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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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中)(4)
·    温洋不敢犹豫,生怕错过离开的机会,他拿起床边佣人白天就给自己准备的一身衣服,然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上了殷河的车,温洋特地看了眼车上显示的现在的时间,发现不过才夜里十一点多。
    温洋顿时更为不安…·    这个时候……·    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接自己…·    ·    第五十八章 没什么比看你哭更痛快·    ·    前一刻被粗暴对待的恐惧还有残留,温洋也不敢开口去问殷河车开往哪里,连此刻坐在殷河的身旁都让他倍感压抑。
    他根本捉摸不透殷河的心思,千里迢迢的将自己从ec市劫持到这里,不过一天的时间又准备将自己交给殷锒戈,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温洋知道殷河定不会做无用功,凭这段时间对殷河的了解,殷河走的看似随意的每一步,其实都经过精心算计。
    他了解殷锒戈的脾- xing -,知道他的弱点,也对自己的心理活动了如指掌,最后不费一兵一卒的将自己与殷锒戈玩弄于鼓掌之中只是在掉殷河所设的陷阱里前,自己根本看不出他的- yin -谋罢了如果他的目的只是为让殷锒戈亲手将文清送给他折磨,然后令殷锒戈悔恨终生,那他的目的明明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在自己身上继续作祟温洋暗暗瞥了眼一旁的殷河,殷河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像是在闭目养神,脸色平静且宁和。
    殷河给温洋的感觉就是如此,他不像殷锒戈那样,光面相就给人一种霸道张狂的冷厉感与呼之欲出寒意,他西装革履时看上去很儒雅风度,像个精明睿智的绅士,一丝不苟的模样也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神秘感与探索欲虽看上去是个极度完美的精品男人,但在经历这么多事后,温洋很清楚,殷河这样的男人,给人的十分温柔里,定藏了九分的毒。
    车在一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停下,驾驶座上的司机轻声提醒,“殷总,到了·”·    殷河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转身望着车窗外。
    从高阶上铺设的红毯直到自己的车前,几名侍者与西装革履的酒店高层已一脸热笑的在车前躬身等候,其中一位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着一袭长裙,妆容精致的女人。
    温洋看着其中几人的装束,很明显是从某种盛宴上赶来迎接殷河的“不不是要送我走吗怎么来酒”·    “接下来你一句话也不用说,跟着我就行。”
殷河说完下了车,他在众人的视线中绕至车的另一边,亲自为温洋打开车门··    殷河伸手进车内,淡淡的看着温洋,“手给我·”·    温洋犹豫着伸出手搭在殷河的掌心,下车后被殷河搂着腰,在众人的拥护下上了台阶。
    温洋根本听不懂这群人的对话,他甚至不知道这是哪国语言,只是看着众人对殷河那殷勤谄媚的神态便猜到殷河在这些人中身份极不一般··    殷河的谈吐和他的为人一样显得一丝不苟又不失谦和,与众人保持冷热适中的距离。
    温洋不知道殷河是如何介绍自己的,只是看着周围人对自己投来恭维的目光,其实即便没有殷河刻意强调,温洋也不会开口说什么,语言不通,是他开口的最大障碍。
    当然,温洋的心思也根本不在这场宴会上·    他只想知道,殷锒戈来接自己了,那他会在这场宴会上吗·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为什么来这里这宴会明显接近尾声了,你是临时决定参加的吗”趁着殷河端酒的空隙,温洋忍不住问,“你说带我去见殷锒戈的”·    殷河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本意是带你参加明天傍晚的一场慈善拍卖会,结果我那弟弟比我想象中行动的还要快。”
殷河俯头吻了吻温洋的眉心,轻声道,“他居然亲自来了,看来是真的爱你·”·    温洋听不懂殷河前几句话,但最后这两句他听明白了,脸颊不由得微微涨红,最后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小声道,“无论你怎么离间,他他还是相信我的”·    殷河突然轻笑起来,他捏着温洋的下巴,像看着可怜虫一样看着温洋,“把这份自信保持下去,别过了今夜就坚持不下去了。”
    不到半小时,殷河便让人送温洋回去,且他自己继续留在宴会上··    温洋离开的时候,一直一脸的不安回头看着殷河,殷河伫足在原地也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洋,殷河的身影快消失在人群中时,温洋看到殷河朝自己挥了下手,微动的唇形像是在说,再也不见温洋离开后,殷河交代自己的一名贴身保镖,“一个小时后派人去收尸。”
    “殷总·”保镖小声提醒,“送温先生回去的司机,是罕默家族从军队精英中亲自挑选给您的那位·”·    “正是如此才让他去死。”
殷河冷笑道,“罕默家族的目的我怎么不知,怕我钱权越他军权,想在我身边埋下炸弹”·    温洋出了酒店上了殷河的车,开车的是殷河的司机,和半小时前,前后几辆车的护送不同,回程中,只有这名司机和温洋两个人。
    “是是直接回去吗”温洋看着不苟言笑的司机,小声的问··    “是·”·    “殷河不是说今晚要把我交给殷锒戈的吗”·    “殷总只交代属下将您安全送回庄园,其余一概不知。”
男人说着不太流利的中文··    “知道了·”·    温洋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副驾驶座,一脸绝望的看着车窗外。
    殷河面积庞大的庄园建在郊区,前往的路途中有一段风景优美的绿荫道,两边的路灯是光控,一到傍晚便会亮起··    温洋看着漆黑的路道,心里有些瘆的慌,他记得刚才路过这里的时候路灯还是亮了一路。
    车底突然传来嘭的响声,紧接着车剧烈的颠簸了几下,司机快速持稳方向盘,最后将车平稳的停在路边··    “请稍等片刻·”·    男人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查看车胎后发现车胎上扎了爆胎钉。
    很显然,有人故意在路上撒了爆胎钉··    车子后方- she -来一阵强光,伴随着一阵低吼般的引擎声,像是三四辆车疾速靠近,男人下意识的拔枪警戒,结果被旁边林荫中突然- she -来的一颗子弹打中了手腕,手里的枪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男人意识到危险,迅速弯身去捡,被突然从林荫中窜出的成骋出其不意的一脚踹到了地上··    “老实点”·    成骋一手持枪对准站起的男人,一边弯身捡起地上的手枪。
    温洋从车侧的后视镜中看到了成骋,惊喜不已,他知道,既然成骋来了,就说明殷锒戈也在··    温洋迅速下了车,但被迎面的强光刺的睁不开眼睛,他抬着手臂遮着光快步走到成骋跟前。
    “你们总算”看到那名保镖流血不止的手腕,温洋的声音嘎然而止,他忙摁住成骋的手,急声道,“别伤害他,他只是个司机,没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    这时,几辆车停在了温洋的身后,温洋转身望去,只在强烈的光中看到七八个人的影子,待适应光线后,温洋看清了渐渐走向自己的人的面部轮廓。
    是殷锒戈·    背着光的殷锒戈,温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还是激动的快哭了出来··    温洋快步走向殷锒戈,“你终于”·    嘭的一声·    那是装上了消音器后的枪声,声音虽不炸裂,但还是吓得温洋身体一震,愣愣站在了原地不敢向前。
    看着眼前握枪指向自己身后的殷锒戈,枪口还在强光中冒着白色的雾气,四周一片寂静,温洋只觉得头皮发麻,像有一股深夜的寒意忽然窜进了身体温洋颤抖着回头,看着那名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男人,头皮突然如炸开一般。
    惊慌失措的温洋,跌跌撞撞的跑到那名男人身旁,他脱下身上名贵的男士礼服摁在男人流血不止的腹部,看着呼吸微弱的男人快速道,“坚持住,马上送你去医院。”
    温洋扭头望向殷锒戈,急声道,“他只是殷河的司机,没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你们来帮我把他扶上车,快点”·    温洋直到现在还以为殷锒戈是来接自己的,虽然比起他想象中的“接”,这场面更像是“救”,所以他只以为殷锒戈的这一枪是因为愤恨殷河的人挟持自己“快点”温洋发现殷锒戈,以及他周围的全部人都无动于衷,且极为冷漠的看着自己,更急了,“你们站着干什么吗快来帮我”·    温洋将男人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吃力的将男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当他抬头准备再向殷锒戈求助,发现殷锒戈已走到了自己的身前,手里的枪再次对准了自己扶着的男人。
    温洋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殷锒戈的面无表情已不仅仅是简单的冷漠,而是像有什么几近崩塌裂开的情绪被隐藏在了那张雷打不变的五官之下,脸上那层背光的- yin -影,令他整张脸看上去毫无温度“别开啊”·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又是一声沉闷的枪响,那名扶在温洋身上的男人终于失去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倒在了地上,温洋像被点- xue -了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的,颤抖的抬手摸了摸溅在自己脸上的血,转瞬间,温洋泣不成声,同时也明白过来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来救自己的·    “你这个疯子”·    “死了一条殷河的狗,就让你这么崩溃”殷锒戈的声音如刺骨的冰针,他用手里的枪抬起温洋的下巴,看着温洋被泪打- shi -的脸颊,轻轻的讥笑,“知道吗现在没什么比看着你哭,更让我痛快了”·    (哈欠兄:怕被你们提前猜到剧情,所以爬起来赶忙更掉这一段内容,每天看你们脑洞,心里都是怕怕的)·    ·    第五十九章 贱到什么地步·    ·    殷锒戈的话,击碎了温洋心里最后一丝恋想,他看着殷锒戈那双充满血丝的双眼,几乎快滴出血的盯着自己,被刺激后的片刻,便陷入了一种黑色的绝望中。
    温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注视着殷锒戈,哽咽着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吗”·    殷锒戈逼视着温洋,几乎咬碎牙,温洋只觉的抵在自己下巴处的那把枪在不停的颤抖,仿佛随时会- she -出子弹。
    “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殷锒戈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还对我准备了多少戏,我他妈真是瞎了眼会看上你”最后一声,殷锒戈直接吼了起来。
    当宋佑告诉他温洋逃走当调查出温洋坐着殷河的专机离开ec市,殷锒戈就已经快失去理智,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还没制定出详细的抓人计划就坐专机来到了殷河所在的城市,脑子只有一个念想,不能让那个欺骗自己的贱人多痛快一分钟当亲自来到ec市,发现温洋竟和殷河竟住在一起当监视殷河的人告诉殷锒戈,殷河带温洋参加宴会时,最后,看着温洋身着价值上百万的男士礼服从殷河的车里出来时,殷锒戈心里就只剩下一个想法。
    杀了温洋·    对,就是要让他死·    枪口就抵在他的致命处,只要稍动食指,这个让自己悔恨终生,直到死内心都将饱受煎熬的骗子就将永远消失在人世殷锒戈恨自己无法做出这不到一秒的决断,他无法在面对这张用哭泣来释放无辜的脸时,还能维持一贯的冷血,这个男人早靠自己的演技变成一颗揉进自己血肉里的沙粒,拔除他,自己的心仿佛也会跟着抽痛在发现自己的心早就深陷入这场骗局中时,此时越是不忍,殷锒戈心里便越恨“殷锒戈”温洋哽咽着道,“我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你真的相信我是那种,会因为嫉妒文清就和殷河合谋去陷害他的人吗”·    “当然不是。”
殷锒戈收起枪,但却用手钳住了温洋的下巴,强迫着温洋仰头与他直视,“你目的并不是文清,你只是想报复我,你只是恨我而已,你和殷河一样,都希望我生不如死”·    温洋惊愕且不知所措的看着殷锒戈,“你你已经毫无理智可言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殷锒戈几乎捏碎温洋的下颚,“在你眼里,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怎么可能不想尽手段报复我。”
    “你怎么”·    “我早就调查过你的身世,你呢,你他妈敢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殷锒戈掐住温洋的脖子,汹涌的鼻息咻咻的喷洒在温洋的脸上。
    “我我”温洋急哭了,他抓着殷锒戈的手,拼命解释道,“这是殷河的- yin -谋,他故意的,他故意的”·    “他终于肯承认是殷河会告诉你的了。”
殷锒戈恨不得将温洋撕碎,“就在他第一次开车送你回去的那晚吧,我本来还奇怪为什么问你殷河跟你说了什么,你吞吞吐吐的说忘了,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和殷河合谋算计我了,我真是小瞧你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温洋哭道,“的确是殷河说的,但我当时根本没有信他,我早不记得自己生父母是谁了,怎么会相信殷河无凭无据的话,对你也绝对没有所谓的仇恨,我当时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担心这事会成为我和你之间的隔阂,担心你以后会猜忌我,我不想我们的感情被任何事干扰,真的只是这样而已你相信我殷锒戈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温洋现在才恍然意识到,殷河将自己所谓的“生父被殷锒戈杀害”一事告诉自己,目的根本不是为说服自己和他合谋算计殷锒戈,仅仅只是为事后给殷锒戈心里一个自己“背叛”他的理由。
    殷河早知道“嫉妒文清”是无法说服殷锒戈相信自己是和他一伙,所以才殷锒戈看着泪流满面的温洋,目光如冰一般寒冷,“很遗憾,从现在起,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如今我更恨我自己,对你投入了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我作呕的感情,我应该在一开始就只把你当男妓养在床上。”
    殷锒戈恶毒的字眼令温洋呼吸窒痛,他最难过的是他和殷锒戈之间经历无数坎坷后才磨得的感情,此时被殷锒戈说的如此一文不值··    殷锒戈松开了温洋,他像对待一直待宰的牲口一般轻蔑的拍了拍温洋的脸,低声轻语,可吐出的话渗了毒液一般,“如果文清活不下来,我会让你把文清生前所经历的折磨,一遍,一遍的演到死”·    温洋低着头,绝望的看着地面·    其实当发现殷河早就已经堵死了自己全部退路时,温洋就已经放弃了,放弃了再去和殷锒戈解释,也放弃从殷锒戈手中求得一丝生存的机会。
    虽然他不明白殷河为何要设计这么大一个局害一个微不足道的自己,但很显然,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微不足道,才理所当然的成了殷河对付殷锒戈的一颗棋子,也许,更像是一缕炮灰温洋被殷锒戈的手下绑了手脚,直接扔在了殷锒戈所坐的车里,前往机场的途中,温洋就躺在殷锒戈的脚边,殷锒戈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温洋却一动不动的躺着,半睁着眼睛,空洞的双目半睁着,无神的平视着车座下面。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到了机场,殷锒戈的人解开温洋手脚的束缚,但前后左右各站一人,如押着犯人一样带温洋上了专机··    温洋全程一声不吭,面色黯然的垂着头,显的很顺从。
    上了飞机,在殷锒戈命令手下再将温洋手脚捆住,关在一个只有一张卧铺的休息间的床上··    在回程途中,殷锒戈迫不及待的联系了宋佑,当宋佑告诉他文清身体状况已趋于稳定时,殷锒戈紧悬的一颗心终于稍稍得到松缓。
    两天两夜的不眠不休,在经历悔恨,愤怒,甚至是崩溃后,殷锒戈的精力也有些消耗殆尽,眼底浓厚的青影与嘴边冒起的青碴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极为颓靡不振。
