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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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牢笼II+番外 by 哈欠兄(下)(4)
·    “好”温洋低声道··    祁瀚在温洋额间印下一吻,温柔道,“乖”·    祁瀚命人将温洋带到另一间房换衣服。
    温洋不安的回头看着祁瀚走进那间房,他不知道祁瀚准备对殷锒戈做什么··    不立刻杀了殷锒戈,肯定是有其他目的··    进了房间之后,祁瀚坐在殷锒戈前方的床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殷锒戈。
    祁瀚摇着头,啧啧了两声,“我就搞不明白,就你这样的弱智是怎么和殷河斗那么久的,明明很好对付”·    殷锒戈轻笑,“因为温洋我放过你多次,你不过是拿着一条被我施舍的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是啊。”
祁瀚轻笑,“我这不和殷总当初一样大度嘛,没有立刻要了殷总的命,只是稍稍给了点苦头吃,呵呵,施舍感谢当初殷总的施舍,让我这无名小卒现在也有了施舍殷总的机会风水轮流转不是吗”·    “对”殷锒戈别有深意的笑着,“风水,轮流转”·    咚一声闷响,殷锒戈的脸被祁瀚砸至一边。
    祁瀚一脸嫌恶的看着拳头上所沾的血迹,起身走到床边的桌前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很可惜,这风水再转不到你那边了,如果你还指望能有人来救你,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祁瀚重新走到床头坐了下来,他翻阅着带来的文件··    “言归正传,在下听说殷总在东南亚的军火生意很”·    “看来你的野心比殷河的还要大。”
殷锒戈淡漠的打断,幽冷的目光深不见底··    祁瀚嘴角上扬,“不愧是殷总,只说了两个关键词就猜到我想要什么了,嗯,看来是没有希望啊。”
    “你驾驭不了·”殷锒戈冷冷道,“以你的能力,目前只配在你外公的帮助下在洛家族勉强站稳脚跟,野心比能力还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败的一塌糊涂”·    “居然被一个阶下囚一本正经的教训”祁瀚卷起手中的文件,用纸筒前端抵着殷锒戈的下颔,眯笑着道,“我可不是殷河,殷河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他对温洋下不去手,我不一样,只要能让你开口,我不在乎把温洋变成什么样子。”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你敢动温洋,我死了殷河也不会放了你·”·    祁瀚突然大笑,“原来你面不改色到现在,是因为觉得殷河会来救温洋,我告诉你殷锒戈,温洋我不会让给任何人,很快我会给温洋安排场以假乱真的车祸,等温洋在这个世界‘消失’了,我会把他囚禁在身边慢慢享用,他被你调教过,应该早就习惯那种被囚禁的生活了。”
    殷锒戈视线微垂,像部冷硬的机器一样低头看着地面,无论祁瀚问什么,殷锒戈都没有再开口··    祁瀚知道殷锒戈能承受的住任何肉体之痛,在游轮靠岸前他就会杀了殷锒戈并将其抛入海中毁尸灭迹,所以在靠岸前,他必须从殷锒戈口中挖出些有用的情报。
    权力地位,成了祁瀚心里唯一的追求··    他不在乎为了野心自己即将会失去什么,他只知道,此时若是回头,就是死路一条··    他没有退路,当然,也没有想过回头。
    “给你半个小时的思考时间”祁瀚用文件拍着殷锒戈血迹斑斑的脸,- yin -声道,“半小时后我会把温洋带到这间房内”祁瀚顿了一下,他看着殷锒戈雷打不变的脸色,勾起嘴角,低着头双目直逼殷锒戈的脸,别有深意的问,“对了,温洋他紧吗”·    殷锒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异样,祁瀚嘴角流泄的笑意更为恶劣,继续低声道,“他干起来是不是特别销魂对了,他的口怎么样,你以前一定试过吧,殷总,别忍着啊,交流一下心得啊,以便我待会儿他嘴的时候能唔”·    祁瀚脸靠殷锒戈太近,猝不及防的被殷锒戈用头狠狠撞在了太阳- xue -上,撞击力度过大,祁瀚懵然后退中又撞在了床框上,整个人差点摔在地上。
    捂着被撞的地方,祁瀚气的直磨牙,挥起一拳砸在殷锒戈的脸上··    “- cao -”祁瀚爆了声粗,又连续给了殷锒戈两拳,怒极反笑,“殷锒戈,待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    说完,祁瀚转身离开了房间。
    温洋换好衣服后就一直在房间内等待,他找不到四周可以联系外界的电子设备,傻乎乎的向门口的保镖借手机,结果被对方用看着白痴一样的眼光斥了一句。
    文清进去的时候,温洋下意识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文清··    文清旁若无人的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又不会要你的命,那么紧张干什么。”
    温洋面无表情,“要我的命不一直是你想做的吗”·    “现在要了你的命,祁瀚还不得杀了我。”
文清指着一旁的沙发,轻笑道,“小洋哥你别紧张,来,我们随便聊聊,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聊天·”·    ·    第二十五章 文清VS殷河·    ·    温洋皱着眉,若有所思的盯着文清,似乎想到了什么,紧锁的眉心慢慢舒展开,他走到文清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极为冷静,“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
    温洋突然的转变令文清颇为意外,“你居然还会有事跟我说好吧,头一回见小洋哥这么一本正经·”·    温洋深吸了口气,淡淡道,“文清,我并不认识你。”
    文清刚要开口嘲讽,温洋便立刻继续道,“我指的是,我当年在孤儿院的时候并没有认识过一个叫文清的人,你不要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前不久刚恢复记忆,曾经在孤儿院发生的事对我来说仿佛就在昨天,所以我记得很清楚,文清,根据你以前对我透露的那些,我大致可以猜到,你恨我是因为你觉得我当年是用你哥的心脏才活下来的,可是我记得清清楚楚,车祸发生后,我移植的是在车祸中脑死亡的小何的心脏,小何是我当年在孤儿院最好的朋友,他没有任何所谓的兄弟如果说我这一生最亏欠的,除了当初把我从医院带走的养母,就只有小何了”·    在文清略微震惊的注视中,温洋道,“你是想说小何是你的哥哥吗”·    “小小何”·    “他叫何。”
温洋望着地面,低声道,“如果当年他有希望被抢救过来,院长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他·”·    文清脸色变的极为难看,多年他所相信,所认定的东西当然不可能被温洋这么轻易推翻。
    “何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编的这些”文清冷笑道,“为活命,你当然可以满嘴谎言·”·    “那你又从哪里调查到我就是害死你哥哥的凶手我之前是因为不记得十几年在孤儿院的事,所以才无力反驳你所说的事,但是现在,我完全可以和你就当年的事进行对证。”
    文清看着温洋坚决的目光,神色有一丝犹豫,他眯着眼睛沉思片刻,试探- xing -的问道,“你还记得孤儿院的名字吗还有当年的那场车祸是哪天”·    “记得,孤儿院。”
温洋很平静的答道,“车祸是儿童节那天,因为是节日,所以印象很深·”·    “胡说”文清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声道,神色骇人因为温洋所说的名字与时间皆和他所记的不同。
    看到文清如此激烈的反应,温洋更加确定是文清弄错了复仇的对像,“那你告诉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怎么把目标锁定到我身上的·”·    文清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殷河那张高深莫测的脸。
    当年从孤儿院被一对老夫妻收养,几年后,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成了殷河一分公司下的一名普通工人,而后的时间稳步高升,逐渐成了殷河的近身手下··    那些年一直想找出当年“害死”自己哥哥的凶手,不断雇佣私家侦探去调查,文清忘记了当初殷河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复仇这件事的,印象最深的,也不过是殷河答应帮自己找出凶手。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在殷河手下做事多年,文清虽觉得自己是下人,但一直觉得自己在心机智谋上并不输于殷河,可是现在想来自己为什么能在殷河手下升的那么快·    殷河又凭什么答应替自己找出仇人。
    文清怎么想也想不透如果殷河仅仅是为利用自己来离间殷锒戈和温洋,又何必收留自己那么多年··    那么多年栽培一名手下,只为那不过为时几个月,最终还以失败收场的戏吗·    不,殷河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他留自己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绝对还有其他原因。
    “是因为殷河吗”温洋突然道,“你是殷河的手下,也就只有通过他才能查到那么久远的事·”顿了顿,温洋继续问道,“文清,你还记得你哥哥的血型吗”·    文清再次被问的一愣,拧着脸,“问这干什么”·    “至少确定一下,我和他的血型是否相同,这是心脏移植的最基本条件不是吗。”
    文清怔住了,许久后才吐出两个字,“a型”随之,文清脸色铁青的盯着温洋,“你你是”·    “我是o型。”
温洋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随时抽我的血去医院检测·”·    文清再无法维持冷静,他看着眼前异常冷静的温洋,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渐渐化为一片空白。
    怎么会·    当初殷河给了他那么多看似铁证如山的调查结果·    殷河·    殷河·    文清像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转身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
    看着文清失魂落魄的背影,温洋轻轻松了口气··    他和文清之间的恩怨,总算彻底清了··    文清跑到甲板上拿出手机颤抖的拨了殷河的电话。
    好在他手机里还留着殷河的私人号码·    电话刚接通,文清便迫不及待的吼道,“殷河你骗我,温洋他根本不是害死我哥的凶手”·    过了好一会儿,殷河才声线平平的回了声,“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有开窍的那一天。”
    殷河的默认,如一颗响雷在耳边炸开,文清抓紧扶栏才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殷河,你个混蛋”·    挖空心思的算计那么久,为了报仇自己把能出卖的都出卖了,现如今才知道找错了目标,被人当棋子利用了那么久。
    “为什么”文清的声音从牙缝中一点点的挤出,“你把我提拔到你身边那么多年不可能只为那一场再可笑不过的计划”·    殷河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接你这通电话,是我对你仅剩的耐心”·    感觉到殷河要挂电话,文清迅速道,“有件事看来我得提前告诉你了其实那是我准备在杀了温洋之后再用来报复你的,但现如今我既然没有对付温洋的必要了,那就直接越过温洋对付你吧。”
    ·    第二十六章 恩怨分明·    ·    殷河似乎对文清说的话来了点兴趣,似笑非笑的回了句别有深意的“嗯”·    文清此时恨不得将殷河千刀万剐,但依旧用一种极为轻淡的语气笑着道,“安枫教堂,耶稣画像旁约两尺远的暗格内,金丝楠木制的骨灰盒嗯殷总,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手机那头,诡异的沉默着,文清只听到,那渐变粗促的喘息声。
    “我真是很好奇·”文清轻笑着道,“骨灰一半入土,一半收藏,这不等于分尸吗殷总对爱人的执念,还真是可怕啊”·    嘟————·    手机那头传来挂机后的一阵忙音。
    文清不猜也知道,殷河是去现场确认了··    文清收起手机,又打了个电话,然后重新回到温洋所在的房中··    温洋不知道文清对自己是否还有敌意,只不安的低声问,“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说的都是真的”·    文清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洋,淡淡道,“对不起。”
    温洋愣愣的看着文清··    “我是个会为复仇而不择手段的人,但我还算恩怨分明·”文清犹豫了几秒,又道,“我信错了殷河,破坏了你和殷锒戈之间的感情,后又联合祁瀚害你和殷锒戈沦落至此,对此我很抱歉。”
文清很无所谓的耸肩笑了一声,“老实说,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即便这时候对你道歉我也没什么愧疚心理,不过既然有机会补偿你一次,我也很乐意去做”·    文清话说的虽毫不温柔,但温洋已感觉他对自己没有任何敌意了,于是小声问道,“你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文清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求救电话我已经打出去了,很庆幸我当初在殷锒戈身边的时候记下了他几个心腹的联系号码。”
说完,文清扔了两把钥匙给温洋,“这是殷锒戈手脚铐的钥匙·”·    温洋又惊又喜,“谢谢谢你”·    “你也不用高兴的太早,以这艘游轮行驶的速度,就算他们开直升机过来,也至少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找到这艘游轮,在此之前,我可保证不了祁瀚不会杀了殷锒戈或对你做什么。”
    “那那怎么办”·    “我只能做到这,你自己想办法撑过一个小时就行·”文清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要离开了祝你好运。”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不等温洋开口,文清转身离开了房间··    刚出门,正好碰上了前来的祁瀚··    祁瀚一脸不悦的看着文清,“谁他妈让你来找温洋的,我不是让你离温洋远点吗”·    文清的目光也是冷漠,“在我对你有价值的时候,你对我可不是这种态度。”
    “彼此利用而已,少把自己说的那么重要·”祁瀚冷笑道,“我保护你躲开殷锒戈手下的追捕,供你吃喝,还在床上让你爽,怎么算也是我亏。”
    文清轻笑一声,“多谢祁总我想我现在在这也是多余,如果祁总不介意,我借游轮上的一艘快艇滚可好”·    “你有这个自知很好。”
    文清面无表情的从祁瀚身旁走过,但被祁瀚一把拉了回来··    祁瀚擒住文清的下巴,眯着眼睛危险的笑道,“宝贝儿,出去可别说漏嘴了。”
    文清拨开祁瀚的手,“祁总大可放心,守口如瓶才能长命百岁的道理我懂”·    “那就好·”·    文清最终开着游轮上的一艘小型快艇飞快的驶离了游轮。
    甲板上,祁瀚望着海面上远去的文清,若有所思的转头看着身旁的温洋,从刚才他就感觉围绕在温洋身上那股走头无路的绝望感消失了··    “你刚才跟文清在房间里聊了什么”·    温洋不敢去看祁瀚的眼睛,低声道,“没没什么”·    祁瀚眯了眯眼睛,几秒后淡然一笑,伸手搂住温洋的腰,吻了吻温洋的额头,轻声道,“这里很美是吧。”
    不安中,温洋的心跳抑制不住的加快,低声道,“嗯”·    祁瀚抚摸着温洋的脸颊,目光越发温柔,“别怕,只要你乖乖听我的,我一定不会伤害你温洋,我爱你”·    祁瀚深情的凝视着温洋素净的小脸,心头一热,低头吻住了温洋的嘴唇,舌尖迫不及待的挤入那柔软的唇瓣中。
    温洋逼自己去忍耐,不断告诉自己只要熬过一个小时就没事了,可是随着祁瀚舌尖的深入,以及那双撩起衣服直接探入衣裤中的手都将温洋的忍耐逼到了极限。
·    温洋终于推开了祁瀚,从未一次,祁瀚的亲吻和抚摸让他这么作呕··    看着温洋眼中那掩饰不住的嫌恶,祁瀚怒火中烧,上前便是一巴掌招呼在温洋的脸上。
    “你也配嫌弃我”祁瀚抓住温洋的头发,将温洋狠狠摔在了地上,“你被殷锒戈玩过多少次了,我他妈都不嫌你脏”·    温洋疼的泪流满不止,但依旧紧抿着嘴唇没有说一句话。
