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Se by 红绿布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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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Se by 红绿布衣(2)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笔,皱紧了眉头··我死死地抓了一把顾桐的臀`部,然后站了起来··这个时候,顾孟平也看清楚了,我衣衫凌乱,但并没有勃`起··我猜想,他是误会了我跟顾桐,以为我们做`爱了。
我倒是想,我恨不得弄坏所有跟顾孟平有关的男孩··但我做不到,现在连顾孟平都没法让我勃`起了··他走向我,每一步都像是魔鬼在接近,我甚至觉得,他跟我曾经画的那个黑色的恶魔一样,手心里攥着火把,下一秒就会将我焚烧。
顾桐还在呻吟,可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想他到底是怎么了,我只能想我自己,只能慢慢后退,让魔鬼的惩罚来得更晚一点··可我还是被顾孟平捉住了,他掐着我的脖子,用了很大的力气。
我整个人被他单手握着抵在墙角,逐渐开始无法呼吸··我听到他说:“郁川,你闹得太过火了·”·我的大脑开始无法思考,甚至没办法好好消化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
我大概脸色青紫,过于难看,他终于开始放开了我··我从墙角滑落在地上,急切地抢夺着空气··他蹲下来,握住我的手腕,看着我的手指··我的指甲上沾着顾桐的血,此刻他的臀`部已经被我抓得血肉模糊。
我们都是坏人,这个房间,就是魔鬼的地狱,我们在这里,一边折磨别人,一边折磨自己··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掉眼泪的,但我知道,我不是故意想要博取他的同情。
顾孟平拿着纸巾给我擦手,然后抱着我,吻干了我脸上的泪··我那时候觉得自己是疯了的,精神脱离了正常的轨道,行为不受控制··他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对我说:“我刚才恨不得杀了你。”
我想说,其实我也是,其实我进来之前就是准备要杀他的··把他,跟他的相好,全都杀了··然后我可以试试跟尸体做`爱的感觉··“还好你没碰他。”
顾孟平像是松了口气,轻吻了一下我的耳朵··这个男人太难以捉摸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终于能说话了,我说:“你上过的人,我不能碰吗”·“不是。”
顾孟平起身,然后把我也抱了起来··被他横抱着离开了这间卧室,这是第一次他这样抱我,我们走出房间,留下顾桐一个人,躺在地上,舔舐着我遗落的睡袍衣带。
回头看他的时候,竟觉得可怜··我又看向顾孟平,觉得这个人太可怕了,比我在画纸上留下的每一个- yin -暗的恶魔都可怕,他到底是如何将顾桐变成这样的·还有我,不知不觉中,我竟然也在做着不可思议的事。
顾孟平把我抱回我的房间,跟我相拥躺在床上··这场景我很熟悉,我们之间度过了无数个这样的晚上··他抱着我,似乎在努力安抚我的情绪··但其实,我不需要他这样,因为我已经平静下来了。
他突然问:“小川,你睡了吗”·我没有出声,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无法开口··他说:“我跟顾桐真的没做过,他是我的侄子,我还不至于什么人都上。”
我在心里冷笑,觉得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简直滑稽可笑··他又继续说:“顾桐十六岁患上了- xing -瘾,- xing -瘾你知道吗,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招惹上的这个病。”
我皱了眉,心里一阵烦闷··我的脑子里出现了顾桐难受扭动的模样,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骄傲蛮横的男孩,他们仿佛不是同一个人··“可他现在的样子,跟- xing -瘾不太一样。”
我的声音很虚,但我知道,顾孟平听得到··“我应该跟他道歉·”他说,“他惹急了你,我就惩罚了他·”·四十四·顾孟平这个人,我大概是把握不住的。
我一度以为自己可以利用那些发疯般的小伎俩掌控他的心和身体,可是到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人,远比我看到的、想象到的,更可怕···他说他给顾桐下了药,而且从顾桐不大的时候起,这个孩子就对他有幻想。
但他又说,自己从来没碰过顾桐,只是在对方实在忍受不住的时候,“适当”地帮帮他··我想到那天顾孟平手里的皮鞭,这或许就是他所说的,“帮助”顾桐的方法之一。
·他的这个说法,我只接受一半,我相信顾桐对他有别样的情愫,我还没瞎,完全看得出来,那个年轻的家伙对我的敌意也是完全来自于此··但我依旧不相信像顾孟平这样的人会放过顾桐这种身娇肉贵浪得翻天的男孩,他只需要往那里一坐,不用自己动,顾桐就会主动贴上来。
顾孟平是不会推开他的,我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在想什么”顾孟平的手在我的臀缝间游走,想做什么,显而易见··我对他已经不同往日,心里升起了些厌恶。
这厌恶并非是说我对他真的不感兴趣了,真的不想要他了,相反的,我更想收服他了,只不过,看着他现在这副不说实话拿我当傻子的样子,丝毫不想给他好脸色··我推开他,下了床。
“去哪儿”他冷着声音问我··“我干顾桐·”我是在赌气没错,但当时,我也准备好了,真的跟顾桐做`爱。
我想看看顾孟平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大概会很有趣··我知道我已经疯魔了,为了惹顾孟平生气,什么都做得出来··可我还没等迈出卧室,就被他抓回床上,扯开了衣服。
我对当时他的行为定义为强`女干,虽然他始终认为这是一场在开始时带着些强迫意味的和女干··当然了,后来的三年里,我们之间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了。
总之,他连扩张都没让我做,直接掰开我的臀瓣往洞里面插··很疼,没有感受过的人,永远不会知道那种滋味··身体被撕裂,这个形容毫不夸张··我被他顶得满头是汗,毫无爽感,甚至觉得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我的血腥味儿。
他是个王八蛋没错,温柔的时候也有,但触及了他的逆鳞时,任谁都不会毫发无损的离开··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但我当时仍旧想不通,让他对我如此的原因到底是我没有乖乖让他干我,还是我说我要去干顾桐。
更想不通的是,他在乎的到底是我还是顾桐,抑或是他自己的尊严··或许是最后者,像顾孟平这样的人,大概不会允许自己的玩宠们互相搞对方,有损颜面··可偏偏,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激怒他。
当他用力干我的时候,我故意攀住他的肩膀,虽然疼痛难忍,还是放声叫道:“顾桐……让哥干你,让我干`死`你·”·四十五·我确实是激怒了顾孟平,也终于找准了他的逆鳞到底在哪里。
那晚过后,我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他把我干晕,然后锁了起来··我被锁在了我的画室里··醒过来的时候只是觉得浑身酸痛,胳膊都抬不起来。
我微微动了动下`身,毫无欢爱之后粘腻的感觉,应该是被清理过了··但我听到耳边一阵“哗啦”声,定睛一看,左脚脚踝上拴着铁环··我的画室里多了一张床,此刻我正躺在床上。
脚踝上铁链的另一头被锁在卫生间门口的一个闭合铁圈上,我坐起来,伸手去抓了一下那铁链··这感觉很新奇,我竟然因为惹恼了顾孟平被锁了起来··这叫什么·囚禁·倒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费力地从床上下来,每走一步路铁链就哗哗作响,后`xue也疼得我冒汗··但我还是得往前走,得确认一下顾孟平给我的活动范围有多大··好在,他还可以勉强被称作是个人。
在这个大房间里,我完全可以走到每一个角落,可以去卫生间,可以洗澡,也可以利用任何空间作画,甚至,我还可以站到窗台上··但我想,我没办法跳楼,因为铁链拴着我,会让我倒挂在房子的外墙上。
那样太可笑太丢人了,我不会做那种事··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可以活动的空间只剩下这么一间屋子时,我站在这里,有了不一样的感受··我的血液翻腾,有什么在身体里叫喧着。
我忍着疼痛支起画板,我的画笔和颜料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我最好的爱人··它们才知道我的灵魂到底长成了什么样子··我开始落笔··那由深变浅的颜色,那外人看来混乱不堪的线条,每一笔都透露出我对此刻生命的热爱。
我前所未有的爱这感觉,在创作的时候,耳边铁链的声音是我最好的伴奏··我的灵感迸发,我成功捕捉了它··再一次,我要感谢顾孟平··这么多年来,他是唯一一个不停给予我创作灵感的人。
他依旧是我的男人,在此刻,我感激他,甚至愿意称他为我的神··一个穿着恶魔的衣服,不断践踏我却给了我更多灵感的神··我爱这感觉,爱这铁链,爱这我短时间内不会走出去的世界,也爱这个男人。
我的新画作,一个男人赤身裸`体,身上缠满了黑色的铁链,铁链上开出了妖冶的玫瑰花,花瓣的尖端滴出了血··他的- yin -`- jing -挺立着,一片花瓣落在了龟`头上。
这幅画用了我一整天的时间,我必须得说,自从跟顾孟平发生关系后,我的创作速度都变快了··每一次我都能一气呵成,完成一幅我无比满意的作品··看着它,我想起我的妻子。
我那可怜又可悲的妻子,我从未真正为她创作过···画室的门开了,外面的天也黑了··顾孟平端着餐盘,上面放着酸奶和面包··其实时间还早,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家里。
顾孟平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看那副画··“画的是你自己”他冷淡地问我··我故意气他说:“不,是顾桐·”·=======·我五一出去玩几天,回来之后评论都少了·这么多人弃文了吗·顾孟平在看着你们·四十六·顾孟平也不再对我发火了,即便是他听见我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很漂亮·”我说,“你应该带他过来给我当模特·”·顾孟平站在我的旁边,一声不吭··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心里又愤恨又悲哀。
愤恨的是,我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却还是不能掌控这个男人,悲哀的是,我竟然已经变得不认识自己了··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顾孟平··但我也有些庆幸,我的作品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让我满意。
“有一个问题·”我突然想起了自己一直琢磨不透的一个问题,虽然我曾经想过干脆不要问了,但现在,已经无所禁忌了,“新月跟我结婚,这件事,与你有关吗”·顾孟平又在我的画室抽烟,这一点之前我很抗拒,总觉得他会毁了我的画。
不过最近我已经不那么觉得了,因为我竟然贪恋起他的烟味儿来··“嗯,”他满不在乎地说,“有关,那又如何”·我嗤笑一声,竟有些得意。
不得不说,在顾孟平的“调教”下,我跟顾桐已经没有什么根本上的区别了,不要脸面,下贱得让人不敢相信··“笑什么”他揽住我的腰,脖子在我的脖颈间嗅个不停。