    宋佑的消息,总算让殷锒戈的脸上恢复了一丝生气·    离飞机落地还有几个小时,殷锒戈来到了关着温洋的那间休息间··    温洋还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身后。
    因为温洋是背对着休息间的门,所以站在床边的殷锒戈并不能看到温洋的表情··    “如果你现在是想着殷河什么时候会来救你。”
殷锒戈道,“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温洋没有任何回应,他现在已经无心再去和殷锒戈争辩什么,回到ec市,他会任由殷锒戈杀剐。
    同时也想亲自给文清道个歉·    至于殷锒戈,无所谓如何了·    殷锒戈见温洋没什么反应,脸色微沉,继续道,“回到ec市,我会派人跟你的父母说你去国外出差了,并让成骋模仿你的声音与他们通话,告诉他们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你在ec市除了温家人,也没什么亲朋好友,你消失了,所以不会有人去找你,你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温洋目光微弱的看着床里的那堵墙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吗·    这也许是好事,这样,就不会有人会为自己的死而悲伤也许这么想有些可笑,就算被发现了,应该也不会有多少人痛苦,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温家的累赘,一直以来,都一个人生活而已只是有些可惜,唯一对自己掏心掏肺的朋友唐淞,自己还没来得及回报他对自己的好对了,还有曾帮助过自己的唐大哥·    “把头转过来。”
殷锒戈的声音更为冷沉,透着股不耐烦的愤怒,“你他妈聋了吗”·    见温洋迟迟没有反应,殷锒戈恼羞成怒,伸手抓住温洋的头发,将温洋整个上半身拽到自己跟前,反手扯着温洋的头发,将温洋的脸强行仰起面对着自己。
    “你以为我对你还有多少耐心”·    温洋痛苦的睁不开眼睛,他咬紧牙关想努力承受住头皮的剧痛,但最后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睛,细密的睫毛上渐渐沾满泪珠。
    “不想说话”殷锒戈捏着温洋的脸颊,面色- yin -冷至极,“那我换个话题,你跟殷河发展到哪一步了他亲过你没有看过你身体没有给我说话”·    温洋感觉自己脸骨像要被殷锒戈捏碎一样,他用力晃了脑袋却怎么也甩不开殷锒戈的手。
    “好好痛,松松手”温洋艰难道··    他不明白,殷锒戈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乎了,为什么还要问自己这种问题“你不肯说是吧。”
殷锒戈怒火中烧,下一秒直接将温洋压在床上,粗暴的撕着温洋身上的衬衣和长裤,“我倒要看看你这贱人到底贱到什么地步”·    “没有没有”温洋哭着大喊,双臂被压在身后,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温洋就如钉在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被活活褪鳞,“住手”温洋疯狂挣扎,长裤被褪到膝盖,温洋屈辱至极,失去理智的哭吼,“殷锒戈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束了温洋的哭骂,温洋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像被烧红的铁板烫了一下,剧烈的刺痛后,天旋地转,眼前金星闪闪。
    像从死亡边上走了一圈,温洋回神后,缓缓扭过头看着身上的男人··    殷锒戈似乎也愣住了,他看着温洋快速红肿的左脸以及流血的嘴角,然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几秒后,殷锒戈握紧手掌,恨声低吼,“你再敢骂我一句,我他妈抽死你”·    啐·    殷锒戈话音刚落,温洋直接在殷锒戈脸啐了口唾沫,被哭红的眼睛此时充满绝望的悲嘲,温洋凄笑着,“要是不抽死我,你殷锒戈就是个废物”·    (哈欠兄:昨晚欠的那章俺这周内一定补上)·    ·    第六十章 他快不行了·    ·    温洋刚吼完,殷锒戈便失控般的挥起了手,朝着温洋的脸猛地抽去。
    温洋没有吓的闭上眼睛,反而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殷锒戈,也绝望透顶的看着这张曾对自己献尽温柔的脸··    像有一阵疾风刮向自己,但却没有温洋意料中的刺痛。
    殷锒戈的手在离温洋的脸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殷锒戈看着温洋视死如归的模样,狰狞的双目渐渐浮现恶毒的冷笑··    殷锒戈拍了拍温洋的脸,如毒蛇吐信般轻声道,“想激怒我立刻杀了你没那么容易,你让文清受那么多非人的折磨,我绝不会让你轻易解脱。”
    “把文清送出去的人是你”温洋用力仰起上半身,就像呲牙的野狗盯着殷锒戈,不顾一切道,“我做的那些算什么,你殷锒戈才是主凶,你现在把所有责任都推在我身上,是因为你怕文清醒后,你没脸面对他。”
    殷锒戈拼尽全力才压制住的失控情绪,像被温洋开闸的洪流,一瞬间再次奔涌而出,他握紧身侧的拳头,全身都在激怒中微颤着··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对不起文清。”
温洋突然笑道,“那就直接到他面前以死谢罪啊,呵呵,你不敢,所以你才会来折磨我,靠折磨我给文清讨回那些本该在你身上讨回的公道,你才是”·    殷锒戈终于再次挥起了手,一拳头砸在了温洋的脸上·    温洋嘴角血流不止,连遭两击的那一侧脸,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像全部爆掉了一样,红肿的骇人,左眼甚至有短暂- xing -的失明。
    “再说”殷锒戈蓄满暴力的手再次停在温洋的脸上方,蓄势待发,他看着身下几乎快晕死过去的男人,低吼道,“说啊你他妈不是能说吗再说一句试试”·    温洋希望自己能再说几句激怒殷锒戈的话,这样可以现在就解脱·    洋虽没有昏迷,但温洋几乎被殷锒戈打的失去了一半的意识,他半睁着眼睛虚弱的看着殷锒戈,动了动血流不止的嘴,吐出的几个字节如虚浮的空气一般。
    温洋再说不出完整的话,殷锒戈这才放下了手,但紧接着便继续撕扯着温洋的衣服,温洋意识模糊,但却知道殷锒戈再扒自己的衣裤,无奈动弹不得,只无力的看着天花板无声的流泪。
·    这样蛮横粗暴,冷血绝情,如疯狗一样的殷锒戈,曾是温洋最厌恶的如今,他最厌恶的那种模式,又重新回到了殷锒戈身上··    或许殷锒戈本身就是那样的人,他只是伪装的太好,才让自己误以为他为自己作了改变其实,他一直都是自己命里的恶魔·    温洋的上衣被殷锒戈撕烂,最后只剩几片衣料挂在手臂上。
    上身一丝不挂,温洋身上那些暧昧的吻痕自然悉数落入殷锒戈的眼中殷锒戈如被点- xue -,怔怔的看着温洋胸前的吻痕,本就混乱的大脑懵然一片空白殷锒戈视线中,那些遍布温洋胸膛的淡红色吻痕,就像殷河匍匐温洋的身上,一寸寸的舔舐,一寸寸的抚摸后留下如同嚼碎了一只充满恶臭的苍蝇,全身都叫嚣着恶心·    空气中的浮尘被猩红的火星点爆,殷锒戈只觉的全身的血液都融入了滚烫的岩浆,上下每一处的细胞都刺痛的癫狂。
    殷锒戈将温洋的长裤一把拉到脚踝处,用手粗暴的扒着温洋大腿内侧的皮肤,当他发现那里也遍布吻痕时,大脑里的一根弦像突然崩断了一样··    殷锒戈解开温洋手脚的束缚,下一秒,他直接下了床,将温洋从床上拖了下来。
    温洋几近赤裸被殷锒戈从休息间拖到了淋浴间的地面上,意识不清,但冰冷的地面却让他下意识的蜷起了身体··    殷锒戈打开花洒,垂直落下的冷水正好浇在温洋的身上,温洋被冷水刺激的直打颤,意识也逐渐清醒起来,他下意识的想从这片“冰雨”中逃离,刚挣扎着爬到浴室门口想扶着墙站起来,被殷锒戈一脚踹了回去。
    温洋被冷水浇的睁不开眼睛,只从眼睛的缝隙中,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的殷锒戈的腿,甚至无法完全仰起头去看殷锒戈的表情··    “你和殷河才认识多久就为他献身了”殷锒戈眼中,此时除了漆黑幽冷的瞳仁,就只有鲜红的血丝,他看着在冷水中瑟瑟发抖的温洋,- yin -笑道,“原来你在我面前表现的不情愿,只是为掩饰自己的- yín -荡呵呵,我是不是该问问你,我和殷河,谁更能让你满足,你对我和殷河的技术,各有什么评价”·    说到最后,殷锒戈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渐渐的,眼底的狂躁一点点的褪去,他看着躺在地上不再挣扎动弹的温洋,像抽了魂一样- yin -冷而平静道,“飞机落地前,你要是敢从这间浴室出来,ec市你的所有亲朋好友,我会把你身上的账,挨个算在他们身上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殷锒戈说完,转身离去。
    温洋只觉得自己全身,从里到外都浸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那种从里向外一点点包裹自己的冷,正在将自己缓缓拉入黑暗温洋想挪动身体却动弹不得,视线里的景象最后渐渐化成一道虚弱的白线“殷锒”·    吃力的开口,没能说完,温洋便昏了过去·    殷锒戈回到自己的私人卧室,身体已快达极限,但坐在床边却迟迟没有躺下,大脑里飞速闪过温洋身上布满吻痕的画面他跟殷河做的时候,会不会也像跟自己那样·    他会搂着殷河的脖子,不断叫着殷河的名字,嘴里发出分不清痛苦还是享受的绵绵声一遍,一遍的被殷河来回·    啪·    殷锒戈突然将手里喝水的玻璃杯摔的粉碎,随之又怒不可遏的踹翻了床边的桌子·    “你给我等着”·    飞机平稳落地后,殷锒戈才从私人卧室里出来,他吩咐成骋将温洋带下飞机,然后关在自己别墅的地下室。
    “在他自己开口求吃喝之前,没有我的命令,一滴水都不准给他·”·    “明白·”·    殷锒戈直接下了飞机,他的下属早在机场等他,将直接开车送他前往医院。
    成骋在飞机上遍地找温洋,找遍所有房间后才在浴室里发现了浑身- shi -透,早已陷入深度昏迷的温洋··    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储水罐里的冷水都已经空了,可虽没有冷水浇淋,几乎赤裸的温洋,身体几乎感受不到一丝温度,被殷锒戈打过的那侧脸,已看不到完整的皮肤,整张脸被水浸泡的纸般惨白。
    成骋吓坏了,他手忙脚乱的推着温洋,试图叫醒他··    温洋久久不醒,成骋趴在温洋胸口,听到那微弱的心跳时,连忙开始按压着温洋的胸口对温洋进行急救。
    成骋喊来其他手下帮忙,最后用一张毛毯裹住温洋,下了飞机后,成骋直接送温洋前往最近的医院··    温洋在医院抢救时,成骋在抢救室外纠结该不该给殷锒戈打个电话,可当他想到殷锒戈对温洋的恨,又担心汇报殷锒戈后,殷锒戈直接下令放弃抢救。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最后,温洋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抢救医生告诉成骋,如果温洋十二个小时内还是无法醒来,那他们也无能无力了··    而醒来的可能,微乎其微·    成骋看着病床上几乎快不到呼吸迹象的温洋,决定先打个电话将情况告诉宋佑。
    殷锒戈赶到文清所在的医院,先从医生那里了解文清的伤势,然后迫不及待的来到文清的病房,一夜过去,文清的脸色的确比一开始恢复了许多,不再让殷锒戈有随时会失去文清的恐惧一个多小时了,殷锒戈一直坐在文清床边,握着文清的一只手,目光温柔且愧疚的落在文清的脸上。
    “我一定会治好你等你好了,我拿自己这辈子去补偿你对不起文清,我一连伤害了你两次”·    病房内,殷锒戈一直守在文清床边自言自语,公事他已经暂时交由严墨处理,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等文清醒过来宋佑站在病房外,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的殷锒戈深情的凝视着文清,自言自语似的在说些什么,犹豫了片刻才敲了敲房门走了进去。
    殷锒戈已吩咐除了医生不准有人进来打扰,所以此时看到进来的宋佑,心里不禁燃起一股怒火··    更多的,其实也是因为之前宋佑知情不报,害的他过了许久才知道温洋跟殷河跑了。
    “急事·”宋佑在殷锒戈发怒前,连忙开口道,“成骋那边的消息,和温洋有关·”·    殷锒戈轻轻放下文清的手,起身与宋佑出了病房。
    “怎么,他又跑了”殷锒戈蹙着眉,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宋佑,“还是他哭着求见我”·    宋佑脸色有些难看,“成骋跟我说,温洋他可能快不行了。”
    一瞬间,殷锒戈脸上的表情如同被冻住了一样,他看着宋佑,几秒后才看似平静的开口,可吐出的声音却几乎淹没在空气中,“不不行了”·    宋佑见殷锒戈没什么反应,便直接道,“嗯,成骋他说温洋在飞机上时,就已经快没呼吸了”·    ·    第六十一章 闷火·    ·    宋佑将温洋的情况告诉了殷锒戈,他一时竟无法从殷锒戈的眼底读出任何喜怒哀乐,殷锒戈神色依旧- yin -戾冷漠,但整个人就像陷入失去思考的沉默中,最后也没有给出什么交代。
    宋佑看着殷锒戈面无表情的转身走进病房,想开口问他该如何处理温洋,但又担心惹怒殷锒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对着殷锒戈的背影道,“如果他熬过去了我会让成骋把他关起来,如果熬不过去,我”·    呯的一声!病房的门被殷锒戈猛地关上!·    宋佑的剩下的话,自然也被殷锒戈拒在了门外。
    宋佑一时琢磨不透殷锒戈这是希望温洋死还是活,心里只是想着,温洋以后的一切,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一夜,殷锒戈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躺在病房内的另一张空置的病床上,侧着脸看着文清,只是目光微暗,眼底充满了某种不知名的焦躁。
    殷锒戈翻身数次,整夜未眠,最后穿好衣服下床走到窗边,就坐在窗边的一张椅子上,拿出口袋里的烟准备点上··    打火机刚点开火,殷锒戈想到了身后床上躺着的文清,想了想,殷锒戈将烟默默放回了口袋。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医院内外一片寂静,透过几十层楼的窗户远眺而去的夜景,整个ec市霓虹闪烁病房内隔音效果非常好,人在房中几乎听不到外面任何声响,那一片璀璨却异常沉默的灯红酒绿,就显得无比虚幻,异常冰冷殷锒戈掏出手机,他望着通话录里成骋的名字,犹豫了数秒又将手机放回了口袋。
    殷锒戈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窗户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渐渐握紧了拳头几分钟,紧攥的拳头舒展开,殷锒戈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透着瑟瑟凉意的凌晨三点,殷锒戈未带一名保镖,独自开车来到了离机场最近的那家医院。
    此时的医院,除了几个来挂急诊的病人,几乎看不到什么人,显得格外冷静寂静,不过这也是殷锒戈想要的效果,至少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再招来不必要的应付。
    殷锒戈直接来到住院楼,向值班护士询问了温洋的病房号,给了小护士些许贿赂后,殷锒戈便径直的来到了温洋的病房··    病房内就只有温洋一人,窗帘未合,皎洁的月光洒入病房内,像在温洋的脸上铺上了一层白霜,使温洋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显得更加苍白无生气。
    这样的温洋,就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像有密密麻麻的针尖顺着血液流淌,全身的每一处,麻木的几乎快失去对疼痛的感知殷锒戈握紧手掌,在床边盯着温洋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爆了一声粗口,伸手捏着温洋的脸颊左右晃动了一下,随之缓缓弯下身,捧着温洋冰凉的脸颊,目透厉光,低声道,“你要是敢死我绝不放过你家人”·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温洋你他妈给我睁开眼睛”·    “你不准死”·    殷锒戈拍着温洋的脸,拎着温洋胸口的衣服几乎将温洋从床上拽了起来,可无论如何做,温洋都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没有任何反应温洋身体的温度像在一点点的流逝,隔着薄薄的病服,殷锒戈都能感觉到温洋身体的冰冷。
