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缺儿子+番外 by 玖文公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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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缺儿子+番外 by 玖文公子(2)
·孟楚然没回家,心很乱,开着车随处在街上逛着··原想通过乐乐这个桥梁达到接近大叔的目的,没想到开局不好,半天不到就遭到了淘汰,早上那刹那的温柔瞬间成了回忆,可那狂跳的心还清清楚楚的印在脑子里。
是真的喜欢他吗·这种喜欢能坚持多久·十三岁的年龄差果然不止是个数字,决绝起来是那样的冰冷,不带一丝情感,这可能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冷漠,无情,防备心重。
可如果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又会怎么做呢你会把孩子交到一个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的没出校门没经验的人手里吗,会相信他的能力吗,会给他机会吗,可能,自己也会掂量掂量吧。
自己转身走的时候,大叔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失落,或者是心痛,哪怕一点点,早上明明有看到那眼里的柔光,那点点羞涩,还有那意味不明的稳乱,他是不是对自己也有感觉。
孟楚然,这个时候你还在想这些,别忘了,现在你已经出局了,被KO了··一个紧急调头,无视红灯,冲向了家的方向··乐乐醒了,钟辰希正在喂他喝糖盐水。
“儿子,还难不难受了”·“不难受了·”乐乐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显然身子还有点虚··“跟爸爸说,今天你吃了几颗樱桃”·“四颗。”
“当时你在干嘛,是在玩,还是在学习”·“是在画画·”·“那叔叔在干嘛”·“叔……哥哥在洗衣服,他还说中午要给我做好吃的。”
“哥哥为什么要叫他哥哥”·“他说叫叔叔把他叫老了,叫哥哥这样亲近些·”·“那你喜欢他吗”·“嗯,喜欢。”
“爸爸再给你找一个家教老师好不好女老师·”·“爸爸,为什么不要哥哥了,他不好吗”·“他不是不好,爸爸想给你找一个有经验的,懂得照顾你的老师教你。”
“我觉得他就很好啊,不但喜欢我,还喜欢爸爸·”·“喜欢爸爸他有说过”钟辰希放下汤匙,生出小小的震惊。
“嗯,前几天你出差,他跟我说,他非常喜欢我,也喜欢爸爸,爸爸,你别赶他走,我还要他当我的家教老师,这次生病不怨他,是我不小心咽了樱桃籽,下次不会这样了,你不要怪他好不好,我不要女老师,我讨厌女老师。”
钟辰希怔了几秒,最后被乐乐摇醒,“儿子,乖,你好好的,爸爸会考虑,来,把这点糖盐水喝完,有助于恢复·”·“嗯~~不想喝了,好难喝啊。”
“不行,这是医生大大吩咐的,不喝你要一直在医院呆着吗,不想回家玩吗”·“那好吧,”孩子嘟了嘟嘴,不情愿的一口口的喝着。
作者有话要说:·樱桃籽吃了会中毒,所以大家吃的时候要注意哦,千万别图好奇咬着玩··第15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楚然,你怎么回来了”钟辰希准备出去接点热水,在门口遇到了孟楚然,手里还拎着满满一大包的东西。
“我有说过不回来吗我只是说让你考虑,没说不回来·”说完径直走到病房看乐乐去了··这有什么区别吗钟辰希摇摇头,表示理解无能,不过也没说什么,就去热水房打水了。
“哥哥,你来了”小孩儿不会藏病,刚刚好点,精神头就上来了,看到孟楚然,高兴的要起来··“快躺下乐乐,还打着针呢。”
“哥哥,你刚才怎么不在是爸爸把你辞了吗我跟他说了,不要辞你,我还要你当我的老师·”·“哦,哥哥去给你买吃的去了,爸爸没辞我,我还是你的老师。”
孟楚然安慰的摸了摸孩子的头··“那太好了,我不要什么女老师,女老师都凶巴巴的,我才不要呢,我喜欢你,你不要走·”乐乐嘟着小嘴露出无邪的乞求目光。
女老师刚刚走了也不过一个多小时,大叔就开始筹划给乐乐找新老师了,真是无情··“我不走,不走,我还要跟乐乐玩,教乐乐弹琴,跳舞,画画呢。”
孟楚然轻轻的吻了一下孩子的脸颊,心里一阵怅然,大叔心好狠,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儿子,二爸果然没白疼你,跟我站在同一战线一定要站住啊,千万不要背叛我。
“医生说乐乐要暂时住两天院观察一下,所以我从家拿了一些日用品,又买了一些吃的,大叔,你工作忙,这里交给我吧,你放心,这不是贿-赂让你必须聘我,只是我跟乐乐这些天相处下来感情深厚,出于我俩的交情也该照顾他,并且这是在医院,我保证不会再出差错,你尽可放心去吧。”
乐乐吃过一些流食后又睡了,孟楚然走到病房外对钟辰希说道,他真没别的意思,对这孩子自己的确是喜欢,两人很投缘,相比钟辰希,显然是跟这小家伙近些,无论出于哪方面都应该留下照顾他,即使大叔想换掉他,再招一个什么女老师,抑或以后再无瓜葛形同陌路,他也愿意帮这个忙。
钟辰希看了一下手表,脸上淡然如水,“一个小时后再给他喂一些糖盐水,我六点钟回来·”·这什么意思是辞了还是继续用谢谢没有,麻烦你了也没有,客气的假笑更没有,不是应该给一个类似肯定的答复吗,这个肯定还真隐晦啊。
站在那儿愣神儿的工夫,钟辰希回房拿包已经走了,就好像乐乐是别人的儿子,走的好潇洒好自然,留下孟楚然在那儿傻愣了半天··想留就留,干嘛装深沉··两天后,乐乐出院了,孟楚然把他们送回家后,便假意告辞。
“哥哥,你别走,爸爸,你不是答应我还要这个哥哥当我的家教老师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听孟楚然要走,乐乐第一个窜出来不干了,不依不饶的拽着爸爸的胳膊在那儿摇。
“乐乐,你先去房间,我跟哥哥说几句话·”钟辰希用安抚的眼神对儿子说道··小家伙悻悻的走了,“坐吧,”钟辰希依然冷脸。
孟楚然坐下,心里没有忐忑,他有胜算,有儿子助攻,还有什么是拿不下的,但面上没表现出来,而是看上去有些伤心,或者说失落,总之想让大叔产生愧疚感,为那天的冷言。
“我是想找一个有经验的女老师来教他,可乐乐不干,他说喜欢你,愿意和你玩,我工作忙,也的确抽不出时间去找新人来替,所以,你还是继续在这儿吧,所有的条款不变,外加一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再用你。”
呵呵,抽不出时间·而不是出于什么情意之类的,哪怕一点点都没有,怪不得你老婆跟别人跑了,你这样的冷血动物谁会跟你,也就我不知廉耻的死皮赖脸的想方设法的接近你吧,别人谁会要你,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抽了,怎么偏偏喜欢上了你。
说个谎不行吗说你并没有怪我,说你感觉我还行,哪怕说只是单纯的想给我一个就业的机会,也别说实话是因为自己没时间去找新老师才要的我,这样很伤人心知道吗。
大叔,你还真是不懂情调··还想着你会对那天的冷言冷语表示一些愧疚,就冲我给你看那几天孩子也该有一点吧,狗屁,你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石头,还是个茅坑里的石头。
算了,管它什么,能留下就是好的··孟楚然并没有表现出以往的兴奋,而是敛住气息,以极其平稳的口气说道:“大叔,这样吧,你呢,也别为难,我呢,正好放假有时间,就免费为你看几天孩子,这段时间你继续找新老师,什么时候新老师来了,什么时候我再走,免得中间出现空档没人管乐乐。”
钟辰希也以为会看到他高兴的跳起来或者眼放金光直呼万岁,再或者连声说谢谢,可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沉稳,跟以往幼儿园门口的那个孟楚然是大相径庭··冷不丁的这样严肃,他还有些不习惯。
“也好,那就这样,我今天休息,饭由我来做,你去陪乐乐吧·”钟辰希说完给孟楚然留了个背影去了厨房··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找新老师的,放心吧。
让孟楚然留下一是自己真没时间去找新人,二是觉得他还可以,虽然初识的回忆不太好,但从之后的几次接触中,给自己留的印象也算不上不下,刚好卡在中等,出事那天也是因为心焦说了一些不着听的狠话,没想到他没记恨还能继续照顾乐乐,从这一点来看孟楚然还是挺讲义气的,老家和看护班都不是最好的选择,那么也只能是这一条路了,也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锲而不舍的在幼儿园门口耗了那么多天就为这一次实习机会。
“大叔,我来帮你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孟楚然站在了厨房门口··钟辰希回神,手里的黄瓜掉进了水盆里,“啊,不用,你陪乐乐吧,我自己来就行。”
孟楚然走进去,“他在画画呢,不用我指导,我觉得这孩子挺喜欢这个的,将来可以作为重点培养·”·“他是挺愿意鼓捣画笔的,可能觉得五颜六色的新鲜,感兴趣吧,我倒没想让他往这方面发展,孩子太小懂什么。”
钟辰希捞起黄瓜继续洗着··“也不一定是非得往这方面发展,作为爱好也行啊,技多不压身嘛,我小时候也学过画画,可惜不是我喜欢的,所以我指导不了他,如果你想让他学,我可以介绍老师给你。”
“以后再说吧,孩子还是应该以学习为重·”·“大叔,你这种思想是不对的,孩子的童年就应该自由成长,不能束缚,死学习和学死习都不会有好出路,现在就应该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依着他的喜好来,这样才能健康成长。”
“呵呵,好像你挺懂的样子,把那个盘子递给我·”·“那当然,我可是资深专家啊·”孟楚然递盘子的同时又不明显的递了一个小眼神,钟辰希触到后马上躲开了。
要说做饭,钟辰希算不上是个好厨子,做了也是以熟为主,不会讲究花色和搭配,更谈不上精细,要不乐乐在评比上怎么那么明显··因为天热,所以想做个凉拌菜,孟楚然看他笨拙的切着黄瓜,原本的丝变成了条,一刀一刀的薄片厚片不均匀,就忍不住偷笑上前,“大叔,还是我来吧。”
“不用,你是客,还是我来·”·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孟楚然没好意思说你那菜切的不合格,太丑拌了也没食欲,而是直接上手抢过菜刀自己来。
“啊~~~”钟辰希猛的抽出左手,食指指尖鲜红洇出··“怎么了,是切到手了吗,我看看·”孟楚然一惊忙拽过手指,一滴血落到了自己白色T恤上,立刻晕开,好不心疼。
没多想,张开嘴含住手指开始止血,血腥味和黄瓜的清香味在嘴里混合着,他已顾不上这奇怪的味道,紧皱着眉头,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有血又迅速渗了出来,再一次的落入口中,接连的深吸以求减缓血流速度,这一连串的动作,外带莫明其妙的声音,他都不以为意,可身旁的钟辰希却悸动的羞红了脸。
这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瞬间从脚底升起,猝不及防,也让他的大脑立时当机,听不到外界一切声响,也屏蔽了周遭一切事物,眼里,心里都是眼前的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钟辰希再一次从心底问自己。
那天早上的对视,现在的暧昧动作,是我怎么了,还是他怎么了··不,肯定是出于应急措施,没别的,该死,为什么要瞎想,为什么要有这么可怕的感觉··钟辰希,你真是够了。
“好了,血出的不那么快了,唾液是消毒的,这样会好的快些,医药箱在哪儿,我给你包扎一下·”孟楚然抬头,发现钟辰希两眼呆呆的正盯着自己,红彤彤的嘴唇- xing --感无比,耳尖的桃粉意味着刚才---大叔已经动心了,等等,这是什么眼神,别这么痴态好吗,大叔,你在考验我的定力吗,要不要这么诱-人啊。
心里偷笑,故作镇定,“大叔,医药箱在哪儿”又问了一遍打破眼前人的痴相··如果不是时候不对,如果不是刚刚发生意外事件,他孟楚然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大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本带利的都还给我,也不枉为你守-身-如-玉,冒着水管爆裂的危险··“哦,在,在电视下面的抽屉里,”钟辰希捂着手走出厨房,离开低气压感觉舒服了很多。
孟楚然小心翼翼的一圈圈的给他包着纱布,偶尔的吹一两口气,好像这样就能减少疼痛似的··“大叔,疼吗”·“不疼。”
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冷厉的气势,转而羞赧甚至秀-色-可餐··孟楚然极力控制着那即将暴露的祸害,改变了一下为他包扎手的姿势,好美的一双手,纤细白皙,根本不像是三十四岁男人的手,借着缠绕的机会,在中指和拇指间来回的穿梭,时不时的在手心和手背上轻抚循环,每一次都像羽毛在心尖滑过,奇痒无比,心跳加速,这个时候如果不做点什么真的有要爆炸的感觉。
孟楚然,镇定,镇定,不能坏了计划··轻轻吻了一下受伤的手指,狡黠的露出甜笑,逃也似的奔了厨房··此时的钟辰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过速的心跳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浑身的酷暑感,还有那无名的骚动都让他理解不能,这频频的超常反应让他很害怕,第二次了,这是巧合还是病态,怎么对一个男人就……·钟辰希捂着心脏弯下腰不敢再深想……·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名让我想起了痞子蔡,不知道姑娘们知道他不。
第16章 不良反应·晚上,孟楚然故意拖延时间不走,眼瞅着都快八点了还在那儿陪乐乐玩,时不时的从卧室里传出两人放肆的笑声··钟辰希想提醒他可以下班了,因为有他在,总感觉空气不对,处处飘荡着让人心神不宁的气息,但看乐乐玩的欢实,笑的开心,几次有意无意的徘徊在门口都没忍心张开嘴。
“哥哥,这个故事真好听,你再给我讲一个好不好·”·孟楚然看了一下时间,假意为难,“天太晚了,哥哥要回家了,明天再给你讲好不好”·“不嘛,不嘛,哥哥你不要回家,住在这里好了。”
“可是,爸爸他……”·“我去跟爸爸说·”·小家伙就是聪明,一点就透··乐乐跑到客厅,爬到钟辰希的腿上。
“爸爸,让哥哥住在这里好不好,我好喜欢他给我讲的故事,现在放假,我不用早起,你就允许我晚睡一会儿,让哥哥再陪陪我·”·钟辰希犹豫着没吱声,任由乐乐在身上磨蹭着。
“大叔,你的手受伤了不能沾水,我还是帮乐乐洗完澡再走吧·”·“爸爸,爸爸,你就答应了吧,别让哥哥走了,好不好吗”·伤口的确挺深,整个食指都肿了起来,导致左手行动有碍,乐乐洗澡还真是个问题。
“那好吧·”·“耶,爸爸你真好,么~~”乐乐在钟辰希的脸上亲了一口,跑到孟楚然身边,眨了眨眼睛,意思是‘看,我搞定了吧。
’·“哥哥,我们接着讲故事吧·”·看着孩子的兴奋劲,钟辰希也不再为心里的那点小别扭所折腾,反而舒然了许多,孩子有多久没这么高兴过了,平时两人在家时,因为本身- xing -格沉闷冷静,所以儿子很少在自己面前展露这么开怀的笑脸,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在那玩,就算讲故事也是照本宣科的念着书,单从这一点上看,孟楚然还算合格。
即使自己有些许不适,为了儿子,也应该做点什么,本来乐乐的童年就单一,不能再加一层灰暗上去,虽然自己做的不好,但假以他手弥补也是不错的方法··给乐乐洗完澡,又哄睡,孟楚然从房间出来已经快11点了。
钟辰希靠着床头端着一本法律书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眼神之专注,眉头之紧锁,让他这个年龄段的人多了一份陈睿,或者说是另外一种迷人的特质,孟楚然没细看过谁,更没对谁上过心,不禁停住了脚步。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当初阳光下的钟辰希是跳跃的帅气,那么此时的他就是静止中的剪影,两种气质不同,但又浓缩为一人,这不得不让孟楚然不自觉的向屋内迈了几步,向着那个方向。
可能太专心于书中内容,以至于走到了床边钟辰希才发现进了人··抬头,撞上孟楚然的甜笑,该死,为什么总是这样笑··“楚…楚然·”钟辰希放下书,浴后松散的额发甩到了眼前,还没等自己向旁边抚去,就被孟楚然先了一步。
“大叔,你看书的样子好迷人·”手在发间穿过,阵阵清香侵入鼻间,大叔好香啊,头发也好软··“楚然·”这个动作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让钟辰希立刻警觉,并把身子向里靠了靠。
“天不早了,你快去睡吧,被子我已经放沙发上了·”·冷然的气息就像沸水中注入了冰块,立时降温,也让孟楚然回到了现实,脸上现出几分尴尬··不舍的缩回手,眼目低垂,像受伤的小狗,“那我去了,大叔晚安。”
语气依旧轻柔,犹如丝般滑过,只是这里似乎又隐含一点点失落,钟辰希的心倏地被什么东西一击,有坠落的感觉··卧室里的他紧靠门边滑下,气息不稳,三十四年里这头一遭的境遇是如此的始料不及,绞尽脑汁搜索大脑储存器也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一次次的触动。
