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怀了僵尸的孩子+番外 by 路归途(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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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怀了僵尸的孩子+番外 by 路归途(下)(2)
·晚安啾~·第七十章 蚕丛路四·一大早天- yin -- yin -沉沉, 像是要下雨,张丘几人叫了两辆车往小胖鬼家别墅山头去了··环山路南面靠山, 最上面区域是近几年开发的别墅区, 因为交通便利环境又好,不少有钱人都在这里置办了房产,小胖鬼家就是其中之一。
汽车沿着路往上开, 到了第三家,小僵手腕铃铛叮当响,小僵板着脸毫不留情的捏了把铃铛,开口说:“就是这里·”·众人下了车,小僵沉着脸, 凶吼吼的冲着手腕铃铛说:“你在闹腾我就吃了你。”
“他想家嘛,你多体谅下·”张丘摸着儿子脑袋笑着说··小僵嘟着嘴, 很不开心的说:“小孩子总是这么麻烦, 又爱哭,爸爸,你说弟弟会不会也这么爱哭”·人都在,张丘被问的有点尴尬, “你又知道是弟弟不会是妹妹了”有个小姑娘多好啊·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旁边张于水在张丘和离殊身上扫了圈,淡淡说:“俩个男人能生出姑娘算我输。”
“先不说这些了·”张丘被身边离殊看的都有点同手同脚, 连忙岔开话题, 说:“先帮了小胖再说·”·小僵听了露出小虎牙,笑眯眯的说:“爸爸,你说过不能给别人起外号的。”
张丘觉得今天是怼他来着, 连忙说:“爸爸错了,不应该给小朋友起外号,不过小胖叫什么”他们本来就是顺手帮一下的,加上还有小林的事情,就没多问小胖鬼的家里和名字。
岳乐··众人没有说话,但张丘还是听到这么个名字,他看向小僵手腕,小僵点了下脑袋,“他自己说的·”·“行了,先送小——”张于水差点也说成小胖鬼,被下邳惠王撞了下胳膊,连忙收口,说:“先送小岳回家。”
这片别墅区基本走的都是欧式建筑,但也分,不是一模一样的,岳家的房子外观明显比高家的低调许多·按了门铃,很快有保姆出来,眼睛红红的像是才哭过。
“你们什么事”·“我们替小岳,也就是岳乐办件事的——”张于水话还没说完,里面有个女人听见岳乐名字冲了出来,神情憔悴,紧抓着张于水的手,“岳乐、是岳乐,他有什么事情让你们办。”
张于水正想开口,里面又出来了个男人,二十五六的样子,穿着正装,伸手揽着女人,“妈,你先冷静下·”又戒备的看向他们,“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弟弟已经没了,从来也不认识你们的,不要打着我弟弟的名声再刺激我妈了。”
“这个地方不适合说话,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张丘连忙出口,“你听听我们要说什么也不吃亏的·”·女人抓着大儿子的手,连连说:“秦仓听他们说说吧,也许真的是乐乐呢”·岳秦仓在张丘几人面上扫过,迟疑了下,点点头,“进来吧,我警告你们,不要想着骗人的把戏。”
几人跟着进了客厅,张丘才发现这里冷冷清清的,家具上的装饰品都收了起来,到处都有打包的痕迹,幸好今天找来了,不然这家人就要搬走了··保姆要去倒茶水,张丘看到岳秦仓跟防备小偷似防备他们的表情,还喝什么茶,早点办完早点回。
张于水也是这意思,让保姆将窗帘拉上,手里捏着一道符纸,岳秦仓冷笑了声,“装神弄鬼的把戏·”张于水没说什么,符纸点燃,客厅空出慢慢的显现出一个人影,胖乎乎的小孩子。
“我的乐乐”沙发上原本情绪安定的女人一见人影立马冲了过去,但扑了个空,顿时无措的道:“乐乐、乐乐怎么了”·原本面露不屑讽刺的岳秦仓这会也愣住了,不可置信的喊道:“弟弟”·“哥哥、妈妈,是我乐乐。”
小胖墩见到家人又呜呜的哭了··张于水此时开口,“他灵力弱,早日投胎对他早好,临死前对你们执念放不下,你们有什么话快点说完,耽搁久了对他并不好。”
“大师,你能不能救救乐乐,他才八岁、他才八岁,都怪我、怪我没看好他,车来了,我就应该冲上去的 ……”·张于水摇头,“人死不能复生,不要让他在带有执念了。”
岳秦仓这会也回过神,满脸的不可置信,道了谢,劝着母亲·女人渐渐接受了小儿子已经死了的事实,这十几天的思念后悔倾泻,想抱着岳乐,但却没办法。
“妈妈,不要哭了,乐乐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哥哥,你要照顾好妈妈·”岳乐像个小大人一样的说··岳家母子说完话,岳乐本身的执念消散,影子也渐渐淡去。
女人知道儿子要走了,尽管不舍痛苦,但却不愿意拦着小儿子去投胎,这才是对他最好的··等岳乐走了,女人刚经过情绪起伏,现在精神不济有些昏昏沉沉的,岳秦仓扶着人进去休息,很快出来态度很真诚的道过谢。
“也是顺手帮的忙,没什么我们先走了·”张于水说··“等等·”岳秦仓脸上有几分认真,开口道:“我本来以为我弟弟的车祸是意外,但这些日子总觉得不对劲。”
张于水说:“岳先生,车祸是人为还是意外,你应该找警察的·”·“没用的·”岳秦仓皱着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说起,“好像一切从两个月前发生的,我父亲无意间收了一块玉璧,年代久远是个古董货,我父亲特别喜爱,整日邀请同道人研究,说什么通往蚕丛路的地址,我以前不喜欢这些,觉得神神道道的都是骗人的。”
·又是玉璧··张丘皱了下眉,总觉得他们又掉到一个怪圈中了,不由看了眼离殊,离殊神色淡然,突然视线也回应过来,淡然的脸勾着唇角笑了下,张丘一颗心顿时噗通噗通起来。
脸热乎乎的··小叔叔真是到处撩他好想扑到小叔叔啊·他在这儿荡漾了会,抬头就看到二嫂笑盈盈的盯着他看,顿时厚着脸皮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刚刚发情的一定不是他,都怪离殊长得太好看了·“一个月前,我父亲突然心梗去世,我母亲收拾我父亲东西的时候,发现我父亲很宝贝看重的那块玉璧不见了。”
岳秦仓揉着额角,显然是这两个月接连的变故让他有些疲惫,“之后没多久我弟弟就出车祸了,虽然我也想不通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但好像自从那块玉璧出现后,家里就不怎么安宁。”
张丘也想不出来,玉璧的失踪跟岳家父子的死有什么关系,就听二哥问:“你们家是不是请过法师”·“我父亲去世后,我母亲比较迷信,请了和尚念过经的。”
岳秦仓皱着眉,问道:“难道跟这有关系”·张于水没有说话,环顾了四周,“不介意我到处走走”·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请。”
张丘几人跟着张于水在岳家前后转了圈,没想到后面挺大的还有个泳池··“果然有问题·”张于水盯着泳池看··“是不是和尚——”·“你应该庆幸你母亲请了和尚念经的。”
张于水看向山顶上方冷笑了下,收回目光,直接说:“两个月前你们家被人下了- yin -祟邪气,你们在这里面住久了,运气就会差,连着倒霉,你小弟人太小,就算和尚驱走了不少邪祟,还是躲不过去。”
刚一进房子张于水也没察觉到不对劲,一是和尚驱过邪祟,二是隔了一段时间,刚往后院泳池去就能发现问题,水属- yin -,还残留着- yin -祟气息··这手段怎么那么像高家对付林家的·张丘看了眼张于水,张于水点头,岳秦仓人也不笨,见他们这样说也猜到他们知道些什么,连着追问,张于水也没隐瞒,“这手法跟高家对付林家一样,我手里也没有证据,你和你母亲尽快搬出去,先不要打草惊蛇。”
从岳家出来,又去了林家,不过这次吃了一记闭门羹··小林进去看过,摇着头确实没人··“先回去再说·”离殊说··几人打了车回去,一折腾已经中午过了,先吃了饭,过了会张于水电话接了,说完话笑了,“真是巧了,大哥知道我在成都,刚接了单子走不开身,让我帮忙相看下风水,正好是林家。”
确实很巧··不过张家在道上名气很大,相传是张天师后人,香港的富豪也邀请过张三连去看风水的,林家最近倒霉事业不顺,子孙身体不好,林家长辈迷信,派人打听,自然要请道上最出名的,这么一来也算情理之中。
下午各自忙各自的,裴青带着小铃铛去逛街买买买了,这也是裴青现在的乐趣,张丘撇撇嘴,扭头就看见离殊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顿时毛骨悚然,赶紧说:“你想都不要想,我才不会穿裙子,就算穿也是你穿。”
“看来你也想过·”离殊淡淡说··张丘被离殊噎了回去,哼唧唧说:“你这么美,穿起来应该比我好看的·”说到这里,他还真没幻想过离殊穿裙子,实在是离殊浑身气势让他幻想不来,还有他没有裴青奇特的癖好。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他曾经想过离殊逼他穿女装,然后自己要怎么义正言辞的拒绝,最后在离殊的威逼下就范 ……·呃,他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幻想·离殊望着陷入沉思且什么表情都浮现在脸上的张丘,勾着唇笑了下,看来以后是有的玩了。
第七十一章 蚕丛路五·翌日一早, 张于水就接到林家电话,几人收拾了下有专车来接··小林得知要去林家特别高兴, 可能又能见到林少爷了·他们人多, 林家就派了一辆车,没办法张丘离殊带着小僵重新打了一辆车跟在后面,前面是张于水、下邳惠王和裴青铃铛, 小林在- yin -魂珠中。
