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Se by 红绿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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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Se by 红绿布衣
文案:·岳父和女婿,搞啊·受第一人称·岳父跟女婿的不伦之恋·年上,年龄差十六岁·三观比较不正·但结局HE·============·序·夏娃说:“那蛇引诱我,我就吃了。”
一·我叫郁川,是个画家,今年三十六岁··你大概觉得,我一定是个郁郁不得志跑来胡乱抱怨的落魄汉··实则不然,我很成功,因为就在昨天,我刚刚在巴黎办了一场画展,并得到无数赞美。
只不过,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聊聊我那藏在家里楼顶的秘密情事··或许,已经不是秘密,但,管他呢··七年前,我结婚了··我的妻子很漂亮,很温柔,是个名门望族的独女,比我小五岁。
她是我大学同学的表妹,第一次见面时我还是个学生,坐在画室里跟我的人体模特发火··那个我花了三百块请来的模特竟然在我画画的时候对着我打飞机,这让我感觉受到了侮辱,火冒三丈。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但面对我妻子的时候,我始终文质彬彬··原因其实很简单,她是个温柔得让你无法对她发火的人··我很喜欢她,很欣赏她,从小学习舞蹈和钢琴,让她连走路说话都好像踩在悠扬的旋律上。
我们的结合,这在我意料之外,因为我对她的喜欢只是出自一个成年男人对一件艺术品的欣赏,而非爱情··只是,在我面对人生选择时,贪婪打败了我的理智··她向我求爱,为我展示了她的家庭能带给我们的一切。
我所追求的艺术、渴望的生活,她都能给我··这很不耻,我知道,但我就这样接受了··那时候我们认识刚好三年,她才二十二岁··在婚礼前一天我才见到我未来妻子的父亲。
一个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站在书房的落地窗边,身形挺拔,黑色衬衫的下摆规规矩矩地塞在裤子里,他转头看我,手里夹着一支烟,那眼神锋芒锐利,看得我心头一抖。
我从未跟这个年龄的男人打过交道,因为我连父亲都没有··看着他,我推翻了脑子里之前描绘出的一个大腹便便富商模样,说实话,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很想邀请他来做我的模特。
他说:“郁川”·我赶紧回魂,点头客气地应对:“叔叔·”·他盯着我看时,那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一头危险的大型动物在观察他的猎物。
我更加心虚了,因为我并非是爱他的女儿才娶她,而是因为我的贪婪··我害怕被他看穿,害怕我那肮脏的心思被他知道··在那个时候,这个男人于我而言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我所期冀的一切,在将来都需要像他索取。
大概,讨好他比讨好他的女儿更重要··只是,我虽然在某些方面已经不可逆转地道德败坏了,但作为一个即将成为丈夫的男人,我是决心好好对待我的妻子的··那天,我们没有聊太多,他或许是忙,简单聊了几句婚礼的事情就让我离开了。
一切都很寻常,除了我出门前他说的那句话··他说:“我终于知道了新月选择你的原因·”·我回头满腹疑问,他却对着我笑笑,按灭了烟头。
我们的婚礼华丽隆重,丝毫不像是仓促准备的··是的,我跟顾新月的婚礼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就准备好了··顾新月,我的妻子,穿着镶钻的婚纱款款而来,端庄大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她二十四岁生日这天,嫁给了我··为她戴上戒指的时候,我幻想她是一朵即将为我绽开的白色百合,纯真、美丽,洁白无瑕··我决心一辈子忠于她··当然,后来我背叛了生活,背叛了她。
二·我跟顾新月结婚的第二个月,她去世了··这让我猝不及防,站在病床前看着她毫无血色的漂亮脸蛋,久久不能接受现实··但其实,她是个病人这件事我在结婚第三天就知道了。
骨癌,而且她并没有接受治疗··她的死亡,也并非因为癌症,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百草枯,就这么撒手去了··她留下的遗书里只写着对我的感谢,却没有抱歉,我有些不悦。
想起结婚前她拉着我满脸笑意地去试婚纱,想起新婚之夜她依偎在我怀里,发丝绕在我的指尖··我曾经想过,我要让她成为我的模特,就想幻想她父亲来做我的模特一样。
只是,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她死了··葬礼结束之后,我坐着岳父的车跟他一起回去··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穷小子,入赘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这只是对于我来说··可如今妻子自杀了,我在这栋只住了一个月的别墅里,似乎有些尴尬··但岳父对我说:“小川,帮我把衣服拿上去·”·他只字不提让我搬走的事情,庸俗贪婪如我,自然也不会主动离开。
从我答应跟顾新月结婚那天起,尊严、清高,这类词汇已经在我身上无处可寻··我是可耻的,这我清楚得很··只不过,为了追求我渴望的生活,出卖任何所有物,我都觉得值得。
上楼时,我先去把岳父的外套挂到他房间的衣柜里,我的手指沿着那质地上好的布料轻轻落下,指肚触碰到的地方,起了火苗,烧进了我的心···我把妻子的照片压在枕头底下,就像她还睡在我身边一样。
不可否认,她的眉目之间,很像她的父亲··我闭上眼,想起她,仅有的几次缠绵,让我有些恍惚··半夜三点,我从梦中惊醒,环顾一周之后,起身,披上外套,推门走出了卧室。
我来到画室,这是我已故的妻子专门为我准备的··支起画板,调好颜料··一笔下去,直到天亮··我妻子葬礼的那个晚上,我画了一幅画··主角儿是她,躺在病床上,心头开出了一朵黑色的花。
这个女人,年轻又美丽,却用漂亮的假象把我引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她爱不爱我,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她利用我满足了自己人生最后的遗憾··我本应恨她,恨她的愚弄和欺骗,然而,我却没有。
甚至还要感谢她··因为我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感情,也不是她的陪伴··我只要她能给我的生活··有人敲响了画室的门··我抬头看去,是岳父。
女儿的离世似乎对他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早上七点三十分,这个男人已经衣衫规整精神抖擞地站在了我面前··他手里还夹着烟,眯起眼睛对我说:“该吃早饭了。”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画··我发誓,这或许会成为我这辈子画的唯一一个女人··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沉默不语··最后,将烟头按在了那朵黑色的花上。
他的语气不容反抗,表情冷漠严厉:“去吃饭·”·我跟着他往外走,到了门口时,他说:“我会给你重新准备一个画室,以后就不要来这间了。”
三·我对这个家有一种微妙的情感··它不属于我,又接纳着我··就像岳父所说,他为我准备了全新的画室,在他卧室隔壁··这让我很吃惊,因为三楼的全部房间都是属于岳父一个人的,我跟妻子之前的卧室、书房以及我的画室,都在二楼。
岳父似乎很不喜欢被人打扰,平时家里的佣人也很少会去敲他的门,没想到竟然会让我踏进他的世界··对此,我失眠了两个晚上··到了第三晚,我的睡眠得到了改善,因为我换了一间房。
我妻子葬礼之后的第三天,我睡到了岳父的床上··这让人很难接受,对我自己而言也一样··只是,那种从心底到身体的愉悦,让我忘了我应该是一个知道礼义廉耻的人。
那天下午,我在画室发呆··手里握着画笔却只能看着面前的画板胡思乱想··我画不出来,窗外的虫鸣让我有些崩溃··岳父敲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思考如何能让它们闭嘴。
他还是夹着烟,走进来之后就关上了门··我客气地跟他打招呼:“爸爸·”·他定定地看着我,几秒钟之后走到了我面前··他张了张嘴,却在看到我的画板时收回了要说的话。
我有些尴尬,就像学习偷懒的孩子被抓了包··“怎么,不适应”他走到了我身后,跟我的距离非常近,或者说,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嘴唇就贴在我脑后的发丝上。
我的手微微发抖,心口大幅度地起伏着··我在兴奋,甚至闭上了眼试图感受他的存在··我的心里藏着一个铁笼,铁笼里住着一头名为欲`望的野兽··我的画板倒了,颜料打翻了。
他的烟掉在了我用来洗画笔的盘子里··我的腰被他箍紧入怀,我的嘴唇被他用力吮`吸··关着门的画室里,我跟我的岳父在接吻··他的手隔着我的裤子大力地搔弄着我的臀缝,像是恨不得直接将我那里戳破探入其中。
我听到隔壁他的书房有电话铃声响起,便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将他推开,而他却把我抱得更紧,向前几步将我用力推到墙角,那死死地咬住我嘴唇的牙齿,让我激动不已。
电话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我估算不出我们吻了多久他才放开我··我气喘吁吁,看着他时有些恍惚··他倒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拍了拍我的脸,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离开了。
我靠着墙,看着一片狼藉的画室,听着外面的虫鸣,指肚在唇边轻抚··那来自成熟男人粗暴的亲吻,与我妻子那柔软的吻大相径庭,他更- xing -`感,更有力,更让我兴奋。
我笑着坐在地上,歪着头看着窗外明媚的四月天··在心里为我的专属男模作了一幅画··那画里的他,裸露的身体肌理分明- xing -`感不已,我伸出手试图抚摸,握在手里的只有一团空气。
我闭上眼,隐约能听到隔壁他电话交谈的声音,连那低沉的说话声都让我热血沸腾··再睁开眼,我看到了立在墙边的那副画,画上,我已故的妻子心口开着一朵黑色的花。
我走过去,将打翻的颜料全都涂抹在了上面··它变得扭曲、抽象,是我的杰作··不知什么时候,他又来了··站在我的身后,这次没有抽烟··我听见他解开腰带的声音,然后主动转过头去,单膝跪地,抬眼看了看他,含住了他弹跳出来的- xing -`器。
四·当一个人把礼义廉耻都抛弃的时候,他还算是人吗·当我含住了岳父粗大滚热的- xing -`器时,我闭上了眼睛,想象着自己是一个放`荡的脔宠。
但事实上,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耻的人···在我妻子葬礼后的第三天,我跪在这里为我的岳父口`交··他勃发的- xing -`器在我的吞吐间逐渐胀得更大,我为了省些力气,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外侧,抓着还未全部褪下的西裤。
他- xing -`器的形状、气味,占据了我全部的感官,我只想堕落··有人说,一些人,生下来就是个下贱、唯利是图的小人,所有的“迫不得已”都是在为自己寻找借口。
我想,我就是这样的人··当我的岳父将他的精`液- she -在我脸上时,我对自己说,我只是为了生存··我为了自己所追求的生活,不得不出卖自己,无论灵魂还是肉`体。
就这样,我成功地给自己找到了放`荡下去的借口,我睁开眼,看向了那个刚刚点了支烟的男人··“擦干净·”他吐了口烟说道··我转身去找纸,却被他叫住了。
“用你的衣服·”·我犹豫了一瞬间,然后乖乖跪回来,抬手脱掉了身上的T恤,然后仔细又小心地给他擦拭着- shi -漉漉的- xing -`器··此时我的心里弥漫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快感,就好像,我生来就该被他这样的人玩弄,那种轻贱的感觉让我热血沸腾。
“行了·”他夹着烟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又一次抬眼看他,没穿上衣··他把烟塞到我的嘴里,从未抽过烟的我被呛得咳嗽不止··他没有管我,自顾自地将那根让我疯狂的东西收回去,拉好拉链,系好腰带。
“我要出去一趟,”他弯腰,拿走我嘴里的烟,在我唇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晚上去我房间,我们谈谈·”·我对他一笑:“好的,爸爸。”
他走了,我躺在画室的地板上发呆··外面虫鸣停止了,不知去了哪里··晚上,我洗了澡,敲响了岳父的房门··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真丝睡袍。
我靠在门上,欣赏着这个成熟男人赤`裸的胸膛··他靠在窗边,就像我第一次见他时那样··衣襟大开,这个- yín -`荡的男人在睡袍下一丝`不挂。
他毫不避讳我的注视,就那样大方的让我盯着他看··健康的肤色,诱人的腹肌,耻毛旺盛的三角区,还有那微微勃发的欲`望··他对我招了招手,我抬脚走了过去。
我们面对面的站着,他一手拿着电话还在谈他的声音,一手却已经从我睡袍的领边伸了进去··在某一方面,我们是默契的··就比如,除了睡袍,我也什么都没穿。
他的手指在我胸前揉`捏,然后缓缓向下··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却像是一个听话的士兵,在没有将领下一步的吩咐时,动也不敢动··终于,他抽回手,一根手指在我面前画了个圈。
我领会了他的意思,转过身去,与此同时,他一把掀开了我的睡袍··我们真的很默契,在第一次交`合时,我就懂得怎样迎合他的喜好··他一手圈住我的腰,搂着我转过去趴在窗台上,几秒钟之后,那根下午时分被我口`交过的- xing -`器就插进了我的身体。
很粗,撑得我很疼··那时我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来之前做好了扩张··五·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于他而言,野蛮的- xing -似乎更能让他尽兴··我一手拄着窗台,一手撩住自己的睡袍,以免那布料打扰我们快活。
说是快活,其实也不完全这样··他太粗暴,整根没入的时候像是恨不得将我戳穿··他还在打电话,期间我始终不敢出声,我看向窗外,零零星星落起了雨点。
透明的水珠掉落在窗外的台子上,迅速晕开,就像我贪婪的、黑色的欲`望,低落在这间屋子里,弥漫到无法散去··我从来没有跟男人做过爱,在遇到我妻子之前,我都是自己来解决。
当然,前后都有··我不否认自己是一个- xing -取向模糊的人··我觉得自己或许有些疯狂,有那么几次,我的模特对我搔首弄姿,我气愤地将颜料泼到了他身上,也有那么几次,我躲在画室里脱得一丝`不挂,一边自`慰一边用舌尖舔- shi -我的画笔。
每次的“- xing -`事”过后,都是我灵感迸发的好时机··目前为止,我所有自己最满意的作品都是在自`慰后创作出来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跟我妻子做`爱之后,我只觉得更加空虚。
我要爱`抚她,然后哄她入睡··身后的男人挂了电话,将其随手一丢··我无心担心手机会不会被摔坏,因为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将- xing -`器从我体内抽出,空虚溢满了我的身体。
我不解地回头看他,看向我的岳父,这个伟岸强壮成熟强势的男人··他掐住我的下巴,凑过来,撕咬我的嘴唇··我动了情,扭着腰与他接吻··他再次狠狠地插入我,没有了任何顾虑,我终于叫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自己如此叫`床,像个- yín -`荡成- xing -的娼妓··但不知为何,我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觉得此刻无比欢愉··我翘起臀`部极力配合他的动作,半侧着身子,一只手抓着窗框,一只扣过去搂着他的头,抚摸着他的发丝。
他吻我的唇,然后向下,在我的颈间用力吮`吸··他的手是何时来到我胸前,我不得而知,只知道,我已经彻底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太疯狂了,我在妻子葬礼后的第三天,跟我的岳父交*,并不知羞耻地被他插得娇喘连连。
·“爸爸……”我叫他,然后感觉到后`xue包裹着的那根家伙胀得又大了几分··他插得深浅适度,很快就找到了让我晕眩的那点··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凭他不停地撞击、抽`插。
他将我紧抱在怀里,一只手握住了我的- xing -`器··难以忍受如此刺激,我泄在了他的手里··乳白的精`液- she -到墙上、他的手上,他又抬起了手,将那东西在我身体上来回涂抹。
我直起身子,站着被他- cao -干··我放`荡地大叫:“爸爸……”·他似乎是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我听得不真切,但他抽`插得更卖力了。
他的精`液全数- she -进了我的身体里,我想,如果我是女人,大概这么一次就能怀上他的孩子了··他- she -完之后没有立刻推开我,而是将我抱住,头搭在我的肩上。