大概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大概是自己太多心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男孩子,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钟辰希,从此后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这个家,在这个有他的空气里,绝不能再有这样的囧事发生。·无言的尴尬再次蠢蠢欲动,这让他陷入了苦苦的挣扎当中··……·“然然……然然……”·所想之人在眼前不停的晃动,吻是甜的,汗也是甜的,自己所能反应到的就是紧紧的揪住他,一起踏进漩涡,沉迷至死。
“辰希,我的宝贝......”·一阵狂风暴雨,势不可遏,锐不可挡··“然然,我的然然......”·啊~~~梦中惊醒··心脏的失速,满头的大汗,干渴的喉咙,还有那濡- shi -的一片。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竟然还是和……他··所触所感,所听所闻,一切都如真实发生,就在刚刚,躁动的火苗还在呼呼的烧着。
钟辰希回味着,双手揪住头发不停用力撕扯着,想把这个梦撕碎,想把身体里这可怕的感觉逼出体外,想把自己变回从前··孟楚然,你为什么来我的生活里··时针指向早上五点,门外有窸窣的声音。
钟辰希慌忙下床走到衣柜寻找干净衣物,那粘- shi -的一片,那污浊的点滴,看在眼里即忿恨又恶心··三十几岁了竟然还这个,这何止是丢脸,简直没脸见人。
“咦,大叔,你醒了,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早饭还要等一会儿,你再睡一会儿吧·”看到钟辰希从门内出来,孟楚然笑着送出了早安问候,一脸的宠溺让钟辰希差一点认为那- shi -- shi -的一片不是梦境,而是现实。
为什么相隔几米远,心脏还是激烈的跳动,难道真的出了问题··卫生间里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怎么了”孟楚然跑过来,看钟辰希正弯腰够掉在地上的牙膏,很显然是因为手不方便没能顺利拧开盖子。
“我来帮你·”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牙膏,挤了一点在牙刷上,递给钟辰希,前者甜笑,后者躲开··孟楚然也发现了,只要自己一对他发笑,他的眼神就不自然,瞬间脸红然后躲开,原来大叔这样的害羞,看他这样小猫似的动人表情,内心就不自觉的痒痒,可是时机还没到,他才不想把大叔吓跑呢。
“你,你不是做着饭呢吗,干嘛要盯着我”接过牙刷故作镇定,自然的问道··“已经做好了,大叔手不方便,一会儿我帮你洗脸吧。”
孟楚然两手支着洗漱台,侧抬脸看着眼前的人儿,对方一切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好不得意··钟辰希从没觉得刷牙洗脸刮胡子是如此耗费工夫的事情,那一个小时鬼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来自对方的气息,指尖的温柔,还有那不时扫动的睫毛,越发的觉得窒息,心脏负荷不了,最后用清水胡乱清洗后就逃到了卧室,直至乐乐小跑的去叫,才从里面出来。
这种不确定的欲望让他自责,又奋力的做着斗争去掩饰··非常辛苦··早饭后,孟楚然打算给乐乐上一个小时的英语,钟辰希穿戴整齐,距离他五米远站定:“我出去一下,中午回来。”
孟楚然起身想送送他,可钟辰希已经换上鞋出门了··“大叔,你早点回来,下午我们一起带乐乐去游乐场玩·”孟楚然开门补了一句,含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三楼缓台处。
大叔,你躲不掉我的··医院里,钟辰希握着曲曲折折的心电图走进医生办公室··“陈医生,检查完了,您看我心脏是不是出了问题”·连续的心跳骤增让他坐立不安,无法工作和生活,最终还是决定来看看。
陈医生拿过报告单,看了几眼,又瞅了瞅他··“你现在心脏是什么状况还跳的厉害吗”·“现在正常,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那都什么时候感觉不舒服持续多久了”·“也没多久,大概一周左右吧,病发时间不固定,只是一接触到某一事物,就会心跳加快,感觉喘不过气来,有时候想想也会这样。”
“能跟我说说是什么事物吗”·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钟辰希微低头,脸变得绯红,“这……”·陈医生大概知道了什么状况,没再多问。
“从单子上看你没有任何异常,都在正常值范围内,你大可放心,心脏没有毛病,可能最近你的压力过大造成的,有时间多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有些事不要过于钻牛角尖,要顺其自然,不要乐天安命,也不要杞人忧天,一切听从内心就好,听听音乐,看看风景,这些都有助于健康。”
“我不用吃什么药吗”钟辰希还是担心,如果再遇到如此情况他该怎么办,同在一个屋檐下,不能总是躲着吧··“呵呵,这位同志,你看着也应该不小了,是药三分毒还是知道的吧,何况你没有病吃什么药遇事不要躲,要勇于面对,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和治病的良药。”
年过半百的老医生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在他身上竟然不知,不能用迂腐形容他,也该用迷了心智来解释他的行为··是啊,生平第一次,又怎能怪他··拿着报告单走出医院,一半释然,一半仍然郁结心中。
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这是怎么了·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不知道回家该怎样面对孟楚然,怎样在那具有吸附力的空气里畅快呼吸··“大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接起,一听那声音心脏又开始不安躁动。
“什么事”深呼吸控制··“午饭已经做好了,就等你回来了,吃完我们一起出去玩·”·“爸爸,你快回来,我要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游乐场玩。”
乐乐在旁边补话,语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自从孟楚然进到生活里,乐乐的笑声就没断过,这一点,钟辰希得承认··“哦,我马上到家。”
挂掉电话,长出了一口气,启动车飞驰而去··一路上他都在想,陈医生所说的勇于面对是什么意思,要他接受孟楚然是个男的,还是接受他是乐乐的老师,如果是后者心脏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不适反应,那么如果是前者,这身体的变化又该怎么解释,难道自己是……同- xing -恋。
不可能,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还有了乐乐,为什么还会和女人结婚··肯定是荷尔蒙错乱,费洛蒙变异造成的,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呢··这简直比一个麻烦的案子还要触头。
一直平静无澜的生活突然溅起了小水花,让他万分的不适应,甚至手忙脚乱··作者有话要说:·笨笨的大叔··第17章 游乐场·乐乐从出生到江美兰跟别人跑,这个女人就没怎么带过他,因为自己是做业务的,整天以跑业务为名不着家,孩子哭了有奶奶哄,孩子饿了有奶粉喂,自己只顾着擦胭抹粉出去应酬,美其名曰都是为了这个家。
直至离婚,乐乐都没出过门,更不知道游乐场是什么样,尤其是之后的两年也是由奶奶带着,老太太既要顾着小的,又要顾着老的,能忙活过来都不错了,还谈什么出去玩。
·钟辰希更是,处于事业的开端,特别是江美兰给他的打击,他决心一定要混出个样来给这个势力的女人看看,他钟辰希是个男人,没她也一样把日子过好。
所以在孟楚然跟乐乐提起游乐场时,那亮黑的眼睛瞪得溜圆,歪着脑袋问他游乐场是干什么的时候,他的心为之一颤,这孩子的童年竟然比自己还惨··在一番介绍之后,孩子欢呼雀跃的恨不得马上就要去坐摩天轮,去探险密室,去玩激流勇进,一刻都等不了,后来孟楚然说要等爸爸一起去,小家伙竟然震惊的安静了下来,打从有记忆起,爸爸基本上就没陪他玩过任何游戏,顶多给他念几本童话书,每次闹着出去玩的时候,他都会冷冰冰的说:“儿子,乖,爸爸有工作,你自己去一边玩。”
次数多了,乐乐自然不再提,那些小朋友口中的迪斯尼,欢乐谷也只能在梦里或是靠想象来补慰自己··所以,爸爸说要同去,乐乐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好半天,直到爸爸也上了车,才确定这是真的。
可能是因为暑期,孟楚然他们到的时候,整个游乐场的门口都是沸腾的,看着五颜六色的装饰,五花八门的卡通人物,乐乐的玩- xing -大发,一下车就跑了进去··“大叔,你去看乐乐,我去买票。”
钟辰希没意见也没说话从后面跟着乐乐走了进去··从中午到家一直到下车,他和孟楚然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他在尽力的控制他们之间的距离和范围,即使有时避免不了,但也总比频繁的失态强。
原想自己在家看书或是翻翻案子不参与游玩,可看儿子失望的眼神,再一想这四年来对乐乐的亏欠,就算和那个人相处有所不适,最后还是答应了··他不想等儿子长大了再谈起时,说自己的童年爸爸从来没有参与过,有个失败的母亲,不能再做失败的父亲。
“哥哥,哥哥,你快来,这里简直太棒了,啊~~飞的好高啊·”乐乐盯着云霄飞车惊讶的张大了嘴,一切事物在他眼里都是新鲜的··孟楚然排到票跑了过来。
“大叔,我们先玩旋转木马吧,让乐乐先适应一下·”·钟辰希没瞅他,只低声‘嗯’了一个单音节··孟楚然也没在意,他知道大叔比较闷,对这些娱乐节目无感,领着乐乐去坐旋转木马了。
“哥哥,这个我坐过,只是不是这样转的,是前后摇的·”·“是吗,那么今天我们就坐一次转的,把这里所有能玩的都玩一遍好不好”·“哦~~太好了。”
乐乐高兴的拍着手,迫不及待的坐到了木马上··“大叔,你和乐乐坐一起吧,这样能保护他,我也可以方便给你们拍照·”·钟辰希又没说话,表情依旧清冷,似乎孟楚然安排什么他就做什么,毫无意见,也不发言。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默默坐在了乐乐的后面,双手护在儿子的腰间,毕竟第一次坐,防护措施还是做的好一点比较保险,坐稳后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右前方的孟楚然,他竟然也像个孩子似的咧着嘴角在和旁边的小朋友打着招呼,那个兴奋劲不亚于几岁孩童。
随着欢乐乐曲的启动,木马开始慢慢转动,然后渐渐加速,孩子们尖声的叫着,家长们也都纷纷拿出手机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想留下孩子们快乐的瞬间··可能也是被氛围所感染,钟辰希的情绪没有了先前的沉闷,逐渐的露出开心的笑容,虽然那笑不够开阔,但能看出来是发自内心的,走出- yin -霾的,笑的坦荡,自然,轻松,这一刻,刚好被孟楚然收录了下来。
好美,大叔笑起来真的好迷人,但为什么总是不笑呢··当钟辰希发觉自己的这一幕被孟楚然捕捉到了,尤其看他又是那样的甜笑,心下又是为之一悸··这小子似乎没什么愁事,为什么总是挂着笑,对别人也是这样笑的吗,该死,明知对他防护无效,还是不自觉的想偷瞄他两眼。
收住笑容,搂紧乐乐,跟随节奏一圈圈的转着,不再瞅他··“哥哥,我们下一个要玩什么”乐乐刚从木马上下来,就着急的想知道接下来的项目,他知道这些爸爸都不懂,所以这一路上也不跟着他,就粘在孟楚然身边。
孟楚然也习惯了,孩子的情绪能带动所有人,他也希望通过乐乐的开心能给钟辰希带去一些改变··“下一个我们去玩碰碰车吧,乐乐喜不喜欢开车啊”·“喜欢,长大了我也要开哥哥那样的车。”
“那乐乐就快些长,长大了,哥哥就给你买一辆最漂亮的跑车·”·“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哥哥从来不说假话。”
“哥哥,你真好·”·“那亲一个·”孟楚然低下头··“么~~啊~~”乐乐凑上小嘴,在孟楚然的脸上啄了一口,他也顺势回亲了一下。
这一来一回配合的默契劲,根本没钟辰希什么事,站在旁边有刹那的感觉乐乐不是自己的儿子,倒像是他孟楚然的,这一幕让旁人看了也会这样说吧··他这个爸爸简直是个闲置的,杵在那儿看着那两人儿秀着和谐友爱。
他倒是没有心酸,而是没想到孟楚然竟然和乐乐这么的投缘,这么合得来,因为孩子一直都是关在家里,上幼儿园这也才半年,对外界的人小家伙很抵触,习惯了一个人,也喜欢一个人,自从孟楚然来了之后,孩子脸上的笑容多了,嘴里的话多了,就连睡觉都是带着笑的。
可能这就是他们的缘分吧··“大叔,你不玩吗”孟楚然领着乐乐都上了车,看钟辰希还站在护栏外没有动··“我给你们照相,你俩玩吧。”
因为里面玩的都是大人带着孩子,没发现有单独一个成年人的,可能大叔是觉得尴尬所以不想参加,孟楚然了然,没再坚持,带着乐乐开始一路前行··“乐乐,加油,撞他。”
“向左,向左,快,要撞上了,哈哈~~”·两个人一个指挥,一个- cao -作,玩的不亦乐乎,钟辰希拿出手机抓拍着,儿子天真的笑,那个人动人的笑,都一一印在了手机里。
竟然不知为什么,还拍了一张放大的,单独的特写··人的很多行为都是没有根据的而且用语言也无法去解释的··越是想离开,就越想靠近··越是在心里默念,他只是乐乐的家教老师,就越想起那天梦里的缠绵。
·只短短相处不过半月有余,交集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可这内心的骚动越发的让他不能自已,也无法找到途径回归自己··那回眸目光的相触,那手指被吮吸的感觉,还有那嘴角始终挂着的甜笑,每一幕都像根针一样时不时刺向他的心脏,撩拨一下那敏感的神经。
钟辰希想,不是心脏出了毛病,而是他整个人都不对了··之后,孟钟两人又陪乐乐玩了激流勇进,海盗船,360度转椅,这一通下来,钟辰希玩到双膝酸软,头晕目眩,而孟楚然和乐乐却是兴至盎然,意犹未尽。
最后直至游乐场打烊,乐乐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大门,还一步三回头的嘟囔着下次还要来··“大叔,我们今天在外面吃吧,别做了,我请客,乐乐,想吃什么,跟哥哥说。”
孟楚然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敞蓬的跑车带动习习的凉风,吹到脸上很舒服··“我想吃牛排·”小家伙的馋样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小馋猫,好,我们就去吃牛排。”
孟楚然用手指挑了一下副驾上乐乐的下巴,温柔的回道··“还是我请吧,今天游乐园的票都是你花的·”这是整个一下午钟辰希对孟楚然说的第二个长句,虽然没有对视,但有诚意。
一个学生,即使开着跑车,但钱也不是他挣的,他不想让他乱花钱,最重要的是不想欠他人情··“大叔,你说什么呢,我们还分那么清干嘛,谁花不是花啊。”
“那就我请·”钟辰希不容拒绝的肯定句··孟楚然转头看了看他,莞尔一笑,“行,那就听你的·”一脚油门下去跑出去老远。
“先生,您要的披萨,牛排,通心粉,蔬菜沙拉,菜上齐了,请慢用·”·“好,谢谢·”·“来,小家伙,开吃吧·”孟楚然把切好的牛排放到了乐乐面前,看钟辰希拿着叉子叉着通心粉吃,牛排和披萨并没有动,就知道肯定是因为左手手指不灵活,切不了牛排和披萨。
孟楚然拿过他面前的盘子,细心的把牛排切成均匀的小块,又把披萨切成适当的块状,一起放到盘中放到他面前··“谢谢·”钟辰希不好意思的抬头说了一句,随即转过头把牛排叉到乐乐盘里几块。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大叔,你也多吃点,看你瘦瘦的都没什么肉,不够我再点·”·“够的,我吃不了多少·”·看着你就饱了,哪还有心思吃饭。
孟楚然摇摇头,吃着盘里的食物,间或着跟乐乐聊着游玩的感想,一顿饭下来也不算尴尬和沉闷··晚上把孩子安排睡下,孟楚然就想和大叔聊聊,因为一整天他都感觉这个人不对劲,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有了苗头,但今天更为严重,他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钟辰希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孟楚然在沙发上坐着,没开电视,也没看手机,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大叔,过来坐这儿·”孟楚然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钟辰希看了看最后搬来乐乐平时坐的小凳坐到了茶几对面··“什么事”·“大叔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没有。”