这个男人- xing -`欲极其旺盛,我每天都在担心他或许某一天就死在床上了··当然了,我希望他能死在我的床上,而不是外面那些杂草贱`人的床上··我在画上补了一笔,对顾孟平说:“这画的是我,被你糟蹋之后的样子,感觉如何”·他愣了一下,亲了亲我的脸,烟味儿极重,对我说:“你比这画漂亮多了。”
我放下颜料和画笔,转过去与他接吻··他的烟是什么时候点在我的画上的,我毫不知情,只知道我们做`爱的时候,铁链哗哗地响着,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格外兴奋。
他每狠狠地顶进来一次都会问我一次爱不爱他,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在数不清的日夜里,我们身体纠缠或者互不相扰的时候,我都会去思考这个问题··其实答案很显然,我已经深陷他布下的迷宫再也走不出去,我这个人还有这颗心,都已经只能任凭他摆布了,只是我在赌气,跟他也是跟自己。
我心里不痛快,自然也不会让他痛快··他- she -在我脸上的时候,叼着又点燃的烟,对我说:“我找人把顾桐送走了·”·我没问送去哪里了,因为当时的我,下意识的以为顾孟平准备了一栋房子专门来安置顾桐,这样以后他们做什么事的时候,就不会被我打扰了。
是的,我从未信任过顾孟平,他过于放`荡的过去,让我无法对他安心··我的心放在他身上,可被我用一层厚厚的包装纸给包裹住了,他看不透,我也不想让他看透。
否则,不是很可笑吗·我一心爱着一个男人,为了他变得下贱又疯狂,可他却只当我是个玩物··这样的关系,会让我觉得无地自容··所以,就这样互相拉扯吧,让他猜不透我,让我假装自己是个低俗小说里的配角,用廉价的身体去换自己昂贵的梦想。
这很好,至少不会让他嘲笑我··我用手指蹭了蹭脸上的精`液,然后吮`吸手指,我说:“爸爸干得我太舒服了,不过记得,又是一万块·”·四十七·被顾孟平囚禁的日子,我过得很畅快。
有吃有喝,有更多的时间与我的作品在一起,甚至每到我无法入睡的夜晚时,我都可以一幅幅看过去,就像看着我愈发疯狂的人生··我再没问过顾孟平他每次来晚或者不来时都在做什么,也再没在这栋房子里见过除我以外任何可能成为顾孟平床伴的人。
有段时间,天气糟糕,连下了好多天的雨,屋子里潮- shi -得让人心烦,加上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顾孟平,心情更加郁结··差不多一个星期,我终于病倒了··先是发烧,再是咳嗽,后来连画笔都拿不住。
楼上很少有人来,每天只有按时送饭来的阿姨,她见我这样,立马就要联系顾孟平,却被我阻止了··可是后来,估计还是她给那个人打了电话,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顾孟平一身- shi -气地闯进了我的画室。
我正裹着被子咳嗽,发烧迟迟不退··我并不是那种喜欢自残喜欢折磨自己的人,至少我受折磨的时候也得有人陪着我才行··所以,生病这期间,我一直都配合家庭医生的治疗,按时打针,按时吃药,只不过,药量被我偷偷减半了。
我想看顾孟平还会不会为我着急··这很可耻,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想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尽管,那种可能- xing -非常小··但这一局,我竟然赌赢了。
顾孟平一回来就抱紧了我,一反之前冷硬的态度,极其温柔地问我为什么不让阿姨早点联系他··我当时正昏昏欲睡,发烧中的我反应也变得迟钝,竟然在他怀里撒起娇来。
这是清醒时的我已经绝对不会做的事,但那时,我做了··我蹭着他的衬衫,委屈得流出了鼻涕和眼泪···那天他解开了我脚腕上的铁链,抱着我去了医院。
等到我退了烧,再回想起他焦急的为我奔波的模样,心里又是五味陈杂··我喜欢看着这个男人因为我着急的样子,我太喜欢了,只是可惜,我的烧很快就退了下去,他对我的态度也又渐渐地变回了冷漠。
他冷漠,我也不愿意再给他好脸色··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连在医院里做`爱时,都要互相骂几句脏话··他说我是妓`女,是下贱的垃圾,我说他烂屌,说他根本无法让我高`潮。·这样的- xing -`爱也挺刺激的,但时间久了,真的让人有些受不了。
我也很佩服自己,竟然足足忍了三年,直到他突发高烧住院,我绷着的神经终于断掉了··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些年他滥交,终于遭了报应得了艾滋,第二反应是,我也该去好好检查一下,毕竟说到做`爱的次数,大概我才是跟他接触最多的那个人。
我真的这么做了,被医生告知完全没有问题··回家的时候,竟然看到了顾桐,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很久··顾桐双眼通红,明显是哭过,我对他毫不感兴趣,顾孟平不在,我装都懒得装。
但当他开口,我突然站住了脚步,决定把自己宝贵的创作时间分给他一点··因为他说:“你就是个贱`人,顾孟平为什么那么爱你”·四十八·我对顾桐一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我觉得他可怜,又觉得他可恨。
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把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从脑子里抹去,但又不可否认,他这次的话,吸引了我··顾孟平爱我·或许是吧,不过他的爱不具有唯一- xing -。
·他能同时对很多人说爱,可以都是真心的,或者都是虚伪的··谁知道呢,我已经不打算猜了,只是我还是决定听顾桐把话说完,因为我真的很好奇,他眼里我跟顾孟平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他都不见我”顾桐声音有些发抖,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哭的,现在顾孟平就躺在医院里,而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主动权应该在他自己这里不是吗·“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笑他,“你去看他啊,没人拦着你。”
“可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他”顾桐攥着拳头,向我走来,咬牙切齿地说,“他做手术,麻醉过了之后,一醒来第一句话就问你在哪儿,真是太可笑了。”
顾孟平做了手术我是真的不知道··最近两三年来,我们保持着很好的床伴关系,或者说,有趣的交易关系··每次做`爱之后,他都会像之前说的那样,付钱给我,而我也不再觉得愤怒,倒是开始心情愉悦的收下他的嫖资。
我的存款已经很多,足够我给自己办一个画展··只是可惜,自从我们之间这种交易开始之后,能让我自己满意的作品越来越少··大概是见我没说话,以为我在自我反省或者是被他的话触动了,顾桐竟然一反常态地祈求我说:“你去看看他吧,我怕他死了。”
说真的,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我的脑子“嗡”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顾新月··顾桐抬手蹭了一下眼睛,深呼吸一下,突然过来拖着我往外走,他大吼着说:“跟我去医院”·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确实惦记顾孟平。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很后悔,想象着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却没能见他最后一面……·生老病死是世间常事,我们也都不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我刚来他们顾家的时候,就亲眼看着我的妻子去世,又亲手在她的墓前放了束花。
那时候我的心里是波澜不惊的,虽然很不道德,但确实,我对新月没有感情··但想到顾孟平……·不,我是不敢往下想的··去医院的路上堵起了车,顾桐开车,明显有些急躁。
他不停地插队,不停地鸣笛,我很想告诉他我们不用着急,顾孟平就在那里等着我过去··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们就撞了车··并不严重,但我的额头撞得流了血。
我想起那次在顾孟平办公室,被他的小情人砸破头,当时,或许顾孟平只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虽然说着我与别人不同,却也不肯轻易让我知道,他对我如何真心··这个老男人,真的是很有趣。
我捂着头,看向顾桐,他已经抓狂,那模样让我心烦··我打电话给家里的佣人来处理这件事,然后丢下趴在方向盘上抹眼泪的顾桐自己打车去了医院··他为什么非要在我面前哭·顾孟平又没死,他有什么可哭的·我用了比平常多出一倍的时间来到了医院,却发现自己并不知道顾孟平在哪个病房。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好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找过去··后来跑了三层楼之后才想起来,我可以去问护士··我不禁嘲笑自己,竟然已经愚蠢到了这个地步。
四十九·我看见顾孟平的时候,觉得自己似乎是产生了幻觉,或者,认错了人··仔细回忆一下,我们确实有半个月没见面了,他住了院,除了第一天我跟着佣人一起把他送进来以外就没再来过。
他也不给我打电话,我自然也不会多问··不过我也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家里佣人聊天,我往往都在旁边偷听··可是他们像约好了一样,都在说顾孟平就要好了,就快出院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我他已经病成了这样。
瘦了不止一大圈,这个总是精力旺盛到让我觉得他可能到死的时候也在做`爱的男人,此刻正脸色灰白的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挂着点滴···我一进去他就醒了,睁开眼看了我半天,才问:“郁川”·我有点受不了这样的顾孟平,他不是我熟悉的那个男人。
其实从小到大我都受不了明明如猛兽的人突然卧床不起,这会让我更加恐惧人生··我走过去,看着他不说话··顾孟平瘦得脸颊凹了进去,看着我皱眉。
“干嘛皱眉”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场面是我从来没敢想过的··在我们的关系中,居高的人向来都是他,而我只是伏在他腿边的一棵草,不想要了的时候可以随手拔掉。
我很不愿意这么形容自己,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实情··他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一这样,我就确定了他是我认识的那个人··“谁让你来的”·“顾桐。”
我很诚实,“他说你想见我·”·顾孟平揉了揉太阳- xue -,我问他:“你得了什么病”·“肺癌·”·他轻轻松松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丢向我,砸在了我充血的心脏上。
“什么”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是会死的那个肺癌”·顾孟平斜眼看我,拍了拍床,让我坐下··我没动,追问他:“是不是”·顾孟平又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说:“让你失望了,不是晚期,而且手术很成功,癌细胞没有扩散,我暂时死不了。”
我没有想让他死,我很想直接这么告诉他,但开口的时候,话却变成了:“是很遗憾·”·他笑着看我,又拍了拍床··我背对着他坐下,这个男人真的很让人讨厌,他竟然自作主张地拔了针。
他突然抱住我,身上一股恼人的、来自医院的味道··“要做吗”我突然很想跟他做`爱,满脑子都是一个成语“劫后余生”。