我失神地看着窗外,雨下得有些大了,冷飕飕的空气从开着的窗窜了进来··过了不知多久,我实在腿软得站不住,同时感觉到他还留在我体内的分身又硬了起来。
我鼓起勇气,叫他:“爸爸,我支撑不住了·”·说着我就要去扶窗台,却被他一把抱了起来··我有些惊慌,生怕自己掉下去··抬手抱住他脖子的一瞬间,他对我说:“今晚开始,你睡在我房里。”
-------------·关于年龄的bug已经修改·我数学差到超过十就不会算了·六·岳父的房间跟我之前住的差别很大··因为考虑到妻子的喜好,我们的婚房以浅色调为主,我是不喜欢的,但看着她兴奋地安排一切时,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因为这些于我而言并不重要··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岳父的房间··冷色调,以黑白为主,所见之处就像黑白电影的布景··这个家里所有的房间都是套间,除了卧室之外,还有独立的小客厅和浴室。
我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黑色的大床上,床单柔软,我整个人放松舒展··他又洗了个澡,没穿衣服,全身赤`裸地走了进来··抬手,关灯,然后我身边的床塌了一块下去。
我不知怎么了,大概身体里那点儿- yín -`荡的因子又不安分起来··他还未碰到我,我就先一步哼出了声··他轻笑,揽我入怀,大而有力的手揉搓着我的臀`部。
这男人的胸膛比我想象得还让我安心,我靠着他,亲吻他的肌肤··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低哑- xing -`感,是他这个年龄的男人独有的成熟魅力:“没什么想说的”·没有。
我没有任何话想跟他说,只想用身体去交流··在我被他进入的时候,总觉得,- jiao -欢的某一时刻,我们触碰在一起的不只有肉`体,一定还有灵魂··我们不是彼此的伴侣,不需要过多的交谈,只需要- jiao -欢。
他把我按在床上,粗暴地用那根讨我喜欢的家伙顶弄我,他越是粗暴,我越是欣喜··满脑子都是堕落,我不停地提醒自己,如今- cao -干我的人是我的岳父,他让我欢愉。
我的双腿被他高高架起搭在肩膀上,我随手抽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抬高屁股方便他进入··我叫他:“爸爸……太深了……”·他一把握住我的- xing -`器,指尖按在马眼上,使我疯狂。
他叫我的名字:“郁川……睁开眼”·我摇头,紧闭着眼睛,张大了嘴巴喘息··我听见自己- yín -`荡的呻吟和放肆的尖叫,我想,或许这个家,除了我的妻子,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跟岳父的关系。
而我的妻子,已经死了,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岳父的房间弥漫着一股香气,不是他书房的檀香味道,但更让我着迷··我用力地呼吸,否则就会死去。
我毫不控制地叫`床、求饶、邀请,请求他彻底撕裂我··这一次,他没有- she -在我的身体里,而是在爆发之际从我体内退出,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 she -在了我的脸上。
那种屈辱感,竟然也让我觉得兴奋··我想起妻子曾经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干净得不像是这世界上的人·”·这是我听过的最漂亮的赞美,我将其藏在胸前的口袋里。
而此刻,我被她的父亲- cao -干之后- she -了满脸的精`液,我听到这个让我兴奋得浑身痉挛的男人说:“你真- yín -`荡,比那墙上画里的人还- yín -`荡。”
我扭头看过去,在他卧室的墙上果真挂着一幅画··那画上的人,我日日都见··那是镜子里的我··画上的我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角落里,身上满是五颜六色的颜料,我的一只手窝在- xing -`器上,另一只手,手指插在臀缝中。
七·我是相信宿命的人,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一双手推着我往前走··就像现在,我躺在岳父的黑色大床上,被他拥吻着,这也是我人生必经的一段路··我的身体被他不停侵略着,我的心也一点点被他俘获得更多。
我的眼看向那副画,我看到自己的灵魂张开大嘴,将画吞噬··他抚摸我的肌肤,从脖颈到大腿根部,他贴着我的耳朵对我说:“怎么样找到真正的自己了吗”·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浑身战栗。
因为我曾经的老师问过我一个问题,他说:“艺术于我们而言就是生命,而生命的终极意义,你知道是什么吗”··我答:“找到真正的自己。”
我攀住他的背,主动索吻,在这个雨过之后有些清冷的夜里,在他怀里放纵地寻找着所谓的“自我”··一整晚我都没怎么睡,一来是被他折腾得没法睡,二来是他终于安静下来之后,我就开始做恶梦。
噩梦对我来说并不稀奇,我甚至很喜欢它··相比于生活中的其他事物,噩梦更能刺激到我的神经,它让我兴奋··只是这一次,每一个噩梦都无比短暂,我不停地从他怀里惊醒,他像抚慰一只小动物一样揉我的发丝、吻我的额头,然后抱紧我,继续睡觉。
反复几次之后,我彻底没了睡意··于是便盯着墙上那副画看,看画里的自己何其- yín -`荡··天微微亮的时候,我推了推抱着我的人,哑着嗓子说:“那副画,是怎么回事”·他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强势地掐着我的下巴与我接吻。
经过一个晚上,我对他的吻已经不再陌生,他一靠过来我就闭上了眼配合他··我喜欢与他接吻,这种被强劲的敌人侵犯的感觉使我兴奋不已··我们赤`裸地拥抱,在晨光微熹之时,他托住我的臀`部,将我抱在怀里。
我们都勃`起了,却没有再做`爱··因为他说等下他要出门··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往浴室去,没有其他的交代··我干脆不动,瘫在他床上享受着欢爱过后的闲适时光。
我还在看着那副画,并对此耿耿于怀··我岳父的房间竟然有一副我自`慰的油画,并且那副画所展现的画面是我曾真正做过的··这让我起了好奇心··一瞬间,我的脑子里迸发出了无数的色彩,它们汇成一条河,聚成一座塔,千变万化之后,为我展现了一副无与伦比的情`色画面。
我决定将它画出来,就在此刻··抓过丢在地上的睡袍,我光着脚跑出了岳父的房间··画室就在隔壁,我推门进去,在一片狼藉中支起我的画架,摆好我的画板,调好颜料,陷入了疯狂。
那种迫不及待想把自己脑海中的世界展现出来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或者说,自我结婚之后,我就几乎画不出什么作品··但此刻,在我妻子葬礼后的第四天,在我与岳父交*一整夜之后,我的灵感回来了,我的灵魂也复活了。
这是什么·宿命还是巧合·还是说,这叫爱情·八·我曾经尝试把自己关在画室一整个星期,但那七天里,我画出来的一切都让我无比愤怒。
我曾经尝试把自己交给世界,去吵杂繁世观察人间喜怒,但那过程中,我创作出来的那张纸被我丢在了深夜广场的垃圾桶里··我也曾经尝试去看更多的风景见更多的人,甚至把所有的积蓄都拿来环游世界,但那些画,一部分被我廉价卖给了威尼斯街边的小店店主,一部分被我折叠起来塞到了不知道哪个本子里。
老师曾经说过,总会有那么一瞬间,你会彻底通透,不需要疯狂地寻找灵感,不需要较真儿地去琢磨到底怎样创作才能被称之为艺术··到了那一刻,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所以,我自然而然地画出了一幅大概只有我才看得懂的画··五彩缤纷,充斥着喜悦和情`欲··扭曲的表情让画上的人看起来像是备受折磨又仿佛畅快淋漓。
·那是我,也是顾孟平··最后一笔落下之后,我用力丢掉手里的画笔,恨不得在画室欢呼尖叫··我将画板从画架上拿下来,用力端详··大概,我那时的眼神很恐怖,但我爱此刻的自己。
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好了,美好得前所未有··就是那时开始,我迷恋起了那个男人,身体健硕,极富魅力的顾孟平,我的岳父··在我创作出那副画的当晚,他没有回来。
我跑去他的书房拿了瓶红酒,手法生涩地起开,没有醒酒,没有倒进杯子,直接拿着瓶子喝了起来··我躺在画室的地上,在黑暗里凝视我最满意的作品··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岳父的床上。
还是那张黑色的大床,我一丝`不挂,觉得浑身酸痛,头晕脑胀··隐约听到有吼声,我用力揉着太阳- xue -,觉得似乎是岳父在骂人··我没有听到过他发怒的声音,只听过他情动时的低吼。
低沉,- xing -`感,让人兴奋得发狂··我正在回忆,那滋味让我惦念··岳父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浓厚的愠气··我大概是习惯使然,不与他做`爱的时候就有些惧怕他,四目相对时,竟有些惴惴不安,眼神闪躲。
他走过来,身上穿着衬衫西裤,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微凉的手指搭在我额头上,让正在发烧的我舒服得一声轻哼··他收回手,在床边坐下,盯着我看。
我们的关系过于诡异,不是情人,却做了情人间会做的事,不是家人,我偏偏又要叫他“爸爸”··“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喝酒·”他声音冷冷的,像是画中被冰冻住的裸`体男人。
我点点头,企图道歉,但又觉得已经偷喝了人家昂贵的酒,道歉也无济于事,干脆就闭了嘴··但我怀念微醺时世界飘渺的感觉,我那时很想跟他分享我的喜悦,奈何他却不在我身边。
九·家里变了样,其实主要是那天之后,比我先住进这栋房子的那些佣人们对我的态度变了样··那天,我发烧渐渐好转,赖在岳父床上不想动,他对我突然温柔起来,没了做`爱时的粗暴和平时对话时的冷峻。
给我倒水,让我靠在他怀里吃药···吃过药,我昏昏欲睡,他就和衣躺上来抱着我睡··那一觉我睡得很踏实,从内到外都热乎乎的··醒来的时候他正看着我,看得我脸红心跳,抬手抚摸他的脸。
四十几岁的男人跟二十多岁的青年完全不同,我贪恋他身上成熟的气味,我抚摸他,闭着眼,在他脖颈间轻轻蹭了蹭··他抓住我的手,吻了吻我的手指说:“要吃饭吗”·我睁开眼,半天才看清墙上挂钟的时间。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醉酒又发烧,我竟然睡了这么久··我仰头问他:“你一直这么抱着我”·“没有·”他说,“出去办了点事,回来见你还在睡。”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我希望他是在骗我··吃饭的时候我觉得身后疼痛,他拿了厚实的坐垫给我,家里的佣人都用奇怪的表情看着我··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想让任何人高看我一眼。
我就是卑微的,下贱的,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不能来到这里、留在这里,那么将来,我想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有多困难··我渴望没有丝毫后顾之忧的生活,那样才能让我安心地去创作。
只是现在,我变得更加贪婪了··我对岳父说:“今晚我还留在你房间吗”·我渴望他肯定的回答··然而他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口汤,说:“今晚不行。”
我很失望,但没有表现出来··饭后,我提出要去画室,被岳父勒令回了我的房间··也就是我跟我妻子的房间··因为白天睡得太久,导致晚上毫无睡意。
我听见岳父出门的声音,起床去窗户边向外看··他开车走了,驶向远处,驶进黑暗,我渐渐看不到了··他去哪里,我没有任何立场去过问,甚至没有办法开口问他为什么要跟我做`爱。
但我好奇··很久以前看书的时候,书上说,好奇心是没有道德可言的,它是人类可以拥有的最不道德的欲`望··三岛由纪夫在那本书里写满了自己青春期躁动的欲`望,就像我此刻,看着岳父在深夜离开家,内心涌动着跟上去的欲`望。
然而我不能,不是不想,不是不敢,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还是说,在这个不需要我的夜里,他去跟别人做`爱·是男是女·是清纯抑或妖艳·我离开窗边,去了他的房间。
后庭依旧疼痛,但我躺在他的床上抱着他的睡袍自`慰起来··在遇到他之前我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如此- yín -`荡,这个男人开启了我生命的另一面··十·我的精`液弄到了岳父的睡袍上。
乳白色的星星点点,缀在那深蓝的如同夜色一样的袍子上面,让我兴奋得颤抖··我起身,脱下自己身上的睡袍,换上他的,没有清理那别人眼中的脏污痕迹,大大方方地进了画室。
我是个不听话的人··他让我好好休息,我却偏偏违背他的意思··我又用一整晚创作了一幅让自己欣喜不已的作品,墨色的天,被泼上了寂寞的精`液。
之后我躺在画室地上睡着了,大概中午的时候醒来,这次依旧躺在这里,没人把我带回房间··我走出画室,回去岳父的卧室拿我的睡袍··结果,他刚好在。
手里夹着烟,站在衣架前··那个立式衣架上挂着我的睡袍,他的手指在上面轻抚,然后紧紧抓住··我说:“爸爸,我来拿衣服·”·他回头看我,上下打量。
我喜欢他这样赤`裸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神,我反手关好门,站在他面前直接将睡袍脱下,里面的身体,一丝`不挂··我喜欢这样站在他面前,没有丝毫的遮掩,就像一个- yín -`荡的妖怪终于可以撕去伪装。
我放松又自在,走向他,在几乎贴上他身体的时候站住,伸手去拿我的睡袍··手腕被他握住,我以为下一秒应该会被圈进那个怀抱,然后又是一场激烈的情事。
但没有,他没有满足我··他厉声对我说道:“你又跑去画室睡觉·”·不是疑问句,那语气让我胆怯··我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对他说:“对不起,以后我不敢了。”
他叼住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再次用手指夹住··下一秒,我的肩膀被他的烟头烫伤,我皱紧了眉,却不知为何,格外享受那种刺痛··他收回手,我们一起看向我那白`皙的、此刻留有深色伤痕的肩膀。
“疼吗”他问··我扭头看他,轻叹一口气,抱住他的腰,靠进了他的怀里··我想彻底拥有这个男人,他的狠厉、粗鲁,我想要照单全收。
我说:“爸爸,你知道,我很寂寞·”·他没有出声··“昨晚你不需要我,但我需要你·”我微微偏头,嘴唇轻触着他露在外面的脖颈,“我需要解渴,只有你和创作,才能满足我。”
“别为自己的- yín -`荡找借口·”他抱住了我··我闭上眼,手在他后腰来回抚摸:“爸爸,你想要我吗”·他半晌没有回应,直到挂钟敲响十二下,他狠狠地掐了我的臀`部一把,然后说:“穿上衣服,去吃午饭。”
·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但依旧心满意足··只有他和创作能满足我全部的欲`望,而我的创作,也需要他来激发灵感··这个男人是我生命中难得一遇的宝藏,我要将他据为己有。
我站在原地,双脚叠在一起,倾身粘着他··他像是拿我没了办法,一手圈着我,一手从身后的衣架上扯过我的睡袍给我穿上··“爸爸,今晚你在家吗”我问。
“下午我要出去,公司有事·”他环着我的腰往外走,到了门口对我说,“晚上你先睡,我回来了去找你·”·十一·岳父没有跟我一起吃午饭。
我们下了楼,一路上他都揽着我的腰,我也不顾脸面地贴着他··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让我沉沉着迷··他把我带到餐桌前,都是些清淡的菜色··“你这两天要注意休息,饮食我已经嘱咐过厨房。”
他的手在我脊背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带着引诱的情`色意味··我仰头看他:“您不一起吃饭吗”·“我有应酬,晚上回来。”
我的臀`部被他抓了一把,在我轻哼出声的时候,他已经放开了手··离开前,他又一次嘱咐:“不准躺在画室睡觉,不准喝酒,晚上困了就睡,我回来去找你。”
我一直目送着他出门,一手拿着叉子,一手拄着下巴··这个男人的背影都让我欲`望四起,我想从后面抱着他,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 xing -`器给他手`- yín -。
我眯着眼看他,耳边突然有人说话··是一个阿姨,据说我妻子从小就是她带大的··那个阿姨把汤放到餐桌上,一边给我盛汤一边说:“顾先生对姑爷真是关心。”
“嗯”我起了好奇心,扭头看她,“什么意思”·她把碗放到我面前,小声嘱咐了一句“烫”之后,说:“三楼我们不能随便去的,那天你在画室喝醉躺在地上睡着,我们谁都不知道,顾先生回来之后见你发烧了,大发雷霆,把所有人都训了一顿。”
我知道我该跟他们道歉,但无奈,我的满足和喜悦从骨子里往外溢··“爸爸可能也是因为新月不在了,心情不好·”·她轻轻笑一下,没再说话,离开了。
这顿饭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慢慢悠悠地吃着,反复在心里咀嚼着阿姨的话··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盛了,愈发的恃宠而骄起来··晚上,我洗完澡,迟迟没有等来岳父。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怎么都觉得不舒服··我想念那个男人,他的粗暴、温柔、进攻和拥抱··我们身体相贴时皮肤渗出的汗都让我想念··我侧躺着,闭着眼,手塞在枕头下面,突然碰到了被我压在枕下的相框。
