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缺儿子+番外 by 玖文公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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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缺儿子+番外 by 玖文公子(3)
·想用什么方法能再留他多呆一分钟,或者十几秒,除了这个也没别的了··他有个习惯,一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会不禁轻咬下唇,这个动作他不知道在有些人眼里是多么的具有诱惑- xing -,多么的想roulin他。
(此进彼退间很容易失去爱的可能·)·孟楚然的心里上下翻腾,想狠狠的上他,又想狠狠的揍他··这一次次的暗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嫌耍的还不够吗·孟楚然没作声,头转到一边平复情绪,而后低头开始穿鞋,手放在门把手即将推开的一刹那,“楚然,”钟辰希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来袭,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点燃了孟楚然暴虐的冲动。
他一把拽过钟辰希的手拉进卧室,死死的把他抵在了门板上··情绪的高涨从那炙热的呼吸就能感觉到,他的五脏六腹充斥着多少暴虐因子,此刻纷纷炸裂开来··当熟悉的味道在口腔内萦绕(一次便铭记在心),当对方的巧舌在自己的嘴里横扫,钟辰希终于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这期待已久的时刻。
这是他想要的,即使把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的,即使硬把一个人安在身边充当他的角色,还是阻止不了他急速上涨的空虚··他爱他,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可自拔··尤其是离乐乐开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夜夜用他的影像安慰自己,白天又用他的冷若冰霜逼退自己,两种感情交错剑戟,痛苦不堪。
不知道是钟辰希最近应酬太多没注意身体,还是工作太累压力大,怀里的他让孟楚然觉得这个男人越发的瘦了,圈在臂弯里,双手回扣又紧了几分,从而也让他的心疼了一下。
多日的忍耐,多日的折磨,多日的嫉妒和纠结,此时此刻都化为了一连串的深吻,孟楚然没有温柔,只有暴-力,三两下便解开了对方的束缚,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欲望与惩罚式的快-感。
然然,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痛苦,你看到的那些都是假相,不是真的,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爱上别人,躲着你,避着你,都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我爱上了你,不可自拔,无法救赎,你可清楚。
‘然然’两字对孟楚然来说绝对是- cui -情剂,没人这样叫过他,然而出自这个人嘴里,听上去让他的心又加了一把火,迅速燃烧起来··“钟辰希,我真想知道你在女朋友面前是什么样的,也这样骚吗”孟楚然说着下流的脏话刺激着他,嘴下的工夫也没停,一路游移滑行。
朵朵梅花争齐斗艳,遍布全身··“我…我没有……”·“没有什么,是没有上床,还是没这么骚,钟辰希,你说说看,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孟楚然故意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撩拨刺激。
“什么都没有,然然……”男人已然最受不了这个··“大叔,你说,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孟楚然的情绪也接近崩溃的边缘。
他已经妥协了,认输了,放弃了,可为什么又这样,大叔,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拿我当什么·看见孟楚然眼尾的溢泪,钟辰希受不了这个,坐起身跪在床上把这个大男孩搂在了怀里。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然然,别哭,是我不好,是大叔不好·”嘴唇顺着眼尾亲下去,吻去泪痕,吻上眼睫,这个人占据了他整个心脏,每一声啜泣,每一滴泪水都牵动着自己的心,怎么能忍心他这样。
最后捉住对方的唇,拼力的堵了下去,这是钟辰希第一次主动亲他,捧着他的脸,溺爱般的,深深的吻着他,虽然吻技没有他娴熟,技巧没有他灵活,但这一吻再次挑起了他的神经,一个翻身过去就把男人压在了身下。
......·第28章 得逞·粉面桃花的脸颊,细密的汗珠,微凸的双唇吐出好听的吟哼,大叔颠峰时的样子的确很迷人,这次和上次还不一样,上次整个过程他都是闭着眼睛,而这次除了冲上顶峰,其他时候都是睁着眼的,他想看着大叔,大叔也想在享受的过程中看着他,这绝伦的过程他们两人都要把对方的样子记在心里。
“你平时不都是冷着脸吗,一副敖世轻物的样子,无视我,轻视我,无论我做什么,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今天怎么了,哪里让你这么饥-渴想在我临走之前再为你服务一次,是这样吗,或者是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勾-引我,意为两厢情愿,事后反正也是陌生人,无所谓”一想到他们之间相处的点滴,就无法不让他用言语去羞辱他。
·“不,不是这样的,然然,我……”钟辰希忍住难耐,挺起上半身抱住孟楚然的头,最终没有说出那三个字,而是直接用唇堵住了那张刻薄的嘴。
“我爱你”承载的东西太多,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信心给这个男孩撑起一片爱的天地,所以他不敢说··没人相信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会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孩动了真情,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原来还可以这样,被目光牵扯,被心系牵挂。
情感涌上心头只有用不停的拥吻来缓解内心的饱满,对这孩子不仅是身体的需要,还有心灵的抚慰,整个人都需要他··他是疯了,三十四年的压抑只想在这一刻完全的释放出来。
他要爱这个人,要享受人间这种极乐,不再封闭自己,他要走出去··从大叔拽他手的那一刻起,孟楚然的心就已经软了,清楚钟辰希的心思,只是眼前的这个人太会伪装,让他伤心难过了这么久,不出这口气实在难过,所以由始至终他故意做的不够主动,拖延时间,勾-引逗弄他,让他万蚁噬心,欲罢不能。
反之逼迫大叔去认清自己,认清自己的身体和感情··孟楚然把早餐做好,因为乐乐学校要求早7:30到校,所以他先把小家伙叫醒,给孩子吃了早餐,又收拾妥当这才进卧室看钟辰希。
此时大叔还窝在被子里沉睡,脸色是满足后的微红,卷翘的眼睫静静的投- she -出好看的弧度··孟楚然爬上床,轻吻了他的唇··“嗯~~几点了”钟辰希迷糊间暗哑的声音一出,自己的脸又羞红了几分。
孟楚然捏了一下他的脸,“还知道脸红,昨晚yin叫的时候怎么好意思,快7点了,我先送乐乐去学校,你在家等我,一会儿我送你上班·”·“嗯,好。”
孟楚然‘啵~~’的又亲了他一下转身退出房间··“哥哥,你送我上学吗”乐乐背上书包很期待的样子··“对啊,只要哥哥有时间,以后我都会送你上学。”
“太好了,又可以坐哥哥的跑车了·”·“那快走吧,别迟到了·”·幼儿园和中小学开学都比大学早,所以孟楚然一上路,发现堵车现象挺重,都是送孩子的私家车。
还好他的驾驶技术过硬,车也灵巧,七拐八拐的竟也钻了出去,赶在7:30前到了学校··孟楚然回来的时候发现钟辰希还没起,估计可能是真累坏了··“大叔,起来了,要不请一天假咱们不去了”·“不行,今天事情很重要,一定得去。”
钟辰希翻了个身变为平躺,孟楚然跟了过去,勾起嘴角趴在旁边就那样看着他··“盯着我干什么”钟辰希别开头,连耳朵都羞红了。
“大叔,你还记得昨晚的样子和说过的话吗”·“什么话”·“你说你爱我·”·“我哪有说过”钟辰希记得这句,最后溺在孟楚然怀里的时候呓语出口的,没想他能听到,还真听到了。
“既然大叔没说过,那我们是不是就是电视里演的一/夜情,天亮了,也就散了,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是这样吗”·钟辰希猛回头,对上孟楚然愠怒的目光,他知道如果自己还不承认的话,可能眼前的这个人就真的要走了,他想证实那不是一/夜情,而是情感的自然迸发。
扳过孟楚然的脖颈,舌尖直接探入,肆虐翻搅,每个角落都不落舔噬吮吻着··“然然,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就像即将被抛弃的宠物,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乞求着主人施舍怜爱。
孟楚然得到准确答复就像中了大奖,整个身体压了上去,扯掉对方身上的被子,露出斑痕重重的漂亮身体··开疆破土,再次征伐··钟辰希再一次为自己冷处理买了单,扶着腰从卫生间出来嗔怪着孟楚然腰都要折了。
孟楚然上前抱住,亲了一下大叔的鼻子,很正式也很严肃的说道:“大叔,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了你,所以,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也别想逃走,同样,你也不能丢弃我再找什么女人,如果再一次被我发现,那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要小心。”
钟辰希用手捶他的后背,“你要挟我”·“对,要挟,怎么样吧,你答不答应·”·“我没找女人,已经跟张晓说不合适了。”
钟辰希嗫嚅的回道··“还狡辩,要我拿照片给你看吗,还挑儿童的服装,还逛内衣店,真有你的大叔·”一提起那天的事,孟楚然就气得不行,还嘴硬说没找。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钟辰希自知无理,索- xing -大男人也玩起耍赖的把戏,抱住孟楚然不放,啃着他的下巴,“以后不会了,我保证,原谅我这次吧·”·看大叔已妥协,又表现得如此可爱讨喜,真想再次扒光他,用身体上的痛警告他,以后再犯,就让他一周下不了床,看时间已8点多,又说有重要事情要办,索- xing -饶了他。
“那好吧,我就信你一回,来快吃饭,一会儿我送你·”孟楚然把盛好的粥放在他面前,又去衣柜找要穿的衣服··“你不吃吗”·“我和乐乐一起吃的,你吃吧,你穿这条裤子怎么样,不要总穿西装裤,偶尔换条休闲的。”
“行,也不是刻意穿的,就是习惯了,只要上班就穿西装裤·”因为粥早已晾好,钟辰希几大口就吃完了,接过休闲裤开始往身上套··“嘶~~~”·孟楚然咧嘴偷笑。
“你还笑,还不是你小混蛋弄的·”·“宝贝大叔,告诉然然,我们那样做,你舒服吗”孟楚然诱惑的蹲下故意在dang部来回的搓着。
“你……”钟辰希拨开他的手,转过身继续穿··“告诉我嘛,然然想听·”孟楚然变本加厉的撒着娇从后面搂抱了过去。
钟辰希看躲避不了,做都做了,承认又有什么··“舒服,舒服行了吧,你快下去,不然真迟到了·”·孟楚然扭过大叔的头堵上他的嘴一顿狂吸,钟辰希刚想回应,他则跳下床去了客厅,“晚上让你更舒服。”
第29章 甜蜜日常·钟辰希小心翼翼的走着,刚进楼,就看前面有个黑影挡在面前··“你…你怎么在这儿”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分别时的甜蜜里,哪想到韦志明黑着脸要吃人的样子不知道在那盯了多久,心不自觉的开始发颤。
“说,开跑车的那个人是谁”·“什么谁就是一个朋友,我车坏了,顺道送我的·”钟辰希躲着他锐利的眼神,心虚的继续往前走。
韦志明在后面跟着,“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一个这么有钱的朋友,还顺道说,是谁”·“你吃错药了,大早上来就发疯。”
“我看是你吃错药了吧,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竟然跟一个男的在车里……”·韦志明指了指钟辰希的脖子,又想到刚才两人毫无顾忌的在车里举行的告别吻,简直无法形容心里的这种感受。
这个老友总是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平时看着稳重内敛的男人,除非不做,一做肯定是让你颠倒观念大跌眼镜··昨晚女大夫张晓一顿向艾婷痛诉,说明明感觉和钟辰希相处的挺好,可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跟她说,他们不合适,不要继续下去了,这让女方很难接受,没一个准确的解释,就这么草草的一句话就结束了,人家心里肯定受不了,弄得艾婷和韦志明在中间很做难。
韦志明昨晚就一直打电话想问个明白,如果真的不行也不强求,但总得有个理由吧,不合适太宽泛了糊弄傻子吗,他这个中间人两头都是朋友,不能弄得太难堪,总得给个交待才行,可钟辰希那时正沉沦在二人世界里,怎么会理电话是谁打来的。
韦志明气得一夜未睡,早早的来单位堵他,还在想着各种原因的时候,那一幕就闯入眼睛,这就是答案,不用再要什么解释了··会不会长针眼,韦志明气愤之余竟还想到了这个。
这一幕绝对超出了他的所想范围,如果说钟辰希你和一个年轻的女孩那样,还能说得过去,可那……是个男的啊,你怎么了·早上钟辰希本来是把领口的扣子系着的,想把吻痕盖住,可孟楚然偏偏不让,说大热天的容易长热痱子,硬是连着解开了两颗,这样露出的就不是一个两个草莓了,单从那颜色也能看出他们曾经是多么疯狂过。
钟辰希不好意思的系上了一颗,没说什么去了办公室··韦志明并没作罢而是跟了过去··“多久了”·“什么多久”·韦志明瞪了一下眼睛,意思是你还装。
“没多久·”钟辰希靠在椅子上把头转到一边,语气软了下来··和韦志明之间几乎是透明的,没什么事是瞒着他的,也就这个他没有底气说出来,就连自己都是刚刚弄清感情,又怎么指望别人能欣然接受呢。
韦志明生气不是因为他和张晓分手,而是因为那个,怎么寻思怎么别扭,甚至还有点恶心··他是传统的男人,对同- xing -恋这个词很敏感,何况还发生在身边,一时半会都消化不了。
“你和张晓分手就因为他”·钟辰希按开电脑没吱声,算是默认··韦志明捶了一下椅子扶手,手指点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起身气哼哼的走了。
朋友这样的反应也不足为奇,况且两人不是一年两年的交情,彼此间友谊深厚,创业初期互相鼓励,互相支持,共同熬过了困难时期,其实韦志明对他的终身大事挺惦记的,不为别的,就冲孩子也早劝他找一个,张晓虽然自己没生养过,但是个产科医生,对孩子肯定差不了,他们见了面又频繁的约会,以为这桩好事就算成了,可哪想到钟辰希来了这么一出,你说他这个朋友的脸往哪搁,能不生气吗·话又说回来,和钟辰希虽亲如兄弟,但毕竟是他的个人私事,也不好过多干预,所以,气过了也就没事了,都是成年人,总得有个判断能力吧,是好是坏的都自己承担,从那以后没再过多去问。
孟楚然的开学日期是三天后,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阵,孟楚然还像个蚯蚓一样在钟辰希的身上拱着,从那天以后,每晚都是夜夜笙歌,不求饶都不会罢休,这还是有孩子在收敛了许多,孟楚然总觉得放不开不够尽兴。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好了,别蹭了,小混蛋,我的腰都折了,动不了了·”顺着孟楚然的头发,钟辰希觉得这家伙不但要了他的心,更是要了他的命,无休止的运动的确是享受,但也着实让他吃不消。
孟楚然趴在他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语气中带有浓浓的不舍,“明天就开学了,又面临实习,肯定要忙一段时间,那我们见面的机会就会少,我不想离开大叔·”·说完腿也攀了上去,软软的发丝撩在钟辰希的嘴唇上,弄得他身心都痒痒的。
“最后一年了,一定要好好坚持,实习的学分很重要,所以不能忽视,我们周末见也一样的,乖,听话,快下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小混蛋,再蹭几下我就要出火了,明天就真的下不了床了。
“我不,就要在大叔身上呆着,哪也不去·”·“好好,那就好好呆着,别乱动·”·“大叔,你会不会想我·”孟楚然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动,手指不老实的摸摸掐掐。
钟辰希极力的忍着,不想让孟楚然看出来自己难受的样子··“想,当然会想·”·“都想什么”孟楚然继续手里的动作。
“什么想什么,当然是……想你这个人了,全部,所有·”钟辰希稍起身亲了一下他的头顶··“那想我怎么办”·“嗯……给你打电话,发短信,或者去看你。”
