门外似乎响起了敲门声,但是根本没人在意,许诺甚至因此变得愈加兴奋,连蜷曲的足尖都微微战栗起来··敲门声越来越大,许诺的叫声也越来越大,然后在他高潮的那一刻,门被踹开了。
·许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jing -液顺着微颤的腿根不断滑落,他仰头看向门口一脸怒气的美艳女人,脑中一片空白··倒是眠一把将许诺的脑袋按回地板,抬头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你好,请问你找谁”·*** *** ***·作者有话说:·☆、第八章 玄妙·第八章 玄妙·许诺很尴尬。
被一个陌生女人看到那副- yín -荡的姿态,实在是耻度爆表··所以他用毛毯把自己整个裹了起来,暗戳戳地缩在沙发一角,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眠坐在他身旁,一脸的遗憾:“为什么要停下呢……”·许诺懒得搭理他,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那个不请自来的红衣女子坐在沙发旁的靠椅上,翘着二郎腿缓缓开了口:“许先生,你确实非常的……怎么说呢,不拘一格但这可不是你给差评的理由。”
 ·许诺强忍着怒气回道:“因为一个差评就跑到顾客家破门而入,你们店真够厉害的·”·“哼~”女人拨弄着手指甲,抬头瞟了许诺一眼,“大白天的两个男人在客厅玩- xing -爱游戏,声音大到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也挺厉害呢。”
许诺竟无言以对,只好红着脸怒目而视··“主人,她是谁”眠突然插了一句··还未等许诺回答,女人已经讥笑了起来:“哟,还叫主人,你们这游戏真有意思。”
眠板着脸点了点头:“确实很有意思,可惜被你打断了·”·女人轻哼一声,继续低头研究着色彩斑斓的美甲··许诺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干嘛反正我不会改评价的。”
“你不是说我服务态度不好吗”女人捋了捋长发,“我是来进行售后的呀·”·许诺狐疑地打量着她:“你不是负责收钱的吗为什么玄妙大师不来”·“嘁。”
女人不屑地白了许诺一眼:“因为我就是玄妙·” ·“啊”许诺震惊了,这才想起那个白胡子老头确实没说过自己是玄妙,倒是这个女人算命时一直在场。
这事儿怎么想都有点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再联想到自己那打水漂的684块钱,许诺更生气了,他刚要发作,玄妙却突然嫌弃地捏住了鼻子:“哎哟,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情色气,你们不会天天都这么乱搞吧”·“我、我才没有”许诺再次尴尬起来,颇不自在地嘟囔道:“刚才只是意外……”·“怎么会是意外呢”眠一把抱住许诺,不解地问道,“难道我没有满足主人吗”·“你闭嘴”许诺伸手去捂眠的嘴,但他被毛毯缠成一团,又被眠牢牢抱着,反倒把自己勒得气喘吁吁,挣扎中还沾着精斑的小腿也不小心从毯子下滑了出来。
“啧啧,光天化日的……”玄妙一副不忍卒睹的表情,抬手指了指眠,“你就是作祟之物吧”·“是的·”眠回答得从容坦荡。
许诺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不由对这个奇怪的女人产生了几分敬畏之情···“我说,你怀里那人在我们店里可是倒了一肚子苦水呢·”玄妙懒洋洋地说道,“既然他那么讨厌你,你何必缠着他呢”·“你搞错了,我主人很爱我,完全不想离开我呢,主人你说是不是”眠扒开毯子一角亲了亲许诺的额头。
“呃……那个……其实……”许诺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哎呦,别磨蹭了,你不会跟自己的床搞上瘾了吧”玄妙不耐烦地催促着,“沉湎- yín -逸可没啥好处,再说这作祟之物多由怨气所结,以后指不定出什么问题呢。”
“可是我能怎么办啊”许诺艰难地抬头看向玄妙,“他要是肯走我还用得着找你们吗”·“说不定是你自己的问题呢”玄妙粲然一笑,突然起身走到了许诺身旁,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脸。
许诺被她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了一跳,刚准备侧头躲开,眼前却突然一黑,整张脸被毛毯遮了个严严实实··“呵……”玄妙看了看那只突然挡住自己手腕的手掌,又看了看面前那双冰冷的眼睛,诡秘地笑了笑。
“眠你干嘛呢我要憋死了”许诺在毛毯里一个劲挣扎,好不容易才重新探出头来,却发现玄妙已经坐了回去··“许先生,我们店可是正规经营的,只能向您提供必要的咨询服务,不支持施法驱邪一类的迷信活动,所以还是要靠你自己哦。”
她的唇角微微上翘,朝许诺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许诺肠子都悔青了,果然他就不该相信这种江湖骗子··他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道:“可是你们压根没提供什么建议吧我能要求退钱吗” ·玄妙立刻瞪大了无辜的双眼:“谁说没提供建议的我不是让你自己加油嘛,你要是肯断了念想,他自然无法流连呀。”
“我当然想断,明明是他不肯走”许诺指了指一直抱着他不肯撒手的眠··沉默了许久的眠立刻把许诺的手塞了回去:“主人,你今天怎么总说些奇怪的话你明明离不开我的。”
许诺咬咬牙,提高了音量:“谁说的,我根本不需要你”·他还想说下去,却突然被牢牢捂住了口鼻··“嘘——”眠的手劲很大,声音倒是依旧温柔得很:“主人,不要再说谎了,我会当真的。”
许诺被捂得喘不过气来,只好仰头求救般地望向玄妙,却发现她竟然在那儿偷笑,顿时心情更差了··似乎是感受到了许诺哀怨的目光,玄妙终于打起了圆场,对眠高声说道:“喂,你别折腾他了,他只是嘴硬而已嘛,其实心里可舍不得你了~许先生,你说是不是啊”·许诺心里一万个不同意,但是为了不被闷死也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眠倒是好骗,立刻松开了手掌,还高兴地摸了摸许诺的脸颊:“我就知道·”·玄妙见状站起了身:“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走了,记得改评价哦。”
“什么你站住……”许诺立刻支起身来想要讨个说法,可眠却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回了沙发。
“主人,既然她要走了,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吧”他眯着眼舔了舔许诺的嘴唇,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我不想做了”许诺嘴角流着血,拼命挣扎着。
玄妙回头看了一眼,完全没有制止的意思,倒是轻笑着提醒了一句:“许先生,记得叫起来小点声哦~”·随着大门哐一声合上,许诺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个女人跑那么远过来摆半天架子,结果屁用都没有··关键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做爱的心情了,但眠却被刺激得有些失控,简直要把他活活干死··“呃啊……停、停下……我真的……不想再……”·许诺满身冷汗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分开到极限又折到胸前,嫣红刺目的咬痕遍布腿根和胸口,股间又是- jing -液又是肠液又是血的一片狼藉,撑开后- xue -的粗大- xing -器将这些液体搅成了泡沫,一遍遍地送入肠道又重新挤出,濡- shi -了身下的薄毯。
