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总裁大人 by 滴答滴滴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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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总裁大人 by 滴答滴滴答(2)
·他不相信爱情··但他却有喜欢的人··他喜欢顾邵风·这个可怕的念头不断伴随着酒精刺激着他的大脑,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刚才那样的想法。
他只是把顾邵风当做哥哥看待,是那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关系··他还在为自己的想法震惊时,沙发上的顾邵风站了起来,他也口渴了,想喝水,不料站起来没有适应醉酒后的双脚,竟然直接倒在了一旁躺着的陆远山身上。
“嗯”倒的位置正好是他的嘴··他的嘴上,正好是顾邵风的嘴··“你”陆远山猛地推开了站不稳的顾邵风,他完全没想到,刚刚自己的冲动竟然那么快就变成了现实,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丝毫不在意的顾邵风打趣道:“刚才那一下子我还以为自己亲都是哪个姑娘呢·”·他调侃的语气听在陆远山耳里简直更加羞愧,他坚持着站了起来,拉上顾邵风的手去了厕所。
他们去厕所干嘛难道·被陆远山拉进厕所的顾邵风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干嘛”·由于陆远山被刚才顾邵风的嘴吓得清醒了不少,他好像忽然变得有些冷漠:“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找换洗的衣服。”
顾邵风倚着墙点点头:“最好找些宽松的·”·“嗯·”关上门,陆远山走上了去二楼的楼梯,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估计是微信,他从口袋里掏出来发现是杜非凡发过来的,他懒得再去看,只是不轻易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平时的这时候他会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看完之后会写下感想或是评论,这是他的习惯,他喜欢知识,他觉得这世界有太多的未知等着他去发现,他也希望通过看书能够增加自己的阅历,从而能够让自己变得强大,以此查出十年前父母被害的真正原因。
当年他就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在幕后指使,凶手是如何闯过层层关卡进入政府要员们开会的会议室的呢要知道,市政府的防卫体系可是西城市最先进的,凶手不仅事先在大楼里安装了炸药,甚至还能够进入会议室挟持人质,这些如果没有相关人员帮忙,是不可能完成的。
然而当初的所有调查线索都指明,这仅仅是一起恐怖事件,是恐怖分子策划的一次阴谋,巧合的是,市政府爆炸前的一个月,在西城市火车站发生了恐怖分子持刀杀人事件,总共有二十七人命丧歹徒之手,一个月后就发生了震惊全国的市政府爆炸事件。
于是真正的幕后真凶披着恐怖分子的外衣没有被调查出来··陆远山拿着一套睡衣下了楼,他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风哥,你的衣服拿来了·”·里面的顾邵风似乎正在洗头,说话声音隔着水流有些失真:“你拿进来啊。”
陆远山心里一跳:“我就放门口,你洗完了自己开门拿·”·说完快步上了二楼,他才不会在一楼的浴室洗澡呢,他的房间里就有浴室,比一楼的浴室高档了数倍,他洗得很快,热水哗啦啦地冲掉了他身上的酒味,洗完澡后,他把自己丢到床上,伸了伸手脚,甚是舒服。
“还是自己家好,可以不用装得那么难受·”·谁知这时一个人突然躺在了他的旁边,他吓了一跳,差点摔下床去:“看不出啊,你都已经是市里的首富了,竟然还有那么单纯的样子。”
他说着已经钻进了陆远山的被子里,同时感慨:“有钱真好啊,睡得床都那么舒服·”他在部队里被木板床折磨得已经快要疯了,自己家里的床也不舒服,如今躺在陆远山的床上,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有钱的好处,也决定今后也要在家里买一张这样柔软的床。
又或者不用买,这里有现成的,嘿嘿··“我说风哥,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陆远山赶忙去推顾邵风,后者死抓着被子不松手:“别啊陆总,你家里的客房床铺太硬了,总让我想起在部队的时候。”
“我说顾邵风你堂堂军人,竟然还撒娇”·顾邵风鄙视地看了一眼陆远山:“军人就不能撒娇了吗谁规定的”··“你真的要跟我一起睡”·“恩”他的手还在紧紧抓着被子。
陆远山只能叹了口气:“那我去客房睡·”·他下了床要走,谁知道身后的顾邵风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他的力气好大,陆远山在猝不及防下根本来不及挣扎就又躺在了床上。
他好气啊,平时只有自己强迫别人做事,什么时候轮到有人来强迫他了·“哎呀,我们那么久不见,一起睡还可以聊聊天啊·”·天知道为什么顾邵风的语气那么像吴时镇那个邋遢大叔。
如果他知道在部队里由于长期缺乏女人,男人和男人之间经常会模仿男人和女人之间做些奇怪的事,说着满口的污言污语,玩笑开得天那么大,他就会明白顾邵风的“奇怪”要求了。
“我不要·”陆远山还是要走,他喜欢自己一个人睡觉,这样他那夸张的睡姿就不会被人看到,他是西城市首富,是KI的董事长,要是被人知道他难看的睡姿,一定会让他觉得不爽。
顾邵风也不再要求,他在陆远山的床上滚来滚去,这让陆远山都有想丢他出别墅门的打算,还好一个电话及时拯救了略带孩子气又顽皮的顾邵风,又是杜非凡·这小子不是在家里看韩剧吗,怎么天天打电话给自己活该他单身三十多年,天天找他这个男人算哪门子事啊·他有些不耐烦地接听了电话:“又发生命案了”·他不过是一句玩笑的开场白,谁料电话里的杜非凡语气相当严肃:“是的,圣路希斯大学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第26章:连环杀人案·“现在开始,每过一天我就要杀一个人,直到你们发现我为止·”·杜非凡放下手机,开始仔细研究从死者身上发现的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这么几个字,也就是说,这起命案完全是有人有意为之,目的是为了戏弄警方还是证明自己聪明·杜非凡一直觉得,聪明的人是不会做傻事,很显然这个凶手还不够聪明,他若是真的聪明,何必去挑战法律的权威他很傻,傻得可恶,傻得可恨,如果真想证明自己的聪明才智,完全可以在一个领域里成为佼佼者,这样既做了贡献,又证明了自己。
死者是一名女性,看上去二十八九岁,死因一目了然,被钝器击打头部致死,尸体十分渗人,看上去像是走在路上遭遇了突如其来的袭击,可她的脸上全是血,散落在一旁的遗物除了死者的包包还有很多学校的文件档案,警方都一一进行了检查,但并无与她相关的信息。
加上她的包里并未发现身份证等相关证件,她的身份暂时还无法进一步调查,已经有警员打电话给在家的校长了,他说马上召集相关人员赶来现场,电话里这个四十多岁的校长声音都在打颤,他心里清楚明白得很,教育局一定会开一次关于他的会议,也一定会让他去其他地方的中学当个默默无闻的校长。
杜非凡其实挺可怜他的··上个月的足球场事件和咖啡馆事件死了两名女生,昨天又在东西校园的未名湖发现了两具尸体,现在好了,直接出现了一个扬言要每天杀一个人的变态,如果不是恶作剧,那么警方晚一天抓到他,就会有一个人被他杀死。
当然,这种事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发生的·即便是恶作剧··他不管已经喝得烂醉的陆远山在家里和顾邵风做什么事情,急急地让他到现场来配合破案。
电话里的陆远山本来十分不耐烦,想说自己太累,没力气出门了,可听到杜非凡说了纸条上的内容,忽然又来了兴趣,说自己马上就去·这让杜非凡心里得意:“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对这么有趣的事情无动于衷的。”
看我多了解你呀咦,我了解他干嘛杜非凡马上否定掉了刚才的想法··要知道近几年西城市的许多案子都靠他帮忙破解的,杜非凡心里明白,陆远山帮助警方破案有他自己的目的,他希望能够借助查案的机会调查十年前父母被害的真相,他本人是没有权限去阅读当年的卷宗的,杜非凡也无法帮他,他身为人民警察,不能以权谋私,若非上级需要重查旧案,那些卷宗就决不能轻易示人。
更何况,十年前市政府爆炸案被列入了国家高级机密,由最高级别的警员负责处理··一身酒气的陆远山穿了一套衣服就出门了,他看了一眼已经呼呼大睡的顾邵风,没由来的露出了一丝微笑,想着大半夜要去破案,一股疲倦感油然而生,这个该死的杜非凡,就不能有点出息自己破案吗·整天带着总裁跑案发现场,也不怕人说你喜欢男人,让你一辈子找不到对象。
当然,这不是我们陆总的内心独白,这不过是许多看在眼里的吃瓜群众们的心声··与此同时,在圣路希斯大学的男生宿舍里,杨树林正在厕所里吐得正欢··赵尹请他喝了一晚上的酒,也聊了一晚上的数学,杨树林真是有苦说不出,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赵尹那么优秀的男人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了,一开始你可能因为他的谈吐和相貌以及学历和工作爱上他,可当你跟他相处一段时间后,你发现他的生活全部都是围绕着数学在运转,你出个门,他会问你一道数学题,打电话时,他会兴奋地向你介绍某个数学家的某个猜想是错误的,好不容易你们看了一场电影,只要稍微出现一点数字,他就开始扯出一大堆你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哎,不举例了,心好累(作者回头看了一眼数学系的舍友,一把辛酸泪落在键盘上)。
最要命的是,他们不同于其他人那样猜拳摇色子输的喝酒,他们做题,谁做不出谁就喝赵尹为了表示公平,说他出的题目都是大学的内容,只要杨树林写出答案就算自己输,而杨树林出的题目,他如果十秒钟内没有解答,就算杨树林赢。
结果一晚上下来,杨树林只赢了一局··赵尹给了他一道特别拿手的计算题:算出π的数值··由于前面喝了许多酒,此时又是自己擅长的题目,杨树林说什么也要扳回一局,于是他扑在桌子上开始了演算。
算出来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期间有几名赵尹的学生来向他打招呼,借着问数学题的理由多看了他几眼,心里想着教授真帅,完全没有去听赵尹对题目的分析和解答··好不容易舒服一些了,他听到了警笛声。
·好像还是往学校方向传来的:“这么晚了,警察来干嘛”·同宿舍经常熬夜的呆瓜男手机屏幕亮着的强光正损坏着他的眼睛,但也因为手机里的信息,他知道了警察又来学校的原因。
“又死人了·”其他还没睡的舍友也是感慨:“这学校怕是被谁诅咒了吧”·说到诅咒,杨树林顿时清醒了不少,他不由得想起上个月收到的那两条同一个号码发出的信息——“下一个就是你”。
收到短信至今已有一周时间,自己并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反倒是学校最近事挺多,死的人多了,学校的纪律也越来越严格,晚上必须回宿舍,不得在外过夜,过夜的一定要有家长的亲口承诺,这使得这几天学校周边的旅店生意极为萧条。
“他会不会在那里呢”杨树林说的“他”当然是陆远山啦··这个可怜的小受如今已满脑子都是总裁大人的身影,稍稍有些联系的事情,他立刻就能想到陆远山身上。
杨树林真的是小受体质他自己应该还不知道吧作者你别剧透·好,我闭嘴··作者闭嘴的时候,手指头动得飞快,他将镜头一切,切到了匆匆赶来的陆远山脸上,还带了特写。
这真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一点痕迹都没有落下,高挺的鼻子上一双十分疲倦的眼睛正盯着地上的尸体看,由于快要接近午夜,学校又下了规定,整个圣路希斯大学除了杜非凡带来的警察,就只有一旁满脸冷汗的校长诸位了。
死者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线索,她仿佛死得很迅速,甚至一点恐惧或是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她更像是睡着了,致命伤是她头部,整个后脑勺都被打得粉碎,脑浆流了一地,更恶心的是她的眼珠被人挖了出来,不知去向。
·女法医指了指死者的嘴部:“她虽然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嘴巴好像比普通时要稍微鼓一点·”·“那你快点打开看看是什么原因。”
眼前忽然出现了“前方高能预警”六个红色字样,紧接着“我好慌”的字也飘过,一大串要求“弹幕护体”的人,用手捂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可爱嘴里一直念着几个词语“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倡导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只见女法医轻轻点点头,让人拿了工具,撬开了死者的嘴··“卧槽”·杜非凡吓得直接往后跳,陆远山也不得不捂着鼻子怕自己体内的酒精作用让他吐出来,女法医倒是显得镇定,将死者的嘴全部打开,两颗像是玻璃珠子的东西滚了出来,同时一股恶臭味迅速扩散,陆远山实在忍不住了,别过脸去不想再看,他身为西城市首富,是不该在众人面前做呕吐状的。
“看来眼球找到了·”·这时,陆远山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陈老实被人殴打致死,蔡柳是淹死的,现在的这名死者是被挖了眼珠,如果还有下一个受害者,会不会就是削鼻切耳·他不自觉地将三起案子联系起来,却又处处不合理。
如果凶手是想按照十八层地狱的惩罚模式杀人,那么陈老实的死,就算不得其中之一··他突然问正在看尸体的法医:“陈老实的尸体是不是被人拔掉了舌头”·女法医摇头:“没有,除了殴打致死的区域,尸体的其他地方并未损坏。”
他又问:“蔡柳的手指头可都完好”·“都好·”·难道他的猜想不对,凶手并不是按照十八层地狱的惩罚模式杀人·那么他为什么要挖掉这名死者的眼珠呢·仅仅是为了恶心的趣味·酒精的作用使得陆远山根本集中不了思维,他让杜非凡派人送他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来帮他分析,杜非凡点点头:“早知道你喝了那么多酒,就不叫你来了。”
说完亲自开着警察准备送他回去,陆远山的视线又开始模糊了,疲倦已经压得他随时都能睡着··只不过在闭上眼睛之前,他好像听到了谁在笑··他猛然睁开眼睛,车窗外的黑暗浓重得可怕,空气里那股黏稠的血腥味还未散去,他仿佛看到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正在车外对着他笑,他笑得狂妄,就好像这个世界已成为了他手中的玩具,那开心的模样在陆远山看来十分恶心。
他自然明白这起命案的凶手是个十足的自大狂,他犯罪也许不是为了复仇或是别的目的,他犯罪只是因为他认为自己聪明,能够主宰别人的生命,还能将警察玩得团团转。
只不过这世上绝没有完美的犯罪,因为作案的是人,只要是人,就不会有完美的··“实在有趣·”疲倦的陆远山忽然开了口··他痛恨罪犯。
也自认为很聪明··随着车缓慢地朝他住的别墅移动,困意席卷而来,他对开车的杜非凡说了声“到了叫我”就合上那双显得疲倦的眼睛了··杜非凡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已经斜靠在车门睡着的陆远山,微微有些感动:“他这么累了还到案件现场来帮我,真是够朋友。”
说完心里打了保证,一定要帮他查出十年前父母被害的真相,也许那时候他就不会总觉得累了,他应该像其他有钱人一样去享受生活的美好,他不该被仇恨一直捆绑着难以脱逃。
将车停在别墅门前,杜非凡叫醒了陆远山··但后者睡得很沉,怎么也叫不醒,杜非凡苦笑一声:“算了,好人做到底,我送你进去·”·他从陆远山的口袋里拿出了铁门的钥匙,打开后轻车熟路地进去了,他以前来过几次,知道陆远山的卧室在二楼偏右的位置,扛着陆远山好不容易上了二楼楼梯,推开卧室的门,他一把将陆远山丢在了床上。
谁知道一声惨叫吓得他差点掏出了枪,这时他才看到,在陆远山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咦·杜非凡的脑海里突然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看了看陆远山,又看了看床上的男子,心里惨叫一声,连忙连滚带爬出了卧室,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此时杜非凡的内心是崩溃的···第27章:惊魂夜·清晨总是带着芬芳唤醒沉睡的人们,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又总是能幸福地抚摸帅哥美女们沉静的睡脸。
有时候你羡慕能够睡到日上三竿的人,有时候你又觉得这样的人没出息,生活没有目标,但你能否扪心自问一下,唤醒你的是梦想还是闹钟呢·总之陆远山是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吵醒的,他撑起身子,肚子里空空荡荡,头也有些眩晕,坐起来时感觉眼前的事物还在晃,他稍微适应了一下,下了床,穿上自己的拖鞋走出了房间,他摇摇晃晃地下了楼梯,发现顾邵风正穿着围裙在厨房手忙脚乱地做早餐·他的动作滑稽又可爱,倒在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吓得他不敢接近,实际上陆远山的厨房里的锅是不会炸油的,顾邵风的动作完全是装模作样,可陆远山不想提醒他,站在楼梯上,他甚至还会会心一笑。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学生时代,母亲也是在厨房忙碌,但她绝不会像顾邵风那样手忙脚乱的,母亲孙玥在外是个人人喜欢的大明星,在家更是一个他父子两最爱的贤妻良母,陆远山想起了母亲最难受的荷包蛋,这可不是普通的荷包蛋,经过母亲的各种改良,荷包蛋已是世上最好吃的食物了。