“那我要求大叔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不能少于5个,短信也要发,也不能少于5条,鉴于你工作- xing -质这是最低标准,不准讨价还价,然后,一有空就要去看我,或者我来找你,总之每周都要见面。”
“好,听你的,行不行·”钟辰希全部答应,两人正处于热恋期,哪怕分开一分一秒都是对彼此的折磨,他能想象到如果没有孟楚然在这个床上,他将怎样度过漫长的夜晚。
“然然,毕业了你真的要当幼儿教师吗”·钟辰希总觉得男孩子干这个不太适合,总要做些有创造力的工作才行,虽然两个人关系已很亲密,但却从没问过他的家庭情况和未来的打算,就是不想让他有什么压力或是有职业差距的错觉。
·“我的理想是办一个全市最大规模的幼儿园,小时候上幼儿园女老师都很凶,玩具又破又少,还要学什么声母和韵母,都是三四岁的孩子,正是玩的时候,谁有心学那个,学完了上小学再学一遍都烦死了,所以,我要办的幼儿园全部聘请男老师,可以教孩子唱歌跳舞,但绝不学那些没用的,学龄前儿童就应该无忧无虑的玩,不要灌输太多的东西给他,从七岁起他们就开始了玩命生崖,你想想看,他们真正自由的时间有多少,所以,一定要让他们快乐的过完童年。”
“呵呵,哪有那么严重,还玩命生崖,现在家家都一个宝,都怕输在起跑线上,所以孩子看上去是比较累,但这也是为他们好,不学就会落后,落后将来就会很辛苦,从接受教育起,这些过程都是必然的。”
“大叔,你说的这些就不对,人活着不一定就学习一条出路,也有很多出色的企业家他们的学历并不是很高,不也一样很成功吗,所以人还要看志向和勇气,学习再好,没了这两样也是白废,每个阶段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过于提前,那样人会透支。”
“照你这么说,这一个月的暑假你并没有教乐乐学习,而全是玩了”钟辰希突然想起来乐乐跟他说过什么跆拳道之类的,看着孩子每天都乐呵呵的,也就没问都学了什么。
“呵呵,不全对也差不多,本来在学校就学习,好不容易放假,你还让他补什么啊,他还那么小,这不是逼他吗,所以,我教了他跳街舞,电子琴,跆拳道,偶尔也会画画和英语,哎呀,听我的没错,都什么年代了,中国的教育早该改改了,不然孩子都得疯,你就顺其自然的让他成长,不用学这学那,将来照样有出息,大叔,你就放心吧,呵呵~~”·“你个小混蛋,还头头是道的,今天罚你沙发睡,从我床上下去。”
“干嘛呀,这么无情,明天我就走了,难道你舍得分居吗如果舍得,我这就走·”说完真的下床走了··钟辰希没追出去,不是因为这个和他闹别扭,而是突然间想到如果将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在教育孩子方面肯定会出现分歧,再者,孟楚然本身就是一个大孩子,玩- xing -未褪,两个孩子在一起肯定是玩重要,不管中国式教育怎么样,总之还是要抓早不抓晚,找时间还得和他谈谈,但眼下这家伙好像真生气了,跑到客厅竟然没了动静,钟辰希索- xing -也就没管他准备睡觉。
人的习惯和生物钟一样,一旦被打破,就很难顺利的进行,这不,钟辰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知折腾了多久,仍一点睡意没有,细听着隔壁均匀的呼吸声,再摸一摸旁边还带有温度的床位,想着明天这个人就离开了,就不会天天这样腻在身边烦着闹着,心一下子空空的,反倒后悔之前不该耍脾气撵他去沙发睡,可话已出,又不好收回,但这难受的心是怎么回事,钟辰希,你真是贱到家了,怎么就栽在这个毛头小子身上了。
钟辰希倍感丢人羞愧,又翻了个身,最终没忍住下了床··毛巾被一半夹在孟楚然修长的腿间,另一半搭拉在地上,皎美的月光洒在俊美的脸上,头发松散,鼻子挺直,嘴唇- xing -感,活脱脱的一副美男熟睡图。
钟辰希蹲在沙发旁不觉看呆了,他知道孟楚然长的很吸引人,但在晚上还从没这样静静的看过他,每次都是筋疲力尽倒在这个人的怀里只想睡觉,不想睁眼,今日一看,对这个人的喜欢越发的深重了。
他轻轻的凑上前,在那个人的嘴上亲了一下,还没等退去,就被对方一个猝不及防的轻拽拉到了怀里··钟辰希吓了一跳,是弄醒他了还是在做梦啊,怎么睡觉还不老实,趴在那人的怀里静听了一会儿,感觉没了动静这才慢慢的起身,起到一半,又一把被拽了过去,这一次是死死的扣住,然后火热的唇就堵住了他那欲要惊叫的嘴。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你没睡是骗我的,是不是”喘息过后钟辰希小声问··孟楚然诡谲一笑,“这是惩罚,大叔是不是没有我睡不着啊”·“我才没那么贱,我是上卫生间路过而已,别自恋行吗”钟辰希嘴硬。
“路过要偷亲吗那翻来覆去的,床都要骂你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在上面自己做运动呢”·“闭嘴,小混蛋,你睡吧,我走了。”
钟辰希挣开人肉环扣回卧室了,孟楚然随后厚着脸皮也跟了过去··“我要你进来了吗出去睡·”·“我是怕大叔孤单,陪陪你而已,不是要在这儿睡觉,好了,别折腾了,再一会儿就天亮了,睡吧,宝贝。”
孟楚然不顾钟辰希的假意挣扎,揽过他的身子就扣在了怀里··果然,来自这个人的魅力是神奇的,不到5分钟就听到了大叔的轻鼾声,而他却难以入眠了··第30章 外地探望·孟楚然开学的头一周基本上没闲着,大四最后一年了,要冲一下六级(以前可不会想到这些,现在不同了),还要找实习单位,虽然学分不多,但是毕业证和学位证很重要啊,尤其现在所想和所做的不可能不去考虑另一个人,所以,对待这些他尤为认真。
实习单位联系了H市的省府幼儿园,这是一家公立学校,师资力量雄厚,设施先进齐全,关键规模在本省属最大的,孟楚然就想去看看,学习学习人家的办学经验,也好为将来自己办学奠定基础。
实习期是三个月,差不多一个学期,坐火车要一天的时间,如果开车的话也要四五个小时,孟楚然为了方便回家决定开车,履行之前他们间的承诺,所以打算每周末都开车回来和他的宝贝大叔约会。
赶巧,孟楚然走的那天,钟辰希出庭,没能见面送他,这在之后的几天里钟都闷闷不乐,相比之下,他总感觉自己对小家伙的感情要比对方对自己深,总是情不自禁的去想他,想让他在身边寸步不离,即使有时候会气他,恼他,但也都不是出于真心,过后还是一样的宠他,说真的,看他和乐乐在一起疯玩,真有一种两个儿子的即视感,可在床上,那狂傲野兽般的却又是一个让他欲罢不能的爱-人。
想他,就会溢出满满的甜,微微的酸,然后速漫全身,沉沉的浸在里面,怎么逃都逃不掉··想他,就会像少女一样的脸红心跳,然后心脏和某个部位就会火烧火燎的燃起来,想他抱自己,吻自己,然后占有自己。
钟辰希想,自己这是完了,这辈子是栽给这个人了,如果有一天对方变了心,那么自己肯定会活不下去··这一天孟楚然很忙,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拿出电话发现大叔有三条短信一个未接,嘴角不禁勾起幸福的甜笑,躺在床上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起来,显然是在等他··“宝贝,我好想你·”孟楚然上来就是一句甜得腻人的蜜语··钟辰希赶紧站起身故意向电话这头的乐乐说道:“乐乐,画完这个就洗洗睡吧,爸爸接个电话。”
“大叔在陪乐乐画画吗真是有进步啊·”·“还不是你惯的,这回你走了,乐乐就缠上了我,今天很忙吗,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
“你这是怪我啰?”孟楚然愿意逗他,看一个比自己大一轮的人在自己面前吃瘪脸红他就很得意··“只是随便问问,别多想·”钟辰希想是想,但绝不会让他得逞随着他的步调来。
“你想我吗”·“不想,刚走几天啊,有什么可想的,你不在,耳根子清静多了,我乐还来不及呢,还有工夫想你·”·“可是我想你,宝贝,我非常想你,今天班里的一个孩子突发急- xing -阑尾炎,忙活了一整天,所以没接你电话。”
钟辰希依稀听出了那边孟楚然很疲累的样子,刚参加工作,那种累心肯定是要有一个过程的,况且从事的又是这样一个具有超耐心的工作,一个大小伙子做这个绝对是个挑战。
“那孩子怎么样了,危险吗你吃过晚饭没,如果没吃一会儿要记得吃完再睡,别饿肚子·”·“大叔你不是不关心我吗,干嘛问这些,哼,心口不一的家伙,孩子没事了,送的及时,做了手术,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就好了,原以为看孩子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每天陪着他们玩就行了,可事实是太难了,他们就像一群小鸡雏跟前跟后,哪个孩子尿了,哪个孩子哭了,哪个孩子的饭碗被别人抢了,我的天,这一天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大叔,我现在好累,好想让你抱抱我。”
孟楚然说的声情并茂,泫然若泣,楚楚可怜,再加上他独有的撒娇鼻音,令那边的钟辰希哪能受得住,恨不得这就飞过去安慰他,抚慰他··但还得狠下心来劝他,“工作的初期都这样,熬过一个月就好了,无论哪行都要有这个过程,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坚定信念走下去,切记对孩子一定要有耐心和爱心,孩子中肯定有调皮捣蛋的,千万别发火,我后天去H市办事,晚上能陪你。”
“真的吗”孟楚然立刻来了精神从床上蹦起来,“太好了,大叔,终于让我见到亲人了,你什么时候到,要不要我去接你”·“不用你接,我开车去,你告诉我地址就行,你安心工作,别总想着这事。”
“我想哪事了,想见你还有错啊,我就知道你不想我,也不爱我,连我走都不去送我·”孟楚然想起那天自己驾车奔向高速,在法院门口呆了那么久也没等来他休庭,最后为了赶在日落前到H市才讪讪而去,心里就不自觉的涌起酸楚。
“然然,我想你,怎么可能不想你·”·钟辰希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竟然泛泪,这种思念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他的心,怎么不想,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似乎三十几年的感情都集中给了孟楚然,以至于他开始怀疑现在的自己好不真实,是活在虚幻里,有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可能自己相对于孟楚然来说是成熟的一方,所以想未来比较多,但每每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这一切就又都抛在了脑后,宁愿沉溺于现在。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孟楚然所给他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钟辰希,也是一个全新的钟辰希··幼儿园门口聚集了一群接孩子的家长,孟楚然领着他们小班的孩子排着队往门口走,孩子见到自己的家人纷纷跑过去,很快十几个小朋友就走的差不多了,这时孟楚然一抬头,发现钟辰希正微笑着靠在门口右侧看他。
他向大叔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小朋友,示意稍等··“沐沐,还没看见家人来接吗”·身边的小孩委屈的眼泪眼瞅着就要掉下来,孟楚然想马上飞奔去大叔的怀抱,又不能丢下小朋友不管,忙蹲下安慰,“沐沐,不哭,老师陪你好不好,你家里人肯定是有事耽误了,很快就会来接你的,别怕。”
其实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乐乐,那次也是因为钟辰希有事耽搁,乐乐在校内孤零零的影子现在想起来还心疼呢,所以这些孩子皮起来有时候是气人,但无助起来也是真能牵动他的心,让他不忍心把孩子交给其他老师。
“大叔,这个小朋友的家人还没有来接,可能要等一会儿·”孟楚然领着孩子走到钟辰希的身边,眼神里尽是柔情似水的光芒··钟辰希脸色微红抿嘴笑,他当然理解这种事,“没事,我等你,怎么样,累不累,这几天心情有没有好点”·“呵呵,”孟楚然竟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觉得没什么事可难住自己的,但那天也许是真累了,真烦了,就向大叔发了几句牢骚,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
“已经没事了,这个工作绝对磨练人,呵呵,我现在觉得自己都变娘了,不硬气了·”·钟辰希看了看周围,瞪了他一眼,“别瞎说,这还这么多人呢。”
“大叔,”看钟辰希神色张皇,孟楚然突然凑近他的耳边,热气扫过绒毛,弄得大叔浑身一颤··“你干什么”钟辰希稍稍向后退了一步,孟楚然接着跟了上去,不管周围,也不管身边还站一未成年,继续在他耳边挑逗道:“我想你了。”
钟辰希瞬间脸红如西红杮,这句话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了,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太过于张扬了吧,羞赧的转身去了车里,这边留下孟一脸的痴笑··“老师,你喜欢那个叔叔是吗”沐沐墨黑的眼睛仰起小脑袋问孟楚然,给他弄一愣,难道现在的孩子都成精了吗,这也看得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看你亲他耳朵了,老师好羞羞·”小孩子伸出食指在脸上划了两下表示对他的鄙视··“我哪有,是你看错了好不好,我是在跟他说话,老师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老师还不承认,我都有看到,那个叔叔的脸都红了·”·孟楚然没再跟小家伙解释,而是把目光投向钟辰希,只见他胳膊支在车窗上用手遮住脸,明显是尴尬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现。
·“沐沐……”一个年轻女声从远处飘过来··“妈妈……”小家伙欢快的跑了过去··孟楚然也跟了过去,要亲自确认孩子被家长安全带走才行。
“你好,我是沐沐的老师,你是他妈妈”·女人放下怀里的孩子,看眼前是一个十足帅气的男老师,先是顿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问好,“你好,我是孩子的妈妈,今天出差刚回来,以前都是我妈接,所以你可能不认识我。”
“哦,我是新来的孟老师,这是我的电话,以后如果有事晚来,可以事先打个电话,这样沐沐就不用出来等了·”·“好好,谢谢孟老师,你可真是一位负责的好老师啊。”
“沐沐,妈妈来接了,这回高兴了吧·”·“高兴·”·“那快回家吧·”·“再见,孟老师·”·“再见。”
年轻妈妈领着孩子走了,还不忘一步三回头的看孟楚然,看这个既有爱心又有耐心的年轻老师,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一幕都被一旁的钟辰希看在眼里。
看孟楚然对那个女人含笑说着关心的话,还主动给电话号码,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醋意,是不是他还喜欢女人,毕竟那个年轻妈妈岁数不大,长的也算漂亮,对于美的事物谁不愿意接近呢,自己比他大那么多,能拢住他的心吗。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孟楚然已经上了车··“大叔在想什么这么出神”·看钟辰希的神色明显于先前,这落差肯定是有原因的。
“哦,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了案子的事,你下班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嗯,我们回宿舍吧,知道你来,我把菜都买好了,因为时间太紧,所以我不想到外面浪费时间,大叔,你觉得呢”孟楚然露出意味深长的女干笑。
“那好吧,你去开你的车带路,我在后面跟着·”·“好勒,嗯~~我好想亲你·”孟楚然噘嘴表示委屈··“快走吧,也不怕别人看见。”
钟辰希一把把他推了下去,烦恼暂时抛到了脑后··孟楚然租住的是一套单身公寓,学校里有宿舍,但因为知道要和钟辰希经常见面,怕不方便,所以在离学校不算太远的地方租了这套房子。
还没等门彻底的关严,孟楚然就急切的把钟辰希压在了门板上,多日不见的想念都化为热烈的吻传递给对方··唇齿相碰即刻迸发出天雷勾动地火的热情,□□之火勇攀高峰的时候,大脑都是空白的,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继续下去,尽力的回应和缠绵。
“然然......”·可能是因为换了环境,身边又没有人打扰,所以有一种新鲜感,又带有刺激感,很自然的就兴奋了起来,声音一出要比平时压抑的高出好几倍,连钟辰希自己都觉得脸红,那种舒爽的感觉是久违的,也是克制不住的。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第31章 你的未来里有我吗·两人都把多日来所积压的情感付诸于行动,让他们不知疲累,不知羞耻,不管时间,不管身体,一次次的占有着,一次次的立于顶峰,这样的短期分离让他们尝到了相思之苦,也品出了爱对方的深重之意。
钟辰希想要轻一点的,温柔一点的,而孟楚然则认为只有猛兽一般的力量才会让对方记住自己,掏空自己,他愿意被大叔榨干,愿意对方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片片爱印,在这短暂的相聚里,他们只想这样的拥有对方,抱着对方,久久不愿分开。
……·“宝贝,我要去给大叔做饭了,手松开好不好·”孟楚然拿出哄孩子的口吻对着怀里的钟辰希温柔的说道··钟辰希则表现的更加孩子气,“再一小会儿,不要动。”
