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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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中)(5)
·    这晚,唐文旭思考了许久,终于决定带温洋离开ec市,这个地方对温洋来说就是噩梦,且时刻要提防着殷锒戈会突然来袭··    其实这也是温洋此时心里所盼,只是唐文旭帮他太多,他没有勇气再开口麻烦唐文旭,所以当唐文旭说出自己的想法时,温洋头点个不停。
    这一夜,唐文旭为温洋规划了离开ec市后的生活,温洋从未想过,已是半个废人的自己,居然还能有那么明朗的未来仿佛一个没有殷锒戈的未来,就算自己生活再如何艰难,也能充满希望的活下去。
    唐文旭需要一天来处理自己在ec市的部分工作事项,所以订了后天上午的两张机票去另一个城市,他曾在那个城市生活过一段时间,那里有他的住所与交际圈,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在市政厅工作的亲戚,如果殷锒戈追来对温洋不利,他可以向这位亲戚为温洋要来人身保护。
    所以他有信心在那里给温洋一个安宁平静的生活··    虽然在唐文旭的安抚下,温洋的精神已看似恢复,但半夜里,温洋还是被噩梦吓醒了。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温洋抓着被子裹住全身,缩着剧烈颤抖的身体哭着··    害怕吵醒隔壁房间的唐文旭,温洋努力压抑着哭声,噩梦里被一群人轮番羞辱的崩溃,比现实还要令他绝望,每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经历过什么,温洋都恨不得立刻扒了自己这身肮脏的皮囊温洋不敢再入睡,噩梦永远比他想象的更恐怖,也更加害怕,害怕梦里会出现殷锒戈- yin -森诡异的笑脸,那会比任何噩梦都让他惊恐也许是因为曾经有过这样试图离开的经历,温洋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后天的离开,不会那么容易。
    夜色已深,正在医院里陪文清用晚餐的殷锒戈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殷锒戈看了眼来电显示,猜到此名手下的汇报内容时,接通后只淡淡的开口说了句“十分钟后再说”便挂了电话,然后继续耐心的为文清喂粥。
    文清已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虽然身体还不能动弹,但精神状态已比之前好了许多,特别是在知道殷锒戈将温洋送到琼楼做公关时,心情更是愉悦··    吃完晚饭,文清一脸恳求的看着床边的殷锒戈,小声道,“哥,今晚能能留下来吗“殷锒戈吻了吻文清的额头,温和的嗓音沙哑磁- xing -,“好,今晚我不走。”
    文清笑的格外开心,“没什么比哥陪在身边更高兴了”·    殷锒戈失笑,看着文清脸上的笑容,心里有几分愧疚又有些欣慰,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文清的嘴角,一脸宠溺道,“傻瓜,哥会一直陪着你”·    殷锒戈离开病房,在走廊的尽头将几分钟之前的那通电话打了回去。
·    “查的怎么样了·”殷锒戈沉声问道,“是被他安置在了其他地方吗”·    殷锒戈这次并没有和以前一样太过动怒或急躁,反而出奇的淡定,因为他透过监控知道温洋是被唐文旭带走的,并不是自己主动跟着唐文旭跑掉的,这至少可以保证他在抓回温洋的时候不会给温洋什么罪受。
    其次是因为唐文旭是个正人君子,即便与温洋独处,也不会对温洋做出格的事情,否则他上次就不会对唐文旭那般客气,更不会搜查无果后就果断带人离开,至少,他会对唐文旭动用私刑逼问·    第七十四章 不准动他·    ·    “属下跟踪了他一天,查过他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没有发现温先生的影子。”
    “他去过哪些地方,做过哪些事”·    听完手下的汇报,殷锒戈神色如常的回到病房,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陪着文清。
    就让那个男人再自由一晚吧··    最后一晚·    “文清”殷锒戈平静道,“温洋死了·”·    文清惊愕的看着殷锒戈,“这真的吗就就刚才那通电话说的吗”·    “嗯。”
殷锒戈轻点了下头,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轻声道,“他在琼楼被一群人玩死了,我已经让人把尸体处理了,这是我让人发来的照片·”·    殷锒戈将手机递到文清眼前,文清皱着眉,一脸疑惑的看着照片里一丝不挂的男人。
    照片里,男人的半边脸趴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细看之下侧脸轮廓和温洋的确有些相似,但由于脸上附着着不堪入目的- yín -秽污迹,所以无法让文清百分百确定这就是温洋。
    不过文清相信相信凭借现在殷锒戈对温洋的恨,殷锒戈的确有可能这么残忍的对待温洋那个愚蠢的可怜,且毫无吸引力的废物,殷锒戈本来就不可能对他一直感兴趣,短暂的新鲜感消失后,毫不留情的弄死他也的确符合殷锒戈冷血狠毒的做事风格。
    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的肯定温洋已经死了,但文清在心里已经相信了百分之七十··    这一夜,文清睡的格外香沉,梦里,他终于回到了十一年前看见了那个总是保护着瘦小的自己不受伤害的哥哥,看着他焦急着伸着手,却怎么也抓不住自己。
    看见他泪流满面的对自己说·    我还活着·    像一兹强电流突然窜进大脑中,文清叫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瞳仁紧缩,他惊恐的看着天花板,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睡在另一张床的殷锒戈被惊醒,他慌忙下床到文清的床边,轻抚着文清的头发,“哥在这里,别怕”·    文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呼吸这才平稳下来。
    “做噩梦了吗”殷锒戈轻声关切··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文清脸色煞白的点点头,努力挤着笑容,“没事的”·    只是个,梦,而已·    第二天,风平浪静的到了傍晚,唐文旭在商场买了不少菜,准备晚上为温洋和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算是对ec市短暂的告别,和对自己的饯行。
    唐文旭为不让温洋感到自卑且感觉到自身的一点价值,也为让温洋更好的适应黑暗中的生活能力,将温洋也带到了厨房的水池前,让温洋帮忙洗菜··    温洋生怕自己成个一无是处的闲人,所以十分高兴的接受了唐文旭给他的任务,最开心也最感动的,莫过于自己没有被认为是没用的。
    唐文旭摘下自己身上的围裙为温洋穿上,伸手宠溺的刮了下温洋的鼻子,轻笑道,“这就厨娘上身了·”·    温洋低头羞窘的笑了,“唐大哥别笑话我。”
    “好好,不欺负你·”唐文旭轻笑着,他将一扎小青菜递给温洋,温洋虽看不见,但多年来早习惯了洗菜做饭的生活,凭着直觉,掰下一根根菜叶放在水下认真的冲洗着。
    虽然动作很是缓慢,但在唐文旭看来,温洋已经对生活重新燃起的希望正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温洋的心本能的沉了一下,连忙开口道,“唐大哥,会不会是”·    “别怕。”
唐文旭拍了拍温洋的肩膀,“是他的话我不会开门,就假装家里没人,而且走廊上有监控,门上了两层防盗,除非他顺着窗外的墙爬到二十六层·”·    被唐文旭这么一逗,温洋忍不住笑出了声,随之点点头,“嗯,我不担心。”
    “在这等着,我马上回来·”·    “嗯·”温洋轻快的应道,随之转身继续洗着菜··    唐文旭来到门口,透过猫眼望去发现是个快递员,手里捧着个快递盒。
    唐文旭想起了自己还未到货的那部相机··    本来还打算直接退货的·    “是送快递的·”唐文旭转身朝厨房方向大喊,他知道温洋此时肯定正恐慌着,这样至少可以松缓温洋那根紧绷的神经。
    唐文旭打开了第一扇门,“快递员”立刻轻笑道,“先生,您的快递,麻烦您签收一下·”·    “这么晚了还送”·    “没办法啊大哥。”
男人苦笑着道,“完不成任务我要被扣奖金的,只能起早贪黑的送,希望没打扰大哥您·”·    唐文旭见这名快递员憨厚又亲切,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备,伸手打开了防盗门,然后一手接过快递,另一手拿起快递员手里的笔准备签字。
    “奇怪,你是不是拿错了,这上面的信息怎么”·    唐文旭看着快递单上和自己毫不关系的快递信息,抬头一脸疑惑的望着快递员,却赫然发现眼前的男人已换上一张凶狠的面孔。
    等唐文旭反应过来危险时已经迟了,快递盒底,一把强电压的小型电击枪已抵在了唐文旭的小腹上,随着一声滋滋的电流声,唐文旭倒在了地上··    这时,殷锒戈从安全通道的楼梯口里走了出来,和上次穿的一样低调,冷漠如冰的脸上依旧散发强烈的寒意。
    殷锒戈的手下将被电的全身僵硬的唐文旭拖进公寓内,然后关上了公寓门··    动弹不得且难以发出一点声音的唐文旭满目憎恨的看着殷锒戈,恨不得将殷锒戈千刀万剐。
    殷锒戈蹲下身,依旧是居高临下的睨着唐文旭,低笑道,“记得唐先生最擅长的就是隐藏情绪,怎么现在倒表现的毫无保留·”·    “你”唐文旭拼尽全力才发出几个沙哑的字节,“不准动他”·    咚一声闷响。
    唐文旭的脸被殷锒戈狠狠砸了一拳,鲜血几乎立刻从唐文旭的嘴角流到了地毯上··    “其实我不喜欢对绅士动手·”殷锒戈脸色- yin -沉的可怕,“但你刚才那句话,的确惹到我了。”
    殷锒戈站起身,听到厨房里哗哗的水声,眯了眯眼睛,转身朝厨房走去··    唐文旭慌到了极点,可无论怎么努力,发出的声音轻弱的都仿佛淹没在了空气中,“温”·    殷锒戈的手下似乎担心电击效果过了,直接将唐文旭的双手铐在了背后,并用在客厅里找到的胶布封住了唐文旭的嘴。
    ·    第七十五章 你当我是什么·    ·    殷锒戈并没有立刻走进厨房,而是站在厨房门口,面色诡异的看着站在水池边忙碌的背影。
    温洋腰上系着黑白相间的围裙,优美的背影削瘦挺拔,他转身将洗好一撮小青菜放在一旁的沥水篮里…·    映入殷锒戈视线里的,那张轮廓隽秀的侧脸,看上去又消瘦了些,可依旧素净温和,无神的眼眸,仿佛透着几丝令人心疼的忧郁像有密密麻麻的电流跳跃在殷锒戈胸口,那种说不不清是痛是痒的感觉,仿佛要带着一股强烈的快意从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里蹦出来呵呵·    这个男人·    终究还是他殷锒戈的·    殷锒戈嘴角不自禁的上扬,下一秒微整衣襟,邪笑着走向温洋。
    “唐大哥·”听到脚步声,温洋转身看向殷锒戈的方向,一脸认真道,“还有什么要洗吗我切菜也可以做的。”
    殷锒戈的视线这才扫过琳琅满目的厨台,上面放了不少新鲜的蔬菜和海鲜,很显然,唐文是准备和这个男人今晚共进一顿丰盛的晚餐··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的视线这才后知后觉的落在温洋的脸上,不由得蹙起眉他原本以为温洋在误认为自己被人轮过后,至少在短期内,会变得无比颓废,但是此刻,温洋温和平静的脸上,看不见一丝对现实的怯弱与退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已然开始了新的生活。
    而能帮温洋在短短两天内就从绝望中走出的人,除了唐文旭不会有其他人··    殷锒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低估了唐文旭这个男人,他能轻易的走进温洋的心里,能让温洋为他敞开心,为他走出黑暗。
    如果让唐文旭和温洋长久接触,就算唐文旭不会对温洋动心,他都不敢保证温洋不会对唐文旭这样的男人着迷··    这个唐文旭似乎比当初的那个祁瀚还要危险·    殷锒戈走到温洋的跟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洋。
    见唐文旭没有回应,又感觉有人站在自己跟前,温洋缓缓伸出手,手掌正好摸在了殷锒戈的胸口,隔着几层衣服,温洋都感觉到了掌心触碰到的如铁般坚硬的胸肌。
    温洋手触电般的缩回,脸色有些窘迫,连忙转移话题,“唐唐大哥,我我已经洗好菜了,还有什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温洋脸上,那窘迫且难为情的模样,看的殷锒戈心口一热,而胸口,被温洋小手摸过的地方,此时更是窜着兹兹的电流,舒服的难以形容。
    “唐大哥”见唐文旭没有回应,温洋再次开口,歪着脑袋一脸疑惑道,“唐大哥你怎么了”·    殷锒戈呼吸渐显粗沉,他盯着温洋的脸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楼主了温洋的腰。
    温洋的身体很柔软,清瘦的身躯殷锒戈一条胳膊就搂的过来,被殷锒戈这么出其不意的环住腰,猝不及防的温洋整个人都跌在了殷锒戈的怀里··    殷锒戈更为情动,下一秒就一手摁在温洋的脑袋后面,强行吻住了那两片令他心痒难耐的唇瓣。
    “唔”·    像有颗响雷在温洋脑中轰然炸开,温洋整个人如突然坠入旱地的鱼,疯狂的挣动起来,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浸入了滚烫的岩浆。
    这不是唐大哥·    温洋几近崩溃,他用力咬了殷锒戈的嘴唇,在殷锒戈吃痛时突然挣开了殷锒戈的手臂,下一秒本能的抬手朝身前的人的脸挥去。
    幸运的是,温洋的这一巴掌,居然真的打中了还未从接吻中回过神的殷锒戈,的脸··    啪一声·    清脆且响亮的耳光声,客厅里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根本没想到这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对自己动手,殷锒戈被打的着实懵了几秒,回过神后,一副恨不得生吞了温洋的凶狠目光··    被吓坏了的温洋惊慌的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厨台上,背在身后的手摸到了砧板上的一把菜刀,连忙拿起握在手心,刀尖指着前方,脸色煞白道,“你你不是唐大哥你是谁唐大哥呢你把唐大哥怎么样了”·    句句不离唐文旭,殷锒戈心里的火烧的更旺,握紧手掌,殷锒戈恶毒的冷笑道,“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他”·    听到了殷锒戈的声音,温洋顿时遍体生寒·    温洋知道,自己这辈子算彻底完了,或许他从一开始就该有自知自明,有殷锒戈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就不可能有任何所谓的希望。
    “你把唐大哥怎样了”白净的额头,暴起青色的血管,温洋全身都在颤抖着,“你到底做了什么”·    殷锒戈看着温洋手里,正不住颤抖的尖刀,不屑的- yin -笑道,“刚才被我捅了一刀,这会儿大概死了吧。”
·    温洋如遭雷击,张着嘴,发不出一个声音,身体如僵化的石像一动不动··    死了·    唐大哥,死了·    温洋几乎不能呼吸,“你胡说。”
    “那我都进来这么久了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殷锒戈轻笑,慢条斯理的说道,“因为我下手快,在他叫准备叫你的时候,一刀捅进了他的胸口。”
    温洋像被抽去了魂,整个人失去了生气,他低着头,突然牵动嘴角,神经质的笑了一下,下一秒突然反转手里的刀尖,对着自己的胸膛猛的刺去·    这就像一个被无限拉长的镜头,每一动作都仿佛经历了好几个世纪,只有突然加速的血流和几乎跳出胸膛的心脏,令殷锒戈感觉到了瞬间的,与死神擦身而过的幻觉。
    终于抓住了温洋的手腕,殷锒戈这才平息了那几乎炸了胸膛的恐惧,但剧烈的余悸依旧令殷锒戈心跳加速,于是下一秒便挥起拳头将温洋打的摔在了地上。
    没等温洋缓过神,他又抓住温洋的领口将温洋从地上拖了起来··    “还他妈敢自杀”殷锒戈双目嗜红,盯着温洋低吼道,“你信不信我让你全家给你陪葬”·    还未从那拳头制造的痛苦中回神,温洋连殷锒戈在吼什么都没听清楚,过了半晌他才缓缓转过脸。
