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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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下)(2)
·    “我还是做不到·”殷锒戈走到温洋跟前,缠着纱布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温洋的脸颊,“就算今后留你在身边是折磨我自己,我也不会放手”·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做的比他好·    ·    下了飞机,温洋不得不跟着殷锒戈上一辆车,车上,温洋一直扭头一脸惆怅的看着车窗外,至始至终没有转头去看殷锒戈一眼。
    殷锒戈几次试图伸手去握住温洋的手,但都被温洋无情的拨开了··    且无论殷锒戈说什么,温洋都不予理会··    殷锒戈的车并没有直接开回去,而是先去了他的私人医院,宋佑早就跟医院方便联系好了,就等殷锒戈到了之后开始手术。
    殷锒戈看上去很虚弱,在温洋面前表现不出平时一半的威严,所以对温洋几乎没什么威慑力··    快到医院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殷锒戈伸手抱住了温洋的腰,无论温洋如何挣扎,他都没有松手。
    “我爱你温洋我真的”·    啪一声·    惊慌愤怒中的温洋,一巴掌打在了殷锒戈的脸上··    空气中陡然而来的静默,令温洋跟被点- xue -似的一动不敢动,半晌才颤动着嘴唇,“你你自找的”·    “对”殷锒戈苦笑道,“我自找的,消气了吗如果没有,你可以继续打”说着,殷锒戈将脸颊贴向温洋的头发,“只要你在我身边,被你怎么对待我都无所谓。”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被殷锒戈挤的贴着车门,最后也放弃了挣扎,只是一脸愤怨的看着窗外··    到了医院,殷锒戈几乎是被手下扶下车的,看着殷锒戈身上被血映红的纱布,宋佑一群人都一脸不悦的盯着温洋。
    “不不是我造成的·”温洋急忙为自己辩解,“是他自己总是”·    “大概能猜到因为什么·”宋佑淡淡的打断,转身指挥医护人员,“你们几个慢点,他手脚不能过于受力”·    殷锒戈走到门口,突然转头看了眼身后,看到温洋耸拉着脑袋跟在后面时,才松了口气似的转头继续向前殷锒戈进了手术室后,宋佑将温洋叫到一间休息室。
    “你们抓我过来,到底打算做什么”温洋忍无可忍,率先开口··    “不是抓,勉强可算得上是救。”
宋佑认真道,“温洋,我不知道殷河是靠什么才让你这么信任他,但我希望你知道,你和殷锒戈本是亲密无间的恋人,是殷河离间了你和殷锒戈,是他先把你从ec市抓走,而后殷锒戈为救你,落入了他的陷阱。”
    温洋轻笑一声,“既然本是亲密无间,又怎么会被轻易离间·”·    温洋的话把宋佑说的愣了一下,他想起之前殷锒戈对文清的维护,想到殷锒戈因为文清对温洋实施的种种手段,竟有点不知该如何为殷锒戈辩驳。
    “殷锒戈有他的苦衷,温洋,你可以从现在开始试着重新了解他,你们”·    “比起他,我更相信我大哥·”·    “大哥殷河”·    “是,他治好我的眼睛,尊重我理解我,而你们,把我强行绑架到这里,控制我的自由,那个殷锒戈,从飞机上就开始不顾我的意愿对我总之是个人的话,都不会把你们当好人。”
    “”·    宋佑有些语塞,他没想到这个以前说话连对方眼睛都不敢直视的男人,现在居然这么能言善辩··    “殷锒戈和殷河之间有无法化解的仇恨,你不过成了殷河算计殷锒戈的一枚棋子,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殷河他是什么角色,他凭什么要认你做兄弟留你在身边,你又有什么本事或对他有什么恩情,能让他提拔你跟他平起平坐,温洋,你对殷河就从来没有起过疑心吗”·    温洋沉默了一会,低声缓缓道,“有过可大哥对我很好,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好过,就算大哥他是坏人,就算大哥曾和我有什么仇,我也不想背叛和大哥的承诺,我答应过大哥,无论我恢复记忆后想起什么,我都不会恨他。”
    “那殷锒戈呢你跟他可是”·    “我相信我的直觉,我不可能喜欢他”温洋大声打断,“我甚至做过有关他的噩梦,他打我用手铐束缚我”温洋一手压着额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我记得一切,只偏偏把和他有关的记忆忘了,我想我和他之间,一定不曾有过所谓的幸福”·    宋佑脸色有些难看,“也不不全是你说的那样。”
    “那就等我恢复记忆,让我自己做出选择好吗”温洋走到宋佑跟前,伸手抓住宋佑的双手,哀求道,“趁他这个时候手术放了我,等他出来你就说是我自己跑了,如果我和他曾经真的很相爱,我恢复记忆后一定会自己回来找他的,真的,你帮帮我好不好,他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让我害怕,等他醒了,我不知道他又会对我做什么。”
    “这你的事,除了殷锒戈,没人敢私自做决定·”·    宋佑很清楚,等温洋恢复记忆,恐怕会为躲避殷锒戈而更加坚定的留在殷河身边宋佑没能成功劝说温洋,但他和殷锒戈的其他手下对温洋都很客气,甚至是奉为贵宾,使得温洋心理上的压迫逐渐减少,渐渐只剩下对殷河的愧疚殷锒戈逃走多半也和自己有关系吧。
    温洋低着头,抬手摸着脸颊,想到牙齿里的东西,心里顿时五味陈杂··    像他这种看不得任何人痛苦的人,注定害人害己。
    殷锒戈被从手术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除了失血过多加些惨目的皮外伤外,内脏并无严重伤害,所以躺在床上,还能勉强保持着清醒··    在殷锒戈的要求下,殷锒戈的手下将温洋带到了病房内。
    “你们都出去·”·    “可是”成骋有些不放心温洋,毕竟此时的温洋对殷锒戈有强烈的敌意··    “出去。”
    殷锒戈脸色一沉,也没人敢再说什么,一群人离开病房后,病房的门也被顺便关了起来··    温洋坐在病床边的座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殷锒戈。
    “我可以给我大哥打电话吧,你在飞机上答应我的·”·    “好·”殷锒戈轻声道,“你只要不想着走,我什么都答应你”·    温洋的手机被殷锒戈的手下没收了,所以他用的是殷锒戈的手机。
    温洋想到病房外打电话,可刚打开门,便看见门口的成骋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于是温洋又乖乖的退回到病房内,走到窗帘后的落地窗前拨打了殷河的电话。
    “是我·”电话一接通,温洋便急忙道,“我没事大哥,对不起”·    “为何道歉”殷河的声音淡定异常,却也冰冷刺骨。
    “我我我给大哥添麻烦了·”·    “殷锒戈在你身边”·    温洋压低声音,“嗯,现在在ec市的一家医院,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回去。”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不用,时机到了,我会派人去接你·”殷河冷冷道,“替我转告殷锒戈,端掉罕莫家族之后,就会轮到他。”
    温洋总感觉殷河说话的气息略有些絮乱,还没来得及去问,殷河已经挂了电话··    温洋直觉殷河那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导致殷河无法集中精力应付殷锒戈逃走这件事温洋转身拉开窗帘,吓的差点叫了起来。
    殷锒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床,就隔着窗帘站在他身后··    “你神经唔”·    话还没有说完,温洋已经殷锒戈抵在了落地窗前,坚硬的胸膛强压着温洋清瘦的身躯,将温洋如标本一般钉在落地窗上无法动弹。
    霸道而不失温柔的吻,急不可耐的覆上,殷锒戈闭着眼睛,痴迷的享受着这久违的滋味温洋没想到殷锒戈受了伤力气还这么大,动弹不得的身体,在激烈的热吻下,颤抖着顺着落地窗缓缓滑下激切的吻结束,殷锒戈搂着温洋的腰,脸埋在温洋的颈侧,一动不动,如只大型树懒一般挂在温洋身上。
    温洋气喘吁吁,想推又推不开··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温洋,我一定比殷河做的更好”·    知道殷河遭遇暗杀后,龙诀半夜开着他的悍马,飙了一路车冲到了殷河所住的医院。
    一路医生护士无人拦住,最后殷河的手下拿枪指着龙诀才将他逼停在殷河的病房前··    病房内的殷河,允许龙诀进入··    龙诀跑进病房,看到靠在病床上,一条手臂缠着纱布,脸色略有些苍白的殷河,额头青筋凸显,脱了声粗。
    “龙少将若无要紧事就请回·”床边,一名殷河的下属淡淡道,“殷总他要休息了·”·    “今晚我不走。”
龙诀直接拉过床边一张椅子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殷河,“医院人多眼杂,万一有人混进医院再对你不利怎么办”·    殷河抬手捏着眉心,神色- yin -郁。
    殷河的手下继续道,“龙少将,殷总的安全由属下”·    “你们有屁用”龙诀转头怒瞪着殷河的那名手下,“子弹再偏一点他就死了”·    “属下会”·    “行了。”
殷河不耐烦,缓缓道,“直接报警把人弄走”·    “靠姓殷的你简直”看着殷河疲惫的模样,话到嘴边龙诀又忍住了,纠结了一会儿,龙诀妥协了,“好,我现在走明天再来,你你一定保护好自己,别再”·    “送客。”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穿衣服的背·    ·    温洋在医院陪了殷锒戈两天,殷锒戈手指受伤,这两天故作矫情的让温洋喂他吃喝,温洋无法离开,又不敢轻易触怒殷锒戈,只能乖乖的做起殷锒戈的保姆。
    病房内安置了两张病床,晚上,温洋就躺在殷锒戈旁边的空床上,背对着殷锒戈然而一到半夜,殷锒戈就会蹑手蹑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爬上温洋的床,担心吵醒温洋,就只掀开被子轻轻躺进去,鼻子靠在温洋的发间轻轻嗅着,也不敢动手抚摸但早上两人醒来的时候,殷锒戈的手是环在温洋的腰上的第一天早上,温洋有气不敢发作,一整天沉着张脸,第二天则用看着一个无赖的眼神狠狠- she -杀了殷锒戈数百遍温洋这两天的忍耐,换来了殷锒戈允许他回家的福利,殷锒戈直接派人将温洋送到温家,并简单和温市梁说明温洋的情况,当然,是半真半假的概述这么多天发生的事。
    温洋不想养父母担心,也没有刻意去解释·    “温先生,这是殷总送您的礼物·”·    殷锒戈的手下从车里拿出一只通体漆黑的硬盒,温洋本还犹豫,但看到养父那严厉的目光,只好伸手接下。
    “谢谢·”温洋敷衍似的答道··    殷锒戈的手下离开后,温市梁和温洋进了别墅,在书房里,温市梁问温洋现如今和殷锒戈发展如何。
    因为忘记了殷锒戈,温洋无论听到别人怎么描述他和殷锒戈曾经发生的事,即便信了,也有种似真似假的感觉,但看着自己父亲还一副“他当初和殷锒戈相处多么亲密”的模样,温洋心里便有种古怪的滋味仿佛全世界都觉得他和殷锒戈该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爱,就只有当时人的自己还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想到这么些天殷锒戈对自己的靠近,以及看着自己时,那求而难得的模样,温洋便感觉一阵烦躁也有一丝纠结·    从书房里出来,面对自己养母那雷打不变的冷漠表情,温洋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刚进卧室,还没来得及关上门,便听到养母忿忿不悦的声音“他这是打算回家里住吗”·    “你小声点,小洋他现在跟殷”·    “怎么我还不能说了。”
沈虹雨的音量故意拔高,“被殷总看中又怎么样,这段日子他有给家里带来什么吗玩失踪那么久,回来就一张苦瓜脸,真以为攀上高枝了这家就可以任他来去了”·    “小洋才回家,你就不能”·    “难道你心里不这么想的吗他要是没跟ey总裁扯上关系,你也不会对你前妻儿子这么客哎你别拉我你给我放手”·    沈虹雨的声音越来越远,温洋默默关上了房门。
    温洋无精打采的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手中包装精致的盒子,犹豫了几秒打开了··    盒子里是一本相册·    傍晚,殷锒戈来到了关押着疤脸的地方。
    因为他之前没有特别交代,所以疤脸的命,他的手下一直都还留着··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疤脸也算识相,被关的这段时间把能招的都招了,没有任何保留。
    殷锒戈出现的时候,疤脸依旧苦苦哀求,殷锒戈面无表情,看不出明显的愤怒或欣愉,坐在疤脸身前的一张椅子上,很平静的开口,“你之前说温洋就是十一年前救我的那个人,你拿什么肯定”·    疤脸没想到时隔那么久,殷锒戈还会问自己这个,所以愣了几秒才答道,“这就是我记得他模样。”
    “单凭记忆,你就那么肯定是他”·    “是因为我记忆力比常人”·    “十几年的成长,人的面部变化无法完全用记忆推测,所以你说的,可信度实在太低。”
    疤脸隐隐觉得,殷锒戈并不是来找自己确认这件事,而是想极力的否认,想推翻那个男人就是十一年前救他的那个男孩的事实“那也许就是我记错了”疤脸心想着要不就顺着殷锒戈的推测,殷锒戈希望听到什么,自己就说什么,“殷总说的对,十几年了,人模样变化实在太大,我的确有可能记错”·    疤脸话未说完,殷锒戈突然起身,上前一脚踹在了疤脸的脸上。
    疤脸口吐鲜血,整个人后仰翻去··    “殷总,您脚上的伤”·    殷锒戈的手下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殷锒戈已抓着疤脸的头发,将疤脸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饶命啊殷总”疤脸痛苦的哀嚎着,“我能说的都说了,真的没有一点隐瞒啊”·    殷锒戈双目殷红,低吼道,“他到底是不是”·    “是”疤脸快速道,“他就是我当年在他后背上划了一刀,他现在背上的那道疤就是最好的证据。”
    殷锒戈一怔,松开放开了疤脸,“继续”·    疤脸不安的解释道,“绑绑架他那次,我无意间看到他背上有一道疤,和我当年划的血口的形状一模一样,我我就在想,不可能这么巧,不仅模样神似,连伤疤的位置和形状都一模一样,当时当时我也问那个文清,他也亲口承认了,殷总,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求求您放我这一回吧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温先生求求您”·    殷锒戈知道温洋背上的那道疤,第一次强温洋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温洋的解释是小时候车祸留下的,然后他也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想,那道疤的形状的确很特别,像道弯钩,根本不像是车祸所能造成,就像有人用刀刻意划成那个形状“他背上的那道疤”殷锒戈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疤脸,冷冷道,“是你当年在困户区逼问他我的下落时留下的,对吗。”
    疤脸颤抖着嘴唇,“是”·    十多年前的那夜,温洋那撕心裂肺的求救哭饶,仿佛都在疤脸这声回答后,猛的涌上殷锒戈的脑海就像再次置身于那间黑暗的地窖中,那声“哥哥救我”,开始反复撞击着耳膜“殷总,我真的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了”疤脸见殷锒戈的脸色,死灰般黯淡,心里有点没底,再次求饶道,“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若您放我走,您以后就是我的恩人”·    “嗯,你可以走了。”
殷锒戈的目光,- yin -冷的诡异··    疤脸一脸欣喜,“谢谢殷总,谢谢殷总”说完,疤脸忙给殷锒戈磕头··    头刚碰到地面,疤脸便听到上方传来手枪拉开保险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一声炸裂的枪响,在狭小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殷锒戈收起枪,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疤脸,- yin -冷道,“扔海里·”·    “是·”·    殷锒戈离开后,便立刻打了一名还留在甸国的手下的电话。
    殷锒戈留了一些人在甸国调查文清的下落,还有杨亦··    杨亦并没有跟着殷锒戈的专机一起回来,殷锒戈被救出后他就失踪了,期间只打了个电话给宋佑,让他替自己向殷锒戈转告一声对不起,但并没有说清道歉的原因,然后称要去找一个人,等找到了,他会亲自到殷锒戈跟前认罪宋佑没来及问杨亦到底发生了什么,再打电话过去时,杨亦的手机就已经关机了。
    宋佑将这情况告诉了殷锒戈,殷锒戈便留了一些人在甸国,他虽已从殷河那里知道杨亦背叛自己,可毕竟是多年的心腹,他还是想在抓到杨亦问清一切后再给他定罪。