然而,如今却是最奢侈的食物··不想去打扰顾邵风做早点的兴致,陆远山去厕所里洗漱一番,换上了平时穿的衬衣和西装,他再次下楼时,顾邵风已坐在餐桌上,眼睛盯着自己的作品,陷入了深深的幽怨之中。
“你在看什么”陆远山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之中拉回了现实··顾邵风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我在想,我做出来的这个东西,应该叫什么”·陆远山忍住笑走到餐桌上,看到面前黑色的一坨不明物体,他露出了明显的嫌弃,顾邵风沮丧地看着他:“我够伤心了,你竟然还嫌弃我做的东西。”
陆远山笑道:“没办法,是个人都会嫌弃的,除非我不是人·”·最后两人让佣人买了两份早点来,陆远山问他:“你回来之后准备在哪里上班”·顾邵风直言不讳:“KI。”
“你想做哪个位置”·“董事长·”顾邵风的直言不讳让陆远山的眉头稍微皱了皱,顾邵风这时笑了起来:“你让我做你的助理也是不错的。”
·陆远山这时笑了起来:“做助理那不是委屈你了”·“不委屈不委屈,我完全不懂得公司的运营,做其他的还太早啦。”
陆远山点点头:“那行,我回公司让那个女秘书去其他部门·”·顾邵风笑道:“那个女秘书骚得很,你也舍得还”·“但你绝对不知道她的声音有多尖。”
“什么”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女秘书的嘴里传出,她瞪大了眼睛去看向她传达消息的负责人,那人捂着耳朵又说了一遍:“你今天要调去副董事长的办公室。”
“为什么”·“因为你的声音太难听了·”低沉的声音,熟悉的帅气,俊美的脸上此时带着些许不耐烦:“虽然你爸爸是我们公司某个部门的总经理,但你好歹属于公司的一员,应该服从调度。”
她依依不舍,十分不甘:“那新上任的是谁”·“是我·”同样好听的声音,同样帅气的男人,他出现时,女秘书的眼睛简直无法移开分毫,她从没见过这么酷的男人,简直是炸裂了她的少女心,一直以来她认为世间少有男人能够比得上陆总,没想到今天代替自己成为秘书的人,会是如此一个英朗帅气的男子。
该不会是·女秘书的眼睛又冒出了花来··她想起上次那个顶着一头杂毛的男人冲出办公室的场景,又联系今天这个好看的男人将成为陆总的贴身秘书,嘿嘿嘿,陆总该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她完全忘了刚才陆总说她声音太难听时的愤怒,此时满脑子都是陆总和顾邵风在床上的画面,诶诶诶,那个谁,现在在打字的这位,你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腐女心思,写一点点关于他们的那种戏份啊·这是你这部戏里最后一次出境,我可以考虑一下你的要求。
她在内心的祈祷似乎得到了回应,被调职的心情也即刻扭转,却不知愿望何时能达成··至于秘书的交接工作,则是由陆远山亲自吩咐的了,他对自己的日程一向很清楚,在处理各大事物的同时他的大脑里还储备了许多其他的记忆,像他这样的人,从来都是相信自己的,可今天,他将许多秘密的文件拿出来给顾邵风看,告诉他这些公司的合作人都是商业机密,不得透露出去,若不然会走法律程序,甚至有牢狱之灾。
顾邵风都一一记在心里,他的记忆力也不输陆远山,高中的时候他两一起参加了国际记忆大赛,两人以一模一样的分数位列第一,这在国际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也许是这个原因,KI公司刚刚注册时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关于人的记忆潜力的开发,那时候陆远山还是个高中生。
若不是大学期间发生了那起惨剧,也许KI能够更早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不说这些了,过去的事情除了那个真凶,就让它过去吧,KI如今已是上市公司,陆远山也成为了西城市首富。
陆远山今天的工作就是带着顾邵风熟悉公司里的一切,见到顾邵风的父亲时,他依然不想去理会,倒是顾全看到儿子已经成功成为了陆远山的秘书,高兴之余奇迹般地表扬了一下陆远山最近为公司做出的贡献,这让陆远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样看来,顾邵风的回归真的是来争夺董事长位置的。
他认为那群董事会的人一定有足够的理由让他下台··忙了一天后,顾邵风说回家吃饭,陆远山也不挽留··此时又省他一个人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不知多久,有人敲门。
“进来·”·“陆总·”·“诺西,最近公司里好像有几股暗流啊·”·诺西依然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腹部,他曾在礼仪学校学习了三年,并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陆远山也是看中他的中规中矩,才从一家鸭店里将他带了出来,在公司里担任礼仪部的主任,负责全体员工的礼仪规范,毕竟KI公司的业务众多,服务业更是有所涉及,态度的好坏决定公司的成败,所以礼仪是必须的。
·诺西脸上露出职业的微笑:“不过您也有所动作呢·”·陆远山冷哼一声:“也只有你能看出来·”·“你借着顾邵风到公司工作的理由将秘书调派给了副董事长,秘书的父亲也是董事会的人之一,他一定会恨顾全故意安排自己的儿子到您身边,届时他们一定会有一场暗斗。”
陆远山像是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心里是复杂的,也是矛盾的,他觉得自己的公司分一半给顾邵风也没事,可是他想等他亲口说出自己回来的目的,告诉他真相··过了一会儿,诺西退了出去,他懂得陆总什么时候需要他汇报,什么时候不需要他站在门口挡路。
像他这样的人,本来就不会被人看得起··陆远山让他暗中打探各个懂事的事情,正是看上了他的忠诚··像狗一样的忠诚··今天晚上陆远山约了吴时镇,后者正在泡一名大学生,听说是那个女生主动献身的,两人在摄影室过了一夜后,女孩就缠上了他,让他出门和陆远山聚会,都不得不带上她。
“莫可乐·”她很有礼貌地伸出自己的手,这个敢跟其他男人一夜情的女人并没有其他大学生那样的羞涩,陆远山稍微点点头:“陆远山·”·莫可乐也点点头,招呼酒保拿了菜单:“你们要喝什么”·吴时镇摸了摸自己的头,想起昨天喝醉后就认识了她,心里后悔得要死,发誓一定要戒酒,于是他说:“可乐。”
莫可乐笑了起来:“你这是暗示你要我了吗”·吴时镇头都大了,他不出声,求助一般地看着陆远山··陆远山像是没看到他哀伤无奈的眼神,而是好像表现出对莫可乐的好奇:“你是哪所大学的”·“圣路希斯大学。”
“我的天·”吴时镇发出了一声惊呼,最近圣路希斯大学可不太平··“我见过你·”莫可乐看着陆远山,露出了女人独特的妩媚的笑容:“当时你和他坐在咖啡馆里,外面有一大群女生在看着你们。”
她似乎故意开吴时镇的玩笑:“不过看他的人很少,看你的人占了大多数·”·“喂”吴时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陆远山道:“如果他能剃掉那头杂毛和胡子,说不定这世上的女孩都怀了他的种了。”
“有没有那么夸张”莫可乐笑了,她深情地看着吴时镇:“但我只希望只有我怀上他的·”·陆远山瞟了一眼吴时镇:“昨晚你没戴”·“戴了”·“你不该戴的。”
陆远山喝了一口桌上的白水:“这样你就能稳定下来了·”·莫可乐好像恨不得马上嫁给吴时镇,点头就跟打谷机一样:“这样你就永远要对我负责了。”
“我们能不能换个其他话题”被逼无奈的吴时镇开始以圣路希斯大学的命案为借口,想要避免其他两人再谈论他和莫可乐的事情。
莫可乐听到这件事,神色有些黯淡,陆远山观察到了她的神情:“你怎么了”·“昨天发现的那具尸体,是我认识的老师·”·“说起来,那个杀人预告快过去一天了,今天凶手会不会行动呢”·陆远山翘着二郎腿往后靠了靠,他在思考三起案件的关联,杜非凡今天一直没有打电话给他,是不是说明他们正在全力侦破这起留了字条的杀人事件·杜非凡确实忙得不可开交,昨晚送陆远山回家后,他仍旧在学校里调查,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凶手做得很完美,现场的一切都显得自然不过了,让人产生尸体就是被突然杀死的。
他想过,尸体的眼珠被挖出,也许是凶手在告诉警方这个女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于是他派人去调查死者最近一周的情况,发现她除了忙着上课也没有其他过多的接触,她本人是住在学校的教师公寓的,离办公楼只有一千米的距离,她被害的地方是在办公室和公寓的路上,这一片监控录像拍摄不到,是一个死角。
“她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她为什么会死在那个地方”陆远山喃喃自语,他问吴时镇:“你觉得,她去那个偏僻的角落是为了什么呢”·吴时镇很快就回答:“应该是看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或者说看到了熟人。”
这时他扭头去看莫可乐:“你们老师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莫可乐想了很久,好像想不出有得罪过谁,孙老师本人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很耐看,加上她性格开朗,常常与学生打成一片,她应该不可能得罪谁的。
“那就是说,凶手是随机杀人”·第28章:扑所迷离·夜深人静·杨树林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好像感觉到了有谁跟在自己身后,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忽然一个人影撞了他一下,这一下力度很大,他直接摔倒下去,还未来得及站起来,一个人忽然站在他身前,那样子,像极了变态。
他心下一惊,一向怕事的他想开口说没事,可对方似乎并没有向索要他道歉的打算,因为他根本不想原谅他,手里的刀猛地刺了下去··杨树林吓得连忙胡乱踢着脚,那人被踢中了往下一沉,却没有倒下,仍旧拿着刀想要刺入杨树林的心脏。
“我说过,下一个就是你”那人的刀猛地刺下,杨树林尖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宿舍里安静得可怕,熬夜的舍友也终于熬不住困意的袭击,闭上眼沉入了梦乡,杨树林一身冷汗,他下了床,披上一件外套想去外面呼吸呼吸冰冷的空气,此时已是半夜两点,万籁俱寂,他推开门,眺望宿舍楼前茂密的树林,明明没有风,树林之中却有很多树在摇摆着,月光惨淡地照在这些树上,也照在树林里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子。
杨树林的观察能力很强,他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个人的身影,从他的角度看去,这个人的脚是离地的,这个发现让他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连忙回了宿舍拿出舍友偷看美女时的望远镜朝树林里看去。
·“是人”他看清楚了,马上跑到一楼叫醒了宿舍管理员,管理员推开门,睁开惺忪的睡意:“是杨树林啊,怎么了”·“那边有人上吊了”宿舍大妈吓了一跳,这几天学校命案频繁,没想到今晚又来·她马上打开宿舍的门,冲了过去,杨树林跟着她一起往树林里跑。
“妈呀”大妈跑到树林时直接给吓晕了过去··我们的杨树林呢·他看到尸体的瞬间,感觉身后有人,他的感官十分灵敏,感觉到的刹那他直接往前一扑,身后那人的攻击落空,还想再打,地上陷入昏迷的宿舍大妈又叫了一声,身后那人犹豫了一下,最后逃走了。
杨树林马上站起来回头去看逃跑的人,发现,只是在瞬间,他就消失不见了··数十分钟后,杜非凡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学生宿舍前的小树林,他命人将现场封锁,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眼未合,一直在调查孙老师被害的线索,然而查了一天都没有进展,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命案,他吩咐学校的相关部门严禁学生十一点后仍在学校内游荡,平时最好也要结伴而行,学校也采取了强硬行动,十点半就提前关掉了进出学校的大门,十一点各个宿舍的管理员准时点名,没想到还是发生了命案。
目击者有两位,一位是男生宿舍2栋的女管理员,另一位是杜非凡熟悉的大学生杨树林··“为什么又是你”杜非凡对杨树林的印象很深,这个少年在发现咖啡馆女生尸体时那副冷静的模样,让他一度怀疑他曾经历过类似的场景。
杨树林交代了自己发现尸体时的经历,大妈也在旁边作证,宿舍楼里探出来许多的头,男生宿舍就是这样,很多人为了明天的课早早入睡,也有部分人开着电脑还在游戏里激情地厮杀,多亏了这些人,学校内部的微博和贴吧论坛瞬间又刷新了许多话题,内容当然是最近的几起杀人事件。
法学院的学生一个个极为兴奋,他们或是被同宿舍的叫醒,或是自己没睡去叫醒同宿舍的,总之凌晨两点多的校园,一时间热闹非凡,迟迟赶来的校长和相关领导已经满头的汗水,他们的心脏都有点受不了了,尤其是副校长,竟然听到又发生命案的消息后直接昏倒在家里,很多人心里觉得凶手杀死那么多的人,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校领导。
看着陆续出现在附近的学生,杜非凡让领导们去安抚好学生们的好奇心,自己则走进了树林,女法医蹲在地上研究刚刚被放下来的尸体,这是一具男性的尸体,从表面看是上吊窒息死亡,可经过女法医的初步检查,死者是被人割喉之后吊上去的。
杜非凡看着吊过死者的大树,伸出的躯干足足有三米多高,凶手若想将人放上去,一定得花不少功夫,然而现场除了吊死死者的绳子以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滑轮和升降工具,地上也没有拖拽拉扯的痕迹,那么凶手是如何将死者挂上去的呢·还有,这里肯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因为树林对面就是男生宿舍,如果在这里行凶,难保不会被人看见,如果不想被人看见,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树上杀了人然后直接吊下来。
“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一小时之前,尸体体表的余温还有僵硬的状态都说明他刚死不久·”·一个小时前夜深人静,夜黑月风高,真是杀人夜。
·凌晨一点所有的学生都被强行要求回了宿舍,但也保不齐有不遵守纪律外出的可能,所以想从这方面入手还是有些困难,可任何线索杜非凡都不想放过,他告诉校长,将十二点未归宿舍的所有学生名单调查出来,校长应了一声,开始跟其他领导去其他宿舍找管理员要出入记录去了。
女法医在检查尸体的时候,从他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杜非凡瞳孔忽然睁大,一把拿到手中,上面字迹潦草地写着:“愚蠢的人类,再找不到我,就又要死一个人了”·“可恶”这赤裸裸的挑衅让杜非凡气愤到了极点,这个可恶的凶手以杀人为乐,根本不管死者与他有没有仇,或许陈老实和蔡柳的死也跟他有关,对于这样的无差别杀人,警方是最头痛的了,因为凶手和死者没有必然的联系,也无法查出杀人的动机。
又是一晚上的忙碌,杜非凡总结了一下:“三天前陈老实和蔡柳的尸体分别被人在东西校园的未名湖发现,昨天学校辅导员孙老师被人猛击后脑勺当场死亡眼珠被挖出,今天晚上这名被人割喉挂在树上的男子,这四名死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共性会让凶手选择他们下手呢”·虽然是随机杀人,但杀人前肯定会有所准备,不然四起案子的现场不可能做到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时,身后一直在做笔录的杨树林忽然叫了杜非凡一声:“警察大叔,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杜非凡被人叫做大叔,心里很是气愤,自己连女朋友都没有,至少也是哥哥,为什么要叫大叔他恨不得吃了这个略显可爱又十分腼腆的男孩:“什么话”·“就是我和舍管阿姨出来的时候,走到小树林被尸体吓住了,忽然我感觉到身后有人要袭击我,我下意识地躲开后,回头想去看是谁,结果他一下子就消失了。”
“一下子就消失了”·“嗯·从我站起来,回头这之间不过十几秒,可我连他往哪里跑的都看不见·”·“会不会是你的错觉”·“不会。”
突如其来的声音,陆远山和吴时镇以及一名女生忽然出现在了案发现场,杜非凡吓了一跳:“卧槽,现在凌晨三点多你怎么会在这里”·陆远山懒得回答他的问题,他看了一眼被警方封锁的小树林,指了指尸体前不远处,也就是杨树林说自己发现尸体的地方:“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一堆凌乱的脚印”·那里确实有一堆凌乱的脚印。
这简直就是案件目前最大的突破,警方能够根据这些脚印大致判断出凶手的体重和身高··“我想当时凶手杀了人来不及逃走就被小树林发现了,于是躲在一旁伺机逃走。”
他回头对吴时镇说:“你先送她回去吧,我帮这个大队长看看现场·”吴时镇点点头,身旁的莫可乐其实是不想走的,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不远处躺着的尸体时,花容失色,连忙抓紧吴时镇的手臂,趁机躲到了他的怀里:“快带我走。”
·杜非凡递给陆远山一副手套和套鞋子的袋子,两人肩并肩走进了小树林,一边走杜非凡一边介绍着自己调查的一些线索,女法医看到陆远山花痴脸又荡漾开来,嘴上却不停:“死者是被一刀封喉,可想而知当时凶手的手腕力量有多大了。”
