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眠(灵异病娇鬼畜S*m)+番外 by 无心之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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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眠(灵异病娇鬼畜S*m)+番外 by 无心之木(3)
·这种时候,胜利者永远是有恃无恐的那个···于是,许诺获得了自己的奖励,他被牢牢绑了起来,粗糙的绳索绕过他的脖颈与胸口,摩擦着敏感肿胀的乳粒,在小腹扭出了漂亮的绳结,然后继续一路向下,在挺翘的- xing -器上绕了两圈后钻入幽深的臀缝,将臀瓣分成两团泛红的美丽软肉,最后将膝盖与手臂分别绑到了一起,以保证双腿绝对不可能合拢。
“真漂亮·”·杜维用食指勾起一截绳索,稍一用力,许诺周身的束缚便跟着收紧了,微微凹陷的洁白肌肤上瞬间又多出无数道新鲜的勒痕··许诺呻吟着,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红晕,这一表情反馈到杜维那里,彻底点燃了他的欲火,虽然这欲火中还混合着许多其他的东西,比如愤怒,比如嫉妒,比如挣扎,但是欲火终是欲火,必须找到可供燃烧的东西,于是许诺的身体便开始发红发烫起来,被一遍遍撞击的后- xue -肿胀不堪,却抑制不住地收缩吞咽着,流下了温热的粘液。
“怎么里面又开始咬人了这是第几次高潮了”杜维俯身亲吻着许诺的唇角,再一次加大了冲刺的力道,“现在一定敏感得快疯掉了吧还是说你一直都是疯的”·“啊……啊……”许诺紧紧抱住了面前的男人,“我没疯……我爱你……”·快感,又或者说是痛感,让许诺失控般扭动起失去自由的身躯,像条在泥淖中撒欢的蚯蚓,于是脖子上的绳索越勒越紧,再次逼走了他的氧气。
“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啊……再紧一点……”他在男人耳边呻吟着,催促着,心中满怀期待。
但是窒息感却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刻停下,既控制着他的情绪,又不至于危及生命··许诺只好赌气般咬了咬杜维的耳垂,大腿上却立刻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声音非常响亮,这让许诺再次兴奋起来,难耐地挺动着腰腹,被紧紧勒住的分身肿胀不堪,臀瓣间,那根被顶到一旁的绳索来回摩擦着脆弱的- yin -囊底部。
“啊……上面……也要……”许诺小声乞求道,将红肿的乳尖拼命上挺··“那下面就再夹紧点·”杜维伸手爱抚着许诺微微痉挛的腿根。
许诺焦渴地流出泪来:“可是……不能……再紧了……满了……”·“那就算了·”杜维停下动作,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
“不要不要走”许诺的手被反绑着,没法抱住作势要走的男人,只能拼命扭动着腰肢,后- xue -也紧张地咬紧了体内的东西,“你不能离开我你还没杀死我……你明明说过会永远爱我的……呜呜……怎么可以……”·许诺陷入到不知所措的痛苦之中,情绪再次脱离自己的掌控。
“我不走,但你要听我的话·”杜维替他抹去不断流出的泪水··“我听我只听你的话……”·“以后没我允许不准发骚。”
“嗯……”·“也不要玩些小把戏引诱我·”·“我没有……”·“嗯”杜维挑起了眉毛。
许诺连忙点了点头··“还有,不要总把死亡挂在嘴边·”·“……”这次许诺久久没有出声··“怎么不回答”·“你不爱我了吗”许诺小声问道。
“我当然爱你·”·“也许吧……也许现在你是爱我的,可美好的东西都是短暂的,时间会消磨一切,而你迟早也会抛弃我,所以在你不爱我之前一定要杀死我,那样我就能永远停留在那一刻,那样我们就能永远相爱了……”·许诺说完,朝杜维露出一个饱含哀求的表情。
“……好·”杜维盯着许诺的眼睛,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许诺没有拒绝,他们似乎达成了和解,但也可能只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虚假安慰罢了。
·不过至少,那一夜他们进行了一场相对正常的- xing -爱,没有捆绑与道具,没有虐待与窒息,虽然许诺因此始终无法- she -- jing -,难受得浑身发抖,所以最后杜维不得不抽了他几鞭子,并遗憾地发现自己也在享受着这一刻。
所以,到底是谁在牵着谁的线呢·*** *** ***·凌晨时分,许诺终于被洗干净抱回了床上,他舒服地闭上双眼,任由对方将他拥入怀抱··这是杜维最近很喜欢的一种睡觉姿势,仰躺着将许诺整个搂在怀里,双臂牢牢箍着不放,就好像他才是许诺的床一样。
许诺聆听着对方的心跳,轻轻抚摸着那个搏动的地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梦里的杜维想要离开他,所以他便剖开了杜维的胸膛,那些鲜艳的色彩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不断溅落在床板上、被单上、枕头上,逐渐交织成一张紧绷的红色大网,将他整个人牢牢缚住,又幻化成无数舞动的触须,顺着雪白的床单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许诺蓦地睁开眼睛,他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男人,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睡不着吗”·“嗯……”·男人把他往上提了提,轻轻抚摸着他的脊椎:“在想什么”·“我在想,如果你要离开我,我就趁做爱时把你的心脏挖出来,那样我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而且还是那个因我而- bo -起的你。”