“为什么不想做呢”眠伸手抚摸着许诺苍白的脸庞,“是因为我还不够粗暴吗”·“不是的……”许诺拼命摇着头,“是因为……那个,我、我还没吃早饭……我饿了……”·“啊,我都忘记了。”
眠点了点头,立刻就着插入的姿势把许诺抱起来走向餐厅··“主人,张嘴·”·眠将许诺按在桌上,一边喂他吃饭一边继续着活塞运动。
许诺只好呻吟着吞下了眠硬灌给他的“中西合璧”粥··他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挺厉害的,明明快疼晕了还能这么淡定地吃早饭··“主人,你觉得味道怎么样”·待许诺咽下最后一口粥,眠用汤勺轻轻拨弄着许诺的乳尖问道。
“还……行……”许诺急促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答道··“那就好·”眠微笑着将身下的青年翻了个身,就着后入的姿势再次狠狠顶入,- chou -插愈加凶悍起来,餐桌上的碗碟都被震得叮当作响。
许诺已经完全不反抗了,他闭上眼睛承受着身后人的暴虐,心中又开始浮现出那个黑色的轮廓,他不知道这个轮廓属于谁,但是身体却开始莫名地舒服起来·他腿间的热液不断滴落,很快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红白交杂的污迹,眠继续不知疲倦地进攻,即使许诺嘶哑的哭声愈加微弱,都不曾有丝毫怜悯。
·最后许诺终于昏了过去,身体软绵绵地滑向地面,被眠稳稳接住··“主人怎么总是这么容易晕过去呢”眠颇为惋惜地抽出分身,将许诺抱进浴室里里外外清洗了一番,仔细地上好药放进了沙发。
然后他哼着小曲儿把衣服全部丢进洗衣机,又把一片狼藉的餐厅和客厅打扫得干干净净,还顺便给摔坏的台灯换了个灯泡··等一切收拾妥当,许诺还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深沉,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
眠蹲在沙发旁,久久地凝视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作者有话说:·☆、第九章 访客·第九章 访客·“喂……叶康……实在不好意思,我晚上不能赴约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嗓子怎么哑了”·“呃……突然得了重感冒……对不起,我们下次再约吧……”·“没事没事,身体要紧。
你吃过药了吗需要去医院吗要不要我帮忙”·“不用不用你别担心,我已经吃过药了……睡一觉就好了……”·“好吧……那你赶快休息吧,喝酒的事儿不用在意。”
“嗯……抱歉……”·许诺挂掉电话,长叹了一口气··都怪那个自称玄妙的女人,他差点没被眠折腾死,如今连走路都困难,更别提去赴叶康的约了,所以只好临时编了个感冒的幌子。
许诺心中烦闷,随手点开了一个手机游戏,岂料枕巾突然无风自动,掀起一角盖住了屏幕··“主人,在床上玩游戏不利于颈椎和视力·”·许诺放下手机,有气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可是我很疼啊。”
“嗯明明都上过药了啊,止痛药也吃了……”·“可是我很疼·”许诺面无表情地重复道··“要不主人和我说说话转移下注意力吧。”
“哦·”许诺点了点头,“听着,你是个大变态,我会被你弄死的·”·“不会死的,我有注意分寸·”·“……那我也活不长。”
许诺翻了个白眼··“主人你别伤心,人终有一死·”·“你这算安慰吗还是在咒我”·“我是在哄主人,因为主人总是对我撒娇嘛。”
“……”许诺竟无言以对··于是他干脆闭起眼睛装睡··“主人,你睡不着吗”·被揭穿了。
许诺恼怒地拍了拍床板:“我都说了,我很疼”·下一秒,他就被变回人形的眠拥入怀中··“据说拥抱可以缓解疼痛·”眠在许诺耳边说道,“亲吻也可以。”
许诺不予置评··眠低头亲吻着许诺泛红的眼角,手掌探进他的睡衣抚摸瘦削的脊背··许诺仍旧闭着眼一动不动··“没用吗”眠失望地停下了动作。
许诺却重新将嘴凑到了眠的唇边:“继续·”·唇舌交缠,涎水交融··然后许诺终于睡着了··他睡得很浅,每过一会儿就会被疼醒一次,这时眠就会继续抚着他的后背与他接吻,直到他重新入睡。
·许诺就这样睡睡醒醒地挨到了傍晚,期间还被眠喂了点消炎药··疼痛总算有所缓解,许诺趴在眠怀里发着呆,心想自己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总是原谅眠·为什么会放纵自己·为什么心中总有个挥之不去的身影·许诺突然觉得不认识自己了。
“主人又睡不着了吗”眠捧起许诺的脸,又要吻他··“我不想睡了·”许诺一把捂住眠的嘴,打量着对方的脸庞,“我问你,你的长相是怎么来的”·眠舔了舔许诺的掌心。
许诺反应过来他没法说话,忙将手挪开··“我本来就长这样啊·”眠微笑着答道··“可我总觉得见过这张脸·”·“唔,难道我很大众脸吗”·“不是,你长得挺显眼的。”
许诺实话实说,“至少比我帅·”·眠立刻瞪大眼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主人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你能不能别整天拍马屁”许诺叹了口气,·“我说的是实话”眠急切地说道,“主人你的脸很美,身体也很美,我一看到你就想和你做爱还想把你…唔。”
许诺再次捂住了他的嘴··许诺觉得自己果然是遇上色欲大劫了··*** *** ***·晚饭时间,许诺还是只能喝粥,不过总算不用趴着了··——虽然变成了坐在眠的腿上。
在许诺的强烈抗议下,眠总算放弃了给他喂食,虽然还是改不了舔他嘴角的坏毛病··“主人太甜了,我忍不住·”眠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没看到我嘴上还有你咬出来的伤口吗”许诺特别想揍他,但一想到以前吃过的亏又只能默默收了手。
眠依旧笑得灿烂:“就是因为有伤口才更甜啊·”··许诺还是决定揍他··就在两人打闹时,门外又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许诺立马提高了警惕:“你去看看是什么人,先别开门。”
眠立刻放下许诺走到门口,弯腰朝猫眼外望去··“是个男的,黑色头发,眼角有两颗痣,和我差不多高·”·许诺立刻站了起来:“你快给我变回去,回卧室呆着。”
“为什么”眠不解地问道··“他可是我朋友·”许诺扶着腰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你要我怎么跟他解释你的身份啊”·“哦。”
眠点点头··然后一把拉开了门··“你好,我是许诺的爱人·”他朝门外的叶康说道··*** *** ***·许诺再次用毛毯裹住了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是根本不敢看向沙发另一头的叶康。
“你很冷吗”叶康将手中的感冒药放到茶几上··许诺点了点头··“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叶康迟疑地看了眼被许诺赶去厨房洗碗的男人。
“不不不不打扰·”许诺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你别误会,他是……我远房表弟特别喜欢开玩笑他的话你千万别当真。”
“哦……”叶康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住生起病来没人照顾,既然你表弟在这儿,我就放心了。”
许诺没想到叶康这么关心他,感动得鼻子泛酸:“叶康你真是太好了,明明都已经帮过我那么多忙了,我都没怎么报答过你,实在太不好意思了·”·“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们是朋友嘛”叶康笑着说道,“当初在医院里我就说过会罩着你的嘛”·“什么医院”许诺有些发愣。