在黑暗中我睁开眼,手指抚摸了两下那冰凉的木制相框,那是我妻子的照片··我漂亮年轻早逝的妻子,对我隐瞒了病情的妻子,在跟我结婚没多久就撒手而去的妻子。
我不禁想起我们仅有的几次缠绵,我耐心又温柔,然而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兴奋,更没有体会过释放之后的那种淋漓的畅快··自然的,我又想到了跟岳父的几次交`合。
我们之间话很少,更多的是身体的交流··他带我感受生死一线时那种痛快,即将窒息时那种疯狂··时钟又开始恼人地报时··深夜了,他还没回来。
我想起他不在的夜晚,他到底去了哪里··对于这个,我不该计较,也不该过问,任他在外歌舞升平,只要回来还记得我,我就应该满足··可人心都是贪恋的,欲`望逐渐膨胀时,就会希望能够拥有对方全部的宠爱。
甚至,一滴精`液也不想让他交待给别人··我感觉得到自己疯长的占有欲,手机就在手边,我想叫他回来··然而,在此时我才发现··我就像被圈在笼中的金丝雀,只能等待主人的投喂。
我没有他任何的联系方式··那个男人,我的岳父,在我心里竟瞬间变得神秘起来··十二·我向来浅眠,尤其是结婚之后,身边多了个人睡觉,总觉得不舒服。
但此刻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格外想念岳父的拥抱,那个疯狂的夜晚,他抱着我入睡,不知道是过于疲惫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我少见地睡了个好觉··耳边是时钟滴答滴答恼人的声音,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窗外,等待着轿车驶入来告诉我他回来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到了后来,我焦躁得发狂,死死地咬着枕套边缘,心中的愤恨几乎让我崩溃··可我忍着,没有起身,没有任凭我的冲动出门去找他··因为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因为我不知道万一真的那么巧我见到了他,他会以怎样的身份和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好在,我等来了他··早就过了十二点,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外面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我激动得瞬间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跑到了窗边··厚重的窗帘被我撩起一脚,这种偷窥的感觉让我雀跃··我看着他的车开进来,驶向车库的方向。
我放下手里攥着的窗帘边缘,跑回床上,闭着眼,却忍不住还是翘着嘴角笑了··深夜,关着灯的卧室,我等待着他的归来··正如岳父所说,他来找我了。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从楼下一点点地靠近,他没有回自己房间,直接推开了我的房门··我侧躺着,临近床边,手枕在枕头下面,抓着我妻子的相框···要说这男人,总是能给我无限惊喜。
他进了房间之后,站在我床边,解腰带的声音悦耳得像是教堂升起的钟声··我迫不及待让他进入我,占有我,甚至将我撕碎,那种疼痛和满足,才能激起我对生活、对艺术的憧憬和热爱。
我没有盖被子,侧躺着,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脸··假寐之中,只好将这场戏演下去··他一把掀开了我睡袍的下摆,掰开我的臀瓣,手指在后`xue- xue -`口按了按。
我那么渴望他,自然是为他做好了一切准备··所以,当他笑骂着插进来时,我想,他大概能明白我的心意了··我闭眼,耳边是比乐曲还动听的肉`体拍打声,他每撞击一次,那快感都让我张开嘴从胸腔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伸过手,将我揽得离他更近,我的眼睛还闭着,我的身体却为他打开着··后来,这装睡已经在他的抽`插之下无法继续,我干脆睁开眼,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试图索吻。
他没有靠过来,而是抽出身,脱光了衣服上了床··这是我跟他女儿的婚床,曾经我们在这里交`合··如今,我跟我妻子的父亲在同一张床上做`爱,我们的汗滴在我妻子亲自挑选的床单上,而我枕头下面的那个相框,被岳父一掌按碎。
我抱紧他,舔弄他的耳朵··他突然开了口,问我说:“我跟新月,谁让你更舒服”·我抱着他,双手双脚都缠着他··在这个时候发出的所有声音都放`荡得不似从前的我。
我呻吟着,大叫着说:“爸爸,我要你·”·十三·岳父没有留宿我的房间,我们做`爱之后他就走了,甚至没在这里冲澡··我四肢大开,平躺在床,也懒得动。
这种筋疲力尽的感觉让我无比亢奋,我能感受到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流,身上的热度散去之后,一身汗,开始觉得微凉··我垂眼看自己的身体,因粗重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膛,乳`头被咬破,周围留着那个男人的 牙印。
软趴趴的- xing -`器没精打采地搭在那里,一片黑色的耻毛中间,那是我罪恶又愉悦的所在··大概一直到天快亮,我身上他留下的精`液已经快要凝固,挣扎着起身去洗澡,在热水的包裹下幻想着自己在与他交`合。
我太沉迷于跟他的- xing -`爱了,这我知道··这件事带来的危害我也无比清楚,就像上午,我去花园里喂那只总会偷跑进来的流浪猫时,听到不远处两个佣人的窃窃私语。
两个在家里干活的男- xing -佣人,用下流的话幻想着我的身体··他们应该不是对男人感兴趣,只是太久没经历过- xing -`爱··我回头看他们,脸上没有表情。
他们识趣地闭了嘴,但没过多大一会儿,他们从我身后经过时,明明故意却好像不经意一般说:“唉,上次我去顾先生公司给他送东西,那男孩裤子都没穿,趴在他办公桌上,我全看见了。”
我捏碎了手里的猫饼干,吓得小猫“喵呜”一声跑走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岳父不是什么善类,他用勃发的欲`望使我溺了水,这功力哪是寻常人能有的。
他太过擅长- xing -`爱,他的那些技巧招数,恰到好处地将我俘虏··我不介意他曾经流连过多少人的床,但我在乎以后,他已经将我拴住,就不能再解开别人的衣扣。
在遇到他之前,我不是个占有欲强烈的人··甚至曾经希望我妻子能在爱我之余,多去关注生活中其他美好的事物··但这次不同,我希望我的岳父,顾孟平先生,无论是眼里还是心里,抑或是他辗转过无数人身体的那根东西,都完全归我所有。
我站起身,回了房间··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岳父的房间··我没有仔细观察过这间屋子,上次来,只是做`爱··我关好门,手指轻抚着属于他的家具,从墙壁到衣柜,甚至那深色的窗帘,都能让我欲`望四起。
但我此刻进来,并不是为了发情··这看似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屋子里,藏着很多不被人察觉的信息··他穿过的衣服,丢在一旁的内裤,衣柜抽屉里的领带。
我在床头台灯的底座下面发现一张名片,某某堂会经理,司里昂··这个堂会我知道,很有名的一家高级夜总会,我曾经路过那里,站在外面盯着他家的招聘广告牌看了好久。
像这样能把招“公主”“少爷”如此大张旗鼓摆出来的夜总会,在市里仅此一家··我想,我大概知道岳父为什么会有那里的名片··我将这张卡片拍下来,还没收起手机,就接到了岳父的电话。
我家小哥今天看完了这篇文目前更新的章节·他保持沉默,并且去给我买肉吃了·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十四·我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房间突兀地响起,那是首法国歌曲,结婚前妻子拿着我的手机设置的。
我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更听不懂法语,但此刻,在被它吓了一跳之后,我竟看着屏幕上闪着的来电人备注,欣赏起这首歌来··我身为男人,深知应该如何吊男人的胃口。
我跟岳父到目前为止,身体有过数次最深入的接触,甚至在高`潮时,我相信了所谓的“灵肉合一”,但排除做`爱时,当我们告别糜烂回归寻常生活时,我依旧觉得自己离他很远。
那个男人脱光了衣服我都看不透的心,穿着衣服时,我又如何能明白··我闭着眼,手指在他桌面轻轻敲击··我随着手机铃声哼出旋律,脑子里幻想着他因我不接电话而焦头烂额的模样。
··只不过,当铃声停止,手机安静下来,我知道,他是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变得焦躁的··或许,他比我更了解我自己··隔了差不多半分钟,他的电话又打来了。
我急忙接起,做出一副慌乱的样子,对他说:“爸爸,我听到手机响,跑过来的时候您已经挂断了·”·“嗯·”他的声音依旧冷冷的,让我想起阿尔卑斯山顶的温度。
我们彼此沉默了几秒,他说:“你去我房间,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有一条深蓝色条纹的领带,给我送到公司来·”·“我送去”我之所以会惊讶地这样问,是因为自从我来了这个家,对岳父的事业一无所知,并且,我们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时,也从未聊起过这个话题。
我以为他不想让我过度插足他的生活,现在他这样的举动,让我欣喜若狂··“等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我在办公室等你·”他挂断了电话,干脆又利落,就像他每次插进我身体时一样,毫不犹豫,毫不拖泥带水。
我扭头看向衣柜,岳父一定想不到,我现在就在他的房间里··我想我可能有恋物癖,不过这只针对我面对岳父的物品才成立··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条他说的领带时,竟激动得起了反应。
我幻想将领带绑在我挺立起来的- xing -`器上,在被他抽`插时,垂下来的带子在空中摇摇曳曳··我爱这种感觉,无耻又下流··当我敲响岳父办公室的那扇门时,幻想过很多里面可能出现的场景。
我想起之前家里佣人说的没穿裤子的男孩,竟格外期待与他的碰面··我自信可以在任何方面让对方颜面扫地,我自信能牢牢抓住岳父的身体和灵魂··得到应允推门进去时,我幻想的- yín -`荡场面并未发生,我的岳父坐在一张宽大的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面前的纸上写着什么。
我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小白兔模样,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对他说:“爸爸,领带我给您拿来了·”·我心跳很快,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甚至觉得自己的心思已经被他听到了。
我以为至少他会留我温存一会儿,在这样的场合接吻、爱`抚,那是无比刺激的事情··但他没有··他出乎我意料地头都没抬对我说:“放在沙发上吧。”
我慢慢走到沙发边,没有听他的话,而是把领带放到了茶几上··他看了一眼,看的不是我而是领带··等他收回视线之后,我迈出脚步试图过去引诱他,却听到他说:“晚上我有应酬,你先回去吧。”
十五·顾孟平这样的男人,最招人恨,也最招人爱··他在我心里的模样又变得模糊了,从最开始威严的岳父到前几天凶猛的野兽,再到此刻,一个让人就算掏出心都看不懂的妖魔。
我愣在原地,那姿态,大概可笑至极··我向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值钱值得被人尊重的人,不然我也不会违背本心贪图富贵娶了我的妻子··我的字典里不该有“自尊”和“自爱”,因为我压根儿就不配。
但现在,站在这里,我觉得无比羞愧··我粗鄙的欲`望和丑陋的内心赤`裸裸地摆在这里遭到了来自他的嘲笑··我心有不甘,觉得这场较量中我不可以被一招击败。
就算输,也得输得心情畅快··他依旧没有看我,大概也没料到我会忤逆他的意思··我再次靠近他,蹲下来,仰头看他,手掌从他大腿根处缓慢地摸到了裆部。
他的- xing -`器瞬间勃发,那突然失控的欲`望,让我心情愉悦··我把头靠到他的身上,闻着他淡淡的香水味道··他冷着声音说:“把手拿开。”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之前在床上、在画室,那些疯狂又让人沉醉的画面一一挤到我的眼前,我咬住他的袖子,像一条即将被丢弃的狗,我说:“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终于看我了,一把掐住我的下巴,非常用力,让我觉得自己的骨头几乎快被捏碎。
他没什么表情地对我说:“我在工作·”·我盯着他看,跟他对视,完全没办法将他的情绪看得通透··我说:“爸爸,你硬了,我帮你吧。”
我用力地挣脱开,然后跪着,爬到了他的办公桌下面··我躲在那里,跪在他两腿之间,抬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止我,而是往前倾了倾身子,继续他的工作。
我知道他在装模作样,都已经硬成这样,怎么可能还能够冷静地去翻阅文件··我把他粗大的- xing -`器从内裤里掏出来,迷恋地嗅了嗅··那上面男人独有的腥臊味道让我痴迷。
他是我唯一经历过的男人,这根东西曾经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不管它以前有过怎样的经历,但现在,我总觉得它有一半是属于我的··从龟`头顶端顺着- jing -身舔下去,我能听到他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做着这样的事,于我而言,刺激又满足··我一边给他口`交,上下吞吐,一边开始自`慰··我闭着眼,毫不控制地发出呻吟··我将精`液- she -在他办公桌下的地毯上,在这个男人工作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的味道。
我不禁幻想此刻有人敲门,我那平日里威严的岳父慌乱地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发出声音,我们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做着最下流的勾当,他被我含着,我被他控制着··然而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进来,岳父也开始不再忍耐,发出低吟。
·我所有的- xing -技巧都是这几日来在他的调教下学到的,我用力吮`吸,吞下了他一半的精`液,另一半,让他- she -在我脸上,然后抓着他的手指贪恋地吻着··他是我的,不管他如何表现,我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将他牢牢抓住。
就像现在,之前他还冷漠地赶我走,这会儿却俯身与我接起吻来··十六·我向来相信人的多面- xing -,至少,双面是有的··像岳父,我目前所知,他既是骁勇伟岸让人敬畏的凯撒大帝,又是可怖却让人无法自拔的撒斯姆。
他抚摸我时,我心口殷红的血液似乎都能从心尖儿流淌而出··他占有我时,我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灵肉都交付于他··他与我接吻,在这间宽大的办公室里,我抚摸着他刚刚释放完的- xing -`器,那里还残留着冷却下来的粘液,让我着了魔。
这个吻结束时,我趴在他腿上,喘起了粗气··我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最诱人,知道什么模样最能勾起他的爱怜··但这次,还没等他给我我想要的爱`抚,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我们都没来得及整理仪表,脚步声由远而近,落在了距离我半米的位置··我依旧跪在那里,转了个头,侧脸搭在岳父的大腿上,手心挡住了他裸露出来的- xing -`器。
那是我的,任谁都不准窥探··我看向来人,一个年轻的男孩··白皮肤,红眼睛··他哭着的样子,让我想笑··“你怎么来了·”岳父推开我的手,把软下来的- xing -`器放回内裤里。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不知道他看没看到··他没叫我起身,在这个男孩进来之后,不看向我们任何人,只垂眼弄着他的裤子··男孩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向我砸来。
我是可以躲开的,但我偏不··在这种场面下,谁更可怜,谁就赢了··这个道理,我再清楚不过··岳父也并没有抬手替我去挡烟灰缸,那个沉重的东西砸到了我的额头,然后弹到旁边,摔在了地上。
我轻声叫了出来,摆出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倒在一边,捂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男孩··男孩哭得更凶了,指着我骂:“贱`人”·岳父这个时候终于开了口,他对男孩说:“上次是你跪在这儿被别人骂贱`人,现在换了位置,觉得痛快了吗”·我闭着眼,额头阵阵作痛。