    温洋此时已是泪流满目,但脸上并没有怯弱的惊恐,此时的眼泪,也仅仅只是为唐文旭所流··    “你杀了唐大哥…”温洋拼命的挥拳砸着殷锒戈,可虚弱至极的身体,根本无法对殷锒戈造成实质- xing -的伤害,“你不得好死,殷锒戈,你会有报应的…”·    殷锒戈用力捏住温洋的两颊,使温洋无法合起牙关,再次低头封住了温洋的嘴唇。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从前一刻的恐慌中迅速冷静下来··    温洋的挣扎越来越疯狂,令殷锒戈意乱情迷的这一吻,只让温洋恶心到了极点,现在,只要一点点的身体接触,就会让温洋想起那晚被一群人**的噩梦…·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恍如无数把钢锯疯狂的切割着神经,殷锒戈越来越深入的吻,让温洋的精神更加混乱…·    终于,温洋合起了牙关,狠狠的咬了殷锒戈的舌头,吃痛的殷锒戈松开了温洋,温洋转身朝厨房外跑去。
    哐的一声温洋撞在了门框上·    被撞的几乎直不起腰的温洋,已顾不上疼痛,弓着身体摸着门框与墙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唐大哥”出了厨房,温洋伸手在身前摸索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唐大哥,唐大哥…”·    殷锒戈快步出了厨房,没几步便抓住了温洋,他拖着温洋的一条胳膊将温洋扔在沙发上。
    温洋发了疯的挣扎撕打,瞬间爆发的力量甚至让殷锒戈都无法立即压制,他抓住温洋已在自己脸上抓出几道指痕的双手,又差点被温洋一脚踹在肚子上··    “再动老子宰了你”殷锒戈脸色铁青的吼骂着,结果温洋挣开了一只手,胡乱中的挥打,又一巴掌抽在了殷锒戈的脸上。
    “你杀了我吧”温洋疯了一般,声嘶力竭的吼道,“不杀了我,我一定要了你的命殷锒戈你个社会败类畜生你不得不好死,你…”·    “把枪给我”殷锒戈突然朝客厅里的一名保镖伸手,厉声命令道,“立刻”·    温洋情绪更为失控,“你有种就一枪崩了我不开枪你就是懦夫你开枪啊有本事你照我脑袋开一枪”·    手下连忙掏出腰间的枪递给殷锒戈,结果殷锒戈脱口吼道,“我他妈说的是电击枪”·    手下脸色一白,迅速将手中的电击枪递给殷锒戈,殷锒戈拿到之后,将电压调节到最小,在温洋腰上电了一下。
    温洋叫了一声,下一秒就安静了下来,殷锒戈再将电压调到最大,在温洋耳边空放了几秒中兹兹的电流声··    “你他妈再骂一句试试”殷锒戈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显然快被温洋的骂声给逼疯了。
    这种不要命,却异常痛苦的电击是温洋最惧怕的,而且他也知道,这种不会取人命的电击枪,殷锒戈用在自己身上不会有丝毫的顾忌··    温洋不再说话,殷锒戈这才将手里的电击枪扔给自己的手下。
    被温洋这么疯狂的一闹,原先囤积在小腹间的那股也几乎完全熄灭了,殷锒戈站起身,看着温洋生无可恋的表情,沉声道,“唐文旭还活着,除被我打了一拳外,他毫发未损。”
    “真的吗”温洋整个如瞬间活过来一样,“唐大哥没…没事·”·    殷锒戈忍着心中的怒火,“是暂时,没事。”
    温洋激动的流了泪,抬手擦了擦眼睛,温洋低声道,“唐大哥他帮我只是出于朋友之情,他不是故意跟你作对的,求你别…”·    “变脸可真快。”
殷锒戈咬牙切齿的打断温洋,“刚才你还像条疯狗一样为他跟我发狂,骂我的那些话我每一句都还记得,现在又为他低声下气的来求我…温洋,你当我殷锒戈是什么”·    ·    第七十六章 诚意·    ·    温洋低着头,抿着嘴不再说话,他不知道殷锒戈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心里只希望殷锒戈不要将对自己的怒火转移到唐文旭身上。
    此时此刻,温洋只想保唐文旭安全,他很清楚殷锒戈是个怎样残忍的男人,只要他想,什么恶事都做得出来··    刚才拼命压制温洋,殷锒戈起了一身燥火,他脱下身上的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坐在了温洋身旁,身体无意间触碰到了温洋的腰,温洋身体触电般的向里缩了一下,随之一脸的不安。
    “你放心·”殷锒戈- yin -声道,“我他妈想玩你也不会在这种地方·”·    温洋紧绷的脸色依旧未松缓半分,紧抿着嘴脸色苍白,顿了许久才小声道,“我我不该骂你的对对不起”·    殷锒戈当然知道温洋此时是口是心非,表面软弱的像可以任由自己搓圆捏扁的软柿子,但心里还不知道在用怎样恶毒的字眼咒骂自己。
    殷锒戈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洋,他知道温洋示弱之后肯定还有话要说··    “我我保证再也不跑了就就算有人帮帮我,我也不不跑所以求求你放了唐大哥求你”·    温洋这次是真的彻底放弃了,他现在无比后悔没有主动回去找殷锒戈,而是留在唐文旭这里幻想着能开始新的生活。
    从那晚被那群人以最难堪的方式羞辱过之后,他就已经没有所谓的未来了他这样一个瞎子,就算跟着唐文旭,也只会成为唐文旭的累赘不如就这么算了吧,任由殷锒戈作践去吧·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殷锒戈声音如刺骨的寒霜,毫无温度··    温洋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忍着哭的冲动,“我发誓,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如果做不到,就诅咒我不得好”·    “闭嘴”殷锒戈突然抓起温洋的领口,将温洋上半身从沙发上拎了起来,“真够有种又他妈拿死威胁我”·    温洋惊慌摇头,“没有,不是,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相信我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殷锒戈重哼一声,松手将温洋扔回沙发上,吐出的声音如砸下的冰块,“那我来告诉你如果做不到该怎么办除了你家人,现在再加上一个唐文旭,只要你敢跑,唐文旭就是第一个牺牲品,如果你他妈敢跟我玩自杀,我让你在黄泉路上有一堆人陪着”·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不会的不会的”温洋脸色苍白如纸,哆嗦着嘴唇不断重读着,“一定不会我听你的听你的”·    殷锒戈看着温洋胆战心惊的模样,心满意足的扬起嘴角,他俯身捏着温洋的下巴,低声威胁道,“你应该知道该对你的唐大哥说些什么吧,你要是说错了一个字,我就剁他一根手指。”
殷锒戈拍着温洋的脸,- yin -笑道,“你看着办·”·    殷锒戈将温洋带到唐文旭的卧室,唐文旭被殷锒戈的手下扔在床边,被电击了两次的身体还处于麻木中,唐文旭躺在地上几乎是一动不动。
    殷锒戈踢了踢唐文旭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唐文旭那双蓄满怒恨的双眼,轻笑道,“唐先生,我的小奴隶有话对你说·”·    殷锒戈慢条斯理的走到一旁的床边坐下,双腿交叠,似笑非笑道,“说吧,这一别以后也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温洋缓缓蹲了下来,伸手在地毯上摸索着··    摸到了唐文旭的头发,温洋终于确知了唐文旭所躺的地方,他缓缓垂下手,一脸绝望道,“我欠了殷锒戈一笔债,打了欠条的一直以来,我都是自愿在他身边还债的,这次被你带回来只是巧何,我只是把你当成了躲债的工具,想通过你的帮助逃掉这笔债,但是欠的,总是要还的,殷锒戈他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因为这笔债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唐大哥,我想我还是回殷锒戈身边吧,他可以可以让我衣食无忧,可以让我”·    温洋咬着嘴唇,可疼痛依旧阻止不了发热的泪腺,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但依旧没有发出一丝哭声,“让我做很多可以还钱的事,所以比起逃债,我现在更愿意留在身边一点点的还钱,唐大哥,我求求你别把事情闹大,我我不想我家人背负上和我一样的压力唐大哥,我很感谢你为我好的那份心,我”·    “够了。”
殷锒戈突然打断,他面色- yin -冷的看着地上同样双目- shi -润的唐文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火这画面根本就像一对情侣在上演一出生离死别··    殷锒戈起身走到温洋身前,伸手拉住温洋的胳膊,将其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强拉温洋出了卧室。
    “走·”·    殷锒戈一声命令下,客厅里的手下纷纷守在殷锒戈的身前身后离开了公寓··    上了车,殷锒戈看着温洋泪流不止的模样,又想起前一刻那仿佛生离死别的场面,脸色铁青的吼道“哭哭哭,你他妈除了哭还会什么再哭一声试试”·    温洋立刻住嘴了,低头抹着眼泪,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抽噎的厉害,整个人缩着肩膀,半边身贴在车门上,身体一抽一抽的模样看上去着实令人心疼。
    “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殷锒戈用手戳了戳温洋的脑袋,面色凶狠道,“以后再敢跟我犯拧,我他妈新旧账一起跟你清算”·    温洋抽泣着缩着脑袋点点头。
    车开进了一偏近郊区的小区,这一带似乎正在开发中,周围有不少正在施工建造的大厦··    车在一幢公寓楼前停下,殷锒戈和温洋下车后,殷锒戈命令手下不准跟着,然后抓着温洋的胳膊,拉着行走不稳的温洋进了公寓楼。
    温洋踉踉跄跄的被殷锒戈拉进了电梯,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什么地方,温洋此时恐慌到了极点,因为他害怕殷锒戈又把自己带到了那个供人玩乐的地方,自己又将面临那天的噩梦想到这些,温洋腿渐渐发软,他突然抓住殷锒戈的手,颤抖的连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已经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求求你别把我送送给陌生人求求你我我会听你话的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殷锒戈怔怔的看着温洋,几秒后反应过来。
    嘴角颇有些得意的上扬,殷锒戈再次捏着温洋的下巴,声音沙哑的低声- yin -笑,“那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诚意,只要有,我一定不把你送给任何人,不然就送你去接客,就挑那群穷的七八个人点一只鸭子的男人,让你一晚上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温洋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的一干二净,下一秒两腿一软,顺着电梯墙壁坐了下去,殷锒戈眼疾手快,揽住温洋的腰将温洋抱在怀里··    正在这时,电梯的门也打开了。
    殷锒戈拽着温洋来到了一间公寓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进门后,殷锒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温洋站在沙发前,不知所措的伸着手摸着,试图抓住一个可以扶靠的东西。
·    “这这是哪”温洋一脸不安的颤抖道··    殷锒戈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笑容- yin -邪的看着跟前的温洋,“你放心,只要你表现良好,我不会让你去卖肉,这里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供你过下半生的住所,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住这,我雇了个人专门照顾你。”
    殷锒戈话音刚落,一间卧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睡衣,顶着一头蓬发的男子,哈欠连天的走向洗手间的方向,突然看到了客厅里一站一坐的两人,吓的一个哈欠收回了嘴里。
    男子长相一般,目光略有些憨厚,但看上去比温洋还要小,就像个毫无心机城府的愣头青··    这是殷锒戈专门让人找的保姆,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子,胆小如鼠,却也心善体贴,一个从穷乡僻壤的地方来的穷小子,只知道拿工资做实事,绝不敢存什么其他心思。
    看清沙发上坐着的人,男子终于不再是一脸呆慌,忙不迭的上前,连连朝殷锒戈鞠躬道,“对不起大老板,俺不知道您这么晚了会过来,对不起对不起。”
    殷锒戈蹙着眉,一脸漠然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阿然是吧”·    “是是是·”阿然不住的点头,“俺叫阿然。”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朝着温洋抬了抬下巴,清冷道,“你以后要照顾的人就是他,我想雇你的负责人应该已经把要求跟你说清了吧·”·    “嗯嗯。”
阿然继续点头,一脸诚恳道,“俺都明白,俺一定好好做事·”说着,阿然转身对温洋道,“小洋哥,以后你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跟俺说,俺做菜可好”·    “行了。”
殷锒戈不耐烦的打断,现在回你房间去,我走之前不准出来·““好好·”阿然朝殷锒戈和温洋连鞠数次躬,“大老板晚安,小洋哥晚安”·    说完,阿然连卫生间都没敢去,直接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殷锒戈这才弯身伸手,将温洋拽到了沙发上,温洋惊慌的向后缩,殷锒戈死死的抓着他的手,邪笑道,“吻我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哈欠兄:明晚有小螃蟹吃,到时会提醒大家会在多少点盛上来,只要在盛好的十分钟内吃应该都没问题。
)·    ·    第七十七章 他死了·    ·    温洋依旧颤抖着,整个人身体害怕的缩成一团,紧抿着嘴,不说话,不动弹。
    殷锒戈脸色一沉,猛地攥紧温洋的手,疼的温洋叫出了声··    “你是不是以为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都是在开玩笑”殷锒戈狠声道,“温洋,别最好别挑战我忍耐的极限,我现在说一遍,吻我”·    听到殷锒戈越来越粗沉的呼吸声,温洋终于哆哆嗦嗦的将嘴凑了过去。
    为配合温洋靠近的脸,殷锒戈特地微微弯身,直到温洋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嘴上··    这一温柔的触碰,仿佛牵动了殷锒戈某根防备薄弱的神经,殷锒戈的脸上的寒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继续”殷锒戈轻声开口,声音暧昧沙哑,“尽你所能的让我舒服,今晚我就不你,不然让你去伺候一群人”·    温洋身体一颤,手缓缓的搭在了殷锒戈的胸口,在殷锒戈的舌尖撬开的他的嘴唇霸道的掠夺时,温洋不得不做出一副迎合的姿态。
    殷锒戈抬起头,眼底难掩兴奋的精光,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整个人都显得极为振奋,他一把脱去上身的全部衣物,然后拉着温洋的手放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命令道,“吻这里,我没说停你不准停。”
    温洋揉了揉眼睛,缓缓俯身趴在了殷锒戈的胸口,嘴唇就贴在殷锒戈的胸口,一点点的移动着··    殷锒戈显然不满,皱着眉- yin -声道,“你他妈当自己是干尸吗到底会不会做,用舌头啊蠢货。”
    眼眶最终没能收住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殷锒戈的胸膛上,温洋伸出舌尖,在殷锒戈的胸口一寸一寸的着,强烈的羞辱感令温洋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就仿佛这一刻自己已经死了一样殷锒戈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乐趣,就算是在以前,他也从来不喜欢在床上被情妇主动亲吻抚摸,全程一直都是他掌控着主权,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别人的身体现在,殷锒戈才突然发现,原来被人这样伺候这么痛快,这么令人欲罢不能殷锒戈闭着眼睛仰靠在沙发上,一首抚摸着温洋的头发。