    殷锒戈俯下头,将自己的脸靠在温洋的脸颊上,那种如同冰块一样的寒冷让殷锒戈这才开始真正的慌起来··    这样下午,温洋恐怕真撑不到天亮·    殷锒戈没有任何犹豫,他掀开温洋的被子,将温洋的身体扒个精光,然后脱掉自己的上衣长裤,到最后只剩下一件内裤时,他上床将一丝不挂的温洋抱进了怀里。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那么多帐还没找你清算”殷锒戈抱紧温洋的身体,下巴就垫在温洋的头发上,咬牙切齿道,“不可能让你这么轻易解脱想死没那么容易”·    殷锒戈的身体就如同一个天然暖炉,一个多小时后,温洋的身体便从里到外的温热起来,天快亮的时候,昏睡中的温洋翻了个身,蜷着身体不断的朝殷锒戈的怀里缩了缩,昏昏欲睡的殷锒戈习惯- xing -的亲了亲怀里的人,最终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    房间的门被敲响,一名女护士随之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检查的仪器,开门后叫了一声,“温先生·”·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温洋就已经醒了,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温洋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视线的,是护士那快石化的身影。
    “你你是谁”女护士指着病床上,躺在温洋背后的男人,脸惊愕的几乎变形,“什么人”·    护士煞有其事的对着自己身后说话,将刚醒来的温洋吓出了一身冷汗,身后的人微微动了动身体,温洋这才更为真切的感觉自己后背被一火热的东西紧贴着,那像是人的胸膛。
    渐渐的,温洋感觉自己腰上,腿上,分别缠着来自另一人的手臂与腿腾的一下,温洋从床上翻坐了起来,也顾不得大脑那突然的一阵晕眩,慌不迭的掀开被子下床。
    一脚刚落地,温洋猛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竟然一丝不挂·    “啊流氓”·    女护士突然尖叫一声,然后捂着脸转身冲出了病房。
    温洋瞬间撞墙的心都有了,他连忙穿起床边的睡衣裤下了床,最后才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男人··    殷锒戈已从床上坐起了身,他一脸睡眠不足后的烦躁,沉着脸捏着眉心,最后目光斜向床边的温洋,凌厉的双目微微眯起。
    温洋难以置信的看着同样赤.裸的殷锒戈,最后颤抖指着殷锒戈崩溃的骂道,“你简直就是个禽兽连在医院你都不放过我”·    殷锒戈一愣,随之怒吼道,“你他妈说什么”·    温洋有些害怕的缩了下肩膀,但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趁自己昏迷时,在病床上对自己做那样的事,便恨的几乎咬碎牙,“你不是嫌我脏吗居然还趁我昏迷的时候羞辱我,这里是医院你有点羞耻心行吗”·    殷锒戈这才反应过来温洋话里的意思,一瞬间几乎气炸了,“你当自己什么东西我他妈就算是去女干尸,也不会来这嫖你这个贱人”·    “那你把我脱成那样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自己”温洋指着殷锒戈的上身,气得吼道,“谁让你脱成这样睡在这里的”·    “我”·    像有一团几近爆炸的闷火堵在殷锒戈的胸口,殷锒戈瞪着温洋,气的脸色发紫,但却说服不了自己去向温洋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因为他连自己都解释不了。
    “说不出来了是吧”温洋气势更汹,“殷锒戈,你背着重伤的文清来这里对我做那种事,如果被文清知道了,他只会更恨你”·    “你给我闭嘴”·    殷锒戈一声吼下,温洋身体微微一颤立刻闭上了嘴,他抿着嘴依旧一脸愤恨的瞪着殷锒戈。
    殷锒戈迅速穿好衣服,随之快步走到温洋跟前,温洋挺直身体想表现出自己的无畏,但那双藏不住恐惧的眼睛还是因为殷锒戈的疾速靠近暴露了心慌··    温洋睁大眼睛,“这这里是医院”·    殷锒戈捏着温洋的下巴,看着温洋红润的面容,低声冷笑,“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我真不知是该恭喜你还是该可怜你。”
    殷锒戈松开温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出了病房没多久,殷锒戈便在走廊上碰上了为温洋送早饭的成骋,成骋看到殷锒戈,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殷殷哥,你怎么在”·    “听着”殷锒戈面无表情的打断道,“今天之内,就把他从医院弄出去关起来,以后除非他死,否则不准把他放出来”·    殷锒戈说完,不等成骋回应,便从成骋身旁擦肩离去。
    殷锒戈离开后,温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无异样,如果昨晚殷锒戈真对自己做了那种事,现在身体不可能没有丝毫的酸痛··    无论昨夜到底如何,该骂不该骂的难听话都已经骂出去了,温洋也不再多想,而是坐在床边发着呆。
    他无法再为自己规划未来,他知道殷锒戈现在不立刻报复自己,仅仅是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文清身上,等他哪天换过神自己也许就凶多吉少了··    成骋将早饭递给温洋,并告诉温洋,今天傍晚他就将接他出院,而温洋则求成骋带他见文清。
    因为他想当着文清的面向文清道歉·    那天血泊中文清的模样,一直是温洋心底的一片- yin -影,如果不亲口说一声对不起,温洋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不会释怀成骋抱着试试的心态联系了殷锒戈,殷锒戈竟意外的同意了。
    下午六点多,成骋开车将温洋送到了文清所住的医院··    中午的时候文清就醒了,只是醒了不到几分钟又睡了过去,不过着短短的几分钟对殷锒戈来说已经是这几天以来最大的欣慰。
    温洋赶到医院前的半小时,文清又醒了,这一次比中午的醒来显得更加清醒,殷锒戈守在文清床边,激动的看着文清··    文清微微动了动头,睁开的眼睛却不知在看向何处,像没有焦距可寻,最后顺着殷锒戈的声音,脸微微转向了殷锒戈。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看着如此难辨方向的文清,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抬手在文清眼睛上方挥了挥,结果发现文清的双眼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哈欠兄:眼睛的确是本文一个梗,关于这个大家猜的也很多,俺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狼哥是不可能让人去挖小羊眼睛的,俺虽然经常变着法写攻虐受,但现在会把握一个度的,恶魔一里老肖给幕幕注毒已经是俺最后悔写的剧情了,所以以后小哈文里不会有攻对受的身体机能(其实额不知用什么专业术语形容))进行非人道的摧残,那不是虐,那是病态的折磨么么哒,俺是爱咩咩的)·    ·    第六十二章 道歉·    ·    温洋跟着成骋来到医院,坐着电梯来到文清所住病房的那一层楼,远远的,就见四五名医生护士从文清那间病房里走出。
    最前面的是宋佑,像在和其中一名医生交谈着什么,脸色颇为凝重··    “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成骋自言自语,转身对温洋道,“我估计这会儿殷哥心情可能不太好,你待会儿小心点说话。”
    温洋点点头,低声道,“我跟文清道完歉就跟你走·”·    来到病房门口,宋佑一脸不悦的看着成骋,似乎担心被病房内的人听到,压低声音斥道,“你找死啊这时候把他带过来干什么”·    成骋耸了耸双肩,“他说要来跟文清道歉,况且我跟殷哥都说过了,殷哥也同意。”
    宋佑看着成骋身后的温洋,脸色微冷,“文清他眼角膜严重受损,已经到完全失明的地步了·”顿了顿,宋佑道,“你应该能猜到,是外因伤害。”
    温洋默默的垂下头,一脸内疚的看着地面,“对对不起·”·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殷锒戈冰渣般的声音突然传来,温洋一愣,迅速抬起头望去。
    殷锒戈不知什么时候出了病房,就站在宋佑的身后,突然的声音也把宋佑吓了一跳··    殷锒戈径直的走到温洋跟前,伸手欲捏温洋的下巴,但温洋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结果也是这一步令殷锒戈脸色顿然一沉。
    殷锒戈直接抓住温洋领口的衣服,将温洋提的几乎只有脚尖着地··    “你早知道文清看不见了·”殷锒戈脸色- yin -冷至极,“你好像知道的比我还多。”
    温洋呼吸不畅,艰难的解释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殷河告诉我的·”说完,温洋发现殷锒戈脸色骤变,立刻意识自己这么说只会让殷锒戈误会更深,于是迅速摇头,惊慌道,“你你别误会,是是我前两天在殷河那里时,殷河才才跟我说的。”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殷锒戈嘴角轻浮,但眼底却看不见一丝笑意,“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一边干着你,一边拿此向你邀赏而你现在过来,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杀父仇人有多痛苦是不是”殷锒戈最后直接吼了出来。
    在终于等到文清渡过危险期,可以呼出紧悬的那口气时,又忽然得知文清已失明对现在的殷锒戈来说,虽救回文清的命,但他所犯的错,已经毁了文清大半人生难以饶恕·    “没没有。”
温洋呼吸困难,他用力扒着殷锒戈的手,脸因难以呼吸而涨的通红,“我来没有恶恶意,我是真心想向文清道歉”·    “锒戈你冷静点。”
宋佑看着越来越失控的殷锒戈,连忙道,“就算他是殷河的人,他现在这样也不敢跟我们耍什么花样,先让他进去向文清道歉,这对现在的文清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
    殷锒戈最终松开了温洋,温洋靠着墙剧烈的咳嗽着,没等他完全缓过神,殷锒戈抓着他的一条胳膊,将他粗暴的拉进了文清的病房··    “你脑子简直有病”宋佑在门外指着成骋骂道,“他要来就让他来吗现在这种时候,能别让他出现就尽量不要让他出现在锒戈眼前,结果你他妈还亲自把他送医院来了。”
    “我这不看他可怜才”·    “可怜他刚死里逃生你就把他送往锒戈枪口上撞,我看你是想他早死。”
宋佑气的不轻,他转身准备进入病房,被成骋突然搂住腰抵在了门旁的墙上··    两人相贴太近,一米八八的成骋对一米七八的宋佑来说就像座小山,宋佑气急败坏的推着堵在自己身体两边成骋劲实的手臂,压低声怒道,“这里是医院,你个兔崽子给我注唔。”
    成骋堵住宋佑的嘴,在宋佑准备咬他的时候迅速缩回了头,然后女干笑着看着气息絮乱,满脸窘怒的宋佑,“你怎么从来不给我好脸色·”·    宋佑脸色- yin -沉,转头避开成骋不怀好意的注视,“等你毛长齐了再来向我要脸色,现在给我松开”·    “我毛有没有长齐”成骋笑容狡黠,脸靠宋佑更近,“那晚你不是看到了吗”·    宋佑瞪了他一脸,随之双手环胸的冷笑着看着成骋,“一次误会而已,怎么,你就这么想做三”·    “别拿你那套有妇之夫搪塞我,我托私家侦探帮我调查过了,你早在五年前就离婚了,离婚原因。”
成骋轻笑,“嫂子出轨”·    “你”·    “放心,就只有我知道,而且我也没嘲笑你的意思·”看着气得快七窍生烟的宋佑,成骋继续道,“其实我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像宋医生你这样的精品男人,随便往酒吧一站都会有大把女人靠过来,怎么嫂子还会出轨,后来看你生活作风才明白。”
成骋笑的露出一口贝齿,“原来你是个- xing -冷淡,冷淡到可以半年甚至一年,都对任何一个主动靠过来的女人无动于衷,这样的话,我也就能猜到为什么嫂子会出轨了呵呵,说来,这也不怪嫂子吧。”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宋佑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此时一脸漠然的看着成骋,“so”·    “所以”成骋眉梢微扬,“咱们试试”·    宋佑轻笑,“不好意思,我对智障免疫,不然我真的很愿意跟你试试。”
    成骋愣了愣,宋佑乘其不备,屈起膝盖在成骋的肚子上狠狠抵了一下··    成骋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小腹蹲在了地上,抬头一脸无辜的抱怨道,“你也太狠了,再向下一点你的终身- xing -福就被毁了。”
    宋佑懒的开口骂成骋,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入了病房··    殷锒戈将温洋拽进病房,拉着跌跌撞撞的温洋来到了文清的病床前。
    温洋看着文清被打了石膏的四肢,以及全身连接的各种仪器与鼻下连同的呼吸管,心突然狠狠揪痛了一下··    他能想象到文清受了多少折磨,而视文清命如一切的殷锒戈,这么多天面对这样的文清,心里又承受了多少煎熬。
    ·    第六十三章 也许真的可以解脱·    ·    “对不起”温洋低声哽咽道,“真的很对不起我也是被殷河算计才误会你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听出了是温洋的声音,文清微微扭过头朝向温洋的方向,但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无法抬起的手,手指在颤动着,最后艰难的张嘴叫着,“哥哥”·    坐在床边的殷锒戈连忙握住文清的手,“哥在,别怕,他是来向你道歉的他犯下的错,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哥”泪水从文清的眼角流下,文清哭着道,“是殷河和他把我变成了这样我无法原谅他哥我求求你,杀了他”·    殷锒戈和温洋同时愣住了。
    温洋一脸吃惊的看着文清,最后绝望的垂下了头··    其实以温洋之前对文清的了解,文清会这么说,温洋也不感到意外的··    文清本就对自己有一股莫名恨意,现在这股恨,只是变的比以前更加强烈罢了。
    殷锒戈抚摸着文清的脸颊,为文清擦去眼角的泪迹,轻声安抚,“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和殷河”·    “我现在”文清情绪几乎失控,“就想他死哥我求求你,他和殷河联合起来把…把我折磨成一个废人,我我”·    文清突然呼吸困难,张着嘴发不出一个声音,殷锒戈吓的脸色惨白,慌忙的摁了床头的急呼按钮。
    温洋下意识的上前想查看文清的情况,结果被殷锒戈猛地推到一旁撞在了一张座椅上,连人带椅的摔在了地上··    “你他妈滚远点”殷锒戈面目狰狞的大吼。
    温洋捂着疼痛不已的腰侧,低着头退到到墙角··    正巧这时宋佑走了进来,他迅速到床边为文清做简单的急救,十几秒钟的时间,几名医生赶来,将文清推进了抢救室。
    经过了一番抢救,文清呼吸恢复了正常,但推回病房后,人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殷锒戈坐在文清病床前的沙发椅上,双手抓着头发看着地面。
    温洋一直站在病房的墙角,惴惴不安的看着殷锒戈,一声也不敢吭,宋佑朝温洋使了个脸色,示意温洋现在离开,温洋看了眼床上虚弱的文清,有些难过的转身准备离开病房。
    “站住·”殷锒戈突然开口,也许是刚经历了一场心绪的大起大伏,耗尽了心力,此时的殷锒戈反而看上去极为冷静,只见他盯着温洋幽幽的说,“除他以外,其他人都出去。”
    宋佑轻声道,“温洋在这里很容易影响”·    “该怎么做”殷锒戈面无表情的看着宋佑,“我需要你来告诉我”·    宋佑欲言又止,最后只好和其他人一同离开病房。
    此时的病房落针可闻,诡异的安静让温洋一直不敢抬头去看殷锒戈的眼睛直到垂下的视线内,出现殷锒戈的双脚·    “过去跪下,在文清醒来之前不准起来”·    温洋抬头一脸吃惊的看着殷锒戈,“跪跪下”·    “我不想说第二遍。”
    温洋低下头,抓着衣角不知所措的搓揉着…虽然对不起文清,但他并不想向文清下跪,他宁愿被殷锒戈拳打脚踢的报复,也不想做出下跪这样的动作…·    他会错误的“揭穿”文清,也是因为当初文清自己对他说了那么多让人误会的话…说到底,文清自己也有一小部分责任,只是因为伤重,这部分促使自己犯错的责任便被所有人忽略了。
    殷锒戈见温洋迟迟没有反应,抓着温洋的肩将温洋拽到文清床边,踹了脚温洋的膝盖后处,强迫温洋跪了下来··    温洋下意识的想站起身,结果被殷锒戈死死压着肩膀。
    “你试试”殷锒戈低吼,“我让你全家人都来替你给文清下跪赔罪”·    温洋一下子便不动了,弓着身,垂头看着地面。
    殷锒戈这才松开手,转身继续坐在了床头的沙发椅上面色- yin -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温洋,“继续道歉,把你跟殷河合谋算计文清的始终都说出来。”
    温洋吸了吸鼻子,努力收着不争气的眼泪,低声道,“我…我没有跟殷河合谋…”·    “到现在还在狡辩,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殷锒戈站起身,攥在身侧的拳头发出咯吱的骨节摩擦声,“我最后给你个机会,坦白说了,我至少今天不动你,否则…”·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看着温洋无动于衷,死灰一般的脸,殷锒戈皱了皱眉,话音一转,冷笑道,“我知道你已经不在乎自己这条命了,那我从你认识的那些亲友开始下手吧,就从你弟弟开始…”·    “你敢”温洋突然抬起头,红着眼睛吼道,“殷锒戈你除了拿他们威胁我还会什么”·    殷锒戈重新坐了下来,心满意足的看着温洋脸上的愤怒与恐惧,“所以,你到底说不说”·    “我根本没有和殷河合谋”温洋气急,又有种无法为自己辩解的无力感,“没有做过我又能怎么说”·    殷锒戈拿出手机,在温洋惶惶不安的注视下淡然的拨了通电话。