一路无话,到了山上别墅区,张丘刚一下车就觉得扑面而来的- yin -冷气,比昨天来的时候更- yin -森了·不过要是普通人在,肯定会觉得山里绿化好, 比市区凉快实属正常。
张丘体质偏- yin -,对这些还是比较敏感的, 他肉眼虽然看不见什么- yin -祟气, 但能感受到冷和- yin -冷的区别··门口前二哥他们已经等着,守在门口接他们的应该是管家一类的身份,中年人,穿着正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行事说话很有规矩,什么先生太太在等, 怠慢贵客之类的, 张丘总有种看电视剧的感觉,还是那种民国大家族戏码。
这林家确实讲究规矩··从进门到庭院草木,修建的整整齐齐规规矩矩, 张丘发现这里的建筑风格竟然是中式的,在一排欧式白顶的别墅区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也十分特别,像是踏进这个门,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尤其张丘见到林家老太太和林少爷的母亲,真的有种走错片场的恍惚感··林少爷的母亲盘着头发,穿着颜色素净,复古长裙加披肩,妆容很淡,温婉贤淑的感觉,扶着林老太太出来,林老太太头发花白,发丝梳的整齐,走路不稳,眼神看人的时候却透着几分锐利,能看出以前年轻时也是个厉害的人。
管家在旁边将林家最近发生的简单说了两件,林老太太摆手说:“事业什么的有爷们在外头料理,我只关心我的小孙子,他最近身体不好,以前是有过几次生病,但都是小问题,他和苏家小姐的婚事也在最近,不能耽搁了。”
张丘一听林少爷要结婚,不由下意识的看向铃铛,- yin -魂珠在铃铛身上··“林少爷在没我想看看他·”张于水笑着说。
“少爷还在休息·”管家说··林夫人连忙说:“我去叫嘉禾出来·”·“别了,他身体不好·”林老太看向张于水,“还是麻烦小张先生移步。”
张丘心想老太太真是宠孙子的,张于水倒是没什么,点点头,笑着说:“也好,我正好四处看看宅子风水,有时候风水摆位不好,容易影响事业,祸事连连——”发觉林老太根本不甚在意,张于水笑眯眯的又补充道:“家中不兴,子嗣自然也不旺。”
·林老太一听顿时有几分急了,“还请小张先生多看看,我听人说你们张家最灵了·”·“自然尽全力·”·林少爷的房间在二楼南面,地理位置采光都不错,房间也大,外面是客厅套小书房,里面是卧室加卫生间,他们人多,林老太有些不怎么满意,说:“嘉禾在休息,还请几位在外面等,小张先生看了就是。”
虽然林老太这话有些下面子,但人家说的也对,张丘离殊裴青下邳惠王几人就在外面等,小铃铛跟着张于水进去了··里面情况张丘看不到,就听二哥说:“邪崇入体,印堂发黑,确实危险。”
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那可怎么办,嘉禾和苏家小姐的婚事就在月末了·”林夫人说··“慌什么,嘉禾会好的,苏家小姐也会嫁进来的。”
林老太声音十分笃定··“两位还是在外面等吧,要是信得过我就听我的,不然还是去找别人·”·张于水说完,没多久林老太和林夫人就出来了,他们在小客厅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说话。
里面一片安静,但以张丘几人的耳力还是能听到说话声的,林嘉禾声音很低,中气不足,断断续续叫着林清··这是小林的名字··没多久二哥出来,他们在林家宅院转了圈,二哥布了阵法,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张丘真的觉得- yin -冷感没那么重了。
他们做完这些,林嘉禾穿着一身棉麻中式衣衫出来,人很瘦,面色苍白,唇上无血色··“诶哟嘉禾你怎么出来了小心吹风——”·“奶奶我好多了,我想跟张先生道谢。”
林老太仔细看了眼孙子,真是比之前人要精神了,觉得张于水是真的有本事,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那你说会话,别太废精力了·”转头又吩咐管家一会好好谢张于水送人下山。
等林老太和林夫人走后,林嘉禾见管家站在旁边,随便吩咐了什么打发下去··“张先生,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林清,是不是林清·”林嘉禾刚刚的淡定从容都不见了,面容带着急色,“前两天我还做梦梦到林清了,自从他去了部队后,我就跟他失去了联系,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张于水望着林嘉禾,突然笑了下,“林少爷一定是知道林清喜欢你的·”·张丘就看到林嘉禾眼神慌乱了,连忙摆着手说:“不要胡说,我跟林清是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哦”张于水淡淡道:“既然如此,林少爷还是早点养身体,好好准备婚事才对·”·林嘉禾怔了一会,面上带着痛苦,低声说:“两个男人怎么可能我是家里单传,我必须要娶妻生子的,他去部队,以后出来平平安安的过一生,我们只当个兄弟不好吗”·张丘看得出林嘉禾对小林也不一般,但是没有深到放弃一切,他个外人也不好说林嘉禾自私,只能说小林爱的太深了。
“关键是你只把他当兄弟”张于水冷冷问道··林嘉禾脸上惨白,整个人痛苦万分,嘴里不住的念为什么逼他··张丘现在是真觉得林嘉禾懦弱了,耳边还是小林请他们不要再说了,顿时几人就不想多做停留,张于水公事公办结完了钱,没让林家送。
回到酒店张丘还为刚刚小林护着林嘉禾的表现生气,离殊在旁很淡定,张丘觉得自己在旁边抓耳挠腮的,这人怎么能这么淡定呢·“你就不生气”·离殊望向气呼呼的张丘,一双眼像是能将人定在原地一样。
“你不是小林·”离殊淡淡道··张丘想也对,他替小林生气,但他不是小林,小林和林嘉禾从小一起长大,俩人之间怎么相处他也不知道,小林心甘情愿的护着林嘉禾,或许林嘉禾在别的方面有很照顾小林。
如此做了一番建设,张丘还是很生气··“我也不是林嘉禾·”·气呼呼的张丘愣了一下,满脸呆呆的,刚刚离殊说了什么来着·你不是小林。
我也不是林嘉禾··所以他们的感情 ……·嘿嘿嘿,张丘笑的一脸荡漾,“离殊,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没有。”
离殊淡淡道··张丘一脸狐疑,但看离殊的表情又不像是说假的,最后只能归结自己果然人帅- xing -格棒,吸引离殊也是很正常的嘛·离殊见刚刚还一脸要炸的张丘因为他一句话就乐滋滋的,脸上也带了笑容,他虽然没想到以前的记忆,但是越来越喜欢跟张丘相处,喜欢看他发傻的笑,还想——·敛去眼中的波涛绯色欲望,离殊怕吓到眼前这人,却不知道,张丘之前可是跟他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可能吃不消会怕·收拾完出门吃饭,小僵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张丘和离殊跟在后面,过了会,见小僵又蹦蹦跳跳的回来。
“怎么了”·小僵指着楼梯道,黑漆漆的那处灯也坏了,这酒店确实有点- yin -啊·张丘看了眼放轻声,“有鬼”·小僵想了下,点点头,张丘就更方了,抓着离殊的手,“怎么办要不要叫二哥。”
“是小林·”离殊淡淡道,视线往俩人拉着的手看了眼,张丘当没看见离殊的视线,厚着脸皮淡定的说:“太黑了,我有点怕·”·“爸爸怕小林哥哥吗”小僵嘟着嘴很不理解,“爸爸好胆小哟还是让我来保护爸爸。”
张丘:……·我只想安安静静吃一会你大爸爸的豆腐,为什么这么难·虽然有小僵拆张丘的台,但是张丘还是凭着自己的厚脸皮成功吃到了离殊的豆腐,拉着手往楼道走,还没靠近就听到低低的抽泣声,回荡在楼梯道中,如果不是小僵说是小林,这个声音还真是让人毛毛的。
显然是林嘉禾那番话伤到了小林的,回来路上小林还装的很淡定,兄弟情,到了酒店就找个没人的地儿偷偷摸摸的哭,想也知道裴青肯定跟小铃铛甜蜜着,小林躲在珠子里估计更伤心了。
张丘正想着如何委婉又给小林留面子的劝,就听儿子脆生生道:“小林哥哥,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哭”·张丘:……·好儿子你的情商到底跟了谁·楼梯道的哭声顿住了,张丘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突然的安静,连忙摸着小僵脑袋,害怕儿子拆完他的台再给小林撒盐,这事小僵完全干的出来,而且干的一股理直气壮。
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成人的世界,儿子还是太单纯··“小林,我们要去吃饭,你去不去”·离殊含着笑意的视线淡淡的扫过来,张丘问完就觉得自己情商也被小僵下了降头,小林一个鬼吃香烛还差不多,吃个屁饭。
“我不饿,就不去了·”小林声音低低的··还好小林给面子,张丘靠在楼梯口处,也没进去,说:“你别伤心了·”本身还想说点林嘉禾的好处,可张丘又不了解,而且还很生气林嘉禾懦弱,但这话说出来无异于火上浇油,想了半天最后说:“其实现在也好,你了结了执念,二哥帮了林家除掉晦气,你早点投胎对你自己也好,下辈子擦亮眼,找个喜欢你的 ……”·“少爷其实对我很好的。”
小林身影出现在张丘面前,明明一个一米八几胸肌腹肌都有的粗壮汉子,这会委委屈屈的跟个小白兔似得,眼眶红着,说:“我是少爷从孤儿院带回去的,林家本来没想收养我的,我小时候吃不饱饭,瘦瘦小小的,一直受人欺负,少爷有什么吃的都给我,后来上了学,少爷又聪明帮我讲课,又一次我不小心摔坏了老爷最喜欢的砚台,是少爷替我背的锅 ……”·一件件小事,小林如数家珍一样低低说着,张丘就静静的听着。
