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敲棋子洛灯花+番外 by 我也是很生气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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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敲棋子洛灯花+番外 by 我也是很生气了(3)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尧闲挣了一下:“你放我下来”·“不放,放了你就跑了”·“你见过我跑步有你走路快吗”·“因为没见过,所以不敢赌......”·“......”·第34章 34·“至于吗你,嫌我走路慢就直说,人死不了的我家小洛洛的身手可不是盖的,他还是我老师呢”箫棋抱着尧闲,一路上几乎都是跑着到停车场的,尧闲向来喜欢比较稳一点儿的“交通工具”,被放在车上的时候一把老柔腰都快闪到了,这人抱起他这么轻松,看来以后要多吃点,看他还怎么抱起他跑这么快·“你家小洛洛你的老师”箫棋的车刚出去,听他这样一说,连忙踩刹车。
尧闲还没坐稳,差点儿从后座滚下去,“哎呦握草,你干嘛呢刚刚不是挺急的吗我现在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还教你什么了”箫棋的手放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看着正在找舒服的睡姿的人。
“他啊,该教的不该教的都教了,什么把妹泡妞啊,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尧闲当真是闭着眼睛瞎说话··箫棋知道他正在胡说八道,不浪费时间了,猛然又加了油门,飞车出去。
半个小时后··“箫棋,你这车技还得练啊什么时候你学学我家小洛洛,我躺在后座能安安稳稳睡两三天.......就你这样的,我刚刚就一直没睡着”停下车,尧闲自己下来了,轻搭上车门,他刚刚还真没睡好,难得在车上没睡。
“你能睡两三天是因为你本身就很能睡·”箫棋突然把尧闲逼到车旁,把他圈在自己和车之间··“那我还是要挑车的,不稳的车不坐,不干净的不坐,不好闻的不坐,不喜欢的不坐,不顺眼的不坐.......”尧闲整个人都靠在车上,要不是箫棋架着他肯定就顺着车滑下去了。
“所以,我的车应该是又稳又干净又好闻,你喜欢、你看着也顺眼·”箫棋把他的手往自己肩上一搭,从正面抱起他··“真不害臊啊你”尧闲扒着他的肩,他刚刚确实没睡好,在他身上继续睡。
“........我说,你们,调情的时候能不能看看周围,注意点儿影响,好歹曾经还是影帝.......”围在周围的小弟都石化在原地,说话的这个人箫棋认得,是当年那个小个子,不过,这小弟也随老大,短短几年膘肥体重,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可惜杀得都是别人........·“哈哈哈,死到临头,就让你们多甜蜜一会儿吧”肖二从人群中走出来,两只手看起来有些奇怪。
“人呢”箫棋抱着尧闲侧身,往肖二身后看去,有一个让他很熟悉的面孔,是季君晓··“箫哥·”季君晓一看到箫棋底气就少了,瞬间怂了。
季君晓怂了,尧闲精神了,差点儿从箫棋身上一跃而起,睁眼一动:“你TM还没死呢”·“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退圈前影帝”看到尧闲,季君晓还是炸,捏起拳头咯咯作响。
“呵呵,箫影帝,还认识我吧”·又出来一个人,尧闲看了他一眼,他不认识,转向箫棋·箫棋眼中也有些茫然,似乎有一段往事,应该是在他走后的.......·那人只是站在肖二身边,不上前,脸上有两道刀疤,看向箫棋的时候透着浓浓的恨意,这得多大仇啊·“箫棋,你后来到底干了多少坏事儿啊,仇家这么多”尧闲自动把这些人默认为是向箫棋寻仇的,就这份同仇敌忾的气势,还是值得嘉许和称赞的·“宝贝儿,今天我保证要你们有来无回,五年前你们两个一前一后坑我,一个是拔齿之耻,一个是断臂之仇,今天一起报了”当年何洛留下来善后,把肖二的牙齿全拔了,还让他答应尧闲的要求,不然会继续拔其他的地方。
箫棋后来找肖二赌的时候赢了,断了他双臂,他现在装的是假肢··“愿赌服输·”箫棋淡淡道··“我呸,去你娘的你们那辆车花折没拖走,我研究了,是自动记忆路线的,跟我这种老实巴交的人玩儿这种- yin -险的手段,你们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肖二声色俱厉道,言辞间透着一个末路英雄的沉痛。
·“不痛,我的良心都被我吃了,好好的在我身体里,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你拉它出来之前有问过我的意见吗还TM代替它痛起来了,你这样你的良心知道吗怕是它早就抛弃你了吧”尧闲张嘴说话,鼻息间都是奶香味儿,他闭着眼睛,下巴抵在箫棋肩上,茶香怡人,“其实吧,那车的记忆也是我的记忆,所以也不算作弊啊”·“你.......”肖二奋斗多少年也说不过那张嘴。
“箫棋,箫影帝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你倒是好,顺风顺水,爱情、事业双收,我在业内受尽嘲笑混不下去,去端盘子都没人要我”这是当年在记者招待会上被箫棋怼的厉害的那个记者。
后来新闻社炒了他,也没人敢用他,他女朋友也跟他分手了,家里人也因为他曾经的薄情寡义自私自利不认他了,走投无路之下,来投靠肖二,本来一张不好看的脸也就这么毁了。
“那你呢”箫棋看向季君晓··“箫哥,我,我也走到绝路了.......”季君晓狠狠咬唇,低头,又猛然抬起,“我去求过你了,可是你竟然这么无情,我不就是当初陷害过他吗可是对他有造成什么实质- xing -的伤害吗在水下的时候,昏倒的是我,手受伤的也是我明明是我们的关系比较好,我以前做什么你都原谅我了,为什么这次不行”·肖二突然伸手搂住季君晓,箫棋知道,季君晓又一次出卖了自己。
箫棋摇头,“君晓,我不能原谅的是我自己,因为你三言两语的引导,我自己产生了错误的判断·而现在选择走上这条路的人,是你自己,你也该懂事了.......”·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尧闲听得耳朵烦,出声打断,“感情你们这是临时组成的复仇者联盟啊磨磨唧唧的,要动手赶紧的,我还想回去吃奶茶呢”·......·“我到国外以后就没关注过国内新闻了,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尧闲在箫棋身上跟着他的节奏悠悠晃着,他觉得自己还真是太轻了,得抓紧了,别什么时候把他甩出去了。
“嗯,让我想想......”箫棋一只手稳着身上的人,另一只手和长腿配合着··“算了,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回去以后,我慢慢跟你说。”
“肖二是不是傻,怎么不开枪,我跟你说我这几年可进行了很多秘密训练,有一项就是专门躲枪子儿的,用不上倒是可惜了......”·“是,因为,曾经受制,于人吗”箫棋问,当时他昏了头,根本没注意肖二拿着枪,后来是沐青跟他说的。
“兴趣而已......我倒是想把自己训练成喜欢的人喜欢的样子......很久之前我就想过你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反正我记- xing -好,演技好,她的生活习惯肯定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然后去整个容做个变、- xing -手术,去隆隆胸........”·“........你不用.......”箫棋心微微一痛,也亏得他心理素质极佳,要不是怀里还有人,他就栽倒下去了。
“别说,我都知道.......”反正是无法替代的还不许他随便说说想想吗·“我.......”·“好了别说了,我也不说了......”尧闲连忙制止。
“其实我想说,你为什么,不下来帮我”箫棋的有些喘了··尧闲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喘息,这画面感,“我不想动......”·“那就假装你是在拍戏,动作大片。”
“我假装不来.......”·“他们都欺负我,你确定你不帮忙”·到底是谁欺负谁啊刚被踩在地下的一人心想。
“这个理由给你满分,要帮要帮,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尧闲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全趴下了,他擦了擦箫棋脸上的汗水,笑道:“你这身手,是在顾兮辞的修罗场练出来的吧”·啪啪啪·“精彩,真是精彩我倒是头一次见,这年头,打架都能秀恩爱”花折在一旁拍手称快,大笑鼓掌,他刚刚应该用手机拍下来的.......·“握草,你刚刚就在一边看戏,都不上来帮忙,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我们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尧闲在箫棋身上一跳,又被箫棋稳稳接住。
“我的良心都被你吃了况且,你当我这边的枪是假的吗真以为肖二不敢开枪”花折把耳边的一朵花拿下来,指着尧闲道,“何洛早走了,你们两个硬要在这儿来这一出,我当然要布好场景给你们自由发挥了,怎么样够意思吧”花折抛了一个媚眼,一身骚粉,配着他的腰身还真是婀娜多姿,艳绝妖娆。
要是顾兮辞在早就扑上去了尧闲突然想用手机了,还真想给顾总看看,他家花儿在外边儿是怎么一个“骚”字了得这两实力诠释“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顾总再不加把劲儿,他老婆迟早还是要跟别人跑的·至于自己,尧闲懒得想多了,能有几天快活日子就快活几天吧·第35章 35·丈夫久去不还,女子徘徊难安。
听到熟悉的声响,喜上眉梢,迎至院外,两两相望,竟无语凝噎·不曾想,光天化日之下,丈夫堂而皇之把新欢带回家·女子泪眼婆娑,沾- shi -了巾帕,真是我见犹怜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看着从酒店里奔出来的女人,尧闲脑海中立马就出了好多个小剧场,推了箫棋一把从他怀里蹦下来。
“小心”箫棋拉住他,“天快黑了,今天就不要出去了......”·“做人呢要信守承诺,您这是想让我成为背信弃义之人你好狠的心呐”尧闲立刻满脸悲愤,感觉说来就来。
“那我跟你一起去·”箫棋拉着他欲再钻到车里去··“你是何人”尧闲停在车外,端起架子像模像样··箫棋盯着这张面庞,松开手,拱手作揖道:“小生这厢有礼了,敢问阁下,何为义何为信”·“愚以为,义谓天下合宜之理,维护正道是为义,诚立身,信为本,此处一诺千金是为信。”
尧闲脑子一转,不知道这曾经是哪部剧的台词,张口就来··“不义之义,不信之信又当何解”箫棋继续问。
“.......”又暗指他出去鬼混......尧闲轻巧跳上车,对着过往路人招手道:“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听一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请诸位来评评理........”·“这是那个剧组在拍戏哟,穿越剧吧”路人甲道。
路人乙点头,一会儿又摇头,“不对吧,摄像头在哪儿,是远景吗,还是航拍”几个人抬头看天··“我要上电视了吗现场招群演吗”·“Ohmygod我没化妆........别拍脸啊......”·“搞什么名堂呢”·“看看再说.......”·“我觉得这人有点儿眼熟.......”·“影视明星吧在电视上露过脸的,拍戏的,肯定眼熟,就不知道是哪位。”