    而杨亦本身就是个擅长跟踪调查的人,所以想反过来找到他,不是一般的困难“回殷总,还是没查到杨哥和文清的任何消息·”·    甸国不像ec市,凭借十几名手下想在那里找出两个行动力高于常人的男人,还需费点时间“我会再派人手过去,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了杨亦,而文清”殷锒戈犹豫了几秒,淡淡道,“如果反抗,无所谓死活。”
    “明白·”·    殷锒戈问了手下才了解到,温洋已于傍晚从家中搬出,在外租了一中低档的小公寓。
    因为温洋的记忆里,就只记得当初和殷锒戈第一次同居的那栋公寓,只是当他找到那里时,那公寓早已住进了其他租户所以温洋就只能重新租间公寓·    殷锒戈开车来到温洋所住公寓的时候,温洋正好从商场采购日用品才回来,在客厅没歇两分钟,公寓门铃便响了起来。
    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人,温洋犹豫了一会儿才打开房门,但外面那扇防盗门没有打开··    如果不是看了那本相册,或许温洋连这第一扇门都不会打开。
    “你来干什么”温洋甚至没去看殷锒戈的眼睛,淡淡道,“我要洗澡休息了·”·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我能进去说吗”·    “就在这里说吧。”
    殷锒戈望着铁栏里的温洋,轻声道,“温洋,我能看一看你的后背吗看完我就走”·    温洋懒的去问,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殷锒戈,不冷不热道,“看吧。”
    “温洋我指的是不穿衣服的后背”·    “滚·”·    温洋转过身,嘭一声关上了公寓门。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恨他是因为.·    ·    殷锒戈再次摁响门铃,温洋久久不开,殷锒戈便不厌其烦的反复。
    “温洋,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殷锒戈开始用手敲门,“我就是想看看后背那道疤,看完我就走”·    这时公寓门再次被打开,温洋一脸疑惑的看着殷锒戈,“你怎么知道我背上有疤”·    殷锒戈轻声道,“我当然知道,我熟悉你身体的每个地方”·    想到自己以前和殷锒戈的关系,又听到殷锒戈现在这么说,温洋觉得自己肯定和眼前这个男人做过那种事。
    这么一想,温洋便感觉脸颊发烫··    “你说的,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是·”殷锒戈连连点头,“看完我就走。”
    温洋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背过身··    脱下上身的衣服,温洋露出清瘦,但线条优美的后背,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嫩那道从后肩延伸到跨侧的疤痕,颜色已淡,可印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依旧像破坏了一幅画作的划痕。
    殷锒戈能想象到,这道伤疤形成的那一刻,温洋是有多么痛苦,明明那个时候,他只是个胆小懦弱的孩子“可以了吧·”·    温洋说完,将手中脱下的衬衫穿上,系好胸前的纽扣后才转身。
    看到门外男人的眼中,闪烁着的泪光,温洋愣了一下才低声道,“你说看完就走的·”·    殷锒戈抬手捏了捏酸沉的眉心,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戒指盒。
    “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只是一直替你保管罢了·”殷锒戈蹲下身,将那只蓝色的绒盒放在门口地上,“现在物归原主·”·    温洋没有说话。
    殷锒戈在门口站了几秒,最终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    望着殷锒戈郁郁沉沉的背影,温洋想起了那本相册,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殷锒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温洋才出来捡起地上的那只绒盒··    绒盒精巧的外形,令温洋首先想到的是戒指·    回到客厅,温洋打开了盒子,如他所料,里面的确嵌着枚钻戒,是一枚颇为特别的蓝色钻戒,雕刻精美的钻石散发的蓝色光芒,令人有些移不开眼睛。
    “真漂亮”温洋盯着戒指自言自语着··    温洋将戒指戴在手上,发现大小正好,但想起殷锒戈刚才说这枚戒指本来就是自己的,心里有些奇怪这枚看着就很贵重的戒指自己怎么可能买得起·    难道是那个男人以前送的·    想到这,温洋拔下戒指重新放回盒子里,看着手中的绒盒犹豫了好一会儿,温洋来到卧室,将其扔在了床头柜子的抽屉里。
    温洋躺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殷锒戈肯定不会让自己顺利回殷河身边所以现在,就只能相信殷河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时机到了就来接自己可是在殷河眼里,怎样算时机成熟·    第二天早上,温洋还在床上躺着,闹铃还没响,门铃先响了。
    昨晚失眠了一夜,最后近凌晨才睡,所以被突然吵醒的温洋显的格外暴躁··    温洋用被子蒙住头,门后又响起殷锒戈接二连三的呼唤声,紧接着门铃响的更加频繁。
    温洋忍无可忍,下床穿着拖鞋便怒火冲冲的来到客厅打开门··    “敲什么敲这才六点钟”·    温洋满脸怒火,但睡目惺忪头发蓬乱,穿着蓬松宽领的睡衣,尺码明显买大了,薄薄的睡衣就像条床单挂在温洋身上,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还有白皙漂亮的锁骨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态,看上去既可爱又怜人·    殷锒戈怔怔的盯着温洋看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我我来给你做饭。”
    温洋不耐烦的看着殷锒戈,“做饭做什么饭”·    “早饭·”·    温洋此时的大脑运作迟钝,想到的话不禁思考就直接出口,“大清早你有毛病吧,来我这做饭”·    “我给你做完早饭就走,很快。”
殷锒戈道··    “不用·”·    温洋说完,就准备关上房门,殷锒戈迅速道,“不然我会一直在这敲门。”
    “你”温洋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    “是,就当我是·”殷锒戈苦笑道,“温洋,我真没有什么恶意,就当是就当是我为自己前几日对你的无礼道歉。”
·    温洋困的不行,实在懒的再跟殷锒戈这么废话下去··    “随你的便·”温洋打开防盗门,冷冷道,“但再吵我,我就报警了。”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门被打开,殷锒戈欣喜不已,“好,你安心的睡,我保证不吵着你·”·    温洋打个呵欠,困的眼睛都快闭上了,也没再说什么,转身摇摇晃晃的朝卧室走去。
    殷锒戈紧随其后,并顺带关上房门,他看着温洋的背影,忍了忍,转身朝厨房走去··    其实殷锒戈来这里并不是为温洋做早饭,这不过是为让温洋放他进来所撒的谎,但话已经放出去,不做一顿早饭出来肯定不行。
    把厨房搜了几遍,殷锒戈也没有找到什么可做早餐的食材··    温洋昨日才搬进来,还没来得及布置厨房··    殷锒戈没办法,想来想去,最后打了个电话给手下,让其找酒店的专厨做一顿早餐送到他现在所在的地方。
    挂了电话,殷锒戈来到客厅坐下,等待手下送餐过来,可没坐多久殷锒戈就有些耐不住了,他转头看了眼温洋的卧室,发现房门是虚掩,视线就有些不受控的顺着那条缝钻了进去。
    可缝隙太小,压根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想到刚才温洋开门时,那似醒非醒的温软样,殷锒戈心里就跟爬进了只蚂蚁一样痒痒热热的纠结了一会儿,殷锒戈起身走到卧室前,屏住呼吸,伸手将门缓缓推开。
    温洋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床上,只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以及从被尾露出来的,一对同样白皙的脚掌仅这些景象,就已经让多日未“解渴充饥”的殷锒戈内心蠢蠢欲动了殷锒戈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搭在温洋的肩上,指尖触碰到的温热,令殷锒戈心跳都再不断加速殷锒戈俯下身,鼻尖在温洋的发间痴迷的嗅息·    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这么多年来日思夜想的人,殷锒戈就恨不得立刻将其抱在怀里,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疼爱殷锒戈倚在床头,就这样侧着头,安静的注视着温洋的睡脸,直到手下送餐来的门铃声响起。
    温洋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漱,经过客厅时,被躺在沙发上的殷锒戈吓了一跳··    温洋这么下意识的一叫,沙发上的殷锒戈也醒了。
    殷锒戈昨夜同样失眠一夜,所以想坐在沙发上等温洋醒来,不知不觉就等睡着了··    “你你怎么在这”温洋惊慌道,“你你撬门锁了”·    “不是。”
殷锒戈担心温洋发怒,连忙解释道,“是你给我开的门,还记得吗六点左右,你当时可能没怎么睡醒,所以现在忘了”·    温洋愣了几秒,渐渐想了起来,好像的确是他给殷锒戈开的门。
    如果是清醒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把这危险分子放进来··    温洋看了眼餐桌上精致可口的早餐,一脸狐疑的看着殷锒戈,“别说是你做的。”
    殷锒戈尴尬的笑笑,“厨房里没什么东西,所以我就出去买了·”殷锒戈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已经这么久了,早餐都凉了,我出去再买新的。”
    说着,殷锒戈起身拾起外套穿上准备出门··    “行了,不用·”温洋看着那一桌食物,无奈的叹了口气,“热一热就行了,别浪费。”
    “好,我去·”·    殷锒戈说完,将桌上的食物玛丽的端进厨房,温洋看着殷锒戈殷勤的样子,驱赶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长长吐出口气,转身去洗漱了。
    过了一会儿,热腾腾的早餐重新摆上桌,洗漱完的温洋坐在桌前,对殷锒戈不冷不热的道了声谢谢便开动了··    “你不吃”温洋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直盯着自己的殷锒戈,“你买的太多了,我吃不完。”
    殷锒戈受宠若惊,眼底的激动都难以隐住,他连连点头,“我吃,正好正好我也饿了·”·    桌上的氛围,在殷锒戈想象不到的发展下逐渐变的和谐起来,他不时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洋,心里无比满足。
    过了一会儿,温洋抬起头,鼓足勇气道,“我能能求你一件事吗”·    “嗯,先说说看,能做到,我一定。”
    应该猜到的,温洋对自己这么客气,不可能是因为突然接受自己··    “我想求你不要报复我大哥”温洋放下手中的勺子,脸色温缓许多,但却没有勇气去看殷锒戈的眼睛,“我知道你恨不得我大哥死,但但大哥他他折磨你是情有可原的因为邱枫他被你”·    “你觉得我想弄死殷河,是因为他之前折磨我”殷锒戈轻声打断,“温洋,那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恨的是,我和你本该像一对普通夫妻一样相爱相守,因为殷河,我差点害死你,也因为他,你现在厌恨我,排斥我甚至,心里还牵挂着他殷河”·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怎么个不放过法·    ·    殷锒戈的话,令温洋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只目光黯淡的低着头,也似乎没了什么胃口。
    其实现如今殷锒戈再对殷河出手,已不仅仅停留于仇恨,是因为他很清楚,不彻底扳倒殷河,殷河迟早会将温洋从他身边带走温洋用了邱枫的眼角膜,殷河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温洋留在身边殷锒戈很想为温洋手术,让温洋想起曾经殷河对他的算计,好让他看清殷河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可是殷锒戈又害怕温洋想起自己曾对他做的一切,毕竟比起殷河,他殷锒戈对温洋的伤害,更为卑鄙恶劣想起一切的温洋可能不再对殷河执着,也一定不会再给自己机会“所以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大哥”温洋低声问,“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我大哥的命吗”·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见温洋脸色黯然,殷锒戈顿了几秒才开口道,“至少我不会让他再有机会把你带走。”
    “我大哥他”·    “温洋”殷锒戈轻声打断,“你不担心我吗你觉得殷河他会放过我吗”·    “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仁在先。”
温洋道,“我大哥跟我说过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并不值得同情·”·    殷锒戈苦笑一声,“温洋,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站在殷河的立场去看待我和他之间的恩怨。”
    “可是事实难道不是大哥所说的那样吗因为你的- yin -谋,大哥最爱的人死了”·    “温洋,如果邱枫的死全部责任在我,殷河不可能有精力来算计我,他会直接来杀了我,他曾对母亲的承诺都不会阻止他。”
    “难道邱枫的死跟你无关”·    “是有关,但真正该承担这份罪责的,是他殷河·”殷锒戈放下手中的餐具,深邃的目光如飘渺回了过去,“当年我恨整个殷家,无论是我的养父,还是他的儿子殷河,我本来有机会将殷家彻底整垮为我父母报仇,但殷河他用卑鄙的手段,把我养父留给我的一切全部夺走,不仅如此,他还伤害了在我逃亡路上救我的一名男孩,那名男孩对我来说很重要,后来的十多年里,即便一直没有找到他,他在心里也仿佛比我的命还重要,可很多年过去,我找不到他,不知道生死,而那个时候的殷河,是殷家的掌权人,在甸那个国家,已拥有万人之上的权利,结了婚,有心爱的人相守”·    “所以你嫉妒他”温洋小声问道,·    “不,我对他从来没有嫉妒,只有恨,我爱的人被他害的生死未卜,我又怎么能让他活的自在,所以我设计抓了邱枫”·    “邱枫他是无辜的”·    “可救我的那名男孩也是无辜的,他是为了救我才变的生死不明我没有直接害死邱枫,只是让殷河错认他,然后亲自动手其实我原本是打算直接杀了邱枫,然后将尸体交给殷河,但见了邱枫后改变了主意,他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男人,睿智也很有胆识,那时我也不是个会滥杀无辜的人,所以最后,我和邱枫打了个赌,我把我临时改变的计划告诉他,我说只要他能在殷河手里活下来,我就会放下和殷河之间的仇恨,以后绝不再打扰他们,只是只是我高估了殷河,我没有想到他当时会失去理智成那样,在以为邱枫死后,连基本的判断力都失去了,一个恋爱加结婚相处几年的男人,居然无法一眼识出,虽然这一切如我所愿,但其实我是真心为邱枫感到可惜”·    “大哥他是因为太爱邱枫,所以才会在以为邱枫死后失去理智”·    “也许是这样吧,所以最后,还是我自己亲自透露消息给他,才让他恍然醒悟,要不然邱枫早死了,根本不会在那之后还撑两年陪他,温洋,真正害死邱枫的人是殷河他自己,他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才把全部责任推在我身上,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人给邱枫谢罪,那一定是殷河他自己”·    温洋低头看着桌面,目光微暗,轻声道,“不论谁错的多,邱枫都不在了,他成了你们两人斗争中的牺牲品如果我一直介于你和大哥之间,是不是会和邱枫有同样的命运”·    “已经过去了”殷锒戈轻声道,“最黑暗的,也最难熬的日子,都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就是我忘记的那些天吗”·    殷锒戈点点头,“嗯,那里面有苦有甜,我们经历了很多次分分合合,也克服了很多困难,当终于快走到一起时殷河拆散了我们。”
    殷锒戈所说的,温洋信了一半,但心里,依旧放不下和殷河的承诺··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还是放不下我大哥你如果对我大哥出手,我还是无法把你当朋友”·    殷锒戈沉思片刻,开口道,“在你留在ec市期间,我答应你,在殷河对我出手前,我绝不主动去对付殷河。”