搂住孟楚然的脖子不放,就想这样静静的躺着,不说话紧紧的靠着··孟楚然不禁甜笑,几个月前那个冷脸冷眼话语极少的成熟男人,谁能想到现在秒变婴儿腻在怀里不动,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自己,怎么看怎么自己像个大人,而大叔倒像个孩子。
爱情就有这样神奇的魔力,能改变一个人的- xing -向,也能改变一个人的脾- xing -,钟辰希这个个例足以证明爱情这个大魔咒让他整个人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只要见到这个人,他完全是另一个自己,成熟不起来,强硬不起来,只一味的顺着那个人的脚步走,无思维,无判断,一路的沉沦深陷。
而孟楚然在他二十一岁的时候,才真正找到爱一个人的滋味,也许最初只是单纯的被钟辰希的某种特质所吸引,那么后来变衍化了无法自拔的爱恋,爱这种东西很难界定属- xing -,总之觉得大叔带给他的是前所未有的感受,从身到心,所有的,一切的。
尤其现在感觉大叔越来越离不开自己了,这更让他觉得幸福,另外也有一些小得意··缠绵过后总要解决肚子问题,孟楚然打开音乐,走向厨房,钟辰希也要跟着进去打下手。
孟切着洋葱,钟洗着辣椒,偶尔的说说笑笑,来个香吻,这样的夫夫二人生活画面实在和谐美好··因为洋葱的呛辣味,孟楚然很快就泪流满面,吸溜吸溜的吸着鼻子,看上去哭的好不可怜。
钟辰希明明知道对方是辣的,还偏偏假装不知,忙扔下手里的辣椒,扳过孟楚然的脸紧张的问道:“怎么了,然然,怎么好好的哭了瞧瞧,这小脸都花了,我心好疼。”
大叔超违和的口气和表情差一点把孟楚然雷倒,但为了配合演好还是硬着装下去··“还不是想念大叔,不能天天在一起伤心吗,如果我们天天能这样一起做饭,一起吃饭该多好。”
这句话深深的触动了钟辰希的心,是啊,他何尝不这样想呢,应该是这种想法比孟楚然还要强烈吧,但现实是一个未毕业,一个工作又那么忙,不可能搬到一起,况且未来还有很多阻碍在等着彼此。
想到这儿,钟辰希怜爱的伸出舌头舔去泪痕,最后落到软唇上,吻去委屈,吻去伤心,两人又抱在一起开始索取着对方··“大叔,你还会结婚吗”潮落,孟楚然滚烫的胸膛贴着钟辰希汗津津的脊背,很不舒服,但仍不愿意放开,突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钟辰希一怔,会结吗他也不知道··“怎么问这个”·“突然想起的,随便问问·”孟楚然尽量表现平静,可能情到浓时都想一辈子就这样在一起,与其说是试探,不如说想确定他的心。
·“我不知道·”·不知道,钟辰希真的不知道未来自己生活里的另一半到底会不会出现,或者是出现了又会是谁··结,当然是希望与这个带给他无上快乐的人结婚,可是法律允许吗,旁人接受吗,父母怎么想,乐乐怎么想·不结,那么还想和这个人永远在一起,分秒都不要离开,可是,他愿意接受这样毫无保障的生活吗,能抵挡住岁月的流逝所带给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吗·所以,钟辰希对这个问题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回答,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他爱孟楚然,即使还没在这个大男孩面前说过,将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勇气说,但如果有机会说,那肯定是对他。
而孟楚然听到这个答案,不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连身上的温度也骤降到了冰点··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大叔的心里依然是夫妻二人领着孩子逛公园的美满画面,而不是两个男人陪孩子的场景,虽然用自己的身体打败了一个张晓,那么以后会出现几个张晓,又会是哪个女人进出那个家里,躺在那个床上和身旁这个男人尽情缠绵。
心乍然被击痛··安全感一词从未在他的脑海里存在过,而如今却堂而皇之的刻在他的脑门上,提醒着他,你要的安全感在哪里,怀里的这个人能不能给你,或者愿不愿意给你。
茫然··“大叔,让我做乐乐的哥哥吧”孟楚然眼睛盯着他那白皙的脖颈,不知道为什么又问了初识时的这个问句··“你现在不就是他的哥哥吗,每天乐乐叫你比叫我这个爸爸都亲,一见你就扑过去,一见我就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吃醋了我说的不是这样的哥哥,而是亲哥哥,将来可以分家产的那种·”孟楚然故意戏弄的说··“对不起,我不缺儿子。”
我不要你做我的儿子,我是要你做我的爱人··果然,你的未来没有规划我的位置··孟楚然闭上眼再一次的有伤心感涌上来··“楚然,你有把你的梦想跟你的家人说过吗他们什么意见同意你办幼儿园吗现在办资审很严,要不要我帮你问问,还有资金方面,位置你都想过吗,还有半学期就毕业了,想办的话,这些现在就应该着手了,你……”·钟辰希说了半天,而孟楚然没有任何回应,回头看,这家伙已经睡着了。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真是个心大的小混蛋,这么快就睡着了,晚安,宝贝儿·”钟辰希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窝在他怀里也睡了··其实孟楚然没睡,他的心根本没在办不办幼儿园的上面,而是在钟辰希的身上,如果未来没有他,那么生活可能就是另一个版本,这个人改变了他的一切,正如钟辰希如他,感觉是个全新的自己。
第二天早饭后,钟辰希要去当地法院办事,办完还要赶着回去,孟楚然要上班,所以两人恋恋不舍的分开后,就各奔了自己的方向··隔天是周末,因为和钟辰希刚刚见过面,四五个小时的路程的确有些累,徐阳在离他十公里的一所大学里实习,所以他不打算回去想去看看徐阳。
自从和钟辰希在一起后,就很少和徐阳鬼混了,因为这个,经常遭到发小骂,说他是个见色忘义,□□熏心的家伙,为了弥补对这个发小的亏欠,总得适当的给点甜头让他心里平衡才行。
在校门口见到了徐阳,又黑又瘦,孟楚然下车吓了一大跳··“你逃难来的,咋造这样啊”指了指徐阳半长的头发还有那黑不溜秋的脸和胳膊。
“别提了,跟着军训整的,这回来又上课,都没工夫收拾自己·”·“你一个老师军什么训啊,有病啊·”·“这不是实习吗,校方要求的,寓意和学生同吃同住,打成一片。”
“这学校真病的不轻,都大学生了,还打成一片,以为高中的班主任老师呢,行了,我来了,犒劳犒劳你吧,先去剪个头,再去吃饭·”·“还是哥们你惦记我,可算是见着亲人了,呜~~”徐阳假模假式的撩起孟楚然的T恤朝脸上擦了几下。
“艹,咋不用你衣服擦,我这是新买的,第一天穿·”孟楚然打掉他的手,掸了掸衣服··“穷讲究,臭毛病真多·”徐阳嘟囔着上了车。
第32章 爱之深重·因为孟楚然一句想吃什么自己点,这家伙可算是开了荤了,一桌子全是肉,连个菜叶都没有··“你也不怕高血压·”孟楚然给徐阳倒了一杯啤酒。
“三高都得了我都不怕啊,那学校的食堂简直了,同样的大学,食堂跟咱的没法比·”徐阳没着急喝酒,而是直接抄起一个鸡腿就啃上了,就跟几辈子没吃过似的。
“都是在大学实习,你何不选择咱们师大,跑这么远干嘛,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巴茵在学校呢,我不想看见她·”徐阳把啃了半拉的鸡腿扔到盘子里,接着把酒也干了。
“分了也不至于这样吧,好歹还是个爷们儿,你怕什么,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你不知道,跟我分没两天就勾搭上一个别的系的,听说是个高富帅,你说我们在一起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有心机呢,表面看小姑娘文静的像个林黛玉,实际他妈的是个薛宝钗。”
徐阳气哼哼的把酒倒满,又干了一杯··孟楚然赶紧拦着,“为一女人不至于,不至于,没了这个咱再找下一个呗,有什么啊,要貌有貌,要才有才的,那样的心机婊不适合你,当初我就没瞧好她,你非要我帮你,像你这样的,外表看着精,实际傻不拉叽傻实诚的人斗不过人家。”
“你说谁傻呢,说谁呢……”徐阳捶了一下孟楚然··“跟你说说就完了,还真以为我要殉情啊,她还不够格·”·“行了,别说她了,说说你吧,真要当老师啊”满桌子肉孟楚然吃不下,又要了一盘拍黄瓜。
“还不知道呢”·得,不愧是从小的朋友,连对未来的想法都一样,那就是都到节骨眼儿上了,还不知道毕业后要干什么呢··“要我说你就考研留校当个英语老师得了,你这- xing -格也适合,稳得住,也别往外跑了,离家还近,将来照顾父母方便,如果真想在外面混,就去外贸做个翻译,你学习比我强,将来肯定错不了。”
·孟楚然给别人开解讲出路头头是道,其实自己还一团糟不知道路在哪儿呢,这就是所谓的看人明白,看己糊涂··“依我爸妈的意思是想让我当老师,因为我妈从小的愿望就是老师,这辈子没实现转移给我了,英语这个专业要么翻译,要么老师,也没啥出路,我不想考研,书念够了,当老师挣的又少,怕将来养不起媳妇,被骂窝囊废,唉,人活着好难啊,小的时候爸妈总说好好学习,学好了将来有出路,现在看看都是狗屁,大街上随便拽一个都是大学生,出路在哪儿,上哪儿弄那么多土豪去,可现在的小姑娘就他妈的认这个,没钱没本事谁跟你啊。”
徐阳越说越郁闷,连喝了好几口··“所以我说,你还得考研,本科生遍地都是,竞争激烈,但研究生和博士生还没到比比皆是的地步吧,等你毕业了自然而然会找到高薪的工作,弄好了再出国深造两年,回来就更吃香了。”
“出国没想过,这些年跟你混的,都鼠目寸光了·”·“哎,我说你小子真不知好赖话,我这给你分析未来,你倒整我一身不是,我让你跟着了,不是你死皮赖脸的粘着不放吗,唉还分析你呢,我这还迷茫着呢”·“感情前两天还跟我炫耀如胶似漆的,不会又出岔头了吧”·“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孟楚然斜楞他一眼,“事业,男人没事业哪来的爱情,同- xing -也一样。”
孟楚然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我不想让他认为我是一个没有责任心也没有理想的人,他的事业也刚起步不久,不想给他带来麻烦,所以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只所以选现在的幼儿园实习也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毕竟这个学校很有名,在毕业前我还想去加拿大和英国看看,听说他们那里对孩子的早期教育很重视,要做就做独一无二的,高端的,普通的根本不能考虑。”
“还是你行,这理想都是绝无仅有的,以前我以为你只是说说,没想到是真事要去实现了,哥们祝福你,还是爱情的力量伟大啊,我就不行了,再怎么扑腾也飞不起来。”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干嘛这么沮丧,我这也只是想法,不还没实施呢吗,实在不行你还跟着我,咱们一起投资,我大概估摸了一下,最少要五百万,还得说是个中型的,要我一个人拿出这些资金,肯定不行,如果真到那天,我得先把房子车都卖了,怎么样,你入股的话,我还能减轻一些压力,其余的资金用于运作。”
说实话,徐阳一家没做生意的,对这个他也没想过,更何况现在的早教中心多如牛毛,不知道如果真整起来了,未来的前景怎么样,孟楚然聪明是聪明,但终归是没有经验,只凭一腔热血,他没着急答应,只是犹豫的说可以考虑。
其实孟楚然也就这么一说,毕竟不想在没把握的事情上把哥们儿拉下水,现在还都没这个能力去支撑未来的事业,要拿钱也是爸妈的血汗钱,况且徐阳的爸妈都是事业单位的员工,经济上比不了他家,再怎么说孟繁星也是拥有几个灯饰城的大老板,只是孟楚然不想让他帮忙罢了,反正房子是自己名下的,到时候卖个三四百万没问题,一个幼儿园的园长也不用开什么跑车了,卖了之后买个国产的,这样又能凑出一笔钱。
前期的投资是有了大概的想法,现在只差后期的运营、定位、招生和宣传了,这也是他所要学习的地方··可能真是自从跟了钟辰希以后,他变得成熟了许多,开始想这些关于以后的问题,想未来的发展,想他和他的生活。
钟辰希的犹豫不决,有那么一瞬让他很伤心,但同样也证明这个男人是个负责的男人,因为成熟,所以想法和做法不可能幼稚,有父母,有儿子,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因素,他不是孤身一人,不可能抛下不去考虑,如果那样的话,可能自己还不会喜欢上他。
孟楚然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自己坚持,不放弃,钟辰希终会和他走到一起,也会得到大家的祝福,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回到家刚洗完澡,大叔的电话就进来了。
“要睡了吗”钟辰希语气温柔,简直要化到心里··孟楚然擦着头发,靠在床头,一听这声全身都酥了··“才几点啊,早着呢,大叔今天都干嘛了”·“带乐乐去了书店,买了几本漫画书,还有几本画册和画笔,他不是喜欢这个嘛,听你的,都按他的意愿来,要什么买什么。”
“呵呵,什么听我的,那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小孩子就应该这样,别整天逼他学习,孩子的天- xing -不要过早的磨灭他,要顺其自然·”·“行了,又开始说教了,你还没当上园长呢。”
孟楚然听出了大叔傲娇的口气,不禁偷笑··“大叔……”·“干嘛,还要说教吗”·“我想你,我想吻你,我现在浑身热的不得了,我……”·“停停,你个小混蛋,电话里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能不能说点正经的”钟辰希赶紧制止那边挑逗无下限的话,虽然在自己卧室里,但也怕乐乐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关键是他对这样的情话根本无法抵制。
“正经的你说是说教,不正经的你还不爱听,大叔,那你打电话要听什么”孟楚然假意生气甩脸子,他也发现了,自从两人在一起后都够有变的,那些撒娇啊,耍嗲啊,卖萌啊,在以前是和他们都不沾边的,尤其大叔,每次事后都会像个孩子一样黏着他,让他暖的扎心,就想好好的把他揉在怀里。
自己也是情话连篇,不自觉的就会在电话里说出来,直腻到大叔听不下去挂掉为止,真像徐阳说的,爱情的力量不可小觑··“正经的不一定都是说教啊,比如说一说你今天都干了什么,晚饭吃的什么,发生了一些什么事,这些都很正常啊,就是家常唠嗑你不会啊。”
“不会,也不要·”·“那要什么”·“要你说好听的哄我开心·”·“为什么要哄你开心”·“因为我是你的宝贝啊”·“谁说你是我的宝贝,乐乐才是我的宝贝。”
虽只是随口一出,但钟辰希还是有些后悔,真怕孟楚然当真生气··“真的吗,你真的这样想的你再说一遍·”·果然生气了,平时看着不小气的人总是抓住一些词不放。
钟辰希听出了孟楚然不高兴,没急着妥协,而是故意又重复了一遍逗他,可能也就是大人对孩子的那种故意心理,没有实质意义,可那边的孟楚然已经响起了盲音,给他弄个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要说孟楚然真的生气了吗,那肯定是假的,这是他使的欲擒故纵,他知道爱情也要讲究计策,不能一味的顺着,也不能一味的呛着,彼此间耍耍小伎俩也增加了情趣··就像刚才,他相信钟辰希的电话还会马上过来。
“喂,还有事吗”电话果然又进来了,孟的气还没消··“真生气了”·“我哪有资格生气,又不是你什么人。”
“然然,我在逗你,你听不出来吗怎么还吃乐乐的醋,他是我的宝贝,你当然也是我的……宝贝啊·”说到最后钟辰希不免把声音放低,隔着电话说这样的话真是羞死了。
孟楚然偷笑,反问道,“真的吗”·“是不是真的你还不知道吗,小混蛋,非要我说出来你才好受是吧·”·“当然了,爱就要说出来,不然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是所有人都靠眉目传情的,像我就比较愚钝,只有你说了我才能知道,你再说一遍,我要再次确认。”
“乐乐还没睡呢,你要让他听见吗”·“让他听见又怎样,难道我们要这样瞒他一辈子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想过要告诉他”·说着说着,孟楚然有些激动,其实不想这样的,就是话赶话赶到这儿了,不想逼大叔,可又想知道他的心理,这种矛盾从那天晚上之后就越发的长草让他不得安宁。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显然钟辰希在那边也被这句话问住了,他没直接回答··“然然,你是我的宝贝,你在我心里和乐乐占有同样的位置,我有电话进来,先挂了。”
匆匆挂掉电话,钟辰希沉默了许久,不是不想告诉乐乐,而是现在还没做好准备,也就是还没完全建立起迎接周遭讨伐的信心··一味的沉溺在孟楚然热烈的追求里,这个人唤起了他沉睡多年的心,让他重新认识了自己,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疯狂,这么为了一个人,只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相思问题,非要开上几个小时的车就为了能见到他,这是什么力量在驱使着自己。
爱情,第一次把他置于高峰,他不想再次跌落,真的不想··在张晓之后,韦志明又找他谈了一次,是那种作为朋友推心置腹的交谈,当然无外乎就是利弊分析和社会舆论,再有就是现实的差距,他清楚的记得当时是这样回复他的:我爱孟楚然,我不能没有他。