“待会儿去要签名吗”·“这个,我都一把年纪了,不学年轻人那套,那啥,你待会儿顺带帮我女儿要一张签名照吧”某大叔道。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都围了过来··箫棋看他跳上去的时候,可被吓得不轻,在下面伸手护着,生怕他跌下来··“你先坐好,不要乱动。”
箫棋担心道··车顶是滑的面积也不大,站在平地上这人都要摔倒更别提在上面了··“好·”尧闲盘腿坐好,“请大家静一静,我想请问在站诸位,可都有过夜生活不要想歪哦”尧闲眨眼,伸出食指晃了晃,“我说的是正常范围内的,比如说久别重逢的好友相聚,下完班同事一起聚餐,跟同学一起唱K,有吗有吗”尧闲睁大无辜的眼睛,眼巴巴看着众人。
就算没有过,看他这样,周围的人已经不由自主的点头了··“浮生若梦,为欢几何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我说的可对”尧闲继续道。
“对对对......”众人附和··“那我待会儿出去跟好友相聚,也理应属于正常范围内的活动咯”·“对对对......”·“可是有的人却觉得这属不义之行,试图阻挠我,让我做出不信之举,你们说,此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是是是.......”·箫棋:“......”·这是哪门子评理这家伙根本就是上去......·妖言惑众·“我还想问阁下,何为诺”箫棋口气在旁人听来似有不服。
“这还不简单,言若就为诺呗”尧闲没回答,周围有个人小声道··此言一出,众人大笑··尧闲在上面东倒西歪,差点儿笑岔气了,“哈哈哈,好个言若诺”·“你小心一点儿”箫棋又伸手,生怕他跌下来,想了想,又道:“请问阁下是何时做出的承诺”·尧闲笑够了,换了个坐姿,“怎么,人家来邀请我,我什么时间答复,这邀请还会不做数了”·箫棋打开车门,靠在上面,随意优雅,看得众人两眼发直。
“这就好比一个合同,要约人做出要约,受要约人同意要约做出承诺,承诺送达之时,合同便告成立·但是,合同成立之后是否具有法律效力还很难说......”·这也能类比·“那你说我这合同怎么就无效了”尧闲手拄在膝盖上,托腮看着他。
“所以我要问你这承诺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早上·”·“早上什么时候,请具体一点·”·“开会前,从,某咖啡馆出来......”·“据我所知,您当时应该是处在一个无法做出正确抉择的状态,这会使得您的意思表示不真实,也就是说,你的内心意思,真实的想法与外部表示不一致。
当时你的思想意识被愤怒绑架了,做出的承诺根本就是违心的........”·“.......”·“所以,此举是对自己不负责,更是对承诺之人不负责·诸位觉得,我说的在理吗”·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儿,众人犹豫,不少人点头。
“赶紧下来·”箫棋做着口型··“嗯”终于反应过来了,尧闲连忙站起身道:“这是本酒店的宣传娱乐节目感谢诸位新老客户的光顾支持啊,谢谢了,谢谢啊,我们先走了。”
尧闲跳下来,箫棋稳稳接住他,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箫棋抱着人迅速往酒店跑··“握草握草,玩儿过头了,别给我曝光了”尧闲道。
“我看见有人拿手机拍照录视频了.......”箫棋淡定道··“都怪你不过你忽悠人的本事儿还真是一流的”尧闲锤了锤他胸口,“对了,那女的哪儿去了”刚刚只顾着自己玩儿,排大戏,他脑子里的大戏还没排完呢·“谁”·“就是........”·到箫棋住的房间,箫棋正掏钥匙,有人帮忙从里面打开了门,“你们回来了,我做了饭菜......”正是尧闲口中那女的,也是短短一天之内经历了被绑又被救回来的那位黎小姐。
围着围裙,好一个贤妻良母·尧闲从箫棋身上下来,“谢谢,不过我还有事儿,你们慢慢吃.......”转身准备溜走··箫棋从后边儿,抓了他的领子往后拽到自己跟前,“不许走”·“主子,主子,不好了........你被曝光了”何洛从房间出来,他把人救回来以后一直在里面等他小祖宗回来,刚刚手机刷到一条新闻,准备点进去,又接连蹦出来好多新闻消息提醒......·是有人把刚刚拍的视频发到网上,迅速引起关注,认出视频中的人以后,各大论坛都炸开锅了,还有《帝相》继续拍的呼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五年前该电影因为尧闲的退圈也就此夭折,成为许多人心中的遗憾·当时有人提出把剧本改了继续拍,但是箫棋本人表示要等另一位主角回来·两位主角都不拍了,这戏的看点就在他们,剩下的小虾米还蹦跶个什么劲儿于是就此停拍。
尧闲接过何洛的手机,刷了一会儿,又把手机丢给他,突然拉着何洛转身,“.......那我得赶紧回去处理”·箫棋把他拎回来,按进自己怀里,“别走。”
“你别抱得这么紧,快勒死我了.......”·“别走......”·“我不走,不走,你快松开......”·尧闲的腰身很瘦,但是很柔软,箫棋抱着他总感觉下一秒他就会从自己怀里溜走,收紧手臂,又收紧手臂.......·“你骗我。”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不骗你,不骗你........”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你........·“你骗我·”·“箫棋,你先松开我,我不走了.......”·“松开你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还有人看着呢,尧闲对何洛使了个眼色,何洛立马向后转,跑步走。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尧闲这才发觉箫棋有些不对劲儿,他伸手反抱住这副躯体,感受到箫棋在微微的颤抖,“箫棋,你怎么了”·“别走,对不起,虽然对不起没用.......”箫棋只是把头埋在尧闲的肩窝,一直喃喃。
“我不走,我回来了,箫棋,你松开我,看看我,我在这儿......”尧闲快被他勒的窒息了,挣了挣想在他怀里好过一点儿,可是这人反而勒的更紧了·箫棋虽然身材匀称有型,不瘦不胖,但是身上全是硌人的骨头,这实力演绎把肉揉进骨头里。
“你骗我·”·“天地良心,我没骗你”要不是手臂被箍紧,尧闲都要指天发誓了·“你骗我.......”·尧闲在他怀里努力了好久,给一个作用力,反作用力更大挣不开,只得对还留在门口的女的道:“劳驾您,帮帮我......”·“哦哦,这个我在行,我来吧”只见黎小姐从围裙后的衣服里拿出一个怀表,然后来到箫棋跟前,在他耳边轻叫:“小哥哥,小哥哥,看这儿.......”·尧闲立马就不挣扎了,竖着耳朵认真听,这又是哪一出·“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黎小姐不停的叫着,声音故意很嗲,装作小孩子,听得尧闲欲吐。
不过还挺奏效的,尧闲感觉到束缚自己的手渐渐松了,箫棋倒在他肩上,整个重量都压着他,箫棋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在说什么··“麻烦你帮我,把他送到沙发上躺着吧”黎小姐道。
“哦·”尧闲照做·(别看尧闲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但是他的气力可不比箫棋小·)·看这人如此娴熟,以前没少做过吧箫棋的脑子还真有病了这女的........·“请问,您可不可以回避一下,我要给病人进行深度治疗了。”
“哦·”尧闲甩手出去,到门口带上门,对着空旷的走廊喊道:“小洛洛,小洛洛·”·“到,小祖宗有什么吩咐”何洛闪出来。
“给你两分钟时间,帮我查查这女的.....”·一分半以后··“她改过名,现名黎慕闲,高级心理医师,某市内医院......”·“够了够了,这名字还是她改的,又慕又闲的,不知道是什么居心”·“对了,小祖宗,我顺带查了箫影帝的,目前他是未婚。”
“......”尧闲手抱着头,看似不在意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家玩儿隐婚呢”·“......主子,现在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的人也TM敢打主意,进去抢啊给我上”·第36章 36·黎慕闲的唇轻碰着箫棋的唇,只是轻轻挨着,再重一点儿就要露馅儿了。
因为之前是尧闲的粉丝,所以对于自己偶像某些方面的小习惯还有同款什么的,她知道不少·为了医治箫棋她还特地去改了名字,对于自己新研究的治疗方法,她颇为自得,这是通过复制一个人的方式,寻求交叉点和相似点,对症下药。
事实证明,就算她偶像本人站在这儿,还是比不上一个专业的心理医师··跪在地上的腿有些酸了,黎慕闲微微挪了挪脚,身后突然有一股力道把她拉开··“啊”黎慕闲倒在三米开外,看着闯进来的两人道:“你们干什么”·“小洛洛,把这个女人看好了。”
尧闲从门口不紧不慢走进来,刚刚是何洛做的··沙发上人突然睁眼坐起,看着慢慢靠近的人,抓了他的手就往里屋拖,尧闲由他拽着,小腿撞到茶几的一角,痛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箫棋抓着尧闲进到卧室,把他往床上一扔,紧接着在柜子里翻找什么··尧闲也不挣扎,看他想做什么,就着柔软的大床,扭动两下,突然手腕被提起,一个冰凉冷硬的东西圈住他的手。
“箫棋,你这是要报仇吗”尧闲挣了挣,手扶额,往上顺到自己头发里,抓了抓··箫棋不说话,把尧闲的另一只手也铐住·床头绑了一条铁链,尧闲的两只手被分开铐在上面。
“喂,你不会是要先X后杀吧”尧闲伸出双腿,往那人的腰上一夹,那人倒在他身上··箫棋趴在他身上,撑起手,看着身下的人,眼中是无尽的迷茫,没有焦点,找不到方向,“你不是他,他走了.......”·“他,他是谁”怎么又冒出一个他,是之前的她还是后来又有的·箫棋摇头:“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把她忘掉吧你现在有我就够了.......”又是之前一直埋在他心底的那人·“不,不,不.......”箫棋突然把头埋在尧闲胸前,“不能忘记,可是我想不起来了,怎么会想不起来......怎么会这样.......”·尧闲感觉到胸前的- shi -润,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差点儿让他喘不过气,“箫棋,箫棋,你听我说,没关系的,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我们先把他忘掉好不好”·“不好,不好,一点儿都不好......”箫棋搂着尧闲,摇头。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那你能不能先把我解开我帮你一起想.......”·“不能解开,解开你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就不应该乖乖让他铐上的,发病的时候智商居然还在线尧闲暗暗叫苦,这样下去,甭管箫棋治不治得好,他先被压死了·看来得给他来一剂猛药·“既然你说我不是她,你现在又把我铐在这儿不放我走,这对你等的那个她不是一种背叛吗你就这么喜欢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看来我们箫影帝不仅长情还多情,啧啧啧,没想到啊......”尧闲说出来自己心里也挺难受的,他现在这样是在干嘛呢·“不要,求你,别说了......”箫棋伸手盖住尧闲的嘴,一张俊脸仓皇不安,连捂在尧闲嘴边的手都只盖到一半。