    “现在去温家·”殷锒戈面无表情道,“将温市梁的小儿子给我带过…”·    “我说·”温洋慌忙大喊,哽咽着道,“别,别这样,我什么都说…”·    “没什么事了。”
殷锒戈挂了电话,冷冷的看着温洋,“说吧·”·    温洋擦了擦眼睛,心里也放弃了一切,既然已经活不了了,又何必在乎多一份罪名呢…·    “文清,对不起…”温洋低声抽泣着,“因为…因为殷锒戈是我仇人…我想报…报复他,所以才和殷河合谋陷害你,想…想让殷锒戈也尝一下失去最亲的人的痛苦…对不起,我…我愿意拿命补偿你…对不起…”·    慌乱的胡编中,至少那声对不起是发自温洋内心的道歉。
    温洋所说的与殷锒戈心中猜测基本无差,只是听温洋亲口说出来,那种滚动在心里的恨变的更深一层…·    温洋跪了一夜,第二天凌晨文清醒来的时候,头昏脑胀的温洋再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文清醒来后,依旧是哭着求殷锒戈杀了温洋,温洋此时已无任何反应,不开口,也只是因为不想刺激到文清。
    “哥会的…会杀了他·”·    殷锒戈的声音飘过耳内,温洋缓缓抬起了头,只见殷锒戈正俯头吻着文清的眉心··    一夜未眠,温洋此时疲惫至极,但殷锒戈的这句话,却清晰的仿佛刻在了他的大脑上。
    温洋看着此时温柔至极的殷锒戈,脸色苍白的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短暂至极,充满锥心刺骨的自悲自嘲,…·    这一次,也许真的可以解脱了…·    ·    第六十四章 要他的眼睛·    ·    温洋一直安静的跪在床边,没有发出丁点声音,所以文清并不知道温洋在病房内,在殷锒戈的安抚下,文清很快便从崩溃的痛哭中镇定下来,他无力说话,所以一直是殷锒戈在他的床边轻声说着。
    殷锒戈告诉文清,他会请全世界全顶尖的医专家来为他手术治疗,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他换上新的眼角膜··    这些对于权力巅峰的殷锒戈来说,轻而易举·    至于眼角膜,世界每年有那么多的捐献者,他可以动用特权优先获得,暗地里命令一下,也不过是短短几天的等待“不到半年你就可以恢复原样”殷锒戈握着文清的手,轻声道,“这半年里,哥会陪着你复健。”
    “哥”文清低声道,“我想要温洋的眼睛”·    殷锒戈一怔,只听文清继续道,“哥你已经决定杀了他了,就把他眼睛留给我吧,我不想要其他人的我恨他,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变成这样我要他的眼睛补偿我”说着说着,文清轻声抽泣起来,“哥,你舍不得是吗”·    “怎么会”殷锒戈突然庆幸文清看不见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迟疑,他握紧文清的手,轻声道,“那个贱人那样耍我,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所以杀了他以后我会让人把他眼角膜换给你”·    文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虚弱道“我就知道哥你不会放弃我的”·    “嗯”殷锒戈看着文清脸上的笑容,这几天沉压在心里的- yin -郁总算是一点点的散去,他俯身吻了吻文清的嘴角,温柔道,“你看上去很累,再休息会儿吧”·    陪着文清聊了许多,文清最后似乎很是心安的沉睡了过去。
    殷锒戈这才看着地上跪着的温洋··    温洋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且看不到一丝血色,他一直垂着头看着地面,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眼底的悲茫,只是看那略有些颓然的,佝偻着的清瘦身躯,就如在风雪中孤孤单单的枯木一般,毫无生机,毫无生气殷锒戈电话叫来了成骋,他让成骋将温洋带走。
    跪了一夜,温洋双腿早已麻木的失去知觉,他几乎是在成骋单方面的支撑下才从地上站起··    成骋拉着温洋的一条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然后一手紧搂着温洋的腰。
    殷锒戈看着成骋那只紧抱着温洋腰的手,脸色一沉,压低声怒道,“你当他瘸子吗让他自己走”·    成骋不敢不听殷锒戈的话,扶着温洋站稳后缓缓松开了手,温洋不得不扶着墙,一瘸一拐的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温洋停住了脚,他缓缓转过身,微低着头,像放弃挣扎后的最后一丝询问,说话有气无力,“我不会跑,你把我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求求你不要告诉我家人,如果我死了也请不要告诉他们”·    殷锒戈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洋,“你一直以来都太自作多情,温家人根本不会在乎你死活,”··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像利刃劈中了心脏,心绞痛不已,温洋低声道,“我弟弟他很在乎我”·    殷锒戈不屑的冷哼,他带着嘲讽似的讥笑盯着温洋,“那个五六岁的毛孩是吗真可怜,你不择手段到最后,也就只配得到一个无知者的在乎。”
    温洋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放心·”殷锒戈道,“只要你不想方设法的逃走,他们不会知道你死活·”·    “谢谢。”
温洋低声说完,转身扶着墙一步步的艰难的挪向门口··    心口的某道伤像被这声淡漠的“谢谢”狠狠的盐渍了一样,殷锒戈盯着温洋的背影,呼吸渐渐失絮这种被下定决心不再放上心上的人,永远隔绝心外的感觉就好像在刚才的那一刻,他才是这段感情里被抛弃的那一个人殷锒戈在医院陪了文清两天,直到严墨将甸国那边的生意汇报于殷锒戈时,殷锒戈才不得不下定决心出国一趟。
    这天晚上,殷锒戈直到文清睡着才与前来汇报的严墨一同离开医院··    “殷河显然是才知道你在甸国除了那些已经给他的,还有一些隐秘产业。”
严墨一脸怒容的感叹道,“他这种吞天吞地的架势,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殷锒戈冷笑一声,“他没有野心,只是热衷游戏他现在已经被甸军方盯上了,罕默家对他出手是迟早的事。”
    “你觉得罕默家族真敢对殷河出手”·    “罕墨家族的背后有政府支持,它直接联系的是甸国新上任的总统,半年前甸国总统选举,殷河公开支持的党派可不是现在的执政党,如今殷河几乎掌控了甸国的经济命脉,比甸国总统还要能决定甸国的兴衰,现今势头依旧不减,已让甸国政府的军方高层极为不满,欲用钱权碾压政权,被清算是迟早的事。”
    “殷河不可能对罕默家族露出把柄·”严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殷河在国际各种商贸协会中担任不少要职,更以慈善家的形象被广为人知,影响力可不是一个七千多万人口的小国家能改变得了的。”
    “事在人为·”殷锒戈看了看手腕的时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边启动车,一边转头去车窗外的严墨别有深意道,“这么多年,我可不只是等着他来算计我。”
    说完,殷锒戈启动车疾驰而去·    预订的机票是明天早上九点,这晚殷锒戈本打算留在医院陪文清,却意外的借口处理公司急事提前离开了医院。
    殷锒戈回到别墅后,径直的来到地下室··    温洋被关的地下室其实并不简陋,被佣人收拾出一张干净整洁的床铺与一张摆放水杯的木桌,房间里灯光明亮,使得只有一个拳头大的排风口的空间显得没有一开始那么死气沉沉温洋身上穿着刚换上的棉质睡衣那是殷锒戈一小时前特意打电话命令佣人让温洋洗浴后换上的被关了两天,温洋似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连殷锒戈进来他都没有转头看去,就倚靠在床头,轻薄被子盖到小腹间,脸色颓靡的望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    殷锒戈走到温洋床边,温洋未转头,却低声颓茫道,“你让我多活了两天你的宝贝不催着你要我的眼睛吗”·    ·    第六十五章 牵挂·    ·    “已经在准备眼角膜移植手术了。”
殷锒戈捏着温洋的下巴,望着那样明显消瘦了许多的小脸,微蹙着眉,“你好像很期待那一天”·    温洋的视线一点点的集中在殷锒戈的脸上,连续两天的沉默与封闭,几乎让他失去了对恐惧的感知,“死了,总比被你当奴隶囚禁在这里强。”
    这两天他想了许多,想到自己朋友唐淞与唐大哥,想到渐渐对自己改变态度的养父母,想到一直粘着自己,乖巧可爱的弟弟他甚至想到了祁瀚·    人对即将来临的死亡,屈服只会是一心求死,无心再生的那一刻,这种屈服根本禁不起时间的考验,渐渐的当有时间想起活着的牵挂,便渐渐又产生的了生的欲望所以温洋宁愿殷锒戈现在就给自己一个痛快·    “你既然这么说了”殷锒戈的指尖从温洋的下巴一点点的抚摸至温洋的脖底,轻易的解开了温洋睡衣的两粒纽扣,“我怎么能顺你心。”
    温洋抓住殷锒戈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依旧不太相信殷锒戈还会对一个在他眼里已经被殷河碰过的自己有欲望··    “殷锒戈你”·    “你以为我把你关在这里是为什么”殷锒戈挣开温洋的手,将温洋的睡衣从中间扯开,那一排未解的纽扣几乎全部崩飞。
    温洋根本没想到殷锒戈会这样,以殷锒戈的- xing -格,现在应该连碰自己一下都觉得作呕才是“你他妈老实点”殷锒戈将发疯挣扎怒骂的温洋摁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在温洋身上,“如果你今晚配合我,我还能让你死的死后痛快点”·    “王八蛋”温洋用力拳打着殷锒戈的头,“你在文清面前装情圣如果文清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伪君子,你”·    殷锒戈捂住温洋的嘴,狰狞的笑道,“你现在只能被我当条狗一样关着,到你死之前,你见的人,就只有我,呵呵,你想跟谁说”·    温洋睁大眼睛惊愕的看着殷锒戈,只见殷锒戈脸上森冷的笑容迅速弥漫,“你今晚乖乖配合,我至少不伤着你,如果你唔。”
、温洋狠咬了殷锒戈的手,殷锒戈反- she -- xing -的缩回手,温洋见殷锒戈想强来,惶恐的大喊道,“我和殷河上过床你也不在乎是吗”·    殷锒戈身体陡然僵住,仿佛是才意识到这件事,一瞬间呼吸絮乱,胸膛起伏,双手攥出可怕的摩擦声。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见殷锒戈停住了动作,心里松了口气··    殷锒戈看温洋一副死里逃生后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笑意更冷,“是啊,我差点忘了你个贱人早被殷河玩过了,呵呵,我他妈居然还想着手下留情”·    温洋嘴角抽搐几下,看着殷锒戈慢条斯理的解开皮带,顿时头皮一阵发麻,“我我求求你直接杀了我不要这样不要”·    殷锒戈西装革履的离开地下室的时候已是深夜,他只睡了四五个小时便起床用早餐,和以往很多个清晨一样,吃完早餐,司机送他离开别墅。
    殷锒戈出差后,文清就交由宋佑全权负责,而温洋,殷锒戈则让别墅管家紧盯着,一旦有情况,立刻汇报··    殷锒戈离开不到一天,管家便告诉殷锒戈,温洋发烧了。
    殷锒戈立刻打电话给宋佑,让宋佑去为温洋治疗··    殷锒戈并不想派宋佑,因为他知道宋佑一直就很同情温洋,但是他找不出第二个能让完全放心且医术水平高超的人。
    宋佑见到温洋的时候,温洋比殷锒戈离开前显的更为颓靡不振,他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红通通的眼睛··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温洋害怕的全身颤抖,但在看清来人是宋佑时,才缓缓平静下来。
    温洋吃力的从床上坐起,身上穿着被撕坏的睡衣,裸露出皮肤的地方有大片青红淤痕,像牙齿的咬痕,又像手指大力抓揉后留下的瘀青就连温洋的嘴角眉眶,都有新增的伤口·    只单从温洋的伤痕累累的模样来看,宋佑就已能想象到昨夜殷锒戈下手是有多粗暴疯狂“我不知该不该同情你。”
宋佑道,“在很多人眼里,这是你自作自受,毕竟当初锒戈他宠你如命,可你却”·    “我已经不想解释了·”温洋声音沙哑,“已经被你们定了罪,就算是死,在你们眼里也是理所当然”温洋低下头,目光空茫无神,“我现在这样,也不想要任何人的同情”·    宋佑叹了口气,他将自己医药箱放在一旁的桌上,从里面拿出点输液瓶等,耐心的为温洋挂上药水。
    “宋医生”温洋低声问,“你知道我家人怎么样了吗殷锒戈他他有伤害我家人吗”·    “你放心,他们都很好。”
宋佑淡淡道,“你都这样了还关心他们·”·    “我我想我弟弟了”温洋抬手擦了擦眼睛,“他一直以来都跟我特别亲,我每次回家他都会粘着我我答应他会经常回家陪他的”·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宋佑平静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毁掉的·”顿了顿,宋佑又道,“你还是很想活下去的是吗·    温洋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哀求的看着宋佑,“宋医生,您能立刻帮我安排手术吗死前死后都是无所谓的,我想现在就把我的眼角膜移植给文清”·    宋佑一脸意外的看着温洋,“你想把眼角膜移植给文清”·    “这是我欠文清的,手术之后,我不再不欠他,也不用对他心存愧疚,而殷锒戈”·    “你是想让殷锒戈再看在这件事的面子上绕过你”宋佑一语道破,“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锒戈他未必杀你。”
    温洋并没有丝毫的意外之喜,而是悲茫的笑了一声,“他不会让我死,只会让我生不如死,如果我成了一个瞎子,他就不会再有欲望折磨我了到时候,要么可以痛快的死去,要么可以回家了,至少,我不再欠任何人”·    至始至终,他欠的都只是文清一人,还了一双眼睛,自己下半永在黑暗中度过,这也是还清了自己的债而殷锒戈,他根本不欠他,那五亿多的债就算是他折磨自己的补偿,还有这场结束的婚姻里,自己仅拿的“你真的确定”宋佑再次道,“锒戈他并没有跟我说要用你的眼睛。”
    ·    第六十六章 宋佑的决定·    ·    宋佑离开的时候,温洋再次哀求,宋佑并没有立刻给出回应,只是敷衍似的回答说容他考虑考虑。
    回到医院,照顾文清的护士告诉宋佑,文清几个小时就说要见他··    宋佑一边朝文清的病房走去,一边问道,“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没有。”
护士小声道,“不过看上去好像很生气·”·    “生气”宋佑皱着眉,不由得加快脚步··    文清一直没有休息,就是为等宋佑回来,宋佑一进房门,文清的脸便迅速转向进门的方向,脸上带着明显的愤恨。
    “他们说你出诊去了·”文清呼吸依旧显的有些吃力,但咬字却极为清晰,“你是我哥的私人医生,在这家医院只是挂个职而已,能有什么人让你亲自上门诊断。”
    宋佑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走到文清床边,先查了下文清的伤势,然后翻看着床边的检验记录,似乎没有准备回答文清问题··    “你咳咳”说话过急,文清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冷静点·”宋佑道,“你这样很容易让伤口裂开·”·    “那你告诉我”文清呼吸急促,艰难道,“你是去为那个温洋诊治的吗我哥出差,只有他他是唯一一个能让你亲自出马的”·    宋佑一愣,他没想到文清连这个都能猜到,但为减少事端,宋佑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去见一个朋友谈点私事。”
    “那你”·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文清·”宋佑叹了口气,“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其余的还是少担心为好。”
    文清沉默了数秒,恨恨的开口,“那我最后再问个问题·”·    “好吧·”宋佑无奈道,“你问吧。”
    “我哥他怎么处置温洋的”文清迫不及待道,“是不是还没杀了他”·    “”宋佑并不想骗文清,但又担心说出实话后又会刺激到文清,只好转移话题似的回问道,“锒戈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哥答应我会杀了他,会把他的眼角膜给我。”
    宋佑有些吃惊,毕竟这些话殷锒戈从未跟他们说过,就连将温洋囚禁起来这件事,目前除了别墅里的部分佣人及殷锒戈本人,也就只有自己和成骋两人知道。
    如果殷锒戈的目的真是要温洋的命,他不可能背着文清将温洋偷偷囚禁起来,也许除了在- xing -事上对温洋粗暴些外,但除此之外,目前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折磨。