“那是案子遇到阻碍了”·“也没有·”·“那是因为我住这儿给你造成了不方便”·“嗯不是,没…有。”
钟辰希倏地抬头想解释但觉得的确是因为这个,可怎么开口说啊··因为焦急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看在孟楚然眼里,简直是犯罪的导火索,可他还是压制住了,镇定自若。
“那是因为什么,大叔一整天都是闷闷不乐的,也不跟我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如果是因为我,我可以走,按正常时间上下班,绝不会让你为难·”·“不是你的事,是我的事,我的意思是,和你无关,你别多想。”
这样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虽有茶几相隔,但也足以辐- she -到他的心脏,感觉超了负荷不能再呆下去,赶忙起身进了卧室把门带上··从那躲闪的眼神,和那支吾的语言,还有那时不时的面色绯红,孟楚然就知道了大叔可能对自己有了意思,只是还不完全确定,尤其是给他手指止血的时候,那种无措和小猫似的颤抖让他几乎想马上扑倒他,然后揉进怀里,可是好事多磨,不能急于一时,这是他给自己的警告,不能破坏计划。
所以,在得到大叔这样的回答后,心里当然是乐滋滋的,想进一步的刺激一下他··于是推开门,走进了卧室··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热,好热~~~~晒化了。
第18章 被开·“你怎么进来了,还有事吗”钟辰希正努力坐在床头平复心情,门毫无声响的就被孟楚然推开了··“大叔,你晚上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我给你热了一杯牛奶,喝了吧,有营养还助眠。”
把牛奶递到他面前,示意他接下··可钟辰希不敢直视,尤其是这样近的距离··“放那吧,我一会儿再喝·”·“不,我要看着大叔喝。”
孟楚然坏笑的凑得更近,以至于钟辰希只要一抬头就能两唇相碰,那柔柔的声音更像是在催眠,让你不得不照着去做··接过牛奶,一鼓作气闭上眼睛就喝了下去。
孟楚然微笑,“大叔好乖,以后每晚都要喝一杯,这样你会睡得更好,你看你,嘴角都沾上奶渍了,”嗔怪的同时伸出拇指去擦,那幽深的眸子又深深吸住了钟辰希的眼睛,摄住了他的心跳,大脑当机,就那样任由这个人轻柔的手指在他的嘴角细细滑动。
他忍不住咕噜了一下喉结,咽了咽口水,那种触发的感觉又开始作祟叫嚣,想移开那张脸,想躲开那撩人的气息,可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自拔,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感受着。
“好了,大叔睡吧,晚安·”孟楚然很自然的拿起杯子又冲他笑了笑走出卧室··再也不能这样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事故自己也要崩溃··钟辰希狠狠揪住心脏部位,再一次陷入挣扎。
迷糊间,既熟悉又陌生的躁郁感骤增,前日梦里的画面再一次重现,声音,触感,浓烈的吻,缱绻的纠缠,还是那个人,势如破竹,势不可挡,“然然……”·一束白光从手中窜出,欢愉过后的沉溺,和那斑斑浊物,久久不能让他平静,钟辰希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他不知道原来的自己是这样的yin荡,不知道原来骨子里是喜欢男人的··三十多年来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事业上,想让生活过的好一些,让父母颐养天年,让孩子快乐成长,就算江美兰,也是在见过两次面后觉得不讨厌而草草订了亲事结了婚的,整体上说谈不上什么感情,也许从小父母就教育他男人应该志在四方,放在前途上,有了前途才能有一切,所以,对其他的都兴趣淡淡,表现缺缺,有也行,没有也无所谓。
他的生活一直古板走常规路线,绝不逾越半点禁忌··毕业后当了律师,有人塞钱给他让他帮忙洗清罪名,他没干,在江美兰大骂他猪脑时,他只回了一句:律师是伸张正义主持公道的,不是昧着良心的杀人凶手。
从此后江美兰认定这个丈夫是个假正经,窝囊废,跟他过一辈子不饿死也得穷死,她也有她的说法,那就是:不懂得变通的人,永远得不到发展,所以,离婚也是必然的。
循规蹈矩的生活和经历以为可以一直这样的过下去,把乐乐抚养成人,然后有合适的再找个女人一起过下半辈子的日子,一辈子这样终老,平淡无奇,没有大富大贵,但也安稳无事。
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异样让他无法再坚持下去··他害怕这种无尽的渴望,害怕这种控制不住的欲求··他的字典里没有同- xing -恋这三个字,更不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
......·眼睛所触及到的地方由黑暗变光明,又是一夜未眠··孟楚然把煮好的粥刚端上桌,准备叫乐乐起床,就被钟辰希叫住了··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我妈打电话来说想孩子了,让我把乐乐带去上她那儿呆几天,这几天,你不用来了。”
钟辰希清楚的看到孟楚然在乐乐卧室门口愣怔了几秒,话落没回身,心里一阵泛酸,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段时间我需要安静,理理思绪··孟楚然走回桌边,摘掉围裙,依然微笑。
“什么时候走”·“一会儿吃完饭我就送他过去·”·“那好,我帮乐乐收拾东西·”·说完还像往常一样叫乐乐起床,叠被子,把书和玩具塞进书包,又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钟辰希已经快速的把碗里的粥喝完了,就连衣服都换好了。
这明显是他找的理由,前前后后不过几天时间,从他的谎言,从他的表现,孟楚然明白,自己可能撩过头了··回家的路上,孟楚然都在想着怎么挽回,乐乐走了,还能以什么理由继续和他见面,或者以后还能不能见。
面对钟辰希他已经在收自己的感情了,如果放在以前的女朋友身上,他不会这么有耐心,见着猎物肯定会马上扑过去,先啃了再说,而对大叔,说实话,他有些不敢,就像家传的宝物,太珍贵不舍得碰,总想着到了一定的时机,然后把他搂在怀里,压在身下,那才是真正的享受。
打草惊蛇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没想到撩完就跑一样惊了蛇,何况还是对一个感情世界纯净的直男,不吓跑才怪··钟辰希带着乐乐去了南城的奶奶家,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小家伙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带了出来。
“爸爸,不是说爷爷的病还没好,奶奶带不了我吗,为什么还要来”车上乐乐想知道比去幼儿园还早的出门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奶奶想你了,先在这儿呆几天,过几天我再来接你。”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哥哥还答应我要练跆拳道呢·”·“跆拳道为什么要学这个”·“哥哥说练了这个能强身健体,乐乐就不会生病了,还能保护自己不被欺负。”
这个孟楚然,怎么什么都教,就是不教正经的,看来让他走是对的··“乐乐,打架是不对的,我们不练这个,过几天回来我找个老师教教你英语和书法,那些没用的咱们不学。”
“哥哥也教我英语了,为什么不让他教,你不是答应我不换老师的吗,怎么又变卦了,爸爸是坏人·”乐乐不高兴的瘪着嘴要哭··别看时间短,但这小家伙和孟楚然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就是投缘投脾气,能玩到一块去,教他什么学什么,也听话,比幼儿园的那些刻板凶巴巴的老师强多了,他当然不希望再换一个。
“儿子乖,哥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没时间教你了,所以我们才要重新找·”·“你骗人,哥哥才没有这样说过,他也答应我要当我的老师,他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乐乐不依不饶,一口认定是爸爸在说谎··“好了,别闹了,奶奶家马上就到了,你在这儿玩几天,家教的事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小家伙两眼瞪着窗外噼里啪啦的掉眼泪不吱声,心里想着,还以为这个暑假终于不是自己一个人过了,终于有人陪着玩了,没想到还是这样,自然伤心的不得了。
直至到了奶奶家,孩子的气都没消,仍然噘着嘴··“小希啊,怎么突然来了,没提前说一声呢·”·老妈正搀着老爸在院里子锻炼溜达,看钟辰希的车停在了大门口,老两口都纳闷,平时来都会提前一天打招呼的,这次不但突然,还弄得孩子好像也不太高兴。
钟辰希从后座拿出东西没直接回答,“爸,这是我给您买的多功能拐杖,平时就算我妈不扶您,您自己也能走,妈,这是给您买的鞋,穿这个去买菜舒服,不累·”·“次次来,次次买,我俩能穿多少,留那钱啊给孩子花多好。”
老爸心疼孙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腿早让孩子过来了··“小希,乐乐看着怎么不高兴的样子”老妈接过东西问道··“别管他,起的太早闹脾气呢,妈,我现在还没找到家教老师,让他在您这儿住几天,过些天我过来接他,他要不听话您就说,别太惯着,我这还上班呢,得走了。”
“这么急啊,吃完中午饭再走呗·”·“不了妈,上午还要和证人碰事呢,我走了爸,一天别走太多,您这不是着急的事儿,还有,那个酒就别喝了,要不血压又上来了。”
“酒早不喝了,有你妈这个监督员看着,我还能喝吗,你放心去吧,乐乐在这儿你放心,可得给孩子找一个好老师,不然该虐待咱孩子了·”·“呵呵,妈,爸,我走了。”
·“慢点开车啊·”·“哪那么多虐待的,现在老师都女干着呢,不听话也不会管,就怕家长找·”·“怎么没有啊,昨天新闻还报呢,把孩子的牙都打掉了。”
“是吗,你说现在的人咋这么狠呢,都是爹妈生养的,怎么对孩子就能下得去手呢·”·“……”·钟辰希把车调头路过家门口,还能听见老两口在说家教老师的事呢。
不管自己的这个做法是对还是不对,总之还是把事情消灭在萌芽状态比较好··“服务员,再来两瓶啤酒·”·夏季的烧烤大排档,没有比这生意再好的了,孟楚然,徐阳,石骆三人在旮旯的位置推杯换盏,喝的好不痛快。
“我说楚然,算这个你已经第五个了,不能再喝了啊,喝多了我可不送你·”从和孟楚然一见面,徐阳和石骆就没见他给过笑脸,就连平时那个嘚吧劲都变成了哑巴,车上飙车,桌上飙酒,就一个字‘喝。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徐阳这一下没抢过来,反而咕咚咕咚的掫了个底朝天。·“你怎么回事啊,能不能给个话,你是丢钱了还是家里受挫了,说出来哥们儿帮你分担分担,你这一个劲的灌算怎么个事啊”石骆把那个空瓶子拽了下来,又把他旁边的酒拿到了自己跟前。
“怎么了我哪不对吗噁~”孟楚然打了个酒嗝,一口酒差点没吐出来··“哪都不对劲,从见你就跟没带魂出来似的。”
徐阳回道··“呵呵,小阳阳你太敏感了,好不容易聚一块喝酒,我高兴,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有什么心情不好,是你们多想了,来,再来一瓶·”·“得得得,你可别喝了,咱们还是说会儿话吧。”
石骆阻止了他··“说说吧,正常情况下今天不是应该看孩子吗,怎么想起我们了,是和那个大叔闹别扭了还是人家孩子不喜欢你,再不就是你这个老师不合格被辞了”·“呵呵~~~”孟楚然一阵傻笑,其里带着苦涩。
“不会真让我说对了吧”徐阳睁大眼睛看了看旁边的石骆··一阵沉寂,其实孟楚然不知道怎么说··“一开始我就说你,好好的小姑娘有的是你不要,非看上三十几岁的大叔,别看我和他只见过一面,但一看那人就城府深,他心里想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你才吃几天饭,人家都吃几年咸盐了,费那心干嘛,还颠颠的给人家看孩子去,当保姆,你真是闲的不要不要的了。”
眼看这个发小老弟受了委屈,石骆一方面为他不值,另一方面也气他不争··“石骆,他没你说的那么有心眼,他不是那种人·”孟楚然愤然而起突然来了一句。
“哎呀,都被人开了还护着他呢,你要找同- xing -也行,哥支持你,但你弄个小鲜肉,小白脸,萌萌的,软软的那种我绝不说你,你说那么一个硬梆梆的中年老爷们儿,哪吸引你啊”石骆简直理解不了他的大脑思维,更是气不忿他这个事。
“你懂什么,你们都不懂,不懂·”·“楚然,你也别伤心,不就一男人吗,反正也没开始,没必要弄得跟个被甩的弃妇似的,好歹你也是个爷们儿,振作起来,现在像什么样子,来,咱仨这最后一瓶,喝完了睡一觉,明早起来该忘的忘,该撇的撇,咱们重新开始。”
徐阳把三人的酒杯都倒满了,想尽快结束这借酒浇愁的饭局,如果真喝大发了,那可是真的没法整了··作者有话要说:·撩完就跑也得分对谁,大叔这样的本来就胆小,不跑才怪。
第19章 颓废挺尸·徐阳还清楚的记得高中毕业聚餐时,孟楚然也是因为什么事而心情不爽,喝了一悠又一悠,大家都以为他不醒人事了,放任他在一旁睡着没理,自顾自的喝着唱着,谁知突然之间他就蹦了起来,开始一件件的脱衣服,扭着屁股拉着胯就冲进了舞池中央,大家震住的同时大闹着,欢呼着,不知是情绪到了,还是酒精起了作用,衣服脱的更带劲,屁股扭的更疯狂,最后剩一件内裤的时候还要上手去拽,被徐阳一把拉住了,才遏止了一场血光之灾(鼻血)。
过后再问他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更是嗤之以鼻的说自己怎么会那么蠢,不可能做那事儿,徐阳也是后悔,当初留个影像好了,这样关键时刻还能派上勒-索的用场,最差也能借车开两天,耍耍威风啥的。
所以从那以后,只要和孟楚然一起喝酒,他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看住他的酒瓶子··孟楚然不恋酒,只是心里极度郁闷的时候才会喝一点··高考结束了,他突然就特别想他妈,特别特别的想,想如果她在世的话一定会很高兴,自己的儿子马上就可以上大学了,成人了,能独挡一面了,能保护她了,肯定会很骄傲。
可是,当别人还腻在妈妈怀里要甜甜的时候,自己则蹲在角落里想着怎么报复的事··母爱,对他来说太奢侈了,在自己刚刚感知那个怀抱的温暖时,就随风而逝了,他怎能不痛苦。
而今日,虽然不是因为妈妈,当在那个人的楼下向上望时,突然而至的孤单再度袭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再一次的被抛弃了··想找个人爱自己,似乎太难··别看身边没断过女朋友,但没有一次是真正的恋爱,他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滋味,更不会去谈,不知道和喜欢的人之间应该怎么把握尺度,怎么确认对方是否喜欢自己。
有时候感觉钟辰希看自己的眼神不对,看到了喜欢的火苗,可有时候那冷冰冰的面孔和语气又让自己踯躅不敢向前··总之,即使自己有详细的进攻计划,可最后发现一切都没按计划发展,进行了,倒事与愿违。
像石骆说的,他猜不透钟辰希的心理··他是什么事都摆在脸上,喜欢的一塌糊涂,连自己都难以理解··而对方呢,时而温柔,时而浅笑,时而冷峻,时而锋芒。
和你若即若离,云里雾里··这也是孟楚然愁肠百结所在,他感觉失恋了··接下来的几天钟辰希都在为家教的事苦恼,谈了几个不是嫌工作时间长,就是不会做饭,是啊,现在纯家教哪个不是论小时算钱,谁会把整天时间都放在你家,还得兼保姆做饭,家教是字面词,老妈子才是真的吧。
韦志明过来送材料,看他一筹莫展的样儿就知道肯定是孩子的事··“怎么,还没有合适的”·钟辰希无奈的摇摇头,“嫌工资低,时间长。”
韦志明乐了,“你知道现在家教每小时多少钱吗,最少的一百元儿,多的都四五百,你一个月给人家三千,有人干才怪呢,况且还得给做中午饭,这样的条件除非老太太能同意,年轻的你是别想了。”
“我一个月挣多少啊,倒是想给他开一万,那也得付得起啊,乐乐在我妈那儿不能多呆,天天整我爸就够累的,不能再让孩子添乱·”·“对了,之前的那个家教你不是挺满意的吗,为什么不干了”·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钟辰希没敢跟韦志明说聘孟楚然来做家教,只是随便编了一个人,本来就没给他留下好印象,如果实说了更得挨这个老友骂。
“他,他家里突然有事做不了了,我也没办法·”·“现在师范的学生找兼职的是不少,但大多都不会做饭,这也是个难事,况且经验啊,身体是否健康啊,脾气秉- xing -啊,都在考虑范围内,这相当于一个整托,不能忽视,像之前那样的,真挺难碰。”
“好了,不说这个了,材料齐了吗,齐了我下午过去,你打个车去机场吧,我送不了你了·”·“齐了,都在这儿呢,不用你送,叫个车我就走了,辰希,你也别上火,等我回来,咱们也能缓缓,你放几天假,好好找,一定会找到合适的。”