我开始思考岳父的话,想着,他果然是个人渣··但偏偏,越是这样的渣滓,就越能激起我的欲`望··我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靠在桌边,我穿好裤子,把手上的精`液放在嘴里舔干净··被砸的地方是真的很疼,但我有了对策··我不能成为下一个被抛弃的贱`人,就算贱,我也要赖着他贱一辈子。
我开始慢慢地站直身子,然后转身往外走··岳父叫住我,声音凌冽:“小川”·我没有回头,站住脚步,语气淡然地说:“爸爸,你有客人,我先回去了。”
他没有再做阻拦,我捂着额头,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我的身上又脏又乱,额头还受了伤··从他办公室出来之后,路过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他们大概也都知道岳父是个什么货色,以为我也是他排着长队等临幸的玩宠中的一人··他们真是太可笑了,那些人怎么可能跟我相提并论呢··十七·我捂着额头回到家的时候,佣人阿姨被我惨兮兮的样子给吓着了。
“哎呦,姑爷您这是怎么了”她赶紧迎上来,不敢碰我,慌慌张张地围着我转··“我去冲个澡·”我不想多说什么,直接往楼上卧室走。
她还跟着我,絮叨着说:“额头怎么啦给唐阿姨看看·”·我把手垂下来,她立马小声惊呼了一下··这个年过五十的阿姨太喜欢大惊小怪,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她拍了两下自己的额头,然后说:“姑爷,您先进屋换衣服,我去拿药箱·”·“不用·”我继续往上走,觉得她太小题大做了··“不行的,这要是顾先生看到您受伤,又要训我们了”她说完转身就跑开了,想必是去拿药箱了。
我回味咀嚼着她的话,然后站在楼梯上,闭着眼笑了··岳父天没黑就回来了,这让我很意外,我以为他要跟那男孩去共度春`宵,甚至在洗澡的时候幻想出了他们做`爱的画面。
当顾孟平推开画室的门时,我吓了一跳,看见他走进来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在画什么”他一步步靠近,站在了我身边··我在画他,还有那个男孩。
他的- xing -`器插在对方的口腔中,那男孩原本漂亮的脸蛋,表情扭曲着··岳父盯着这幅画看了好半天,然后突然用手臂将我揽进怀里,手指轻轻地剐蹭着我的跨步,声音染着笑意地问我:“这画的是我们”·我那在浴袍之下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起了欲`望,但表面上却假装沉着地说:“对,是你们。”
“谁”他疑惑地扭头看向我··“你和今天在办公室的那个男孩,或者,其他人·”·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做岳父乖顺的宠物,不知为何,竟然隐隐期待他发怒然后辱骂我。
但他没有,依旧保持着那让我着迷的风度··在我耳边轻笑一声,拿过我手中的画笔丢掉,开始亲吻我的唇···他还是那样霸道,接吻的时候也很少温柔。
我陷在他的吻里,主动将另一只手拿着的调色盘一扔,我清晰地听到它打在画板上的声音··岳父跟那些贱`人做`爱的一幕被我的颜料抹去,从今往后,他是我的。
我们这晚没有做`爱,当我拉着他的手伸进我的衣襟时,他狠狠地咬破了我的嘴唇,然后放开了我··我的衣衫大敞,起伏着的胸膛,挺立着的分身,全都暴露在他面前。
我可怜兮兮的叫他:“爸爸……”·他站在距离我半米的地方,明显身体动了动,但我渴望的拥抱和抚摸没有到来,他只是重新靠近,然后突然按住我受伤的额头,声音冷冷的对我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当然跟他们不一样·”我的额头被他按得很疼,被他咬破的嘴唇也很疼··我靠过去,抱住他的腰,撒娇似的说:“我是要叫你爸爸的。”
十八·晚上我跟岳父睡在我的房间··现在,曾经被称为我跟妻子婚房的这间屋子已经彻底成了我的私人空间,而这个空间除了我之外唯一被允许进入的就只有岳父。
就像他的房间只有我能进一样··枕头下,上次被他按碎的相框玻璃渣已经被我清理干净,完完整整地收纳进了一个盒子里,然后存于抽屉··我躺在岳父的臂弯里,睁着眼睛看他。
这个男人的轮廓在月色下显得更加俊美,年过四十那种成熟的韵味,让我深深沦陷··我爱他的皮囊,以及皮囊之下难以捉摸的灵魂··我们之间就像在互相拉扯,互相搏斗,我想夺来他那颗飘忽不定的心和游离花丛的身,而他,在跟我争斗什么,我暂时还不清楚。
我将自己拿常年握着画笔的手指搭在他的脖颈上,先是轻轻抚摸,然后猛地一掐··那一瞬间,他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狠狠握住我的手腕,我不再动,而是凑过去亲吻了一下他锁骨下方的皮肤。
“这么晚不睡,在想什么”他没有质问我为何“偷袭”他,当然,我并没想要伤他丝毫,只是像个坏心眼儿的孩子,试图在所爱之人不给予自己足够的注意时,吸引他的目光。
我知道他没睡,因为我们并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我的指尖轻刮着他的喉结,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东西微微抖动··我说:“在想你·”·他轻笑了一声,似乎带着不屑。
“爸爸,你真迷人·”我眯着眼睛,故意说着下流的话,“你的嘴唇,喉结,乳`头,肚脐,耻毛,- yin -`- jing -,甚至是脚趾,都让我着迷。”
他放开我的手,拉着我趴到他的身上··我抬腿跨上去,安安分分地趴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我们的欲`望抵在一起,他的手拍打了两下我的臀丘。
我故意发出- yín -`荡又满足的呻吟,抚摸着他的脸,试图跟他接吻··“小川·”黑夜里,他叫我的名字,语气沉沉地对我说,“我对你的渴望,不止是肉`体。”
他的这句话让我心里的小恶魔发了狂,我捧着他的脸吻他,从嘴唇开始,到小腹,不想放过哪怕一寸肌肤··然而在我将脸埋进他的耻毛里准备含住那根东西时,被他狠狠地揪着头发拉了起来。
他弄得我很疼,疼得紧紧皱起了眉··我想当时我的表情应该是狰狞的,他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要将我的头皮都给扯下来··他眼神- yin -鸷,冷着声音对我说:“我说了,今天不想做`爱。”
我原本搭在他大腿上的手突然抬起,使劲儿一挥··我们都是男人,虽然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力气可以与他抗衡,但发现我在抵抗之后,他放开了手··我气急败坏地从他身上下来,扯过丢在椅子上的睡袍穿好,原本已经抬脚准备往外走的我又折了回来。
那个- xing -`感的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看着我,眼里满是不解··他一定想不到我会做什么··我打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岳父的脸上,我掌心火辣辣的疼,又麻又疼。
这一巴掌我完全没有留余地,打完之后一言不发地出了门··我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他没有叫我,也没有发怒··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所以此刻已经傻了吧。
我进了画室,弯腰捡起画笔,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十九·我一直在想应该如何表现,才能让我看起来跟他身边的那些人都不一样··画室的门我没有关,随时等着他来找我算账。
然而,随着脚步声逼近,他却没有进来··我的眼睛盯着画板,假装在画画,但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他吸引着··他的脚步停在门口,不知停留了多久,之后,起步,回了他的房间。
我想我们两个人就像窗外院子里那两棵树,根互相缠绕着,却偏偏做出一副不甘被对方掌控的模样··我再一次握着画笔到天明,看着那纸上乱糟糟的一切,有些不安。
五点钟,墙上的挂钟响了五下··我站得腿疼,拿着画笔的手腕有些肿胀··前一天,被岳父那个小情人用烟灰缸砸过的额头也在隐隐作痛··我是想过质问他为什么不帮我挡下,但理智告诉我,这是多余的,这样才是岳父真正的模样。
又有脚步声响起,不会是佣人··果然,岳父穿着睡衣拖鞋站在门口,我看向他,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屋子还没全部亮透,半明半暗间,我有些看不清楚他脸上是否还留着我的掌印。
·他对我说:“不累吗”·他语气平静,完全不像是来兴师问罪··一整晚我都僵着脸,现在想笑,但表情大概有些狰狞··我扯着嘴角说:“您不疼吗”·他轻笑一声,走过来,拿走我的画笔,端详了一会儿。
而我,打量着他的侧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总之,觉得被我打过的那一边微微发肿··他偏了一下眼睛看我,然后将画笔在那早就有些干了的颜料上沾了沾,然后用沾了颜料的笔尖顺着我的鼻梁轻轻画了下去。
我没注意他沾的是什么颜色,微微发凉的颜料留在我的鼻梁上,大概像个可笑的小丑··他画完,竟然看着我笑··这个笑容跟他以前的都不一样,我竟然看出了那么一丝的宠溺。
他笑够了,用一只手臂将我揽在怀里,用胡茬蹭了蹭我没有受伤的那部分额头,叹了口气说:“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了·”·听到他的这句话,我想,这一局我赢了。
从他办公室出来的一刻,我就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让他意识到我与别人不同不止是嘴上随便说说··在与岳父的拉锯战里,我必须处于上风,这样才能在最后,哪怕他甩手走开的时候,可以全身而退甚至比他更加潇洒。
他唤醒了我- xing -格中最疯狂最邪恶的一面,我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和胜负欲,甚至从未觉得感情会是战争··但如今,面前这个男人久经沙场,玩弄我这样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而我竟不自量力地起了邪念,想要占有他,控制他,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是我的野心,我的欲`望,我想看他为我痴狂··二十·清晨,岳父帮我洗澡。
我站在暖流之下,闭着眼睛,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不知道在面对这样的我时,他是否起了欲`望,但我克制着心里的冲动,试图让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那么肉欲。
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从做`爱联系起来的··在我跟妻子结婚的这段时间里,我和岳父的接触少之又少,甚至见了面,我只能偷偷地肖想他脱光了站在我面前,让我为他画一幅绝对不会给第三个人看的画。
·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人生就像脱了轨一样,拼命地撞击在了一起··我们互相拉扯,怎么也看不穿对方的心思··我抓住他的手,问他:“爸爸,你现在想要我吗”·我想好了,如果他说“想要”,那我们之间也就不过如此了,男人之间的爱情,到底还是要靠身体来维系,更何况,他若说“想要”,说不准我们根本不存在爱情,他所说的我与他人不同,也不过就是别人叫他“顾总”、“顾先生”,而我要叫他“爸爸”。
在等待回答的几秒钟里,我忐忑不安··心中复杂的感情纠缠成一团毛球,找不到头,找不到尾··我期待他说“想要”,那我就能放手毫不留情地与他一同下那名为“欲`望”的地狱,但同时也期待着他说“不要”,或许,人生和爱情,又是另一番光景。
但他只是笑了一下,把我搂在怀里,跟他肌肤相贴地接了个吻,然后拍了一下我的臀`部说:“差不多了,去吃饭·”·他没有给我正面的回答,我睁开眼时他已经从浴室离开。
但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可以安心的侍宠骄纵了··吃饭的时候故意将米饭弄到鼻尖儿上,然后转向他··他看了我一眼,没给我想要的回应,而是说:“好好吃饭,别像个孩子似的。”
我不高兴地蹭掉米粒粘到他的脸上,赌气似的一言不发迅速吃完了饭,自顾自地上了楼··我把画室的门反锁,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岳父跟那些野花野草全都断了联系。
他来敲门,嘱咐了几句按时吃饭又说他晚上会晚点儿回来,然后就回了他的房间··没过多久,我从窗户看出去,见他的车驶走了··虽然大概确定了他的心意,我却依旧不能安心。
爱我,但并非意味着我就是唯一··这让我无法忍受··看着他的车越开越远,而我只能站在这扇窗户后面,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再怎么张牙舞爪,也只是虚张声势。
我不能这样,我要占据主动··丢下画笔,我回了房间换衣服··再出来时,已经收拾整齐看着像是个不错的人··我找到那天当着我面儿说闲话的男佣人,问他:“爸爸平时晚上都去哪里消遣”·他是爸爸三个司机中的一个,想必对那个男人的习惯了如指掌。
这人先是一愣,然后笑得意味深长,问我:“姑爷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不打算跟他过多浪费口舌,“告诉我。”
我拿出身上所有的现金递给他··果然,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朋友··他接过钱,一阵嗤笑,然后说:“卡阑堂会·”·这个地方我知道,我的口袋里还有这家堂会经理的名片。
我懒得再理他,转身就走··然后听见他小声嘀咕道:“屁股还挺翘的·”·这些下流的人,总是用粗鄙的语言满足着我扭曲的虚荣心··我是该发怒,还是该感谢呢·二十一·站在卡阑堂会门口时,我心里无比期待岳父看到我时的表情。
大概,比我为他做得每一幅画都要更加吸引人··天色渐暗,正是妖魔鬼怪准备出来活动的时间···我走进去,被门口的男接待迎面揽住,客气地问我:“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不过就是一个承载着肮脏欲`望和苟且之欢的地方,竟然搞得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殿堂一样。
虽然心里鄙夷到了极点,表面上却笑着摇摇头说:“你好,我是来应聘的·”·那人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微微躬身,对我说:“请稍等·”·他拿着对讲机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我听不清楚,却在几秒种后得到了他的妥帖安排。
“请跟我来·”·我跟着他往里面走,踩着这不知道到底多少下流痞子送来的钱装点起来的地面··在电梯上,那个男接待始终看着前方,没有多问我任何一句话。
到了七楼,电梯门开,他帮我挡着电梯的门,说道:“右手边第一个房间·”·他没有跟我一起出来,电梯门关上之后,我站在那里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自信满满地去敲响了那扇门。
我来应聘男公关,就是他们口中的“少爷”··面试的过程比我想象得要简单多了,那个穿着黑色西裤黑色衬衫的男人只是问我为什么要来做这个··我微笑着答:“我是个画家。”
似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愿意在“画家”二字前面加一个“穷”来作为修饰,不过他们没错,我就是为了摆脱这个“穷”字,才娶了我的妻子,进到顾家做女婿。
我不要什么脸面,只要自己渴望的生活··就像我不要什么安分守己的秘密情人关系,而是要跟全世界宣布,顾孟平这个男人独独为了我着了魔··“我叫Jason,小画家,你的名字是什么”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这男人画着眼线,明明不是长相诱人的家伙,却非要做出一副世界都要为他倾倒的姿态,有些可笑··就像他这俗气又常见的名字一样··“郁川·”我说。
“哦……”他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小画家,你该不会就打算用自己的真名吧·”·“是·”我冷淡地回答他说,“就叫郁川。”
我非常不愿意再跟他纠结这些无用的事,据我所知,这里的客人在挑选当晚的伴儿时,都会先看花名册··而花名册上,是没有照片的··我这个名字,很显然,最能触动某人的神经。
之后的二十分钟,我跟这个可笑的Jason又讨论了一些可笑的事··最后,他终于录取了我,并叫人带我下楼,让我等待今晚的节目··出门前,他掐了一把我的臀`部,笑着对我说:“小画家,祝你今晚玩得愉快。”
二十二·我被带进了一个房间,开门的一瞬间我就被那屋子里的混合香水味儿给熏着了··Jason说:“在这儿等着吧,被点了会有人来叫你。”
我没说话,一个字都懒得跟他多说··抬手看了眼时间,估摸着距离游戏开始没有多久了··就在我看时间的时候,还没离开的Jason看了一眼我的手表,当我抬眼跟他对视,那家伙竟然皱了皱眉。
果然被我猜中了·我现在手腕上的这块表是岳父的,在他抽屉中随意拿起来的一块··看Jason这个表情,要么就是看出这东西不便宜,觉得我不该拥有,要么就是看出了别的端倪。