    温洋吻到了殷锒戈的腹肌,感觉到殷锒戈身体强烈的震动,那一块块腹肌抽搐似的激烈起伏着··    殷锒戈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紧攥着手掌试图克制那股剧烈的冲动,想再享受一会儿这种灌顶般的快意,但无奈小腹间的那团热气疾速膨胀,仿佛下一秒就将炸开他的身体。
    “艹”·    殷锒戈爆了声粗暴,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下一秒直接抱起温洋大步朝卧室走去··    “你你干什么”温洋惊慌的挣扎,“放开我放手”·    殷锒戈眼底尽是被强烈的欲望激出的红血丝,他将温洋压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撕扯着温洋的衣服,粗喘着道,“你这是跟谁学的妈的让你勾引我看我今晚怎么你,”·    温洋吓的魂飞魄散,“不,不行你说只要我听你的今晚就放过我的你答应我的住手”·    “谁让你勾引我”殷锒戈扒着温洋的裤子,越来越兴奋,“你最好别哭,你他妈越哭我越不会手下留情”·    “你言而无信”温洋屈辱的哭喊道,“你住手不要快停啊你个混额啊”·    阿然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探出个脑袋看了看空旷的客厅,然后迅速跑进洗手间,过了许久终于全身舒畅的走了出来,也是这时,他听到了从另一房间传来的,温洋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阿然愣了数秒,突然冲进了传出温洋痛哭声的卧室,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随即大吼一声,“小洋哥我来就救”·    “你”字还没出口,阿然就呆住了,他一脸惊恐的看着床上,一具古铜色的健壮身躯,充满野- xing -的爆发力,正粗暴的律动在一具白皙清瘦的身体上,以及温洋那张痛苦的脸,在那具野兽般的身躯下,盈满了泪水。
    “啊”·    回过神的阿然突然尖叫一声,随之转身冲出了房间··    “救命”·    身后传来温洋绝望的求救声,但受了视觉刺激,被吓懵了的阿然哪还顾得上什么求救,飞一样的跑到了自己房间,猛地关上门,然后靠着房门睁大眼睛,大口的喘着粗气。
    过了不知多久,阿然的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殷锒戈低沉的命令声,“开门·”·    阿然不敢不听,迅速打开房门,然后扑通一声跪在殷锒戈的跟前,“大老板俺错了俺错了求求您别撵俺走,俺保证以后不再犯今天的错”·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虽然中途被打扰了的确令殷锒戈很不爽,但因刚才接到了医院的电话,需要立刻前往医院了解情况,也不得不终止这场“运动”,所以殷锒戈也懒得去责备阿然。
    “去帮他洗干净·”殷锒戈一边系着胸前的纽扣,一边不冷不热道,“还有我下次来,你就直接出去吧,等我走了你再回公寓·”·    免得再打扰了他的兴致。
    阿然连连点头,“俺一定照大老板您说的去做,一定不犯错,一定”·    “行了,过去帮他清洗·”殷锒戈思索了几秒,一脸严肃道,“别让他拿到什么可以伤害自己的东西,如果我下次来他身上多一道伤口,我让人扒了你的皮。”
    “嗯嗯嗯·”阿然头点个不同,“俺一定”·    “别废话了,快去·”·    阿然连忙跑进温洋所在的房间。
    殷锒戈穿好衣服后,到洗手间照了照镜子,感觉看不出什么异样时,这才离开公寓··    殷锒戈到了医院,此时是凌晨三点多··    宋佑打电话告诉殷锒戈,有人假扮医生靠近文清的病房,被发现后跑掉了,从他推进文清病房的医用推车上,发现了一只含有氰化钾注- she -液的静脉注- she -器。
    很显然,有人想要杀文清··    “怎么会放个冒牌医生进去”殷锒戈责问成骋,“不是让你寸步不离的守着的吗”·    “对不起殷哥,我就去了趟卫生间,当时就阿一个人在,他是新人,看来人是医生就直接把人放进去了殷哥对不起”·    成骋做事能力一向不错,这次很显然是意外失手,殷锒戈也懒得追究,“看清那人的样子了吗”·    “那人带着口罩,所以阿没看清楚,他对着阿的腿开了一枪后就跑了。”
    “医院里外都有人,居然还把人给放跑了”·    “殷哥你一定听我解释,在那人还没跑出大楼的时候,我就立刻通知了外面的兄弟,可事后他们说根本没看有人出来,然后我带人把医院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杨哥可以作证的,他当时恰好从一楼赶上来,说根本没看到什么可疑人物。”
    “你是想跟我说那人是凭空消失了”·    “我对不起殷哥,是我的错·”成骋低着头,一脸自责。
    “继续带人去找·”殷锒戈- yin -声命令道,“既然人还在医院,那就去给我挨个问事发时他们都在哪,医院里人不多,天亮前就给我全部搞定”·    “是。”
成骋说完,转身跑着离开了··    殷锒戈这才回到病房··    文清被一开始的枪声给惊醒了,但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此时看到殷锒戈进来,便迫不及待的询问殷锒戈。
    殷锒戈安抚文清说是有一人枪走火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哥,你的脸怎么了”文清看着殷锒戈脸和脖子上那几道醒目的抓痕,轻声问道。
    殷锒戈早想好了说辞,不急不缓道,“被家里的猫抓伤了·”·    文清知道殷锒戈的别墅里养了两只猫,那本来是那个男人的宠物,不知什么时候被殷锒戈弄到别墅里养着。
    而那种没有任何品种的杂种田园猫,居然被殷锒戈的佣人每天无微不至的伺候着“是温洋的猫吧·”文清面色复杂的低声说完,突然转过头望向窗外,脸色顿时憔然许多,“哥很喜欢那两只猫是吗”·    “怎么会”感觉到文清心里的失落,殷锒戈连忙抚摸着文清的头发轻笑道,“两只小畜生而已,你要是不喜欢,我回去就让人给扔了。”
    “嗯·”文清点点头,笑着道,“等我以后好了,哥陪我去宠物市场再挑·”·    “好。”
    殷锒戈一脸宠溺,俯身吻了吻文清的嘴唇,正当文清准备回应时,殷锒戈已又和以往一样抬起了头··    文清不明白,他明明已经得到了殷锒戈百分之百的信任和宠护,殷锒戈现在为了自己可以做任何事,为什么每次对自己的吻,都只是蜻蜓点水那么简单。
    好像从他的眼里,看得到对自己无以复加的疼爱,却永远看不到一丁点欲望··    “快休息吧·”殷锒戈轻声道,“明天哥就带你回家,以后就在家治疗。”
    “嗯·”·    殷锒戈刚出病房,严墨便从不远处气喘吁吁的跑来··    “锒戈,告告诉你一个”严墨上气不接下气道,“也许会会让你很高兴的事。”
    殷锒戈淡淡道,“殷河死了”·    “你这要求也太高了·”严墨没好气道,“不是殷河,是殷河的爱人,邱枫,他去世了。”
    殷锒戈脸色一怔,随之脸上浮起- yin -森森的笑意,“是吗”·    严墨继续道,“还是四个小时之前的事,听说当时邱枫已经被确认死亡了,殷河还让一群人硬生生的抢救了一个多小时。”
    ·    第七十八章 就五分钟·    ·    (注:此章加了字数,欢迎考完试的妹纸们回来么么哒)·    文清被殷锒戈从医院转移到了别墅,殷锒戈让宋佑找了一只专业的医生团队每天为文清的恢复治疗做努力。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每天都至少有两名以上的医生住在别墅内,全天候的观察文清的恢复情况,即便这在宋佑看来是小题大做,但凭着殷锒戈对文清的重视,也没人敢开口提建议。
    宋佑也懒得去和文清说什么,自从那次言语上得罪了文清,每次宋佑见到文清,文清都不会给他摆出一丝好脸色··    搬回来的前三天,殷锒戈每天都回来很早,能在别墅内完成工作几乎不会亲自去公司处理,公司小会交给严墨,大会他也尽量在别墅里开视频会议,他将空余出的时间全部用来陪文清,似乎是下定决心要一心一意的补偿文清。
    殷锒戈对文清的宠爱,宋佑一直看在眼里,他并不想干涉殷锒戈的私人感情,但却很想知道温洋现在的状况··    宋佑私底下向成骋和杨亦,以及殷锒戈其他心腹打听过温洋,结果没一个人知道,当然他也猜测可能是殷锒戈对部分知情的手下下了封口令,所以才导致他们什么都不敢跟自己说这天殷锒戈向宋佑询问完文清的恢复情况,准备离开时,宋佑叫住了他。
    “对了锒戈,你把他弄哪去了”宋佑笑的有些不自然··    殷锒戈面无表情,“谁”·    “就是温洋。”
宋佑一鼓作气问到底,“你之前不一直把他关地下室吗现在他在什么地方医院今天刚有了可移植的眼角膜,我想替他”·    “你想替殷河的狗移植眼角膜”殷锒戈脸色- yin -沉诡异。
    “我”宋佑被堵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才一脸无奈道,“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一开始没打算换温洋的眼角膜,结果我没能领会到还是换了,所以我现在想挽”·    “我想是你现在领会错了,我本来的意思就是把他的眼角膜换给文清。”
殷锒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平静的开口道,“这是那个贱人欠文清的,他死都不能补偿文清所受的伤害,结果你现在居然想帮他,宋佑”殷锒戈微微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喜欢上温洋了。”
    宋佑一脸黑线,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不是gay好吗”·    殷锒戈挑眉,“我本来也不是·”·    “我本来不是,未来也不会是。”
宋佑一脸无奈,“话说能别转移话题吗,关于温洋这事儿,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罢了,我无所谓·”·    “你以后不用再来向我问温洋的情况,他已经死了。”
    宋佑已经准备向殷锒戈道别回去了,结果听殷锒戈这么一说,整个人惊愕的倒吸了一口气,“你…你把他杀了”·    殷锒戈脸色淡然,“我一向这么对待敌人,你不知道”·    “这我知道。”
宋佑依旧一脸难以置信,“可是你对他一直都很…”·    宋佑能看出来,殷锒戈曾经对温洋是动了真感情,他还清楚的记得殷锒戈在与温洋初识后,殷锒戈所表现出的,那种紧张羞涩,仿佛一个青春萌动的男孩一样的兴奋模样,那个时候的殷锒戈,其实对温洋的好感就已经不仅仅是因为他把温洋当成了十一年前的那个男孩。
    只是十一年前的一切过于深刻的存在于殷锒戈的心中,这才让在那之后涌起的任何情动,都无法将其掩盖过去…·    这也让殷锒戈无论何时都坚定的认为,他对温洋的感情,只是一场不堪启齿,难以被自己接受的误会…·    在殷锒戈得知温洋与殷河联谋算计他的时候,并没有立刻杀了温洋,而是将其关在了自己别墅的地下室,这更让宋佑肯定,殷锒戈的心里依旧有温洋,他没有因为温洋所犯的错而杀他,而那些所谓的惩罚,和以往对待叛徒的血肉之刑完全不能比…·    所以在殷锒戈告诉宋佑温洋死了时,宋佑想到的首先是温洋可能只是死于非殷锒戈所控的意外,或者是殷锒戈根本就是在撒谎。
    “我让人把他送琼楼了·”殷锒戈紧接着道,“差不多玩腻了,继续留着只会让文清心寒,所以想把他送琼楼做妓替我赚钱,结果没想到没待几天就被一群人玩死了。”
殷锒戈点了根烟含在嘴里,缓缓吐着烟雾,“他那弱不经风的书生样,被人没日没夜的玩,死也正常·”·    “锒戈·”宋佑嘴角抽搐着,笑的极不自然,“你…你是在开玩笑吧,你把他送琼楼做公关这怎么可能,你对他…”·    “你很了解我”殷锒戈一脸- yin -沉,“宋佑,从现在起,你最好别把你那套所谓的心理法用在我身上,你现在只需要专注的照顾文清,其他的事,你最好连打听都别打听。”
    殷锒戈说完,转身离开··    文清身体正处于初期的恢复中,住在一间专门用来疗养的房间,殷锒戈并没有和其同房睡,这些天一直睡在自己的主卧。
    殷锒戈每晚都会坐在文清床边,陪到文清困顿时才会起身离去,这一晚九点多,见文清有了睡意,殷锒戈和以往的每晚一样,为文清盖好被子,温柔的吻了吻文清的额头便离开了房间。
    洗完澡上了床,殷锒戈依旧没有任何睡意,于是靠在床上,捧着电脑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文件才躺下··    夜里十一点多,殷锒戈躺在床上紧蹙着眉辗转几番,终于忍不住坐起了身。
    眯着眼睛,殷锒戈盯着前方的黑暗··    这个时候…·    他是不是已经睡下了··    会不会…·    - cao -管他现在怎样·    殷锒戈掀开被子,迅速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天亮前如果文清醒了问我,就说我去公司处理急事·”上车准备离开时,殷锒戈叮嘱门口值夜班的门卫··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是殷总。”
    殷锒戈并没有带上任何保镖,开的也是平时随车保镖所开的车··    途中,殷锒戈想起公寓的钥匙未带,便打了个电话给阿然,让他半小时后准备为自己开门。
    到达公寓的时候,阿然已从床上爬起,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午夜十二点多时,一副端整庄肃的模样迎接自己的大老板··    第一次见面时留给自己老板留下了极差的印象,为保住饭碗,阿然只得努力回升自己在老板面前的形象。
    “你出去吧·”门一打开,殷锒戈便命令阿然道,“一个小…不,三个小时之后再回来·”·    阿然不敢多问,点点头便迅速出了公寓门,没走几步,又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探回头,小心翼翼低声道,“老板,小洋哥他这几天情绪很低落…您对他能不能温柔一…”·    阿然话没说完,便被殷锒戈一记眼刀瞪的把剩余的话噎了回去,他连连朝殷锒戈鞠躬说对不起,然后迅速关上房门。
    殷锒戈脱下身上的外套扔在沙发上,扯掉领带也随手朝沙发一扔,落在了地上也没有去捡,而是径直的走向了温洋的房间··    温洋的房内漆黑一片,殷锒戈借着从客厅照进来的光轻脚走到温洋的床边,然后俯下身,闭着眼睛轻轻嗅了嗅温洋头发,脸颊,脖颈…·    熟睡中的温洋微微翻了身,背对着殷锒戈继续睡去。
    温洋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像加热后的海洛因,不断刺激着殷锒戈的某根大脑神经,令他渐渐沉溺,渐渐的,意乱.情.迷…·    殷锒戈突然低头将脸埋进温洋的脖底,大力的吮吸了那光滑细腻的皮肤。
    温洋突然被惊醒,吓的大叫一声,下一秒惊恐的去推身上的人··    殷锒戈山一般的身体直接压在了温洋的身上,他单手抓住温洋的两只手腕摁在床头,然后快速扒着温洋身上的睡衣。
    “别动·”殷锒戈低喘着,温洋挣扎不停让他很难顺利进行,“你他妈老实点只要你配合我,今晚我最多就蹭两下,不然今晚搞死你”·    “你住手”知道身上的人是殷锒戈,温洋挣扎的更加厉害,“你每次都这么骗我你个禽兽放手”·    刚被惊醒就受如此大的刺激,知道反抗只是徒劳,温洋依旧拼尽全力的挣扎着。
    “听话·”殷锒戈开始试图说软话哄着温洋,一边扯下温洋的裤子,一边轻声道,“就五分钟,只要你乖乖配合,五分钟后我就走好不好”·    温洋当然不会相信殷锒戈的鬼话,渐渐的声音里有了哭意,哀求道,“我求求你好不好,你…你去找别人吧,我真的不行,我真的…”·    “你他妈哪次行了”·    殷锒戈突然怒吼,见软不行,只好继续来硬的。
    殷锒戈强行捧着温洋不断晃动的脸,迫不及待的亲了下去··    渐渐的,温洋不再挣扎,他双手攥拳的靠在胸口,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任由殷锒戈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这才对…”殷锒戈心满意足的轻笑,顺着温洋的嘴唇一点点的吻了下去··    温洋的温顺,给了他心理上莫大的满足。
    “你…你说的,就五…五分钟…”像迫不得己的抓着一根救命稻草,温洋颤抖的低声道··    殷锒戈没有回应,闭着眼睛痴迷的亲吻着。
    外面天很冷,阿然没有出公寓楼,就一直坐在楼道里玩着手机,半个小时后,还是被冻的直哆嗦,这时才开始后悔刚才没把客厅沙发上那件厚大衣拿出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阿然实在冻的受不了,轻手轻脚的来到公寓门口,拿出钥匙小心翼翼的开了公寓,然后蹑手蹑脚的进了公寓··    温洋卧室的房门虚掩着,从门缝里传出的声音,和那天晚上一样,依旧是温洋痛苦的哭声,以及殷锒戈一声声粗沉的喘息…·    “你个骗…骗子你…啊…求求你…别…啊…去死吧…混…啊…”·    温洋声音已有些沙哑,他无法在殷锒戈的侵略下还能忍住不发出痛苦的声音,那种痛苦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叫声,却只会刺激着殷锒戈动作更为凶猛…·    “你继续骂,继续。”