韦志明起身出去了,钟辰希挠头的同时又想到了孟楚然··这些天每每踏进家门,那种凄冷的感觉就倍增,虽然只有几天,但一推门那张可爱的笑脸就会迎上来,厨房飘过阵阵饭香,饭桌上三个人欢声笑语,那种家的感觉油然而升,而如今这冷清的落差时时的包裹着自己,时值盛夏,可摸什么都是凉的。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只有那一闪而过又屡次光临的身影··沙发上还似有那个人蜷缩的身影,围裙上还残留那个人的体温,食指上还有那个人的轻吻,嘴角还有那个人指尖的温度。
想放空自己,想捋顺自己,可是结果还是一团遭··钟辰希,你完了··“哥,放假了,你为什么不回家”孟楚凌放假第一天,本以为开门会看到那个想念的身影,即使是不屑的,还是想看到,可楼上楼下找遍也没发现那个人的踪影。
已经上午十点了,孟楚然还窝在床上,可能冷气吹大了,迷糊间把被又往上拽了拽··“谁啊,大清早的,找死啊·”打扰清梦,罪大恶极,这是孟楚然一惯的原则,这口气算轻的了。
“哥,我小凌啊,怎么你还没起床吗都快中午了·”·“该死的,这么早打电话干嘛,那俩老货又走了”孟楚然没好气,以前孟楚凌也不怎么给自己打电话,但自从上次住过几天后,就三天两头要么发个短信,要么打个电话,也没什么正事,就是几句家常话,他还是一惯的态度,可孟楚凌依然坚持着,没恼没怒也不退缩,可能也是两人都大了,他也就没怎么骂他,该接接,该说说,实在急眼了,烦了,就呲两句,反正挂了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哥,我放假了,你也放假了吧,你回家住几天呗·”·“那不是我家,别这么说·”·“我有一周的假期,然后回校补课,爸说这一周让我放松放松,哥,你陪我出去旅游吧,找一个近点的地方就行,一学期下来你也挺累的,再说下学期开学你不就实习了吗,肯定没时间,趁现在我们好好玩玩。”
“旅游不去,你找别人吧,我没时间·”·“那你干什么”·“你管那么多干嘛,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那我们去海洋馆吧·”·孟楚然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困意也没了,“我说你听不懂人话啊,我的意思是不-想-跟-你-去,懂吗,挂了·”·烦死了,跟谁去也不会跟你去,最近学会粘人了。
这一通电话彻底扰了他的睡觉大计,四仰八叉的躺在那儿,两眼盯着天棚,突然感觉生活了无生趣··徐阳和石骆都陪女朋友去了,不再像以前只要一个电话,马上人就到,胡吃海喝,天南地北,困了席地而睡,乐了按开TV就嚎,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都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和圈子,再好的朋友也不会整天围着你转。
那个所谓的家想想看似乎过完春节就没踏进过··那里没有想见的人,也没有什么吸引自己非回不可的,所以,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书面词语,无任何实质意义。
那么家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也许应该是和钟辰希,和乐乐在一起的时候那样吧··和乐乐玩闹,和钟辰希偶尔的,无意间的眉目流转,就算是痛苦的,但也是温馨的,日日想念的。
钟辰希,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吗·是啊,也根本没有真正开始过吧··孟楚然挺尸一样一直挺到有人按门铃,光着膀子穿个大裤衩趿拉着鞋顶个爆炸头就开门去了。
开门的瞬间把孟楚凌吓了一大跳,忙看了一眼楼层门号,没错啊,“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孟楚凌的大惊小怪让孟楚然没来得及先问他为什么来,而是真的走到镜子前去照。
我靠,黑黑的胡茬,不知道是睡多了还是睡少了,厚厚的下眼袋像注了水,多天不洗脸,上面泛着油光,平时帅气的发型此时也是支楞八翘的,就这副尊容,走大街上都容易让人误会是讨饭的。
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又搓了一把脸,无所谓,转回身向沙发倒去··“你怎么又来了你家没饭吃”·“我想你了,想和你吃中饭,哥,你怎么颓废成这样,遇到什么事了吗”孟楚凌把吃的放在桌上,也坐了过去。
“你懂什么,这叫沧桑美,我没心情给你弄吃的,冰箱也是空的,你还是请自便吧·”说着站起身去了卫生间··哗哗的一阵水声过后,从里面出来,那带着水珠的发梢滴着水,滴在那漂亮的胸肌上,顺着蜜色一直向下流进腰间,看在某人眼里极具诱惑和魅感。
因为一进门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孟楚然脸上,并没过多在意他的上身,而此时的他哥让他不自觉的有了些许异样和躁动··他很快移开眼睛,掩饰脸红心跳,开始准备午餐的食物。
“你买吃的了算你有心·”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有人把饭端到跟前他还是好心情的摸了一下孟楚凌的头表示感谢··简单的动作却在孟楚凌的心里激起了大波澜。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有那么热吗”孟楚然指了指他的大红脸··“哦,可能刚才跑急了,一会儿……就好了,哥,你吃这个,这不是你最爱吃的吗。”
夹了一筷子酸菜鱼放在他哥的碗里,想尽快平复这跳跃的心情··或许是真饿了,秃噜秃噜的不到五分钟,所有的吃食风卷残云,各个见底,孟楚凌看他哥吃的这么满意,心里也是止不住的高兴。
“哎呀,吃饱的感觉真好啊·”孟楚然伸着懒腰,拍着肚皮··“哥,那接下来的一周我跟你住好不好,这样有人陪你吃饭,你肯定还会有好胃口。”
“别,你该回家回家,没你我也有好胃口·”·“你还说呢,你看你都什么样了,脸明显比前些天瘦了,眼睛也无神,没人陪你说话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多没意思,我多了不呆,一周就行,开始补课我就回家,行吗哥。”
“不行·”·“为什么”·“哪来的为什么,这是我家,我不想让你住就不让你住,还有啥意见啊,我发现你最近咋么粘人呢,你神经错乱了”·我是神经错乱了,都是因为你错乱的。
你喜欢上了别人,还是一个大叔,我哪里比不上他,为什么就发现不了你身边就有人爱你呢··我想照顾你,想听你说话,想见你人,想和你在一起,可这一切我都不敢说,哥,你知道吗·孟楚凌手握准备刷的筷子,低着头抿着嘴,孟楚然心想,算了,别整的好像又欺负他似的,反正最近心情不好,住就住吧,也许有个人在还能暂时的忘掉那些烦恼。
“行行行,随你吧,”说完起身往楼上走··孟楚凌一听他哥同意了,高兴的扔掉筷子,大步的也跟着跑了上去··第20章 酒碎后的大叔·“你放手,再这么腻人赶快走啊,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这已是孟楚凌第二次从背后抱他了,虽然是自己的亲弟弟,看似这个动作没什么,可两人也没好到可以随便抱的程度吧,况且大夏天的,动不动的就来这么一下,孟楚然有点膈应,也有点反感他弟的这种行为。
“哥,谢谢你,别赶我走·”孟楚凌把脸贴在那光滑的脊背上,闭着眼睛深吸着属于这个人的味道,想就这样把他哥吸到肚子里,溶在血液里,那样就永远属于自己了。
“好了,你听话就不赶你,不然一分钟都不让你呆,快放开,热死了·”孟楚然掰开那双紧箍的手,没回头看他就进了卧室··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孟楚凌像中了大奖,直接从三级台阶上跳下,挥舞着手哼着歌开始刷碗倒垃圾一阵在厨房忙活。
孟楚然觉得没意思,躺床上便打开手机想玩个单机游戏,一下子触到了手机屏右下角的相机键,点开,一张张那个人的照片,笑的,冷的,严肃的,娇羞的,低垂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存了这么多他的表情。
你还好吗·这段日子有想起过我吗·是不是乐乐已经有了新的老师··乐乐,你是不是也忘了曾经还有我这么个哥哥·手指落在删除键上,最后还是没舍得按下去,就那样盯着,想着相处时仅有的一些记忆。
“哥,”孟楚凌探进脑袋,看他哥正紧锁眉头盯着手机,声音不大不小的喊了一声··“哥……”·“哥,你看什么呢,这么出神,”紧接着走了进去。
“我让你进来了吗,孟楚凌,别以为给你点颜色就能开染坊了,进屋敲门不懂啊”·“哥,你怎么了,我都喊好几声了……”·孟楚然退出手机界面,横楞了他一眼,“又什么事快说,我要睡觉了。”
身子往没叠的被子里蹭了蹭··孟楚凌站在床边,用乞求的口吻说道:“哥,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别睡了,你不是刚醒吗,天多好啊,我们别把时间浪费在家里,去植物园吧,看看花,呼吸点新鲜空气。”
“不去,看花是女孩子干的事,你找她们去·”孟楚然一口回绝··“那去科技馆”·“你觉得我现在还是探索奥秘的年龄吗”·“那海洋馆,看北极熊,大鲨鱼,我都好几年没去了,听说翻建后可漂亮了,场馆也大,哥就陪我去一次吧。”
自从他觉得和哥的关系近了之后,就越发的大胆了,要么抱,要么拽手,这次直接趴了上去,开始撒上了娇··孟楚然本来就烦得要命,看他又蹬鼻子上脸,一个挺身就把他掀了下去,“孟楚凌,没想到你这样的烦人,来来来,门在这儿,赶快,麻利,迅速从我眼前消失,不想看到你,给我滚蛋。”
孟楚凌好像也被他哥这前后反差的举动给吓住了,虽然以前经常受这样的对待,可刚刚见好的关系没想到是个假相,他又伤心,又害怕,T恤被拽得变了形,力道之大感觉下一秒就被拖死了。
“哥,呜~~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让你出去散散心,能看出来你心情不好,我不想你这样,哥,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这样,哥……呜~~~”·可能是他弟的哭诉挑上了他的哪根神经,倏地松开手,弄得孟楚凌一个趔趄差一点磕鞋柜上。
是啊,我为什么要心情不好,为什么要窝在家里等着臭掉,我怎么了,不年轻吗,长的不够帅吗,身体残疾吗,零部件不好使吗,我为什么要像个弃妇一样整天喝酒睡觉过混沌日子。
我有车,有房,有大把青春在手里,就算挥霍也能顶个几年,别说是三十几岁的大叔,就是十几岁的小鲜肉,见了我也会上赶着献上嘴唇和腰肢吧··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帅,个头不高,还整天板着死人脸,早都瞅够了。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对,忘了他吧,也许就是刹那的心动,也许真就是当时脑抽了,没什么是过不去的,有什么可值得伤春悲秋的··“好,就去海洋馆。”
还在揉着手的孟楚凌被他的这个决定弄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这前后几分钟的决定来源于什么,不过,这一次自己又赢了,哥哥再一次妥协了,他还是相当高兴的··整个下午孟楚然做到了真正放空自己,去完海洋馆,骑上二环奔向高速向不知名的地方开去。
·他想彻底把那个人从脑子里赶出去,哪怕是随风稀释也好,也不用这么难受··后来他才明白当初是怎么回事,其实不是真正的为那段暗恋而悲情,而是被人家无情的甩掉而伤怀,从来都是他甩人家,这还是第一次别人无视他,甚至踢的有礼有节,说不出一个‘不’字。
说白了两字‘憋屈’··可当时拧不过这个弯啊,这么喜欢一个人,还没表白就无疾而终了,让他尝到了21年来苦涩原来还有这样的味道在里面··扯着心的疼。
钟辰希把乐乐接回来了,孩子一个劲的在那儿闹,也难怪,好动是孩子的天- xing -,把他关在笼子里每天对着两位老人,没有玩伴,手里的童话书翻来覆去的看,动画片除了喜羊羊就是熊大和熊二,看一眼开头都能知道剧情是什么,让爷爷陪着画画,爷爷说不会,让奶奶给讲故事,奶奶说老花眼看不清字,拿来的玩具闭着眼都能组装上,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好哄了,这是奶奶在电话里说的。
乐乐想哥哥,心里还惦记着跆拳道和街舞,毕竟男孩子都喜欢酷酷的东西,尤其孟楚然还给他灌输,说学了这些,会有很多小女孩喜欢他,这让他的小心眼更加活泛开了。
乐乐在电话里整整哭闹了三天,钟辰希才算抽出空把他接回来··回来是回来了,接下来要怎么办,谁带他··总不能一边出着庭,一边挂着拖油瓶吧··晚上乐乐吃完饭自己去房间玩了,他一个人郁闷的不知不觉喝了半瓶白酒,等乐乐出来一看爸爸躺那儿不动了,立刻吓得哇哇大哭,叫,不醒,推,不动,这可怎么办·小家伙哭了一阵,突然想起自己床头柜里的小纸条,那是孟楚然留给他的,说以后想他了可以打电话,对,叫哥哥来帮忙。
孟楚然接到电话正在回奔的路上,一听乐乐说爸爸死了,一下子把油门踩到了220,吓得孟楚凌紧紧拽着安全带,脸都吹变形了··把孟楚凌卸到一个公交站牌前,让他自己回家,‘嗖’的没影了。
死了怎么还死了呢·电话里乐乐一个劲的哭,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焦急的心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乐乐,乐乐。”
孟楚然使劲的拍着门,震得门框嗡嗡响,还好楼新,不然,墙皮都得掉下来··“哥哥,你可来了·”小家伙看见孟楚然就扑了过去,两眼哭得通红。
“怎么了,乐乐·”·“爸爸他……不动了,”孩子指了指饭厅,还在抽噎着··孟楚然跑去饭厅,看见钟辰希趴在桌上,旁边放着半瓶白酒,还是60度的,脸喝的红红的,呼吸粗重,很显然这是喝多了。
想找死啊,能耐了,敢喝这么高度数的··孟楚然拖起钟辰希往卧室走,心里不住的骂着··还不忘回头跟乐乐说:“乐乐,你去睡吧,爸爸这是喝多了,没事的,我来照顾他。”
“爸爸不是死了吗”·“不是,就是喝醉了,睡一觉明早就好了,你回屋睡吧·”·“那哥哥晚安·”·“去吧。”
拖拽感觉更累,最后干脆打横把他抱了起来··还真沉,看着没几两肉,把钟辰希弄到床上,孟楚然就累出了一身汗··看他睡得沉沉的样子,缓了几秒的气起身去投了- shi -毛巾,给他擦了擦手和脸,那不设防的敞开的领口,那红彤彤的脸庞,那软绵绵的怎么摆弄怎么是的四肢,孟楚然一下子又有了触动,如果这样亲一下也无所谓吧,不算借机揩油,也不算趁人之危吧。
“然然……”·嘴唇碰触的一刹那,依稀从那个人的嘴里冒出不清的两个字··“南南”南南是谁相好的女朋友·刚要起身,又来了一句,“然然,然然……”·然然是在叫我吗这一次听清楚了,大叔在叫我的名字·钟辰希撕扯着身上的衣物,似乎那些布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仅剩的三颗钮扣先后飞舞着蹦落床下,那浸红的肤色,那依稀可见的腹肌,那纤细的窄腰,那随心跳起伏的胸膛,没想到大叔竟然这么有料。
孟楚然嘴含口水盯着眼前的尤物仔细的欣赏着,那人突然拽过他的手臂一个不防备便和他跌作了一团··“然然,你…在哪儿,你回来…好不好。”
“然然,我不想让你…走的,我好…想你·”·断断续续的低语,痛苦的表情带动眼睫的- shi -润,似乎很委屈,似乎又蕴藏着很厚重的思念而不得释发的煎熬。
一字字,一句句脱口而出,砸进孟楚然的心里··近距离的看着这个人,那眉那眼那睫毛都是当初那个大叔的,还有那饱满红润的唇,也是自己向往的,两人相贴的体温似乎在那一声声的呼唤之后极速上升,烫的似要燃烧起来,孟楚然低下头不管那个‘然然’是不是自己,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口腔内壁的粘液随着两舌的交缠而更加的胶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出,这吻疯狂,这吻霸道,这吻承载着这些天的思念和困惑,不去想,只享受,只想把这个人的一点一滴都吞进肚子里,哪怕明日他们又成为陌路人。
长久的索取已然让钟辰希有些承受不住,他用手轻轻的推拒着,想透点空气进来得以呼吸,但又十分迷恋这软软烫烫的火唇,孟楚然只小小的变换了一下角度就又被他紧紧的抱住。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死命的揪扯,忘情的纠缠··“然然……楚然……”·当孟楚然的唇舌停留在那白皙富有光泽的锁骨时,一句类似‘楚然’的字词惊住了他。
是我听错了吗还是精虫上脑出现了幻觉··“大叔,你叫我什么,再说一遍·”孟楚然引逗着他··钟辰希被那吻已折磨得浑身似有万根羽毛在滑动,意识不清的不停扭动着身体,“然然,我的楚然……”·楚然大叔,你果然是在叫我。
“大叔,我是楚然,我是然然,我在这里·”这一句爱的表白,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孟楚然两眼泛泪,紧紧的把身下人抱在怀里··“大叔,你原来是喜欢我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带着泪水的吻再一次侵袭过去,两人又开始了彼此纠缠··如果说之前的吻是苦涩的,是诱惑后的本能反应,那么这个吻则是爱的诠释,是真正感情的宣泄。
不用再猜测了,不用再躲避了,不用再费尽心机想怎么把他拐上床了,也许大叔和自己一样,也是一见钟情,只是他不敢面对罢了··两舌交错,四唇相接,所有的情绪都化为行动,舍不得离开半分半秒。
“……然然……”·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了进一步,还是大叔主动的,呵呵··第21章 这里有你·一直冷傲待人的汉子在动情时是如此的妖媚,尤其那轻咬下唇的动作,让孟楚然的身体又烧热了几分。