“哈哈哈……”男人低笑了几声,“好啊,那我就把我的尸骨埋进花坛,成为你最喜欢的花朵的肥料,再把我的眼睛挖出来放在这屋子里,看着到底谁能给你幸福。”
·“可是你都死了,怎么做这些事情呢”·“就当是一个梦吧·”·许诺点点头,重新合上了眼睑,他感觉自己其实已经身处梦境,但这个梦似乎并不是他一个人编织的,所以深眠的也不止他一个。
那么到最后,他们到底能否逃离这个扭曲的梦境呢·大概没人知道··晨光微熹,而他们才刚刚入眠··*** *** ***·END·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还有一个杜维的番外。
☆、番外 疯爱·番外 疯爱(杜维视角)·许诺坐在我身上,紧得要命的窄- xue -缓缓套弄着我的东西,嘴里发出悦耳的呻吟··我欣赏着他脸上陶醉的表情,伸出双手爱抚眼前这具布满淤青和牙印的漂亮胴体。
我们平时很少用骑乘式,通常我更喜欢把许诺压在身下,并用绳索牢牢绑缚住他的手脚,以此享受绝对的控制权··不过今天是个特例··因为今天我的小天使简直美得惊心动魄。
——当然,他一直都很美,所以我才会把他藏起来··毕竟这么漂亮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发现呢·“诺诺,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我轻轻摩挲着掌下的纤细腰身,顺着微凉的肌肤一路向上,直到抚上那截雪白的脖颈,指腹绕着小巧的喉结缓缓打圈··许诺的后- xue -立刻条件反- she -般绞紧了,不断分泌的粘滑肠液濡- shi -了他的腿根。
他喘息着,低头朝我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是你不一样了·”·多么狡诈的回答··或许我应该把他拽下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进床垫,然后一边撕咬他的肉体一边狠狠干他,那样我们应该就能回归“正常”了。
可惜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忍耐··所以我松开了手掌··我注意到许诺微微颤栗了一下,接着俯身向我献上了他的嘴唇··很甜··他的唇,他的舌,他的唾液,他的鲜血。
很甜··我咬破了许诺的舌尖,他的味道让我着迷··我想我没法更爱他了··虽然我知道他的手正在悄悄伸向旁边的枕头,那下面藏着把锋利的尖刀。
我的天使想要杀了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诺诺,我爱你·”·我抓住许诺柔软的臀肉,狠狠顶进了最深处··*** *** ***·我第一次见到许诺时应该才8岁,又或者是9岁。
许诺明明和我同龄,看着却比我小很多··他总是穿着学校发的宽大校服,一个人坐在池塘边的草丛里,脸上脏兮兮的··这种不合群的家伙向来是受欺负的对象,我和另外几个男孩都爱找他发泄不满,虽然我们还只是刚上学的小屁孩,却已经学会通过围攻这个可怜虫来增强集体感了。
许诺不爱说话,被打了也从不反抗,只是偶尔流两滴眼泪··我很烦他这种模样,他蜷缩的样子总是让我浑身发痒,甚至能一路从头皮痒到五脏六腑··我记得我上一次这么痒还要追溯到几年前的某个中午,我在学校树荫下捡到了一只还不会飞的小雀雏,它有一双非常漂亮的圆眼睛,而且大概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一直缩在我手里瑟瑟发抖,蓬松的绒毛不断蹭着我的掌心,痒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想被别人发现这只小雀,所以立刻把它紧紧捂在了手里,一下午都没松开,期间甚至连厕所都没有去上··我就这么满心欢喜地捱到了放学回家,然后匆匆跑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松开双手,将我的宝物放到了书桌上。
小麻雀被我捂得全身- shi -漉漉的,原本蓬松的绒毛黏成了一绺一绺,双眼紧闭着,一动也不动··我用力摇晃它,它不动··我大声呼唤它,它不动··我把我的玩具和零食全部堆到了它面前,它还是一动不动。
我有些难过,还有些生气,于是坐在桌子前盯着它看了半个小时,然后起身把它丢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接着趁母亲回家前把脏兮兮的地毯卷起来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我觉得,许诺大概也和那只麻雀一样,只是在装可怜骗我罢了。
可是我脑袋里虽然这么想着,心里却还是痒得难受,所以有一天我干脆把许诺推进了他常看着的小池塘,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挣扎··池塘水很浅,但许诺却跟个傻子一样,都不知道扑腾一下,差点就被淹死了。
我只好跳下池塘把他捞了上来,然后抠着他的舌根强迫他呕掉了肚子里的池水,没想到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他很漂亮··池水洗去尘土和污渍后,竟露出了一张唇红齿白的清秀脸庞,那双盈满泪水的眸子比隔壁班的校花还要好看。
·我盯着这张脸瞅了半天,果断抓起一把- shi -泥糊了上去··这是我独享的秘密,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那天回家后,我满脑子都是许诺那张被水浸透的苍白脸孔,一晚上没睡着。
为了排解内心的烦躁,我只好变本加厉地纠缠许诺,一有时间就去他班里找他,强迫他吃我的零食,喝我的饮料,看我的漫画,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填满我的痕迹··许诺不爱说话,我就一个字一个字地逼他说,直到他能够大声喊出我的名字。