叶康不解地皱起眉:“哎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那天你莫名其妙地倒在马路中间,那些司机都以为遇上了碰瓷的,全都不敢下车,还是我把你送去医院的……”·“啊……对,好像是那么回事。”
许诺生硬地笑了笑,“刚才脑子卡壳了·”·“你怎么总是这么健忘·”叶康突然起身坐到了许诺身边,脸凑得很近,“还有你的嘴唇怎么破了”·“吃饭时不小心咬到的。”
许诺连忙裹紧了毯子,他身上一堆淤青和吻痕,可不能被叶康看到··“是吗”叶康意味深长地瞟了眼厨房,“咬得挺重的。”
许诺胆战心惊地低下头,总觉得叶康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正当他手足所措时,眠突然兴冲冲地走出了厨房,看到叶康和许诺靠得那么近,立刻黑了脸。
许诺瞬间站起了身,他可不想让眠再当着外人的面叫他“主人”了··“眠,从现在起你别说话·对了不如快去睡觉吧不用管我。”
许诺说着就拼命把眠往卧室推··眠确实没说话,但是一把抱住许诺不肯撒手··“你表弟挺黏你啊·”叶康笑道··许诺只得尴尬地笑了笑:“他有些孩子气。”
眠搂得更紧了,并且瞪了叶康一眼··叶康识趣地站起身说道:“许诺,既然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啊再坐一会吧”许诺努力转过脖子看他。
“不了,你早点休息吧,下周到公司再好好聊·”叶康摆摆手示意许诺不用送他,直接出了门,“早日康复哦·”·其实许诺想送也没法送,因为他肋骨都快被勒断了。
“你轻点”许诺没有力气挣扎,只能抬头埋怨,“叶康都被你吓跑了”·“其实我很小心眼的。”
眠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哈”许诺惊讶地眨了眨眼··“主人是我的·”眠蹭着许诺的头发,朝沙发底下冷冷瞟了一眼,“永远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许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一阵莫名的寒意却倏忽窜上了他的脊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着他们一样··许诺慌忙扭头闭上了眼睛,好不容易平复下心跳,再睁眼时却已经被眠拖向了卧室·许诺以为眠又要兽- xing -大发,慌忙挣扎起来:“你想干嘛”·然而话音刚落,他就被猛地一拽,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厚厚的被子已经迎头盖下,将他包了个严严实实。
许诺试着爬出被窝,不出意外地失败了,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乖乖团起身子窝在了这片略显闷热的黑暗中··还是安分点好,不然眠又搞点别的花样出来他就真吃不消了。
好在他的策略还算成功,身下的床铺立即恢复了平静··“晚安,主人·”·“嗯·”·*** *** ***·作者有话说:·☆、第十章 鞭挞·第十章 鞭挞·虽然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但日子却依旧不紧不慢地继续着。
时光流逝的怠惰就如同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再突兀再浓烈的违和感也可以被其轻易冲淡··当春寒彻底过去时,许诺也勉强度过了和眠的磨合期,他在吸取了无数血泪教训后,总算摸清了那家伙的脾气——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许诺越是抗拒他的亲热,眠就越是变本加厉,各种体位各种Play变着花样地折腾他;反之一旦许诺的态度软顺下来,眠就会立刻变身好好先生,嘘寒问暖体贴入微,连穿衣洗漱都不肯让他亲自动手。
·裹着蜜糖的鞭子打在身上或许没那么疼,却总是黏黏腻腻的甩不干净,于是许诺到最后也有点儿自暴自弃了,每次被扑倒时就把眼睛一闭,再脑补一下那个始终捉摸不透的影子,倒也能从痛楚中体验到几分解脱般的快感。
不过话虽这么说,当又一个周六到来时,他还是心惊胆战起来··如今每个周末简直是他的受难日,由于白天不用上班,眠上起他来总是更加肆无忌惮,经常把他蹂躏得死去活来。
尤其是上周六,他参加公司聚餐时多喝了几口酒,回家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胡话激怒了眠,竟被他按在地板上干了一整夜,第二天疼得他边哆嗦边流眼泪,连翘了两天班才缓过来。
然后他就被主管打电话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被扣掉了所有年假··因为这件事,许诺甚至动了离家出走的念头,但他还没来得及将念头转变为行动,眠已经搂着他各种赔礼道歉软磨硬泡,一副不原谅他就死不松手的架势,结果许诺就再一次没骨气地妥协了,但是要求眠一周内不准碰他。
而今晚就是一周期限结束的时间,许诺面色凝重地靠在床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假装自己看得很认真,期望能借此逃过一劫··[上月,本市第一人民医院曾发生一起坠楼事件,死者为本市某著名企业的新任董事长……然而根据最新的尸检结果显示,死者并非院方所宣称的失足坠亡,而是大量服用致幻剂后导致的精神崩溃自尽……此外,昨日警方在死者的某处房产内发现了一具男- xing -尸体,有明显的损毁与侵犯痕迹……董事会目前拒绝对该事件发表评论……]·电视上正在绘声绘色地播报着搏人眼球的午夜新闻,内容之劲爆让许诺都不由得回过了神。
他就职的公司与那家著名企业的大楼相距不远,对那位年轻董事意外身亡的消息也早有耳闻,却没想到还有这么猎奇的后续··“这年头的新闻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许诺感叹着,拿起遥控器换了台。
然而周六晚上净是些综艺节目,他看得兴趣缺缺,不一会儿就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起来··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主人,你困了吗” ·许诺心中一惊,瞬间清醒过来,本能地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跑。
当然他立刻就被卷了回去··“主人,你要去哪”·许诺被床单裹成了墨西哥人肉卷,只能使劲地滚来滚去:“卫生间”·“啊,难道主人是想要在浴室做吗”整张床都兴奋地抖了一抖。
许诺滚得更起劲了:“去便”·话音刚落,他就扑通一声掉到了男人的怀里··“我送主人去吧~”眠一把将许诺抱起,哼着小曲就往卫生间走。
许诺被放下来后看了眼马桶,又看了眼杵在身后的男人:“你要在这看我上厕所”·“不行吗”·“不行。”
“好吧……”眠失望地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许诺长舒了一口气,但立刻又愁眉苦脸起来,他思来想去,还是先从洗手台上的橱柜里翻出了云南白药膏,脱掉衣服给上次留下的几处伤口抹起药来。
本来在他的消极配合下,眠做爱时已经不那么暴力了,却还是喜欢在他身上留下许多斑驳的痕迹,并且给他上药时还总喜欢顺便做些其他事♂情··所以许诺觉得还是自己处理比较好。
他边抹药边照镜子,打量着胸口和侧腰那几串显眼的牙印,突然意识到这些咬痕已经存在很久了,似乎每次快要消退时眠总会在原处再弄出新的来,简直像是刻意掩盖什么似的。
许诺想了想,侧过身去对着镜子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后背,这才发现背上的吻痕数量也不少,而且不知为何都集中在他的脊柱上,如同一株从皮下破土而出的红色荆棘,一路从后颈蔓延到了尾椎。