殷锒戈粗喘着- yin -笑,“你看我今晚怎么让你闭上嘴我让你骂,让你哭…”·    阿然拿起沙发上的厚外套便快速离开了公寓,然后裹着衣服继续坐在楼道口,想起刚才听到的,温洋痛苦的哭骂声与哀求声,阿然心里难受极了,但也没有胆量回去阻止,只在心里默默期盼着温洋此时所受的煎熬能快点结束。
    最后,阿然靠着墙壁睡着了,当他醒来再看时间时,发现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    本该在三点时回去的…·    阿然连忙起身,揉着发麻的两条腿许久才勉强可以行走,来到公寓门前,刚准备插上钥匙开锁,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
    殷锒戈一手系着胸前的纽扣,一手抓着门把,看到门外的阿然,只微微抬了抬眉,不冷不热道,“你时间倒掐的挺准·”·    阿然瞪大眼睛望着殷锒戈,小声问道,“老板您…才结束”·    阿然声音很低,所以殷锒戈并没有听清楚,也懒得去问,而是沉着眉问道,“他怎么比上次瘦那么多”·    “小洋哥他…他根本胖不起来的。”
阿然如实汇报道,“他每顿都吃的特别少,前两个晚上就只喝了点水就睡了·”·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你他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阿然吓的不轻,慌忙解释道,“对…对不起老板,我以为这就是小洋哥的正常饭量。”
    这几天和温洋一直在一起,阿然除了觉得温洋憔悴了许多外,并没有直观的感觉温洋比以前瘦了,只觉得印象里温洋好像一直都这么瘦··    而殷锒戈。
直接贴身抚摸,掌心的触感与上次不同自然感觉清晰··    “算了·”殷锒戈冷声道,“今晚我过来,你多做点菜·”·    “是老板。”
    ·    第七十九章 后悔·    ·    这天下午殷锒戈来的很早,阿然还在厨房忙忙着洗菜,殷锒戈就到了公寓。
    “行了,你继续忙你的·”殷锒戈对慌不迭的跑出的阿然淡淡道,“菜做好了就自己出去·”·    阿然点点头,转身重新跑进厨房。
    殷锒戈来到温洋的卧室门前,轻轻推开房门··    温洋正坐在窗边的一张皮椅上,面朝着灰蒙蒙的窗外,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正握着阿然给他买的收音机。
    温洋的脸上毫无生气,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生命力,整个人就像台蒙尘已久的机器,被人遗落在某个废弃的角落里日渐锈钝··    温洋的双肩微垮着,身体也微微躬屈,像被空气中某种无形的重力压弯,身体所散发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如幕垂晚年的老人。
    温洋实在安静,安静像窗边的一尊雕塑,这让殷锒戈从来的路上就隐隐涌起的兴奋被打消了一半··    殷锒戈走到温洋身后,伸手轻轻摘掉了温洋的耳机。
    温洋并未受惊,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阿然,我有点渴,帮我倒杯水吧·”·    殷锒戈一愣,忙压低声线嗯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到床边的桌前,从保温壶里倒了半杯温开水。
    殷锒戈端着水杯来到温洋身旁,弯身温柔的将水杯口靠在温洋嘴边,温洋双手捧着杯底,仰头缓缓喝光了水··    “谢谢·”温洋低声道。
    殷锒戈看着温洋柔和的脸色,心突然柔软到了极点,血液里像流窜着兹兹的电流,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温洋如此平静温和的面容了好像在面对自己时,他的脸上只有恐惧和憎恨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呢这个男人温柔的对自己的笑,对自己体贴入微好像相隔了很久,又仿佛就在昨天。
    殷锒戈情不自禁伸手握住温洋的手,在温洋身体微震时,低头在温洋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空气中像有什么温柔美好的东西,在殷锒戈这一吻之后突然裂开,温洋如从虚浮的梦境中恍然醒来,猛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迅速后退。
    被座椅绊了一跤,温洋摔在了地上,从疼痛中回神时,又突然分不清殷锒戈人在哪个方向,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温洋跌跌撞撞的朝后退,一脸惊恐的颤抖道,“我我今晚不行求求你殷锒戈下下次好不好今晚就就放过我吧,求求你”·    一种难以形容的,撕裂般的痛感如阵狂风般席卷殷锒戈的全身,就像正沐浴在初春的暖意中陶醉,被突如其来的一场冰雨彻底凉透了心,那种强烈的挫败感令殷锒戈既愤怒又觉得可悲。
    后退的温洋,背后突然撞到了殷锒戈,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殷锒戈人在他身后··    温洋吓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叫了一声后快速跑向前,结果被殷锒戈从身后一把抱住了腰。
    温洋突然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疯了一般的挣扎着殷锒戈的双臂,殷锒戈紧紧抱着温洋的腰,下巴垫在温洋的肩窝上,快速道,“我今晚不动你,真的,冷静点温洋”·    温洋当然不会再相信殷锒戈说的任何一句话,无论他说的有多么可信。
    想到昨夜生不如死的几个小时,想到自己再次即将面临的地狱,温洋大脑要炸开一样··    噩梦总是挥之不去,恐惧一直如影随形,温洋感觉自己真的快疯了“放手阿然救命阿然阿然”·    温洋失控般的大吼,正在厨房忙碌的阿然听到温洋的求救,连忙跑到卧室门口,想推门进去,又怯弱的缩回了手。
    里面温洋的哭救声重重的刺激着阿然那根耿直的脑神经,阿然站在门前犹豫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抬手敲敲卧室的房门,鼓足勇气道,“老老板,求你放了小洋哥吧,小洋哥他他”·    “滚”·    里面突然传来殷锒戈的爆吼声,阿然吓得哆嗦了一下,一咬牙,转身跑回了厨房。
    殷锒戈将温洋压在床上双膝跪在温洋的身体两侧,一手死死摁着温洋的双手,一手捏着温洋的下巴,令温洋无法在剧烈的挣动身体··    “听着,我今晚真没打算对你怎样。”
殷锒戈气喘吁吁道,“现在才下午五点多,我他妈就算做你也不可能挑这个点儿”·    温洋不再挣扎,但身体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抖··    殷锒戈这才松开温洋,他伸手擦了擦温洋的眼泪,脸色复杂道,“你他妈要是以后还想恢复眼睛,最好别动不动哭,眼球哭坏了你就瞎一辈子吧。”
    温洋闭上眼睛,头扭向一边,抽噎着不再说话··    殷锒戈下床后,将温洋从床上抱到了客厅沙发上··    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温洋便听到了小猫的叫声,他微微直起身,抹了抹眼睛,下意识的呢喃着,“小戈小黑”·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轻笑,“原来你还记得他们。”
    殷锒戈打开地上的猫布笼,小黑嗖了一下从里面冲了出来,一跃跳上了沙发前的那张桌上,竖起了全身的猫朝殷锒戈嘶哑的叫着··    小黄从猫笼里出来后,发现沙发上的温洋,一蹦跳到了温洋的腿上,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搭在温洋的胸口,不断用头拱着温洋的脖子。
    “小戈·”温洋低低的笑着,抬手揉着小戈的脑袋,“我也好想你的”·    殷锒戈一边防备着桌上那只黑猫,一边陶醉似的看着温洋脸上的笑容,他看着温洋弯起的眉眼,以及脸上浮现的光芒,心情突然好到了极点。
    不一会儿,小黑也从桌上蹦到了温洋的腿上,不停的喵叫着求温洋抚摸··    殷锒戈起身走到公寓门口,打开门口靠在门框上,然后点了根烟含在嘴里,一手放在腋下,就这样悠然平静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温洋。
    这两只猫就像温洋黑暗的世界里,两道柔软温暖的光线,像是可以储存孤独的存在,臂弯上搂着两只柔软的小家伙,令温洋千疮百孔,疲惫不堪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
    “现在相信我今晚来的目的是纯洁的了吧·”殷锒戈抽着烟轻笑道,“话说你还没谢谢我,我本来可是打算宰了这两小畜生的·”·    温洋并没有理会殷锒戈,他站起身,将小黑放在肩上,一手抱着小戈,一手向前摸索着朝卧室走去。
    望着温洋冷漠的背影,殷锒戈心里的火腾的一下烧起来了··    “你给我回来”殷锒戈突然厉声道,“老子对你还不够照顾吗你他妈这是什么态度”·    温洋停住脚,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说话。
    殷锒戈继续狠声道,“如果你敢继续躲着我,我让你以后没一天过安稳日子·”·    温洋身体震了震,最后缓缓的转过身。
    温洋重新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他低着头一动不动,脸色又和之前一样死气沉沉,身上的那两只猫无论如何用身体蹭温洋,温洋都毫无反应··    这样冷冰冰的温洋令殷锒戈更为恼火,可却不知该如何再威胁温洋。
    “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亲手杀了我·”殷锒戈牵动嘴角,仿佛满不在乎的模样,“可没办法,你注定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还有我要告诉你,我以后可能每晚都会来找你,心情好的时候我就跟你吃顿饭,然后简单的躺一起,心情不好了,我他妈管你愿不愿你,不让我发泄个痛快,我会一直折腾到你连床都下不了。”
    温洋头低的更低了·    殷锒戈走了过来,他将手中的烟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中,然后坐在温洋的身旁搂住了温洋的腰··    “如果你能对我稍微主动点”殷锒戈贴在温洋的耳边,“我就也能对你”·    “殷锒戈”温洋突然低声打断,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    殷锒戈疑惑的看着温洋的侧脸,只听温洋继续道,“就是当初没能配合祁瀚杀了你”·    严墨替殷锒戈去甸国处理公务,杨亦被殷锒戈派去随同。
    刚到酒店安置下,便有一酒店服务员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纸上写路餐厅包厢,按照约定,你想见的人已送到那里··    杨亦怔怔的看着纸条上的内容,一瞬间欣喜不已,他对严墨借口出去透透风,便迅速离开酒店前往纸条上所写的地址。
    一路,杨亦都难以克制心里的激动,从知道他还活着开始,杨亦就感觉自己的人生多了一份生存的动力··    那么多年了,他长成什么模样了,在殷河手里受过伤吗·    如今,还记得自己吗·    到了地址中的那家咖啡厅,杨亦迫不及待的前往那间包厢,包厢门虚掩着,他敲了两下房门便推门而入。
    两脚刚进包厢,一只冰凉的金属物突然指在了杨亦的太阳- xue -上,杨亦一动不动,他知道,那是把枪··    看着不远处坐在窗边的殷河,再环视整间包厢,殷河的四五名手下全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杨亦这才反应过来,他上当了。
    “殷河”杨亦努力克制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咬牙道,“你要我做的我全部做了,我他妈甚至为配合你,不惜杀了自己一名手下,所以现在,是不是该你信守承诺,把我弟弟完好无损的还给我了”·    (以上字数已足,以下文字不作另外收费的)·    (哈兄其实本来是打算再多写两章咩咩和狼哥的“强行同居”生活的,但看妹纸们都希望剧情能快速发展,所以俺从下面开始就着重抓剧情了,么么哒,俺会努力把这个圈画圆的,希望妹纸们憋催,你们一着急,俺也就跟着开始着急了。
最后,向大家求一个角色名,姓是龙,名是两个字,是个军痞,在军队中的头衔也是不可小觑的,是个攻气十足的二十五岁男人,不怕名字起的多么中二或雷人,只求是听着名字就是能和大哥抗衡的~~)·    ·    第八十章 叛·    ·    持枪指着杨亦太阳- xue -的男人,见杨亦面对殷河的态度如此嚣张,抬脚朝杨亦膝盖后的腘窝处踹去。
    正处于激愤中的杨亦,趁男人抬脚的瞬间,蹲身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将男人从肩上狠狠摔在了地上,同时也夺了男人手里的枪··    将男人压在地上后,杨亦将枪口重重的抵在男人的脑袋上。
    见此情景,殷河的贴身保镖立刻挡在殷河跟前,与包厢内的其他手下一齐举起枪对准杨亦,场面一触即发··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让我走不然我一枪蹦了他”杨亦低吼道,“殷河,我他妈不怕死,你少用这种场面吓唬我”·    跟随殷锒戈多年,杨亦早已经是身经百战,面对这样的场面没有流露出一丝惶恐。
    “都把枪放下吧·”·    殷河的声音深沉缓慢,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沙发椅上缓缓站了起来,平静的目光,因不透一丝情绪而显得诡异莫测,那张成熟不失儒雅的英俊面容,令他看上去极具魅力,只是因过于冰冷,看上去极不容易靠近。
    殷河的手下纷纷放下枪,殷河走到杨亦跟前,很平静的开口道,“我的本意是请,很抱歉我手下刚才会错了意·”·    杨亦已经将人从地上拎了起来,依旧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殷河,你少在这假惺惺,我不会再上你当,除非你让我看到我弟弟,否则我不可能再为你做任何事。”
·    “所以,你也不在乎被殷锒戈知道你背叛他”·    “我没有背叛殷哥”像触到了杨亦的痛点,杨亦突然将枪口指向殷河低吼道,“我是被你利用了”·    被杨亦挟持的男人,趁杨亦失控的自乱阵脚时,弯起手肘重重的抵在了杨亦的小腹上,然后顺势夺回了杨亦手中的枪,最后用枪指着杨亦的额头。
    殷河朝手下微微摇了下头,那名手下离开放下枪,转身走到殷河身旁面无表情的站着··    “没有背叛”殷河缓缓道,“你是殷锒戈手下中最优秀,也是最得他信任的情报收集者,如果他知道你给他搜查的信息,造成他犯了这辈子最难以挽回的错,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杨亦的脸色一下子颓然许多,他自暴自弃似的轻笑,“我犯的错,已足够让殷哥判我死刑了,但那是我罪有应得,所以无论殷哥以后怎么处置我,我都没有任何怨言。”
    “那你觉得,你死后,你那个对我就失去价值的弟弟我会怎么处理”·    “你殷河”杨亦咬牙切齿道,“你已经失诺一次,我现在完全可以怀疑你那份有关我弟弟的dna报告是伪造的,你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哪”·    这时,殷河不急不缓的从口袋里取出一只信封递给杨亦,杨亦不明所以,犹豫着接下了那只信封。
    信封中只有一张照片··    杨亦取出照片,看着照片上,两名小少年搂肩笑着的合影,微微怔住的目光再也无法从照片上移开··    “这是从你弟弟身上搜到的,看来他也一直很想念你。”
    杨亦的目光顿时变的无比悲沉,眼底那份独属于他的坚韧也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想清楚就来坐下,我一直愿认聪明人为客。”
殷河说完,转身坐回沙发椅上··    杨亦目光略有些僵滞,走向餐桌的步伐也仿佛千斤之重··    并不想被殷河奉为所谓的客,所以杨亦并没有坐下。
    “还是那句话…”杨亦低声道,“我不可能去伤害殷哥的人身安全,这是我的底线·”·    “我对殷锒戈的命没有任何兴趣。”
殷河冷声道,“我想知道的,是如今那个温洋的下落·”·    “他已经死了·”杨亦道,“他被殷哥送到…”·    “这只是他对外所放的消息。”