“不行·”他又缓缓地躺下,呲牙咧嘴地对我说,“刀口疼·”·我看向他,没忍住,嗤笑道:“活该·”·医生给我处理了一下额头的伤,不是特别严重,跟上次被砸差不多。
我觉得大概顾孟平真的是我的克星,再跟他这么纠缠不清下去,迟早我会被弄成傻瓜··之后的时间,我们也没聊什么,他一直盯着我看,我一直坐在旁边吃别人给他买的水果。
·最近我也一直休息不好,顾孟平不回家,我就总是不安··“郁川·”他突然开口问我说,“要是我就这么死了,你会怎么做”·我在吃苹果的手停在了嘴边,想了想,如果顾孟平真的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死了,我大概会女干尸吧。
我咬了口苹果,说:“不会·你不会死·”·“为什么”他殷切的看着我··我也看向他,把苹果咽下去之后,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我不允许。”
五十·早就听说生病的人会变得很粘人,因为他们处于疾病状态时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是脆弱的··在这一点上,顾孟平也不例外··或许是因为我说的那句话让他开心了,得意了,所以竟然抢起我的苹果来。
他其实现在不能吃,但也不让我吃,烦得我使劲儿拍了一下他的手··他干脆趁机就握住了我的手··我跟顾孟平,从来都不是那种温馨的关系,尤其是这两三年,我们之间不说是战争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在此刻,在医院干净到让人有些恼怒的病房里,他握着我的手,很快就入睡了··顾孟平瘦了太多,以至于我都不忍心再惹他生气··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这让我有些恍惚。
但又不可否认,我更喜欢现在这个顾孟平,在这个时刻,我感觉得到,他是只属于我的··顾桐又来了,一脸的丧气模样··他站在那里看着顾孟平拉着我的手,看着我得意地跟他示威。
我这个人,大概这辈子都无法学会什么叫做安分··趁着顾孟平没醒,我肆无忌惮地向周围的人传播“这个男人是我的”这一讯号··顾桐撇撇嘴,眼看着就要哭了,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这孩子也是可怜,每次见面都过得不太好··他一直这样看着我,直到顾孟平醒过来··这个病恹恹的家伙睡了很久,还是护士来叫醒的他··我抽出手,然后就被顾桐拖走了。
我们两个站在医院的楼梯间,顾桐梗着脖子说:“你爱不爱他”·他实在是太可笑了,竟然问我这样的问题··“关你什么事”我笑出了声,“你管得太多了吧”·“你告诉我”顾桐突然靠过来,揪住了我的衣领,“你真的很不要脸,他是你的岳父。”
我非常讨厌别人不停地提醒我这件事,我所有的下贱和无耻,我跟顾孟平知道就够了,跟他们这些外人有什么关系·“我最后说一次,你管得太多了”我只是稍微用了些力气就把顾桐推开了,他被我推得撞到了对面的墙上,然后又开始委屈巴巴的说:“我管的太多了你凭什么霸占着他”·我真的不想听他胡言乱语,我甚至觉得跟顾孟平斗嘴都比这个有意思。
可他不依不饶,抓住我,哭得惨兮兮的,又脏又丑:“我不能没有他,你把他还给我吧·”·我不是有耐心的人,本来已经把楼梯间的门打开了,却还是重新关上,我转过来,甩开他,对他说:“现在,你给我说清楚你们的关系。”
顾桐又抬手擦了一下鼻涕,看得我无比厌烦···“我不会告诉你的·”顾桐昂起头,露出一副可笑的表情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比你跟他长久得多,只要你滚,他就能重新对我好。”
这次我真的不会再给他机会了,我捏住他的肩膀,突然抬脚踢了他的膝盖,我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所有跟我作对跟我抢顾孟平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顾桐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踢了一脚就摔倒了。
不过,也正好方便了我··我踩在他的肩膀上,做出一副恶人的姿态说:“该滚的是你,顾孟平就算是死了,骨灰也只能被我抱着·”·五十一·我从楼梯间出去的时候,听到顾桐在啜泣。
要说关于他的遭遇,我或许可以算是心怀同情的,当然,前提是他不跟我抢顾孟平··在医院的见面,让我确信,我于顾孟平而言依旧是不同的··虽然我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挣扎,恨不得把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化作利剑插进顾孟平的心上,以此来让他对我记忆深刻,但其实,我还是爱他的。
我的爱,或者说,我爱他的方式,有些许的疯狂,可我从一开始就没想做一个任他摆弄的玩具··我要平等的爱,要唯一的爱,要肉`体和灵魂融为一体的爱··我要忠诚,要他全部的疼惜和欲`望。
如果没有,如果不是全部,那就干脆一点都不要给··All or nothing.·就是这样··我是个固执又浑身带刺的人,我连面对自己所爱之人时都不能安心地收起全身的刺。
我就是这样,顾孟平懂的··只是在重新站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有些累了··我跟顾孟平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的关系,我们是岳父和女婿,我们玩儿着背德的游戏。
他第一次见到我时在想什么·看着我自`慰时,是不是把我想得无比下流龌龊,于是才在女儿去世之后,很快地插进了我··插进了我的身体,和我的生活。
因为他知道,我是个下流轻贱的人,只贪图享乐,不在乎尊严··跟他做`爱是愉悦的,他给予我的生活是舒适的··在不懂我的人眼里,我过着的日子,是如此的快活。
我该感激,不是吗·我也确实在感激,只不过,感激的不是这优渥的生活跟被满足的肉`体欲`望,而是感激,这么一番折腾之后,顾孟平还把我放在心上。
我想,他也该感激我,感激这么多年以来,我对他疯狂的、无止尽的爱··很多人都说,爱是不会在欲`望中产生的,所有的炮友变真爱,都不过是瞎扯淡,是一种可笑的意- yín -。
但我对顾孟平的爱就是在欲`望中产生并开始熊熊燃烧的,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来确定这是否是爱,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没错,是爱··我爱他,哪怕他今天就要死,我明天为他办了葬礼,就可以抱着他的骨灰一起死。
我相信,他曾经沾染过的那些野花野草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他··我推开门,他看着我··“顾桐来了”顾孟平问我··我笑着说:“是啊,来跟我抢你。”
顾孟平笑了笑,摇头说:“他只是需要我,但不是爱我·”·“我管你们那么多”我关好门,反锁,想了想,连窗户都懒得遮了。
我一边往他的病床方向走一边解开了裤子··顾孟平皱了皱眉说:“现在”·“你不行吗”我掀开他的被子,扒下他的内裤。
我含住,上下吮`吸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他说:“这次开始,不收你钱了·”·顾孟平看着我,突然把我拉过去接吻··他的吻依旧是粗暴得像是时刻准备吞掉我,但却格外让我心安。
我在尽量不伤到他的情况下伏在他身前,我们吻到几乎缺氧,分开时,嘴角牵扯出丝丝的银线··我解他的扣子,往下一寸寸亲吻,吻他的脖子、上下抖动的喉结,挺立起来的乳`头。
我给他口`交,含住青筋暴起的- yin -`- jing -,让他- she -在我嘴里和脸上··我用他的精`液为自己扩张,小心翼翼地撑着床,坐了下去,让他插入我··很大,像之前的每一次。
很胀,胀得我几乎被撑破··我抚摸他,叫他“爸爸”,我说我爱他,说想让他插我一辈子··我再一次放低姿态,这回,不是表面上、行动上的放低,而是情感和灵魂的放低。
看着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的顾孟平,我呻吟着,在这一刻感觉豁然开朗··我不想纠结那么多了,我确实很怕他死去··五十二·顾孟平的- xing -`器在我身体里,我扭动着,喘息着,感受着他带给我的火热。
我的肠壁甚至感受得到他- yin -`- jing -的变化,粗壮,像心脏一样跳动着··龟`头碰到我的敏感点,变了音调的呻吟我自己都听得到··我不知道门口站着什么人,大概是顾桐,大概是护士,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是我的。
顾孟平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声粗喘着,我眯着眼,知道他在看我,知道他在爱我··我们之间的爱总是这样,像是隔着一层纱,明明在,却看不真切,只能去感受。
我感受得到,他在爱我··我抬起手,舔弄吮`吸自己的手指,故意做出娇媚诱惑的样子给他看,我叫他:“爸爸,好大,好舒服·”·“嗯……老公,要被你插坏了……”然而其实,因为他身体的原因,这一次,我们并没有之前任何一次做得激烈,可却异常的满足。
·我甚至觉得因为他,我身体的每一处都流出了- yín -液,它们流淌进我的画布里,自己绘成了一副画··我的喷- she -出来的精`液不小心打到了顾孟平的脸上,这让我意外又兴奋,他也一样,瞬间就- she -了精。
等到他软下来,我小心地从床上下来,看向门口时,那里已经没有人了··我去吻他的- yin -`- jing -,吻得满嘴都是他的体液··我去吻他的脸,将我们两人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我们接吻,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他用力吮`吸我的舌头,然后说:“想吃了你·”·因为我们的胡来,顾孟平在医院又多住了一个星期··我被医生和护士劈头盖脸一顿骂,回头的时候却看到顾孟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对着我笑。
不知道怎么的,那天之后,我跟顾孟平互相拉扯的战斗似乎彻底结束了,我身上的刺噼里啪啦的全部脱落,他也每天吻着我的手指诚恳地说爱我··他恢复得不错,我也在后来被告知他才不是什么癌症,只是寻常的一个小手术,但我竟没有生他的气,反倒庆幸,还好他没事。
郁川,整个变了样··我开始跟家里的阿姨学煲汤,虽然难吃,却还是满心欢喜地跑去医院,他一口,我一口··我靠着他,叫他爸爸,他吻我的额头,叫我宝宝。
很恶心的爱称,可我在嘲笑他过后,还是喜不自禁地接受了··我没问过他任何问题,可却对他一扫之前的疑虑,满心只有爱和信任··一切都转变得太快,就好像世界有一扇门,我推开走了进去,然后生活就大变样。
其实,很早以前我们就能这样,只不过,是我们自己不愿意罢了··我像是一个终于摆脱了精神疾病的人,回到了人类世界里··顾孟平出院前的一晚,我跟着阿姨学做菜,想等他回来之后,好好露一手。
我是那种什么都不会做的人,顾孟平也说过,我的手用来画画就好了,其他的不要碰··但我偏不,我想为他做任何事··在厨房,我学着洗菜,切肉丁,阿姨满面笑容地说:“顾先生终于等到你了,真好啊。”
我有些讶异,这个阿姨已经在顾家多年,新月是她一手养大的··关于这个家,她知道的远比我多得多··阿姨笑着看我,说:“顾先生什么都不让你知道,看着你们闹了这么久,我这心脏啊,都要去做个搭桥手术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笑了,原本毫无好奇心的我,忍不住问:“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阿姨说:“那可多了,顾先生都爱了你十年了,这个你知道吗”·五十三·我开始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生活的真相。