    “我的本职是治病,我只在乎自己的雇主是否需要我的救治·”宋佑淡淡道,“除此之外的事,你还是问当事人吧·如果没什么事,我就”·    “我想给我哥打个电话。”
文清道,“我能用你的手机吗”·    宋佑没想太多,拿出手机拨通殷锒戈的号码后,将手机放在文清的耳边··    殷锒戈以为对方是宋佑,所以说话不冷不热,“什么事”·    “哥,是我。”
文清轻声道,“我让宋医生帮我打的电话”·    “文清”殷锒戈的声音顿时温柔许多,他轻笑着道,“我后天就回去,就这么等不及吗”·    “哥,我想我想等你回来后就看到你。”
文清声音轻弱的惹人怜,“我不想做一个瞎子不想在哥你面前跟个废人一样”·    宋佑看着文清那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靠在床边的桌上,双手环胸的等着。
    “文清,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再丢下你·”殷锒戈耐心温柔的安抚着文清,“更何况你的眼睛是可以治好的,等我回去,立刻给你安排”·    “我想现在就手术”文清小声的哭着道,“哥,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我好害怕,总是胡思乱想想那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噩梦”·    殷锒戈有些慌乱无措的安慰着文清,文清的痛苦的抽泣声,以及话语里的那份绝望,令殷锒戈倍感悔痛。
    “哥,我是不是已经配不上你了”·    “没有,不会有的事·”殷锒戈快速道,“一直以来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太多,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可我忘不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文清悲愤的哭着,“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温洋要这么对我我变成了一个废人我恨他可是可是没人能替我报仇”·    “文清你不相信哥吗”殷锒戈轻声道,“我说过,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哥,求求你好不好我想要温洋的眼睛,哥你答应过我的,会把他的眼角膜换给我”·    “”殷锒戈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哥当然不会骗你”·    “就现在好吗这样我很快就能看到哥了就不会每天都活在黑暗的恐惧中。”
    许久,殷锒戈才道,“好,我让他们安排·”·    文清连忙让宋佑接电话,宋佑拿过手机,出了病房门才道,“决定了吗”·    “文清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你要对他定时进行心理治疗,其次我会把替我在全国内寻找眼角膜源的负责人电话给你,你替我继续跟进消息。”
    “你刚才好像在电话里答应文清了,如果他没有看到温洋上手术台,一定会追问眼角膜的来源,到时候我该怎么说”·    殷锒戈没有说话。
    而这一刻的沉默也让宋佑感觉殷锒戈越来越陌生·    他对文清的温柔与纵容,就像是在实行一件他本就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对温洋的好与坏就像没有任何准备就凭情感横冲直撞,理- xing -控制不住感- xing -,表现的无所谓不在乎,可在关键时候,却患得患失宋佑漫不经心道,“那你直接告诉我吧,是继续等,还是立刻换温洋的眼角膜。”
    殷锒戈像决定了许久,沉声道,“这件事的决定权交给你,不要再来问我·”·    说完,不给宋佑开口的机会,殷锒戈便立刻挂了电话。
    宋佑一脸懵然的站在走廊上,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嘴角抽搐了两下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敢自己做决定··    再打电话过去,殷锒戈已关机。
    严墨就提着公文包站在殷锒戈的身后,他见殷锒戈打完电话才苦笑着道,“你是知道宋佑一直很同情温洋,所以才把这件事的决定权交给他”·    殷锒戈将手机收回口袋内,目光平波无澜,“至少什么结果都不是我的原因。”
    严墨轻笑,“应该是至少在文清面前,有人做你的替罪羊了说实话锒戈,我是越来越猜不透你对那个男人的心思了·”·    “你和宋佑一样,都喜欢纠结无所谓的问题。”
    “无所谓合谋殷河算计你还活下来的人,只有他一个人吧·”·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见殷锒戈脸色渐变,严墨连忙打岔转移话题,最后看着殷锒戈眼底的背影,只无奈的耸肩一笑。
    宋佑再一次来为温洋挂点滴时,温洋的身体状态已比前一天好了许多,他在挂完点滴,宋佑提着医药箱准备离开的时候,抓着宋佑的手跪在了地上··    和昨天一样,温洋哀求宋佑帮他帮他将自己的眼角膜换给文清。
    “我不想一辈子被他关在这里·”温洋哀求道,“等他回来,他一定还会还会折磨我我求求你宋医生,我是自愿将眼角膜给文清的,而且文清他想要的也是我的眼角膜,您帮我做完这个手术,为文清恢复了视觉,也为殷锒戈出了口气,更让我得到解脱”·    “你就这么确定在这之后殷锒戈会放过你”·    “我不知道”温洋低声道,“也许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会看在我给文清眼角膜的份上放了我,当然,最大的可能是直接杀了我,但至少至少我可以肯定他不会再侮辱我一个瞎子你不知道,殷锒戈他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那种被压在床上,当做男妓一样的野蛮发泄,无时无刻不让他想死如果不是害怕殷锒戈在自己自杀后报复自己家人,他一定不会去逼迫自己忍受那样的难堪。
    顿了顿,宋佑道,“你可要想清楚,看不见可是一件异常痛苦的事情,特别是对后天失明的人来说,退一万步而言,如果殷锒戈真的放了你,你的余生我想也会过得很艰难”·    “只要可以离开他,死我都愿意,做一个瞎子又能怎么样。”
温洋的脸色平静至极,“还清了文清,摆脱了殷锒戈,无论用什么方式摆脱都无所谓,而最后我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这双眼睛,没什么交易比这更值得我去做了。”
    “我想想”·    “宋医生,我只能求您了”温洋哽咽着道,“我本来就是被殷锒戈强行拉进他的世界的,如果没有他,我现在的生活会很平静安逸我曾经的梦想是想成为和您一样医疗专家,可是全部被殷锒戈毁了,我现在只想只想过回‘人’的日子求求您”·    “我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宋佑用力挣开温洋的手,脸色复杂的离开了··    傍晚的时候,成骋来到地下室将温洋接了出去,他告诉温洋,今晚,宋佑就会为他手术,摘取他的眼角膜换给文清。
    由于活人移植眼角膜被法所禁,所以这场手术进行在殷锒戈名下的,一家还未正式营业的私人医院,手术的人,全是宋佑的心腹··    进入手术室前,温洋请求宋佑,如果殷锒戈最后真的放了他,就请帮他找一名暂时照顾他的保姆,照顾到他适应黑暗可以独自生活时·    第六十七章 谁都无权决定·    ·    “这我不能答应你。”
听完文清的要求,宋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没有权利做这种事,不过就算有,我也不会用这双手去害人·”·    “他和殷河合谋把我害成这样。”
文清咬牙切齿道,“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文清向宋佑提出的要求是,让宋佑在手术台上动些小手脚,让温洋死于意外,等以后他痊愈,他会给宋佑一笔天文金额做报酬。
    文清越来越肯定殷锒戈不会要温洋的命,也许等温洋把眼睛给自己,殷锒戈心一软就会放了温洋,现在以自己的身体状态,定会在床上躺上几个月,仇肯定报不了,而且时间越长不确定因素就会越多殷河殷河为达目的,也许随时会拆穿自己·    “你应该知道我哥什么都听我的。”
文清一脸冷肃的威胁宋佑道,“如果你现在不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宋佑轻笑,“的确,锒戈他视你为命,兴许你以后会从锒戈那里获得很大私权,但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不仅我,包括严墨他们所有人,都不可能因为害怕你做任何伤害锒戈的事”·    “呵呵。”
文清冷笑,“杀了温洋就是伤害我哥”·    “至少我是这么判断的·”·    “你”·    “文清。”
宋佑打断文清,不冷不热的缓缓道,“温洋已经把眼睛献给你了,你用不了半年就能恢复和常人一样,但温洋他将一辈子活在黑暗里·”·    “少他妈恶心我”文清低吼道,“他把眼睛给我是应该的别说的好像是他施舍给我的一样,还有,凭你现在对他的关照,为他恢复眼睛也是迟早的事吧我就知道,我现在还只能靠自己”·    他早在一开始就不该配合殷河的计划,殷河的目的是殷锒戈,自己的目的是温洋,为了看那所谓的好戏,才错觉了报仇的最佳时机。
    他应该在一开始杀了那个男人·    现在,光是想到他还活在这个世上,全身的血液就仿佛在憎恨中沸腾不止“你现在伤重,心态应该放”·    “少在这教训我”文清愤恨的打断宋佑,又扯着嘴角冷笑,“我记住你了宋医生,我们走着瞧。”
    宋佑轻笑·“在即将手术的时候威胁你的主刀医生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我哥明天就回来。”
文清轻轻笑着,“宋医生有胆量可以在手术台上给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来点教训·”·    宋佑笑了一声,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吩咐其他医生将文清推进去。
    宋佑的心腹,也是宋佑半个徒弟的莫默听到宋佑和文清最后两句对话,忍不住走过来问宋佑,“师父,他谁啊这么嚣张·”·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别问了,你和我惹不起。”
    宋佑朝更衣室走去,莫默紧跟在宋佑身后,“那师父你刚才岂不得罪他了·”·    “以后尽量离他远点吧·”宋佑转身看着莫默,一本正经道,“你也是,手术后别没事凑过去。”
    莫默忙避开宋佑直视而来的目光,两颊微微发烫,最后微微点了点头,“听师父的·”·    殷锒戈回来的时间推迟了一天,这天下午四点多才抵达ec市,先去总部开了个会,忙完一切后,晚上七点多才上车和严墨一同前往医院。
    车上,严墨告诉殷锒戈,他已和宋佑通过电话,文清的眼角膜移植手术已完成··    殷锒戈并未感到任何意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嗯,宋佑做事效率一直很高。”
    “这场手术”·    严墨欲言又止,殷锒戈睁开眼睛淡淡的看着严墨脸上的纠结,蹙着眉淡淡问道,“怎么了有事就说。”
    “事情跟我们想的可能不太一样·”严墨脸色有些不自然,“锒戈,宋佑换给文清的眼角膜不是你让人找的那对·”·    “是吗”殷锒戈依旧显的很淡定,“他自己找到了”·    “不是。”
严墨一咬牙,快速道,“他换的是温洋的·”·    一瞬间,殷锒戈身体如被点- xue -一般,他怔怔的看着严墨,嘴像不受控制一般机械的张开,吐出的声音轻的仿佛只剩下空气,“换谁的”·    “温温洋宋佑说是温洋求他换的。”
    殷锒戈突然瞪圆双目,五官狰狞的爆吼起来,“谁给他的胆子”·    严墨有些畏惧现在- xing -情不定的殷锒戈,低声道,“说说实话,是你给”·    “开快点”殷锒戈打断严墨,严声命令前座的司机。
    车速明显加快,殷锒戈又迅速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宋佑··    “你他妈居然用了温洋的眼角膜”电话一通,殷锒戈便厉声道,“宋佑,你是不是现在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宋佑被骂的有些发懵,虽然他知道殷锒戈可能对自己没有使用他手下获得的眼角膜有些意外,但他没想到殷锒戈的反应会大到这种地步··    显然从一开始殷锒戈就断定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用温洋的眼角膜。
    “锒戈,你冷静点·”宋佑显的有些无奈,“如果你一开始就有自己的决定就该告诉我,这样我也不会”·    也许是觉得理亏,不等宋佑说完,殷锒戈便打断,“少废话,温洋人呢”·    “哦,我已经让成骋把他关回去了,他现在”·    宋佑还没说完,殷锒戈已挂了电话。
    “停车”·    殷锒戈一声令下,司机迅速在路边停了车,殷锒戈二话不说拉开车门下了车,快步来到后面那辆保镖所开的车前。
    殷锒戈打开驾驶座,看着驾驶座那名胆战心惊的保镖,冷冷道,“下车·”·    车里的两名保镖立刻从两边下车,殷锒戈直接坐进车内,将门呯的一声关上。·    严墨连忙下车,“你去哪不是去看望文”·    严墨的话还没有说完,殷锒戈已将车迅速调头,在一阵嘶吼的引擎声下疾驰而去。
    “严总·”开车的司机有些不知所措的问,“这这还去医院吗”·    “你问我,我问谁”严墨气道。
    “这”·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跟我去医院,其余的去保护殷总·”·    血液如同在血管里逆向流淌,殷锒戈无法抑制住那股几乎快冲出胸膛的怒火,可悲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时的暴躁从何而来,是怪宋佑的擅作主张,还是严墨告诉他的是温洋求宋佑把自己眼睛献给文清与想象中的发展背道而驰,殷锒戈却不知道该让谁承担这失误,他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将温洋的眼睛换给文清就是这件事正确的处理方式,而他本身也答应了文清所以宋佑他是替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可是·    回到了别墅,殷锒戈正前往地下室,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宋佑,殷锒戈便立刻挂断了,随后宋佑便发了条短信过来他眼睛刚做完手术,尽量别让他眼睛流泪··    殷锒戈猜测是严墨将自己临时来找温洋的事告诉了宋佑。
    殷锒戈收起手机,来到关着温洋的那间地下室门前··    本想立刻推门进去,犹豫了数秒,直到将心里各种汹涌的情绪完全压制,殷锒戈才伸手缓缓推开门。
    温洋坐在床边,微垂着头,面色沉静,听到推门,他缓缓抬起头··    殷锒戈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靠近,而是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温洋,他无法从温洋的脸上捕捉到失明后的悲伤,温洋的脸色,平静的祥和,如今那双再已看不见一丝生气的眼睛,不再澄澈的充满纯粹的悲喜,没有了昔日的动人光泽,显的沧桑灰暗仿佛这扇总是表达他喜怒哀乐的窗口,再无法传递出他心里的一丝感情殷锒戈死死盯着温洋,呼吸粗促,像有数不尽的毒针扎在身上,那种痛与怒交揉的毒液飞速流淌在血液中。
    温洋主动献出眼睛可这对殷锒戈来说,就像没得到他的允许,就从他这里拿走一样他根本没打算给任何人的东西·    谁都没这个权利包括温洋自己·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为什么·    他不是该倔强的与自己对抗到底吗不是该在以为自己要他的眼睛的时候,瑟瑟发抖的求自己不要把他变成一个瞎子吗·    殷锒戈握紧手掌,冷着脸朝温洋走去。
    “能不能”温洋轻声开口,“请您帮我倒一杯水·”·    显然,温洋将殷锒戈当成了别墅里的佣人··    殷锒戈走到温洋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洋。
    温洋手在一旁的桌上摸索了半天才抓住那只水杯··    感觉来人就站在自己跟前,温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麻麻烦您了,白开水就就好”·    啪的一声温洋手里的水杯被殷锒戈打飞了。
    被子摔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殷锒戈掰住温洋的下巴,力度几乎要捏碎温洋的骨头··    温洋痛苦的仰着头,短暂的惊慌后温洋便冷静了下来,他闻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烟草味以及淡淡的剃须水的气息,低轻而漠然开口,“殷锒戈是吗”·    ·    第六十八章 包括去死·    ·    心如在滚烫的刀尖上跳动,每一下都刺出锥心般的恨痛,殷锒戈望着温洋平静的脸色,冷笑着道,“居然猜出我是谁,还不算瞎的彻底。”
    温洋没有说话,如今对他来说,看不见就意味着他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只是看着殷锒戈- yin -冷的脸色及骇人的目光就被吓的瑟瑟发抖··    如今浸染在黑暗中,仿佛再没有什么画面能让温洋惊慌失措,同样,殷锒戈也再无法从温洋的眼里看到他所希望看到的软弱,恐惧及屈服。