陆远山看了一眼尸体,他不觉得从尸体上能看出什么来,于是目光投向了挂着尸体的大树,这棵树经过警员们的调查发现上面有摩擦的痕迹,于是警方立刻做了测试,根据死者的重量模拟了被人拉上去的实验,结果显示警方做的实验所摩擦出来的痕迹要更大,而且一个人是无法轻易完成的。
“看来凶手是利用了滑轮·”·又往树林深处看了一眼,陆远山打了个哈欠:“你让人去其他树上看看,兴许会有线索·”·杜非凡派了几个人进去,这时他才有空问道:“你和吴时镇怎么会出现在学校里”·“因为吴时镇身边的那个女生。”
“她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嗯·”·“你们三个不会是玩那个吧”杜非凡脑补了三个人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所能做的事情。
陆远山懒得理他,他走到杨树林发现尸体时的地方,那里凌乱的脚印还在,这估计是凶手百密一疏,没想到会被失眠的杨树林发现了他吊上树的尸体·他应该能够想到这种风险的,即使学校规定了不准在外过夜,十一点前必须回到宿舍,但也难保会有人晚归,若是被人撞见,他又如何是好呢·进树林调查的警员很快就带着好消息来了:“队长,在其他的树上也发现了许多摩擦的痕迹。”
“你们确定是新摩擦的吗”·“是的,那些被磨开的树皮都很新鲜,应该错不了·”·“也就是说,凶手利用这片树林设置了一个机关,从而将尸体吊在了树上。”
“可是那些装置怎么会凭空消失的呢”陆远山越想越累,这都快四点了,一夜未睡,不累才怪··凶手想要袭击杨树林却被他察觉,从而放弃了袭击逃跑,他应该没有时间带上那些东西的。
“难道说这些装置还藏在树林里”·杜非凡又让人去树林里搜··“这里面一定有某个障眼法,某个我们还看不出来的障眼法。”
第29章:四大男神齐聚·不论这世间多么的悲伤,破晓的第一缕阳光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在习惯了黑暗的人们身上··在黑暗里习惯了的人,是否会渴望这缕光明·他却觉得这缕微弱的光极为刺眼,蜷缩在床上不想动弹分毫,甚至将被子盖到脸上,以此拒绝清晨的到来,他很累,比平时都累,昨晚上的剧烈运动几乎消耗掉了他全部的体力,仅仅是一个晚上很难恢复,这该死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弱从小就体弱多病的他总是羡慕那些健硕身材的人,他们不仅能在阳光下挥洒着汗水,也能在各种体育项目中赢得喝彩。
自己呢不过是整天蜷缩在五尺之地的可怜虫,稍微运动就会气喘吁吁,他也尝试过去锻炼身体,可每次几乎窒息的感觉都让他恐惧,进而终止了自己的计划。
宿舍里早已空无一人,他和舍友的关系极差,平日里几人都不与他交流,他也乐得一个人轻松自在,可时间久了,他仍然会产生出些许怨恨,他认为他们都看不起他,看不起他这个从农村考来圣路希斯大学的穷学生,他们吃米糕的时候总会不轻易地去看他手里的馒头,他们玩电脑时总会将声音调到最大,像是叫嚣着告诉他:“你买不起”·前些日子父亲从村里来学校见他,给了他五百块,说是家里的那些鸡卖了大半,这些钱让他买些冬天里用的衣服,可他说五百块太少,让父亲多给点,父亲没了办法,打电话让还在村里的母亲去问邻里借点,他家就出了这么一个大学生,多少钱他们都能借到,只要儿子需要。
好不容易凑到了八百,父亲一脸开心地拉他去学校外面的一家牛杂店喝酒,可他不喝,他说喝酒会让人变蠢也能让人变穷,父亲尴尬地退掉了酒,说自己的儿子出息了,以后找个好工作,他和妈妈也就安心了。
可他突然激动起来:“工作你看我瘦弱成这个样子,哪个公司敢要我谁不怕我突然就死在办公室里”·“呸呸呸。”
父亲满脸通红:“不准瞎说·”·瞎说他并没有告诉父亲,自己被查出了脑肿瘤,晚期,最多能活一年··送父亲走的时候,他将八百块钱又还给了他,甚至还对他笑:“我自己有打工,钱管够。”
父亲手里拿着八百块钱,笑得很开心:“俺家孩子出息了,出息了·”·他拖着肥胖矮小的身子穿过站台艰难地上了火车,车里他还在笑,冲自己的儿子挥了挥手。
父亲走后,他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短信:“今晚一点,第四个人,800块·”·他忽然兴奋起来,口袋里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裤子又放下,是的,他有打工,钱也够,只不过这些钱,是用别人的命换的。
现在警方应该已经查出第一案发现场了吧·被吊在树上的男人名叫林平,广告专业大四学生,由于要考研究生,并未去实习,专心复习考试内容,他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在图书馆里,尸体被人在宿舍区发现。
发现第一案发现场的是图书馆管理员,她向警方介绍说大清早来开门时发现地上有一滩血,她马上就报了警··杜非凡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容:“既然是在图书馆里行凶,那么监控应该能够拍到。”
“你为什么不能聪明点”打了哈欠的陆远山还是昨晚那套衣服,他陪着杜非凡调查了一夜,确定了将林平的尸体吊上树的装置的构造,他们还模拟了一番,通过滑轮在几棵大树之间来回缠绕,确实能达成只需一人就能将尸体吊上去的结果,那时杨树林也惊呼:“是了,我想起来了,当时外面没有风,树却在动,我就说嘛。”
只是这些装置是如何消失的呢·百思不得其解的众人开始推测林平被杀的第一现场,由于地上并未有血迹,很难追踪,却没想到是在图书馆,发现血渍后,女法医当即开展工作,不出半小时就给了众人肯定的答案,与此同时图书馆的监控也被调了出来,遗憾的是晚上十一点过后的影像都没有,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一点到一点半之间,尸体被杨树林发现是在两点多,也就是说这之间只有一个小时或是半个小时的时间,从图书馆到2栋男生宿舍步行需要十分钟,若是抬着个人则要半个小时,看来凶手是个壮汉。
·从当时现场的脚印提取的信息,凶手身高大致有一米七,体重约莫五十公斤··“不对吧是不是脚印的分析出了问题”杜非凡搞不明白了,凶手不可能是个瘦小不堪的人吧那么他是如何将林平抬到树林还不被人发现的呢·“这世上绝没有魔法。”
陆远山实在困得不行,他说话都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杜非凡看他可怜,吩咐一名下属:“不如我让你送你回去”·陆远山摆摆手:“不回去了,得赶紧查出凶手的障眼法,不然今晚又要死一个人了。”
杜非凡郑重地点点头,如果再死一个人,那就是他失职,不管上面怪不怪罪他,他都会辞职··陆远山并不想看到他辞职,这些年来两人配合破获案件无数,杜非凡也因此升至大队长的位置,可不能因为这个可恶的凶手前功尽弃。
杜非凡的官职越大,那么接触到当年卷宗的机会就越大··八点刚过,顾邵风开着新买的轿车来到了圣路希斯大学,他拿了一件风衣,亲自给陆远山披上,周围路过的学生都惊得掉了下巴,陆远山朝他点点头:“今天的行程你都帮我推了。”
“没问题·”顾邵风说完,老鹰般的眼睛盯着不远处地上的一滩血,忽然说:“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体弱多病的老人,本来谁都不会注意到他,直到我们死了三个人。”
陆远山一惊,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没想到你的工作那么危险·”·顾邵风一愣··他的关注点怎么会是自己·“后来呢”·“人身体的弱小不代表他头脑的弱小,他依靠各种匪夷所思的设计竟然害得那次任务差点失败。
后来他自己死了·多病缠身,死得很快·”·陆远山又打了个哈欠,他这副疲倦的面容好像从未消失过··“知识改变命运呢·”·“是的。”
“你打电话给吴时镇,让他也来现场帮帮我们的杜大队长·”·吴时镇来的时候,机车后坐着莫可乐,看来他并未送她回宿舍,两人一脸的疲惫,像是大战过一场,尤其是吴时镇,那简直是三天三夜未眠,强撑着眼皮开着车来到了图书馆门前,里面已被封锁,杜非凡在安排属下工作。
顾邵风不由得打量起吴时镇来,陆远山积极破案可以理解,但他为什么也会那么积极·他真的只是感兴趣而已·军人的直觉告诉顾邵风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世上并没有妖,那么妖只能是在人的心里。
或许就在吴时镇的心里··吴时镇会藏着什么秘密呢·简单跟吴时镇分析了昨晚到今天的调查结果,后者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好像没听进去,过了很久才呆呆地吐出一句:“会不会是他袭击了小树林之后,马上躲回了树上,然后伺机逃走”·于是还在睡懒觉的杨树林不得不被叫到了三大男神的面前,这个小家伙好像十分不乐意,脸上的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吴时镇苦笑:“你为什么只对我一个人用这副表情”·杨树林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吴时镇身边的陆远山,很快收回了目光:“难道不是你说凶手可能躲在树上的吗你叫我来不就是想问我有没有印象吗”·这时,一直不说话的陆远山忽然开了口:“要是里面那个笨蛋能够有我们四个随便谁的一半智商,或许他此时应该是西城市里破案的传奇人物了。”
看着现场手忙脚乱满头汗水的杜非凡,四人竟然同时摇了摇头··作为陆远山的秘书,顾邵风走到一旁打电话将今天陆总的行程全部改了日期,走回来时,看到陆远山正在看他。
·“我脸上有花”收了手机,顾邵风伸手在陆远山眼前晃了晃,陆远山呼出一口气:“没什么·”好像在呼出这口气后他的表情更加古怪了,顾邵风心里有些毛毛的,总觉得陆远山的眼神里有其他的一些情感。
会计8班今早第一大节是赵尹教授的高等数学课,他总是第一个来到教室,站在三尺讲台上,准备今天要讲的内容,身后巨大的黑板上不知被谁擦得干净,每次赵尹上课的教室黑板都会被擦得很干净,像是用水冲刷过,然后用抹布一寸一寸地擦,圣路希斯大学里喜欢他的人很多,不论男女,男生们以他为偶像争先来听他的课,女生们痴迷于他成熟又帅气的外表下,旷课也要来听数学。
等了十分钟,学生们陆陆续续地出现在教室里,他们都好有热情地朝赵尹打招呼,赵尹笑着,一一回应··点名的时候,他念到“赵一凡”时,忽然停了一下,似乎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讲台下有人说:“赵教授,赵一凡他今天生病了,请假。”
说话的人是赵一凡的舍友,平时和赵一凡走得很近,根据赵尹的观察,也只有这个男生敢接近赵一凡··在他的印象里,赵一凡是个身体瘦弱孤独骄傲的人,这样的人往往头脑特别好使,他曾私底下和他见过几次,总觉得在他那副脆弱的身体里隐藏着巨大的潜力,于是有意栽培,谁知道赵一凡对学习并不感兴趣,他表现得极为骄傲,却又很多时候让人觉得他很是自卑。
这矛盾吗·这丝毫不矛盾··“矛盾的事情还有一件,昨天孙老师被害时,凶手为何会多此一举挖了她的眼睛”·吴时镇撇着头在思考:“孙老师死的地方是在一处教学楼的拐角处,那里既没有监控也不会有人路过,一定是孙老师看到了什么,凶手变态,挖了她的眼睛。”
“你这脑洞·”随着杨树林和吴时镇的关系越来越熟,他竟然开始朝吐槽向发展了··“挖眼睛这种事不像是临时就能做出来的,我总觉得凶手一开始就想过要挖孙老师的眼睛。”
“那么孙老师为什么会去那个偏僻的拐角呢”·“这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讲台上的赵教授让刚才回答问题正要坐下的女同学先等一等:“你觉得数学是什么”·女同学想了想,略微显得紧张:“数学就是一大堆数字有规律的放在一起。”
·赵尹让她坐下,自己说出了答案:“数学其实是一大堆有规律的数字放在一起·”·他解释:“每一个数字都有它的意义,古希腊的毕泰戈拉学派研究的许多数学问题至今看来仍旧适用,不论是古是今,数字都不会变,人们为了更好地解释许多有规律的数字结合在一起的意义,就创造了数学。”
台下的同学一头雾水,不懂得教授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话题··赵尹还在说:“任何数字都是有意义的·”·第30章:与神的对话·存在即合理。
意义不过是人为给予的主观情感··如果想要去探讨人活在世上的意义,多半只是为了个“生”字··但数学不一样··它天生就存在,不被任何东西束缚,不死不灭,恍如神·0为初,1划天地,2开阴阳,3演万物。
“神,多么伟大,又多么空虚,凡人无法触及到它分毫,它主宰着凡人的一切·”·仿佛有道光照在了赵尹身上··他此时就像一个虔诚的新教徒。
忽然一个弱弱的声音问道:“教授,数字能决定生死吗”·“凶手决定被害人生死的依据是什么”陆远山现在在思考这个问题,陈老实、蔡柳、孙老师、林平,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陈老实和蔡柳的生平之前已有叙述,孙老师为人乖张对人友善,林平呢·杜非凡的办事效率今天出奇的高,他很快就收集到了关于林平的资料。
这是一个十分平凡的大四学生,与大多数大学生一样过着普通的生活··这四名被害者完全没有联系,陈老实是清洁工,蔡柳是宿舍管理员,孙老师教书,林平是学生。
“这真的是凶手随机杀人的案子吗”·“按照我们之前的调查,凶手都是做过精心准备的,陈老实和蔡柳死在荒无人烟的未名湖,正巧还下了雨,孙老师死在无人发现的拐角处,林平死在关了监控的图书馆里,这些都说明了凶手不可能是真的随机杀人,他一定事先就观察好了这四个人的习惯和生活规律。
还有,连续三天死了四个人,如果凶手是随机杀人,他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设计好如今我们看到的这些障眼法”·“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吴时镇发出惊呼,陆远山的推理简直太棒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陆远山对于推理有如此大的天赋呢·“既然有所关联,死者之间又全无联系,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正好认识同一个人。”
“而我刚好认识一个人,他是陈老实和蔡柳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依旧是那间教室,学生都已离开··虔诚的教徒还在数字的世界里难以自拔,直到熟悉的脚步声,还有熟悉的声音:“你总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也许今天不会。”
“哦”·“最后一个走的人是你·”·他说完,拿起桌上的作业走出了教室,甚至都不想去看陆远山一眼,门口站着的吴时镇和顾邵风不由得打量起这个三十二岁就当了教授的男人:“小树林跟我说过你。”
吴时镇叫住了正要离开的赵尹,赵尹笑了笑:“没想到你们也叫他小树林·”·“你还不能走·”顾邵风稍微站出来了一点,正好拦住了赵尹的去路。
“有事”·“大事·”身后的陆远山疲倦地拿出放在口袋里的一块手帕,轻轻地帮他擦了擦肩上的粉笔灰:“赵教授如果有空,不妨赏个脸一起去喝个咖啡”·西城市首富陆远山此时正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他好像在看着窗外,窗外走过的学生们也都在看到他后停下了脚步。
曾经的悬疑作家如今的摄影师吴时镇正在把玩他刚从古玩店掏出来的打火机,虽然喷出的火焰微小,他却爱不释手,好像能玩一整天··部队退役的军官如今是陆总秘书的顾邵风安静地坐在靠近走廊的位置,多年的部队生活早已让他对一切事物表现出超乎常人的冷静,又或许他在思考,思考什么呢·被称为最年轻教授的赵尹喝了一口刚刚端上来的拿铁,他的眼睛好像在看咖啡馆里坐在靠近吧台的一名女生,时至寒冬将至,她穿得依旧性感,发亮的海豚裤完美勾勒出了她丰满的大腿,一件牛仔外套里穿着花边的白衬衫,柔顺的发丝稍微遮挡住她俊俏的侧脸,只不过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熟悉·“莫可乐。”
吴时镇看到她就头大,怎么哪里都有她啊·“嘿嘿,你想甩开我,门都没有·”美女走了过来,正要让吴时镇往里坐坐让个位置,谁想到陆远山平淡地说了一句:“你们换一桌,这气氛不对。”
可怜的吴时镇被迫和莫可乐换了一桌,他还想一起审问那个教授呢,你说他年轻就算了,还那么帅,帅也就罢了,竟然还学识渊博·听说他还兼职当艺术学部的模特呢,嗨呀,这本书里的男人怎么都那么厉害。
“我们聊什么”放下杯子,赵尹声音很平静··“我们可以聊聊数学·”陆远山五指交叉双手放在桌上,疲倦的眼睛有气无力地从窗外移了回来,落在赵尹的脸上。
坐了五分钟,三人无话可说··气氛一度沉闷··一夜未睡的陆远山似乎有些等不下去了,他在舒出一口气后眯着眼睛像是在呓语:“陈老实和蔡柳都认识你。”
不等赵尹说话,他继续说:“陈老实偷拍女生上厕所被抓后,是你帮他担保的·”·“蔡柳从部队退出来后找不到工作,也是你帮他进了这所学校当宿舍管理员。”
“那又如何”·“陈老实为什么会单独去未名湖听说他在这所学校只认识你一个人·”·“哼。”
赵尹选择了一声冷笑,他看了一眼仍旧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陆远山,这个家伙还真的令人讨厌啊,撇过眼睛像是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同理,蔡柳为什么会出现在东校园的未名湖”·咖啡的热气还在,赵尹端起来又喝了一口,看样子他一点都不紧张,有条不紊,对于陆远山的问话他只是当做空气,这本就与他无关。
“看来赵教授确实与此事无关·”睁开眼的陆远山丢下这一句,朝顾邵风使了使眼色,后者会意站了起来,另一桌的吴时镇和莫可乐在自拍,两人乐在其中,陆远山懒得打扰他们,走出了咖啡馆。
赵尹望着走出门去的男人,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你觉得是他”顾邵风拿着手机在回信息,不轻易地问道··陆远山对他勉强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有这样一种可能,毕竟陈老实和蔡柳的案子线索太少了。”
“所以呢”顾邵风回完了信息,抬起头来问他··“回家睡觉·”·“不管了”·“困死了困死了。”
陆远山加快了脚步,他像是在顾邵风面前撒娇啊这让顾邵风心里一跳,没想到对任何事情漠不关心的陆远山除了破案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他走得很快,一下就与顾邵风拉开了距离。