“万一留疤可怎么办……”许诺埋怨着,低头去捡睡衣,却发现脚边落了一片小小的羽毛··许诺捡起这根乌黑油亮的羽毛看了看,觉得很奇怪,这种东西是怎么进来的·“主人,你还没好吗”门外传来眠的催促声。
“马上·”许诺穿上衣服,顺手将羽毛丢进了垃圾桶··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刚打开门就被眠一把扛了起来··“我自己走”许诺在他肩上奋力扭动着。
“主人不是说走路会腰疼吗”·“现在不疼了·”·“真的”眠立刻兴奋地放下许诺,将他圈在怀里问道:“所以可以做……”·“不可以”许诺直接打碎了眠的幻想,然后摆出了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再等几天好吗别的地方还很疼……”·这个装可怜的技巧许诺已经磨练了一个多月,效果拔群。
果然,眠瞬间就蔫了,低头蹭着许诺的头发问道:“那我可以吻一下主人吗”·许诺有些犹豫,但见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想着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轻轻点了点头。
然而他很快就后悔了··眠像是头几个月没吃饱的饿狼似的,把许诺按进沙发里上上下下亲了个遍,从额头到脚底一点儿都没放过,连脚趾头都吮得津津有味··“你恶不恶心啊”·许诺气恼地蹬腿踢他,反倒被眠抓住脚踝舔了舔。
“主人今天有股药膏味呢,真好闻……”眠眯起眼亲吻着许诺的小腿,顺便在雪白的腿肚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牙印··“能不能别再咬我了,我身上全是你留的疤……”许诺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眠没有回答,顺着许诺的小腿一路吻上去,但是睡裤的存在影响了他的前进道路,于是他便伸手去拽许诺的裤腰··许诺立刻警觉起来:“不要脱我衣服·”·眠顿了顿,直接隔着裤子轻舔了下许诺的分身,吓得他又挣扎起来。
“那里也不行”·“主人怎么哪儿都不许碰”眠一脸遗憾地抬头问道,“明明都一周没做过了。”
“谁叫你上次那么疯的·”许诺往后缩了缩,“我可差点被你搞死……”·眠自知有错,伸手将许诺拽回身下亲了亲他的脸颊:“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
“哼,谁信呢……”许诺抬头瞥了他一眼··“真的·”眠闻着许诺头发上的淡淡薄荷味,“再说那天主人非常任- xing -,我也没办法。”
“不要推卸责任·”许诺不满地回道,“我只是醉了而已,幸好叶康替我挡了不少酒,不然喝得更多……也不知道你生个什么气……”·“我没有生气,只是很伤心。”
眠的眼神有些幽暗,“因为主人从来没有好好看过我·”·这种眼神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许诺不由打了个寒战,连忙伸手抱住了眠的腰,尽量放软声音说道:“哪有啊……你不是天天在我眼前晃悠嘛……”·他觉得自己这个主人当得真是憋屈,竟然还要负责要给自己的床顺毛。
“主人,你抬起头来·”眠突然说道··“嗯?”许诺疑惑地仰起脸,眸中倒映出那张熟悉的脸庞··眠凝视着许诺的眼睛,露出了满足的微笑:“这样才对嘛。”
 ·许诺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反正他总觉得气氛不太对··*** *** ***·一小时后··“放开……嗯啊……真的……不行了……”·许诺趴在床上,眼睛被枕巾蒙着,双手被床单绑在床头,后- xue -被触手状的- shi -滑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身上也缠满了藤蔓状的条状物,枝条顶端都散作细细的触须不断搔刮着他的敏感带。
这些“藤蔓”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其实在许诺体内早已搅得天翻地覆,黏腻的肠液把他的大腿染得莹亮一片,还在沿着腿根不断滴落··许诺急促地喘息着,汗水濡- shi -了细软的黑发,他很庆幸眠玩这种游戏时总会蒙住他的眼睛,说实话他不太敢想象自己身上爬满奇怪触手的样子。
“主人明明还想要的,腰一直扭个不停·”床板轻轻晃动着,与许诺体内东西的伸缩频率保持一致,直往前所未有的深度探去··“啊……不、不要再……太深了……”许诺紧张地绷紧了小腹,却再次颤抖着泄出了白浊。
“嗯主人又- she -了·”·一条细细的触须缠上许诺的分身,轻绕两圈后顺着顶端的小口钻进尿道,不断抽动起来··许诺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立刻扭动着尖叫起来,“啊停下不要——”·尿道中的触须旋转着钻进深处,抵着许诺的前列腺重重按摩起来,而肠道内的藤蔓也从另一侧不断磨蹭着腺体,伴随着时不时的戳刺碾压。
这种里应外合的双重刺激带来的是粉身碎骨般的可怕快感,触电般的感觉瞬间流遍许诺的四肢百骸,将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灼烧得震颤不已··“啊啊……疼、疼……舒服……”许诺已经分不清是痛是爽,柔软白皙的身躯时而蜷曲时而绷直,如同一尾被水草纠缠的游鱼。
“主人,还可以更舒服的·”·藤蔓勒得更紧,深深陷入许诺的肌肤,勒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淤痕··许诺的手臂,小腹,大腿,脚腕都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唯独雪白挺翘的臀部全部暴露在外。
一条柔韧光滑的长藤突然重重抽打在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明艳的红印··“啊”许诺惊叫一声,身子微微发颤,后- xue -却一抽一抽地收缩得更加欢快,贪婪地吞吐着体内的事物。
“啪”·又一鞭落下,准确地落在臀缝间,轻掠过- shi -润紧绷的- xue -口,引起内壁的阵阵蠕动··许诺已经说不出话来,嘴中发出低低的抽气声,上半身无力地贴着床垫,腰身却提得更高,被触须堵塞的分身不断溢出透明的津液。
“啪……啪……啪……”·卧室里回响着清脆的鞭打声,如同一曲悦耳的歌谣,让他沉醉其中。
许诺的臀部很快就布满了红痕,与微肿的- xue -口- jiao -相辉映,意外得漂亮··鞭挞终于停止,但许诺体内的东西却猛然- chou -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顶进最深处,几乎要将他生生贯穿,尿道内的触须倒是慢慢退了出去,带出许多黏腻的白浊,淋淋漓漓地牵连在- xing -器前端。
许诺闷哼着- she -出最后一点- jing -液,分身总算绵软下去,身上的触手立刻撤走了,但他却依旧轻轻摆着腰,流着情液的后- xue -不断阖张··“继续……还要……”许诺的声音沙哑而撩人。
·“不行哦主人,继续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是……吗……”许诺紧绷的身躯慢慢瘫软下来,趴在枕头上低声抽泣起来,泪水浸透了眼睛上的真丝枕巾。
“主人,你很痛吗”·“不……痛……我……喜………”许诺说到一半便昏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正被眠捞出浴缸,手脚酥麻无力,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热辣辣得疼··但是令他安心··许诺仰起脸看了眠一会儿,抬起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襟。
“怎么了主人·”眠低下头,替许诺拨开眼前潮- shi -的黑发··“一会儿不要变回去了……一起睡吧……”·“好啊。”