一直以来我都只相信我看到的和感受到的,所以在如今,我原因信了顾孟平是真爱我,我也愿意切断心里的结尝试着好好跟他过··但我没想到,还有很多很多我从来都不知道的事。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顾孟平一直关注着我,这从十年前就开始了,我当时才二十出头··所以,他第一次见我,并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是看到我在画室里自`慰。
这个臭男人,真的骗了我很多··阿姨给我讲,那时候顾孟平去医院,当时新月在住院··命运恰好到什么程度呢我父母曾经跟顾孟平是旧识,而当时,我也生病住院,他们在我病房门口遇见了。
顾孟平这个人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我父母是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普通职工,按理来说,就算见面,顾孟平也不会愿意搭理他们··可偏偏,很久以前顾孟平最困难的时候我父母勒紧自己的腰带借了他两万块钱,虽然杯水车薪,却让顾孟平时刻都记得这份情谊。
那天,他第一次看见我,当然,他走进病房的时候我还在昏睡··他之所以没有对我说起这件事,或许跟我父母也有关··我大学上到一半,他们去世了,先是我妈得了乳腺癌,去世没多久,我爸也走了。
家里仅剩的那点儿存款支撑着我上完了大学,这也是为什么,对于顾新月,我丝毫没有拒绝··我没理由拒绝,我只能靠着她去实现梦想··这依旧很不齿,我不否认。
同时我也发现,不止是顾孟平对我,就连他们整个顾家都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我问:“新月跟我结婚,是他授意的”·“不。”
阿姨又从冰箱里拿出肉来解冻,说,“在新月带你回来前,顾先生完全不知道,因为这个,他第一次跟新月发了火·”·我没办法再问阿姨什么,因为很多事她其实也了解得不透彻。
我想,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必须跟顾孟平本人,把所有的事,从长计议了··顾孟平出院了,司机接他回来,我亲手为了做了一桌营养丰富但其实并不很可口的菜。
我对做菜这件事丝毫没有天赋,只好暂时先委屈他··可他还是吃得很开心,眼睛时刻盯着我,恨不得他吃一口就喂给我一口··等吃饱喝足,他抱着我在餐桌边接吻,旁若无人。
佣人们也都识趣,见状,全都走开了··可我不想跟他在这个满是饭菜味道的地方做`爱,于是拍了拍他已经伸进我裤腰的手,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说:“爸爸,我们要先洗澡。”
顾孟平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只是做`爱的时候还需要小心一些,以免重蹈覆辙··我们泡在双人浴缸里,面对面地坐着··其实刚一进浴室他就扑上来想跟我做`爱,但被我再次制止了。
这个男人,刚挨了一刀,伤口也被我折腾得裂开了一次,但还是不长记- xing -,一见到我就精虫上脑··我知道我说这话时有些过分得意,但我真是在陈述事实。
·我又一次阻止了他,并且说:“我有些话要问你,回答不好,今天就不给你插·”·我对自己侍宠骄纵的样子很满意,我就该是这样的,而他顾孟平也就该这么宠着我。
他突然把我按在墙上,蹲下来咬了一口我的臀肉,然后狠狠亲了亲它,说:“好,听你的·”·我跟他在浴缸里接了吻,两个人都起了反应,然后我心满意足地退后,跟他面对面地坐着,我的脚撩拨着他的- yin -`- jing -,脚趾轻轻点着他的龟`头。
我听到顾孟平的粗喘,然后说:“从现在开始,不许有任何一句假话·”·五十四·“你第一次看到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我笑盈盈地看着他,心里对答案十分了然,如果他再说是在我学校的画室里,那我就准备一脚踩住他的- yin -`- jing -,让他好好“痛快”一下。
好在,顾孟平远比我聪明,他似乎是已经看透了我··“十年前,在医院·”·“不准备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吗”我笑说,“我记得那会儿,我应该还不至于在公共场合自`慰,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顾孟平也笑了,他拉起我的手,吻了吻手背,又吻了吻手心:“你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我当时就在想,我有办法能让你的脸色红润起来。”
这男人,实在是过分,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想那些- yín -秽的东西··但又不可否认,他这句话是调`情的良药,一个人,第一次见另一个人就起了情`欲,这在我看来,是能证明某些事情的。
我往前凑了凑,离他更近了些,又问:“那你就这么安心耗了好多年,没在我病好之后来拐我上床,这不合理·”·顾孟平突然抱住了我,我干脆转了过去,也不再执拗,靠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 yin -`- jing -顶在我的后腰上,但此刻我还不想做`爱,因为我们要聊的事情还没说完··“你真当我什么都敢做”顾孟平吻我的肩膀,语气中有些失落,“我当你爸妈是我的恩人,虽然只有两万块,我后来还给他们的时候,还了二百万,可你爸爸,只留下两万,其余的全数退了回来。”
我听他提起我父母,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他们的去世,导致我在这个世界上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忙着生存,甚至忘了时常想念他们一下。
“他们那样的人,讲情义又念旧,老实又保守,我怎么可能去碰他们的儿子·”·我把腿搭在了他的腿上,想尽量表现得满不在乎些,可眼睛还是越来越热,好像要留下眼泪来。
太久没想起那两个人了,把我抚养长大,总说期待看到我办一场个人画展的两个人··在这一刻,我很想念他们··“得知他们双双去世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把你接过来,可是冷静过后,还是决定让你自己生活。”
顾孟平说,“因为把你接来了,我就再也忍受不了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龟`头已经抵到了我的- xue -`口,被泡得柔软的后`xue,似乎都不再需要扩张就能包裹住那粗大的分身。
我微微翘起臀`部,方便他的进入··“小川·”他再次吻我的背,我的后颈,我的肩膀,“要不是新月又把你带来,我其实是想放过你的。”
他缓缓进入我,在完全没有做扩张的时候,这样的插入还是有些费力,也带给我比平时更多的疼痛··我又开始享受起这种疼痛来,眯起眼睛,仿佛都能看到自己身体里渗出殷红的血来,痛快又刺激,是我喜欢的感觉。
“放松·”他抚摸我的大腿,来来回回,轻轻地,在根部摩擦··我深呼吸,尽可能地打开自己的身体,以便他进来··“嗯……”我仰起头呻吟,他找准时机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地吮`吸。
“进去了·”顾孟平握住我的分身,另一只手抱着我的腰··我慢慢往后靠,不让他动,后`xue就那么含着他的- xing -`器··“继续说吧。”
我的喘息变得有些粗重,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继续“审问”他··“我找过不少男孩,做`爱的时候把他们当成你·”·我想起之前见过的顾孟平的“情儿”,身材跟我确实相似,遮住脸,或许真的可以自欺欺人一下。
·“在床上我管他们叫小川·”·我笑了,收缩了一下后`xue,刺激得顾孟平低吟了一声··我懒得问他睡过多少人,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是我突然有些懊恼,如果一开始我们就能像此刻一样坦诚,那早几年就可以心无芥蒂的在任何场所做`爱了··他说:“有一天新月跟我说她爱上一个男人,要结婚。”
我皱了皱眉,心情复杂··我没爱过顾新月,也一直觉得她一定也没爱过我··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在她明知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我给她一份恩爱美满的假象。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带回来的结婚对象会是你·”顾孟平突然咬住我的肩膀,狠狠顶了我一下,“我当时就想把你扒光,压在我的窗台边干得你办法去当你的新郎。”
我闭上眼,幻想了一下那画面··如果当时顾孟平就扯碎我的衣服,插进我的身体,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又会是如何·“郁川,你不知道,你办婚礼娶了我女儿那天,我有多悔恨。”
五十五·“悔恨”我轻声问了句··“对·”顾孟平撸了两下我的分身,笑着说,“悔不当初,一个是当年不该把新月抱回来,一个是不该对你手下留情,让你来祸害我。”
·“什么意思”我突然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他说不该把新月抱回来……·“新月不是我女儿·”顾孟平拍了拍我的腿说,“乖,动一动。”
我听话地开始扭动腰肢,让顾孟平的- xing -`器在我身体抽`插,水声哗哗,因为我的动作,有些从浴缸里洒了出去··“我对女人都硬不起来,哪会有什么孩子。”
顾孟平说,“年轻的时候结了婚,干了不少亏心事,这就是其中一件,之后破产,她离婚跟了别人,这倒不是她的错,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嫁给我·等到我渐渐好起来的时候,我自己日子过得不错,也不想再结婚,但一个人终究是寂寞的,就领养了一个小女孩。”
“就是新月”·“对,没想到,还是没等到她给我养老,而且这孩子……”顾孟平笑了笑说,“她对我太了解,我想什么她都知道。”
我想,我大概猜到了我是为何来到顾家的··新月爱不爱我,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但我跟她结婚,绝非巧合··我甚至邪恶的想,是不是新月一直计划着把我用这种隐晦的方式送到她爸爸的口中,因为她知道,只要我出现在这个家里,总有一天顾孟平会忍受不住要了我。
“这就是我的女儿·”顾孟平说,“她是个好孩子,但爱上了一个根本就不该爱的人·”·我看向顾孟平,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一瞬间,我甚至想,或许顾新月爱的不是我,而是顾孟平。
我这么想着,忘了自己现在该做的事··顾孟平扶住我的腰,又对我发号施令:“快动,停下来想什么呢”·我回头,嗔怒地看了他一眼,却被他笑着含住了嘴唇。
我们这样的姿势,我回头的时候脖子格外酸疼,没吻多大一会儿,就推开了他··我继续扭动,感受他那根东西撑开我的肠壁··他说:“其实这些事儿,没什么要紧的。”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要紧的”我又停了下来,慢慢起身,让他的- xing -`器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然后转过身,面向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把头埋在水里,给他口`交。
我从来没这么玩儿过,差点儿把自己呛到··顾孟平显然很开心,甚至还想劝说我再试一次··我才不要··我面对着他,抱紧了他,然后慢慢坐下,再次用后`xue包裹住了他的分身。
我们俩这次- she -得都慢,大概是因为做得不急不缓··谈话至此,我就只有一个疑问了··“你跟顾桐,真的没做过吗”·其实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坦白说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我也觉得无所谓,反正,任何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真的没有·”顾孟平说,“前两年他不知道在哪儿跟人学会了玩儿SM,总想拉上我一起,那次你看到我们在房间里,因为他惹了你,我为了惩罚他给他吃了点儿药,然后收拾了他一顿而已。”