不得不说,许诺的声音也很好听,像羽毛一样轻,像棉花一样软,尤其是叫我名字的时候,嘴唇形状好看得要命··我想,这也是我独享的秘密··我越来越沉迷于这种奇异的成就感,直到后来在学校的时间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所以有天放学后我硬是把他拽回了自己家。
·我对母亲说他是我的好朋友,母亲似乎不太高兴,因为许诺太脏了,一看就是没人教养的孩子··所以我把许诺推进浴室,命令他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了我的旧衣服。
洗干净的许诺变得更加漂亮了,而且身上全是我的味道,我都不忍心欺负他··于是我抱着他在自己床上睡了一觉,直到夜幕降临··许诺始终缩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就像只不会飞的雏鸟一样,而且我知道他大概永远学不会飞翔,这让我分外安心,甚至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也许他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可惜许诺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央求起来:“杜维,我想回家……”·我闭着眼睛答道:“不行·”·“可是奶奶会等我的。”
“不行·”·许诺有些颤抖,我睁开眼,发现他不安的样子也挺好看的··当然,后来我还是放他回家了,因为他奶奶扯着嗓门找了过来,在楼下一遍遍喊着:“诺诺——诺诺——”·许诺离开的时候和他奶奶手牵着手,一老一少挨得紧紧的。
那一刻,我决定以后也要叫他“诺诺”··许诺没有反对这个称呼,虽然除了他奶奶只有我会这么叫他,这让我更有成就感了··“诺诺,以后不许让我和你奶奶以外的人这么叫你。”
我命令道··“可是……”许诺有些踌躇··也是,他这么懦弱,根本不懂得拒绝别人··我想了想,说道:“谁要是敢这么叫你,你告诉我,我去揍他。”
许诺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迟迟没有点头··我很生气,但我没有教训他,他的眼泪我已经看烦了,我现在更好奇他笑起来的样子··“笑一个。”
我直接表达了自己的诉求··许诺勉勉强强地扯了下嘴角,比哭还难看··为了忍住怒火,我转身就走··但是许诺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他嗫嚅着:“你要走了吗”·那一刻,我的心脏怦怦直跳,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就算是我妈允许我买游戏机时我都没有这么激动。
许诺内向,孤独,缺爱··所以只要有人对他好一点,他就会产生依赖··而我就是那个乘虚而入的家伙,虽然我只是经常和他说话,还让他洗了个澡而已。
“诺诺,你不想我走吗”我蹲下身问道··池塘边的草丛中有些闷热,许诺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色··他点了点头··“你亲我一下,我就留下来陪你。”
我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一个男孩子亲自己·但是还没等我改口,许诺就毫不犹豫地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蜻蜓点水一般,却让我浑身发烫··“这样可以吗”他不安地问道,眼中满是胆怯的期盼··我点点头,然后在池塘边陪他坐到了深夜,回家后连发了三天的高烧。
病好以后我再也没有欺负过许诺,并且也不许其他人欺负他··当然我也不会允许许诺交别的朋友,小孩子的独占欲都是很强的··许诺非常听话,我让他等我放学他就等,我让他陪我练球他就陪,我让他亲我他就亲。
我虽然脾气犟,却不是一个迟钝的人,所以升上中学的那个暑假我就想明白了··“诺诺,我喜欢你·”我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情··“我也喜欢你。”
许诺立刻就做出了回答··我觉得他回答得太快了,我可是深思熟虑了一整个暑假··“那以后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我补充道。
许诺迅速地点了点头··我却总觉得不满足,就好像我和他根本不是在讨论同一个话题一样··不过没关系,他迟早会明白的··中学生活忙碌了很多,我参加了很多补习班,还要参加排球队的训练和比赛,这些都是母亲安排的,也许是为了给她的上位博得更多筹码,虽然我知道父亲是不可能离婚娶她的。
许诺倒是依旧清闲,他虽然不再那么脏了,但还是天天低着头不说话,打扮也仍旧土气,所以他的美还是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喜欢在没人的时候捧着他的脸看,然后一点点亲吻他的额头,鼻尖,嘴唇。
许诺从不拒绝,不过就算他拒绝我也会做,否则我会很痛苦,就好像整个人都在慢慢腐烂一样··只有在亲吻许诺的时候,我才能体验到生命的充实感,这常常让我觉得许诺是上天赐予我的天使,虽然这个天使总是灰扑扑的。
说实话,我觉得自己有些太早熟了,总是渴望触摸许诺的身体,甚至连第一次遗精都是因为梦见了他掉进池塘时那副- shi -漉漉的模样,为此我还特意跑到图书馆查阅了很多两- xing -方面的资料,结果发现自己大概是和别的男孩不太一样。
我抽出半个小时进行了一番内省,然后跑到许诺面前亲了亲他的脸颊··“诺诺,我喜欢你,是想要做爱的那种喜欢·”·“做爱”许诺一脸迷茫。