爱这个字至今没有说出口,就因为这个字太沉重,他想留到万事俱备的那一天再说,给彼此都留有自由的空间和时间··从没想过要和孟楚然分开,从他决定和张晓分手选择这个大男孩的时候就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作为成熟的一方,要把后顾之忧都排除掉了才肯向自己爱的人求婚,这是他的想法··第33章 难忘的十一·而孟楚然当然也知道对方的心思,可就是心里总不踏实,总想要个保障,也就是安全感。
十一是孟楚然爷爷的生日,每年两次去爷爷家,一次生日,一次新年,这是爷爷命令的··爷爷知道他和孟繁星从小关系不和,平时不要求他们总去,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事,但这两个节日他们必须到场,作为孟家长者,孟楚然不能不听,况且爷爷对他很好。
所以当天和钟辰希通了电话后就直接去了爷爷家··孟繁星带着耿素和孟楚凌早到了,孟楚然还有个小姑,是爷爷和奶奶的意外产物,职业作家,三十七八了还没结婚,个- xing -独立,思想前卫,她从不管家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见面就说个话,不见面也不会问个一两句,就像不是这家里的一份子似的,不住爷爷家,但在这个节日里也同样要到场。
孟楚然到了之后先是跟爷爷奶奶打了招呼,又跟小姑问了个好,便无视孟繁星一家三口的存在坐到了一边··虽然爷爷是希望一家人和睦团结,可这样的场面怎么呆怎么尴尬别扭,孟繁星和老爹说着公司里的事,耿素在一旁削着水果,小姑则在一边刷着手机,奶奶和保姆在厨房忙活着,就剩孟家小哥俩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瞪着。
好半天,孟楚凌走到他哥身边,“哥,你来·”·孟楚然抬眼看了看他,没吱声站起身跟了过去··“什么事”走到阳台孟楚然拿出一根烟点上。
“哥,你抽烟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不是男人啊,是男人都会抽·”·“可你以前不抽,为什么要抽烟,抽烟是有害的你不知道吗”孟楚凌上去一把抢过烟就扔到了楼下。
“你别婆婆妈妈的好不好,有事说·”本来这种家庭聚会就让他心情烦躁,孟楚凌又像个事妈似的管着他,更让他心焦··“哥,你什么时候从青岛回来的”孟楚凌望向窗外语速低缓。
“嗯……开学前两天·”孟楚然先是一愣后靠墙边平静的答道··“青岛的幼儿园暑期还上课,他们不放假吗”·“你什么意思,到底要说什么,孟楚凌你别总是- yin -阳怪气的行不行,我够烦的了。”
孟楚然说完就要走,被孟楚凌从后又抱住了··爷爷家三个阳台,这个阳台在- yin -面,离客厅比较远··这个动作让孟楚然想起了徐阳说的,难道他对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兄弟之情·孟楚然拽开紧扣的手随即把他推到了一边,“孟楚凌,我警告你,别他妈的总是碰我,我讨厌你懂不懂。”
孟楚凌两只大眼睛潸然泪下··“那天,我看你和那个大叔亲嘴了,哥,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孟楚然开始回想,是乐乐开学的第一天,送完乐乐回来接他,出小区门口遇红灯时亲了他一下,难道碰巧让这小子看见了·“是又怎样,我有必要要什么事都告诉你吗”·“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我看了之后是怎么过来的,你太残忍了,怎么这样对我。”
孟楚凌哭着慢慢的蹲了下去··孟楚然又急又气,上前拽起孟楚凌,“走,我们出去好好谈谈·”·“楚然,要吃饭了,拉你弟去哪啊”·“爷爷,我们出去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开门出去了,耿素跟在后面喊了好几声,也没喊回来··“哎呀,你别喊了,小哥俩多说说话挺好,还能缓和气氛,要不咱们这个家一年到头的死气沉沉,我们老两口都快憋屈死了。”
爷爷说的时候闪过伤心的神色··“爸,我会慢慢改善我们的关系,您别上火·”孟繁星在一旁劝着··“狗屁,都改善多少年了,大话跟我说了多少遍了,好了吗,你看看你们,一回来不是看手机的就是一言不发的,来干嘛来了,叫你们来添堵的跟你说孟繁星,楚然马上毕业了,楚凌也要高考了,你们之间的父子关系你照量发展,别弄得爹不像爹,儿子不像儿子的,到时候你们别回来见我。”
老爹甩手去了卧室,留下孟繁星和耿素两人愁眉不展··孟楚然拉着孟楚凌去了小区楼下的荷花池,假日又赶上晚饭时间,所以池边没什么人··“孟楚凌,我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感情,今天我就明确告诉你,我是你哥,你最好不要有让我揍你的想法。”
把孟楚凌甩到一边,冷哼哼的说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孟楚凌抹了一把泪,双眼通红,走到孟楚然身边蹲下握住他的手,“哥,从小到大我就没当你是我哥,小时候你打我,骂我,不理我,我还是颠颠的跟着你,粘着你,那都因为我喜欢你,我原来也以为只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可长大后我懂了,不是的,看见你和别的女孩出去约会我会嫉妒,看见你亲她们我会发疯,想上去狠狠的揍她们,跟她们说你是我的不许她们碰,可我没有勇气,我不敢,不单单因为我是你弟,而是因为我是男的,后来听你说你喜欢上了大叔,我好高兴,原来你是喜欢男的,我有机会了,我可以大胆的去追求你了,然后想方设法的接近你,亲近你,抱你,亲你,拉你的手,虽然最后都被你推开了,但我还是很开心,假期,你说你去青岛找实习单位,我真的信了,因为是哥你说的话我都信,没有怀疑,每天盼着你能回我信息,接我的电话,可你没有,我人坐在教室里,心里想的都是你,满脑子都是你,你是不是生病了没人照顾,是不是工作难找遇到了挫折,我恨自己为什么要比你小,如果比你大是不是就可以为你遮风挡雨了,我更恨为什么要是你的弟弟,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是不是就可以无所拘束的去爱了,每一天我都很痛苦,直到那一天在十字路口看到了你的车,我疯了一样的跑过去,看到的却是你和那个大叔亲吻的镜头,哥,你肯定会以为这是一个电影桥段,我想也是,可我却成了主演,你知道当时是什么感觉吗,我的心已经不在了,被你掏空了,我在那个地方哭了很久,你不愿意见我可以直接说,为什么要骗我害我担心,难道怕你的事情被我发现吗,还是早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一般故意疏远我,不管你喜欢谁,哥,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是我的。”
霸道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孟楚然还沉浸在他的倾诉里,他推拒可没想到这小子的力气出奇的蛮大,支巴了半天才将孟楚凌推开··“你他妈的疯了,”孟楚然挥手一拳打了过去,紧接着擦了擦被吻的嘴。
孟楚凌捂着半边脸泪水横流,双目赤红,“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你喜欢男人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也是男人啊,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说。”
“谁他妈告诉你我喜欢男人了,我不是同- xing -恋,你少用龌龊的想法想我·”·“我龌龊,呵呵,哥,你不喜欢男人那你亲他干什么,你别告诉我那个大叔是女扮男装。”
“我喜欢他,不代表我喜欢男人,你懂了吗,还有,我没必要跟你讲这些,单纯的说咱俩的事,楚凌,你是我弟,咱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是同一个爹,这你能明白吧,你喜欢我你爱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乱-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我不管你的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我劝你赶快打住,不但不能喜欢我,更不要喜欢男人。”
“那你为什么要喜欢男人·”·“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只是他而已·”·“这有什么区别吗,哥,你别自欺其人了,你就承认不敢喜欢我是不是”·“你能不自恋吗,孟楚凌,你醒醒好不好,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高考,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况且,我是你哥的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就是到死我也是你哥,不会是你别的什么人,趁早死了这份心,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下去,别说我真的不见你。”
“哥,我不会放弃·”·“那咱们走着瞧,我走了,你回去跟爷爷说一声·”·孟楚然大步走了没回头,孟楚凌呆坐在椅子上抱住了头,嘤嘤哭泣着,十七岁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吗真的不能相爱吗·把车开到钟辰希家楼下,孟楚然没急着上楼,而是在车里平复心情,想着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自家弟弟喜欢上了自己,还说从没当自己是哥哥,在喜欢上大叔的那一刻时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变态,可如今看这变态的又何止是他一人。
前途未卜,事业茫然,这又掺和进来一个孟楚凌,怎么做都不可能无视这事没发生过··虽没特别喜欢过这个弟弟,但也不至于恨他,耿素是耿素,他是他,但现在问题是要怎么解决这个事,那小子面临高考,自己面临就业,爱情还没个一定,孟楚然终于发现自己看似富有,其实贫穷的都不如路边小贩。
一切都是乱糟糟的··揉了揉眉心打算放弃不想,上楼,刚要打开车门,小区入口走来一家三口,男人无表情低头只顾着往前走,女人抱着孩子不时的亲着,孩子讨厌似的躲着,看似正常实则别扭的一家三口。
江美兰钟辰希的前妻·一家三口走到单元门口,孟楚然下车··“哥哥……”·乐乐挣脱江美兰的怀抱率先跑了过去抱住孟楚然的大腿不放。
“楚…楚然……”钟辰希的口气是做了坏事没有底气的语调··“这位是”江美兰看儿子和眼前的这个大男孩这么亲,又是哥哥又抱腿的,很是诧异,没听说钟辰希家有什么亲戚在市里啊,哪来的哥哥。
“他是乐乐的家教老师,楚然,这是乐乐的妈妈·”·家教老师哦,对啊,是家教老师,不然是什么··想要的安慰变成了‘Surprise’,这个十一果然有纪念意义。
“哦,是乐乐的老师啊,那快请进吧,我们刚从超市回来,一起吃个晚饭·”江美兰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拽着孟楚然进了楼,完全无视他和钟辰希的脸色。
“怎么称呼”江美兰问··“我姓孟·”孟楚然冷冷的回道··“哦,孟老师,我家乐乐还小,不好管吧,那段时间让你费心了,不过现在好了,我回来了,以后就由我带他,他爸还能省点心去上班,听说你还是个学生,现在刚开学,学习紧就不用来回跑了,还是以学业为重,他们爷俩的生活由我来照顾。”
“江美兰,你…注意你的身份·”·对于江美兰别有用意的说辞钟辰希忍不住出来制止,对方则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拿着菜去了厨房。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这样尴尬的场面只想孟楚然能快些走,然后过后再向他解释,可是看他静的出奇的脸坐在沙发上没有要走的意思,钟辰希心里不禁下起了冰雨··“大叔,你怎么想的”孟楚然问向钟辰希。
乱糟的头绪从江美兰踏进家门起就没理清楚,当孟楚然说去给爷爷庆生还庆幸又可以有一天时间来处理这件事,可没想到送上门来了··“楚然,你先回去,我过后跟你说。”
“真的让我走吗”孟楚然再次确认··“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小希,你是不是欠人家孟老师工资啊,这样可不对啊,按劳取酬应得的咱可不能干那事,来,孟老师,这是五千块钱,你拿着,多了少了的你担待着,我家小希有做不对的地方你别怪他,他是律师,教条惯了。”
孟楚然看着递过来的钱,突然放声笑了··呵呵,小希你家的·作者有话要说:·近日身体不适,如果哪一天断更了,那肯定是我手术了,请各位亲们谅解,我不会弃坑,等稍稍好点,我会把坑填满,放心。
第34章 伤他,你真的忍心吗·这可真是个大惊喜··满意的答复,好,那我就等你答复,看有多满意··孟楚然走出门回头看钟辰希的那一眼让他几天睡不着觉,一直回想那眼神里的恨与哀伤。
甚至有种预感,这一次他们真的完了··从有了那种感觉开始,钟辰希就一再的伤他,先是无缘无故的辞掉了他,然后是张晓,后是疏远他,再到现在的江美兰,作为成熟的一方不但没做到保护他,反而像个刺猬一样一次次的伤他,名义上是给自己时间去处理,而实际上是寻求自保的借口。
钟辰希懂,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既没解决问题又伤了对方的心,可这一次真的难住他了··江美兰突然的出现让他也没想到,从离婚后就没联系过,也从没打听过她的事情,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空降到身边,然后说自己得了病,想在临死前和儿子呆一段时间,以弥补做母亲的亏欠。
钟辰希当然不信这样的鬼话,可那张化验单上明晃晃写着宫颈癌晚期的时候,他心软了,不是为那仅有的曾经的夫妻之情,而是真的为了乐乐··江美兰走的时候乐乐还不到两岁,对人的认知有限,只知妈妈一词,却不知道长什么样,这次突然出现,孩子自然对她是排斥的,可母子连心,有时看到江美兰眼里的母爱柔情想想她也不过是个女人,虽然势力爱钱,抛夫弃子,但终归是乐乐的妈,是她给了孩子生命,总不能看她死了,不去满足她的愿望吧。
可能就是这样软弱- xing -格的钟辰希让他失去了很多,有时候有些事在你取舍之间就已经结束了,过往的就会变成回忆,而不能成为现实,现在他就有这种错觉,纠结的同时让他更加想念孟楚然,觉得对不起他。
他不知道该怎样跟孟楚然解释,或者说能不能再相信自己,谁也做不到是个垃圾桶,是个完全的承受方,无论你做的多过份,无论你伤过他多少次,都会一如既往的原谅你。
胆怯,以至于几天来拿起电话又放下,依然没向孟楚然解释过半个字,甚至连条信息都没敢发··双重的‘惊喜’让孟楚然觉得这个城市的空气令人窒息,孟楚凌那边可以不把他当回事,但钟辰希让他非常的失望,以为会向自己解释,最起码多说几句或是过后打个电话发个短信都可以,就算不提这件事说点其他的无论什么都行,可那个该死的木头什么都没做,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孟楚然觉得自己好蠢,多次的受到愚弄,还是放不下。
实习的园长几年前去过英国,参观了那里比较有名的幼儿园,所以孟楚然决定利用这几天的假期出国走走,一是散散郁闷的心,二也算是为创业打前战,学习一下国外的办学经验。
街边咖啡馆小憩,这条古老的小巷没有熙攘人群,也没有车水马龙,有的只是一片宁静,三三两两的人优雅的品着咖啡,聊着喜闻乐见的事,看上去好不悠闲自在··连续几日的参观学习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孟楚然的手机独属于那个人的铃声依然没有响起过。
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的,这些天又在做什么,也许三口之家破镜重圆终于过上了团圆的日子,也许钟辰希想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满意的答复,你想要什么样的满意答复,承认你是他的男人,然后在众人面前宣布你们相爱要生活在一起,你可以,他可以吗钟辰希连续的驼鸟行为让孟楚然真的想放弃了,想过也许他们之间真的不合适,或者说这就是一场乌龙剧,甚至就是炮-友的一种关系,谁厌了,谁腻了,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用解释。
自我意念,忘记吧,可想忘记那个人,忘记他们相处的点滴过往,真的做不到,心有所属这个东西一旦产生,想收回发现不是那么容易··在英国期间徐阳打过电话给他,当然免不了又是一顿爱的教育,说他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忧郁,优柔寡断,最绝的是痴情了,可能是说的次数多了,有抵抗力了,孟楚然并没放心上,可后来石骆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对他是一顿臭骂,这不得不让他重新考虑这个事。
不知道为什么,偏偏钟辰希类似外遇的事情总能让石骆碰见,和女朋友逛超市看见人家一家三口在挑着菜,有说有笑,这边想着孟楚然再一次的被抛弃躲到国外去疗伤,石骆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把电话拨了过去,不顾那边的反应就是连珠炮似的骂,他想用这种方式把孟楚然骂醒,让他恢复原来的样子,对他现在颓废丧志的表现简直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一个成熟的男人,这样三番五次的,你觉得值得吗·到底是什么迷了你的心志·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的一切·孟楚然从头听到尾,石骆这边气的不行,那边的他倒显得很坦然,“没事了吧,没事挂吧。”