“ ……少爷对我真的很好,他要结婚了,我高兴·”·张丘看着小林一脸落寞的样子,半点都找不出来高兴的痕迹,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最后小林还露出个笑,看的张丘心酸,都想替小林把林嘉禾抢回来了。
听完小林心事,张丘一顿饭吃的也没滋没味,心里难受··既然互相喜欢,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离殊摸了下张丘的脑袋,张丘抬头看向离殊,“我又不是小僵,还这么哄我。”
“谁说小孩子才需要哄”离殊反问··张丘竟然觉得很有道理无话可以反驳,过了会又狗胆包天想要吃离殊豆腐了,悄咪咪的先是揽着离殊的腰,唔,离殊为什么长得这么高,一点都不像小鸟依在他怀里,不过身材不错,你看着腰,硬邦邦的都是肌肉 ……·“在外面,你确定要这个样子”离殊眼里带着包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什、什么样子”张丘一脸如梦初醒的呆样,明明他是搂着离殊的,怎么现在成了他扒在离殊怀里而且手还摸着离殊硬邦邦的胸肌一脸饥渴样子。
这一定不是他·“爸爸,大爸爸的胸口很好摸吗”对面沙发上的小僵歪着脑袋好奇的不行,指着自己脸上的酒窝说:“爸爸,你这里有口水。”
好想卖了小僵,一毛线一个谁要拿去啊·张丘厚着脸皮装着淡定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流口水。”
伸手一摸,还真有,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扭头一看,旁边离殊笑着看他··“那什么,今天午饭太好吃了,哈哈哈·”张丘尬笑两声,小僵和离殊都一脸淡定的看他,他笑不下去了,“结账”·“等等。”
离殊开口,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张丘,“这个你拿去·”·银行卡·卧槽,离殊这是要包养他的节奏吗·进展太快,张丘表示好羞涩,“这个不太好吧”·“我平时不怎么用,放在身上容易丢,你拿着吃饭花销自己从里面扣,密码六个一。”
离殊见张丘蠢呆呆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下张丘的脸,抱着小僵,淡定说:“现在可以结账了·”·张丘手握银行卡,这是逗他玩吗说好的包养然后啪啪啪呢·其实包养不重要,啪啪啪才真是重点。
不过等张丘在ATM机看到卡里的余额时,恨不得将卡贴身放着,走在路上都怕有人打劫,神神道道的,还是金主大腿好抱啊·刚回到酒店,张丘见二哥和二嫂从外面回来,笑嘻嘻说:“你俩干什么去了”·“别笑得这么荡漾,办正事去了。”
张于水用一根手指戳着张丘脑门,“我可听说有人今天在餐厅冲着离殊流口水·”·“谁这么大嘴巴”张丘炸了。
下邳惠王笑了下,“群里有你自己看·”·张丘立刻掏出手机,微信群里七喜发来一张照片,就是他双手扒着离殊群口花痴流口水的样子,顿时气得牙根痒痒,他要打死七喜。
七喜:嘻嘻嘻嘻,小丘丘不过你忘了你最爱的是我了吗·离殊发了个沉默的表情··张丘看到那个表情有些颤抖,七喜这个戏精。
“不过七喜在这里”照片明显是偷拍的,张丘脑门疼,发了个杀人表情顺便@了七喜··很快群里七喜说话了··七喜:小丘丘你这么热情呀九零六房间号快过来,有美男等你哟·张丘:戏精,我不打死你今天不姓张。
三人顺道坐电梯,张丘才知道二哥俩口子去林家产业电影院做业务去了,驱邪祟··“刚刚高志豪来了电话,晚上八点的酒会邀请我们,特意问我离殊会不会去。”
张于水笑了下,“正好借机办了外来的降头师·”·张丘想到岳秦仓说的消失的玉璧,还有高志豪不掩饰急切的邀请离殊,难道——·“玉璧在高志豪手中”·“高志豪请人对付林家,是因为行业竞争下黑手,对付岳家,而且就是两个月前开始,显然是有针对的。”
张于水说,对张丘的猜测表示认同··下邳惠王微微一笑,“今晚就知道了,小丘,记得让你家离殊价钱开高点·”·张丘想到离殊给他卡里的金额有一秒钟的沉默,还要高啊……·叮——·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电梯到了,张丘气势汹汹直接杀进九零六,很快里面传来齐西鬼叫的声音。
“很热闹”·门口传来淡淡的声音,张丘立刻收住手,回头一看果然是离殊,连忙说:“我跟他真的没关系·”·“哇,小丘丘你郎心似铁啊刚还对我发出爱的小拳拳——”·离殊关了房门,刚刚嘴贱耍宝的齐西见离殊脸色- yin -沉,顿时察觉不妙,连忙笑嘻嘻说:“玩笑玩笑。”
“我去守门,好好打,打死都没问题·”张丘冷哼一声,说完留给七喜一道冷酷背影,真跑去门口守门了··吓死他了,离殊刚才的脸好可怕,他以后一定要离戏精远一点·张丘抱着软乎乎的小僵,亲了口自家儿子脸蛋,“走,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等离殊把齐西揍一顿消气了,他再回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爸爸大爸爸为什么要打漂亮叔叔”小僵坐在爸爸怀里歪着脑袋问。
“因为七喜戏精,你大爸爸——等等·”张丘突然反应过来,抱着儿子亲了一大口,喜滋滋说:“离殊生气,难道是吃醋了”·这么一想,七喜也不算没有功劳的,不过想到离殊刚才沉着的脸,张丘还是决定带儿子吃点好吃的再回来。
父子俩去街头吃零食,成都美食特别多,张丘看到儿子被臭豆腐熏的捏鼻子,笑嘻嘻的给小僵嘴里塞了块,小僵大肉脸皱着一团,又不想丢面子吐出来,含含糊糊说:“臭爸爸。”
“你嚼嚼,真的好吃不臭的·”张丘憋着笑看着小僵一团皱巴巴的脸··小僵憋着气,猛地嚼了两口,然后嫌弃的小表情一变,双眼顿时亮晶晶的。
“好次爸爸”小僵晃着小脑袋,吃完了还要,突然看向某个地方,指着说:“齐叔叔”·张丘顺着视线过去,只看到一辆黑色的车离去,纳闷道:“不应该啊,七喜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漂亮叔叔,是脸冷冷的齐叔叔。”
小僵强调说··齐止戎·张丘收回视线,哄着儿子,“咱们回去吧”·小僵指着臭豆腐,最后张丘又打包了一盒,在他怀里吃的开心的露出两颗小虎牙,见状张丘有些发愁,万万没想到他家小僵还是个隐形吃货,情商也不太好,好像也只有业务能力比较强一些,板着脸看起来还挺能坑人的。
这以后可怎么追姑娘哟·张丘- cao -碎了心··刚到酒店就遇到离殊,张丘笑嘻嘻的抢了自家儿子怀里的臭豆腐盒子,“给你买的,超级香。”
舍不得全吃完的小僵:……·“儿子在看你·”离殊淡淡说··张丘觉得他活不下去了,又把豆腐盒子塞回去,哭唧唧表清白说:“我发誓,我跟七喜那个戏精真的没半毛钱关系,我的心里只有——”·离殊悠哉淡定的看向张丘。
“小叔叔好坏呀,故意让人家这么说·”张丘笑嘻嘻的说··背后响起七喜的声音,“张丘你这样子我胃不好·”·张丘扭头,顿时被七喜的样子吓了一跳,戴着超大的墨镜也挡不住嘴角的乌青,看向离殊,“你真打了”·“你心疼”离殊语气悠哉。
这时候说心疼就是傻子,张丘赶紧摇头,“没有,觉得他傻,嘴角破了为什么戴眼镜而不是戴口罩”·“你看看老子如花似玉的这张脸被你男人打成什么样子了”张丘不提还好,一提齐西就炸开了,摘掉自己墨镜,张丘忍着不敢笑,跟熊猫一样。
小僵吃完舔了舔嘴巴,抬着头,“哇,漂亮叔叔变成熊猫啦”·儿子你这样讲真话真的会没有朋友的··“老子晚上还要录节目,这样老子怎么录”·小僵歪着脑袋问:“熊猫叔叔你不跟我们一起去酒会吗冷脸齐叔叔也来了——”·张丘只恨自己手不够快,没捂好自家儿子嘴巴,他看了眼齐西,齐西表情冷了几分,戴上了墨镜,看不清表情,说:“哦,他也来了。”
第七十二章 蚕丛路六·酒会晚上八点开始, 张丘浪了一下午,一看表已经快七点了, 他还没有买正装, 顿时头疼,齐西哼了下,说:“活该你, 让你跑那么快,我去录节目了。”
“你的脸”这副样子,张丘真不知道齐西怎么出现在电视中,总不能全副武装吧·离殊在旁看了眼张丘,淡淡说:“我没用多大力气, 以他的体格一个小时后就会散掉。”
这还没用多大力齐西气得不行,墨镜下眼睛一转, 突然笑眯眯的说:“小丘丘我就知道你担心我的, 毕竟谁让我这么美丽,晚上回来你帮我敷敷,哈哈哈哈我先走了。”
见到离殊沉着的脸,齐西就高兴地不行, 连忙撒腿就跑,让你打老子·张丘:……·临走还给他挖坑, 他以后再对戏精有什么关心, 他都是猪啊·“哈哈,我突然想起酒会正装还没买,我去带小僵买衣服。”
张丘抱着小僵拔腿就溜, 身后领子被后面离殊拽了过去,整个人靠在硬邦邦离殊怀中··离殊低着头,眼里神色晦暗,说:“衣服准备好了,我带你去换。”
“准备好了诶呀,我穿什么尺码——等等你别拽,难受·”张丘被离殊拖着往酒店走,连忙乱叫,离殊一听他难受果然松开了手,张丘松了口气,就感到腰间一只手臂强硬的揽他入怀,然后架着他往酒店走。
他家小叔叔好像变得有点霸道了··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不过嘻嘻嘻嘻他喜欢··套间客厅中果然挂着三套正装,一套黑色两套白色的,白色的一大一小,小的是小僵的还有一只萌萌哒的领结,小僵臭美,沿着张丘的胳膊往下爬,哒哒哒的跑过去,露出小酒窝指着衣服说:“爸爸,我的。”
“衣服是你的,你爸爸——”离殊望着张丘笑了下··张丘不争气的差点接口说我是你的,但见离殊把另一套白色的递给他,“这套你的。”