“他爱你吧”·顾孟平沉默了一下,又是猛地一顶,几乎将我戳穿,他笑着说:“你吃醋”·我浑身上下都- shi -淋淋的,抬手撩起水,然后捏了捏他的乳`头说:“才没有。”
我抱着他扭腰,呻吟,趴在他耳边问:“爸爸,我们要不要也玩玩那个东西”·顾孟平听了之后,没有给我回答,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之后他把我按在浴缸边,抓着我的胯部,疯狂地顶弄。
我被他搞得失了神智,大声地求饶,“爸爸”和“老公”变换着叫,等到浴缸的水变得冰凉了,他才- she -了精,抱着我冲了个澡,回到了床上··-------------·浴室play结束·昨天有读者在评论说看不到,那是因为你们没有登录啊喂·后面还有个小风波(x)·然后咱们就完结·五十六·我好像从来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
在顾孟平怀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身边的人依旧在睡着,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着趴在他身上··我闻着阳光的味道,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好··顾孟平睡到差不多十点才醒,把我圈在怀里接吻,他问我:“疼不疼”·其实我的后`xue还有双腿都不怎么舒服,可他这么一问,我就只想摇头。
于是他又抱着我亲,从嘴唇亲到了大腿根部··我们没有再做`爱,而是冲了个澡下楼去吃东西··顾孟平第一次为我下了厨,煮了一锅面··白水煮面,阿姨看不过去,给我们加了点儿菜叶。
冒着白色热气的蔬菜面,没什么味道,可我吃得开心··其实我跟顾孟平还有话没说完,但现在我又觉得说不说已经无所谓了,纠结了这么久,我不过就是想证明他是爱我的,虽然还是觉得未来充满危机,可起码,心里有底了。
吃完饭,顾孟平不得不去公司,而我站在门口,跟他接吻,然后目送他上车离开··我又回到了画室,调颜料,支画板,我已经好久没能安心作画了,此时此刻,我脑子里挤满了画面,迫不及待想要让它们出现在我的画布上。
事到如今,我必须得承认,爱情,或者说顾孟平,是我唯一的创作灵感,他带给我的一切欢愉,都能幻化成颜料,跃然纸上··我那来自他的飘飘欲仙的欢乐,我那来自他的歇斯底里的疯狂,那些暧昧的喘息、粘腻的缱绻,都激发着我的灵感。
当我失去他,当我无法感受他的内心和身体的温度时,我无法落笔,哪怕逼迫自己,画出来的东西也只能被称作是垃圾··从顾孟平出门,到他深夜回来,我始终在画室没有踏出去一步,甚至,除了去卫生间以外,都没有放下过画笔。
·我太兴奋了,我要为我们的爱情留下些什么··顾孟平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依旧干干净净,我可以肯定,这一天,他身边没有那些始终肖想着他的贱`人们··他关上画室的门,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之前锁过我的铁链。
哗哗的声音让我更加兴奋,跟他接了个吻,继续专注地画我的画··顾孟平这个人,刚出院就又恢复了以往见了我就精虫上脑的状态··他解开腰带,又撩起我的睡袍。
他将自己的- yin -`- jing -在我的臀缝间来来回回的磨蹭··我画得过于专注,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弄来了润滑剂,什么时候开始给我做的扩张··等到他真正插进来的时候,我因为后`xue的胀痛才发现,这家伙又来捣乱了。
我突然想起之前他有一幅画,画的就是我们这样的状态··我在作画,他从后面抱着我,插得我双眼迷离··他缓缓地抽`插着,我的手开始发抖··但我惊奇的发现,最后落下的这几笔似乎并不完美的线条,为这幅画增添了真正的灵魂。
我爱这感觉,我们做`爱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画架,不知道是谁的汗滴在了画布上,与颜料融为了一体··五十七·我开始享受人生,享受跟顾孟平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他跟以前没什么变化,还是暴躁又粗鲁,像个饥渴的猛兽,哪怕我们每天做`爱,似乎都满足不了他··我们之间也不再拉扯不再斗争,把心放在最安稳的地方,让对方抚摸亲吻。
我开始当他是真的爱人,哪怕嘴上依旧叫他“爸爸”,但心里却认定了这是我的男人··当然,我也是他的··他不在的时候,我就躲在画室里。
偶尔到楼下院子吹吹风,之前对我说过下流话的佣人也依旧用猥琐的眼光看我的屁股··我倒是不介意,甚至会故意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反正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顾孟平绝对不会饶了他。
无聊的时候我就跟阿姨学做菜,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因为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下厨房··就像顾孟平说的那样,这不是我该待的地方,但我就是想看着他吃我做的菜,就像喜欢看他欣赏我的作品一样。
当然,跟阿姨学做菜也有另外一个原因,这个阿姨在顾家十多年,对顾孟平比谁都了解,我喜欢听她讲顾孟平的事情,听她说出“顾先生”三个字的时候,我就能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去度过我的顾先生不在家的时间。
“其实顾先生每天回家都不太说话的,他太严厉了,我们都怕他·”阿姨教我包饺子,看着她娴熟的手法,我手里的面皮显得特别好笑,她继续说,“也正是因为这样,顾先生就显得很孤独,连新月有时都不敢跟他靠得太近。”
我低头,捏着手里的面皮说:“我以为他很宠新月·”·顾新月的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有些陌生的感觉,她已经从我们的生活里离开很久了,但又仿佛从未真正的离开。
对于我已故的妻子,我始终不知道应该怀抱着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虽然没有爱过她,可我依旧永远无法忘记我们结婚那天她缓缓而来的样子,还有,她去世之后的晚上,我跟顾孟平做`爱,被那个男人一掌按碎的被我放在枕头下面的相框。
我愈发的觉得顾新月爱的不是我,是她的养父,因为从阿姨的口中我听到了很多关于他们的事··顾新月会在三更半夜偷偷去顾孟平的房间,然后被痛骂出来,会在顾孟平洗澡的时候,找借口进到他的浴室里。
这种事情,不一而举,很多次闹得都很严重,连阿姨他们住在一楼的佣人都听到了··这件事让我对顾新月有了新的看法,不过,更触动我的是顾孟平竟然坐怀不乱。
顾新月很漂亮,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是承认的,虽然现在我相信顾孟平会为了我做些改变,但至少从前,我是觉得他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人··现在看来,或许我该跟他道歉。
至少,他没有睡过顾新月··当然,也很可能是因为他对女人不感兴趣,甚至无法勃`起··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些想笑,这个世界上也有顾孟平做不到的事,这让我很开心。
我好奇地问:“阿姨,既然顾孟平是在家里很少讲话的人,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对我……”·我有些不太好意思说下去,毕竟这阿姨的年纪已经可以做我的妈妈了。
她笑着看看我,包好了一个饺子,放在一边,对我说:“再厉害的人也是有软肋的,很多事情其实我不知道啦,不过你家里出现变故的时候,顾先生总是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每次他回来,我是我伺候他,给他倒水,收拾,他啊,喝醉了酒就什么都自己说了。”
我有些惊讶,突然想到,似乎我还没见过顾孟平醉酒的样子··阿姨还说:“那时候我还在想这个‘小川’是谁,所以你跟新月结婚的时候,我也挺吃惊的。”
我笑了笑,对这件事不准备发表任何意见,但心里有了新的盘算,打算找个机会,把顾孟平灌醉··五十八·快入冬的时候,我感冒了··顾孟平像哄孩子一样哄我吃药,公司也不去了,在家陪着我。
我挺享受被他这么宠着的感觉,反正早就已经是个没皮没脸的人,也不在乎继续得寸进尺了··傍晚的时候,我感觉好些了,就拉着他想喝酒,毕竟,我还记得阿姨说过,顾孟平喝醉了,会自己“倒豆子”。
当然了,阿姨也提醒过我,一般情况下,顾孟平是喝不醉的··这个男人的酒量到底是怎么样的,谁也不知道,我心里没底,可还是想灌他一次试试··都说酒后吐真言,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愿意信他,却还是会觉得心悬在半空中。
·一开始他是反对我喝酒的,毕竟感冒,应该好好休息好好吃药,喝酒这件事儿,半滴都不应该沾··可我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他不让我喝,我就躲进画室不出来。
这是不知道第多少次我觉得自己无比的侍宠骄纵,顾孟平本人也拿我没办法··最后,我们俩,在我的画室里,一边看我最近一个月的作品,一边喝酒··先从红酒开始,我给我们俩各自倒了一杯,然后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笑着凑到他身边。
他像是懂了我的意思,靠过来,跟我接吻··我把嘴里的红酒渡到他的口中,然后唇舌交战一番,有那么几滴滑落在了我的睡袍上··他咬住我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要喝就好好喝,不想喝了就跟我做`爱。”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睡袍的下摆,而我也被撩起了欲`望··可今天我的目的并不是跟他做`爱,做`爱什么时候都可以,灌醉顾孟平就不一定任何时候都有机会了。
我给他倒了满满一杯红酒,然后靠着身后的椅背,笑着看他··我们俩坐在画室的双人沙发上,我一手摸着他的腿,一手握着他的手,把酒杯往他唇边放··他搂住我的腰说:“今天是打算灌醉我”·我点了点头,贴着他说:“想尝尝掺了酒精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他笑了,用力掐了一把我的屁股:“浪得你”·他说完,乖乖地喝了酒··小抿一口我自然是不乐意,皱着眉盯着他一口气喝了一杯的红酒。
为了奖励他,我骑在他身上跟他接吻,我扭着腰,对他说:“爸爸,你疼不疼我”·“你说呢”他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臀`部,我敢保证,我的屁股已经被他蹂躏得通红。
“那你就多喝点儿·”我笑嘻嘻地说,“只要你喝酒不停下,让我做什么都行,除了跟你做`爱”·我必须提前声明这一点,否则一旦我们俩做起来,我哪儿还有精力去看他是否还在喝酒。
他的手还是伸进了我的睡袍,揉着我的屁股说:“没问题,那你先自`慰一个给我看·”·我说我自己下贱,但顾孟平这人也够不要脸了··我们俩大概可以算作是半斤八两,什么锅配什么盖。
我又给他倒上了酒,从他身上下来,突然俯身隔着裤子吻了一下他的裆部··他那个地方已经撑起了帐篷,看得我心潮澎湃··我把画架以及乱七八糟的那些东西都重新摆放了一下,顾孟平乖乖地喝了酒,笑着问我说:“要给我场景重现”·他是懂我的,因为我把现在房间的摆设弄得跟我之前在学校时一模一样。
他之前说过,看到过我在学校画室自`慰,他卧室有幅画,上面画的也是那个场景··虽然这个男人骗我说有一次说是因为那天看到我在画室自`慰才爱上的我,但至少说明,他对那时的场景是印象深刻的。
我很想回到那个时候,直接把他拉进来,两人大干一场··我摆好东西,过来吻他,对他说:“我去换身衣服,回来前你要把这瓶酒喝完·”·为了等待今天,我做足了准备。
