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敲棋子洛灯花+番外 by 我也是很生气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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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敲棋子洛灯花+番外 by 我也是很生气了(2)
·箫棋的意识涣散,似乎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这个人的吻技太好了,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好不容易挣得片刻清醒没来得及感受羞愧又陷进去了......·尧闲是不是透过后视镜在看着这一切·脑海中突然生出这个想法,箫棋猛然挣扎,身上的人也顺势下来,车内是箫棋紊乱的呼吸声......·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雨水滋润下的道路如镜面般光滑,每一次转弯都会发出令人胆颤心惊的声音,似乎是在死亡的门口徘徊又徘徊。
车上装有特制的炸弹,一旦停下来就会爆炸,只有到终点以后才能解除··箫棋伸手揭下自己的眼罩,发现沐青就目不斜视的坐在他身旁,前面开车的尧闲仍旧蒙着眼睛。
刚刚那一场似乎是从未发生过,所以尧闲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吗·箫棋的面颊发烫,正常跳动的心率又突然加快了··“沐青,帮他松绑。”
尧闲平静开口,车开的四平八稳··沐青得到命令三两下解开箫棋的绳索,仿佛刚刚强吻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一切诡异的让箫棋宛如方才只是做了一场春梦一般,梦中那种甘甜清冽的感觉如此真实,已经印刻在骨子里,追寻着沉睡久远的味道......·箫棋咬唇,微有痛感,提醒着他确实发生过什么,欲言又止,“沐青.......”·“沐青,就是现在”尧闲扯了自己眼前的布带,一个漂移通过山路的某个急转弯道,打开车顶。
几乎是千分之一秒间,沐青抓了箫棋跳出车,落在凸出来的岩石上··箫棋惊魂甫定,跳下来欲顺着道路追上去,后领一把被人揪住··“你放开我。”
箫棋惊觉这个女人竟有如此气力··沐青纹丝不动··“你们商量好的是不是花折跟尧闲是不是认识从一开始如果我没有出现,你就是负责保护尧闲对不对因为我的出现.......不,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每一句话看似是在寻求答案的疑问,实则都透着肯定。
猜对了一半,沐青面无表情的脸有些微动容,嘴欲张欲合··“好,你不说我自己去问他”箫棋伸手取下自己别在内衬领上的别针,展开抵着自己的太阳- xue -,“带我去见他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不过我并不觉得自己已经弱到手无缚鸡之力了,你尽管试试”·沐青很少怕过人,顾兮辞是那种明面上就会给人无形压迫的人,花折和尧闲则是属于有着单纯的外表,内心里却藏着千万种方法想弄死你的人。
至于眼前这个......摇头,她不知道·说出来的话和做出来的行为都没有威慑力,但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听从··第18章 18·尧闲到达山顶的时候肖二已经靠在车门上抽完几只烟了。
“你输了·”肖二深深的吐着烟,颇有沧桑感·虽然尧闲输了,但是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未必·”尧闲下车。
“虽然很白痴,我还是想问,为什么你能通过,我研究了几年才敢睁着眼睛开一年,然后眯着眼睛开了一年,最后半睁半开慢慢达到这个程度,就算你真的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在不熟悉山路的情况下........”·“谁说我不熟悉”尧闲打断他,“我可是主角,自带开挂技能”事实如此,尧闲出道以来就没给人家做过配。
肖二听他瞎扯,这TM也能行·尧闲继续说:“这游戏都更新升级换代好几版了,最新版的我都玩过,我就是玩着老版长大的”·“什么意思”·“没意思,是输是赢尚未有定数。”
肖二被他弄得稀里糊涂的,只当他绕弯子胡说八道,于是顺着他的后一句道:“难不成你想在这里动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是我的地盘,若真要动手,你保的人可是保不住的早说了,何必大费周章,让我爽几分钟也是好的,要不要考虑一下,宝贝儿”·尧闲确实动手了,三两下把肖二制服,掐着他的脖子道:“我敢一个人来找你,没点儿本事怎么行呢,你说是吧”·肖二的确没料到他的身手这么好,但是他也不是没有防备,迅速掏出枪对着尧闲的腹部,脸上的疤痕狰狞,“还有一个游戏,猜猜这里面有没有子弹,我敢不敢开枪”·“要试试我的手快还是你的枪子儿快吗”尧闲手上的力道没有加重,只是牵制着他。
“原则就是原则,规矩就是规矩,你输了就是输了·就算你现在弄死我,你的目的还是达不到的·”肖二的呼吸略困难,一只手抓上自己的脖子,“宝贝儿,你的手,触感真TMD好,乖,给爷松开......咳咳......”·“其实你们这些人是最惜命的,就是因为常年在刀口上生活,所以更怕死。”
尧闲把他丢开,习惯- xing -的伸手让何洛送纸巾,最后只是简单的拍了拍··肖二猛呼吸了好几口气,妈呀,这祖宗真TM的带劲儿他喜欢·不过,他还是个讲原则的人,“能杀的了我你就杀,杀不了你就乖乖回家吧”·尧闲突然后退了几步,靠在山璧上,瞳孔一缩,抓紧自己胸前的衣衫,糟了·肖二这人对自己的认识十分深刻,就是- yin -险小人的人设,常年跟一群牛鬼蛇神老油条打交道,从不标榜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该捡的便宜还是会捡的,乘人之危还是要乘的·所以,机会来了,他立马扑了上去,把尧闲抱了个满怀,乐呵乐呵道:“癞□□吃天鹅肉天经地义”·“你TM给我松开”尧闲伸腿一踹,肖二趁机把膝盖抵在他腿间,把他卡死。
尧闲比他高,所以这一幕颇有武大郎跟他媳妇儿的既视感··“奶奶的,老子早跟你说过了,等你自愿送上门肯定是此生无望了,做了再说,就算下一秒死了老子都圆满了........你有什么毛病啊,怎么抖个不停,乖哈,等哥爽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尧闲只能靠着石壁支撑自己躬曲的身体,几乎是半蹲着坐在那让人恶心的肥大腿上,紧咬牙关,痛得他无力反抗,只能闷声忍受折磨。
刺啦一声,肖二扯开尧闲的衬衫,露出半个肩膀,顿时他的口水哗啦啦流了一地,我的娘,这TM人间极品啊,低头就啃了上去......·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你们......”箫棋指着这两人,指尖都是颤抖的,他跟沐青抄捷径一路跑过来就看到这一幕。
箫棋也听过这些东西,但从没在意过,现在看到真人表演,顿时腹内翻涌,由下而上一股浓浓的恶感生出,一路跑来生出的热汗迅速寒透··“你们不觉得恶心吗”·真是令人发指,箫棋的咬牙磕出几个字,仿佛耗尽了毕生的力气。
“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正当交易,怎么能说恶心呢你说是吧,宝贝儿”肖二掏出别在肚子上的东西,对着尧闲。
尧闲突然一笑,低头从唇缝间一字一字挤出来道:“确实,你情我愿,跟旁人无关·”伸手,一手勾搭上肖二的脖子,一手摸索到他领边,从上慢慢解开他的衣服。
肖二这时候不敢动了,乖乖,耳边还有娇喘和呻、吟,他妈的他居然硬了......·沐青到底见过大场面,这些都算是小case,十分镇定,看准时机,踢开了肖二,一手把他的双手钳在身后按到车上,一手掏出腰间随身携带的绳子把他捆好丢在一旁。
尧闲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枪从他手上掉出来,他顺着- shi -滑的路面向山坡下翻了几个滚,露在外面的肌肤与地面摩擦拉出几条血痕··箫棋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压下恶感,迈出的步子有些犹疑。
“你,没事吧”·尧闲脸上毫无血色,一双指节分明的手已然泛白,里面的骨头清晰可见即将冲破表皮,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的鲜血显出的艳红无比妖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刚刚听到了,他说恶心,他面前的这个人说他恶心.......·“药,你的药在哪儿,药,沐青沐青.........”箫棋把尧闲抱起,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他身上,上次就是这样的,“我们立马去医院.......”·尧闲在他怀里一挣,又翻滚下来,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箫棋扑过来抱着他两人滚了好一会儿。
“你别闹了”箫棋稳住他,两人躺在地上,尧闲躺在他怀里突然没力气挣扎了··怀里的人安分了,隐藏在箫棋心中的疑问越发膨胀,紧密敲打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无暇顾及任何以外的事情,逼迫着他开口:“所以,你找肖二是为了什么你们之前就进行过这种,交易”·尧闲以十分安逸的神态躺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内部有力的搏动,头顶传来低沉好听的声音,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自己已经解脱了,可以安乐死了。
可是有一口气,一直在他体内,吊着他,不让他死,生不如死为何生·人们畏惧死亡,却也总想体验死亡的前一秒,他已经体验过无数秒了......·尧闲有气无力笑道:“是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对不对,别装了,哈哈,你不是也想让自己好过一点儿吗装什么清高,你跟外边儿那些十八线有什么不一样,我不信你混到今天成为影帝就一路干干净净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箫棋搂着他的手都是抖的,这颠覆了他长久以来的认知,如果说之前只是他的数据没用,现在是他的数据堆在那里就是个笑话·你有试过某一段时间突然想去了解一个人吗去疯狂的补他过去的视频,采访,作品,一遍又一遍,想在里面寻找蛛丝马迹,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信息都足以让你很有成就感,觉得自己又离这个人进了一步,自以为在向这个人接近,不久的将来一定会与他并肩......这种莫名的激动感在进圈以后第一次看尧闲的作品时候箫棋就有了,他觉得尧闲很厉害,比他曾经无数次听到过的、想象中的更好,他差他一大截,他想赶上来.......·虽然不能说是粉丝,但是这就跟自觉粉了一个三观正的偶像到头来发现三观全被毁的感觉一样,你说这是你的信仰可是你的信仰有一天欺骗了你你还要继续信仰下去吗·“我最不耻的就是潜规则,即使被人泼脏水也从来未放低姿态去求人,那几年在谷底的时候多少次想退圈回家都没想过出卖自己讨好别人,君晓为了红踏进去的时候我独自彷徨了好久,像孤魂野鬼漫无目的飘荡......为什么我在低谷的时候看到屏幕上的那个人,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重新洗了一遍,那么干净的人,我想要跟他一样,于是我努力向上爬......可是你现在告诉我,你是站在潜规则顶端的人......你骗骗我好不好,说你都是装的.......”箫棋几近失声的哀求道。
可是那一幕就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眼前......·在箫棋心中,能说出娱乐圈恶- xing -的人,不是深受其害,就是既得利益者,毫无疑问尧闲属于后者......·“痛,我好痛......”尧闲突然紧紧抓着箫棋,竭力想把自己嵌入到他的肉体里,融入他的血液,到达他的心底,让他的心明白自己究竟有多痛苦.......·“我也......”箫棋被他抓的痛,心也一阵阵钝痛。
“箫先生,药拿来了·”沐青从车里寻了药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眼看尧闲快撑不下去了,她才上前··箫棋这才觉得活得真实了一点,被拉回现实,猛然清醒,他怀里的人还病着......·“你别乱动......”箫棋很快反应过来让尧闲靠在自己身上,他之前看过一些急救知识,不知道管不管用,解开他衣服扣子,把自己外套重新搭在他身上,轻轻让他的头部后仰......·“滚.......”尧闲非常不配合的扯掉了他身上的那件衣服。
“不能让他的情绪过于激动,箫先生,我来吧”·这次的药跟上次的不一样,箫棋接过药,把人交给沐青,看着那人,眼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空中传来直升飞机的声音,何洛来的还算及时,让人把几人带走,他留下来善后··第19章 19·《帝相》开拍之时正处七月中旬,如今已过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拍摄进度还不到三分之一。
最近两位主演频频请假,整个剧组都笼罩在郁闷中··林导郁闷,一堆辣眼睛的演技,这肯定是他导演生涯最后一部作品了·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季君晓郁闷,箫哥跟尧闲鬼混去了,都不来医院看他·邢珊珊郁闷,尧闲带着箫棋不知道哪儿疯去了·群演郁闷,他们是冲着双影帝才来群演的,不是来看十八线小透明的·邓灯郁闷,他家男神好像还没打算回来了·何洛郁闷,他家小祖宗不好过,他的日子也不好过......·郁闷归郁闷,爆料还是要有的,炒作也是要的。
箫棋与公司的签约合同即将到期,邢珊珊之前一直借着箫棋炒作,公司方面也极力打造继尧闲父母之后的下一对神仙眷侣,借着箫棋影帝的名号大吹邢珊珊有着影后的潜质,两人终于第十次登上热搜光荣榜第一,这次的起因是邢珊珊扑在箫棋身上的那张照片被蹲点儿狗仔抓拍到了。
在问及箫棋是否会跟DR国际续约的时候,公司回答的模棱两可,一方面说公司会尊重他的选择,一方面又拉着箫棋描绘公司下一个飞升的三年计划蓝图·公司几个副总说的是冠冕堂皇,吹得是天花乱坠,那信誓旦旦的模样,他司新人个个潜力股未来三年必定爆爆爆啊·任尔东西南北风,两位时常处于针尖浪口但是待遇却大相径庭的人一贯安之若素、泰然处之,依旧我行我素。
尧闲只在医院躺了半日,晚上就要出去喝酒,何洛一向有自知之明,对这位小祖宗他向来束手无策,只能祈求箫影帝能帮帮忙了··尧闲前脚刚踏出医院,箫棋就跟上来了,两人坐上后座,何洛在前边开车。
关于某些事,箫棋想再问清楚,又不想太过突然,于是找了个轻松一点的话题:“沐青,我想再见见她·”·“怎么,一个吻而已,你看上他了”·“不是,只是觉得似曾相识......”想到上次,箫棋脸上升起一抹羞色。
“我不知道,她不是我的人”·“上次顾先生把他的联系方式偷偷塞给我了,花折也留了一个,原本我是觉得直接问他们不太好.......”·“.......”尧闲把手枕在脑后,“哦,你随意......”·这会儿两人相处还算正常,箫棋趁机试探道:“我们一起经历过了生死,算是患难之交吗”·“我从来没把你当朋友。”
尧闲已经很少这样好脾气好语气的跟箫棋说话了,两个人就像回到刚刚认识那会儿,交流日常生活中的一些琐碎之事,恬淡美好··“为什么”·“箫棋,你假不假你不想让自己太快就过气了有很多种方法的,别扒着我不放行不行”尧闲还是一上车就闭眼的毛病,靠在一旁,用没睡醒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字字难听。
“不假,我对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对你也一样·”箫棋望着窗外倒退的夜色,掩饰自己慌乱的心神··“物以稀为贵,每个人都有的我并不稀罕,想巴结讨好我还是换个方式吧”尧闲偏头,换个姿势,继续道:“不过,对着一个前不久还让你恶心的人,你是怎么做到这会儿又跟我掏心掏肺话真心的不愧是影帝,我自叹不如......”·尧闲的每一句话都似在箫棋的心上狠狠的踩了一脚,话是箫棋自己说的,尧闲记得清清楚楚,并且毫不在意把它说出来。
这是真正的尧闲吗·箫棋忍不住出口质问:“肖二那些人就可以是你的朋友了顾先生跟花折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还不满足自己在娱乐圈的地位吗为什么沦落到出卖自己的肉、体你是这样,当初,君晓也是......”·“是啊,我一直就这样,我习惯了,有这个精力你去管管季君晓吧别烦我了......”·箫棋敛下眼睑,“我不想你误入歧途。”
“呵什么叫歧途,您跟我解释解释,我跟男的搞在一起就是误入歧途了娱乐圈到处都是潜规则,你自己都进来趟这趟浑水了还想置身之外笑话我有自己的圈子和生活方式,有自己的喜好,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来指责我,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妈都管不着我你有什么资格停车”尧闲一脚踢向驾驶座,何洛立马刹车。
箫棋握拳浑身僵直,头一次看到尧闲发这么大火,他的整个心都是颤的··何洛当真是吓到了,大气都不敢喘,这是激怒了一头沉睡的狮子他是看着尧闲长大的,能微笑着说出无比恶毒的话语,能轻描淡写的表达自己的怒火,最厉害的是只在言辞上伤人无形,从不把话说得明白透彻,讽刺人都是拐着弯儿的,因为记- xing -好所以很记仇......·尧闲一边下车一边捂着自己胸口,靠在路边一棵树上。
“你TM别跟着我我看见你心情就不好”·箫棋站在不远处驻足,欲上前被他呵住,“我想帮你,你不需要,不需要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何洛觉得箫棋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正想要不要解释解释......·“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给我滚给我滚滚啊”尧闲蹲下来,自己掏出口袋的药往嘴里胡乱塞了一把,咽下,“小洛,给我叫辆车,你送他回去......”·车很快就到了,尧闲摔门上车,绝尘而去。