“为什么我是白色的,我想穿黑色的·”白色总有种奶油小生的感觉,张丘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穿的爷们点,说好趁离殊失忆换换上下位置的··离殊眼神在张丘身上上下打量了眼,张丘竟然觉得浑身有点发热,他最近好像动不动就想要,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的尺码你穿不了·”离殊摸了下张丘的侧脸,用张丘哄小僵的语气说:“乖,去换衣服·”·张丘头脑晕乎乎的拿着衣服去卧室,小僵蹦蹦哒哒的抱着自己的小衣服跟在后面,“爸爸,我也要换。”
离殊捏了下小僵的脸,心情不错,笑着说:“大爸爸帮你换·”·换好衣服张丘站在门口竟然有种外面离殊等着他要结婚的紧张感,他都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以前又不是没有穿过正装参加酒会的。
“最近好像心变软了,还爱幻想跟个姑娘一样 ……”张丘小声嘀咕,手下拉开门,一眼就看到站在客厅的离殊和小僵,离殊一身黑色正装勾勒出好身材,大长腿,宽肩窄腰,胸腹平坦,但他知道这人脱了衣服身材有多么的好,小僵跟个小花童一样,喜滋滋的问他,“爸爸,我是不是很帅。”
是炒鸡可爱··不过张丘没敢说可爱,小僵最近知道男孩子要叫帅了,点头很正经的说:“大帅哥·”·小僵听了高兴的就差摇尾巴了,前提是他有个尾巴。
张丘故意忽略掉前方投在他身上炙热像是将人融化的视线,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他头皮发麻浑身被看的发热,抬起头对上离殊的目光,心中一紧,绯色的瞳孔像是能将人吸引进去。
“不、不好看吗”他觉得还不错啊,挺青春帅气的··离殊过来,伸手揽着张丘的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丝- xing -感的沙哑,“后悔选这套给你了。”
衬得张丘肤白靓丽,细窄的腰和圆润挺翘的臀想让他撕开衣服的冲动··张丘腿软,挂在离殊身上,根本听不出来离殊说了什么··咚咚——·小僵高兴的说:“是二伯伯,我去开门。”
哒哒哒跑去开门··门口是张于水和下邳惠王夸赞小僵的声音,张于水借机搂着下邳惠王说:“你看小僵多可爱,我们凤凰蛋一定也很可爱的·”·“二伯伯小僵是帅帅哒”小僵强调。
张于水加重声音,“凤凰蛋一定跟小僵一样帅帅哒·”·“你生就可以·”下邳惠王斜眼笑盈盈的瞥上去,看的张于水差点要干出少儿不宜的事情来,不由清了清嗓子,向里面紧抱的俩人说道:“车子来了,回来再抱。”
张丘脸烧红,是被离殊看的,身体情欲翻滚,只好压下痒痒的感觉,连忙出口说:“来了·”一出口自己吓了一跳,声音沙哑··下邳惠王笑盈盈的看了过来,说:“年轻人还是要懂得节制。”
“二嫂你这么说像是七老八十一样·”张丘见二嫂艳丽的容貌,一点都不老··下邳惠王笑了下,没有多说··酒店门口停了两辆车,小铃铛和裴青已经在车上了,今天小铃铛也穿的是白色,相对于张丘的青春帅气,小铃铛就跟小僵一样软萌可爱,稚嫩可口,没看裴青一双手都舍不得撒开,恨不得让小铃铛回到- yin -魂珠中,但又舍不得小铃铛因为他的占有欲失去很多欢乐,于是就忍着。
八点准时到了高家门口,大门敞开,汽车驶入,庭院灯光熠熠,里面优雅的音乐还有低声的交谈声··张丘几人下车,一进大门,里面所有的目光都扫来了,实在是下邳惠王和离殊的容貌太出色了,张丘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人群中刚刚跟人说话的高志豪立马脱身过来。
“可是盼到你们啦,今天玩得开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高志豪笑眯眯的说,最后眼里带着深意的看了眼离殊,“离殊兄弟好好玩,我还有事,一会找你们聊。”
客套说完,高志豪又去招呼别的客人··张丘来这儿就是吃喝,高家请的厨子不错,他们几人也不认识酒会上这些人,就算有人好奇他们身份,也没人敢过来,实在是离殊身上气势就能吓退一票人。
过了会,张于水跟下邳惠王起身,张丘眼里带着暧昧,哦哦的打趣,被二哥戳了下脑门,“满脑子想什么呢”·“我们去会会外来的降头师。”
张丘收了笑意,“一起”·“人多眼杂,我们就可以了·”张于水说完拉着下邳惠王悠哉的出去··张丘在这儿吃饱了就无聊想睡,小铃铛跟小僵满院子溜达去了,裴青不放心跟上去,张丘一看也乐的裴青顺手照顾小僵,于是没管。
高志豪这人挺会来事,院子里准备了小孩子玩的游乐设施,张灯结彩又有人照顾,前来的孩子都在那儿玩,笑声很是可爱··离殊见张丘坐在沙发上打盹,笑了下,说:“困了就回去。”
“蚕丛路的事情还没说,先不回去·”张丘含含糊糊的说,突然听到外面小孩子尖叫的声音,吓得张丘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小僵”连忙就往外面去。
客厅有孩子的也反应过来都往外面去··等到了院子,不少小孩子衣服弄的乱七八糟趴在地上呜呜的哭,有的捂着眼尖叫有鬼好可怕妈妈之类的··张丘见到小僵淡定的坐在秋千上,还打了个小饱嗝,就知道他家儿子又加餐了。
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应该是二哥他们解决了降头师,这里面的冤鬼放出来几只·”离殊开口,“小孩子眼睛干净,受了惊吓·”·高志豪也出来了,一脸着急担心,“怎么回事快去准备点热饮,给孩子们压压惊。”
前来的都是成都有钱有脸的,这会都抱着自家孩子哄,小孩子说什么都不要在这里,要回家呜呜的哭的伤心,一个劲说有鬼,脸上都是惊恐,有的更是哭昏厥了··“今天真是对不起,发生这种事情,不然大家先送孩子回家看医生。”
高志豪也知道这时候挽留不下来这些人,热心担忧的安排大家离开··不一会原本热热闹闹的酒会就冷清下来,高志豪擦着额头的汗,走了过来··“对不住了几位。”
离殊抱着小僵,一本正经的睁眼说瞎话,“我儿子也受了惊,要回去了·”·张丘看着才吃饱精神奕奕的小僵根本联想不到什么受惊··“回去啊”高志豪有些犹豫,“其实我这次邀几位来是有事情的,要是不急,先带孩子去客房休息下,家庭医生也在,先帮忙看看。”
为了怕离殊拒绝,高志豪特意拿着给小僵看看的理由说,离殊面上表现出真的担心小僵,于是点头答应了··等到了大厅,二哥和二嫂坐在沙发上,像是从来没有离开一样,见他们回来问:“刚刚怎么了”·“没什么大事,正好张先生也在,一同去。”
高志豪笑着让儿子送剩下客人回去,他带路引他们到二楼书房··高志豪书房很大,书放了不少,但都是崭新的,摆了不少古董摆件··他们坐在沙发上,高志豪沉思了下,说:“几位也是痛快人,我也就不绕圈了,离殊在道上顶顶的大名我是知道的,还有裴青,特种兵退伍,张先生风水一把手 ……”·高志豪先把几人夸了遍,视线轮到张丘时顿了下,说:“张家小公子学识很渊博的。”
张丘觉得渊博二字跟他没啥关系,吹的他有点脸发烧,天知道他之所以考上研完全都是凭运气的··“我这个人天生好奇心重,商人嘛,没点冲动拼劲儿怎么能干出现在这番事业”高志豪笑着说:“前些日子凑巧收购了一块地图,我请人研究过,心里就痒痒的不成,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要真找到了什么宝贝,我第一个先是捐给国家 ……”·张丘从未见过有人把盗墓目的说的这么高大上,高志豪一脸正义的他都想说佩服了,没想到二哥比他快,笑眯眯的说:“高老板有这样的胸襟,真是令人佩服。”
但他总觉得二哥话音里总是想挤兑人··高志豪也不管听没听懂,笑呵呵的点头,“过奖了,咱们言归正传,这次就是想请道上出名的几位帮帮忙·”·“帮忙”张于水挑眉。
张丘心想二嫂还让他加价钱,这高志豪还真是狡猾,目的说的这么高大上,又抬出帮忙是不是不想出银子不过有二哥在,砍价抬价都是一把好手··“哪里哪里,我是这份好心,自然不会亏待了大家的。”
高志豪笑的十分豪爽说:“看在咱们相识份上,我比道上给的再多两成·”·张于水报了个数字,张丘心里憋着坏笑,这是齐止戎给离殊的价钱。
高志豪点头接受,“不多不多,大家的——”·“上一次给离殊出的价位·”张于水笑的十分和善··张丘就看到高志豪不可置信的表情,可能觉得自己这样子太丢面子,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挂着笑,不过显然没刚才悠然自在了,想了会说:“行,这个价位想必离殊兄弟身手是值得。”
谈完了价位,张于水还帮张丘要了人头钱,虽然不多,但比铃铛好,高志豪一看铃铛白白嫩嫩的样子,以为是裴青的弟弟,压根没算在里面··在高志豪这儿大捞了笔,还暗中解决了降头师,高志豪是人财两失,回去时众人心情都不错,小僵也加餐吃饱了,懒洋洋的趴在张丘怀里打瞌睡。
路过林家时,张丘觉得有阵风,就听铃铛小声说:“小林去林家了·”·“不必管他,总要彻底死心的·”张于水说··张丘也觉得投胎对小林来说比较好,林嘉禾不是个能担当的人,两个男人都退却成这样子,更别提现在小林已经死了。
第二天一早,张丘还在睡,就听有人敲门,开了门,是小林··“张丘,我来跟你们道别,我要走了·”小林说··才睡醒的张丘没反应过来,愣了会才知道小林说的什么意思,他要去投胎了。
他看小林,小林冲他笑了下,很释然的那种,张丘一时无话,最后拍了拍小林肩膀,说:“有缘再见·”·不知道昨晚小林在林家看见了什么,能让他今天做出这番决定。
“少爷他过的很开心,苏家小姐十分温婉漂亮,俩人看起来很相配·”不像他,是个男人还是个鬼,留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了·小林低声说。