    温洋没有说话·    “你还是想回殷河身边去”·    “我答应过我大哥,会陪他十年,只要不是大哥不要我,我做不到主动离开他。”
顿了顿,温洋低声道,“你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明明是拥有同一个母亲的兄弟为什么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    “温洋,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以后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温洋抿着嘴,不自觉的低下头,“我现在不想想这些”温洋放下手中的餐具,“我吃好了”·    殷锒戈有些失望的呼出口气,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也好了,我帮你收拾。”
    不等温洋开口阻止,殷锒戈已抹起袖子开始收拾餐桌··    温洋知道说什么都阻止不了殷锒戈的这股热情,便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殷锒戈在厨房收拾完回到客厅,先倒了杯茶放在温洋身前的桌上,然后坐在了温洋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殷锒戈也不觉得尴尬,很自然的问温洋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我可能不会在ec市待多久·”温洋实话实说,“所以暂时还没有什么计划·”·    殷锒戈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你还有什么事吗”温洋看着殷锒戈,不冷不热道··    “没事,就是想再陪陪你·”殷锒戈轻声道,“我今天也没有什么安排,要不这样,我带你出去”·    “我想在家。”
温洋打断殷锒戈,“在家看看书就行了,我哪都不想去·”温洋站起身,明显一副逐客的模样,“你还是回去忙吧,我就不留你了”·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驱赶的话说的如此明显,殷锒戈也找不到可以继续留下的理由,他站起身,恋恋不舍的走到了门口,温洋跟在他身后,刚准备关门,殷锒戈转身突然伸手抵住门。
    “今晚我来”·    “今晚我有事·”温洋先一步开口,“你来了我也不会开门的·”·    “那那明天”·    “明天也有。”
温洋快速道,“你还是别过来吧会自讨没趣的·”·    殷锒戈脸色难看至极,他缓缓放下手,有些恍惚道,“知道了”·    “再见。”
    说完,温洋关上了门··    殷锒戈离开后,温洋又打开了公寓门,探着脖子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确定那个男人的确已经离开时,才再次关上公寓门。
    无精打采的靠在门上,最后又顺着门缓缓滑座在了地上,温洋一脸烦躁的抱着头,目光复杂的看着地面仿佛什么都一团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该迈往何处下午,温洋查了查自己账户上的余额,最后决定,先在ec市把手术给做了把忘记的一切重新拾回,也许就不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方向了。
    殷河住院这两天,不少人来医院探望,其中不乏政府高层,最前当选的,就是三军区之一的首长,罕默查··    罕默查是带着养子龙诀一起来探望的,还好龙诀在养父跟前表现的中规中矩,全程没有爆出一句令殷河头疼的话。
    罕默查与殷河之间的对话,就像两只知彼知己,各怀鬼胎的狐狸打着太极,龙诀站在父亲身后,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殷河,那霸道而强势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人啃了一样。
    聊天中,罕默查从殷河的话里听出,暗杀他的那名杀手已经被抓了,目前人似乎就在殷河手上··    殷河话说的有意无意,罕默查听的半真半假,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罕莫查离开后不久,龙诀以手机丢在病房为借口又折了回来,他坐在殷河的病床边,给殷河削了个皮跟肉都差不多没了的苹果放在床边的桌上··    “你下午出院是吧,我来接你。”
龙诀一副你拒绝也没用的坚决态度,“对了,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回部队了,我打算跟我爸申请”·    “龙少将的家长里短·”殷河淡淡打断,“说实话,我真没兴趣。”
    龙诀扬了扬眉,邪盈盈的一笑,“那我聊点你感兴趣的那次到你赌场抓人,有给你造成损失吗”·    殷河目光清冷,“承龙少将照顾,损失不小。”
    龙诀笑了一声,“是吗我记得殷总说如果损失了什么,一定不会放过我,我现在特别好奇,殷总说的不放过,是怎么个不放过法。”
    殷河没有理会龙诀··    龙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为方便殷总打击报复,我是不是该离殷总更近些·”·    “送龙少将出去。”
殷总对床边的手下道··    “是,龙少将,这边请·”·    龙诀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后笑眯眯的看了殷河,然后转身潇洒离去。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喜欢你·    ·    殷河在龙诀离开后不久便出了院。
    车上,殷河的手下向殷河汇报,暗杀他的那名杀手已经全部招了,供出了雇佣他的上家··    “属下通过那名杀手提供的信息抓了雇佣他的人,重刑之下也全招了,是罕默查身边的一名亲信托他所为,与殷总您之前的猜测一样。”
    殷河望着车窗外,目光冰冷,“迟迟抓不到我的把柄,他们也急了·”·    所以才想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以除后患·    “殷总,需要将那两人交给警方吗”·    “官官相护,交给警方又能如何。”
殷河淡淡道,“杀了,将尸体扔在罕默查的车常行的路上·”·    “是·”·    殷河直接回了庄园,在伤痊愈之前,殷河并不打算再出差赴宴,而刚经历的这场刺杀,也让殷河意识到自己当前形势的险迫。
    当死亡的威胁,来自身份地位皆不一般的角色,不立即扳倒真正幕后黑手,恐怕那样的刺杀还会继续上演可是没那么简单··    首当其冲便是时间,扳倒一位军政高权者,顺便给他身后同样的高层一个震慑,需要设很大一个局要想将对自己不利的人全部连根拔起,接下来的时间,他恐怕就无暇再去顾及那个男人殷河到了庄园,他的私人医生又立即为他检查伤势,然后谨慎的检查殷河的用药。
    私人医生离开后,殷河来到书房查看电脑里的几份电子邮件,过了不到十分钟,手机响了起来··    殷河有两个号码,一为生意场上的公办,二为私人所用,而这通电话打到的,正是他私人所用的号码看了属地,殷河几乎立刻猜出对方是谁·    温洋·    温洋回国后就已换了号码,所以殷河手机上并没有来电显示。
    “大哥,是我,温洋”电话一通,那头的温洋连忙道··    “我知道·”殷河淡淡道,“什么事”·    “我在网上搜了甸的新闻,新闻上说你两天前遭遇了一场暗杀,我”·    “我没事。”
殷河顿了顿,沉声道,“你在那边过的如何殷锒戈可有为难你·”·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没有”温洋低声道,“他他好像还挺听我话的。
对了大哥,你知道是谁雇佣杀手暗杀你的吗是殷锒戈吗一定是他,就只有他这么想要大哥的命”说到最后,温洋话里充满愤恨。
    “温洋”殷河的声音透着几分试探,“你很关心我”·    “当然·”温洋道,“大哥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一直把大哥当亲人。”
    温洋的善良与坦率,使他说出的每句话,都无法令生- xing -多疑的殷河去质疑,那种没有任何杂质的单纯,仿佛能让人卸下一切防备,毫无理由的选择相信不像是司空见惯了的阿谀奉承,就像一种久违的简单一种仿佛是他内心真正向往的纯净就像当年的邱枫,给他的最诚挚的陪伴·    殷河轻笑,他和温洋之间注定是诚挚不了的,他对人的激情,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已全部给了邱枫,邱枫的离世,带走了他对这个世界太多的追求和热情温洋·    他只可以用来陪伴,那双眼睛的注视,可以减少自己心陷过往的煎熬,他的存在对自己来说会成为一种安慰,但成不了替代“我会让人给你的账户打一笔钱,供你在ec市一年无忧。”
    “不不用的大哥,我钱够用,不够的话我可以工作赚”温洋话音一停,顿了几秒才疑惑道,“一年大哥,你的意思我要在ec市待一年我”·    “听我说温洋。”
殷河轻声打断,“现下你在我身边会很危险,在我解决自己四周的威胁前,我不能让你也置身于和我一样的险境,你留在ec市会很安全,那里有你的家,我也很放心”·    温洋沉默了很久,殷河从手机中隐隐听到温洋吸鼻子的声音,那就像伤心的啜泣“大哥,我我是不是很很没用,在你身边成累赘了。”
温洋低声道,“其实其实就算大哥不想认我了,我也没没关系的”·    殷河将温洋当成一种安慰,而对于温洋而言,殷河认他做兄弟,给他的帮助与对他的体贴,同样也是他记忆里最美好的存在,在默默无闻,孤单清冷的时候,殷河无疑是温洋心里最暖最亮的一道光殷河顿了几秒,缓缓道,“十年的时间,一天都不会少。”
    温洋吸了吸鼻子,重重的“嗯”了几声,“我等一年,我一定等大哥,我我我喜欢你·”·    就像是压抑在心里,那种可远望而不可触及的爱慕与敬畏,令温洋控制不住的想表达出心里对殷河那种模糊的感情。
    比起喜欢,更像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仰慕,在温洋心里,殷河最像他的亲人,血浓于水的哥哥殷河着实愣了几秒,随后只淡淡道,“我知道·”·    温洋为自己刚才冲动之时说出的话感到难为情,于是迅速转移话题,“大哥,我准备在这边就把手术做了。”
    “嗯,可以去做任何你愿意的事·”·    “对了大哥,你还没有告诉我,暗杀你的人和殷锒戈有关吗是不是他指使的”·    “与他无关。”
殷河轻声道,“温洋,现在的殷锒戈不会再强迫你什么,我希望你能把握好和他的关系还有,我不希望你和他发生身体关系·”·    “绝对不会的。”
温洋连忙道,“大哥你想哪去了,我怎么可能和他发生关系,他碰我都让我觉得恶心,就算他日后再怎么骚扰我,我都不会改变对他的看法,他现在不断的来示好,也是他自己找虐”·    殷河轻笑一声,再与温洋聊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温洋收起手机,长长的呼出口气,已经开始为自己接下来一年的生活做打算··    他必须变的更优秀,最好一年后站在殷河跟前时,能让殷河眼前一亮嗯,努力学医·    想着,温洋打开了卧室的房门,结果被站在门口的殷锒戈吓了一跳。
    温洋吓的不轻,“你你站我房门口干什么”·    ·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重新认识·    ·    殷锒戈过来是为温洋做午饭的,在公寓门口又摁门铃又敲门的近半个小时的门,承诺饭做好了就走,温洋才放他进来。
    其实也是担心吵到邻居·    殷锒戈一直在厨房里忙碌,温洋不愿进去与其独处,便在卧室里刷着手机,看到了有关殷河被暗杀的新闻,才赶忙打个电话确认。
    根本不知道殷锒戈是什么时候站在自己房门口的·    殷锒戈面色如灰,望着温洋的目光,黯淡无光,全然没有了先前被温洋开门放进来时的喜悦温洋心里咯噔了一下,殷锒戈这般模样,很明显是听到了自己和殷河的全部对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殷锒戈像是已无力在脸上摆出任何牵强的表情,连声音都变的沉哑,“我就是想来告诉你,饭做好,我我也该走了”·    想到刚才可能被殷锒戈偷听到的话,温洋有些心虚,急于打破这种压抑的氛围,温洋便立刻道,“要不留下一起吧,我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刚转过身的殷锒戈又转回身,“好·”·    “诶”·    温洋嘴角抽搐了几下,他他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饭桌上的氛围更加压抑,温洋无比后悔自己刚才嘴贱将人留下,同时心里也气愤,既然这个男人听到自己和殷河的对话不痛快,那就何必留下来继续找不痛快开餐近五分钟还无人说话,温洋终于忍无可忍,挤着笑道,“以后以后不用那么麻烦了,老是来我这也影响你工作的,而且我明天就开始找工作了,可能会早出晚归”·    殷锒戈没有说话,继续用着餐,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我”温洋感觉胸腔内跟压了块石头一样,“我吃完了”说着,温洋脸色难看的站起身,“碗待会儿我来刷就行了,你吃完就直接离”·    呯一声响!·    殷锒戈将手中的筷子拍在了桌上,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里闪动着慌恐的温洋,- yin -笑着,“我有那么恐怖”·    温洋摇摇头,牵动着嘴角,“没没有。”
    殷锒戈站起身,即便隔着一张桌子,欣长健硕的身躯以及凌厉冷峻的面相,还是在无形中给了温洋一种心理上的压迫··    殷锒戈绕开桌走向温洋,一字一顿道,“你喜欢殷河”·    温洋后退着,愣愣的点了点头又快速摇头。
    “被我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温洋吓的不敢说话,只一个劲的摇头··    温洋被殷锒戈逼在墙边,紧张的双手抓着衣角揉着,睁大眼睛,一脸不安的仰视着殷锒戈。
    “为什么你不愿意重新认识我我还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脸颊,“知道吗温洋,现在,哪怕你给我一个笑容,我都能满足很久,可是”·    “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温洋一咬牙,快速道,“感情这种东西是强迫不来的·”·    “可你本来就是我的”殷锒戈突然吼道,“你只能属于我,只能喜欢我”殷锒戈突然楼主温洋的腰,脸紧紧贴着温洋的头发,痛苦道,“我不能没有你温洋,我离不开你”·    温洋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目光复杂的看着地面。
    殷锒戈给他的那本相册他看过很多遍,他现在也不置疑他和殷锒戈之间曾经存在的关系,只是他跨不过心理这一关,就像有一道自我防御的铁门,一直自我保护般的将殷锒戈挡在心外,潜意识里,也不自觉的将殷锒戈列为危险分子。
    总有内心深处的声音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再与殷锒戈有任何纠缠“要怎样你才能放弃”温洋低声道··    殷锒戈将温洋抱的更紧,“我死。”
    “这样有什么意义,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像被打了一记闷棍,殷锒戈苦笑着道,“有意义,不论你如何厌恶我,只要我每天能看到你,就有意义”·    温洋几乎可以确定,以殷锒戈这样霸道的执着,如果自己一直不从,殷锒戈总有一天会被逼急,等没有现在这样的耐心,危险的肯定是自己这一年里,必须要和殷锒戈和平相处,这头随时会因自己而失控的狼,自己得小心应付“我答应你”温洋突然道,“答应给你一个机会。”
    殷锒戈身体一震,下一秒松开温洋,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说真的”·    手臂被殷锒戈双手抓的生疼,温洋忍着痛点点头,“是,你不是想让我重新认识你吗,我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殷锒戈激动的热泪盈眶,他再次抱住温洋,比刚才更加用力··    温洋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但但事先说好,这只是一个让彼此重新认识对方的机会,我允许你来找我,也可以跟你相处试试,但并不代表我已经答应跟你在一起,这一切都得看你表现。”
    “我知道,我知道·”殷锒戈兴奋的几乎快说不出话,“我一定对你好,我一定让你知道,我殷锒戈是个值得你托付的男人。”
    “你你勒的我喘不过气了·”·    殷锒戈连忙松开温洋,“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以后只要温洋你不喜欢,我一定不强迫你,你想要什么,想让我做什么,我也都一定满足你。”
    “那那你先去把碗刷了,刷完后就回去吧·”·    “好,我现在就去收拾·”殷锒戈说完,转身快步走向餐桌。
    温洋这才松了口气,但又担心自己这缓兵之计最后会不会变成引狼入室“久仰殷总大名,今日能与殷总一聚,是祁瀚的荣幸·”·    殷河伸手与其相握,淡淡道,“我与洛首领是朋友,祁总既是洛首领之亲,在此便不算生客,不必过于拘束。”