尧闲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是不是说到点子上了呵呵,箫棋,我想我现在应该是很生气的,我心里不舒服,我这几年在国外活的好好的,也很舒心......那首歌的歌词我很喜欢,所以才让何洛接了,知道对方是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逃避了这么多年,应该面对了,我不想一辈子活在过去走不出来,所以我回来了......你曾经说要教我吹箫的,你说要跟我学钢琴的,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我还记得,你却不记得了呢”·箫棋看着身下的人眼角的泪水,怔愣在原地,他的心,好痛......·颤颤巍巍伸手,抹去那眼角的泪水,一次又一次,抹不掉,抹掉了又出来了,箫棋很着急,那眼角已然有些红肿了,不知道是被他碰疼了,还是哭的。
“别哭,你别哭......”·箫棋慌了,从尧闲身上起开,拿出钥匙,解了他的手铐··尧闲的手一得解脱,反手就把箫棋撂倒在床上,拿了手铐一铐,钥匙放入袋中,居高临下看着他:“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游戏结束了。”
尧闲理了理衬衫袖子,摸了摸有些红痕的手腕,转身毫不留恋往外走,“我会让邓灯过来的,今晚我就回德国,以后.......我不会回国了......”·“不......”箫棋的一只手跟床头的铁链绑在一起,从床上下来,奋力挣扎,丝毫不顾那只被束缚的手,似要把手臂硬生生拉断。
尧闲听着背后的动静,脚步一滞,其实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怎么做才能对两个人都好........他以为他就想离开吗如果一个人的心不能完完全全属于他,留在他身边又有什么用不能够这样下去了,他就不应该回来的·“等等,你别走等我,我马上就可以够着你了......”箫棋拖着床,那床已然移位,手腕似要断裂,有骨头的声响发出。
尧闲不忍,叹了一口气,何必这么纠结,先把眼前的顾好吧转身,把箫棋按到床上,一只手摸出裤袋中的钥匙,打开手铐··“痛不痛”尧闲坐在床边,拉着箫棋的那只手,上面渗出血。
箫棋摇头,突然安分下来,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不敢移开半点目光··“医药箱在哪房间里有吗”尧闲拉出床头柜的抽屉。
箫棋摇头,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尧闲看着好笑,又禁不住开口刺激他道:“我说箫棋,这该不会也是你的苦肉计吧我现在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你在演戏还是我在演戏了.......”·箫棋抓着他的手动了动,似乎在无声的反抗什么。
“......”这年头卖萌是犯法的·尧闲在箫棋唇边印下一吻,刚要移开,头就被狠狠的按住,尧闲整个人压在箫棋身上,两个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好在床还是够大的。
尧闲见对方来势凶猛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只得张口任由对方索取··“嘶——”尧闲皱眉,刚刚床被移位了,他小腿又撞在同一处了··箫棋连忙松开他,伸手欲撩起尧闲的裤脚,奈何尧闲穿的是略带紧身的裤子,于是箫棋探手到他腰间。
“别动,我没事,你把手机给我........”尧闲眼珠在窗外溜了一圈,抓住他的手,夕阳西下,落日未沉,他可不想白日宣- yín -·箫棋满眼疑惑,继续试了试,对方的力气好像比他大。
“手机借我,我让他们给你,不,给我们,安排医生过来.......”尧闲解释道··箫棋点点头,欲动作,倏而又摇头··“......”抓了抓头发,到底该怎么做啊尧闲放弃挣扎,往后躺平,这位才是真祖宗难伺候,比他都难伺候·箫棋发现对方突然间没什么动静了,挨着他躺下,在他肩上蹭了蹭,小心翼翼问道:“你是不是,不会走了”·“.......”·尧闲侧身,伸手,抚上箫棋的唇,指尖在他的唇瓣上摩挲,指腹划过柔软,猛然想起什么,直起身子道:“握草MD,箫棋,你离我远点儿”·箫棋伸臂一揽,把他拽下来,孩子气一般道:“不要。”
“你TM刚刚跟那女的接吻了我脑子冒泡被你折腾的乱七八糟居然忘记了”尧闲从床上一跃而起,这次自己的反- she -弧加起来可真能绕地球一圈儿了·“我不知道,手机去哪儿了......”箫棋随后起身,到他身边只敢扯着他的袖子道。
“.......”我说东,他言西......·天道好轮回,孽力回馈,全都报应给他自己了......·“好了,没有就没有吧,我出去让何洛帮我们安排......”说到出去两个字,感觉到手臂上的手紧了紧,连忙改口道:“我们一起出去.......”·箫棋有些犹豫,思量了一会儿,大概在想他不是不在骗他,抬眼刹那望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流溢着世间最干净的光亮,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点头,挽着他的手,不由得放出源自心底的微笑:“好,我们一起。”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尧闲也笑了,这样挺好的,不是吗·第37章 37·尧闲牵着箫棋出来的时候何洛却是倒在沙发上··“喂喂,小洛洛,醒醒......”尧闲叫唤着,欲伸手去碰他,箫棋在一旁拉着他,赌气一般摇头。
“......”好吧,不碰就不碰,我以后只碰你成吧尧闲转手突然抱着箫棋的肩膀,往他身上一跃,箫棋依旧接的稳稳当当,抱了个满怀。
尧闲在箫棋脸上亲了一口,看着他耳根慢慢升起一抹红,尧闲突然觉得有意思极了,故意贴在他耳边哈气道:“这样总该行了吧”·“嗯.....”箫棋似在犹豫又似满足的轻哼了一声。
“可是你不让我叫醒他,我就不知道那位小姐去哪儿了,也没办法让他帮我做事情,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耽误的谁赔我”尧闲把下巴轻磕在他肩上,双手自然垂落,很是放松悠闲。
“我赔你.....”·“.......”正想说好,尧闲脑瓜子一转,这可是有歧义的,到底是哪个赔陪还是赔不由感叹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汉字真是民族智慧的结晶·“箫棋”·“嗯”·尧闲伸手从箫棋的后背摸索过来,顺着他的腰际线摸了半圈儿,明显发现这副身子突然变得僵直,不怀好意的又掐了一把,箫棋正欲腾出手来制止他,尧闲突然直直探到他的衣服口袋,摸出手机。
“好啊,你居然敢骗我”·尧闲单手握着手机,那手机在他手上表演三百六十度旋转体- cao -,每一次旋转都把命悬在指尖,下一秒就会飞出去粉身碎骨。
“......”箫棋抿嘴不说话,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只是搂着尧闲的手紧了紧··“哈哈,好了·”不能再玩儿下去了,尧闲打开手机,很快的- cao -作几下,然后就把手机往何洛脑门上一丢,力道掌握的还是可以的......至少没把人砸傻了。
何洛噩梦惊醒,发现眼前抱在一团的两人,眼睛差点儿没瞎了·握草,醒来就遭遇强光,他眼睛迟早报废掉,得赶紧去准备墨镜·额角一痛,摸了摸,看向他家主子,知道是谁干的了。
“主子·”弱弱的叫了一句··“人呢”·“逃了·”·“算了,人家会催眠的,在德国的时候叫你跟老头子学你不学.......”·“明明老爷子只想教您.......”何洛揉了揉额角,略带抱怨的语气道。
难得尧闲这次没继续怼他,只是若有所思,看着箫棋不知道在想什么,箫棋也看着他··“我刚刚八百里加急,跟老头子说了,从那边叫人过来太麻烦了,应该是请的国内的,你出去候着吧”·“得嘞”何洛十分狗腿的奔出去,解脱一般,这会儿还待在这里就太不要脸太不识趣了·“累吗”·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了好久,都想从对方眼睛里得到什么似的。
尧闲知道自己不重,但也不是轻到没有重量了··箫棋摇头,看着对方的眼睛好一阵发呆,不敢眨眼,生怕一合上眼帘人就不见了··问了等于白问,尧闲知道,于是换种方式:“你不累,我累了,我想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你,跟我一起”·两人移至沙发上,箫棋仍旧死死圈着尧闲,还是睁眼看着他,脸上是不容拒绝的坚定和固执。
尧闲伸指剥开他靠近发际线的碎发,极为浅淡的一条小小的痕,细细摩挲着:“顾兮辞说你摔了脑袋的时候,我躺在医院刚做完手术.......人家脑子一摔什么都忘了,你怎么,不把我也忘了呢”·尧闲轻悠悠的说着,当时他还想着拔了针管回国的,到医院门口就被老头子喝住了,说他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老头子即使在国外,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后来尧闲心一狠,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于是干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屏蔽了国内的一切消息来源,连顾兮辞他们都没联系了·每天跟着老头子们进行秘密训练,一个还是热衷于设计,一个则花钱买设计,两人明明离得这么近,却很少见面,即使不小心目光撞到一处,也很快移开。
尧闲作为这两个人之间的钉子,越发的□□,就看着这两人怎么别扭怎么玩儿··慕小姐一死,现在仇恨值全都拉在他身上了·即使人想杀他灭口,除钉拔刺,尧闲也是无力反抗的。
出奇的,这两人都对他很好,好的跟自己亲儿子似的,不,本来就是另一个人的亲儿子,要算的话,其中一个他得叫舅舅·刚开始尧闲待在那儿的时候,没少左一个舅舅右一个舅舅开口刺激他们,碰到另一个一口甜甜的亲爸,脸上的表情到位,台词到位,要说演戏,谁还不会演呐更何况人还是影帝·想想这人啊,这是何必呢,折腾别人折腾自己,真老死不相往来也就好了,偏偏是明知道自己喜欢对方,对方也喜欢自己,就是不能表现出来。
擦肩而过多少次看起来想拉住对方的手,想开口跟对方打招呼,哪怕只是平淡的一声“嗨”、“你好”,都没有·说是陌生人,却比陌生人都冷淡,说是仇人,却没有想弄死对方的剑拔弩张。
平淡,就是平到见面时呼吸都不曾有过丝毫变化,淡到让人难以捉摸··尧闲在中间反而起了一个纽带的作用,他躺在医院,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看他,虽然都是十分默契的等着一个人离开了一个人才过来,但是难免有突发状况,两人一起奔来,目光交汇的瞬间未起任何波澜。
他们之间最大的阻隔,是自己心里那道坎儿.......·那么我呢,我跟箫棋又是什么呢·“嗯”尧闲想起了许多事情,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面前这厮终于消停了。
箫棋闭眼睡着了,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拧在一堆··如果箫棋是因为他的缘故受伤犯病,那么把他治好,是不是两个人就互不相欠了·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箫棋,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呢·两个人挤在沙发上,尧闲一直没有换姿势,肩膀有些麻了,轻微的动了动,箫棋猛然睁开眼睛,倒是把尧闲吓得心咚咚的跳,活像他犯罪未遂被抓个正着。
“你去哪”箫棋突然扣住尧闲的手腕··“啊”这语气,尧闲是拒绝的明明之前辣么萌........·“没去哪儿,我换个姿势,您继续睡,继续......”·箫棋好像清醒了,翻身,双手撑在尧闲头两侧,压着他正乱动的腿,看着身下的人眼眸黑的发亮,带着一抹探寻的意味在里面。