在房间换上露臀的丁字裤,翻出我藏好的顾孟平的白色衬衫,用水把头发和脸稍微打- shi -,然后光着脚走回画室去··顾孟平很听话,他真的喝光了那瓶酒··我进去的时候,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说实话,顾孟平是什么都见过的,我这点儿小把戏其实对他来说或许已经司空见惯,不过,我还是觉得可以玩一玩,至少,我们俩没这么玩过··我关好门,转过来,靠在门上,歪着头看他。
他笑了,又打开了一瓶酒··我扭着腰走过去,跟他讨了一口酒喝··红宝石一样的颜色滴在了白色的衬衫上,我舔舔嘴唇,假装愧疚的说:“怎么办……爸爸,弄脏了。”
他抬手捏了一下我的臀瓣,突然揽过我的腰,隔着衬衫舔了舔我的乳`头:“待会儿会更脏·”·我被他一舔就起了反应,赶紧推开他,往后退。
我在他面前扭动腰肢,扭动屁股,我们距离不算很远,他靠在沙发上,偶尔抬起脚,用脚尖点点我的后`xue··我忍不住的呻吟,恨不得让他插进来··但是不行,他还没醉。
我斜躺在画架旁边的地面上,如他所愿,开始自`慰··我舔弄自己的手指,趴着撅起屁股,给自己做扩张··我故意发出暧昧的呻吟声,我仰起脖子,饥渴难耐地叫他来干我。
其实做这些事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也会觉得不齿,我在我最神圣的画作面前露出如此- yín -`荡的一面,我会被它们所嘲笑··可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它们早就笑了我千百回。
我把自己弄得汗水淋漓,顾孟平在又喝光了一瓶酒之后,终于把持不住,站起来,解开腰带掏出- xing -`器,插进了我的身体里··我们还是走上了那条老路,我就知道会这样。
计划失败,我还是没能灌醉他,可我却被他的精`液填得满满的··这男人太坏了··这男人,让我爱得欲罢不能了··五十九·我以为我跟顾孟平的生活基本上就是这样了,他忙他的工作,我作我的画,当我们见面,就不知疲倦地做`爱。
这在别人眼里大概并不算是健康的恋爱,而我们也压根儿没想跟对方谈什么所谓恋爱··我们只是需要对方,每时每刻都需要对方,我们相处的方式就是这样,所有的话都可以在上床的时候说完。
当然,也有说不完的时候,那就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说···除了我们有时候会觉得精血不足之外,没有遇到任何难以解决的问题··家庭医生告诉我们,必须控制做`爱的次数,可我们哪儿控制得了,一见到对方就想扑上去,恨不得将对方耗死在床上。
顾孟平带给我的不止是身体上的愉悦和情感上的满足,还有我一直无法突破的作品模式,在这样稳定的关系中,竟然带给了我新的惊喜··我看着一屋子的画,想着,终于离梦想越来越近了。
我要的事业、生活、男人,现在都在我面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有些飘飘欲仙··我跟顾孟平谈了一下关于办画展的事,他很开心,当即答应为我找最好的场馆。
那个晚上我们都非常兴奋,从床上一起滚到了地毯上··似乎我最期待的场景以及近在眼前了,我每天都兴致高昂的做着准备··所以,当我看到顾桐画展中展出的作品时,怒不可遏,我毫无形象地吼叫着,撕烂了他的画。
因为他抄袭··他抄了我的作品··我老早就听顾孟平说过,顾桐也是画画的··我只能称他为“画画的”,其他的任何词汇我都懒得用在他身上,甚至连这三个字安给他我都觉得是侮辱了这字。
他可以跟我抢男人,可以羞辱我,他之前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在跟他针锋相对之后选择忘记··我都已经安分生活了,他为什么还要不停地招惹我·他进过我的画室,他看过我的画,他抢在我办画展之前,在顾孟平为我租下的场馆旁边先办了自己的画展,而他展出的画,足足一半都是抄袭了我的·几乎一模一样,一模一样·顾新月去世之后我画的她,跟顾孟平做`爱之后我画的我们俩,一幅又一幅,那是我的作品,是我的思想我的灵魂·这个小偷,悠然自得地踏入了我的领地,不声不响地窃取了我的灵魂,然后又先于我将它们示人。
其心可诛·在那一瞬间,我恨极了他,当我回头时,场馆的保安已经赶来,然后将我架了起来··我知道我当时一定是疯狂的、丑陋的,在那些来看画展的人眼里,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但我自己清楚,我必须这么做。
即便又保安不停地对我拉扯,我还是大声地喊着:“顾桐你他妈的抄袭你抄了我的画”·我极尽所能地说着一切难听的话,我骂他,说他贱说他应该被全世界的男人轮`女干,骂到最后,我看到他穿着得体泰然自若地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顾桐来到我面前,看了一眼周围被我撕毁的画,又看向被保安制服的疯狗一样的我··他冷笑着说:“这位先生,发疯的话也请挑对地方,你知道你毁掉的这些画卖了多少钱吗”·我愤恨地看着他,牙齿几乎被我咬碎,我冲着他吐口水,像一个十足的疯子。
我依旧不停地骂他抄袭,他却说:“我抄袭你有什么证据吗”·我愣住了,随即我想到了顾孟平··他今天没有跟我一起来,但他能为我作证,我所有的画他都看过。
可顾桐却说:“别逗了,你以为他能为你作证就算他能,又怎样我还可以说是你抄袭我呢,毕竟我比你先展出了他们,更何况,如果真的要走法律程序,你觉得以你跟顾孟平的关系,他说的话,能被人认可吗”·他转向围观的人们,大声地说着:“各位看看吧,这个疯子,跟自己的岳父乱- lun -,画不出好的作品就污蔑我抄袭”·还没等我开口说话,顾桐就已经掏出了手机,他骄傲地看着我说:“我要报警了,这位先生,你毁掉了我的作品,就必须要对此负责。”
六十·我不知道一个人要无耻到什么地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抄袭我的画,还要反咬我一口··我的作品是被我看做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他却不声不响地窃走了。
窃走了还不够,还要到我面前来叫喧··看着顾桐的那副嘴脸,我恨得仿佛眼睛都滴了血,我痛骂他,极尽所能地说着肮脏的话,但他却只是笑着看我,就像看着一条丧家之犬。
那一刻我甚至有些厌恶我自己,当初在得知他换了- xing -瘾时,竟然对这样的人心生怜悯··他不值得任何人同情,他应该去死··我必须要承认,在我跟顾桐对峙的这段时间里,在不知道多少人围观的场馆里,我非常想杀了他。
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解恨,因为他偷走了我最珍贵的东西··那是我的灵魂,我想让他死··只是可惜了,我身上没带任何利器,否则他顾桐,势必会惨死在我的手里。
我跟保安撕扯着,嘴上辱骂着,没有等来警笛,却等到了拨开人群跑过来的顾孟平··我从来没见过如此慌张的顾孟平,就连他从前跟我吵架互相折磨时,也不曾露出这样的神情。
看到他时,他刚好驻足在顾桐身边,从我这里看过去,就好像那人是来要从我的手里解救顾桐的··我厌恶极了这样的场景,顾孟平必须站在我这边·我猛地甩开拉着我的保安,快步走向他,还没等我开口,他却质问起我来。
他问我:“小川,你这是干嘛”·那一刻我愣住了,我一直觉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站在顾桐那边,至少顾孟平也是向着我的··然而事实上,他却劈头盖脸先责怪起我来,他看着地上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画,掐住我的肩膀厉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丢人的哭了出来··我狠狠地推开了顾孟平,他跟顾桐一样让我恶心··我什么都没说,我不屑于跟这样的人说话··我走过去,一脚踩在被我揉碎的画作上,狠狠地碾压,然后愤恨地看了一眼顾孟平,推开人群离开了。
·警察没有来,顾孟平也没有追上来··这就是我满心欢喜接纳的爱情,在我以为自己马上要迎来春风得意的人生时给了我当头一棒··这世界太可笑,我也太可笑,我凭什么天真的以为顾孟平是真的爱我呢·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进了大门,直奔画室。
我看着那一幅幅被抄袭得分毫不差的作品,恨意四起··我将自己所有的作品都包好,然后锁上画室的门,回到我的卧室,把重要物品带在身上··再次出门的时候,阳光晒得我眼睛发花,还隐约有些耳鸣。
我用极短的时间租了个房子,同时预约了搬家公司,房子一定下来,他们也已经等在外面了··我没有带走任何属于顾家的东西,我拿走的,全都是属于我自己的。
我的画,还有我辛辛苦苦从顾孟平身上赚的钱··我所有的作品都被放在面包车里面,家里的阿姨跑过来问我这是去哪儿,我不言语,先回了空下来的画室,拿起剩下的颜料,然后进了顾孟平的卧室。
我剪碎了他所有的衣服和被褥,房间被我弄得乱糟糟一团,最后,我将颜料泼在目光所及之处,以此来发泄着我对他的恨··我太恨他了,如果他此刻出现在我面前,我保证,我会杀了他。
只是,他走运了,直到我离开,他都没有回来··我坐着搬家公司破破烂烂的小面包车离开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那豪华可笑的别墅··没有丝毫留恋,那里再也不值得我留恋了。
我的爱情彻底死了,死于我的愚蠢和顾孟平的欺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除了恨,我不知道我对他还剩下些什么··往新住处去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未来该如何,我有钱,那些钱都是我抛弃尊严被顾孟平当做- xing -`爱发泄工具赚来的钱。
从前不觉得,以为我们俩之间是有情有义的,所以一切纠葛都能看作是特殊的情趣··但现在我不会那么傻了,也终于在这一天看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人贵有自知之明,所以我走了。
如果再见面,要么他死,要么……·没有另一种可能了,如果让我再见到他,我一定会要了他的命··要他的命,来为我的作品和我的爱情陪葬··六十一·我开始一个人生活,在第一个晚上,我想了一整晚要如何报复顾桐。
以及顾孟平··原本这件事跟顾孟平关系不大,是顾桐那个贱`人抄袭了我的作品,但直到我晚上躺在床上,也没有接到顾孟平打来的电话··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什么都没有。
我离开了那里对于顾孟平来说竟然完全没有影响,我想,就算是一只养了几年的狗突然不见了,他应该也会四处找找吧·更何况,我跟他睡了这么久。
不过也对,我只是跟他睡了几年而已,我又算什么呢·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曾经我也试图做一个骄傲的人,可在面对现实生活的时候,我还是丝毫不犹豫地踏进了无底的黑洞里。
我贪图富贵,趋炎附势,为了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连尊严都不要了··躺在陌生的床上,一闭眼就是这几年来我所做过的下贱事··我跟顾新月结婚,跟她做`爱,她死后,我被顾孟平弄到床上近四年。
四年的时间,我从对他肉`体的迷恋到全部的痴狂,再到如今,我本以为对方待我也是一样,却没成想,那些话也不过就是虚伪的男人说出来的虚伪的外交辞令··说给我这种蠢货听,明知他不可靠,却信了他的邪。
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的呢·是从我不知不觉爱上他的时候起··可我又是从哪一天哪一个节点爱上他的呢·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的爱情来的莫名其妙,如今演变成了恨··我恨所有玩弄我的人,比如顾孟平,比如顾桐,或许,其实也能加上一个顾新月··真是凑巧,他们都姓顾。
这么看来,人家还真的是一家人,而我不过是个外人,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我必须要报复他们,不然我连安稳觉都睡不好··一整晚,我根本睡不着,想了很多种方法,甚至恨不得跟他们同归于尽。