    “温洋,你可能搞错了·”殷锒戈缓缓松开温洋的下巴,- yin -声道,“即便是你主动献出眼睛,我也不可能大发慈悲的放过你。”
    “我知道”温洋轻声道,“我做了很多准备其中包括去死”·    殷锒戈重吸一口气,瞪圆双目,下一秒抬手朝温洋的脸抽去,温洋的身体雕塑般一动不动,殷锒戈的手最终停在了离温洋脸上方。
    殷锒戈握紧拳头,最终缓缓放下了手··    “死”殷锒戈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两声,“你现在这样,活着比死还要痛苦,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脸颊,狭长的眼睛笑容幽冷,“你就这样过一辈子吧,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让人再为你移植眼角膜,也不会允许宋佑私自帮你,你就永远在黑暗中反省,做一辈子的瞎子来补偿文清。”
    温洋早就想象过,无论是文清还是殷锒戈,在看到自己这般模样后,一定都会有报复后的快感··    这也是他想要的,他活的越艰难,也就越安全·    温洋低着头,他实在太虚弱,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黑暗,比温洋想象中难适应的多,也让他感到更为强烈的孤独与无助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佣人捧着一只瓷白色的茶壶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殷锒戈,顿时吓的不轻,“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回来了。”
    说着,佣人准备转身离去··    “把水拿过来·”殷锒戈冷冷道··    佣人连忙将茶壶放在温洋床边的桌上,然后迅速退出了地下室。
    桌上杯托里有两只杯子,被殷锒戈摔碎了一只玻璃被,还剩下一只带盖的陶瓷杯,殷锒戈取出那只陶瓷杯,倒了半杯水··    “你算半个废人了,没专人照顾的话可能活的连路边乞丐都不如。”
殷锒戈目光意味深长,冷冽的声音却带着幽幽的笑意,“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求我留着你,给你锦衣玉食的下半生,你虽然瞎了,可我至少会看在你伺候过我的份上保你衣食无忧,代价嘛”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嘴唇,邪笑道,“每天晚上伺候我舒服就行了;二是滚街上乞讨为生,我会把你丢在一个谁都不认识你的城市,让你”·    “我愿意去乞讨”温洋突然打断,微微笑着,缓缓的轻声道,“我这样的瞎子,怎么还配让殷总出钱养着,我该饿死在街头才对”·    殷锒戈盯着温洋,紧攥的手掌不断颤抖着,最终一脸无所谓的- yin -笑,他再次捏住温洋的下巴,轻蔑的看着温洋,就如在欣赏一破烂物,最后轻笑道,“你他妈真当我会留下你这个瞎子,我殷锒戈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可能拿你这个废人充饥,我不过是想看你下跪求我时的样子有多可悲,呵呵,没想到你都这个模样了还跟我玩清高”·    殷锒戈将手里的水杯悬在温洋的头顶,然后缓缓的倾斜。
    杯子里的水顺着温洋的头发流下,滑过温洋的脸颊,温洋一动不动,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你是不是正暗自窃喜我要放过你了。”
殷锒戈- yin -笑道,“很可惜啊温洋,你的激将法没用,我不仅不会原谅你,还会让你过的连现在都不如”·    温洋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最后还是淡淡的开口道,“无所谓”·    殷锒戈摔碎了最后一只杯子,他拍了拍温洋的脸颊,“好,你等着”·    殷锒戈说完,- yin -笑着转身离去。
    温洋听着殷锒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但并没有听到关门声,他等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桌上摸索那只茶壶··    如果老天爷没有立刻将他逼入绝境,他依旧想努力的活下去。
    终于摸到了那只茶壶,温洋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腿上·从壶口将水缓缓的倒在掌心,然后低头喝着掌心的水,反复多次后,温洋才将茶壶放回桌上。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又过了许久,站在门口的殷锒戈才转身离去·    殷锒戈来到医院的时候已是深夜,而文清此时已经睡下了··    殷锒戈先找宋佑了解了些情况,他在宋佑准备劝他放了温洋时结束了谈话。
    第二天早上,殷锒戈在医院陪了文清半天,当文清问殷锒戈温洋现在如何时,殷锒戈告诉文清他已经将温洋关了起来,因为接下来需要拿他对付殷河,所以暂时会留他一条命。
    文清想再劝殷锒戈对温洋下毒手,但又不想表现太不懂事,最后只好暗暗忍下这口气,想着以后再找机会··    殷锒戈中午便回公司处理公事,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手下打来电话,称交代的事已经安排妥了。
    “他什么反应”殷锒戈沉声道··    “好像没有什么反应·”手下如实汇报道。
    殷锒戈有些不耐,“你们有告诉他那是什么地方吗”·    “有·”手下连忙道,“上车前属下就告诉他是去私人情趣会所,到那里当公关赚钱还债。”
    “他就没有说什么吗例如要求联系我”·    “没有,从地下室出来开始他就一直没有说话。”
    殷锒戈不耐烦的挂了电话,一脸烦躁的坐在皮椅上看着文件,许久后将文件猛地合上,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底下的沙发,皮质极好,后面没有靠背,所以应该是个沙发床,房间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温洋猜测自己是坐在某个包厢里。
    包厢内只有温洋一人,显的较为安静,不过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唯一不同的是,面对这样的压抑,温洋再没有像以前那样显的恐慌无措··    虽然如想象中那样成功的被殷锒戈嫌弃,再不用在床上忍受殷锒戈野兽般的掠夺,但被殷锒戈发配到这个地方做男妓,的确超出了温洋最坏的设想。
    温洋猜想,殷锒戈应该是想让自己在死前禁受和文清一样的侮辱其实深想之下,这也非超出了当初所猜想的“要不被殷锒戈当垃圾一样扔了,要不被殷锒戈嫌弃之后直接杀了。”
    这种情况,似乎和被殷锒戈杀了一样··    只是,动手的人变成自己了而已,这似乎也并不妨碍自己用另一种方式走向解脱。
    温洋伸出手,缓缓摸向前方,如他所料,沙发前有一张玻璃桌,桌上放了不少酒类··    温洋拧开一瓶白酒,将里面的酒液倒进沙发缝里,然后将酒瓶用力砸在地上。
    嘭一声,酒瓶碎成十几块··    温洋拿起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碎片,悄悄的藏进袖子里,然后将地上能摸到的碎片全部放在厚厚的沙发垫下。
    如果真的走投无路了这块碎片就是他的救赎,他决不允许殷锒戈用那样龌龊的方式毁了自己··    温洋摸着墙,一步一步的来到包厢门口,拉门时才发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温洋用力敲着门,“有人吗开门,开门”·    无论温洋如何大喊,门外都无任何回应··    温洋最后摸着墙又坐回了沙发上,他一手捂着另一手的袖口,感觉到那块碎片的寻在,心跳才一点点的平稳下来。
    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温洋抓紧袖口,微低着头咬牙保持沉默··    “长的真不错,看着年龄怪小的。”
醉醺醺的声音透着猥琐的腔调,听上去像个中年老男人,“呵呵,吃起来肯定够嫩·”·    听到男人醉酒的声音,温洋就放弃了通过商求来说服对方放过自己的想法。
    除了满心的绝望外,还有一股强烈的仇恨开始在温洋的心里蓄积,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恨殷锒戈,恨他对自己的绝情··    “老板,这位来头可不简单啊。”
另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 yin -- yin -柔柔的细着嗓子说,“这是ey总裁亲自派人送过来的,估计是殷总听说您就喜欢那种白白净净的孩子,所以把人送到我们这后,还特别强调要先献给老板您尝个鲜。”
    此人是公关的领头儿,最善溜须拍马,将一个连给殷锒戈提鞋都不配的商人吹捧的上了天,最后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男人从钱包里抽出了几张小费··    “那老板您先享受着,有什么事您叫我。”
    不一会儿,温洋听到了关门声··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温洋神经绷的更紧··    就因为这样一个人而自杀,他不甘心·    长期被殷锒戈折磨也就罢了,这样一个陌生人也能随意欺辱自己,那他温洋还有什么用·    就算死他也要在死前从殷锒戈身上咬下两块肉,而不是在面对这个猥琐男时就懦弱的选择自我了结。
    温洋将袖子里的那块碎片握在掌心,然后静待时机··    如果他猜得没错,这个时候的房门从里面应该是可以打开的··    男人紧挨着温洋坐了下来,一脸痴迷的看着温洋隽秀素净的侧脸,一手轻轻搭在了温洋的大腿上。
    “小家伙,别紧张·”男人轻笑着道,“叔叔不是坏人”·    ·    第六十九章 过得很不好吗·    ·    男人的抚摸令温洋颤栗不已,温洋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但被男人抚摸的腿却不受控制的微颤着。
    男人的目光在温洋的脸上贪婪的舔舐,他凑近温洋的侧脸,轻轻吸了口气,“嗯,不错,闻着也挺干净的奇怪,你怎么”·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男人看着温洋几乎没什么焦距的目光,不禁皱起眉,他伸手在温洋的眼前挥了挥。
    “什么鬼”男人唰的一下从沙发床上站了起来,一脸怒容,“他们把老子当什么,居然找个瞎子来糊弄我。”
    听到男人的怒吼,温洋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缓缓松懈下来··    温洋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没必要担心什么,这男人很明显就是个财大气粗的商人,想来这种人平日里定有莺莺燕燕的作陪,自然不会对自己这样一个瞎子感兴趣。
    温洋猜测这个男人此时一定还会有种被这里的负责人故意羞辱的感觉··    “妈的不给个说法老子今天拆了这破地方”男人说完,怒气冲冲的出了包厢。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温洋试探- xing -的叫了几声,发现无人回应时,连忙站起身,伸手胡乱的摸着并缓缓向前··    温洋知道,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带人来这里,以殷锒戈的脾- xing -,他一定不会放弃折磨自己,肯定还会再找人来羞辱自己,也许下次就不会是一个人温洋摸到了墙壁,他顺着墙壁一点点的向前挪,最后终于顺利出了包厢。
    出了包厢是一条走廊,温洋摸着走廊上的墙壁,弓着腰微低着头一点点的朝前走去··    身旁不时走过路人,温洋听到几名醉酒男女的对话,猜测这里应该是个供人消遣娱乐的私人会所。
    温洋靠着墙缓缓向前的姿势,在旁人看来就像喝醉酒的人,醉酒在这个地方并不奇怪,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温洋的异常··    温洋顺着走廊上的墙壁拐了个弯后便蹲在地上不动,也不敢太露出脸,因为他知道这家会所里肯定有殷锒戈的人,他们既然没在包厢门口看着,肯定是在这家会所的其他地方为以防自己逃跑而时刻警惕着。
    不出温洋所料,不到两分钟便有一名服务员上前温和有礼的轻声询问··    殷锒戈所选的地方档次自然不会太低,温洋猜测这里的服务员服务一定都会十分周到,“您不舒服吗”·    “我我肚子很不舒服。”
温洋弯腰捂着肚子,露出一脸痛苦的模样,“我朋友临时有事离开了,能不能麻烦你扶我到外面,再为我打辆出租车·”·    服务员忙搀住摇摇欲坠的温洋,“好,您坚持一下,我这就送您离开。”
    服务员扶着温洋,上了电梯后刚要摁关门,电梯门被突然伸进来的一只手猛地扒住··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嘴里咬着根烟,脖子上纹着刺青的男人走进了电梯。
    “急什么,赶着投胎啊”·    男人嚷骂着,电梯门关上后,男人点燃上嘴里的香烟··    “先生,这里不能吸烟。”
服务员彬彬有礼的劝道··    男人瞪了服务员一眼,随后视线渐渐被服务员身旁的温洋吸引,他不怀好意的一笑,将嘴里的烟雾吐向了温洋的脸。
    毫无防备的温洋吸入呛鼻的烟味,剧烈的咳嗽起来,男人哈哈大笑,伸手在温洋脸上摸了一把,“是不是接客接多了,所以才站不稳啊·”·    温洋胸口别着一枚小菊花图案的徽章,那是这里的每一名男女公关都会佩戴的,这是为来这里消遣的客人标明猎物,以防伤及无辜。
    温洋当然不知道自己胸口什么时候被别了这样一枚徽章,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这家会所里的供那些喜好男色的客人消遣的对象之一男人突然的触摸令男人身体一颤,温洋下意识的朝服务员身旁缩了缩,头低的几乎贴着胸口。
    温洋越是露出这样彷徨无助畏畏缩缩的样子,越是让男人心痒,男人看着温洋那只雪白小巧的耳垂,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挑了挑眉··    男人伸手再摸,什么都看不见的温洋只能退到服务员身后。
    服务员上前很礼貌的对男人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他不舒服,我正要”·    “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男人不耐烦的打断服务员,“这玩意儿在你们会所不就是给人玩的吗我他妈摸两下能怎么样。”
    说着,男人抓住温洋的一条胳膊将温洋从服务员身后拉了出来,女干笑道,“又不是不给钱,来让哥摸两把·”·    “先生您不能”·    这时,电梯的门打开了。
    男人趁此机会,出其不意的一脚,将毫无防备的服务员踹出了电梯··    “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男人啐了一口,愤愤的骂道,“今儿心情好,不然非折你根骨头”·    “你没事吧”听到类似拳打的声音,温洋惊慌的喊道,他伸手想在电梯里摸索那名服务员的身影,可却怎么也抓不到。
    猜到人可能被打出了电梯,温洋立刻奋不顾身的朝电梯出口方向跑,结果被男人一把揽住腰,直接扣在了电梯内的墙壁上··    电梯门被合上,男人空出一手摁了自己包厢所在的那一层。
    “原来你看不见·”男人抚摸着温洋劲瘦的腰身,一腿迅速介入温洋两腿中间,低笑道,“不过没关系,老子就喜欢干你这种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小家伙,呵呵,是不是一捏就会哭”说着,男人在温洋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温洋疼的叫了一声,紧贴的身体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全身喷张的肌肉,身形魁拔,从这种人手底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贴着大腿根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吓的温洋牙齿不停的打着颤。
    “您您可能搞错了,我唔·”·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男人迫不及待的低头封住了温洋的嘴唇,带着强烈的凌虐冲动蹂躏着那张柔软的嘴唇,温洋顿时只觉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的欲呕,当他感觉男人正用舌头撬自己的牙关,一个劲儿的往里钻时,大脑更是瞬间一片空白。
    这时,温洋听到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温洋才抽出把禁锢在腰侧的一条手臂,他慌乱的掏出口袋的酒瓶碎片,不顾一切的朝男人的身体刺去。
·    酒瓶碎片刺中了男人的肩膀,男人吃痛的叫了一声,同时也松开了温洋··    温洋失魂落魄的跑出了电梯,双手胡乱的摸在身体前方,害怕男人追上来不得不加快脚步,结果撞到了走廊上的一盆万年青,连人带盆栽,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等温洋爬起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追了上来,他先狠狠的给了温洋一脚,然后抓着温洋的手臂将温洋拖到了自己的包厢··    “老子今天带伤也要干死你”·    男人将温洋拖进包厢,包厢内有五六名他的狐朋狗友。