箫棋只觉得指尖有什么东西,悄然溜走,他手握得再紧还是什么都抓不到.......·“箫影帝,我们走吧”何洛觉着他小祖宗这辈子活的太辛苦了,出身再好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如他一个普通人......·“不行”箫棋意识到,如果这次何洛送他回去了,两个人之间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何洛在心里摇头,您这是何苦,我家祖宗要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朋友......·“箫哥箫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季君晓从医院出来,顺着这条路就看到箫棋了,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躺了一天早就好了,手臂只是皮外伤简单包扎了一下,还好他的脸没有事。
·车都没停稳,季君晓就跑过来给了箫棋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尧闲呢”季君晓斜眼看着何洛,他刚刚特意看了车里没人。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走了·”箫棋心里略微失落,这会儿有个人陪他缓缓也是好的,就算他现在追上去也不知道跟对方说什么·他从进来的那刻就注定不会干净了,凭什么还想着拉别人一起干净,自己就是一身污。
尧闲也好,季君晓也好,他们所做的,在这里已经司空见惯了,或许原本就是在行业规则内的·尧闲说的对,他装什么清高啊·“我在水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那家伙真是跟我有仇对了,箫哥,我有事情跟你说。”
季君晓把箫棋拉到一边,确定何洛听不到了这才悄声道:“上次我就觉得跟尧闲一起的那个人很眼熟了......”·“你说顾总”箫棋现在急需任何别的事情来让他分分神。
“嗯嗯·”季君晓点头··箫棋了然:“你只关注自己的新闻,对其他人的都不关心,可能是曾经一闪而过看到的吧”·“不是,不是。”
季君晓再次看了看何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忸怩道:“我之前不是跟DR国际解约吗......”·季君晓就是那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发展,想尽方法跟公司解约......·“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也是没办法.......”看到箫棋皱眉,季君晓为自己辩解了一下,又继续道:“可是那个顾总好像跟DR老总在一起,那老总还对顾总点头哈腰的呢所以你说,尧闲认识顾总,顾总认识你老板,你老板一直把你捆在公司限制你的发展,你说这一切,会不会是......”·“不可能”箫棋立马否认,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箫哥,你想一想,尧闲的父母再牛他也不可能在娱乐圈只手遮天啊上次那些穿黑西装的人,这么训练有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父母也只是有名的普通明星而已啊.......”·“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哦,那我先去找我经纪人吧”季君晓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狗仔跟拍,又带上墨镜离开了。
何洛对这人厌恶到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的地步了,听到车走了才转身,看到那个有些惆怅的身影,像,真像,他小祖宗就经常一个人这样坐着··*·私人会所里烟雾缭绕、歌舞纵情、搂抱成群,一群上流社会的人在这里醉生梦死。
放眼望去,那些平时个个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总裁老板明星一抓一大把··尧闲在这一群人中格外显眼,他明明置身于这些人之中,却似丝毫不受染的独立之人·举手投足间透着生人勿进,那是一只真正的妖孽,上流社会真正的贵族。
“都好久没看到你来这儿了,还以为你转- xing -子了”其中一人感叹道,他是某娱乐公司老板··“是啊......是啊......”好几个报社老板和入流不入流的明星也齐声附和道。
“怎么可能人生得意须纵欢,有好货吗”尧闲举杯仰头,一饮而尽··一人打了一个响指,有人捧出一个精致的小匣子,打开,全是白色的粉末。
“这是上好的新货,我们都还没试过,给你尝尝鲜”那人给了尧闲一根烟··尧闲一手接过烟,一手捻起一包,旁边有人帮他点火有人帮忙倒出来......·烟未送至唇边便被人截住,尧闲抬头,“你TMD怎么- yin -魂不散呢”·箫棋面色铁青,当看到桌上的白色粉末时,他气血翻涌,体内一股无法形容的怒火窜出,一把拽起尧闲推开众人往外拖,“跟我回去”·尧闲也没想到他这么大力气,被他拖出好一段才站稳,“你TM是不是欠- cao -”·“是”箫棋目光如炬,几乎是吼着应答。
尧闲挣脱他,揪起他的领子,笑道:“那就如你所愿”·箫棋后颈突然一痛,朦胧瞌眼,感觉到自己手上一凉,人群忽然慌乱骚动起来,有人高呼:·“警察来了警察来了......”·第20章 20·越湾是富人区,靠海,多岛屿,每一座岛屿除国家特别标明外都是归私人所有的,岛上别墅风格自成一派。
一阵空灵的钢琴声传来,涤荡起人心中最原始的纯粹,指尖流出的每一个音符洁净轻盈,混着浪花拍岸的声音荡人肺腑、撼人心魄·音乐是人心境的一种外化,此情此景奏乐之人定是心无尘杂。
钢琴声戛然而止,尧闲起身,人该醒了··床上的人睡得极为安详,静如画报·额前的碎发柔软细腻,眼睫扫落下一片- yin -影,裂开两缝,似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墨黑的眸子迷茫又豁然开朗。
箫棋抬手,这才察觉手腕的冰凉之感,惊觉自己被铐于精致的大床上··挣了两下,有人推门进来了··“尧闲我怎么在这儿”箫棋掀开被子坐起。
“是我,是我把你抓来的·”尧闲坐上床,平淡的陈述一个事实,安然自若的把玩起箫棋的衣角,抬头对上他的眼眸,“喜欢吗喜欢这里吗”·“你.......你想干什么”箫棋抖着肩膀,眼前之人像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样。
“应该是我问你,你想干什么不是你一直追着我不放吗我现在如你所愿,你应该高兴才是·”尧闲双手轻轻稳住箫棋的肩膀,温柔出口。
箫棋抓了他胸前的衣服,道:“别玩了我们回去吧”·“是你说要跟我玩游戏的,是你说要继续的,所以你是骗我的你一直都在骗我吗”尧闲无辜道,每一声都是轻飘飘的,像是在人心上挠痒痒,但就是没有抓住点。
“尧闲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箫棋扯了扯铐着自己的手铐··“呵”尧闲突然把箫棋轻轻拥进怀里,在他耳边吐息道:“放心,没有人知道的,就算知道了,我也会处理干净的。”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无比魅惑的声音,箫棋的心跳的厉害,欲推开他,蓦然感到耳垂的- shi -感,一个天旋地转,尧闲突然把他压在身下··“你不能这样做”箫棋惊得发抖,气得发抖,慌的发抖。
“是你说喜欢我的”·“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箫棋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一时竟没有深究是何时说过。
“我理解能力差·”·“我不见了,我们突然不见了他们会找我们的,会出事的......”·“别天真了,以我的能力会搞不定这些知名影帝吸毒被抓,如何”尧闲随手拉出抽屉,扯出一本杂志,封面上的人正是箫棋。
箫棋被他压着挣不开,只能无力道:“怎么会这样”·尧闲把杂志丢开,轻抚上他的面庞:“是我把你从局子里捞出来的,他们肯定都以为你还在那儿呢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的你乖乖的.......”·“不,你放开我,我没有,我没有......”这一定是一个梦,尧闲是在骗他,怎么可能还有他的父母,他要出去处理要出去澄清,只要他出现在公众面前,谣言便不攻自破了·“有没有我说了算”尧闲按住他。
原来,君晓说的是真的,一直以来想整他的是尧闲,可是为什么他们之前两个各自发展,并无交集,也无恩怨,是一山不容二虎吗说不通,根本就说不通·尧闲在他额头吻了吻,“你不是一直奇怪为什么我会这样吗为什么我回来以后全都变了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我TM一心想上你,你却只想跟我做朋友箫棋,你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可是,为什么是我,你TM为什么盯上的就是我”箫棋生平第一次嘶吼,现在才发现以前拍戏的真实感不及此十分之一。
尧闲眼睛一眨不眨的,稳稳的擒住他的手,扣在头顶,“别忘了,是你,是你自动送上来的·”·“不,我的意思是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箫棋竭力保持冷静,他跟尧闲之前并不认识,仅有的交集就是几次颁奖典礼擦肩而过而已,不可能第一次见面这人就看上他了,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我说,从你进圈起,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范围内了,你信吗”·轰·箫棋脑子乱做一团,许多事情突然非常合理的堆在一起,浮上心头......·他当初跟DR国际签约的时候,原本公司只给了几个小角色,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后来去参加某个歌唱综艺,红极一时,又销声匿迹,直到他以为自己已经混不下去的时候公司突然给他几个大IP的大男主戏,每一个都是关注度极高,书粉群体庞大,让他在骂声中也获得很大一批人的认可,真正走进大众视野。
如果说,尧闲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他进入DR国际,也在尧闲的计划范围内吗捧红他,打压他,让人从高处狠狠摔下来,体验到那种失败的滋味,不甘心然后去求人,无论是顾兮辞,还是肖二,或者是自己的公司,都是跟他有关系的,最直接的结果就是他去求尧闲·太可怕了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可怕了·荒谬,简直就是荒谬·尧闲静静看着他,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见过”箫棋闭着眼睛,脑海纷繁复杂,想得越多头越痛,逼着自己不去想,涌入的东西反而更加猖獗··“当年那个选秀节目,我也是评委之一,只去了一会儿,走了个过场......”其实当时他是听说箫棋进入娱乐圈了,才答应主办方的邀约出席,一直在幕后静静的看着他,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个那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从我进圈开始就养在你身边不是更好吗你喜欢这种放养式的游戏难得这个游戏你可以坚持这么久.......”箫棋无法完全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近乎自暴自弃,还带着讽刺调侃的语气,他一定是疯了·“其实有时候人太聪明了也不好,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吧我一直在等机会,好不容易两人合作了我当然要准备下手了。
开始的时候对你好声好气,想跟你慢慢发展,偏偏半路杀出来一个季君晓我TM都要死了,你又一直扒着我不放,是你自己要靠近我的,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远离我的.....现在我不想死了,我马上就答应去做手术,有很长的时间,慢慢跟你交流感情”·尧闲一只手顺着箫棋的上身慢慢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这副躯体的火热,手到腰间,至下而上探入。
箫棋咬着唇齿,紧闭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清楚的知道尧闲想干什么,以前拍床戏都是替身,很少有出格的情节··尧闲在箫棋腰间的手突然停住,抚上他的眼,邪笑道:“你难道不知道闭上眼睛的时候身体会更敏感吗还是其实你想感受的更深刻一点”尧闲亲吻他的眼,“乖,把眼睛睁开,看看我......”·“求你,放过我......”箫棋睁眼,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哀求。
“你知不知道,你这幅样子看起来更诱人·”·尧闲轻捏起他的下巴,俯身落吻,箫棋偏头,尧闲的唇擦过他的侧脸··“好,你不喜欢,我不吻就是......”·细细的吻落下,脸颊,侧颈,尧闲一贯优雅极其耐心的一颗一颗解开箫棋的纽扣,唇瓣所到之处,迅速起火。
这双他曾经握过的手似有魔力一般,在他腰间轻抚,一种微微的、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过遍全身,箫棋一手得空,狠狠的劈下去,半空中就被截住··尧闲起身坐在他身上,舔了舔嘴唇,眼眸放光:“我从小就被训练出一身欺负人的本事,你要试试吗”·兀自扯掉领带,把箫棋的另一只手也捆在床头,猛地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嘶——”箫棋痛出声来··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这是惩罚你的”尧闲的唇边染上点点血迹,嘴角划开笑意,眼眸纯净无比,像个只是吃到糖的孩子一样。
尧闲的手渐渐探下箫棋的下身,那里的事物早就半硬,被尧闲握在手里·箫棋倒吸一口凉气,脑内仅存半分清醒,猛然被一- shi -滑之物包裹,理智烟消云散··尧闲很有技巧的吞吐着,嘴有些微难受,抵在喉间的肿胀物让他兴奋不已,脑海中曾经一遍又一遍幻想过的场景现在真实的发生了。
若这是一个从小就已经接到的剧本,那么从打开剧本的那一刻开始,千千万万个场景已经在他脑海中形成,每一帧都透着熟悉感,每一帧都是长年累月下来磨砺到极致的最终成品。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剧本中有的,一个完完全全由他来掌控剧情的剧本,上一秒,这一秒,下一秒,这种妙不可言的感觉一遍又一遍刺激着他的大脑··对于箫棋来说,这是一种折磨,一种美妙到极致的折磨,身体上的折磨与快感,精神上的折磨与快感,大脑渐渐被侵蚀占据,即将置身云端之时骤然停住卡在半空。
房间里是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尧闲握住不让他喷发出来,汗- shi -的手从旁边的小柜迅速摸出一个小瓶子··挖出里面的东西,涂抹在自己早已脱光的下身,缓缓道:“这儿,我可是,一直为你留着......”·箫棋已然大汗淋漓,混沌的中得片刻解脱,恍然大悟,原来他说的想上他,是这种“上”。
第21章 21·“嗯.......”箫棋只觉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道即将冲破,想要通过某种方式宣泄表达出来,一种想要的冲动,想获得更多的冲动与尚存的羞愧之感你来我往,被束缚的手腕挣出红痕。
几乎是自虐一般的、迫切的想要证明什么似的,尧闲松开手间的事物,对准,狠狠的坐下去··“哈啊......”·那种强行被撑开的痛感蔓延至全身,不够,这还不够,只进去了一小半儿。
尧闲上身单薄的衣衫早已汗- shi -,贴在肌肤上,劲瘦、曲线诱人的腰身凸显,松垮的领间露出几近透明的锁骨··箫棋下身被另一紧致柔软包裹,不可控的低吼喷发出来,滚烫冲击着内壁,又没进去几分,部分白浊混着鲜红流至大腿根部.......·痛,真的很痛。
这种痛刺激着尧闲的大脑神经,反而让他生出愉悦之感,看着身下的人,苍白的脸极力扯出一丝笑容,这次,终于不是他一个人承受了.......·从出生起,他就开始感受痛。
每一次,他记得清清楚楚,脑海里反反复复挥之不去,有时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又痛了还是只是自己记起来的想象中的痛楚·唯有这一次,他想永远记着,以一种很享受的姿态去记着。
尧闲艰难而又极其浪荡的扭动着,沙哑道:“小哥哥,你帮帮我........”·箫棋偏头不敢正眼直视他,人最原始纯粹的欲望被逐渐激发,叫嚣着,头脑发胀,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身上之人在说什么,身体间的摩擦攻破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啊”全部没入之时,尧闲紧抓着床单,匐到箫棋身上,他已经痛的麻木了。
身下痛,心脏也开始痛起来了......·他想,如果就这样死了也是好的··两个人静静的,经历过了一场狂风暴雨之后,一切归于平和··箫棋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房间里灯火通明,只剩他一个人,身上不知何时已经被清理过,手腕和身上也上了药,屋内依旧充斥着糜烂的残味,耳边的□□,眼前时不时晃过交叠的影子,所有的所有,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和接受范围,这让他几临崩溃的边缘。
“醒了饿不饿,我煮了白粥·”·这个骨子里恶狼一样的人,又开始戴上了温顺的猫的面具,就是这样一张表皮,蒙了他的眼,箫棋躺在床上闭眼不语,闷声抽搐,眼角的透明液体显示了他的无奈挣扎无声抵抗。
“我现学的,虽然不好吃,但是填填肚子还是可以的,我扶你起来......”尧闲把粥放在一边,垫好枕头,把箫棋扶起来坐好··箫棋也不反抗,因为他知道无济于事,任由他摆弄自己,像个断线木偶一样。
尧闲端起粥,舀起一口,吹了吹,送到箫棋唇边,见对方没有张嘴的意思,威胁道:“你不吃的话,我们就继续做·”·箫棋的眼睫一颤,微微张嘴,抿了一小口,刚到唇边就吐了出来......·睁开眼,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面前这一碗披着黑芝麻糊外衣的白粥莫名把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尧闲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连忙帮他擦了擦嘴,关切道:“怎么样是烫到了吗”·箫棋偏过头,仍旧不说话。
尧闲顺道擦了擦他眼角未干的泪珠,“别哭,明明被上的是我,你这幅样子被人瞧见了,怕是会以为是我欺负了你......”·箫棋猛然推了他一把,那碗粥全数洒在床上,碗翻了一个滚儿摔在地上,尧闲也摔在地上,他下身现在还是痛的。
“你别动,我马上清理”尧闲迅速起身,姿势有些别扭的往外走··“你什么时候放我走”临到门口,箫棋终于开口。
尧闲一只手握着门把手,顿下脚步,背对着他,“想走没那么容易”·箫棋的手指收紧··门关上后,用没有被铐住的一只手把脏了的床单整理好,箫棋抱膝坐在床上,打量四周。