但不管怎样,我已经在这儿了,说什么也不能给他反悔的机会··我走进屋子,找到一个空着的椅子坐下··跟我一样在这儿等着的还有另外五个男孩,看起来年纪都不大,细皮嫩肉的,正是卖屁股的好时候,没准儿遇见个合拍的,就能去过好日子了。
他们心里打得什么算盘,我都清楚··因为说到底,我跟他们没有太大的区别··大概,最不同的就是,他们在这里被无数不同的男人抚摸- cao -干,而我,走了一条小径,伺候完女儿伺候爹。
这很有趣,很刺激,每次想起我们家里这混乱又肮脏的关系时,我就觉得格外兴奋··一想到我已逝的妻子或许在美丽的天堂正垂眼看着我跟她的父亲交*,那感觉,让我疯狂。
自从跟岳父有了肉`体接触之后,仿佛每次一想起他,我的创作灵感就难以控制的往外喷涌··那模糊不清的爱和蚀骨销魂的欲`望被颜料裹着泼到我的画板上,因为他,我画笔下的一切有了真正的灵魂。
房间里的那几个男孩似乎都是这里的“老人”了,都离我远远的,凑在一起眉来眼去,互相示意着什么··我在心里不屑的笑他们,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蛋,竟然觉得我这种人会稀罕跟他们抢饭吃。
我只是来玩游戏的,很快,就要离开··差不多八点多,门开了··那几个男孩陆续被叫走,每个人出门前都骄傲地瞪我一眼··愚蠢又可爱,像他们这样的人,大概这辈子都逃脱不了被别人玩弄的命运了。
我一直等到快十点,却迟迟没有等来我要等的人··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些不安,不停地看手表,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他确实说今天要晚些回家,但或许,真的是因为公事……·我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再一次被打开··我被叫了出去··跟着那个侍应生走到一个包房门口的时候,我还不能确定里面究竟是不是顾孟平··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不是他,那我就闹了这个场子跑走,如果是他,接下来的游戏过程将会非常有趣。
包房的门打开,我走了进去···一个我无比熟悉的男人坐在沙发正中间抽烟,房间里灯光昏暗,我只注意到他敞开的衣领··他吐出一口烟,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指向我,说:“郁川,我真是把你宠坏了。”
二十三·我很少会听到岳父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像我很少听到别人叫他顾孟平一样··他面前烟雾缭绕,其他人身边的空位逐一被少爷们填补,只剩下他右手边,那是我的位置。
不过,如果我今天不站在这儿,那么这个位置不知道会是谁的,但我可以知道的是,岳父不会因为那个人不是我而放弃跟对方做`爱··今天晚上,或许他依旧像上次一样,在外面玩够了野草,半夜回去,再折腾我一番,说不准,还会仔细品味一下哪个更可口。
一想到他那根东西插进别人的身体里,我就烦躁得几欲发疯,那画面并不会让我产生恶心或厌恶的感觉,但我在脑海中幻想出来的世界里,已经拿着刀,在他身下那人的皮肤上划了上百条血痕。
我的占有欲强烈到有些近乎病态,虽然清楚的知道这并非好事,但我却异常满足于现在的状态··我就是要独占他··一个人突然问:“顾总的熟人”·岳父冷笑一声,拍了拍他旁边空着的位置示意我过去,在我坐下去的同时,听到他回答对方说:“这儿有我不熟的人吗”·如果这间屋子再安静一点,或许他能听到我咬牙的声音。
不过,他这样的反应倒是让我更加期待今天晚上了,游戏远比我想象得更刺激··群魔乱舞的夜晚正式降临,仿佛白天被压抑的欲`望在夜幕降临之后都可以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
就好像,到了这个时候,人就可以不用再装模作样的当人了··岳父让我有些吃惊,从我坐下来开始,就没有睁眼瞧过我,而是不停地给我倒酒,像是打算把我灌醉。
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坏处,反正我没什么可在乎的··岳父没有看我,没有碰我,甚至没怎么跟我说话,这个城府深到让我根本猜不透的男人似乎是在生闷气··虽然顾孟平除了灌我的酒什么都没做,但都说看一个人身边的人就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一边喝酒,一边瞄着其他的野兽··之前跟岳父说话的那人,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怀里少爷的裤裆中··那男孩看起来岁数不太大,被他摸得瘫软在其怀中,不停地扭着身体。
他们之间涌动着的下流情`欲让我想到,或许以往的每次,我身边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对待别人的··众目睽睽之下,恨不得立马解开自己的腰带··我看得太出神,杯子里的酒沿着我的嘴角流了出来。
我轻哼一声,没有用手去擦,反而任它慢慢留下··杯子里金黄色的啤酒到了我身上变成了淡淡的透明,它洇- shi -了我的衣襟,打- shi -了我的皮肤··我垂眼一看,受了刺激凸起来的乳`头此刻清晰可见。
身边的人突然抢下我的酒杯摔到地上,包房里的所有人都看向我们··不知道是谁突然对着这边骂:“- cao -,你他妈怎么伺候的”·岳父站了起来,我仰头看他。
我知道那人在骂我,他们以为我没伺候好岳父··我对着他笑,抬手摸了摸他撑起来的裆部··手腕被他握住,下一秒,我被岳父粗鲁地拖出了包间··二十四·狭小的车后座,我被岳父推倒在里面,脸颊被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掐着。
很疼,他似乎打算隔着皮肉,捏碎我的牙齿··我尽可能表现得可怜楚楚,像我曾经一幅画中被欺负得流泪的男孩··车里没开灯,只有我跟他。
岳父的眼神狠厉到让我有些胆怯,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挑起他的火气,想让他抽打我、欺辱我,然后再心疼不已的爱`抚我··我回看向他,有话却说不出来。
我们这样对峙了很久,直到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不得不采取行动··我抬起手,用力扯开他的衬衫衣襟,扣子崩开,胸膛裸露··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反应,皱了下眉,甩开了我的头。
我的额头撞在驾驶座的背部,之前受过伤的地方又磕了一下,使我轻哼出声··他不言不语地抽出皮带,看他的样子,我以为是要打我或是绑住我的手,却没想到,皮带被缠到了我的嘴上,我的牙齿咬着它,嘴巴被勒得似乎快要扯坏了。
他开始脱我的裤子,看也不看我,动作粗鲁却迷人··这样的男人太让我着迷,死在他身下也愿意··只不过,如果要死,那我一定要拉他同归于尽··车里空间过小,我们的动作受限。
他把我的外裤连带内裤一起褪下,拉起我的一条腿,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另一条腿踩着后座座椅支起来··在情事上,我素来配合,我要做他- xing -`事中最好的搭档。
看着他拉开裤链的时候,我口干舌燥,第一次跟他在室外,在车里,这足够我兴奋的了··他的- xing -`器在茂密的耻毛中显得威武又骇人,它向我进攻,抵到- xue -`口,在那干涩的地带为我带来愉悦的刺激。
我突然恨自己不能像女人一样情到深处可以分泌- shi -润的- yín -液,我想让身体的每一处都化成一滩水,浸泡他的欲`望··岳父的龟`头在我的洞口顶了两下却依旧没能插进去,我疼得额头出了汗,却格外喜欢这种感觉。
疼痛才更能让我感受彼此的存在··然而他停了下来,犹豫之后,开始提裤子··我赶紧抓住他的手臂,不能言语,只好用眼神请求他不要离开··哪怕流血我也想做,不管什么,只要是他带给我的,我就心甘情愿照单全收。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屁股,还是提上裤子退了出去··我以为这场- xing -`事就这么遗憾的夭折了,却没想到,他从前面拿了润滑剂和安全套,重新回来,关上了车门。
我看着那些东西,突然想问他为什么在车里也会准备这些··可我的嘴被堵着,只能恨恨地看着他··这个男人,风流惯了,被宠坏的应该是他才对··他给我做扩张,看了一眼旁边的套子,没打开,直接想要插我。
我一把推开他,拿过套子打开,然后想要给他戴上··接着,我的脸挨了一巴掌,他一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手按着我的腿,插进了我的后`xue里··二十五·岳父前所未有的勇猛,他滚烫的、粗硬的、粘连着火热欲`望的大家伙狠狠地插到我身体最深处,迫使我仰头,呻吟。
他依旧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似乎恨不得让我窒息··我的脸上疼得火辣,几乎感觉得到他曾留在这里的指印··已经深得让我无法承受,可他还在试图往前。
我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怎样的,大概狰狞且疯狂··他恶狠狠地问我:“嫌我脏”·我很想笑,因为他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对此事敏感又强势。
他不可能允许任何一个人在情事上忤逆他的意思,不可能容忍哪怕我在内的床板对他表露出一丝的不敬畏··他一定要是高高在上的,而我们只能匍匐在他脚边,舔舐他的脚尖。
但我说过,我跟那些人不一样··他也说过同样的话,却依旧没能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我唯一的伴侣··我要教他,在一次次的“交战”中让他明白,遇见我之后,他不再是挥舞着鞭子为所欲为的浪人,而是受控于我的奴隶。
这病态又刺激的想法让我更加兴奋,我夹紧了后`xue,听到他低吟一声··我喜欢他呻吟的声音,一个健壮的、强势的、永远占据上风的男人被我侍弄得沉沦于情`欲,这是我的胜利。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渐渐松开,隔着我被酒浸- shi -的衬衫捏住了我的乳`头··我抬手抱紧他,嘴巴被皮带绑着,无法与他接吻,只能趴在他耳边极尽所能地浪叫。
我扭动腰肢,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温度逐渐上升,我甚至觉得我们会以交`合的姿势缺氧而死··他也不再想着如何“惩罚”我,在我的诱惑下来回顶弄。
我蹭他的耳朵,发出粘腻羞耻的声音··“骚`货·”他第一次这样说我,话音落下的一刻,掌心狠狠地打在我的臀丘上··那巴掌声,像极了他刚刚打我脸的声音。
我惊声尖叫,继续呻吟··如果这场- xing -`事就这么沦为一场寻常的车震,那也太无趣了··我闹这么一场,可不是为了只是让他- cao -一顿··一边被插得细汗淋漓,一边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我抱着他,指尖在他背上似有若无地流连··在他冲撞到最深处时,我一声尖叫,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我狠狠地在他背上抓出了血痕,就像泄愤一般,痛快又愉悦。
心里积压的情`欲和怨念统统在此刻发泄出来,我- she -了,一股股精`液喷在他的身上,然后虚脱一般趴在他的怀里··不知道是他插得太兴奋专注还是怎样,我垂眼都看到有血珠渗出他的肌肤,他却没吭一声,继续狠狠地将我`- cao -干。
车窗布满了雾气,在他的动作之下,车身摇摆震动··我在他兴致正浓时打开车窗,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抬手解开绕在自己嘴上的腰带,来不及揉一下被勒得生疼的嘴角。
他顶到我的G点,那一瞬间,我舒服得几乎眩晕··我抱紧他,大声地叫着:“爸爸,干死我……”·不够,还不够过瘾,我咬住他的耳朵,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我说:“老公……老公,快- cao -我”·二十六·我曾经被人这样叫过,只有一次。
那是我跟妻子第一次做`爱,她有些战战兢兢,而我也并非熟于此事··面对她的时候,我总是竭尽所能表现得温柔些,后来我想,这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柔弱感所致,而那柔弱,不是装出来的,她本来就是个病人。
·她叫我“老公”,叫我“郁川”··我叫她的父亲“爸爸”和“老公”··在这混乱违背伦理的关系中,我夹在中间,兴奋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那一声意料之外的称呼刺激到,岳父的动作停了一下,在我催促下,才继续开始抽`插··车窗外有人靠近,我叫得更欢了··岳父是这里的常客,想必他的车很多人也认识,我突然在想,不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多少人在这里跟他做过这样的事。
我叫着“老公”,叫着“爸爸”,或许是声音太大,远处的人停留了一下之后转身离开了··我竟然觉得有些遗憾,恨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此刻他在跟我做`爱。
岳父突然抱紧我,力气大得几乎将我揉碎在他怀里··我猜测他是要- she -了,便拼了力气狠狠地推开了他··他已经被我抓伤了的背撞在车窗上,疼得低哼了一声,下`体也从我身体中退了出去,硬邦邦的家伙支楞在那茂密的黑色耻毛间,龟`头处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他又掐住了我的脖子,像之前那样凶巴巴的厉声质问我:“为什么推开我”·我被他掐得呼吸不畅,断断续续地说:“不能,- she -在里面……”··我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狠心说出了那个字:“脏。”
在说这话之前,我已经想象到了他将会多么的愤怒,或许会打我、骂我,甚至用尽一切方法来羞辱我··当然,也有可能这些都不会发生,因为他是顾孟平,在我心里,他做出怎样的事都不稀奇。
不过他还是没让我意外,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掌纹清晰··紧接着,他抓住我的腿,压住我,在我完全无法抵抗的时候再一次插进我的身体··不遗余力地抽`插顶撞,这一次是真的疼,我已经开始怀疑我的后`xue已经被撕裂。
他还是- she -在了里面,- she -完之后抽出来,让我舔干净他的- yin -`- jing -··我毫无力气,倒在那里,下`身已经麻木,没了感觉··“张嘴”他发了狠,掐着我的双颊,- shi -漉漉粘连着精`液的- yin -`- jing -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伸出舌尖轻舔,轻轻触碰他敏感的龟`头··岳父的手抖了一下,我知道,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和这样的我··我眯着眼,张开嘴,舌头绕着他的- yin -`- jing -打转,吮`吸然后吞噬。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我推他坐下,然后调整姿势,跪在车里,将脸埋到他的耻毛间,努力地嗅着他的味道··一只手覆到我的脑后,轻轻地抚摸着··这一刻,车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温馨。
岳父说:“你来这儿做什么”·“做`爱·”·我歪着脑袋躺在他腿上,舌尖又勾了勾他黑色的毛··“- cao -。”
他说了句脏话,听得我笑了··半晌,他突然狠狠揪住了我的头发,迫使我仰头看他··他瞪着眼睛,眼里满是暴戾··他问我:“嫌我脏”·我咧嘴笑着看他:“是,你插我的那根东西脏透了。”
二十七·我发现自己很喜欢激怒眼前这个男人··他越是愤怒,我越是开心··看着他气得几乎变狰狞的表情,我恨不得大笑,但我此刻只能咧着嘴,露出或许非常难看的笑容,我的头皮被他扯得生疼,他在发怒,既可怕又- xing -`感。
我喜欢这样的他··我想,如果现在车上有一把枪,他很有可能直接开枪打死我··然后再女干尸··“时间差不多了·”我哑着嗓子说,“我必须得回去了。”
他皱了皱眉,又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插到了我的后`xue里,冷着声音问我:“回哪儿去”·“我该去的地方·”我想我那个地方一定已经被撕坏了,酥酥麻麻的疼,似乎在流血。
“这儿就是你该待的地方”他狠狠一顶,我毫无招架之力地呻吟出声··身体被顶撞得向上蹿了一下,脑袋撞在了车顶··他开始新一轮的进攻,像一个彻底被惹火的狮子。
或者老虎··总之就是那种让人完全无法控制却依旧试图驯服的猛兽··他是猛兽,而我就是那不自量力的驯兽师··我想将他驯服··他是真的发了狠,直到我不小心摸去身后,手指沾了血,他才终于肯停下来。
我被推倒在后座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眼睛盯着他看··岳父用- shi -纸巾擦了擦一团混乱的下`体,然后提好裤子,走到了驾驶座··我挣扎着起身,抖着手把衣服穿上。
“不穿也可以·”他发动了车子,“我们不回家·”·“我不能跟你走·”我表现得有些着急,草草套上裤子,想要推开车门出去。
“郁川”他叫我,“你敢下车,我就打断你的腿·”·我的动作停住了,那一瞬间,我看到这个男人眉心升起的愠气,那是他表达在意我的方式。
可我依旧不知足··我说:“我还没有下班·”·卡阑规定,所有少爷都不准跟客人去外面开`房··当然,这是因为卡阑有自己的客房,价钱比外面的五星酒店还要高出一倍。