眠高兴地点了点头··*** *** ***·周日,许诺只好又在床上趴了一整天··“我想买张床,昨晚上打地铺真是太不舒服了·”他翻着杂志说道。
“为什么不是有我吗”整张床都颠了一颠··“因为你老是变来变去的,不方便。”
“唔,好吧……那主人以后就可以一直被我抱着睡了,就像昨晚那样……可以吗”·“原来你还知道征询我的意见”许诺轻笑了一声,“我还能拒绝不成反正你总会缠上来的,我又打不过你。”
“那倒是……主人你刚才笑起来真好看·”·“不要转移话题·”许诺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下周真不能再做了。”
“为什么”这次整张床摇得快塌了··许诺被晃得头疼,支起身说道:“你也不看看我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再说我准备下周末去宜家看床,要节省体力。”
话音刚落他就被扯回了被窝··“我可以很轻很轻的·”·“谁信啊”许诺摸了摸肿痛的屁股··“主人……”·“别装可怜。”
许诺冷笑道,“做的时候也没见你可怜我啊·”·“那主人这几天裸睡好不好”·“不好·”·“主人……”·许诺叹了口气:“我少穿点总行了吧。”
“那不如我现在就替主人脱了吧” 被窝下立刻凸起了几个神秘的鼓包··许诺感受着腰上那一抹冰冷的触感,长叹一声地将脸埋进了枕头。
“我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 ***·作者有话说:把隔壁剧组拉过来跑个龙套·(??  ?)?·☆、第十一章 迷鸟·第十一章 迷鸟·许诺将一个厚厚的软垫放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左右看了看,然后才慢慢坐下去。
“嘶——”他扶着腰倒抽了口冷气··真是浑身疼啊,当然最疼的还是屁股··许诺觉得那个白胡子老头说得很对,自己的八字真是烂得一塌糊涂,倒霉了一辈子,现在连命都快被自己的床搞没了。
他叹了口气,唤醒电脑打开软件,一头埋到了密密麻麻的文件中去··如今秃头主管对他的意见那是相当的大,他的岗位又没什么技术含量,要是再不好好工作恐怕真要被炒鱿鱼了。
许诺一口气干到中午才总算完成之前拖欠的任务,他伸了个懒腰,刚要起身去八楼的公司食堂,便看到叶康顶着个熊猫眼晃了过来··“许诺,吃饭不”叶康打着哈欠问道。
“正要去呢·”许诺扶着桌子站起身,盯着叶康的黑眼圈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周末熬夜了”·“唉,别提了。”
叶康无奈地耸了耸肩,“我老爹养了好几年的八哥突然跑了,那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把他急得火烧火燎的,硬是逼着我找了两天两夜,光寻鸟启示就贴了好几百张……。”
“那找回来了吗”许诺忙问道,他记得叶康以前和他提起过那只八哥,据说特别通人- xing -,会背几十首唐诗,还上过电视节目呢。
“你觉得像是找回来的样子吗”叶康指了指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球,“我看是没希望了,也不知道怎么跑的,笼门明明锁得好好的·”·“那真是可惜了。”
许诺惋惜地说道,“训练出这么聪明的八哥不容易呢,你可要多安慰安慰你父亲·”·叶康苦笑着摆了摆手:“行啦,别说这件糟心事了,咱们快去吃饭吧。”
许诺点点头,和叶康一同向办公室外走去··叶康看起来确实累得够呛,吃饭时都没有往常那么健谈了,一直不断地打着哈欠,吃完饭更是买了超大杯的咖啡拎回办公室。
都说打哈欠会传染,许诺回到自己部门后竟然也开始犯困了,对着电脑眼皮一个劲打架··他做了半天思想斗争,还是不由自主地趴到了桌上,不一会就见了周公。
睡梦中他看到一只黑色的鸟儿挥着翅膀朝太阳飞去,不断发出婉转动听的啼叫,可是不知为何黑鸟飞得越高,它的翅膀就变得越红,最后竟熊熊燃烧起来,化作一团耀眼的火焰坠落在青空之下。
许诺猛然惊醒,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锃光瓦亮的脑门··“呃……主管好……”许诺窘迫地打了个招呼,连忙手忙脚乱地唤醒早已进入屏保模式的电脑,对着图表认真修改起来。
“哼”秃头上司冷笑一声,曲起食指弹了弹屏幕,“今天必须全部处理完,不然就别下班了·”·许诺心中一紧,霍然抬头,目送着那湾远去的地中海,懊恼地捶了捶键盘。
于是,这天许诺又一口气加班到了十点半,回到家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这要是以前,他估计就直接躺床上去了···不过,现在有眠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许诺几乎是闭着眼睛吃完的晚饭,他只需要惬意地靠在眠的怀里,张嘴等待投喂就行,反正眠烧的菜永远是他爱吃的,今天似乎还炖了鸡汤,味道相当鲜美··不过他有买过鸡肉吗许诺觉得自己的记- xing -真是越来越差了。
吃完饭便是例行的沐浴时间,许诺自然也不需要自己动手,眠会帮他调好水温,脱掉衣服,洗干净头发,并温柔地按摩每一寸肌肤··——当然问题还是有的。
“我好困,差不多就行了……”许诺支着胳膊,努力想从浴缸里出去,但却再一次被按了回去··“不行,还没洗完呢·”眠的手掌缓缓摩挲着许诺胸前的红痕,动作轻柔得甚至有些暧昧。
许诺全身都被泡得软绵绵的,挣不开眠的禁锢,只好一个劲拽他的衣领:“别摸了,我想睡觉·”·“不是摸,是给主人洗澡·”·“可是你已经洗了大半个小时了……”·“因为要把主人洗得干干净净才行啊。”
许诺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一次扒着浴缸边缘试图脱身,这次他长了个心眼,赶在眠抓他之前迅速压低重心把腿跨了出去··可惜他的脚上全是水,浴室地砖又太滑,还没站稳就一个趔趄仰天摔了回去。
眠连忙探身去拉他,没留意自己的衣领还被许诺攥着,一个没留神也被拖进了浴缸··“扑通——哗啦——”·两个男人的重量瞬间在浴缸里溅起了几米高的水花,不仅打- shi -了天花板,还把浴室地面泼了个水淹陈塘关。
“主人,你没事吧”眠及时托住了许诺的后脑勺,没让他磕到浴缸边··“没事……”·许诺还有些懵,拽着眠的上衣忘了松手。
由于浴缸空间狭小,眠的小半个身子还在外面,但上衣却完全- shi -透了,发梢也不断滴着水,有几滴还落到了许诺的脸上··许诺瞄了眼近在咫尺的脸庞,又瞄了眼对方领口里的宽阔胸膛,竟然脸红了。
许诺的脸一红,气氛就又不对了··眠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野兽似的,抱着许诺- shi -淋淋的身子就是一阵乱啃··“你停下说好不做的”许诺慌忙抽出双手使劲掰他的胳膊。
眠倒也听话,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仍旧不肯松手,脑袋依依不舍地贴在许诺颈边··“今天有15个小时零8分钟没有见到主人,我好想念主人·”·“我也不想加班的……”许诺努力仰着头,试图从眠的怀里钻出去。
“那为什么要加班呢”·“还不是那个秃头主管……”许诺叹了口气,“也怪我自己,中午不小心睡着了。”
“主人昨晚确实睡得不好,一直翻身·”·“还不是因为屁股痛”许诺使劲抓了抓眠深棕色的短发,“快放开我。”
眠总算松了手,拉着许诺站起来,替他披上浴巾,视线却仍在许诺瘦削的锁骨上逡巡··许诺的皮肤很白,更衬得身上的斑驳痕迹浓艳刺目··——只有我的。
眠盯着许诺的身子想着··许诺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幽暗的眸子,恍惚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细看时却又无影无踪··许诺莫名地心慌起来,脑袋也开始隐隐作痛,让他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太阳- xue -。