房间是灰色格调,落地窗外传来浪花翻滚的声音,窗上映出自己的影子,那曾经是一个无论何时何地举止谈吐都不凡的人,如今却落得如此不堪......·尧闲找了半天的清洁工具,不知道是该拿帕子毛巾扫把拖把还是吸尘器,难得他还知道这些东西什么是什么,最后索- xing -全都拿过来了,进门看到床上的人,把乱七八糟的工具丢在一边,走过去帮他擦眼泪。
箫棋不自然的偏头··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尧闲的手停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所以,我不可以,季君晓就可以吗你不会真的是喜欢季君晓吧难怪......”·“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跟我一样什么下贱龌龊肮脏无耻下流还有什么”尧闲突然掐住箫棋的脖子,慢慢把他摁倒床上,一双手都是颤抖的,“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也是一种伤害.......是你来招惹我的,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可是你不喜欢我又偏偏来招惹我.......”·箫棋手抓着床单,只等着自己什么时候咽气,也好过沦为阶下囚,成为供人玩乐的傀儡,呼吸艰难,道:“对,是我,是我,的错.......”·“你后悔吗你是不是后悔了.......”·“.......对.......”箫棋不知道他是不是该后悔,也不知他应该是后悔什么后悔进娱乐圈后悔接下这个剧本还是后悔想跟人做朋友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尧闲松手,果然吗,他后悔了,是他逼的,这样也好.......·“呵呵,别装了”尧闲突然莞尔一笑,“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吧你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尧闲跳上床,开始解箫棋的衣服,看着他身上的红痕他突然心里就好受了不少,这是他干的,他沿着那痕迹,再次咬了上去··“嗯.......”又来了,痛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瞧,你有感觉了,对吧承认吧,承认你其实是喜欢我在意我的不丢人,这儿也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人知道的,我还可以带你去更好的地方,那里不会有人说三道四的,你也不用辛苦的压抑自己......”尧闲自说自话,其实这些话只是他用来麻痹自己的,明知道现实是相反的,他不想承认,他想给自己洗脑催眠,这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寻得折磨自己的快感。
......·“箫棋,你不用这样的,你不是一直想巴结我吗求我啊,求我我就让所有人都闭嘴,让你以后在娱乐圈过的顺风顺水,同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那个丞相的日子还过得舒坦......”·“我,没有”这个人真的是疯子可怕的妄想症·“还是你想要我的位置,没关系,都给你,我们过几天回去就跟导演说把剧本改了,你做皇上,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你说好不好”·“尧闲,你清醒一点”箫棋一只手摇了摇他,尧闲这个样子,简直就是魔障了难道他还有精神分裂症·“对了,还有你的父母,你自愿取悦我,我就告诉他们你没事,这个交易划算吧”尧闲突然十分正经的说道,仿佛真的只是在谈一笔生意。
“别妄想了”他的父母,一定会相信他的·“啧啧啧,你又浪费了一次好机会”尧闲用十分遗憾的口吻说着,把箫棋的衣服拉好,十分亲昵道:“好了,不要就不要吧别闹哈你今晚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出去约会。”
尧闲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脏了的被子拿走,换了一床新的,把地上收拾干净·做完这些,已经让他气喘吁吁了,他活这么大还真没这么辛苦过·当然,拍戏除外,对于尧闲来说,拍戏,工作期间,那个人不是他,是那个角色,是角色需要,那个角色跳上跳下、飞来奔去、粪坑里打滚、行云流水不用替身的打戏.......这都不能算是他尧闲干得,因为他本尊是绝对不会这么折腾自己的。
门里门外,两个人都睡不着··尧闲蹲坐在门口,把耳朵贴到门边,唯有这件房子是没有隔音效果的,他想听一听他的声音,可是什么都听不到,他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感觉不到了。
客厅的空气让人窒息,尧闲匍匐在地上,从门缝中汲取房间内的空气,只有那里的才能救他,他张大口,好像能吸到一点儿,是奶香味儿的,也有茶香......·他甚至看到渗出的昏暗亮光,那是房间里的床头灯,是暖的.....·他能想象得到,床上的人的滚烫的躯体,每一个细节在他脑海中成像......·不,没有,什么都没有,他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只有自己与冰冷的地板互相取暖。
当手机第十次震动的时候,尧闲伸指划开··那边的人也一直沉默,两个人就这样耗了半个小时,最后尧闲冷冷开口:“好·”·第22章 22·清晨,箫棋是被一股烧焦的糊味儿惊醒的,手腕上的冰凉感还在,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不是需要人保护就是受制于人,偏偏那人还是同一个。
扫了一眼四周,能弄出点儿动静并且够得着的就是床头的台灯了··啪——·尧闲几乎是秒闪进来,手里拿着锅,腰间围着一件衬衣,即使不忽略掉他脸上的污痕,也是活脱脱的家庭美男煮夫形象。
“怎么了”尧闲问··箫棋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晃了晃自己的手铐,“我来煮吧·”说出的话不带温度··尧闲愣了半秒,把锅放在一旁,解下腰间用作围腰的衬衫,在上面擦了擦手,走过来把手铐的另一端从床头拿下,铐在自己手上。
他想,这也许是一个好兆头··箫棋第一次下床,腿有些软,重心不稳身形晃了晃,尧闲扶着他··箫棋低头,发现两个人穿的拖鞋,貌似是情侣款的·走出房间,客厅虽然布置的十分简单,但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是成双成对的事物。
墙上的挂画,客厅的花瓶,沙发上的公仔,茶几上的杯子.......·两人进了厨房,乌烟瘴气,箫棋打开排气扇的开关,看着作案现场无从下手··箫棋无奈道:“你想吃什么”·尧闲一路上都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拉个小手,虽然两人铐在一起,但是距离还是可以更近一点的,这会儿箫棋突然一问,他有些心虚,忙道:“都可以,我不挑,随便什么都可以........”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箫棋挽了袖口,正欲动手,想起什么便垂下手,道:“还是算了吧我做的下等食物不干不净怕你吃不惯,你还是让你家保镖送过来吧”·尧闲瞅着他,好生奇怪,好一会儿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也这么记仇,哈哈,真可爱”·箫棋扭过头,看向窗外,“实话实说而已。”
尧闲把他的头掰过来,在他脸颊狠狠地啵了一口,接着是额头,眉眼......·箫棋浑身的汗毛竖起,刚刚居然忘了自己身处何种境地,手狠狠的抠着自己的手心,警醒自己。
尧闲的外表太具有欺骗- xing -了,跟他相处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被带着节奏走,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当初想要亲近他的原因··尧闲知道箫棋不喜欢,无法接受,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既然已经摊牌了,他要恨他就恨吧他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至于能碎到什么地步,他也很好奇。
亲够了,尧闲松开他,“我让人送早餐过来,先去洗漱吧,吃完我带你出去逛逛·”·盥洗室内,牙膏,牙刷,毛巾.......果不其然,全都是成套的......·箫棋心里五味陈杂,眼前的东西似乎都在提醒他,他现在跟尚且受宠的高级玩物没什么两样·“你是不是预谋很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置的你上次生病回去两个月前第一次见面,还是更早你........”箫棋把碍眼的事物全都扔在地上,他拿着一颗真心与人结交,这人时时刻刻想的是怎么把他抓回来捆绑在这儿,都说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这个世界上可怕的人心怎么全都被他遇到了他做什么都有不少人怀疑他的用心,他真诚的回答每一个问题,偏偏他们借机炒作断章取义他做公益,他们说他作秀......在有些人眼里他吃饭喝水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错误,而且这个“有些人”的数量还不小·进入娱乐圈,他从不奢求每一个人都喜欢他,这也根本不可能,只求井水不犯河水,两两相忘各自安好。
每一盆脏水,他受着;每一句批评,他听着;每一声谩骂,他无视·自以为修身养- xing -到一定境界达到一定高度以后就会柳暗花明,可是人心啊,就是因为隔着肚皮,即使是面对面曾经这么亲近相信的人,有一天你也会发现,你的自以为是多么可笑而又可悲·尽管看的多么通透,长久以来积压的反面情绪也并非不存在,毕竟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有时候他想,是啊,是他自己选择的,他是一个公众人物,所以这些都是他该受的·然而最可笑和可悲的不是这些,而是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发现自己活在别人的- cao -控里,被人玩弄于股掌间这比他拍过的任何一部作品都光怪陆离、玄幻离谱·他之前自以为自己努力得到的一切到头来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是。”
尧闲静静看着已经在失控边缘的箫棋,并未否定,他走过去抱着他,慢慢收紧手臂·确实,他预谋了好久,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亲手布置的,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尧闲思绪游离,大概是从明白做梦是什么的时候吧·两个人各怀心事各有所想,听到外面有响动的时候,尧闲才拉着箫棋出去。
一顿早餐吃的很安静,饭毕,尧闲果真带着箫棋出了别墅··这个岛不大不小,像是一个小型的城市,岛上均是人工建筑,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海风拂面,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儿,眺望远方的时候,心境会很开阔。
若你是来这儿散心,烦恼定会一扫而光,是一个好去处·但是对于箫棋来说,这儿是一个华丽的笼子,再美好始终逃不过一个“囚”字··尧闲拉着箫棋去专属游乐场玩了一天,晚上,两个人静静的在林间道路上漫步,仿佛真是一对尽兴夜归的情侣。
“从小,我要什么就有什么,我要游乐场,他们就给我专门修建一个,但是我从来不会去玩,我想有一个人跟我一起·”尧闲握着那只手,十分满足··他们是尧闲的父母吗·尧闲又道:“其实我很羡慕你,你的父母把你教的很好,不像我,有人生没人养,你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我无数次想过要放弃你,不想打扰你......”·箫棋接过他的话:“我知道,是我,是我打扰了你.......是我自作自受”·“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可以接受我呢放眼望去,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喜欢你的人吗”尧闲扣紧他的手。
“对不起,我无法接受你的这种喜欢·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我自己尊重同- xing -恋,不会把他们当成异类,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会觉得恶心”箫棋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道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口口声声说尊重,又开口说它恶心,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为什么一定要看- xing -别这就是你不能喜欢我的理由吗如果我不是男的,你就会喜欢我吗”尧闲停步。
箫棋跟他铐在一起,也停了下来,“这个如果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说你不承认自己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是男的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尧闲似乎是抓住了一点希望,即将沉入大海之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枯木,竭力伸手,马上就可以够着它了。
“你想多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即使抛开- xing -别也不可能喜欢上其他人的·”·“怎么可能你骗人......”箫棋的资料,尧闲掌握的十之八九,在感情这块儿,完全是白纸一张。
箫棋觉得好笑,这人还真以为自己已经无所不能了,“你真的了解我吗你再神通广大能控制住我的感情吗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默默喜欢她很多年连她都不知道别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尧闲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没想到他会喜欢上别人,他只能是他一人个人的,可是箫棋心里早就已经有人了,隐藏的这么深,打得他措手不及,会不会只是为了骗他·“是谁”·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告诉你,让你去伤害她吗尧闲,别这么幼稚好不好,你也不小了......”其实箫棋自己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在他生命里出现过一次,他没有握紧她,时光流逝,岁月变更,记忆却更深刻了.....·“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这个人真是.......不能接受我就算了,干嘛胡编乱造骗我呢”尧闲故作轻松道。
“你喜欢自欺欺人就自欺欺人一辈子吧我无所谓......”跟他说不通,箫棋也不多费唇舌了··尧闲抬头望着明月,浑身沐浴在月光下,接受它的洗礼,能无忧无虑忘掉很多东西。
“箫棋,今后,你只对我一个人好,好不好”似是询问,又似自言自语,末了尧闲又补了一句,“如果你说好,我就放你走·”·没人知道,当日修子喻跪在他身前之时,他眼中的泪既是戏中,也是戏外,好像面前此人真的答应从此伴他左右。
都说戏如人生,不知他曾羡慕过多少戏中人·“你根本没打算放我走,又何必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若是他说好,这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噗嗤——·尧闲笑:“随便说说而已,这么认真干嘛没准儿过两天我玩腻了,不喜欢这种游戏了,我就会放你离开了.......”·“希望如此。”
尧闲看着他的侧脸,怎么会腻,一辈子都不会腻的......·第23章 23·“今天,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我之前拍过一部戏,戏里的男女主相恋之后就经常一起看电影。”
尧闲给箫棋喂完早餐一边帮他擦嘴,一边道··今天是箫棋被囚在这儿的第三天,他的手被铐在椅子上,早餐是尧闲喂的··“你想看什么看经典老片还是我们自己演的不过如果是自己演的话,会不会很奇怪啊毕竟我可不希望看到你跟别人牵手,我以前看你的作品都是搜你家粉丝的CUT版来看的......”尧闲把碗筷直接扔到垃圾桶,这两天他已经摔了很多个碗了,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用一次就好了,果然不能重复利用。
“什么时候你一个人演一部戏给我看,之前我看过很多......我跟你说你的粉丝太厉害了,不像我的,随我,懒,视频都懒得剪,你家的还能拿你一个人剪一个故事出来,太厉害了他们管这个叫水仙,我都没有.......”尧闲把箫棋手铐的另一端铐在自己手上,带着他来到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每一个格都塞得满满的,春夏秋冬,从内到外,从上到下,应有尽有,堪比百货商店,不过这里的衣服尺寸只有两个,每一类都只有两件,是特别定制的。
尧闲拿起一件黑色衬衫在箫棋身上比了比,“很合适,今天穿这件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尧闲伸手要帮箫棋脱衣服,箫棋终于有了点儿反应,推开他的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当着尧闲的面很快穿上一只袖子,然后摇了摇另外一只,尧闲会意把自己的手铐铐回他穿好衣服的手上,解开了另一只手穿上衣服。
“我来·”尧闲拿下箫棋要扣扣子的手,慢慢的,帮他一颗颗扣上,就像晚上他一颗颗解开一样··“裤子的话......”尧闲的指尖划过一排排,最终停留在一条休闲牛仔裤上,“你觉得这件这么样”·“不喜欢啊不喜欢我们换这条米白的”尧闲乐此不疲的帮箫棋挑选衣服,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变相的逛商场买衣服。