    祁瀚拧着温洋的一条胳膊,将温洋连拖带拉的拽到殷锒戈所在的房间,然后一脚将温洋踹了进去··    “你喜欢他是吧·”祁瀚狞笑道,“那我给时间给你们好好亲热一下待会儿你他妈求我,我都不会放过你”·    祁瀚甩门离去。
    温洋从地上站起身,擦着红通通的眼睛,哽咽着走向殷锒戈··    殷锒戈次试图挣开手脚的束缚,可都没有成功,伤痕累累的血肉之躯终究敌不过金属坚硬。
    “对不起”殷锒戈垂下头,指甲几乎陷入掌心··    温洋没有回应殷锒戈,而是快速走到殷锒戈身后,蹲下身麻利的为殷锒戈的手脚铐解锁。
    “你不要问太多,只听我说·”温洋快速道,“不到一小时,你的人应该就能找到这里,但祁瀚他绝对不可能留你活那么久”·    解开了殷锒戈,温洋才发现以殷锒戈目前的身体状态连站起来都十分困难。
    祁瀚为防止殷锒戈余有反抗之力,已将殷锒戈的左腿打到骨折·    第二十七章 忍一个小时就好·    ·    温洋眼眶再次变红,“怎么伤的那么重”·    殷锒戈的嘴角还流着血,他吃力的抬手抚摸着温洋的脸颊,“我躲在门后,还能给他一击,打不死他,至少能拧断他一条手臂,这样他就动不了你了”·    “我不需要你拿命救我。”
温洋揉了揉眼睛,“现在,你听我的·”·    温洋转身吃力的推着房间内沉重的衣柜,将其推到在门后抵住,再将殷锒戈满是血的上衣褪下,然后用其包住房间里放置的一块颇为巨大的骏马玉雕。
    “你躲床底”温洋扶着殷锒戈,快速道,“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只要撑过一个小时就没事了·”·    “你”·    不等殷锒戈开口,温洋便将伤痕累累的殷锒戈强推进床底,“你听我的,你现在听我的”温洋哭着推着殷锒戈,“算我求你,如果这次我成功救了你,你以后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温洋,你到底想”·    “别说话,别说话”·    殷锒戈最终被温洋塞进了床底。
    温洋没时间犹豫,他将床头那张木椅砸的稀巴烂,然后用床头立放的另一尊金属制的雕像奋力砸起房内的一扇窗户··    房内有两扇窗户,一面连接甲板,一面之外直接是大海·    房内的巨响惊动了外面看守人,他们先是敲了敲门问怎么回事,然后试图推门,发现推不开时才感觉不对劲,一个去通报祁瀚,另一个开始撞门。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掌心被铜像震的磨破了皮,才终于将硬化后的玻璃敲碎,直到将洞口敲出一个足可以爬进个人的大小温洋才罢休··    温洋抱着重达二三十公斤的玉雕来到窗前,屏住呼吸看着那扇门的动静,终于轰隆一声,衣柜倒地,门被祁瀚带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与此同时,温洋松开手中沉重的玉雕,重物落水的声音,进门的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    祁瀚扫视房间,发现不见了的殷锒戈,几乎立刻就想到那声巨大的落水声来自什么。
    温洋假装要跳下装,被冲过的祁瀚抓着衣服一把拖了回来··    控制住温洋,祁瀚才转头去看窗外的海面那泛起的巨大涟漪水面,还挥散着的猩红血晕·    祁瀚迅速拔枪对着那片不断外翻的水圈连开数枪,然后转身对着温洋的脸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温洋被打的摔在地上,捂着脸惊恐的看着祁瀚··    他知道以祁瀚的智慧,很快就会发现落水的不是殷锒戈,于是作出失控的模样,大声吼道,“与其看着他被你折磨死,还不如让我给他个了断”·    祁瀚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温洋,恨不得直接上去掐死这个男人。
    殷锒戈伤成那样,且还手脚被束,落海是必死无疑,但是殷锒戈一死,他的很多计划也就随之落了空··    本来他是信心十足的可以利用温洋逼殷锒戈说出他想要的情报。
    可是现在·    “贱人”祁瀚双目殷红,气的全身血管似要爆炸一样,他将地上的温洋粗暴的拎起扔在床上。
    为不让祁瀚有时间思考,温洋只能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继续道,“殷锒戈死了,你的那些龌龊计划也行不了了咳咳咳”温洋一边咳着一边艰难道,“祁瀚,殷锒戈的人不会放过你的咳咳你就等死吧”·    祁瀚的面容因愤怒几近扭曲,他绷紧全身的肌肉才维持住冷静,“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自己有机会到殷锒戈手下面前告发我”·    此时祁瀚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令温洋毛骨悚然的寒意,温洋不再敢说话,甚至连对上祁瀚视线的勇气也没有。
    温洋知道,此时几乎魔化了的祁瀚就算自己不再继续激怒,也不可想到殷锒戈就躲在床底“殷锒戈死了,终于没有人可以跟我抢你了”祁瀚一边解着胸前的纽扣,一边走向温洋,房间祁瀚的手下似乎也猜到即将会发生什么,很自觉的退出了房间,并关上房门。
    房间内虽一片狼藉,但好在床是干净完整的··    温洋的身体颤抖的如寒风中的枯叶,他看着渐渐靠过来的,已脱掉上衣的祁瀚,脸色顿然惨白,哑着声音颤抖道,“对对不起对不起”·    祁瀚- yin -笑,“本来想当着殷锒戈的面上你不过也无所谓了,我他妈今天要不把你治服帖,我祁瀚还真不算个男人”·    祁瀚摁住了准备逃下床的温洋,一把撕开温洋身上单薄的衣物。
    温洋发了疯一样撕打着,失控后的力气大的惊人··    “妈的”·    祁瀚破骂一声,挥起手一拳头砸在温洋脸上,鲜血从温洋的嘴角漱漱流下祁瀚扒掉温洋的裤子,一手将温洋的双手摁在头顶,然后匍匐在温洋身上动情动欲的舔舐着,另一手的手指流连在温洋的身后刺探着温洋哭着去推身上的祁瀚,崩溃之余咬了祁瀚肩膀一口,结果被祁瀚又一巴掌抽的懵的好半天被翻身摁趴在床上时,温洋痛哭着,“忍一忍很快就没事了别别冲动”·    祁瀚以为温洋是在自我安慰,却不知温洋是在说过房间内的另一人听。
    “我一定”祁瀚咬着温洋的耳朵,火烧般的欲望令他的声音都沙哑到了极点,“干死你”·    感觉到滚烫的某处抵在,温洋更加激烈的嘶叫着挣扎,“不要,祁瀚我错了,不要求求你不要”·    祁瀚果然停了下来,他看着温洋流满面的脸,女干笑着哄诱着“乖,温洋,叫我一声爸爸我就放过你快,叫一声”·    温洋满脑子都是抵在身后的灼物,那种恐惧的触感已让恐惧在他脑中成倍成倍的放大。
    “爸爸爸”温洋哭着叫着·    变态的欲望得到满足,祁瀚感觉下腹涨的几近爆炸,他快速托高温洋的只是还未来得及长驱直入,整个身体便被身上一股莫名的力量从温洋身上拽了下去。
    ·    第二十八章 老肖你听·    ·    殷锒戈本想将祁瀚的头重重的撞在地板上,可是重伤下的身体动作比不得平日凶狠,在将祁瀚额头撞在地板上的前一刻,祁瀚双手按住了地面,撑着整个身体灵活转了过来,反起的手肘猛地回击在了殷锒戈的下巴上。
    殷锒戈也不愚笨,知道自己此时的身体状态不是祁瀚的对手,也没有傻到与其正面对抗,直接紧紧抱住祁瀚,将祁瀚推到那个玻璃碎掉的窗口··    就算死,他也要和这个羞辱温洋的畜生同归于尽·    祁瀚自然知道殷锒戈的打算,在抵达窗口前,他便扳了下殷锒戈折断的左腿,两人随之便扭打在了地上。
    温洋下了床,搬起地上的那块铜雕,望着地面上不断变换位置的两人迟迟不敢下手··    他有预感,这一击下去肯定还是会打在殷锒戈的头上·    “我让你别出来的”温洋哭着道,“谁让你出来的谁让你出来的”·    殷锒戈毫无疑问落了下风,最后被祁瀚以绝对的力量优势抵到了窗口。
    “你他妈敢动手我弄死他”祁瀚冲准备上来砸自己的温洋吼道,“你上前一步试试,我让他这一次真下海喂鱼”·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不敢上前,哆哆嗦嗦道,“你你冷静”·    祁瀚并没有想立刻推殷锒戈下去,毕竟殷锒戈对他还有价值,不过殷锒戈却一心想拉着祁瀚一起坠海,所以在半身悬于窗外后,殷锒戈紧抓着祁瀚的手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拽祁瀚。
    祁瀚的注意力才从温洋身上收回来,自然受不住殷锒戈这突来的怪力,只是本能- xing -的迅速抽回了手温洋却迅速上前抓住了殷锒戈的手·    温洋上半身几乎全部探出窗外,殷锒戈的重量远超过了他的想象“松松手”殷锒戈抬头虚弱的看着温洋,“温洋松手”·    “我让你别出来的”温洋滚烫的泪一滴滴的落在殷锒戈的脸上,“明明再忍一会儿就好了,你出来干什么你害我白忙一场你个笨蛋抓住了别松手”·    “我怎么有脸把十一年前的事再演一遍”殷锒戈目光伤绝的看着温洋,“对不起温洋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不,殷锒戈,不要不”·    殷锒戈最终还是挣开了温洋的手,带着一脸的愧疚与自责坠入了海中。
    以胆小者的姿态与温洋初识,最后以弱者的身姿在温洋的注视下收场,落海前的最后一刻殷锒戈才猛然发现,他与温洋纠缠那么久,也没能给温洋留下一个值得留念或铭记的身影留给温洋的每一个身影,都那么的,失败·    温洋看着海面泛起的涟漪,感觉身体某个地方突然空了·    空荡荡的地方,没有喜也没有悲,被一团干枯似海绵的东西一点点的填满,连体会悲喜的感知也仿佛凭空消失了。
    温洋跌坐在了地上,几秒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就要往窗外跳··    如果来得及的话,他一定还能把那个男人救回来·    祁瀚的一条手臂被殷锒戈的最后一击拧的错位,此时疼的钻心,也无索取温洋的欲望了,他见温洋准备跳下去,立刻上前将温洋粗暴的拖到床上,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祁瀚重哼一声,吃力的穿好衣服··    “你是怎么解开殷锒戈的手脚铐的”祁瀚冷冷的问··    温洋吃力的坐起身,抽笑一声,答非所问,“祁瀚,文清他替我联系了殷锒戈的人,他们很快就找到这了呵呵,你已经暴露了,你从现在起,真的可以等死了”·    祁瀚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温洋则继续风轻云淡道,“除非你能把殷锒戈活着捞上来,否则你必死无疑”·    祁瀚不敢不信温洋的话,他命人进来看好温洋,然后出去让开游轮的人迅速改变航线。
    不论温洋说的是真是假,现如今最要紧的,就是保住命·    游轮改变航线不久,远远的,祁瀚便看到一艘中型游轮··    此时的祁瀚神经正处于极度紧绷状态,看到不远处的游轮便立刻怀疑是不是殷锒戈的手下来救殷锒戈了。
    祁瀚拿着望远镜仔细看去,发现这艘游轮从外形上看不过是艘私人的豪华游轮祁瀚松了口气,这至少说明那不是为救殷锒戈而来··    正在这时,看守温洋的保镖突然跑来,一脸惊慌道,“祁总不好了,温先生他他跳下去了”·    “什么- cao -不是让你看好他的吗”·    “属下不不知道他会跳船。”
    祁瀚趴在护栏上看向船侧,果然发现温洋正游在海面上,正卯足全力朝不远处的那艘豪华游轮游去··    “把船调转方向”祁瀚吼道,“你,还有你快下去追别让他跑了”·    温洋虽不是身强体壮的人,但却是个实打实的游泳健将。
    已游出一段距离,加上不时的连续几十秒的潜泳,温洋与追他的人逐渐拉开距离“救命”每次浮出水面,温洋便冲不远处的那艘游轮声嘶力竭的大喊,“救命”·    每年一天难得的结婚纪念日,前后加起来近一星期的时间,叶幕总会与爱人出来透风。
    有时是去充满浪漫气息的热带岛屿亲密几天,有时是不厌其烦的连走几个城市的自驾游,更有则是去攀极寒之地各种各样的山峰··    用叶幕爱人的话来说,除非是到了两人老的只能坐轮椅的地步,不然一定每年都会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找回那所谓的,恋爱时的感觉今年,便是场为期一周的海上之旅·    虽然说结婚几年了,但在叶幕看来,某人是越活越回去了,三十好几的男人了,在自己跟前还跟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一样。
    趴在护栏上,徐徐的海风轻浮着面颊,叶幕陶醉在眼前天海一色的美景中,也懒得去管身后抱着自己的腰,下巴垫在自己肩窝上蹭来蹭去的某男了··    “真美”叶幕看着天边几近透明的蔚蓝色,如痴如醉,“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    叶幕的爱人闭着眼睛,鼻尖在叶幕的侧颈上痴迷的蹭着,也一脸醉然道,“是啊幕幕,好美”·    叶幕轻叹了口气,他抬手拍了拍爱人的脑门,“老肖,差不多行了,被人看见怎么办”·    “这儿哪来的人。”
高大的男人抱紧叶幕的腰,口气带着几分抱怨的味道,“家里有孩子闹腾,我听你的一直能忍就忍,到外面了我说什么也得凭着心情来”·    叶幕忍不住笑出声,歪着头用侧脸蹭了蹭爱人的头发,宠溺的轻声道,“看你平时这么听话的份,这几天就随你吧”·    “幕幕”·    男人激动的吻着叶幕,叶幕很配合的扭着头与其接吻,两人皆吻的动情动欲,难舍难分。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男人改变站姿,站在叶幕身前一手搂着叶幕的腰,一手捧着叶幕的脸颊更为火热的加深的这个绵长醉人的热吻啪的一声,叶幕卡住爱人的脑袋,睁开眼睛皱着眉道,“老肖,我怎么听到有人喊救命”·    “哪有,你听错了”男人说完,迫不及待低头想再次含住那对已被吻的红的诱人的唇瓣。
    叶幕更用力的卡着爱人的脑袋,神情更为严肃,“不对,老肖你仔细听,真的有人在喊救命”·    ·    第二十九章 有的是机会·    ·    叶幕趴在护栏上遥望着海面,他看到不远处的一艘私人游轮,但却无法立刻找出那断断续续的声源。
    叶幕向船员要了望远镜,终于发现了不远方的海面上,正疯狂游向自己这边的温洋··    而温洋的身后,还有两名黑衣男子正卯力在追。
    温洋的爱人也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不过吸引他注意的倒不是海里那几人的追逐,而是那艘刻着洛家族标志的游轮有关洛家族的一切,都会触发他肖烬严脑内某根敏感的神经,倒不是事到如今还在记恨着什么,只是那种对洛家族相关的一切的排斥,早已融入他的本能中。
    “海里的,应该是那艘船上的人·”肖烬严轻描淡写道,“估计是在抓从那艘船上逃走的人·”·    肖烬严看着海里渐渐游向这边的温洋,显然已是精疲力竭,他与身后追他的两人正快速缩短距离。
    “还真是一场好戏·”肖烬严兴致渐浓,津津有味的看着海面上即将揭晓胜负的追逐··    “好你个头”叶幕冲肖烬严斥了一声,“救人要紧”·    这个男人对毫不相关的人向来没什么善心,根本不能指望他救人。
    叶幕转身命人迅速放下救生梯··    肖烬严感到懊恼,这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东西就这样扰断了他和叶幕的这场浪漫之旅心里虽不快,但只要叶幕决定去做的事,肖烬严向来是全力支持和配合,于是直接掏出枪,在温洋与那两名追逐他的男子之间的海面上连开了三枪。
    那两个还在全力追逐温洋的男人意识到有子弹打在前方,几乎瞬间停了下来,皆一脸惊慌的望向前方那艘游轮,只依稀看到站在甲板上的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手里正紧握着枪对着他们。
    两人没什么犹豫,直接掉头更为拼命的游去·    温洋最终顺利的靠近了叶幕的游轮,用最后一点力气顺着救生梯爬上了甲板··    全身- shi -透的温洋瘫躺在甲板上,半睁着眼睛看着上空,大口的喘着粗气,意识模糊了好一会儿叶幕盯着温洋那张被海水浸泡的惨白的脸,皱着眉嘀咕了一声,“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温洋的一侧脸青肿着,眉眶嘴角也在之前祁瀚拳打出了淤痕,- shi -漉漉的碎发,凌乱的贴着前额这让叶幕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认出他。
    这时,祁瀚的游轮驶了过来··    本来还有些不安的祁瀚,在知道对方是大名鼎鼎的皇刹集团总裁肖烬严以及他的爱人叶幕时,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凭自己表哥洛秦天和叶幕之间的交情,他就有信心将温洋要回来··    确定对方身份后,肖烬严也允许祁瀚登上自己的游轮··    祁瀚对肖烬严和叶幕自是彬彬有礼,他谎称自己和小情人出来旅游,中途两人发生争执,自己情人一气之下就跳海吓唬自己。
    “很抱歉惊扰了二位,再次向两位道歉”·    肖烬严感觉得到事情没祁瀚说的那么简单,但他对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没有一丁点兴趣,他现在只想快点让祁瀚把这甲板上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带走,然后他继续和叶幕享受这海上的二人世界“那就把人带走吧。”