原来苏家小姐昨晚在林家,应该是和林嘉禾干了什么被小林瞧见的··张丘无声叹了口气·二哥知道小林要投胎去,特意买了金元宝各种纸币香烛··“有钱能使鬼推磨,帮小林打点好,下去争取能投个好胎。”
张丘是长见识了,小僵一脸受教的站在旁边··众人站在- yin -暗的客厅,四周窗帘紧拉,张于水画了阵法,小林立在其中,阵法中放着一个盆,里面烧着金元宝冥币,被蓝色的火苗吞噬,一点烟都没有,张丘听二哥说过,这就是下头有人接了他的贿赂。
小林身影慢慢消散,临走前说了谢谢··送走了小林,众人有些唏嘘,吃饭的时候才看到当地新闻,林家和苏家强强联手结合,婚期就在三日后,难怪小林急着走。
“我就知道没有我,你们吃饭都不香·”·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身后响起骚包至极的声音,张丘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七喜这个戏精来了,对方自来熟的坐在空位上,扫了圈,“今天人够齐的,难得裴青和铃铛也在,对啦小林呢”·“投胎去了。”
张丘说··齐西愣了下,看到手边的报纸头条,了然笑了下,“情不是个东西,伤人的厉害,走了也好·”·张丘看了眼齐西,这人不知道是说小林还是说他自己,说完又跟没事人似得乐呵呵又叫了三笼蒸饺和稀饭,西里呼噜吃的跟猪一样。
真该让七喜的迷妹们看看··吃完饭,齐西听说了玉璧的事情,表情认真说:“算我一个·”·张丘想到老獬豸的死就跟玉璧有关也没拒绝,离殊看了眼齐西,刚刚还一脸认真的齐西又笑嘻嘻的保证,“你放心,我绝对离你家小丘丘远很多。”
这事商量定了,就等高志豪那边消息,这老狐狸手中的玉璧压根没给他们看过,只说到时候他带路,现在过了两天也没见消息··一直到第三天中午,张丘正跟离殊二人约会,他主动邀请的,为此还把小僵塞到二嫂那儿,假装没看到二哥黑着脸要捶他的表情。
张丘前天晚上在网上做了不少攻略,今天好好拾掇翻,一路走来回头率不少,信心十足的坐在离殊对面,下誓今天要拿下离殊··“小叔叔这个肉特别嫩,好吃。”
张丘卖萌的指着盘里的牛排,就差说自己也是小鲜肉鲜嫩可口赶紧吃··离殊表情淡然,哦了声,切牛排的动作轻巧却锋利,插着一块放入嘴中,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张丘看。
这他妈的到底是谁勾引谁·张丘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他家小叔叔现在真是太会玩了··“味道不错。”
离殊勾着唇道··张丘嘻嘻一笑,“其实我——”·“林清是不是在你们这儿”·背后声音打断了张丘我也很好吃的话。
张丘一回头吓了一跳,原本应该在婚礼现场的林嘉禾穿着正装头发凌乱的站在不远处,显然是急忙赶来了··他走近了两步,眼底是浓浓的悲伤和期许,声音沙哑,“林清是不是死了”·“你怎么知道”·林嘉禾身子晃了下,像是要晕过去的样子,张丘赶紧扶着让他先坐在椅子上,林嘉禾扶着额头,好一会没说话,张丘却看到了林嘉禾脸上无声滑落的泪。
早干嘛去了··但他说不出口··“我不该送他去当兵,不该的·”林嘉禾低声说:“他、他为什么要背着我选择离开当保镖 ,他的收益人为什么是我,我要他拿命换来的钱干什么,我要那些干什么 ……”·小林的抚恤金。
张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齐止戎了,但是齐止戎一个大老板就为小林抚恤金跑一趟成都吗·林嘉禾心情低落,喃喃自语,肩上一直以来背负着家族的重任,娶妻生子、继承家业这是他们早都为他规划好的道路,可在看到林清死亡赔偿受益人单子上是他的名字时,林嘉禾一直以来被灌输,自我麻痹的理念全都崩溃了。
他不想娶妻,不想生子,不想继承家业,他只想林清,他只想林清还活着,站在他面前··林嘉禾想到那个晚上,他半梦半醒间好像看到了林清,他在冲他笑,跟以前一样叫着他少爷,告诉他不要害怕,自己会保护少爷的。
“林清——”林嘉禾声音低哑哽咽,提起林清的名字整个人都是崩溃的,缓了会说:“他是不是曾经来过我见过他 ……”·世上最难过的事情可能就是后悔了。
可往往后悔都是无济于事的·张丘见林嘉禾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实话说:“他心里留有执念,放不下你,你身体不好,林家近日倒霉都是有人从中做坏的,他拜托我二哥帮忙,现在你身体好了,娶妻生子,林家事业也会顺利,他执念已了,去投胎了。”
“他真傻,死后都在为我想好一切,他真是傻瓜·”林嘉禾捂着眼睛,泪水沾- shi -了双手··张丘一时找不到话,他心里其实认为林嘉禾活该的,但现在说这话不就是扎人心,小林说是放下了,可心底还是不想认伤害林嘉禾的。
于是原本一场好好的撩小叔叔浪漫约会全都泡汤了,昨晚做的攻略全都白费,张丘在心底哭唧唧··过了片刻,林嘉禾站了起来,背脊弯着,像是片刻将一个人的精气神都抽走了一般,双眼发红,低低说:“谢谢你们帮他,谢谢。”
张丘望着林嘉禾孤单又萧瑟的背影,只能叹口气,转头望着对面的离殊,厚着脸皮卖萌撑脸,眼巴巴的说:“小叔叔,伤心寂寞冷,求虎摸求抱抱求么么哒”·原本因为被打扰心情很不爽沉着脸的离殊慢慢的唇角上扬,眼底绯色一闪而过。
“好·”离殊勾着唇见到对面露出个看傻的笑,这一幕似曾相识,不由心情愉快,“可以么么哒·”·听见了心口烟花炸开的声音。
他家小叔叔怎么能这么会撩人呢·第七十三章 蚕丛路七·明明孩子都有了, 可这次接吻张丘紧张的不亚于第一次,心脏砰砰砰的跳。
离殊完美的面容慢慢放大, 张丘下意识的闭眼, 唇上微微凉,软软的,他伸出舌尖舔了下, 想着这样不符合他清纯人设,不由往回收,然而被离殊炙热吞没··说好清纯不做作的吻最后发展成特别咸- shi -。
张丘脸上羞羞,舔了下唇边的口水,眼睛里水汪汪的, 都是没换气憋得了··爽·心里像是有把小刷子在痒痒他,张丘眼巴巴的望着离殊, “我们回房吧。”
“好·”离殊眼底不掩藏的欲望··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结了账, 俩人急吼吼的往酒店房间去,浑身洋溢着要啪啪的氛围,结果到了房间门口,好家伙人到齐了, 小铃铛今天走的是英伦风,穿的像个小绅士, 好奇的说:“大人, 你的嘴巴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吃太辣了。”
张丘已经没有心情去解释了,看今天的阵仗就知道他火热的心注定无法安放了··唉,想要个啪啪啪怎么就这么难呢·离殊脸色也不太好看。
张于水怀里抱着小僵, 笑眯眯的说:“没办法,高志豪紧急通知现在就出发·”·张丘觉得二哥脸上的笑怎么看都很幸灾乐祸,绝对是报复他把小僵塞给二嫂了。
门口车停好了,就等张丘和离殊,没办法张丘压着心里的痒痒,认命的收拾了一包衣服,带的都是小僵的,这个臭美蛋,还有他和离殊的换洗内裤··门口停了三辆黑色越野车,高志豪在前面坐着,脸上表情不怎么好看,见了他们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终于可以走了”·“高老板久等了,见谅见谅。”
掏钱的就是大爷,张于水笑着说··高志豪近两天霉运连连,请来的降头师无缘无故废了一身发力,现在家里小鬼乱七八糟,两个说好的合作方转头去跟他死对头林家合作了,心里一口血憋着,花了这么一大笔钱,请来的人结果让他在门口等了大半个小时。
林林总总,高志豪现在还真顾全不了面子笑呵呵不起来,尤其是见到张丘怀里还抱着个孩子,顿时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这群人像什么样子哪里是下坑,这分明是拿着他的钱去旅游的·“怎么孩子也在。”
高志豪碍着离殊的面子低声不满道··张于水先笑着解释,“小孩子眼睛干净,有用的·”·高志豪将信将疑的扫了眼张丘怀里的小胖墩,难不成道上传闻说离殊厉害,因为有这孩子下去当钩子·这解释也就罢了,反正带的孩子出了事也怪不到他身上,等高志豪见到打扮的漂亮时髦的齐西时是真的憋不住了,指着齐西,“这妖里妖气的男人,你们是打算郊游吗”·妖里妖气的齐西:……·张丘忍着笑,谁让齐西特骚包,全身大牌跟走红地毯似得,一群人就他最引人瞩目,要不是天色晚了,深秋街头人少,他们早都被人围观了。
·“嫉妒我美貌,下了坑就知道我穿这身的用意了·”齐西撇撇嘴说··张丘心想难不成粽子见你长得好看能少啃你两口听七喜胡说八道了。
高志豪气得头疼,但是他钱已经给了,多了人是死是活他不管,气冲冲的说:“上车,赶紧出发·”·前面两车是高志豪的,装着行李,后面是他们的,裴青开车,满满当当的刚够坐下,后备箱装好了他们自己的行李,趁着夜色上了高速直接出城了。
张丘哄睡了小僵,离殊接手抱着,让张丘胳膊松快一下·张丘靠在座椅后,有点晕车,脸有些发白,肚子有些闷闷的疼··“不舒服”·“有些闷。”
张丘头晕晕的,眼睛都睁不开,额头上温热的手擦掉了他的汗,张丘知道是离殊,窗子打开透着冷冽的风,吹的脑中清醒几分,睁开眼嘴边是温热的水杯··离殊端着杯子,喂张丘喝了水,“你睡会。”
从齐西那儿借了条毯子给张丘盖上,又将打开的窗户关小了些··张丘不知道睡了多久,浑身发僵,睁开眼车子已经停了,车上没有人··透过车窗,外面营地灯很亮,高志豪的人正在扎帐篷,张丘看到离殊蹲着不知道做什么,披着身上的毯子下了车,风一吹打了个哆嗦,还没走近,离殊就回头,看到是他,问:“正好喝点粥。”