“还是不喜欢.......”尧闲正想再换一件,箫棋突然伸手止住他··“那就这件吧你自己来换还是我帮你”尧闲把手伸向他腰间,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盯着箫棋的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渴望在上面找到一点儿往昔的笑容,哪怕有一个眼神的回应都好......·最终尧闲妥协了,把裤子放在箫棋手上,背过身去,“你自己换吧我不看你就是......”·后边好一阵没动静,尧闲耐着- xing -子一直站着,听到身后一声长长的吐息,尧闲唇角微扬。
听声音估摸着箫棋已经穿好了,尧闲转身,拉着箫棋站在镜子面前,赞叹道:“好看,我看上的人无论怎么穿都好看”·“我们走吧”心满意足的拉着人去看电影。
·尧闲拉着箫棋往楼上去,箫棋的脚步却是向外,那手铐一紧,两个人撞在一起··“怎么了,不是去看电影吗你不想看吗去外边怎么看电影”尧闲有些奇怪的看着箫棋。
箫棋看着他的眼里也有了一丝奇怪,唇微动,终究还是没有开口··“电影院不是都在自己家吗我之前拍戏男主跟女主都是在家看电影的难不成你每次看电影是去别人家看的”尧闲疑惑道。
箫棋的嘴角不可察觉的抽了抽,他这两天没少见识尧闲在某些方面的无知.......·衣服是放进洗衣机里自净的拿出来跟原来一样,碗是水自动冲干净的差点儿淹了厨房,菜不会切只会做粥,放水放米放盐放糖放辣椒胡椒乱七八糟的调料一个劲儿煮就好了,干式吸尘器吸水差点儿漏电,厨房的火从来不关......·说是看电影,其实尧闲一直在跟箫棋说话,说这个主角的表情不到位,这个场景选的不太好,这句台词不严谨,如何如何,片子是最近上映的一部新片,都是新人演员,自然槽点满满,看到最后尧闲已经靠着箫棋的肩膀睡着了......·对于箫棋来说,这个一个很好的机会,钥匙就在尧闲的裤子口袋里,而他睡觉一般都睡得很沉,他可以逃出去了吗·箫棋的手慢慢探向尧闲的裤子口袋,看着这张睡颜,偌大的放映厅内他安定平稳的呼吸声微而可察,箫棋突然感到紧张,仿佛做错事情的那一个人是自己,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可是总觉得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十恶不赦天地难容·手即将到达尧闲的裤袋边,尧闲头从他肩上偏下来,箫棋连忙托住他,叹了一口气,让尧闲枕在自己腿上。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张脸,眉清目秀,天真无邪,世间罕有令人见之忘俗,朗朗如日月之入怀··箫棋欲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手指收缩,又退了回去。
尧闲,你放过我吧·*·早晨照旧让人送一束花,两人穿一样的衣服,坐在岛边沿,看日出日落,夜晚赏星赏月......·“今天是我们在这儿的第四天,这里没有影帝,没有箫棋和尧闲,只有你和我。”
尧闲闭眼聆听夜风的声音··“你觉得有意思吗这样强行把我弄到这儿,能改变什么能让你得到什么”箫棋已经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他一直在等,等尧闲什么时候厌倦了放他离开,游戏也该结束了.......·“有意思即使不能改变什么,我得到的也很多.......足够我拿一生来回忆......你说是不是很多”尧闲凑近箫棋痞痞道。
箫棋这两天没少被他突然地小动作揩油,也由着他乱来,平静开口:“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换一个人跟你玩囚禁捆绑游戏可以吗”·“不好不可以”尧闲摇头,“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我只要你”·“那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不会同意的。”
尧闲拉着箫棋躺在草坪上,“既然知道结果,我为什么还要问,我又不傻.......”·“你真的开心吗”·“当然我很开心”二十二年来从未如此开心过。
“那你开心就好·”·“小,箫棋,你不开心吗哪怕一丝的开心,一秒钟的开心也没有过吗”尧闲转头看着箫棋的侧脸。
箫棋冷笑:“你觉得呢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恶心过,我不讨厌也不恨任何人,我只恨我自己·”·尧闲翻身压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道:“求你,别这样.......”·“我也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这几天在这儿硬生生隔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他不能再耗在这儿了,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他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担心·“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就一次,你尝试着,喜欢我好不好既然你把那个人藏在你心里这么多年,她要么已经过上了自己的生活了,要么早就不在了,已经成为你生命中的过客了,你把她忘掉好不好”·“早就忘不掉了,任何人都不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我不取代,你在心里给我留一个位置,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角落,让我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惦记着的......”·“尧闲,你知不知道,你才是最天真的.......”·尧闲抱着箫棋,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晚上回到别墅,尧闲像往常一样,拉着他一起去浴室洗澡··“今天我想一个人洗,放心,我逃不掉的·”·尧闲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这才把自己手上的手铐解了,执起他的手,落下一吻,“好,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
箫棋很快拿开自己的手,摔门进了浴室··尧闲一直保持着亲吻的姿势,人走进去以后,他脸上的轻松愉悦全都消失不见了,痛苦的揪着自己胸衣服,按着自己胸口,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摸索到沙发上。
这几天夜里,箫棋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他也同意了·其实,他很想搂着箫棋一起睡,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分开·可是不行,每天晚上他的心都疼得厉害,痛到失去意识,他不想让箫棋知道,他不想让他可怜他,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对他抱以同情,唯有他的眼里不能流露出那样的表情......·还能感受到疼痛都好,再过几天,这颗心就不属于他自己了。
在那之前,他还想拉着他做更多的事情,假装他很开心的跟他生活在一起,就像儿时每一个梦一样美好......·箫棋刚刚好像没有拿换洗的衣服进去,想到这里,尧闲立马站了起来,找了套浴衣,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推门进去。
推开浴室门的那一霎,尧闲知道,他错了,错得很离谱.....·他刻意忽视掉箫棋恍惚的神情、苍白的脸色、黯淡无光的眼眸.......一遍又一遍的欺骗自己,固执的把人留在他身边,描绘着未来幸福生活的蓝图。
从来不奢望箫棋能够给他一点回应,多少次话到嘴边又咽下,他不想记忆中唯一一点干净美好的东西都没了··明知道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不愿放手,不想放手......·第24章 24·床上的人很憔悴,毫无生气,不再是那个一直含着笑意、温柔、如沐春风的人了。
房间里的空气都似在无声的控诉他的罪恶行径,硬生生把一个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失了灵魂徒留肉体躯壳··是啊,他究竟得到了什么,他差点儿得到一具尸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这样就想让我放你出去了”尧闲轻轻拖着箫棋的头,帮他擦干头发,看到箫棋的眼珠滚动,他知道他醒着也听着。
“既然你还有精力自杀自残,那你就饿着,不用吃饭了.......”·尧闲拿起他被铐着的那只手,上面有四道划痕,俯身慢慢逼近箫棋·箫棋感到熟悉的气息逼近,下意识的偏过头。
尧闲另一只手摸到他枕下,是一片碗的碎片··“其实,我在想,厨房里有刀,大大小小的都有,你趁我不注意还是可以藏一把的.......”尧闲直起身子,把碎片的锋利口子抵到箫棋的下颚,“想死,怎么不从这儿下手,或者这儿......”再向下是喉咙,然后脖颈,上面还有未消的痕迹。
箫棋一动也不动,连睫毛都不曾颤一下··“哼哼哼,哈哈哈,你不想死,你并不想死,对不对,只是为了威胁我,你成功了.......我很害怕,我自己不怕死,可是我怕你死......”·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箫棋突然感觉掌心一痛,睁开眼,又瞌上了,他好累好累,意识也渐渐涣散,他想休息……·尧闲在箫棋手上的四道伤痕上又加了一道,伸出舌尖,轻吮他的手心,那血顺着他的嘴滑下,染红了他的衣领。
“凌晨了,第五天了......”·尧闲上床搂着他,把头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怀里的人还有生息,收紧手臂··“是我错了吗明明这里的生活这么好,没人来打扰我们,眼前只需要看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风景,不需要想其他的东西,只有我们两个,为什么你不喜欢呢人活着,到底要活成什么样子他才会满足”尧闲很迷茫,他好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了,从前他满怀希望,箫棋就是他的希望,可是箫棋又让他陷入了绝望,他的希望去了哪·“箫棋,我什么都跟你说,我有很多秘密,我很想跟你分享,埋在我一个人心里太痛苦了,我只想有个人听我说说话.......你只要听着就好了......”尧闲吸了一口气,鼻息间都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你知道吗,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我演了这么多戏,我自己就是个悲剧我父母.......”·原来当年,尧闲名义上的父亲跟他的母亲慕小姐在一起,只是为了迎合公司的营销炒作而已,两个人各自生活互不相干。
慕小姐有个哥哥,他哥哥从小到大一直喜欢一个人,只是那个人跟他是一个- xing -别的·这两个人,小时候相互扶持,年轻的时候玩儿的很疯,相爱相杀,现在是相见相忘......·尧闲就是慕小姐跟他哥哥的恋人弄出来的悲剧........·“......真是可笑至极,我小时候痛的要死的时候没人理我,现在一个一个的表现的很关心我的样子,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要把我的心换掉.......”·“可是我无法让自己的身体里跳动着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心,我怎么,我怎么能拿着别人的心喜欢你呢.......”·他像是对着空气在自言自语,可是,这却比跟空气说话还让他难受,空气不会有任何情感,但是人有,这个人可以对着空气有感情对他都不会有......·尧闲从前会把很多不喜欢的人当成空气一样不存在,现在,他喜欢的人在他面前却自愿成为空气,即使在他怀里他也抓不住,不信你现在伸出手来,使劲儿在空中一抓,然后撑开手,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如果你抓的越用力,很紧,会发现自己掌心的指甲痕,伤的是你自己,痛的是你自己......·“箫棋,我是骗你的。”
“从你进圈起,我只是一直在关注你而已,从没有打扰过你......”房间里,尧闲颤抖的轻诉格外清晰,他也累了,身心俱惫··“我没有干涉过你的生活,除了《帝相》这个剧本,因为我等不了了,我要死了,我等不来我的命中注定了.......我常常在脑海中幻想我们相见的情景,会是在某一次时装周,某个活动盛典,某次机场擦肩而过后回眸,亦或是在同一部作品中.......明明可以让人帮我们安排,我却一直在等天意,我相信冥冥之中你我有缘......可是,我没有等到。
于是我看了你的很多采访,我知道你一直想演什么样的角色,让人拿出《帝相》这个剧本邀约......”·“我进圈到现在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出卖自己,我是靠自己的努力才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我之前都是骗你的是装的,箫棋,你信我......”·“你骂我打我反抗我都好,不要不理我不跟我说话......”·“箫棋,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一个交点以后越来越远的直线强行捆绑在一起,适得其反,两败俱伤,害人,害己,自食恶果......”·尧闲紧紧搂着这个已然有些微冰凉的躯体,他想获得一丝的温暖,可是两个人的身体都是凉的,如何让两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产生呼应呢·“箫棋,导演说戏里的曲子全都是你自己吹的,你什么时候吹给我一个人听听......”·“箫棋,我会很多曲子,好多都是写给你的,我弹给你听好不好”·“箫棋,我放你走,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不好我已经答应他们做手术了,我们回到从前,只做朋友......”·无论箫棋是醒着还是睡着,尧闲从来都没得到过回应,何时何刻,都只有他一个人。
“......小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放弃了,我不玩这种幼稚无聊的游戏了.......”·箫棋似乎已经睡着了,尧闲解开了箫棋的手铐,他也想睡了··原来戏里都是骗人的,搂着喜欢的人睡根本就不会让人觉得安心,只会让人更久担忧,好怕一醒来怀里的人就不见了......·昨夜梦里一片冰凉,醒来时也是一片空荡冰凉。
箫棋不见了,尧闲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昨晚的话他又听了多少,在这儿没有他的命令,箫棋一个人是出不了别墅的·尧闲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他很耐心,一间房间一间的找,从地下室到顶楼,他甚至自虐的想,如果最终找到的只是一具尸体,那么最后的结局便是两具尸体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看到顶楼栏杆上那个身影的时候,尧闲很庆幸,箫棋没有在他赶来之前就跳下去,他还能见他最后一面,真好。
尧闲没有走过去,而是去了另一面的栏杆上他起身站在上面,迎风张开双臂,风中传来他的轻语:“你想要什么,我把我的命给你好不好”·箫棋坐在一旁,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理过自己了,都是不修边幅的样子,形容枯槁精神萎靡,凌乱的发丝掩盖住他低垂的眉眼,唇瓣冻得发紫,浑身似都在不可控的颤抖,风吹得他的衣衫呼呼作响,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似乎不经意间一条鲜活的生命就会转瞬逝去。
抬头,望着天空,箫棋凄然道:“你自己眼中都一文不值的命,还指望别人在意吗”箫棋转向他,眼里是寒透到骨子里的冷漠,“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的命对我而言,分文不值。”
尧闲突然明白了,这个人即使是死,也不会喜欢他的.......·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尧闲从护栏上下来,闭眼背对着他,喉咙里似乎是卡了东西,塞的满满的,让他几近喑哑失声,“好,我放你走。”
“谢谢·”箫棋的目的达到了,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并没有他想的那样轻松·他可以过正常生活了,一切即将回归正轨,他好像也失去了什么……·*·别墅落地窗前,尧闲望着箫棋被人送走,拿起响了数遍的手机,送到耳边:“你好。”
“好,我怎么不好,只要我没死,都是好的......”电话中是一个病态的女声,“难得你跟我说话超过一个字,我原谅你昨晚的缺席了......”·“妈......”尧闲第一次这么称呼她,显然电话另一头的人也是一愣,尧闲的手抚上窗,那个即将消失在视野里的身影,“你恨过他们吗沦为别人感情的牺牲品,到头来,所有的痛苦都是你一个人承受......”·“......不恨......我不恨,我告诉自己,我有什么可恨的......我有什么可痛苦的......”对方的声音染上了鼻音。
人消失了,尧闲转身,靠坐在地上,“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只是为了时刻提醒你自己,这是一个耻辱一个天大的笑话吗你让我进入娱乐圈,借着你的名头,让我站在巅峰,难道不是在向他们示威报复吗集万丈光芒闪耀于一身,让他们知晓我的存在,信息无孔不入想避也避不开时时刻刻膈应着他们,你不好过,你怎么可能让别人好过呢妈,我不做手术了,我求你成全我,让我解脱吧”·“......你,你又发什么疯......”·“我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清醒和正常过。”
尧闲挂了电话,埋头,这个错误由他开始,也由他终结吧虽然他的出生不被欢迎和认可,身不由己,至少他的命还是在自己手里的,箫棋说的对,别人眼中分文不值的命在他自己眼里又值多少斤两呢·第25章 25·尧闲让人把箫棋送到了之前拍戏的宾馆,邓灯在那里等他。
邓灯看到箫棋的时候欲上前跟他说话,待到看清楚他的面庞以后便把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是过去扶着他··他从没看过箫棋脸上有如此冷漠的表情·明显可以感觉到箫棋的身体轻飘飘的,走路的样子跟之前尧闲的一样不稳,不知道他这些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们两个难道在双修互换了身份灵魂·箫棋在这待了整整三天,一句话都没说,跟平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他只是还需要时间想清楚一些事。