我这才想起来,许诺没有父母,估计- xing -教育约等于零,于是我冒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做爱是很舒服的事情,如果你也喜欢我,那就和我做爱·”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许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我不会……”·“没关系,我教你·”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我没有立刻占有许诺,他那么瘦,一副容易坏掉的样子,我可不想吓到他,不过准备工作倒是可以先做起来。
·我开始频繁地抚摸许诺的身体,从领口开始,一点点深入到胸口与侧腰,最后滑下曲线优美的尾椎··许诺一点也不反感我日渐放肆的爱抚,他还是温顺得令人心痒,这让我心情大好。
所以我很快推进到下一步,让他自- wei -给我看··许诺终于出现了抵触心理,总是红着脸推脱,所以我趁着周末把他锁在了自家卧室,强行扒掉了他的衣服··许诺的裸体果然很美,我简直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许诺注意到我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身体微微发颤,这让我更加兴奋了,下身涨得发疼··我开始一边自- wei -一边替他手- yín -,许诺显然不太做这种事,没几分钟就- she -了,我就拉着他的手让他继续给我撸。
到达临界点时,我抬起许诺的双腿,让他用腿根夹紧我的- xing -器,然后亲吻着他的嘴唇,把- jing -液全部- she -在了他的小腹上··那天我用这种方式- she -了很多次,还将沾了白浊的手指伸到他嘴里命令他舔干净。
许诺很有天赋,没多久就沉浸在我带给他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甚至发出了几声诱人的低吟··我们一遍遍亲吻着彼此的身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连体婴。
有了这次经历以后,许诺顿时放开了不少,只要我想,他可以随时脱掉衣服任我抚摸,也愿意替我手- yín -甚至是口- jiao -··当我第一次- she -在他嘴里时,他竟然主动把- jing -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抬头期待地望着我,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我高兴极了,把他按在卫生间的隔板上疯狂亲吻,还咬破了他的嘴唇··许诺安静地承受着我的蹂躏,然后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道:“杜维,我喜欢你,是想要做爱的那种喜欢。”
我没有说话,将他拖到学校花园的偏僻角落里,狠狠地上了他··那年,我们刚满16岁··之后,我们无数次地做爱,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许诺似乎更喜欢激烈一点的做爱方式,尤其是我用皮带绑住他的手脚时,他的反应简直敏感得不可思议,不仅里面会变得又- shi -又紧,连呻吟声都更加撩人,这一切都完美刺激着我内心潜藏的暴虐情绪,让我觉得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看来我果然是个很虚伪的人,嘴上说着喜欢,却一次次把许诺弄疼,只要看到他那张因疼痛和情欲而染上绯红的脸庞,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施虐欲,可是许诺却总是纵容着我的粗暴。
“你看,这些都是你留给我的印记·”他经常指着身体上的勒痕和牙印说道··“你不喜欢吗”我吻了吻他的侧脸。
“喜欢,可是它们迟早会消退的·”许诺靠在我肩头,眸中泛着水光,“所以你一定要不断留下新的才行·”·我知道这是许诺特有的表白,既可爱又可怜。
我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究竟爱不爱许诺··书上总是说,爱一个人应当尊重他,珍惜他,让他变得更好··可是我做不到,我本身就很坏··或许我只是利用了许诺残缺的人格,让他对我产生了病态的依恋而已,如果不加以矫正,我们迟早会走向一个黑暗的结局。
我想了很久很久,心里逐渐有了答案,但还是决定知会许诺一声··“诺诺,我对你的爱是不正常的,我想要完全地控制你,占有你,我无法容忍你的背叛,也不希望你和别人走得太近,我还有暴力倾向,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我一字一句说着,始终直视着他的双眼,“如果你害怕,最好现在就离开我·”·许诺听我说完,露出了动人的微笑,他紧紧抱住我,只说了四个字:“我很幸福。”
许诺觉得他很幸福··真是病得不轻,看来我得一辈子对他负责了··“很好·”我把许诺按在地上,轻车熟路地剥掉了他的衣服,“既然我们达成了一致,就不准反悔,否则我会毁了你。”
说实话我的威胁没有什么意义,因为许诺早就已经毁了··但他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抬起他的腿,简单扩张了几下就挺了进去··许诺的里面爽得要命,所以我很快就蛮横地- chou -插起来,狠狠咬上了他的乳尖。
而许诺扭动着,呻吟着,在痛苦中达到了高潮··*** *** ***·我和许诺的关系扭曲而甜蜜,那真是段美好的时光··直到一年后,他奶奶突然去世了··也许是因为失去了从小依靠的亲人,许诺一直失魂落魄的,我嘴上安慰着他,心里却想着他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可是好景不长,许诺多年未露面的母亲突然冒了出来,- cao -办完老人的丧事就要带他去另一个城市生活··我听说后立刻失控了,冲到许诺面前将他拖回了家。