肖烬严淡淡道··    叶幕看着甲板上身体正打着颤的温洋,有些犹豫·    想再追问几句,可是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的去管别人的私事,更何况对方是洛秦天的表弟,他也不好意思去为难得到了肖烬严的允许,祁瀚见叶幕也没再说什么,立刻用眼神暗示手下上前把温洋拖走。
    祁瀚的手下刚准备上前,温洋突然吃力的翻过身,艰难的爬到叶幕的脚边,伸手摇摇晃晃的抓住了叶幕的腿,“叶叶先生”温洋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吃力的仰着头,“我温洋,您您不记得我了吗叶先生,我是温洋”·    叶幕一愣,再仔细看去,几秒后恍然一惊,“温洋你你是温洋”·    温洋感觉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叶叶先生救救我救”·    话未说完,身体已到极限的温洋终于昏了过去。
    “温洋”·    叶幕连忙将温洋从地上抱起,肖烬严见状,迅速伸手从叶幕怀里将温洋接了过来,快速解释道,“这种粗活我来,我来”·    祁瀚脸色难看,他预感自己可能无法将温洋带走·    他没想到温洋和叶幕居然认识·    “叶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祁瀚,温洋我不能给你。”
叶幕目光清冷,“我得等他醒了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再来确定你能不能带走他·”·    不仅祁瀚,连肖烬严都是一愣,下一秒脑子便飘过一句完了,二人世界完了“温洋是我的救命恩人。”
叶幕继续道,“他既然向我求救了,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祁瀚咬着牙,脸色铁青,但不敢蹦出一句不敬的话··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他千辛万苦的将温洋弄到身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可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肖烬严这尊大佛发生一丁点摩擦··    “人家小两口的事我想我们还是别参合了·”肖烬严突然开口,温柔的劝着叶幕,“我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不是吗别被这些琐事打扰了心情和旅程才对。”
    叶幕转头瞪着肖烬严一眼,怒声道,“琐事肖烬严,你觉得我救自己的恩人这是琐事”·    “当然不是”肖烬严的态度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义正言辞的大声道,“他是幕幕你的恩人,当然就是我肖烬严的恩人这事我今天管定了”说完,肖烬严转身对祁瀚厉声道,“听到我爱人说的了吗你是想在这等人醒了做决定,还是立刻回你船上去”·    祁瀚双全紧握,极度的不甘几乎令他咬碎牙,最后却只能恭恭敬敬道,“抱歉二位,在下有急事不能在此久留。”
顿了顿,祁瀚又道,“等温洋醒了,麻烦叶先生替在下转告他,我依旧爱他,也一定会去找他·”·    叶幕淡淡的嗯了一声··    祁瀚再看了温洋一眼,最后乘着自己那艘游轮不甘的离去。
    殷锒戈已经死了·    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    第三十章 驱赶·    ·    临近傍晚温洋才醒,不过是被从恶梦中惊醒的。
    坐在床上,温洋一脸惊恐的望着前方,呼吸絮乱,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阵恶梦的余悸中缓和过来··    看到那扇连接外面的窗户,窗外已一片幽暗,温洋才反应过来此时已是晚上了,顿时无神的目光更为黯淡。
    昏迷很久了也离那个男人落海很久了·    那个男人·    终于…死了·    随船医生前来查看温洋情况,见温洋醒了,连忙去通报肖烬严与叶幕。
    叶幕匆匆赶来,敲了下门,随之满脸欣喜的进入房间··    目光略有些沉暗,明显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肖烬严紧随其后··    “感觉怎么样”叶幕坐在床边,一脸关切道,“好点了吗”·    “已经好多了,叶先生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温洋不住的表达谢意,却无法掩饰那从内而外散发的忧郁感,只感觉全身泛力,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丁点激情太累了·    温洋心想,也许是因为自己这一路经历的太多身心都到达了极限。
    温洋注意到叶幕身后的男人,身形伟岸,英挺冷峻的五官不怒自威,虽一言不发,但却存在感极强,仿佛有一股冷冽的低气压围绕在他周边,仅是对上那双狭长幽遂的眼睛便能让他这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胆小鬼心生胆寒。
    温洋下意识的撇开视线·    他感觉这个男人对自己存在莫名的敌意··    “这是我爱人,因为姓肖,我平时都叫他老肖。”
叶幕笑着道,“老肖,你和温洋认识一下吧,那次要不是温洋,我非被砸个头破血流·”·    温洋小声道,“肖先生,您好·”·    肖烬严面无表情的回了声“嗯,你好”。
    “对了温洋,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吗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只要我和老肖能做到,我们一定帮你·”·    温洋低着头,欲言又止。
    “那那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叶幕看出温洋有难言之隐,便轻声道,“温洋,你放心,凭我们的关系,你日后有什么困难,只要你一句话,我叶幕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叶幕话刚说完,站在他身后的肖烬严脸色明显暗了一下··    “谢谢你叶先生,您真是一个好人”温洋感动的泪盈眶,他感觉自己一定是前世善事做多了,这辈子才能碰到像叶幕这样的好心人,“叶先生,我可不可以”·    温洋话还没有说完,叶幕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肖烬严凑头看了眼,见是自己儿子打过来的,轻声道,“幕幕,你答应小叶子今晚七点打电话给他的,现在时间都已经过了,叶子肯定都等不及了·”·    “是啊,我这脑子”叶幕哭笑不得,“没事,待会儿回过去哄哄。”
    “不好意思叶先生,打扰您了,我没事的·”温洋见叶幕准备挂断,连忙道,“您去接电话吧,我”·    “幕幕,这边有我呢。”
肖烬严打断道,“去跟小叶子聊会儿,我这边再跟温洋聊聊·”·    叶幕犹豫了几秒,朝温洋笑着道了歉,随之起身离开了房间··    肖烬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冷不热的看着温洋。
    温洋被肖烬严冷冽的视线盯的全身发毛,半天在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容,“肖肖先生有什么事吗”·    “你跟洛秦天的表弟是什么关系”肖烬严盯着温洋,沉声道,“我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就给我实话实说。”
    温洋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感觉不到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只好颤颤的回道,“是朋朋友·”·    “朋友”肖烬严声音更冷,“是朋友白天还上演那一出”·    温洋不敢撒谎,“他他喜欢我,可我我不喜欢他,我跟他现在现在已经断绝关系了,什么都不是”·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这个解释显然更能让肖烬严接受,他几乎已经想象到这个男人试图逃走,但洛家族那个男人想把他抓回身边的戏码这样的话,白天那场戏也差不多…·    肖烬严皱着眉,沉思片刻冷冷道,“我爱人和我说过,他和你初识的那场慈善拍卖会上,你是ey集团总裁的舞伴,那你又和殷锒戈什么关系”·    “我我和他”温洋没想到这个男人能联想那么多,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肖烬严眯着眼睛,“实话实说”·    “殷锒戈他他追求过我,但是现在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是啊·    就算以前和他再如何牵扯不清,从今天起,自己将从他的纠缠中彻底脱身。
    肖烬严冷笑,略有些意外的再次打量了温洋全身,“就你这样的还能招上他殷锒戈,呵,殷锒戈这是鱼肉海鲜吃腻了,所以才想来碗清汤去去荤看来我真是高估他的品味了。”
    温洋目光更加颓丧殷锒戈看上自己怎么就是品味差了,自己真的就有那么差劲吗·    温洋总觉眼前这男人对自己有着不一般的偏见…·    “明天早上,游轮在**港口靠岸。”
肖烬严道,“你等会就跟我爱人说你有私事要处理,最迟只能待到明天早上,无论我爱人如何挽留你,你都不准留下·”·    温洋慌了,因为他想到祁瀚可能会半路派人把自己抓回去,他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现如今殷锒戈不在了,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此刻跟着叶幕才是最安全的,哪怕只是在这船上做一杂工…·    “肖先生,请…请您让我再多留两天好吗就两天,**港口离我家真的太远了,我…我害怕…”·    “那是你的事。”
肖烬严冷冷道,“你打扰了我和我爱人的旅行,这我已经没有和你计较了,白天救你,算是还了你救我爱人的那一次恩,以后你有什么困难,不到非死不能解决的地步,最好也别来打扰我爱人…听懂了吗”·    温洋紧抿着嘴,强忍着鼻腔内涌起的那股酸意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懂了。”
    “我爱人把你当朋友,我也不会对你太绝情·”肖烬严再次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明天你离开游轮,我会从我这次随行的保镖中挑一人送你回去,保证你这一路的安全。”
    “…谢谢您…”·    过了一会儿,叶幕打完电话进来了,肖烬严立刻站起身··    “温洋他明早就要离开,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肖烬严温柔道,“好不容易碰到个幕幕你的朋友,我还打算他能留在这船上多陪你两天·”·    ·    第三十一章 欠你一条命·    ·    游轮在港口靠了岸,叶幕和肖烬严送温洋离开。
    直到陪着温洋上了岸,叶幕也没有放弃劝说温洋再在他的游轮多留两天,而站在他身后的罪魁祸首也陪着一张依依不舍的脸,虚伪的附和着叶幕劝说温洋留下来。
    温洋是打从心里希望能够在叶幕这里寻求两天的保护,可每次在叶幕恳切的劝说下,都快犹豫着答应时,便会看到站在叶幕身后的肖烬严,那狭长的双目,甩来一记锋利的眼刀。
    胆小如鼠的他,瞬间就被吓蔫了·    “到家了别忘了发消息告诉我·”叶幕拍着温洋的肩膀,“以后若生活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联系我,温洋,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是满面笑容。”
    从温洋被就救上船开始,叶幕就感觉温洋心事重重,清瘦的身躯仿佛装了太多的忧郁温洋抿着嘴,感激的点点头,“谢谢您叶先生·”·    看到肖烬严那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温洋几乎瞬间就打消了有事求助叶幕的想法,除非是像肖烬严所说的那样遇到了非死不能解决的事。
    温洋向叶幕和肖烬严道了别,肖烬严信守承诺,派了一名保镖护送温洋··    温洋离开后,叶幕脸上难掩失落,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单纯善良的青年肖烬严趁叶幕不备,弯身将叶幕拦腰抱了起来,将失神中的叶幕吓了一跳。
    “干什么,放我下来·”叶幕气急败坏,压低声音斥道,“有人在看,丢不丢人·”·    “从那个男人上船你就没再看过我一眼。”
肖烬严抱着叶幕转身朝船上走去,虽说是抱怨,但也不敢表现的太蛮横霸道,“现在人家走了你还盯着看,幕幕你魂儿都快没了·”·    他现在越来越庆幸把那家伙赶走了,就凭自己幕幕对那男人那股子稀罕劲儿,那小子要在船上,自己哪还有机会跟老婆亲热叶幕哭笑不得,“你吃得哪门子醋,温洋他是我朋友,我只是觉得自己跟他有点缘分罢了,老肖,你也对自己太没自信了。”
·    肖烬严磨磨牙,随之又一脸无辜,“我不想有任何人,从我这分走你的一点注意力”·    叶幕微微一怔·    在被肖烬严压在床上时,叶幕抬手环住肖烬严的脖子,微微抬起头,在肖烬严的嘴唇轻啄了一下,宠溺一笑,低声喃喃,“老肖,你个傻瓜”·    肖烬严的保镖很负责的将温洋送往ec市,并为身无分文的温洋担下了一路食宿的开销。
    中间也未有太多停歇,所以离开叶幕的第二天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温洋所搭载的一艘客轮便抵达了ec市的港湾口··    刚登上岸,温洋远远便看见穿过人群朝自己疾速走来的吴炚成骋,以及他们身后跟着的三四名手下,皆一脸严肃温洋并不觉得意外,他也早就做好了被殷锒戈的手下各种审问的准备。·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护送温洋回来的保镖本打算将温洋送到家里再离开,但温洋表示送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加上肖烬严交给保镖的任务是将温洋送到ec市即可,所以在温洋的坚持下,保镖给了温洋一些车费便离开了。
    保镖离开后,吴炚和成骋已带着人到了温洋跟前,两人脸色- yin -冷至极,皆像看着仇人一样盯着温洋··    温洋微低着头,神色有些疲累,低声道,“去哪”·    “有配合的觉悟的就行。”
吴炚道,“只是问你些问题,不会对你怎么样,走吧·”·    温洋被带到严墨私人会所琼楼的一间包厢内··    六七个人坐在沙发上,皆是殷锒戈的心腹,个个神色凝重,宋佑双手压着额头,像是伤心过度,直到温洋进来也未抬起头。
    包厢内气氛冷肃,在温洋看来如八堂会审一般·    温洋将能说的都说了,没有一丝隐瞒,祁瀚的恶行,殷锒戈为救他而中祁瀚的陷阱,最后又是为救自己满身是伤的坠入海中温洋低着头,就像是一部没有感情的机器,在机械的描述着一件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被盘问了近三个小时,温洋离开会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站在马路边看着眼前那一片红红绿绿的车水马龙,竟有一瞬间不知该前往何处··    这时,宋佑开着车停在了温洋身旁。
    摁下车窗,宋佑淡漠的看着温洋,“我现在准备去,顺路的话就上车·”·    温洋犹豫了几秒,轻轻道了声谢谢便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小区,谢谢您宋医生”·    宋佑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平稳的把持着方向盘。
    温洋一直看着车窗外,神情落寞··    心口空空,像卸下了一切,又像什么都没有撇清·    静谧的车厢内,温洋低着头,轻声开口,“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宋佑才淡淡回了声,“嗯”·    温洋抬起头再次望向车窗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车在温洋所住的小区门口停下,温洋才轻轻道了声,“谢谢”·    温洋打开车门,但没有立刻下车,他犹豫了几秒,转头看着宋佑,轻声问道,“你们还会来找我麻烦吗”·    温洋不知这句话该如何委婉表达,便索- xing -说的直接些。
    殷锒戈死了,整件事又与自己有关,很难保证殷锒戈的手下不会报复自己接下来,生活可能还是一团糟吧··    再糟糕点,也许连命都·    温洋突然觉得可笑,曾经自己那么害怕死亡,现在居然能如此淡然的去想象殷锒戈的手下会如何报复自己“你放心,没人会把你怎么样。”
宋佑淡淡的回道,“该问你的也都问完了,接下来我们不会再去打扰你,你可以回归你以前的生活·”·    温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你们”·    “锒戈他曾特别跟我交代。”