“主人真的困了呢·”眠摸了摸许诺的脸颊,牵着他的手将他拉出闷热潮- shi -的浴室··这次换成许诺抱着眠不肯撒手了··“今天也和我一起睡吧。”
许诺低声说道,“就用现在的样子·”·“好的·”·眠将许诺抱进卧室,前一天的地铺还在,许诺被直接放了上去··“果然得买张床啊……”许诺喃喃自语着,看向正在脱掉- shi -衣服的眠。
眠的身材很好,双肩开阔,肌肉紧致,透着股明显的男人味··许诺有些自惭形秽,他觉得自己一直属于软弱无力的一方,无论是记忆模糊的童年,还是被肆意侵占的现在。
许诺用力咬着下唇,心中又开始升腾起古怪的受虐欲望,他闭了闭眼,翻过身去··眠很快贴到他身后抱住了他,手臂揽着他的腰,呼吸洒在他的后颈··“主人,晚安。”
许诺没有回应,身体却往后靠了靠··*** *** ***·自从周一午睡被发现后,许诺被小心眼的上司压榨了好几天,工作量翻了两番,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本来他就被眠折腾得够呛,如今又要连续加班,导致他的脸色更差了,中午在食堂就吃了几片菜叶,连叶康都看不下去了··“你这就吃饱了”他担忧地看着许诺面前还剩一大半的饭菜。
许诺沮丧地靠在餐椅上,仰天长叹:“我一想到手头那堆活就没胃口啊……”·叶康皱起了眉头:“你们主管也太拼了吧这几天我下班的时候你们整个部门都还在那儿埋头苦干……”·“没办法,谁叫他是从日企跳过来的呢……”·“那你晚上可要早点睡,万一累倒就不好了。”
叶康使劲捏了捏手边那坨软塌塌的东西··许诺早就注意到那坨存在感极强的布团了,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带个布娃娃来公司”·“这个吗”叶康晃了晃手里的彩色玩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是我以前支教时认识的小女孩寄给我的,当时给她留的是公司地址,结果就寄到前台了。”
·说完他将那个巴掌大的布娃娃递了过去··许诺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娃娃是由五颜六色的零碎布块拼凑而成,连脸盘都缝满了不规则的彩色补丁,看着有些滑稽。
娃娃的脸上钉了两颗掉漆的塑料纽扣作为眼睛,细瘦的身躯摸起来还有些硌手,估计里面塞的不是棉花,而是荞麦壳一类的东西··说实话这娃娃着实有些简陋,但看得出制作者很用心,针脚缝了一层又一层,还用细毛线做了头发,就是不知为何少了条胳膊。
“这娃娃怎么没有右手啊” 许诺好奇地问道··叶康盯着娃娃光秃秃的右肩,叹了口气:“唉,送我娃娃的女孩儿是个留守儿童,小时候爬电线杆玩时触了电,整条胳膊都烧黑了,山区的医疗条件又不好,结果只能截肢了……不过她挺坚强的,学会了用左手做家务,还很努力地学写字,我在那儿呆了一星期,她几乎每天都缠着我呢。”
·“原来这娃娃是那孩子按照自己的样子做的啊……”许诺摸了摸娃娃的脑袋,“少了一只手,还要穿针引线做出这个娃娃,估计费了不少功夫,你在她心里肯定很重要,可要好好珍藏啊。”
说着他便将娃娃小心翼翼地递了回去··“那是当然·”叶康接过娃娃,弯眼笑了··许诺一脸钦佩地看着他:“话说你应该收到过不少类似的礼物吧”·“还好啦,再说帮助他人可不能光想着感谢。”
叶康托着下巴看向许诺,“有时候,这也是一种取悦自己的方式·”·许诺不明觉厉地点了点头:“嗯,说起来你也帮过我不少忙呢,上次公司聚餐还多亏你送我回家……”·“这话说的,你都醉成那样了,总不能把你丢路边吧。”
叶康勾起嘴角,“不过记得请我吃饭啊,之前因为‘感冒’放了我鸽子,你准备什么时候补上啊”·“啊……”许诺这才想起还有这茬,立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要不明天正好又到周六了,你有空吗”·叶康点了点头:“相当有空。”
*** *** ***·作者有话说:·☆、第十二章 爱好·第十二章 爱好·周六的午饭,许诺吃得心不在焉··他计划下午先去宜家把床订了,然后直接去赴叶康的约。
但是……·许诺瞄了眼右边,眠依旧坐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就像护食的犬类··“我下午要出去一趟·”许诺咬了咬筷子。
“是去买床吗”·“嗯,可能会晚点回来……”·“难道要去很远的地方买吗”·“倒是不远,但是想慢慢挑……”·“嗯,那主人要注意安全。”
眠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要继续追问的意思,这让许诺暗自松了口气··他也不想隐瞒叶康的事情,但是上次眠的醋劲着实吓到他了,所以还不如不提··吃完饭,许诺看时间还早便无所事事地躺到了沙发上,收拾碗筷这种事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毕竟家务早就被眠全包了。
不得不说,眠在生活方面确实是个居家好男人,烧洗修配无所不能,连书架上的书都全部按照首字母排好了序,虽然那些书都是他在看,这种好学的态度还挺让许诺意外的。
人在吃饱饭后总是容易犯困,加上窗外阳光正好,许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却在即将入睡时感到脸上一阵微痒··许诺睁开眼,果然看到眠正俯身在自己上方,左手撑着沙发,右手摸着他的脸,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
“主人,吃完饭不能立刻睡觉·”·“为什么”·“会消化不良的·”·“哦·”许诺依旧没有动弹,抬眼注视着眠的深褐色瞳仁。
眠也一眨不眨地看着许诺没什么情绪的墨色眼眸,然后张开右手五指,托起许诺的后脑,低头吻上了他的唇··许诺张开嘴,任由眠的舌头肆意搜刮自己的唾液··微微的眩晕感,微微的窒息感,既熟悉又美妙。
眠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许诺的衬衣,沿着柔滑细腻的侧腰肌肤向上游移,轻轻揉捻那粒小巧敏感的红艳茱萸··许诺异常的安静,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主人,你在想什么”眠停止了亲吻。
“我不知道·”许诺睫毛微颤,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眠摩挲着许诺的眼角,认真说道:“我希望主人是在想我·”·“……”许诺睁开眼,目光有些飘忽。
眠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左手指尖加大了力道:“难道不是我吗” ·乳尖的刺痛让许诺轻吟了一声,只好伸出双臂勾住眠的脖子说道:“应该是你吧。”
“肯定是我·”眠死死盯着许诺的双眼,“主人想的肯定是我,绝对是我·”·重复三遍,反倒显得更没说服力了··许诺第一次看到眠这么不自信的样子,明明之前脸皮要多厚有多厚。
他侧头看了眼壁钟,推了推眠的胸口:“行了,我要准备出门了·”·眠愣了愣,埋下头在许诺的脖子边深呼吸了好几秒,然后才起身翻下沙发··许诺坐起身整理好衬衣,穿上外套便走向大门。
眠还是忍不住跟了过去,抱住许诺的腰又亲了他两口:“主人,再见·”·“嗯·”许诺耐心地等眠亲完才打开门走出去,回头招了招手,“晚上见。”
·眠在窗边目送着许诺离开,转身回到沙发旁的地板上坐下,把脸埋在许诺刚刚躺过的地方,呼吸着上面残留的气息··“为什么就是忘不掉呢”他喃喃低语着。
*** *** ***·许诺的住所交通便利,所以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宜家双休日的客流量比较大,连床品区都坐满了人,还有一群熊孩子在上蹿下跳·许诺被耳边的喧闹声吵得头昏脑涨,也没什么心思一张张试了,想着挑个便宜实用的就行。
他转了两圈,对着一张白色钢艺床打量了半天,刚要伸手去摸床板的厚度,斜刺里突然窜出一道红色的身影,扑通一声扑到了床垫上,吓了许诺一大跳··床上的女人像个孩子似的打了两个滚,又摸了摸床头的雕花栏杆,然后高兴地朝远处招了招手:“老公~这张床不错哦”·许诺不满地打量了一眼这个身穿中式红裙的年轻女子,随即惊讶地叫出了声:“是你”·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坑了他钱还非法入侵的“玄妙大师”。