当然,此时此景是他梦寐以求很久的,他没想过大叔会主动,依他的- xing -格打死都不会有如此勾引的举动,可能是酒精,可能是内心真实的苦痛迸发,也可能是真的喜欢到了极至,不得不,总之,这样的钟辰希他第一次看到,且他不会错过。
那一声声的‘然然’,那被灯光渲染的美丽动图,孟楚然没有多加考虑,而是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头痛欲裂,是钟辰希睁眼后的第一感觉,几次试图动一下身体却都没能成功。
怎么回事,下-身为什么会这么疼·看了看四周,都是熟悉的环境,掀开被子再看,不着丝缕的身体遍布了青紫的- xing --痕,两颗红豆似乎也比以前大了很多。
脑子里是空白的,丝毫记忆没有,只知道昨天是喝了酒,但是怎么上的床,衣服怎么被脱下的,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切让他都傻了眼,用震惊都形容不了他的心情。
尤其是那个地方,即使轻轻动作都会引起钻心的刺痛··钟辰希,你不会是在家里遭强-暴了吧··“大叔,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孟楚然投好了毛巾走进来。
钟辰希眼睛瞪的灯泡大,半天半个字都没吐出来··孟楚然笑笑,上前替他擦脸,“大叔,你好可爱,害羞的样子好想咬一口·”·钟辰希的脑部循环已经转到了720,依然没找到和这个人交集的影像。
“你,你怎么在这儿”推开孟楚然的手,终于问了一句··“难道你忘了吗昨晚是我把你弄到床上的啊,没想到你还挺沉,看着挺瘦的,差一点闪了我的腰,大叔,你说要怎么补偿我”孟楚然噘嘴讨要好处。
钟辰希还是没回过弯,“你怎么是你”·“怎么不是我,不信你问乐乐啊,他可以给我作证·”·“那你也不能脱我……衣服啊,”脸马上羞得通红,眼睑低垂。
孟楚然更加得意偷笑,“你吐得一塌糊涂,衣服上都是,难道让你就那样睡吗,都是男人,怕什么”·“那你也不能……”·钟辰希想说,那你也不能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啊,因为所有的经过都没有记忆,所以也就没说出口。
孟楚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照顾他面子也没说透,而是继续给他擦手,胳膊,擦到身上时,自己看那块状的斑痕都不自觉的脸红,疯狂的一夜,只要一想起,就会止不住的冲动。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这边孟楚然同学还沉浸在爱浴的沼泽里,那边的大叔像变魔法一样变回了原来的面孔,冷冰如常··“我给你穿吧,我给你上了药,现在动,可能会疼。”
“不用,出去·”坚石一样的眼神,孟楚然缩回了手,扬起的嘴角也渐渐回落,起身向客厅走去··不得不再一次回想起两人缠-绵的场景,红润的嘴唇中吐着他的名字,每一声呼唤都稳准狠的落入心尖,像可乐中放入了薄荷糖,瞬间爆裂开来,既然□□,那么占有是必然的,不是也享受到了吗,那现在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后悔了·不想承认·还是……一切都是酒后乱-- xing -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从害羞到冷冰霜前后不过几秒,但孟楚然最想要的答案还是他在---装聋作哑,自抑而发,而不是定义的那个酒后乱- xing -,随意而为。
是啊,谁会愿意承认自己是被压的那一个呢··都是男人,能理解,想到这儿,他又笑着去了厨房··钟辰希从卧室出来已经是20分钟后了,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门框,五官扭曲,汗珠直下,显然是很疼。
孟楚然没有调-戏的心情,也没有嘲笑的想法,而是真的有点心疼了··他承认做的有点重,频率之快,动作之猛,律动之深,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人生的第一次,像罂-粟一样让他上瘾,尝过之后就不想放下,不知不觉间要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那人攀附在他身上时不时的现出颤栗,他才心疼的和他相拥而睡··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的确,以他的身体状况去攻击一个瘦弱的男人,显然后者是输方,况且蹂-躏的还是那个地方。
孟楚然上前扶他,被他推开了,怒气不知是写在脸上还是心里,只是不想把羞耻的一面再次展现给这个人,不管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理智都在提醒他,不能,也不要。
倔强的钟辰希没让孟楚然感觉奇怪,这些日子的相处对这个人也了解了一些,无论在家还是在外面,脸面和尊严看得尤为重要··可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代沟··孟楚然是怎么想就怎么做,不想留遗憾。
而钟辰希属于瞻前顾后型,况且至今他也没弄懂自己对孟楚然到底是怎么个感觉··不见,想念,梦里是他,似乎只有叫着他的名字,想象着他的身体,才会畅快的释放,就像过后给自己定义的那样---yin荡。
这种感情的滋生在他保守的三十多年里简直就是重磅炸弹,怎么可能接受,别说社会不允许,就连亲人和朋友也会唾弃他是个不正常的男人,最后身败名裂,有可能连乐乐都会瞧不起他,说爸爸是个大变态。
想到这些,他死都不愿意接受那样的事实,更别说发展什么类似爱情的关系,如果说昨晚的疯狂代表什么,他只能说酒后乱- xing -,无意识行为,负不了什么责任··理智告诉自己,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喜欢女人的男人,而不是□□的男人。
所以这样的一个早上他都像躲鼠疫一样躲着孟楚然对他的关心和示好,不看,不听,不接触,还是那个字‘冷·’·一切收拾妥当,钟辰希并没有跟他说关于乐乐假期的事,所以也很识趣的打算回家。
就在孟楚然准备换鞋走人时,钟辰希从卧室出来叫住了他··“我今天休息,可以带乐乐,明天一早你再过来,还是老时间·”·孟楚然惊喜,“大叔的意思是,我又可以继续当乐乐的家教老师了”·“早八晚六,你通勤吧,我每月给你报500的通勤费,多少就这些,如果让我报油钱,我报不了。”
“不不不,不用报销,我可以自己承担,谢谢大叔给我再就业的机会,”高兴的想上前抱抱他,替他揉揉腰,或是嵌在怀里就那样抱着,可还没等他的笑容落下,钟辰希已经回屋了。
乐乐则在一边兴奋的冲他伸出了“V”字,捂嘴偷乐··孟楚然向小家伙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乐乐,哥哥先回家,明早再来,今天你答应哥哥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啊,哥哥·”被孟楚然举高高后玩着他的头发··“爸爸身体不太舒服,午饭和晚饭可能都做不了,我给你们订了送餐,到时候你开门接了就行,另外水果我已经洗好了,你记得和爸爸一起吃,让他也补充点营养,还有晚上的时候,冰箱的底格我放了两盒牛奶,你一盒,爸爸一盒,别忘了给他拿,这些都记住了吗”·“记住了,哥哥明天早点来,不然我一个人没意思。”
“好的,哥哥答应你,明早给你带于氏的豆浆好不好”·“好,他家的最好喝了·”·“那好了,你今天就自己在家玩,哥哥走了。”
“嗯,哥哥再见·”·“再见,尽量别打扰爸爸,让他多休息·”·“嗯·”·孟楚然在孩子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放下他开门走了。
刚才一系列的叮嘱钟辰希都有听到,他就在门边,一个字都没落下,痛苦和快-感同时涌来,哪一个更吸引人,哪一个更现实··似乎生平的许多第一次都在这个人的身上。
第一次如此的想念一个人;第一次因想念而流泪;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心痛;第一次被男人上且有了快感;第一次留恋他的吻,他的拥抱,他的呼吸,还有他的味道;第一次想----拥有他……·太多的第一次,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些也同样是孟楚然的经历,相比之下,除了心智不同,哪一样都不比钟辰希少,只是一个明朗,一个隐于明朗。
孟楚然打开门吓了一大跳,孟楚凌头埋在腿间蜷坐在门口,看他回来了,高兴的想站起来,却因一个姿势时间太长跌到了一边··“你干嘛在这儿,不是叫你回家吗”孟楚然上前拽他,腿打弯强行站起但一步都迈不了。
“哥,你怎么才回来,你去哪儿了”孟楚凌有点委屈,沾点鼻音··倒了三趟车才到家,空间房,空肚子,本想和哥哥好好的过这一周,没想到一个莫名的打电话就丢下他走了,从进门他就坐在那儿,他想,这样哥哥一上楼就能最先听到脚步声,就能给他开门,可是等了一晚,坐了一晚,什么都没有。
孟楚然没理他,直接抱起他往客厅走··这是孟楚凌无数个夜晚想象的怀抱,想摸一摸他的胸肌,想零距离的贴近他的肌肤,想永远让哥哥这样抱着,不是兄弟,而是爱人,十七岁,这个想法却在他心里藏了十年。
且一年比一年强烈,即使那个人对他凶,对他吼,冷言相向,拳脚伺候,还是改变不了对哥哥的向往和挚爱··“哥,你去哪儿了”孟楚凌又问了一遍,就算挨骂,也要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有魔力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心急火燎的奔去。
孟楚然正在饮水机上接水,看了一眼空空的厨房没直接回答,“你没吃早餐”·“没·”·“你在沙发上歇一会儿,腿过血了就好了,然后我送你回家,顺便在楼下吃点。”
“我不·”·孟楚然一口水差点没[噎住] ( *⊙~⊙)··以前这个弟弟对他的话简直是圣旨,哪敢说一个不字,可现在则不然,动不动问个为什么,要么就反驳,这来不来还盯到家了,他是想怎么着。
“我这儿有什么好的,没饭吃,没人伺候你,你为嘛就耗上我了呢别废话,我这儿不搁你·”·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这里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大叔有够疯狂,此章节是删减版··第22章 病中照料·这里有你··在孟楚然心里,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他弟还把他当作小时候的那个哥,心情好了会陪他玩个几分钟,不好了就把他推一边弄哭他,然后拍拍屁股还在后边赖皮赖脸的跟着,呲着小牙,咧着小嘴。
现在大了,他没时间也没心情陪他弟玩了,不然,态度上也不会缓和这么多,也想了,上一辈人的恩怨不能反- she -到这一辈人的身上,孟楚凌没错,说心里话,他还挺喜欢这个弟弟的,只是面上不表现出来罢了。
别看两人相差四岁,但在家里,孟楚凌反倒像个哥哥,给他削水果,给他放洗澡水,给他洗衣服,甚至冬天的时候要先给他捂被窝,然后再回自己屋··这些他不是瞎看不见,而对着那个女人,他做不出来对这个弟弟有多好,也不想回家看他们一家三口在那其乐融融,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他不想管他们,他们也别干涉自己,就是这样。
而孟楚凌则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哥哥身上,有他在就心安,听他声音就心暖,如果再像今天这样的肌肤之亲就更加的让他幸福沉醉,有了这样还要有那样,越得越想得,越陷越深。
没错,这里有你,所以这里才是我的家··孟楚然不想让他弟知道更多的自己的私密,所以撒了谎··“明天我和徐阳去青岛找实习单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去青岛,昨天你怎么没说”·“昨晚定的,他家那儿有亲戚,我们都想提前做准备,这样毕业就能工作了·”·“那要多久回来”孟楚凌现在就开始不舍,一双眼盯着不放。
“不知道呢,到那儿看情况·”·“哥·”·“怎么”·“我想你怎么办”·“凉拌,还怎么办,没事想我干嘛,你马上高考了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尽想些没用的,跟你说,考不上G大,别说是我弟。”
孟楚凌学习不稳定,忽好忽坏,如果好G大绝对没问题,如果坏S大也差不多,但相比之下,还是G大的知名度比较高,孟楚然想用这种激将法警告他好好学习,别总是动不动在他面前煽情,听着就肉麻。
“哥,我能给你打电话吗”·“不能·”·“为什么”·“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旅游,打什么电话。”
“那发短信呢”·“孟楚凌你越来越磨叽了,问题怎么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烦死了,行了,你歇的也差不多了,起来,我送你回家。”
也许哄孩子真能磨练- xing -子,他发现对孟楚凌的态度真是越来越好了,怎么这么有耐心烦回答他这些问题,还跟他解释为啥不能让他在这儿住,要在以前,直接撵,要不就用脚踢了,哪还会跟你心平气和。
“那我给你发短信,哥,你一定要回我哦·”在孟楚然的拖拽下两人出了门,孟楚凌在后面很享受的被拉着傻笑··把孟楚凌送到家,耿素留他吃饭,他讨厌那女人,连眼皮都没瞭,直接开车就走了,他可不想看她虚情假意的示好,恶心怕吐,车走出好远,从后视镜还能看到孟楚凌站在那儿冲他摆手。
在家挺尸了好几天,想到明天又可以继续他的追夫大计了,心情一阵大好,在车上就给徐阳打了电话,想约出来喝两杯··电话响了好几声,就在要放弃的时候对方接了。
“喂,楚然……”徐阳像一次跑了十八层楼,累的气喘吁吁··“你在爬山”孟楚然纳闷,干什么呢这是,累成这样。
徐阳大囧,心想,我是在‘爬山’啊,被你拽下来了,你还真是我的好基友··“没…没有·”·“那你在干嘛”·“我…我在外面呢。”
从这支支吾吾的语气中孟楚然似乎听出了那喘息声是什么··“我靠,我以为你小子多纯情呢,行了,打扰你爬山不好意思了,你继续,我挂了·”·“哎,你打电话什么事啊”虽然身旁之人已现出不愉之色,但作为从小的朋友,他还是挺惦记孟楚然的,尤其最近他心情又不好,自己怎么也不想做那个见色忘义的人。
“没事,你忙吧·”那边徐阳还‘哎哎’的想制止他挂电话,这边他已经撂了··没想到和巴茵的进展还挺快,孟楚然想着··突然司其格的影像在脑子里冒出来,小姑娘是不错,就是脾气傲了点,那身段也的确是有料,该凸-凸,该翘-翘,条顺溜,也带着气质,想想,如果没有钟辰希的出现,那么和她又会进展到哪一步呢。
以往女朋友是不少,但他有原则不滥交,对于那事也很看重,当然都有冲动的时候,但忍住了,因为觉得对于她们,爱的成份没多少,多的也只是本能上的吸引,没有勾魂摄魄的让自己睡不着觉,甚至几天不见也不会想,反倒觉得很清静,于这些女孩,只是寂寞的调剂品,生活的辅助品,别人有了他也要有,这样有面子,况且都是不费工夫得来的,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的女孩都开放,约会几次都想进行下一步,看孟楚然止步不前,她们没想这是他不想做,而是升为保守之人的高度,更加为他着迷敬仰几分,即使想云-雨在看他兴趣缺缺时也都忍下了,并没有怪他之意。
最关键的是清水就清水嘛,不要过于傲娇,而他的相处原则却又是那么苛刻,那些女孩就等同于4-1-9(玩的还不彻底),完事走人互不干涉,这谁能受得了,长的一两个月,短的三五天就拜拜了,咱孟楚然长的好,个高人帅,本身就带吸人的东西,走了这个,不愁没下一个顶上来。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况且那些被甩的女孩又怎会说出实情,难道要说他不能人-道吗,显然是不能,所以总有涉险人员来补位,他也就没经历过什么空窗期,一直没断过。
于钟辰希则不然,第一次见他,钟辰希抱他上车,他不得不承认,身体的反应到爆,无论呼吸,心跳,各个器官的奇怪反应都让他在这个男人身上挪不开眼睛··他相信了一见钟情。
即使是男男··毫无理由,也没有科学根据,更是用语言解释不通,就是看上了··高兴,兴奋,想念,失落,伤心在这近一个月里,全都让他尝了个遍,没人让他这样过,钟辰希是第一个拨动他心弦的人。
孟楚然想,也许这就是爱情吧··中午在外面吃了点饭,回家后整个下午都献给了睡眠君,这觉睡的这叫一个踏实,睁眼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盛夏,天还没黑,揉揉眼睛看了看时间,想起该给大叔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怎么说,自己也是罪魁祸首。
电话第一遍没人接,接着又拨了第二遍··“喂,”一个小童音传过来··“乐乐,我是哥哥,爸爸呢”·“哥哥呀,爸爸还在睡觉,他都睡一整天了,叫也不起。”
睡了一整天难道真的这么严重·“那你们午饭吃了吗”·“我吃了,爸爸没吃。”
“水果呢,水果吃没吃”·“水果也没吃,他就是睡,有时还哼哼,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哥哥,爸爸是不是病的很严重啊。”
说着,小家伙又开始要哭的架式··孟楚然开始痛恨自己早上为什么要那么听话走人,学着脸皮厚点照顾他,也不能病成这样,要一个孩子在家照顾,真是个废物脑子。
