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刺+番外 by 唐酒卿(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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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刺+番外 by 唐酒卿(6)
·苏伯喻做了个无奈的笑,去洗澡了··晚上陈麟迷糊中听见客厅噗通一声响,倏地坐起身,光脚跑出去一看,发现苏伯喻在地上·陈麟轻踢他一下,没动静,吓了一跳,蹲下身看他,拍着他的脸颊。
“你掉地上了禽兽·”陈麟说,“再不醒我就把你扫地出门·”·“动作可以稍稍放温柔一点吗·”苏伯喻拧着眉,胃里翻滚的不舒服,“这是趁机抽巴掌吧你。”
甜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陈麟没理他,扯了他衣领往沙发上拖·苏伯喻靠上沙发,握紧陈麟的手腕,拽拖到自己胸前,说,“你怎么这么横你怎么总是这么横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你他妈怎么不过肩摔。”
陈麟被拽得踉跄,栽他身上,“耍酒疯”·苏伯喻紧紧拽着他,几乎要跟他面贴面,“你上回跑什么”·“你心知肚明。”
陈麟挣着手,“- cao -”·“啊,”苏伯喻尾音拉长,有点危险地逼近,“你不也心知肚明吗怕得连答复都不敢给我”·“你说什么了吗”陈麟咬牙,“你什么都没有说苏伯喻,你就是耍流氓给你个蛋的答复”·苏伯喻看着他,“那我现在说明白。
我们试试”·“试试”陈麟挣开手,一拳打他装x的脸上,“我试你个王八蛋”·试试·滚吧你·酒后乱- xing -不提也罢,提起来就他妈一句试试陈麟就是讨厌他总是模棱两可的承诺。
要么直接别联系,要么就……·就什么·陈麟踹上门,没继续去想··苏伯喻的电话陈麟拉黑了,没再见着人·有一回老师组织的饭局,两个人才再见面,中间隔了个花枝招展的小妖精,特别热情地给陈麟介绍他新买的指甲油。
“这个颜色可好看了·”小妖精晃着手指,“而且一点都不娘炮,特别特别地符合我的气质,我觉得粉粉的那种好娘哦·”·陈麟看了颜色,小妖精手指修长,涂了指甲油也很好看,他诚实地夸奖了一句,“挺好看的。”
小妖精是他师兄,人很好,非常热心肠··“对吧·”小妖精看着他,“你喜不喜欢啊”·“不喜欢。”
陈麟耿直道··“直男就是没有审美·”小妖精又转向苏伯喻,“苏老师呀,最近忙吧听说您在筹备工作室,以后收不收熟人我可要报名了。”
“您如果来·”苏伯喻微笑,“倍感荣幸·”·“那我还得捎上个人·”小妖精拉了陈麟的手,“这是我师弟,您别看他长得凶,人其实特单纯,还请您以后多多提点。”
苏伯喻偏头看陈麟,小妖精说,“叫他麟麟就好啦·不太会说话,但吉他弹得真没的说·一提这事还特别有缘分,他跟您风格特别相似·”·陈麟被盯得尴尬,他转过头,“苏……苏老师好。”
“多大了·”苏伯喻体贴地扮演不认识··“……二十二·”陈麟说··“不小了。”
苏伯喻给他倒了酒,亲切又不过分热情地问,“有对象吗”·“还没有呢,您看着给介绍介绍呗·”小妖精端了酒要去敬酒,临走时还说,“这小子可挑了,上回我给他介绍的姑娘一个都没谈拢。”
“眼界高啊·”苏伯喻手臂自然地搭在陈麟椅背,“想要什么样儿的跟老师聊聊·”·“关你屁事。”
陈麟低声咬牙··“我家住海边·”苏伯喻说,“管得宽·”·“不约炮的·”陈麟一字一字道,“不试试的。”
“可以·”苏伯喻说,“有人选·”·“别玩了”陈麟觉得他靠近就像罂粟,永远都游刃有余。
“我一直都很认真·”苏伯喻忽然沉声··陈麟起身往卫生间去,没回头也没回应·他在卫生间抽了一根烟,再出来时苏伯喻已经不见了。
“说是遇着认识的人,过去打招呼了·”小妖精提了包,“咱们就先走,以后多的是机会合作·”·说不清什么滋味,就是怪难过的。
陈麟跟小妖精一块往电梯去,等电梯的时候听见一群同样等电梯的男人随口笑谈··“那老师长得好,敬酒的时候王总的喜欢劲都在眼睛里了·”喝了点酒的男人不知轻重,声音忽高忽低,“摘了眼镜还真挺招人的,尤其那眼睛。