我狠狠地上了他两次,然后抓着他的肩膀央求他留下,并告诉他钱和住所都不是问题··可是许诺却始终痛苦地闭着眼睛,低声说道:“妈妈说她一直很爱我……她为我付出了很多……我必须和她在一起……”·我愣住了。
果然许诺无法成为我一个人的··他的血液和我的血液无法相融,他母亲才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人··有一瞬间,我产生了杀死他的冲动,这让我非常不安。
“诺诺,我现在很生气,但我不想伤害你·”我后退几步看着床上那个赤身裸体的少年,“你可以跟你母亲走,但我迟早会去找你的,而且我会……”·我没有说下去,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对不起·”许诺流着泪坐起身,向我伸出双臂,“杜维,再抱我一次好吗”··我没有理他,转身出了门··自那以后,我整整六年没有见到许诺,他去了S市,从此杳无音讯。
而在我考上大学的那天,父亲也带着他的老婆孩子偷偷移民了,只留给母亲一张毫无意义的支票,母亲表现得异常冷静,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办好了护照和签证,也坐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一句话也没给我留下。
·之后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不过对我影响不大,甚至还让我分到了一大笔钱,倒也不错··我顺利地念完了大学,前往S市成为了一名律师,经常帮人打些离婚官司,看着委托人与曾经的爱侣为了一点家产争得头破血流,我感到十分有趣。
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许诺白皙漂亮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具身体上渐渐浮现出红色的伤痕,并且开始流出鲜血··我知道我快要找到他了··和许诺的重逢是在医院,他得了重病,瘦骨嶙峋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
那个“一直爱着他”的母亲不见踪影,医药费倒是欠了不少,医院都懒得给他治疗,只盼着他的床位能快点腾出来··看来我出现得刚刚好··我抚摸着那张苍白浮肿的脸庞,他还是这么漂亮,我真恨不得立刻上了他。
我想许诺肯定注意到了我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但他还是伸出布满针眼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袖··就像当年在那个杂草丛生的池塘边一样··只不过这次的他更加可怜,更加孤独,更加绝望。
所以,我的出现简直就是他生命的曙光··当然他也是我生命的曙光,重见他的这一刻,那个完整的我才终于复苏,而不是一副徒有其表的空壳··我陪极度脆弱的许诺聊了一晚上,拥抱他,亲吻他,时刻留意着他的状态。
六年时间不算短,所以许诺也变了不少,肉体残破不堪,精神濒临崩溃,他没有告诉我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颤抖着缩在我怀里,一遍遍哀求我不要抛弃他··第二天我立刻帮他办了转院手续,为他请来最好的医生和护工,将他照顾得体贴入微,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亲自给他擦身喂食,因为他依赖着我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有时候我甚至会故意当着护工的面吻他,这时他总会露出一副既羞涩又渴望的矛盾表情,然后用力绞着床单,选择闭上眼睛享受我的亲吻。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许诺渐渐恢复了健康,我知道他经常会靠在窗边看着我的车子驶入停车场,然后在我推门而入的瞬间扑到我怀里,轻轻磨蹭我的脖子··我当然明白他在期待着什么。
——一个带他飞向光明的温柔爱人··可惜我不是··到了出院那天,我开车将他带到一座幽静的小房子,然后锁住了门··“从今天起,我不希望你被任何人看到。”
许诺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抗拒,他只是垂着眼问我:“一定要这样吗”·我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许诺似乎已经忘记了曾经的一切,竟然因为疼痛而哀求我停下。
我告诉他:“诺诺,我可以停下,但我会永远离开你·”·我刚要起身,许诺就抱住了我:“杜维,不要走……”·我掰开他的手,将他翻了个身按在床上,狠狠地贯穿。
这是场近乎强女干的- xing -爱,许诺两天没能下床··然后在他的伤口完全愈合之前,我又按着他做了一天一夜··我知道许诺不会忘记深藏内心的欲望,而我会用疼痛将其重新唤醒,我替他治好了身上的病,却绝不容许他心灵的病有任何好转。
许诺很快就重新臣服于我,甚至变得更加听话,以至于没有我的凌虐他根本就无法- she -- jing -··在日复一日的爱欲交缠中,他变得越来越迷人,不顾一切地渴望着我,眼中心中只有我,而我也愈发地渴求着他,他陷得越深,我就变得愈加暴力,到最后简直更像是他在- cao -控着这场疯狂的游戏。
那副在医院里养得白净细腻的身体上渐渐布满红色的伤痕,一如我的梦境··“诺诺,你会恨我吗”我亲吻着那些伤痕问道··许诺轻轻摇了摇头。
“你恨我也没关系,我本身也并不是很喜欢我自己,相比一切我更喜欢你,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的爱会让你疼痛,或许你一开始就该拒绝我·”·许诺认真听着,然后伸手抱住了我,他的嗓音像羽毛一样轻,像棉花一样软:·“我也早就回答过了,我很幸福。”