    “殷总称在下祁瀚即可·”祁瀚面带笑意,谦和有礼也不卑不亢,“在殷总面前,祁瀚只敢是祁瀚”·    眼前勉强英俊,气宇轩昂的男人,眼底那股刻意收敛的强硬气势,就像是一只充满斗意与野心,却横息枝桠,蓄势而发的鹰鹫从他告诉自己十几年前,殷锒戈与那男孩生活的细节,帮助自己将文清顺利安排在殷锒戈身边开始,殷河就知道,这个男人,未来值得一用殷河淡笑着,也未再继续客套,而是直接道,“你发给我的邮件我看过了,我对你所说的项目也很感兴趣,只是有一事不明。”
    “殷总请说·”·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有我在·    ·    为不让养母不痛快,温洋没有再去自家的医院工作,可是还没毕业的身份,以及自身能力的局限,四处求职接连碰壁几天下来,温洋也认识到了自身的不足,所以改了主意,决定这一年先考个学位,等回到殷河身边,再真正开始找工作。
    温洋重返了学校·    温洋曾离开学校是为实习,这也是学校所认可的实践,但在月前的规定返校期,温殷锒戈私底下派人到温洋学校为温洋休了学,这也是温洋回学校后从自己的辅导员那里得知的。
    所以傍晚从学校出来,一上殷锒戈的车温洋便开口问殷锒戈,当初是因为什么将自己休学了··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根本不敢说实话,当初强行将温洋囚在身边做情人,为不让温洋的学校对温洋的失踪起疑,才派人去为温洋休学,时限为一年当时殷锒戈甚至已经想好了,囚禁温洋一年后若温洋悔改,肯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他就放温洋去学校读完大学的课程,如果还不肯屈服自己,就直接为温洋退学当然,这只是殷锒戈以前的想法,现在意识到温洋对自己的重要- xing -,也知道了温洋的身份,给殷锒戈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再继续做伤害温洋的事。
    他现在要的是温洋能喜欢上他·    “这个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殷锒戈干笑着,脸色有些不自然,“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对了温洋,今晚想去哪吃。”
    温洋的大脑也跟着殷锒戈的话题转变了,“还前晚那家吧·”·    “好·”·    殷锒戈的邀约,温洋选择- xing -的接受与拒绝,既可以不用频繁的面对殷锒戈,也不会让殷锒戈失去这种等待的耐心。
    除了偶尔在一起吃顿饭,温洋和殷锒戈之间的相处模式,就像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一个星期下来,依旧相处的不温不火,温洋对殷锒戈的态度,也一直维持着不冷不热,而殷锒戈,在被温洋同意追求到现在,耐心且温柔的对待温洋,珍惜着与温洋相处的每一时刻在确定温洋暂时不会离开ec市后,殷锒戈的生活也恢复如常,平日的工作重新拾起,但依旧会抽出时间陪温洋。
    但是始终无法从温洋的眼底,看到曾经那份对自己的爱意用晚餐时,殷锒戈点了瓶红酒,温洋首先表示,他晚上还要温习功课,绝对滴酒不沾··    殷锒戈有些失望,一个人默默喝了大半瓶,但也不敢喝醉,因为担心喝醉后的自己会对温洋做出自己一直渴望去做的事情。
·    离开餐厅的时候,殷锒戈身形有些恍惚,温洋走在他身后看着殷锒戈摇摇欲坠的身躯,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扶了一把,结果这一扶,殷锒戈整个人几乎歪倒在了他身上。
    温洋半扶半拉的将殷锒戈拖上了副驾驶,上车后又为殷锒戈系好安全带··    “我送你回去·”温洋伸手晃了晃殷锒戈胳膊,然后启动车,“你清醒点。”
    殷锒戈侧着身体,头不知不觉的歪靠在了温洋的肩上,有气无力道,“我想去你那里”·    “不行·”温洋果断拒绝,“我直接送你回去。”
    “我胃不舒服”·    “你有私人医生,或者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也行·”温洋顿了顿,“你今晚什么都没吃,就光喝酒了,胃怎么可能舒服。”
    “温洋”殷锒戈低声唤着,脑袋再次靠在温洋的肩上,“只要去你那里,我就好了·”·    “殷锒戈”温洋低声道,“你答应我的,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我不想你在我那过夜,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殷锒戈轻笑着,“我只是想在你那休息一晚,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去了”·    温洋抿着嘴,没有再说话。
    前往殷锒戈的别墅,要经过温洋公寓附近,车行到差不多的路程,殷锒戈拿起车内的一瓶苏打水喝了起来,温洋也没在意,依旧很专注的开着车··    过了不到一分钟,殷锒戈突然捂着起伏的胸口,一脸痛苦,喉咙里发出闷沉沙哑的声音,温洋见状连忙将车停到路边。
    “你怎”·    话还没有说完,殷锒戈突然低头吐了起来,“秽物”全部吐在了温洋的右臂右腿上温洋脸色铁青··    “水”殷锒戈瘫靠在了座椅上,虚弱道。
    温洋连忙将车上的水拧开盖递给殷锒戈,殷锒戈仰头灌了几口,突然又全部吐在了车内··    离殷锒戈的住处起码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温洋没办法,只好启动车调头,载着半昏不醒的殷锒戈前往自己的公寓。
    温洋拼尽全力才将殷锒戈架进自己公寓,将殷锒戈往沙发上一摔,温洋感觉自己也累的快没了半条命··    “你简直算了”·    温洋懒的抱怨,转身朝浴室走去。
    沙发上的殷锒戈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却会心一笑·    温洋在浴室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看着躺在沙发上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殷锒戈,心口一紧,首先想到的是,这个男人该不会真生什么病吧温洋快速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殷锒戈的额头,确定不是发烧后,将殷锒戈从沙发上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温洋一脸紧张,“哪不舒服要我给你叫救护车吗”·    靠在温洋的怀里,绞痛不止的胃仿佛都舒服了许多,殷锒戈侧着脸在温洋的胸口轻轻蹭了两下,虚弱道,“老毛病了,胃而已,吃点药睡一夜就好了。”
    “那你今晚还逞强·”温洋气不打一处来,“自虐也别在我跟前算了,我这里刚好有药,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温洋,我浑身使不上力,你先扶我去浴室好吗“·    “你简直得寸进尺”殷锒戈的虚弱神态,令温洋不忍再怒斥什么,“好吧,你扶着我。”
    将殷锒戈扶到浴室,然后便到卧室拿了浴袍递给他,但只是卧室一个来回的时间而已,再进入浴室,殷锒戈已经脱光衣服站在了花洒下面··    温洋愣愣的看着眼前健硕的体魄,- xing -感紧绷的肌肉比例恰好的镶嵌在其欣长挺拔的身躯上,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更是温洋猛的回过神,才发现眼前的殷锒戈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脸蓦的涨的通红,下一秒转身逃命似的离开了浴室。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站在客厅内,温洋还一副惊魂甫定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温洋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抬手伸进睡衣里摸了摸,然后一脸失望与不甘。
    连块腹肌都没有·    为什么那个男人就有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身材,而自己,瘦弱的就跟只白斩鸡一样真不甘心·    殷锒戈从浴室出来,温洋看着他穿着浴袍也袒胸露乳,火蹭一下就上来了,“这是我家,你想炫你的身材到别处去。”
    “这浴袍有点小·”殷锒戈解释道,“我肩宽,所以”·    “变着法子说自己身材好是吧”温洋依旧一脸不爽,看着殷锒戈那宽肩窄腰的体魄,气突然就不打一处来,“那就穿回自己的衣服。”
    “衣服都被吐脏了,所以”殷锒戈看着温洋- yin -沉沉的目光,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低头将、裹紧小腹两边的浴袍,并用腰间的带子扎紧,但宽阔的双肩依旧将胸口一片地方撑开,小麦色的胸肌及- xing -感的锁骨,依旧一览无遗“尽力了。”
殷锒戈轻声道,“要不然我拿床单裹着·”·    温洋懒得再说什么,指着桌上的水杯和一旁的药丸,淡淡道,“把这吃了,还有,你今晚睡沙发,我在房间里看书,没什么事的话不要打扰我。”
    殷锒戈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半夜,温洋起床解手,完事儿后经过客厅,下意识的朝沙发上看了一眼,发现沙发上竟空无一人。
    “奇怪”温洋自言自语着,“难道是我做梦”·    就在温洋纠结着走向卧室时,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捂住了温洋的嘴,不等温洋反应过来,就已经拖着温洋蹲在了沙发后面。
    “是我”·    听出是殷锒戈的声音,温洋激颤的心这才迅速平静下来··    “别出声”殷锒戈声音压的极低,“阳台上有人”·    殷锒戈的话吓出了温洋一身冷汗,温洋下意识的望向阳台方向,果然看到一团黑影隐匿在窗帘后面,如果不仔细看,还很难发现。
    窗帘后的人似乎是蹲着,正缓慢移动着·    似乎感觉里面安静了下来,那人撩开窗帘的边角,单手撑着窗台,双脚从窗台上缓慢落地··    借着月光,从男人的动作以及双手的摆放位置,殷锒戈几乎可以断定,这个男人有身手,且身上有枪。
    这样的话,恐怕就不是入室偷窃那么简单了,只是不知道这人的目标是谁殷锒戈这才开始后悔没有随身带枪··    感觉到怀里的温洋轻微的颤抖,殷锒戈低头在温洋的耳廓上落下一吻,低声道,“有我在”·    ·    (哈兄:这周就迅速完结第二部)·    第一百三十章 命悬一线·    ·    殷锒戈无法判断对方的目标是自己还是温洋,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名歹徒的目的不是偷窃,而是,杀人。
    从窗台上下来的男人微弓着身,动作极轻的朝温洋的卧室走去··    温洋刚才起床去洗手间,所以卧室的门与灯都是开着的,从里面出来的光线正好照向洗手间的方向。
    男人看了眼光线的尽头,空无一人的卫生间,似乎确定了人就在卧室内,他将手中的枪收回腰间,然后掏出了一把匕首,最后贴身在门旁,静听里面的动静。
    而躲在沙发后的殷锒戈与温洋,将男人的一切行为都收于眼底··    温洋一动不敢动,因害怕而僵硬的身体紧挨着殷锒戈的胸口··    从没有一刻让温洋觉得殷锒戈这么可靠·    殷锒戈轻抚了下温洋的手背,然后缓缓松开温洋准备起身绕过沙发去拿桌上那把水果刀,结果温洋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幽暗的光线中,殷锒戈看不清温洋脸上的表情,只看到温洋在朝他不断的摇头··    与男人相距较近,殷锒戈不敢贸然开口,如果对方是职业杀手,就算他将声音压的再低,对方也会立刻察觉。
    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脸颊,动作无比温柔,没过一会儿,温洋犹犹豫豫的松开了殷锒戈··    殷锒戈没有时间犹豫,他脱掉脚上的鞋子,然后转身快速绕过沙发,到另一张离客桌近的沙发后,半起身体伸手去拿桌上的刀。
    殷锒戈刚拿到刀,男人已从卧室内出来,似乎是发现了人不在,当即打开了客厅的灯··    客厅亮起的瞬间,殷锒戈藏身回了沙发后。
    透过两张沙发的缝隙,殷锒戈看见不远处的男人已将匕首再次换成枪,一脸凶狠的扫视着整个客厅··    男人站在卧室门口拨了通电话·    “继续守着,床还是热的,应该刚离开不久嗯知道了”·    男人挂了电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温洋所躲的地方,身体正对着公寓门,只要男人靠近公寓门,就能轻而易举的发现温洋的存在··    眼看着男人快步走向门口,殷锒戈已完全来不及思考对策,他突然从沙发后站起身,将手中的匕首打旋似的朝男人的后颈部掷去。
    于此同时,男人发现了温洋,几乎是反- she -- xing -的动作,男人拔枪对准了蹲在沙发后瑟瑟发抖的温洋··    温洋倒吸一口气,睁大眼睛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整个身体霎时如紧绷到断裂的弓弩。
    男人转身举手的动作,使得那把匕首在他肩上划开了一道深深血口,瞬间令他整条手臂失力··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枪口不稳,- she -出的子弹打在了温洋头旁的沙发上,枪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男人从剧痛中回神,迅速弯身去捡那把枪,但殷锒戈已踩着沙发纵身跃至其跟前,一拳将他打的摔在地上··    殷锒戈想上前捡枪,那名男人迅速爬起身,咬牙拔出了肩上的匕首,直接朝殷锒戈冲了过来。
    殷锒戈还没来得及拿起地上的枪,已和男人打成了一团··    男人身手不凡,即便一臂受伤也能化解殷锒戈几记致命的拳头,但很快便招架不住了,最后被殷锒戈一脚踢的撞在了公寓门上。
    这时,温洋起身朝卧室跑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警··    气喘吁吁的男人看着温洋的背影,眼中锋光一闪,用力甩出了手中的匕首。
    本准备上前直接弄死男人的殷锒戈,看清匕首飞出的轨道,心猛然悬到喉咙口,下一秒没有任何犹豫,转身从身后抱住温洋··    反应不及的身体没能闪躲开,匕首直扎进殷锒戈的后背。
    殷锒戈松开温洋,脸色难看道,“去拿枪,快”·    温洋一转身便看到弓着身的殷锒戈,后背赫然刺进一把刀,刀尖没入近指长的深处,涌出的血快速浸透了他后背上的衣料温洋脸色苍白,他扶住摇摇欲坠的殷锒戈,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但眼里已盈满泪水男人已冲了过来,殷锒戈甩开温洋的手,转身抓住男人挥来的拳头,屈膝抵向男人的腹部那把枪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殷锒戈踢到了卧室门口,温洋慌慌张张的拿起那把枪,颤抖不止的枪口对着眼前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开枪”殷锒戈沙哑的喊着,“快点温洋”·    殷锒戈与男人打斗中不断变换位置,本就没有任何枪法可言的温洋根本不敢开枪,顿时急的几乎快哭了出来,“会打到你的怎么办打错了怎么办”·    最后在殷锒戈的喊叫中,温洋扣下了扳机。
    子弹,不出意料的·    打中了殷锒戈··    殷锒戈腹侧中枪,中枪后沉下的身体又被男人一脚重重踹在了脸上,狼狈的身体顺着光滑的地板滑倒了温洋的脚边。
    “殷殷锒戈“温洋蹲下身扶住殷锒戈,看着怀里紧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男人,哭着喊道,“你别吓我殷锒戈你醒醒”·    眼前突然落下一片- yin -影,温洋当即反应过来,举枪对准已到跟前的男人,结果被男人一脚踢飞了枪。
    枪撞在了一面墙上,落在了离男人两三米远的地方··    男人没有去捡枪,直接弯身一手掐住温洋的脖子,将温洋从地上拽了起来,咚一声抵在了墙上,顺着地面上升,直至温洋双脚离地。
    男人收紧手掌,无法呼吸的温洋拼命蹬动着双腿,脸因窒息而涨紫,可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挣扎的手脚缓缓垂下就在温洋以为自己就这么死去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炸裂的枪声。
    男人应声倒地,温洋也跌在了地上,好一会儿才揉着脖子,在剧烈的咳嗽中缓过神··    温洋抬起头,看着地面上滑动的血迹,以及血迹的尽头,殷锒戈手里握着枪,正半睁着眼睛虚弱的看着自己看到温洋醒来,殷锒戈轻轻吐出了一口气,下一刻便闭上眼睛趴在了地上。
    (哈兄:先传一章,今晚十二点左右还有一章,妹纸们可以明早起床看啊~~)·    ·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为了他·    ·    温洋连忙爬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到卧室拿起手机打急救电话以及报警,然后回到客厅殷锒戈的身旁。