咱们这是识趣,让王总他们留着玩儿吧·哥几个再往酒吧走一个”·电梯叮地开了,小妖精才走进去,回头一看陈麟突然往回走,他赶紧叫,“麟麟干嘛去啊你”·陈麟没回话,无名火烧起来,他几步到了刚才的包厢,问还没走的人,“苏伯喻呢”·得到了号码他转身就走,到门口敲了下门,没听见回应,头脑一发昏,就一脚踹开门。
里边一喝得脸跟猴子屁股似的中年男人正搭着苏伯喻的手臂,还在推酒·陈麟快步进去,拽起人一拳放到··“干什么啊你”边上兵荒马乱地拦。
陈麟喘息不定,又踹了几下,“- cao -往哪儿摸呢”他挣着手臂,还要踹··苏伯喻一把抱了他腰,对边上低声说了几句抱歉,抱着人拖出门。
陈麟胸口起伏剧烈,他瞪着苏伯喻,“干什么干什么呢你老实坐那让人摸你脑子抽了吧”·陈麟推开苏伯喻,拽了把歪了的领带。
不合适的西装让他难受,他冷冷地看着苏伯喻·然后踹了脚没合紧的门,抓了苏伯喻的手就往外走·楼梯下得飞快,陈麟根本不在乎一边人的目光,他拉着苏伯喻,大步走在灯火阑珊的人行道。
一路拖回家,踹上门他就脱了外套,“想跟人约炮是吧来啊,跟老子试试,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陈麟·”苏伯喻被他推门上,挡了他解衬衫扣的手,“陈麟……”·甜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不行不愿意还是觉得没意思”陈麟呼吸急促,“你怎么回事苏伯喻你不是来大展宏图的吗”·他怕苏伯喻的心不在焉,但他更怕苏伯喻不再是苏伯喻。
他能不跟苏伯喻玩,但他不能接受苏伯喻跟别人随便玩·他的私心是如此霸道又不讲道理··衬衫扣被扯开,陈麟抵着苏伯喻,粗暴又鲁莽的吻他·苏伯喻不断地回应,逐渐带着他倒进沙发里,将他压在自己跟沙发的方寸之间。
“陈麟·”苏伯喻箭在弦上,他俯身板正陈麟的脸,“跟我谈恋爱,行不行”·陈麟喘息未停,扯了他领带,“不是试试吗”·“不是。”
苏伯喻停顿一下,“上一次是我没有表达清楚·”·陈麟嗤了一声,抬头又吻上来·沙发不大,两个人窝在这里非常拥挤,但是贴得很近,从来没这么近过……除了那一次。
后半夜两个人在小床上,苏伯喻从后抱着他,陈麟在疲惫中亢奋着神经·苏伯喻哄他睡觉,压在他耳边,唱了半宿的《宝贝》··后来陈麟才知道··那天人家是真的给苏伯喻敬酒,苏伯喻才是老板。
已经没办法回头的脱单人士狠狠地抽了自己一把,悔不当初··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观阅w·第63章 番外·沁妞·李沁阳光脚踩在水里, 又凉又滑的小溪流触摸着小腿, 她顾不着提裙摆,追着她的草帽。
草帽晃在溪流上,顺着夏日的阳光淌向小桥洞·李沁阳追着草帽,又舍不得放弃才抓到手的小螃蟹, 伸手够草帽就没法拉裙子, 拉了裙子又没法够草帽·眼看帽子撞在桥洞边沿, 就要冲出去, 她一着急,就想扑水里去。
可是桥上有人翻过栏杆,踩着边沿, 轻松抄起了她的草帽··夏天的蝉鸣聒噪,阳光刺眼·这人站起身来比她高出很多,挡住了晃眼的光, 在她身上投下- yin -影。
李沁阳抬头望着他抓在草帽的手,骨节分明,看着有种冰凉凉的感觉··“谢谢·”她抬手挡在额头,手里的螃蟹张牙舞爪, 飞溅的泥点打在她鼻尖,她娇气的动了动鼻尖, 大声了一点, “谢谢大兄弟”·阮城被这一声大兄弟逗笑了,抖了抖草帽上的水,“中午站这里不怕中暑吗”·“怕啊。”
李沁阳俯身在水里把螃蟹晃了晃, 冲干净,“可是我只有中午可以玩·”·阮城没继续问,对她抬了手·李沁阳走近点,他把草帽扣在李沁阳被晒得发烫的发间,然后递了普通的棉手帕。
李沁阳觉得他有点温柔,这个长得好看的小哥哥清爽干净,俯身的时候似乎带着阳光的味道·她接了手帕,然后把螃蟹送到阮城手上,欢快地说,“你好,你也是来抓螃蟹的吗”·“路过的。”
阮城抓着螃蟹,“你不要了吗”·“送给你了·”李沁阳退后,轻踢了踢水,“我明天还能抓·”然后趟水上岸,踩着小凉拖,对他挥挥手,“拜拜大兄弟。”