陆远山知道顾邵风跟在身后,他忽然生出一种安全感来,这些年他一直活得很累,累得随时都会倒下··他希望顾邵风能追上来,攀着他的肩,就像小时候··夕阳正好。
风景正美··青春正好年少··小山山被小风风揽着脖子朝家的方向走,两个小男孩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就好像话里的内容随时都会实现··“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陆远山忽然站住了脚,回过头去,他看着顾邵风此时朝他走来的模样,心里默默地发问。
像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心情,顾邵风点点头··时间正好··杨树林抱着头如何也无法入睡,为了配合警方的调查他几乎通宵,同宿舍的简一弹了下他的脑门:“睡不着的时候就看看那本英语书。”
他指了指桌上摆着的大学英语,由于后天就要期中考试,宿舍里的人都在突袭,希望能够看到一些考试的题目··“别管我·”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困意就像一万公斤的陆远山压在他的脑袋里,整个人都恍恍惚惚,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更加难以入睡,耳朵里多半是些奇怪的声音,他忽然觉得整个宿舍出奇的嘈杂,什么样的声音都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并且停留一段时间。
“啊”难受的他干脆从床上下来,冲到厕所刷热水卡,滚烫的热水冲刷他单薄的身体,也同时驱走了他的一些疲惫,可困意依旧困扰着他,这时简一突然冲了进来,他也赤身裸体,像是也要洗澡。
“你干嘛”·“我的热水卡没钱了,看你洗澡就进来和你一起洗·”·“卧槽,你快出去,等下我借给你·”·简一委屈的模样真的很欠打:“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困了产生了错觉,杨树林竟然看到了陆远山的脸,热气弥漫了两人之间尴尬的距离,不断喷出的热水拼命想要阻止他的视线,直到被人推开。
“你傻站着干嘛,你都冲那么久了,快换我·”·回过神来的杨树林脸上红得可怕,好在简一在洗头,并未看见他的模样··该死,怎么总是会想起那个男人·陆远山啊陆远山,为什么你老是在我的脑袋里挥之不去呢·你可不能再纠缠下去了,否则,后果自负。
·到了家,陆远山直接瘫倒在沙发上,身后的顾邵风知道他一夜未眠,此时回家浑身一松,倒在沙发上直接入睡,像是笑了笑,顾邵风拍了拍他的脸:“喂自己上床去睡啊”·“不行了,眼皮已经睁不开了。”
他的声音时低时高,断断续续,好像处在睡着和清醒的边缘··“不然你背我上去·”陆远山艰难地伸出自己的手,朝顾邵风摇了摇:“从部队里出来的人,不可能扛不动我吧”·无奈地耸耸肩,顾邵风打趣道:“真没想到当你的助理要做这些事。
之前那个大胸妹不会也被你整过了吧”·说着将陆远山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后者一点抵抗没有就靠在了顾邵风的肩上,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从他身上散发,陆远山的心跳好快,没想到风哥还是跟以前一样男子汉。
顾邵风一把将陆远山抗在了肩上·“嗯”陆远山感觉自己的头忽然就往下,眼前的世界顿时颠倒了过来:“喂,风哥,你这样背人的吗”·顾邵风像是来了恶趣味,他竟然一拍陆远山此时在他肩上往前过一分的屁股:“既然懒得走路就乖乖让我扛上去,我在部队里一天要背四个沙袋呢。”
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沙袋吗·陆远山已无话可说,要不是他实在太困,一定不会让他背自己上去··好不容易到了房间,顾邵风一把将他丢在床上,陆远山就算再困这么一丢也登时清醒起来,他不由得幽怨地看着顾邵风,似乎想要把他吃了。
·“嗯哼你的眼神很不友善啊·”·“哪有”·顾邵风强硬地将他身下压着的被子拉扯出来,然后朝他的外套伸出手去,陆远山被吓得往里一缩:“你要干嘛”·“你不脱衣服怎么睡觉”·第31章:男神对决·一觉睡到晚上七点,陆远山感觉精神极好,他正要掀开被子,发现顾邵风就躺在旁边,他连忙又盖上被子,心里嘀咕他怎么还在努力去回想之前的一切,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和风哥一起睡应该没什么呀,自己最近怎么疑神疑鬼的”·想清楚这一点,他又下了床,为了不惊扰像是在做春梦的顾邵风,他动作很慢,好不容易下了床,肚子传来一阵咕噜,他找到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佣人,问她有没有做好饭菜,佣人很快接了电话,她说今天顾邵风放了她的假,她不在别墅里。
·“好吧,以后你可要煮了饭再走啊·”陆远山表示无奈,还好他有一手不错的厨艺,在日本的那几年他可是靠着中华料理博得众同学青睐,有名女生甚至免费让他入住她的家里,只是为了能够吃到他的菜。
本来他想去厕所洗个热水澡的,但想到顾邵风就在自己房间里,他好像顾及什么,拿着衣服裤子下了楼,虽然一楼的浴室没有自己的房间的舒服,但只要想到顾邵风忽然出现在浴室门外的脸,他就不管不顾了。
好像很久没有自己下厨了·“干脆叫吴时镇一起来吃吧·”他拿出手机,刚想打个电话,杜非凡的名字突然跳了出来,上面有一张图片,图片显示他还在学校里调查,几乎两天两夜未休息的他看来真是拼了老命呀,照片里除了楼梯外,杜非凡似乎特意标注了地上的一点血渍。
陆远山看得仔细,这是在图书馆的楼梯上,后面杜非凡还发了条语音,这小子的声音已经嘶哑坚硬:“我们在发现林平尸体的图书馆里发现了这一处带有血渍的楼梯,林平的尸体是在一楼安全出口处被发现的,这块血是在通往地下一楼停车场的楼梯上发现的。”
几乎是在听完的的瞬间,陆远山就联想到了:凶手在安全出口杀了林平后,将他的尸体拖到了地下停车场·由于圣路希斯大学占地面积极大,学校为了让学生们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生活环境,要求所有的汽车都必须停在图书馆地下停车场里,因此这里并不会关门,凶手从这里拖尸体到男生宿舍的小树林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他问杜非凡:“地下停车场有没有血渍”·杜非凡回答得很快:“没有,除了楼梯上那一滴外·”·看来凶手事后还来这里处理过现场,当时警方接到报案迅速封锁了学校,而且各个宿舍也有管理员把守,除非凶手在外过夜,否则一定会被登录在案,他被杨树林发现后还能跑回第一案发现场,足以说明他也意识到了警方很快就会赶到,抓紧处理现场,没想到百密一疏,还是遗漏了一个细节。
“根据脚印分析凶手是个瘦弱的男生,可一个瘦弱的男生是如何扛着一具尸体从图书馆到小树林的呢”·来不及慢慢吃饭了,陆远山发了条微信给楼上还在睡觉的顾邵风:“我去学校查案子,你醒来了自己去吃点东西。”
随后自己去车库开了一辆法拉利,其实在他的车库里有各地出名的限量版豪车,但他几乎不开··一路绿灯的情况下陆远山几乎在十五分钟内就赶到了学校,他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应付了事,在图书馆停了车,他火速赶到杜非凡发照片的地方,他确实看到了那滴血,杜非凡等人由于要分人把守学校的各个角落,这里取证结束后就离开了,他让陆远山去东校园的女生宿舍楼找他,至于他为什么会选在女生宿舍楼,男人嘛。
但陆远山并不想去··他要自己调查凶手的障眼法··今晚凶手一定会再次行动,像他这么自大的罪犯,警方越是严密越是能感觉到对自己的重视,想必他今晚定会有一个他认为十分完美的犯罪。
但这世上怎么会有完美的犯罪呢只要是人就不会完美··“你一定有破绽·”陆远山在停车场转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这里每天都有人进进出出,现场早就被破坏,吊着林平的那些装置是如何消失的孙老师为什么会被人挖走眼珠据警方调查,蔡柳死前并未接到过任何信息让他去未名湖,那么他为什么要去那种没人又脏乱的地方呢陈老实还能理解,毕竟他是清洁工,打扫完的垃圾要堆放在一处,那么又是谁等着陈老实出现将他殴打致死的·打死陈老实的人力气绝对不小,这与树林里发现的那些脚印的主人的分析有些不搭,莫非陈老实的死并非是这个连环杀手下的手要知道第一次出现字条的是被害的孙老师,如果与之前东西校园未名湖两起案子有关,他为什么要从孙老师的死开始挑衅呢·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他苦笑一声:“这群人的效率真慢。”
随后打开锁屏,号码发来的是一封邮件,陆远山马上点了进去,不过几秒钟,一行行字显示出来,很快扫了一遍,下面还有留言:“陆总,这是我们侦探所目前所能调查到的所有消息了,希望对您有用。”
这份资料上只有一个人的名字··赵尹··他花钱请了私家侦探打探赵尹的一切相关,希望能够得出案子的共同点,他隐隐觉得这些案子与他有关,这个赵尹绝不简单。
资料显示赵尹出生在一个数学世家,爷爷辈到父辈都是数学行业的佼佼者,直到赵尹的出世,他的诞生就仿佛是一个传奇,那是爷爷在解开一道匪夷所思的数学题的那个晚上,他疯狂地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念着这个人的数学猜想,随后赵尹就诞生了,他天生就是学数学的料,三岁就能将乘法表倒背如流,初中就已念完大学的内容,但由于家道中落,他不得不进入县城高中就读,从此与数学无缘,直到他考上了某所一流大学,他的数学天赋再次闪耀,并在毕业后成为了最年轻的博士生,几年后又成为了圣路希斯大学里最年轻的教授。
赵尹从未谈过恋爱,追求他的女生络绎不绝,但他都不在乎,虽然喜欢看美女,但他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其中有两次被追求的经历闹得特别大,一是一名被猥亵的女生通过广播在全校师生面前表白,一是一个不知名的女老师表白被拒绝后在操场上哭得路过的人都听见了。
赵尹晚上还有课··当他走进教室里,眉头忽然皱了皱,今天与昨天不同,他上课时使用的黑板脏得要死,好像没人清理,由于赵尹的名气大,所有他上的课都在这一间教室进行,他一直以为是学校安排了人帮他擦的黑板,如今看来这个人失职了。
·他站在讲台上,准备讲课,不料从对面的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他瞳孔有些微收缩,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他让学生们打开课本,今天开始讲二次函数列。
下课时,教学楼天台,两个男人之间隔了足有十米的距离,晚风吹过,衣衫轻摇,赵尹扯开陆远山递给他的可乐,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还会来找我·”·陆远山也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我还会来找你。”
“西城市首富陆远山几次三番来找我这个教书匠,到底是为了什么”··听到自己的头衔,陆远山似乎并未有所感觉,他说:“也许是提供资金让你研究某个课题。”
赵尹微微一笑:“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交个朋友·”·没想到陆远山却摆了摆手:“可惜不是这样的·”·之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我听说陆总曾是记忆冠军”赵尹似乎打破了僵局,陆远山勉强露出笑容:“成年旧事了,现在大不如前了·”·“上次陆总指出了我所写的费马大定理的一个失误,想必陆总对数学也有一定的研究。”
说到数学,这个男人简直变了一个人,他是那样的虔诚又是那样的狂热,尤其是对于像陆远山这样的高智商,他的血液都沸腾了··“我最好的一科就是数学。”
陆远山道:“否则西城市的首富也许就不会是我了·”·赵尹笑道:“我和学生讲过很多关于你的案例,KI公司在短短几年上市,这简直就是奇迹。”
但是这个奇迹对于KI的创始人来说,似乎只是一个不足轻重的事,晚风吹起了他的短发,有那么一瞬间,赵尹觉得他展现出了神所创造的完美,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完美只存在于数学里,人是不可能完美的。
犯罪也一样··“不如我们打个赌吧”赵尹放下手中的可乐··“怎么赌”·“我们轮流数数,从1开始到16,每个人每次可以数1到3个数字,谁先到16谁就输。”
陆远山的眼中有了光:“有趣·”·“如果你输了,就不要再来找我·”赵尹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陆远山点点头:“行。”
“你先来·”赵尹说完,又拿起了放下的可乐··16个数字,两个人数,每人每次可以数1到3个数字,想要让对方输,自己必须先到15,要想数到15,必须让对方先说12,13,14中任何一个,也就是说,自己必须先到11,如此推算,想要到11又必须让对方先说8,9,10中的任何一个,也就是说,自己必须先到7,如此层层推算下去,陆远山已有了答案。
“3·”他说完,抬脚就走··路过赵尹身前时,他说:“下次我还会来,到时候还请你喝可乐·”·输了游戏的赵尹看到他渐渐走下天台,不知为何竟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这个讨人厌的总裁,看来是自己一生之敌啊,这样简单的问题不该拿出来与他对决。
他甚至还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有趣·”·第32章:抓到凶手了·晚上十点过五分,离最后一节课下课时间还有五分钟,陆远山找到了在女生宿舍楼下站岗的杜非凡,他觉得警方这个办法虽然笨,但也是最有效的,把守学校里各个地方,凶手应该就没机会犯案了。
杜非凡看到陆远山朝自己走来,露出好大的一脸苦瓜样:“你来了正好,帮我站一下,我去那边休息·”他指了指宿舍管理员的房间,陆远山看了一眼身胖体宽的管理员阿姨,点点头:“小心,注意安全。”
“卧槽”杜非凡差点没爆粗口,他就算再寂寞,也不会找管路员大妈的,他从七点开始守在这里,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他见到了无数青春靓丽的女学生,当真让他两天两夜未眠的身体有了不太好的反应,总之他现在站不住了,只能拜托陆远山帮他站一下。
总裁当然是不介意的,他可不是那些总裁小说文里各种洁癖和高冷的男神,他为人谦和太多太多了,也不会去在意街边的小吃高级不高级,任谁经历过十年前那场灾难,都会觉得生活也不过如此,何必让他人为难自己难受呢·下课铃响的时候,陆远山坐在杜非凡抬出来的椅子上打量着往宿舍赶的学生们,这群女生走到宿舍楼底全都怔在了原地,尤其是认识陆远山的人,她们都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目光一齐投射在男神总裁身上。
放学回来的沈欣更是如此,她望了一眼身边的舍友,偷偷跟她们说:“我认识他哟·”舍友纷纷表示如果她能带她们一起去搭讪陆远山,那么这一个星期的早点都由她们轮流去买,沈欣嘿嘿一笑,虚荣心满满,大踏步往陆远山那边走,她的书包里还有关于他和另一个男人的漫画稿件呢,正好交给他换钱。
该怎么去打招呼呢看他的样子,会不会就是在等自己·好不容易拖着三个舍友走到了陆远山前面五米的地方,她正要开口,总裁忽然说:“别说话,我在思考。”
她张着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收场,舍友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嘲笑,沈欣最怕别人看不起自己,干脆不管总裁的阻止,强行走到他身边:“陆总,你要的漫画我完成了第一章。”
为人谦和的陆总此时被人打扰,心里烦躁,要知道当初他可是被杨树林撞了一下就打了他一巴掌的人,如今自己正在构建案子的全部细节,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他一下就怒了,站起来一把将沈欣推开:“烦死了烦死了,想看帅哥请保持五米以上距离,我会安静地坐在这里随便你们看。”
一脸懵逼的沈欣还有一众女生一下子不知该接什么话,陆远山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他又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那些女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想知道,他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在给他拍照,也数不过来,他只想弄清楚凶手的障眼法,林平的尸体被拖到停车场后,是如何前往小树林的呢还有那些滑轮装置又是如何消失在案发现场的,他可以理解凶手在某处设置了一个总的装置,绳子通过滑轮将人挂上树后通过装置回归到一个地方,但他不能理解凶手在被杨树林发现的情况下还能收走整个装置,警方调查了整个树林,一点渣都没有找到。
林平被一刀割喉死亡,从切口的平整情况看,他在图书馆一楼的楼梯间少有挣扎,凶手企图销毁通往停车场路上的血迹,却唯独留下杀死林平那块地方的血液,他是故意的还是来不及清理·直到一声尖叫。
陆远山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还在睡觉的杜非凡也猛地冲了出来,当他出门时,陆远山已朝声音的方向去了,是往教学楼的方向···难道是凶手又作案了·凶手没有作案,之所以会有尖叫,是因为一名女生走路玩手机不小心掉下了下水道。
离得近的警察已经将她救出,陆远山赶到时,女生已经在连胜道谢后快步回宿舍洗澡去了··留在井盖处的警察还未离开,陆远山赶到后问他:“那个女生没有受伤”他发现女生并未去校医院,而是回了宿舍,不由得心声疑虑。
警察当然认识眼前的陆远山陆总,当下客气地回答:“是的,她虽然失足掉了下去,但听她说下面垃圾太多,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坚硬物·”·陆远山若有所思地看着还未盖住的下水道,一个大胆的推测在他脑海里盘旋。