就是这样的正常让邓灯觉得不正常,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开口问,他怀疑箫棋精神出问题了,还悄悄去查看了一些资料询问了专家......·这天做好早餐,箫棋又站在门口··“男神,云姐说明天召开记者招待会,你把这些问题和资料看清楚了,好好准备,维护好自己的形象。”
这些天邓灯也是够- cao -心的,他刚从外边回来,云姐拉着他一顿臭骂,骂了他半夜,他工作了一宿,看到箫棋在门口知道对方不是在等自己··其实公司就是箫棋最大的黑,明里捧着暗里踩着,眼看快到解约日期了,怕煮熟的鸭子飞了嘴边的好肉掉了,赶紧压榨他身上的剩余价值。
“立刻把手机给我”进屋坐好,邓灯正想给自己倒一杯水,箫棋突然抓住他的手道··邓灯愣了半秒,没反应过来,一边把手机摸出来一边琢磨他男神到底是怎么了。
箫棋接过手机就开始看这些天的新闻,其实从回来以后邓灯的反应看,他也已经知道答案了......·尧闲是骗他的,根本没有所谓的影帝吸毒被抓,那只是他威胁束缚他的一种方式而已。
不过外面翻天覆地的新闻倒是真的,除了娱乐圈知名毒窝被端,他与邢珊珊的绯闻炒的火热,最具爆炸- xing -的便是有人爆出来他与尧闲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没人敢抨击尧闲,所有的枪口,自然都是对准箫棋的,箫棋的粉丝表示时刻支持自己的偶像,在他们眼中箫棋是娱乐圈至清之流,相信自己的偶像不会做出这么有损形象令人恶心的事情来的。
尧闲的粉丝持观望态度,很少在各大官博下蹦跶·当然双方都有不少粉丝脱粉回踩的··DR国际声明偶像的个人生活与公司无关,一边极力撇清关系,一边借机炒作邢珊珊,不少言论说她是受害者,骂声四起,喷箫棋是始乱终弃的渣男。
《帝相》剧组因为主角不在,几天前就已经停止拍摄,短短一周,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终于了解到外边儿的事情以后,箫棋舒了一口气,果真是骗他的·“灯哥,如果我说我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别人给的,你信吗”箫棋捏紧手机,手机与他掌心的伤痕相互碾压磨挤,可以感觉到痛。
他花了三天的时间,努力想告诉自己就当做了一个梦,梦醒之后一切都跟原来一样,什么都没发生,可是掌心的痛,每晚洗澡站在镜子前自己身上尚存的浅痕,梦里那个人时而单纯时而狰狞的表情,夜半惊醒似乎身旁还有一个人......·他努力想把一切抹去,却是徒劳,明明在那个人面前的时候他可以装作很淡定,装作毫不在意,可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心了,这是为什么呢他想了很久很久,从被囚在那里的时候就开始想了,回忆两个人之间的一点一滴,最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到底是那里出了错·他还会回来吗会像以前一样,两个人继续拍戏吗回到初见时两个人同进同出的情景......·“怎么可能”想都没想邓灯立马就开口否决,“就算数据可以买,但是粉丝可是实打实的有些人一辈子都捧不红呢,关键得靠自己的本事我倒是希望你有个人捧着,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肆无忌惮的欺负你了......”·“是吗,你都不信,我自己却信了.......”箫棋嘴角终于有了笑意,但那是冷的。
“其实,男神你应该不知道吧,很多粉丝都挺希望你有尧,尧影帝那样强大的实力,强大到任何人都不敢质疑你......”邓灯犹豫道··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强大的实力背景后台·箫棋目光缥缈,神情平和,像是在谈论一个原本就无关紧要的人一样,“他,什么实力你的意思是靠潜规则”·“你傻啊不......”邓灯抽了自己一耳刮子,“我的意思是说,他出生起就这么多资源,自带净化功能,肯定没必要去搞这个啊,估计想被他潜的人可以绕地球一圈儿......”·这太奇怪了,邓灯觉得自己脑子应该没冒泡吧,他居然在说尧闲的好话,想为自己辩解,又连忙道:“虽然这人人品吧,一般般,但是他在圈内口碑这么好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就算他真的只手遮天,也达不到零差评的境界,纵然他有背景,也不可能全世界都是他的背景,我看比人民币都受欢迎也就他了.......”·其实之前邓灯也粉过尧闲的,后来是因为箫棋每次背锅太惨了,他是被虐出来的粉,然后就成死忠了......·“关键还是他自己的原因吧,他自己,其实抛开其他不说,挺有实力的......男神你怎么了,当初你不是觉得这人很好吗”·乱了,全乱了.......·箫棋被某些事情冲昏头脑甚至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他当时为什么就直接断言了呢因为看到某些画面很生气可那只是因为他原本就讨厌而已。
长久在心里自认为无比干净纯洁的人,突然做了他当时认为恶心肮脏的事情,是谁都受不了吧可是如果那个人是自己呢,他对自己也做了,抗拒之后带来的是一种矛盾纠结......·尧闲在骗他,他骗了他很多事,箫棋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哪些是骗他的哪些是真的,为什么他会生出某些错误的想法呢·箫棋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很慌,现在急切的需要一个人引导他,帮他的思绪拉到正确的那条线上。
“男神,你跟尧闲,又掰了”想了半天,邓灯只能得出这个结论了··“什么意思”·“你不是很在意,或者说在乎,就是那啥那啥他吗”邓灯吞吞吐吐,这种事情,他一个正经良家妇男怎么好意思出口,他连姑娘的手都没拉过呢·“什么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似乎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箫棋突然扣住邓灯的手腕,死死地盯着他。
邓灯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他男神不会是鬼缠身了吧难道重生了,借尸还魂·“就那啥那啥,酱紫酱紫,单箭头的貌似也是双箭头的.......”这么抽象出来应该会理解了吧·没有,箫棋还是盯着他,似乎想从邓灯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之前他态度不好的时候你每天还扒着耳朵听动静等隔壁的人回来等到半夜......给人做早餐,时刻想跟人黏在一起,看到人走了脚步不由自主就迈出去了.....对手戏的时候眉来眼去旁若无人秀恩爱,我都偷偷买了好几副墨镜......第一次你们两见面的时候你都忘记喊我吃早餐了,每次你跟他一起就忘记旁边还有别人......我就没看到你对谁这么好过难道你对他不是最好的”邓灯如数家珍,这待遇,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到的·“所以,你想说”箫棋捏的邓灯的手都发紫了。
“哎呀,你,你不是喜欢他吗”他男神怎么突然这么迟钝了,这真不是在考验他吗邓灯抽出自己的手,还好他骨头硬,皮糙肉厚,不然还真得给人捏碎了·“......”连邓灯都看出来了,只有他自己,他自己真的没有感觉到吗·邓灯看到箫棋失落的表情,整个人丢了魂魄一样,难道他刚刚说错话了,可是他说的不是事实吗·“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你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是发自心底由内而外的,跟平常的开心不一样.......”·......·箫棋,你承认吧你喜欢我·......·这就是他一直想要想清楚,想要得到的答案吗·可是他到底做了什么行尸走肉一样,把自己完全当做尸体,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在演戏,内心煎熬痛苦,还拿死来威胁他换取自由,明明知道对方的心脏承受不了还不停的刺激他,让他痛苦,自己也不好过......·他一直说尧闲自欺欺人,其实自欺欺人的一直都是他自己·“你马上帮我联系一下何洛.......”箫棋拿了外套和车钥匙就出去了。
邓灯纳闷儿,他男神怎么了,回来以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总觉得比以前更硬气了......居然让他去联系何洛,前段时期他跟何洛没少打架,因为无论问什么那厮就是不松口,太气人了·第26章 26·顾总的老婆又跑了,他正拉着一个将死之人喝酒泡妞解闷呢·两个人衣衫不整凑在一起,勾肩搭背,喝喝唱唱。
“你说,他怎么就不明白我TM有多爱他呢我只差把自己的心都挖出来给他看了,他还是不相信我,成天到晚,嗝,跟我闹着分手.......”顾兮辞喝的脸红脖子粗的。
“明白又怎么样明月就是明月,就算你一直看着他,你走它走,你停它停,那也只是你的自以为是和无知而已·自以为有明月相伴一生,到头来还不是只有你自己和影子作伴。
生来无人欢,死去无人哀,活着是一个人,死了还是一个人.......”尧闲的脸近乎病态的白,根本看不出他喝了多少酒,衣服开了三颗扣子,人没醉,衣服已经醉了。
顾兮辞道:“是啊,折一枝花,养在温室里,给他再好的生活,他还是怀恋曾经的枝丫·高高在上的始终高高在上,我们只适合在顶端遥遥相望·花折了,伤口还在.....”·“偷来的明月没有太阳光,他也会黯淡。”
“自然规律就是自然规律·”·“大自然真是神奇啊”尧闲感叹··顾兮辞摇头,“人的感情才是最神奇的,你喜欢的人永远不会喜欢你”··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尧闲往后一倒,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昏暗的灯光让他觉得刺眼,“你追逐的人永远不会反过来追你。”
“他不会像你喜欢他一样喜欢你”顾兮辞随后跟他挨在一起··“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喜欢他·”·顾兮辞道:“你就是一辈子没人要的命”·尧闲道:“你是一辈子追人的命。”
顾兮辞又道:“你马上就要死了”·尧闲笑:“你还要活着受罪·”·顾兮辞突然直直的坐起,道:“你即使把人绑到你床上,人也看不上你”·“你就算把他哄回来,他还是要离开的。”
尧闲用手遮着自己的眼睛··“你把命给人,人也不稀罕”·“是啊,我的命不值钱......”尧闲眯眼,眼睛有些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急切的想出来,很不舒服,“顾兮辞,我走了以后,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不可能会反悔的.......你就安心去吧每年清明我会记得叫人帮你扫墓的......”顾兮辞重新躺下来。
“其实,你要不要考虑跟我一起死,这样活着也没意思......”尧闲偏头··“好死不如赖活着,没准儿有一天真的会等来倒追呢”顾兮辞觉得灯光有些暗了。
“那肯定是我先等到......”·“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你从小什么都厉害,学什么都容易,经济政治文化全方位宽领域多角度.......除了生活白痴一点,其他人都望尘莫及,你就是隔壁邻居家的孩子,我小时候就一直想着怎么弄死你”·“可惜,我还是活了这么久。”
尧闲的语气颇为遗憾··“他们不会让你死的·”·“可他们也不会让我好好活着......”·“尧闲,你何苦呢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又为什么要在一朵花下睡死呢”尧闲反问。
你与我又有何不同·“明月可只有一个.......”·“好看的花有很多·”·“我可不想这么随意,那叫什么,对了,不愿将就”顾总还是挺诗情画意的,不然怎么可能会心倾花折。
“我只想将就一个人·”·“本来人就只有一个,还是凑合的,没救了你......”·“确实,我要死了......”·“......”顾兮辞认真思考了一下,突然摸过尧闲,抱起他一翻,把他压在身下,“不如,我们.......”·尧闲非常嫌弃的推开他,爬起来往桌上一躺,解开自己的衣衫,把整瓶酒都倒在自己身上,对跪在一旁的女郎道:“舔干净。”
顾兮辞眼眸一深,仍旧躺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女郎十分乖巧的行膝到尧闲跟前,朱红的双唇在他身上轻轻吮吸,力道拿捏的很好,尧闲舒服的哼出来,闭眼幻想着身上另有其人,这给他带来不少快感。
当快感消失的时候,他不满皱眉,笼罩在- yin -影里,眯眼看清来人,他笑了··没想到,自己三番五次想做坏事儿的时候都有人出来坏他事儿,还TM都是同一个人。
那人掏出手帕,把他身上的酒渍擦干净,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他的身体一样,尧闲毫不自抑的轻吟··箫棋帮他一颗一颗扣上扣子,抱起他,他早该明白,他很不喜欢尧闲这样作践自己。
顾总的心里很不爽,非常不爽,凭什么别人即使被抛弃了都时不时来他面前秀一把恩爱,他顾总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钱有钱,怎么就没有一个箫棋一样的媳妇儿呢即使不喜欢对方,也宠着他护着他看着他对他好,不过这人也逍遥快活不了几天了果然,物极必反祸福相依,顾总感叹,老天爷是公平的,对于他们这一群人来说,从来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遗书财产转让早就写好了,只等着什么时候死,果真应了那句,人总是要死的,人生来就是为了死去......·箫棋把尧闲带到剧组的那个宾馆,尧闲跟往常一样睡着了。
摸索着打开灯,把尧闲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的时候尧闲突然拉住他的手,箫棋连忙伸手,撑着自己的身体··面对面,两个人鼻尖挨着鼻尖,箫棋看着尧闲依旧闭着眼睛,突然心跳加快,鬼使神差的轻碰近在咫尺的薄唇,一碰即分,一分再碰。
箫棋的心狠狠悸动了一下,这是.......·他早该想到的·只是因为- xing -别,所以他从未想歪,不然,早在看到那双眼眸的时候他就应该认出他了......·箫棋想把眼前的人抱起转圈,他想告诉他,他想明白了,只是他自己心里一直不愿承认和接受而已,他一度无法原谅自己,在矛盾中苦苦挣扎想让自己保持清醒,觉得愧对父母......·迫不及待的想表达自己的感情,想让他知道,即使要把他吵醒。
箫棋握住尧闲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尧.......”·手机在震动,箫棋把尧闲的手掖在被子里,接起电话往外走··“君晓,我是箫棋·”·“喂,箫哥,不好了不好了,伯母出事了,就在你这儿的房子,他们是前两天到的,你赶紧回来啊......”季君晓惶急道。
“好,我马上·”箫棋挂了电话,正欲奔出去,又回到房里,在尧闲额头落吻,“等我·”·“小哥哥,别走.......”尧闲意识不清,抓住他的衣角。
箫棋的心狠狠揪着,可是自己的母亲.......转身,很快的,一定很快回来·尧闲看着紧闭的门,泪眼模糊,季君晓,又TM是季君晓,他下辈子首先要弄死的就是季君晓·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妈”箫棋一路开车过来,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灯,打开门看到父母完好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的一颗心也放下了。
走过去,发现他母亲眼角的- shi -痕,父亲也别过头,低声叹息··“箫哥·”季君晓手里还捏着手机,忸怩站在一旁··箫棋看着这一出,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他父母是专门把他叫过来的。
“爸,妈,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还有事......”·“小棋啊,当初你进娱乐圈的时候,你爸死活不同意,都说这儿脏,就怕你染上什么不好的习气,我当初还劝你爸,说我家孩子从小听话......”箫妈妈说了几句,就开始抽抽搭搭,哭起来了。
箫棋的背僵直,他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没想到他刚说服自己,他父母就知道了··箫父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就知道外界传闻八九不离十了,肯定是真的,他儿子跟男的搞在一起了......听小君说还是个德行不好的人......·“伯父伯母,你们别这样,箫哥肯定是被别人带歪的,尧闲背后势力很大的,箫哥肯定也是迫不得已的,被逼的......”季君晓见气氛一度冷僵,在一旁打着圆场。
“我的儿子我清楚,如果他自己不想,别人是逼不了他的,只有他逼别人的份儿”箫父对自己的儿子还是了解的,对别人都好,看起来没有原则无条件的顺从,真的触到他的逆鳞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不顾一切的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季君晓闭嘴不说话··箫棋跪下,给父母磕了三个头,直起身子道:“爸,妈,我一直觉得很矛盾和痛苦,我很恨我自己,我甚至想过当人濒临死亡之时可能就会有所觉悟,可是最终不过是发现我舍不得,我怕死。
但是,有一个人不怕死,成天把死挂在嘴边,你们是否能够想象当一个人用游戏玩乐的心态来对待自己的一生时,这样的人到底是对自己的人生有多失望我舍不得,舍不得他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一切,我一直在伤害他,也在伤害我自己.......爸,妈,你们听我说......”箫棋顿了顿,接下来的话,他心里很没有底,起身,深深鞠躬道:“国家有二胎政策了,请你们再生一个吧”·说完,箫棋一溜烟奔了出去。
屋子里的三人对这一神转折静默了好久,箫父和箫母两眼一对,老脸都红了·季君晓在里面好不尴尬,这都什么情况他刚刚经历了什么·当箫棋再次回到宾馆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凌乱的床铺,似乎还有余温。
他问何洛,问顾兮辞,问花折......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就这样坐在床上,这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床头柜里那个躺着的锦盒还在,其实他很早就知道了,当尧闲那次被带回去的时候他就知道尧闲并不是胃病。
他拼命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慌乱和不安,告诉自己这跟上次一样,他被人带走,七天三个小时零七分就会回来的,也许还用不了这么久......·第27章 27·@尧闲:退圈声明:娱乐圈太混乱,所以我选择退圈,百年之后,若我不死,你们必定都死光了,哈哈·凌晨,尧闲方发了退圈声明。