阮城望着她走远,抬手看着还活跃的螃蟹,等了一会儿,秦跃才骑着自行车来··“你抓螃蟹干嘛”秦跃刹车,他骑着从老爷子那里混来的三八大杠,骑起来会吱哇乱叫,刹车的时候更是尖锐一声哨,叫得人耳朵疼。
·“礼物·”阮城举了举螃蟹,“你蹲大院里这么久浪哪儿去了·”·“兜里有三个币,感觉不玩会浪费,所以路过街道口那游戏厅的时候玩了几把。”
秦跃支着地,趴在车把上看螃蟹,一脸敬佩,“大家伙,我都不敢抓·”·“晚上让我妈做了·”阮城轻踢了踢后杠,“这车再让你飙几下就要报废了。”
“废了就能换新·”秦跃跟着他慢慢划着车,“那晚上我去你家吃饭·”·“看见这只螃蟹了吗”阮城举起螃蟹晃了晃,然后道,“我要独吞。”
“不就是一只螃蟹吗,”秦跃摊手,“你吞你吞,谁稀罕啊·”·阮城没说话,就笑了笑··李沁阳新到学校,就因为数学成绩变得非常出名。
她的名字在走廊里有贴,一张是语文霸主,一张是数学年级最低分·阮城看成绩的时候扫到这名字,一边的秦跃还说,“这新来的小妞挺个- xing -,据说她上数学课还敢偷吃,被拎出来罚站还再吃。”
“这么能吃·”阮城退出身,跟秦跃下楼打球,“咱们院的吗没怎么听说过·”·“我昨天扫大街的时候见了。”
秦跃转着篮球,“长得挺可爱的,就是有点虎,特别容易被骗的那种类型·”秦跃转头,“不出校门还好,出去了街道口那群混混没两天就能找上来。”
“管得宽·”阮城接了球,抬起后脚跟,轻轻抛筐里,“你对这姑娘挺上心啊·”·“听实话吗”秦跃跑起来,拍球上篮,“我虽然不喜欢这种类型,但这种兔子似的感觉还挺让人有保护欲望。
我一看见她就想我家怎么没个妹妹·”·“弹钢琴的那姑娘叫什么来着·”阮城笑,“舒馨”·“别提。”
秦跃对他比了个中指,“我爸妈贼喜欢她,上次来还跟我吵了一架·我觉得她再吵吵能撸袖子揍我……没见过这么牛气的小姑娘·”他还特别加了一句,“跟别的都不一样。”
“那你就专心点·”阮城接了一旁队员抛来的水,“别还惦记着妹妹·”·“啧·”秦跃看他,“说不准是你喜欢的类型呢”·“谢谢啊,我喜欢我妈妈。”
阮城说··甜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你总有一天会栽的·”秦跃一球砸筐,“我赌一个篮球·”·“我栽不栽不一定。”
阮城抬手指了指球筐,“我只知道今天你一定会跪下叫爸爸·”·对面跟着秦跃一齐嘘声,他们相互击了掌,开始课后娱乐赛··打完球有点晚,阮城跑上楼找了课本,又去水龙头边洗了把脸。
背上都是- shi -的,他抬手撩起头发,总算凉快一点··“大兄弟·”有人小声喊他··他一抬头,发现女厕所门口露出一个脑袋,一双大眼睛求救地盯着他。
阮城眯起眼,指了指自己·对方飞快地点头,冲他露出一口白牙,“我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外套”·她讲这句话的时候有点紧张,额前有点毛的发丝都被打- shi -了。
眼睛里有点狡黠,脸颊却有点潮红··“外套”阮城问··李沁阳抿了唇,往后缩了缩·她应该在这里站了很久,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到难言之隐,阮城打脑子里转一圈,就猜到什么事·李沁阳望着他,可怜得像是只能依靠他,目光太黏人了,让阮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泛起一股潮热·他猛地垂头,开大水再次冲了把脸,然后- shi -漉漉地呼出气,对李沁阳说,“你等我一下。”
李沁阳接过外套回了厕所,围衣服时摸到袖子里藏的东西,拿出来看发现是卫生棉·等她羞怯地围了他的外套,出来时阮城靠水池边,问她,“你家住在哪里”·李沁阳报了位置,阮城直身一手抄了兜,一手拎了她的书包,“我送你回家……方便的话。”
阮城骑着车,身上的味道和他这个人一样清爽·李沁阳抓着座前,他骑了一会儿,突然回手握了她的手臂,放在腰上,然后骑进了还没修好的石子路·李沁阳在颠簸中揪着他的衣服,心里还在担心会不会蹭到他外套上。
“每天走着去学校吗”阮城在黄昏最后的余光里问··“对啊·”李沁阳说,“你每天都骑着车去学校吗”·“对啊。”