“乐乐,你别哭,哥哥这就过去·”·“嗯,我等你·”·赶紧下床洗了一把脸,换衣服出门··估计是发烧了,依那倔脾气肯定不会去医院检查,所以在药店买了退烧药,消炎药就匆匆赶了过去。
果不其然,钟辰希发烧了,体温剂一量39度多,孟楚然赶紧扶他吃了退烧药,又拿冰块物理降温,还拿出喝剩的那半瓶酒给他擦身,在学校里学的那点知识都拿出来了,忙活了近两小时,终于感觉脸没那么红了,呼吸也趋于平稳了,这才算放下心来坐床边好好看看这个男人。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瞅他··眉毛并不粗重,淡色的正好,眼睛紧闭,睫毛卷翘,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每次眼睫闪动,他都觉得这是在勾-引自己,鼻子小巧挺直,嘴唇- xing -感红润,不知是烧的还是原本就是这样的颜色,总之每次见他,勾魂的眼,诱人的唇,都勾得他想犯罪,想粗-暴的占有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终于褪去了冷峻的外衣,乖巧柔弱的像个襁褓中的婴儿,亲他,吻他,抚摸他,都不会反抗,也不会往你脸上甩冰碴,心想,如果大叔永远这样该多好,那自己一定会更喜欢他。
“嗯~~”钟辰希感觉脸上有痒痒的东西在滑动,不禁呓语··眼睛慢慢睁开,头上那个不想见的人渐渐放大,想推开他不要离自己这么近,孟楚然像明白意思似的自己先坐下了。
“大叔,你醒了,感觉好点没”用手探了探他的头,没有之前烫了,烧退了··钟辰希大脑意识开始回笼,下意识的掀被看了看,还好,衣服没动,孟楚然低头禁不住偷笑。
“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明早过来吗”声音略微嘶哑··孟楚然拿过水让他喝了两口,“乐乐说你一天没吃饭,我担心你,还好我来了,你发烧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这样硬挺就能好吗”·孟楚然嗔怪的又整理了一下被子。
“没事的,我现在好多了,你回去吧·”·“大叔,你干嘛总撵我,你这样我也有责任啊,这回,就算你打我,我也不走了·”·“你……”·钟辰希不愿意提起昨晚的事,更何况羞耻部位的疼痛让他恨死这个人了,现在还大言不惭的赖在这儿,还好,还敢承认,也是,是自己不敢承认吧。
“大叔,你再躺一会儿,我给你热点粥·”·这一幕似乎又回到了早上,他也是这样对自己温柔的说,然后准备饭,自己躺在床上回忆,发呆,然后悔恨不已。
总觉得他和孟楚然之间是哪些事情没有处理好才导致现在这样的,可回忆如倒带般翻来覆去,也没找到破绽··可能一切还是源于乐乐,如果给孩子找个妈,会不会这一切就结束了呢,自己又变回了正常,三口之家,再也不用羡慕别人,孩子有人管,进家有饭吃,假期一起玩,平时有欢乐,所有家庭该有的都有了,那么烦恼自然就解决了。
他还在床上想着和别人的未来美好生活,孟楚然这边已经热好粥端了过来··“我自己来吧·”钟辰希呲着牙强坐起身靠在床头要接过碗被孟楚然躲过。
“我喂你·”声音轻柔的如丝绸抚过··看他坚定的样子,钟辰希怕把孩子吵醒就没坚持,一口一口的吃着粥,只是眼睛一直没敢看他··“大叔。”
“嗯”近距离的心跳让他反应过来,简单‘嗯’了一声··“你为什么不敢看我”语气中似带戏谑,又实带挑逗。
钟辰希向他的俊脸挑了一眼,迅速别开,“我吃饱了,拿下去吧·”·孟楚然浅笑,伸手抹去上唇的粥痕,光滑的触感,凉凉的指温(还有点烧),让钟辰希感觉很舒服。
孟楚然使坏似的用大拇指腹又抚了一下他的下唇,这姿势之撩人,蓄势之攀升,他确定两人都有了强烈的反应,如果大叔不是在生病,他肯定会不顾他的冷淡扑上去狂吻。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第23章 准备相亲·最终显然是什么都没做,忍住了··“要下地活动一下嘛,或是上个厕所”·躺了一天,应该活动一下了,钟辰希掀被准备下床去客厅走走。
双腿着地的瞬间,疼痛感从腿跟升起,窜至全身,膝盖酸软眼看着就要往床头柜上跌去,孟楚然一伸手就把他捞在了怀里··情况紧急,用力过猛,两手勾住后以至于两个人的距离已是负数,唇与唇可能稍稍噘起就能碰上,呼吸灼热,眼睛- shi -润,黑眸闪动,犹如暗夜星空炫目耀人,吸得人目光不忍离去。
孟楚然紧紧的把他箍在怀里,半头的差距抱在怀里很合适,也很舒服,彼此的心跳咚咚透响,他明显有感觉对方的那个地方已经顶到了自己,甚至感受到了那细微的跳动。
当孟楚然的热情倾泻下来时,钟辰希再一次失控了,该死的理智只维持了短短几秒就跑得无影无踪,剩下的是融化,是体会,是沉沦,最后还有些许回应··是的,完全不能自已,全部的力量都被对方吸走。
几分钟后孟楚然慢慢的松开了他的唇,让他得以呼吸,他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眼角颤动着泪,红艳的唇越发的娇艳欲滴,整个身体瘫软在怀里··他不停的滚动喉结吞咽唾液,眼神开始躲闪,试图开始逃脱,想说什么发现说什么都不合适。
之前还一直脑补要远离这个危险物种,要寻找真正的幸福生活,可转眼又栽在这个人的柔情里··钟辰希承认,他喜欢这种腻人的温柔,喜欢他的软唇,喜欢他的深吻,甚至喜欢他的狂虐刺穿。
只要对方稍稍一撩拨,自己肯定深陷不可自拔··他恨透了这副身体,也恨透了自己的大脑,为什么这样的不受控制,这样一次次的失态,三十几年的自控力都哪去了。
孟楚然低头在那唇上又轻啄了几下,这才笑着松开,由始至终他没说话,只是那样温柔的看着他··这一次你是清醒的,虽然你没有叫我的名字,但也没有推开我,还有了回应,这是不是证明大叔你,是喜欢我的·他知道钟辰希又不好意思了,所以在他去卫生间的时候,并没有扶着他,也没跟过去,而是拿着碗去了厨房。
打开水龙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绯红,敞开的领口处有明显的一块吻痕,那是昨晚孟楚然给他留下的,这种暧昧的情-欲不敢想,也不能沾,以至于刚才的欲望又迅涨了几分,这让他不堪的同时又痛恨自己的堕落,怎么偏偏对他上了瘾,怎么偏偏对男人感了兴趣。
我是怎么了·钟辰希靠着冰冷的墙渐渐滑落在地上,这种既享受渴望又害怕的心理折磨他无所适从,不知所措··孟楚然看他半天没出来,怕出什么事就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大叔,你没事吧”·“没事·”还带一些哑音··“那别在里面呆太久,出来吧·”·又过了大概十分钟,钟辰希平息下来后走了出来。
腿没那么酸了,那个地方也没那么痛了,可能也是躺床上时间过长才导致那样的··“时间不早了,睡吧·”钟辰希往卧室里走··“我还没给你上药呢,再涂一次明早就会彻底好了。”
孟楚然想借机涂药然后混个同床共枕··“不用了,我已经好了,被子还在老地方,你自己拿吧·”说完没给任何机会就把门关上了··真是无情,舒服完了就撇人。
大叔拒绝,不好坚持,对这样死要面子的犟种,就得循序渐进,不可再出现被二次赶出去的境地,如果那样,真没机会了··一墙之隔,睡得倒也安稳,第二天一早,钟辰希吃过早饭上班去了,孟楚然则在家先是做家务,后开始应乐乐的要求,教他街舞和跆拳道。
因为吻痕,所以钟辰希在进单位之前,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衬衫衣领,还好孟楚然留的不靠上,系上扣子完全看不出来,其实当时孟楚然在亲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可见他得多理智。
“哎呀,你今天来的比我早啊”往天韦志明来了钟辰希还没到,他知道他得整孩子,今天倒是特殊比他先来了··“哦,我也刚到。”
钟辰希淡淡回到··“你手里的那个案子结了,休息几天吧,顺便把乐乐家教的人选定了,也免得孩子没人看·”·“不用了,我把孩子送王姨家了。”
“送她家不是长久之计吧”·“她家孙子也放假,王姨说两孩子在一块有伴,还有20多天就开学了,我不想再招了。”
“那也好,多少给王姨点钱,别让人家白看,现在趁着不忙,休息的时候也带孩子出去玩玩,别总窝在家里,把孩子都憋坏了·”·“真看马上当爹了,想的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钟辰希揶揄他··韦志明也骄傲的仰着头,一副好爸爸的样儿,“跟你说,等我儿子出生了,我这个爸爸当的绝对要比你好一百倍,你太不称职了·”·韦志明说完有点后悔了,又当爹又当妈的,怎么做好像都不太称职,人没有三头六臂,所以凡事不能两全。
“艾婷,哪天预产期”·“下月初·”·“这不马上了吗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她同学是妇产科的大夫,就上那个医院。”
“哦,有熟人就好,能省去很多麻烦事·”·“就是上次跟你提过的张晓,她离婚一年,没有孩子,艾婷张罗着想让你俩见一面,你一直推脱,这事儿也就撂了。”
韦志明这么一说,钟辰希倒有点印象了··“那她现在……”·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咋的,你有意思”·钟辰希没吱声,韦志明了解这个老友,平时对这事一直冷淡不上心,从他欲言又止大概知道了几分他的意思,于是笑了笑。
“我回家让艾婷问问是啥情况,如果她还单着,就趁我们生之前让你俩见一面,你早该这样,乐乐老让你这么带着,没个妈管将来都得耽误他·”·“耽误他什么,哪样也没少了他的。”
“这母爱和父爱能一样吗,更何况你们还少了一样,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给你回话·”说完走了··“哎,你不用着急问,”钟辰希冲他背影喊道。
“你别管了·”·最终,钟辰希的理智经过一夜的修整又回来了,他决定相亲··徐阳昨天在外地陪女朋友,孟楚然电话里没说什么事就挂了,这让他挺惦记的,知道他假期没地去,身边的朋友也都纷纷回家的回家,陪女友的陪女友,就他一人还单着,还处于郁闷期,所以放心不下,这不今天一回家就给他把电话拨了过去。
“小阳阳,你死回来了”电话一接通,孟楚然先给了一句狠的··“你咋知道我在外地·”·“我- cao -,就凭你那二两小胆,你敢出去鬼混吗,巴茵家不在本市,你不是去外地,难道跟鬼干的。”
“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情到浓时自然发生,人之常情嘛,咱们都是成年人,你处几个对象了难道不懂这个”·“我处几个也没像你这样一杆进洞,我没进过。”
“那是你不愿意进,是你不行·”·“哥哥,什么叫一杆进洞啊”·我- cao -,满嘴跑火车,竟然忘了身后还有一个未成年。
“都他妈的怪你,差点诱导儿童,乐乐,先去一边玩,一会儿我再教你·”·“孟楚然,你又回去给人看孩子去了”·“啊。”
“你昨天打电话不会就是要跟我说这事吧·”·“对啊,就是这个,想让你和我一起分享分享·”·“我靠,那你刚才还不着四六的说话,你这样啥好孩子在你手里也教坏了,真同情大叔,怎么又把你叫回去了,这得多大胆量敢用你教啊。”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还不愿意听呢,准没好事,不是我说,这次你确定不会再被辞”·“如果我好好的,估计不会。”
“怎么个好法说说,你俩有啥进展了”徐阳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心,想探究探究··“你不是不感兴趣,不想听吗,问这干嘛。”
“帮你分析,帮你出主意啊,怎么着我们孟大帅哥也不能让他吃死吧,咱们得拿着点,他比你大那些,你怕啥,平时你那股劲呢,为了追他第一天就假摔,这都快一个月了,还啥进展都没有,你是不是真不行啊。”
“滚滚滚,你懂啥,这叫策略,你就擎好瞧我的吧·”·“还策略呢,真没见你弄个□□还这么磨叽·”·“谁说是□□了”孟楚然生气,我是奔着真感情去的好不好。
“那是啥啊,不会来真的想结婚吧,那咱国家也没这个法律啊”·“不结婚也得是情侣关系,如果好了谁说不能结,到国外不一样吗,当然了,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但我会冲着这个方向努力的。”
·他对这个倒是信心满满,好像钟辰希已经妥妥的就是他的了··“行,我祝你好运吧,怎么样,晚上出来吧,叫上石哥·”·“我六点下班,到时候再打电话。”
“哦了,挂了啊,去看你儿子去吧·”·“算你小子有眼力见儿·”·挂了电话回头找乐乐,看小家伙正在练刚才教的那几个动作呢。
“身子挺直,胳膊抬太高了,稍稍往下点,好,出拳,手腕别弯,拳面要平,出拳要有气势,有力度·”·“哈~~~哈~~~~”小家伙一副李小龙的架式,练的这个认真,连头上出汗了都不去擦。
练了一会儿,孟楚然把小家伙叫了过来,“好了,乐乐,今天就到这儿吧,你练的很好,来,歇会儿,擦擦汗,喝点水·”·“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到黑带啊”·“黑带啊,只要你坚持练,会很快,但这就要去道馆练了,哥哥只能教你一些基础的。”
“哦,这样啊,”小家伙的情绪一下子低了下来··“怎么了乐乐,怎么不高兴了”孟楚然把孩子搂在怀里。
“爸爸说你教的这些都是没用的,去道馆肯定不会同意的·”·“什么时候说的”·“去奶奶家的时候,他说让我学英语和书法。”
“书法我不会,但英语教你没问题,不过乐乐喜欢跆拳道吗”·“喜欢,我觉得练这个很酷·”·“那我们就偷偷的学,偷偷的练,不让爸爸知道,然后英语我们也学,明天我再拿一个电子琴过来,教你弹琴好不好”·“好。”
小家伙立时又兴奋起来,真是单纯的- yin -晴表全在脸上··“你倒是对什么都感兴趣,好了,我去给你洗水果,你把英语书拿出来,一会儿我们学那个。”
孟楚然亲了亲他,起身洗水果去了,这次他长经验了,特意上网查了一下怎么去樱桃核,在给乐乐吃之前,都弄好了,再也不怕他中毒或是卡到··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第24章 女朋友·近几天钟辰希显得格外的忙,孟楚然算了算,早上和晚上加一块都不超过十句话,有时甚至早上不吃饭就走了,等他到的时候根本见不着人,晚上呢,超过十点钟以后到家的就有两回。
开始他以为大叔肯定是忙案子,没在意,看他回来了无论多晚都会倒上一杯蜂蜜水给他解酒,然后看他洗漱,吹头发,在卫生间忙活个十多分钟,可算出来了刚要上前说两句话,人家就把门‘咣当’关上了,闲人免进。
这让他也没多想,律师不好当,压力大,喝酒应酬听上去轻松,实则烦死人,再加上平时钟辰希就那样,像欠了他几百吊钱似的,始终冷着脸,也看习惯了,遭拒后照旧躺沙发上能安然入睡。
这一天钟辰希又打来电话说要晚归,孟楚然看了一下日历,已经是第四次了,到底是什么事这么忙,难道真是有人给带孩子了彻底解脱了,出去野了看他那木讷冰块脸,也不像去那地方的人吧。
把乐乐哄睡,孟楚然先是躺那儿看了一会儿漫画书,不时的抬眼看墙上的挂表,快11点了,还没回来··正欲打电话问一下的时候,门锁开了··“大叔,你今天又这么晚啊,天天这样也不行啊。”
孟楚然跑到门口接过公文包,一身的酒气袭来,差一点没给他熏个跟头··钟辰希换好拖鞋,去卧室换睡衣,几分钟后把脱下来的衬衫和裤子扔进了洗衣机,就进了卫生间。
每次回来都是这个程序,脱衣,换衣,洗漱,然后孟楚然说十句,他可能答一句,今天又是这样··孟楚然把蜂蜜水放到了茶几上,听卫生间响起了喷头的淋浴声,他赶紧到阳台的洗衣里掏出刚扔进去的那件衬衫。
闻了闻,有女人的香水味··又翻了翻,还有……长头发··这可能是他最没想到的,也是最接受不了的··他真的从来没认为大叔会出去找女人,或是找个女朋友什么的,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也体会了对方的热情,只是觉得钟辰希可能还没别过那个劲,现在还处于驼鸟期,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把他掰过来,然后一起生活。
这段时间以来,他早把自己的身份深深的钉在了这个家里,心安理得的认为自己就是大叔的男人,这是早晚的事,自己一定会成为乐乐的二爸,这也是水到渠成的事··他这水是先到了,但渠没成,瞅这架式,还真挺难成的。
他把衣服又扔了进去,回到茶几旁,钟辰希的手机放在上面,虽然是学幼教的,但现在的电子产品他还算弄得明白,不到一分钟,大叔从卫生间出来了,他也像没事人似的躺那儿继续看他的漫画。
“蜂蜜水冲好了,你喝完就睡吧·”·今天孟楚然没像每次那样跟前跟后的问这问那,他知道就算问人家也不愿意搭理他,何必呢,索- xing -这一句就完了,还显得自己实相。
钟辰希倒听话,一仰脖360毫升的水全进了肚,看孟楚然没动弹也没有眼神交流,也觉得奇怪,看了看他,依然没吱声,放下水杯缓步进屋带门··一门之隔,有了安全屏障,钟辰希终于卸下防备,把自己窝在了被子里。
韦志明的老婆艾婷把自己的好姐妹,也就是那个女大夫介绍给了他,他没推辞,当天说完,第二天就见面了··对方比他小,30不到,除了个子小点,其他的地方倒也受看,- xing -格温柔,一看就是贤惠之人,因为前夫酗酒且有暴力倾向,所以两人离了婚,没有孩子。
对她,钟辰希没什么感觉,喜欢不喜欢都不重要,重要是只要对方喜欢自己,脾气好点,将来对乐乐也能好,这些就足够了,他不挑,只要是女的就行··女方对他也很满意,职业好,虽然比自己大了五六岁,但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事业不算有成,也算稳固,看上去面冷,但心热,对她也是满心照顾,夹菜,开车门,送回家,表现的不知要比前夫好多少倍,所以当晚回家向艾婷反馈的时候,对钟辰希简直是赞不绝口,一句话,非常的满意。