非常奇怪的一点就是,当各大新闻社编辑被老板电话半夜催起来赶稿,准备提交审核发布的时候,都收到了禁言的命令·于是,一场看似惊涛骇浪的退圈只在粉丝和微博平台掀起一丝波浪,波纹静静的荡漾开来,而后销声匿迹归于平静。
与此相反的是第二天被大肆渲染的箫棋方的记者招待会··台下的灯光耀眼,每一双眼睛都虎视眈眈,只等着什么时候扑上来把人生吞活剥了以换取自己所需要的新闻价值。
箫棋出来以后,人群已经躁动很久了,他只是一言不发的坐着,耳边充斥着这些如狼似虎的记者的提问,他置若罔闻,等了许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就等着箫棋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姐已经对着箫棋示意很久了,原地跺脚高跟鞋都差点儿被她踩断了,只差走出来骂街了··吹了吹话筒,箫棋摸了摸手中的记忆卡,那时早晨邓灯给他的,说是何洛送过来的,放入口袋中,调整好话筒的位置,对下面的人道:“开始吧”·Q:箫棋,请问你是否打算跟DR国际解约·X:参加完这个记者招待会后正式解约。
底下嘘声一片,云姐也是懵的,看来她还没收到消息,邓灯早上就知道了,那封进入公司就写好的辞职申请终于可以发了··其实箫棋前几年就动过解约的念头,并非他忘恩负义,只是公司的所作所为,固执己见,让他看不到未来。
为了捧新人只知道借着他炒作,自己公司黑他,比别人都厉害,尤其是这几年公司一直止步不前,更加急躁,甚至可以说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原以为公司这次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他连打官司都准备好了,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顺利,早上公司把解约合同双手奉上了。
Q:箫影帝,请问你与邢珊珊是什么关系,恋人,朋友,或者曾经是现在已经形同陌路了吗·X:没有关系··继续追问:请问您能说的明白点吗过去没有关系还是现在没有关系,或者说因为什么而导致你们没有关系既然是在同一个公司至少也是同事关系,为什么你却说没有关系,这中间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吗请您解释一下·这个记者说的很绕,硬生生把箫棋的话延长,字里行间引导着众人的思维,仿佛真的里面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邓灯觉得这个记者忽悠人的本事儿一流,看着下面一群点头的人他就想一个巴掌呼上去·X:下一个问题。
箫棋直接忽视了他的提问,但是在有心人看来就是他避而不谈肯定有戏·Q:请问,您与今早已经退圈的尧影帝是什么关系他您知道他退圈的原因吗外界传闻您因为尧闲而抛弃邢珊珊是否为真·这些个记者,边提问题就一边编故事了,一个问题里面就是一出大戏,引导你,即使没有也给人留下似有若无的印象了,邓灯手心冒汗。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X:我,跟尧闲,从小就认识了......·底下迅速炸开锅,这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箫棋进圈看上了邢珊珊,尧闲又出现了,箫棋脚踏两只船记者脑子里百转千回,故事一溜一溜就出来了......·Q:您是承认自己有某些倾向吗·这记者说的很委婉,云姐一个劲儿在后面摇头挥手,她还想跟着箫棋一起走呢,这年头没有像箫棋这么好欺负的艺人了·X:现在已经是新世纪了,试想一下,当这个世界的主流是同- xing -的时候,你们又怎么看待异- xing -恋呢·箫棋虽然没有直接承认,当时当他提出反问的时候基本上就是默认了。
下面的记者又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还站着的记者似乎抓到点了,继续发问··Q:其实您,这个命题本事就是不成立的·若是一开始就是同- xing -的世界,那么整个人人类都会因此发生变异,人类会寻找另一种繁衍生息的方法,至于是哪一种,没人知道,因为主流就是主流,这是不变的事实,你就是小众,不存在假设- xing -的问题,如果你就此否认异- xing -那么我请问箫影帝,是谁把你生出来的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你现在是否认了你父母对你的生育和养育吗·这个记者看起来很喜欢讲道理,每一句话看似都只是在辩驳陈述一个事实,但是矛头直指箫棋,给他又扣了不少帽子,不孝、公然与主流为敌......·X:我并未否认异- xing -,很感激我的父母,反倒是你,一直在排挤同- xing -。
既然你说到小众,那我们就来说说,什么是小众,什么又是大众呢每一种事物存在自有他的道理,同样是音乐,每一个音符都值得尊重,我觉得每一段感情都值得尊重,为何我们只能偷偷摸摸见不得光仿佛不为世容·Q:小众相对于大众来说是人数的问题,既然是小众,喜欢的人少,那他为什么不能成为大众就是因为大多数人都不能接受不喜欢你,如果真的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不喜欢·X:我现在是明星影帝,很多人在圈中的名气都不如我,那么按照你的逻辑,那些人是不是都混不下去了在你们这个记者行业,也有许多受人尊敬追捧的人,因为他始终有职业道德和原则,像你这样带着偏见的记者为什么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那个记者被气到了,居然敢讽刺他。
Q:既然您知道您是位不得了的公众人物,那么您觉得您现在说的这些话是不是有些不妥你堂而皇之把那些恶心的事情摆在众人面前,不觉得会对您的粉丝和公众产生不好的影响吗·X:你一面在这儿说话表明你还是一个拥有平等权利的人,我凭什么不能表达自己的见解凭什么只有你们可以咄咄逼人说出这么难听的话你们难道比明星高人一等如果承认平等为何不承认小众和同- xing -恋不承认平等你已经没有资格站在这儿了,谢谢·邓灯简直要为他男神爆灯了头一回见他男神当面给人难堪,如此盛气凌人让他拍手称快。
Q:箫影帝,刚刚我同事有些偏激了,我向您道歉·思想解放至今,平等法治理念深入人心,这点在座的各位肯定都不会否认·我尊重您的恋情,但是作为公众人物,我觉得您应该需要担当起公众人物的义务。
您觉得,这场可以说是双影帝的旷世恋情会对大众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会引导一股同- xing -的潮流吗·X:感情是握在自己手里的,任何人都干涉不了。
如果因此让更多人敢于直视自己心中对同- xing -的感情,也让更多人放下偏见,我觉得这样的影响也是好的··Q:请问您知道尧影帝退圈的原因吗是跟您有关吗·X:.......·箫棋拿了话筒站起身,“其实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支持我,有我自己就够了,我的感情也不需要得到任何其他人的支持和认可。
你们并没有资格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即便我是公众人物,我的私生活也与你们无关·道理大家都懂,可你们就是要那样去做,对吗”·箫棋脸上挂起往常的微笑,九十度鞠躬退场。
剩下一屋不明所以的记者,很长一段时间,这些记者觉得自己方才置身战场,对方只剩下一个将领,当他退场以后,他们也突然偃旗息鼓·这一场战争根本毫无意义,打下来以后究竟是赢了还是输了好像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他们开始思考人生,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做娱乐记者........·每次总是奔赴在娱乐圈新闻第一线,恨不得把某个明星的祖坟都刨出来一探究竟,最后引起大家的热议,一群明明不知道新闻到底是真是假的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他们在背后暗自笑开怀,自以为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可是当有人问起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了解这件事情的真假- xing -。
记者招待会的后续工作是新的工作室处理的,这个新工作室的大部分人是以前在尧闲手下工作的,他退圈以后人便来投靠箫棋了·出的报道和采访中,箫棋略为偏激和不妥的话语并没有被放出来。
大家只知道箫棋在等尧闲,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也没有人敢放到台面上来讨论,这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突然出现在舞台上,惊艳了众人近二十年,又悄然离场,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留下无限遐想。
很多后来者会有疑问,为什么大家对尧闲格外的宽容,这么支持他相信他,难道真的是因为他背后深不可测的势力的吗不,包括箫棋在内的所有人都会告诉你,因为眼睛,这个世界上最不会骗人又最有欺骗- xing -的就是眼睛,尧闲拥有一双世界上最干净清澈的眼睛,即使隔着屏幕,只一眼,便会深深的陷进去。
第28章 28·从记者招待会下来,箫棋便一路开车到了拍戏的宾馆,他要去找一些东西,证明尧闲曾经存在过,以后也还会回来的··越过自己的房门,来到尧闲的房门口。
回想起来,他一次都没有进去过··箫棋敲门,他希望有人来帮他开门,走廊里回荡着清脆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没人来开门··箫棋握着门把手,轻轻一压,门开了·竟然没锁·还没感受到希望,箫棋就陷入了绝望,路的尽头就是悬崖......·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房间里很干净,装饰华贵,但是空无一物。
床没有铺,椅子是方方正正摆好的,柜子里一块布都没有,厨房根本就没动过,里面的水表电表数字没有走过整个房间除了墙壁和地板的装修,没有任何人曾经生活过的迹象,就跟他当初住进来的时候一样。
他刚刚上来的时候停车场的车除了几个工作人员的空出来了,其他的一模一样的车,一辆都没有少··所以,这说明什么·他难道从来没有住进来过吗·怪不得好几次明明夜晚听到人回来了,他清早做好早餐人又是从外边回来的,还以为是他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又出去了。
他又骗了他,他根本从没有搬进来过......·也是,他怎么可能住得惯这些地方··唯一的一晚,是在他的房间过的......·箫棋好像能够明白尧闲每次那种锥心的痛了,即使他现在感受到的不及尧闲所承受的千分之一。
*·顾兮辞头一次遇到比他还能缠人的人,公司,家里,外边儿跟人吃个饭,这人无处不在,要么是电话要么就是真人,他对自己媳妇儿都没这么死缠烂打过··下了班,赶紧换上了普通员工的衣服,他车都从汽车换成自行车了,骑出来的时候发现居然下雨了·赶紧又退回公司避一避。
“顾先生·”·我的妈呀,又来了·“先生,箫先生,算我求您了成不成,您这样我媳妇儿会误会的他最近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理我了......”·“我今天去找他的时候他说他早晨刚吃了你做的三明治,你好像带了一辆XX型号的自行车来上班......”箫棋浑身- shi -透站在大雨里,说出的话跟他的身体是一个温度。
握草,居然是被自己媳妇儿出卖的这回轮到他先提分手了,他得赶紧把公司关了卷款跑,这还得了·“我求你,帮帮我。”
箫棋站的笔直,雨中的身影不卑不亢··“哎哟,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埋在哪儿的我们这些人早就看淡生死了,保险都买了一大堆.......你接受现实吧”等他什么时候出意外死了,财产都是他媳妇儿的。
“你骗我·”·“我说你,人活着的时候不好好珍惜,现在死了,还有什么用不想活了你就赶紧跟他一起去死吧”这人啊就是这么奇怪,所以他还是跟他家花儿好好相处吧·“你骗我。”
箫棋只是重复这句话,雨水顺着发丝流入他的眼中,顺着他英挺的鼻子滑下,开口说话的时候嘴里也进了不少·大衣- shi -透给身体带来的沉重远没有压在他心上的那块大石沉重,他已经没有办法了,他找不到尧闲的一点气息......·他好像已经没有活路了......·“哎哎哎,你......”·箫棋重重的摔在地上,头磕在石梯上,在天地间独有雨声的时候突然□□来一声闷响。
顾兮辞站在原地,他可以一走了之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的过错接受惩罚,如果说尧闲是以自己的命来偿还的,那么箫棋呢箫棋又错在哪里了·看着地上的人,顾兮辞深有感触。
尧闲,你好像错了,当明月坠落人间的时候,它的光亮便是手执他的那人给的,你就是他的光··想到这儿,顾兮辞觉得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人呐,都是自己作的·就像他明明可以不管的,就算人出意外死了也跟他没关系,但是毕竟是在公司门口影响不好,他还怕尧闲夜里出来掐死他·“你骗我.......”顾兮辞把箫棋背起来,只听他嘴里还在说这句话。
“是是是,我骗你的,人是火化的,骨灰抛向大海了,根本就没埋,行了吧”·“你骗我......”·“我半夜把他的尸体偷来喂我养在后院的小四儿了......”·“你骗我......”·“我把他熬汤喝了......”·“你......”·“......”到底是说谁骗谁啊·.......·*·箫棋头缠着绷带,他在顾兮辞那儿待了两天,独自开车来到西山岭,顾兮辞不放心暗中派人跟着他。
肖二换了一口金牙,亲自出来迎接的··“哟,宝贝儿,你想明白了,来陪我了”门牙上的两颗金光闪闪,与他油光满面的脸衬的相得益彰,一股浓浓的土豪气息散发出来,熏得人直想揍人。
“我赌你的一只手·”箫棋的眼眸- she -出寒光,盯着肖二的手臂,似乎如果人不赌他就会直接扑上去把他的手直接撕扯下来··“握草”肖二连忙把自己的手往身后一缩,“你神经病啊脑子进水坏掉了吧老子的手好好的怎么就他娘的碍你眼了不过,你要是想咬几口,我会免费奉上的宝贝儿”肖二露出自己全部的金牙,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把袖子撸开在箫棋面前晃了晃。
“两只手换我这条命·”·“你们这些人玩儿命来比我们还疯,真TM无可救药了”肖二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也不和他磨叽了,“你跟我来吧”·箫棋蒙眼坐上车,真的一点儿都不可怕,突然觉得,他不怕死了。
车是当初尧闲用的那一辆,花折提供的,正欲发动,这车突然自己动了,箫棋恍惚感觉好像身旁有一个人,尧闲,是你回来了吗·箫棋扯下眼罩,四处张望,只有风景在动。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子,他不敢去找了,任何曾经有过尧闲的地方,他都不敢去了......·脱掉自己的外套挂好,木然推门走进卧室,一头倒在床上,伸手去摸床头柜的安眠药。
啪嗒·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箫棋下床拾起,那是,记忆卡,何洛给他的记忆卡·当箫棋把记忆卡插在SD插口,点开的那一瞬,他便没有再看下去的勇气了。
那是一个病房的录像,那副画面迅速驱走了他脑海里一切的东西,他仓皇失措的拔掉电源,甚至不敢再靠近那个电脑,逃出房间的那一刻把门重重锁上,顾不得穿上鞋子狼狈逃到车库开车离开了......·那是他在这边买的房子,他再也不敢回去了。
日子浑浑噩噩的过着,当记忆中那个影子渐渐模糊,一个一个重叠在一起的时候,箫棋恍然发现,有个人好像从未在他生命里出现过,只有那些作品提醒着他,这人真的存在过,曾经那么的清晰......·谁先招惹谁谁欺骗了谁谁先喜欢谁谁又困住了谁·第29章 29·李儒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因为遇到一个很好的老板。
老板除了不太喜欢说话不喜欢笑之外对新人都很好,他们公司虽然成立不过五年,在国内已然数一数二,成为娱乐文化行业独树一帜独领风骚的存在公司是由很多新人组成的,既是明星艺人,也是员工。
资源全都是老板给的,老板很会看人,他会给每个人适合的角色·能进来的人也是心甘情愿当员工打下手,身兼多职··不过这两天有个事情让她十分困扰,圈内某个算是前辈级别的人物最近老是过来,老板不见,他来的勤快得很,每天送早餐午餐晚餐,还自带夜宵,人人有份真是豪气冲天·这不,人又来了·“季先生,我们老板在里面,但是他不想见你,你还是回去吧”李儒桑刚从办公室跟老板汇报工作出来就看到他了,拦着他。
季君晓在圈内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就那样,他所属的公司浦星娱乐近两年业绩下滑,被箫棋和顾兮辞两个人联手打压,如果是一口气整死也就算了,偏偏要死不死留一口气慢慢玩儿。
起初还以为只是不小心得罪了某位大人物,最后发现箫棋才是主谋的时候季君晓就坐不住了,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交情,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之后季君晓就很心虚了,他只是来道歉的。
他想求求箫棋,能不能原谅他,顺便收留他··季君晓在娱乐圈滚了这么久才知道他的数据和成绩都是公司营销包装吹出来的,他也想红,也一直相信自己会红的发紫,成为超过箫棋的影帝。
其实,季君晓骨子里只是一个被公司洗脑宠坏的小孩而已··当初公司拉踩箫棋、买水军黑他的时候,季君晓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箫棋已经这么红了,人红是非原本就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尧闲的背景太强大,公司不敢动,箫棋的背景季君晓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让他进来吧”箫棋鼻梁上架了一副镜框,站在门口,颇有高材生的气质·他没有再接过戏了,因为没有人配跟他演对手戏··季君晓越过李儒桑,屁颠屁颠跑进去,不过再次见到箫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惊异,这几年箫棋居然越来越好看了,更成熟有魅力了,那皮肤看起来似乎更水嫩了,咳,重点跑偏了。
“箫哥,你原谅我吧我只是想红而已,对不起,当初为了进入浦星娱乐我什么肮脏下流无耻的事情都做过了......”·“闭嘴”箫棋不想听到某些字眼,记忆中好像有人说过,有些模糊,他想不起来了,想多了就头疼,揉了揉眉心。