宋佑打断温洋,面色沉重的吐了口气,“如果以后他出了什么事,哪怕是与你有直接关系,我们也不可以找你的麻烦,他说他欠你一条命”·    ·    第三十二章 功亏一篑·    ·    祁瀚原本打算在温洋离开肖烬严的船后对温洋下手,但肖烬严派保镖一路寸步不离的保护温洋,中间根本找不到一丝机会出手,且祁瀚也不敢与肖烬严的人起正面冲突,所以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洋安全回到ec市。
    祁瀚很清楚,现在的温洋不可能对自己有一点维护··    只要殷锒戈的手下找上温洋,温洋一定对将自己的“罪行”全盘供出。
    虽然殷锒戈的手下没有直接证据定自己的罪,但仅凭温洋所述,就已足够让他们对自己判下死刑如果殷锒戈的手下是去找所谓的证据走法律程序给自己定罪,那他还有可能因自己之前“罪行”计划缜密而轻松逃过一劫,但很显然,殷锒戈的手下,有和殷锒戈为人一样果断狠伐的处事风格,他们会直接杀了自己。
    在温洋回到ec市后,祁瀚也直接回了德国,他很清楚现如今能保护他的只有洛家族,而且他也坚信在殷锒戈已经死去的情况下,群龙无首的那群人根本不敢与洛家族起正面冲突。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殷锒戈的商业势力日趋月下时,通过殷河之前对他所承诺的帮助,一点点的吞噬掉殷锒戈在ec市的产业··    有鼎鼎大名的殷河帮助,相信不出几年他就能取代殷锒戈在ec市的位置,到了那个时候也许自己现在念念不忘的那个人,也不过是自己脚底一可怜物,可任自己践踏在祁瀚以为只要自己警惕殷锒戈手下的报复,他的未来依旧可扶摇直上的时候,殷河找上了他。
    祁瀚没有想到殷河会亲自来德国找他,而且用的是一种不算友好的方式“请”他··    被殷河的手下带到一私人会所的包厢内,祁瀚看到坐在沙发上面无- yin -冷的殷河,感觉到殷河浑身正散发着一股极为压抑的寒意时,心里瞬间便没了底。
    殷河这模样,显然不是来找他谈他们之间的大计的·    “殷呃”·    祁瀚刚开口,站在他身后的殷河手下便一脚狠狠踹在了他膝盖后的腘窝处,祁瀚吃痛闷哼了一声,下一秒身体便直直的跪在了殷河的跟前。
    紧接着,一只坚硬的枪口便抵在了他的头上··    祁瀚不敢妄动,但心早已恐慌到了极点,冷汗一点点的皮肤里渗透了出来,他极力的保持镇定看向殷河,“殷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他有太多的计划是和殷河紧密相联,殷河对他动怒,无疑会让他的未来从此刻开始变的漂浮不定。
    殷河的脸色沉冷的诡异,但说话的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静,“你之前一直与文清合作是吗”·    祁瀚不知道殷河此时对文清抱着何种态度,只得小心翼翼的问道,“殷总与文清是有什么”·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殷河淡声打断,眼底寒意更重··    “是·”祁瀚只好硬着头皮答道,“之前对付殷锒戈,是他为我出谋划策·”顿了顿,祁瀚又道,“因为文清之前是您的手下,所以所以我才会信任他。”
    “他现在在哪”·    “天前,他开着快艇从我游轮上离开,自那之后我就没有再和他联系,殷总,您找他什么事吗”·    殷河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但望向祁瀚的目光却- yin -冷至极,他缓缓开口,“文清偷了我一样东西,我正试图从他那讨回,我想知道你是否清楚那是什么”·    祁瀚眼底闪过一丝恐慌,“在下实在不知”·    祁瀚话未说完,殷河的手下便用手中的枪狠狠砸了他的脑袋。
    祁瀚当即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还未从晕眩中恢复过来,便被殷河的手下攥住一撮头发,强行拖到了殷河跟前,被迫仰起满是鲜血的脸··    殷河纹丝不动,目光平平的看着痛苦的祁瀚,“你真不知”·    “真”祁瀚艰难道,“不知,我若是知道文清偷了殷总的东西,一定亲自替殷总讨回。”
    “那很可惜我是真想给你一个机会·”殷河说完从沙发上站起身,平静的命令抓着祁瀚的那名手下,“解决的像场意外事故。”
    “明白殷总·”·    听到殷河与其手下的对话,祁瀚全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起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殷河那不是恐吓,殷河他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不,殷总”祁瀚拼尽全力抓住殷河的小腿,惊慌道,“我真的不知道文清偷了您什么,我只是只是觉得他聪明才把他留在身边的,现在和他一点关系都没了,殷总,就算看在我为您解决了殷锒戈,您也不肯对我手下留情吗”·    殷河的转变让祁瀚应接不暇,一个在前一刻还准备助自己实现大业的人,居然会在下一秒毫不犹豫的想要自己的命这似乎足以说明,殷锒戈的命对殷河而言,还比不上他被文清偷走的那样东西。
    “殷锒戈的死对你来说更有意义·”殷河停住脚,转头- yin -冷的看着祁瀚,“你是为你自己杀了他,并非为我·”·    殷河的两名手下将祁瀚强行拽了起来,拖着挣扎不停的祁瀚准备离开包厢。
    到了包厢门口,终于耗不住死亡威胁的祁瀚狼狈的大喊,“我说殷总,我什么都说”·    就这样,祁瀚又被殷河的手下拖回到了殷河跟前。
    “文清他他当初来找我,跟我说他手里有您爱人的一半骨灰·”祁瀚攥紧手掌,咬着牙继续道,“他说如果绑架殷锒戈和温洋的计划失败,他就会利用那骨灰制造您与殷锒戈之间的矛盾,让让你们互相残杀”·    殷河的目光深不见底,“继续。”
    “然后然后他会把那骨灰盒给我,由我亲自把骨灰盒交还到您手下来获取您的信任”·    如果不是因为想到可以利用文清手中的骨灰获得殷河的信任,祁瀚当初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让文清与他近身合作。
    只是计划在起初便成功了,便也没发展到要利用那骨灰来获取殷河信任的地步··    ·    第三十三章 被修复的相册·    ·    “祁瀚”殷河的声音像裹挟了一阵刺骨的寒风,“你的胆量,真的很让我吃惊”·    额间冷汗漱漱流下,祁瀚恐惧到了极点,事到如今,他已知道自己触到了殷河的底限。
    如果不是文清对殷河说了什么,殷河不可能找上自己··    那个贱人·    当初在船上应该直接杀了他才对·    “殷殷总,您您爱人的骨灰并不不是我偷的,我很抱歉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其从文清手里夺回来交给您,虽然有过计划,但从始至终我也没有利用您爱人的骨灰做过什么,所以所以求您放过我一马我我日后一定报答您”·    事到如今,想在未来获得殷河的一臂之力已全无可能,此刻保命才是祁瀚最想做的。
    殷河,是个比殷锒戈还要绝情- yin -狠的人·    看着殷河无动于衷的模样,祁瀚慌道,“我我可以告诉您文清可能去的几个地方,我我手机里还有文清的私人联系方式,他他当初有好几个号码,总总会有一个能联系上他的”·    殷河雷打不变的脸上总算出现一丝松动,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冷冷道,“如果你现在能联系上他,我今晚可以放过你。”
    只要能联系上文清,接下来他自有办法对付他··    祁瀚连忙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殷河的一名手下捧着台电脑放在祁瀚一旁的桌上,然后用条数据线将祁瀚的手机与电脑连接。
    拨出的第三通电话终于被接听,祁瀚长长的呼了口气··    手机开了免提,祁瀚努力用很寻常的口气问文清,“文清,你在哪呢”·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祁公子,我们都已分道扬镳了还联系我干什么”文清的声音透着几分醉意,他悠悠的醺笑道,“怎么小情人跑了又想请我回去帮你吗”·    就在这时,那名正在- cao -作这电脑的殷河手下朝殷河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飞快的离开了包厢。
    文清的位置已经确定·    “跑了就跑了,反正殷锒戈死了,他迟早是我的·”在殷河的眼神暗示下,祁瀚用淡然的口气问道,“文清,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的计划吗就是有关殷河爱人的骨灰”·    “殷锒戈死了,殷河现在也很信任你,你还用的着那东西”·    “我需要那东西来让我更接近殷河,一句话,多少钱愿意给我。”
    文清轻笑两声,“不好意思祁公子,那玩意儿现在对我的意义可比你的大,你想拿它讨好殷河,我想用它对付殷河,所以不论你出什么钱,我都不会把它给你。”
    “你准备怎么对付殷河”·    “祁公子,你管的太多了·”文清一边喝着酒,一边轻笑道,“你现在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我猜殷河很快就会找上你,呵呵,不好意思啊祁公子,我早就把你给卖了呵呵”·    在文清醉醺醺的笑声中,祁瀚在心里狠狠骂了声贱人,刚想再开口,文清已经挂了电话。
    再看向殷河,脸色比刚才还要- yin -冷··    “殷总”祁瀚小心翼翼道,“我已经尽力了,求您高抬贵手”·    祁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卑微懦弱,低声下气的一天。
    他不甘心…·    无论是当初对殷锒戈,还是此刻对殷河…·    他一定,一定要把此时丧失尊严在未来讨回来·    殷河站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只留下冷冷的一句,“那你就祈祷我能抓到文清。”
    殷河带人离开后,祁瀚瘫坐在了沙发上··    失去了殷河这一座巨大的靠山,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如宋佑所说的那样,温洋的生活恢复如常,一切都似乎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每晚不会再有那个男人的骚扰。
    回到ec市的第三天,宋佑找到了温洋的公寓,将温洋之前交给殷锒戈的那两只猫还给了温洋··    宋佑甚至没有进温洋的公寓,在公寓门口将猫包递给温洋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到这两只猫,温洋心里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就像得到了一种苦涩的安慰,在安静的仿佛只有猫叫的公寓里,多少感觉到了一丝生气··    可即便如此,温洋还是觉得时间无比难熬。
    曾经享受其中的课本,现如今却有了催眠的奇效,每天回到公寓,温洋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而过于安静冷清的氛围,却让他辗转难眠··    温洋感觉自己颓废了·    只是他不敢去深想,这种带着无限失落的郁郁不振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个男人死了,能让自己颓废的最大源头消失了,他该比任何时候都要振奋激昂的活着,可是没有可是的,人已经死了·    就算他是因为自己而死,他也不配让自己难过。
    那一点点的愧疚,只够让他兑现他当初的承诺·    原谅他·    镜中的自己,脸上有着犯贱的颓靡,温洋突然感觉无比的心累··    “生活还要继续”温洋看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的喃喃,“只准你再消沉这一个晚上,最后一晚”·    温洋恍恍惚惚的回到卧室,坐在床边,双目无神的看着地面“很快就好了”温洋拍了拍脸,继续神经质的喃喃着,“很快”·    过了一会儿,温洋深吸一口气,打开床边的抽屉准备拿半片安眠药服下。
    只要快点睡着了才不会胡思乱想·    打开抽屉,没有立刻发现药瓶,却看到了那本醒目的相册··    温洋愣了下,随之脸色变得有些黯淡。
    里面的照片早就被剪毁了,这本相册早已经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温洋拿起相册,犹豫了几秒缓缓打开,原以为里面是被剪的一片狼藉的照片,可出乎温洋的意料,那些曾被他剪掉的照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用胶带粘复,照片中被剪的分开的两人,又恢复了各种亲密的姿势温洋惊愕的翻着相册,发现被剪掉的每一张照片都已被笨拙的粘复手法修复。
    “怎怎么会”·    能为这本相册做修复的人,除了殷锒戈,温洋想不到第二个人··    温洋连忙再去查看抽屉,最后在抽屉的里角,发现了那只熟悉的戒指盒。
    那是殷锒戈很早之前就偷偷放在里面的·    ·    第三十四章 没死·    ·    那种无法形容的酸苦滋味再次涌了上来,温洋忽然控制不住眼睛发酸,他看着相册中那令他憎恨却每夜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人,心口突然干涩的发疼。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殷锒戈纠缠了多久,也从来没有想过,这种纠缠会久到有一天让他习惯习惯他的出现,习惯他在自己面前赔着一张内疚的笑脸,小心翼翼的接近自己温洋承认,后来他并不讨厌殷锒戈的接近。
    第二天早上,温洋带着那枚钻戒来到了宋佑工作的医院··    殷锒戈的手下,他目前只能找到宋佑一人··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将戒指交给宋佑,称是殷锒戈之前遗落在他公寓里的,毕竟是比他温洋命还要贵重的东西,自然不能占为己有至于那本廉价的相册总有一天,他会直接扔掉·    殷锒戈死了,温洋原以为这是足可以轰动ec市乃至世界的消息,可多日过去,他依旧未听到殷锒戈死去的消息传出,殷锒戈庞大的商业帝国依然和往常一样运作着。
    所以在将戒指交给宋佑的时候,温洋问了宋佑··    虽然这在温洋看来有些像多管闲事··    “为什么问这些”宋佑漠然的看着温洋,“这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
    温洋低着头,小声的道了句“对不起”··    宋佑看着明显又消瘦了的温洋,脸色依旧清冷,“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
    温洋点了点头,道了声再见转身无精打采的离去··    宋佑看着温洋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两个月内,没找到殷锒戈的尸体,他们不会相信殷锒戈已死去几天后的傍晚,温洋接到了殷河的电话。
    殷河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温洋了,有一段时间温洋甚至以为殷河把自己给忘了··    “我派了人去接你·”殷河开口见山,“明天下午便能到你那里。”
    “明天不不是要一年了吗”·    如果在以前,温洋一定会为自己能够离开这里感到兴奋,但是现在那种期切的心情已全然消失。
    “殷锒戈已死,你留在ec市也失去了保障·”殷河道,“所以还是决定把你接回来”·    温洋依旧记着与殷河之间的承诺·    “好。”
温洋低声道,“我全听大哥的”·    回到公寓,打开门的瞬间,那种孤单单的清冷感再次扑面而来,狭小的空间内,仿佛一天比一天冷寂··    温洋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么讨厌安静,这么难以习惯隐藏在安静中的孤单仿佛无比期待着,那空荡荡的厨房里,能传来某人忙碌的声音。
    小戈走到温洋脚边,用柔软的身体不断的蹭着温洋脚踝,温洋蹲下身,将小戈抱进怀里··    “你是不是想他了”温洋抚摸着小戈的脑袋,眼眶泛红,“真没出息”·    这晚,温洋收拾好一行李箱,然后坐在床边捧着相册发呆,过了近十来分钟,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温洋拿着相册跑出了公寓。
    到了公寓楼下,温洋毫不犹豫的将那本相册摔进了公寓楼前的那只大垃圾桶内,然后转身又跑进了公寓楼··    他原谅他了·    也和他彻底两清了·    ------------------·    一天没吃什么东西,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温洋饿的难受,最后穿着睡衣便到公寓楼下打包了份蟹黄小馄饨。
    提着馄饨出了电梯,温洋微低着头看着地面,游尸般的朝自己公寓门走去··    到了公寓门口,温洋掏出钥匙刚准备开门,旁边三四米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