我笑了,我把许诺变成了和我一样的疯子,这便是我们的幸福··*** *** ***·然而命运从来就是个怪圈,我们总在重蹈覆辙··许诺的母亲提前出狱了。
那天我回家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闯进了我和许诺的爱巢,正掀起她儿子的衣摆,对着那些伤痕用手机拍个不停··她痛斥我是个变态,叫嚣着要去告我··许诺始终痛苦地抱着头,而我冷冷地盯着他,就像当年他要离开我时一样。
“诺诺,这次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我向他伸出了右手··许诺抬头看向我,也缓缓伸出了手,可就在我们的指尖即将触碰之时,那个女人却抢先握住了许诺布满勒痕的手腕。
“跟妈妈回家,你可是我唯一的儿子,这次妈妈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她在许诺耳边大声喊道··我看到许诺眼中的彷徨,知道自己又一次输了。
许诺被他母亲带走时回头看了很多次,但我并没有试图挽留,因为一切仍未结束··我喝了一晚上酒,早晨吐了半个小时,有些轻度胃出血,却没有吃止痛药··三天后,我终于接到了许诺母亲的电话,张口就问我要钱。
而我把她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谈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做了什么,本来他们能把我保释出来的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那个女人- yin -阳怪气地瞪着我,要不是她和许诺长得有几分相似,我简直又要吐出来了。
接着她递给我一张长长的清单:“这是我儿子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再给我们娘俩买栋房子,不然我就去告你,让你身败名裂”·“我自己就是律师,你可不一定告得赢我。”
我挂上了职业- xing -的微笑,“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把许诺卖给我吧·”·女人的脸色变了,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赤裸··她立刻摆出了嫉恶如仇的清高模样,但我开出了一个很可观的价格,远大于那张清单上的数字,所以她犹豫了。
“怎么样只要你同意,我立刻给你钱,而且是现金支付,但之后我指不定会怎么折磨许诺,千刀万剐也说不定哦——你舍得吗”·我静候着她的答案。
我的左口袋中是一份遗嘱,内容是在我死后将所有遗产留给许诺,若许诺的精神状况欠佳,则由他母亲帮忙打理··而我的右口袋中,是一把匕首··许诺母亲的回答将决定这把匕首是捅进她的脖子还是我的脖子。
一小时后我将沾满血的匕首丢进了滚滚江水,然后用打火机把遗嘱烧了··——可怜的诺诺,你的母亲竟从未爱过你呢··许诺重新回到了我的怀抱,他向我询问母亲的去向,我告诉他那个女人再一次抛弃了他。
许诺凑到我面前,定定地看着我··也许他能猜到真相,但现在他只剩下我了··我也久久凝视着他,然后捧起他的脸,给了他一个不带情欲色彩的深吻。
“诺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 ***·我喜欢他微笑的样子,也喜欢他哭泣的样子;我喜欢他靠在我怀里看书的样子,也喜欢他扭着腰臀向我求欢的样子;我喜欢他咀嚼西瓜最甜蜜部分的样子,也喜欢他张嘴吞下我- jing -液的样子。
我可以给他最温柔的爱,也可以给他最疼痛的爱,这两者于我们并无区别··有些人只能在极端状态下感受到自己的生命,而我和许诺便恰恰是这样的人,我们只能通过彼此的反馈来证明自身的存在。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和他一直这样疯狂下去,直到变成两个遭人嫌弃的疯老头,我甚至都办好了离职手续,计划等天气暖和一点就带他去美国结婚,然后再为我的鸟儿买一座面朝大海的新笼子,这样我们就可以每天靠着窗台吹着海风做爱,等我们快死的时候,也许可以相拥着跳下去,一起沉入海底喂鱼。
多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连我自己都想嘲笑这种略显幼稚的浪漫主义情怀··不过话说回来,又有谁能证明,现世的财富名利,跟死后的天堂,到底哪一个更虚妄呢·至少对我而言,那个喜欢靠在我怀里看书的青年便是这世上唯一的真实。
只可惜,正是这份真实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过分沉迷于自己双臂间紧拥着的温暖身躯,以至于忘记了这一切是建立在多么扭曲变态的框架之上··或许早在我独占许诺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无可挽回地崩塌了。
我注意到许诺在刻意引导我是在一次异常火热的欢爱过程中,他悄悄把我的手拉到了他的脖子上,试图让我掐死他,而那天我确实差点掐死了他,因为他表现出来的欢愉与满足实在太令人着迷了。
我以为这只是个意外,毕竟我一向很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总能在超出警戒线之前及时收手,以避免给许诺造成太大的伤害,所以我相信一切仍在我的掌控之中··看来,我不仅虚伪,还很傲慢。
正因为这份傲慢,我和许诺的做爱方式才会变得越来越疯狂,只要许诺不晕过去,他就不会停止求欢,而我也不会停止索取··在那张宽阔柔软的双人床上,我们不断通过彼此的身体体验着死亡般的快感,我总爱在许诺高潮时咬住他的脖子,想象着他被咬断动脉时鲜血喷溅的画面,我想他一定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因为他的尖叫总是那么的声嘶力竭。