岳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嗤笑一声说:“别他妈跟我找不痛快·”·车门已经被我打开,他却直接将车开了出去··我紧张得赶紧关好车门,虽然任- xing -,却不想用自己的命去跟他玩这场你拉我拽的游戏。
在车上,我粘腻的身体无比难受,靠着后座来回扭动··身上有我们的汗水,以及精`液··当然,也有我后`xue流出的血··我说:“爸爸,你弄坏我了。”
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也不再吭声,干脆将好不容易套上的衣服又脱了下去··身体再没有任何束缚,总算舒服了些··我眯着眼,有些疲惫,懒洋洋地想着等会儿他会带我去哪里。
我们果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我从前的学校··这个时间,校园里依旧人来人往··岳父将车开到校园最南边,那里有一栋楼,其中第三层,是我们学院的画室。
我突然想起他挂在卧室里的那副画,画上的我正沉浸在自`慰的痛快中··之前我曾做过无数次猜想,到了现在终于彻底觉得,那副画,并非他无意间挂在那里的。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得更不可理喻··二十八·车停在了楼下,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岳父打开车窗,点了支烟,又回头问我:“来一根吗”··我很少抽烟,少到一年到头可能也不会抽一根。
但我接过了他手里的那支,闭着眼,吸了一口··烟味环绕,竟有些迷人··我贪婪地嗅着那浓重的烟草味道,比往常在他身上闻到的更醇厚一些··我睁眼时,他正盯着我看。
“很迷人·”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比自己想象得更了解自己,尤其像我这种,整日与美、与艺术作伴,我知道自己什么动作什么表情最容易让人心动。
只不过,这一次,我遇到的这个人,不知道他动的是心还是- yin -`- jing -··我们两个就在车里抽完了烟,我依旧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当烟几乎要燎到我的手指时,我终于准备放弃它。
赤`裸的手臂搭在开着的窗沿上,两根手指微微触碰,烟头被我弹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外面没有星星,只有即将熄灭的闪闪火光··岳父也抽完了烟,期间他一直看着三楼亮着灯的画室,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到此刻,我终于明白,虽然看起来,我玩的把戏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仿佛在这一场闹剧中我占了上风,可我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我想要的答案··他发动了车子,我躺在后座,后`xue疼痛不已,却只能咬着牙恨他。
我开始恨他,也恨自己,为什么就掌控不了他··回去的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缓解车里僵住的气氛,他打开了车载音响··一个女人用鼻音在哼着歌,弄得我更加心烦。
到了家门口,他抱我上楼,我的身上一丝`不挂··大厅里还有佣人在,他们一看到我们回来,自觉地背过身去··调教有素,我觉得或许我猜得到岳父是怎么对他们说的,也猜得到,他以前一定没少做这种事。
我只想知道,时至今日,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唯一··没有答案··他抱着我回了他的房间,手指在我后`xue轻轻一按,我疼得抖了一下,躲进了大床的最里面。
他没说话,今天一整晚,他的话少到可怜··我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我很好奇,他真的发起怒来,出来往死里- cao -干我,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我又想继续激怒他了,但我没有,因为我实在觉得身体不适。
他进了浴室,我听到放水的声音··之后,岳父跟我一起去泡澡,然后在那里给我后`xue上药··我喜欢浴室热气蒸腾的感觉,那让我觉得无比放松··他的手指轻轻地点啊点,揉啊揉,我闭着眼,撅着臀`部对着他。
有时候我会产生幻觉,觉得在他爱`抚我甚至仅仅注视我时,我的后`xue会自动分泌- yín -`荡的液体··此刻也是,我幻想着自己那里因为对他的渴望而- shi -得一塌糊涂。
我想我可能是病了,但在我病入膏肓之前,我要先征服他··“别动·”他厉声对我说,“好好趴着,我去给你倒杯水·”·我听话地趴在浴缸边缘,他拿来水,手上还有药片。
“吃完睡觉·”·我没有问是什么药,拿过来,看着他,咽了下去··他没穿衣服,身上还滴着水··我喝完水,凑过去,亲吻了一下他的龟`头。
二十九·其实我能感觉到,我那些可笑又可爱的小把戏小心机早就已经被岳父识破··他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傻小子,“阅人无数”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丝毫不会过分。
他太懂得琢磨人的心思,当然,前提是他愿意这么做··我想,到目前为止,我起码是一个让他愿意花费心思的人··不是宠物不是泄欲工具,是一个可以在他的世界里胡乱搅合、撒泼打滚的小坏蛋。
我还趴在浴缸的边缘,仰头看着他··因为我的那一吻,他的- yin -`- jing -又挺立起来··我喜欢看他勃`起的样子,或者准确来说是喜欢看他为我勃`起的样子。
我又凑上去,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很快就传来了他粗重的喘息··我爱极了岳父被我挑起欲`望时的样子,一个“久经沙场”的老男人被我这样一个半吊子情人折腾得丧失理智的模样实在太迷人。
他跪下来跟我接吻,我故意发出娇嗔的呻吟··这一刻我再一次意识到,自从妻子去世我与岳父搞在一起,我那原本就已经不存在的自尊变得更加面目模糊了··我每天想着如何让自己显得更下贱,用这样的方式跟他嬉闹着。
我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的我,他想看到的应该是那个拿着画笔被他- cao -干时只会咬住嘴唇隐忍轻吟的我··但那只存在于他的幻想中··就像我后来又在他卧室发现的另一幅关于我的画。
那副画隐藏得很好,被塞在原本那副我自`慰的画的背面··画面上,我身穿浴袍站在画板前,而他在我身后,将我的浴袍撩到我的背上,他粗大的- xing -`器插在我圆润的双臀中。
这个男人很会给自己寻找乐子,这也是我逐渐发现的··当他意识到自己占有的这个人跟他想得不一样时,他不会抛弃也不会试图改变,而是自己给自己搭建一个假想的世界。
这很有趣··我不知道他对别人是否也是这样,不过我总觉得,我是唯一··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我们谈谈·”岳父咬破了我的嘴唇,让我有些不悦。
他这个人总是这样,像是连毛孔都带有破坏- xing -··“谈什么”我凑上去,把嘴唇上的血往他的唇上蹭,“我要做`爱。”
·我伸手抚摸他,手臂,肩膀,结实的背部··我对他的身体过于着迷,以至于经常会忘记自己其实最想征服的是他的灵魂··“小川。”
他站起来,将我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我是真的不太开心,一把握住了他勃发的- xing -`器··“我们必须谈谈·”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你让我非常生气。”
我也沉下了脸,故意激怒他说:“难不成是我没伺候好今天是我第一次做MB,很多规矩都不懂,顾……”·“把嘴闭上。”
他又掐住了我的脸,然后狠狠一甩··我的头磕到了墙壁,一瞬间脑袋“嗡”得一下,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说过,他这个人十分具有破坏- xing -。
我甚至怀疑,总有一天我会被他弄死··以任何可能的方式··不过,我想,我死的时候一定是赤身裸`体的,而且后`xue还留着他的精`液··三十·我被拖到了床上,岳父粗鲁地用浴巾给我擦- shi -漉漉的头发。
刚刚撞到墙壁的头还嗡嗡作响,睁眼时仿佛能看到眼前闪着的星星··就像很久以前我的一幅画里,假装是星星的萤火虫··“把被子盖好·”他抽走浴巾,如此命令我。
我听话地扯过被子,躺到床上,乖乖盖好,只露出一颗头··他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头发- shi -着不要躺下·”·我觉得他很啰嗦,但现在有些累,不太想跟他计较,于是又老老实实地坐起来,靠着床头,用被子裹着我赤`裸的身体。·他似乎终于满意了,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我面前问:“今天晚上为什么去卡阑”·“我说过的。”
我这个人,其实很诚实,“去做`爱·”·他似乎努力压制了一下怒火,半晌才继续问:“跟谁做`爱”·“谁点了我就跟谁。”
我看到他攥进了拳头,心里突然得意起来,大概不会有除我之外的第二个人如此乐意于激怒他··我太喜欢看这个男人为我发怒的样子了,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痛快。
“如果我今天没去,你就准备跟别人做”·他说话的时候,狠狠咬了咬牙,就像深夜的森林里,随时准备爆发的野兽··“是的。”
我说,“爸爸,你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好好谈一谈·”·房间安静下来,他没有再继续发问··我将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轻轻地抚摸他的手背。
或许是因为太过用力地握拳,他手背上筋骨和血管似乎都要爆裂··我安抚他似的,来回爱`抚··我承认,我喜欢这样摸他,甚至在心里倒数,摸到多少次时他会勃`起。
我说:“爸爸,新月去世了,我跟这个家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了·”·我知道什么是他想听的,更清楚什么是他不愿意听的··别人都顺着他、哄着他,生怕他不悦,而我偏偏反其行之。
“以前作为顾家的女婿,我住在这里,吃的用的,全都是你顾家的,那时候我还能安慰自己说并非我无能,是因为我的妻子是这里的千金·”我故意苦笑,恨不得此刻能泪光闪闪,“可现在不行了,我算什么她不在了,我算什么白吃白住,连唯一可能拿得出手的画也卖不了几个钱。”
“郁川”他厉声吓住我··但我怎么可能会停下··我握住他的手,将那攥紧的拳头一点一点掰开:“爸爸,我承认自己下贱,下贱到在第一次尝到您的爱`抚之后就整天都想着被您亲吻被您贯穿,但这很过分,我不能允许自己就此沉迷,我这样的人,一无是处,您玩够之后恐怕连‘泄欲工具’这个标签都不屑于给我贴上了。”
“郁川”他再一次叫我的名字,显然被我扎疼了心··“爸爸,您听我说完·”我凑过去,双手捧着他的脸,嘴唇轻轻地贴着他的唇,“我愿意被你干,多久多疼都可以,但除此之外,我也需要倚靠一件能让我离开您后也可以继续过活的技术,您看,除了做`爱,我什么都不行。”
他抱住了我,比以往哪次都更用力··我们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心跳有力到让我想要亲吻那胸膛··他说:“郁川,你以为说这些话,就能让我觉得你跟别人不同吗”·三十一·我从来都是与别人不同的。
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所以,当岳父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只是笑着看他··我一点儿都不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这无所谓,因为即使看穿了,我也不会停下来。
目的没达到就收手,那不是我的- xing -格··就像,我妻子答应给我的生活并没有兑现承诺,那我就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家··我承认自己足够下贱,足够厚脸皮,但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根本就无法好好生活。
我很穷,还揣着百无一用的梦想,有什么资格谈尊严··“郁川·”他的手在我背上轻抚,从脊背中间缓缓下滑到臀缝··这个男人大概在看到年轻男人或者男孩时,脑子里想的永远都是扒光他们- cao -晕他们,这一点在他面对我时也不例外。
所以我必须得庆幸,庆幸自己还不老··我没吭声,等着他说话··“你没有必要做这些事来引起我的注意·”他说,“我早就说过,你跟他们不一样。”
他确实说过,在我被他的玩物用烟灰缸砸了头的那天晚上他就说过···只不过这句话显然没什么依据,他说不一样,我也觉得不一样,可到底不一样在哪里呢·他得给我吃颗定心丸才行。
“不·”我说,“爸爸,原本我也是这么以为的,但现在不了·”·“为什么”他轻吻我的耳朵,我知道,这男人开始发情了。
他很奇怪,有时候明明已经胀得受不了了却不肯插进来,就好像在跟自己也在跟我较劲一样··我们俩,或许都不是正常人··“因为我感受不到·”此刻的我,前所未有的真诚,“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自己不同在哪里,我依旧会被你抛弃。”
他将我推倒在床上,俯身吻了过来··我放弃了继续跟他谈话,这个男人就是个骗子··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兴致盎然地与他接吻,大概我是跟他做过爱的男孩里技术最差劲的,毕竟他是我第一个男人。
·但总该要有些特别的才能留住他,就像他插入我时,我不停地叫他“爸爸”··这次也一样,他结束了我们的对话,再次选择用身体交流。
我有些丧气,觉得我们之间,或许真的只能停留在这一层面了··我不甘心,盘算着怎么继续折腾他··我叫得大概外面的佣人都能听见,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我愤恨地瞪着他,他毫不闪躲地与我对视,就好像问心无愧,心里无鬼··我很快就- she -了精,这一次反应格外强烈,大概是因为我的后`xue还伤着··全身战栗,被他抱在怀里。
他持续不断地进攻,让我无力招架··我咬着他的肩膀,哭了出来,夹杂着几分演技,我自己都说不清··我听到他问我:“爱不爱我爱不爱爸爸”·他狠狠地往里一顶,激得我再次失声尖叫。
“说话”他不依不饶地追问,“爱不爱我”·此刻的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哪还有工夫分神去思考怎么跟他拉锯。
我只能暂时认输,被他- cao -干得身体颤抖,大汗淋漓,可怜兮兮地承认说:“爱,我爱你·”·三十二·我是有多不想说出这句话,只有我自己知道。
就好像这几个字一出口,我所有的铠甲都瞬间消失,只剩下一具肉`体凡胎跟他斗··他紧紧地抱着我,爱`抚、亲吻,像之前一样,- she -在我的体内··他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不准嫌我脏。”
不知道怎么了,这一瞬间我竟然有些心疼这个老男人··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跟我说这句话,想必在车里,我的举动还是戳伤了他··也就是说,他是真心实意在乎我的。
我并没有觉得开心和庆幸,相反的,无比心酸··第一次,我发现自己很累,从跟岳父身体交`合的第一天开始,就疲惫不堪··我的身体和我的灵魂都没有停下过,每时每刻都想着如何吊住这个男人。
他是我的稻草,虽说不至于没了他我就会死,但如果被他抛弃,我会生不如死··感情于我而言,从前不值一提,现在稍稍有了些分量··之所以说生不如死,是因为,没有了他给我的物质基础,我永远都不能过上我想要的生活,我的画不会变成“作品”,只能是十块钱一张的垃圾。
那些戴着有色眼镜看艺术的人,以为他们自己如何高贵如何懂得鉴赏,其实都是愚人,愚蠢至极··多少真正有价值的艺术家生前得不到一丝尊重,死后才被挖了坟,捧上神坛。
我自认为比不过那些艺术家,但却有着独属于我的鸿鹄之志··我想有一天,站在我自己的画展展厅中央,痛骂那些愚蠢的艺术商人··而要实现这个梦想,我只有依靠他顾家。
我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砸了进去,从前赌顾新月对我的爱,如今赌顾孟平对我的微妙感情··宁愿所有人都看低我,也不想放弃这个梦想··很偏执,我自己清楚。
但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跟顾新月相处的那些日子,我倾心于她的柔软和温顺,作为一个妻子,她很懂得体谅我,也懂得给我足够的空间··但我不爱她,我很卑鄙的把她当做了我的工具。
我是对不起她的··但其实,我们之间,或许从来都没有过坦诚的时刻,因为直到她死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我做她的丈夫··只有短短数月,她的目的是什么·“郁川。”
岳父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我感觉到他疲软下来的- xing -`器从我的后`xue滑出··我抱住他,抚摸着他汗涔涔的背··这个男人的身材好到让我嫉妒,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他吻我的额头,紧抱着我长叹了一口气··“再说一遍·”·“嗯”·“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我沉默,心里清楚他在要求什么,却只想装作不懂。