“你知道了”箫棋开口问,之前他不想让他知道,当早上尧闲撞见黎小姐的时候,他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人迟早会知道的,不过从到现在一直没有机会开口。
“......什么”尧闲还没把频道调过来,突然被人这么一问,一头雾水··“.......”又开始装傻充愣,箫棋从他身上起开,做轻松状微笑道:“要去哪儿,我送你。”
·尧闲:“.......”·前一秒还要死要活哭着喊着求他别走,这会儿就开始装正人君子来送客那一套了,这对尧闲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他得先把时间线撸顺了:早上先是莫名其妙被人感激送了段感情,没吃早餐就到了捉女干现场,公司看到那小孩儿的时候发现自己才是第三者,人被绑架他还以为救“情敌”去了,现场表演一段动作大片,回来就在酒店门口跟人精分飚戏,一场看似“苦肉计”的大戏硬生生成为今日最佳拔得头筹把剧情推到□□,现在天都黑了前戏做足铺垫了这么久居然烂尾了,啧啧啧.........·“你好大的胆子”尧闲从沙发上慢慢坐起,半眯着眼睛。
箫棋不明所以等着他的下文··“朕去哪儿还要跟你报备吗”顺了顺一头乱毛,懒懒散散的样子毫不影响他此刻发出来的睥睨天下的气势。
“微臣惶恐·”箫棋接的倒是挺快的,单膝跪地,顺嘴一溜:“臣以为,皇上应该以社稷为重,当下内忧外患,正值多事之秋........”·“简直是胡说八道”尧闲连忙打断他,指着他道:“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不,我希望世界和平。”
箫棋握住他的指尖,复而包裹住他整只手,慢慢起身,压向他··“.......”·顾兮辞,你给我等着·眼看两个人距离慢慢拉近,就像贴膜的时候,只剩把最后一点儿头部紧紧压在一起了........·“主子,哎呦我去.......”何洛捂眼退出去,踩了后面几人的脚尖,一群人在门口摔得七仰八叉的......·尧闲:“.......”·箫棋:“......”·第38章 38·“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踏着人肉垫子,一人从容不迫的从门口踩进来,酒店的门在那人缓缓推动的瞬间逼格蹭蹭蹭堪比美国总统的白宫,连脚底板都高贵到让人想跪舔,被踩的几人可谓是荣幸之至恨不得他的脚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尧闲对此嗤之以鼻,转头望进箫棋眼里,那儿似乎有敌意,余光撇过箫棋正打量的人,尧闲勾唇··把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箫棋扯开,尧闲兀自走了过去,伸手搭在那人肩上,双目含情的望着他道:“不然呢你想要什么样的欢迎方式只要你说,我一定会满足你。”
最后一句话贴着那人的耳朵,暧昧不明··那人宠辱不惊,扬了扬眉梢,不过三十岁出头的模样,一身褐色薄风衣配上浅口小皮鞋,再简单不过的装束被他穿出了天价的既视感。
他瞥了尧闲身后的那人一眼,很快把全部的目光收回,抽出插在兜里的手,搭在尧闲腰上,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几分,两个人贴的更近,富有磁- xing -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你说呢,我的小宝贝儿”·躺在地上的人大气都不敢喘,直捂住自己的嘴,何洛连自己的鼻子都给捂上了,还好自己脸小......·“我觉得这儿地儿太小了,刚刚测试了一下床也硬,沙发太窄,地板不够干净,灯光太刺眼,空气里的味儿也不正,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尧闲扒拉下自己腰间的那只手,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三分钟之内,我会让这儿全都变成你想要的样子.......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测试那床的软硬的”那人伸出一指挑起尧闲的下巴,生着一副勾人的眼睛,眼尾不用画也是极为狭长,极为轻浮的一个动作,本该惹人恼,但是由他做出来却是另一种赏心悦目的风貌,有些人几辈子都享受不来这样高端的轻浮。
尧闲伸出两指,夹开他的手指,晃了晃,“以我这么多年滚床单的经验,当然是随便看一眼就知道这床是好是坏,方不方便滚了.......”·“眼见不如现在一试......”·箫棋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的过招,简直就是两只花枝招展的狐狸在他面前表演脱口秀,即使知道只是一场表演,他的手指收紧,不由捏起拳头,咬在一起牙齿松开,平生第一次做出一个虚伪极致的微笑:“伯父好”·那两人齐齐望向这边。
尧闲把那人一推,突然爆出大笑:“哈哈,伯父,哈哈......”·前俯后仰,差点儿笑到底板上去了··这会儿瞬间换成这两人把目光投向他了··那人一直风轻云淡的表情好像也有点儿绷不住了,轻咳了一声,把尧闲提起来,老鹰捉小鸡似的放在自己跟前,“行了,别笑了,看你那嘚瑟样,成天没个正形,回去等你亲爸收拾你吧”·尧闲刚想开口回两句,偷瞄一眼箫棋,立马收了心,还是正经事要紧。
“这是.........”·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哎,不用介绍了”那人推开尧闲的手,大步走到箫棋跟前,手往箫棋肩上一按,用丝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他,他比箫棋高个头顶,颇有些盛气凌人的感觉,“箫影帝,我自然是认识的.......”·“滚吧你”尧闲从后面一脚扫过来,“谁TM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了”·箫棋:“.......”·那人似早有防备一般,轻巧的避开,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叹了一口气,忽然一脸沧桑,似乎老了好多岁,叹息道:“果然不是亲生的,没听过好东西要共享吗尊老爱幼可是传统美德”·“你就适合抱着那玩意儿养老,我..........”·“尧闲。”
箫棋就近拉了尧闲一把,把他的手攥握在自己手里,轻拍他的手背··尧闲张了张嘴,无声做了几个嘴型··那人没理他这幼稚的挑衅,忽而锐利目光全部放在箫棋身上,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给打量了个透,最后停留在两个人相握的手上。
眸光一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感觉到整个人周遭的气场一松,略微绷着的脸也化开,染上柔光·说实话,就近一看他的眼睛跟尧闲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比尧闲的更加妖娆妩媚。
“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让他们调查了,路上恰巧碰到那位黎小姐,请她喝咖啡小叙片刻,问清楚了情况,初步判断,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再加上感情上的刺激所导致。”
那人全身放松,往沙发上随便一坐,从口袋掏出一根烟,只是叼在嘴边并不打算点的样子··每一个动作都足以让人怦然心动,撩人于无形,一见误终生。
这样的人,只适合高高在上供人敬仰,注孤生的命·尧闲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收紧,望向身侧的人,牵着他到就近的沙发上坐下··“初步判断,你确定不用再进一步确认吗”尧闲不放心道。
“呵”那人自肺腑发出深深的鄙视,右脚往左腿上一放,抽出烟,道:“我的初步判断等于不需要公证的最终结果,懂”·“不要为你的不敬业和不专业找借口所以,治疗方案呢”随时随地挤兑这人是必须的,嘴上某些事情不承认,客观事实还是要尊重的。
“这个嘛”那人把烟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脸销魂和享受的样子,闭眼往后一抛,一个优美的弧度,准确无误坠入角落里的垃圾桶中,他的手抚着自己的嘴继续道:“关键在他自己,你应该问你的,您这位前,前.......”·那人搜寻半天,愣是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尧闲和箫棋二人也静坐着在等他接下来的话,似乎都想知道在别人眼中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或者是,想借别人之口表达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登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原先倒在门外的人也早就起身,静静的站在门口目不斜视,耳听八方··“前.......”横眉拧在一起,挤出漂亮的峰壑,好像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
“钱老板的合同谈妥了,下一部电影的排片会大量的增加的”·终于,万众瞩目下,我们的邓灯同志登场了·一群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顿时他成为焦点,关注度一下子就上去了,甚至没人关注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耶”邓灯拿着合同跑进来高声一呼,喜悦的表情在他脸上不过停留了两秒半,僵了半秒,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维持着张嘴的状态,像是电影慢镜头的动作一样,一帧一帧收回自己另一只已经跨出一半脚尖着地的脚,嘴慢慢闭上,抱着合同瞥见站在一旁的何洛,灰溜溜走过去在众人的注视下,跟他站在一起。
就在大家以为房间里的空气会再次凝固的时候,箫棋突然起身,他无比虔诚的再次跪在尧闲跟前,挺直了背,抓过尧闲的双手往自己怀里一放,低头,猛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只要看到你,只要你回来了,我自然就痊愈了......”·箫棋的声音微微颤抖,握着尧闲的手,又不敢用力,那么的小心,又那么的害怕。
“......我知道我在害怕什么,我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个结该由谁来解开.......”·尧闲被他握得心尖儿都在发烫,欲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对方努力想保持镇定的样子,没由来心一阵阵抽痛,一次高过一次。
他喉咙也痛的厉害极了,想说什么来安抚眼前的人,终究只是徒劳,任由对方抓着他的手·偏过头正好捕捉到沙发上另一人眼中一闪而过稍纵即逝的复杂神色,是痛楚,是犹豫,是挣扎,是纠结,那是永远无法解开的死结......·人活着,总是在和别人较劲儿,和自己较劲儿。
明明再明显不过的两情相悦硬生生被演绎成互相伤害老死不相往来的戏码,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把自己伪装的强大无比,满不在乎的任人揭开伤疤,甚至有时候在别人都不忍心提及的情况下,自己却一遍又一遍揭的比谁都厉害,痛的生不如死还要笑着告诉所有的人:看,你们看,我根本就不在意,这算什么一切将我置之死地的,终会使我获得永生·你们怕触及别人的伤心事,那人自身反而乐此不疲津津乐道,以此化为表明自我内心是无比强大的证据,真的吗真是这样吗·脸上有什么东西滑落,那是为谁是自己,还是为了其他人,尧闲不清楚,他脑海中涌入无意识的思想,这让他的另一面很困扰,明明自己就不是这类多愁善感心灵脆弱到不堪一击的人.......·第39章 39·尧闲陪了箫棋一个星期,在某人的治疗下,找到结症所在。