结果,直到许诺因为休克被送去医院,我才意识到事态已经发展到了多么严重的程度··更可悲的是,我发现自己已经无力扭转这一局面··“杜维……你爱我对不对……所以让我更疼一点好吗……”·许诺总是在我耳边低语着,然后纤细的双腿便如水蛇一般缠绕了上来。
他的力气明明那么小,我却完全无法抵抗他的诱惑,总是在失控中一次次透支着他的生命··每当我试图冷静时,许诺总会适时地摆出委屈不安的可怜模样,仿佛他只是个毫不知情的无辜孩童,却因为我的冷淡不得不选择道歉一样。
我常常因此而愤怒,这是一种无计可施的愤怒,而我的愤怒却正是他想要的··在他心中,爱就等于伤害,而死亡便是爱的极致··所以,他渴望被我杀死。
而我竟然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回应他渴望的冲动··一直以来,我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我控制了他,扭曲了他,造就了他··我肆意伤害着他,并从他无条件的驯服与依赖中摄取着养分,以此填补内心那份卑劣的空虚感。
那么可不可以认为,其实是他在哺育着我呢·或许他并不是被我拉进地狱的天使,还是本就扎根于毁灭的恶魔··在我把他推下池塘的那天,我就已经被他蛊惑,并一点点沉溺于他给予我的救世主般的餍足。
而如今,在我试图挽救的时候,却反而被他拖向了更深的水底··当遍体鳞伤的许诺第六次被送进医院时,我终于做出了最后的挣扎,我告诉他,我想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许诺立刻惊恐地哭泣起来,他紧紧抱住我,像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一遍遍地哀求我带他回家···在把他绑去精神病院和带他回家之间,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讽刺的是,那天晚上我又再一次沉迷于他病态的乞求,狠狠蹂躏了这具伤痕累累的美丽胴体,许诺依旧表现出了极度的配合与亢奋,并且很快就在高潮中晕了过去,而我只能用力地拥抱着他,就像拥抱一具尚带着余温的尸体。
我陷入了极度的迷茫,为了抵抗心中的黑暗情绪,我只能依靠大量咖啡因与尼古丁改变自己的作息,强迫自己减少与许诺同床共枕的时间,并在白天时尽量选择外出··面对我有意的疏离,许诺表现得异常平静,这种平静就像我母亲发现父亲离她而去时一样,带着可怕的死寂。
每一个漆黑的午夜,当我悄悄推开卧室门时,总能发现许诺还孤零零地坐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我的外套,看向我的目光中满是悲伤与绝望,我终是无法忍受这种拷问般的注视,试图上前安慰这个脆弱的灵魂,却在不经意间瞄到了枕头下露出的刀刃。
一瞬间,我脑中闪过了许多怪异的念头,有惊讶有愤怒也有释然,但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沉默,假装自己并没有发现这个冰冷的凶器··真是个有趣的怪圈,明明是我一直想要杀了许诺,现在却是他更想杀了我。
其实这很合理,两个疯子在一起,毁灭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我只是没想到它会来得如此迅速··我微笑着坐到床畔,将许诺耐心哄睡,然后将露出的刀尖塞回了枕下。
我的诺诺,最后就由你来爱我吧··*** *** ***·那个早已注定的黑暗结局终于来临了··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染红了许诺苍白的脸庞。
他将刀子拔出我的胸口,然后搂着我的脖子亲吻我,绵密而温柔,就好像普通情侣间的亲热一样··我也努力回吻着他,只可惜失血速度太快,我已经没有力气拥抱他了。
“杜维……我爱你……我那么爱你……你是最后一个了……绝对不能离开我……”·许诺含糊不清地哭诉着,眼泪不断滴落在我的脸上。
“诺……诺……”我试图回应他,声音却逐渐微弱· ·身体在变冷,灵魂在飘逝,半梦半醒间我看到许诺将刀子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我就知道他会自杀,因为他是不能没有我的,如果他独活下去的话,一想到他以后会和多少人对视、交谈、触碰甚至是做爱,我简直痛苦得发狂··所以,还是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可是,就在那柄利刃即将刺破动脉之际,有什么东西却突然打落了许诺手中的刀子,然后我便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许诺似乎想要挣扎,却很快如同被催眠般晕了过去,然后被那个身影藏进了染血的被子。
不许碰他——我愤怒地喊叫着,嘶吼着,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视野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有什么正在吞噬着我的灵魂,并将我的爱欲与怒火一点点摧毁践踏。
我能看到的最后一幕,也只有一双冰冷的褐色眼眸而已··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死亡,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改变不了··这就是我爱人给予我的,最绝望的长眠。
*** *** ***·【全文完】··文案:·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灵异  虐爱·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鬼畜病娇忠犬攻X一生苦逼精分抖M受·半肉半剧情,替身失忆梗,开放式结局。
集灵异、病娇、SM、慕残、冰恋于一体,略致郁,后期一直在神展开&报复社会··剧情简介:·某天早晨,小受发现他家的床变成了一个会做饭会打扫还特别黏人的大帅哥。