姓顾的践踏的不只是我的尊严,还有我最为看重的作品··在我的世界里,尊严可以不重要,爱情可以不重要,生命也可以不重要,但我的作品绝对不允许被别人玷污。
顾桐彻底激怒了我,我的作品是我唯一的底线··天亮的时候,我终于想好了怎么对付他们那对狗男男··顾桐说我乱- lun -,那他自己又算是个什么狗东西呢·为什么人永远都是这样,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批判、嘲讽别人,却不知道那个镜子照照自己那丑恶的嘴脸。
真是让人恶心··经过一个晚上,我的怒气已经消了些,不是因为我已经不在意、不痛恨,而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我从来都不是那种遇到事情只会逃避的人,恰恰相反,我会迎面而上,给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没错,我是个贱`人,我下贱、乱- lun -、不要脸,我为了钱做了恶心至极的交易,可我也有反抗的权利,顾孟平是骗子,顾桐是强盗,这样的社会渣滓,我怎么能放过他们呢·越想越让我恶心。
我拉好窗帘,挡住阳光,我讨厌那样明亮的光线··这个世界我已经看不到希望,连阳光都掺着恶心巴拉的霉味儿··将我的作品一一摆好,在我租下来的小房子里,一个紧贴着一个,就像我打算在画展展出它们时那样,一个一个排好位置。
我知道,他们暂时无法被这个世界看到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让它们一直这么委屈下去···它们是比我生命还珍贵的东西,它们其中的一些,被一个强盗偷去了。
不过好在,我要去惩罚那个强盗了,这世上所有的坏人,都应该遭到报应,就算碎尸万段,也是他们罪有应得··在我联系网上那个人的时候,我其实还在为顾孟平留后路。
我曾想,或许是我误会了他,或许我该听听他的解释··我甚至做好了准备,如果顾孟平来找我,他给我的解释足以让我信服的话,我可以放过他,惩罚顾桐一个就够了。
但可惜的是,直到我拿到了炸药,他还是没有联系我··这就是我爱的人··真他妈可笑··六十二·这个季节往身上捆炸药,其实挺难受的··或者说,无论什么季节都是一样的难受。
不过我不知道,我没有在其他季节做过这件事,以后大概也不会了··我穿上一件肥肥大大的风衣外套,在这样的季节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无所谓了,我这样的人,还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吗·打了个出租车,直接去了顾孟平家。
也就是我曾经住过的那个地方··我走了,顾桐那个贱`人自然会鸠占鹊巢,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我甚至想到,当我推开顾孟平的房门时,口口声声说没上过床的两个人正在做`爱,他们光着身子,做着最肮脏的事。
如果是这样,也不错,刚好我们可以一起上路··我的人生已经没什么指望了,只想着在最后,带他们一起逍遥一下··快到的时候,我打电话去顾孟平家。
打了两遍都没人接··我觉得奇怪,下车的时候看到房子的大门开着,又不像是没人的样子··我站在门口,心里有些烦躁,家里的电话向来都是佣人接,顾孟平的房间是不安座机的。
我打过的三遍电话都没人接,可家里不可能连一个佣人都不在··我又打了一遍,这次接通了··接电话的声音我很熟悉,是平日里跟我聊天最多的那位阿姨。
她在哭,问我是不是顾先生··“我是郁川·”我说··她先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嚎啕大哭起来··她一哭,我就更加烦躁起来。
“姑爷,顾先生被骗走了”·我忘了当时是怎么进到房子里的,那时候的我整个人都是慌的··阿姨告诉我,她昨天被司机带出去买东西,回来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等我们回来,结果直到晚上十二点都没见到我们俩的影子。
最近一段时间,别说我了,就是顾孟平都很少会回来的很晚,毕竟,家里有我牵着他呢··这突然俩人都不回来,她就不安心,睡不着,又不敢给我们打电话,所以只好在客厅等着我们。
当时我搬东西走的时候她不在家,因为顾孟平有令,任何人都不准到三楼去,所以她自然也不会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搬离了顾家··但怎么会就那么巧,偏偏那个时候她不在,而且其他的佣人我也没见到。
她还说:“到了天亮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这心慌啊,就给姑爷你打了电话,结果,接电话的不是你,是顾小少爷·”·顾小少爷··“顾桐”我有点不敢相信,心里却突然揪了起来。
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在我心里翻腾,心中窜起来的火似乎都要点燃绑在我身上的炸药了··她点头,说:“我一听是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我问他你在哪里,他说……”·“说什么”·“说你死了。”
阿姨泣不成声,估计这么大岁数也没经历过这种糟心的事··我听了,竟然笑了出来,顾桐也太低估我了,我死了,自然不会让他也活着··我走到座机旁边,拨了我的手机号码。
果然,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顾桐·”我说,“我是郁川,你在哪”·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大笑,对我说:“我在跟你岳父做`爱,你要来看看吗”·像是为了证实他这句话的真实- xing -,他故意呻吟了两句。
虽然有些刻意,但不像是假的,到现在,我也算是个- xing -`经验很丰富的人了,有些声音装是装不来的··我听到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皮鞭落下的声音··“你在哪”我又问。
“城郊有个工厂,”顾桐说,“来吧,记得带一台DV,把我们激烈的场面好好的给拍下来·”·我更想让顾桐去死了··他在挂断电话之前,笑着对我说:“叔叔的那个真大,插得我好舒服。”
如果当时他在我面前,一定会撕烂他的嘴划烂他的脸,说不准还会拿着拖把的杆让他感受一下到底怎样才是最舒服··到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楚我是怎么找到那个工厂的了,因为过于急切,我甚至没有解开自己身上捆着的炸药。
那个工厂并没有完全被废弃,还摆着一排排机器,只不过没有工人在做工··一共四个厂房,我找到第三个的时候就看到了顾桐··他确实在做`爱,身上穿着不堪入目的情趣皮衣,跪趴在地上,舔弄着一个男人的膝盖。
只不过那个男人不是顾孟平··不是顾孟平,但我记得那张脸··那是顾孟平的一个司机,当初肖想过我的屁股··我想起阿姨说她被司机叫去买菜,这么一看,原来都是有计谋的。
顾桐见了我,笑了笑,攀着那个男人的身体起来,整个人都靠在对方怀里··那个男人揉`捏着他的乳`头,他对着我,露出- yín -`荡的表情···“顾孟平呢”我问。
我一点儿都没有兴趣看他在这里跟别人做`爱,当然,如果刚刚我进来时看到的是他跟顾孟平,那么现在这个地方已经爆炸了··“我怎么知道”顾桐笑着搂住那个男人的脖子,问对方,“你说,我叔叔去哪儿了”·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赶紧回头,却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男人将我按住,很快我就被绑在了一张铁床上··这种地方竟然有铁床,顾桐真是准备得周全··他走过来,一把扯开了我的风衣,在看到我身上绑着的炸药时笑得倒在了一边。
等他笑够了,过来解我的裤子··“别碰我·”我冷冷的说··他嗤笑一声:“等会儿顾孟平就来了,他要是看见咱们俩在做`爱,你说会是什么反应。”
“你为什么还没死”我挣扎了一下,但被绑的太紧,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我对着他吐口水,这个人太恶心了,我一看到他就反胃。
“我当然不能死·”顾桐的手隔着我的内裤在裆部来回摸,“你们俩在一起一天,我就不会死·”·他拿来剪刀,把我的外裤和内裤全都剪掉,然后爬上床,坐在我的腿上。
我没有勃`起,他不屑的笑了一下,拨弄了一下我软趴趴的- xing -`器··他真的太让我恶心了,被他碰过的地方我都恨不得切掉,哪怕是我的- yin -`- jing -。
他还在摸我,让我杀心大起,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我抓狂,我没想到,原来这个世界上的疯子不止我一个··他说:“大画家,看过我的画展,觉得怎么样你撕毁的那几幅可是被国外的收藏家买去了,还真是值钱呢。”
他扭了扭要,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你真的太不小心了,画室的门就那么开着,你应该感谢我让你从此都提高了警惕·”·“我要杀了你。”
我盯着他看,大概眼睛里满是恨意··“嗯,可以啊,但是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摸了摸我绑在身上的炸药,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我,“顾孟平自从跟你在一起之后智商也变得很低,他从来没那么可笑过,我真是生气。
昨天你走了之后他问我是怎么回事,你猜我怎么跟他说的”·我的手摸到了他丢在一边的剪子,可是要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剪开绳子,实在有困难。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骗他”顾桐笑眯眯地说,“我没有,我实话实说,我说你诬陷我抄袭你的画·”·他笑得很狂妄,让我厌恶至极。
“他竟然推开保安去拼那几幅画,他为什么变得那么蠢”顾桐突然收敛了笑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说,“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还回来”·他没打我,而是用指甲在我的脸上轻轻划过:“我应该找一把刀。”
他说着,就从我身上下去了··我想他是去找刀了,这也刚好给了我机会··被绑着手用剪刀非常非常的不方便,但我不能这样任他摆布,否则我怎么对得起身上绑着的炸药。
还有我被他玷污了的作品··我集中了全部的精力,终于剪断了一只手上的绳子··就在绳子掉落的一瞬间,一个人跑进来,我紧张的看向门口,来的人竟然是顾孟平。
他有些邋遢,跟往日的那个混蛋完全不一样··我们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像是终于松了口气,靠在了旁边的墙上··这个时候,顾桐也回来了··我们三个人,安静地对峙着。
顾桐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他说:“顾孟平,你想不想看我们俩做`爱”·他穿着好笑的情趣皮衣一本正经地问出这样的话,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顾孟平走向我,用剪刀把其他的绳子都剪断,然后把我抱在怀里··我身上还绑着炸弹,这个时候如果我引爆它,我最初找他们俩的目的就实现了··但事情发展到现在,我突然冷静下来了。
我问顾孟平:“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我需要他的回答他的解释,关于顾桐的画展、我的画、昨晚的消失以及现在突然跑过来抱住我,这所有的一切我都需要听到他的解释。
但顾孟平没说,他什么都没说,而是吻了吻我的额头,拉着我要往外走··我自然是不肯的,结果他就把我扛了起来··他岁数不小了,但依旧属于壮年时期,力气大得一点儿都不想是整天流连在我床上的男人。
但我却有些不舒服,绑在身上的炸药硌得我生疼··他扛着我往外走,我倒挂着,脑袋有些充血,但心情莫名的好··走到顾桐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抬手,划破了我的臀`部。