箫棋不敢触及的那些尘封的记忆,与过往种种相关的事物,还有那张致命的记忆卡,尧闲陪着他一个一个打开,跟他一起揭伤疤··“.........我跟导演说了,有个小镇人美景美,那儿可以挖掘出未来新星也说不定.......于是我独自一人在娱乐圈滚了好久好久,不时抱怨为什么你还没进来..........终于,十几岁的时候,我指着电视屏幕上刚出道的那人说,‘瞧,这就是天赐的因缘,命中注定我们天生一对,是注定要成为影帝的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我很着急,为什么偏偏在临到进组的时候发病了,那帮家伙居然让我留院观察一个星期,怎么可能,妄想,做梦,我怎么可能待这么久”·“.......遥遥相望,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熠熠泛光,衣服上甚至一个褶子都看不出来,透过薄薄的衣料,似乎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曲线,终于见到了,我想,即使看一眼就能把你的一切都记住,我却始终觉得还不够,每一个动作,包括不小心掉落的一根头发丝,我都要记住,都要好好保存.......”·“.......你都不知道自己穿戏服的时候有多好看,好吧,我承认,时隔多年,我又动心了”·“.......我又捡起来了,好吃,你做的油条最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这么,咳咳......”·......·“.......”·“箫棋,你,不要恨我,好不好”·.......·屏幕渐渐黑去,被病痛折磨几近死亡的最初,尧闲就是靠着回忆苦苦支撑的,真正的唯有一张嘴,即使被罩住还能发出声音,直至毫无意识中被人强行换上了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心。
“陪我出去走走吧”尧闲伸手,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站起身来,望着死死盯着早已黑的荧幕的人道··“好·”箫棋僵硬的起身,只能被动的附和着尧闲。
箫棋买的房子周围很寂静,在近郊,依山傍水··天边的月牙弯弯,无风送凉··“我明天回德国·”坐着看视频看了太久,尧闲简单的甩手伸腿,上下扭动脖子。
“几点的飞机,我送你·”箫棋只是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未因他的话起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寻常好友之间的别离··“不用了吧”·“你回来以后,好像总是在跟我说这两个字.......”·“是吗了吧是吧”·“是啊........”·“箫棋,月亮真的很美对吧无论什么时候,虽然冷冷清清的,但是,那气质真让人着迷。”
尧闲抬头,脚步却没有停下,每一个步子跨的很小,很稳··“可是,我觉得它很可怜·光是别人的,纵然有满天星辰,却因为它太过耀眼,不敢靠近。
其实它想过只跟着一个人走的,可是每一个人都不能陪它走到最后.......”·“路还有这么长,那个人总会出现的......”·“希望如.......希望会有这样一个人吧”箫棋盯着他的后脑勺,迎着月光,那人周遭都泛着冷清的月光。
尧闲突然转身停住,箫棋也自觉驻足,两人面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只要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对方的距离,不需要用力就可以闻到对方气息的距离,也是一般朋友之间讨论个人问题的私人距离.......·尧闲嘴角上扬起弧度,道:“你不留我”·箫棋微笑,道:“始终要走的人,我留不住。”
尧闲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箫棋道:“我怕留不住,所以不敢试·”·尧闲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箫棋道:“我一直很胆小,只是你不知道。”
尧闲道:“确实,我从来都不了解你,就像你也从来都不了解我......”·顿了顿,箫棋犹豫道:“如果我开口留你,你会拒绝吗”·尧闲脸上的笑容放大:“这是作弊,你见过考试有预先知道答案的吗”·“见过,只要复习的好,每一个题目都是曾经做过的.......或者说,老师把......所以说,老师您,愿把答案提前告知给学生吗”·“可是,这次的出题人是你啊这么说的话,答案你应该知道。”
尧闲突然轻笑起来,寂静的夜里那点点笑声传的很远很远,绕了很久之后才到达箫棋的耳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怎么会问出来呢”·“其实,是我说错了.......”尧闲摸着下巴,沉思状。
“怎么说”·尧闲解释道:“应该是说人生不像剧情,不能提前剧透,也没有一个剧本给你.......”·“可是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剧本,关于自己的剧本,那剧本里也曾出现过别人。”
“是啊,曾经出现过.......”·箫棋不再接话,只是走过去,抱起尧闲,像往常一样送他回酒店休息··*·第二天快傍晚尧闲才起来,何洛早已在酒店候着,等尧闲收拾好两人一起到机场。
“老爷子说,他可能还要多玩几天,你不打算跟老爷子一起吗”回程,何洛一身轻松,箱子都给抛弃了,小祖宗都丢在他一直住的地方了。
“瞧你那德- xing -,舍不得电灯泡就直说,人送你一副墨镜就把你的心收买了,小洛洛,你真是吃里扒外,太伤我心了,我回去就把你卖给林导让他带你去拍X情片等你火遍大江南北的时候人会自动送上门来的信我”尧闲对他抛媚眼。
何洛:“.......”·明明是这位跟人成天到晚秀恩爱,人家邓灯早有先见之明准备的墨镜多,看不下去才施舍给他一副的,怎么到小祖宗嘴里就这么不可描述呢·“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快登机吧”尧闲扯了扯自己的口罩,为了伪装还刻意弄了一根拐杖,那画面感,你见过年轻小伙子拿着拐杖耍帅的吗还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人与众不同特立独行标新立异.......·赚足眼球,名副其实行走的焦点。
何洛:“.......”·到底谁废话多........·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登机进入头等舱,尧闲看了眼自己的号码牌,发现双座的对面已经有个人了,难不成何洛没买一起的转身欲问,何洛没跟上来。
仔细一看,那人头上冒出来的几根呆毛还真是眼熟......·“你怎么在这儿”看来何洛那小子还真是吃里扒外了胳膊肘往外拐,什么时候跟他们串通一气的·“我把公司交给邓灯了,我跟你一起走。”
箫棋点了两杯果汁,似乎恭候多时··“你,你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尧闲微怔片刻,坐在对面··“我老婆要走了,孩子还是个未知数。”
箫棋把手上的报纸收起来放在一边,把饮料推到尧闲那边··尧闲:“........”·这里的空间似乎有些狭窄,尧闲低头看到桌上的饮料,伸手却被箫棋猛然抓住。
箫棋道:“全世界都知道我在等你,你真的不知道吗”·尧闲:“......”·箫棋继续道:“我不留你·从今往后,你去哪儿,我会跟着你。
终究会走的人,我留不住,我不会留,但是我无法像他一样潇洒的转身,只能追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跟上去.......是去是留,那是你的自由,要不要跟,是□□......”·狭窄的空间里,近在耳边的声音一遍一遍的环绕,久久不散,想避也避不开。
尧闲只觉大脑被抽空,下意识的抓过那杯果汁,仰头喝下去,单手抓过对面的人,低头把果汁过给他··箫棋顺手勾住尧闲的腰,把他拦腰抱过中间的小桌,让他坐在他身上,唇舌纠缠间果汁顺着尧闲的嘴角滑下到颈部,滴入衣缝中。
箫棋双手稳住他的腰身,顺着那果汁流动的轨迹一路吻下,叼住他的领口,却迟迟没有动作··“如果只是一件衣服,即使腻了,你能不能,也偶尔看他一眼”·“.......请求你保持原有的速度,不要走的太快,让我可以跟上.......”·“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做.......闲儿.......”·尧闲掐着箫棋的背,手指都陷进去一部分了,他的呼吸一点一点屏住,看着眼前这个小心到极致的男人,好不容易放开双手捧起他的脸。
为了掩饰自己早已乱无章法失去控制的心神,尧闲勾起轻浮的笑意··任何人在这种时候看到都会觉得他无情冷血,但是箫棋却不这么认为,他从未看到他这么动人的一面。
刚被□□过的唇瓣无比妖治,那点点笑意带着点醒桃花的春意,眉眼间透着的淡淡薄凉映- she -出欲盖弥彰的浓浓情意,半透明的脸上每一个细微的浮动都看出了他此刻深深的压抑。
某种东西仿佛呼之欲出,他好像终于等到了........·“我,”只一个字,尧闲就停住了,那声音太难听了,非常可爱的皱了皱漂亮的眉又十分不甘心的继续道:“第一,衣服是用来穿的,不是用来看的......”这声音真是太难听了,尧闲停下来,看到箫棋无比期待的在等着他的下文,咽了一口口水,润润,又道:“第二,你又在暗搓搓嫌弃我速度慢了,宝宝有小情绪了.......”明显感觉腰间的手一紧,箫棋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辩解什么,尧闲低头亲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尧闲只是细细的轻轻的吻着,得空隙间边亲边缓缓道:“第三,小哥哥,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吗”·得到鼓励撺掇怂恿一般,箫棋一手探入他衣服下摆,不上不下,就在细腰紧腹之间徘徊,又低头牙齿叼住他的衣领,扯了扯,正欲咬开他的第一颗纽扣,那人突然抱住他,制止了他的动作。
箫棋抬头不解,眸中略略有被突然打断的小小不满··尧闲把箫棋的头按在自己颈间,目光扫过头等舱的入口,道:“几百年没有X生活都没你这么饥渴居然都沦落到看别人表演的地步了,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的”·第40章 正文完·足足一分钟,门口才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最近在做研究,搜集素材,以此作参考想弄清楚一些事情·”那人一头栗色的顺毛被绅士帽子盖住,一身深色呢绒大衣仿佛跟他们不是一个季节的,修长到没有道理的腿直直落入小靴中,映入眼帘的那一霎那仿佛带来了一股冷冽的寒风,掩在长方框眼镜后的眼睛无时不刻透着一种睿智,只需一眼就可以看透一个人一般。
“都研究到我头上了.......”尧闲顿时有种被亲爸买了的感觉,被当成实验小白鼠了·难怪当初自己说要回国的时候他居然没反对,之前好几次想要逃出来要么是被抓回来,要么就是困在迷宫里逃不出来,尧闲又把箫棋往自己身上按了按,道:“你出来浪,那老头子事先知道吗”·“我做事情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同意。”
原本即将升温的空间,骤然降温,那人的声音低低的,每一个字咬的无比清晰,再平淡不过的语气让人生畏··尧闲单手抱着箫棋的肩,在他身上坐好,满不在意道:“所以,你研究出什么来了吗”·“暂时没有。