他说:“说你爱我,再说一遍给我听·”·我依旧不吭声,犹豫了一下,开不了口··我可能是爱他的,起码比对他女儿的感情要多,起码我愿意把心思分给他一些绞尽脑汁引起他的注意。
他问:“郁川,你爱不爱我”·我还是不说话,死死地咬着嘴唇··过了很久,他似乎是放弃了追问··又是一声叹息,他说:“我是爱你的。”
三十三··我耳边开始轰鸣,心里的惊涛骇浪翻起来直接淹没了我··我用力抓着岳父的手,指甲抠进了他的皮肤里··他吻我,吻得很用力,牙齿碰撞的感觉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推开他,彼此粗喘着对视··我看到他的眼睛在深夜里闪烁··他起身要走,被我从后面抱住··我的脸贴在他腰后,环到前面的手刚好碰到了他的耻毛。
一时间,我忘了自己要问什么··他没有挣扎,任凭我这么抱着他··“爸爸·”我终于想起了那个想要得到回答的疑问,“真的吗”·他没有给我直接的回答,而是扭头看着窗外。
窗帘没拉,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看得人冰冰凉凉的··我们两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在房间里,周身都是欲`望的味道,却偏偏试图抛开欲`望,挖出真心··他说:“三年前,我送新月去你的学校,当时她的一个朋友邀请她做模特。”
这个故事的开头,毫不新奇··就是那次,我认识了我的妻子,顾新月··“我对艺术,毫无兴趣·”他握住了我的手,“但那天我看见了一个男孩,他缩在画室的角落,身上没有衣服,却沾满颜料。”
我看向他墙上的那副画,就是那个场景,我不知道,原来当时,我有观众··“我对艺术,毫无兴趣·”他又说了一遍同样的话,然后转过来,拉着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
我们之间,突然变得温情脉脉,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试图抽出手,却被他的眼神惊吓住··他继续说道:“但是你,见了一次我就知道,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艺术品。”
·我仰头看着他,把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抓进嘴里细细咀嚼··“可是你说,你对艺术,毫无兴趣·”·他跃身上床,亲吻我的手心。
“原本是的·”他含住我的手指,吮`吸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他说,“但后来,我沉迷于此,无法自拔·”·你们听过最动听的情话是什么呢·我想,我那会儿听到的那句“床上的戏言”就是二十几年来最让我心动的。
他在看到我自`慰的一刻爱上我,而我自己呢·在跟他日夜拉锯交战的点滴中,对他的占有欲逐渐增强··我想这是爱··因为在他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给我这样的感觉,让我如此的疯狂。
我绞尽脑汁地想要占有他,让他的身体和他的灵魂都被我囚禁··我要收服这个浪荡于世的野兽,给他的- xing -`器套上贞`- cao -带··他只能属于我,尤其是在他说过爱我以后。
那个晚上,我不顾一切地取悦他··我的口、我的手、我的后`xue,我身上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根汗毛,都染上了他的味道··我让他对我为所欲为,因为往后,我将是他的唯一。
月光越来越冷,苍白的颜色扑进来,扑到我们交*着的身上··汗珠滚落的瞬间,与我眼角被迫流出的泪水融合,它们打- shi -了枕头,在我那兴奋浪荡的呻吟中。
三十四·那天之后,我跟岳父的关系确实有了微妙的变化··我开始在私底下直呼他的名字,一开始他还会无奈地捏捏我的腰我的臀,叫我不许没大没小··但我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自然不会就此罢休。
时间一久,他也不在意了··我彻底住进了他的房间,他也开始极少会深更半夜才回家··就好像之前那场激烈的拉锯战突然被叫停,原本弥漫着硝烟的战场突然变成了温柔乡。
我们依旧常常做`爱,大汗淋漓中,我咬紧牙关,不肯再说一次爱他的话··但心意其实已经明了··我以前也想过,总有一天,会有那么一个人让我心甘情愿地安分下来,我觉得顾孟平就是那个人,只不过时间早,我们之间,还需要考验。
我对卧室墙上挂着的画耿耿于怀,平时没有仔细看,如今闲着没事儿,端详起来,发现这作画的人画功最多能用“勉强”来形容··或者说,那人只是努力把画面展示出来了,任何技巧、任何构图,都没有。
我突然冒出一个几乎不太可能的想发:会不会这画是岳父画的·这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好久,终于在一个晚上,我们做`爱结束之后,问了出来。
“嗯·”他抽着烟,搂着我,“我画的·”·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抬头看他的时候,隐约捕捉到了他眼里的窘态··我摸摸他的脸,然后抬腿跨坐在他身上,捧着这个男人的脸,吻了他一下。
“画得太差了·”我说··他轻笑一声,掐了掐我的屁股··“所以呢你自己画一幅”他问我。
我摇头,趴在他胸前,闷声说:“不画了,再画也画不过你·”·我想说的,其实是“即使我在创作技巧上赢了你,也赢不了藏在这幅画里,你的情感”。
但觉得自己如果这么说了,多少显得有些自恋过度,万一再招来一场嘲讽,那就真是无事生非了··但顾孟平这个人真的挺有趣的,总是让我出乎意料··想象着他拿着画笔站在画板前,皱着眉,笨拙地涂鸦,竟觉得有些可爱。
或许是我太疯了,竟然觉得这个老男人做的很多事都非常可爱··他怎么会可爱呢他是我世界里最凶猛的野兽··我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上升,当着佣人的面跟他接吻抚摸,旁人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之前讽刺过我的那两个男佣人也不再说话了,但我觉得有些遗憾,毕竟他们肖想过我的屁股,这让我觉得骄傲··我们在窗边做`爱,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小川,为我们画一幅画。”
他狠狠地顶进来,紧紧地贴着我:“只有你能画出你自己最- yín -`荡的样子·”·说着,他突然抱起我,走到穿衣镜前··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赤身裸`体,某处相连。
他将我放下,在身后不停地顶弄,我的精`液- she -到镜子上,斑斑点点,- yín -靡无比··“你住你的样子,画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嘲笑他有多变态,就听外面有人在喊岳父的名字。
那声音,是个年轻的男孩··三十五·我永远记得那个男孩住进来的那一天,就像我记住自己每一个敌人一样··当时,男孩在外面叫岳父的名字,他将我狠狠抱了一下,然后从我身体抽离。
我立刻要拉他回来,他却吻了吻我的额头说:“有客人·”·客人,这两个字从此也成为了我最厌恶的··“不要去”我抱着他的腰,不想放手。
“乖·”他拍了拍我的背,然后推开了我··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怨恨甚至想要化作一柄利剑,直接夺窗而出,插进那个男孩的胸腔里··我眼睁睁地看着岳父拿过丢在一旁的内裤,穿好,把那根勃`起着的- xing -`器放进去,然后随手拿了件睡袍,走了出去。
而我还是之前的那副模样,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我一转身,就看到了可笑的自己··他出去了,我的怒气使自己几乎晕厥··冷静了一会儿,我光着身子穿上睡袍,也走出了卧室。
客人嘛,我应该去见见的··这位客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看着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扬起下巴,一副蔑视的眼光··我懂他的意思,大概是把我当做岳父的玩物了。
其实他这么想也不是完全错误,只不过,我跟顾孟平,彼此,互为玩物··岳父搂着他的肩膀,笑着给我介绍:“我侄子,顾桐·”·我没有走得太近,而是到了楼梯半中央就停了下来,倚在楼梯扶手上,微微一笑,对岳父说:“爸爸,不给小朋友介绍一下我吗”·旁边的佣人低着头离开了,那个顾桐还是那副骄傲的姿态看着我。
·极其恶心··我们对视的几秒钟,我在脑子里已经扯烂了他的衣服,打肿了他的脸··我有预感,他跟岳父,绝对不只是叔侄那么简单··因为我相信,以顾孟平的人品,不管什么人,他都照上无误。
“不用了·”顾桐看着我说,“我也不是很感兴趣·”·“这是你姐夫·”·我清清楚楚看到顾孟平搭在顾桐肩膀的手用力捏了一下,然后那个傲慢的贱`人顺势就靠进了他的怀里。
“我晚上住哪儿”顾桐仰着头问顾孟平,丝毫没把我放在眼里··顾孟平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不明··但他这么一看,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个老王八,估计老早就- cao -过这个贱`人了··我说:“顾桐突然来,家里没有干净的客房吧不如今晚跟我或者爸爸挤一挤”·顾桐赶紧抱住顾孟平的腰,撒娇似的说:“我要跟你睡。”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个愚蠢的小东西不出所料的跳进了圈套··顾孟平又看向我,我说:“哎呀,爸爸房间刚才被弄脏了,你们先聊着,我去收拾一下。”
我转身就往楼上走,当然,走得很慢,并且身形摇晃··我可以确定,只要那个贱`人再抬头,就能看到我赤`裸着的下`身,而且,如果他不是真的那么蠢,就一定会跟上来。
果然,我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身影从我身边跑过,顾桐推开了顾孟平卧室的门··迎接他的,正是我想展示给他看的··凌乱散落在地的衣物,以及,我- she -在镜子上面的精`液。
这个见面礼,希望他笑纳··三十六·我相信,没人是我的对手··等我走进卧室,那个顾桐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攥进了拳头等着我··这个样子的他让我想起上次,在顾孟平办公室里那个张牙舞爪的笨蛋。
上次,那个笨蛋用烟灰缸砸坏了我的头,顾孟平那个老王八挡都没替我挡一下,我记恨他,现在是时候讨回来了··我听到顾孟平上楼的声音··他的脚步声我再熟悉不过,好多个夜晚,我就是等着这个声音,然后再打开我的身体。
我笑着对顾桐说:“真是不好意思,爸爸他……”·我的脸大概有些红吧,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故意让自己显得做作又娇嗔··顾桐跟我身高差不多,我自信他没我长得好看,但他比我年轻。
年轻就是资本,年轻就可能打败我··我不能允许有这样的对手出现,必须尽快解决他··到了现在,也是时候试探一下顾孟平那个总是让人摸不透彻的家伙说的到底哪一句才是真心话了。
我又继续说:“真是让你见笑了,爸爸最近跟个小孩儿似的,爱玩些花样·”·我抬腿走过去,假装是要擦拭镜子··但实际上,我的步子迈得很大,露出了我裸露的下`体。
顾桐大概没见过这样的对手,大叫了一声就冲着我打了过来··第一拳,搭在了我的侧脸上···他虽然看着瘦弱,但这一拳却实打实的疼··我立刻就倒到了地毯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一刻我真的不是故意在演戏,只是稍微做了些配合··我倒下的时候,趁机撩开了睡袍的带子,所以,倒在地毯上时,衣襟大敞,睡袍滑落到臂弯处,我身体的正面,裸露着面对着他。
他像是疯了一样又扑上来,但这一次没有成功打下来,因为顾孟平拦住了他··我看着顾孟平跑进来,拦腰抱住顾桐,大声呵斥他说:“桐桐你闹什么”·顾桐还在乱吼乱叫,试图挣脱。
我捂着脸,拽了拽自己的衣服,从地上站起来,慢慢走出了那个房间··我听到顾桐在骂我,他骂:“你个贱`人垃圾不要脸你他妈跟自己老婆的爹干这种事,不怕遭雷劈吗”·我又听到顾孟平在吼他,他吼:“顾桐你给我闭嘴”·我回到了画室,反锁了门。
脸上还很疼,外面传来他们吵架的声音··我系好睡袍的带子,心情愉悦地支好画架,调好颜料,准备为那位可爱的小朋友创作一幅足够让他抓狂的作品··我要画三个人。
自己在跟顾桐做`爱,当然,顾桐是下面那个,然后顾孟平在旁边吻我,动情地吻我··这足够讽刺了··足够我刺激得那个小朋友疯掉··落笔的时候,我觉得痛快。
其实疯掉的不是别人,大概是我自己··可我享受这样疯狂的每一天,看着别人为自己抓狂时,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就算是做`爱,好像也比不上··三十七·我落下的每一笔,都让我兴奋得毛孔张开。
我听到外面那个不懂事的男孩在吵,听到顾孟平在呵斥他··我也听到有人来敲我画室的门··听到顾孟平在外面说:“小川开门”·我没有理会,这个时候,就该晾着他。
男人,很多时候就不能给好脸色,尤其是顾孟平这种··外面一个撒泼打滚的,真够闹腾的,就让他先去收拾战场好了··我相信,只要我不出去,这件事在顾孟平心里就一直梗着,这也意味着,他不会给顾桐好脸色。
顾孟平没在哄人这方面一定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顾桐已经惹急他了··一直到外面安静下来,我都在画画··天色暗了下去,我就着渐渐微弱的日光画完了最后一笔。
这幅画用时很短,我却格外满意··画布上扭曲着的表情和交*着的身体,让我想笑··丢掉手里的画笔,坐到窗台上,突然好像隐约听到了隔壁有暧昧的声音。
是皮鞭落在肌肤上的声音··那个- yín -乱的老王八果然没让我失望,跟他那愚蠢的侄子在房间里乱搞··我听到一声细碎的呻吟,然后是清晰的磨牙声。
前者是顾桐发出来的,后者的主人是我··顾孟平,真是从来都不会叫人失望··我从窗台上下来,抱着我的画,走出了画室··顾孟平卧室的门都没关,我从画室一出来就听到顾桐那个贱`人娇喘着叫着顾孟平“叔叔”。
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的两人时,不得不感慨一下,顾孟平在玩弄年轻男孩这方面,永远都有新花招··他坐在椅子上,衣衫完好,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拿着黑色的皮鞭。
顾桐一丝`不挂地匍匐在他脚边,后`xue夹着一个毛绒尾巴的道具塞··顾孟平看向我,表情略有变化··趴在地上的顾桐像是被下了药一样,抱着顾孟平的腿蹭着脸,浪声叫着:“叔叔,打我用力”·我想我大概知道他们在玩什么了,没想到顾孟平还喜欢这口。
我靠在门框上笑着看他们,就等着顾孟平掏出他的- yin -`- jing -去抽打顾桐的脸··但他没有,而是将手里的红酒缓慢地浇在了顾桐的身上,男孩白`皙的皮肤被红酒浸得格外诱人。
我看着这个画面,起了反应,但我不想上顾桐,只想狠狠踩住他的脸··酒倒光了,顾孟平把高脚杯往身后的桌子上一放,然后站起来,抬手挥鞭,打得顾桐失声尖叫。
我皱了皱眉,突然想知道,这样真的能获得快感吗·顾桐享受地叫着,口不择言地说着下流的话,跟他清秀的长相和年龄完全不符··我看得开心,他们似乎也玩得开心。
顾桐在地上打滚,然后攀着顾孟平的腿向上,一边舔舐他的手指,一边自己撸动分身,- she -了出来··自从我站在这里开始,顾孟平的眼睛就是看向我的··我看得差不多了,抬头与他对视。
自始至终我的脸上都带着笑容,这画面很不错,如果能搬上画布,又是一副好作品··我把自己手里的画板翻转过来面向他,在顾孟平的眼神中,我看出来,他并不满意我的创作。
但我又不是为了他在创作,他满不满意,我无所谓··我把画立在墙边,走进去··顾桐好像真的有些不对劲,我都已经站在他身边了,却还是没什么反应。
顾孟平说:“我在惩罚他·”·我笑了笑:“爸爸,您惩罚人的方式还真特别·”·我的手抚摸着他粗硬的- xing -`器,那根包裹在西裤下面的东西,估计早就想要释放了。
他闭上了眼,深呼吸一下,突然扣住我的后脑,粗暴地与我接吻··这一次,我们几乎就要将我的画还原··但没能成功,因为顾桐晕了过去··三十八·顾桐不太对劲,我虽然不太懂他们玩的那些,但还是能看出来,他在晕过去之前就神志不清。
·我低头看着闭眼躺在脚边的男孩,可怜兮兮的,脸上全是泪··通红的鼻尖儿倒是惹人疼,但他招惹的人错了,如果不是顾孟平,那么一切都无所谓··“他怎么了”我问。
顾孟平搂着我的腰,想要吻我,却被我捂住了嘴··我看着他,追问:“是不是吸毒”·顾孟平笑了,他用舌尖舔了一下我的掌心,然后拉开我的手,凑到我耳边说:“违法的事我不会做。”
他舔我的脖子,手从我的衣襟摸了进去··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遇到任何事情都只会用上床来解决··虽然,我们之间也是从做`爱开始,但现在,我发现,这非常不利于我们日后关系的发展。
我要占有他,不止是肉`体上··我推开了顾孟平,重新系好睡袍的带子,在他讶异的目光中,踢了一脚毫无反应的顾桐:“这个东西,你不解释清楚,以后就不要插我。”
这些日子以来,他把我的- xing -格算是摸索的差不多了,我相信,如果他仔细看我的表情,会知道我是认真的··果然,他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走过来掐了一把我的臀`部。