石骆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真正体会了什么是恨铁不成钢···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好哥们儿做到这份上行了,感情之事还得自己处理,这是徐阳后来在电话里劝石骆说的,因为他俩一样,都打在棉花上。
孟楚然回来了,一下飞机就约钟辰希见面··一个相对僻静的小酒馆,人不多,轻缓的音乐,人们只顾小酌,没有大声喧哗··钟辰希脸色疲惫,神情幽暗,孟楚然看了心不禁一颤,像之前几次分手再见面一样,觉得他和自己一样,同样的不快乐。
“这个假期大叔过的还好吗”孟楚然先开口,他发现钟辰希的眼神又开始躲闪,不敢看他··“还好·”钟辰希小声答道,心里一阵泛酸,因为他也看到了孟楚然的颓靡和低沉,这就是在互相折磨,心疼他,见他风尘仆仆的赶过来,想抱住他跟他说“然然,我好想你,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是他没说出口。
“好就好,我想你过的也差不了,乐乐有了妈妈,你有了妻子,三口之家,这不正是你所向往的吗,挺好,来,大叔,这杯酒我敬你,祝贺你们破镜重圆·”说完自己先干为敬,钟辰希缓缓端起杯猛的一口也喝了下去。
“然然,我……”·“叫我楚然吧,或是孟老师,那个称呼已经不适合我们现在的身份了,让人听了不好,会误会的,还以为我是你儿子呢,呵呵,”孟楚然苦笑打断他,他怕这个称呼,从第一次起就怕,只要对方这样叫他,他就会完全臣服在这个人的脚下,任由他索取宰割,可如今,很显然不合时宜了,关键是他受不了。
“楚…楚然,我知道自己很懦弱,也没骨气,可是江美兰她得了癌症,没有多少日子了,她求我要在我这住一段日子,想和乐乐多沟通一下感情,想让孩子记住她,我之所以答应她,不是为她,而是为了乐乐,母爱的缺失对孩子会有很大的影响,我不想后悔断送孩子的权力,所以,最后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之所以不敢跟她说我们的关系,也是为了乐乐,是这样吗大叔,你真的好博爱,想当年她丢下你跟别人跑了,几年没消息,突然回来认老公和儿子,你竟然欣然接受了,这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真的好有爱心,既然你的爱心泛滥到这种程度,何不也分给我点,让我也住到你家好了,咱们俩一起照顾她岂不是更好,这样还能减轻你的压力。”
“楚然……”·“怎么,不愿意,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大叔,我真的没想到你玩人还可以这样的温柔无害,让我一次次的陷进去,有多少次我都这样以为了,以为你也爱上了我,以为你也把我当回事,可结果呢,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你好有心计,我承认,我输了,我斗不过你。”
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眼里有泪泛出被狠狠咽下··“不,不是这样的,我对你是真的,没有什么心计,也没有玩你,我有什么资格玩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还带着一个孩子,我没有资格,因为有之前的事情,我想跟你说实情,可又怕你不信我,楚然,我没骗过你,真的,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我不想失去你。”
“不想失去我,呵呵,那和张晓是怎么回事,这次的江美兰又是怎么回事,她生病了没有家人吗,你现在还有什么义务管她,是,她是孩子的妈妈,但在法律上你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为什么还要让她住你家里,你敢保证对她没有一点点感情吗……看看,你沉默了吧,你就是这样,现在我也看明白了,我和大叔的确不是同一路人,咱俩的游击战玩到现在也该结束了,我为我以前对你的骚扰表示道歉,为了接近你,没少给你带来麻烦,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去找你,也不会联系你,你不用再躲着我,也不用苦恼跟我解释什么,大叔,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孟楚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勇气把这些话说完的,可能内心的压抑压的过重,也可能是石骆真的把他骂醒了,来来回回的拉锯战让他也考虑了,钟辰希可能不是真的喜欢他,而是迷上了他的激情,或是身边有人陪伴,一旦身边出现其他人,那么他会毫不顾虑的撇清和他的关系,靠向外人认为正常的生活,故意疏远让人冰冻,不愧是冷血动物,总是这样的无情,他受够了。
这一次更是冠冕堂皇的名为为了乐乐,那么好,我成全你··钟辰希手里攥着酒杯,因为是一直低着头,只感觉对面的黑影一晃就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然后所处的空间瞬间恢复了安静,他知道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再一次的把这个人撵出了自己的世界,心好痛··钟辰希,你果然是个大混蛋,伤这个人你开心了吗,你得意了吗·为什么不求他留下来,为什么不求得他的原谅,难道就真的这样让他走了吗·所有的回忆,所有的甜蜜像颗炮弹一样炸在眼前,炸得他体无完肤。
作者有话要说:·虐完攻,虐虐受··第35章 校园偶遇·接下来的几个月孟楚然一直在实习单位,没回过家,也没再联系过钟辰希,他要做到彻底忘了那了人··临近十二月末,要准备回去考六级,正好实习也结束了,回到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竟然没感觉到熟悉,反而相当的陌生。
把手机一关,蒙头大睡了两天,第三天去学校参加六级考··孟楚然聪明,一点就透,以前的那些挂科纯属自己作死不好好学,可能因为有了失恋这件事让他意识到该奋发图强了,在实习期间连最讨厌的单词都觉得特别的可亲,学习,带孩子玩,占用了他全部时间,所以也没工夫想别的,就想快点毕业,快点把幼儿园弄起来。
从考场出来,徐阳就迎了上去,他学习好,六级早过了,虽然对孟楚然的学习成绩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象征- xing -的问了问··“答的怎么样”·“还成。”
孟楚然表情淡然,完全没把考试当回事,这让徐阳很吃惊··“还成这是有底了看不出来啊,我们孟大少爷也有对学习感兴趣的时候,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徐阳调侃他··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我就是不要脸也得要证啊,要不四年大学白耗了,以前是哥们儿不稀得学,真学还能有他们什么事,早后面排着去了。”
“哟哟哟,说你胖还喘上了,谦虚点能死啊,别自我感觉太良好,我听出来那几个人说这次的题挺难的,尤其阅读,出的很古怪,你有几分把握”两人边走边说,和石骆约好了要一起吃饭。
“有几分把握,到时候出成绩了不就知道了,放心,我保过·”孟楚然拍了拍胸脯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往校医室走··路过A楼门口,孟楚然怔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徐阳纳闷,这一路有说有笑的,这冷不丁的变天是什么意思··“*AA7523”这是钟辰希的车牌号,近三个月没见这个人,原以为他已经完全走出了自己的世界,完全幻化成了灰尘,可现在,没见到他的人,见了他的车这心还是止不住的狂跳,这到底是为什么。
“没什么,走吧·”·“真没事”徐阳看他不太对劲,又问了一句··“- cao -,哪那么多事,走吧,今天好好吃一顿。”
说完两人继续往前走,徐阳也没再问··在校医室门口,赶巧碰到了司其格,徐阳识实务的先进了屋,留下孟楚然和司其格有那么几秒的不知道说什么··“考的怎么样”司其格先开口,面对曾经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分手后一直没联系,再见面一切已惘然。
“还行,估计能及格·”孟楚然一如既往的无所谓轻松表情,这让司其格舒服了很多··“那还不错,听徐阳说你去实习了,还好吗”·“挺好的,无论规模还是设施,办学条件还是教学质量都非常不错,和孩子呆一块挺开心的,你怎么样,还要继续进修舞蹈吗”·“嗯,想考北舞的研究生,毕竟从小就学,我也喜欢,不想放弃,你呢,要当幼儿园老师吗”·“我啊,肯定是孩子王了,本来这个专业就没啥前途,跟你们比不了,所以只能陪孩子玩,你条件好,去北京肯定错不了,如果幸运拍个电视电影什么的都有可能。”
“我倒没想那么长远,考研也是最近决定的,再说能不能考得上还不一定呢·”·其实和孟楚然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确没考虑过要考研的事,就想着孟楚然在哪儿,她就在哪儿,可没想到两人没成,考研能离开这个伤心地,怎么说她还是挺喜欢这个在外人眼里不着调的男生。
“我相信你肯定行的,那今天就这样,我找石骆有事,改天约你出来吃饭·”孟楚然客气着想快点结束闲聊··“好的,我等你电话·”·“拜拜。”
孟楚然摆摆手进了校医室,司其格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心思还是有些悸动··“说什么啊,唠这么久”一进屋,徐阳就开始八卦追问。
“哪么久了前后不到三分钟,能有什么可说的,就说了一下她要考研去北京,又问我考的怎么样,没别的·”·“刚才那丫头在我这儿拿了一盒扭伤的药,为了考研还挺拼命的,我说楚然,她在同年龄女孩当中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了,还不娇气,你俩分了之后也没少向我打听你,要不你再考虑考虑给彼此一个机会,你那脾气也改改,互相让着点不就成了吗。”
石骆收拾他那些瓶瓶罐罐回头劝了一句··“跟我也问过,冲那样还惦记你呢·”徐阳在一旁帮腔··“不是,今天你俩叫我来不是吃饭,是给她当说客的吗怎么话峰都一致,你俩啥时候管保媒拉纤的,是不是太闲了。”
“这不是为你好吗,怕你错过好机会,让别人抢了先·”·“我先谢谢你了石哥,你就把你这个小诊所开好了就成,不用跟我- cao -心。”
“不知道好歹的玩意儿·”石骆轻骂了一句··“对,他就这德- xing -,我说也这样·”徐阳继续跟着点火··“你找抽是不是,你连自己还没脱贫呢,哪显着你了,消停呆着得了。”
孟楚然伸了伸手吓得徐阳赶紧躲石骆身后··“我不着急,我比你小好几个月呢·”·“那我着急怎么我在你们面前就好像娶不上媳妇似的,我有这么困难吗,我不帅了吗”说着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弄了弄头发,摸了摸脸,相比之前,无论是表情还是肤色,还真都暗了一层,这一点自己都得承认。
其实石骆和徐阳就想让他找个伴忘掉过去,知道他动了真心,结果让人家撕碎又踩在了泥里,看着他强装欢笑,他们也跟着着急和心疼,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儿,不连心那是假的,谁不舒服都不得劲。
石骆收拾了一下东西,三人一起走出校医室··要说他们仨有好久没这样傍着膀子一起在校园里走过了,都大了,各自有了伴,有了自己的生活,明明都在一个学校里,但能见上一面也好难,尤其是仨都聚齐。
“唉,楚然你是不是又长个了,原来我觉得咱俩差不多高啊,怎么才三四个月没见,你好像比我高了”石骆用手比了比两人的脑尖,孟楚然的确高他那么两三公分。
“不能吧,都二十多了还能长个吗,楚然你是不是穿内增高了”徐阳没他俩高,在一旁打趣求存在感··“你觉得我还需要穿那玩意吗,你穿还差不多吧,人家都说二十三还窜一窜呢,我才二十一,还有两年长个期呢,我的目标是一米九,小阳阳,你追不上了。”
孟楚然故意气他在他脸上划拉了一下··“去你的吧,我怎么没听有这么一说,我这个正好,一米九那是傻柱子,我又不打篮球,要那么高干嘛,我有高智商就够了。”
“你这是变着法的骂我啊,我发现你智商是提高了,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说完,追着徐阳就开打,石骆在后边哈哈大笑,这一幕小时候常有,长大了就没出现过。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钟辰希从邹曼青那出来,上车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和孟楚然初遇时的情景,就在这个地点,也是午饭时间,那个高大阳光的男孩像个精灵一样闯入了他的视线,闯入了他的生活。
邹曼青是江美兰的表姐,其弟有一个商业纠纷案是托钟辰希办的,因其弟不在本市,所以邹曼青是受托人,每次案件有进展钟辰希都要到师大跟邹曼青面谈,所以才有了第一次和孟楚然相遇。
·说实话自从十一和孟楚然分开后,这个校园钟辰希不太愿意踏进,可邹曼青课务忙,钟辰希这边也想快些结案,所以不得不跑··案件的事早谈完了,后来因为江美兰病情的事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对于这个表妹邹曼青很是不看好,从小就拜金,想过阔太太的生活,但碍于文化不高,长的也不太漂亮一直没能如愿,后来遇到了钟辰希,虽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律师,但最起码是一个像样的职业,外加两家老人的撮合,稀里糊涂的就把婚结了。
那时江美兰是一个公司的业务员,整天的不着家搞应酬,就算生完孩子也没在家呆几天,后来遇到一个有钱的客户,在对方甜言蜜语的攻势下跟了人家,这边离了婚,当时家里亲戚是谁劝都不好使,就要离,嫌弃钟辰希没能耐,名为律师,但接不着案子当然也挣不到钱,挣不到钱也就满足不了她的要求,后来钟也看出来了,他们之间相差的不只是一星半点,完全是无法交流,索- xing -答应各走各的。
这次江美兰回来,一是得病了,二是在跟了那个人没多久就发现人家根本不是单身,有家有儿女,她不但成了小三还成了弃妇,在事情曝光后那个男人碍于家里的压力给了她一些钱就把她打发了,本想拿着这钱做点小买卖,后来身体不舒服到医院检查是宫颈癌,并且是晚期。
在得知自己时日不多的时候,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家看儿子,出去两年多她没脸联系钟辰希,更没脸打听孩子,但现在自己将死,厚着脸皮也要在儿子身边呆一段时间,她知道这样做很不要脸,可作为一个母亲,在临死前什么钱啊,利啊的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能看儿子一眼,就算恨她,不认她,也要这么做。
所以,当跟钟辰希提的时候,钟是拒绝的,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不能同意,可最后江美兰声泪俱下的跪地请求,要说夫妻之间的那么一点点的感情还是有的,况且钟辰希又是那样的软弱- xing -格,明知碰瓷还给钱呢,何况江美兰了。
最后答应了她,从而也失去了孟楚然··其实有好多次他都想去找孟楚然,可想想身后的这些事,他都作罢了,他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去找孟了,那也是扫清一切障碍之后,他不想再让孟楚然伤心,作为年长者,他该保护对方才对,哪怕只有一次。
所以来学校明知孟楚然在外地实习,但他还是会在这个位置多停留一些时间,或者在孟楚然家楼下站一会儿,他觉得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些··每次的怅然若失都会难受好一阵子,但现在没工夫想这些,钟辰希启动车要马上赶往医院,医生说,江美兰熬不过年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江美兰的老妈在他们离婚那年脑中风瘫痪在床,老爹也高血压心脏病在支撑着那个家,近日江美兰恶化,钟辰希不得不让老爷子过来看看女儿,现在正在医院看着,他得赶快过去替老爷子,不能没了一个再病倒一个,虽说没什么关系吧,但也不能看着不管。
远处路上孟楚然还在追打着徐阳,石骆在后边跑着喊:“别闹了,看着点车·”·钟辰希心焦老远的就开始按喇叭,想提醒他们避让然后冲过去,在他越来越近时,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然……·在车过来的一刹那,孟楚然没看车里的人,而是看到了那个车牌号,他一把拽过徐阳靠边,看着钟辰希的车缓缓从身边经过··这一幕犹如在心上碾压一样,彼此间没有招呼,没有对视,就那样如陌生人一样从眼前掠过。
第36章 哥仨小聚·只有钟辰希自己知道那几秒是怎么从他身边经过的,看着倒车镜里的那个人渐行渐远,直到消失,钟辰希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想用这种痛来掩饰或者掩盖心上的烧灼。
对他的思念没有一刻减轻过··他真的很爱他的然然,这是经受了无数折磨后得出的答案,没想到自己情窦初开的年龄竟是在他三十四岁,这份迟来的爱到底会怎样,如果重新来过,他的然然还会不会相信他。