不过,我果然还是喜欢温暖- shi -润的气候,回国以后室外温度太高,走在路上那些商店都开着冷气,忽冷忽热,很容易感冒·如果你打算长期在这里定居,事先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我并不觉得以你的体质,适合生活在国内。
气候不那么复杂和反复无常的地方才更适合你这样的人居住,小时候你就喜欢......”·“先生,我觉得适不适合他居住是不能单单凭气候来判断的,人在我手上,我会把他养的很好的”箫棋突然抱起尧闲,从座位上站起,打断了他的话。
尧闲把头埋在箫棋的肩上,手攀上他的脖子,在他颈边哈气··“这种毫无事实根据的承诺做出来是无效的·未来充满变数,你所说的‘很好’,过去我没看到,当下还在观察研究中。
年轻人更应该成熟稳重一点,说话之前首先要考虑自己是否有这个承担能力,现在夸下海口,自以为是,日后搭上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人........”·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您也是尚在研究中,尚未得出结论,所以您口中的日后也是空口无凭的猜测,充满变数。”
箫棋禁不住又打断他,“我觉得您做任何决定之前应该尊重当事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根据您的研究判断·如果您觉得这儿天气热,您就少出来走动,一天当中总会有适合您出来活动的时刻的。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您适合生活在哪儿就生活在哪儿,而是想办法把您生活在地方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一些实在改变不了的客观事实,我们应该选择去适应它,而不是逃避它。
一味逃避的结果最终换来的是我们将会被遗弃,我们想要的也终将会失去.......”·“我.......”那人似乎是有些恼了··“人总是喜欢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思考问题,把自己的思想思维方式强加给别人,很多时候我们会以为我们这样是为对方好,看起来考虑的也很周全.......”箫棋顿了顿,伸出两指轻戳了戳尧闲的后背,示意他不要闹了,人貌似稍微收敛了一点儿,箫棋又道:“你以为对方是介意的,只是你以为而已,先生,永远把自己包裹成仿佛已经掌控一切人的思维想法的样子,会让人觉得,你很可怜。
因为,其实,你什么都不懂·”·“因为有些东西,我不需要懂·”那人脸上突然出现丝丝笑意,如温日里骤然降落的冰雪,直直寒到人心里去。
箫棋抱着尧闲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感觉到怀中人传来的温度,竟也回了不少暖意·回给对方一个炙热真诚的暖笑,道:“如果,你连自己也不懂呢”·当对方的拳头距离箫棋的眼眸只有一厘米的时候,尧闲正惬意的趴在箫棋身上抓他衣服上沾上的毛,箫棋只是仍旧以破雪融冰般的笑容望着对面的人。
两人在对峙的时候,尧闲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寒意,那人的心是冷的,身体也是冷的·这仿佛也遗传给了他,所以当某一天赐予他温度的人出现的时候,他就再也离不开了,十分贪恋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他是被人捂热的··“小小宝贝儿,怎么用了这么久........”一人携着暖风而来,拂动了凝固的空气··太阳出来了,箫棋如释重负一般,抱着尧闲退场。
*·“箫棋,你刚刚搭的挺好的嘛”尧闲欢快道··“所以,刚刚都是你设计好的,这一切都是你在演戏你怎么知道他会来”·尧闲非常不同意他这个说法,明明自己都是真情流露真情实感的·但他也没想着反驳,只是回答道:“他们就是这样的,喜欢偷偷看对方的背影,你回头了之后我回头,反正就是不会一起回头你偷看我我偷看你,就是不会光明正大的看我在那儿可没少被塞狗粮,真是够够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我没有出现在这里呢”箫棋侧头看着正抱着他肩的人,停下了脚步。
“......”尧闲微微发愣,偏头一笑,“可是你来了,没有这种如果·”·其实尧闲想说:不管你是否出现,飞机都不会起飞··箫棋无言,只得把他搂的更紧,迈出的步伐也越发的沉稳,夕阳里,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地上,被拉的很长很长,纠缠在一起,定格成一副天然的剧照。
第41章 番外一·怀里的人睡着了,早上刚起来,吃完早餐又睡了··箫棋把他小心抱下楼,脚尖慢慢着地·剧组的宾馆之前是新修的,还没有装上电梯,后来一直没有动过。
主演住二楼,其他的人住在一楼·剧本也改了,邢珊珊季君晓等人提前杀青.......·到了停车场,箫棋轻轻把他放进车里,车后座极为宽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茶香。
箫棋以手托着他的头,慢慢放下,忽而又觉得有些不妥,四下打量,最终悄无声息脱下自己的外套,单手叠好,枕在那人头下,单膝跪地,轻抚那人的面庞,细细打量··低头,印下一吻。
“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五年前还是多少年前,没看出来啊箫先生”尧闲闭眼,两人的唇轻轻贴着,呼出的气息完全被箫棋纳入口中。
“没有·”箫棋迅速起身潇洒利落而不失优雅的翻向驾驶座··“嘴硬·”尧闲哼哼唧唧道··“硬不硬,你刚刚不是试过了吗”箫棋把手搭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人。
“就冲你这句话,给我一个不让人想歪的理由”·“思想上允许你想歪,行动上.......”箫棋四指扣着方向盘,认真分析道,“你上车必睡秒睡,还想怎么歪”·“我睡着了,你醒着啊”尧闲懒洋洋道,那模样如同刚刚睡醒正窝在主人家家怀里眯眼舔小爪子求小鱼干的猫。
“我可以认为这是一种邀请吗”箫棋扭身从前座探过头看着他,双手放在前排两座位上,蓄势待发,只等着人点头··“赶紧开车吧你”·箫棋笑而不语,又坐了回去,后视镜中,尧闲侧身对着后座背靠,埋着自己的脸。
邓灯跟何洛已经先行一步去片场了,两位主子还在路上打情骂俏··到了片场,箫棋下车就隐隐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置若罔闻,行至后车门,打开,伸手道:“下来吧”·“不用,我自己下来”尧闲把自己团在一起,蠕动片刻,突然四肢一伸,一手扶着后座,手搭上前座,慢慢坐起来。
箫棋仍旧伸手站在原地,没有要收回的意思,道:“我接你下来·”·“不用·”尧闲搔了搔自己的头发,哈欠连连,从座位上旋身,双腿垂在车门边。
“我抱你下来·”箫棋定定看着他··“不用·”·“我搂你下来·”·“不用·”·“我牵你下来。”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不用·”·“我背你下来·”·“不用·”·.......·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小半个小时,片场门口迎出来的何洛和邓灯带着两副拉风的墨镜,非常机智的站的远远的。
林导早就兴冲冲的拿着相机悄咪咪躲在一旁,嘴里念叨着,这可是上好的电影彩蛋,躲在另一旁的几人终于看不下去了··“我艹..........啊你们两有完没有有完没完,腻歪够了没恶不恶心恶不恶心”顾兮辞窜出来,拍了拍口袋边挂着的几片叶子,大步跨了过来。
箫棋欲转头,尧闲突然往他身上一跳,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目光一一扫过随后出来的是非是否··“今儿吹得西北风吧探班的超强阵容.......怎么,想搞偷袭喂喂喂........我错了还不行吗”尧闲刚刚一副大公鸡旗开得胜的样子还没嘚瑟两下,腰间被箫棋掐了一把。
箫棋见他安分了,抱着他过去跟三人打招呼··“握草,我几个月前见你,你还没这么懒的”顾兮辞感叹··“哎呀,还不是被人惯得......”尧闲愁眉苦脸道。
“瞧你那欠扁样”·“既然能坐着为什么要站着,能躺着为什么要坐着,有人抱着养着喂着我干嘛要自己动手呢顾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是否是我在搬弄是非啊”尧闲实力诠释了顾兮辞上一句话,挑眉看着是否是非,倒挂在箫棋身上腰身一转爬到他后背,从箫棋身后冒出头得意洋洋的看着那三人。
虽然叫人生气,不过,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是否转向身旁道:“哥哥,要抱抱.......”·“弟弟,不要盲目跟风,你抱我吧”是非道。
“不不,哥哥,虽然我比你高了那么一个头顶,但是你知道的,我的头发抹了发胶全都竖直起来才会显得比你高的......”·“弟弟,我怎么记得昨天父亲例行每日体测的时候是你比我高呢”·“你记错了.....”·........·顾兮辞往旁边一闪,掏出手机:“喂,宝贝儿,我发现了一种新型椅子,你回来试试吧”·永远在追媳妇儿哄媳妇儿又不断作死的顾总。
“滚吧你你脑子里除了XX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顾兮辞连忙捂着手机,盖着耳朵,冤枉啊,这次他真没往别处想........·箫棋抱着尧闲往里走,边走边道:“关于上次,我跟你说,去健身房的事情......”·“小哥哥......”·可怜巴巴委屈兮兮。
“.....好吧,不去就不去吧......”箫棋皱眉,“那以后晚上不能......”·“.....我去还不成吗”·尧闲从身后捂住箫棋的嘴,整个人趴在他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两个人可以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无论外事外物多么纷扰,他们都不会被打扰··第42章 番外二·“初见时,爱卿一身白袍,无风也微微扬起,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修子喻躺在皇上怀中,万丈高楼,巍峨皇城上,两人俯瞰山河,万家灯火尽收眼中。
皇上抹去修子喻唇边的一抹血迹,那血染红了苍白的唇,冷清的月光下妖娆入骨,勾人如故··“微臣,我......”修子喻浑身不可察觉的抽搐着,张口吐出几个字艰难不已。
“朕,我都知道,我都知道......”皇上示意他无需多言,“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过,若我非一国之主,你做你的山野村夫,我们这一生平平淡淡的生活,没有权谋斗争,没有尔虞我诈,不必相互猜疑......”·修子喻的眉毛微微拧起,眼中的怪异一闪而逝,微红的眼角斜了斜,瞥了瞥远方,这才道:“我又何尝不想,只是人生在世,难免身不由己。”
“是吗,爱卿的意思,是你后悔了后悔辅佐我,还是后悔在某寺遇见我”皇上目光纯良,眼中的痛惜毫不掩饰,是个人看了都会被这一副生离死别的场景所感染。
“我听说那某寺叫普陀寺......”修子喻有气无力道··“别转移话题,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后悔了”皇上环在修子喻腰间的手微微用力,脸上的悲戚之色层层递进,似乎他丞相下一秒就要挂了,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是,我后悔了.......我从没这么后悔过......”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手停住,微微一松,修子喻抓了抓皇上胸前的衣襟,五指颤抖,双脚在地上挣扎着,极其痛苦道:“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扑上去,如果那个时候就紧紧抱住你,也许这辈子就不会有遗憾了.....咳咳.....”·“编,你继续编”皇上捧着修子喻的脸,脸上的泪水滑落,贤君爱才,怎能不悲。