张丘才看到离殊用简易炉子烧了一锅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清香,小僵乖巧的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牛- rou -棒在磨牙,见到他高高兴兴的叫爸爸··“这是哪里”·“乐山。”
离殊盛了碗粥递给张丘,“小心烫·”·张丘端着粥喝了口,砸吧了下,嘴巴有些淡,吃不出味道,离殊看了眼张丘的动作就知道味道淡,又给放了一小袋腌菜,张丘立刻美滋滋的喝着粥,问:“你吃了吗”·“嗯,吃过了。”
离殊拉着张丘坐在旁边小椅子上··张丘喝着粥抬头扫了圈,“二哥他们呢”·营地在不知道那座山里,四面都是漆黑黑的树林,他们选这块地势平坦,大致除了杂草,搭起了一座座小帐篷,亮着灯,中间是高志豪住的地方,他的手下正准备吃的,外围一圈是他们的帐篷,裴青齐西还有二哥二嫂都不在。
刚问完话,就听到齐西嘻嘻嘻笑的声音,张丘随着声音看去,漆黑的树林中打扮骚包的齐西远远走了过来,旁边是裴青和小铃铛,只见齐西手里拎着两只灰扑扑肥肥的兔子,裴青手里插了三条鱼。
“哟小丘丘睡醒啦正好给加餐·”齐西特别骚情的将两只兔子往地上一扔,张丘就看两只兔子吓得瑟瑟发抖,但没有一只敢跑的,就在原地等待着被宰的命运,看起来可怜叽叽的。
小僵见到小兔子眼睛一亮,蹲在旁边戳着兔子耳朵,“爸爸它真是可爱·”·张丘还以为儿子同情心大发,就见小僵露出小虎牙说:“看起来就很好吃。”
他还能对吃货有什么误解不成·有齐西在的地方,总是花样多多,虽然麻烦些但心情不错,真跟郊游似得·处理干净兔子和鱼,架着火,齐西从他驴牌行李包中掏出了不少调料,看的张丘眼皮子直跳,不用他们动手,齐西兴致勃勃的全手包办,等烤的兔子油滋滋的香味出来,小僵一脸崇拜眼巴巴的蹲在齐西旁边,跟个小尾巴似得。
“漂亮哥哥,这个兔子真好吃哇”·从叔叔变成哥哥只需要一只兔腿就能搞定,张丘深深为自家儿子以后担心,嘴里痛快的说:“我还要”·离殊望着吃的满嘴油的父子俩,心也很累,看来烹饪技术要尽早提上课程了。
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一顿烧烤,张丘头不疼了,肚子不闷了,精龙活虎的帮忙从车上抱着睡袋下来拾掇好,凑合洗漱完钻进睡袋,不一会离殊摸了进来,张丘把小僵往边上放,俩人紧紧挨着,呼吸交缠。
外头火把霹雳巴拉作响,二哥布置了阵法,只要有邪祟东西进来就会作响,高志豪的打手和裴青守上半夜,后半夜是离殊··张丘知道分寸,俩人交换了一个吻··“睡吧。”
离殊亲了下张丘额头··张丘闭着眼很快入睡,一团绯色的雾,十分浓郁包裹着什么东西,隐约能听到软软的爸爸声,慢慢的绯色雾气一层层剥落,里面是个小巧精致的孩子,比小僵才出生时还要小,张丘心里激动不已,是老二,这是老二。
砰··张丘刚伸手去抱,眼前一黑,整个绯色浓雾成了浓郁的黑色,只听到老二软软的喊爸爸,声音越来越小 ……·“老二”·睡梦中张丘惊醒坐起,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做梦,他摸了下肚子,安安静静的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帐篷外的灯光透了进来,张丘看了眼旁边,小僵睡得很熟,离殊应该出去守夜了··四周静悄悄的,安静的能听到风声,张丘眼皮跳了下,总觉得太过安静了,他掀起帘子一角,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不由心里一紧,离殊去哪里了·随手抓了件外套,张丘握着手里的匕首防身,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齐西。
“是你啊”张丘松了口气,“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离殊不见了,这里也特别安静·”·“好像是不太对劲·”齐西看向某个方向,指着说:“那儿好像有个人影,过去看看。”
张丘随着齐西指的方向看去,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但齐西已经往过走了,张丘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前面齐西像是疯了一样往前跑,张丘跟在后面连忙大喊:“齐西、齐西”·不过眨眼的功夫人已经不见了。
张丘想了下,咬牙还是往回走,打算叫醒大家一起找人··结果营地就在眼前,但走了半天就是无法靠近,张丘脑子懵懵的,一座座帐篷安安静静的闪着灯光,原本消失的离殊就坐在火堆前守夜,旁边还有高志豪的两个打手。
“离殊·”张丘卯足了劲儿喊,但离殊压根像是没听见一样··张丘站在原地急的满头冷汗,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正急着,听到前面有动静,握着匕首跟着声音走,漆黑的树林里突然跳出个人影,冰冷的刀尖放在他的脖子上,张丘吓得浑身僵硬。
脖子上的匕首已经撤走,张丘抬头一看是离殊,但想到刚刚看到营地守夜的离殊,不由戒备的退后两步,“你到底是谁”·“怂包是我。”
离殊随意擦掉脸上的血,淡定的将匕首插入刀鞘中别入腰间,“真是我,跟我走,先回营地·”·张丘眼里还藏着戒备,退后了两步,握着匕首对准了对方,“你银行卡的余额,说”他们昨天约会吃完饭他还在离殊耳边算过账的。
面前的离殊报了一串数字,有零有整,张丘听闻松了口气,对上了··“我还知道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离殊摸着张丘的脸笑着说··这有什么,我也知道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
张丘望向离殊,“你受伤了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齐西突然跑不见了·”·“不是我的血,先回去,不知道二哥他们有没有受影响。”
离殊握着张丘的手,俩人快速穿梭在树林中,张丘发现回去的道跟他刚才截然相反,走了不过几百米,眼前就是营地里··火堆渐渐熄灭,原本守夜的打手都没在。
张丘先回帐篷,见到小僵睡得熟松了口气·离殊已经挨个叫醒帐篷里的人,裴青、铃铛、齐西都没在,张于水和下邳惠王出来,见到离殊的样子,俩人不掩的惊讶。
“出事了”张于水皱着眉头,他们俩人竟然睡得这么熟,很奇怪··“老、老板,咱们这儿丢了两个人·”·高志豪刚被惊醒有些脾气,不耐烦的说:“是不是解手撒尿去了好好找找,别大惊小怪的。”
“先别乱跑·”离殊冷声说··高志豪被怼的面上挂不住,但扫到离殊身上脸上的血迹,顿时心里紧张,“出什么事情了”·张丘现在都不知道出什么事情,将他醒后发生的说了遍。
张于水检查完阵法,一切都好好地,应该不是什么鬼祟东西··“是幻觉·”离殊环顾了圈,将火堆灭掉,旁边还有未烧尽的兔子皮,“应该是吃的东西,晚上的鱼和兔子,还有这兔子皮烧掉留下的东西能让人产生幻觉。”
所以他们都是自己跑出去的··“不过二哥他们和小僵为什么没有事情”·下邳惠王说:“我们没有吃鱼·”·张丘才想到,二嫂闻到鱼味难受二哥陪着去风口避味去了,小僵嫌弃鱼刺多没有动一口,剩下的他们都吃了。
“我身上的血是野猴子的,这里的猴子力道很大,不像一般的猴子·”离殊握着匕首看向张于水,“你留下看着他们,我出去找人·”·张丘担心离殊,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状态出去了也是让离殊保护,还不如留在营地,尤其他做的那个梦,现在就害怕老二出事。
“你小心·”张丘不放心的说,旁边张于水让下邳惠王留下帮忙跟着一起出去找了··众人都没了睡意,不敢再点火堆,打着手电筒戒备的望着四周丛林。
等天际泛白,离殊张于水和裴青齐西铃铛终于都回来了,齐西衣服乱糟糟脏兮兮的,脸上还有抓痕,呲牙咧嘴的,这些都是野猴子抓的··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裴青和铃铛除了衣服乱一点外别的没什么了,张丘见二哥笑眯眯的神情,还有铃铛烧红的脸,就觉得这俩人不对劲。
“我睡得迷迷糊糊哥哥拉着我说给我看个好东西,我就稀里糊涂出去了,然后、然后 ……”铃铛越说脸越红,最后说不下去了··裴青也一脸的尴尬,没想到中了幻想拉着铃铛出去野战,还被一群野猴子围观,要不是离殊和张于水来的及时,他还在光着屁股打猴子,这群猴子太不是东西了,把他衣服丢的到处都是。
“齐西你昨晚看到什么了我在后面叫你都不答应,跟疯了一样·”张丘见裴青这表情就能猜到,连忙岔开话题··被问的齐西眼神闪了下,刚刚呲牙咧嘴的脸冷了几分,“没看见什么。”
能让齐西变脸色的人也不多,张丘识相的没有再问··又过了会,走失的两个保镖也回来了,光着屁股,浑身是血痕,被野猴子抓到了,一看俩人尴尬的样子就知道昨晚在幻觉中做了什么,裤子都没了。
人到齐了,收拾了帐篷东西,高志豪早上一个人打着手电筒研究琢磨地图,护的严严实实的··离殊问怎么走,高志豪犹犹豫豫的环顾了四周大山也说不出个准确信息。
“东西拿来·”离殊冷声说··高志豪满心不情愿,但对上离殊冷冽的眼,莫名的就将手里的地图递了出去,递完就后悔,刚才自己跟中了迷幻药似得,也幸好他给的是拓本。
离殊对着地图扫了眼四周地势,将地图还给高志豪,说:“东西用不上·”·“怎么会用不上,地图上明明说的就是乐山这里的,你看你看·”高志豪捧着地图就差往离殊手上塞了。
张于水扫了眼,“高老板你自己看,这确实跟这里山形地势对不上的·”·“不可能,岳东辉那老家伙宝贝成这样,不可能是假的·”高志豪不信,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确实对不上,急的满头大汗,仔细的盯着地图,喃喃道:“这就是通向蚕丛路的、绝对是的。”