殷河道,“我要知道的,是他私底下将人藏在了什么地方·”·    “这你真的想多了,我亲眼看到他被送到殷哥送到琼楼接客,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尸体,但我问过殷哥身边不少人,他们都说温洋已经死了,殷哥的司机跟我说,殷哥最近除了上班就是陪文清,根本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如果殷哥囚禁了温洋,不可能不去找他。”
    “我对殷锒戈了解,比他身边的任何人都要深,他一定不会杀了温洋·调查是你最擅长的事,而你又是殷锒戈信任的手下,除去你出差的时间,我给你三天时间将温洋人所在的地址发给我,然后我会给你下一步指示…”·    杨亦犹豫了一会儿,严声问道,“是不是按你说的做了,我就能见到我弟弟。”
    “当然·”·    “殷河,你这次最好能信守承诺·”·    “那就要看你做的是否能让我满意了。”
殷河面色微沉,“对了,替我带几句话给文清…”·    ……·    杨亦离开餐厅后,殷河就直接在餐厅用了晚餐。
    殷河用餐很慢,却也显的很机械,当食物在他嘴里被慢慢咀嚼时,殷河的目光就如蒙上了一层雾霭,看上无神空茫,但他的身体依旧坐得很直,在落地窗旁,如一尊笼罩在暗光中的雕塑。
    用完晚餐,殷河离开了餐厅··    刚出餐厅大门,一辆都城总军区的专用军车,突然停在了餐厅门口··    ------------------·    在阿然将晚餐端上桌前,殷锒戈就离开了公寓。
    当然,是带着满胸腔的愤怒,先是踹翻了客厅沙发前的玻璃桌,后是用脚猛踹了下公寓的门,最后对着温洋吼了一句“去你妈的”才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公寓。
    阿然听到响声从厨房里出来时,殷锒戈已经离开了··    阿然不知道殷锒戈还回不回来,只好按照殷锒戈之前的命令继续完成这一桌丰盛的晚餐,最后菜都端上了桌,打了殷锒戈的电话又关机,阿然这才感觉殷锒戈今晚是不会来了。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这一桌的菜,没有殷锒戈的允许阿然也不敢偷吃,他将温洋扶到桌边用餐,不断的夹着菜往温洋的餐盘里放,委屈道,“我做了好几个小时呢,小洋哥你一定得多吃点。”
    殷锒戈走后,温洋的心情比以往都要好许多,最后也的确多吃了一点,顺便夸了阿然的手艺··    夜里,殷锒戈又忍不住来了。
    打开公寓后,殷锒戈连客厅的灯都没有开,直接借着手机上的光线走到温洋的卧室门前,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一只小小的黑影迅猛的扑向自己,伴随一声嘶哑的攻击- xing -的喵叫,殷锒戈侧身躲过,下一秒快速推开温洋卧室的门,进门后,连忙关上房门。
    松了口气,殷锒戈这才开始后悔把这只黑猫带过来讨好温洋,应该直接扔了才对··    虽然懊恼黑猫,但看着床上的身影,殷锒戈的心又如清风吹过的湖面,微微荡漾起来…·    脱了全身衣服,殷锒戈轻轻掀开温洋的被子钻进了被窝,结果手刚碰到温洋的腰,温洋便被惊醒了。
    在温洋惊叫前,殷锒戈迅速伸手捂住了温洋嘴,低喝道,“别鬼叫,是我”·    即便什么都看不到,温洋也瞪大着眼睛,一脸的惊愕与恐慌,被殷锒戈压在身下的身体,颤抖的如寒风的枯叶。
·    担心温洋尖叫与怒骂,殷锒戈不敢松开温洋的嘴,但是做出一副仿佛自己很宽宏大量的模样,一本正经道,“傍晚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你他妈以后说话注意点,这次原谅你,下次再说杀我的这些话,我他妈立刻宰了那两只小畜牲。”
    说完,殷锒戈顿了两秒才道,“今晚不做,就单纯跟你睡一起而已,所以我松手后你他妈别鬼吼,把我惹急了,还跟昨晚一样·”·    温洋轻轻点了点头。
    殷锒戈这才松开手,见温洋果然保持安静,便心满意足的侧躺在了温洋的身旁,身体顺着床面微微下沉,双膝夹.住温洋的两条小腿,双手抱着温洋的腰··    最后脸埋在温洋胸口深深吸了口气。
    “真香…”殷锒戈轻声笑着,“是沐浴露的香还是你体香…”·    殷锒戈就像只巨型树懒缠在温洋身上,让温洋除了头部没有一处可以动弹。
    的确感觉殷锒戈今晚没有动自己的念头,温洋也不敢惹急殷锒戈,便低声回答道,“是…是阿然买的沐浴露香”·    温洋心平气和的回答令殷锒戈惊喜不已,他用脸蹭了蹭温洋的胸膛,继续道,“我猜肯定是你体香,而且还是那种迷魂香,你就是靠这种香把我勾引到手的…”·    如果温洋可以做的到,他肯定要翻个白眼。
    他已经懒得去听殷锒戈这种烂俗幼稚的的玩笑了…·    殷锒戈紧紧抱着温洋,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手机闹铃震动的时候··    而这时,不过才凌晨三点钟。
    殷锒戈快速关了闹铃,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出了公寓,最后像做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趁着黑夜开着手下的车离开了小区(哈兄:在微博上一本正经的说喜欢龙夏这个名字,虽然是就一个字,但是华夏的夏,感觉很酷,其实俺当时是很认真的,结果下面冒出的龙虾,立马弃了,但感觉以后不论起什么名字,俺都逃不了小龙虾的- yin -影了现在各种出戏啊)·    ·    第八十一章 张嘴·    ·    温洋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伸手摸身旁的位置,摸不到人,温洋试探- xing -的叫了两声殷锒戈的名字,无人回应时才确信殷锒戈的确已经离开了。
    温洋这才起身,缓缓换着衣服··    如今已渐渐习惯了黑暗的温洋,心比以前更加平静,虽然依旧还没找到活着的价值,但也不再是手足无措的面对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
    阿然敲了敲房门,在温洋允许后推门走进房间··    “小洋哥今天气色不错·”阿然轻笑道,他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窗帘,一缕缕暖意洋洋的晨光照了进来,阿然开心道,“几天了,终于出太阳了。”
    温洋站起身,伸手摸索着,缓缓朝窗边走去,直到面部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暖意,指尖,像有柳絮般轻的暖流缓缓流窜着温洋突然笑了一下,他闭上眼睛微仰着头,安静的享受着这一刻,胃部的不适似乎也消减了不少。
    “阿然”温洋突然低声叫着··    “小洋哥你说·”见温洋的脸色从未有过的温和,阿然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温洋顿了几秒才轻声道,“你能带我出去走走吗”·    “当然,等小洋哥你吃过早饭,俺就”轻快的声音戛然而止,阿然的脸色从欢快瞬间转为无可奈何的难意,只听他低声绵绵道,“对不起小洋哥,大老板有特别嘱托过俺,不准让你出这栋公寓。”
    “知道了·”·    多日以来,第一次燃起的期待被掐灭,温洋的脸色又重新变得郁郁沉沉··    温洋不再说话,连此时的阳光都让他倍感压抑,他转身一步步的朝卧室外走去,准备去洗漱。
    阿然跟在温洋的身旁,一脸为难的解释道,“小洋哥你别生俺气,俺真的不敢不听大老板的,他说如果我做错一件事,他就打断我的腿·”·    “嗯。”
温洋淡淡道,“我知道,我不为难你·”·    温洋知道阿然生- xing -怯弱,比自己还要畏惧殷锒戈,这似乎也是殷锒戈想要的··    如今的自己双目失明,根本无法凭借个人力量逃离这里,哪怕是个孩子,只要知道锁门,都能轻而易举的将自己困在这里。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越这么说,阿然心里越过意不去··    “要不这样吧小洋哥,等今晚大老板来了,俺求求大老板”·    “你还是替我祈祷他今晚死在路上吧。”
    “”·    温洋洗漱完,只坐在餐桌前喝了半杯牛奶便起身朝卧室走去··    “小洋哥”阿然低声道,“在你起床之前,大老板就打电话给俺了”·    温洋停住脚,似乎想听阿然接下来会说什么。
    “他说小洋哥你以后的一日三餐,吃什么吃多少都要向他汇报·”阿然小声道,“所以我现在不得不发信息告诉大老板,小洋哥你早饭只喝了半杯牛奶。”
顿了几秒,阿然连忙摆手解释道,“俺绝对没有威胁小洋哥的意思,是大老板这么要求俺的,我要是做不到,就”·    “随你的便”·    温洋进了卧室,他和很多天一样,坐在窗边,耳朵里塞着耳机。
    不知过了多久,温洋靠在椅上昏昏欲睡时,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一把推开··    殷锒戈走到温洋身后,伸手扯掉了温洋的耳机··    “殷殷锒戈”温洋下意识的叫道,站起身后退了几步。
    这一瞬间,温洋甚至以为已经到了晚上,“你你现在怎么会”·    “对不起小洋哥”阿然的声音愧疚的传来,“俺就是如实汇报了,然后大老板就”·    “出去”殷锒戈转头瞪了阿然一眼,“我说过我每次来的时候你给我到外面等,站这等死吗”·    阿然吓的脸色一白,朝殷锒戈弯身道歉,下一秒风一样的冲出了卧室。
    温洋一脸不安的后退着,殷锒戈看温洋又是这副见了鬼的模样,胸腔里的火烧的更旺,“我他妈能吃了你上你的时候你不是对我又打又骂吗这个时候就知道怂了”·    温洋脸瞥向一边,抿着嘴没有说话。
    殷锒戈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冷静下来,他看着温洋清瘦的身躯,皱着眉一本正经道,“瘦成这样还不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摸起来没以前有手感了。”
    “我”温洋又气又觉得可笑,“我又不会没事摸自己,我怎么知道·”·    殷锒戈不再说话,蹙着眉一脸- yin -沉,他强拽着温洋,将温洋从卧室拉到了客厅餐桌上坐下。
    “这是我从附近酒店打包来的,点心看上去不错·”殷锒戈解开桌上的塑料袋,打开里面盆口宽大的保温盒,将里面中西式的点心全部拿出摆在了桌上。
    殷锒戈坐在温洋身旁,端起一碗新虾粥,汤勺直接递到了温洋的嘴边,“来,张嘴·”·    “我不饿”温洋淡淡道,“吃不下。”
    看着温洋清冷的模样,殷锒戈脸色微沉,“我再说一遍,张嘴·”·    “我真的吃不下·”·    温洋似乎很努力的讲话说的心平气和,但这在殷锒戈看来,就是温洋在挑衅他。
    “好,你不吃是吧·”殷锒戈说完,将粥递进自己嘴里,然后捏着温洋的下巴,将嘴里的粥强行过度给温洋··    等殷锒戈松开挣扎不停的温洋,温洋又一脸嫌恶的将嘴里的食物吐了出来。
    这不过是被强行用嘴喂食后的本能反应,但落在殷锒戈的眼里,又成了温洋对他的厌恶温洋听到殷锒戈的粗喘声,低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不吃,我是真的不饿,你别再”·    殷锒戈不等温洋说完,将温洋拖到了沙发上。
    “看来是我昨晚对你太温柔了·”殷锒戈扒着温洋的衣裤,一脸凶狠道,“才让你觉得我好对付·”·    温洋惊恐绝望到了极点,无论如何奋力挣扎,也没能阻止殷锒戈扒光他身上全部的衣服。
    但殷锒戈并没有进行下去,而是脱光温洋后拉着几近的温洋重新坐在餐桌前··    “你不吃,这一天都给我这样裸着”殷锒戈重新端起粥,再次将盛好粥的勺子递给温洋嘴边,命令道,“张嘴。”
    殷锒戈见温洋红着眼睛,抱着身体瑟瑟发抖也不愿意张嘴,脸色更为- yin -冷,不耐烦的低声恐吓,“你是不是想我往你身体里塞点东西你才老实。”
    温洋身体一颤,这才缓缓张开了嘴··    “这就对了·”殷锒戈轻笑道,“就凭你还想饿死自己·”·    温洋一直没有说话,强大的羞耻感令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种赤裸的煎熬,所以无论殷锒戈将什么食物递到他嘴边,他都乖乖的张嘴吃下。
    桌上的食物喂了大半,温洋才哽咽着道,“我我真的吃不下了,求求你让我穿上衣衣服”·    殷锒戈见温洋脸色渐渐发白,以为温洋是受凉了,连忙用沙发上的毛毯裹住温洋。
    “吃的也差不多了·”殷锒戈心满意足道,“以后每天早上就按这个量来,我会让那家酒店每天早上都派人送早点过来,嗯,要不中午和晚上也送,专厨做的肯定比阿然做的更合你胃口。”
    温洋裹紧身上的毛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少,“我我去卫卫生间”·    凭着记忆,温洋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最后趴在马桶上吐了起来。
    殷锒戈听到温洋的呕吐声,迅速跑到卫生间,看着温洋将吃进去的全部食物,一点不剩的全部从胃里吐了出来“怎怎么会这样”殷锒戈一下子慌了神,“是不是吃多了”·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痛苦的说不出话,胃被清空后,温洋又连续吐着胃里的酸水,整个人几乎虚脱在马桶上。
    殷锒戈扶住温洋,不知所措且满脸后悔,“我不知道会这样,我- cao -你他妈别吓我”·    温洋抬起头,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的看了殷锒戈一眼,最后直接倒了下去。
    “温洋温洋”殷锒戈抱住脸色惨白的温洋,大脑如要炸开一样,“装死是不是- cao -你敢死你他妈睁眼啊混蛋”·    殷锒戈抱起昏迷的温洋,快速离开了公寓,一边不停的呼喊着温洋的名字试图叫醒温洋。
    正坐在楼道里静等殷锒戈离开的阿然,听到殷锒戈的吼声,连忙从楼道里出来,然后便看着殷锒戈抱着温洋跑向电梯··    两边电梯都停在最底层,殷锒戈直接奔向安全楼道,正好与跑来的阿然碰上。
    “小洋哥怎么了”·    殷锒戈根本没工夫理会阿然,四五节的台阶连着迈,出了公寓楼后,直接将温洋塞进自己车里,然后开着车朝医院飞速赶去。
    阿然下了楼,只得招出租车赶往最近的医院··    殷锒戈看到温洋虚弱的睁开了眼睛,脱口吼道,“你他妈给我撑住了- cao -你除了用死吓我还会什么”·    温洋没有说话,而是弓着身体一脸痛苦,又是一副要陷入昏迷的模样。
    “你你他妈给我撑着点”殷锒戈再次慌了起来,伸手给了温洋一巴掌,“- cao -你的你敢睡老子最多以后不逼你吃东西了,你你他妈以后想干什么都行”·    ·    第八十二章 一星期一次·    ·    看到温洋的眼睫在颤动,殷锒戈连忙握住温洋的手,俯身用脸蹭了蹭温洋的脸颊,又怒又喜道,“你终于醒了。”
    温洋扭过头,没有说一句话,似乎不想直接面对这声源的来处··    温洋清冷的脸色依旧虚弱的苍白,殷锒戈也没有发火,而是捧着温洋的脸颊,低头亲了亲温洋的嘴角,这才没好气道,“你有胃病你不知道吗”·    温洋一直闭着眼睛,吐出的声音不冷不热,“不知道”·    “不知道医生说已经很严重了,说明这些天你都是在硬撑。”
殷锒戈越说越来火,也有点后怕,“你是不是想有一天自己能被疼死,这样你就自由了·”殷锒戈扳住温洋的下巴,将温洋的脸强行扭正面向自己,- yin -声道,“你胆子不小,知道自杀会连累别人就跟他妈跟我来这招”·    温洋没有说话,而是忽然紧蹙着眉,一脸的痛苦。
    殷锒戈见状连忙松开手,慌乱的抚着温洋的脸颊,急声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我我不说了,我他妈不说了还不行吗”·    温洋吃力的抬起一手拨开殷锒戈的手,艰难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殷锒戈继续睡去。
    即便对温洋的冷漠感到愤怒,殷锒戈却也不敢发作,而是倒了杯水,从药板里拨出几颗药丸,沉声道,“把药吃了再睡·”·    殷锒戈一手端水一手拿药,坐在床边看着温洋,“你已经从白天睡到了晚上,不差这几分钟,来,把药吃了,吃完了你接着睡,睡死过去我也不会叫你。”
    见温洋没动静,殷锒戈俯身,恶趣味的舔了舔温洋耳朵后那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是他知道的,温洋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温洋身体颤了颤,殷锒戈笑道,声音意想不到的温柔,“乖,吃了药我就回去了,今晚阿然留在这照顾你。”
    温洋这才缓缓坐起身··    殷锒戈将水杯和药递到温洋手上,看着温洋吃完药,殷锒戈这才打开桌上一保温罐,里面是一小罐皮蛋粥。
    温洋闻到粥香味,立刻道,“我不想吃·”·    “吃什么吃你当自己是什么·”殷锒戈气道,“这是我让阿然买给我做晚饭的,我他妈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你刚挂完一瓶营养液当然不想吃。”