“没编,我说的是真的,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的心就动了,无论是小时候,还是那日.......”修子喻的嘴一张一合,嘴角的细长的血迹慢慢流下,缓缓闭上眼睛,眼角的- shi -痕不甚明显。
皇上把修子喻的头抱在自己怀里,闷声痛哭,在他耳畔轻道:“我不信,你别糊弄我......”陡然提高声音:“若你死了,朕要这天下又有何意义啊~~~~”·最后一声特别大,尧闲看了看地面上的导演和工作人员,对天上的摄像头眨眼,长袖一掩,飞快的在箫棋耳朵上咬了一口。
“杀青了,终于杀青了”·地面上欢呼声不断,收器材的收器材,合影的合影··尧闲推了怀里的箫棋一把,没推开,箫棋一只手早已扣在他腰间,抬头,在他怀里一展笑颜:“杀青了,皇上。”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你给我松开我生气了”尧闲去掰他腰间的手··“为何生气”·“谁TM叫你把这结局改成BE的这剧本后面改的,明明之前我跟林导说好了,要HE要HE,你改成BE是几个意思还瞒着我,不告诉我这本子是我的”尧闲怒道。
“微臣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事事都圆满,强行HE太过理想化了,观众看起来会觉得结局很突兀,况且,修子喻就算没有中毒而死,按照之前的设定他也再活不了几年了,再这样下去这剧本就有些变味了,难不成你真想堂而皇之把皇上跟丞相的女干、情放在大荧幕上这题材,我们家小局子会亲自来教你怎么BE的”·“你倒是挺能说的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能说修子喻跟皇上都BE了,你还想HE别妄想了”尧闲嘟嘴不满,“我的剧本你都敢改,这次你再怎么改我都不照着你的演了,松开”·“那行,你想怎么改,我陪着你演你想BE是吧,好吧,BE就BE......”箫棋拍拍身上的灰土,松开尧闲,从他身上起来,准备从楼梯口下去。
“箫棋我就没看过你这么小气的人”起身对着他的背影道··“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人如其名,我可不是小气嘛”箫棋顿住,转身看着他。
两人站在高处,一黄一白,形成对峙格局··地面上··“哎呦你看,这啥情况你家主子又把我主子欺负哭了该死的,我要带我小祖宗回德国”何洛把吃了一半的香蕉往邓灯嘴里一塞,起腿就开跑。
邓灯囫囵吞了那香蕉,伸腿一绊,眼看何洛要倒下去,又用后背稳住他道:“你傻啊,这两成天作死,别理,估计杀青了意犹未尽,兴致高昂,还在演呢”·“说的,好像也是,不过你这个龟孙子占我便宜够了啊,大庭广众下,林导还拍着呢”·只见相机后的林导露出头,一脸迷之微笑,看着二人。
邓灯轻咳一声,把何洛扶好,两人站开一点儿,齐齐抬头··猛然发现,皇城上的两人早已经不见了·远远地,夜空中只留下一架无人驾驶直升飞机,奔向满月。
直升飞机内··尧闲死死的压在箫棋身上,一边解开箫棋腰间的带子一边道:“我早就想试试了,把一身白袍的你压在身下,是个什么样的感觉·”·身下白衣之人,化着淡妆,面色隐隐有些病弱的白,但仍旧挡不住他的无限风情。
“谁压谁还不知道呢”箫棋只是任由他的动作,好笑的看着他··“喂”两人带着发套,尧闲的长发拂在箫棋的脸上,被他握在手里。
“皇上,其实,我一直觉得,当年,你我二人并没有拿错剧本·”箫棋若有所思道··“爱卿,你似乎自我认识不够啊”尧闲猛地低头,撅嘴在箫棋的脖子咬了一大口,起身,得意的看着他,眼里映着月的清辉。
“皇上的演技炉火纯青·”·“爱卿的也是登峰造极”·第43章 番外之彩蛋1·“电影你要去看吗我让人给我们定电影票。”
“这次电影院不在家里了”摸头顺毛··尧闲一把拍掉他的手,嘟嘴道:“我听小洛洛说这次的彩蛋别出心裁,很多人都是冲着那彩蛋去的,但是我问他是什么的时候他死活不告诉我,我严重怀疑他现在翅膀硬了,正在密谋造反……”末了撩起袖子,摩拳擦掌,活动活动指节,一副想要教训人大干一架的样子。
箫棋捏了捏他微翘的鼻子:“自己懒的……”·“我不管,我马上要去看自己演的东西自己都没看过,这像话吗”·“当初林导送粗剪过来的时候是谁嚷嚷着不看不看要睡觉我可是反复看了很多遍……现在不到两天时间,又是暑期档,票房也快三亿了,你才想起来那是你自己演的”·“我怎么觉着透着一股子- yin -谋的味儿在里面吗关于这个彩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尧闲凑近,瞪眼看着他。
“是,我知道,就是我安排的但是,不是给你看的……”·“……”·沉默半响,尧闲起步往外跑却被身后那人一把抡回来了。
箫棋把他压在身下道:“哪儿跑”·尧闲动了动,意识到力量即使不悬殊,也不可硬拼,当下软软道:“我生气了......”·“成天到晚生气,你除了生气还能生出什么来”箫棋捏他的脸。
尧闲的脸迅速垮了下来,绝对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小先生,您这话里,您不觉得有点儿意思吗”·“嗯”箫棋浑然不觉,顺着道:“是挺有意思的,怎么了还有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曲解怎么解读”·“这锅甩的,我说出个什么来还是我胡编乱造的了.......你明明就带意思在里面,起开,再不起来我要动手了”·“你只管动。”
箫棋紧紧束缚住他的双手··尧闲发现挣不开,突然放声哭起来,真的影帝,说哭就哭··这招数他都用了好多遍了,屡试不爽,箫棋心软,但是还是没起开,道:“你再哭的话,我也哭,要飚戏,比谁的哭戏厉害吗”·这位可也是影帝·“那你想怎么样不让人家去看电影,又不让人家哭,你想让人家怎么样”尧闲突然止住眼泪,平静道。
“小哭包”箫棋掏出手帕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揉了揉他嫩白的手腕被抓出的红痕,虽然注意了力道,但是方才人挣扎的厉害,没控制住。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你给我等着别以为你现在身手比我厉害那么一点儿我就怕你了,等我什么时候腻了,我就回德国,等着我家老头子来收拾你”尧闲威胁道。
“这么说起来,我好像确实没有正式拜访过伯父们,正好,你什么时候回去”认真脸··“五年前的你知道五年后的你这么.......”尧闲搜肠刮肚,没找出合适的词。
“那肯定是不知道的毕竟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箫棋给堵了回去··气死,现在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尧闲索- xing -闷声不说话。
“真生气了”箫棋手肘推了推沙发上对着里面侧窝着的人··没理··“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气消了,我就带你出去看电影。”
没理,默念我是有骨气的人··“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阁下莫不是在引诱我犯罪你现在是躺平任X吗”箫棋掰过他,往他身上一压。
“......”尧闲闭眼偏头,“流氓”·“只对你一个人流氓·”箫棋低声伏在他耳边道··“到底走不走”尧闲推了他一下。
“走,走,走,我抱你还是我背你,二选一,没有第三个选项·”语气不容拒绝··“你是要把我气死然后继承我的你吗”尧闲懒洋洋勾着他的脖子跨上他的腰,显然他选择了前者。
“还说你没有偷偷上网,上网也没用的,这次的彩蛋,我跟他们说了,绝对不能透出半个字·”箫棋把他抱好,起身往外走··“哼.....”尧闲轻哼哼两声在他肩窝睡了。
第44章 番外之彩蛋2·箫棋把尧闲抱到楼下就松开了他,两人并肩走··“我听说,《帝相》剧组拍摄地点宫殿等一系列建筑都是你出资建的剧本是你的,投资方是你,演员是你,还有什么.......”·尧闲捂住他的嘴:“非也非也,爱卿此言差矣。”
尧闲走路很慢,箫棋也跟着他一步一步,出脚的先后,连跨的步子大小都差不多·当然如果真有人要较真的话,可以量一量,绝对是一模一样的,还考虑了尧闲比箫棋脚小两码,都算进去了。
箫棋等着尧闲的下文··尧闲故意卖了一会儿关子,说:“剧本是我的,其他的都是别人的,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可没这么脸大·”·两人出了箫棋的宅子,继续往前走,离这儿最近的一个电影院要50里路,车在后面缓缓的跟着,基本上是停一段,看不到人了再继续开一段。
何洛和邓灯也算是开车老手,经验老道,对自己家主子男神也了解的很,距离掌控把握的很好··“你啊,”箫棋要去握他的手,抓了个空,被他躲开了,“还在生气”·“反正我除了生气也生不出什么来了,你去找个不生气,还能生出你想要的东西来的人不就好了”尧闲随手抓了路边的一片树叶,放在手里反复看。
箫棋后知后觉,意识到之前确实话里有些不妥的言辞,这人......·“箫垚是我弟弟,怪我没事先给你解释·”箫棋想了想,不能- cao -之过急,得顺着他的毛来。
“我早就知道了,箫影帝,咱们能爆点儿新料吗你这都被炒糊的老料了,这样下去不行啊,不行,我怕电影后劲儿不足,什么新恋情、前女友、现女友、隐婚、出轨、离婚都来一波,那就完美了,年度票房总冠军没跑了,加油,我看好你哦”尧闲拍着箫棋的肩膀一脸谄媚给他打气。
箫棋:“.......”·说的好像不是他的电影一样··其实要说嘴炮,箫棋还是赶不上尧闲,毕竟先天跟后天还是有差别的,关键先天的这位还在不断修炼当中。
想了想,箫棋还是走了比较朴素实诚的路线:“我出道这么久没有什么花边新闻,绯闻炒作都没有,如果真要说的话,只有一桩·”·“哦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尧闲飞了那片叶子,抱着箫棋的手吊着慢慢往前挪··刚开车十米开外追上来的两人表示没眼看,连忙相互帮着戴好墨镜··“著名影帝箫棋单恋某退圈影帝,这算不算还是五年前炒到现在的......”箫棋忍住想要把这人抱起的冲动,仍跟着他的节奏走。
“呵”尧闲松了手,推开他,“一看就是造谣你工作室人都是废物吗这哪儿营销号放出来的,赶紧发一封律师函警告一下,做做样子,虽然没实质- xing -效果,但是你粉丝总归是会放一半的心了”·“这就是那废物工作室发出来的。”
箫棋又把他拉回来,往自己怀里一拢,准备就势抱起他,哪知尧闲三两下就滑开溜了出去··“那你完了·”尧闲弯腰取了一朵尚未开好的向日葵,对箫棋表示亲切友好的慰问,“此花赠你......”·箫棋一愣,没想到两个人想到一处去了......·尧闲没察觉他的异状,仍旧拖着步子往前晃悠悠的走。
箫棋突然三两步上前,不由分说就抱起了他,道:“我们上车,快一些”·“我还没走够呢你突然这么急,是瞒着我在搞什么鬼”·箫棋叼着那株向日葵往他身上一放,严肃神秘而又不失温柔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45章 番外之彩蛋完结·箫棋让何洛和邓灯换了一辆车,自己开车带着尧闲来到了电影院门口··到了却不急着下去,乌云蔽日,箫棋嘴角扯出苦笑,还真是天公不作美。
“嗯怎么不下去”尧闲睁开眼,从后座露出一个脑袋,歪头看着箫棋··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箫棋意有所指的的看着窗外,颇为惆怅道:“下雨了......”·“伞。”