    “温洋”·    磁- xing -而温柔的呼唤,熟悉的声线瞬间激醒了温洋那根浑浑噩噩的神经,温洋身体一震,下一秒快速转头望去。
    有那么一瞬间,温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殷殷锒戈”·    殷锒戈穿着劣质纤维的灰色衬衫,有些地方已皱的褪色发白,嘴边密密麻麻的青碴,手里提着一戈灰白的包裹,整个人像从某个贫困遥远的国度偷渡而来。
    如果不是殷锒戈天生比常人挺拔健硕的身躯,以及英俊到人神共愤的五官,温洋一定无法立刻认出这就是ey集团的总裁殷锒戈温洋大脑一片空白,钥匙还拧在锁孔内,但整个人如被点- xue -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此刻鲜活的出现了·    在温洋难以回神的注视下,殷锒戈松开手中的提袋,脸色温柔且复杂的走到温洋跟前深情且充满无数思念的目光,闪烁着痛并欣慰的泪光·    “温洋我想你”殷锒戈注视着温洋的眼睛,发出极力压抑的声音,“我想你”·    温洋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殷锒戈伸手搂住了温洋的腰,仿佛恨不得将温洋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很快,温洋便感觉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了自己的脖颈间。
    “我没脸来找你”殷锒戈哽咽道,“可我忍不住,我想你温洋支撑我活下去的是你我真的…很想你…”·    “你”温洋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沙哑,“你该先回去的你的手下,很担心你”·    温洋一动不动,就这样任由殷锒戈抱着。
    殷锒戈将脸埋在温洋的脖颈间,吮吸着只属于温洋的气息,似乎拼命想确定温洋的存在,想确定自己的确真真切切的抱住了日思夜想的人··    这一切,都不是场梦·    “回到ec市后,我已经联系过他们了”殷锒戈显然已经冷静了下来,但双手依旧紧抱着温洋,“回去以后一定一堆工作需要处理,连续很多天都难脱身,所以我一定要先来见你温洋”殷锒戈将清瘦的温洋抵在了门上,鼻尖轻蹭着温洋的鼻尖,他看着温洋泛红的眼眶,心一抽一抽的疼,他吻了吻温洋的嘴角,轻声问,“你想我吗”·    你想我吗·    温洋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也能如把利剑一般刺进自己的胸腔,心口疼的如此真切。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脸色复杂的推开殷锒戈,扭头打开公寓门··    进入公寓,温洋转身关门,结果殷锒戈一手摁住门,任凭温洋费再大的力气也无法将门合上。
    “你还恨我吗”殷锒戈看着温洋,痛苦道,“温洋,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说话间,殷锒戈挤身进入了公寓。
    ·    第三十五章 不能没有温洋·    ·    (审核的编辑大哥啊,俺已经改了无数次了啊,此章真的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跪求解锁啊~~)·    前一刻波澜起伏的心境恢复了安宁,温洋的脸色显得释怀了许多,在相信殷锒戈已经活过来的此刻,温洋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平静。
    没有去想自己日后的生活又会在殷锒戈的骚扰下乱成何种模样,仅仅在此刻,他为殷锒戈能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而感到一小丝的高兴他所想要的生活,终究不是需要谁的死来推动。
    “我不恨你”温洋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注视着眼前的殷锒戈,现在才发现这个男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面目可憎,“也原谅你”·    殷锒戈欣喜不已,他刚想再次走向温洋,忽然看到了那个立放在客厅的行李箱。
    “你要出远门”殷锒戈不安道,“温洋,你又要走吗”·    “殷河明天来接我。”
温洋没有去注视殷锒戈的眼睛,“我明天离开ec市·”顿了顿,温洋低声道,“殷锒戈算我求你,别为难我好吗”·    殷锒戈没有死,这也许会让他走的更加欣慰些,至少不会一直觉得自己背负了什么“殷河,接你”·    欣喜的红光转瞬间消逝的一干二净,殷锒戈大步上前抓住温洋的双肩,想开口说什么,但看着温洋眼中那恳切的乞求,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你该回去了”温洋再次道··    温洋所表现出的冷漠,击碎了殷锒戈心里的全部幻想··    殷锒戈松开了温洋,后退了几步,目光黯淡,“我…回去了…”·    殷锒戈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温洋看着殷锒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才走到门口准备关门··    结果刚走到门口,还未来得及关门,折返的殷锒戈突然又出现在了门口,不给温洋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手直接揽住温洋的腰,另一首压着温洋的头发,低头霸道且不失温柔的住了温洋……·    他不甘心…·    也忍不住心里那股即将爆发的思念·    反应不及的温洋踉踉跄跄的后退,最后被殷锒戈抵在了一面墙上粗暴的索着吻。
    删减·    殷锒戈下床后,温洋裹着被子,背对着殷锒戈虚弱的缩在床角,无论殷锒戈说什么都没有理会··    殷锒戈虽然后悔惹温洋生气,但心里却很满足,他只要稍稍回想温洋刚才哭着达到的模样,心里的- yin -郁便可一扫而光…·    真的很诱人…·    那样脆弱且柔软的温洋,简直是这世上最迷人的存在…·    “我回去了…”殷锒戈目光复杂道,“温洋,我尊重你选择的每一条路,无论你以后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无论你未来在哪里,做什么…”·    温洋抓紧胸口的被子,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听到公寓门被关起的声音,温洋才从床上起身,他裹着被子有些吃力的来到窗边,最后看到殷锒戈从公寓楼里走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八九辆黑色豪车排列在公寓楼下,每辆车的左右都站着名保镖,从上至下的俯视而去,简直算一道奢华壮丽的风景线。
    为首的车前,站着宋佑与严墨,在殷锒戈从公寓楼里出来后,宋佑便激动的上前搂住了殷锒戈,不住的拍着殷锒戈的后背··    司机为殷锒戈打开车门,走到车门前,殷锒戈又下意识的抬头望向温洋所住的那栋公寓的窗户。
    看到那个快速闪躲到窗帘后的身影,殷锒戈的嘴角不自禁的上扬··    “回去”·    殷锒戈说完,矮身坐进车内。
    车缓缓掉头,殷锒戈忍不住透过车窗再朝那扇窗户望去,最后心满意足的看到那抹清瘦的身影站在窗后··    他不知道此时的温洋是用怎样的目光送自己离去,但现在非常肯定自己心中所想。
    他接下来的人生,绝对不能没有温洋……·    ·    第三十六章 已经死去的哥哥的·    ·    根据祁瀚与文清的那通电话,殷河的手下确定了文清的位置,但两地相距太远,所以等殷河的手下在几个小时候后到达他们所定位的地点时,文清早已经离开了。
    再去打文清的那通私人电话,回应的也已成了已关机··    不过好在殷河的手下没有打草惊蛇,他们一边派人在文清所出现的那家酒吧附近守株待兔,一边在这个城市查看监控,低调且高效的暗中搜寻,几天后,终于在黑市售枪的地方抓住了正在买枪的文清。
    文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殷河的手下一记手刀劈昏了,醒来的时候,已身处在一光线较暗的陌生包厢内,双手被捆在身后,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像是一私人高级会所的vip厢房,装修华丽,但包厢内的空调温度却打的极低,加上光线略显幽暗,只给人一种森冷诡异的肃意,没有一丁点娱乐的氛围。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文清从地上坐起身,甩了甩泼在脸上的冰水,然后抬头看着坐在自己正前方,一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的男人,殷河··    文清虽对殷河这么快抓到自己感到吃惊,但心里却并不觉得意外。
    当然,他也并不觉得眼前的殷河有多么可怕·    因为他现在并不怎么恐惧死亡··    他活的意义,早被殷河利用完了·    “怎么不说话”文清看着眼前面色诡异的殷河,如往常一样风轻云淡的笑道,“你应该有不少问题想问我吧,怎么想等我不打自招”·    殷河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上前,拎起文清领口的衣服,将文清摁在了扇形沙发所环绕的那张钢化玻璃桌上。
    一侧脸紧贴着桌面,文清如被钉住的标本一样无法动弹分毫,他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殷河,你吓不到我的·”文清眼底没有一丝恐惧,悠悠的冷笑道,“我做你手下那么久,你对付人的手段我见识多了。”
    “我并不打算恐吓你·”殷河面无表情,缓缓道,“文清,我相信你比其他人更了解我,我决定做到的事,除非我自己放弃,否则没什么能阻止得了我。”
    文清吃力的看向殷河,讥讽似的笑着··    “对,我很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现在看上去比任何人都要冷静,实则心里忍耐与恐惧都达到了临界点”文清的笑容更加肆意嚣张,“话说殷总可比上一次见面消瘦多了,怎么梦见自己的爱人化成厉鬼来找自己了”·    殷河脸上波澜不惊,只是这令人窒息般的沉默却让一动不动的他看上去仿佛一触即发。
    空气中仿佛凝结着比寒霜还要刺骨的东西·    “文清,我只问一遍·”殷河依旧慢条斯理的开口,“那骨灰盒被你藏在了什么地方。”
    “这几天消愁的酒喝多了·”文清轻笑道,“忘了:·    “不急·”殷河身体慵懒的靠后,“我给你时间醒酒。”
    殷河的手下很快便对文清用起了惯用的刑讯手法,在殷河跟前,他们并没有用过于血腥的手段,但手法同样残忍··    文清撕心裂肺的叫声充斥在幽暗的包厢内,他虽倔强,但终究也只是血肉之躯。
    “我说”趴在殷河脚前的文清,粘腻的血液不断从嘴角滴落,虚弱道,“我告诉你骨灰在哪”·    殷河微微扬眉,他原以为文清能撑至少超过三分钟·    “对不起殷总”文清吃力的抬起头,牵动着嘴角扯出一抹充满玩味的讥笑,“我把您爱人的骨灰分五次洒在了市五家商场的便池里。”
    殷河的脸色瞬间如要裂开一样·    “冷静殷总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文清继续- yin -笑着道,“那就是这五家商场的下水道是相通的,您只要把它们交汇的那一条管道内的污水收集起来,也许还能把您爱人的‘尸体’给凑回”·    不等殷河作出反应,殷河的手下像对待只破布娃娃一样将文清从地上拖了起来,随即重重的两拳掏在文清的腹部,文清如只被抽了筋的虾,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文清很清楚,落入殷河手中他必死无疑,虽然他之前还打算用殷河爱人的骨灰算计殷河一把,但目前,他脑子里只剩下如何在死前让殷河痛苦··    因为殷河痛苦的模样,是他死前最想看到的画面·    死亡对他来说不过是与哥哥的团聚,死前所承受的痛苦,他也当是对自己无能报仇的惩处。
    现在,他无所畏惧·    “殷总,容属下现在就解决了这小子·”殷河的手下拔枪指着殷河的脑袋,他跟殷河的时间同样很久,所以很清楚文清刚才那一番话对殷河有多强烈的刺激。
    他甚至无法想象,此时的殷河是用多大的定力才承受住了文清的这番刺激··    即便文清的话,只有万分之一的可信度·    “不用。”
    殷河沉声说完,起身走到文清跟前,他用脚尖掂起文清的一侧脸,看着文清痛苦喘息模样,徐徐道,“你还准备用邱枫的骨灰对付我,又怎么会把这筹码给扔了,不过还是得说,你对如何激怒我真的是了如指掌。”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确信了,并且差点变成个疯子·    文清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但紧抿着嘴,没有再说话··    殷河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桃核雕刻的小人形状的红色手绳。
    “可还记得这个”·    文清放弃挣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亮光,但转瞬间消失··    这根手绳是当年在孤儿院的时候,他最爱的哥哥亲手刻给他的,他珍藏在身边很多年,后来一次醉酒醒来便不见了,他一直以为是被自己弄丢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会掉落殷河手中,不过他现在对这也并不好奇是很珍视的东西,可是对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而言并不足为奇··    “殷总也对穷人的东西感兴趣吗”文清轻声笑道。
    “别急,还有”·    殷河说着,从口袋里又取出一根相似的手绳,上面坠着的桃核被雕刻成了老鼠的形状··    文清怔怔的看着殷河手中的那根手绳,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在惊愕中沸腾了起来。
    文清刚抬起头,殷河的手下伸手猛压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摁在地上··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殷河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近乎失控的文清。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你他妈怎么会有放开我”文清发了疯般的吼道,“殷河”·    那是他哥哥的·    那是他已经死去的哥哥的·    ·    第三十七章 换我去陪你·    ·    文清激烈的挣扎着,殷河的手下将他从地上重新摁回在桌面上,手掌死死压着他的头发。
    殷河将那两根手绳扔在桌面上,转身坐回沙发上··    文清死死盯着那两根手绳,脑内如被万马踏蹄,红色的血丝如爬墙的藤蔓充斥在他的眼中,渐渐的,凶狠的目光被泪水模糊那根廉价的手绳,牵出了他童年太多的记忆·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这么多年吗”殷河缓缓道,“你以为这么多年我看中的真的是你的能力”·    文清没有说话,瞪着殷红的眼睛看着殷河。
    殷河嘴角几不可见的上扬,“留你在我手下做事,是因为我需要用你的命,去胁迫一人来替我做事,文清,你觉得在这世上,谁会在意我这种威胁而拼命去挽救你这条贱命”·    文清怔住了·    “多年前他交给我那根手绳,让我转交给你,并替他转告你他还活着,让你等待与他见面的那天”殷河不急不缓道,“很可惜,我忘了”·    文清如旱地的鱼,更加激烈的挣扎起来。
    “不可能你胡说”文清嘶哑的吼着,“你骗我你个混蛋”·    “看来你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文清睁大眼睛,嘴里机械般的重复着不可能·    哥哥还活着·    怎么可能·    当年医院明明下了死亡通知书·    ——·    从会所里出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    殷河刚上车便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那是留在ec市,用在密切关注殷锒戈手下动向的手下··    手下汇报的消息是,殷锒戈没有死。
    并且人已经回到了ec市·    短暂的意外后,殷河也未表现的过于震惊,或许在他潜意识里,殷锒戈被祁瀚那样的小角色如此轻易的解决,本身就是不合情理的他起初只不过是不希望在自己无神对付殷锒戈的时候,殷锒戈与温洋有过于安逸的相处机会,所以才默默推动着祁瀚去找殷锒戈的麻烦,实则本身也没有指望祁瀚能要了殷锒戈的命,后来“成功”了,他也的确感到意外。
    目前殷锒戈的命对他来说,并没有到非取不可的地步·    现在比起殷锒戈生死安危,他更在意的人,是温洋··    就算殷锒戈现在活过来了,他也不打算再将温洋继续留在ec市。
    第二天早上,温洋被自己的手机来电声吵醒,看到手机上“大哥”两字,瞬间清醒了过来··    “大哥·”温洋连忙接通电话。