    温洋噎的说不出话,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完全可以去餐厅吃,你自找的”·    “对”殷锒戈自嘲似的笑道,“我是自找的,我愿意啊。”
殷锒戈伸手捏了捏温洋的脸,嘴角上扬,“你呢,就尽量的嘲笑我吧,无所谓,大不了以后我更用力的讨回来·”·    最后一句,殷锒戈特别加重了“用力”两字,看到温洋脸上的窘恨,殷锒戈知道温洋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殷锒戈就坐在温洋的床边迅速吃着,一小时后他还有一场应酬,这粥不过是临时充饥··    令殷锒戈感到意外的是,温洋吃完药就没有再躺下,而是靠在床头,脸朝向自己方向,乍看上去就像是在注视自己。
    不等殷锒戈开口问,温洋便道,“你之前好像说过,只要我能撑下去,我做什么都行·”·    殷锒戈突然停住手,愣了两秒钟猛然想起送温洋来医院的路上,自己一时着急所下的承诺。
    殷锒戈自己都快忘了,他没想到那个时候几乎已经昏迷的温洋居然还清楚的记得··    “嗯,是说过·”殷锒戈继续吃着,头也没抬,不冷不热道,“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感觉到殷锒戈的心不在焉,温洋也失去了那份跟追讨的热情。
    反正,他本来也没抱多少希望··    温洋挪了挪身,重新背对着殷锒戈躺了下来··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心里不是滋味,但看温洋还病怏怏的就忍了,于是放下手中的东西,俯身将手压在温洋的头两侧,脸贴近温洋,低沉的声音充满磁- xing -的蛊惑,“我也没说要反悔,这样吧,你提个要求,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殷锒戈用嘴唇蹭了蹭温洋柔软的耳朵,闭着眼睛轻声道,“我对你其实还挺不错的,所以你也别总在我面前不是哭就是扳着张脸,多笑笑,你要是让我高兴,我什么要求都答应你。”
    “你真的愿意答应我一个要求·”·    温洋脸上,那燃起的一丝,类似充满期待的惊喜,令殷锒戈心情突然好了许多,于是笑着道,“当然,既然我答应了,肯定会”·    “那你放了我好吗。”
不等殷锒戈说完,温洋便脱口而出,那双灰暗的眼睛,此时都仿佛闪动着冲破黑暗的光度··    殷锒戈神情一怔,身体如被点- xue -了一般僵硬着,几秒后一脸- yin -沉道,“除了这个要求以外你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出去了能做什么不如我养着你,让你一辈子吃穿不愁,对于你一个瞎子而言,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温洋脸色已黯然许多,心里已有了答案,可依旧多此一举的说了出来,“那你以后别来公寓行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白养着你”殷锒戈冷笑道,“这跟刚才那个要求有什么区别,换一个”·    “你可以来找我,但”·    殷锒戈立刻来了兴趣,对他来说只要可以来见这个男人,什么要求都不是问题但是“前提是,不准说不让我碰你。”
殷锒戈道,“如果是这要求你趁早打消了,我他妈正值壮年需求量很大,你也好歹也是个男人,理解一下没问题吧·”·    温洋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淡淡道,“一个月一次。”
    “一个月”殷锒戈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开什么玩笑”·    “你养的情人肯定不止我一人,忍不住了你完全可以去找他们。”
温洋道,“我不过就是一个瞎子,又总会惹恼你,比起我,他们更”·    “我就只要你·”殷锒戈- yin -笑,“你比他们紧,跟你做我更爽。”
    “你”温洋脸涨的通红,“既然你都不愿意答应,那还让我提要求干什么耍我吗·    温洋说完,闭上眼睛,拉着被子遮到下巴。
    殷锒戈隔着被子抱住温洋的肩,温柔的安抚着,“怎么会是耍你,就是商量商量,一个月太长了,要不两天一次”·    温洋没有任何回应。
    “算了,那就四天·”殷锒戈咬牙道,“我最多忍忍·”·    “一星期·”温洋突然道,“少于一星期就算了,我知道你只是随便说说,我已经放弃从你身上看到所谓的承诺了”·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头发,哭笑不得道,“我他妈这是怎么了,居然还怕了你了。”
    温洋拉高被子遮住脸,低声道,“你已经失诺很多次了·”·    “这次一定不会·”温洋的声音变得温和,殷锒戈的声音也跟着温柔起来,轻笑道,“我用我人格担保好不好”·    正在这时,殷锒戈的手机响了起来,殷锒戈亲了亲温洋的嘴角,起身拿出手机。
    是殷锒戈的助理打过来的,谈的是接下来应酬的事··    殷锒戈不得不离开医院,临走前抱着温洋亲了足足两分钟才松开,最后叮嘱了阿然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途中,宋佑电话打过来,告诉殷锒他派人调查的,有关杨亦的一些情报··    “他还有个弟弟”殷锒戈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么多年他没有跟我提过。”
    “这些年他一直在找他这个弟弟,从你几年前让他调查温洋的事开始,他就顺带着在调查有关他弟弟的消息,这么多年没放弃,看来他把他这个弟弟看得不是一般重要。”
    “嗯,就这些”殷锒戈不冷不热道,“你之前跟我说杨亦有问题,这称得上问题”·    “这至少说明他是有软肋的,之前不是有人说看到杨亦和殷河的人有接触吗,当然,小杨他跟你那么多年,不可能突然倒向殷河,但想想,如果有个说的过去的理由,会不会就能让小杨他”·    “那人不是后来又说是看错了吗”殷锒戈- yin -声打断,“如果你还有疑虑,可以直接去问他。”
    宋佑沉默了一会才道,“锒戈,之前那名被杀的手下就是他·”·    “”·    “当初也是因为他的死,让你更加确定温洋和殷河合谋设计你我现在有句话可能说了会让你不高兴,我觉得温洋和殷河合谋这件事还”·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殷锒戈打断道,“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我不想只听你的推测。”
    “好吧,我会继续找人查着,对了,今天我给文清复检的时候,他问我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    殷锒戈有些不安,“你怎么回答的”·    “当然说你的确很忙,我看得他的意思应该是想你多陪陪他,话说你为了他连出差这种事都交给了严墨,他怎么会还觉得不够。”
    ·    第八十三章 疤脸的目的·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    这天晚上,殷锒戈参加完一场宴会便遣走跟着他的保镖和助理,让司机为他将车开到温洋所住的小区附近。
    最后随便找个理由将司机赶下车,殷锒戈撑着那股浓浓的醉意,独自开着车来到温洋的公寓楼下··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殷锒戈打开公寓门,脱去外套撤掉领带,晃晃悠悠的朝温洋的房间走去。
    一进温洋的卧室,殷锒戈便醉醺醺的,带着神经质的笑容似的唤着,“温洋温洋”·    最后,殷锒戈直接倒在了床上,隔着被子将温洋紧紧抱在怀里,脸在温洋的脸颊上一个劲儿的蹭着,含糊不清的轻笑道,“我喜欢你,我他妈的喜欢死你了”·    温洋被殷锒戈身上的酒气熏的难受,抬手用力拍着殷锒戈的脸,艰难道,“放开,你身上难闻死了。”
    “难闻”殷锒戈嗅了嗅自己的手臂,紧接着把温洋抱的更紧,“我闻不出来,你肯定就是不想被我抱着才这么说的。”
    殷锒戈不停的用身体蹭着温洋,温洋心里有些害怕,如果殷锒戈真醉的意识不清了,会不会不记得他对自己的承诺,而趁着酒意直接把自己温洋不再说话,也尽量保持身体不动弹,殷锒戈见温洋突然没了反应,抬起头皱着眉,“这你也生气”·    温洋依旧不说话,他有些分不清殷锒戈此时到底是清醒还是醉的。
    “好好好,我去洗澡行了吧·”殷锒戈亲了下温洋的脸颊,讨好似的低声道,“洗完澡就别嫌弃我了,乖,等我·”·    殷锒戈去了浴室,心情似乎很不错,温洋能听到从客厅传来的,殷锒戈嘴里哼着的调调,这让温洋心里一阵恶寒这个男人今晚简直有病。
    离温洋那次胃病住院已过去四天,这四天里,的确如殷锒戈向温洋承诺的那样,每晚他来这里除了陪温洋吃晚饭,最多不过是抱着温洋亲两口,温洋最害怕排斥的事情,他也一直都忍着。
    在温洋感觉殷锒戈真的开始信守承诺时,每晚面对殷锒戈的压力才比以前小很多,渐渐的他也发现,自己说的每句话,只要不戳中殷锒戈的爆发点,几乎都能达到指使殷锒戈的效果。
    殷锒戈洗完澡回到卧室,整个人比刚才清醒许多,他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像只八爪章鱼一样缠住这具温软撩热的身体··    “陪我聊会儿”殷锒戈不断用嘴唇磨蹭着温洋的后颈,磁- xing -的声音充满蛊惑,“都四天了,我的诚意你还看不到吗”·    “我陪你聊就是了。”
温洋低声道,“你手别乱摸·”·    殷锒戈这才将手从温洋的睡裤里的悻悻的收回,老老实实的搁在温洋的小腹上,轻笑道,“就有点忍不住了不过你放心,我自制力很好。”
·    温洋犹豫了几秒,试探- xing -的开口道,“殷锒戈,你想跟我就这样一辈子下去吗”·    “这样多好。”
殷锒戈将温洋抱着的更紧,闭着眼睛轻嗅着温洋的头发,“我想见就能见到你,想抱你了,每晚也能把你抱怀里,你在这也吃穿不愁,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那是你的一辈子”温洋低声道,“我的呢一直在这个地方,到老死吗”·    殷锒戈愣了下,大脑里的那根警戒弦像被什么触了一下,他睁开眼睛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脸色微颓的温洋,沉声道,“你是想离开我”·    “我”·    “是不是”殷锒戈低吼着打断温洋,伸手捏着温洋的下巴,声音更冷道,“我他妈对你这么好,你还想着走”·    温洋不明白,为什么殷锒戈这么自信的认为,只要他对自己温柔,自己就会心甘情愿的被他囚禁在这个地方。
    “不是”温洋害怕殷锒戈失控,连忙道,“我都这样了,还能去哪·”·    殷锒戈这才缓缓松开手,重新在温洋身旁躺下,他继续抱着温洋的腰,沉声道,“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知道了。”
    殷锒戈依旧是凌晨四点的时候离开了公寓··    走的时候蹑手蹑脚,生怕吵醒温洋,但其实殷锒戈不知道,这四天里他离开的时候,温洋一直都是醒着的,只是温洋总会装睡罢了。
    而从殷锒戈离开后,温洋就会起床,洗漱后坐在卧室的窗前,拿着那台唯一能与他作伴的无线收音机,一遍遍的调着频道当孤独的深度,超过死亡的速度,活着的人,也就如同死去一般每天麻木的听着收音机,机械的吃饭或进行生理作息,温洋感觉自己就像幕垂晚年的老者,正等待着时间或孤独,看谁会先要了自己的命“想去海边当然可以。”
    对于文清突然提出的要求,殷锒戈想也没想便直接答应了·只是当文清提出想这周日去的时候,殷锒戈的表情这才有一瞬间的犹豫··    因为这周日,是他和温洋约定的那件事的第七天,是他可以尽情做“好,听你的,那就这周日。”
殷锒戈一脸宠溺的抚摸着文清的头发,“在家闷坏了吧·”·    “只要有哥陪着我,我一点都不觉得闷·”·    “好。”
殷锒戈轻笑道,“那哥以后经常陪着你·”·    “嗯·”·    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佣人在门外恭敬道,“先生,成骋先生找您。”
    殷锒戈轻轻拍了拍文清的手,温柔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嗯·”·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离开卧室后,文清转身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拨出那个他一直记在脑子里的号码。
    “你他妈少找人来威胁我”文清竭力压低声音,但依旧控制不住那股怒火,“殷河,我一直以来都按照你说的去做,结果你把我害成这样,现在你哪来的自信要求我继续为你做事,你也别再让人传话来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不在乎,反正我仇已经报了,死了也无所谓。”
    “如果我说,你的仇人还活着呢·”·    殷锒戈将成骋带到书房,成骋这才一脸凝重的汇报,疤脸出现了··    “是在区东街的木柳巷里看到的,我去那找我一朋友,结果看到他和几个街头流氓打扮的人进了一小酒吧,我就偷偷跟进去,结果那酒吧外面看着小,里面客流量特别大,进去就跟丢了。”
    “你确认那是疤脸”·    “我确定,虽然我没见过他本人,但殷哥你给我们的那些疤脸的照片,这些年我看了几百遍,那么明显的一道疤横在他脸上,只要稍稍瞥一眼他的脸就能认出来。”
    殷锒戈的脸色逐渐- yin -沉起来,疤脸是他做梦都想抓到的人,当年也就是这个男人,害的他和那个小温洋分别了十一年这十一年来找他是为找到那个男孩的下落,如今人已找到,这个疤脸自然也没有任何价值了如今再找,就只是为要他的命了·    “不用抓活的,再发现,直接弄到没人的地儿做了。”
    “是·”·    殷锒戈思索了几秒,面色微沉,成骋猜出一些,小声问道,“成哥,你是担心疤脸出现在ey市的目的吗”·    “他的目的很显然就是我。”
殷锒戈冷冷道,“只是甸国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是,疤脸现已重新替殷河做事,如果疤脸是受殷河的命令来ey市,以殷河的心计,接下来疤脸可能会做一些极其危险的事。”
    “真搞不懂殷河,叛徒他也敢重用·”·    “重用一枚炮灰而已·”殷锒戈冷笑,“殷河他最喜欢利用的就是穷途末路的弃子,这样无论事情成或败,他都不会吃亏。
这个疤脸,以后不是死在我手里,就是死在殷河手里·”·    “就这样的疯狗才最难防,话说殷河也真够执着的,之前已经摆了咱们一道,这次又打算搞什么鬼。”
    看着成骋皱眉沉思的模样,殷锒戈道,“怎么你觉得殷河的目的是什么”·    “额我就说说奥,我觉得他是冲着温洋来的,当然,前提是他还不知道温洋已经死了。”
    殷锒戈脸色诡异,“嗯,接着说·”·    “他不是很喜欢温洋吗”成骋道,“那次我们偷偷把温洋给抓回来,现在他殷河终于查出来人是被我们带走的,所以就想一鼓作气再把人给抢回去,除此之外的话额我还真想不到,反正肯定是打算使黑招,疤脸他在道上混的时间比殷哥你岁数都大,这种人”·    “行了,什么破比喻。”
殷锒戈不悦道,“你立刻派人去木柳巷继续寻找疤脸,找不到就留几个在那守株待兔,然后你再带人其他地方找·”·    “是殷哥。”
·    无论何时对温洋来说都和黑夜没有区别,所以只要一有困意,温洋便会躺在床上睡觉··    这天傍晚才五点多,温洋便躺下来了,阿然正在客厅拖地,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阿然以为是殷锒戈来了,结果透过猫眼一看,是酒店的人送晚餐来了··    比平时早送了近一个小时·    送菜也不是以往那个高瘦的小哥,而是个身形高大,脸上有道恐怖疤痕的男人。
    ·    第八十四章 虚伪的真情·    ·    阿然虽然感到疑惑,但并没有想太多,于是便直接打开了门。
    “今天真早啊·”阿然说着,弯身去接疤脸手中的袋子··    正探着头,想努力看清公寓内景象的疤脸回过神,手向后缩了一下,笑着道,“有点重,我帮你提进去吧。”
    “不用了不用,俺自己来就”·    殷锒戈特别叮嘱过阿然,不准给陌生人开门,也不准放除他殷锒戈本人以外的任何人进入这幢公寓。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男人是酒店照例送餐来的,阿然绝不可能开门··    结果不等阿然把话说完,疤脸直接从阿然身旁快速走进公寓··    阿然愣了下,下一秒连忙小跑着跟上疤脸,“哎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硬闯啊”·    疤脸将手中盛着食盒的塑料袋放在桌上,赔着笑对一脸怒气的阿然道,“我就是担心你提不动。”
    阿然一脸不服气,“俺人看着小,可劲儿大的很·”·    疤脸环顾着公寓内,最后目光落在那扇虚掩的卧室内,他灵机一动,手捂着肚子夹着腿,“能不能借这卫生间用一下,我这有点急。”
    “去吧去吧·”阿然挥了下手,然后将保温盒里的晚餐一样样的取出来··    疤脸立刻快步朝卧室走去,最后快速打开房门。
    “哎你去那干什么”阿然一转脸便看到疤脸站在温洋的卧室门口,指着洗手间急声道,“那是主卧,洗手间在那边。”