然后韦志明这边也探了他的口风,他也没说哪不好,也没说哪好,只是说‘还成’,就这样,两人三天两头的约个会,吃个饭··当然了,这酒绝不是陪女朋友喝的,而是送走女友后自己去酒吧喝的,约了几天会,就喝了几天,弄得服务员都认识他了,背后都议论,这得多不得志啊,天天喝闷酒,又不说话,喝完甩钱就走,倒是潇洒。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潇洒的动作源于什么··他不敢回家,那种想见又不敢见,对方只要一靠近他就会大脑空白,什么话都不会说,干什么也不知道,他讨厌那个时候的自己,所以,他必须灌醉自己,这样就可以麻痹的无视一切。
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但又偏偏不受控,这是活着的最大痛苦··今天送女友回家,对方邀请他上去坐坐,最明显不过的意思,他拒绝了,人家也没多想,反而觉得这个人正直可靠,是个信得过的男人,在分别时,靠在他肩上小小的抱了一下,又对着他的唇角亲了一口,然后跑了。
怀里的感觉和在那个人怀里的感觉天差地别,一样暖,但没心动··他想当时是不是该环上手回抱一下,或是揽住女人纤细的肩膀亲一下她的眉心,但脑子里,眼里全是孟楚然温柔的笑眼和摄人的气息,和眼前的人不一样,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就那样呆站了几秒钟,就连被亲的感觉都没有。
对方向他摆手道别,他也只是强扯嘴角道声晚安··其实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想拿她当替代品,尽力的和她约会,和她聊天,甚至还聊到了未来,女友说他们的岁数都不小了,不可能像年轻人那样互相猜测或是无限期的磨合,况且都是有过婚姻的人,成熟的做法总比浪费时间去谈恋爱强。
从女人的角度讲,她想要家庭,想身边有个男人爱自己,这个男人符合她的全部标准,婚后过日子总是实际的,再说就算双方都有一些毛病,在恋爱期间可能也是被隐藏的,只有真正的生活在一起,互相磨练,才能发现缺点和不足。
两人的婚姻都属于不幸,所以,她觉得只要钟辰希不嫌弃自己的长相,只要同意,她马上会和他结婚,这也是今晚约会时对他说的原话,也是之后去酒吧喝的最多的一次的真正原因。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真的要和她结婚吗·喜欢她吗·拥入怀里的感觉幸福吗·那轻啄的一下并没有引来他的任何反应,反之有点讨厌。
他清楚的记得孟楚然在给自己吸吮手指止血时候的感觉,就那么一下下,他就硬了,猝不及防,根本没预料到··之后就越发的不可收拾,越发的逃不脱那个人的魔境。
几次在夜里想着他zi wei,想象是他的手在身上游走,而不是自己在DIY,想用这种方式去寻找那一夜的快-感··望梅止渴,隔靴搔痒,都表现不出他内心的煎熬。
相比之下,墙那边的孟楚然也好受不到哪去,可能面上装得冷静,其实内里已是翻江倒海,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然后一边奋力一边问他,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的感觉。
这就是年龄之差,境遇之差,地位之差所要承受的后果··你坚持往前爬了,历尽艰难险阻,可能也就到终点了··你爬不动了,身上的伤太痛以至于退缩了,那么结果肯定是淘汰。
爱情就是一场竞技比赛,都会遇到风雨,就看你怎么应对了··隔天,艾婷生了,真如韦志明吹的,是个儿子,女友说想去商场给孩子挑点婴儿用品作为贺礼,让钟辰希相陪,这些日子事务所没那么忙,都是正点下班,他看时间还早就同意了,给孟楚然发了一条‘晚归’的信息就去了。
孟楚然正在厨房做饭,接到短信肺都要气炸了,一周,整整一周,大叔只正常回家一天,以往都会打电话通知,这回可好,简捷到两字就打发了··什么意思真拿自己当保姆吗,正常保姆都要给开三千块吧,那么家教是不是应该再给开一份工资,他这算什么,贱到一定份上了,追来追去,倒把人送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他开启定位系统,发现钟辰希在XX商场··好啊,陪逛街呢是吧,那么好,我们就一起逛吧··“乐乐,我们今晚去游世界玩好不好,哥哥不想做饭了,玩完我们去吃披萨。”
“太好了,我要吃披萨·”·“那好,哥哥现在就关火,咱们出发·”·游世界是个小型的儿童游乐场,在XX商场的顶层,曾经带孩子去过,当时因为太晚了乐乐没玩够,这次正好有这个机会,既能捉-女干,又能让孩子高兴。
根据定位系统,孟楚然很快找到了钟辰希的位置,当然也看到了他身边的女人,那根中长发的主人··两人正在店里挑着婴儿服,女人一脸幸福相,笑意盈盈,很温柔的样子,不时的拿起一件让钟辰希看看,或是征求一下意见,从背影看两人亲昵无间,画面和谐,就像一对夫妻在给自己的宝宝挑服装,甜的有些腻人。
孟楚然的拳头已经攥起,如果不是乐乐喊疼,他真的有上前去揍人的冲动··现在就给未来的宝宝准备衣服了,看来,这事情是成了··两人的速度比火箭还快,钟辰希,你还真是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就在两人欲要从店里走出来时,男人的转身被乐乐认出来是爸爸,‘爸’字刚要出口,马上就被孟楚然捂住了,急躲到了一边··他不想让孩子看到爸爸不陪自己的原因,是出来跟女人约会,还给婴儿买衣服,那样孩子会伤心。
他是故意让乐乐来看的,但又不想让孩子受伤··“哥哥,爸爸为什么在这儿,旁边的阿姨是谁”小家伙聪明,从他俩的举止似乎看出了什么,眼泪直在眼圈里转。
孟楚然抱起他安慰着,“爸爸是在工作,那个阿姨是同事了,他们不是在逛街,而是在调查案子”·“那个阿姨为什么要挽着爸爸的胳膊,她想当我的后妈吗”说完,孩子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孟楚然也想知道为什么,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钟辰希真的不敢面对,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上了电梯去了顶楼··孩子有了玩的,很快就忘掉了刚才的不快,和其他的小朋友在蹦床里欢快的蹦着,大声的乐着。
现在的孩子多幸福,自己的童年没有笑声,长大了依然没有,难道是命里缺笑,上辈子就注定好的吗··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刚才偷拍的照片,因为离得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是单从这面部表情就可看出,这个女人是喜欢钟辰希的。
虽然钟辰希还是以往的冷,看不出他的心理,但从他的耐- xing -和小心,也能分析出对这个女人绝对不一般,尤其走的时候对方挽着他的胳膊,他并没有推掉或躲开,而是欣然的犹如真的两口子。
此时他的脑子里有多种想法,是继续还是退出,是继续扮演纯家教的角色,还是再努力努力,主动再去刺激一下他··有时候想的结果是一样,真实的结果又是一样,钟辰希的态度太让他摸不着头脑,行为也是不可控的。
正在苦海中挣扎时,孟楚然的电话响了··第25章 我走了·来电者,石骆··“楚然,你也在外边呢”石骆此时正陪女朋友逛街。
“嗯,陪孩子在玩蹦床·”孟楚然显然没心情跟他说话,声音低落带着点烦躁··“你倒尽职尽责,这都几点了还不下班,这么辛苦,就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有回报。”
石骆- yin -阳怪气··“靠,你想说什么,我没心情跟你磨牙·”·“我陪媳妇逛街呢,你猜我碰到谁了”石骆故弄玄虚,而孟楚然早猜到了,既然石骆说话这个口气,那肯定是看见钟辰希了。
“钟辰希·”·这么冷静的从孟楚然嘴里说出来,倒让石骆一惊,没达到立功的效果,有种挫败感··“你怎么知道”石骆问。
“我看见了,我也在XX商场,顶楼·”·“等着,我这就过去,面谈·”·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几分钟后石骆带着女友上来了。
“媳妇,你去帮忙看着点孩子,我这儿跟楚然说两句话·”女友实相的走开了,石骆把孟楚然拽到一边椅子上··那个场面自己看到也就罢了,还让朋友也瞧见了,你说他孟楚然的心情能好吗,本来就郁闷,这回更加的郁闷,自尊心啊,骄傲的在朋友面前吹嘘这次绝对把大叔拿下,统统的打了脸。
孟楚然心里直骂石骆,你看就看见了呗,干嘛还跑我这来邀功,证明你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们的判断都是对的,你们的三观都是正的,我就是傻逼,牛吹大了,从天上掉下来摔死了。
不至于这样落井下石看我笑话吧··所以石骆上来他就一个字‘烦’,没给啥好脸色··“谈啥,快说·”·“干嘛这态度,我又没惹你,好心好意上来安慰你还出错了,你别狗咬我行不行,就跟我们的本事,有本事你冲他去。”
石骆没客气怼了过去··孟楚然叹了口气,态度软了下来,“不是那意思,心烦·”·“就知道你心烦才上来的,本以为你下班回家了呢,寻思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准备,别傻狍子似的还一门追呢,人家早有主了,再说,他也没什么好的,大你那么多,又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早该死心,这回亲眼看到了,该灭火了吧”·孟楚然弯腰两条胳膊支在腿上,摆弄着储-值-卡,没接话。
“因为咱都是哥们儿,不想看你难受,之前哥也说过,无论你做啥都支持你,可那建立在他也单身的基础上,现在人家都陪买内衣了,那是一般的关系吗,楚然,咱不是讨不到老婆,不用这么低三下四的吧,好好的小伙儿,沦为给人家看孩子,想想我都替你不值,你看你现在是家教还是保姆,你在这儿加班当奶爸,人家逍遥快活陪女友逛街,你不觉得这是耍着你玩吗……”·“好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孟楚然打断道,烦躁的甩了甩头··“我会处理,你别管了,陪嫂子回去吧,我这也马上走了·”·石骆看他那样也不忍心再刺激他,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也没多大事,想开点,貌不如潘安,才也不比宋玉,图啥,差不多撤了算了,我走了,你回家好好考虑考虑,早点回去。”
“嗯,你走吧·”·和石骆两口子分开,乐乐没玩多久,孟楚然带他吃了饭,然后才回的家··小家伙玩累了,上楼的时候趴在孟楚然肩上睡着了。
孟楚然开门,原以为钟辰希会先于他回来,没想到屋内漆黑一片,走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的时候还什么样,心一下子又凉了多半截··把乐乐放回房间,自己走回沙发,什么都不想做,想着石骆的话,作为朋友的角度肯定不能坑他,又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对钟辰希的感情,真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想不到大叔是那样的人。
如果对自己没感觉,那为什么迷醉间要喊自己的名字··如果对自己没感觉,为什么一靠近他就会脸红,目光躲闪··如果对自己没感觉,在攀附云雨时要那么主动,甚至跃动的激情比自己还要强烈几分。
会像个孩童一样伏于怀中紧紧的搂着自己,会捉住自己的唇不放一遍遍的叫着‘然然’,从他眼中看到了泪水,看到了渴望与不舍,难道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酒后想寻找一个发泄的对象,随便的泄欲而已·孟楚然感觉火从心底迅速的蔓延,越烧越旺,越烧越无法控制,他站起身接了一杯冰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
如果说从第一次钟辰希变相辞他,‘爱情’两字的体会还没那么深,那么自从有了肌肤- jiao -合后,就确定自己不单单是xing的吸引,而是对那个人全部占有欲的渴望。
在这件事上,他不在乎父母,不在乎朋友,更不在乎自己的未来,觉得有了生平这样一种特殊的感觉就一定要抓住他,谁说同- xing -不能有感情,谁说同- xing -之间不能有爱情,他不信邪,他就要这么干。
而他忘了不是所有人的想法都如他一样,况且和钟辰希之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十三岁,一个都上初中了,另一个才刚刚出生,两个时代的人怎么弄也不会同步吧··孟楚然想回家,离开这个地方,不想再看到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但又想看看他今天到底几点到家。
钟辰希进屋的时候,孟楚然正斜倚在沙发上发呆,也没开灯,灯亮的一刹那把钟辰希吓了一跳,再看那张明显写着‘我很不高兴’的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钟辰希没敢去触霉头。
又是以往的那一套,收拾利索出来看孟楚然还那个姿势,上前小心问道:“怎么还不睡”·“等你·”孟楚然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对方也许是真的心虚,马上就躲开了。
“不用等我的,你该睡睡·”钟辰希拿过茶几上的电话去了卧室,在欲关门的瞬间被孟楚然推开了··“大叔,今天约会还好吗”眼里带着揶揄的戏谑还有愤怒的质问,一步步的逼了过去。
钟辰希已无路可退,跌坐在床上,“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大叔不是和女朋友约会去了吗,我只是关心你,问一下你们今天玩的是否开心”孟楚然虽嘴角含笑,但却是- yin -翳的,令人心颤,尤其又是这样的距离,钟辰希感觉到他的气息没有带着温度,不觉向后仰了仰。
·孟楚然又栖身向前几分,呼气在他耳边,“怎么,大叔不好意思了,没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女主人什么时候进门啊,我好早些做准备给你们腾地,免得天天出去约会怪麻烦的。”
“你……”钟辰希没为这件事让他知道了是什么后果而担心,而是为他说出这样的话而心凉··他真的不在乎,可能是在玩玩吧,是自己入戏太深,喜欢上了这个毛头小子,其实对方根本就无所谓,那些暧昧的表演也只是在跟他游戏,没付出任何实质- xing -的东西。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孟楚然把目光移向他的脸,曾经觉得是天下最美的一张脸,现在看着却是相当的恶心··目光像带着刺的钢刷一寸寸的游移在钟辰希的脸上,最后定格软唇,还是那样的红,那样的勾人,真想一口含住深深的吸吮,吻到他窒息不给他换气的机会,可现在一想到这个地方已经被另一个人碰过了,就有股酸臭味涌上心头。
就在钟辰希感觉孟楚然要吻上自己的时候,孟楚然忽然起身走到门口,手按门把手,回头,微笑,“大叔,我走了,晚安·”·门被带上,然后是大门‘咣当’关上的声音。
他走了··是走出了自己的世界,还是只是回了家,明天早上还能看到他的阳光笑脸吗还会跟自己说‘大叔早安’吗·钟辰希跑出卧室,看到茶几上的手机没了,鞋柜上的鞋也不见了,再去翻衣柜,连衣服都没有了,这是真的走了。
衣服都收拾好了,这是早有准备,知道自己每天晚归是在和女友约会,那么这些天是在等待机会,还是真的善解人意到给女友腾地方··钟辰希一夜未睡,脑子里乱糟糟的似乎都在向他要答案。
女友在等待答复确立关系··另一个自己又在问就这样放开他了吗,你确定喜欢那个女人吗·还有就是,乐乐如果知道了女友的事,会怎么想,能不能接受·这些天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躲避上,根本没顾忌乐乐的想法。
已经快八点了,可屋里还是暗暗的,钟辰希拉开窗帘,外面- yin -雨绵绵,雨丝细密而静,偶尔溅落在玻璃上,也滴落在他心里··因为周末休息,所以他先是去乐乐房间看了看儿子,给孩子盖了盖蹬落的被子,然后走出来去了厨房,想在孟楚然来之前,把粥先煮好。
打开冰箱,发现水果、蔬菜、牛奶、饮料、熟食,半成品还有生鲜鱼肉,都被孟楚然分门别类的摆放好,看着既舒服又不杂乱,也没有以前的怪味道··单从生活品质上来说,孟楚然要比他好很多倍,也更注重营养搭配和均衡的配比。
孟楚然说过,大人怎么着都行,但孩子绝不能糊弄,正因为自己的童年不幸福,所以用在乐乐身上的精力更多些,一些知识都是上网查现学来的,如果让他对自己好点,弄顿像样的饭菜,那得赶上他心情好的时候,就连徐阳都说,你这出场费太高,一般人吃不起。
可是钟辰希却不敢要,准确的说他要不起··煮好了粥,又煎了两个鸡蛋,乐乐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爸爸,哥哥呢”·钟辰希心想,现在儿子跟孟楚然比跟他这个老爸都亲,睁开眼就找哥哥。
“他还没到呢,先去洗脸吧·”·从三岁时钟辰希就锻炼儿子自己洗漱,所以现在除了叠被子,其他自理的事情乐乐都会做,不用大人- cao -心··都快九点了,孟楚然还没到,往次周末都是八点过些就来了,今天是不是因为下雨的关系路上堵车了,或是起晚了。
钟辰希在那儿想着,乐乐洗得小脸白净净的出来了,还带着一点醒后的鼻音··“爸爸,你为什么总是回来的那么晚,我感觉都好久没和你吃晚饭了·”小家伙爬上椅子,准备吃早餐。