    殷河开门见山,“我撤回了今天下午去接你的人,让人替你在网上订了下午的机票,你自己坐飞机过来,会有人在机场等你·”·    温洋猜测,殷河突然这么做可能和殷锒戈有关。
    以殷河的能力,应该已经知道殷锒戈“复活”这件事··    “好·”温洋努力让自己与殷河的对话显得柔和些,于是笑着道,“大哥,我买点特产带回去给你,ec市的”·    “不用你回来就好。”
殷河淡淡的打断,沉默了片刻,轻声开口,“温洋,我很想你”·    温洋愣住了,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电话那头是不是殷河本人他印象中的殷河,应该是严肃高冷的,像尊从不表露一丝情感的冰雕。
    温洋突然想到昨晚的殷锒戈·    那一声声想念·    “我也很想大哥”温洋轻声道,“今天晚上就能见到大哥了”·    挂了电话,温洋穿衣起床,无意间看到床边桌上的那一摞书本,顿时有些许失落好不容易拾起的学业,又要这么有始无终的放弃了·    温洋拍了拍脸,离开卧室准备去洗漱,结果刚出卧室便听到有声响从厨房传来。
    那似乎是做饭才会发出的响声·    温洋愣了数秒,随之快速跑到厨房门口··    忙碌在厨台前的背影,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你你怎么在这”·    殷锒戈转过身,身上还系着温洋的围裙,围裙是温洋所适的尺寸,穿在身材高大健硕的他身上,乍看上去实在有些滑稽。
    此时的殷锒戈已不像昨晚那样狼狈落拓,修剪着极短的寸头,使得那张本就人神共愤的脸显得更加英气逼人,而经过简单清理的面部,此刻更是冷俊到了极点很早以前,温洋就有在心里默默的抱怨老天爷的不公,有钱有权已经够了,为什么要给这样的混蛋一张令人嫉妒的脸殷锒戈穿着身薄款贴身的黑色衬衫长裤,贴近领口的两粒纽扣未系,那精悍的麦色胸肌若隐若现。
    “我来给你做早饭·”殷锒戈轻声道··    “谁要你自作多情”·    温洋走到殷锒戈身前,抓住殷锒戈的一条胳膊就往外拉,一边卯足全力拉,一边气愤道,“你给我出去。”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任温洋如何用力,殷锒戈都纹丝不动··    殷锒戈温柔的开口,“你下午就要走了,我想再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温洋气喘吁吁也未能移动殷锒戈一步,最后气急败坏的甩开殷锒戈的胳膊,愤怒的撂下一句“谁管你”便转身离开了厨房··    其实对温洋来说,只要殷锒戈活过来就够了。
    他不期待也不愿意和殷锒戈会有什么所谓的结果,从殷锒戈开始丧心病狂的囚禁他开始,又或是殷锒戈从疤脸手里救走文清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坚信,殷锒戈不是个值得他再去动心的人他曾对殷锒戈的喜欢,已经在一次次的绝望中,被殷锒戈作践的一丝不剩,此时心里哪怕还有一丁点悸动,他也绝不允许被放大。
    温洋洗漱完,殷锒戈也已将早餐端上了桌··    温洋不想再与殷锒戈争论什么,索- xing -坐下吃饭一言不发··    殷锒戈并没有坐在桌前,而是解下身上的围裙拿起沙发靠背上先前脱下的西装穿在身。
    “我无法留太久”殷锒戈轻声道,“今天下午我再过来我送你好吗”·    温洋头也没抬,“你不是说堆积了很多工作吗”·    殷锒戈轻笑,“那我也不能忽视了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东西”·    温洋没有说话。
    殷锒戈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温洋,无论以后你在哪,我都会想办法过去找你从前我总逼着你陪我,现在,换我去陪你”·    ·    第三十八章 会去找你!(看过憋订阅)·    ·    殷河替温洋订的机票是下午两点,不知温洋登机具体时间的殷锒戈,中午刚过十二点便来到了温洋的公寓。
    温洋半小时前吃完外卖,因为昨晚睡的时间太短,所以靠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便困的睡着了··    似乎是担心被温洋拒之门外,但又不想显的自己太过野蛮无礼,殷锒戈轻敲了一下门便立即用手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公寓门。
    至少他不是毫无预兆的“闯”进来的··    看到沙发上已然熟睡的温洋,殷锒戈微微一怔,下一秒便不受控制的抬脚走了过去。
    步子迈的很轻,生怕吵醒温洋··    在温洋身旁轻轻坐下,殷锒戈痴迷的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就像在清晨的阳光安静的透过枝桠缝隙,在幽静的石子小道上留下斑驳唯美的光影,这一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远离了尘世的喧嚣,纯粹美好的令人心颤殷锒戈微低着头,缓缓凑近温洋的脸,想亲吻视线中那对柔软的唇瓣,却又担心会打破这一刻的安宁。
·    一只手羽絮般轻柔的搭在温洋的腰上·    他多想多想现在就把这个男人搂进怀里,将其狠狠的揉进自己的血肉中,尽情的释放心中那股压抑着的执念。
    狭小的公寓,所有的房间都被温洋认真清理过,一些较为庞大的家具电器上已被温洋覆上了遮尘布昨晚还让殷锒戈倍感舒心惬意的小空间,此时再看去,竟显得有些萧索在沙发上陪温洋靠了一会儿,殷锒戈起身来到了温洋的卧室,他径直的来到床边打开床边那张桌子的抽屉。
    那本相册不见了··    殷锒戈找遍了整间卧室,最后甚至偷偷的翻了温洋这次离开所带的那只行李箱,可依旧没有找到··    最后,殷锒戈只能被迫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那本相册已经被温洋给扔了以温洋目前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
    快一点的时候温洋醒了,看见身旁的殷锒戈着实吓了一跳,而他也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靠在殷锒戈的肩上睡着了··    温洋连忙从沙发上站起,他没有理会殷锒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转身便去拉沙发旁的行李箱。
    “我送你·”殷锒戈先温洋一步拉住行李箱,轻笑着道,“我今早答应你的,自然说到做到·”·    知道争辩了肯定也拗不过殷锒戈的坚持,温洋索- xing -让殷锒戈再自作多情这几个小时。
    他不阻碍自己离开,已经是功德无量了··    下了公寓楼,温洋上了殷锒戈的车··    殷锒戈未带保镖司机,亲自开的车,温洋特意坐在了后座。
    前往机场的路上,温洋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其实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殷锒戈,例如他当初是怎么活下来的,消失的这些天又经历了什么可是在潜意识里,温洋又觉得自己问这些会显的自己十分可笑。
    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和殷锒戈之间,似乎永远也无法形成一种“普通朋友”的氛围,哪怕是和他经历过生死,也做不成朋友殷锒戈不时的透过后视镜观察着温洋的脸色,可温洋的脸色至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机械清冷的望着窗外,看不出是抱着怎样的心境离开这个城市。
    “温洋”车开了近五分钟,殷锒戈忍不住轻声开口,“我准备把小戈和小黑从你邻居那带走比起你的邻居,它们还是跟我更亲·”·    温洋头也未转,淡淡回道,“随便吧。”
    无论是殷锒戈还是邻居那对善良的老夫妻,自己那两只小宝贝都不会受一点委屈··    “如果小黑和小戈想你了怎么办”殷锒戈开玩笑道,“毕竟比起我,它们又跟你更亲。”
    “时间久了它们就会习惯没有我的存在,人是如此,更何况动物·”·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殷锒戈的目光温柔深邃,“有时候仅一个月的相处,就足够一个人记在心里十几年,并为之执着一辈子”·    温洋扭过头,看着视镜中殷锒戈那张温和至极的脸,神色微沉,几秒轻嘲似的笑了一声,“可并不是所有人的执着,都配有所得。”
    殷锒戈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他紧攥着方向盘,几秒后只泄气的一笑,苦涩道了一声,“你说的对”·    接下来,殷锒戈和温洋都没有再说话。
    车在机场附近停下,温洋准备下车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车门··    “请把门打你干什么”·    温洋话还没有说完,殷锒戈已解开安全带,从前两座中间动作麻利的钻到了后座,直接将受了惊吓的温洋挤到边角。
    殷锒戈一膝跪在座上,身体如座魁梧的小山罩在温洋上方,脸靠的实在太近,鼻尖几乎触碰到温洋的脸··    “几点的航班”殷锒戈温柔的问道。
    “三三点·”温洋不安的答道··    殷锒戈抬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眉梢不禁上扬,“还有一个多小时·”说着,殷锒戈搂住温洋的腰,单膝跪在了地上,高大的身躯沉下近一半,成功将脸硬埋进了温洋的胸膛。
    “再陪我二十五分钟”殷锒戈闭着眼睛,轻嗅着温洋身上的气息,沙哑道,“让我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别拒绝我好吗就当是可怜我”·    他是多么贪念温洋怀中的温度·    温洋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了,他看着怀里的男人,瞬间有种错觉这个在自己心里,一直都无往不利,强势霸道的男人,实则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无坚不摧,这一刻,他像极一场战役中手无寸铁的平民,根本无法发动任何有利他的进攻“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去找你”怀里传来的声音,坚定且柔情,“你陪殷河十年,我愿默默守你十年,你不爱我没关系,就算是十年后还不接受我也没关系我愿意一直等下去,等到你老的走不动的那天,我再把你接到我身边照顾你”·    温洋沉默数秒,低声道,“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殷锒戈,你会比我先老的。”
    ·    第三十九章 错不起·    ·    殷锒戈没有做什么过限的动作,温洋便也任由他抱着。
    殷锒戈闭着眼睛,面颊紧贴着温洋的胸膛,就像安静的休憩在温洋怀里的野兽,没有散发出一点危险气息··    温洋扭头看着窗外·    他并不在乎再给殷锒戈十几分钟的幻想,至于以后的事,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温洋”殷锒戈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他仰起头,面色认真的看着温洋,轻声道,“你希望我杀了祁瀚吗”·    温洋眼底闪过一瞬的诧异,此刻他能从殷锒戈的眼神中,清楚的看到殷锒戈对祁瀚的杀意。
    的确,就凭祁瀚对殷锒戈做的那些事,够他杀祁瀚好几百回了,哪怕有洛家族的顾忌,殷锒戈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要祁瀚的命··    “我想听你的”殷锒戈再次将脸贴在温洋的胸口,温柔道,“如果你不想他死,我就留他一命。”
·    温洋沉默着·    他的确恨祁瀚,也能理解殷锒戈想杀了祁瀚的那份决心,但是他不想去裁决一个人的生死,如果祁瀚要死,他也不希望是由于自己此刻给了殷锒戈一个肯定的回答“我不知道,你自己决定吧。”
温洋扭头目光黯黯的看着车窗外,数秒之后又低声道,“他还很年轻”·    温洋没有再说话··    殷锒戈抬起头,趁温洋不备在温洋嘴角轻吻了一下,眼眸着满是深情了然的笑意,“经历过海上那一劫,他的存在其实对我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因为温洋已经对他彻底死心了·    温洋抿着嘴,小声道,“所以你打算放过他是吗”·    殷锒戈握着温洋的一只手,低头在温洋的手背落下一吻,温洋努力想抽回手,但那只手却被殷锒戈紧紧的攥着。
    “有些事,我以后会收敛些”殷锒戈轻声道,“温洋,我会努力让自己配的上你”·    温洋一愣,随之被殷锒戈灼热的视线盯的脸部发烫,他猛的抽回手,低声快速的道了句“谢谢你送我到这”,然后转身推开车门。
    殷锒戈并未阻拦,顺势松开温洋后陪温洋一同下了车··    温洋没有让殷锒戈帮拉行李箱,而是脸色极不自然的对殷锒戈道,“就到这里吧,别跟着我了。”
    殷锒戈不想惹温洋厌烦,离别前的这一刻,他希望给温洋留一个美好的印象,便只能失落的道一声“好·”·    温洋拉着行李箱快速离殷锒戈的车远去,走出了近十米远,温洋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殷锒戈,一直驻足在车旁凝视着温洋背影的殷锒戈,见状后,欣喜的朝温洋挥了挥手。
    温洋扭过头走的更快了·    虽然没有与温洋在一起,但殷锒戈却也在机场等到温洋所坐的那班机起飞··    看着那架载着自己挚爱的飞机消失在天际,殷锒戈才开车离去。
    接下来他将有很多事要去做,但从今以后踏出的每一步,他都不会再让自己在未来后悔··    他已经错不起了·    温洋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坐着殷河手下的车前往殷河的庄园。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到了庄园之后,从管家那里才得知殷河此时居然还没有回来··    “大哥他这段时间经常工作这么晚吗”·    “是的温先生。”
管家温和的答道,“先生早吩咐厨房为您准备了夜宵,您这边请”·    没有在飞机上用餐,温洋的确觉得饿,且厨房为照顾他的口味,特地做了他喜爱的中式餐点,这让他更觉得胃在发出抗议。
    因为飞机上一直睡觉,温洋此时没有任何睡意,所以也想边吃边等殷河回来··    其实他也有那么点想念殷河··    撇去他对待对手时的冷血残忍,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城府心机,仅仅是现在对自己,殷河真的可算个完美的兄长。
    温洋吃到一半,殷河回来了··    看到温洋的瞬间,殷河冷漠的神色都仿佛淡化了几分,嘴角也浮起了一丝难得的欣笑··    温洋眼睛,依旧温柔清澈·    这个世界上,他也只会相信温洋眼中对自己的温柔是真的。
    殷河抚摸着温洋的头发,“正好,大哥陪你一起吃夜宵·”·    温洋笑着点点头·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类似被亲人宠溺的感觉。
    “殷锒戈送你去的机场”·    “嗯·”温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殷河的脸色,低声回道,“他坚持要送。”
    “看来不派人接你是对的·”殷河神色依旧淡然,“他能为你变成这样,的确是很让我意外,我以为他即便不再强迫你,也会想方设法阻止你过来。”
    “他是改变了一点·”温洋低着头,目光复杂,“也许很多吧”·    “你舍不得他”·    “没有。”
温洋回答的极为迅速,“我只是不恨他了,就就这样而已·”·    殷河轻声笑道,“温洋,你可以喜欢他·”·    像是被触了敏感的神经,温洋急忙道,“我我不会喜”·    温洋话未说完,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是宋佑·    温洋看了眼殷河,见殷河没什么反应才接通手机··    他想不明白宋佑这时候打电话给自己为什么··    “宋医生您好。”
    “是我·”深沉磁- xing -的声音,因低轻而显的无比温柔,殷锒戈继续道,“我担心我打你会不接”·    短暂的意外后,温洋压低声音,“我在吃饭,现在不方便说话。”
    殷锒戈担心温洋挂电话,快速道,“我就说几句,很快温洋,我”·    温洋不等殷锒戈说完便挂了电话··    殷河猜到是谁的电话,但并没有点破,他还需要利用殷锒戈对温洋的那份执着,让殷锒戈为自己解决几个棘手的问题。
    吃完夜宵,温洋与殷河道了声晚安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收拾带来的那只行李箱时,在箱子的底部,温洋发现了只眼熟的蓝色戒指盒··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殷锒戈之前送自己的那枚蓝钻戒。
    温洋心想一定是当时自己在公寓沙发上睡着的时候,殷锒戈偷偷放进去的坐在床边,温洋脸色复杂的凝视着手中的钻戒,直到一声信息提示音将他拉回了神。