又是蚕丛路··“高老板你别太执着了,蚕丛是传说中蜀国第一任君主,这都是传说,就算找到了蚕丛路,这都多少年代了,什么东西都留不下来了。”
张丘劝着,李白的蜀道难没有人不知道蚕丛及鱼凫,这是传说中蜀都建国的君主··没想到高志豪突然抬起头,“你懂什么,这不是一般的路,这是通往长生路——”·“长生路”·高志豪被问,闭嘴不再说。
“千百年地里面貌多变,尤其是这里经过地震山体滑坡,你手里的地图或许是真的,但现在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地图没用了·”张于水忘了眼四周,凉凉说:“打包回家吧。”
高志豪一下子急了,他付了这么多钱,难道真的是带这些人出来郊游的·“道上说你离殊很有名,难道就是骗人的名气”高志豪直指离殊,脸色涨红,是气得,“我掏了那么多钱,你们就是这么耍我玩的”·离殊气势冷冽,眼神锋锐的扫向高志豪,高志豪吓得抖了下肩膀,又不甘心色厉内荏的看了回去。
“地图都没有了,你让我们怎么找”张于水笑着打哈哈,“要是看墓- xue -我还能看看风水定位,现在你说的蚕丛路,这都是上古的神话了,又说不明白是什么东西,我就是想定位也摸不准。”
·高志豪回头翻过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了牛皮本子,急忙翻看,到了一处指着给他们看,“河,是河流·”·本子上字迹端正飘逸,一点都不像出自高志豪之手。
张丘仔细看了遍,上面记载着鳖灵的神话,传说这位鳖灵死后从,尸体从溯江水上漂流,一直漂流了三天三夜到了现今的成都,后被蜀国现任的国君杜宇捞了起来,没想到一下子就活了,后被封成蜀国丞相,之后杜宇退位,鳖灵成了蜀国君主。
后面做了详细笔记,结合玉璧的地图推算出他们所在的山中,日月变化,江水分流,靠这里最近的应该有处河··最后红色的笔记重重的写着——守护。
到底守护什么这笔记的主人是谁·张丘想到岳秦仓,刚刚高志豪脱口说出岳东辉应该就是岳秦仓的父亲,结合岳秦仓说丢的玉璧,看来高志豪不仅抢了人家的玉璧,还拿走了人家的研究资料。
“还记得昨晚吃的鱼吗”离殊淡淡出声··对啊·张丘几人目光唰唰唰扫向裴青齐西俩人,裴青尴尬的笑了两声,“可能距离这里有点远。”
齐西这个浪货,到了深山里就憋不住了,满山的撒野,仗着有翅膀撺掇着裴青去浪,裴青也想在铃铛面前耍耍威风,驮着小铃铛飞到空中,看到有河流就下去捉了两条肥美的鱼上来,齐西顺手摸了两只发呆的灰兔子。
现在被问起,他们俩也就去了不到一个小时,这会怎么说要翻过一座山再翻一座山·齐西吹着口哨望天,一脸事不关己,裴青心里狠狠唾骂齐西不讲义气,下次再跟齐西浪他就不姓裴·“哈哈哈这个不重要,说也说不明白,我开车带你们过去就好。”
裴青哈哈笑着说··高志豪听到准信心里猛松一口气,连忙将笔记本收起来,“那赶紧出发,别耽搁了·”还一脸早早上路早早到的样子。
张丘知道内情,跟着头疼,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到··第七十四章 蚕丛路八·弯弯曲曲的环山路惊险万分, 蜀地多山,地势险峻, 风景也同样秀丽··裴青开着车, 副驾驶齐西坐着,俩人时不时的讨论下到底怎么走。
“前面分岔口向左拐·”·“我怎么记得就是北面的山,一直往前的·”·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你这样开小心掉河里, 我记得绝对没错。”
“掉河里可不是目的地就到了·”·俩人争执了会,互相看了眼,裴青将车靠边停,转头跟他们说:“真是奇怪了,明明有大致方向的, 但越往这里靠近,越是走不对。”
齐西也觉得有问题··离殊坐在后面, 看了眼窗外, 已经快天黑了,说:“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晚上飞上去看看·”·“也成·”齐西点头。
车里传来呲呲的声音,张丘一摸是对讲机, 里面传来高志豪迫切不耐烦的声音,“怎么回事是不是到了”·“还没, 走迷路了, 先找地方住一晚,明天继续。”
张丘说··高志豪在对讲机里嘀咕,“明明那俩就出去了不到一个小时, 怎么开了一天的路,是不是故意的 ……”·张丘无话可说,前面那两人装着很忙的样子继续上路。
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前面隐约有灯火,是个村寨子·三辆车先后进入,村子深处山中,风景秀丽,假期不少市里的人会开车来游玩,因此村子中农家乐小旅馆都有,不过天色晚了,又是深秋,这个季节很少有游客来玩的,村子里冷冷清清的,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往进走,到了第一家旅馆门口停下。
齐西拉着围巾遮住脸下去敲门,很快里面睡下的主人家开了门,神情戒备的盯着他们··“施主,我们化缘来的·”齐西笑嘻嘻的说··张丘扶额,连忙说:“他开玩笑,我们想住宿,这里接待吗”·主人家见车里陆续下来几个大汉,握着门把的手紧了,随时准备关门,结果看到离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这才微微放松了戒备。
“进来吧·”房主松开手,门大打开,向屋里喊:“老大、老二又来了一些客人,出来把剩下的房间收拾下,还有你们的车开到后面去,前面路窄,你停到这里明天牛车不好过。”
裴青跟另外两人开车到房主说的后院停车,张丘几人将行李卸下车,合伙拎着往进走,这院子是四四方方的,凹字型,中间出入口,背后主人家的地方,俩侧招待游客,就一层,房顶是瓦片房,打理的很干净漂亮。
他们几人拎着行李,小僵在车上睡了一路,这会挺精神的,背着他自己的小汽车书包,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走了几步又转头回来,指着一处说:“爸爸,有人看我。”
张丘随着小僵指的方向看去,对面一处侧房的窗帘摆动,很快灯光熄灭了,本来张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有问题··“老板,对面住的什么人”·“哦,中午才到的,一个年级轻轻的小伙子,长得挺俊的。”
老板说了两句,又说:“现在晚了,不供热水,要热水早上八点和晚上七点,还有饭食也没了,你们要是没吃,这也有泡面的·”·年轻小伙子这么说来不是齐止戎。
张丘点头,问老板买了几包泡面,借了锅,他们还有午餐肉牛肉,乱七八糟的煮了一锅,别说在这儿深秋冷嚯嚯的山里还挺香的,中午他们啃得干粮,闻到味这会都饥肠辘辘往院子中间搭的棚子去。
棚子底下是一张大石桌,几人围着锅用一次- xing -小碗分着吃了··下邳惠王喝了口汤,夸道:“小丘,你这面煮的不错·”·“难得你有胃口。”
张于水将自己碗换了过去,接着下邳惠王只剩汤底的碗喝了口,笑眯眯说:“你最近胃口不怎么好,现在就多吃点·”·下邳惠王确实饿了,也没去深想张于水笑眯眯的神色,端着碗慢条斯理的吃着。
张丘吃面的时候不住的想往对面漆黑的房间瞥去,刚刚的窗帘动好像是他的脑洞大开,也许对方就是个前来游玩的游客,听到院子动静看两眼也很正常的··吃饱草草收拾了,对面一排除了中午来的游客外都是高志豪带的人住的,这边是张丘他们,俩俩一间,齐西单身享独间。
·第二天一早六点,张丘打着哈欠洗了把脸人清醒许多,房主两位儿媳妇儿已经做好了早餐,就放在棚子底下的石桌上,腌菜腊肉热腾腾的大馒头和稀饭··齐西懒洋洋的从房间出来,见到张丘笑嘻嘻的打招呼,转头看到从房间出来冷着脸的离殊,不由耸了下肩,“你这也看的太紧了,我和小丘丘之间就是纯洁的男男友谊。”
“可别·”张丘赶紧说,友谊就行了,还非得gay里gay气得加个男男,对上齐西他头就疼,也不知道谁能治住着戏精··“小丘丘你这也太伤我的心了。”
齐西捧着胸口歪歪的坐在椅子上··张丘懒得理齐西,这人当演员是选对了,没见过这么爱演戏的人··过了会,下邳惠王和张于水也出来了,几人坐着吃早餐,裴青从后院出来,深秋早上穿了件T恤,浑身带着水珠,显然是刚洗完澡的样子,透出结实的好身材,打了稀饭端着馒头和腌菜回房间,看样子是给铃铛的。
齐西见了啧啧两声,撑着下巴,说:“裴青可真够忙活的,昨晚出去了趟,还能折腾小铃铛·”·“小心裴青揍你·”张丘淡定的给小僵喂馒头,抬头看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门,高志豪下手出来打了早餐进去吃的,昨晚窗帘动的一直没什么动静。
齐西感动的说:“小丘丘,还是你担心我·”·张丘: ……·不想跟齐西说话了,并且向齐西扔过去一个齐止戎··早餐闲扯有的没的,高志豪吃完饭就站在院子频频向大门口看,又让手下开车去,虽没有明着催促,但这样子张丘几人也不好在待着了。
从村寨出来,裴青上车,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手画地图,虽然画的潦草粗糙,但该标志的都有,一目了然,这是昨晚和齐西出去探地形画的··“这河流很刁钻,我们一直围着打转,有捷径可以走,开到最上面要弃车往下走,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看到河流了,要是开车得绕,走到这处,然后穿过野猴子区域,那里树木太繁茂,车进不去也得走。”
裴青比划着地图说··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张丘见那条河流像是瀑布一样挂在包裹的深山中,然后冲击缓缓流下··“走捷径我们直接到了瀑布口这边,要是绕穿平地的话是在这里——”裴青指着一处宽的河流处,“现在不知道到底在哪里。”