阮城学着她那种带点小懒惰的尾音,“那我们离得挺近,之前没有见过你·”·“因为我家才搬来·”李沁阳在风里小小地晃了晃脚,“你一直住在这里吗”·“我在街道口三巷第六号。”
阮城说,“一直住在这里·”·“我们只隔了两个巷子·”李沁阳有点兴奋,“离得好近呀·”·“非常近。”
阮城转了弯··两侧的街景缓慢的后退,李沁阳渐渐不紧张了·阮城很耐心,她每一个问题他都会答完,重复的也不会略过·等李沁阳回过神来,发现天已经黑了,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感觉走起来还蛮短的路今天能绕这么久,停车时她跳下车,抱着书包对阮城说,“谢谢你啊大兄弟”·“不客气。”
阮城看了她家的小院,小二楼种满了花,和她欢快的气息一样明媚·他伸出手,“我叫阮城·”·“我叫李沁阳·”李沁阳握了他的手,又像只鱼儿似的飞快溜回去。
她眼睛亮闪闪地喊,“阮城·”·阮城胸口噗通,还伸着手,看着她却有点隐藏的局促·他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在他翻阅已存的知识里甚至找不到确切地形容,就是噗通一声,什么东西无法遏制地生长起来。
阮城骑车回家,还没入巷就被拦住了··“老大,”秦跃撸了袖子,露出蚊子留下的痕迹,“说好了去打台球,我站着等你等得心都碎了你回个家这么久”·“路远。”
阮城说··“放屁·”秦跃气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都看见你载着个小姑娘专门绕了远路今天还说你喜欢你妈你这人变心太快了啊。”
·“让一让·”阮城嫌弃地蹬车,“打什么台球,回家写作业去,考试卷上交你爸了吗·”·“我没敢。”
秦跃怂道,“那点分数他得揍我·他不找你给我补习吗”·“没空·”阮城把车停院子里,对秦跃说,“我要教别人。”
“喔……”秦跃指着他,“是不是那姑娘你进展太快了吧·”·“你这人太猥琐了·”阮城进了门,“我怎么跟你做的兄弟。”
“再说一下啊·”秦跃跟着他,“你提的还是她说的可以啊,她可找了棵大树,你给她补习的时候顺便带上我呗·”·“你好烦啊秦跃。”
阮城站屋里扔给他一罐冰水,“自己玩去吧·”·“喂·”秦跃接了水,“那我怎么办”·“找舒馨。”
阮城说,“保准让你考第一·”·秦跃立即抖了下鸡皮疙瘩··李沁阳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坐在了阮城的后座·她每一天都能遇见阮城,阮城好像无处不在。
她有一回跟人逛街,看见秦跃在游戏厅以一单四,揍得对方鼻青脸肿,立刻在惊叹之中给秦跃标上了危险的标签·回头阮城教她功课的时候,她咬着笔头,一脸便秘似的纠结。
“你知道那个秦跃吗”她吃惊地比划,“超级高大的那个我看见一个人打了四个人,好酷,好凶”·“……秦跃”阮城合上题,“考二十分的那个”·“啊,”李沁阳一副巧了的样子,“他数学也考二十分呀”·“你想认识他吗”阮城离近点,放低声音,“想认识超级高大,神经大条,看着能倒拔垂杨柳的秦跃吗”·李沁阳在他目光里倏地飞快摇头,有点结巴道,“不……不想认识了……”·甜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周末秦跃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球场被阮城按着打,他越打越憋屈,扔了球质问阮城,“你今天怎么老怼着我”·“我乐意,我高兴,我开心。”
阮城冷笑··李沁阳知道这条路有小流氓,但是她一直没见到,有天放学她问阮城,“这条街上的混混都去哪儿了”·“回家吃饭了。”
阮城骑着车淡定道··等李沁阳认识了秦跃,秦跃才告诉她,“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就是个打手,我们的老大叫阮城·”他指着阮城,“就是这个人。”
李沁阳张大嘴,吃了一大惊,“可是阮城不会打架啊·”她说,“他那么瘦·”·“他不瘦·”秦跃比划了一下,“他就是没我壮而已。”
李沁阳严重怀疑这个问题,阮城非常礼貌地没继续深谈·等到有一天李沁阳嫁给了阮城,才知道他真的一点也不瘦··“人不可貌相·”李沁阳窝在沙发里对阮肆说,“你爸爸看起来多老实”·“他怎么看也长得不像老实人哇。”