“你啊·”他的语气像是在埋怨我的不解风情,“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你什么都没说·”·“我说了,那天在床上。”
我才听明白,他所说的是那床上的告白··“顾孟平·”我几乎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直呼过他的姓名,我不想再跟他调`情,一刻都不想,“刚才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过来,看到的是你那根东西插在他的屁股里,今天,我一定会砍掉你那根东西。”
我将自己的占有欲毫不保留地踢到他面前,话已经说到如此地步,他那么精明,该懂我的意思··果然,他坐回椅子上,点了支烟,像我刚才一样,踢了一脚躺在那里的顾桐。
“我没干过他·”顾孟平说,“也没想过干他·”·我是不信的,他从嘴巴里说出的任何一个字,我都开始不相信··我只看到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在用- xing -`爱皮鞭抽打那个臣服于他脚下并被欲`望吞噬了理智的男孩,他们之间的气氛,暧昧得几乎能闻到腥臊味儿,要我怎么信他们没有做过爱·我发现自己还是沦入庸俗的圈套了,我每一分钟都想表现出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但还是无可避免地摆出了一副深宫怨妇的样子。
“没干过”我反问··他看着我,眼神看起来无比坦荡,但他这个人,就算是前一分钟杀了人,后一分钟也能理直气壮地说不是他杀的。
他靠在椅背上,依旧翘着二郎腿,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我们距离不远,他微微抬脚,脚尖就碰到了我的胯下··他说:“你什么意思”·他看向门口立着的那副画:“你想干他”·我闭口不言,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这个男人无耻到让我招架不住,除了咬断那根罪恶肮脏的- yin -`- jing -,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我问他:“如果新月不是女孩,最后的结果是不是也沦为你的床伴”·我们之间的关系,大概从这一刻开始变得恶劣。
之后长达三年的时间,我们致力于彼此讽刺彼此插刀彼此厌恶彼此伤害··顾孟平对着我吐了一口烟,他的烟,味道太重,呛得我咳嗽··他的脚尖狠狠一压,弄得我分身生疼。
他说:“郁川,你再这么闹下去,别怪我不客气·”·我倒是很好奇他会对我如何的“不客气”,当时的我,只想发泄,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真的掀开睡袍,插进顾桐的身体给他看。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他暗灭了烟头,随手一弹,打在了墙上··白色的墙壁被印出了一个黑点,比蚊子血还让人厌恶··他解开腰带,拉开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我看出来了,你从来没想跟我好好过·”顾孟平说,“过来给我含着,含一次给你一万块,你想办画展,就自己来赚钱·”·三十九·我早就说过,顾孟平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不是他,是钱,是衣食无忧的生活,是一场完美的画展··他的- xing -`器挺立着,像我之前每次看见时一样,但这一刻,我觉得它格外令人恶心··只是,我也早就说过,我不是什么看重脸面看重尊严的人,不然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被他羞辱。
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竟没觉得委屈没觉得气愤,反倒有些痛快··我跪下来,手隔着他的高级布料抚摸着他的腿··我冷笑,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我们早该如此了。”
我是这样说的,心里磨着刀··我是想过独占他,让他受控于我,迷醉在我的怀抱里··可如今发现,顾孟平这个人,比我想象得还要无耻下流··我当做他默认了我的问话,不管是谁,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只要他想上,就绝对不会犹豫。
这样的人,毫无疑问,是个可耻的禽兽··我不想霸占他了,我想毁了他··我含住了他的- xing -`器,熟练地给他口`交··我所有的- xing -`爱技巧都是在他那里学会的,可以说,是他亲手把我调教成了最适合他的床伴,我知道如何取悦他,知道如何让他更加沉迷于我的身体。
这么来看,我还是要感谢他,往后的日子,我们有得玩了··那天晚上,我给他口`交之后,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了顾桐脸上···男孩那张没有血色的小脸儿沾上了精`液,- yín -`荡得有些恶心。
很久以后我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讶异,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在这些活得稀里糊涂的人当中,什么需求都有,所以,一切都不稀奇··我只是觉得,我跟顾孟平之间,从最开始就缺少真正的交流。
我们只谈过肉`体,却没谈过感情··因为那时候的我们,都沉浸在超级自我的氛围中,我们只看着自己,并且努力用最错误的方式去对待对方··那个时候我其实也不算多年轻了,跟顾桐这样的男孩比,早就被甩出了几条马路,可偏偏,我的感情历史是空白的,我对我的妻子,也从未有过爱。
所以,之后很多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我都在想,所谓爱情,它发生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它是否会给我们一个暗号,让懵懂无知的人类提高警觉··为他口`交之后,我整晚都抱着腿坐在画室的地板上,面对着窗户,看着外面清冷的夜空。
身上就只有一件真丝睡袍,到了后半夜,冷得彻骨··可没人理我,没人给我披一件衣裳或者叫我回去睡觉··我听到水声,想着或许是顾孟平在洗澡,也可能是他在给脏兮兮的顾桐洗澡。
水声结束之后,世界变得安静··我的身边,陪着我的,就只有那些我梦寐以求希望它们被展出的画作··我的梦想、我的生活,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眼前,可全都一团糟。
那个夜晚,是我人生中最消极的一个晚上,我觉得特别累,不知道自己整天装腔作势是为了什么··如果当初我把这个问题想通,那么后来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可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不可能会认输的,即便再累,一旦见到顾孟平,就立马竖起全身的刺,我的日子不好过,我也不可能让他过得舒心··如今三十六岁的我,再回头看那几年,只能感叹当时的自己跟顾孟平,真是太喜欢无事生非了。
四十·顾桐在家里住了下来,不过第一个晚上之后,他被安置在了客房里··在家里,他依旧对着我耀武扬威,我却已经不屑于搭理他··如果要论手段,他是玩不过我的,只是,我现在没了心思和精力。
其实有那么几次我很好奇他是不是真的如顾孟平所说,两人没有做过爱,也有那么几次我想问问他记不记得那个晚上,他像条发情的狗匍匐在顾孟平脚边··我没问,不是我想给他留面子,只是觉得,一个男孩,二十岁,怪可怜的。
遇见顾孟平,就是很可怜··经过几天的相处,我发现顾桐竟然是学艺术的,也因为这,我们打了一架··那天我出了门,只是想随便走走,生怕长时间压抑的心情影响到我的创作,因为既然顾孟平都说了,给他口`交一次一万块,那么做别的,估计还可以提价,也就是说,我可以用这种独特的方式“自食其力”,拿着自己赚的钱来办一场画展。
在外面走了走,跟小广场一只摇着尾巴晒太阳的小狗聊天,难得心情不错··但当我回到家,竟然在自己的画室看到了顾桐,那个人霸占了我的画架,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我可以容忍他跟顾孟平胡来,却不能忍受他踏足我的世界··也可以说,我已经退让,将自己一半的世界分给了他,如今他竟然还企图抢走我的另一半,如果还能忍下去,我也就不叫郁川了。
我走过去,体验了一把怒发冲冠的感觉··他一定是知道我进来的,因为我清楚地看到他得意地翘起了嘴角,不过眼睛却没有看向我··我一脚踹在了画架上,他的画、他的颜料,总之,就那么毁了。
我觉得痛快,下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我们扭打在了一起,嘴里还互相骂着下流肮脏又恶毒的话··我发现自己竟然好像变成了一个愚蠢的白痴,竟然还在企图顾孟平能来给我摆平一切。
然而没有,因为他没有在家··我们俩都伤的不轻,鼻青脸肿··家里的佣人把我们拉开,分别上药,我咬着牙,对他竖了中指··顾桐嗤笑着说:“有种来上啊。”
我很想再继续骂他几句,但思来想去,还是算了,我有别的方法让他不好过··只不过,在所有事情解决之前,我的画室,如果他再敢踏进一步,或许我会直接杀了他。
那天晚上,顾孟平又是很晚才回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去了卡阑,顾桐来之前,顾孟平身上已经很久没有那里的味道了,但自从我们之间关系闹僵,他又开始经常半夜才回来,偶尔会爬到我的床上,连扩张都不让我做,就直接往里插,往往弄得我们都非常难受,有两次,我还出了血。
·我们没有人心里是痛快的,可日子就这么过着··顾孟平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照往常的样子,我已经睡下,可那次我没有··我甚至没有回到房间,而是抱着被子,睡在了画室。
顾孟平大概是找了一圈没看到我,然后跑来了画室··我正裹着被子坐在地上看我的画,每一副都有它的故事,其中也不乏我跟顾新月、顾孟平和顾桐的故事··“怎么在这儿”·他身上有酒味,我回头的时候,看到他正在解腰带。
“怎么外面的野鸡又没伺候好你”我嘴巴说话越来越难听··他脱了裤子,站到了我面前:“外面的鸡只是一时新鲜,家里养的鸡更知道怎么配合我。”
面对他带有羞辱色彩的语言,我心里竟然没什么波动··我凑过去,用手撸了两下他的- xing -`器,然后就含了上去··又是一万块,我当时想,希望他每天都能“临幸”我,这样的话,我很快就能凑够办画展的钱了。
·四十一·顾孟平这个晚上做得格外猛,他大汗淋漓,畅快得似乎恨不得将我弄死在床上,我甚至不知道他- she -了几次,只记得自己咬破了嘴唇,强忍着不肯叫出声更不肯求饶。
我努力保持理智,让他的那些羞辱我的话在脑子里一遍遍回荡··我睁着眼睛看他,他在我身上撒野的样子,从前让我着迷,如今令我作呕··到了后来,我几乎要晕过去,指甲嵌进皮肤,渗出了血。
他终于肯放过我,我伸手一摸,后`xue已经流了血··天微微亮的时候,我洗漱干净,觉得走路都成问题,看着躺在我床上的男人,不想过去··披上衣服,打算去我的画室。
这个家里,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只有那里才能让我觉得安心,只有那里才是我唯一的归宿··没有人真正接纳我,只有那个空间是独属于我的··所以,当时看到顾桐进了我的画室,甚至还拿着我的画笔,真的恨不得杀了他。
我恨一切的侵略者,包括顾孟平··清晨的画室,安静得好像一切都在沉睡,我轻手轻脚地进去,将门反锁,生怕吵醒我的宝贝们··我站在门口,背靠着门,环顾四周,看着我的作品、我的颜料,我那副还没画完的画。
那些鲜明的色彩跟扭曲的线条,让我感到心安,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理智的去思考··而我思考的内容,又避不开楼下睡着的那个男人··我对顾孟平,那感情始终捋顺不清。
这么多年来,我从未遭遇过这种情况,我结了婚,丧了妻,跟岳父搞到了一起,这大概说出去会被万人唾骂··可我又觉得痛快,当然,前提是顾孟平的那根东西只属于我。
我开始迷惑,到底执念的是他的爱还是他的肉`体··前所未有的头疼,我希望是后者··像他这样的人,我为之前自己企图让他爱上我而感到羞耻,我不屑于要他的爱,廉价到可笑。
躺在画室的地板上,身下冰凉··过去的这一整晚,我甚至没硬过··顾孟平已经无法让我兴奋,无法让我勃`起,他带给我的刺激已经被消磨殆尽··我又听到有人在呻吟,是隔壁的顾桐。
声音很大,在这个晨光微熹的时刻,化作一根根银针,刺进我的脑子里··顾孟平还是真是精力旺盛,还真是不怕精尽人亡··我起了报复之心,拿起桌子上的美工刀,开了门。
我的画室紧挨着顾孟平的房间,现在我就站在他的门前··门房紧闭,里面的人在热烈地做`爱··他们大概浑身赤`裸紧紧相拥,说着所有下流的情话,肮脏又不堪。
就像之前我跟顾孟平做的事情一样··我们都一样,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但我不会自我毁灭,我只想毁了他们··在进去之前,我已经有了打算,如果这房门反锁着,那么就是命中注定要让顾孟平躲过这一劫,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升起这念头,但如果房门开着,那就也是天意了。
攥着美工刀的手心出了汗,另一只手握在了做工精细的门把手上··我只需要微微转动它,转动它,然后一切或许就会变得清晰了··四十二·我是在那个晚上,突然意识到,很多时候我们听到的甚至看到的,都可能并不是真相。
顾孟平卧室的门没有锁,我轻而易举地就推开了··房间里闷热,像是有十头饥渴的狮子在这里呼出热气··我屏住呼吸,忍着恶心,抬脚往里走··顾桐的呻吟粘腻得像是夏天融化了的糖,粘在我心上,让我不悦。
可奇怪的是,当我越来越靠近那张大床,就越来越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等我看清床上的人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床上只有顾桐一个人,我想要狠狠惩罚的顾孟平,并不在这里。
顾桐身上一丝`不挂,紧紧抱着被子,一边扭动身体,一边用自己的手指玩弄着后`xue··他像是个被欲`望吞噬了的动物,丝毫没有理智··我就那么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他嘴角流出口水来。
他的身体很漂亮,肤色白`皙,肤质紧绷,我想象着顾孟平的皮鞭抽下去,留下条条红色印记,那会使顾桐看起来更加诱人··我摆弄着手里的美工刀,看着漂亮的男孩自`慰。
他咬着被子的一脚,放肆地叫着:“叔叔……插我那里……”·他的声音也- shi -哒哒的,跟此刻他的人如出一辙,或许这样的男孩会让顾孟平玩得更加尽兴,但我知道,我不会再依顺他了。
我想起顾孟平的那句话,他说我是被他按照自己喜好调教的鸡··现在来看,我一定不是第一个被他“调教”的,这顾桐,对他死心塌地,自`慰的时候都满脑子只有他。
顾孟平有什么好我开始想不通··虽说顾桐的模样足够吸引人,但并不能引起我的欲`望··我那可怜兮兮的- xing -`器在身前耷拉着,像是在嘲笑这个恶心肮脏的世界。
我抓住他的头发,他竟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舔我··我对他极其厌恶,原本想用美工刀割掉几缕他的头发,可后来,只好立刻甩开他··但顾桐睁眼看了看我,又一次朝我扑过来。
我竟然是逃跑的,跑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他从床上摔下来,躺在地上继续自`慰··他太奇怪了,我真的开始怀疑顾孟平耍了什么手段弄疯了顾桐。
我回到了画室,隔壁还在呻吟··天越来越亮了,我心里也越来越焦躁··本来对顾桐只有厌恶的我,竟然满脑子都是那个家伙刚刚在地上自`慰的模样。
·他身上- shi -乎乎的,都是汗,似乎非常难受··我起了好奇心,而好奇心这个东西,是会害死人的··当我再一次推开岳父卧室的门时,已经又过了半小时。
顾桐在地上打滚,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往后`xue里插··那钢笔我认得,是顾孟平的··他的行为再一次激怒了我,虽然不想再继续,但我在那时第一反应依旧是,无论是顾孟平还是顾孟平的所有物,都是属于我的。
他碰了顾孟平的钢笔,就应该受到惩罚··我咬着牙走过去,抬脚踩在了他的臀丘上,他竟然舒服得呻吟出来··我厌恶眼前的一切,甚至几欲呕吐··我用脚掌用力踩压着他的臀,说着我不想再重复的下流的话。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我来,竟只顾着叫我用力,叫我干他··我单膝跪地,一手抢过那支钢笔,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他的臀肉,我的指甲嵌在他的皮肤里,他大声地叫着,不知道是痛快还是痛苦。
“郁川”·当我听到声音的时候,顾孟平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我像是入了魔,杀红了眼··顾桐还在叫,还在叫我干他。
我不知道当时我的姿势是怎样的,只听到顾孟平说:“你他妈真的是找死·”·四十三·我看到顾孟平的一瞬间,血气翻涌··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他。
我抬起手,狠狠地将手里攥着的那支钢笔丢向顾孟平,但遗憾的是,那支钢笔在距离他一米左右的地方就降落了,没能如我所愿打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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