“爸爸忙工作,等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就可以陪你了·”钟辰希给儿子夹了一个鸡蛋,掩饰着撒谎后的心理··“是跟那个小个子阿姨一起工作吗”·“小个子阿姨”钟辰希放下手里的筷子,心里一惊。
“对啊,就是那个梳着短头发,个子小小的,穿粉色裙子的阿姨啊,昨天我在游世界看到你们了,可哥哥说你们是在办案,叫我不要打扰你们·”乐乐一边吃着一边说着昨天的情况。
原来症结在这儿,孟楚然看到他们去逛街了,所以才说出那番话的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走的·“哥哥带你去XX商场了”·“嗯,我们去了游世界玩,然后又带我吃了披萨,哥哥还说下次要带我去动物园玩。”
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他并没有过多的问那个阿姨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而是真信了他们当时只是在办案,并不是逛街··所以接下来钟辰希没再提所谓办案的事,一碗粥凉到了底,也没吃下一口,而时钟快转到了中午,也没见那扇门有熟悉的身影进来。
第26章 你弟好像对你有那意思·这一觉真正睡到了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都傍晚了,中间有听到电话响,可他都没搭理,这才是他真正的生活状态,正事不叨扰,十指不染尘,睡到自然醒,悠然自得闲。
伸了个懒腰,拿过电话··未接是徐阳打来的,短信有几条是孟楚凌发的,问他在外地怎么样了,生活习不习惯,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还有一条是钟辰希发的,‘今天雨,你好好休息,我带乐乐。
’·这很明显是试探- xing -的信息,想看他怎么回,一看发送时间,上午10:24,孟楚然没理这些,把手机撇一边,继续在床上窝了起来··再醒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几点,感觉胃里空空的,从床上爬起来,好久没这样睡过了,睡一次还真过瘾,只是此时的心情和以前可不一样了。
从冰箱里掏出一个还差一天就过期的面包,也不管凉不凉三四口就下去了,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滴着雨,漫漫的浸润着眼前的建筑物,像他这样没心没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此刻竟然有种苍凉感。
从阳台回来不禁摇头苦笑··想我翩翩美少年竟然也会为情所困,这真是个大笑话··电视里蹦出真人秀,逗得观众哈哈乐,看着那些人看似玩闹实则都在演戏的场面,和现实里他的爱情又何尝不是一样,都是假的。
只是有的人假戏真做了,而有的人则理智清醒的多,表面看似暧昧,实际根本没有入戏···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徐阳的电话又进来了··“徐阳。”
徐阳一听对方对自己这爱称就知道这位肯定是受打击了,并且不小··“楚然,在哪儿呢”·“在家呢呗,还能在哪儿”孟楚然往后靠了靠,关了那群假正经的小丑们。
“吃饭没,没吃的话出来,咱俩喝点·”·“不想出去·”·“那也行,我带吃的过去,你在家等我啊·”·孟楚然真是打心眼里爱这个死党竹马,每次高兴的,不高兴的时候这家伙都能杵自己跟前,或打或骂,或亲或抱,对方都不含糊,也二话不说全盘接受,三天两头的打个电话关心一下情况,就好像他是个未成年儿童,唯恐被怪蜀黍拐-卖了似的。
小的时候他护徐阳,现在反过来了,徐阳关心他多一些··也幸亏有徐阳和石骆,不然,他真得郁闷死,男人再怎么强悍,怎么洒脱,在爱情面前也是个白痴,谁叫你陷进去了,谁叫你是个瞎子呢,就得别人给你提个醒,指个路,免得你真的摔死。
徐阳带了麻辣鸭脖,花生米,还有一些熏酱,估计他这儿没酒,还买了几罐啤酒··“这天儿,吃这个正合适·”徐阳打开一罐递给他··“不是说要计划出去玩吗,怎么还没走”孟楚然问。
“不去了·”徐阳郁闷的掫了一口酒。·“怎么了”·“和巴茵吵架了·”·“前几天不还腻歪的分不开吗,怎么这才隔两天就闹上了。”
“她想去北京找工作,想当北漂,那边像她这个专业的人不是多吗,也不听谁说的,只要长的漂亮,做群众演员超不过一个月就能有戏接,整好了签约也没问题,她爸妈从小就拿她当明星苗子培养,才艺倒也学了个全,说什么人生不拼搏,死了也白活,就算混不出样来,也要去试试,活心了,怎么劝都没用。”
“那你就让她去呗,然后你也跟着不就完了·”孟楚然啃着鸡翅,这个时候觉得徐阳的事跟自己的差不多,心下立刻平衡了,也来了食欲··“全国人民都往北京奔,那地铁的人乌泱乌泱跟蚂蚁似的,我才不去凑热闹,况且我学的这个不一定非得去那就有发展,北京不是我喜欢的城市,我还是喜欢人少一点的地方。”
“要不人家巴茵嫌你没出息呢,一个大男人不出去闯闯,整天窝家里哪门子出息,喜欢她就紧追不舍别放弃,因为这点事就拉倒不可惜吗,还有一年才毕业呢,别冲动。”
“现在也不算分手,反正僵着呢,谁也不理谁,哎,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徐阳拿起鸭脖也开始造上了,和哥们儿在一起就是轻松,什么烦心事只要嘴里一秃噜也就完了,互相挤兑挤兑,笑话笑话,劝劝,就算那事没解决,这心里也敞亮不少。
“我说什么,我这不挺好吗”孟楚然把啃完的鸡骨头扔到一边,又拿起酒灌了一口,假意正常··徐阳瞭眼撇嘴,“你骗别人行,我是谁,这小二十年白跟你混了,有没有事全写在你眼睛里呢,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出八-九,还劝我追呢,你倒是追了,这啥结果啊,对了,说到这个想起司其格了,听巴茵的话里话外,那丫头好像还惦记你呢,总跟她打听你,怎么样,大叔那边算了吧,别浪费感情,还是把感情投入到有用的人的身上吧,我这边帮你搭个桥”·“艹,我找女朋友还用人给搭桥,只要我一眼神过去,她就得乖乖过来。”
“你可别吹了,你那么厉害,连个大叔都没搞定,要我说,你玩也玩了,闹也闹了,司其格还是不错的,有点脾气不算毛病,傻子没脾气,你要吗这个比你前几个都靠谱,对你也是真好,那些都是看重你的钱,想蹭吃蹭喝从你兜里往外套钱,人家这丫头对你不错,给你买早餐,过生日还给你买了一块好几千块钱的手表,你病了又是药又是水的,才两月,这样就算可以了,你还要求什么啊。”
“好几千块钱的手表分的时候还给她了,再说,我也没少给她买啊,那爱马仕的丝巾哪个不是三四千,送她我不也没打喯吗,关键我和她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感情问题,你懂吗,我不喜欢她。”·“不喜欢在一块,你有病啊。”
“寂寞,图个伴·”·“你真缺德·”徐阳恨死他这样的了,姑娘上赶着扒拉着挑,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要飞··“你才知道啊。”
孟楚然瞪了他一眼躺在地毯上··其实大学里的情侣,有几个是真正奔着结婚去的,不都是想在四年里有个伴吗,吵吵闹闹,分分合合也算正常,像孟楚然这样的只有被划分到花花公子那个范畴里。
跟他处过的女朋友都说他没心,热情和冷血几秒的转换,能驾驭得了他的,得有点勇气,相比之下司其格的确出挑,不是指外表,而是内心,可是要谈感情吗,没有,孟楚然就像在女人方面缺少这根筋,就算分了,他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没动你,难道亲亲,摸摸也要负全责吗’他认为我没动你的底线,你还是你,不高兴就分,谁也别想管我。
可能也就是从钟辰希出现的那一刻起,他才有了对将来的想法··“昨天楚凌给我打电话了·”·“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孟楚然懒洋洋的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衔着花生米。
“还能干什么,打听你呗,你说你跟他撒谎带上我,也不通知我一声,差点整露了,还好我聪明,反应快·”·“什么啊”孟楚然还没反过味,完全忘了说瞎话的事。
徐阳一口酒没喷出来,“你不会忘了吧,不是你跟他说,你跟我去青岛实习去了吗,还说什么给你发短信你没回,问你怎么样·”·“哦,你说这个啊,我就是随口一说,搪塞他的,要不,他总缠着我,难道让他把我的事都传播给家里吗。”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不是最近我发现你弟好像跟你挺亲啊,不是电话就是来家的,这还缠咋的,你不膈应他了,你俩好了”·“什么好了,不还和以前一样吗”·“不是吧,我看你对他的态度可比以前软了,脾气也亲和了,前一阵不还接送宵夜的吗”·“我艹,他来寄宿,饿了,还能让他上外边讨饭去,都老大不小的了,想伸手打,张口骂都不是那么回事了,其实我就是懒得搭理他们,你们看着好像关系缓和了,还那样。”
“不过,我瞅楚凌对你……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啥意思”·“其实,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就是没跟你说,刚上大一的时候,你好像因为想在外边住,朝你爸要房子,然后你俩吵起来了,晚上喝完酒送你回去,是跟楚凌把你弄楼上的,我着急放水去了厕所,回来就看见那家伙在亲你……”·“什…什…什么亲我你没看错吧”孟楚然一个挺窜了起来,嘴里的花生顺着嘴角掉了出来,还拉出了一道银丝。
本来这事当时徐阳也没多想,不就是弟弟亲了哥哥一下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之后也没当回事就忘了··这前一段时间孟楚凌借宿,徐阳来串门赶上几回,发现他看他哥的那眼神带勾子,能吃人,就是正常情侣看对方的眼神,腻人,看不够,孟楚然这小子平时好的时候你说他啥都行,要把火点着了他可谁都不惯着,所以,徐阳没敢吱声,就怕是自己多想了然后在孟楚然那找顿削就犯不上了。
如果孟楚凌不把电话打他那儿去,如果孟楚然这感情路不这么波折,他还憋着不说,保命是真的··说呢,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他多个心眼,别到时候真弄出事来不好交待。
不说,心里堵着总寻思是个事,好哥们儿除了不共妻,其他的都该共享··果然,说了,也点雷上了··“我当时是喝酒了,但我眼睛没瞎,也没喝迷糊,那年他还小屁孩呢,你也别在乎,像你说的,现在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了,你注意着点就行。”
“我注意个屁,我又没做什么·”手里的罐啤被攥得滋滋冒着啤酒沫子,洒了一身,徐阳赶紧抢了过来,又安慰了一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孟楚然有点回过味了,被抱过几次,手被牵过几次,被语言暗示过几次,在脑子里回忆着··清醒的时候没被亲过,这是定的,那么睡着的时候,是不是被亲过,又亲过几次,这就不知道了,没想到身边还藏了个炸弹,难道说这小子真怀有什么歪心眼·他娘的,我他妈是你哥,你敢动我心思,是活够了吧。
“我的意思是,他再来你这儿,或是你们再见面,你注意点他的行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许是我想多了,眼瓢了,你现在诸事不利,别再惹什么事,我就是嘴欠给你提个醒。”
孟楚然没接话,突然感觉浑身发冷··这叫什么事,他弟对他……·那小子打小就粘他,咋打咋骂照样跟着,上高中了,离得远了,见面的时候也少了,长的时候半年能见着一次,对他表现亲热还真没放心上,就是习惯了,就算前些日子那种种他认为烦人的行为也没让他往歪处想,这徐阳一提醒,真是吓了一大跳。
虽不是一妈所生,但那也是他弟,同一个爹啊··这是闹哪样啊··晚上徐阳走了之后,孟楚然的脑子里还在转着孟楚凌的事,竟也把大叔的事搁在了一边,如果钟辰希没那条短信过来,他还想不起来那还有个闹心事在等着自己。
第27章 复燃·“睡了吗乐乐吵着说明天要出去玩,你有时间吗”·又是一条试探- xing -的信息··你是不是贱,对你好的时候,巴着你的时候,你屌都不屌我一眼,现在不理你了,想撤了,你反倒来劲了,这一条一条的短信想干什么?出去玩?出去玩不是有女朋友陪着吗,找我干嘛,我是家教,不是你老婆,我他妈也有休息日。·“没时间”孟楚然想都没想,把这三个字回了过去。
像石骆说的,不能总贴乎,得晾他几天,况且人家都是给未来孩子准备衣服的人了,还上赶着屁颠屁颠的干嘛,别贱了,孟楚然··“那好吧,晚安·”·不好要怎样,要我爬过去跟你说,我刚才是发错了,把‘有’打成了‘没’,你可别生气啊,我和你们去,吃的用的我准备,司机兼奶爸都我来,你只要站在我身边就好,可能吗钟辰希,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不可能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舔着你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找你的女人去,找你的老婆去。
如果不是为了乐乐,孟楚然在拿回衣服的时候就想辞职不干了,可孩子和他爹还是两码事,也没几天要开学了,他不能让乐乐再过没人管的日子,孩子怪可怜的,他爹不诚实,小家伙还是很靠谱的。
第二天,孟楚然果然没去,也没啥消息给钟辰希,而是和徐阳两人跑高速上飙车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孟楚然和钟辰希简直是调了个个,孟冷冰冰,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就算你说晚归,都不含糊拒绝,不管你啥理由,过时不候,点儿卡得贼准,两人唯独的近距离接触就是门口换鞋时的擦肩而过,甚至连眼都不带向钟瞭一下,没有语言对话,也没有眼神交流,转而对乐乐却是相亲相爱一如往常,完全拿钟当空气。
钟辰希几次想上前搭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其实他和孟楚然之间本该就是这样清淡的主雇关系,是他自己搞复杂的,这能怪谁呢(此时,他还不知道孟稀饭他),纠结也好,烦闷也罢,总之现在人家是不拿正眼瞧他了,甚至比陌生人还陌生人,整个誓不两立,不共戴天。
这天钟辰希临出门,看孟楚然换完鞋直奔乐乐的卧室去,又一脸的冰碴,忍不住说了一句,“明天乐乐开学,今晚我们出去吃顿饭吧·”·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乐乐要开学了孟楚然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乐乐开学了,自己的家教生涯也该结束了,和他也就彻底江湖不再见了,本是舒心的事,不用看他的冷脸,不用想他和他的女友种种,这是好事啊,可这心怎么这么的酸楚呢。
“不用了·”孟楚然淡然回道··“去吧,这一个月来也该谢谢你的,我会正点下班,等我就行·”·说完,他走了,孟楚然心下坠了几分。
想着一个月应该很长,但就这样经过了辞退,上-床,和好,背叛,基本上是没过什么好日子就过完了··最初的勇往直前,变成了夹着尾巴走人,似乎悖逆了他的- xing -格和最先的想法,也可能是尝到了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承受了一次次的打击才让他认清,爱情这东西真不是一个人的事,得两情相悦才行。
·晚餐吃的相当的冷清,就是在点菜的时候互相问了一下想吃什么,然后就没话题了,虽然都给乐乐夹菜,照顾小家伙,但两人基本上是没啥交流··整顿饭下来沉闷的能让人憋死,就连小孩都看出了不对劲,可看他俩一个- yin -森面孔,一个冷静如常,吓得只能乖乖吃着饭,没敢吱声。
孟楚然本意是把他们送到楼下就不上去了,可小家伙死缠着不放,说明天就开学了,以后想听他念故事都没机会了,非要让他上去陪他一会儿,最后拗不过,怕真伤了孩子的心自己也不落忍。
先是陪乐乐玩了一会儿玩具,后又给他洗了澡,两人在浴室又闹腾了一阵,闹够了,玩累了,最后才上床睡觉,伴着孟楚然抑扬顿挫的故事情节小家伙沉沉睡去··孟楚然从卧室出来,带好门,看钟辰希还在沙发那儿坐着,也没开电视,从他们回来他就坐在那儿,一直没动过。
“乐乐睡着了,我走了·”孟楚然弯腰拿车钥匙,起身欲走,被一把拽住了衣角··钟辰希头是低着的,看不到他什么表情,只感觉那手有些抖。
“还有事”孟楚然没动,问道··钟辰希拿起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你一个月的工资,另外多给了你一些·”·“什么意思”孟楚然接过信封,在手里掂了掂份量。
“你没少领孩子出去玩,吃的用的也都是你花的,算是……”·没等钟辰希说完话,孟楚然‘啪’的一声把钱扔到茶几上,口气之冷硬不容置喙,“不用了,还是你留着给乐乐买吃的吧。”
随即往门口走··钟辰希抄起信封跟了过去,“这是你应该得的,拿着吧·”抬头撞上孟楚然黑漆漆的双眸,幽深的有些吓人,又不忍离开,他心里清楚,只要这个人出了这个门,那么他们就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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