阮肆扒着饭,“就你相信·”·“我就是相信他啊·”李沁阳爬起来,“他那会儿目光可真诚了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他求婚的时候对我说我要是嫁给他,吃多少东西都可以”·阮肆:“……你也没少吃。”
“不是这样的·”李沁阳争辩道,“他当时明明说得很确切嫁给他之后就不让我吃了·”·“你今天已经吃了两盒冰激凌了。”
阮肆收了笔记本,有点头疼,起身抬手做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手指上的戒指闪烁,“秦纵马上下班了,我先回家了啊·你别吃了,一会儿我爸就回来了,给他发现你就自个后悔吧。”
“我不怕·”李沁阳撬开盖子,舀了一大勺,“我要维护少女的原则,吃完这最后一盒,不然明天就过期了·”·“我就服你李沁阳同志”阮肆穿了鞋,一开门就遇着他爸,他哈哈一声,“我举报我妈吃了三盒冰激凌”·“我只吃了一盒”李沁阳没出息地倒戈,“小小的一盒”·阮肆吹了个欢快的口哨,贴心地关上了门。
李沁阳看阮城脱外套,临死前觉得自己现在不吃还是太亏了,今天之后她肯定吃不了了,于是她飞快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勺,转身就往卧室跑··阮城一手就拎了她后领,一手拉领带,“不吃了吗还有大半盒。”
李沁阳腮帮子鼓,冰得牙齿打架·她用力摇头,捂着嘴咽··阮城说,“帮我摘个眼镜·”·李沁阳老实地摘了,阮城俯身就吻了她。
冰凉的冰激凌化在口里,被舌尖卷得干干净净,李沁阳一点都没占着便宜·三十六计迅速在脑子里打转,可是阮城给她任何机会施展··然后家里有一周都没有出现出冰激凌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观阅w·第64章 番外·婚礼·夏日可畏, 当阳台的薰衣草再次开满时, 孔家宝终于结婚了··这一天所有人起得早,清一色西装领结,跟着孔家宝找婚鞋。
夏婧穿着嫩粉色小礼裙,站他们一群一米八跟前, 显得非常娇小··“小姐姐·”孔家宝在兄弟的簇拥里紧张地拉了拉领口, “给个确切地提示行不行啊这么大的院, 我们找了半个小时了。”
“稍微再提示一下也行·”阮肆笑, “黎凝再等该等着急了吧两个人今天还没见着呢·”·“夏婧小姐姐”谢凡趴在雕花小铁栏的上方,双手合十,隔着满满一墙的玫瑰花, 对夏婧眨眼撒娇道,“再讲一下嘛红包多多”·谢凡如今把头发染回了黑色,没脸没皮地装嫩也看不出年纪。
一番撒娇卖萌惹得夏婧连连后退, 快要招架不住了··“不要用美男计啊·”徐琳琅从二楼的阳台探身,“这么着吧,完成清单就告诉你们婚鞋在哪儿。”
“直觉很危险·”陈麟仰头,“还有清单啊”·“那当然啦·”姑娘们笑成一片, “哪能那么轻易让你们带凝姐走。”
·“兵来将挡·”秦纵顺手把一直拿着的玫瑰花夹阮肆右耳边,抬头笑道, “一条条来吧·”·徐琳琅煞有其事地拿出一张纸, 清了清嗓,“先来问几个问题吧。
孔家宝同学,请问你爱上凝姐的那一天是晴天还是- yin -天”·“晴天”孔家宝喊, “黎凝我爱你的每一天都是晴天”·屋里边轰然大笑,黎凝还坐在婚床上,在声音里红了脸。
“不对”谢凡举手,“是- yin -天从此心事赋尽相思愁,我们宝宝愁了好几年了·”·“扣一分。”
徐琳琅笑,“因为凝姐喜欢晴天·”·“我靠你是敌方卧底吧”伴郎团齐声问谢凡··“我这是诗意的表达啊。”
谢凡抱头挨揍··“第二道,你第一次跟凝姐搭话是什么时候”接了清单的小姑娘问完就笑,“在哪儿啊”·“四年级喝奶茶”孔家宝说,“依恋奶茶”·“喝奶茶的十块钱还是我给的。”
阮肆说,“我可以作证此次回答完全正确·”·“原来不是你请的,是肆哥请的啊·”徐琳琅说,“再扣一分”·“下一道,凝姐可爱还是肆哥可爱”·“黎凝”孔家宝擦了把汗,“这什么问题,当然是黎凝”·甜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软软。”
秦纵插话,“世界第一可爱”·“再扣一分”徐琳琅笑得裙摆微荡,“规则忘说了,伴郎的所有回答也都算在计分范围内。”