    疤脸看着从床上缓缓坐起的温洋,- yin -冷的双目逐渐眯成了一条线··    温洋面朝向房间门口的方向,皱着眉,试探- xing -低声开口,“阿阿然吗”·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这时阿然跑到了卧室门口,对房间里的温洋连忙解释道,“没事小洋哥,是酒店送餐的大叔借洗手间用一下,结果开错门了。”
    “哦”温洋淡淡的应了一声,重新躺了下来··    阿然关上门,再次指着洗手间的方向,“在那边·”·    “平时这公寓就只有你们两人”疤脸问。
    “是啊·”阿然脱口道,“大叔你问这干嘛”·    疤脸笑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没事,就随便问问,我这好像也不急了,不好意思啊打扰了。”
    说完,疤脸离开了公寓··    阿然挠了挠头,一脸疑惑,自言自语着,“这大叔可真怪·”·    疤脸离开公寓后,立刻给手下打了电话,并表示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
    公寓内,除了那个傻小子,殷锒戈没有派任何保护那个男人,探清了底,明天的计划将万无一失··    这天晚上,阿然劝的口干舌燥,温洋才起床吃了一小口晚餐,温洋上床前,阿然洗了满满一玻璃碗的草莓放在温洋床边,又为温洋热了一杯牛奶。
    再上床,温洋也没有什么睡意,于是靠在床头,继续听着收音机,时不时的拿颗草莓放嘴里,脸色始终保持着平静温和直到殷锒戈在床边坐下,温洋感觉床面陷下一块,才猛然意识到殷锒戈来了,而且就坐在自己床边。
    温洋摘下耳机,脸色略有些意外,但声音依旧清清冷冷,“你今晚不用应酬吗”·    殷锒戈吃掉了玻璃碗里剩下的最后几颗草莓,心情颇为愉悦道,“如果换种口气问,我会觉得你是在关心我的工作。”
    温洋懒得反驳,他将收音机放回枕头下,然后拉着被子躺了下来··    殷锒戈也不生气,俯身亲了亲温洋的脸颊,轻笑着低声道,“今天来的早,是为我十二点之后要做的事提前热热身。”
    殷锒戈见温洋没反应,猜到温洋一定没有听明白,于是用嘴唇不断蹭着温洋的耳廓,低笑着继续道,“你是这些天过的太安逸了,所以把我们之间的约定都忘了吗温洋,今天是第六天了,今夜十二点一过,我就可以向你狠狠的讨要那七天一次了。”
    殷锒戈能清晰的感觉温洋身体的颤动,心满意足地笑道,“我本来打断明晚要的,但实在等不及了,我现在就在这等,十二点一过,就可以尽情享受了。”
    温洋吓的脸上血色越来越少,的确,因为这些天的生活过于平静,殷锒戈也对他极为温顺,所以他早忘了去数这时间这么算算的话,今晚十二点之后,的确是第七天了·    “我”·    “嘘。”
殷锒戈两根手指抵在温洋嘴唇上,看着满脸紧张的温洋,笑容更是邪恶,“这可是我们协议好的,我做到你可别反悔,也别再说是我逼你的,到时候更不要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你遵守协议了,我日后肯定也继续遵守,你要是反悔,那我也就当什么都没承诺过,想做什么就直接去做”·    “我我没要反悔,我我就是就是觉得”温洋声音越说越弱,“觉得你晚上运动太多,白天工作会会”·    “会更精神。”
殷锒戈情难自禁的舔了舔温洋的脖子,“倒是你,这么多天应该蓄积了不少精力吧,别中途晕过去·”·    温洋听到这,心里更慌了。
    “我先去洗个澡,等我·”·    殷锒戈说完,吻了吻温洋的嘴唇,一脸愉悦的起身离开了··    殷锒戈洗澡的这不到半小时里,称得上是温洋这些天来最不安的时刻,不仅是因为殷锒戈今晚要对自己做的事,还有则是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去拒绝就像是殷锒戈自己说的,这是他们约定好的。
    殷锒戈这样的万年骗子都做到了,自己更没理由反悔··    殷锒戈洗完澡回到卧室,发现温洋正坐在床上面朝自己,那平静温和的脸色,仿佛连目光都焦距在自己身上。
    殷锒戈一下子怔住了,这一刻,他有种温洋正对自己释放温柔的错觉“殷锒戈,我想跟你谈谈”温洋轻声道,“可以吗”·    殷锒戈有些受宠若惊,因为温洋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认真专注且温和的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了。
    “当然·”殷锒戈坐在床,握起温洋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温柔道,“想说什么”·    “你真的想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吗”·    “这些你看不出来吗”殷锒戈笑容有些失力,“我做了那么多让你恨我的事情,不就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吗”·    “你不在乎我在你眼里的那些罪名”·    “当然在乎。”
殷锒戈脸色微沉,“但只要我不给你再犯的机会就行了,现在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当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除了是我殷锒戈情人的这一身份外,你什么都不是,所以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你会再做对不起我的事”·    温洋突然感觉殷锒戈对自己有一种不可理喻,甚至是有些扭曲的执念。
    在他心里,早本能- xing -的把自己归属为他的一部分,也许是因为在他心里自己背叛过他,所以他才会想用囚禁的方法留住自己的身“你不想我们之间能”温洋小心的牵引道,“能像真正的情侣一样相处吗”·    殷锒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温洋,下一秒竟有些手足无措,“能能吗”·    温洋能感觉到殷锒戈话里的那份意外与惊喜,以及一种夹杂着兴奋的小心翼翼,他从来不知道,殷锒戈对自己也会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刻。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或许这也是理所当然,他做了那么多令自己作呕的事情,早就失去了留住自己心的信心和决心了吧··    “我在想,反正我这辈子也出不去了,与其一直跟你冷战着,还不如和你好好相处”·    “你你真是这么想的”殷锒戈抓住温洋的双肩,激动道,“温洋,你终于想开了。”
    温洋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都快被殷锒戈的怪力给抓裂了,他忍着痛,继续道,“我不得不这么想,还有毕竟你现在对我也还不错”·    温洋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殷锒戈激动的飘飘然,温洋告诉他,情侣之间应该相处宽容,相互理解尊重,重要的是,不逼对方去做不喜欢的事“如果你打从心里把我当你男人,这些我肯定都能做到”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脸颊,声音温柔至极,“温洋,我们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从现在起,我们就这样平平静静的生活在一起,我一定对你好”·    温洋愣了愣,轻声道,“好不过,你别逼我做不喜欢的事。”
    “这个我拿人格保证,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逼你做任何事”·    绕了几圈,温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今晚不想做。”
    说出这话时,温洋心里还有些不安,生怕殷锒戈看穿自己提出和他做情侣的真正目的,结果令温洋没想到的是,殷锒戈答应的无比干脆··    “今晚我很高兴。”
    殷锒戈抱着温洋的腰,脸埋在温洋的胸口,磁- xing -的声音都透着浓浓的满足,“现在比起跟你做爱,我更想你能从心里重新认识我,温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跟我做,让你真正,爱上我”·    温洋没想到自己一个逃避约定的谎言,居然让这个冷血暴力的男人对自己推心置腹的说这么多情话只是这所谓的真情除了让他感到虚伪外,没有任何的心底触动来自这个恶魔的爱·    他早就不信了,未来也不会相信·    ·    第八十五章 我跟你们走·    ·    这一天夜里三点多殷锒戈就起床准备了,离开前察觉出温洋已经醒了,于是压着温洋来来回回的亲了有五分多钟,最后恋恋不舍的看着温洋。
    温洋被亲的气喘吁吁,半睁的眼睛,在柔和的台灯下像有了生气,正用微弱的目光“看”着殷锒戈··    殷锒戈只觉得心跳加速,像有激烈的电流粒子在血液中疯狂窜撞着,他捧着温洋的脸颊,拇指的指肚在温洋的嘴唇上温柔摩挲。
    “怎么办温洋”殷锒戈目光遂远,声音如深海的回声,低沉而蛊惑,“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温洋感觉到殷锒戈火热的注视,呼吸平稳后微微扭过头没有说话。
    “温洋,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所以”殷锒戈轻声道,“所以你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都别离开我,你一定,必须要在我身边陪着我。”
    “我困了·”温洋淡淡道,“你快回去吧,不然文清会发现你对他的二心·”·    殷锒戈愣了愣,神情一下子变的有些复杂,他起身坐在床边,顿了许多才缓缓道,“我欠文清,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他比我的命还要重要,但我但我对他没有爱情,我以为会有,以为一直像对待爱人一样宠他,总有一天自己会爱上他,可惜无论我怎做都至少目前,我只想跟你一个人亲热,除你之外,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
    殷锒戈转头看着温洋,目光中透着一丝自嘲,“其实如果没有你,我想我一定会爱上文清,我对他执着了十几年,最后却败在了你的身上,温洋,我也许真是中你的毒,我现在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曾经对你做的那些事,你说的没错,爱一个人应该做到对他的宽容和尊重,就算你犯了错,我也不该对你”·    殷锒戈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发现温洋已经睡着了。
·    殷锒戈起身,他帮温洋盖好身体两侧的被子,然后出了卧室来到阿然的卧室前敲了房门··    阿然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意识惺忪的打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殷锒戈,吓的到嘴边的一个哈欠收了回去。
    “大老板,我”·    “明后两天我都不会来,你每天挑出时间带温洋下楼走走,记住,不准出这个小区,也不准告诉任何人有关你们的一丁点信息。”
    阿然很高兴,之前迫于殷锒戈的威严一直不敢答应温洋出门走走的要求,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带温洋出去透气了··    “俺知道了,放心吧老板。”
    殷锒戈转身离开,阿然送殷锒戈到门口··    刚出门几步,阿然都准备关门了,殷锒戈又突然折回,一脸凝重,但又生怕被里面的温洋听到似的刻意压低声音沉声道,“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视线不可离开他超过两秒,一旦发现他有逃跑的迹象,立刻提前把人带回公寓。”
    “额小洋哥他眼睛看不见,应该不会逃逃走的·”·    阿然是无法体会殷锒戈那种患得患失的恐惧的,正是因为殷锒戈知道自己对温洋伤害有多深,才比任何人都清楚温洋有多渴望离开自己温洋今夜说的那些想和自己好好相处的话,他根本不敢完全相信“你最好有一种觉悟,温洋跑了,你也就活到头了。”
    阿然脸一白,连忙道,“老板放心,俺一定好好照顾小洋哥·”·    “这两天随时发消息给我汇报温洋的情况,有什么危险打我留给你的那个号码,那是我的一个手下,会比警察的效率还要高。”
殷锒戈严声道,“还是那句话,不准给任何来路不明的人开门,门有两层防盗系统,就算有什么人破门也能撑到我的人来·”·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阿然被殷锒戈说的一脸不安,结结巴巴道,“老板,您别别这么说,为为什么会有危险啊”·    阿然心一颤,突然想到,这位大老板不会混黑道的吧·    “你只要记好我说的就行。”
    “老板你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殷锒戈进了电梯,阿然才关上公寓门,回到卧室,阿然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现在才三点多。
    “大老板天天来这是偷情吗”阿然摸着下巴,一脸坚定的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如果是,那小洋哥也肯定是被逼成为小三的”·    殷锒戈下了楼,上车后启动车离去。
    一直躲在黑暗中的男人见殷锒戈的车缓缓驶离,立刻打了个电话··    “人已经走了好明白疤爷放心,属下已和文先生联系过,他知道该怎么做是”·    第二天早上温洋一起床,阿然就迫不及待的将殷锒戈两天不会来这里的好消息告诉了温洋,因为在阿然潜意识里,温洋是很不希望殷锒戈来找他的。
    果然如阿然所料,听了这个消息,温洋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小洋哥”温洋正洗漱的时候,阿然忍不住问温洋,“大老板他是做什么生意的”·    温洋笑容带着点轻讽,“他几乎所有赚钱的行业他都有涉及,表面是位专注慈善的商人,实则是名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伪君子一个吧。”
    “老板他他是不是还和黑道有关系啊”·    温洋放下毛巾,冷笑一声,“你是被他平时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模样骗了,他本身就是名恶- xing -累累的黑道分子阿然,你是个很善良的人,我劝你别为他做事,这个混蛋仇家很多,跟他沾上点关系的人,没有一点保护自己的能耐下场都可能很惨”·    “不会这么夸张吧,俺就是个小虾米而已。”
阿然一脸不安道,“大老板走前还吓唬了俺一下,小洋哥你现在又吓唬俺·”·    正在这时,门铃声响了··    “应该是送早餐的过来了。”
阿然道,“等大老板回来俺就让他别让人送了,俺学了好多菜都没机会展示给小洋哥了·”·    温洋笑了笑,“去吧去吧·”·    阿然跑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下,发现还是昨天傍晚来送餐的那位大叔。
    阿然直接打开公寓门··    “今早怎么有点迟啊·”阿然伸手去接,瘪了瘪嘴抱怨道,“再迟的话俺就自己做了。”
    疤脸依旧没有让阿然提袋子,一边赔着笑说对不起,一边提着袋子从阿然身旁走了进去··    “哎你怎么又算了·”·    阿然懒的去说,转身进了公寓,大概是觉得这个男人很快就走,所以并没有顺势关上公寓门,当然也没有察觉,在他转身离开门口时,从楼道里,走出了三四个男人。
    疤脸环顾四周,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和你合住的那位小兄弟呢”·    “问这干嘛”阿然一脸警惕的看着疤脸。
    “哦,没事,随便问问·”疤脸笑道··    正在这时,温洋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疤脸看到温洋,- yin -邪的笑容立刻弥漫在嘴角,而阿然,恰好看到了疤脸嘴角那抹诡异危险的笑容,由于刚被殷锒戈和温洋轮番吓唬过,所以此时阿然对危险的感知变的更加敏感,此时不由得心里一哆嗦。
    “小洋哥,你怎么穿这么少”阿然故作自然的跑向温洋,拉着温洋的手朝卧室拽去,依旧笑着道,“大老板让俺好好照顾你,万一冻着怎么办”·    温洋不明所以,就这样被阿然拽到了卧室。
    嘭一声,紧张过度的阿然将门一把关上疤脸这才感觉不对劲,快速走到卧室门口敲门,试探- xing -的问,“小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阿然声音都在打着颤··    “怎么了阿然”温洋忍不住问··    “小洋哥,这人可能是坏人。”