    殷锒戈身体前后所流出的血,已经顺着地板缓缓漫开,而刚才为拿那把枪从地面爬行所留在地板的血迹,看上去更是触目惊醒··    温洋总觉得殷锒戈全身的血快流尽了·    温洋用殷锒戈的衣服捂着伤口,并用沙发上的毛毯裹住殷锒戈的身体,最后将殷锒戈靠在自己怀里,不时的伸手拍打着殷锒戈的脸。
    “你你撑住了”温洋哭的话都快说不清了,“醒醒醒求求你醒醒别睡”·    殷锒戈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温洋泪流满面的模样,吃力的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虚弱道,“说说实话那枪你是故故意的吗”·    “怎么可能”温洋哭吼道,“我就算再讨厌你,也不可能朝你开枪”温洋不停抽泣着,“都怪你,我说我会打错人的,你还让我开枪,都怪你”·    “是怪我。”
殷锒戈轻笑着,“就当是给你泄气了,我活该”·    “就是你活该”温洋抹着眼睛,抽噎道,“谁让你留在这过夜的,我也没让你救,是你自作多情是你你反正都怪你”·    殷锒戈笑了笑,已无力再开口,最后闭上眼睛将头静静的靠在温洋的胸口。
    啪一声,温洋一巴掌打在殷锒戈的脸上··    因为惊慌过度,温洋这一巴掌没能把握力度,疼的殷锒戈嘴角都反- she -- xing -的抽搐了一下。
    “别别打了·”殷锒戈有气无力道,“我没睡就是不想睁着眼睛”·    “一定别睡啊”温洋在殷锒戈耳边焦恐的大喊,“说话清醒点跟我说话”·    殷锒戈再次睁开眼睛,他看着温洋望向自己的目光充满担忧与恐惧,心底一热,艰难道,“我大概活不了了”·    温洋脸色一白,连忙道,“不会的,救护车马上就到很快很快”·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我真是失败啊”殷锒戈苦涩的笑着,“努力到死也没能让你喜喜欢上我温洋,我我死了就没有人再缠着你了”·    温洋哭的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的摇着头。
    “就当是可怜我温洋吻我好吗”殷锒戈用尽全力抬起手抚摸着温洋脸上滚烫的泪,沙哑道,“就一下至少我爱你不是一无所获”·    “别说话了。”
温洋哭着道,“你撑下去我就吻”看着殷锒戈逐渐闭起的眼睛,温洋哭的更加崩溃,“醒醒,只要你坚持住以后你要我吻多久都行你别睡殷锒戈”·    最后,警车和救护车同时赶来,而殷锒戈那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温洋穿着睡衣就跟着殷锒戈上了救护车,在前往医院的救护车上,温洋用殷锒戈手指解开殷锒戈的手机指纹锁,然后在通讯录里找到宋佑,并打电话将目前的情况简单告诉他。
    殷锒戈在抢救时,温洋接受警察询问做笔录,结束时正好宋佑以及其他几名殷锒戈的手下风风火火赶来了··    看到抢救室前站着的,浑身是血,但身体并无异样的温洋,宋佑立刻就猜到温洋身上的血可能是殷锒戈的。
    那么大的出血量殷锒戈的伤肯定比他想象中的严重·    “到底什么情况”成骋先跑到温洋跟前着急的问,“你这一身的血不不会是殷哥的吧”话到最后,音量猛然拔高。
    温洋吓的缩了下肩膀,抽泣着重复道,“对不起对对不起”·    “温洋,他现在生命危险吗”宋佑的目光也带着强烈的不安,“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判断出。”
    “危危险,他流了好多血我我现在脑子一团糟”温洋靠在墙上,双手抱着头··    关键是那一枪是他温洋开的·    如果殷锒戈死了,他会愧疚一辈子·    感觉温洋情绪逐渐稳定,宋佑才再次走向前,“温洋,具体发生了什么电话里我了解的不全,你现在再把锒戈受伤的全过程告诉我。”
    温洋揉了揉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抢救室的灯直到早上八点多才熄,出来的医生一句已经没事了,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卸下了心头的石头。
    殷锒戈被转移到了病房,宋佑等人轻脚的跟着走了进去,温洋站在门口不远处看着那间病房,最后低头轻轻呼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结果转身后,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成骋吓了一大跳。
    “去哪”成骋双手环胸的睨着温洋,没好气的开口··    温洋微低着头,小声道,“殷锒戈已经没事了,我我要回去了。”
    “回去”成骋音量一抬,“殷哥现在还处于昏迷中,你居然就要走你也说了殷哥是为救你才受伤的,你怎么好意思啊你”·    “我我”·    “我什么我殷哥为你命都差点没了,你就在这等他醒又能怎样你他妈怎么这么冷血,亏我平时还觉得你挺善良温柔的,结果是看你错了,你根本”·    “我陪,我陪还不行吗”温洋大声打断成骋,“谁冷血了我我就是想回家吃点早饭,谁说就不不回来了。”
    心虚的说完,温洋转身朝病房走去··    这时一群人从病房里出来,只留下宋佑一人在里面··    温洋进去后,宋佑指了指床边的椅子,低声道,“医生说麻醉过了人就会醒,也就两个小时左右,你先坐这吧,我猜锒戈醒来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你。”
    温洋犹豫了几秒才坐在床边的座椅上,他看着病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殷锒戈,低头揉着手指,没有说话··    殷锒戈醒来的时候,成骋和宋佑正好也在病房内。
    温洋起身趴在殷锒戈的床边,脸几乎凑到殷锒戈的眼前,一脸担心道,“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殷锒戈怔怔的看着眼前这张隽秀温和的小脸,一瞬间还以为是做梦,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眨了下眼睛。
    这时,殷锒戈的目光投向温洋身后的成骋··    “你衣衣服·”殷锒戈吃力道,“给温洋”·    “殷哥你说什么”成骋一脸懵然,“衣服怎么了”·    宋佑看到温洋身上还穿着昨夜从公寓穿出来的,染着殷锒戈血的单薄的睡衣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一夜惊慌,竟忘了让人给温洋准备一身衣服换上·    宋佑轻咳两声,“是叫把你外套脱下来给温洋穿着,别愣着,动作麻利点·”·    (哈兄:俺要掰手指算算明晚要更多少)·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幕后黑手!·    ·    成骋脱下外套,有点不太情愿的将衣服递给温洋。
    宋佑用手肘抵了下成骋的腰侧,成骋才懒懒道,“穿上吧,别客气·”·    “那你”·    “他皮厚,没事。”
宋佑轻笑着打断温洋的话,“穿着吧,你这一身带血的睡衣,出去了会被人误会的,我待会儿让人出去给你买一身换上·”·    温洋犹豫着接下成骋递来的衣服,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温洋”病床上殷锒戈虚弱的唤道,“温洋”·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宋佑很识相的拉着成骋离开了病房··    温洋穿好外套,在床边的座椅上坐了下来,望向殷锒戈的目光不时闪躲着,脸色复杂,“昨夜,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殷锒戈的手从被子底下钻出,吃力的伸出握住了温洋的手,温洋想缩回手,但却牵动殷锒戈的手一起向后,似乎动了殷锒戈的伤口,殷锒戈一阵痛苦的蹙眉温洋不再动弹,低着头沉默着·    “我记得你说”殷锒戈笑着轻声道,“如果我挺过来你就会吻我我要多久都可以”·    温洋一愣,当即想起自己昨夜情急之下胡乱答应的话,顿时一脸窘迫,“你你别误会,我当时只是想你能够”·    “可已经误会了。”
殷锒戈轻声打断,“我可的确就是靠你这句话才挺过来的”·    温洋低着头,双手挣扎般的交揉着··    “还是算了吧。”
看着温洋一脸为难,殷锒戈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想强迫你,也不想靠救你一命来对你道德绑架,虽然我很想靠这次表现,改变哪怕只有一丁点你对我的偏见”·    温洋咬着嘴唇,许久才低声道,“其实其实我对你没太太多偏见”·    如果不是酒店“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绑在一个房间里,如果不是他和自己仰慕的大哥有仇或许自己也不会这么讨厌他。
    仔细想想,这个男人除了那次在酒店对自己无礼一次外,其余时候对自己似乎一直都很温柔体贴虽然感觉上有些- yin -魂不散·    “你还是很讨厌我”殷锒戈头轻轻扭向一边,“我或许只有死了才能换你这么一个小小的承诺”·    “不不是。”
    温洋有些着急,他看着脸色苍白的殷锒戈,脑子突然一热,起身吻了殷锒戈的嘴唇··    很轻很快的一吻,等殷锒戈反应过来,只剩下留在嘴唇上,那温软的触感。
    殷锒戈难以置信的看着温洋·    “温洋”·    温洋被殷锒戈盯的脸发烫,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开口道,“这算信守承诺了吧。”
    殷锒戈此时感觉全身心的舒悦,那种浮在云端,飘飘然的感觉,令他只觉得的刚才的那一瞬间是梦··    “就算是死,我也满足了。”
殷锒戈拉着温洋的手,缓缓的,缓缓的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温柔道,“有你这样陪着,真好”·    “你你别这样·”温洋脸色有些不自然,“我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所以我会继续努力。”
殷锒戈闭着眼睛,感受着温洋手掌心的热度,“就算你一直不会对我动心,我也愿意一直这么守着你”·    “以后遇到危险,你还是努力保住你自己的命,你的命比我值钱。”
温洋低着头,“你为救我伤成这样,不值”·    “怎么会不值,你在我心里比”·    “还是不要说这些了·”温洋打断殷锒戈的话,抬起头长长呼了口气,换了个轻松点的表情,“你饿吗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可是”殷锒戈一脸无辜,“我没力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温洋叹了口气,“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也不想追究你是不是装的,我来喂可以吧,不过就这一次。”
·    殷锒戈欣喜的不住点头,心里越来越觉的自己这一次伤的值得··    温洋离开病房去为殷锒戈买早餐,宋佑趁此机会走进病房与殷锒戈交谈昨夜受袭一事。
    “无法确定那名尸体的身份·”宋佑道,“但从那名尸体的长相以及身上搜出的东西可初步判断出他是甸国的人,查不到入境记录,那显然就是偷渡来的。”
    甸国人,这令殷锒戈很轻易的便想到了殷河·    可是,正是因为太轻易的便和殷河扯上关系,殷锒戈才觉得可疑··    这不像殷河的作风·    如果是殷河想要自己的命,绝对会做的比昨晚更完美。
    “以后出门还是记得带保镖·”宋佑长叹口气,“你这些日子太松懈了,幸亏你命大,不然昨晚可就”·    “那人想杀的不是我。”
殷锒戈沉声道··    宋佑一惊,“不是你那不就是”·    “嗯·”殷锒戈脸色- yin -沉,“他真正想要的是温洋的命,否则他应该在我中枪未死时立刻再补一枪,而不是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再去对温洋动手”·    宋佑摸着下巴思索着,“如果如你所说,我就真有些猜不透这幕后黑手是谁了,本来我还以为会是殷河。”
    “温洋的眼睛是邱枫的,殷河只会想方设法保温洋的命,不可能去害他·”顿了顿,殷锒戈眯起了眼睛,“但如果那名歹徒真害了温洋,而一切可能全指向殷河,我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思考这么多,也许也许会直接找殷河算账。”
    毕竟他还是无法确定,殷河到底是爱邱枫多一些,还是对自己的恨更多,如果他更恨自己,完全不排除他为让自己痛苦而杀害温洋“你的意思是”·    “有人想靠杀了温洋嫁祸殷河,来逼我对殷河出手。”
殷锒戈沉默了几秒,“但这只是推测,那名歹徒死了,没人能证实我的这种猜测·”·    “但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这名幕后黑手应该很想借你的力对付殷河,你觉得会是谁”·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大概能猜到等有机会,我会试探。”
    ·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两只小崽子·    ·    说是只喂早上这一顿饭,可到了中午晚上,温洋还是在殷锒戈虚弱渴望的注视下软下了心,除了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没骨气外,其实更多的还是对病床上这个男人的愧疚。
    命是他救的,照顾他一天也是应该的·    殷锒戈像失去了全部的生活能力,吃饭要温洋亲手喂,喝水也要温洋递到嘴边,去洗手间也身体紧挨着温洋,靠温洋全力的搀扶才能行走,一天下来可谓了占尽了温洋的便宜。
    傍晚,伺候完殷锒戈吃完晚饭,温洋准备回去··    殷锒戈留温洋在旁边一张空置的病床上过一夜,温洋果断拒绝了··    在温洋转身准备离去时,殷锒戈假装无意却很关心的开口叮嘱道,“晚上一定是锁好门窗,不知道是谁派来的杀手,但一次没有成功肯定会来第二次。”
    望着温洋僵硬的背影,殷锒戈继续道,“最好在枕头下放一把刀,这样与歹徒搏斗的时候还能有逃身的机会,对了,夜里最好不要离开卧室,歹徒最有可能藏在客厅等待机会袭击。”
    温洋颤颤的转过身,脸色有些苍白,牵动着嘴角笑道,“我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留在这照顾你,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就这么走了太不够意思了。”
    殷锒戈一脸犹豫,“可是你照顾我一天也累了,你放心,我这边有专人照顾·”·    “不累不累·”温洋连忙摆手,“又不是什么重活,再说了,我这么一走了之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那就幸苦你了·”·    “不幸苦,我我出去买洗漱用品,很快回来·“·    “嗯。”
殷锒戈轻声道,“去吧,我等你·”·    温洋离开病房后,殷锒戈心满意足的浮起嘴角,他打个电话命手下暗中保护温洋,然后静静的等待温洋回来。
    这一夜,温洋就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背对着殷锒戈··    殷锒戈侧着身,睡前一直凝视着温洋的背影,几次想开口与温洋说两句话,又担心打破这祥静的氛围殷锒戈已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满足过了,时间就像回到了很早之前,那时的自己也靠努力获得了温洋的信任,他全身心的爱着温洋,而温洋也对自己全然敞开心如果不是后来着了殷河与文清的道,他现在一定是拥着温洋温软的身体入眠,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被他的手臂温柔的抱着。
    真切的感觉到温洋就在身边,这一夜殷锒戈睡的格外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温洋除了上学就是到医院照顾殷锒戈,渐渐的也没了原先的约束,殷锒戈对其无话不谈,和谐的氛围下,两人已没了原先的隔阂“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为什么我能从殷河手里逃出来。”
    温洋低头削着苹果,低声道,“没兴趣”·    殷锒戈轻笑,脸凑近温洋,“那是因为你知道·”·    温洋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不不知道。”
    “其实在你相信我们以前是恋人关系时,你就已经动摇了对吗”殷锒戈轻声道,“你只是犹豫,不想看我痛苦但也不想背叛殷河,所以才”·    “没有。”
温洋突然打断,“你别自作多情的猜测,我只是”·    “你这样的反应更让我确定·”殷锒戈的双目几乎逼视到温洋的眼前,“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牙齿里被装了纳米追踪器。”
    “我”·    “你知道那是我的人趁你补牙的时候装在里面的,你为了让他们成功救出我,所以一直假装不知道·”·    温洋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胸腔里像憋了一口气,脸涨的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吼道,“你胡说八道。”
    “温洋”殷锒戈伸手握住温洋的手掌,低头在温洋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我真希望你想快点想起来,这样你就会知道你以前有多喜欢我”·    事实是,殷锒戈并不希望温洋记起曾经的任何一件事·    他只想和温洋重新开始。