十一点三十分,在校的所有学生按照规定回到了宿舍,回到宿舍后一律不准外出,若有特殊情况,会有警方陪同一起前往,这多少让人感到安全,一时间挑衅警方的女生络绎不绝,看着身穿警服一身正气,阳刚坚毅的男人她们的少女心已按捺不住,更何况中国人民警察所代表的正义本身就十分吸引幻想自己是公主的女孩子们,导致在宿舍门口陪警察叔叔聊天的女孩子多不胜数。
可怜的杜非凡因为任务在身不得不离开那些温柔乡,他回到警局调派了其他课的警力连同辅警一起回到圣路希斯大学:“今晚我们一定要抓住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让那些犯罪分子瞧瞧,人民警察是如何保护人民安全的”·大家异口同声地说:“誓死保护人民”·杜非凡看了看自己的表,快要接近午夜。
今晚只要你敢动,就让你哭·他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拳头,连续两天工作的疲倦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陆远山已回到了KI公司,偌大的办公室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手里的红酒也永远是那么鲜艳刺眼,就仿佛一个妩媚的妖怪晃荡出了整个猩红的世界。
身后是规律的敲门声··“进来·”·进来的是规律的仆人··诺西永远都是一副仆人的样子,即使是在社会主义的今天,他依然觉得主人和奴隶的关系没有消失。
“这么晚了,您在等谁”·“我在等杜非凡的好消息·”·“哦·”·“这两天公司里有什么动静”·他仿佛已不再关心圣路希斯大学的命案。
诺西低着头,谦卑又忠诚,他的声音很低,不紧不慢:“顾全副董事长今天秘密召集了几个董事会的成员说是要计划收购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他们都同意了”·“他们不得不同意。”
“哦”·“顾全这几年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他在背地里收集了许多董事会的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掌握了别人的秘密,有时候甚至能说掌握了别人的生命。
董事会的那群人身上的秘密虽然众多,但都是些无聊的秘密,陆远山早就心知肚明,KI的业绩月月下滑也不是没有原因,等哪一天他靠着财力破解了十年前的命案,KI的存在与否他一点儿也不关心。
世人总是贪图权力和金钱,却根本不会想到,终有一天,他们会失去对自己的控制权,成为权力和金钱的奴隶··这是莫大的讽刺,也是极大的悲哀··想到这里,陆远山那副疲惫的模样又出现在了脸上,他浅浅喝下一口红酒,好像能够提神,身后的诺西已在无声无息中退了出去。
落地窗外深沉的夜色,仿佛在告诉人们,午夜已到··死亡··多么让人兴奋的词语,自己还有不足一年的生命,却又比这世上大多数人活得长,那些凡人的生命会在他走向毁灭前先行毁灭。
“除了死,你的存在毫无价值·”这是某个老师对他说过的话,也是唯一知道他命不久矣的人··但他丝毫不怨恨他,因为也正是这位老师,交给了他如今的这身本事。
即使瘦弱不堪,也能主宰他人的生命··主宰生命的只有神··他就是神··如果可能,他会设计最完美的计划,去杀了教授自己技巧的老师··只有杀了老师,他才能获得重生。
午夜已到,他兴奋得在床上睡不着觉,在这个阴气极重的晚上,他仿佛再一次预见了某个人的死亡,每天杀死一个人的快感还有看着警方一筹莫展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守住学校的每个角落的无奈都让他一度沉迷其中。
宿舍的人都睡了,即便他们不睡,也不会去在意他的举动··他早已被他们当成空气··却不知空气是人类的必需品,失去了空气,人类只有死亡··他下了床,穿了衣服迅速来到一楼,这个楼梯口离宿舍大门很远,门口站着的警察绝对无法发现,他跑到一楼角落的一个小房间里,蹲下身子掀开了地上沉重的井盖,这块井盖他已掀开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用洒落在旁边的铁棍一点一点撬开的,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撬得很慢。
他当然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这里面是这栋宿舍楼堆放垃圾的地方没人会想来这里·哦对了,曾经有一个人发现过,不过那人已经死了··终于,五分钟后他撬开了井盖,四处看了几眼确定了没人,便下去前往记忆中的目的地。
井盖下面的世界四通八达,毕竟整个圣路希斯大学的通水系统都要靠这个错综复杂的肮脏地方处理,人们若非有特殊情况,谁都不愿意下到这里来,满空间的恶臭以及胡乱飞舞的苍蝇都在挑战者你嗅觉的底线,低贱的生物在里面穿梭,人世间的繁华,与它们并不相关。
他也曾卑贱地活着,听惯了别人的嘲笑,他想过自杀,但懦弱的自己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如果不是老师,他一定无法从那份痛苦之中解救出来··他不仅给他钱,还给予了他神的能力。
若这世上有永恒存在,那一定是死亡··下水道的所有路线他都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但他还是亮起了随身带着的电筒,他要确保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就不能因为心高气傲而遗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
·十几分钟后,他好像到了目的地,此时他的头顶上是一块井盖,他仔细聆听着上面传来的声音,由于这几天他的频繁作案,学校已是惶惶不安,过了十一点,整个校园安静得可怕,他听了几分钟,确定附近没人,先是用手试了试井盖的松紧程度——虽然他事先已试探过,但难保不会有人从上面走过——看来稍微使点力气就能推开,他又听了一次周围的声音,再次确定后一把推开了井盖。
他确信这里是学校大礼堂外的那块空地,老师说他会骗一个人到礼堂,等着他去动手,事成后有800块钱的奖励··踩在楼梯上的脚往上一蹬,他的头刚露出地面,一道刺眼的光投射过来。
·嗯这几天都有下雨,晚上应该不会有月亮才对·这里是教学楼内部,不可能有车经过的·那么这道光·习惯了黑暗的人,是否渴望光明·当他从黑暗之中探出头颅的刹那,光明照得他无所遁形。
漆黑的枪口对准了他宽大的额头,一声“不许动”吓破了他脆弱的内心··“队长,抓住一个从下水道出现的学生·”·他知道,自己完美的犯罪已被警方识破,他知道,自己算是完了。
第33章:没有证据,无罪释放·对于从床上醒来身边必然躺着一个顾邵风这件事情,陆远山似乎已经没有多大惊讶了,这个男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天天在他床上睡觉,而且还一脸享受的样子,陆远山恨不得去捏他的鼻子让他在窒息中跳起来。
“算了,我还没活够呢·”最终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已看到顾邵风睁开的眼睛,即使是刚刚睡醒,这双眼睛里也充满着杀气,天知道他在部队里都参加过什么任务,杀过多少人。
“醒了”正在穿衣服的陆远山轻声问道··“嗯·”身后的顾邵风从被子里伸出裸露的手来,陆远山眉头一皱,这小子喜欢只穿一条内裤睡觉,有时候大腿蹭到他的大腿时他能感觉那一腿的毛即将刺入他的每一个毛孔。
大概是顾邵风男性荷尔蒙太过于旺盛了,不仅腿上是毛,胸口也是毛,甚至,咳咳,总之这个满身是毛的男人头发却很短,如果他和吴时镇综合一下,说不定会被人当做猩猩抓去动物园。
穿好了衣服,陆远山瞥了一眼还在床上翻滚的顾邵风:“今天公司有个会议,好像是关于收购‘一道光’公司的·”·一道光公司的总裁吴子越是西城市少有的天才设计师之一,他曾经以一己之力击败了占据西城市龙头企业十年之久的丁氏企业成为城内标杆,然而好景不长,众多企业担心“一道光”会越做越大,竟然联合起来对其压制,纵是天才如他,也敌不过市场的打击,于是坚持了三年,终于坚持不住。
陆远山是吴子越的好朋友之一,两人虽然没有什么交往,却是那种心照不宣的友谊,KI这些年虽然越做越大,总裁陆远山也成为了西城市首富,然而若论企业的规模,还是输了“一道光”一筹。
顾全这几日一直忙着对“一道光”的收购,如今他似乎成竹在胸,各方面都已打点妥当,只等董事会上的表决了··顾邵风已听父亲说过,对于这件事他还是站在父亲那边的:“那不是挺好的‘一道光’作为建筑业内最厉害的企业,如今为我们KI所用,简直如虎添翼。”
“才怪”·陆远山马上反驳了正要继续吹下去的顾邵风,后者露出一抹哎呀你小子的眼神,就听陆远山道:“你们都不了解吴子越这个人,他绝不会甘心成为其他公司的附庸,如果有机会,按照他那颗天才的大脑,一定会趁机将你一军,到时候KI很可能会成为他的附庸。”
“有没有那么夸张”·“不骗你·”·推开门,正要走出去,陆远山回头问道:“早上吃西餐还是中餐”·“西餐。”
“好·”他走了出去··顾邵风望着渐渐消失在门口的陆远山,不知为何,露出了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的幸福的笑容··会议在下午召开,白天无所事事的陆远山接到杜非凡的电话,说是关于圣路希斯大学上个星期连环杀人案的审理将在早上九点开始,陆远山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八点半,赶过去正好合适,于是答应了他的邀请,对着外面正在处理各类文件的顾邵风道:“哥儿们出去一下,你记得帮我应付那些来找我的人。”
顾邵风的眼神又一次露出了哎呀你小子的样子,待得陆远山走后,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后,走进了董事长的办公室··杨叔将陆远山送到西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后者让他先回公司:“这是一楼保安处一个保险柜的钥匙,里面锁着一台监控器,你回去后打开它。”
杨叔接过钥匙点点头,心里虽有疑惑,但总裁不说他也不多问··杜非凡今天穿着便装出现在法院门口,他看到陆远山从车上下来,兴奋地摇着自己手中的入场券:“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便宜你小子了。”
他递给陆远山一张,看来经过一周的休息,他又变回了这副傻大个的模样··两人按照路标找到了审理赵一凡的法院··“这个赵一凡,还真是厉害,当初要不是你提醒我们说凶手可能通过下水道掩盖行踪,可能到现在我们还无法破案呢。”
陆远山笑了笑:“别这么看不起自己,小说电视剧里的侦探破案都是在短时间内,若是没有他们,警方也能破案,只不过时间要长一点·”·杜非凡听到陆远山夸他,很是兴奋:“那是,不过这次的案子不一样,晚一天抓到凶手,可能就会多死一个人。”
言下之意还是在感谢陆远山的帮助··两人心照不宣,很快走进了法庭··找到位置坐下后,不到五分钟,所有的人都已到齐,庭审很快就开始了。
被告人赵一凡的律师自称从日本学成归来,在古美门研介手下学习了三年的法庭实战,即便是被判死罪也能起死回生,仗着这个名头,要求他辩护的人络绎不绝,上至政府官员下至流民乞丐,他统统来者不拒,他到西城市的这几年,一共参与辩护一百九十七起,共胜一百零七起,八十起议和,十起败诉。
·这已经是足够传奇的战绩了··此时他随着助手入场,气势非凡,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好像要把在场的所有人都观察一遍,陆远山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兴趣··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庭审中,检察院这边提供的证据都被赵一凡的律师一一驳斥,更要命的是之前警方确实没有掌握赵一凡行凶的直接证据,光是一个“脚印相符合”完全无法定罪。
“有趣·”陆远山在一审结束后,丢下两个字,离开了法院··一审宣判被告人赵一凡因证据不足,无罪释放··赵一凡恍如梦中··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老师会派了一个那么厉害的律师来帮他打官司,在看守所里老师曾来看过他一次,让他放心会有一个老朋友来做他的辩护律师:“你的案子证据不足,法院无法判罪。”
看来老师是对的··就算警方在下水道里发现了打死陈老实的木棍以及杀死孙老师的凶器,就算他们找到了将林平挂上树上的装置以及割喉的那把小刀,但这些都无法认定凶手是他,没有指纹,也没有遗留下能与赵一凡匹配的DNA,他杀的人又都是与他无关的人,综上所述,应了法院一审判决的那句话“证据不足”。
·确实是证据不足··甚至蔡柳是不是他杀的,都无法取证··大雨冲刷了太多的证据,无人留意的角落又有太多的便利,图书馆里的黑暗掩盖了死亡的血腥。
“他就是凶手”杜非凡冲到局长办公室,王成鹰看到他来时就知道是为了这件事,他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拍了拍杜非凡的肩:“没有证据就去收集证据,这次判不了他,下次一定能判得了。”
“局长你一点也不气愤”·“这次是因为我们警方办事不利证据不足才让他逃出法律的制裁,最可悲的是明明证据十足却因一句‘精神病’而逃脱制裁的犯人,那更加叫人气愤。”
他看着义愤填膺的杜非凡:“这样的事情我已见了千百回·”·看着杜非凡还是气愤,王成鹰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要多热血有多热血,所有的不平,所有的罪恶他都想要铲平。
若不是发生了十年前的那件事,他一定还在第一线冲锋陷阵,亲手逮捕践踏法律尊严的罪犯想着昔日雄风,王成鹰竟有了些许感触,他问杜非凡还有什么事,杜非凡报告说没了,他便让他退了出去。
杜非凡走后,王成鹰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震:“你没死”·下午的会议十分无聊,收购方案迟迟无法决定,对于出多少钱的问题讨论了一个下午,无奈下会议将在第二天同一时间再次召开,“一道光”的总裁吴子越并未到场,他似乎已算准了今天不会有结果,自己的企业也算是西城市的标杆,绝不会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花多少钱之后能赚多少钱,这是他们关心的问题,其他的什么策划啊方案统统都是扯淡,大道理和大数据谁都会看,然而实实在在的钱才是企业家们的目的。
没钱你扯个dd··散会了,顾全叫住了自己的儿子,顾邵风跟陆远山说了一声今晚不跟他一起吃饭了,就随着父亲去了副董事长办公室,陆远山略显失落地走到电梯门口,他叹了口气,打了个电话给吴时镇。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寂寞了·吴时镇和顾邵风回来之前,他常常独来独往,不会觉得孤独,更不可能有寂寞的感觉··大概是天气的缘故吧天冷了,不论是谁都想要温暖,再孤独的人也渴望有人理会,没有谁愿意孤生一人生活。
电梯的门打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门里走了出来,陆远山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在意,走进了电梯,他不会想到,就在电梯的门关上的时候,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兴奋地转过身来,嘴里喃喃自语:“陆远山陆远山,下一个就是你,下一个就是你”·第34章:斩首案·“你好,有您的快递。”
赵雅儿正在和朋友打游戏,接到快递的电话后想也没想就说:“你送到我家门口来吧,我家在竹溪花苑5栋13号,你到了按024这个号码门就开了·”·快递小哥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推水晶啊”赵雅儿大吼一声,语音系统里的队友纷纷愣住,闺蜜关心地问:“雅儿你最近脾气怎么那么暴躁呀”·游戏胜利后,赵雅儿对着话筒说:“还不是因为直播平台说我直播间的尺度太大,说再有下次就解除合约,今天下午我还约了房东交钱呢,要是解除合约的话,我就没收入了”·闺蜜的笑声像是铃铛清脆:“你那也叫尺度大啊”·赵雅儿烦恼地托着下巴:“可不是嘛,就是露了点,但没有全部露啊。”
说话间,房门外有人叫她的名字:“赵小姐,快递·”·“欸,来了·”赵雅儿说自己有快递,让闺蜜等一下再开始游戏,闺蜜嗯啊了一声,赵雅儿迅速从凳子上站起来,拿了一件放在衣架上的外套穿上,要知道她在家里穿得很少的,为了给观看直播的观众粉丝们一点福利也为了自己的人气,她不介意什么也不穿。
到了门口,她通过猫眼看了看,确定是快递员后,打开了门··“您的包裹·”快递小哥低着头,帽子的边沿遮挡住了他的脸··赵雅儿接过包裹正要签字,快递小哥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往房间里推,同时带上了门,猝不及防的赵雅儿来不及反应人就摔倒在了地上,她尖叫一声,快递小哥扑上来捂住了她的嘴,同时摘掉了自己的帽子。
闺蜜通过话筒听到了赵雅儿的尖叫,没过多久赵雅儿回来了,重新戴上耳机,闺蜜问她:“你刚才叫什么”·赵雅儿嘿嘿了一声:“送快递的小哥好帅啊。”
闺蜜表示不信:“不然你发个照片来看看他不会走了吧”·赵雅儿:“你去我的直播间看,他还在我家里。”
闺蜜打趣道:“哟呵,都带到家里去了·”··闺蜜打开IE网页,通过收藏夹找到了赵雅儿的直播地址,点击进去后,赵雅儿那张妩媚漂亮的脸蛋出现在了她的屏幕上,从屏幕里还能看到赵雅儿房间里的床以及床上坐着的一个男人。
“晓晓,怎么样,他很帅吧”赵雅儿丝毫不遮掩她的高兴,被叫做晓晓的女人看到那个男人的刹那,大吼一声就再也没了声音··赵雅儿以为晓晓出了什么事,叫了几声没人应,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过去,忙音很久也无人接听,身后的快递小哥忽然开了口:“别打了,她不会接的。”
赵雅儿疑惑道:“为什么呀”·“因为她看到了我·”·竹溪花苑5栋已被警方封锁,住在这栋楼里的居民需要与物业登记的姓名匹配才能进去,大家都说住在六楼的一个女孩被人杀死,尸体是房东发现的,房东说今天与赵雅儿约好交房租,她在门外叫了半天都没人应,于是试着去拉了一下门,没想到门没关,走进去后闻到一股血腥味,她顺着味道走到赵雅儿的房间,发现了恐怖的一幕。