玄妙闻声转过头,愣了几秒后粲然一笑:“呀真巧,许先生也来买床吗”·说完她突然噗嗤一声捂住了嘴:“怎么那张床满足不了你吗还想再来一个呀”·许诺瞬间黑了脸。
“呵呵,别生气嘛·”玄妙见许诺面色不善,笑着摆了摆手,“我开玩笑的啦·”·许诺懒得搭理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转身就要走,没想到迎面竟又撞上了那个给他算命的白胡子老头。
·老头穿着藏青色短褂和黑色麻布长裤,花白的须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看上去精神不错·但他毕竟一大把年纪了,被许诺撞到后还是有些颤颤巍巍的,在原地直晃悠。
许诺连忙伸手去扶他,玄妙却突然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推开许诺一把搀住了老头··“老公,小心点别摔着了·”她温声软语地叮嘱道··“哈”许诺再一次被这个女人震惊了。
玄妙挽着老头的手臂,抬头不悦地瞪了许诺一眼:“幸好没把我老公撞倒,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你……你们……是……”许诺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我们我们当然是夫妻啊”玄妙高傲地轻哼了一声,“怎么嫉妒啊”·许诺竟又无言以对,心想还是不要对别人的私事多做评论,赶紧离开这个怪女人比较好。
然而他刚要绕过这对忘年夫妻,那个老头却伸手拉住了他,缓声问道:“这位先生,你的事情可解决了”·“不仅没解决,还彻底缠上我了。”
许诺回头瞥了玄妙一眼,“你老婆没告诉你吗”·“这可不关我们的事,不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吗”玄妙朝许诺挑衅地抬了抬下巴。
老头闻言,别有深意地瞥了许诺一眼:“既然如此,那你可要当心了……”·“当心什么”许诺有些不解,难道是要当心精尽人亡不成·“老公你就别管了,他又没付咨询费”玄妙插嘴进来,脸上浮现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再说,我看他还挺享受的,你瞧这一副小绵羊的样儿~”·许诺的脸又一下子红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好气哼哼地转身就走。
老头目送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原来竟是真的吗” ·“是的呢,我特意去确认过了·”玄妙狡黠一笑,晃了晃老头的胳膊,“老公,你猜他的结局会如何”·“也许……会与我一样吧。”
*** *** ***·许诺本来就有些头疼,被那对夫妻这么一搅更是心浮气躁得很,瞎转一通后就随便订了张款式简洁的黑色双人床,加上配套的床垫和附件,一起付款后选择了三天后送货上门。
之后他在休息区发了会儿呆,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直接打车前往和叶康约好的餐厅··许诺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没想到叶康比他到得还早,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风景了。
“明明是我请你吃饭,结果还让你等我·”许诺落座后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到太早了·”叶康抬眼笑了笑,“以为会堵车,没想到一路上都挺顺畅的。”
许诺回道:“是吗我从宜家打车来的,倒是堵了一小段·”·“哦”叶康疑惑地看了眼许诺空空如也的双手:“你去买什么了”·“买了张床。”
许诺顺口答道··“买床所以……原来你那个表弟是和你一起睡的吗”叶康漫不经心地问道。
许诺愣了愣:“呃,当、当然不是……那个,他一直是打地铺的……因为还要在我家住很久,所以就想着给他买张床……”·“哦。”
叶康见许诺一脸紧张,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将菜单推到他面前说道,“你请客就你来点吧,我不忌口的·”·许诺松了口气,连忙叫来服务员将这家店的招牌菜全点了一遍,还要了瓶价格不菲的红酒,毕竟他欠叶康太多人情,一顿饭实在是还不清,所以点起来毫不手软。
叶康拿起酒瓶看了眼标签,略有些惊讶:“不用点这么贵的吧,你又不喝·” ·“还是能喝一点的·”许诺说着便叫来服务生拔掉了酒塞。
“你确定”叶康不相信地摇摇头,“上次公司聚餐你可是半瓶啤酒就倒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酒量这么差的人·”·——而且,一回家就扑到那个“表弟”怀里不肯动弹。
·当然,这句话叶康没说出来··许诺自然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只隐约记得自己被眠上了一整晚,身体疼得厉害··等菜品上齐,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吐槽各自的上司,倒也惬意,只是不知不觉间许诺就已经微醺了,目光开始飘忽起来。
“看这样子一会儿又得我送你回去了·”叶康把玩着酒杯笑道,“还好你家挺近的,说起来那个小区的商品房可不便宜,真没想到你会住在那里。”
许诺抬头想了想,自己都觉得奇怪,他家虽然面积不大,但是独门独户,地段优越,靠他那点工资估计连首付的零头都攒不出来··“对啊,我是怎么买得起这么贵的房子的好像也没欠贷款啊……”许诺茫然地抓了抓头发。
“难道不是父母资助的吗”叶康问道··“不可能,我老家在A市呢,而且父亲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我母亲她……”许诺顿了顿,“我母亲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家打工了,我是奶奶带大的,没有什么家底……”·“这样啊……那你小时候岂不是过得很辛苦”·许诺摇了摇头:“还好,父亲是工伤去世的,有笔挺大的赔偿金,而且我母亲和奶奶都很爱我,对我很好……只可惜奶奶在我高中时就病逝了,所以我母亲就把我接到这个城市一起生活了。”
“原来如此,那怎么从没听提起过你母亲呢”·许诺愣了一会,语速越来越慢:“因为……她几年前也因病去世了……” ·“啊,抱歉。”
叶康注视着许诺酡红的脸颊,低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经历过那么事情,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我却一点都不了解你呢·”·“我没什么好了解的……”·许诺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过去了,刚才这么一梳理,竟然觉得脑子里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其实我还挺想了解的·”叶康伸手试探- xing -地碰了碰许诺的指尖,“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很特别,虽然满身伤痕,却又莫名得顽强,漂亮极了。”
“什么漂亮啊那是形容女人的·”许诺皱了皱眉,“而且我哪有什么伤……”·“是吗”叶康的手又往前伸了伸,轻搭上许诺的手腕,“那这是什么”·许诺愣愣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袖口被叶康捋了上去,露出手腕上不甚明显的淡青勒痕。