“那…那不是那个大叔…吗”徐阳似是看到了什么奇怪动物,指着钟辰希的车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回头看孟楚然,说不出那是什么表情,徐阳知道,此时该闭嘴。
“我- cao -,就这么过去了,眼瞎了吗”石骆不忿,怎么着也是有过一段的吧,打个招呼能少二两肉真他妈的搞不懂这些装逼男。
“走吧·”孟楚然冷冷说完走在了前头··看到他人和看到他车绝对是两种感觉,尤其是在自己面前扫过,连个不经意的斜视都没有,那什么心情,本以为心空了,但怎么感觉突然塌了一大块呢·一路仨人无语,还好吃饭的地儿就在学校门口,很快进去点了菜,要了几瓶啤酒。
石骆和徐阳对视了一下,显然不能往那方面提,于是就说起了闲事,想把孟楚然的注意力引开,要不,这气氛压抑的都快爆炸了··“诶,你俩还记不记得那个胖生子,小时候彪乎乎的,总想在人面前称个老大顶个幺,我记得有一次,徐阳,他看你新买的书包好看就想抢,你吓得哇哇哭,幸好我和楚然碰上给他一顿揍,就是那个,你还有印象吧,前些日子在我家小区看见他了,我当时都把他忘了,关键是他现在不胖了,模样也变了,没认出来,他先认的我,说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是谁,你们猜,他现在干嘛呢”石骆故意卖关子想挑起他俩的胃口。
“他能啥样,总不能飞黄腾达去当省长了吧,小时候就学习不好,估计也发展不哪去·”一提这人,石骆开个头就让徐阳想起来了,这犊子没少欺负他,动不动截他,把书包里的好东西都收拾走,还警告他不许告状,否则更慎。
你说这么大的仇他能不记得吗,后来上初中了,不在一个校区,见面少了也好多了··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孟楚然没搭话,而是一旁抽着烟,没啥表情,似听又似没在听。
石骆看效果不太好,又接着说道:“他学习是不咋地,初中没上几天就被他家人送去当兵了,这去年转业刚回来,现在在烟草局工作,烟草局哎,这上哪说理去,刚进去一个月6千,公积金还除外,你说谁能想到谁发展成啥样吧。”
“那不能说他发展的好,只能说他家门子硬,他舅是烟草局一把手,他能差得了吗,这和学习好不好没多大关系,只能看你命好不好·”孟楚然终于插了一句嘴。
“我也看出来了,念再多的书都没用,要么特有钱,要么特有人,如果两样都没有,那你30岁之前且熬着吧,你说就他那熊样的都能上那么好的单位,如果凭本事,他这辈子也别想啊,我就是没机会见着他,见他我就让他把过去抢我的都双倍还我,反正他妈的也不差钱。”
·“呵呵,你丢不丢人啊,有点出息成吗,那破书包,破笔值多少钱,你直接绑-架他勒-索一把那多过瘾·”石骆激他··“那不行,到啥时候我都是守法公民,不干那缺德事。”
“对了,还问你俩了呢,尤其你小阳阳,对你格外关心,你要想见他,我这就给你电话,到时候你俩单聊,把过去的帐平了,呵呵·”·“我才不要见他,傻乎乎的,站跟前跟堵墙似的。”
“人家现在可不了,出息的虽然不帅,但还行,挺耐看,怎么样,他对你那么偏爱,要不要给个机会见个面”石骆又揶揄他,后来感觉这个话题要跑偏,赶紧打住。
“楚然,他还问你了呢”石骆和他俩碰了一下杯··“问我什么,我跟他又没交情·”孟楚然举杯喝了一口。
“就是学习啊,将来就业啊什么的,你不是说想办个幼儿中心吗,我大概提了一嘴,他说教育局有人,将来你办事可以找他,我寻思着这个事也可听,现在办学审的严,尤其幼儿这块,当然了,你先办着,如果遇到难处找找他应该没问题,小时候都小不懂事,现在大了还挺仗义的。”
“到时候再说吧,我先让实习的园长帮忙办,如果他这不成再找胖生子,下学期就准备毕业论文了,基本没什么事,年后我就得张罗了·”·“钱准备多少”石骆问。
“三五百个吧·”孟楚然吐了一口烟,心里倒是有了一个大概的规划,就不知道可不可行··“那么多,你要整多大的啊,差不多就行,你这刚创业,别都捅进去,留个过河钱。”
“我也想了,太小了不行,规模必须得有,不然体现不出你的特点,要做就做不一样的,不然满大街的幼儿园人家去几百块钱一个月的好不好,干嘛选你这么高端的,现在家长都注重孩子的基础教育,肯投钱,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他做到出色,我十一不是去国外了吗,也看了人家的一些东西,所以,至少得这些钱,不然扑楞不开。”
孟楚然把烟掐灭,抬头又看向徐阳,“上次跟你提的一嘴你考虑过没,怎么样,有兴趣吗”·“什么事啊”石骆在一旁问。
徐阳撂下筷子,“我是想跟你一块整,可我没钱啊,我爸妈不同意投资,让我考研往翻译方向发展,为这事我都跟他们吵一架了,我不像你,有自己的固定资产,自己说的算,我啥也没有,现在还和他们一起住呢,要钱毛没有,要能力更帮不上你忙,唉,我都烦透了。”
“你也别烦,本来投资就有风险,你爸妈想的对,我自己都没底呢,何况拉上你,没事,最近我听说房价涨了,我那房地段好,值个三百来万,前期肯定够了,后期再说,你也别跟他们闹,每个人的理想都不一样,从幼儿园到大学,你就没离开过我,该到分的时候了。”
孟楚然安慰他,这不是拿个三千五千的,而是上百万,人家家人担心也正常,要搁自己还得寻思寻思呢,他能理解··办学又不像弄个餐饮什么的,常来常往总要有人吃饭,这招生是重中之重的大问题,所以想搞起来不是那么容易,不过,虽然这个理想是从小就有的,但现在他越来越想实现它,可能是为了证明一下自身价值,另一方面觉得也该成熟了,就是该干点实事了。
“楚然,哥没有多的,拿个十个二十个的哥有,缺的时候吱声,哥顶你·”石骆又向孟楚然举了举杯··孟楚然一口喝下,夹了一口菜放嘴里,心里暖暖的,“哥,你那钱啊还是留着结婚用吧,虽然你房是有了,但你不给人家聘礼啊,现在娶个媳妇哪个不得个几十万,我可不敢用你钱,这份心啊我领了,到时候实在没招我就朝我爸借,虽然不愿意和他张嘴。”
“都是哥们儿,说什么客气话,我近一两年还不想结婚,不想那么早的被套牢,所以钱暂时用不着,这是我校医室挣的,不是我爸妈的,你放心,我说的算。”
石骆又给他吃了一粒定心丸··“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来,喝一个,小阳阳,寻思啥呢,举杯啊·”·徐阳心情大为不爽,他也想帮忙,也想在经济上独立,然后在哥们儿困难的时候,大方的把钱往他面前一甩,仰着脖说“拿去花吧,不用还”,可这些都只是想,实现不了,作为一穷学生,最大帮忙的机会可能就是三不五时的过去当个保洁员打扫个卫生啥的,所以看石骆十万二十万的答应往出拿,他第一次感觉有钱真好。
“诶,马上圣诞节了,你们啥安排啊”石骆问··“啥安排你能参加啊”徐阳这小气还没消利索。
“咋不能啊,你们都找女生陪着,我带着我媳妇,凑一块玩不是热闹吗,听说那天海丰大厦有烟火晚会,去看看呗·”·“不去,没女人…陪。”
徐阳这心情一不畅就多喝了几杯,话有点走音,“你不用问他,他也没人陪,呵呵,两光棍,到时候啊,只能…咱俩过了,嘿嘿·”说完搂过孟楚然的肩膀就往自己怀里拽。
“滚滚滚,谁跟你混啊,我可是找人容易,不像你·”孟楚然把他推一边,坐回原位··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哈哈哈,完了吧,遭弃了吧,别怕兄弟,那天我让我媳妇把她单位的单身女孩带着,肯定能给你凑一对,不能让你单着就是了。”
“这可你说的啊,别到时候……赖账·”·“瞧你这点出息,这才几瓶啊,就趴下了,你量呢”孟楚然赶紧把他扶正,让他靠在椅子上。
“今天喝的不对劲,不然不这样·”徐阳闭着眼睛在那狡着辩··“行了,他这就算撤了,咱俩也就这些吧,下午我还得上班呢,一会儿你还能开车吗,把他整回去啊。”
石骆说··“我没事,他就交给我吧,你别管了·”·两人杯中酒下肚,席散,石骆帮孟楚然把徐阳弄上了车,叮嘱了几句回了校医室,孟楚然坐在车里好一会儿才启动车。
本来自己是心情不好的那一个,没想到喝倒的却是徐阳··他明白徐阳心思,从小就是自己护着他,帮着他,大了,想回报自己点啥,还苦于没能耐,本来哥仨挺好,其中有一个答应出血,把他撂一边,他肯定心里过意不去,就冲面子也郁闷啊。
·不过孟楚然倒不在乎这些,徐阳父母都是公务员,一年到头加奖金能有多少,当初和他说也是随嘴一嘞嘞,没当真,今天问他更是逗他,不过也想了,如果徐阳真能投资和自己干,然后他负责管理,自己负责外宣,估计也能成,但现在的形势只能是自己扑腾了。
到家楼下停稳车,发现孟楚凌小脸冻得通红的在那等着他呢··“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孟楚然问,和以往一样冷冰冰··“我问阳哥的。”
孟楚凌小声答道··孟楚然看了看他弟冻那样,没忍心说别的,只在心里骂了徐阳一句大叛徒就冲孟楚凌说道:“过来搭把手·”·“阳哥这是怎么了”·“喝多了,帮我抬上去,跟死猪一样沉。”
孟楚凌突然一乐,他想到以前同样的一幕发生在他哥身上,徐阳也是这么说的,不愧是发小,神同步··“愣着干嘛,扶着啊·”·“哦,哦。”
孟楚凌赶紧半个身子搭过去撑住徐阳半倒的身体,孟楚然从后座拿了东西过来一起扶着上了楼··第37章 跟家长套话·安顿好徐阳,孟楚然脱掉大衣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羊绒衫上,一滴一滴的晕开不禁让孟楚凌看愣了眼。
“你今天怎么没上课,高三课不是很紧吗”孟楚然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靠在了沙发上··“我请假出来的,爷爷生病住院了,爸爸给你打了半天的电话你都关机,就让我过来看看。”
这时孟楚然才想起来因为考试关机一直没开··“我上午考试来着,忘开了,爷爷怎么了,严重吗,在哪个医院”·“前两天下雪路滑摔了一跤,踝关节错位了,在医大呢,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爷爷总是嚷嚷着要见你,爸爸拗不过就给你打了电话,再过几天就出院了,这病就得养,你不用担心。”
孟楚然看了一下手表,又往楼上瞧了瞧徐阳睡的屋,估计一时半会儿那家伙是醒不了,反正下午也没事,既然老爷子想咱了,还是去看看聊表孙子孝心之意,正好也对十一突然消失做个弥补。
想着起身去卧室换衣服··“哥,你干嘛去”·“不是说咱爷想我了吗”·“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孟楚然止步,站在楼梯上回头指着孟楚凌的鼻子,“消停回学校去,别说我削你·”·上次的事还在他脑子里萦绕,虽然这段时间这小子挺消停,没电话也没短信的,但他知道这小子有股子佞劲,表面看似平静,实里内心有主意着呢,他坚决不能给他任何共处的机会,能躲则躲,能避则避,总之一切等他高考后再说,如果到时还那样,那他可不惯着了。
看他哥那恶狠狠的眼神,孟楚凌没敢再吱声,回身坐回沙发,他也想了,他哥属犟驴型,得顺毛摸,逼急了倒起反作用,还有半学期就毕业了,如果考的不好也没脸见他,所以想到这儿也就不为那一时半刻的相处而伤心了。
十分钟后孟楚然下楼··“走,我送你回校,跟你说,如果考不上G大,别叫我哥,我考了一个这么破的学校也就算了,你学习好脑子又灵,再考不好那就是你的事,等着到时候挨揍吧。”
“你揍我吗”孟楚凌抬眼可怜兮兮的瞅他··“你以为呢不但我打你,你爹,你娘都得打你,还不当回事,你自己数数还有多少天了,高考不是小事知道吗,要好好对待。”
“知道了哥·”·两人出门上车,孟楚然看他弟没戴围巾,把自己脖子上的拽了下来撇给了他,“你小孩啊,现在是冬天,出门不戴齐全了,你以为三亚呢。”
说完启车开走,孟楚凌摸着暖烘烘还带体温的围巾,感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哥对他凶是凶,但还是很好的··把孟楚凌送到学校,拐了个弯奔医大。
爷爷喜欢侍弄花,这大冬天的也没法在室外弄,索- xing -在医院附近的花店挑了一束香石竹,看着淡雅不娇艳,香气不冲又宜人,适合给老年人,孙子现在还没挣钱,先买束花表表心吧,孟楚然心说。
孟楚然在咨询台问完爷爷的楼层,转身去电梯,从一个医生的办公室呼呼拉拉的出来好几个穿白大褂的,这肯定是哪个屋的病人出了情况,正想着,随后跟出的身影让他一怔,钟辰希。
大叔怎么在这儿,是谁生病了,他父母还是乐乐··孟楚然没去按楼层,而是从后追了上去··“大叔,”这一声叫的孟楚然心有些抖,错综复杂。
钟辰希闻声愣了一秒,没人这样叫过他,唯有那个人··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回头,果然是··“楚然·”·“这是怎么了”孟楚然指着前面大步走的几个医生。
“江美兰的病情出现了异常,我这叫医生过去看看,你这是”钟辰希看他手里的一捧花,显然是来看病人的··“我爷爷前几天摔伤了,我来看看他。”
“哦,那你快去吧,我这……回头再说·”说完,钟辰希焦急的跟着跑了过去··不是他的父母,也不是乐乐,这让孟楚然放心了不少。
事后又一想,如果真是他们有了事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紧张,但不管怎样还是希望他们好吧··按了17层,去了爷爷的病房··病房里只有护工在,因为伤的不是内脏,再加平时爷爷的身体素质还成,所以除了脚不能动,其他的看上去还不错,脸红扑扑的,进门的时候,人家正戴着老花镜看股市呢。
“爷爷,好点了吗”孟楚然满脸堆笑把花递给护工凑上前打哈哈讨好··爷爷只是用眼皮瞭了他一下,没动声依然看着平板上那曲曲折折的线头。
孟楚然知道爷爷这还气着呢,接着撒娇讨糖吃··“哎呀,爷爷,别看了,孙子都来看你了也不知道和我说说话,您不是说想我吗,这来了您也不搭理我是几个意思啊”·“你还知道来啊,上次不声不响的逃了,这都几个月了,你有电话吗,要么关机,要么不接,我还想问你几个意思呢”爷爷摘掉老花镜可下逮着机会了,一顿数落。
这小子从小没妈,因为耿素进门,脾气变得越发的驴,孟繁星那个败家儿子整天忙生意,也不关心孩子,所以老爷子从小就对这个大孙子偏爱有加,孟楚凌也喜欢,但相对差点,毕竟是庶出。
·眼瞅着孟楚然都22了,可他家的情况依然没有改善,爷俩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孙子看不上耿素,也恨他爹,孟繁星也是对他这个大儿子没啥好脸色,总是顶牛干那能好吗,所以一家人想凑一起和和气气的那不太可能。
老爷子受伤了,想着也很久没见孙子了,就想借这个机会让这小子来看看自己,和他爹创造个偶遇啥的,能因为他这张老脸讨论讨论病情多说说话也成啊,没想到要不一个联系不上,要不孟繁星这边骂骂咧咧的说着孟楚然不懂事,白养他这么大,转身气走了,弄得两人又错开没见着。
老爷子想到这爷俩就头疼,统共一儿一女都不省心··“爷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四了多忙啊,得实习,又要考六级,有时忙的电话没电了都不知道·”·“行,这次算原谅你,那十一是咋回事,偷着跑了连个屁都没有,你是去给我过生日去了还是去添堵啊。”
看来爷爷今天是兴师问罪来的··“那是我同学突然有急事找我,就是老徐家那小子,我发小,小时候总是哭唧唧的,一整挨打了就找我帮他,那天他钱包丢了,在饭店吃饭被人扣那了,叫我救他,走的急就没跟您说。”
孟楚然转着脑筋想辙糊弄爷爷,想赶快把这个谎圆过去··“真的”爷爷挑挑眉,看孟楚然一本正经的说着,也不像编瞎话,但还没完,又接着问道,“那你拽楚凌出去干嘛,看你俩当时都气呼呼的,在阳台就鼓秋了半天,又出去说了半天,你俩又整什么猫腻呢。”
“爷爷,这话可难听啊,什么叫猫腻啊,我膈应他还膈应不过来呢,谁跟他整猫腻,他就是想考我们学校,问我行不行,我没同意,因为这个吵了两句,我怕吵大声了影响你们,就出去了。”
“他报考哪个学校问你干什么,有你爸呢·”·“我哪知道,我这不是念的师大吗,他可能想知道这个学校咋样呗,离咱家又近,他也想上这个学校,不想考外地的。”
“要说他学习好,不应该去师大,应该念个理工,从小就爱粘着你,这长大了都要念同一个学校,不管咋地,他妈是他妈,他是他,他对你这个哥,我这个当爷爷的看得出来,还是不错的,你别老欺负他,都大了,再怎么闹也是亲哥俩,家和万事兴嘛,有什么合理的意见你好好跟他说,别叽歪,还有半学期就考了,别整出啥岔子来。”
“知道了,爷爷·”孟楚然心想,如果知道孟楚凌是怀着啥心思对他这个哥的,可能爷爷就不会这么说了··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突然因为孟楚凌的心思想透透爷爷对同- xing -恋的看法,于是当作无意闲聊开始话头。
“爷爷,当年您跟奶奶是自由恋爱是吗”·“你怎么问这个”·“这不没事闲唠嗑吗,说说您的恋爱史呗。”
“我们俩有啥好说的,不像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那么开放,谁对谁有好感了也是藏着掖着不敢见大天儿,我和你奶奶是大学同学,虽然都互相喜欢,但都没敢捅破,除非有个什么活动啥的能凑一块说说话,说的也都是一些学习上的事,未来工作发展的事,没什么情啊爱啊的,后来毕业了我被分到化工厂,她为了能跟我在一起放弃了好工作也去了那儿,虽然都是铁饭碗,但也有好坏之分,况且那个又是她对口专业,就那样放弃了我都觉得挺可惜,可她不在乎,她说只要两人在一起,钱挣的多少都无所谓,对这事我挺感动,后来没多久我就去见她家长了,然后就成了。”
“你自己就去见家长了,那时不是得通过媒人去提亲吗,爷爷,您还真开放·”孟楚然切了一块苹果递了过去,不忘揶揄道··“当时我爸,也就是你太爷爷给我定了一门亲,说女方有旺夫相,又贤惠,可我没见过她,当然也谈不上喜欢,不可能跟她结婚,所以只有背着父母自己去见家长了。”