他们一阵哀嚎,孔家宝急得一个劲冒汗,“兄弟给个面子行不行还软软世界第一可爱,这恩爱也可以回家秀啊酸不酸”·“再问一道。”
夏婧抬手扶着铁栏边,“要毕业那年的圣诞节,你的歌是为凝姐唱的吗”·“那么火热的歌词·”孔家宝说,“当然就给黎凝”·“诶。”
陈麟探身,“不是说给我们的吗你这个负心汉,当时你还单身,给人姑娘这么唱歌是耍流氓吧·”·“得嘞·”徐琳琅又划一道,“扣分扣分”·“你们诚心的是不是”孔家宝回头,“敢情我身处敌营。”
“那再这么着·”徐琳琅说,“凝姐要点歌,你们行不行”·“行”他们齐声,“就这最拿手”·陈麟和秦纵还好说,乐器方便携带,背着就能上场。
可是谢凡不行,他那架子鼓不是小物件,不可能随身携带·阮肆转身给他找了个盆,然后他们四个看阮肆,问,“你干嘛的”·阮肆扶了扶右耳的玫瑰花,骚包道,“增加美色buff的。”
楼上点什么他们奏什么,孔家宝把毕生所记的歌词都用在今天了,费尽浑身力气来接招,唱得嗓子都要哑了·最终说要合唱一首,五个人站一排,孔家宝起了头,谢凡完美地接过,陈麟勉强通过去,到了秦纵这儿却转得找不回来音了。
阮肆最后压轴,被他家哭包带的硬是忘了这什么歌,“手牵手……跟我一起走……今……今天嫁给我冬天的忧伤……哇靠”他抓狂,“再起一遍头行不行”·楼上已经笑倒了一片。
“不唱了”谢凡解了外套扣,扑上花墙,“宝宝冲啊不要鞋了背着新娘子就跑”·孔家宝早有此意,撞开松垮的小铁栏,五个人狂奔冲向楼梯。
女眷们合力推上门,小楼梯堵塞难进··“各位小姐姐”阮肆举起红包,“今天你们最美通融一下行不行”·谢凡抵了半边身在门沿,挤得艰难,“姐姐你们都是我姐姐诶姐姐别踩”·人太多了,陈麟够不着门,被涌动的人潮挤到了最边。
姑娘团顽强抵抗,一定要婚鞋·两方胶着互相吹捧美色的时候,最后落在花园里的秦纵忽然弯腰,在满是玫瑰的花篮底下,拉出一只闪亮的细带高跟鞋··“鞋”秦纵抬手,“宝宝你的老婆鞋啊”·“凝妹妹”谢凡从门缝里往里喊,“宝宝找到啦”·孔家宝先单膝跪下来,为黎凝穿上鞋。
然后他拉着黎凝的手,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戒指快速推上那纤长的指间,孔家宝俯身吻了一下她的指尖··“黎凝·”他咬了咬干涩的唇,认真道,“谢谢你给我机会,谢谢你一路陪伴。
我爱你的每一天每一天都是晴天,我……你嫁给我真是太好了,我幸福得……幸福得……”·“花花花·”陈麟把一捧玫瑰塞孔家宝已经红了眼眶的怀里。
孔家宝再次深深地吻了黎凝的指尖,珍贵又宝贝·黎凝今天美得不像话,平肩婚纱款式简单却优雅,她挽起的头发温柔垂了几缕,在接过花的时候,紧紧握住孔家宝的手,红着眼眶俏丽地眨了眨眼,“我给你满分,我爱你。”
阮肆吹起口哨,看着两个人轻轻接了个吻·然后手牵手下楼,上车往礼堂去··镜头有点晃,沈修换了一只手,继续看着屏幕·海边晴空万里,云朵一只一只的可爱,拍浪的声音在音乐里浪漫的起伏。
红毯长铺,今天的婚礼有点特别的地方,有一对是伴郎挽伴郎入场·沈修转了镜头,对向被牵住的谢凡··谢凡贴近镜头,笑着用另一只手整理头发,“今天我是不是特别帅今天您可别提早退场,晚上有场最强乐队的演出。”
“今天一定不醉不归·”沈修问镜头里的谢凡,“请问你牵着的人是谁”·“这个人”谢凡侧头,“魏轲,本市最酷的医生。
实干派,别跟他搭讪,半天也憋不出来一句话·”他轻松又无奈地耸了一下肩,“我老公·”·沈修礼貌地给两个人一个半身合体的镜头,对方长得有点冷厉的味道,跟沈修打了招呼,就环了谢凡的肩头。
沈修走了几步,夏婧正在吃蛋糕,被镜头拍到立刻露了甜甜的笑,挥了挥手,“一直没有吃东西,有点饿·沈先生,你要来一点吗”·“不了。”
沈修绅士地递出手帕,“今天辛苦了·”·“踩着高跟有点累·”夏婧又吃了几口,“不过心情非常好”她转头望了望新人,“特别幸福”·“对自己说点什么吧。”
沈修稍拉开距离··“保持心情·”夏婧笑起来梨涡深旋,“开心每一天”·沈修穿过宾客,镜头缓缓推到陈麟。
陈麟正不太舒服地移动着领结,旁边跟人说话的苏伯喻碰了碰酒杯,结束话题,侧身单手给陈麟松了点领扣··“沈老师·”苏伯喻抬眸,举了举杯,“您好。”