“这……”许诺的脑子有些卡壳,随即猛得缩回了手,“这些只是搬东西时不小心擦伤的·”·“是吗”叶康收回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脖子上呢脚腕上呢身上似乎也有不少……与其说是擦伤,不如说更像是鞭痕或者勒痕呢,而且看着可不是一两天留下的。”
许诺一时语塞,惊讶地答不上话··叶康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问道:“许诺,其实……你是gay吧那天在你家的‘表弟’是你男友你身上的伤是他做的吗”·“不、不是的,你肯定是误会了……”许诺急忙摇头否认,话说出口却结结巴巴的,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你别担心,我不歧视同- xing -恋,也不会宣扬出去的·”叶康安慰道,“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最近你的状态真的不太好……现在想想,去年我第一次在马路上见到你时,你身上就有很多类似的伤痕,精神状态也很差,而且当时你的医疗档案里有很多就医记录,几乎都是外伤和……呃,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你重蹈覆辙……”·许诺不知所措地看着叶康,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消化不了。
是说……他曾经经常受伤住院可他怎么没印象·他记得自己上一次住院明明还是在三年前呢··再说他认识叶康时眠应该还没出现,谁会无缘无故伤害他呢·许诺还在胡思乱想,叶康突然起身抓住了他的肩膀:“许诺,你是不是受到了家暴之类的如果是的话请一定要说出来,我可以陪你去报警,我父亲和弟弟都在公安系统工作,一定能给你提供帮助的。”
许诺连忙往旁边躲了躲,挣开叶康的手掌辩解道:“不、不是的……我真的没事,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那些伤真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叶康皱起眉头直视着许诺的双眼,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许诺自知躲不过去了,只好咬咬牙,垂下头小声补充道:“其、其实,那是我自愿的……”·“自愿的”叶康有些疑惑,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
“难道……你是指……那种……爱好……”·许诺尴尬地点了点头··叶康怔住了,一脸难以置信地打量了许诺好半天,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竟然是这样……呃,虽然我不太了解那些东西,但也知道应该要保证人身安全的吧闹到住院也太过了,我真的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这么糟蹋自己。”
叶康说得很真诚,让许诺有些无地自容··“叶康,对不起……我……我其实……”许诺支支吾吾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解释些什么··“该道歉的是我,是我多管闲事了·”叶康露出了一个苦笑,“不过,那个‘表弟’真是你恋人”··许诺不知道眠算不算自己的恋人,毕竟他算不算人都是个问题。
想了半天,他只好模棱两可地答道:“其实他不是我表弟……”·叶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两人沉默地结束了这次晚餐,许诺喝光了剩下的红酒,走路摇摇晃晃的,但还是拒绝了叶康的顺风车。
 ·“真的不用我送你吗放心,我不会酒驾的,刚联系了代驾·”叶康晃了晃自己的车钥匙··许诺再次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打车回去。”
叶康失落地低下头:“抱歉,你实在讨厌的话,可以忘记今天的对话,但我真的没有恶意,那些事也一定会替你保密的,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我没有生气,毕竟你也是出于好心。”
许诺转头看向霓虹灿烂的街道,“只是想一个人再转转·”·“好吧,那不要在外面呆得太晚·”叶康嘱咐道··许诺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饭店。
他漫无目的地兜了一大圈,最后还是选择坐在公园长椅上看了会儿星星··城市的夜空总是被灯光照得过于明亮,所以星星都稀稀落落得看不清楚,就像他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画面一样,不断不断地躁动,却又永不显现,徒增些不知所谓的惶然。
许诺抬起一只胳膊,朝夜空用力地张开手掌,五根苍白的手指正好如同栅栏般锁住那弯细瘦的弯月··从这个角度看的话,他手腕上的勒痕其实也没那么明显,几乎快要消退了。
消失了的话,就什么都没了··清冷的月辉从指缝间流溢而出,裹挟着巨大的孤独感笼罩下来··许诺连忙收回胳膊,然后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五指收紧,直到皮肤因充血泛起淡淡的红色。
啊,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让他觉得安心··许诺不愿意去思考自己这些诡异的念头是怎么来的··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理由的好,说不定他天生就有自毁倾向呢·这么想着,许诺竟有些想念眠的拥抱了,于是他起身离开了公园。
早点回家吧··*** *** ***·作者有话说:·☆、第十三章 醉酒·第十三章 醉酒·像往常一样,许诺一回家就被眠扑倒了··不过许诺正好酒劲上来了,脑子里一团浆糊,赖在眠的怀里不愿动弹,还不断去扯他的衣服,和上次醉酒时一模一样。
“主人,我爱你·”眠在许诺耳边重复着每天都要倾诉的爱语,然后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应··“嗯”许诺神智昏聩地偏过头,呆愣地注视着眠的脸庞,随后他的墨眸微微眯起,乌黑卷翘的浓睫悄然垂下,唇边却漾开一个温柔而甜蜜的微笑。
“杜维……我也爱你……”·果然,这句话也一模一样··“主人,你又在说胡话了·”·“嗯……”许诺胡乱地点着头,后背贴着眠的手臂直往下滑,闭着眼就要睡过去。
眠捧起许诺的脸,用拇指摩挲着那对紧闭的眼睑··“主人,睁眼·”·许诺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对眼前那张贴得极近的脸庞露出一个无意识的浅笑。
“杜维……别走……”他的嗓音绵软中透着醉意,迷离的视线如同一条瑰丽的小蛇缓缓钻进眠的瞳孔,将他的眼底搅得混沌一片··“我不是杜维。”
眠一字一句地说道··许诺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蹭着脸侧的手掌轻声说道:“不要离开我……”·眠垂下头,颤抖着松开了双手··许诺失去了支撑,立刻身子一歪倒在了地板上,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伸出双手重新握住了眠的右手,并引导那只手掌扼上了自己的咽喉。
然后他微笑着阖上双眼,如同一个等待献身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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