    温洋缩回手,避开殷锒戈灼热的目光,低声道,“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今晚我搬回去了,过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当时并不清楚牙齿里那块金属具体是什么,只隐隐猜测这可能是殷锒戈的手下救他的一种手段。
    不想殷锒戈痛苦,也不想被殷河发现自己的私心,所以便假装不知一开始只是抱着中侥幸,只是没有想到,他们最后真的成功的找到了殷锒戈殷锒戈点了点头,轻声道,“好,路上小心。”
    “嗯·”·    温洋离开后的第二天殷锒戈便出院了,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对健硕精悍的殷锒戈来说并不影响出行。
    只要不做什么剧烈动作即可·    这天傍晚,殷锒戈提着猫包敲响了温洋的公寓门··    温洋一打开门,殷锒戈便将手里的猫包递给温洋。
    温洋一脸迷茫的结接过猫包,刚准备开口问,结果听到包里传来小猫的喵叫声,心顿时一软··    温洋直接提着包回到客厅,将猫包放在沙发上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一黄一黑的两只小猫缓缓走了出来小黄猫不停用头拱蹭着温洋的手背,小黑猫则伸着粉嫩的小舌头不断舔舐着温洋的手指,这一刻,温洋的心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水“乖”温洋捧起个小的小黄猫,用额头蹭着猫咪的额头,笑着道,“怎么胖成这样”·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小黑猫不甘示弱的跳到温洋的肩上,用鼻子蹭着温洋的脸颊。
    看着温洋的笑脸,殷锒戈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真是谢天谢地,幸亏当初没有在一气之下把猫扔了··    没想到这两小崽子还能帮自己大忙。
    殷锒戈走到温洋跟前,轻声道,“这是你以前养的两只猫,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让人好好养着,真没想到它们还认识你·”·    温洋诧异道,“这是我的猫”·    “嗯,是你在路上捡的。”
    温洋抱着两只猫站起身,一脸开心,“难怪看它们眼熟·”·    “眼眼熟”殷锒戈脸上的笑容僵住,“温洋你你有想起什么吗”·    温洋没有察觉到殷锒戈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摇了摇头答道,“没有,不过手术结束我就一定能想起来。”
    殷锒戈惊愕道,“你要手术”·    “嗯,其实早就计划的,但是因为各种事拖了很久·”·    殷锒戈笑的极不自然,“其实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吧,算是给大脑减少负担。”
    殷锒戈发现温洋正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盯着自己,顿时有些心虚,“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以为你会很期待我恢复记忆。”
    “当然很期待只是不想你受手术那份罪”·    温洋忍不住笑出来声,“又不是不打麻药,怎么会有罪受·”·    “也也是。”
殷锒戈配合的干笑了两声··    (哈兄:今晚十二点左右还会继续上传~~俺拼了~)·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恢复记忆·    ·    温洋将殷锒戈当成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也不再像以往那样态度果断的拒绝殷锒戈的靠近,但即便如此依旧和殷锒戈保持一个“仅是朋友”的安全距离。
    但对殷锒戈来说,温洋每次见面时所给他的不同于以往的温和脸色,在这场追逐中,就已经是质的飞跃··    温洋肯把他当朋友,有耐心与他交谈,只要这样一直维持下去,他就会有信心再次伏获温洋的心。
    一年后,也就能留下温洋·    所以在平缓向前的进程中,他绝不允许他与温洋之间和谐的相处模式被任何人或事打乱这晚殷锒戈并没有在温洋公寓久留,吃完晚饭不用温洋催促就离开了,上车后,他立刻拨了手下的电话,命令下属立刻去调查温洋准备手术的医院,想办法让院方将手术的时间向后推延能拖多久是多久。
    “跟ec市的每一家医院都打声招呼·”殷锒戈命令道,“以防他临时换医院·”·    “是·”·    下完命令,殷锒戈才松了口气。
    他可以在未来得到温洋的心后为温洋做这个手术,绝对不可以是现在··    温洋特地给自己请了一周的假准备手术,但来医院后,却被医生告知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手术,强行进行会有很大风险。
    “可是可是您上次不是这么说的·”温洋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医生,“您说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你一定是记错了。”
医生缓缓道,“你回去好好调养两个月再来检查,可以手术了我自然会尽快给你安排手术·”·    “两个月”温洋为难道,“这么久啊,我我假都请好了。”
    “温先生是不相信我吗我们如果只是想赚钱,肯定会立刻给你手术,正是因为我们把患者的生命健康放在首位,所以才”·    医生为让自己说的可信,滔滔不绝,义正言辞的说了一堆道理,温洋最后懵懵的离开了医院。
    殷锒戈早在医院外等待温洋,见温洋一脸失落的出来,心里也有了底··    温洋也懒的花钱打车,毫不客气的上了殷锒戈的车,随后一脸郁闷的抱怨,“我觉得我身体挺健康的,怎么就不能接受手术了,居然要我调养两个月,也太夸张了。”
·    殷锒戈不急不缓的启动车,轻声道,“医生的话最好不要怀疑了,两个月就两个月,总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不行,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温洋道,“我得去其他家医院问问,两个月后我要准备考试,没有时间来手术的·”·    “那就三四个月后的吧,这个不影响身体,什么时候手术都可以。”
    “你路边停一下车,我自己打车去·”·    “好好·”殷锒戈苦笑道,“我送你去,呵呵,还会对我耍小脾气了。”
    “谁谁对你耍脾气了·”温洋急声辩解道,“你能不能别老把话说的这么暧昧·”·    殷锒戈笑而不语。
    车开往另一家医院,途中天突然下起了小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雨势变大··    “雨下太大了,你开慢点·”温洋提醒道。
    “嗯·”·    就在温洋犹豫着该不该先回去时,车侧方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一旁车道的两辆车追尾,后方的一辆商务车怕撞上去,快速变道,结果轮胎在- shi -滑的路面打滑,未能及时刹车,车头直接撞向了刚在红绿灯前缓缓停下的殷锒戈的车。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咚一声巨响,殷锒戈本就未完全停动的车被推向路中央,眼看就要被侧面开来的大客车碾压,殷锒戈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闪向一边··    大客车最后擦身开过,但殷锒戈的车却在躲闪中撞向了一名撑着伞的老人,一旁的温洋大喊一声小心前面,下一秒伸手抓住殷锒戈的方向盘打转。
    车头疾速调转避开了老人,但踩下刹车后的轮胎就未能在雨水中立刻停下,最后车身猛地的撞在了一旁的路灯柱上··    混乱中的路面,车子的警报声响个不停·    殷锒戈从一阵颠簸晕眩中回神,转脸望去顿时遍体生寒,温洋一脸是血的倒在车座上,一旁的车窗被撞的粉碎“温洋”·    殷锒戈惊慌失措,整颗心都快吓的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他快速解开自己和温洋的安全带,将已经昏迷的温洋抱在怀里。
    “别吓我,温洋醒醒”·    温洋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开了一刻,殷锒戈就守在他的跟前,看见温洋睁开眼睛,不停的唤着温洋的名字。
    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殷锒戈的面孔,温洋突然睁大眼睛,张着嘴发出不知是惊恐还是愤怒的声音“温洋你怎么了是我别怕是我。”
    “你别别过”·    温洋很快又陷入了昏迷,殷锒戈却感觉一颗心骤然沉了下去··    温洋刚才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怒,恨,还有一种被渐渐放大的恐惧·    救护车上,医生就已安抚殷锒戈人不会有生命危险。
    到医院后,温洋被推进抢救室,殷锒戈则在抢救室外不安的等待,可越等待,越不安,脑海中尽是救护车上,温洋望向自己时的眼神“不会的”殷锒戈自言自语的安慰着,“哪有那么容易就恢复记忆。”
    温洋从抢救室被送到普通病房,医生用很轻松的语气告诉殷锒戈温洋并无大碍,脑部虽受重创,但手术很圆满,今晚就能醒过来··    “他之前失忆了。”
殷锒戈顿了顿,继续道,“这次撞击会不会让他嗯,就是会不会让他意外恢复记忆·”·    “会不会通过撞击恢复不清楚,但我们的手术,已顺带将压住伤者部分记忆神经的血块放出,伤者醒来后,应该能想起曾经失去的记忆。”
    殷锒戈顿时手脚冰凉,脸声音都变的有些沙哑,“你的意思是他会恢复记忆”·    “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
    殷锒戈脸色僵硬,牵动着嘴角客笑道,“多谢医生·”·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来不及后悔·    ·    宋佑和严墨听说殷锒戈车祸已经是第二天,立刻打电话给殷锒戈要来医院地址。
    宋佑和严墨赶来医院的时候,殷锒戈正靠在病房外的门上,眼底两抹浓厚的青影,显然是一夜未睡··    “你没事吧·”宋佑问道。
    殷锒戈摇了摇头,“小伤,真正受伤的是温洋·”·    “锒戈,你怎么不进去”严墨透过门上的玻璃,正好看到里面躺在病床的温洋睁开了眼睛,“温洋他好像醒了。”
    “醒了”殷锒戈一愣,迅速转身透过玻璃望去,只见温洋虚弱的半睁着眼睛,吃力的扭着头看着四周··    昨晚醒的时候他就一直站在门外没敢进去·    一夜过去,同样不敢·    握住门把的手又突然放下,殷锒戈后退了几步,紧蹙着眉心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宋佑问道,“锒戈,到底发生什么了”·    “温洋他可能恢复记忆了。”
殷锒戈抬手压着额头,一脸挣扎,“我现在进去恐怕会刺激到他·”·    宋佑与严墨皆是一惊··    “我去看看。”
    宋佑说着,伸手准备推门,殷锒戈突然拉住他,脸色难看道,“别跟他说我在这里·”·    宋佑很少见到殷锒戈会心慌成这样,似乎对此刻挽回温洋没有一丁点自信,“我知道,你放心,温洋他对我还算信任。”
    殷锒戈松开宋佑,宋佑朝他点了点头,开门走了进去··    “温洋·”一进门,宋佑便轻笑道,“你可把我们吓死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温洋目不转睛的盯着宋佑身后那扇房门,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殷锒戈他在门外吧。”
    “他”·    “我知道他在·”不等宋佑说完,温洋便继续道,“他一定在门外站了一夜。”
    “温洋,你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吗”宋佑试探- xing -的问道··    “我宁愿自己都忘了。”
温洋闭上眼睛,虚弱的抽笑一声,“这样殷锒戈的那副嘴脸,在我心里就不会那么丑陋“宋佑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毕竟殷锒戈与他交情不浅,“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你既然想起一切,就应该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殷河。”
    温洋一动不动的躺着,他望着宋佑维护殷锒戈的模样,突然抽笑起来,可笑着笑着便流下了泪“没人逼他囚禁我,也没人逼他用铁链锁着我,宋医生,你是国内最出色的心理医生之一,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在面对一个毁了我生活,把我尊严践踏的一丝不剩的畜生时保持一颗宽容的心”·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宋佑语塞,脸色略有些难看。
    “离开医院”温洋望着天花板,目光死灰一般,“我又要过着和狗一样的生活了”·    “锒戈他现在变了很多·”宋佑道,“这些日子他的表现我不信你已经忘了,他为了救你差点”·    “我求你了宋医生”温洋哭笑着道,“别再恶心我了他只有死,我才会原谅他”·    “你好好休息吧。”
    这时,一名医生两名护士走了进来,为温洋做简单的检查,宋佑也趁此机会离开了病房··    “温洋他是不是真的恢复记忆了”·    宋佑一出病房,殷锒戈便迫不及待的问。
    宋佑点点头,“恢复了,看样子似乎什么都记得·”·    殷锒戈脸色有些僵硬,他抓着宋佑手腕,极为小心的问,“那他有没有提到我,他他怎么说”·    “提是提到了,但”宋佑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直接说,最后委婉道,“医生说他现在不能受刺激,所以锒戈你这些天就先别进去。”
    殷锒戈嘴角抽搐了几下,“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进去会刺激到温洋”·    “如果不想他出事,最好忍个两三天。”
    “我知道了·”·    接下来几天,殷锒戈真的就忍住没进病房,他找来别墅的佣人每天悉心照料温洋,温洋用餐的时候,他就站在病房门前,小心翼翼的窥伺着温洋脸上那一小抹的平静,这总让他有种此时的温洋是温润无害的错觉。
    晚上,殷锒戈会在温洋睡熟后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在温洋的头发上痴迷的落下几吻,也不敢吵醒温洋,便静静的坐在温洋的床边,借着窗外撒进的月色,用目光专注深情的描绘着温洋隽秀柔和的五官这天晚上,殷锒戈刚在温洋床边坐下,温洋突然轻声开口,“把灯打开,我们聊聊。”
    殷锒戈被吓了一跳,但听着温洋的声音温和无怒,便起身打开了病房内的灯··    温洋从床上坐起,倚靠在床头,目光极为平静的落在床边的男人身上。
    “温洋”殷锒戈轻声道,有些不敢直视温洋的眼睛,心里好像憋了很多的话想说,但最后出口的,还是落俗的道歉,“我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温洋最厌恶的,就是殷锒戈这种明明是最强势的一方,却总假扮弱者来乞求自己。
    庆幸的是他早就看烂了这个男人所谓的真心··    上演一出苦情戏,仿佛在这段感情中他退了一万步,就像最脆弱,最可怜的人是他殷锒戈不断用卑微的姿势来乞求自己,却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一个拒绝的机会。
    既然早就决定无论自己选择如何,都会把自己强行留在身边,又何必在这上演这出令人作呕的戏码··    “温洋”殷锒戈突然跪在了温洋的床边,伸手握住温洋的手,“我是真的爱你,我我对不起,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温洋”·    “我说了,你会做”·    “会。”
殷锒戈不住点头,“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做·”·    温洋指着不远处的那扇窗户,轻轻的笑道,“我想你从那里跳下去”·    那是二十九楼的高度。
    就像满藤绿叶一夜枯黄,一阵寒风吹过,心口只剩下干枯的灰色,殷锒戈望着温洋刻着仇恨的眼睛,坚硬的心脏蓦的裂开那种尖锐的痛苦,像裹挟黑色着毒液,在全身光速蔓延·    “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殷锒戈从床边缓缓站起身,面色平静的看着温洋,“如今你在我身边,就算来不及后悔,我也不在乎”·    ·    第二部(完)·    第一章 装什么装·    ·    电子乐轰鸣的歌舞厅里,靠墙的一桌尤为热闹。
    沙发围绕的玻璃酒桌上,价值不菲的红白酒摆满一桌,几名浓妆艳抹的女人中央,坐着祁瀚··    祁瀚身体慵懒的倚靠着沙发,一手搂着一旁女人柔软的腰肢,一手握着杯白酒,如精雕细琢来的五官一如既往的迷人,醺醉的眼中透着丝风流不羁,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在一众的男男女女中显的格外惹眼。