季君晓以为他还是不能原谅他,被他一喝腿都软了,连忙跪在地上·妈妈呀,箫哥怎么这么可怕了·箫棋没阻止他,拿着手里的笔敲击桌上的文件,“对不起没用,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这三个字.......”箫棋惊异于自己突然出口的话,真的很顺口。
“箫哥,箫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我心有所属,怎么可能对你有情.......”箫棋捂着胸口,有微微的痛感。
季君晓哭笑不得,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对箫棋可没有非分之想的,怎么说呢,总觉得现在他们两个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不,箫哥......”季君晓起身,他试图靠近箫棋,好表达清楚他的意思,哪知刚挨到箫棋的外套还没来得及感受是什么布料,箫棋反手就把他的手卸了。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待会儿让邓灯帮你接上吧”箫棋理了理自己的外套,刚刚似乎沾上尘土了,他拿出手帕拂了拂,然后擦了两遍手,把手帕丢到一旁的垃圾桶。
季君晓痛的连连惨叫,卧了个大槽,箫哥的身手,还有他的洁癖怎么越发厉害了,之前他趴在他背上都没问题,两个人还吃过一碗饭呢·“男神,合作方的人应该会提前到。”
邓灯推门进来,直接忽视掉季君晓,“他们只来了两个人,说不用麻烦我们去机场了,我查了航班,最快的一班半个小时后到·”·“这次电影的配乐很难找,我们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请人过来,不能怠慢了,取消十分钟后的会议,你帮他把手接上”箫棋指了指季君晓,“我跟儒桑去机场就可以了。”
是箫棋公司即将上映的新电影,有一首推广歌曲,箫棋亲自作词,名为《晓》,但是就是没有合适的曲相配··邓灯斜眼瞅了瞅季君晓,满眼嫌弃··机场。
“LadiesandGentlemen,mayIhaveyourattentionplease......”·一个人手忙脚乱的拖着四个大箱子小箱子,一会儿这个溜走了,一会儿那个滑到旁边去了,中间那个大箱子上坐着一个人,稳稳的滑行。
“小、洛、洛~~,我口渴了·”行李箱上的人带着墨镜口罩帽子,大热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频频惹人注目,有人甚至远远拿出手机拍照,怕错过某个明星了。
“小祖宗,你知道在我家乡用方言说后面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后面招呼箱子的人忙的满头大汗,谁TM给的假情报,说这边这几天- yin -雨天气的机场的空调有个屁的用他要投诉·“嗯洛洛是什么”那人把外套的拉链拉了一半,松了松自己的衣领。
浑然天成的贵气,看得人春心荡漾··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是pig!”·“哈哈,这绝逼是猪被黑的最惨的一次”·“主子,我觉得从你口里出来的猪才是最惨的好吗”后面的人好不容易稳住箱子,把人和箱子贴着墙安顿好了。
“洛洛,你还敢顶嘴了,皮痒了是吧马上给我飞回去,我只喝老头子别墅的山泉水,没有的话就让我渴死在这里吧”·“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我今晚回去一定努力认真勤奋,绝对会在回去之前就把德语学会的”推箱子的人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站在一旁挥动着扇风,小心伺候着这位大爷。
“嗯,这还差不多”箱子上的人满意点头,扒拉下自己的帽子,用外套上的连衫帽把自己罩好,看看四周,人不多还挺空旷的,这些人挺识趣的,“小洛洛,我想玩儿游戏了,帮我”·“得令嘞”何洛把大箱子扶好,定到某个方向,空旷无人,轻轻一推,那箱子咕噜噜向前滑动,箱子上的人张开双臂。
当箱子陡然停住的时候,身体因为惯- xing -前倾,跌入一人怀里··嘭嘭——嘭嘭——·箫棋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自己的心跳声了·他记起来了,他一直在等人。
尧闲,你囚了我五天,我等了你五年··第30章 30·箫棋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倒流,他又活了一遭··那人挂在他身上,极轻,可是箫棋动不了,他的手臂想拥紧他,嘴想张开叫他,多少个梦里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全世界都噤声了。
又是梦是幻觉又要消失了吗·“先生先生”何洛推着轮椅过来,拍了拍箫棋的肩膀,叫了他好多遍。
箫棋被惊得无语凝噎,直到身上的人从他怀里离开,坐到了轮椅上,他才稍微有点儿意识··“是何先生吗我就是李儒桑”李儒桑捧着一束花,匆匆赶来,听到何洛的声音觉得耳熟,看到老板在这儿,下意识的就把何洛默认为他们的合作方了,事实证明她没有认错。
这姑娘有前途·何洛跟他握手,不由得啧啧赞赏起来,真是有眼光啊·“小洛洛,听着,在你把你的手用纸巾擦上十遍以上消毒处理干净之前不要再碰我的轮椅”·李儒桑这才注意到一直被包裹的另一种气场来自轮椅上的这个人,看来他就是那个音乐家了,果然与众不同,刁钻难缠,当面让人下不了台,跟他老板有时候挺像的......·“小祖宗,我知道错了,待会儿回酒店就处理。”
何洛做悲戚状道,跟着他主子跟久了,自己不知不觉也成了老戏骨了,点燃了他演戏的魂··“不行,马上处理,还有我很早之前就渴了,现在又跟你说了很多话,接下来每说一个字就要浪费我的口水,所以你今天很失职,我要......”·“好的,我知道了,小祖宗您别开口了”何洛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因为他不能去捂小祖宗的嘴。
“我这儿有水”李儒桑想起来之前买了几瓶果汁,连忙从包包里掏出来··“这儿的空调太冷了,我们走吧”尧闲闭目舒服的靠在轮椅上,何洛的手才擦了第七遍,连忙在自己身上又揩了几下,扶好轮椅。
“等等”·李儒桑正奇怪为什么自己老板一言不发,就听见他开口了··何洛推着尧闲已经出去几米了,转身道:“我家主子从不喝外面杂七杂八的饮料,后天贵公司的会议会准时参加的,谢谢你们来接机。”
箫棋的喉咙很痛,挤出两个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张了张嘴,脚有几千斤重,长在地上就是挪动不了半步··出了机场,何洛欲把尧闲抱入车内,后面的人又来了。
“等一等”人消失在视野里以后,箫棋的身体才能动了,连忙跑出来叫住他们,“你们住在哪儿”·“酒店,上飞机之前已经安排好了。”
何洛从车里取出水,用干净的杯子倒出来,把尧闲的口罩取下一边,挂在一只耳朵上,送到尧闲嘴边··尧闲歪头小抿一口,何洛又帮他擦好嘴,带好口罩。
箫棋停在两米外,其实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他心里很着急,说出来的话就是不痛不痒无关紧要说不到重点,“我,安排了......”·“我们公司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住处,保证会让你们满意的”李儒桑在一旁补充道,她老板今天怎么了,平常说话溜溜的,今天怎么这么吞吞吐吐......·李儒桑从小是个三好学生,在学校规规矩矩,认认真真学习,大学时发现自己到头来只是沦为了学习的工具,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没有兴趣爱好,偶然间在路边捡到一张招聘广告,就进来了,拍过一部戏的小角色乐在其中。
她之前从来没有关注过娱乐圈的事情,因而对很多事情不了解··“不用了,我家主子对吃穿住用行的要求都贼高,稍微有点儿不满意就要换地方,不用折腾了,我们住自己预约的就好了。”
何洛毫不留情面的拒绝,虽然欣赏这姑娘,但是小祖宗最大·何洛俯身,准备把他小祖宗抱起,一条手臂拦进来轻推开他:“我来吧”·箫棋已经丧失基本的语言表达能力了,他现在只能行动,他不知道尧闲的腿怎么了,但是他的人只能他自己来养,不能容忍其他人触碰。
现在他见到他了,尧闲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怎么可能轻易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尧闲乖乖的没有挣扎,也没说话,顺从的勾起箫棋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进去。
李儒桑的嘴巴都成O型了,神马情况他老板居然会主动去碰别人这音乐家厉害了·何洛收好轮椅碰了碰她的手肘,示意她上车。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去浮华里·”箫棋道··那是箫棋公司附近的酒店,也是公司的副产业之一,是他这几年一直居住的地方··何洛很听话,毕竟人家还是影帝,他那点儿小把戏估计入不了人家的眼,现在就看他小祖宗怎么玩儿了,四十岁的人了,还跟着年轻人瞎折腾,其实他跟着主子保养的挺好看起来三十岁不到,装的一手好嫩.......·上车以后,箫棋还是把尧闲抱在怀里,他又瘦了,抱起他轻而易举。
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取下他的口罩,把他的帽子摘掉,掏出手帕,擦干净他额头和脖颈的汗··把手帕叠好,放入口袋中··箫棋低头,拿下他的眼镜,怀里的人已经闭眼睡着了。
果然,上车三秒不睡就不叫尧闲了·箫棋的目光细细描摹,不到巴掌大的脸,眉梢带着稚嫩之气,两缝间纤长依旧,唇红齿白,鼻息平稳,一如当初无害纯良的外表,这张脸怎么看都看不够,勾起人印刻在骨子里最柔软的东西。
手若无物,微微收紧方才感受的真切,他真的回来了......·第31章 31·邓灯把季君晓打发走就在酒店迎接了,下车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眼角突突的跳,握草,那个不是何洛吗·当看到他男神抱着一人出来的时候,恍若时光倒流到某个停车场,他这五年是不是白活了正想着要不要上前跟老熟人打个招呼,何洛像是不认识他一样,已经越过他跟着箫棋进去了。
·这厮装高冷呢·邓灯撇嘴,讪讪的收回半伸出的手,跟上去·跟着他男神这么多年了,基本的礼貌已经习惯了,人还不领情怪他自作多情了......·“嗯......”即将进入电梯的时候,箫棋怀里的人动了动,都以为他要醒了,谁知道尧闲只是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箫棋怀里窝了窝又继续睡了。
何洛和邓灯对这种事情已经麻木了,见怪不怪,抬头望顶··李儒桑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黄花大闺女,自觉停在电梯外,她可能需要去洗手间洗把脸冷静冷静先·叮——·电梯到达。
“先生,劳驾您,放我下来吧”尧闲手拂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眼还是闭着的··何洛就提了个小包,轮椅跟行李箱还在下面的车里。
“还是我......”箫棋见轮椅并没有拿上来,继续抱着他,蓦地感觉手上一空,尧闲一个旋身已经下来了··河洛赶紧上前搀扶着,握草,难得他小祖宗又下来走路了,这些年简直懒的不像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经常一整天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脚不沾地,行靠轮椅,全身上下就剩一张想让人堵上的嘴,只差给他安上自动呼吸器了·约莫知道真相的箫棋僵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突然释然一笑,还好他的腿并没有事。
邓灯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那个曾经习惯微笑的人笑过了,果然,只是对人对事而已··尧闲被何洛扶着,站都站不稳,脚步都是虚的,眼皮耷拉,“小洛洛,我们住哪儿”·箫棋在另一边扶起他,道:“我来安排。”
“你你是谁”尧闲抬眼很快的扫了他一眼,又耷拉下来了··箫棋只觉莫名而又好笑,难不成还来失忆这一出便顺着他的话道:“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随便往陌生人怀里钻”·“天下的窝都长得差不多,我不挑的.......”·说的跟真的一样,最挑剔的就是你了你就扯吧何洛默默松手退到一边。
“哦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长得更好看的窝”·邓灯汗颜,他男神确实有这个自恋的资本·“在我心里,美的人是各不相同的,丑的人是没有样子的,一般人都是一样的,欢迎对号入座。”
“我觉得我跟你属于同一种·”箫棋抱起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尧闲懒得挣扎,由着他,撩撩耳边的短发,“这说明先生您的自我认知不够......您的本我,上了您的自我,娶了您的超我,生出了一个超大的自我。”
“我的本我自我超我,只想上了你娶了你.......”箫棋说话间腾出一只手打开门··“.......”这人厉害了这些年能不动声色接下他的话的就他家老头子们了·嗯哼一声,尧闲不说话了。
把人放到床上,箫棋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先生,我刚下飞机,已经很累了,可以请你不要这么饥渴好吗”尧闲翻了滚,缩进被子里。
“既然,你真的忘记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箫棋解开领带,脱掉外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搂着他··五年了,他从没这么安心过··一夜好梦,醒来时,怀里是空的,真的只是一个梦吗被窝里还有熟悉的味道,跟五年前那个宾馆最后那晚的一样。
当箫棋去酒店调监控的时候,他发现他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做曾经尧闲做过的事情,追随着他的步伐,即使现在他回来了,他仍旧在做相似的事情,等他,找他.......·这一幕极其相似,就像是一个剧本重新拍了一遍,只是两个主角的位置换掉了。
当位置置换的时候,尧闲站在箫棋当时的立场上,他似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当时箫棋那样狠心冷漠绝情,噩梦般在脑海中折磨他的场景和话语此刻竟让他品出恋爱的酸臭味,他一定是脑子被飞机撞了·来不及张嘴和反应,瞳孔突然放大,箫棋比他更狠,一句话不说就这么跳下去了蓦然感觉到,这颗心,他体内这颗别人的心,带着身体狠狠的在跳动,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这是他的心,已经属于他了......如果当时箫棋表现的还有那么一点儿在乎他,他可能真的会跳下去,反正都是要死的......·“箫棋”尧闲从没觉得自己可以跑这么快。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另一个主角擅自改了剧本......·箫棋单手抓在酒店广告牌的钢架上,脚向内蹬着偶尔荡出来,在寻找支撑点··“你,终于记起我了......”箫棋艰难冲他笑,“记起来就好,这样的话我死了也甘心了”·“你这个笨蛋快,另一只手给我.......”尧闲伸手极力向前探着身子。
“不,你先听我说......”箫棋手指泛白,那铁架的螺丝有些松动了··“先上来,上来再说”尧闲急红了眼,差点儿把自己给送下去了。
“听我说,闲儿.......我一直想结交一个朋友.......”·“你别说话,我马上就够得着你了......”·箫棋摇头,继续仰头道:“.......我希望那个朋友既可以是我的男朋友......也可以是我的女朋友......”·一滴泪滴到箫棋的脸上,五年了,尧闲只是想回来看看,他也知道自己当年的幼稚和无理取闹,如果箫棋已经结婚过上好的生活了,他也不会打扰他......·“你愿意,愿意,成为那个朋友吗”箫棋的手滑落了一半,风刮着铁架咯吱咯吱响,听的人胆战心寒。
尧闲闭眼,当年没有实现两具尸体的幸福快乐生活,五年后实现了也不错,他直起身子,把眼泪擦干净,看着箫棋,郑重道:“我愿意,早八百年前就愿意了”·“你说的,不许反悔”箫棋突然诡异的一笑,摇了摇另一只手里的录音笔,脚下突然延伸出来一个伸缩板。
“......”··“你这家伙混蛋摔不死你都TM几百年前的老套路了”尧闲激动的破口大骂居然被套路了转身气急败坏往下走......·走到楼梯口,箫棋也赶上来了。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圈儿都是红红的,尧闲的还带着水雾··尧闲突然猛扑上去,把箫棋摁到墙上,扒开他的衣领咬了一口,嘴里带着血,两个人亲做一处··第32章 32·床上两个人的身影交叠,箫棋俯身,细细的吮吻着身下滚烫的躯体。
“慢着,你什么时候跟季君晓关系这么好了”尧闲躺在床上勾起箫棋的下巴,虽然在床上谈别人不好,但是他心里有个疙瘩,看到这歌的名字就被气得够呛,还以为这两人都到了互赠情歌的地步了呢·“从何说起”箫棋跪在他腿间不明所以。
“还装是吧你都专门给他写歌了.......”尧闲嘟嘴不满··箫棋在他唇上猛亲了一口,颇有深意道:“其实,这首歌,是写给你的......”·“编,继续编”尧闲拿爪子挠箫棋的心口,“你敢说这首《晓》跟季君晓没有关系骗谁呢”·箫棋突然正色,凑到尧闲耳边,尧闲别扭的偏头,箫棋又把他捞过来,“其实,这首歌的歌名,是两个字......”·什么,什么意思·“啊”尧闲正在思索,感觉的下身一痛,有什么东西带着- shi -滑挤进来了。
握草,他还是个孩子·“我说.......你什么时候,啊,修炼成这样的,痛,轻点儿.......”居然面不红心不跳的说出那样的话,还两个字......·“我才放进去两根手指,你当年硬上我的勇气呢”说话间箫棋极其耐心的做着扩张。
“你能不,嗯,能,不要一本正经,痛啊痛,的耍流氓啊啊啊啊”·“在这方面,您是我的启蒙老师,老师教得好·”箫棋手上**着,嘴上说的有板有眼的。
尧闲正寻思着怎么反击,感觉到身下又多了一根手指,欲扭动身子,一只手握住他的腰身,把他钳制住··“箫棋,你变坏了这么能说........”·“我只对你一个人坏.......”箫棋认真道。
“可不是吗......痛,不是,没有,没有,你轻,点儿.......”他虽然玩儿的厉害,但是还从来没有到跟人上床的地步,偶尔牺牲一下肉体,也是点到即止,回去还要洗好多遍呢,而且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所以说,箫棋怎么可能是跟他学的,“你这些年,没少找人,哈啊,不然,怎么可能......这技术,啊,青出于,唔........”尧闲的嘴被箫棋堵住。
“你能不能专心一点儿”箫棋惩罚似的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觉得够了长身一挺,顶到深处,闷哼一声,继续道,“这些年,脑海里时常出现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想着想着,自然而然就会了,嗯”箫棋粗喘着。