阿然压低声音,快速道,“不过你别怕,这扇卧室的门和公寓门一样结实,从里面反锁了,外面人没钥匙一时半会儿肯定进不来·”·    疤脸无论说什么里面都没有反应,这才意识到那个小乡巴佬已经察觉自己了,于是便用肩用力撞门。
    “- cao -把门打开”疤脸气的低吼,“不然等老子把门撞开,弄死你个乡巴佬·”·    疤脸做事浮躁且行动不利落,这才错过了最佳时机,他担心拖久了殷锒戈的人赶来,于是与进来的手下一起撞门。
    卧室的桃木门厚重无比,疤脸和他的手下连撞几次门都纹丝不动··    “小兄弟,我们要抓的是那个瞎子”疤脸试图说服阿然,“只要你把打开让我们把人带走,我们保证不伤害你。”
    卧室里的阿然已经吓懵了,但依旧不忘安慰一脸淡定的温洋,“小洋哥你放心,俺虽然怕死,但俺绝对不出卖你哦对了”·    阿然一拍大腿,连忙掏出手机,“差点忘了大老板留的号码,小洋哥你别怕,俺这就叫大老板的人来救俺们,很快的”·    温洋左手搭放在阿然的背上,阿然以为温洋是被吓坏了才这么做,便也没去注意,低头在手机里快速找着那个号码。
    温洋那只手顺着阿然的后背很快确定了阿然后脑的位置,下一秒温洋挥起右手,狠狠的一记手刀劈在了阿然的脑后··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阿然闷哼了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下一秒整个人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温洋蹲下身,手在地上摸找着手机,拿到后,也不管电话有没有拨出去,迅速将手机关了机··    将手机扔在一旁,温洋走到门前,很平静的打开了房门。
    正准备用枪- she -击门锁的疤脸见门打开,欣喜不已,但看到倒在温洋身后的阿然,又是一脸疑惑··    “他已经被我打昏了,请你们不要伤害他”温洋轻声道,“我跟你们走。”
    疤脸微微眯着眼睛,“你可别跟老子耍什么花样”·    “你们还怕我一个瞎子吗”·    疤脸冷哼一声,指使手下将温洋的双手绑在身后,然后用件衣服裹住温洋被捆的地方。
    疤脸带着温洋从楼梯下了楼,温洋全程都很配合,最后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行驶的过程中,温洋的脸色一直都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恐惧或绝望。
    “你不问问我们绑你是为什么”疤脸- yin -笑道··    温洋目光平平,没有说话··    疤脸也没自讨没趣的继续问下去,而是盯着温洋的脸,若有所思的看了许久,最后皱着眉忍不住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哈兄:圣诞节快乐啊妹纸们,明天给大家写一章甜滋滋的短番外,想看以前书里的哪对cp在评论区留言奥,俺写大家普遍想看的那对,明俺天一定给大家写,ps欠读者两章爆更,俺明天也会补上的)·    ·    第八十六章 他是心甘情愿走的·    ·    疤脸见温洋没反应,伸手掰住温洋的下巴,将温洋的脸强行扭向自己这边,眯着眼睛- yin -声问,“臭小子,别跟疤爷我装死,虽然上面让我把你活着带回去,可没说带回去的人必须是完好无损的。”
    “我不认识你·”温洋淡淡道,脸色平静到了极点,“我想我们以前应该没见过·”·    疤脸这才松开温洋,他盯着温洋的脸又瞧了一会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有一点神似,嗯,但又似乎完全不像,只可惜我忘了他的名字,不过听说殷锒戈已经把当年那人找到了。”
    温洋这才反应过来疤脸说的是谁··    那个十一年前救过殷锒戈的文清·    温洋想,当初是不是也就是因为自己脸上与那人一分的神似,才导致在殷锒戈在明知是搞错的情况下,依旧像条疯狗一样纠缠自己。
    “你认识文清”温洋道,“就是十一年前救了殷锒戈那人·”·    疤脸有些意外的看着温洋,“呦,这事儿你居然也知道,殷锒戈告诉你的”·    “他跟我说过一些。”
    “是吗”疤脸- yin -笑道,“那你应该也从他嘴里听说过我,当年就是我从困户区把那男孩弄走的·”·    疤脸是叛离殷河数年后重新为殷河做事,他不知道殷河的任何计划,殷河也没有告诉疤脸他对殷锒戈都使用了哪些手段,所以疤脸除了知道温洋是殷河命他去抓的人,和温洋可能是殷锒戈重要的情人之一以外,对眼前的温洋一无所知。
    “你你是”温洋惊愕的看着疤脸,原来这就是殷锒戈一直想杀的人··    疤脸叹了口气,一脸后悔道,“妈的,当年在那小崽子后背划了那么深一道血口,流了满地血,老子都以为他没气了,没想到居然活下来,- cao -早知道说什么也要补一刀。”
    温洋不再说话,他已经大致猜到这个男人受命于谁··    当年这个男人是受殷河的命令去困户区抓殷锒戈,很显然就是殷河的手下温洋并不害怕见到殷河,对他来说,只要能离开那个牢笼,只要能以一种不连累家人的方式离开殷锒戈,就算带他去见阎王,他也愿意。
    殷锒戈带着文清来到了一座四季如夏的旅游小岛,这座小岛面积虽小,但风景却十分秀丽,四面环着蔚蓝的海洋,空气格外清新··    这是文清自己选的地,他告诉殷锒戈这是他在网上发现的地方,是他一直以来最向往的一个景点。
    殷锒戈并未觉得这座小岛风景如何,对一直以来都对美食和风景都毫无兴趣的他来说,无所谓到任何地方··    只要文清喜欢就行·    殷锒戈和文清坐在封闭式的快艇内,文清因手脚不便,无法把握身体平衡,在快艇疾速行驶在海面上时,殷锒戈一直紧紧搂着文清的腰。
    文清侧着脸看着玻璃窗外的海景,脸上弥漫着满足的笑容··    殷锒戈看着文清脸上的笑容,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温洋搂着自己时,清澈的眼睛,充满温柔的笑意看着自己。
·    那时候美好的一切,如今都变的遥不可及·    殷锒戈有些烦躁的低头捏着眉心,然后也看着窗外的海景,大脑里突然浮现一个疑问温洋会喜欢什么地方·    殷锒戈趁文清专注窗外的景色时,偷偷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下,发现没有消息时,又略有些失望的将手机放了回去。
    殷锒戈曾叮嘱过阿然,每天至少两条短信汇报温洋的情况从海边回到酒店,已经是傍晚六点多,殷锒戈陪文清一起用了晚餐··    殷锒戈此时正为一整天未收到阿然的短信感到烦躁,所以在用完晚餐后便到酒店外面背着文清打了个电话给阿然。
    可却无人接听··    殷锒戈顿时不安到了极点,他迅速打电话给一名手下,让其去温洋所住的公寓看看情况··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手下赶到公寓需要十分钟左右,在这焦灼不安的等待过程中,文清突然称想去海边吹吹海风“哥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吗”看着殷锒戈凝重的脸色,文清轻声道,“要不我一个人去吧,反正有保镖跟着。”
    “没事,哥陪你去·”殷锒戈若无其事的笑笑,“你腿脚不方便,别人照顾我怎么可能放心·”·    说着,殷锒戈抱起文清。
    文清可以在人的搀扶下勉强行走,但大多数情况下,殷锒戈都会选择用轮椅推着文清··    酒店就靠在海边,殷锒戈推着文清缓缓海滩边走去,最后,殷锒戈将文清抱到一颗椰树下的凉椅上,然后坐在一旁握着文清的手。
    “哥,我我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文清轻声道,“能让保镖先回去吗”·    殷锒戈看着文清略有些窘羞的脸色,神情变的有些复杂·    “你们先回去。”
殷锒戈对身后,站在不远处的两名保镖道··    保镖离开后,文清将头靠在殷锒戈的胸口,闭着眼睛轻声道,“哥,你会不会嫌弃我这样”·    “胡说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不可能嫌弃你。”
殷锒戈俯头亲了亲文清的额头,温柔道,“别胡思乱想,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谁都比不了的·”·    正在这时,殷锒戈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那名去温洋公寓了解情况的手下打来的··    “可能是公司急事·”殷锒戈看似平静的说着,起身走到离文清好几米远的地方,背着文清的方向接通了电话。
    几秒后,文清听到殷锒戈愤怒至极的爆吼··    “什么”殷锒戈面目狰狞道,“- cao -把手机给他”·    那头的手下将手机交给阿然,不一会儿,手机出来传来阿然颤颤巍巍的哭声,“对不起大老板对不起”·    “知道对方什么人吗”殷锒戈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刻飞到阿然跟前掐死他。
    听完阿然的叙述,殷锒戈顿时感觉遍体生寒,“脸脸上有疤那他看上去多大”·    “是个四十左右的大叔”阿然哭着道,“他说他就是来抓小洋哥的,对不起大老板,俺以为他是酒店送早餐的的,所以才开门了,呜呜呜对不起,小洋哥是为了保护俺才被抓的”·    “为了保护你什么意思”·    阿然抽抽噎噎道,“俺跟小洋哥躲在卧室里,那大叔说如果把小洋哥给他,他就不伤害俺,俺不愿意这样的,想打电话求救,结果小洋哥把俺打昏了”·    “什么”殷锒戈心猛然一沉,“你的意思是他打昏你,然后自己打开卧室门跟他们走的”·    “嗯,俺跟小洋哥说卧室门结实,能撑到救援的人来结果小洋哥还是把俺打昏了,呜呜呜,如果没有小洋哥,俺肯定被那群人给”·    “闭嘴”殷锒戈厉吼一声打断了阿然的哀嚎,“你他妈以为他是为救你这个蠢货- cao -他打昏你是为了能顺利跟那群人离开”·    是为了能从他殷锒戈的身边永远逃离·    殷锒戈让阿然把手机还给手下,然后立刻下达命令。
    “立刻去查那小区附近所有路道的监控,追踪到疤脸离开的全程路线,还有将疤脸和温洋的照片给各个大小车站,机场以及公路站的负责人,让他们一旦发现这两人,立刻以偷窃罪让附近的保安抓住他们,我现在就坐最近的一班机赶回去,到ey市后,你他妈最好有好消息告诉我。”
    “殷哥,疤脸抓走温先生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已经十几个小时过去了·”·    现在再到各大路口去排找,早就晚了。
    “去把能发动的所有人都派出去找,还有,去找警厅局长,让他想办法把疤脸的照片放在全球的网上通缉,买下几个流量最大的网站首版页面,贴上温洋的照片,悬赏一百万找人,立刻”·    “是”·    殷锒戈挂了电话,血管的血液却沸腾般的如要爆裂血管,紧攥的手掌,几乎将手机捏的变形。
    自己每夜的行踪,连手下不曾察觉,疤脸又怎么会知道温洋所在的地方,又怎么会特别挑自己不在ey市的这天带走温洋·    而温洋,他曾叮嘱过阿然,不准给温洋任何联系外界的电子设备,所以温洋不可能和疤脸暗中配合,但是,温洋到底真是为救阿然才跟疤脸走,还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心甘情愿,又或是,迫不及待如果他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自己,所以心甘情愿的被疤脸绑架,那他昨晚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岂不都是骗自己的·    仅仅是因为不想被自己碰吗·    混乱的思维,如脱去缰绳的野马不受控制的奔远,殷锒戈努力克制心里几近失控的情绪,转身准备离开。
    可这一转身,殷锒戈才发现不远处的文清一直在看着自己··    殷锒戈走到文清跟前,他不知道文清是否听清了自己刚才那一通电话,或是听到自己话里说的温洋二字,但此时殷锒戈也没有心思去解释,他现在只想立刻飞回ec市。
·    “文清,我们现在要”·    “哥”文清轻声打断,笑着道,“如果有急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处理的,不用管我的,等哥你处理好了,再来这边接我好吗我想在这个小岛上多待两天,这里我很喜欢”·    殷锒戈本意是带文清一起回去,但文清这么说,殷锒戈便也不再执着,因为他也不希望文清知道自己回去是为了温洋。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文清不在身边,他可以放手了去做··    “好·”殷锒戈抚摸着文清的脸颊,温柔道,“哥很快就会回来接你。”
    (哈欠兄:今晚还会有,正在狂速敲键盘,两小时内会上传最后祝妹子们圣诞快乐撒)·    ·    第八十七章 亲手杀了你·    ·    殷锒戈留了几名手下保护文清,以及一张可在岛上无限消费的黑卡,也特别交代了巡岛的警务所的总负责人时刻保护文清的安危。
    因岛上当天已没有返往ec市的班机,而此次殷锒戈也未乘坐自己的专机,所以殷锒戈直接租用了岛上一架直升飞机赶回ec市··    殷锒戈离开后,文清在一名保镖的帮助下回到了酒店。
    酒店工作人员都知道文清是殷锒戈的人,所以不敢有一丁点的怠慢··    回到酒店房间,文清立刻打电话给疤脸,“你们现在在哪殷锒戈已经回ec市了。”
    疤脸告诉文清,他们已经靠坐私人货轮,在今天下午就来到了这座小岛,目前在小岛上的一个老熟人那里躲着··    “他在你那吗”无论文清怎么克制,也压抑不了声音里的那股恨意。
    “你说殷锒戈那小情人在这儿呢·”·    “让我听听他的声音·”·    疤脸将手机靠在温洋嘴边,示意温洋说两句话,温洋脸色清清冷冷,至始至终一言不发,疤脸一怒之下给了温洋一拳头,温洋倒在地上,口腔内的血不小心流到了喉咙口,温洋剧烈的咳嗽起来。
    听到温洋的声音,文清的眼底瞬间拉满红血丝·    他还活着·    绷紧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文清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殷锒戈你果然在骗我“明天早上七点过来,就这样。”
    文清挂了电话后,一怒之下后砸了床边的台灯··    “这次,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    第二天早上,文清很早便起床了,七点的时候,一位推着餐车的男客房服务员摁了房铃,住在文清隔壁的保镖从房里走了出来。
    “谁让你来的”·    “这位房间里的先生点了早餐·”·    正在这时,文清打开了房门,面无表情道,“是我叫的早餐,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去餐厅。”
    保镖立刻低下头,恭敬道,“为文先生您的安全,属下需要对这餐车进行检查·”·    “随你的便·”·    不一会儿,男人顺利推着车进了文清的套房,保镖也跟着走了进去,但在门关上后,保镖一直站在门口,视线紧盯在这名陌生的服务员身上。
    “你,过来扶我一下·”文清命令那名保镖,“我要去洗手间·”·    保镖立刻上前,微弯着身搀扶着文清。
    文清趁保镖不备,举起手中的微型注- she -器猛地扎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那名保镖立刻推开文清,迅速拔掉脖子上的注- she -器,可不到两秒的时间便站立不稳,随后直接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
    “他现在不过是昏了·”文清转身对那名服务员冷冷道,“找东西把他勒死,他知道是我扎的他,不能让他活·”·    “是。”
    “速度快点,殷锒戈的保镖不止他一个·”·    “明白·”·    文清藏在餐车下,借由一块遮在餐车上的白布的遮挡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餐厅忙碌的后厨,然后在无人的员工更衣室换上了一套厨师的着装,从酒店后门顺利上了一辆轿车。
    疤脸人就藏在岛上的一家酒吧里,这家酒吧老板曾是他道上的朋友,曾做过贩毒的买卖,后来被警察掀了窝,做了十几年的牢,出来后就向高利贷借了笔钱,偷渡到这小岛上改名换姓的做起了酒吧生意,但经营酒吧不过是他明面上的事业,暗地里,还赚一笔给来岛的富商名流拉皮条的外快。
    文清从酒吧后门进入,在疤脸手下的搀扶下,来到了酒吧二楼最靠里的一个私人包厢··    门被打开后,文清被里面呛鼻的烟酒味刺激的一阵咳嗽,随后便看见里面的疤脸正咬着烟,怀里抱着一位身材火辣的金发妞,和手下玩着牌。
    开门的手下走到疤脸身旁,低头在疤脸耳边轻声提醒,“疤爷,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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