尧闲抄起车里的伞,横在箫棋跟前··箫棋没接,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雨毫无准备,思绪飘忽,恍神间脖颈上贴了两片柔软的东西,尧闲扔了伞从后面探出头突然勾着他道:“下雨就下雨,你实在觉得没劲不想看,还想保持点儿神秘的话,我们就先退回你的宅子”·箫棋似乎是被他的什么字眼刺激到了,一把拖过尧闲,拦着他的腰,抱在跟前,开车门下去,一手还没忘拿着那伞,撑开,两人就这么杵在雨中。
尧闲先是一惊,抬头看到箫棋微拧的眉头,有些不解,他跟雨难道有仇哦,想起来了,顾兮辞说箫棋之前就是在雨中摔的,任尧闲再怎么没心没肺,这会儿也不好戳人伤疤,于是便乖乖道:“箫棋,我不看了,我们回去吧”·雨下的不算大,落下的水珠在水泥地上依旧溅起了水花,箫棋鞋子边缘惹了一层- shi -,好一会儿,他浑身骤然一松,眉眼舒展,道:“你真不想知道彩蛋是什么”·尧闲也是有点儿搞不懂了,之前捂的这么严实,这会儿又拉出来吊他,原本就被他整的没耐心了,干脆摆手道:“不想,难不成你还敢当着全世界观众的面,做出点儿什么越矩的事情来之前修子喻跟.......嗯”·尧闲惊觉自己误打误撞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突然转头看向箫棋:“其实,修子喻跟皇上没Be吧”·“你又知道了”箫棋笑着拿脸蹭了蹭他耳侧。
“放我下来·”·箫棋没阻止,还真把人放下来了,气定神闲的看着他··这两是真没有身为公众人物的自觉,若不是此刻下着雨,街上行人过客匆匆,都掩在一把伞下,不然赤条条站在街上直立行走的活影帝,早给人逮住了。
不过,尧闲也知道他敢明目张胆出现在大街上,肯定不是没有防范的,就算他自己不防范,老头子也会·现在世道好了,倒是鲜少有那些令人不安的因素,其实若要说的话,娱乐圈才是最混的地方。
不过可能对于箫棋来说,这辈子最倒霉的时候要数之前被他折磨.....哎呀,尧闲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安慰自己道,都过去了,没关系,没关系,箫棋肯定不会介意的.......只敢在心里说说,勉强安慰一下自己......·尧闲思绪乱飞,由着箫棋带他走,走了好一会儿才发觉不对劲儿,影院明明就在跟前,这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就算他走路再慢也不至于,这样想着,突然面前多了一个人,是一个女生,吓得他连忙去遮箫棋的脸。
“尧闲,我是你的粉丝,我喜欢你·”那女孩儿大大方方的拿着一束精心包装好的向日葵,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手臂从一把伞跨越到另一把,眼看露在外边的那一小截细腕被雨水刷着都有些支持不住了,尧闲连忙接过,道了声谢。
人走了,尧闲满眼疑惑,准备跟身边的人探讨一下,又有人来了··这次是一对老年夫妇,似乎等了很久,慢慢道:“尧闲,我们也是你的粉丝,会一直喜欢你,支持你.....”·尧闲不敢怠慢,连忙在那花没出伞之前,自己伸手拿了过来......·有男有女,年轻的,年老的,一个愣头小伙子红着脸来的时候,尧闲宣誓主权一般抱着箫棋的手臂,提醒他自己已经名草有主......·最后抱了满怀的向日葵,见箫棋也没要要帮他的意思,突然后知后觉,十分迟钝但是又自觉迅速的反应过来,是箫棋在搞鬼。
“说吧,你想干嘛”尧闲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他··箫棋索- xing -丢了雨伞,低着头,雨水很快就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掉,对视了一眼,箫棋看向远处还在雨中排着队,欲上前的许许多多花花绿绿的伞,道:“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喜欢你,你怎么就看中我了......”·尧闲手一松,怀里精致包装好的花呼啦啦掉了一地,他想起几年前,听过相似的话,这是什么意思若不是知道箫棋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场面倒是颇有些要跟他分手的意思,不过,其实想想好像两个人都是自动默认在一起的,还自动默认在一处去了......·“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喜欢你,我也只是其中之一.......”箫棋突然执起尧闲的手。
尧闲装模作样的咳了咳,想警告他大庭广众之下,嘴痒痒又不由得揶揄道:“得了吧,你不就想显摆这么多人中我只挑中了你吗”·箫棋点头:“是,我是想向全世界炫耀......”·“所以,你来了这么一出这些送花的是你安排的”·“是他们自发的,我在定点有放置向日葵的领取处,”箫棋突然拉了一把,把尧闲往怀里一拢,“我一度在你的戏里寻找你的影子,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你......我喜欢一个人,五年前我把他弄丢了,我希望若是有一天,有人看到他,帮我给他送一束花,告诉他,你也很喜欢他。
而我的喜欢,只能自己来说·”·“我演过许多角色,他们都是虚构的,我自己也是......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人,或生或死,或别或离.......然而只有虚构的人,他们会获得永生,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的好好的......”·“因为我的缘故,前面虚构的并不好......”·“如果过往种种,是一个已经完成的剧本,那么这次,由我牵头的剧本,你愿意与我一起演绎吗”·尧闲五指抓紧,那套上去的环咯得他肉骨生疼都不想松开,只是拼命点头......·“我们回家。”
“好·”··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文案:·忘了·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第1章 1·御书房内。
桌案上批好的奏折叠放工整,香炉上方几缕香烟慢悠悠的升起,淡淡的香味弥散开来··寂静的深夜,烛光映照着明黄的影子,偌大的房内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感,棋子轻触棋盘的声音异常清脆。
那人端坐垂首,晦暗不明的眼眸直让人陷进深不见底的幽渊,双鬓间垂落着几缕散发偶尔挑逗紧抿的薄唇,指尖舞动的白玉棋子似有若无··烛火微微晃动,扣下手中的棋子,他抬起头来,眼里跃动着明艳的火光,脸上划开潋滟笑意,白皙透明的面庞摄人心魂,诱人的唇瓣微张露出常隐在内的皓齿,如斯清秀隽永之颜,天下只此一人。
“爱卿,你来了·”·似是长久以来憋着的一口气舒散出来,清冷的御书房也多了一丝人的气息··“皇上久等,微臣来迟了·”·一抹玄青色的影子闪进来,虽然言辞中有些许歉意,但是语气却又掺杂了几分理所应当。
嘴上道着君臣之分,却是径自在棋盘的另一端落座,撑开折扇半掩面,狭长的眼尾流露出无限轻佻··“不久,朕方才得些空闲,倒是爱卿事务繁忙,还要帮朕分忧,甚是辛苦。”
皇上双手扶膝,老老实实端端坐好··“皇上何时对我也会指天说地,胡言妄语了”来人轻笑,收扇,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这茶已然凉透,何来方才之说”挑眉,略有深意地瞥了对方一眼。
丞相放下茶盏,继续道:“再则如此深夜,皇上才得空闲,与微臣这个日夜流恋青楼、从烟花之地赶来的闲人,怎么相比微臣甚是惶恐.......”·皇上的面上浮上一层晕色,直愣愣的盯着那人,轻轻咬唇不语。
“哈哈哈,真有意思·”·丞相仰头笑的轻狂张扬,一手支着棋盘托腮,一手握着折扇,抬起皇上的下巴,眼里流光溢彩笑意满盈··“是朕错了。”
清秀的面庞显现一丝慌乱之意,清澈的眼眸流露出不安·他自知江山难守,若是可以选择,甘做乡野平凡之人,也好过这锦衣玉食包裹下危险重重摇摇欲坠的虚高之位。
不禁在心中叹息:父皇留下来的江山,守不住,也得守·盯着眼前之人,他曾说,他会助他.......眼眸转而无比坚定,道:“朕体恤爱卿并无道理。
此生得卿一人,无憾矣”·“这天下,非一人之天下,皇上又何必如此介怀呢”拿开折扇,甩手撑开,好一个风流潇洒,随手一个动作都是优雅非凡,那模样神情竟不似已经入世的一朝丞相。
“朕知你心不在此·若是有一天,爱卿乏了累了,随时可以离开,朕绝不会阻拦·”·“哦,是吗皇上又如何得知我心中所想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丞相抬手落下一颗棋子,眼中满含戏谑。
眼前之人,岂是他所能参破的,皇上顿觉人生之可悲可叹··“朕不知,所以才需要爱卿相助·”·“哼哼哼,皇上焉知微臣不是在助己呢人心隔肚皮,眼前所看,心中所感,也未必为真。
人这一生,只有到死的那一刻,才是最真实的·所以,我说我会助你,便是到死也真~~哈哈·誓言一般如此庄重的话,从那人的口中吐出来,吊儿郎当、懒洋洋的,若是别人以这种口吻说出来,怕是只当他满嘴胡言疯语精神错乱在开玩笑。
皇上知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论权术谋略,此人当属今世第一·初见之时,他身姿傲然,给人遗世独立之感,叹“此不复似世中人”·时至今日,亦是如此·“朕今日唤你,是有事相告。”
已经闲谈许久,再不谈正事,天就明了··“洗耳恭听·”丞相半身探过棋盘,侧耳开扇··“朕觉得,朕与爱卿似乎拿错剧本了,爱卿觉得呢”·“这,呵呵.....皇上说的是.......”(脸上挂着不自然的微笑)·“卡——”·这边导演十分满意,镜头最后一幕停留在:单纯的少年皇帝微微拢眉,邪魅丞相面带桃花,目光勾人,二人的下半张脸遮挡在扇后,正在交流国家大事........·第2章 2·所谓“饭随爱豆”,当真不假,两位影帝的粉丝可谓是把此话彰显得淋漓尽致,亲自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粉随正主·两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也互相看不上。
一家自恃清高:我家主子,影帝世家,自出生之日起,眼眉嘴,从头发丝儿到脚趾,浑身是戏·矜贵气质与生俱来,演戏天赋无可比拟无人可及,自是穷乡僻壤一路爬上来的野小子比不上的。
一家则是:我家主子从小不靠天不靠地,只靠自己·待人处事,温文有礼,淡然妥帖·任凭你如何待他,他始终真心真诚,有原则、做自己,初心不改·只凭着自己的后天努力夺得影帝之称,偶像如斯,怎能不爱我们不与影二代论长短,他自己就是影一代·遇到黑,两家的处理方式也相反。
前者置若罔闻,不顾不管,因为路人会比粉丝更愤怒更积极·人家主子素来清清白白无污点,路人缘极好,有人故意买水军黑他,一批人站出来,把买水军的底都刨出来了,最后是适得其反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被黑成锅底了。
究其原因是对他讨厌不起来,喜欢会喜欢的要死要活,但是不会讨厌,有人黑他无缘无故造谣,圈内会有许许多多的人站出来为他说话··后者有序整理罗列反黑材料,证据打包好,带着七分的礼貌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进行净化。
每每忙到深夜,虽然收效一般,但是哪怕只有一个路人能了解事情的真相她们也不算白忙活·这位主子拿着真心对待每一人但是总有人拖着他下水,飞来横祸天降黑锅,他从未改变初心,依旧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他从来洁身自好,做好自己演好别人,可是水军一黑一个准儿,毁誉参半,没有黑点平白被泼了一身的脏水还洗不干净··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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