    众人了解情况后,先哄堂嘲笑了男人几句,然后在男人将温洋压在沙发上扒衣服时开始起哄··    温洋感觉到有不止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要经历文清所经历的一切·    “求求你们”温洋哭着大喊,“我不是这里的公关真的不是放了我求你们放过我”·    温洋的手在挥打中,指甲划伤了男人的脸,男人狂怒之下,一巴掌甩在了温洋的脸上。
    即便包厢内开着震耳欲聋的音响,这一声也显的格外清晰··    温洋直接被男人的这巴掌打的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殷锒戈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胸膛起伏脸色- yin -翳,他看着沙发床上,衣服被撕的破烂不堪,已不省人事的温洋,眼底闪动着锋利的寒光··    “把门关上。”
殷锒戈歪着歪脖子,发出骨骼摩擦的响声,他看着包厢里的人,面色森冷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门·”·    身后的手下立刻道,“是殷总。”
    几分钟后,殷锒戈抱着用自己西装裹着的温洋走了出来,拳头上血迹斑斑··    “里面的人,最好永远别让我在ec市区看到。”
殷锒戈说完,抱着温洋前往自己的包厢··    “属下明白·”·    电梯在三楼打开,会所经理与一男子一边交谈着,一边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男子手里拿着笔记本,正用钢笔记着什么。
    男子英俊儒雅,眸若星光,身形修长挺拔,彬彬有礼的面容也给人一种温和美好的感觉··    他肘弯里搭着件卡其色的风衣,身上穿着黑色v领的羊毛衫,内衬着雪白的衬衣,看上去既优雅随意又似乎一丝不苟。
    而此人,便是ec市区小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唐文旭··    “唐先生您这边请·”经理领着唐文旭出了电梯,恭敬道,“我们老板打算把这层非承重墙全部打掉,该成一楼大厅那样的格局,只是消费层次有所不同,所以需要唐先生您在设计的时候,需要把”·    经理说话间,殷锒戈抱着温洋从他们身旁劲风般的擦肩而过进了电梯,经理反应过来那人是谁时,整个人吓的愣在了原地。
    而唐文旭却在这不到两秒钟的瞬间看到了殷锒戈怀里抱着的人··    “那是温洋吗”反应过来后,唐文旭迅速转头望去,而此时,电梯门已缓缓合上。
    唐文旭突然冲上前摁着按钮,可惜还是没来得及阻止电梯上升··    唐文旭盯着门框上电梯上升数字的变化,发现电梯升到七楼的时候停了,于是迅速登上一旁的另一台电梯,摁了楼层七。
    “不好意思经理,我临时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您说的我都记下了,一星期内我就会将设计图纸发到您邮箱·”·    “额好吧,那就麻烦唐先生您了。”
    电梯上升中,唐文旭不断回想刚才那一瞬间看到的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明显消瘦了的脸上,有明显的伤痕,而人似乎是昏迷着的难道这么久以来,他过得一直很不好吗·    温洋·    ·    第七十章 别怕·    ·    殷锒戈抱着温洋出了电梯,温洋在殷锒戈怀里身体微微动了下,嘴里发出昏痛般的低喃声,殷锒戈俯下头,将耳朵凑近温洋的嘴,努力想听清温洋在说些什么。
    “不要求求”·    刚才那男人的一巴掌,打的温洋直到现在意识还很模糊,像陷入某种恶梦中惊恐的轻颤着··    殷锒戈将温洋抱进一间vip包厢,并吩咐门外的保镖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殷锒戈将温洋放在包厢内的沙发上,坐在边盯着温洋紧蹙的眉头··    上的温洋微着身体,下巴紧贴着口,嘴里还发出类似求救的梦喃声。
    殷锒戈点了根根烟含在嘴里,一边吐出着烟雾,一边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温洋的脸··    这个时候的空闲,他本该用来陪文清,可却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也许本来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看这个男人绝望崩溃后,对自己痛哭求饶的画面。
    殷锒戈以为早已说服自己放弃温洋,在知道殷河和温洋上过时,他甚至想把温洋给毁了,只是心里还有一丝留恋,所以就想着将其养在身边,等将这最后一丝留恋耗尽了再做决断,只是面对文清的哀求和温洋的冷漠倔强,他才在纠结中狠下心,将温洋送到这个会所供人玩乐他甚至嘱托过这里的一名负责人,无需给温洋休息时间·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以为温洋被人羞辱后,他就可以将温洋从脑中彻底撇去,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在心里将温洋定义成一个无足轻重的玩具,以为这样是为文清报了仇恨,也可以彻底毁了温洋身上仅剩的坚壳。
    可是当想到温洋被除自己之外的人压在羞辱,就像有滚烫的岩浆灌进身体,那种难以压抑的癫狂与激痛,几乎要夺去他的理智··    他似乎无法接受·    这个男人被自己之外的人占有,哪怕只是简单的共处也无法忍受·    殷锒戈知道自己还在乎温洋,可他现在才渐渐意识到,这种在乎并不是他所想象中那种样简单,就像渗入血液中的剧毒,抹去表层还有些看不到不着,早已嵌入血肉里的东西,它能在任何时候麻痹自己那根自控的神经。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控制的情感殷锒戈站起身,在边来回踱步,袅袅烟雾中,那张刀削斧凿般冷峻深刻的脸,显的更加幽冷深邃,他转头看着上的人他绝不能再让文清对自己失望,也不能让自己因为这份可恶的感情而对一个该被自己判死刑的骗子心软。
·    也许自己该用一种两全其美的方式·    殷锒戈将手中的烟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中,然后抬手扯掉领带扔到一旁··    意识不清的温洋蹙着眉,下意识的吮了吮嘴。
    就像久旱的土地终于获得了甘露的滋润,美好来的太过突然,便用更加猛烈的方式汲取来缓解那份焦灼的渴望··    “啊”·    突然的剧痛令温洋恢复了一半,但转瞬间混乱的意识又被狠狠抛向汹涌的浪尖,噩梦与现实不断交揉错闪。
    温洋被迫趴在上,痛苦至极时手扒着,努力仰起上半身,泪水打- shi -了脸颊,温洋发出痛苦的哭声殷锒戈不知道温洋此时是否是清醒,但除了低沉的粗喘,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说是心高气傲也好,不甘心也罢,殷锒戈就是不想让温洋知道,说他肮脏下贱,将他贬来做妓的自己居然自打脸的还对他欲罢不能··    知道温洋什么都看不见,殷锒戈做起来比以往更加肆无忌惮,殷锒戈不愿意承认,其实以往每次强迫温洋时,面对温洋楚楚哀求,凄凄弱弱的澄澈目光,他总是下意识的回避温洋的眼睛,潜意识里仿佛会有种罪恶感虽然这点罪恶感也不会改变什么但此时,殷锒戈心里没有任何所谓的罪恶感,就像个知道偷了钱也不会被抓的窃贼,没有任何顾虑,反而因为不用承担任何心理责任,而变的更加放肆,脑子里似乎只剩下一件事,就是将正在做的事疯狂的进行到底。
    殷锒戈着温洋的口,磨牙似的在温洋的膛留下一排排咬痕··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换了多少种,殷锒戈依旧还在痴迷的亲吻着温洋温洋虚弱到了极点,也崩溃到了极限,在意识不清时被索取,薄弱的意识与记忆混乱搭配,让温洋错以为连续侵犯了自己几个小时的人,是那个在电梯里遇到的男人以及他包厢里的那群狐朋狗友殷锒戈就像个有恶劣癖好的,在温洋的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夸张,留下的方式虽只是轻咬,但显得太过密集,所以看上去像被刚凌虐过一样。
    已是深夜,殷锒戈穿好衣服坐在边,他心满意足的看着满身“痕迹”的温洋,突然发现温洋的锁骨还有一片皮肤未“上色”,想了想,殷锒戈重新匍匐在温洋身上,用牙齿轻轻咬磨着温洋的锁骨处殷锒戈离开包厢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他将温洋抱到会所的vip套房,替温洋洗完澡换了睡袍后,然后将会所经理叫来亲自交代了点事,最后带着两名保镖离开了会所。
    而一直在会所外,坐在自己车里时刻关注着会所大门人流动向的唐文旭,也终于等到了殷锒戈从会所里出来··    唐文旭十分担心温洋的安危,但却不能肯定那一瞬间自己看到的,被殷锒戈抱在怀里的人就是温洋,毕竟温洋的亲友告诉他,温洋出国出差了无法肯定,但又放心不下,想去找殷锒戈确认,但却被殷锒戈的保镖拒在门外,无奈之下,唐文旭只好等,等殷锒戈出来他希望自己看到的不是温洋,因为他无法想象温洋为什么在这种会所被殷锒戈抱在怀里而他现在看上去消瘦那么多·    唐文旭发现殷锒戈身边除了两名保镖外并没有带任何人,想了想,还是下车进了会所。
    他来到殷锒戈一开始所在的包厢,发现里面正有人在打扫,沙发上还放着几片被撕烂的衣服布料,而这种颜色的布料似乎就是他当时看到的温洋身上所穿的。
    看着沙发上的狼藉,唐文旭心里越发不安··    他无法想象,那个单纯善良又腼腆的温洋,到底经历了什么“也许是我想错了”唐文旭捏着眉心,“温洋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地方”·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正在打扫房间的服务员问道。
    想了想,唐文旭还是开口问道,“请问你知道刚才在这间包厢里的人在哪”·    “已经离开了会所了。”
    “不是应该有两个吗另一个呢”·    服务员摇摇头,“这个不清楚·”·    唐文旭只好离开包厢,本准备直接离开,心里却还是放心不下,走到会所门口又折返,找到会所经理,称自己的身份证丢在了会所,想看一下自己走过的那几个地方的监控。
    唐文旭正为此会所做设计,会所负责人自然会卖唐文旭个面子,所以直接领他到了监控室··    看着监控中,被殷锒戈抱在怀里的温洋,唐文旭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唐文旭来到温洋所在的房间,连摁了许久的门铃也无人回应,找经理帮忙开门时,经理直接告诉他,他也无能为力,并好心奉劝唐文旭离那个房间里的人远一些。
    唐文旭在温洋所在的房间隔壁开了间房,天一亮他便又到温洋房间前摁门铃,可依旧没有回应··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无奈之下,唐文旭心生一计,直接叫了客房服务。
    来打扫房间的是名中年妇女,如唐文旭所料,她手里有这一整层楼的房间钥匙··    而这样一个会所里微不足道的人,也不会有人刻意向她可以交代这个房间的特殊。
    唐文旭几乎拿出了钱包里的所有现金给了这名妇女,称隔壁房间里的是他朋友,听说他发烧了所以想进去看看他,也许是烧昏了,所以摁门铃了也没人开门。
    好在唐文旭面相亲切,看上去温文尔雅且极具修养,这才让妇女放心的为他开了门··    “温洋”一进门,唐文旭便急声喊道,“温洋你在哪”·    唐文旭跑到卧室,看着上用薄毯裹住全身,只露出几根手指,瑟瑟发抖的身影,呼吸一窒,迅速走到边。
    “温洋,温洋你怎么了”唐文旭隔着薄毯,轻轻着温洋··    结果刚触碰到温洋的身体,温洋便突然尖叫起来,更全身裹得更为严实,拼命的向后缩去。
    “温洋别怕”唐文旭用力摁住温洋,然后扯开温洋身上的薄毯,“看清了,是我,我是你的唐大哥,别怕”·    温洋蜷着身体,额头几乎抵着膝盖,一个劲儿的摇着头,身体抽搐般的颤抖着。
    “别别过来放过我吧求求你别别过来·”·    (哈兄:为解锁,将部分字变成了号,妹纸们将就着看吧,俺也木得办法啊)·    ·    第七十一章 不知该如何坚持下去·    ·    唐文旭努力安抚着温洋,可无论他说什么,温洋连头都不愿意抬起,身体如根紧绷的弦,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温洋身上的睡袍在挣扎中敞开,胸口露出一片恍被蹂躏过的痕迹,身上的薄毯被唐文旭扯开后,露出的两条小腿上也有许多的咬痕与手掌大力揉捏后的淡色淤痕。
    “这”·    唐文旭难以置信的看着温洋身上的痕迹,终于知道了温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记忆里的温洋,璞玉般的温润美好,笑起来带着几分腼腆的羞涩,虽不善言辞交际,却总是一副积极乐观的模样,简单纯粹的令人心动可是此时,仿佛只剩下对外界的恐惧。
    唐文旭抱住温洋,他将温洋颤栗的身体揽入怀里,似乎想传递一些自身的热量,他不断抚摸着温洋的头发,低声安慰道,“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你了,相信我温洋,别怕”·    温洋疯了般在推打着唐文旭,撕心裂肺的尖叫着,就像条落入旱地的鱼挣扎不停,唐文旭拼尽全力压制着温洋,看着温洋崩溃痛苦的模样,心恍如在滴血。
    “温洋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唐大哥,唐文旭温洋,你看着我,看看我”唐文旭捧着温洋的脸,”看清了温洋,我是唐文旭,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来救”·    唐文旭的声音越说越低,因为他突然发现温洋的目光根本没有任何焦距,无论他说什么,温洋都无法将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脸上。
    唐文旭立刻抬手在温洋的眼前挥动了几下,惊愕的发现温洋的眼睛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怎怎么会这样”·    唐文旭只觉得心刺痛不已,他抱紧温洋,脸贴在温洋的头发上,痛苦道,“没事了温洋,有我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温洋渐渐不再激烈挣扎,在身体依旧在微颤着,双手握拳在抵在胸口,本能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唐文旭松开温洋,然后温柔的抚去温洋眼角的泪迹··    “没事了·”·    唐文旭找了整个房间,只看到床头被撕的破烂不堪的衣裤,本打算脱下外套裹着温洋的身体,然后直接抱着温洋离开,但又想到昨晚抱着温洋的殷锒戈。
    那个男人绝对不是简单的将温洋扔在这里,如果已对温洋不管不顾,会所经理就不会说出让自己离这间套房的人远一点的话··    所以如果直接带着温洋大摇大摆的离开会所,绝对会有人阻止“等着我,我出去找点东西,马上回来”·    唐文旭说着起身准备离开,温洋突然伸手拽住唐文旭的衣服,看上精神似乎依旧有些混乱,但动作传递的信息,很明显就是求救“救救救我”温洋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的小声道,“救救我求求你别别走”·    虽在极度的恐惧与崩溃中还未辨清身前的人是谁,但潜意识里温洋知道,这个男人是唯一可以帮助自己逃离这个地方的人。
    “我很快就回来,真的,温洋你等我”唐文旭费力不少力才拿下温洋的手,起身快速跑出了套房,房门也只是简单的虚掩起来··    温洋跪在床边,伸手晃动在空气中欲图抓住唐文旭的身体,可发现人已离去时,又如受惊的小动物般蜷在床角,抓着床上的薄毯将全身都裹了起来。
    不一会儿唐文旭便回来了,听到开门声,温洋吓的差点从床上摔下去,直到唐文旭开口安抚··    温洋又如发现了救世主,慌不迭的爬到床边,伸手抓住唐文旭的一条手臂,死死在抱在怀里。
    “救救我求你”·    唐文旭抚摸着温洋的后背,轻声道,“我这就带你走,来温洋,我帮你把这穿上”·    唐文旭拿来的是一套女装,这是这家会所里为满足有喜好男色,且有特殊癖好的男客而特地准备的伪娘装,一些身材姣好的男公关穿上这些女装,远看上去- xing -别真假难辨。
    唐文旭脱掉温洋身上的睡袍,当他看到温洋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时,脱口骂了一句,然后快速为温洋穿上这套衣服··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为温洋带上发套,唐文旭将温洋扶下床,温洋根本站不稳,脚一沾地,身体便倒了下去唐文旭直接将温洋抱了起来。
    温洋手环着唐文旭的脖子,脸埋在唐文旭的胸口,身体依旧未从颤抖中恢复··    “别怕温洋,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唐文旭抱着温洋离开套房,温洋身体本就瘦小,所以穿着女装被唐文旭抱在怀里,丝毫没有被路人看出异样。
    最后,唐文旭抱着温洋顺利的离开了会所··    唐文旭将温洋放在后车座上躺着,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温洋身上,然后平稳的开着车。