    是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而且似乎就是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国家的号码··    温洋疑惑的打开·    是一句简短的中文··    “你好,我是龙诀。”
    温洋看得莫名其妙,只是“龙诀”这个名字他看着有些眼熟·    第四十章 承诺·    ·    第二天早上,殷河正与温洋一同用早点,殷河一手下前来给殷河汇报消息。
    有关寻找邱枫骨灰的消息··    手下先对温洋礼敬的躬身点头,然后走到殷河身旁,俯身在殷河耳边轻声汇报··    “已根据文清所提供的位置找到了邱先生的骨灰盒,并也调查出是当初为邱枫修墓以及建教堂的匠工之一被文清收买,然后泄露了消息,泄露者已被处理,邱先生的骨灰盒已被归于原位”·    殷河手下在殷河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很久,温洋一句也没听清楚,只是看着殷河那张寒冰不化的脸仿佛稍稍温缓了几分,心里猜测殷河听到的应该会是什么好消息。
    手下汇报完,殷河没回应什么,只是让他先离开··    餐桌恢复如常,温洋也没有去问什么,殷河工作上的事,只要殷河没特意吩咐,他都不会有任何参与。
    “吃完早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我听大哥的·”·    用完早餐,殷河带温洋来到他曾为邱枫修建的教堂。
    那是坐立郊区的一幢教堂,模仿的是罗马圣彼得大教堂风格,造型传统而神圣,温洋刚下车便被眼前这鬼斧神工般的庞大建筑惊住了··    “进去吧。”
    殷河轻声说完,手很自然的揽在了温洋的肩上,温洋身体稍稍震了一下,但也没有排斥,最后与殷河一同进入了教堂··    教堂内金碧辉煌,幽暗的光线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用大理石砌筑而成的各种画像令人惊艳。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这工程量已浩大到温洋难以想象的地步了··    为邱枫建了这样一座教堂,完全可见邱枫在殷河的心中已经重要到了何种地步。
    温洋总觉得殷河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邱枫的离去仿佛带走了殷河全部的爱人能力··    温洋有点明白了自己在殷河身边究竟算怎样的存在自己算是这世界上最后一件与邱枫有关的东西,也许算是邱枫留给他的最后一份遗产,就像当初的殷锒戈一样,在错以为自己的心脏来自他最重要的人时,后来就像疯子一样不肯放过自己。
    温洋心里有那么点失落,虽然他知道殷河并没有把自己当成邱枫的替代品,但也明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眼睛,殷河不可能对自己这样一个小角色这么温柔,他从殷河那里所获得的关慰,终究只是得益于自己这双眼睛可是,可是他是真心把殷河当作自己的兄长。
    温洋不想矫情的抱怨什么,他不该也不配去奢求殷河也从心里把自己当作亲人,殷河让自己重见光明,给了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获得的生活待遇,这就已经是自己的福分了。
    心里的那么点难过,他也能自己消化掉的··    教堂内除了温洋与殷河再无其他人,殷河坐在最前排的座椅上,闭着眼睛微低着头,掌心握着枚十字架。
    温洋安静的坐在殷河身后·    就这样过去了近半个小时,温洋便听殷河缓缓道,“以后每周日都陪我来这里”·    温洋小声回道,“好。”
    又过了一会儿,温洋也不知道是自己那根筋搭错了,莫名其妙的就低声问了一句,“大哥,你还打算对付殷锒戈吗”·    问完之后温洋就后悔了,但话已收不回来,只是忐忑的期待殷河不要动怒。
    殷河没有立刻回答,温洋看不到他的神情,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心里默骂自己,明明已经和那个混蛋没联系了,还问和他有关的问题干什么,不明摆着犯贱吗。
    “我曾想用你的死来让他体会和我一样的痛苦”殷河突然,“但现在,把你留在身边就够了,至于殷锒戈至少我现在没有要他命的计划”·    “嗯,你们你们拥有同一个母亲,而且殷锒戈他遭的罪已经”心里不断怒斥自己不要再说下去,但嘴上还是控制不住的继续道,“已经很多了,我希望大哥心中不要装太多仇恨,这一定也是邱枫希望的大哥放下仇恨,其实其实也是放过自己”·    邱枫的死亡,殷河其实也算是凶手,温洋知道,比起殷锒戈,殷河其实更恨他自己这座教堂不仅是为让他缅怀邱枫,也是给他忏悔·    “你和邱枫最大的相同,就是都希望我不要有仇恨之心。”
殷河转身看着温洋,轻笑了一声,“但又有和邱枫不同,他是真为了我,而你不是”·    “不不是的·”温洋连忙道,“我也有为大哥着想,我不希望大哥你每天都活在对邱枫的愧疚中。”
    殷河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好,我信”·    在教堂内待了近两个小时,殷河让温洋到外面车内等自己,他需要单独待半小时。
    温洋没想多少,道了声再见,很听话的离开了教堂··    温洋离开后,殷河收起那张温沉的面容,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向教堂后方有一间专门放置打扫教堂的工器具的房间,房间内没有窗户也没有灯光,直到殷河命看守在门口的手下打开房门,才有一丝光亮透进这个房间。
    手脚被捆,垂着头倚坐在墙角的文清听到开门声,顺着那丝光亮看向门口··    他被殷河的手下摁在教堂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一夜,双腿几乎失去知觉。
    殷河背着光的身影,像尊充满肃杀之气的雕像,文清歪着脑袋,声音沙哑的冷笑一声,略显无力却透着浓浓的讥讽,“殷总可否与爱人团聚了·”·    “根据你所给的位置,邱枫的骨灰找到了。”
殷河神情淡漠,他抬脚走至文清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文清,“我对有觉悟的人,向来手下留情·”·    殷河的手下向前,替文清的手脚松了绑。
    文清并不领情,冷冰冰的问道,“那就直说吧,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    第四十一章 温洋VS龙诀·    ·    殷河答应文清,只要文清为他做两件事,他就让文清与其失散十几年的哥哥重聚。
    文清已相信自己的哥哥还活着,但起先并不相信殷河的话,他有自知之明,他偷邱枫的骨灰,仅凭这一件事,殷河就绝不可能放过他··    但是那晚殷河在文清跟前用人格承诺,只要帮文清替他做到两件事,他就永远不会去找文清的麻烦,并会给文清一大笔钱,让他去找自己的哥哥,去过普通人的生活殷河身居高位,用人格担保自然是一诺千金,文清便也相信了,事实是他也没得选择,他不愿再被殷河利用,却在得知自己的哥哥还活着后,生平第一次那么渴望自己能继续活下去,能与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人重逢。
    心里有了期待,自然也会被这份期待利用,即便心里只有不到一半的把握,也愿意不遗余力的去试一把,为心里渴望的那份美好去努力殷河需要文清做的两件事,第一件便是将邱枫的骨灰还给他,现已完成,而第二件,则是要文清去杀一个人“他本是我安排在殷锒戈身边的卧底,但现在被殷锒戈策反背叛了我。”
殷河微眯着眼睛,神色诡异,“原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弃了也无所谓,但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也想杀一儆百·”·    “这种事你派任何手下,都可比我做的更有把握。”
    “被背叛这种事我不希望被其他心腹知道,所以才会让你去做,其实这件事不过是我随意附加的,你好歹为我做了那么多年的事,我也不至于在要分别的时候还给你出什么难题。”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文清看着殷河讳莫如深的面容,总觉的殷河心里在默默算计着什么··    没那么简单·    可是·    “那人就在甸国的国都,我有他的大概位置,我会提供你一把手枪,以及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当然,你若不愿,我会派其他人去做。”
殷河的口气,的确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我再要求你去做的另一件事,你未必能做到·”·    “好,我去做”文清咬牙道,“成功后”·    “成功后你立刻拍一张他尸体的照片给我。”
殷河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我确认后会发一张你哥哥的照片给你,然后告诉你他的位置,文清,我会时刻派人监视你,所以你别指望逃走或私自调查你哥哥的下落,没有我,你永远找不到他”·    文清咬牙切齿,“你不用跟我强调你的能耐,殷河,甸国会有人收拾你的”·    殷河并没有回应文清挑衅,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文清胸口,“这是你要杀的人,你在殷锒戈身边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你应该认识他,照片背面是他目前可能活动的几个地方文清,祝你好运。”
    文清拿起照片,看到照片上的人明显一愣··    这是杨亦·    温洋并没有在车内,而是靠在车旁一直用手机给眼前这幢宏伟的建筑拍照,然后又与自己弟弟通了会儿电话。
    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距离温洋七八米的地方··    这座教堂不对大众基督徒开放,所以教堂四周几无人烟,只有不远处的一条公路鲜有车辆驶过,所以温洋对不远处乍然停在这的越野车充满好奇。
    车门被打开,一名体态高大的男子下了车,他摘掉脸上的墨镜,露出周正的五官,狭长凌厉的双目,散- she -着锐利的锋芒,那是张仿佛比希腊神像还要精细雕琢的好看面孔,俊美的无懈可击,平静的注视,也透着凌厉张扬的不羁。
    他面无任何表情的看向温洋·    男人穿着休闲,贴身一件白色的汗衫,与其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外套件宽松的银灰色衬衫,纽扣未系,敞开的胸膛,即便透着那件薄薄的汗衫,也能感受其胸前精壮蓬发的肌肉,宽阔的肩膀充满力量,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出的健硕体魄男人走向温洋,站在车旁的两名保镖似乎认识此人,不仅未阻拦他靠近温洋,还很恭敬的告诉男人殷河正在教堂内,此时不便见人,若有要事,也只能等殷河出来。
    温洋听的一脸茫然的,这种感觉仿佛殷河的这些手下早就习惯了这个男人来找殷河,所以此人一出现还未说明来由,他们就断定是来找殷河的··    “实在抱歉龙少将,请勿为难我们这些做手下的。”
    龙诀摆了下手,轻笑道,“我不急,在殷河出现之前我跟他聊聊也行·”·    龙少将·    温洋心里又是一惊,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来头不小。
    龙诀走到温洋跟前,虽然面容年轻,看着并不比温洋大多少,但健硕高大的体魄却给了温洋不小压迫感,温洋目测此人身高得有一米八九左右··    温洋不安到了极点,他总感觉这个男人望着自己的目光充满敌意。
    “您您好·”温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小家子气,面露微笑轻声道,“您是来找我大哥的吧,他很快就”·    “温洋——是吧。”
龙诀打断温洋,嘴角几不可见的上扬,伸手与温洋一握,“我们虽然见过,但还需正式认识一下,你好,我是龙诀·”·    龙诀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这让身处异国的温洋感到了几分亲切,“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突然,温洋想起了昨晚那条信息·    难怪他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对,我就是昨夜发信息给你的那个人。”
龙诀看穿了温洋的心思,直接道,“因为迫不及待的想让你认识我·”·    温洋有种被眼前这个男人用猎枪瞄准的错觉,他牵动嘴角笑道,“是是吗很很奇怪龙先生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龙诀耸了耸肩,很随意的回道,“你男人给的·”·    (哈:晚点还会有)·    ·    第四十二章 谁让我忍不住·    ·    温洋的脸色一瞬间可谓是精彩纷呈,“我我男人我我没男”·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我就直接说吧。”
龙诀微低着头,锋利的目光直逼着温洋惶恐不安的眼睛,低声道,“你是准备自己离开殷河,还是由我用点手段‘请’你离开·”·    温洋眨了眨眼,又是惊恐又是茫然,“我我怎么了龙先生,我们之间是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    龙诀突然擒住温洋的下巴,温洋一愣,顿时羞愤至极,伸手去推龙诀,可手推在龙诀硬邦邦的胸膛上像推在坚硬的墙壁上一样毫无作用。
    温洋躲退,最后咚一声后背靠在了车身上,身体被龙诀以绝对的身体优势抵在车上··    温洋扭头想向殷河那两名手下呼救,但被龙诀钳着下巴用力扳正了过来。
    “放心,我弄不死他·”龙诀转头朝准备走过来的殷河手下冷声道··    那两人面面相觑,也没有再靠近··    龙诀转头目光- yin -冷的盯着温洋,声音低沉压抑,“我爱了他五年,不可能给你机会,让你成为第二个邱枫,殷河他现在只能有我。”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他最愤怒的莫过于,殷河宁愿要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废物在身边,也不肯多看自己一眼,明明一直以来,他为殷河做了那么多温洋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他喜欢殷河·    他居然是自己大哥的追求者·    不过看这模样似乎只是一方单恋。
    已经被邱枫填满整个生命的殷河,怎么可能会再轻易动心,更何况这个男人怎么看也找不到与邱枫的一丁点相似··    所以这个男人坚持了五年还是没有一丁点收获·    温洋用力挣脱下巴的钳制,鼓起勇气,恼声道,“你喜欢我大哥就去追,来逼我算怎么回事难道我大哥看不上你,你还来怪我吗”·    龙诀被温洋这一气呵成的辩驳弄的一愣,下一秒攥着温洋的衣领差点把温洋顺着车身提了起来,“你个死矮子敢嘲笑我”·    温洋气的脸憋的通红,用力的推打着龙诀,吼道,“谁矮了谁矮了我已经过一米七了你才死矮子你才是”·    龙诀看着温洋气急败坏的模样,又气又觉得好笑,“就凭你这弱鸡样儿还敢跟我动手。”
    温洋气的肺都快炸了,但都挣脱不开龙诀,最后灵机一动,伸长脖子望着龙诀身后大喊一声,“大哥救我·”·    龙诀一愣,下一秒迅速松开温洋,随之快速转身望去。
    身后无人,龙诀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再转过身找温洋时,温洋已躲进车里,车门车窗都上了锁,正隔着防弹玻璃制的车窗一脸挑衅似瞪着自己··    龙诀被气笑了,抬手轻轻敲了两下车窗。
    温洋只将车窗降下一条足够声音传出去的小缝,然后不等龙诀开口便怒气冲冲的大声道,“我大哥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就你还想跟我大哥在一起,你做梦去吧你”·    没有人身伤害的威胁,温洋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此时的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死矮子,给我下车·”龙诀一张俊脸逼在车窗前,狭长的眼睛散发着野兽般犀利的寒光,“下来”·    “你让我下车我就下车吗我凭什么听你的。”
温洋怒气不减,大声道,“我告诉你,就算以后你有机会靠近我大哥,我也会劝我大哥离你远点·”·    龙诀眯起眼睛,“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少吓唬我·”温洋瞪起眼睛,“你是少将我也不怕你·”·    正在这时,殷河从教堂内走了出来,远远看见龙诀站在自己车前,对着车窗狞着脸在说些什么。
    殷河走到龙诀身后,龙诀丝毫没有察觉,继续对车窗里的温洋狞声道,“等我征服了殷河,你他妈也当我儿子吧”·    龙诀说完,冷哼一声,转身之后又震住了。