“那太爷爷不同意你们怎么结的婚啊”·“偷的户口本扯的结婚证啊,呵呵,想想当年,我和你奶奶也挺疯狂的,那个年代,还真没几个敢那么忤逆父母的,可后来我们结婚了,你奶奶的表现也得到了家里的认可,都夸你奶奶能干有文化有修养,我没娶错老婆,呵呵。”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爷爷,是不是和自己爱的人结婚就一定会幸福”孟楚然慢慢的往那方面引··“当然了,婚姻一定要建立在爱的基础上,如果没有爱,那么婚姻也不幸福,诶,不对,你小子套话是不是有对象了不然,怎么唠这个。”
孟楚然苦笑,“没有,有的话早带来了,这不是跟您取经呢吗,为将来搞对象做准备,爷爷,您对同- xing -恋怎么看”·爷爷警觉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什么意思,难道你小子是……”·孟楚然立刻摆手漂白,“爷爷,您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同- xing -恋,我只是在跟您探讨,冷静冷静。”
伸手过去顺着爷爷的背安抚着··爷爷渐渐的转为平静,肃声问道,“那你说的是谁”·“我没说谁,就是看现在的一个社会现象,就那么随口一问,这不唠嗑吗,不带当真的啊,好好玩,别扬沙子。”
“你个臭小子·”爷爷用手指点了一下孟楚然的额头,转而接着说··“我那个年代没有这种现象,或者说我身边没有,总之对这个群体我不了解,但在电视上看到过,现在不是有些个国家已经对他们合法了吗,承认了这种关系,咱们中国是传统的儒家思想,估计几年内是不会接受这个的。”
“那如果他们是真心相爱呢,也不能在一起吗”·“真心相爱,男的和男的能爱到一块去吗怎么爱”·“爷爷,其实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正常人,只是他们喜欢的- xing -别不一样,在感情世界里他们一样有悲欢离合,刻骨铭心,一样有真爱,只是社会上异样的目光太多,他们不敢曝光天下,只能偷偷的去爱,说起来他们爱的很痛苦,家庭,社会,亲戚,朋友都要考虑,但- xing -向这个东西一旦注定了就改变不了了,所以往往悲剧比较多。”
第38章 妈妈是个大坏蛋·“所以说啊,要走正道,不能来那歪门斜道·”爷爷正色回道··得,爷爷还是没弄明白这条路并非是不是正道的事,而是关于真爱的事,但现在看来,说这个还有点早,自己的未来是找个男的还是女的自己都不知道,想这个干嘛。
·“行了,爷爷,徐阳喝多了还在我那睡着呢,我得回去看看他,别走了不给我锁门,今天晚上奶奶他们还来吗”·“不来,我这没啥事,有护工就行了,我让你小姑和你奶奶都别来了,再呆一周也出院了,别再把她们折腾出病来,这马上就要过阳历年了,对了,过元旦记得回家啊,别像十一似的,又偷跑。”
“是,爷爷,我保证第一个到家,您放心吧·”·“那行了,回去吧,你这花不错,我喜欢,再接再励啊·”·“谢爷爷夸奖,我走了,爷爷。”
“走吧·”·老人家就是这样,其实不需要你孝敬他什么,只要时不常的能看到你,然后说几句好听的哄他开心,就比得到什么都满足,把老头哄高兴了,病也好了一大半,走出病房还能感觉到爷爷那上扬的嘴角还没落下,孟楚然心下也算欣慰,毕竟和爷爷的感情最深。
下楼的时候,突然想再去看看钟辰希,刚才见着情况紧急也没说几句话,想问需不需要帮忙,他就急匆匆的走了,不管那两个人是啥关系,还是应该过去瞧瞧为好··在遇见钟辰希的那个楼层挨个病房的找,最后在拐弯尽头的病房终于找到了,屋里除了钟辰希还有两位老人和一个中年女人,显然都是江美兰的家人,护士扎上点滴后又嘱咐几句往出走,钟辰希回头就看到了窗口处的孟楚然。
“大叔,她怎么样了”·钟辰希一脸的倦容,眼里全是血丝,一看就是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晚在这陪护,有心关心他几句,又怕他尴尬,所以直接问病人的情况。
“刚抢救过来,但还是昏迷,医生说如果熬过这两天就能挺一两个月,如果熬不过就是年前的事儿了·”·“你在这儿陪着那乐乐谁管呢”·“我让王姨看着呢,这边离不开我,她姐姐今天刚从外地赶过来,哪哪都不熟悉,老头老太太都有病,只能靠我,对了,你不是说看爷爷吗,他伤怎么样这冬天路滑年纪大了一定要注意啊。”
“刚看完,老头气色不错,他平时就锻炼,这次大意了,不过没啥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这边虽然脱不开身但也要注意身体,回头别再你累垮了那乐乐怎么办,既然她姐姐来了,晚上你俩替换着来,别总你自己盯着,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住。”
“嗯,我知道,实习还顺利吗”听着类似官方的关心话语,钟辰希心里一股暖流涌上来,酸的不行··“挺顺利的,学了不少东西,我今天考六级,不然能呆到放假的,等放假了,我打算再去国外考察一次,要不在家呆着也是呆着。”
不知道为什么,听说孟楚然假期还要走,钟辰希心里的那股暖流一下子沉了下去,要说过去的这两个多月两人虽没联系过,但还是觉得这个人还在身边,几次出差去那个城市都会去他的公寓楼下看看,去那个幼儿园看看,并没觉得离开自己,也是江美兰的病闹的自己没空想别的,家里,单位,医院来回的跑,根本没有闲暇时间,只是偶尔实在太累的时候才敢拿出他们的过去来聊慰自己,不然,他不敢。
“哦,挺好,现在开始着手办了吗”钟辰希回归正色··“现在还没,打算下学期就开始,下学期除了毕业论文其余时间都很闲,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去办理这些事。”
“找地点,办审核,疏通关系,也挺麻烦的,如果需要我帮忙吱声,我给你想办法·”·孟楚然乐了,不是瞧不起他没这个能力,而是他们两个人想一块去了,他也想跟钟辰希说‘需不需要帮忙,有事说话,’没想到对方先说了。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好,如果需要,我肯定不客气·”·接下来两人有几秒的停顿,不知道该说什么,孟楚然看他似有话又无法说意思大概明白了几分。
“我去看看乐乐,你就放心在这儿吧,这几天学校正好也没事,我可以接送他,不然,总让王姨看着也不好·”·钟辰希抬头,对于孟楚然的了然他想说谢谢,但又觉得这句话太浅,不能足以表达他的意思,但如果什么都不说,又觉得对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合时宜,情不自禁的眼里流露出的光芒让孟楚然看了很是受不了,于是不等钟辰希说话,转身就走了。
实际上钟辰希是想借乐乐再次拉近彼此的关系,孟楚然懂··把乐乐接回家,孟楚然见徐阳的鞋还在门口放着就知道这家伙还没醒,于是打开电视,调到有动画片的频道,让乐乐先看着,自己上楼去叫徐阳。
徐阳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呼噜了一下脸,看了半天眼前的景物才算缓过神这是在哪儿··“几点了”还带着酒醉后的晕劲··“都晚上七点多了,快起来滚回家睡去,瞧你这点出息,衰到家了,没外人都能喝多,可真有你的。”
孟楚然把被扯开敛吧敛吧放一边,免得他一会儿又窝着了··徐阳一看这架式是不想让自己再睡了,这一觉睡的也算舒坦,伸了个懒腰,顶瞧不起的瞪了他一眼,“好像你没醉过似的,就光我扛你都几回了,你心里没数啊,让你管一回这个嘚嘚。”
一骨碌起来下床穿鞋,走到门口看楼下有个小孩在看动画片,心里顿时明白了三分··“艹,几个小时没动静,敢情去接儿子了,你可真是记吃不记打,没救了。”
“你小点声,别顺嘴啥都说,这不有特殊情况吗,帮帮忙而已,你才记吃不记打呢·”·“是你好吗,这反反复复的都几回了,你能不能长点记- xing -,还嫌让人伤的不够是吗,还是他有特异功能,伺候你伺候的好,你忘不了,不都是男人吗,你换一个成不成,别再让我瞧不起你,膈应你。”
“膈应我就滚,我的事不用你- cao -心,你管好你自己·”·“我真是多余,得,不管你了,我走,给你们爷俩倒地儿·”·说完,气哼哼的下楼,路过乐乐带着一股强风,给孩子吓一跳,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穿上就走了。
以前孟楚然三五天换个女朋友,徐阳觉得挺正常,那才符合他的- xing -格秉- xing -,这冷不丁的对一个男人痴情起来让他这个反胃,弄得跟琼阿姨的言情片似的,分了合,合了分的,两大男人矫情个什么劲,还带一拖油瓶,他就弄不明白孟楚然是吃错药了还是心理有病,专门喜欢找虐,还专挑一个人,你说这不是吃饱撑的吗。
·孟楚然知道他这两哥们儿都是为他好,说就说了,没往心里去,把卧室收拾利索就下了楼··几个月没见乐乐不知道是和孟楚然生分了还是这孩子真被吓着了,有点蔫,从接到他就看出来了,不爱吱声,对什么也不太感兴趣。
要搁以前见到他早扑上去了,要抱要亲的,小嘴巴巴的也会说个不停,但这次让他坐那儿,他就消停坐那儿,给换到哪个台就是哪个台,就连演完了播广告他都没动弹,这让孟楚然心里纳闷。
在学校里学过,如果孩子突然- xing -格有变化,一是生理上出现了疾病,二是心理上有了障碍··难道是病了·孟楚然把播广告的电视关了,让乐乐坐到自己腿上,摸了摸孩子的小脸儿,比他在的时候瘦多了,有点心疼。
“乐乐,这么长时间没见着我,想没想我”·乐乐抬眼表情变化不大,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在王奶奶家吃过饭了吗”·小家伙又轻轻点了点头,依然没吱声。
“我们来画画好不好”·小家伙摇摇头,然后眼里开始泛泪,瞬间就成串的滑下,这可把他吓坏了,这孩子是怎么了,一句话不说,要么点头,要么摇头,这又哭了。
“乐乐,跟哥哥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肚子疼吗”·孩子哭声不大,就是止不住的流泪,很委屈的样子,看得孟楚然这个心疼,抱过拍着背安慰着:“乐乐不怕,哥哥回来了,以后哥哥陪你玩,跟哥哥说,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还是这些日子爸爸太忙没陪你,你觉得孤单了,跟我说说。”
孟楚然一边拍着一边哄着,想逗孩子说话,找出病根··乐乐趴在他的怀里感到很安全,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安静了下来,吸溜着鼻子,泪痕还在脸上挂着。
“瞧我小宝贝儿哭的,脸都哭不帅了,快擦擦大鼻涕,真脏·”·“噗哧~”孩子被孟楚然逗乐了,这才让他的心放下,还有救,不然真是心理上出了问题,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过来的。
孟楚然给孩子擦了擦脸,在上面又亲了一口,抱着他就上了楼··给孩子换好睡衣,找出一本图画书,又拿过一盒水彩笔,自己也换上睡衣,打算跟孩子在床上画画,因为这是乐乐最喜欢的事情。
孟楚然打开画本,这还是以前乐乐在他家时画过的画本,当时只画了几页,后面还有很多空白的,他随便挑了一个人物的展开,里面有男人,有女人,还有三口之家,看着都挺亲切,也很正能量。
看乐乐似乎对画画提不起精神,坐那儿一直不动,孟楚然叫他,“乐乐,过来,我们一起画,你看这个人像不像爸爸,我们来画他吧·”·“不,我不画,我不画了,呜呜~~~”好好的孩子又突然哭了起来,而且情绪很激动,这让他判断乐乐的这种失常反应好像和画画有关。
于是他赶紧把画本扔一边,抱起乐乐又安抚道,“不画,不画,我们不画,乐乐乖,不哭了,不哭了啊……”·抱着孩子又哄了半天,才算平静下来,孟楚然一点点的想打开孩子的心结,把病症引出来。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乐乐以前不是最爱画画的吗,怎么不喜欢了告诉哥哥好不好”·孩子没动静,窝在他怀里吸溜着鼻子,孟楚然拽出一张纸给他擦了擦。
“妈妈回来了,有没有带你出去玩啊”·“她不是我妈妈,她是坏人,她是大坏蛋·”乐乐突然又激动起来,孟楚然怕又惹他哭,赶紧换了个姿势抱他,亲了亲他,哄道:“乐乐别怕,跟哥哥说,她为什么是坏蛋。”
“她把……我画的画全撕了,还有你给我读的童话书,把电子琴也给卖了,她是大坏蛋……”·这让孟楚然大为恼火,这哪是得了什么癌症,简直就是精神病吗,撕孩子的书,还把琴卖了,这是怎么回事。
身体有病拿孩子出气·还是癌症折磨她变态了·都说世界上只有妈妈好,当时他就想给他们一家三口时间和空间,让他们享受全家福的快乐,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个结果,自己要死了不算,还差一点把孩子弄出病,这他妈的什么女人,怎么当妈的。
第39章 真相大白·“她为什么要撕画本,是你画的不好吗”·“不是,她问我你都教了我什么,我说画画,还有…弹琴,等我把画拿给她看时,她不但撕了…还打了我,让我不许画你,尤其不让我画你…和爸爸还有我在一起,她说再发现我画…这个,就打断我的腿……那天她出门买菜了,我想练习一下你教我的曲子,还没弹完…她就回来了,又把我打了,说以后不许我弹琴,过一会儿…就上来一些人,把琴抬走了,递给她一沓钱,我知道那琴是你的,可我不敢说,因为一提你,她就…骂我,我怕她,哥哥,对不起,琴没有了。”
孩子断断续续的说着经过,孟楚然知道了大概,搂着孩子的头,真是怒火焦灼··这哪是亲妈啊,整个一后妈,还打孩子,她就是要死了,不死都想上门揍她一顿,谁给她的胆子虐待孩子。
“没事,没事,琴没了哥哥再给你买,这回给你买个更好的,别怕,以后我们该画画还画画,她不会再回来了,也不会再打你了,因为有我在,我会保护你,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练跳舞跆拳道好不好”·孩子小声应着搂着孟楚然的脖子,下巴软软的蹭着,让他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如果当初自己执意留下孩子是不是就不会遭到虐-待,真想像不到如果江美兰没病重乐乐在她手里将会变成什么样,不抑郁也得弄个残废,世上还有这种人,对自己的亲骨肉下手,嫉妒心再重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真是个混蛋女人。
“跟爸爸说过吗”·“没有,我不敢·”·孟楚然心想钟辰希也是个混蛋,难道没看出来孩子不一样吗,整天寻思什么呢。
“那妈妈和爸爸的关系好吗”·“不好,他们老吵架,妈妈骂爸爸是变态,同- xing -恋,骂你是妖精变的,不要脸……”·Shit!!!·孟楚然气得狠狠的捶了一下床,把孩子吓得立刻住了嘴,不敢再说下去。
“乐乐别怕,哥哥不是冲你,别听她瞎说,骂人的话咱不听,你和哥哥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是不是妖精变的你最知道了,是不是,爸爸也不是变态,不要把她的话记心上,从今往后,我们该干嘛还干嘛,忘掉那些不愉快的,答应哥哥,能不能做到”·“能做到,哥哥不是坏人,也不是妖精变的,我喜欢哥哥,爸爸也喜欢哥哥,我想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哥哥……”·孟楚然搂着孩子,心里酸死了,这两个多月乐乐是怎么过来的,大叔又是怎么过来的,那个死女人那样对他们,他还不离不弃的照顾着,真是上辈子修来的。
孩子明显是对那个妈有了心理- yin -影,虽然还算能正常交流,但对画画还有抵触,情绪也有些低落,几次孟楚然引导他拿笔画画,都未果,于是也没逼他,给孩子洗了澡,早早的窝在被子里给他念童话书,不多时就睡着了。
睡着的乐乐偶尔现出惊颤,把自己缩成一团,睫毛上的泪珠闪闪将落未落,这是受了怎样的惊吓以至于把孩子弄成这样,孟楚然恨到了咬牙切齿··拍了拍孩子,安抚着很快又睡了过去,他这才放心下楼。
看看时间,不到十点,钟辰希没有电话也没有消息,估计在忙,于是拿过手机准备发送一条让他安心的短信··很快电话就回了过来··“乐乐闹没闹你”·“没有,他很蔫,这段时间你是怎么照看孩子的”其实孟楚然是不想在电话里质问他的,可想到孩子受到的委屈,连带着对钟辰希也火冒三丈,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要牵扯到他。
“呃…有机会我跟你说,谢谢你帮我带乐乐,不然我真挺愁的不知道怎么办好,我这边抽空就过去,麻烦你替我接送两天·”·孟楚然呼了一口气软了下来,“没事,反正我有时间,你放心吧,我不会虐-待孩子。”
“谢谢·”·钟辰希知道孟楚然指的是什么,但他只能把无奈压在心里,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能丢下江美兰不管,还好孩子现在有人照看了,不然,这种崩溃状态马上就要爆发。
隔两天圣诞,又是周末,乐乐不上学,经过几天的调节,孩子的情绪明显好多了,差不多恢复了以前的天- xing -,不再闷闷不乐,也爱说了,偶尔还能帮忙拿碗,这让孟楚然很欣慰。
石骆早早联系他确定是否能出去玩,他这边还没等拒绝的话说出,那边就听见徐阳大喊“别叫他了,肯定出不来,在家看儿子呢,”我艹,等哪天你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整你。
孟楚然也坦率直说要在家看孩子,去不了,等元旦再聚,石骆这回倒没像往常那样说教一番,估计也习惯了,草草表示遗憾挂了电话··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司其格一直在等孟楚然的电话相约,等待未果,索- xing -主动打电话给他,就算两人完了,成不了也可以像朋友一样一起出去玩嘛,小姑娘的心思都委婉,孟楚然看得出来,上次只是客气的说说相约吃饭,没想到人家当真了,虽然玩的还有其他朋友,但孟自称有事拒绝了,不是不想赴约,而是真得担起二爸的责任来,如果没有乐乐,他会去,他不矫情,什么时候都坦诚。
司其格不知道他真有事,只认为是找的借口,不过也没多问,说了一句‘圣诞快乐’就挂了··圣诞这天孟楚然带着乐乐去商场买了圣诞树,还买了一堆装饰品,看孩子的羽绒服有些薄又买了一件厚的给他,还买了一套好的画笔作为圣诞礼物,最后又在男士区挑了一条领带,让服务员包好装袋,这一逛就是一上午,孩子累了,两人拿着大包小包去了寿司店吃料理。