    唐文旭开车将温洋带往自己的公寓,疲惫至极的温洋终于在车里睡着了,唐文旭看着后视镜里,温洋那不时紧蹙的眉心,心痛不已··    他曾一度想靠近温洋,想追求这个自己打从心里喜欢的男人,只是温洋连换几次号码,后来一直联系不上,又听说温洋出国出差,就以为自己和温洋的缘分差不多也结束了,在那之后,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是温洋的一个路人,没想到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温洋再遇原以为温洋过的很好,从未想到他被殷锒戈侮辱的几近崩溃,如果早知道如此,他当初就算用尽一切方法,也会守护住温洋到了公寓楼下,唐文旭将温洋从车里轻轻抱出,生怕吵醒昏睡的温洋,唐文旭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进了电梯后,遇到了同一层楼的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知名漫画家,唐文旭与他喝过几次茶,一直亲切的称呼他为老安。
    温洋脸埋在唐文旭的胸口,身上又穿着女装,所以老安轻笑着问唐文旭,“怀里抱的是女朋友啊·”·    唐文旭脸色很是自然,“是啊,和家里人赌了气,准备到我这住两天。”
·    “这怎么了”·    “奥,昨晚没睡好·”唐文旭低声答道,“困的在车里睡着了,看她睡的香也就没叫醒他。”
    老安注意到温洋侧颈的吻痕,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唐文旭只得尴尬的陪笑两声,然后用温洋垂下的假发遮住那一处吻痕··    把温洋抱进公寓后,唐文旭将温洋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他拿出自己新买的一身睡衣准备将温洋身上的女装换下。
    期间温洋醒了过来,在唐文旭脱他衣服的时候,温洋又如受了刺激一样,抓紧身上的衣服,身体颤抖起来,嘴里不断发出哭求的声音··    唐文旭安抚了好一会儿才顺利为温洋换好衣服。
    为温洋盖好被子,唐文旭准备去厨房为温洋做些吃的,但温洋却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松开··    温洋此时脆弱的模样令唐文旭实在不忍离开,他靠在床头,将颤抖的温洋搂入怀里,温柔的抚摸着温洋的头发。
    “安心睡吧温洋,我不走·”唐文旭轻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睡吧”·    温洋头紧贴着唐文旭的身体,过了许久才发出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可身体依旧隔几分钟受惊似的颤栗一下。
    唐文旭轻轻拍着温洋的后背,过来一会儿也有了睡意··    一夜未休息,所以困意一起,唐文旭也躺了下来,他将温洋抱在怀里,渐渐睡了过去。
    唐文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此时温洋还在睡梦中··    唐文旭小心翼翼的松开温洋,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然后为温洋盖好被子,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去厨房做饭。
    做好饭之后,温洋也醒了,但依旧把自己的身体裹在被子里,唐文旭在床边轻轻叫着温洋的名字,而清醒过来的温洋也终于听出了这熟悉的声音··    温洋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望”向有唐文旭声音的方向,嗡弱的问道,“唐唐大哥吗是是唐大哥吗”·    唐文旭欣喜不已,轻声道,“是我,温洋,你终于听出我声音了”·    温洋震惊了数秒,随之眼泪从两颊缓缓流下,他张着嘴,却因为痛苦的抽泣而说不出话。
    犹如在绝望的黑暗中终于抓住了一束光,痛不欲生且无休止的折辱中,终于看到了岸··    唐文旭抚摸着温洋的脸上的泪迹,心疼道,“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别怕,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温洋哭的更加厉害,因为他想到了昨晚,那似梦又似现实的痛苦,很多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耳边有无数人的恶嘲声,还有最后,那劈入身体,几乎捣毁自己五脏六腑的激烈。
    自己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那个畜生,终于如愿以偿的为那个男人讨回了所谓的公道唐文旭搂着痛哭的温洋,“不论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从现在起都可以重新开口,相信我温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已经”温洋的眼泪濡- shi -了唐文旭的肩膀,“不知道该怎样坚持下去了”·    ·    第七十二章 就算掘地三尺·    ·    温洋抱着唐文旭痛哭了许久,所经历的噩梦在脑中挥之不去,即便此时得救在温洋感觉来也像是在做梦。
    温洋极度害怕,害怕一旦松开怀里的人,他就再次沦入屈辱的折磨中生不如死,害怕取代此时怀里的人,是那个残忍冷血的恶魔温洋将脸紧紧贴在唐文旭的胸口,像畏寒的孩子拼命想汲取一丝温暖一样,仿佛在汹涌的骇浪中终于抱住了一块救生的浮木,松开了,自己也就被永远的打入深渊中。
    唐文旭从未见过如此绝望的温洋,他为让温洋心安,一种一动不动的任由温洋抱着,并耐心的抚摸着颤抖不止的温洋,轻声道,“放心吧温洋,已经没事了,还不相信唐大哥的话吗”··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抽噎的厉害,说话断断续续,“他不会放放过我的,他他会找到这里的。”
    唐文旭一愣,轻声问,“殷锒戈吗”·    听到这个名字,温洋身体颤抖的更加的厉害,他不住的点头,哭着道,“他就是个畜生,他他根本不把我当人唐大哥怎怎么办怎么般办我我不想不想”·    温洋不想连累唐文旭,但此时不敢说出不想连累唐文旭的话,他实在害怕失去唐文旭的庇护,找不到什么可以保护自己,那种任人宰割的屈辱,无助时经历的绝望,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相信我温洋·”唐文旭坚声道,“有我在,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正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温洋如惊弓之鸟,猛然从唐文旭的怀里抬起头,下一秒惊恐的缩到墙角,一脸惊恐,睁大眼睛自言自语似的快速呢喃着,“他他来了,一一定是他他来抓我了怎么办唐唐大哥快快报警”·    唐文旭伸手轻轻拍了拍温洋的手背,温柔道,“别怕温洋,我这就去看看,如果是他我不会开门,我不信他殷锒戈敢如此明目张胆砸开这公寓门。”
    唐文旭起身准备离开,温洋快速爬向前,一把抓住唐文旭的衣服,脸色苍白道,“别别去他会杀了你的唐大哥,求求你别去报警,立刻报”·    唐文旭对殷锒戈的了解多数从新闻报纸,ec市区自然不会有哪家媒体敢不要命的报道殷锒戈的负面新闻,他们只会站在仰视的角度报道他在全球难以计数的资产,以及他那无人能及的慈善精神。
    所以ec市的任何人,包括唐文旭,对殷锒戈的了解都不如温洋了解的深刻彻底··    他们看到的,是一位年轻有为,睿智精明且颇具慈善之心的商界大佬,而温洋看到的,如今只是一个冷血残忍,虚伪霸道甚至是有些变态的暴力男唐文旭虽然现在对殷锒戈没有任何好感,但由于没有亲眼见识到殷锒戈的“恶行”,所以他潜意识里还只是觉得殷锒戈仅仅是个强权霸道的商人。
    在唐文旭看来,毕竟是身份地位无人能及的商亨,至少应该是讲些道理的··    “等我,我马上回来·”唐文旭轻声说完,转身离开了卧室。
    温洋顺着床摸到床边桌上的一只水杯,跌跌撞撞的下床后,温洋将水杯摔在地上,然后将一块碎片藏进自己衣服袖子里··    如果真是殷锒戈来抓他,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割断自己的喉咙“是快递。”
唐文旭回到卧室,轻笑着对温洋道,“是我前两天在网上买的袜子,话说还一部相机估计明天能到·”·    温洋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唐文旭见温洋的掌心正流着血,连忙伸手摊开温洋的手掌,赫然发现了掌心的碎玻璃。
    “你”唐文旭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不忍责备温洋,他拿公寓内的医用急救箱为温洋进行包扎,然后说服温洋去吃些食物··    温洋毫无胃口,但为不辜负唐文旭的一番心意,在唐文旭的搀扶下,还是坐在了桌边。
    唐文旭的手艺很好,做的菜也十分合温洋的胃口,喝下一勺鲜美的羹汤,一天一夜未进食的胃,终于被唤起了饥饿感··    温洋为保住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婉拒了唐文旭喂食的好意,自己拿着勺子,低头吃着小碗里的米饭,因为看不见,手中的勺子几次没盛起一粒米,但似乎为挽回点颜面,空空如也的勺子送进嘴里,温洋还是下意识的嚼了几下,只是头渐渐低的更低唐文旭并没有说什么,他耐心的往温洋的碗里夹着菜,然后笑着问温洋菜的口味如何。
    温洋并没有说太多话,一直低着头,唐文旭与他对话时,温洋也一直用点头会摇头的方式来回应··    此时的温洋很显然还没从昨晚的- yin -影中走出来,被打击束缚的精神,依旧没能得到彻底的释放。
    只有在接下来一点点的去疏导,才能让温洋恢复成以前的状态“唐大哥”温洋依旧低着头,声音如蚊虫般嗡弱,“他他一定会找来我大不了就就去死可我害怕他会会”·    “害怕他会伤害我对吗”唐文旭认真道,“温洋你听着,我们谁都不会死,我也不允许你以后把死这个字放在嘴边,你放心,我有办法应付,你先吃,吃完了我告诉你我的计策好不好”·    温洋犹豫了会儿,点了点头,眼睛略有些- shi -润,低声道,“谢谢谢你唐大哥真的谢谢你”·    “那准备怎么谢呢”唐文旭开玩笑,试探打破这压抑的氛围,“我可不接受口头上的谢谢。”
    “我我”温洋急的涨红了脸,他现在这模样,给人做苦力的奴才都不会有人要的,“我账户里还有”·    “等我想好了。”
唐文旭轻笑着打断,“可以主动提出来吗”·    “当当然可以,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温洋激动道,对他来说,就算唐文旭现在要他的命,他也心甘情愿的奉出。
    吃完饭,唐文旭牵着温洋,带着温洋来到了隔壁老安的公寓里··    老安妻子这几天出差,只有老安一人在家,老安平时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不过是闭门画画,有时候能宅在家里一整天不出门,一层楼也就和唐文旭有些来往,所以当唐文旭表示想将自己的一位朋友安置在他家里时,老安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老安是我朋友,你在这完全可以放心·”唐文旭抚摸着温洋的头发,轻声道,“那家会所里有监控,如你所说,殷锒戈只要查清我的住处,很快就会找到我这,到时候我也就是演出戏而已,等他走了我再把你从老安这接回来。”
    刚把温洋带到老安那不过两个小时,殷锒戈真的如唐文旭所说的那样,亲自,找上门了··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当时唐文旭正在书房画设计图,门铃响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可能是殷锒戈的人来了。
    透过猫眼望去,果然,殷锒戈亲自带人来了··    唐文旭没什么犹豫就打开了房门,一脸平静的望着门外脸色- yin -沉的殷锒戈及殷锒戈身后四名手下。
    “原来是殷总·”唐文旭温和有礼的微笑道,“不知道殷总来这所为何事”·    殷锒戈穿着并不正式,显得很是平常低调,但近身时却难掩一身戾气,一件黑色的风衣,竖起的领口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令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目光的显的更为锋利。
    殷锒戈微眯着眼睛,“你好像对我的出现并不意外·”·    唐文旭的脸色依旧平和,轻笑道,“大概是我习惯了掩藏情绪吧。”
    “掩藏情绪”殷锒戈- yin -笑,但眼底却不见一丝笑意,“是指心虚”·    “殷总说笑了。”
    殷锒戈面无表情的看着唐文旭,“唐先生不介意我进去坐两分钟吧·”·    唐文旭很自然的侧过身,做出恭请的动作,“这是我的荣幸。”
    殷锒戈进入了唐文旭的公寓,停在客厅中央,- yin -冷的目光将视线内的每个角落都狠狠搜刮了一遍··    “为节省彼此的时间,我就开门见山了说。”
殷锒戈面容森冷,但声音还算客气,“唐先生今早从会所带走的人,现在在哪”·    “哦,殷总说的是温洋是吧。”
唐文旭道,“他跟我说有点不舒服,所以我就送他去医院了,不过从医院出来我就和他分开了,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怎么了,他不见了吗”唐文旭皱着眉,一脸认真道,“我以为他已经回家了。”
    唐文旭的目光无比坦然,殷锒戈竟看不出一丝异样··    殷锒戈没有说话,他当然不会相信唐文旭说的话,会所监控显示的,明明是唐文旭以“营救”的方式从套房内带走了温洋。
    感觉到唐文旭不会说实话,殷锒戈也懒得再去问唐文旭·    殷锒戈朝自己带来的几名手下眼神示意,那几个人立刻开始搜查唐文旭的公寓··    唐文旭忍着制止了冲动,看着殷锒戈的手下从洗手间到卧室再到厨房来来回回的搜找不过一个一百多五十多平的地方,很快各个角落都被搜了两遍,最后搜找的几个人都表示没有任何发现。
·    “殷总这下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唐文旭脸色清冷,“不知道殷总和温洋是什么关系,竟这么在乎温洋的下落·”·    “这些唐先生不必知道,话说如果唐先生看到他,就麻烦替我转告他几句话。”
殷锒戈走到唐文旭的跟前,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除非他化成灰,否则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他挖出来·”·    殷锒戈说完,重重的冷哼一声,随之转身带人离去。
    (哈兄:妹纸们别急,下章狼哥就找到咩咩了)·    ·    第七十三章 希望·    ·    担心殷锒戈会带人突然折返,文清并没有立刻接温洋回自己公寓,而是打了个电话告诉温洋,殷锒戈已经来过了,让温洋不要担心。
    第二天一早,唐文旭便去公寓附近的商场买了温洋用的生活用具和一些温洋穿的尺码的衣物,以及最重要的软胶布和绒绳··    唐文旭将自己公寓内,所有可能伤到温洋的物体棱角全部用胶布裹住,然后又在墙上粘了一根,较为粗软的土灰色绒绳,绒绳子紧贴的墙壁四周被唐文旭画上了梅花,远看上去,就像一根开满梅朵的枝藤贴在墙上,自然唯美。
    绒绳两端分别是温洋的房间和洗手间,如果有需要,温洋可以靠抚摸着墙上这根“梅花藤”轻而易举的找到洗手间··    到了傍晚,唐文旭才将温洋从老安家里带回来,然后扶着温洋耐心的教温洋熟悉自己公寓的一切。
    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的温洋,无论做什么都非常吃力与急切,唐文旭不厌其烦的疏导着温洋,努力化解温洋心里的仇恨与绝望··    黑暗中,唐文旭温柔的声音成了温洋心里的一道光,仿佛只要耳边出现唐文旭的声音,黑暗中的摸索便有了方向,那颗惴惴不安的心也能迅速平静下来。
    “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告诉了我一位医生朋友,只要医院有可换的眼角膜,他会立刻联系我·”唐文旭轻声道,“所以温洋,答应我,在恢复之前绝对不可以自暴自弃。”
    温洋点点头,眼睛有些- shi -润··    如果没有唐文旭,也许也许自己早死了·    老天爷并没有把自己逼进绝路,让自己被殷锒戈那个恶魔折磨的几乎快失去活下去的动力时,又派来唐大哥拯救自己欠唐文旭的,温洋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还不清·    “谢谢你唐大哥,谢谢你”温洋很没出息的掉了眼泪,他低头抹了抹眼睛,低声道,“我一定一定听话,不不给你惹任何麻烦,如果我以后能恢复,我一定”·    “好了好了。”
唐文旭笑着打断,揉了揉温洋的柔软的短发,开玩笑道,“我都明白,我现在就好好想想等你恢复了,该让你拿什么来感谢我·”·    温洋迅速点头,“什么我都愿意,真的唐大哥,我我”温洋急于表达那份感激的心情,说话有些不经大脑,“我给你做一辈子劳工,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温洋此时急切又一本正经的模样着实令人疼惜,唐文旭将温洋搂进怀里,脸轻轻贴在温洋的头发上,闭着眼睛轻声道,“温洋,我很高兴能再遇见你,我发誓,无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帮你。”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唐大哥”温洋脸埋在唐文旭的胸膛上,哽咽着道,你是我遇到过的除了我已经去世的养母外,对我最好的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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