——然后小受就被他的床给强上了··这张床似乎很会玩,各种PLAY轮着来,但是小受作为一个究极抖M,被上着上着也就渐渐习惯了··可是随着剧情的神展开,他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他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接着一切都开始急转直下……·#灵感来源于作者不想起床的痛苦心情·#三观极其不正·【我的爱人,我将与你共眠,此处既是我们的爱巢,亦将成为我们的坟墓。
】·☆、第一章 吻痕·第一章 吻痕·“叮铃铃铃铃铃…………”·闹钟已经锲而不舍地大吵了五分钟,带着股誓死方休的气势,震得许诺的鼓膜又痛又麻。
他像只鸵鸟似的把脑袋闷在被窝里,探出胳膊在床头柜上一通乱按,拍了半天却只抓住一把冰凉的空气··许诺这才想起,因为最近总是赖床,他已经把闹钟转移到卧室窗台上了,而事实证明这个方法作用不大,因为许诺又把手臂缩回了被窝。
如果说人是铁,饭是钢,那床绝对是磁铁做的,总能将贪睡的人牢牢吸住··不,或许床更像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爱人,擅长用温暖的怀抱麻痹人的意志··七点十分。
闹钟还在发出刺耳的蜂鸣,如同秃头上司尖锐的嗓音:“年终奖不想要了吗”·许诺终于一个寒颤清醒过来··人是铁,饭是钢,该上的班还得上。
“啊……真想在床上赖一辈子……”·许诺痛苦地哼哼着,在被窝里扭了半天,终于咬着牙一把掀开了被子··清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冻得他连打了两个哆嗦,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腹更是冒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许诺连忙将凌乱的睡衣向下拽了拽,揉着眼睛连滚带爬地向床下翻去··然而他脚趾刚刚点地就双腿一软摔了个五体投地,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他团起身子呻吟了半天。
等痛劲过去,许诺支着胳膊肘想要起身,却发现两条腿依旧不听使唤,后腰也泛起一阵沁入骨髓的酸麻感··更诡异的是,他股间的某个隐私部位火辣辣得生疼··许诺第一反应是自己得痔疮了,可是感觉又不太一样。
……更像是擦伤或者撕裂伤··许诺细思极恐,他努力调整了一下心态,撑着床沿勉力站起,关掉闹钟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卫生间··*** *** ***·“这是……什么……”·许诺对着镜子愣了半天,然后惊愕地张大了嘴。
他的脖子和锁骨上不知为何竟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斑驳红痕··这颜色,这大小,这形状··作为一个25岁的成年男- xing -,许诺有八成把握这些是一种叫做吻痕的东西。
许诺震惊了,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昨晚一直加班到十点,一到家就精疲力尽地滚上床睡觉了··其次……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作为一个沉默寡言的- yin -郁宅男,艳遇向来是和他无缘的。
所以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过敏螨虫自己挠的野猫抓的进入异次元黄粱一梦然后被抹去了记忆·许诺对着镜子里那个苍白瘦削的青年发了半天呆,突然一把掀起了自己的睡衣,然后吓得打了个哆嗦。
嫣红的痕迹从脖子一路延伸向下,错落有致得分布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如同有谁在他身上打翻了一瓶红墨水,泼洒出无数抹不去的刺眼印记··胸口处的痕迹尤其密集,许诺抬手碰了下红得滴血般的- ru -头,立刻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许诺彻底慌了,连忙一把将裤子脱掉,坐到浴缸边上仔细检查起来··果然,他的双腿上也布满了类似的痕迹,脚踝处还有一圈显眼的指印状淤青,仿佛自己曾被人狠狠抓住过双脚一般。
在看清大腿内侧那排显眼的牙印后,许诺终于惊恐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他好像……被上了··*** *** ***·“许诺你怎么还没来是不想干了吗”·“主管,实在对不起……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请半天假……”·“想得美你不知道我们部门人手紧张啊你说说你最近都迟到多少次了还想偷懒给我立刻滚过来干活”·“可是……”·“可是个屁不来就永远别来了嘟——”·“老天啊……”许诺放下手机拼命挠着头发,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
刚才在浴室里受到的打击太大,导致他一直没缓过神来,连早饭都没吃就钻回了被窝,这是他感到焦虑时的常用措施··根据身上的痕迹和后面的伤口,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在睡梦中被人迷女干了,这个可怕的事实教他根本无法接受,简直都想咬舌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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