流血了是一定的,我的屁股钻心的疼··我叫了出来,顾孟平赶紧把我放下,看了一下我的伤口,然后把我抱在了怀里··“顾桐,你别太过分了·”·“你们也别太过分了。”
顾桐把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对顾孟平说,“你是不是想我死”·我看着他,期待着顾孟平的回答··“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顾孟平说,“有些事我可以顺着你,不计较,但有些账也还是要算·”·我看向顾孟平,自我猜测着他说的是什么事··“你别跟他走。”
顾桐说,“他是第三者·”·“他不是·”顾孟平抱紧了我,抚了抚我的头发,“你别太过火·”·顾桐哭了,哭得很难看:“他就是你本来是我的,我很快就能拥有你了,你忘了说好的,当我的主人吗”··我皱了眉,斜眼看了看顾桐。
顾孟平说他玩起了SM,这件事我是记得的··“我只是说暂时陪你玩玩·”顾孟平显得有些不耐烦,“暂时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你从小就爱跟着我,但我也说过,我不至于什么人都上。
有些话重复一百次就没意思了,我只认郁川一个·你的好事我都给你记着,他受伤了也是因为你,现在我没空管你,咱们秋后算账·”·顾孟平脱下上衣包住我的下`身,然后抱起我走了出去。
我的侧脸贴着他,脑子嗡嗡地叫唤着,像是停止了思考··我听见里面传来哭嚎的声音,突然觉得挺没劲的··被顾孟平放到车里的时候,我对他说:“我的炸药还没用。”
他愣了一下,伸手解开了绑在我身上的炸药,然后拿着回到了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地方··很快他就回来了,开车带我离开了那个工厂··后来看新闻说那里发生了一起爆炸,只不过没有人员伤亡。
那天我跟顾孟平回到家之后,他找来医生给我清理伤口··我们俩之间有很多话要说,关于那些问题的解释他还没说给我听··我不是一个随便糊弄一下就能蒙混过关的人,医生一走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他的画展还有画,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有彻底原谅他,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向我解释的机会。
他蹲到我旁边,对趴在床上的我说:“对不起,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我皱了眉,然后听到他继续说:“我并不知道他也在那里办了画展,至于他展出的作品,你走之后我看了,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身上缠着炸药去找他。”
“我不是去找他·”我说,“我的目的是咱们三个同归于尽·”·他愣了一下,吻了吻我的手指:“恨我吗”·我想到当时的场景,他站在那里,离顾桐更近:“恨。”
“那就一直恨着吧·”顾孟平站起来,一边往桌子旁边走一边说,“要恨就恨一辈子·”·“不了·”我说,“如果你能解释清楚,我就不恨你了。”
“那爱我”他手里拿了个小盒子回来,我觉得我大概猜到了那是什么··“你还没解释完·”我说,“昨天我走了之后……”·“我找不到你。”
顾孟平打断了我的问话,“你的电话打不通,我一打过去就给我挂断,人也找不到·”·他从小盒子里取出戒指,忘我的无名指上套··我想起自己的手机被顾桐做了手脚,所有找我的电话全都转接到了他那边,心里对顾孟平的解释是稍微信了的。
但我还是突然勾住手指不让他继续,我说:“那你刚刚是怎么找到我的”·“顾桐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在那里·”·“他是故意的。”
我放松了手指,让顾孟平得逞了··“你是不是还觉得不痛快”他俯身吻了一下我受伤的臀瓣··我当然是不痛快,他抄了我的画,又诬陷了我,就算他死一百次我也觉得不痛快。
·“交给我·”顾孟平说,“我会惩罚他·”·后来顾桐没有再出现在我们的家里,也没再去刻意的提起过这个人··不是因为他对我的伤害就这么结束了,而是我跟顾孟平在这件事上产生了默契。
当他把戒指套在我手指上的时候,我已经想过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他让我失望,那我们就都只有死路一条··不过还好,又是两年多过去,他暂时还没让我想要跟他一起去死。
但虽然他说了他会惩罚顾桐,可是,那个人对我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就像一根刺,梗在那里,我必须得拔掉它··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大概就是收买一个人,只要你愿意花钱,什么事情都能找到人去帮自己做。
所以,当我看到快递送来的盒子时,内心无比激动··我趁着顾孟平不在家的时候躲进我的画室里,打开包裹着的盒子,里面躺着两根手指··一左一右,顾桐再也不能画画了。
这是他应得的报应··他彻底消失了,顾孟平也没再说起过他,就好像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解决了一件心事,我的心情也终于平静下来,感觉每天过得都很踏实,尤其是想到那被我烧掉的手指时。
再后来,我的画展也终于举办了,不过已经不是在当初那个差一点儿成为我主场却被顾桐提前抢用的场馆,而是在巴黎,顾孟平为我租下了最豪华最宽敞的展厅··或许他是为了弥补我,不过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出于对我和我作品的爱。
我的那些曾经被排放在出租屋里的作品终于熬过了那些黑漆漆的日子,那些画布、颜料,它们见证了我无法掌控的疯狂以及不能言说的情`欲··我的画展出乎预料的成功,多位收藏家出高价想要买的画,但都被我拒绝了。
我不缺钱,也不再需要别人敬仰,因为我过着的已经是我最想要的生活··虽然一切在开始的时候是功利的,是令人不齿的,但在长久的疯狂纠缠之后,结局竟然还不赖。
在巴黎的雨季,画展之后,我们便懒得再出门··我躺在顾孟平的臂弯里,他正睡得熟··我偶尔也会想,这个男人明明一天比一天老了,可为什么精力还是如此的旺盛。
我摸了摸后`xue,觉得有些难受··忍了一会儿,还是把他叫醒,咬着他的耳垂说:“把我的戒指拿出来,塞在里面我没法睡觉了·”·=====正文完=======·八万字我磨磨唧唧写了三个多月··去过个端午节,然后继续番外·我个人很喜欢这篇文了,虽然有人说很微妙,但我也还是喜欢·这篇完结了,去接着写《狼藉》,希望大家也多捧场··文案:·岳父和女婿,搞啊·受第一人称·岳父跟女婿的不伦之恋·年上,年龄差十六岁·三观比较不正·但结局HE·============·序·夏娃说:“那蛇引诱我,我就吃了。”
一·我叫郁川,是个画家,今年三十六岁··你大概觉得,我一定是个郁郁不得志跑来胡乱抱怨的落魄汉··实则不然,我很成功,因为就在昨天,我刚刚在巴黎办了一场画展,并得到无数赞美。
只不过,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聊聊我那藏在家里楼顶的秘密情事··或许,已经不是秘密,但,管他呢··七年前,我结婚了··我的妻子很漂亮,很温柔,是个名门望族的独女,比我小五岁。
她是我大学同学的表妹,第一次见面时我还是个学生,坐在画室里跟我的人体模特发火··那个我花了三百块请来的模特竟然在我画画的时候对着我打飞机,这让我感觉受到了侮辱,火冒三丈。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但面对我妻子的时候,我始终文质彬彬··原因其实很简单,她是个温柔得让你无法对她发火的人··我很喜欢她,很欣赏她,从小学习舞蹈和钢琴,让她连走路说话都好像踩在悠扬的旋律上。
我们的结合,这在我意料之外,因为我对她的喜欢只是出自一个成年男人对一件艺术品的欣赏,而非爱情··只是,在我面对人生选择时,贪婪打败了我的理智··她向我求爱,为我展示了她的家庭能带给我们的一切。
我所追求的艺术、渴望的生活,她都能给我··这很不耻,我知道,但我就这样接受了··那时候我们认识刚好三年,她才二十二岁··在婚礼前一天我才见到我未来妻子的父亲。
一个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站在书房的落地窗边,身形挺拔,黑色衬衫的下摆规规矩矩地塞在裤子里,他转头看我,手里夹着一支烟,那眼神锋芒锐利,看得我心头一抖。
我从未跟这个年龄的男人打过交道,因为我连父亲都没有··看着他,我推翻了脑子里之前描绘出的一个大腹便便富商模样,说实话,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很想邀请他来做我的模特。
他说:“郁川”·我赶紧回魂,点头客气地应对:“叔叔·”·他盯着我看时,那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一头危险的大型动物在观察他的猎物。
我更加心虚了,因为我并非是爱他的女儿才娶她,而是因为我的贪婪··我害怕被他看穿,害怕我那肮脏的心思被他知道··在那个时候,这个男人于我而言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我所期冀的一切,在将来都需要像他索取。
大概,讨好他比讨好他的女儿更重要··只是,我虽然在某些方面已经不可逆转地道德败坏了,但作为一个即将成为丈夫的男人,我是决心好好对待我的妻子的··那天,我们没有聊太多,他或许是忙,简单聊了几句婚礼的事情就让我离开了。
一切都很寻常,除了我出门前他说的那句话··他说:“我终于知道了新月选择你的原因·”·我回头满腹疑问,他却对着我笑笑,按灭了烟头。
我们的婚礼华丽隆重,丝毫不像是仓促准备的··是的,我跟顾新月的婚礼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就准备好了··顾新月,我的妻子,穿着镶钻的婚纱款款而来,端庄大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她二十四岁生日这天,嫁给了我··为她戴上戒指的时候,我幻想她是一朵即将为我绽开的白色百合,纯真、美丽,洁白无瑕··我决心一辈子忠于她。
当然,后来我背叛了生活,背叛了她··二·我跟顾新月结婚的第二个月,她去世了··这让我猝不及防,站在病床前看着她毫无血色的漂亮脸蛋,久久不能接受现实。
但其实,她是个病人这件事我在结婚第三天就知道了··骨癌,而且她并没有接受治疗··她的死亡,也并非因为癌症,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百草枯,就这么撒手去了。
她留下的遗书里只写着对我的感谢,却没有抱歉,我有些不悦··想起结婚前她拉着我满脸笑意地去试婚纱,想起新婚之夜她依偎在我怀里,发丝绕在我的指尖··我曾经想过,我要让她成为我的模特,就想幻想她父亲来做我的模特一样。
只是,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她死了··葬礼结束之后,我坐着岳父的车跟他一起回去··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穷小子,入赘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这只是对于我来说··可如今妻子自杀了,我在这栋只住了一个月的别墅里,似乎有些尴尬··但岳父对我说:“小川,帮我把衣服拿上去·”·他只字不提让我搬走的事情,庸俗贪婪如我,自然也不会主动离开。
从我答应跟顾新月结婚那天起,尊严、清高,这类词汇已经在我身上无处可寻··我是可耻的,这我清楚得很··只不过,为了追求我渴望的生活,出卖任何所有物,我都觉得值得。
上楼时,我先去把岳父的外套挂到他房间的衣柜里,我的手指沿着那质地上好的布料轻轻落下,指肚触碰到的地方,起了火苗,烧进了我的心···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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