饭后回家,一大一小精力都很充沛,开始布置圣诞树,琢磨放哪儿合适,把那一堆装饰的小物品倒一地,开始往树上挂··孟楚然给乐乐戴了圣诞帽,乐乐给他戴上了白胡子,两人哈哈大笑玩的不亦乐乎,最后单调的圣诞树在他们的装扮下竟也漂亮非凡,彩灯闪闪,圣诞老人的玩偶慈祥可掬,再放上圣诞歌曲,整个房间立刻有了节日的气氛,这可能是他俩过的最快乐的一个圣诞节了。
往年的这个时候孟楚然都是和同学一起吃吃喝喝,最后灌个烂醉回家睡觉,没情调弄这些节目,乐乐呢,显然钟辰希也不会弄这套哄孩子玩,估计也是当平常日子过了,所以整套下来,孩子大人都很兴奋,蹦蹦跳跳,尤其乐乐,在树前拍了很多照片说要发给爸爸看,留着给爷爷奶奶看,孟楚然当然也一一满足,两人一闹哄就到了很晚,等孩子睡下,把买的画笔放在枕头边,希望一早起来乐乐就能看到,能给他一个惊喜,也能让他从- yin -郁中走出来。
带孩子很累但也快乐,从他实习就有这样的感觉了··刚准备洗漱,门铃响了··预感是钟辰希,开门果然是··屋里热,很快围巾上的霜就化成了水珠,孟楚然怕他戴着不舒服,接过和羽绒服一起搭在了椅子上。
“喝点热茶吧,咖啡晚上会睡不着·”孟楚然把茶放到他跟前坐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有了那段时间的分离,两个人都有着某种说不清的疏离,钟辰希接到传过去的照片就冲出了医院,说实话,他被照片里的两个人的笑容感染了。
可以说从孟楚然离开他后,他没有笑过,乐乐也没有笑过,至少孩子没这样的大笑过··照片上的笑放肆,毫无防备,没有任何杂染,很容易勾起了他的回忆,他们‘三口之家’在一起时的快乐场景。
自从孟楚然走进他的世界,以往所有快乐的总和也没有和他短短两个月之多,可能自己的- xing -格也牵动了孩子的,孤僻,无话,对什么事都麻木无感,在之后不久也变得活泼开朗起来,这些都要归功于孟楚然,这个带给他异样感觉的男孩。
没他的日子整个世界都是窒息的,想见他的强烈心情在接到照片的那一刻是任何事情都挡不住的,越发的感觉自己一旦想到这个人就不可控,一股名为情的东西直往心头涌,像懵懂的少年,像初恋的毛头小子,自己觉得可笑又不得不做。
路上想着各种各样他们单独相处的各种可能,亲吻,拥抱,说着想念的情话,会抛下一切,不顾一切的疯狂,可看到孟楚然冷静淡然的似故意撇清关系的举动,心一下子凉透了。
他,果然不再喜欢自己了··“江美兰怎么样了”孟楚然呷了一口茶问道··“还那样,不太好,癌细胞已经扩散了,没有生的机率。”
“你很难过”钟辰希脸上的失望和- yin -霾让孟楚然误认为是因为江美兰,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他们毕竟过了三年··钟辰希抬眼苦笑,“无感,只是尽了过去的夫妻情分,没人管她,难道让她死大街上吗”·“她不是有家人吗,你和她还有关系”·“没有关系,她姐姐和她一直不亲,又远嫁外地,家里老父老母都有病,我们当年离婚老两口对她也怀恨在心,走的这些年也没联系过,突然的回来抱病在身,谁也指望不上,只能找我。”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的收留了她,是余情未了,还是旧情复燃,以至于虐-待孩子你都没放弃她,还在管她·”·孟楚然一句句的逼问有他的道理,他忘不了自己当时说两个人结束时钟辰希的冷静面孔,似乎就等着他说这句话,一点感情都没有,也忘不了他们一家三口在小区门口和谐亲热的场面,更忘不了乐乐跟他说的每一句关于江美兰的话,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不,不是这样的,我和她早没了感情,当年因为我的执意让一个未满18岁的少年蹲了监狱,这个少年霸凌欺弱,导致对方孩子跳楼自杀,少年家里仗着孩子未成年竟然无视,别人也劝我不要接这个案子,可是看到受害者的家属哭到死,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他们失去爱子又放凶手于自由,这本就是不公平的,最后官司赢了,我也被送进了医院,当时受伤挺重没敢告诉我父母,都是江美兰照顾我,给我拿的钱,所以,算我欠她一个人情,不管她后来变得怎么样,总之那时是她管的我,怎么说现在也不能丢下她不顾。”
“是凶手家属找人害的你是吗”·“显然是,当时是冲着把我弄死的,只可惜他们运气不好,从旁边出来人冲撞了他们,我也就逃过了一劫。”
“就那样放过他们了”·“天太黑,又没有监控,报案了也无果,虽有怀疑对象,但也没证据,那个少年被判10年,之后他们也没再找我麻烦,想想也就算了。”
“那么以后再找你麻烦怎么办就这么了事了”·“以后也不会了,他们都不傻,他们的孩子出来也不过20多岁,如果连带着他们的家长再进去,那后果就不一样了。”
“没想到你们律师这个行业还带有危险- xing -,以后你一定要小心·”·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呵呵,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这是个例,没事的。”
听了钟辰希收留江美兰的原因孟楚然似乎释然了许多,没有那么堵心了,想着这事也就发生在钟辰希的身上,如果第二个人都不会管她··第40章 前任也是朋友·抛夫弃子,婚内出轨,虐-待孩子,哪一条都该让她死在大街上,可钟辰希依然坚守着当初的那一份情分,把这个女人送到了最后。
“晚上吃的什么,我给你煮点面吧,今天就别回去了,在这儿好好睡一觉,总这么熬着谁也顶不住·”·孟楚然没等他说什么就去了厨房,虽然事出有因,但总还是心里别扭,脸上没现出几分喜色,冷冰冰的同时对钟辰希还是存有一丝心疼,爱上的就是这么个一根筋的男人,有什么办法,另外有种整蛊的想法在作祟,想借这个机会给大叔点教训,别到以后再出一个江美兰,又把自己撇一边,得让他记住这种被无视的感觉。
钟辰希的确摸不透他的心,没敢贸然,坐在沙发上看孟楚然在厨房切着香葱火腿,以往的美感再次浮现,本应该对方会给他一个暧昧的暖笑,或是飞来一个香吻,可此时孟楚然像被他传染了,冷的直掉碴,有心上前搭话,不知道说什么,想从背后抱住他,求他原谅,又怕孟对他没了那份心思,于是就那样纠结的看着,竟然盯着他里里外外把面条做完上桌整个过程。
“晚上我做的少,和乐乐都吃光了,吃碗面对付一口吧,客房是干净的,你去客房睡还是去和乐乐睡都可以,吃完早点休息,我先去洗漱,碗筷放那明早我收,不用管。”
孟楚然交待完,起身往楼上走,看钟辰希一脸懵住的表情心里竟然生出几丝得意,原谅我在这个时候又给你加了一把柴,不这样,你软弱的- xing -格到什么时候都硬不起来,不逼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感情在哪儿。
晚饭没怎么吃,因为江美兰,事务所那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没怎么去,还好韦志明体谅他,没让他有过多的压力,但江美兰病情的反复,再加上孟楚然的再次出现,搅得他心有不宁。
让孟楚然做面原意是两个人能多呆一会儿,本意不在吃上,可当面上桌,闻着那香味,肚子竟然应景的来了个空响,于是没多想拿起筷子开动,连汤带面下去竟没觉得怎么撑,原来吃饭也要分地点和人物,虽然对方没什么起伏的颜色。
钟辰希洗漱完去看了看乐乐,孩子睡得很熟,小脸红红的,亲了一下儿子出来,路过孟楚然的房间,房门虚掩露出桔黄的壁灯光,似乎在看什么书,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想进去道声晚安又踯躅了脚步,低头朝客房走去。
孟楚然早知道大叔在门外看他,但他没动,翻着手里园长给他整理的幼儿园资料,偶尔也会偷偷瞄一下门口看一下大叔的动静··人影一闪而过,孟楚然放下材料轻叹了一声,其实此时心里什么滋味他自己都不清楚。
一部分有对那个人的向往,一部分又有过往的怅然,钟辰希的犹疑不定让他不得不对这一见钟情有所考量,谁能说死我这一生会遇到谁,会爱上谁,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可能缘分就在那一刹那光临到了他们的头上,让他们相遇,不然也不会生出以后的种种。
孟楚然还是坚信钟辰希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只是- xing -格和阅历使然··孟楚然翻身下床,是在一个小时后,乐乐睡的香甜,钟辰希的卧室也响起了轻鼾,看来的确累了。
轻轻推门,把买好的圣诞礼物放在他枕边,看了他一分多钟走出,倒了一杯水喝下回房睡觉,一墙之隔,和以前一样,睡的还算安稳··第二天一早钟辰希先醒的,起床看见枕边包装精美的礼物,脸上挂笑,没急着拆就跑出卧室,看孟楚然以趴的姿势还在睡,便轻手轻脚的进去蹲在床前,屏住呼吸在孟的额前印了一吻,看没什么动静才又退出卧室,在楼下留了个便条就匆匆去了医院。
上车看手机发现没电了,插上充电宝开机,‘叮叮’两条信息蹦了出来··“美兰进急救室了,快来·”·“开机回电话·”·这是江美兰的姐姐发来的,时间是凌晨五点二十一。
钟辰希没启动车给大姨姐回电话,那头很快接了,大意就是江美兰出现异状再一次被推进去急救,已经快1个小时了,还没出来,让他赶快过去··钟辰希明白,江美兰这一次十有八-九是出不来了,于是开车去把前岳父岳母接上就奔了医院。
·刚到急救室门口,正好赶上医生出来,从那表情上看就知道钟辰希猜中了··让大姨姐带着两位老人去和江美兰见最后一面,自己则开始办理逝者的一些后事,和殡仪馆交涉火化事宜,因为家属少,江美兰的名声又不太好,所以老两口执意越简单越好,就一家三口举行个简单的告别仪式就完了。
人的一生靠欲望支配,死时不带半分纤尘··钟辰希情绪上没什么大起大落,混迹在医院一个多月,他觉得作为一个前夫,已足矣,从江美兰最后咽气的表情看,这个人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还有很多事要做,可惜老天已经不允许了,这让钟立时感觉到时不等人,想做什么要趁现在,不能留遗憾。
所有事情办妥,韦志明给钟辰希放了两天假,让他好好歇歇睡两天,心说如果江美兰不死,他都要被撂那儿了··自从那天早上从孟楚然那儿走,两人就再没联系过,孟照常接送孩子,相处的亲和度又回到了从前,甚至乐乐几天没见到爸爸都没听他念叨过,反过来和孟粘的不行。
孟楚然知道钟辰希医院事务所两头跑累的要死,所以也没叨扰,第二天就元旦了,答应爷爷的回家吃团饭跨年,上次生日偷逃,这一次怎么都不能让老人家失望,可这乐乐怎么办呢·早上孟楚凌以爷爷的名义打电话确认是否回家,大概几点到,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啰里啰嗦的说了半天,正犹豫着乐乐的安置问题,钟辰希的电话进来了,说一会儿来家接孩子。·就算补了两天的觉,钟辰希看上去还是缺血的样子,不过精神头比以前好了很多,进屋喊了声乐乐,小家伙从楼上蹬蹬蹬的跑下楼叫着爸爸扑入怀里··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真谢谢你,没耽误你事吧”钟辰希抱着乐乐稀罕了一会儿放下,孩子一旁玩去了,对孟楚然说道··这样的客气话说来也正常,符合他的- xing -格,但听着还是扎心。
“没耽误,我的事都得等放假之后才能办,元旦过后考完试也就自由了,大叔不必客气,坐吧·”孟楚然也表现的亲疏有度,有礼有节,去给钟冲咖啡了。
“江美兰怎么样了有好转吗”孟楚然把咖啡递给他问道··“已经走三天了·”·孟楚然刚想问去哪儿了,方才醒悟这走估计是永远也见不到人间景物了。
“怎么没跟我说,我也好过去帮帮忙·”·“一切从简,没什么可帮的,原想着接乐乐过去看她最后一面,可想到之前对孩子的不良影响和造成的- yin -影,我拒绝了,好不容易让孩子缓过来了,不能刺激他,本来和江美兰就没什么感情可言,就当从小没这个妈妈吧。”
又一个没了妈的孩子,不管身边有多少人爱他,总之没了妈妈这就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过也好,让孩子记住妈妈狰狞的面孔,还不如留给他一个想象的空间··孟楚然欠了欠身,“现在不告诉他也好,孩子的心灵还是很脆弱的,等大一大再说,毕竟是他的妈妈,他有权知道,”江美兰是可恨,但给了乐乐生命,孩子妈妈的事实是无法掩去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他再大一点上学了我再一点点透露给他·元旦我有三天假,正好乐乐也放寒假了,我打算送我妈那儿呆一段时间·”·“叔叔的腿好了吗”暑假的时候就听钟说过,老人腿脚好的慢,不知道是否真能照顾得了乐乐。
“没事了,现在我爸都能去早市买菜了,老两口在家寂寞没意思,早就让我把孩子送过去,这不刚知道放假就催上了,这样也好,乐乐有了着落我也能安心工作,之前照顾江美兰事务所的事都是韦志明一个人扛着,作为合伙人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能总拖后腿让他担着。”
钟辰希原想寒假还让孟楚然带,这样会有很多便利的机会让两人相处,最好能回到当初,后来孟说假期要去国外考察,又要开始着手幼儿园的事,所以也就作罢,正好家中父母也想孙子了,今年年关早,大概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孩子早去也不至于老两口寂寞。
“哦,先过去住一段时间也可以,如果乐乐呆的不习惯,闹老人,就再接回来,我去国外顶多半个月就回来了,我可以带·”·孟楚然说的很平静,似是客气,又似有他意,这让钟辰希摸不清。
想当初为了能给乐乐做家教天天的守在幼儿园门口,虚寒问暖,送吃送喝,没等做上老师就先跟孩子混了个半熟,那积极的程度,那热情的程度感觉就差下跪求他了,可今日淡然的反差就像他们两人隔了一世纪那么远,想念他富有激情的朝气,而不是现在的冷静,想念他滔滔不绝叽哩哇啦,而不是现在的沉默。
他们之间到底怎么才能缓和关系,钟辰希暗想··“晚上你……”·孟楚然电话突兀响起,没听见钟辰希这半截话就接了起来··“司其格。”
“晚上有时间吗,我们吃个饭吧,圣诞没一起过,我想我们就一起跨个年吧,”怕孟楚然再次拒绝,司其格又接了一句,“明天我就要去北京了,我希望今晚能给我们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孟楚然看了一眼钟辰希站起身走到一边,“几点,地址·”·“八点,朗月西餐厅·”·“好,不见不散·”·挂掉电话回来,明显看见钟的脸色不大好看,有种失落的情绪在里面,孟心里开始哼起了歌,大叔这是吃醋了,好兆头。
“晚上有约”钟辰希问,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女的··“嗯,我前女友·”孟楚然扳的依然正经··“啊,前女友,你们还有…联系”问出这话钟辰希脸红了,他觉得自己挺可笑的问这个。
孟楚然更加得意,刚要上扬嘴角马上回复,“那大叔的前妻不也照顾的尽心尽责吗”盯着看大叔的表情,轻咬住下唇,不敢看自己,知道这句反问把他噎住了。
“你说的对,虽然是前任,但还是朋友,见见面没什么的,我也只是问问,你别生气,那我就提前祝你元旦快乐,玩的开心·”说完起身上楼给乐乐收拾东西去了。
看着大叔战败落荒而逃,孟楚然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就像当初有意无意撩一下就跑一样,他要让大叔自己投怀送抱,要把他吃死,要让他离不开自己,最后说出那三个字才肯罢休。
他也不知道这次的举措能否成功,或激发或激退都由钟辰希自己,孟楚然相信直觉,相信和大叔的情断不了,所以即使说完做完心里不舍,也要硬下心那么逼他··第41章 我真的好想你·晚八点,朗月西餐厅,孟楚然如约而至。
司其格化着淡妆,和往日一样漂亮··“我以为你会找借口爽约·”司其格莞尔一笑··“哪能呢,我不答应赴约吗,想吃什么点吧,我请。”
孟楚然脱掉外套坐下··“说好的我请·”司其格推辞··“男人和女人约会,花钱是男人的荣幸,我来吧·”·司其格没再坚持,而是琢磨‘约会’一词,她知道这个词的所指而非原意所指,但还忍不住追了一句,“那今晚,你是在跟我约会啰。”·“当然,和美女就餐,心情愉悦,这肯定是约会啊。”
只有他心里清楚这心里的愉悦源于什么··司其格面色绯红开始点餐,“要喝点吗”·“喝的就算了,现在查酒驾高峰,来别的饮品吧。”
年下都市情缘因缘邂逅·“也好,我同学昨天被查个正着,扣分是小事,喝酒开车太危险了,服务员,就这些吧·”·“你开车来的吗”孟楚然问道。
“没有,我坐地铁来的,就是想让你送我·”·“没问题,我很乐意效劳,呵呵·”·两人说说笑笑,好像比以前还要好,这个开场白不错,只是这将是他们的最后一顿饭,彼此心里都明白。
“马上就考研了,你去北京干什么”·“我姥姥家在北京,舅舅说姥姥的身体不太好,想妈妈了,正好我也想去北舞看看,如果初试成功了,复试再去的时候也不至于发懵。”
“想的还挺周到,不就是首都北京吗,又不是去国外,发什么懵啊,不过去看看姥姥倒是对的,我爷爷前段时间也病了,下雪路滑摔伤了,我发现老人岁数大了都挺粘小辈的,所以趁现在他们还健在,多去看看他们,陪陪他们挺好。”
“爷爷的伤势重吗”·“不重也不轻,老人摔伤不太爱好,就得靠养,已经出院了,来之前还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呢·”·“你看你怎么不早说,那样我就改时间再约。”
司其格想到当时并没给孟楚然推拒的机会,语句中透露着非见不可,不容置喙,也是,想把一切放在旧年,这个告别仪式非今天不可,任- xing -也就这一次··“没什么,吃完了再赶过去也一样,又不远,对了,你明天什么时候走”·“中午的飞机,怎么,想送我”司其格玩味扬眉,知道他不会,但也想听到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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