“死者赵雅儿,女,二十一岁,网络职业直播,靠直播游戏收取粉丝礼物赚钱,老家是在广西,父母都还健在,赵雅儿毕业于一所三流大学,成绩很差,因为人长得漂亮,兼职当过模特,后由于被传与学校校长有染,勒令退学,从而当上了主播。”
从赵雅儿的微博留言还有贴吧里粉丝们的讨论可以看出她的游戏技术很不错,在男人之间也算拔尖,作为技术和颜值的担当,赵雅儿的直播间往往都有哦数十万的观众,微博关注更是破了百万,警方注意到,赵雅儿除了游戏打得不错,经常在直播间打些擦边球,靠身体吸引观众,博得关注,也差点因为此事与直播平台解约。
·警方顺着当时还开着的电脑以及电脑里打开的软件找到了跟她一直有通话的网络ID为车晓晓的人,警方试了多次都未得到对方的回应,根据现场还开着的麦克风设备,他们有理由相信这个名为车晓晓的人一定听到了什么,于是叫来网络高手查到了车晓晓的家住地址。
负责询问的几个警员在前往车晓晓家的过程中试图与她通话,但一直忙音没人接听,经验丰富的警官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直接让车晓晓所住小区的物业拿了钥匙去车晓晓的家,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警方意识到了不料,冲进去后,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车晓晓。
“死者车晓晓,女,二十岁,网络职业直播,在校大学生,广播传媒专业,今年大四,由于发现直播行业赚钱很快,遂与好友赵雅儿一起当上了主播·”·两人的死法一致,都是被人砍掉脑袋直接死亡,但是现场只发现了两人的身体,头颅却不翼而飞,通过监控录像可以看到,赵雅儿的家里曾来过一个快递员,由于每家每户门口没有安装摄像头,之后发生了什么一概看不出来,只听到赵雅儿一声尖叫,过了大概十分钟,快递员又出现在了电梯门口的监控里,电梯的门开了后他走进去,就再也没出现过。
警方很快通过快递员身上的衣服追查到了他所在的公司,并调查了当天送往竹溪花苑的包裹负责人,结果发现并没有包裹是送去竹溪花苑的··赵雅儿的案子嫌疑人很快就锁定在了这名快递员身上,通过一晚上的追踪,警方最后锁定嫌疑人是与赵雅儿同一所大学的朋友彭生,不论是从身高还是轮廓两人都是同一人,抓捕后彭生承认了那个快递员就是自己,但杀死赵雅儿的人不是他·“那天我是想给雅儿一个惊喜才装作快递员去她家的。”
“你去她家里的时候她还活着吗”·“她还活着·”·“警察叔叔,我有证据证明杀死赵雅儿的人不是我,当时我去她家里,她是开了直播间的,您只要问当时在看直播的人,就知道我去了她家一下子就走了。”
警方从相关公司那里要了那个时间段里赵雅儿的直播录像··录像显示彭生确实只待了十分钟就走了,再根据公寓里的监控记录,他走了就没有回来过,之后赵雅儿又直播了一段时间,显然赵雅儿是在彭生走后被人杀害的,最让警方疑惑不解的是赵雅儿在直播的时候还好好的,当她站起来时忽然画面一黑,就再也看不到了。
“考虑到调查不周,请你理解我们·”警察叔叔一直在想这个大男生道歉,彭生叹了口气:“没事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抓住杀害雅儿的凶手啊”·彭生走后,局里将这件事报告给了正在吃雪糕的杜非凡。
“又是这么诡异的案子啊”吃完最后一口,他站了起来:“说不定他很感兴趣呢·”·赵尹的高数课··他在点名,当点到“赵一凡”时,底下学生闹成一片,关于他就是上个星期连环杀人案的真凶,大家如何也不敢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竟会是手握四条人命的杀人犯赵尹不得不提高了声音:“安静一点。”
台下瞬间安静:“赵一凡同学由于家里原因辍学了,希望大家不要对他有任何的猜测·”但他知道学生们没有猜测是不可能的,前段时间孙老师的父母以及林平的父母来过班里,情绪相当激动地质问他们的班主任,分分钟要剁了赵一凡,后来因为证据不足,赵一凡无罪释放,他们当时就崩溃了,哭天喊地要凶手伏诛。
听说他们还联合起来去了被告赵一凡律师的家里闹得天翻地覆,导致那个打着古美门研介学生招牌的男子不得不躲了起来,在这一点上人们还是很可怜这个律师的,他完全没错,警方提供的赵一凡是凶手的证据少之又少,轻易就能推翻。
比如你说那条下水道只有赵一凡知道,但你能否认维修工以及安保人员对下水道的熟悉吗·比如你说树林里发现的脚印与赵一凡吻合,但你能否认与他相同鞋印的人的存在吗·你不服了,那天晚上学校规定了十一点要回宿舍,赵一凡为什么会在大家都休息的情况下通过宿舍一楼下水道前往大礼堂附近的下水道呢·“他无聊不行吗谁规定了他不能通过下水道去大礼堂也许他想去的是其他地方,但他走错了路。”
“更何况,林平是被一刀割喉身亡,其力气之大,速度之快,你认为赵一凡能做到吗”··毒舌快嘴的律师如今泡在温暖的热水里,他好像很久没有享受这种高档生活了,他得感谢一旁正在敷热毛巾的KI董事长陆远山,要不是他救了自己,也许自己已经死在某个肮脏的下水道里。
“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的实力·”毛巾放下,陆远山语气平静:“你我都知道,凶手就是赵一凡,只不过你坚持法律至上,才会坚信他是无罪的。”
这一点与他的老师古美门倒是相合,只要法律上没有问题,那就没有问题··“陆总,你错了·”·“哦”·律师扶了扶鼻梁上快要滑下去的眼镜:“我从一开始就相信他是无罪的。”
委托人委托我们替他翻案并坚持自己没有犯罪,那么我们就该相信他们是无罪的,这是职业道德··“是吗”·“当然。”
“这件案子结束了,我有个忙需要你帮·”·“请说·”·律师又扶起自己的眼镜,天知道他来桑拿为什么要戴着眼镜,雾气缭绕,热气升腾,他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他捋起水往脸上拍,就听陆远山道:“我每个月给你十万,让你做我的律师顾问。”
裸露在热气当中的手又放回了水里,律师看着身侧几近完美的男人的身体,心里有些嫉妒,不论是谁,看到这样的男人,都会嫉妒的吧律师甚至开始嫉妒陆远山身边的女人了,如果谁能够博得陆总欢心,必然是上辈子积了无上的德。
瞥了一眼身边还在思考的律师,陆远山直接站了起来,弥漫的热气因他的动作向旁边扩散,露出他修长又性感的身体:“张律师你不用急着回答·”·张子介点点头:“那我想好后再告诉你我的答案。”
“行·”·陆远山似乎泡完了,他要走,身后的张子介叫住了他:“陆总,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陆远山回过身来,同时拿起放在水边的毛巾:“你说。”
“十年前负责你父母那起案子的人,正是我在中国的老师楚予·”·陆远山并不惊讶··“你想让我当你的律师,也是因为当年我作为楚予助手这件事吧”·陆远山似乎在笑:“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人。”
“你认为当年的案子还没有结束吗除了现场炸死的那两名恐怖分子,还有在追捕过程中王成鹰击毙的那名,这件案子已经没有凶手了呀。”
张子介说话间,感觉身旁的水又有了动静,陆远山的半边身子又没入了水中:“应该还有两个人·”·“哦”·“你应该记得,在爆炸之前,我被绑架的事情吧”·张子介点点头,他的眼镜又滑了下来,这次他没有扶正。
“在囚禁我的那个地方,我听到了五个人的声音·”·第35章:办公室里的壁咚·这世上有没有超能力·前段日子W·M。
Z公司的首席CEO筑梦楼失踪案将超能力现象的话题推到了各大头条热点(关于筑梦楼的故事,请看笔者古言穿越文《筑梦楼台城西高》)甚至有人调侃起了不久前圣路希斯大学里发生的多起命案,警方虽然极力封锁了消息,但犯罪分子至今没有归案的新闻掀起轩然大波,不法分子通过各种途径借此撒播虚假新闻,人们也乐得去看这一类的新闻,好奇心永远是人类的优秀品质。
KI公司今早也在讨论关于超能力的事情,他们认为这将是一次很好的契机,能够吸引相当多的顾客,提案的人是顾邵风,这小子从小就爱看科幻小说,一直认为那些超自然现象是存在的,他说:“我们完全可以投资一个游乐场的规模,将里面的所有设施都匹配一个超能力现场,让游客们切身感觉到拥有超能力的快感和刺激,在超自然现象里去思考我们人类究竟为何诞生,去思考至今还未能解释的无数科学难题。”
他俨然一副科幻小说迷当众演讲的模样,却忘了自己只是董事长的秘书··他意识到的时候,张了张嘴,看了身边一脸怪样的陆远山:“你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陆远山瞟了一眼正在看文件的董事会其他人,低声说:“我今天才发现你也有这么萌的时候。”
顾邵风摸了摸自己已经长出一些的头发:“那是,人只要遇到自己特别喜欢的东西,都会很萌的·”·“萌萌哒·”啊呸,这绝不是我们陆总说出口的话,到底是谁,快出来·董事会的人看完文件后,有人正要发言,副董事长顾全马上站了起来:“各位,这个方案我看了之后就非常喜欢,如今单调乏味的游乐场已经不能满足游客们了,加上现在社会步调那么快,人们更渴望一种超现实的娱乐方式,我相信这个方案一定能让KI一跃成为国际大企业的。”
他如此支持顾邵风的计划,一方面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另一方面他想靠这个项目提高顾邵风在公司里的地位,好为以后辞退陆远山扶他上位做准备··看样子董事会有很多人都支持这个方案,陆远山也乐得让顾邵风出出风头,毕竟是自家的男人,他有脸自己也有光。
咦,好像有什么不对·散会后,杜非凡的电话很和适宜地打了过来,顾邵风看了看陆远山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打趣道:“这小子不找女人天天找你,我怎么觉得他在贪图你的美色”·陆远山差点没拿稳手机:“注意你的用词,美色个鬼。”
谁知顾邵风竟然得寸进尺,一把将陆远山拉到此时已经没人的会议室里,陆远山力气远不如顾邵风大,毫无反抗就被他推到了墙壁靠着,顾邵风将自己一张俊朗的脸凑得超级近,几乎都要亲上去了,陆远山心里直跳,风哥不会真是性取向有问题吧他想起顾邵风经常无声无息爬到他的床上,想起他脱光衣服裤子冲进自己正在洗澡的浴室,哎呀,不能再想了·顾邵风勾起嘴角一抹微笑:“小山啊,如果你扮伪娘,绝对没有人怀疑你是个大美人。”
·“变态”陆远山差点想抬脚给他下面一击,但想着这样太狠,两人身高相仿,自己抬脚还不一定能踢到他那里,于是他改用推的,但他还没推开,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女的正好看到了这一幕··“yoooooooo”她的眼睛冒着光,脸上瞬间潮红一片··“张秘书”陆远山一把推开顾邵风,他疑惑道:“你不是已经领盒饭了吗,怎么还有戏份”·张秘书恍如梦中,听到陆远山的话,这才想起自己跑错了剧组:“啊我走错路了。”
陆远山想起了隔壁《筑梦楼台城西高》的剧组也在自己的公司取景,也就释然了,这时他才想起杜非凡的电话,瞪了一旁略显尴尬的顾邵风一眼,接听道:“又有命案了”·这次终于不再是发生在圣路希斯大学里了,想必前天辞职的大学校长一定会忍不住骂一句粗口吧·竹溪花苑怎么那么熟悉·陆远山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自己五年前投资的高档公寓区吗·没想到这次的凶手竟敢在他的地盘犯案,很好,你完全解释了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流行语的含义。
杨叔开车来到竹溪花苑后,陆远山道:“杨叔,你回公司,像上次那样打开那个监控·”·杨叔点点头,陆总下车后,他就开车回去了··看到董事长大驾光临,在竹溪花苑工作的人都围了过来,他们嘘寒问暖,甚至有人想和总裁合照,陆远山有些无奈,他不善于应对这样的场合,于是学着电视剧里那些高冷男神,拉下一张脸,谁都不理会,径直朝案发现场去了,你还别说,效果很好,那群人热脸贴自己的冷屁股,不一会儿就散了。
陆总的眉头皱了皱:“我的屁股不冷·”额··看来顾邵风和吴时镇的回归多少改变了这个平日比较正经的总裁,感觉他越来越逗比了··哦,对了,还有可能是跟杜非凡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蠢会感染的,之前我一直不信,但我现在不得不信。
我是谁·“斩首啊·”还没走进去,陆远山就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比以前遇到的凶杀案更浓,他不由得捂住鼻子,身旁正在介绍的杜非凡打趣道:“我终于有一方面比你好了,我就不怕这种血腥味。”
陆远山一脸的嫌弃:“你还有一个方面比我好·”·杜非凡来了兴趣:“你说,你快说·”·“你比我蠢了不止一个次元。”
“咳咳,死者的大致情况就是这样的,本来以为这是一起密室杀人,可是房东介绍这扇门并没有关上·”·陆远山对着门看得很仔细,杜非凡继续说:“你看,门把手有被划过的痕迹,尤其是这里。”
他指了指门把手连接门的地方:“这里的痕迹最大,我怀疑凶手曾用钢丝细绳捆绑过这里·”·没想到这个杜非凡有点脑子了··走进房中,尸体已被抬走,大量的血渍洒满了本来温馨的房间:“当时死者正在直播,突然啊了一声,观众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远山蹲了下去:“是网线被切断了·”他看到被切断的网线,心想当时凶手会不会就藏在赵雅儿的桌子底下··现场取证早已结束,陆远山可以随意在案发现场走动,他走到房间的阳台,推开玻璃窗,发现外面的护栏有向内凹的趋势,他记得当初设计竹溪花苑的时候采用的是数十年不会变形的国外进口护栏,若非外力拉扯,绝不会像眼前这般变形。
他从阳台回来,走出赵雅儿的家,来到走廊外,杜非凡跟着他一起走了出来:“监控录像显示当时赵雅儿朋友彭生曾来过,他假扮快递员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他走后赵雅儿还活得好好的,几分钟后发生了命案。”
“死者的头是怎么被砍下来的”·“伤口很不规律,根据法医的判断,是被某种坚硬物体用力挤压硬生生切下来的·”·“是了。”
陆远山豁然开朗:“你还记得圣路希斯大学里将林平吊上树的那个装置吗”·“这里用了与那里一样的装置,只不过这次的凶手用的是很细的铁线,你看赵雅儿的网线切口以及门把手和阳台外护栏的变形程度。”
他说着,指了指通往电梯的这条路:“你看这条路,是不是有些地方有被铁线划过的痕迹·”·杜非凡睁大眼睛一看,确实如此··“凶手从死者家里拉出铁线一直到电梯。”
“为什么会是电梯”·陆远山冷笑一声:“凶手想制造不在场证明,就必须用这种铁线切下死者的头,那么需要什么样的力度才能砍下一个人的头呢”·他看着杜非凡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心里骂了声蠢蛋,继续解释:“当然是电梯啊,通过电梯下降时的巨大拉扯力,切下一个人的头应该很容易的。”
“他之前一定经过了精心的计算,在考虑到铁线所能承受的力度后在死者阳台的护栏外绕了一圈,然后套在死者的脖子上,随后他又在门把手绕了一圈为了不让铁线太低而留下太多痕迹。”
陆远山似乎在模拟案件过程,他手上好像真的拿着铁线,他来到电梯:“一开始他就在这里安装了装着铁线的机械,为了便于回收,在死者家里绕了一圈的铁线一定会拉到这里固定。”
两人进了电梯,按了一楼,电梯下降,到五楼时,陆远山忽然伸出手,吓了杜非凡一跳,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啪赵雅儿的头被切了下来,由于套在她脖子上的铁线阻力减小,他迅速解开固定好的一头,将铁线收回,天衣无缝”·“至于需要多大力度,又如何计算,我得回去好好研究。”
陆远山似乎对自己的推理过程十分满意,他认定了凶手的手法就如他所述,杜非凡第二次派人来调查,确实很多地方都发现了被划过的痕迹,可是,赵雅儿难道感觉不到自己脖子上套了一圈铁线·“你这问题真的是。”
陆远山无奈地看着他:“直播间里的时间是可以调节的,延迟多少分钟都能自己设置,观众们看到的并非是真正的现场,那时候想必赵雅儿已经被迷晕了或是被凶手胁迫。”
·“也就是说,那个唯一出现在监控里的彭生,就是嫌疑人·”·陆远山打了电话让杨叔来接他,一番推理后他肚子很饿,跟在他身后的杜非凡仔细琢磨着他的话,忽然问道:“那么赵雅儿的头呢监控显示,彭生走后没人再上过这一楼了。”
陆远山的身形一愣··眉头皱了起来··“是啊,头呢”赵雅儿的头并不在现场··如果是彭生用刚才所说的手法杀了她,那么他应该来不及回去带走她的头。
第36章:一起灵异自杀案·这世上大多数人是孤独的··似乎一个人也能成为一整个世界··只是夜深人静,手机泛着的光照在你有些酸楚的眼中时,你是否想在好友栏里寻找能够说说话的人呢·低沉的音乐,昏暗的酒吧。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的人拿着早已喝完的酒瓶,对着窗户发呆··“以后都不来了·”他终于放下了酒瓶,他厌倦了酒精所带来的麻痹和头痛,他想回去过正常的生活,可是刚从座椅站起来,他就狠狠的跌在地上。
没有人注意他的窘迫,人们都在自己的世界里狂欢··他站了起来,再次发誓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就推开门,踉跄地走到路边招来一辆出租车,朝城西方向去了。
望着呼啸而过的风景,他的眼中忽然涌出许多的泪水··太寂寞了,太孤独了,为什么他活在世上,必须要承受寂寞孤独的折磨·他才二十五岁,刚从大学毕业,靠着一些文字勉强维持着生计。
原本的他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工作随便找,公司随便去,就连公务员和研究生都不在话下·可是这一年来的失败让他清楚地明白大学时的目中无人,不过是他逃避无能的自己的方式。
如今他只不过是个自由工作者··靠着稿费和一些见不得光的收入生活··司机似乎听到了车里男孩的哭泣,油门稍稍松了些,还帮他打开了后座的车窗。
就听司机轻声说:“我是984学校毕业的高材生,因为大学的时候贪玩,导致很多课程挂科,所以直到同学们毕业三年后,我才从学校毕业·”·“一下子失去了本该属于我的三年,我很懊悔,也不知所措,最后不得不接替我年迈的父亲的重担,当上了出租车司机。”
后座的男孩已睡着··他没有听到司机的故事··司机无奈一笑,加快了速度,十分钟后到了目的地··男孩下了车,掏了钱,说了谢谢就离开了。
“为什么人在这世上,会有那么的烦恼呢”·轻轻一声叹,他回头望着已远去的出租车,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也就在他准备踏上回家的路时,一把锋利的刀突然刺入了他的胸口。