“老对手了苏老师·”沈修笑了几声,“您太客气了·”·“在拍现场吗”陈麟问··“顺便拍拍大家。”
沈修说,“上一回比赛胜出的感觉如何”·甜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非常不好·”陈麟说,“希望你下一次打败这个人。”
“喔·”沈修轻飘飘地说,“这是当然,谁能是常胜将军呢不能让苏老师太寂寞·”·“那我拭目以待。”
苏伯喻谦虚地微笑··两个人并肩,沈修注意到镜头里的陈麟并不习惯,苏伯喻时不时侧头跟他说话才使他放松·沈修留了画面,再次移步··李修正在调着贝斯和音响,遇见镜头没多话,切了首稍稍快节奏的歌,对着沈修晃了晃身体。
沈修点着节奏晃出了他的老年迪斯科,然后走到宾客的最边沿,两个伴郎正在低声说话··“呦·”阮肆回头,“出镜费你打算给多少”·“没有出镜费。”
沈修说,“考虑下下个片子文案吧·”·“独家合作可不容易·”阮肆神态放松,“尤其是跟你这样龟毛的人合作·”·“确实不容易。”
沈修侧头露出摄像机后,皱眉道,“找情侣档合作是我最后悔的事情·”·“太不巧了·”秦纵握着阮肆的一只手,对沈修点了点不远处,“对头也是情侣档。”
“狗粮淹没不知所措·”沈修难得开了玩笑··“各位观众朋友们好·”阮肆靠近镜头,左耳耳钉一闪而过,他嚣张地说,“我是阮肆,帅到没边的那个男人。”
“你从来没有想过反驳这句话吗”沈修问秦纵,“这种自恋至极的家伙到底哪里值得爱了·”·秦纵抬了抬相握的手,戒指在两指清晰摇晃,“你竟然问一个软吹这种问题太莽撞了老修,我不仅不想反驳,我还能吹出一条街。”
“领教了你们软吹的厉害·”徐琳琅正路过,索- xing -转向这边来,对镜头笑了笑,“麻烦沈老师拍美一点·”·“太难了。”
沈修稳住镜头,“您原本就那么美·”·徐琳琅确实很美,一米七的身高,踩上高跟鞋更显高挑·腿长腰细,留起来的大波浪一撩,一个眼神就能让孔家钰流鼻血。
“怎么没见到家钰”阮肆问··“这边风吹的有点冷·”徐琳琅说,“他去拿披肩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秦纵跟她轻轻碰了杯,“这么久了。”
“明年吧·”徐琳琅笑,“今年太忙了·一提起忙,择席老师,你的那本骑士和魔王我还画了同人图呢”·“我看了。”
阮肆说,“你……咳,挺厉害的·”·阮肆当初写的是正经冒险故事,但徐琳琅的画总有点……画风突变……这姑娘最厉害的地方在于还原原着的台词,却创造令人想入非非的画面。
“人群中站了一只单身狗·”沈修把镜头转向自己,“我为什么要拍这种伤害人的视频”·“来合影啊·”孔家宝牵着黎凝过来,对上镜头,“合影”·一群人挤在镜头,沈修被迫举高,确保所有人都在画面内。
“这又不是拍照别一个两个僵硬着表情·”沈修说,“说点什么”·“终极口号·”阮肆对镜头比了个“V”,“我们——”·“我们都是自由的”·——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彻底地结束啦,谢谢大家一路陪伴,追更辛苦了·新文案《紫罗兰和荆棘鸟》已开放,抖s鬼畜骑士攻x话痨中二魔王受,我们再见。
谢谢观阅w··甜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文案:·阮肆给哭包撸鼻涕的时候,没料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哭包给撸了·他明明是一条虎,硬生生被哭包叫成——·“软软QwQ”·“软软QAQ”·“软软QoQ”·“软你个头(╬ ̄皿 ̄)”·秦纵:“软软=w=”·阮肆:“老子硬给你看”·(伪)哭包(真)绅♂士攻x(伪)骚包(真)不♂良受·竹马,1v1,HE。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秦纵,阮肆 ┃ 配角:诸人 ┃ 其它:竹马竹马·第1章 哭包·酷暑难耐,尤其是中午饭后,周遭一安静,人就在天地蒸笼里昏昏欲睡。
阮胜利戴了个有磨损痕迹的旧草帽,架着鱼竿,正眯眼凝目在鱼塘水面上·挨边有丛芦苇,时不时飞出几只蜻蜓,掠过水面轻点涟漪·老头稳得很,一点也不急,还给边上蹲着的孙子讲故事,正说到“你爸爸被公鸡啄着跑”,胳臂就一沉。