    祁瀚身上黑色衬衫敞开一半,靠在他身上,妆容精致,身材姣好穿着却极为暴露的女人,纤细的手指在祁瀚的胸膛上诱惑似的画着圈··    祁瀚似乎很享受,时不时的扭头亲吻怀里的女人。
    一圈坐的,除了几命负责陪酒的女人,其他都是祁瀚私底下经常喝酒的朋友··    “祁瀚,怎么感觉你今晚有点不在状态啊·”坐在祁瀚对面的男人笑着道,“怎么,又被你表哥骂了”·    祁瀚哼笑一声,“洛秦天他高高在上,在洛家族被捧的跟神一样,哪稀罕来骂我这个无名小卒啊。”
    “无名小卒祁瀚你也太能贬自己了,就你现在在洛家族的地位,虽跟你表哥不能比,但在洛家族的权力也已经算得上说一不二了。”
·    “那又能怎么样,高层博弈的棋子罢了”·    踏进了洛家族的这谭深水,走的越高,越身不由己,除非达到洛秦天那样的高度,否则他还是会被洛家族的各种死规钳制。
    但以洛秦天现在的实力,想扳倒取代他,花十年的时间也未必,就算有外公联合一帮高层暗中帮助自己,可那追赶洛秦天的速度,依旧像慢镜头下的蜗牛一样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拼,也没有那么多耐心去等。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对了,你刚才说你过些天要去中国出差,准备去多久,咱们喝酒没你了多没意思啊·”·    “事不多,一星期吧。”
祁瀚的目光暗了暗,“也可能更久些·”·    “更久”·    “嗯·”祁瀚松开怀里的女人,坐直身点了根烟含在嘴里,神色- yin -翳,“准备去见一个老朋友”·    “是旧情人吧”坐在祁瀚斜对面的男子轻笑道,“我可听说了,你以前在中国有一小男朋友。”
    在场的其他人一脸恍然,“祁瀚,原来你好这口啊,早说啊,我这就叫两小mb过来·”·    “谁他妈喜欢男人了。”
祁瀚一脸- yin -沉,怒道,“娘了吧唧的叫过来干什么,喜欢被男人干的骚,比他妈婊子还会犯贱”·    所有人皆是一怔,有些不明白祁瀚这莫名其妙的怒火从何而来,而且听这难以入耳的话,似乎带着很强的指向- xing -“祁祁瀚,你没事吧。”
祁瀚的朋友干笑着,“小他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过去的都过去了,就你现在这身份地位,谁错过你都是眼瞎,来来,喝酒喝酒·”·    祁瀚的朋友大致也能猜出,祁瀚在提到中国那个男朋友时突然动怒成这样,那在过去,这个祁瀚的男朋友肯定与他有过一段令他极为懊恼,甚至是妒恨的纠葛祁瀚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呯的一声将手中的酒杯扣在了桌面上,霎时间目光更为凶狠。·    “贱人”祁瀚怒吼着,“都给我等着”·    不知道祁瀚说的是谁,一群人也不再敢说话。
    祁瀚又连倒了几杯酒喝下,最后也没招呼,起身拾起沙发上的外套便离开了夜总会··    “祁瀚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真为情所愁所恨吧。”
    “难道他真的喜欢以前那个小男朋友应该不会吧,祁瀚都是结过婚的人了,而且听说他和他妻子各方面生活很和谐啊。”
    “媒体八卦写出来的东西你也信,哪个成功的男人在众人眼里不是个居家好男人的形象,祁瀚在外面包.养那么多情.人,怎么可能跟他老婆和谐。”
    “这么说也是,不过祁瀚是有仇必报的- xing -格,他以前那小男朋友要是真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可要倒大霉了·”·    祁瀚先让司机送他去了酒店,途中,他打电话给自己近日的新欢,一十八线的小明星。
    到了酒店,祁瀚先洗了个澡,出来时正好门铃响了··    开门将情人放进来,祁瀚便迫不及待的抱住她,女人将手中的名包扔在一旁,两条细白的手臂缠住祁瀚。
    缠绵到了深夜,祁瀚又洗了个澡,刷刷写了张支票放在床边的桌上,看也没看床上已累的睡过去的女人,转身离开了套房··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祁瀚直接换上睡衣上了床。
    动作很轻,结果还是吵醒了一旁的妻子··    “瀚”女人惺忪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自己等了一夜的男人,轻声道,“你回来了。”
    “嗯·”祁瀚不冷不热的应了声,伸手关了台灯,然后背对着妻子躺了下来··    很多个夜晚,都是如此。
    女人伸手环住祁瀚的腰,额头轻轻靠在祁瀚的颈后,“瀚,你每天回来这么晚,我们都没机会好好说说话”·    “睡吧·”祁瀚淡淡道,“明早我还要早起上班。”
    “……嗯·”·    第二天早上,祁瀚很早便离开家去了公司,临走前只应付似的回应了妻子几句关慰的话,除此之外,没有主动多说一句…·    对祁瀚而言,这个女人的价值,不过是她父亲所拥有的商业势力…·    祁瀚到公司很早,原本准备先在休息室补两个小时的眠,结果刚来公司秘书便告诉他,有位自称是温洋的男子来找他,目前正在休息厅等待。
    祁瀚以为自己听错了,几次确认后,不等秘书将人带到他的办公室,他快速来到了休息厅,看着不远处那个相似的背影,脱口叫了声温洋·    男子转过身,朝祁瀚笑了笑,“抱歉,不假装温洋我担心你不会见我。”
    祁瀚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他眯着眼睛盯着眼前身形削瘦,五官俊美的男子,沉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温洋”·    论一眼望去的身形,这名男子的确与温洋有几分相似。
    “我想你应该对我的名字不陌生·”男子轻笑着道,“文清…”·    -----------------·    温洋住院的这些天,殷锒戈出乎意料的没有出现,就在温洋恢复记忆后的第一次对话那晚以后,连医院都没有来过。
    或许是殷锒戈从来没有想过吧…·    记忆里,那么温柔善良的男人,居然能对自己说出那么恶毒的话··    ……下次对你心软,是我抱着你尸体的时候……·    殷锒戈没来医院,但派了专人照顾温洋,温洋在殷锒戈没有出现的这些天也很配合恢复治疗,只是话变的极少,有时候除了回答医生几句问话,一整天都能一言不发。
    出院的这天,殷锒戈来到了医院··    与以往总是一身黑色名贵的西装衣裤不同,这天殷锒戈穿的很是随意,不去注意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以及欣长健硕的身躯,的确和常人无异。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这也是宋佑给他出的主意,面相上总给人一种凌厉张狂,冷酷- yin -狠的感觉,就只能通过视觉上令人舒服的衣着搭配,来让对方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亲切…·    上次离开医院的时候,殷锒戈在严墨的会所喝的酩酊大醉,醒来后便向宋佑讨教可以重新让温洋接受自己的方法。
    宋佑很想直接告诉殷锒戈,他以前对温洋所做的事,这段感情早已不是这些表面的努力所能挽回的,如果他继续紧追着温洋不放,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都会招来温洋更为强烈的厌恨。
    宋佑建议殷锒戈,给温洋至少半年的时间,等温洋勉强走出被他伤害的- yin -影后,再去靠近··    殷锒戈一口回绝,不去医院看望温洋,已经快达到了他的极限,要他等半年再去靠近温洋,他会疯的。
    宋佑无可奈何,只好给殷锒戈一些所谓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起作用的主意…·    殷锒戈走到病床边,将带来的,给温洋出院穿的衣服从纸袋里拿出,微低着头,一直没有直视温洋的眼睛,最后看似随意的轻声开口问道,“你还没吃午饭吧。”
    温洋没有说话··    殷锒戈脸色僵硬了几秒,随之抬起头轻笑着道,“看来是还没吃,那先衣服换上吧,我带你出…”·    “其实你不用这么忍耐。”
温洋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冷冰冰的像一潭死水般平静,“你这样,不仅你自己难受,我看着也恶心·”·    像被砸了一记闷拳,殷锒戈脸色瞬间铁青,他伸手攥住温洋胸前的衣服,将温洋拎了起来,“你…”·    “这才是你真面目。”
温洋对着那张戾气凶狠的脸,面无表情道,“所以你装什么装·”·    ·    第二章 一个人的戏码·    ·    殷锒戈在温洋的刺激下,最终离开了医院。
    临走前殷锒戈什么也没说,就踹翻了温洋病床边的桌子,桌上的水杯水果,碎撒了一地··    温洋自己收拾衣物准备离开,他对殷锒戈送来的东西,以及这几日他派人来照顾自己,心里是没有一丁点感激的。
    刚打开病房门准备出去,温洋就碰上了准备推门进来的成骋··    成骋瞥了眼满地的狼藉··    “你够嚣张的啊。”
成骋笑的- yin -阳怪气,“把殷哥气成这样,别忘了,殷哥他可救过你的命,你这样”·    “我也救过他的命·”温洋突然道,“没有我,你们会知道他被殷河关在什么地方。”
    成骋脸色略有些僵硬·    温洋准备从成骋身旁走过去,结果成骋用肩膀故意撞了温洋一下,将温洋重新抵了回去··    “趁殷哥现在对你有几分愧疚,你最好识相点,如果把殷哥逼急了,最后遭罪的还是你。”
    “殷锒戈是什么样的人我还需要你告诉我吗”温洋苦笑一声,“遭罪呵呵,从遇见他开始,我哪一天的生活是正常的。”
    “我说不过你·”成骋耸了耸肩,“殷哥命我送你回去,走吧·”·    温洋并不想坐成骋的车,但成骋一路跟着他出了医院,仿佛不坐他的车,他就会直接把自己扛进车里。
    最后,温洋坐成骋的车回到公寓,成骋临走前告诉温洋,公寓内的门窗都被换了,安全度已全面升级,所以可以安心的入睡只是温洋一句“可以防得住殷锒戈吗”便把成骋问噎住了。
    因为殷锒戈早为自己留一份公寓钥匙··    成骋离开后,温洋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想到自己失忆后所经历的一切,只觉像一场梦他居然认了殷河做哥哥。
    大脑内,依旧残存着对殷河那份模糊而又柔软的仰慕,即便还恨他利用自己对付殷锒戈,即便对他狠毒的手段与深沉的心机还心有余悸,可依旧磨灭不了对他的感激。
    失忆后与殷河生活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的确是温洋出生以来,最觉轻松自由,无拘无束的时间,殷河总能在与温洋的相处中把握出一个令温洋感到极为舒适的距离,冷漠如水,也温情如水原本抓自己是为伤害,却在最后改变了主意,不仅将他最爱的人的眼睛送于自己,甚至像对待亲人一样照顾自己而代价仅是十年的陪伴。
    不是被强迫的十年,也非心不甘情不愿的相守,就像靠彼此走过一段艰难的路程,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交汇,也永远不会离远温洋想了许久,打了电话给殷河。
    温洋告诉殷河自己已经恢复记忆了,殷河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和以往一样平静淡漠的说话口气,最后告诉温洋,近期他会很忙,如果有需要,直接打他助理的电话。
    温洋挂了电话才感觉到,他对殷河的那种仰慕与敬佩依旧还在,只是参杂着些恨,变的不如以前那样信任可是他依旧愿意遵守承诺,愿意陪殷河走过十年也依旧希望殷河赶快出现能将自己从这个地方接走,只是恢复记忆前后的原因不同,原本是希望陪伴殷河,现在则是想远离殷锒戈因为殷河是他现在唯一的保护伞。
    温洋躺在床上,目光伤沉的看着天花板,不再像失忆后那样有一大堆的计划和积极向上的进取心,此时此刻,温洋只觉得累,脑海中,极力眺望的每条路都被殷锒戈的身影堵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光线不知不觉温洋就睡着了,最后被食物的香气给诱醒了。
    一天没吃饭,闻到饭菜的香味,温洋只觉的饿··    温洋一离开卧室便听到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先是一愣,随之温洋快速走到厨房门口望去,只见殷锒戈系着围裙,正背对着他站在厨台前忙碌着。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知道殷锒戈以前是不会做菜的,至少没有现在这样娴熟,很显然为达到目的他下了不小功夫··    温洋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难道在殷锒戈的心里,这样幼稚的行为就能让自己感动·    殷锒戈转身看到门口的温洋,目光交汇的瞬间,殷锒戈眼底明显闪过一丝心虚,最后静静的看着温洋,目光十足的诚恳。
·    “边吃边聊行可以吗”温洋开口道··    “可以可以·”殷锒戈惊喜的不住点头,“当然可以。”
    温洋嗯了一声,转身坐在餐桌上,殷锒戈将做好的三样小菜端上桌··    殷锒戈做的菜,温洋吃的已经不止一次了,失忆后的温洋,几乎每天都在享受殷锒戈做好且亲自端上桌的食物。
    只是和恢复记忆前吃的时候总会给点好坏的评价不同,现在嚼在嘴里,温洋只当是廉价的外卖在温洋对面坐下,殷锒戈一脸满足的看着温洋低头安静用餐的模样,白日里堵在胸腔里的燥火,一点点的熄灭了这样安静的温洋总让殷锒戈有种错觉,他可以靠这种点滴的努力堆积起来的诚意感动温洋“我最近也在学厨艺。”
殷锒戈先开口打破沉默,“你不是喜欢吃鱼吗,我学了好几种做法,明天我”·    “还是直接切入正题吧·”温洋淡淡的打断。
    殷锒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正题”·    “嗯,我们都心平气和的把话说清楚·”温洋的脸色格外平静。
    殷锒戈脸色沉下,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倚在了座椅,苦笑了一声才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些话,我从认识你开始听到的实在太多·”·    “下面的话我没跟你说过。”
温洋面无表情道,“关于十几年前救你一事·”·    殷锒戈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温洋,半晌才颤抖着嘴唇,“你你想起来了。”
    “手术结束后,小时候的事记起一些·”在殷锒戈惊愕的目光中,温洋缓缓道,“我想起了自己九岁的时候,在困户区救过一个人,过程和你之前告诉我的大致一样,我想你现在应该也确认了,那个十几年前救你的男孩是我,不是文清。”
    殷锒戈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他明明很兴奋,可看着温洋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不相干事情的清冷目光时,心突然疼了一下··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期待了十几年的重逢,仿佛成了他殷锒戈一个人的戏码。
    (哈兄:第三部是狼羊的最后一部,章节数预计只有第二部的一半左右,番外则更短,表示开新文的冲动已经强到满床打滚了,嗯,说的就是《虚诚》啦,这篇文到时候会删掉已经上传的内容进行全篇整改,吸取恶魔ii的教训,每天都在不断修改虚诚》的剧情大纲,也是第一次将大纲写在小本本上不断修改,目前剧情什么的还是比较有信心让大家看时满意的,当然,俺会先耐心且专心的更完恶魔,以上就当是给新文打个小广告了,妹纸们莫怪,么么比心。
)·    ·    第三章 疯狂·    ·    “你全部想起来了,也不能理解我现在对你的喜欢有多深吗”殷锒戈无法抑制心口泛起的疼意,那像十几年未愈合的伤口再被抹上盐,“你还恨我是吗恨我当年懦弱,任你受苦也没勇气出来救你你当年一定对我失望透顶吧”·    温洋目光微垂,淡淡的落在桌上,“我和你不一样,你把当年的事放在心里十几年,但我早淡忘了,现在能想起的,也不过是零星片段你对当年的我念念不忘十几年,其实对我来说,你不过是我生命里一再普通不过的过客,小时候我帮过好多人,乞丐,快被饿死的流浪汉,流痞斗殴中被打的伤痕累累的人,再或者,你,其实在我心里,你们都一样”·    温洋平静的诉说,殷锒戈心却如裂开来一道口子,多年来蓄积的期待与想念,一瞬间全部化为苦闷的酸楚,从那道裂开的伤口中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一直在潜意识里觉得他和温洋彼此之间存在着不可磨灭的关联,可是,多年来,一直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人找到了,也终于认出了自己,可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没有想象中轰轰烈烈的相识,彼此感动而惊叹命运的捉弄,也没有期待中的,欠了彼此十几年的相拥他曾经梦过,温洋喜极而泣的抱着他,控诉自己为什么现在才找到他,梦中的温洋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兴奋的紧抱着自己喊着哥哥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然后自己说,我要一辈子补偿你干巴巴的现实摆在眼前,温洋平冷的陈述,淡漠如冰的告诉自己,其实他早忘了当年的事与人,而那些在自己心里扎根十几年的温暖与伤痛,于他而言如风雨雷电一样的寻常他没有像自己那样,十几年来一直在心里给对方留一个位置,在自己生命中掀起翻天巨浪的一晚,在他心里,现如今也不过是个模糊的回忆片段温洋看着垂眸望着桌面,一直沉默不语的殷锒戈,深深吸了口气,依旧平静道,“其实如果不是你告诉十几年前的那些事,我早就忘了,就算能想起来一些片段,也忘了当年所救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了,殷锒戈,我从来没有想过去找你,被那个疤脸男人卖给人贩子后,我心里想的只有每天吃饱肚子和不被挨打,逃出来以后,我做了很久的乞丐,吃了很多苦才被好心人救助到了孤儿院在最困难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奢望过任何一个曾经帮过的人能出现殷锒戈,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补偿我,你现在饶了我,就是对我当年冒死保护你最大的回赠。”