刀一刺入,鲜血喷洒,他感觉到痛的瞬间,下意识想躲··可是有人要杀他,就算他想躲,又怎么可能躲得开·疼痛和血流失的无力感不断吞噬他的体力。
那把刀又一次刺了过来,他猝不及防,摔倒在地··“终于要死了吗”他倒在地上,意识好模糊,血流得越来越多,他甚至都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现实,总之当他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时,他最后一点意识终于消散了。
为了确认他已死,杀手又在他心脏处捅了五刀··“像你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混蛋”一个粗暴的女人的声音合着空气里浓烈的血腥味让城西宁静的夜,染上了些许本不该存在的黏稠。
骆天明在日本··这个中国人此时却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与一名看上去不到十八岁的少女交谈着什么,他的表情像是天上飞过一头猪那么夸张,干净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往往能立刻吸引女孩子的好奇,就连走在路上准备去超市抢购限时蔬菜的日本大妈也不由得撞在了电线杆上,男人们都嫉妒他的长相和身高,女人都被他的谈吐和学识所倾倒,就连他曾经的导师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竟然懂得比他还多。
少女几乎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因为他的脸实在太俊俏,实在让人不得不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去为之沉醉··“请问你知道古美门的律师事务所在哪里吗”骆天明的声音也酥软酥软的,让人听着都能怀孕,小女生红着脸点点头:“在那边。”
她的手指指着身后一栋几乎没有行人的房子:“听说他是业内出了名的流氓律师,手段卑鄙下流为了胜利不惜动用一切坏脑筋·”少女为了在帅哥面前表示自己懂得很多,尽是吐槽那个梳着极度偏分说话速度快如机关枪的中年男人。
可是为什么这个养眼的帅哥要用一副嫌弃的眼神望着自己·“谢谢你·”他没有再说什么废话,生动的表情也都消失了,他朝那个没人进去过的房子走去,走的时候少女似乎还看到他嘴角露出的玩味的微笑。
“灵异事件”管家服部叔张了张嘴便不再说话,在这个兼并事务所和住房的空间里,他很少说话,为了表现自己主人的地位,很多他明白的东西都不会抢先开口。
更何况他也没机会开口··极度偏分的男人此时拿着雪茄坐在椅子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客厅里正在抄写公文的少女,至于骆天明的话他并未听进去,似乎他口中的灵异事件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此时他的注意力在少女日渐丰满的身材和认真工作时那副傻到不从富士山上跳下去投胎就不会改变的模样,估计她还在为之前的诉讼绞尽脑汁吧想到这里,他懒得再去看她。
目光终于移到了骆天明的身上··“服部叔,为什么总有一些自认为很帅的苍蝇来找我……送客·”他的雪茄始终没有点燃,看他专业的样子,骆天明笑道:“早就知道你不会抽烟,非要拿着雪茄装模作样”·“你是不是也要让我找人把你倒吊着丢进东京湾洗一洗你的榆木脑袋才会变得聪明一点雪茄是要品的,放入嘴里就不叫雪茄了”他说得义正言辞,那边在写公文的少女似乎习惯性地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当她看到骆天明时,眼睛都冒了光,除了羽生晴树,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
·所以她很快就放下笔,因抓狂而乱糟糟的头发也在她跑过来的间隙回归了正常的西瓜头,她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你好,我是真知子,是古美门律师事务所的员工。”
她笑得很甜美,但在骆天明眼里,她笑得有些傻··感觉到骆天明的出现吸引了这个罗圈腿的女人的注意力,偏分男子咽不下这口气,猛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的那个灵异事件一定离谱到东京塔倒了那么夸张,看来如果我不答应这种你自己解决不了的案子,我们家的白痴晨间剧女主角就要改叫偶像剧女一号了”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个单词,骆天明有些单词没听懂,只好愣住,稍微花了时间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苦笑道:“如果先生肯帮我解决,那真是帮了大忙。”
偏分男子一把推开一脸花痴模样的女生,雪茄狠狠地咬在嘴里,一旁的服部叔见机马上送上烟火,雪茄很快被点燃,他道:“好了,说说你的案件吧”含着雪茄说话的男子猛地吸了一口,满脸欠揍的表情几乎要怼到骆天明的脸上,如果这时有按头小分队,对于腐女界那将是绝大的新闻。
“撒一起出发去西城市吧”身后的服部叔已在数分钟内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他满是沧桑又帅气的脸上已遮掩不住旅行所带给他的乐趣和满足以及向往,这个无所不能的事务员此时像个小孩笑得很开心,只有一脸懵逼的真知子望着咬着雪茄不断咳嗽的偏分男子和正一脸神秘莫测笑容的帅哥骆天明看了半天,不知道古美门到底打着哪些算盘,竟然不问钱就决定接下这样离谱的诉讼·“我记得先生只到过中国的上海。”
骆天明说着上了车,西城市的阳光此时正好明媚,古美门叫嚷着“空气真浑浊,呼吸都要窒息了”坐在旁边的服部叔一脸好奇地望着西城市独特的建筑群,想起了当年他游历墨尔本时曾听人说过这里的风景,让你只会心生感叹,这五千年从未断绝过文化的国度,只往里面一站,便有万种柔情涌上心头。
“可惜那个笨蛋女人不跟着来·”骆天明启动了引擎,想起真知子时笑着摇着头,可在他车后,一向以吐槽真知子为生活恶趣味的大律师却反驳:“她比来事务所的时候聪明多了,你可不许在我面前说她。”
没想到古美门在外人面前挺护短,服部叔笑道:“金先生你可别看律师先生经常骂那个笨蛋女人,其实对她挺好…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马上住了口,古美门表情有些错愕:“没想到服部叔你也觉得她……”·回到正题,骆天明边开车边问:“先生您的中文应该不错。”
古美门笑道:“我会二十八国的语言,区区中文不在话下·”像是为了显示自己超高的中文水平,古美门研介盯着服部叔道:“你好,谢谢。”
这四个字很标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有学中文··“这小子千里迢迢赶去日本请我来,就是为了避嫌,一个日本律师与中国律师在中国的土地上诉讼,如何也不合规矩的吧而且两国法律不一,我怎么可能上的了法院肯定是让我做背后推手……”古美门心中打定主意,便发话问道:“你们准备给我多少钱日元三亿以上哟,否则免谈。”
骆天明笑道:“只要先生帮我们赢得官司,何止三亿日元”·他背着两人说话,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古美门却感觉到了,这件事并非如此简单。
他实在没想到,他们请他来,不是为了打官司,而是为了做侦探·“看过先生案例的人都知道,先生不仅口才一流,调查案件的水平也是无人能及。”
说话的这个人挺着巨大的肚子,古美门嫌弃地看着他,觉得他的肚子随时都会爆炸,然后里面那些油水和吃的山珍海味都会变成一坨坨粘稠物……·第37章:巨大的阴谋正在上演·此时是在西城市某公寓内。
骆天明安静地站在这位大腹便便的男人身后,看上去他更像保镖,而非警员··服部叔没有跟着古美门研介,他此时显得有些奇怪,在这个陌生的国家,接受一个非本职的工作,这群人真的负担得起自己那高额的费用难道自己真的要兼职当一回侦探·一向毒蛇的古美门沉默了,这让两人有些尴尬,他们事前做了许多工作,将古美门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他从日本人都不知道的三流大学毕业,一次性通过日本所有的司法考试,并在三木大一郎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但因两人意见不合又因古美门为了官司害死公司的精神支柱纱织,被三木大一郎解雇,此后靠着自己流氓的诉讼手段几年内从未败绩,他过着奢侈的生活,只要给他足够的金额,杀人犯也能被判无罪,当然这只是在日本,而且是在案件存在严重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但也能证明他的手段非凡。
人们只记住了他在法院里的辩论,却忽略了他对案件调查和分析的天赋··最重要的是他的职业操守,他只相信自己的雇主,绝不会背叛··永远不会背叛,除非那人已不是自己的雇主。
只要是自己的雇主,他就绝对不会做出对雇主不利的事情··绝对·“这件案子,不单纯是一个待业青年被杀那么简单吧”古美门的中文虽然有些别扭,但表意清楚,骆天明不得不佩服。
大腹便便的官员点点头:“这里面涉及到的人很多·”·“为什么会涉及那么多人”·“因为这个被害者有个弟弟,他很厉害。”
“哦”·“其实那个青年被杀之后,他的父母也意外去世了……”·古美门只感觉一阵寒意袭来,他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眼睛里的傲慢忽然被一种恐惧占领,他感觉自己被牵扯进了一桩不得了的案子……·终于,他们说出了案件全部的过程。
本来只是一起单纯的自杀案,一度自卑又没有稳定收入的高傲少年死在小区门口,警方判决为自杀,凶器在死者手中,监控里也未拍摄到任何其他的人,本来此时就此该了结了,但其父母不服,拿出被害者的所有聊天记录证明其中一名ID为“蔷薇”的女人对被害者恨之入骨,更关键的是她曾说过九月二十五号“你会死在自家门口”,少年正是那天死的,也正是死在小区门口。
·但因没有任何证据,法院驳回原告上述,并以未公开的形式宣判了死者为自杀,死者父母当即将西城市公安局和法院告上法院,这种事前所未有,到法院去告法院古美门听到这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继续听着,骆天明继续说:“本来没有证据家属再闹也无济于事,可是在一个星期前,死者的父母发生意外,被大货车撞死在西城市某街区的十字路口……”·有意者将这件事爆料给了新闻媒体,媒体以此大肆宣扬,导致民意倾向被害者,说西城市官官相护,更有甚者说杀人的肯定是有背景的人,所以才会闹出那么大的案件,死者父母的意外,肯定也不是真的意外,一定是有人蓄意杀害,如此云云。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执法者们也没料到,或者说有一部分人没料到··更让西城市警方和法院没料到的是,这家人的唯一幸存者、正在读大学的小儿子得知哥哥和父母去世,悲愤下利用媒体发出宣言一定要让害死他家人的人得到惩罚,既然警方不管用,他就自己去查。
“那么这个人现在在哪里”古美门皱了皱眉头,额头的鱼尾纹很明显的露了出来··骆天明看了一眼大腹便便的上司,得到许可后道:“如今他已失踪。”
古美门笑道:“他当然应该失踪,否则你们警方一定会先找到他,随便安个什么罪名将他抓起来……更或者,让他也‘意外’死去。”
古美门毒蛇的本性终于暴露了出来,可他真的是毒蛇吗也许他只不过是在说实话,在说大实话,在说没人敢说的实话,骆天明和大腹便便的上司脸色一暗,上司眼中甚至闪过一抹可怕的杀气,古美门假装没看到,笑道:“既然如此,你们让我来做什么”·纵使对方说的话难听,他那副欠揍的模样也让人恶心,但他们知道,只有这个人能够帮助他们,他暂时忍住了怒火,道:“破案。”
“破案”·两人点点头··古美门沉默了,两人见状,马上拿出一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钞票,他们早已兑换了日元,古美门差点伸手去抱住箱子,但他决不能这么做。
看出律师的犹豫,大腹便便的官员冷笑一声,但脸上还是堆着和善的笑容:“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青年的死是他杀,他父母的意外也是无法避免的,先生如果能够让我们赢,这有张支票,随便你写。”
他说完将支票丢了过去··骆天明怕他拒绝,又说:“我们知道古美门律师如果没有助手真知子在身边,一定会觉得寂寞,所以真知子也被我们请了过来。”
他说完,身后的一扇门打开,那个笨蛋晨间剧女主角竟然傻不拉几地站在门后面,一脸的气愤:“先生你决不能答应他们,这案子肯定有问题”·“这个笨蛋女人,正义感还是那么强……”古美门在心里叹息,但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道:“这件事涉及太深太广,恐怕我……”·真知子的眼中冒了光,没想到古美门也有那么正义的时候,她满心欢喜地等着古美门拒绝这件案子。
“恐怕我是要拒绝的……”他说完,竟然在支票上写了数个零,并在开头写了个1……·“说来你可能不信,是手它自己动的……”他企图向真知子解释,但后者显然一句借口都听不进去了,她知道,在金钱面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抵住诱惑,唯独古美门研介不能·骆天明和大腹便便的官员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笑意,得到古美门的帮助,看来这次的事情应该可以圆满解决了……·可怜的古美门研介并不知道,这起案子,并不是他们说的那么简单。
骆天明和官员没想到,当天晚上古美门研介和服部叔带着真知子逃回了日本,当他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间·官员那个气啊,直接扣了骆天明半个月的工资,骆天明那个气啊,直接摔坏了他刚花了半个月的工资买的iPhone7。
·“既然这个日本人靠不住,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骆天明一愣:“怎么做”·“最近西城市公安局有一个案子,正好跟我们要调查的事情有点关系。”
“您说的是那两起斩首案吗”·“是的·”·“什么关系呢”·“那个叫做车晓晓的是他的女朋友,他们曾经好过一段时间。”
“您是说,让他来背负这次案件的罪名”·一个可怕的阴谋正在酝酿,身在KI董事长办公室的陆远山忽然站了起来,他仿佛感觉到了在西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强大的人物存在。
这几天他一直为竹溪花苑的无头案苦恼伤神,他认为自己的推理没有一点问题,可是死者的头颅去了哪里呢·按照监控和现场调查来看,凶手并没有回去清理现场,那么,满是血的头只要有人拿出去,就会有线索吧可是没有。
除了彭生和赵雅儿还有后来进去的房东,现场没有其他人的线索了··据说,远在五公里外的一处公寓里,也发生了一起无头案,死者名叫车晓晓,是赵雅儿的闺蜜,两人一同在直播平台靠打游戏吸引粉丝,案发前赵雅儿和车晓晓一直有联系,直到车晓晓的直播间里传来一声怒吼,随后直播被切断,她的手机也打不通了。
“车晓晓也是被钢丝切掉的脑袋·”·下班回了家,陆远山发现顾邵风又在厨房里忙碌了,他回头对陆远山说:“刚从我妈妈那里学了一手,等下你就尽情地夸我吧。”
他说得不要脸,手上却没停下,菜刀当当当切着砧板上的肉,如果不是去厨房看了一眼,陆远山还以为他在切砧板··疲倦地将手提包放在沙发上,他正要去厨房帮忙,不想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一看,终于不再是杜非凡了,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听道:“你好。”
对方显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压低声音像是在遮掩什么:“陆总,我有事想请你帮忙·”·“你是谁”··“我叫彭生。”
陆远山瞳孔忽然放大,他想起了杜非凡说的,彭生是唯一一个去过赵雅儿住所的人,他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彭生的声音十分急促,加之他刚才故意压低,看来是被谁盯上了,陆远山看了一眼正在放调味料的顾邵风,后者像是有了感觉,回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别急嘛,马上就好了”,陆远山也压低了声音:“你现在在哪里”·“你的别墅外面。”
第38章:共浴之后的冲动·顾邵风听得门响,望了一眼陆远山,低声说:“下午的时候我就看到有个人在附近徘徊·”·陆远山一愣,随后点点头:“应该就是他了。”
他正要开门,顾邵风又说:“我觉得你应该做好准备·”·陆远山一愣,感到迷惑:“做什么准备”·锅里的肉快要焦了,顾邵风来不及说话,急忙转身将锅里的肉翻了个身,再回头时陆远山已经出门去了,顾邵风看着他出了门,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很快对方就接听了:“是我。”
陆远山没想到彭生竟然拥有一张帅气非凡的脸蛋,他看上去十分疲倦,眼睛不停在眨,他看到陆远山时,竟然露出了一抹宽心的笑,随后便倒在了他的眼前··顾邵风将菜全部盛在盘子里,然后很是装逼地在桌上摆了个模型,这时陆远山扛着昏迷不醒的彭生走了进来,他的衣服已被彭生的血染红,甚至脸上也沾了一点,这让顾邵风觉得陆远山又多舔了一份异样的帅气。
“傻站着干嘛,快帮我一下·”陆远山的叫唤使得顾邵风一个激灵,他刚才看着陆远山有点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同时一种难以压抑的冲动在他小腹和脑里,多年来的军旅生活加上自己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他感觉这样的冲动使得他异常难受,陆远山已将彭生丢在客厅,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医生,说自己家里有人中了枪伤,让他准备好药物过来。