他一看,那小草帽半歪,阮肆已经靠他胳臂上睡过去了··阮胜利颠了颠手臂,说:“起来,这儿能睡吗,回去睡去·”·水边蚊子多,阮肆胳臂上连了几个胞。
他被颠醒,睡眼惺忪地抓了几把痒,打了个大哈欠,说:“爷爷,鱼来了吗”·“那石头压着网绳,你给你奶奶提回去,有两条鲤鱼。”
阮胜利说··阮肆把绳拖起来,看见不大不小的网袋里两条鱼正蹦得欢·他把绳往背上一抛,麻溜地往回跑,网袋还滴着水,在他屁股上撞了一路。
鱼塘其实就在屋子后边,他跑两步就到了·围鱼塘种着杏树,还有个木棚,下边给他做了个秋千·棚沿底下是鸽子窝,阮肆跑过去的时候,那棚下聚群的鸽子“呼啦”的振翅乱飞,扬了一地的毛。
阮肆冲进厨房拖了个桶,把网袋放进去,浇了几瓢水·那鲤鱼活力十足,砸了他一脸水花··“暗器·”阮肆一手抹了脸上的水,踉跄后退几步,拿着瓢挥出半个圆,大喊一声:“护驾护驾朕——”·那台词突地卡了,只剩鲤鱼“啪嗒啪嗒”的一个劲在甩尾,碰得桶作响,跟鼓掌似的。
阮肆顺势合掌拍了几下,对鱼颔首示意,说:“可以了,掌声不需要太热烈,差不多就行了·当然,我明白我太受欢迎了,没办法……”·“跟谁说话呢,啊”奶奶就一直坐厨房后门的小台阶上择菜,听着他独角戏,说:“这感情投入的。
我早就和你妈说,该送你去学唱歌,以后去当演员去·”·“那是歌手·”阮肆把瓢放身前做了个弹吉他的动作,特别摇滚范,对后边的奶奶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我知道这歌·”奶奶晃了晃脑袋,跟着哼出来:“看过来,看过来……”·“啊,”阮肆说:“奶奶你真潮。”
“你妈那音响里天天放·”奶奶抖着菜叶,说:“我还知道老鼠爱大米·”·“还老鼠爱大米,我妈都听的什么歌·”·“你妈就爱听什么爱来爱去的歌。”
奶奶起身,说:“来瓢水,我把菜洗干净·你爷爷还坐着呢哎呦,热死人了,非得给他捂一身痱子·”·阮肆浇着水,说:“晚上我和爷爷一起洗澡,我爸说一冲澡就不起痱子了。”
“我想起来了·”奶奶抖干净菜上的水,对阮肆说:“你爸晚上要来,送小粽子过来·”·阮肆瓢都没顾着放,紧跟着奶奶转,说:“谁秦纵秦纵要来他不是要学钢琴吗”·“学了一暑假了。”
奶奶说:“快开学前让他过来玩几天,你不是老说一个人没意思吗正好来陪你一块玩·”·“不……”阮肆斩钉截铁:“我一个人玩挺好的他来回不方便啊,回头还得我爸送。
秦爷爷大院里小朋友挺多的,让他回去玩·”·“你以前不是就爱和他玩吗”奶奶奇怪,说:“人可喜欢你了,小时候你天天领着在田里踩泥巴。”
“……那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奶奶·”阮肆兴致缺缺:“他爱哭啊·”·“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少哭,还尿床呢。”
说着奶奶拉他,认真道,“晚上别喝太多水,不但尿床,还肿眼睛,记着了啊·”·“记着记着·”阮肆跑出去,又回头反驳:“我早不尿床了”·阮肆不喜欢秦纵。
可是两边爸妈关系好,年年都要聚一聚·他以前捉蚂蚱放口袋里,吃饭的时候蹦出来了,跳到秦纵脑袋上,这小子眼眶一红,扒进嘴的饭都没咽下去,就鼓着腮帮抽抽搭搭哭起来。
“这是蚂蚱·”阮肆完全不能理解,他捏着小蚂蚱给秦纵看,说:“它不咬人·”还做了个咬的姿势,哄骗道,“能吃的·”·秦纵看那蚂蚱在眼前蹬腿抖须,转身一头扎进他爸怀里,哭得天昏地暗。
“软、软软,吃、吃虫子”·阮肆回头就被他妈一顿揍,没收了蚂蚱·第二天秦纵还跟着他,拽着他衣袖从屋里跟到院外,一路念着:“不能吃虫子,软软不能吃虫子。”
阮肆挂念着他的蚂蚱,对这事耿耿于怀·并且不止是蚂蚱,他的弹弓、陀螺、卡牌都因为秦纵被李沁阳没收过·秦纵眼泪汪汪地跟着他,他就是想不通,秦纵怎么可以这么能哭,难道他的眼睛都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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