    “你现在说这些”殷锒戈缓缓抬起头,温洋这才看清殷锒戈眼底所含的泪光,就像一头受伤在- yin -影里的野兽,“就不怕我对你失去最后这点耐心吗”·    “从遇见你开始,我有多少天是不怕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这十几年会错意了,一直以来我并不期待和你见面,而事实证明,我的期待是对的”·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站起身,温洋只看见他紧攥在身侧的手忽的松开了殷锒戈呼吸汹涌无絮,眼中充满血丝,下一秒,双手摁在了桌上,健硕的身躯微微倾前,目光紧逼着温洋的眼睛。
    “我找了你十几年,常为你的一丁点消息欣喜若狂或心惊胆战,你知道在我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部给了你以后,这么多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现在让我在几分钟内放下你,你觉得可能吗温洋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心里有你早成了习惯,爱你也早变的身不由己。”
    “你爱的不是我·”温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殷锒戈,你爱只是十一年前的那个男孩,他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文清。”
·    “我爱的是你·”·    “可你当初为了文清放弃了我”温洋的声音像从牙缝中挤出,他盯着殷锒戈,目光仿佛有数不尽的伤痛,“其实早在文清身上我就看出来了,你可以因为他是你想找的人而把他宠上天,也可以因为他不是而冷血残忍的对待他对我同样如此,你一开始靠近我讨好我,不就是因为以为我是那个男孩吗后来发现不是,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我我以后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温洋我发誓。”
殷锒戈有些吃力的解释道··    “那是因为我现在又是那个救你的男孩了·”·    “不是因为这个·”殷锒戈急切解释,“在我没有看穿文清之前,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温洋悲笑了一声,“那次我和文清同时在疤脸手里,你心里真正想救的人是谁”·    “我”·    对上温洋仿佛要看穿自己的目光,殷锒戈没有再开口。
    “如果哪一天你突然发现我又不是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这么有耐心吗殷锒戈,我真的累了,我对你已经不可能再有所谓的喜欢吗算我求求你好吗,放了我吧我真的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    温洋的乞求,对殷锒戈来说每一句都像锋利的刀片,凌空而来,一刀刀的砍在他的心上。
    心脏痛苦的噗跳挣扎着,也没能躲过万箭穿心的剧痛··    “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殷锒戈看着温洋,心仿佛在滴血,“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肯原谅我”·    温洋低头看着桌面,“是现在你为我做的一切都只会适得其反,靠的越近,越让我觉得反感。”
    殷锒戈重新弯身坐在了椅子上,空沉沉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也不说话,就这样僵硬的坐着··    这个时候,小黑突然一跃跳到了桌上,仰着脑袋朝温洋喵喵的叫着。
    温洋将小黑从桌上抱进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小黑的脑袋,他见殷锒戈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静,便转身走到沙发前将猫放在沙发上,然后去取猫粮··    不想再对面对那张丑陋的嘴脸,为两只猫倒上猫粮,温洋便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猫咪进食。
    温洋不知道殷锒戈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但他已把该说的一切都说完了,心里一空也落的轻松,无论殷锒戈接下来什么反应,他都觉得无所谓了等到他把自己逼到极限的那一刻自己也就不怕死了。
    身后突然传来疾速的脚步声,温洋一愣,顿时心跳加快,他快速起身,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身后的殷锒戈抱住了腰,随之被粗暴的扔在了沙发上··    “你唔。”
    殷锒戈在温洋开口之际,直接用桌上的抹布塞住了温洋的嘴,然后将温洋的双手反扭在身后绑住,最后再将温洋整个人翻过来面朝上··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等温洋从手臂的扭痛中回过神,殷锒戈已站在一旁麻利的脱着衣服长裤。
    “反正也得不到你的心了·”殷锒戈此时的模样,就像个受了刺激的精神病,前额突起的青筋,几乎要爆裂血管,他脱完上衣长裤,然后开始扒着温洋的长裤,双目更为殷红,“那我还温柔个屁与其跟个傻逼一样求你原谅,还不如就这样干你,干到你踏实为止”·    温洋嘴里发出呜呜不明的声音,挣扎的摇着头,受惊的身体如虾一般蜷缩着,他惊恐而又怒恨的看着殷锒戈,最后长裤与内裤被一齐褪下,上衣直接被殷锒戈撕了,破破烂烂的挂在手臂上。
    已几乎是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殷锒戈的眼里是令人疯狂的尤物,仅剩的理智被湮灭,殷锒戈直接压上温洋的身体,他捏着温洋的两颊,摘掉温洋嘴里的布后便低头咬住了那两片唇瓣。
    就像饥饿的野兽疯狂掠食一般,强装而又精悍的身躯严严实实的压住了身底下的每一丝挣扎,使得温洋就像一只白皙的标本一样被钉在殷锒戈身下··    “温洋温洋”低沉的呼唤,透着难以言语的疯爱。
    身体依旧本能的颤抖着,那种即将而来的剧痛,以及五脏六腑被搅碎的错觉,一直是温洋心里最深的恐惧··    只是,殷锒戈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殷锒戈怔怔的看着温洋后背上的那道疤,眼底的情欲在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就像被眼前的疤痕狠狠鞭挞了大脑,殷锒戈触电般的起身退到了沙发了末端,他看着眼前被捆且几乎一丝不挂的温洋,大脑又突然跟炸开一样。
    他到底在做了什么·    殷锒戈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然后迅速解开温洋的双手,最后在温洋恨视下穿好衣服,又重重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对不起温洋我现在大脑一团糟。”
殷锒戈抓着头发,面容扭曲,“我感觉自己快疯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成这样”·    温洋没有说话··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锒戈站起身,再看了温洋一样,最后拿着外套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公寓。
    ·    第四章 他怎么在这里·    ·    殷锒戈那晚仓皇离开后,每天晚上望着那扇公寓门,温洋都有种殷锒戈会随时破门而入的错觉。
    但出乎温洋的意料,那晚之后,殷锒戈一个星期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但之前诸多教训时刻警醒着温洋那个恶魔,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在殷锒戈“消失”的这些天,温洋按照自己的生活节奏过着,白天去学校上课,晚上在公寓看书温洋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会被那个- yin -晴不定的男人阻断,但在那之前,他只想这样一步步的,摸索着向前,如果现在就开始等待殷锒戈的束缚而静止不前,那样的日子,会比失去自由更加难熬。
    此时的节奏,至少让温洋感觉到一丝活着的乐趣·    温洋想搬回学校住,那里比公寓安全,虽然还不清楚那晚的歹徒是什么人,但确实在那之后的每晚都心有余悸,学校的话,相对就安心多了,只是温洋舍不得小戈和小黑。
·    最终温洋没有搬回学校,但换了公寓,一间学校附近,虽面积不大,但设施还算完全的小公寓··    温洋的账户上有殷河转给他的,足够他奢侈生活一年的钱,温洋没有无度消费,但也没有刻意去节省,他并不觉得自己花了殷河给他的钱会显得自己多么没尊严,殷河如此大手笔,自然是将自己真看成是他弟弟了再者,他一年后就会回殷河身边,他将有十年的时间偿还搬进公寓的第一天,没来得及收拾温洋便赶去学校上课了,下午只有两节课,温洋打算上完课再回去收拾,结果课刚上完,温洋便被新认识的,还算不上很熟的朋友拉去学校篮球馆看球赛。
    对方太热情,完全将温洋当成了自己人,弄的温洋根本不好意思拒绝··    “是和c大的友谊赛·”男生一手一直拉着温洋的胳膊小跑,一路给温洋形容这场球赛的精彩度,“快点快点,已经开赛有一会儿了。”
    温洋一路干巴巴的陪笑着,插不上几句话,到了篮球馆门口已跑了气喘吁吁··    在门口,温洋便听到球馆内女生们兴奋的尖叫声。
    球馆内座无虚席,连坐台边上都站了不少人··    温洋在那个同学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挤进人群站在了最前面··    球场中心,穿着红与白球衣的两队人激烈的交战着。
    看着眼前的画面,恍惚间温洋感觉像回到了高中·    那个时候,学校的球赛,他几乎一场不落,他不会打篮球,但却意外的爱着篮球,连篮球都没碰过,却熟识球场上的每一个规则。
    当时只是为能那个他有共同话题··    想到这,温洋苦笑了一声·    那些甜蜜的回忆,就只能当作回忆,是抽不出其中的美好留在现在生根发芽的那些,都注定只停留在高中时代了。
    现在再看篮球赛,再精彩的进球,心里也仿佛起不来一丝波澜··    “哇啊啊啊啊”·    c大的一个进球,全场女生欢呼。
    温洋这就有些不解了,怎么看台上就只有男生在为自己学校的球队加油,全部的女生都为c大的进球欢呼“太帅了简直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    “啊啊啊为什么我们学校没这样的帅哥”·    “快录快录,对准那帅哥,天啊,腿好长啊。”
    站在温洋身旁的几名女人拿着手机,一边录着视频一边兴奋的欢呼着,听她们说的话,温洋反应过来,原来这些女生是为c大球队里的一名男生疯狂的犯着花痴温洋在众多球员中找到了那个让众多女生尖叫欢呼的球员,看着他娴熟的运球技巧,以及那矫健的背影,温洋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那名球员从对手手中顺利抄球,一个转身避开对方的阻拦后,运着球快速冲向前··    转身的瞬间,温洋看清了那张脸·    温洋睁大眼睛,怔怔的看着那名男生,周围的欢呼仿佛在耳边被调了静音,几秒后,温洋才猛的倒吸了口气。
    祁瀚·    那是祁瀚·    怎么可能·    温洋定睛望去,再次确认那名球员就是祁瀚,顿时只觉得头皮炸开一样·    他怎么会在这他怎么会在c大的球队里·    他不是应该在德国吗·    那张在眼前不断跃动的身影,以及在场女生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再次告诉温洋,这不是梦,他也的确没有看错。
    祁瀚穿着白色的球衣球鞋,额头戴着深黑色的头带,精致的无可挑剔的五官,在潇洒的运球及霸气的扣篮中,越显耀眼,整个人真的就如从漫画书里跳出来一样祁瀚球技精湛,他的身手完全可以打职业篮球,所以在场上几乎有着压倒- xing -的优势。
    又一次成功的扣篮,在全场的欢呼声,祁瀚直接掀起球衣下摆擦了擦脸,露出的精悍且不失- xing -感的漂亮腹肌,又令看台席上一群女生失声尖叫··    温洋呼吸急促,脸色越加难看,他突然转身准备挤着人群离开,结果被一旁的同学拉住。
    “哎你去哪这才没结束呢·”·    “我我突然想起公寓里猫还没喂·”温洋道,“我得回去。”
    “我以为多大点事儿,这球赛结束猫不会饿怎样的,你不用担心,再说了,人这么多,你挤的出去吗”·    温洋看着身后的人海,最终在同学的劝说下留了下来。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可看着球场中的祁瀚,温洋总觉得从头到脚的不自在··    他不希望再看到祁瀚,也不希望再被祁瀚看到自己··    从那时和祁瀚决裂开始,温洋心里就希望自己和祁瀚的生活,永不再交汇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祁瀚所给的伤害和失望早已让他们的关系发展到了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的地步··    中场休息的哨声响起,全场依旧处于一片激烈的热潮中,而大多数都是在讨论祁瀚,祁瀚从队友手中接了瓶水,拧开瓶盖后仰头灌下一半,拧好瓶盖后,在全场的注视下,祁瀚径直的走向了温洋。
    温洋怔怔的看着微笑着走来的祁瀚,顿时有种转身逃走的冲动,可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寸步难移··    “这位同学,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水吗”祁瀚望着温洋,温柔的目光如夜空下迷人的星海。
    温洋旁边的女生一眨不眨的盯着祁瀚的脸,痴迷的目光,仿佛就差扑上去咬两口了··    温洋的同学用胳膊抵了下温洋,温洋才突然回神,微低着头,脸色略有些难看,“好。”
    不得不答应,如果不给祁瀚面子,温洋真担心会被在场的所有女生活撕了··    祁瀚将腕上的手表也一并摘了放在温洋手中。
    “麻烦你了同学·”祁瀚微笑着温柔道,“那作为感谢,等球赛结束,我请你吃饭·”·    “不”·    温洋还没来得及拒绝,祁瀚已转身重新上了球场。
·    (哈兄:论情商,祁瀚甩狼哥几条街啊有没有~~狼哥和祁瀚,两个渣渣妹纸们想抱走哪个回家啃~~)·    ·    第五章 最好的进攻·    ·    温洋一手拿着祁瀚给他的水,一手拿着祁瀚的手表,站在原地既有些不知所措,同时又觉得心累他和祁瀚之间,现如今应该连朋友都不算了,这一点不仅自己,祁瀚应该也有自知之明。
    当着众人的面弄这一出是因为他确定自己不会让他难堪吗·    可是现在的自己,祁瀚又了解多少呢··    温洋想把手里祁瀚的东西给旁边的女生拿着,结果他的同学提醒他,这块手表价值不菲,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温洋没办法,他知道祁瀚戴的表绝对不会是什么便宜货,要是真丢了,他和祁瀚之间就更扯不清了··    球赛依旧,温洋不得不继续看着球场上的祁瀚。
    他永远那么潇洒张扬,耀眼的身影就像初晨的阳光一样带着无数人美好的幻想,温洋无法忘记高中时的自己,是如何暗恋着这道光,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就算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也只能靠回忆去祭奠这份美好的恋想。
    终于等到球赛结束,温洋想把手里的东西还给祁瀚,但祁瀚随着队友一起去了更衣间,似乎把温洋给忘了··    “他们应该去那里面洗澡了。”
温洋的同学指着更衣间的地方,“你去那把东西还给人家吧,我估计他是忘了·”·    温洋左右为难,“可是我不不想跟他”·    “你纠结个什么劲啊。”
温洋的同学推着温洋的肩膀,开玩笑道,“和c大的友谊可就靠你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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