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他要先给彭生止血,此时的彭生面色苍白,不断在呢喃着什么,顾邵风脱了围裙走过来,眉头皱了皱,陆远山正在帮彭生脱掉衣服,顾邵风不止哪里来的醋意,一把抓住陆远山的手:“你让我来,你个外门汉做这些事情会加重他伤势的。”
陆远山本来不服的,但是感觉自己刚才抱着彭生的姿势使得彭生的面色更白了,一时间站在沙发旁边,不敢打扰顾邵风急救··两人忙活了好半天,已是一身血,这时陆远山的私人医生赶到,连忙找了个房间取子弹,两人累得瘫倒在地,顾邵风望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菜,苦笑一声:“看来你没有口福啊。”
陆远山笑笑:“还好我没吃,不然估计也在里面躺着·”·“你小子·”顾邵风像小时候一样过去擂了陆远山一拳,却没想到自己的手刚刚接触陆远山的脸时,他下意识地变成了抚摸。
他像是要擦去陆远山脸上的血··陆远山一愣··他怎么觉得风哥有点··顾邵风好像痴迷一般望着陆远山的侧脸,他忽然说:“你若是个女的,我就娶你为妻。”
“卧槽·”陆远山当下站了起来,他可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自己一直当他是哥哥,从没想过那种事情,如今顾邵风显得有点奇怪,他一时间无法适应,便说自己去洗个澡,让顾邵风把饭菜热一热。
顾邵风站起来去了厨房,陆远山已拿了衣服去了浴室··他打开喷头的水,热气瞬间漫了上来,遮掩住他完美的身材,便是在这时,一个人突然推开浴室的门窜了进来,他动作很快,转眼就赤身裸体地出现在陆远山面前了。
陆远山吓得手里的香皂滑落在地,顾邵风脸上带着痞笑:“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呢”·如果任由香皂滑在地上滚,说不定会有安全隐患,但是顾邵风这小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陆远山面露怒气:“风哥,你我都三十岁了,不要一起洗澡。”
顾邵风拍了拍自己的胸肌:“你是嫉妒我的胸肌比你厚吗”他毫不廉耻地朝陆远山靠近,在浴室里他觉得陆远山更美了,那副平日里略显孤独又疲倦的模样加之自己肉体被他看见的羞涩,此时的陆远山哪里还有半点总裁模样,倒像是一个清纯少女被野男人看了身子,他的愤怒如此明显,又好像顾及什么,顾邵风靠近一点他就后退一点,无辜的热水只是在两人之间喷下。
这样对峙了几十秒,顾邵风站在了热水下,他说:“别人总裁的浴室都是能躺着的,为什么你家里还用站着的呢·”·陆远山不想回答他,自己身上只涂了些香皂,他想去捡已经滑到角落的香皂,但又害怕顾邵风这时候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浴室只好叹了口气,从另一边摆放的诸多洗发露里拿出了一瓶沐浴露,他刚想挤出来一点,谁知顾邵风忽然伸出手来拿走了沐浴露。
“喂风哥”·顾邵风倒是很严肃:“你这瓶沐浴露过期啦”·陆远山不相信,顾邵风递给他:“还真的过期了。”
“小山山,你到底是不是西城市首富啊”·陆远山感觉许久没有冲热水的身体有点凉,他一把将顾邵风推开,皱着眉头说:“洗澡就洗澡,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得到热水的滋润,他好像脸色舒缓了一点,顾邵风在一旁没有水冲,只好拿出洗发露先洗头,陆远山洗了半天,脸上的血根本冲不掉,看着角落里的香皂,想拿又怕,于是他对顾邵风说:“你先出去。”
“别啊,你让我裸着出去吗你的私人医生有几个女的,我可不好意思·”·说着把门反锁,誓死不出去··“那那那你转过身去。”
顾邵风笑了:“你当自己是小姑娘吗小时候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你又没那么多讲究·”·陆远山反驳:“小时候谁知道你这么变态啊”·像是被人说变态很不爽,顾邵风直接一个跨步到陆远山面前,两人此时一同在热水下,几乎是肚子碰肚子,脸对脸了,至于其他部位碰到没有,读者诸位自行想象。
·笔者要提醒的是,如此近的距离,应该不会错过··陆远山吓得往后一退,正好踩在角落里的香皂上,身体猛地往后仰,顾邵风手疾眼快,急忙抱住了他的身子,好在陆远山身上已经没有泡沫了,不然太滑还不一定能抱住他,抱住他的顾邵风已经有了些奇怪的反应。
健硕的身体以及浴室里不断升腾的热气,倒像是为这气氛增添了些暧昧··靠着自己强壮的身体和部队里练习的各种擒人技巧,他不顾陆远山的挣扎,竟然就如此这般擦干了身体将他丢到床上,随后他出去对着一楼正在取子弹的医生们说:“你们做好了就直接回去吧,陆总不舒服。”
底下医生应了一声,几个护士十分失望··若她们此刻知道楼上在做什么,她们的人生观会彻底被颠覆··“你”陆远山被顾邵风重重的丢在床上,他一个大男人何曾受到过如此屈辱开玩笑好歹要有个度啊他却不知道顾邵风此时已经是某虫上脑,根本不管陆远山此时十分生气的样子,他已经忍了很久,这段时间时不时跑到陆远山的家里睡在他的床上,他故意脱了衣服裤子只留一条内裤入睡,说是自己的睡觉习惯,其实不过是在陆远山身边,强忍着自己内心的冲动。
小时候他就对陆远山特别友好,觉得小时候的陆远山特别可爱,他其实对待陆远山不像是哥哥对待弟弟,而像是哥哥对待妹妹,陆远山浑然未绝,他只觉得此时的顾邵风异常可怕,他记得自己在猪圈里看过发情的母猪,与此时的顾邵风简直一模一样。
“风哥真的喜欢男人吗”他心里开始肯定这个答案了··像是已听到陆远山的心声,顾邵风说:“我不喜欢男人,但我喜欢你。”
“从小就喜欢·”·“变态,有病”陆远山不得不直接骂了出来,这都是什么鬼,自己是西城市首富,人人都想做他情人,他几乎已经成为了西城市市民老公了,各种各样的女人他都见过,甚至很多男粉丝也都见过,他本当他们只是看中自己外在的一切,根本不去在乎,却没想到自己最敬佩的大哥,竟会是个gay·他竟然是个gay·他竟然喜欢自己·陆远山从来没有如此崩溃过,当年父母去世他也没有今天这么崩溃,因为那时的被他仇恨所支配,被仇恨支撑着活了下去,但是今天不一样。
顾邵风竟然喜欢自己··他·陆远山还在努力接受这个现实,不料顾邵风已经如洪荒猛兽扑了过来,他说:“小山山,你如果是叫得太大声,下面的医生们会听见的呢,如果你反抗得太过于剧烈,他们还是能看到的。”
他慢慢靠近,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开了摄像功能:“怎样,我要不要拍下来”·陆远山此时已经不是生气了,他已经变得愤怒,虽然赤身裸体,但也要教训一下顾邵风,他将床上的枕头丢了过去,想砸掉顾邵风的手机,谁知道顾邵风身手敏捷,一下抓住,同时笑得很欢:“哟呵,小姑娘闹情绪了”·陆远山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无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还好顾邵风本性不坏,他没有录像,而是抓住了陆远山的双手,同时拿起床上刚刚洗澡前脱下的皮带狠狠地将他的双手困住··陆远山想去踢他,谁知道顾邵风的身体异常灵活,秒秒钟躲开了攻击,同时将床上的杯子扯了出来,将陆远山的脚卷在里面,陆远山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了·第39章:事后·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一对男女相拥着退入房中,男子对周围的一切极为熟悉,用脚一钩将门带上,怀里的女人虽然一开始显得羞涩,随着男子的动作越发温柔,她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也荡然无存,甚至开始主动去勾引。
褪去了衣服,淡去了装束··人本就该如此坦诚相对,因为这是人类最原始也是最幸福的时刻,千百年来人们总是在这时刻流露出心底真正的自己·她的玉兔比十年前大了不少,皮肤光滑剔透,使得吴时镇那只粗糙的手更加疯狂。
越是这般疯狂,她便越是渴望,仿佛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不要……”她还轻声挣扎,似乎还没有准备好,男子却不管那么多,温柔抚摸她发丝的同时,这才是最美妙的画卷,吴时镇画了那么多年的画,今天才终于明白一切的事物都不及那一刻的美妙,即使如蒙娜丽莎的微笑那般美丽的作品也不及此刻的美丽。
巨大的痛楚传来的瞬间,甜蜜的幸福也接踵而至··啊,幸福,为什么有些人花尽一生都无法企及,有些人却能在瞬间获得·夜,静了··夜本就很静,但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寂静。
窗外的虫鸣收敛了不少,谁都不愿打扰这房间里幸福的人··许久许久,才听到有人轻声说:“时镇,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吗”·昏暗的房间里,吴时镇点点头,同时将她揽入怀中:“回来就不走啦。”
如果这次他完成任务,变决定退出,做一个普通的人,帮三流明星拍拍照,为一些小说画画图,然后再娶个漂亮的老婆,生两个大胖小子·“十年前你突然离开,害我哭了好久。”
女人似乎带着哭腔,她说这十年来都一直在等着吴时镇,想着他们曾经的一切,那些美好的,青涩的回忆··“哭得再久你不也还是结婚了听说儿子都有九岁大了。”
女人一愣,吴时镇便显得不耐烦起来,他一把将床头灯打开,推了推身边赤身裸体的女人:“你去浴室洗个澡就走吧·”·他烦躁起来,拿起烟便抽。
女人只能默默地从床上起来,进了浴室,打开热水··望着女人朦胧的曲线,吴时镇好像在说:“对不起·”·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如果顾邵风此时对陆远山说对不起,陆远山也绝不会答应了,他的双手被皮带捆着,双脚也卷在被子里,根本无法动弹,顾邵风笑眯眯的模样让他心生恐惧,自己心中的大哥何时变成这个模样了··他还在挣扎,嘴里一直在说:“风哥你别闹啊,我不跟你开玩笑。”
“我这样像是开玩笑嘛”·“快把我的手松开,我不喜欢这样”·“哟呵,西城市首富,身份显赫,平时都是压在众人头上,现在被人捆住,肯定很难受吧”顾邵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暴躁,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莫非是潜藏在他心中的某种属性爆发了·他看着此时裸露身体的陆远山,用手在他的胸肌上游走,同时说:“放心好了,这种事很快就解决了,男人和男人之间不会像男人和女人那样累。”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女人可是很持久的,累得你喘气了她可能才会脸红·”·陆远山不可能脸红的,他此时脸色铁青,浑身上下都在抗拒··“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等不及了。”
顾邵风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球,一个绑着皮带的球··陆远山的瞳孔巨变,十年前的那一幕再次侵入他的记忆里··那天他像往常一样下了课准备回家,不料走到拐角处忽然冲出来三个人,二话不说就将他绑上了一辆车,车里他们也给他戴着这个东西,让他无法说话,久了还会有唾液流下,久了便会口干舌燥,渐渐疲惫。
他猛地摇头,不想戴上这个丑陋的玩意儿,可顾邵风想让他戴··“听话呀·”·看来风哥真的是疯了·一扇窗,窗里映着一张脸。
这张脸上全然没有表情,你所能看到的只有他的目光之中的忧郁··他的身后是一张非洲特有的原木桌子,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在这张昂贵的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封面上写着“相关人员”四个字,使人好奇这之中写的是什么。
不多时他的电话响了,是秘书小何··“顾董,有位小姐说要见你·”·他一愣:“是不是姓欧”·“她说她叫赵程曦。”
怎么会是她·电话里小何的声音传来:“老板,要见她吗”·“让她到接待室等我,我马上就来·”·“好的。”
听到这个名字,男子的眼神忽然变得奇怪起来,她来找自己莫非是为了那件事·不一会儿,他来到接待室,正想推门进去,忽然从大门的玻璃看到了里面正在打电话的一个女人。
他一下子愣住了··怎么··“老板,赵小姐在里面·”·男子有些迟疑:“她说她姓赵”·小何点点头:“是呀,她说她叫赵程曦。”
许是看到了老板脸上的古怪,小何心里有些好奇,问:“难道她不是”·“你为什么要用赵程曦的名字”·女子回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如果我不用她的名字,你会下来吗”·男子瞬间不说话了,他坐在平时接待客人坐的位置,一直盯着女子的脸看。
虽然她已经快四十岁了,但因保养得好,还是三十岁的样子,她的头发还是跟以前一样披散在双肩,就是她的眼睛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迷幻了··“你今天找我有事”·“我听说顾邵风已经在KI里工作了”·他不说话。
“就是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我这个妈妈·”·男子眼睛忽然眨了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女子笑了:“以前你骗他说我跟其他男人跑了,害得我们母子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今天我从国外回来,就是想告诉你,儿子不会再是你一个人的了。”
女子说完站了起来,又笑了:“赵程曦,欧克语,看来你的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多·”·顾全黑着一张脸:“不关你的事,我们已经离婚了。”
“哦当时你将我赶到国外,说不准我再回国,然后就寄来一份离婚协议,我为了不影响你的前途,签了协议,如今你飞黄腾达了,就不许我回来分一杯羹吗”·想着昔日他不惜离婚也要娶那个富商的女儿,女子便有一股幽怨在眼中闪现,这次回来,她说什么也要争到一些东西。
尤其是自己的儿子顾邵风,她一定要从顾全手里抢回来··她却不知,当年顾全与那富商女子结婚后不久,女子的父亲便宣布破产,顾全顿时跌入低谷,若非当时陆远山创建了KI并看在顾邵风的份上邀请他加入,或许如今他不过是一个领着几千块钱薪水的白领。
二十年了,想着当年她还是个风华正茂的大学生,是系里公认的校花,如今岁月改变了她当时的模样,留着些许白发和皱纹像是告诉旁人她惨痛的婚姻生活··顾邵风已经有些累了。
健壮如他也觉得疲倦,看来陆远山确实不好对付,他虽然被绑了手脚塞住了嘴巴,但他拼命扭动的身子依然有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弄得他也疲倦,顾邵风这才松了口气:“这下乖了吧”·他正想掀开被子让陆远山翻个身,不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卧槽”顾邵风心里那个烦啊,只好迅速将陆远山身上的束缚解除,陆远山瞪着眼睛看着顾邵风,他知道现在应付门外的人要紧,迅速穿好衣服裤子,把床整理干净,然后让顾邵风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看文档,自己则走到门边,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十分妖娆的美女,她穿着护士的衣服,微卷的长发垂在双肩,泛黄··她敲开了门,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看到陆总冷峻的模样,她低着头,稍微拉扯了下自己的护士服,好让胸口部位更加显露:“陆总,那个病人突然叫您的名字,您还是下去看看吧”·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到来救了陆远山的清白,陆远山忽然觉得她是如此的漂亮,竟然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你叫什么名字”·美女护士心跳骤然加速,莫非总裁看上自己了··她吞吞吐吐说了出来:“铁念白。”
“很好的名字,如果不介意,今晚你就不要走了·”·房间里的顾邵风冷笑一声,这小子是想当着我的面勾引女人吗好让自己无法得逞。
“随你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陆远山听到身后顾邵风走路的声音,吓得拉起了女护士的手:“快走啊,愣着干嘛”女护士如梦初醒,方才一切都太过于童话,让她根本无法适应,听得陆总的声音,她马上欸了一声,当先下了二楼。
陆远山很快也跟了下去,顾邵风也跟着走了出来··“陆总,我回家了·”顾邵风下了楼就出门走了,他决定以后慢慢攻略陆远山,并不想急于一时,今天自己被某虫上脑,确实做得有点过火了。
看来以后还要好好安慰他呢,至少不让他生我的气··出了门,意外地发现有人在外面等他,是个女人··他只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熟悉,偏又想不起来是谁,待得他走出陆远山的别墅,女人轻轻唤了一句:“儿子。”
第40章:我没有妈妈·“名字·”·“彭生·”·“性别·”·“男·”·“职业。”
“在校大学生·”·“何时被人袭击的”·陆远山一个电话就将在家里看韩剧的杜非凡叫了过来,后者显然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不过当他听到之前的嫌疑人彭生被人袭击后,飞快跑来了陆远山的家,他没有汇报上级,觉得那样或许会很麻烦。
陆远山冷静得很快,他只当顾邵风发了疯,去厕所重新洗了个澡回他安排彭生住的房间里,彭生身上的麻醉已经减弱了,他也能张嘴说话,陆远山让医生们都回去,独留那个名叫铁念白的美女护士在家里,以防彭生有什么不舒服。
铁念白当然高兴了,能够在市民老公陆远山家里留住,她还没听过有谁能够做到呢,她早就在朋友圈里发了与陆总同处一室的照片,转瞬间点赞评论过百,那些平日里暗恋她的男生纷纷表示让她不要被陆远山骗了,这类有钱人都是玩玩女人就过了的,绝不会对你动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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