“嗯.......流~~氓~~”自学成才,无师自通啊这是,尧闲被他顶的两眼冒星光还不忘回嘴··“别这样说自己,我会心疼的”箫棋抚上他的脸,脸上温柔如水,与身下的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可谓是两种风貌·“我,我TM说的是你好吗”尧闲后悔他前两天刚把指甲修理干净,这会儿想抓着身上人的背,滑溜溜的,变成一个劲儿的抚摸怂恿他了·“嗯你,哪次说我,不是口是心非的......嗯......乖,别说脏话......”箫棋轻舔着尧闲的脖子。
尧闲伸手推他,夹在他腰间的腿动了动,软的没有力气了,“哼,你,别用哄季君晓那套来对付我啊啊啊啊啊......”·“你总是在我面前提他,他才是你,暗恋的对象吧,嗯哼”箫棋突然停住,有些委屈道,真影帝·尧闲只觉得体内痒痒的,报复,赤果果的报复这绝对是报复他·“......我生气了昂......”尧闲自己扭动着身体,“你这叫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你这样说是非,是否知道吗”箫棋下身没动,咬住尧闲一边的红点,舌尖打圈儿。
“......”神TM的名字,是家父母太有才了·(略......)·尧闲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作死,自己哭着喊着求着要的,哭着喊着求着也要承受完·晓,庄生晓梦,迷雾叠影,早日知晓。
*·“箫棋,我发现你挺会伺候人的,以前没少伺候人吧”尧闲躺在沙发上,看着那人把捣鼓好的早餐摆出来,闻了闻,嗯,是他喜欢的味道。
箫棋把碗筷拿出来,摆好,把尧闲抱到桌前,自己在旁边坐好,“我只伺候过你·”·尧闲看了眼筷子,这玩意他多少年没碰过了,拿起一只,戳了好几次,才戳中一个馒头,送到嘴里,一边的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道:“当年我走了以后......”·“你留给我的资源我都最大限度的利用了,谢谢你。”
箫棋放下筷子,有些问题还是要面对面,说清楚的,“你的粉丝挺可爱的,他们说自己偶像喜欢的,也一定是个好人”·箫棋知道,后来蜂拥而至的资源,还有尧闲工作室的人其实都是尧闲的授意。
“哦·”尧闲的语气淡到无声··箫棋知道尧闲这是不高兴了,怕是他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过去,箫棋把他搂进怀里,道:“对不起,虽然对不起没用........”·“傻啊跟我不用说这个”尧闲从他怀里起开,慢步走到沙发处坐下,翘着二郎腿,“麻烦你帮我给何洛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谢谢”·箫棋皱眉,不知他这是何故,“把早餐吃完,想去哪儿我送你......”·“不用了,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我虽然浑身软骨,也还是有骨气的”·箫棋走过去半蹲在他跟前,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包括我自己,都是属于你的。”
“......”这人,现在怎么张口就来.......尧闲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指尖发烫,那里的心跳通过指尖传递到自己的心口,带动着自己的心也毫无章法节奏的跳动着。
“如果只是为了感激,你大可不必这样·”尧闲抽出自己的手,“我这人天生就心怀天下,有着普度众生悲天悯人的胸怀,我送出去的东西多了去了,如果每个人都因此到了以身相许的地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会帮你把他们都赶走的。
况且,我觉得,只要我往你旁边一站,他们就会知难而退的·”箫棋起身,捧着尧闲的脸,眼里满满的真诚··淡定从容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不是他尧闲专属的吗·“箫棋,你,不用勉强自己喜欢我的,就算像以前一样,只和我做普通朋友,我也没关系的......”·“我......抱歉......”箫棋正欲解释,电话响了......·“好,约在公司外的咖啡厅吧”箫棋挂了电话,尧闲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马上联系何洛,你事情办好了,我就去接你·”箫棋过来搂着他··“不用·”尧闲动了动嘴皮子,没有下文··箫棋盯着怀里的人,盯了好半晌,他只是太累了吗·何洛来得很快,他现在处于随时待命的状态,随叫随到,没叫的时候麻溜溜自动滚,推着轮椅上来敲门的时候,发现这轮椅一生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根本不需要它了。
何洛在前边走,箫棋抱着尧闲跟在后面··从电梯出来的时候自然是焦点,尧闲的脸埋在箫棋的怀里,肤色男女莫辨,不明真相的人也只能在一旁吃瓜了··把尧闲在车后座轻放好,箫棋转头对何洛道:“照顾好他,有什么事情跟我打电话。”
何洛连连点头,上车以后猛然醒悟,我照顾我小祖宗天经地义,什么时候还要别人特地吩咐我了·“主子,去哪儿”车发动了才发现根本不知道要去向何方。
“随便逛逛,跟以前一样·”·“好·”跟以前一样的意思就是满大街绕圈儿,绕到小祖宗满意了就去下一个地方绕,以前就是这样,小祖宗自己住不惯宾馆每天做做样子回去了以后,有时候是去酒店,有时候去医院检查,更多时候就是开车在外边儿环城绕圈儿,天快亮的时候再回去。
“主子,顾总说想跟你叙一叙,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吐槽你已经退化到没有手机的老时代了·”·他们两个的飞机入境以后顾兮辞就知道了,这速度,还是监控他老婆监控出来的。
尧闲这五年就没用过手机和网络,已经退化到原始人生活的地步了,简直就是与世隔绝的仙人·“不见·让他自个儿玩儿去吧”·“哎,不是,主子........”夹在中间受苦的可是何洛啊,对方他也惹不起,还是吃人肉的.......·咦·“主子”·“别吵。”
“主子您看那个是不是箫........”这个称呼,是个问题,说是影帝,箫棋现在处于半退圈的状态,箫先生箫总总觉得怪别扭的,其他的称呼,又还没坐实盖章。
“什么”尧闲打着哈欠,起身看向窗外··咖啡厅里,到处都是情侣,某一对特别人人注目,貌似旁边还有人拍照··“停车”·何洛一个急刹车,尧闲重心不稳往前一倾,头撞在座位上,不由得飙出脏话:“握草”·大美女啊何洛两眼放光,这两人,有说有笑,抛开其他不说,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呸呸呸何洛连忙收回目光,瞅了瞅他家主子,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不知道他主子还是不是清清白白的,这样的话过两天他们干完正事儿回去就好了,也没损失什么.......·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主子......我......”·尧闲迈开长腿径自走了进去,何洛跟在后面默默为自己祈祷,待会儿打起来的时候千万不要伤及无辜啊·“谁能告诉我这唱的哪一出啊请问箫先生,这是您的正牌女友,前任,还是现任老婆”尧闲走进来的时候带着帽子和墨镜,咖啡厅的一些人还以为是那女的脚踏两只船呢,感叹她的命太好了·箫棋也很有几年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了,某些小年轻人都是只听过某段故事,对故事中的主角,还是传了很多个版本的故事,只当是某些个同人看看了,至于真人,少有人见过。
箫棋眼里的一丝慌乱出卖了他,尧闲了然·看来眼前这个人就是箫棋这么多年一直埋在心里的那个人了,那么我呢,我算什么小三儿炮、友”·“你不会是尧影帝吧”那美女先认出了尧闲,激动道:“我当年是您的铁粉我姓黎......”·“打住,我并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劝你不要说出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尧闲”箫棋上前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叫到,“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不用解释了,我都明白。
听说会议提前了,我先去公司,你们慢慢聊.......”尧闲转身离开,何洛正进来,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人又走了,只得跟上去··“主子,主子......”·“别叫了跟他们说我后天就回德国,晚上去见顾兮辞。”
尧闲慢悠悠的走,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这人是生气了··只有河洛知道,尧闲很少走路这么稳了,那种人一看即将要摔倒的走路方式才是他小祖宗的正常模式。
到公司的时候有李儒桑和邓灯接他们,尧闲上来就被一个蒙眼的小孩儿抓住了裤脚··“我抓到你了,抓到你了”·小孩儿解开眼罩,围着尧闲拍手转圈。
有那么一瞬间,尧闲差点儿站不稳,那个小孩儿眉宇间很像箫棋......·“你,叫什么名字”尧闲蹲下,他握着小孩儿的小手,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点,自然一点。
“你真好看我喜欢你”吧唧一口,那小孩儿抱着尧闲就亲了一口,睁大晶亮的眼睛看着他··脸上猝不及防的口水印还有柔软的触感,尧闲蹲在原地不动了,只是把他圈在怀里。
所以,孩子都有了是吗·“箫垚,你这么在这儿,别打扰哥哥了.......”保姆大妈跑过来把孩子抱向一边··第33章 33·真是好名字,我在国外生不如死的时候,他在这儿逍遥快活·一回来还跟他排生死大片呢·“尧闲”·箫棋从咖啡厅上来,看到尧闲半蹲在地上,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怎么不进去坐,蹲在这做什么”·这人的演技太好了,他在国外都快忘记怎么演戏了.....其实也不是,每次跟两个老头子交锋过招的时候还是得靠演。
“十分钟后开会·”箫棋临进办公室前对一众张口呆立在原地的人道··“我看你早餐没吃多少,我办公室里有面包,先填一填肚子,待会儿开完会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箫棋把尧闲放在自己办公的椅子上,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今早邓灯买的面包,给自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尧闲对面,打开一个小面包送到尧闲嘴边··“我什么时候说我肚子饿了过度脑补真不是一个好习惯......”尧闲向来坐没坐相,一只脚放在椅子上,以一种十分奇怪但是他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坐着,轻轻一推桌子,那椅子转了一个圈。
“不吃早餐也不是一个好习惯·”箫棋起身,把对面的椅子扶正,“尝尝吧,虽然不是我做的......”·尧闲抽出桌上的纸巾,在自己脸上擦了擦,其实那口水已经干了,他觉得自己的反- she -弧变长了,“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做的东西都可以拿来给我吃吗”·“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去给你买,或者说开完会我给你现做”箫棋对任何人都很有耐心,对尧闲就更不用说了。
无论过了多少年,这人一如既往的对任何人好,这份温柔体贴如初,就像五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他这个陌生人亲如挚友·现在,如果这只是一种报恩的方式的话,那他可真够拼的,都把自己的感情搭进来了·“我累了,先眯一会儿,待会儿开会的时候麻烦你叫叫我,谢谢”尧闲脑袋向后一歪,闭眼睡了。
箫棋看着他睡觉的姿势皱眉,把面包收起,把自己的手擦干净,然后走过去,让尧闲睡在他怀里··半个小时后,会议室里静悄悄的,没人敢说话,因为他们老板怀里的人还没醒。
“男神,会议什么时候开始”邓灯对箫棋打着手势··“嘘”箫棋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掏出手机,群发了一个消息:散会。
除了邓灯跟何洛,众人都摸不着头脑,这开的什么会啊老板当着他们的面秀了一会儿恩爱然后会议就结束了·EXM·“你别碰我”等众人出去以后,会议室只剩下箫棋跟尧闲两个人,箫棋正欲起身,怀里的人开口了。
“你可以选择从我怀里下去,我不会阻止你的·”·“......我懒得动.....”·“那我就没办法了.....”箫棋抱起他走进自己办公室的隔间,那里有休息的地方,有时候他没时间回酒店,就在这儿凑合一晚,里面光线很好,收拾的很整洁,不过床有点儿小,一个人睡刚好。
“我想吃奶茶”尧闲躺在床上眼睛就睁开了,对着床边的人道··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附近有一家星巴克,咖啡味你可以接受吗”·箫棋认真的思考,想问他喜欢什么口味的,没想到尧闲突然跳到他身上,两个人重新摔在床上,尧闲把箫棋压在身下,照着他的唇,狠狠的咬了一口,嘴里有了一股腥味儿伸出舌尖把所有的血扫进自己口腔咽下这才满意的从箫棋身上下来。
“好了,吃完了,谢谢招待没事儿的话我先走了......”·“尧闲,你怎么了”箫棋拉住他,不正常,他从早上吃早餐开始就不正常了,不吵不闹也不问他什么。
“什么怎么了,我晚上有约了,你想要约我的话先排队吧下午我要去练练曲,没时间.......”·“如果你是因为在咖啡厅的.......”·“不是”尧闲立马否认,笑话,他们两个又没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在床上滚了一夜,还要给他个什么交待吗·“其实......”箫欲言又止,轻咬唇,还有痛感。
“男神男神,黎小姐被人绑架了”邓灯在外边儿敲门··尧闲耸肩,从他怀里退出来,靠在墙上··箫棋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静,尧闲看向他,他也正看着尧闲,眼里有深究的意味。
“您这是,怀疑我那啥黎小姐就是咖啡厅的那位那可真够巧的,我刚说要弄死她有人就代劳了,赶紧去吧,去晚了人可就没了......”·尧闲伸手打开门。
“何洛已经去追.......对不起,打扰了”邓灯见有人帮他开门立马进来,两人都看向他,他连忙退了出去,晚了他就完了··“我没有。”
箫棋道··“你敢说你没有,你敢说你听到的那一瞬间想到的不是我箫棋,五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了,我玩游戏都是挑人的,要看对方有没有资格我TM没有病,老是喜欢跟人捆绑囚禁play好吗就那样的女的也配,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箫棋上前抱住他,“你先冷静冷静好不好......”·冷静,叫他怎么冷静五年前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场噩梦,所有付出的感情都得不到回应,他倾其所有差点儿把自己命都搭上了,卑微到忘记自己姓什么,他骨子里可能就有犯贱的因子,回来以后还TMD重蹈覆辙犯贱·“箫棋,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颗心给我换了,我这颗心是我妈的,所以,我求你,别再招惹我了,我为我以前的幼稚行为向你道歉.......”·“我不接受,不接受你的道歉......”·“你不接受我也没办法,我的命就在这里,你要你就拿去吧”·箫棋的手微微一松,尧闲趁机上手,两个人打了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动作大片·尧闲没想到五年不见这人身手这么好了,他一大意就被人擒住双手死死锁住了。
“几年没怎么动,我手生了,你放开我”·“不放,放了你就走了,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捏疼我了.......”尧闲语气一软。
箫棋慌忙松手,突然被人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上··“你还是那么天真”尧闲拍拍手,看来他演技还在·“你骗我。”
“骗的就是你·”尧闲开门出去,门口一小孩儿差点儿被他踢倒··“哥哥,哥哥,被抓了,被抓了.......”箫垚嘴里含了棒棒糖突然哭了起来。
刚刚是邓灯跟何洛送箫垚和保姆回去,到公司门口的时候,看到有人把黎小姐带走,箫垚也看到了,他方才在门缝儿里不动声色欣赏了动作大片,后知后觉就哭了起来··尧闲盯着这个小不点儿,他嘴里一个劲儿的叫哥哥,这小可怜的模样,就像是箫棋在哭着叫他哥哥一样,这种设定让他心里莫名很爽,这小孩儿看起来也没那么扎眼了。
·“哥哥,你救救,救救.......”·箫垚扯着尧闲的裤子一个劲儿的哭着,泪水和含糖的口水往他的裤子上蹭,因为尧闲的裤子面料很滑,小手扯了一会儿就滑掉了又重新抓上,如此反复,尧闲看的很起劲。
“好,我救,不过你要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尧闲俯身抱起他,这小子还挺沉的,差点儿给他摔了,一摔两命,同归于尽··“我叫箫垚,三个土的垚。”
箫垚一到尧闲怀里,立马就不哭了,盯着尧闲的脸,糖都不吃了,哈喇子流了一口水兜··“哈哈,三个土,你干脆改名叫箫三土吧”吃的土,穿的土,还有长得也跟箫棋一样土,哼·箫棋不知何时从地上起来,擦干净身上的灰土,走过来,看着那人眉眼满含笑意,心早就化开,多少年没见到了,他其实骨子里还是跟孩子一样。
“小垚,你跟叔叔玩儿去吧,让哥哥跟我一起去救人·”·“嗯嗯,好,叔叔,要抱抱.......”箫垚朝着邓灯伸手··邓灯:“.........”·为啥到他这里就成叔叔了他很年轻的好吗,人人都夸他年轻有为·“我们走吧”邓灯把箫垚抱走,箫棋站到尧闲身旁,搂着他的肩。
“什么我们你们的,你是你,我是我......”尧闲扔开他的手··箫棋感叹自己现在居然连小孩子都比不上了,对小孩儿笑都不对他笑,还是冷言冷语的,“那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我自己走......”尧闲不满道,说得好像他已经残废了似的,不知道刚刚被摔在地上的是谁。
箫棋盯着那个走路摇晃的身影,已经出去了好几步,他一步就赶上了,把那人抱起··“箫棋,你还要脸吗”·“我的脸也是你的。”
“......”这人,又在说让人掉鸡皮疙瘩的话,不知道他太太怎么受得了他.......不,这是在变相说他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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