    “殷殷河你什么时候出来的”龙诀最嘴角抽搐了几下,随之又快速道,“我找你有事·”·    殷河脸色异常平静,“龙少将若有事,也请先找我助理预约。”
    殷河说完,准备上车··    龙诀侧身挡住殷河的去路,脸色难看道,“给我两分钟的时间,这事关乎到你的身家- xing -命难道你心里没数吗这些年以来,我就像一个你安插在我爸身边的卧底。”
    殷河面无表情,“那是你给自己的定位·”·    “好,我自作多情,自作自受·”龙诀苦笑道,“可无论我怎么做,帮你或逼你,你都不肯正眼看我一眼。”
    殷河转过头,望着龙诀的目光清清冷冷,“你指的‘正眼’恐怕和我理解的不同,如果我理解的没错,你这辈子都别去奢望·”·    殷河走向车,龙诀伸手拉住了殷河的手臂,殷河冷眼望去,龙诀又迅速松开手。
    “我父亲,以及高层,怀疑那场酒店的恐怖袭击你有介入其中,他们还查出你和恐怖组织的头目卡泽,在拉斯维加斯的一家私人会所有过近一个小时的秘会。”
龙诀脸色凝重的看着殷河,“殷河,这些是真的吗如果是,我想你一定是疯了·”·    殷河没有说话,脸色越加森冷。
    “我调离军队的申请已得我父亲批准,现在我将在机关工作·”顿了顿,龙诀又道,“殷河,如果你是嫌弃我太年轻才不肯给我机会,那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比现在你身边的任何人都能给你”·    龙诀话未说完,殷河已打开车门上了车。
    咚一声,车门紧闭,下一秒车已启动··    龙诀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尾,脱了粗··    温洋每天除了要拼命学习甸国的语言,还更加卖力的看医学类的书籍,他已经准备在半年后,等自己可以完全融入这个国家时向殷河提出回医院工作。
    医生,一直以来都是他的梦想职业··    也只有在医院,温洋才感觉自己的存在价值被一点点的放大这天傍晚,温洋刚从书店出来,迎面便碰上了殷锒戈。
    殷锒戈像是就特地站在书店门口等待温洋,面对温洋吃惊的目光显得十分淡定,温柔的看着温洋,满目宠溺··    一个星期过去了,温洋没想到自己与殷锒戈的见面会如此猝不及防。
    温洋恢复平静,淡淡道,“你就这么单枪匹马过来了,不怕我大哥找你麻烦吗”·    “那又能怎么办”殷锒戈轻笑一声,温柔的低声道,“谁让我忍不住。”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    第四十三章 狠狠 讨回来·    ·    “我大哥在等我,我要回去了。”
    温洋说完,欲从殷锒戈身旁走过,殷锒戈拉住了温洋的手臂,苦笑道,“殷河今晚有应酬,估计要到很晚才能结束·”·    温洋转头瞪着殷锒戈。
    殷锒戈连忙松开手,微微耸肩,无奈道,“对不起温洋,我不是故意去调查,但满怀期待的来见你,总不能没有一点准备·”·    温洋愤愤的扭过头,但这赌气的模样在殷锒戈眼中充满孩子气,殷锒戈失笑,再次握住温洋的一只手,低头亲吻了温洋的手背,轻声道,“你也很想我对吗”·    “你少自作多情。”
温洋毫不留情的斥道,“我在这不知道过的有多好,想你我就是自找难受·”·    殷锒戈不怒反笑,他趁温洋不备,伸手接下温洋手中装着几本书的纸袋,在温洋再次发怒前,快速伸手宠溺的揉了揉温洋的脑袋,“亲爱的,还没吃晚饭吧。”
    温洋拨开殷锒戈的手,左右看了看,感觉没人注意这边时才转头怒道,“别动手动脚的·”·    “走吧,你肚子饿的都发出抗议声。”
殷锒戈轻笑道,“反正你回去了你没什么事,正好我有几件事想告诉你,你一定感兴趣·”·    温洋一脸狐疑的看着殷锒戈,他知道殷锒戈的纠缠有多执着,要是自己不答应他,恐怕今晚就不得消停,于是犹豫了几秒温洋便绷着小脸一本正经道,“是你求我和你一起去吃晚饭的,所以你得买单。”
    殷锒戈哭笑不得,“好好,我请客·”·    温洋哼了一声,仰着小脸大摇大摆的上了殷锒戈的车··    上了殷锒戈的车温洋才恍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现在似乎对殷锒戈已经完全没有所谓的危机感了,与殷锒戈的独处,也仿佛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种似乎被自己掌控的空间,隐约还让自己不受控制的表露出几分专横霸道的傲气。
    一点都不像从前那个在殷锒戈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胆小鬼了温洋暗暗瞥了眼正为自己开车的殷锒戈,顿时就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此时这种仿佛地位被交换了的感觉,温洋突然觉得很享受。
    现在他是不是也能欺负一下这个男人··    “你会不会开车·”温洋板起一副严厉的面孔,“怎么忽快忽慢的,我头晕。”
    殷锒戈放缓车速,轻声道,“这样可以吗”·    温洋双手环胸,一脸肃气,“嗯,这才差不多。
对了,在前面的超市门口停一下,去给我买瓶苏打水·”·    “正好我车里有,等一下·”·    殷锒戈温柔说着,从车座旁取出一瓶苏打水递给温洋,温洋没有接,依旧一脸冷漠,“我突然想喝椰汁。”
    殷锒戈看了眼温洋,那扳着小脸故作严肃正经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痒难耐,殷锒戈深吸一口气,抚平内心的悸动,随之了然一笑··    在超市门口停下,殷锒戈解开安全带刚准备下车,温洋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纸币递给殷锒戈,慢悠悠道,“多出的就当是给你做跑腿费了。”
    殷锒戈挑了挑眉,嘴角不自禁的上扬,他伸手接过温洋递来的钱,然后俯身贴近温洋··    温洋吓的后缩的靠在车窗上,一脸警惕的看近在咫尺的男人,嘴不随心,依旧严斥道,“让你去买买水你听见了吗。”
    殷锒戈眯着眼睛,盯着温洋似笑非笑,“温老板出手真阔绰,要不连我这跑腿的一起买了吧,就这买水剩下的小费就足够了·”·    温洋故作镇定,微仰着下巴,“呵,买你有什么用。”
    殷锒戈嘴角的笑意更浓,下一秒脸贴温洋面颊更近,嘴唇几乎触碰到温洋的嘴唇,“你可以强x我啊”·    温洋愣了半秒,随即脸涨的通红,“你你你我看不上你”·    “看不上”殷锒戈眉梢微动,狭长的眼睛透着戏谑的光芒,他抬起一手,缓慢而充满情色意味的解开胸口的一粒粒纽扣,最后露出精壮- xing -感的胸肌与腹肌。
    温洋眼睛都直了,脱口吼道,“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当然是给我的金主,验货”·    殷锒戈说的缓慢而坚定,他抓住温洋那只因紧张而无处安放的手,强有力的摁在自己的胸前,然后顺着胸膛缓缓向下滑动到随着呼吸而缓缓起伏的腹肌。
    温洋脸红的几近冒烟,他怎么也缩不回那只正被迫抚摸某男身体的手,只能竭尽全力的扭过头不去看眼前这个变态··    直到温洋听到身前传来解着腰带扣的声音。
    温洋吓的转过头,惊愕的发现殷锒戈正准备脱裤子··    “你你有病啊”温洋又气又怕的吼道,“你敢脱”·    殷锒戈停止动作,微微挑眉,“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验货该验全套的,所以光摸上面不摸下面怎么能行。”
    温洋被殷锒戈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模样气的差点吐血,他奋力推开殷锒戈,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身材再好我也看不上”·    温洋吼完就准备下车离去,殷锒戈知道自己玩大了,连忙拉住温洋笑着赔罪,“我错了温洋,别生气别生气,我这就去给你买水,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殷锒戈麻利的穿好衣服,下车后快步进了超市。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温洋坐在车内,气没消透,正一脸- yin -沉的盯着殷锒戈所进的那家小超市··    这个男人是真不知道自己当初在他手里有多痛苦吗,所以才如此满不在乎的让自己在他身上场景回放。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像当初他强迫自己那样强迫他一回,让他也体会一下自己当时所承受的痛苦··    温洋想了想,如果自己真去强x殷锒戈的话会怎么样·    温洋被子自己荒诞的想法吓了一下,就他这小身板居然还想去强x那头野兽,恐怕光是把他强按在自己身下就得要去自己半条命。
    温洋泄气的低下头·    要是自己也能有殷锒戈那样的体格该有多好,这样就能把殷锒戈曾经羞辱自己的事,从他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嗯,狠狠讨回来·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温洋以为是殷河打来的,拿出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串来自另一国的陌生号码。
    温洋疑惑的接通·    “喂,贱人”祁瀚醉醺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自暴自弃般的笑意,“过得好吗”·    ·    第四十四章 越来越霸道·    ·    祁瀚知道自己的号码温洋并不感到奇怪,只是他没想到在祁瀚在做了将他们的关系完全推向极端的事情后,居然还会主动联系自己。
    不过听着祁瀚那含糊不清的声音,温洋也知道祁瀚喝醉了,而且似乎是烂醉如泥··    温洋此时连在心里给祁瀚一个定位的耐心都没有了,他甚至不再觉得他当初在高中暗恋祁瀚的那段时光有多美好甜涩,因为每当想起那时纯净阳朗的祁瀚,都让温洋更加觉得现在的祁瀚有多- yin -暗不堪。
    或者不该说是不堪,那也许只是祁瀚选择的一种前进方式,不过,的确是他温洋所厌恶的··    他从来都不是个决绝的人,他优柔寡断患得患失,不敢主动争取自己想要的也承受不起失去,所以曾经才给了祁瀚那么多次机会,也曾对他一而再的抱有希望,但到最后,都被祁瀚亲手毁掉了。
    现在,温洋对祁瀚所表现出的每一点丑陋感到麻木,因为祁瀚的“恶”已经在温洋心里彻底扎了根··    “我现在过的很好。”
温洋淡淡道,“你以后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    祁瀚笑着,醉醺醺的声音听不出是悲是怒,“有那么多人视你如宝,很骄傲吧,呵呵,就算没有我,你也一样是抢手货,跟我说说吧温洋,你到底靠什么把那么多人迷的围着你团团转。”
    “祁瀚,所有的路都是你自己选的·”·    曾经,他们之间有那么多次机会··    “我知道你是靠什么呵呵”祁瀚的笑声充满刺耳的讽刺,“你是靠你那床上特技吧,靠你的嘴,你的腰,你的屁股呵呵,我真后悔啊,在你当初像哈巴狗一样跟着我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有立刻上了你,现在便宜了那个殷锒戈”·    温洋并没有感到多么愤怒,祁瀚此时的冷嘲热讽更能显现出他现在有多软弱无力,他无非是想通过激怒自己来达到一种心里平衡。
    因为,心高气傲的他已经失败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无法自己消化,也无处宣泄·    “知道吗温洋,我什么都没有了”·    祁瀚似乎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说话,醉的越来越厉害也脆弱的越来越明显,“殷锒戈那个混蛋调查我在我表哥面前揭发了我背着洛家族所做的一切,他还联合我的竞争对手,把我拿全部身家投资的公司逼到破产的边缘我在好几个城市的全部吸金场地,一夜之间全被当地政府已各种奇葩的理由封掉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呵呵,温洋,你开心吗殷锒戈没有让我死,但却让我生不如死”·    祁瀚的话令温洋下意识的转头望向殷锒戈所进的那家超市。
    殷锒戈是怎样的人,温洋在很早以前就明白,一个瑕疵必报的小人一个跻身上流社会,每日西装革履,可在商政名流前表现的一丝不苟,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商豪大佬,但实则,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伪君子在殷锒戈的世界里,忤逆他或得罪他的人,的确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所以他这么对待祁瀚,温洋并不觉得意外,但听到祁瀚如此颓废的说出来,温洋还是感到一丝吃惊。
    他不同情祁瀚,也不会因为祁瀚此时的悲惨而对他有一丝丝的原谅··    “你不是一无所有”温洋平静道,“你还有你的妻子,你的家庭,祁瀚,珍惜你剩下的,唯一一个可以让你重新开始的机会。”
    温洋记得殷锒戈跟他说过,祁瀚的妻子是大财团的千金,仅凭这一点,祁瀚就不可能落魄··    更何况祁瀚的表哥洛秦天,以及祁瀚身为洛家族高层的爷爷,都不可能弃祁瀚于不顾。
    “我根本不喜欢那个女人我不甘心- cao -”像是酒杯砸碎在了地上,祁瀚低喘着吼道,“你本该是我的你本来应该属于我你个贱人,你他妈喜欢的人明明是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虽然早该麻木在心里,但此时撕心裂肺的祁瀚还是让温洋心脏传来一阵揪痛,“原因你比谁都清楚。”
    “如果你没有变心,我他妈不会沦落成这副惨样”像是把胸腔内囤积全部怒痛全部爆发出来,祁瀚嘶哑的吼着,吼声中甚至透着哽咽,“都是因为你,你个朝三暮四的臭婊子,我为了你做那么多,你最后却和殷锒戈沆瀣一气,我真想真想杀了你真想亲手掐死你”·    温洋仰着头,强忍住眼中的酸意,他用尽全力才平静道,“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就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你。”
虐心天雷狗血虐身·    “你说什么艹你妈的贱人,你再说一”·    温洋快速挂了电话,然后颤抖着将祁瀚的号码拉了黑。
    祁瀚那句“真想杀了你”在温洋脑中挥之不去·    他想过祁瀚会恨自己,但从来没有想过他和祁瀚的关系,有一天会发展到一方恨不得杀死另一方的地步。
    因爱生恨吗·    温洋悲哀的想着,祁瀚什么时候能想到,曾经真正先放弃的,是他自己殷锒戈从超市里出来,刚上车便发现温洋的脸色不对劲。
    温洋不等殷锒戈把水递给他,伸手从殷锒戈手里夺过水,拧开盖儿仰头灌下去一半··    殷锒戈被温洋这气汹汹的架势惊到了··    “怎么”·    “买个水那么久”温洋一抹嘴,朝殷锒戈怒气冲冲的斥道,“不想回来就别回来啊”·    殷锒戈被温洋这突如起来的怒火呛的一愣,刚准备开口解释,温洋又大声道,“发什么愣开你的车”·    殷锒戈懵了两秒,随之连忙道,“好好,这就开车。”
    殷锒戈启动车··    温洋一直扭着头看着窗外,- yin -沉的脸上似乎带有几分惆怅,殷锒戈有些心疼,但又担心开口了又得温洋一顿莫名其妙的骂,便全程保持沉默。
    到了餐厅以后温洋的脸色才恢复了许多,殷锒戈这才开口问,“刚才怎么了是接了什么电话,还是想到了什么事了·”·    “你要是再问,我就走了。”
    “好好,我不问·”殷锒戈哭笑不得,“温洋,你现在对我越来越霸道了·”·    (哈:晚点还有~建议妹子们早上看~~)·    ·    第四十五章 各有所图·    ·    用完晚餐,殷锒戈送温洋回庄园。
    温洋担心殷锒戈与殷河见面起摩擦,毕竟目前这两人之间的恩怨还不算清,所以他让殷锒戈把自己放在离庄园不远处的一条路上,然后他自己赶回去··    殷锒戈没有将温洋放在半途,而是载着温洋直接将车开到了殷河的庄园正大门前。
    温洋原本还期盼着殷河此时还没回来,结果下车后发现殷河就站在高大的铁门前,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己和殷锒戈··    温洋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殷河一定不希望自己和殷锒戈走的太近。
    “大哥我”·    “先进去吧·”殷河轻声打断,随之面色清冷的看着温洋身后的殷锒戈,“正好我和他有话要说。”
    温洋一脸茫然,他转头看了眼殷锒戈,只见殷锒戈朝他轻笑着耸了下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温洋不着头绪·    这两人似乎在他不知道情况下达成了某种共识,所以才能如此冷静悠然的面对面。
    话说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洋听话的点点头,快步从殷河身旁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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