河流延段很长,一个山头到另一个山脚,面积太大他们也不知道在哪里··张于水拿着对讲机将话跟高志豪说了遍,很快对讲机刺啦刺啦的响,对方忙着翻本子,过了好一会高志豪也没有做个决定,显然本子上只记了河,别的没有。
“瀑布·”离殊最后说··对讲机里,高志豪连忙点头,“咱先从捷径口走,不行沿着河流往下总能找到的·”·裴青没意见,发动着车往山顶去了,越往上路越窄,坑坑洼洼的也没有护栏,像是一个颠簸车带人都能翻下去,张丘扫着窗外,陡峭的山壁让人心惊。
“到了,前面上不去了·”裴青将车停到稀疏的树林中,再往上没有路被拦着··后面两辆车要到了,高志豪从车上下来,脸发白趴在树根下吐得一塌糊涂,张丘本来好好地,一听到呕吐的声音心里也犯潮,捂着嘴干呕,被离殊护着走到远处风口,远离高志豪。
张丘喝了口水压下胃里的不舒服·高志豪已经吐完了,下手从车上搬着行李,现在负重爬山只挑必要的,像是帐篷就不带了··山体笔直陡峭,一人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像是要将人往下坠。
离殊选了棵大树,手法娴熟的将绳子打了个活结,等绳子有重物下拉就是死结,到了地儿巧劲活动下,绳子就会掉下来··这种手法张丘还没学会,不过每一次看都特别佩服离殊。
有绳子往下爬安全- xing -大大提高,张丘本来担心小僵,结果一看,小僵蹦蹦跳跳的飞到树枝上来回荡,比他还要轻巧灵敏,跟个小猴子似得··这座山是无人野区,杂草横生,枯枝杂乱,高志豪养尊处优惯了,被枯枝刮的直骂娘,“你们倒是砍啊怎么到处都是。”
带来的五个打手都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打架还行,爬山真不怎么顺手,本来就手忙脚乱害怕掉下去,又被高志豪骂,一个个心浮气躁大冷天的憋着一张通红的脸。
绳子不够长,几人跳到一处稍微平缓的地方,离殊拽着绳子往下拉,试了两次,绳子没有掉下来··“是不是被树枝勾住了”张丘抬着头往上看,层层的树枝杂草遮挡什么都看不出来。
高志豪不在意的挥手,“别管绳子了,反正还有,找地方要紧·”·离殊皱着眉松开了绳子,抬头望了眼上面·高志豪的下手从包里又掏出一条绳子,众人绑着继续往下走。
“你们听见了吗水流声·”高志豪兴奋的说··张丘早都听见了,不过他们下山的地方有些偏,距离瀑布口还有段距离,不过这样也安全,他正想着,突然背后一重,有什么东西砰的跳到他背上,拽着他的包往下。
几乎是瞬间,离殊一把拉着他的手,将他拎了上去··“抓好·”·离殊几乎话音落地的同时,握着匕首的手已经往他身后去了,张丘只听到吱吱刺耳的叫声,背后重量一松,脚下传来高志豪打手的叫喊声。
“有猴子·”·“妈的,我非得打死它·”·“- cao -·”·“救我、救我——”·张丘扒着树枝,往下看,刚刚他背上应该是一只野猴子,被离殊赶走往下逃,很快跳到那些打手脑袋背上,胡乱抓,也幸好这里不是很陡,离殊揽着他的腰,俩人到了一处缓坡。
裴青抱着铃铛,二哥和二嫂也没事,高志豪就比较狼狈,脸上被抓的血痕,有两个打手被拽到底下,齐西上去拉了两把,虽然受了些皮肉伤,但人没事··“这里也有野猴子。”
裴青皱着眉,昨晚他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小心点·”离殊说··张丘点头,拉着小僵的手说:“别跑太远了,你这么小一点,被猴子抓走了怎么办。”
刚刚落他背上的猴子小小一只,但力道却出奇的大,要不是离殊他整个人就掉下去了··小僵点着头,乖巧说:“爸爸,我保护你,猴子来了我打它·”·“好,爸爸就靠你了。”
张丘很正经的说··继续往瀑布口去,现在路要好走许多,前面有打手开路,除了虫蛇外,一路没什么惊险,越往边走,瀑布激流声越大,空气中都要- shi -润许多。
“等等·”离殊停下了脚步··张丘戒备的看向四周,突然眼前一道黑影扑了上来,旁边离殊拉着他扑到,只听到吱吱吱的叫声一片,成千上百的吵杂,从茂密的大树中探出一个个灰白色的脑袋,站在树上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野猴子比刚才那几只要大很多,像是大猩猩似得,浑身毛发灰白,有的已经接近白色··张丘还是第一次见到白猴子,这会压根没什么欣赏心思,一手拉着小僵,另一手握着匕首戒备的盯着这些猴子。
“砰——”·不知道谁开了枪,刚刚围着他们吱吱吱叫的野猴子纷纷往下扑··顿时混乱一片,张丘被离殊拉着往前跑,回头一看,顿时吓得脸发白,他家好儿子站在原地露出他软呼呼的爪子露着虎牙打算跟这群猴子拼命。
“小僵”张丘松开离殊的手,回去一把抓着小僵,扛着就跑··离殊踢飞了扑上来的猴子,大喊:“往瀑布跑·”·丛林里是猴子的战场,尤其这些猴子力量很大,张丘不敢耽搁,扛着小僵先往前冲,后面离殊处理,两条腿像不是他的,轮的飞快,后面还能听到叫骂声和枪声。
张丘下意识的回头,“离殊——”·眼前一道白影,双肩一疼,整个身子凌空,小僵从他怀里被甩了出去,大喊:“爸爸·”·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肩膀上锋利的爪子入肉,紧紧地抓着他,白毛野猴子灵敏的在树上来回翻腾,张丘疼的额头冒汗,被晃得头昏眼花,肚子坠坠的疼,手里握着匕首,等白毛野猴子跳跃时,猛地向上刺去。
“吱——”·白毛野猴子惨叫一声,爪子一松,张丘整个人被甩了出去,脸上是激流冰冷的水,手胡乱抓着什么东西,肚子绞痛,眼前发晕,手上力气渐渐松了。
张丘咬着唇让自己清醒些,抓着树枝的手一重,被人拉着,“抓紧·”他抬头看去,冷冰冰的河水打了他一脸,眯着眼,上面拽着他手的人突然向下滑,径直的砸向他。
卧槽·张丘来不及呼救,整个人双眼一黑晕了过去··肚子绞痛的厉害,浑身发冷,张丘打着哆嗦睁开眼,浑身衣服潮- shi -··“你醒了”·张丘戒备的看向声音处,“岳秦仓”旁边靠在石壁上浑身潮- shi -,脸色发白的就是岳秦仓,岳东辉的儿子。
“记- xing -不错嘛·”岳秦仓笑了下,“别担心,我没什么恶意的,刚刚可是我救了你·”·不提这个张丘还不生气,如果没有岳秦仓他还能咬着牙抓着往上爬,结果这家伙直勾勾的朝着他脸砸下来,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张丘抚着肚子,忍着阵阵的疼,“我们现在在哪里离殊他们呢”·岳秦仓额头有处伤口,被泡的伤口发白,失血过多又冷,唇都是紫色的。
“我也不知道,你说的离殊他们应该在上面·”·张丘环顾四周,上面还有霹雳巴拉的水流声,他们俩躲在一处石板上,很窄贴着石壁,如果往出探个头能被上面的水流浇灌一身那种,只能紧紧贴着石壁,背脊处传来的冷意让张丘打了个哆嗦。
背包也不见了,真是糟糕·张丘摸着外衣口袋,两袋牛肉干和巧克力,还有一个打火机,不过这里根本不适合生火,连柴都没有··张丘咬着唇让自己保持清醒,抚着肚子,将手里的巧克力扔向岳秦仓,“吃了,先从这里出去。”
他自己撕开一袋,手都是抖得随便塞在嘴里,岳秦仓也好不到哪里去,吃完了,俩人状态依旧的很差,张丘肚子已经不怎么疼了,撑着石壁弯着腰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栽倒下去,被岳秦仓一把扶着,张丘才看到岳秦仓胳膊上有伤痕,还挺严重的,皮肉翻开。
“昨晚村子里的年轻人是不是你”·岳秦仓点了下头,张丘心里了然,岳东辉研究资料估计不止一份,刚刚活结的绳子没拽下来,岳秦仓可能就是从那里下来的,他们在前面开路,这小子跟在后面捡现成的。
“别废话了,再耽搁下去,你肚子里就危险了·”岳秦仓说··张丘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我本来学医的,要不是我爸走了,我也不用接管家业。”
岳秦仓说了两句不愿提及这些,说:“抓好了,走吧·”·俩人探出脑袋被淋了透心凉,深秋的山水,像是能冷到骨子里·张丘淋了会浑身已经感受不到什么了,麻木的跟在岳秦仓后面,他们被摔的有些远,水流不怎么急湍,一脚扎进深水区,小腿像不是自己的,肚子被泡的发冷,张丘咬着唇让自己清醒些,每一步都走的艰难,脚下的石头很滑,差点能摔下去,幸亏岳秦仓拉着他。
短短几米的距离,对张丘来说却十分遥远,终于上了岸边,岳秦仓唇已经成了白色,张丘面无血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打火机进了水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张丘脑子涨疼的要炸开,俩人互相搀扶着往里侧靠了些,这会也没心思- cao -心猴子来了怎么办,只想着赶紧生火。
岳秦仓胡乱在四周找了些枯树枝,张丘将打火机递了过去,岳秦仓看了眼,说:“防水的,高志豪果然偷了我爸的笔记本·”·生了火,张丘拖着身子恨不得钻到火里去,慢慢的有些热气,哈着气呼着手,抖着唇说:“你就算想报仇,一个人来这里也太胆子大了。”
“我爸临死前都记挂这件事,我就想看看·”岳秦仓说到这里冷笑了下,“当然也不能让高志豪那个贱人得逞·”·张丘打了个哆嗦,头昏脑涨听不清岳秦仓后面还说了什么,他实在是扛不住了,想睡会,但岳秦仓声音太大,一直让他不要睡,吵得他头疼,肚子也疼起来了。
“不要吵,好疼·”·“笨蛋,你别睡,你是想睡死吗”·“离殊、离殊,我好疼,我肚子好疼 ……”·张丘又做了那个梦,绯色散去,迷你版的小孩冲他笑,然后一团黑屋笼罩,将小孩彻底吞噬不见。
·老二·第七十五章 蚕丛路九·张丘被梦惊醒··“别动, 怂包·”·是离殊的声音·张丘松了口气,想起身, 被离殊一只手按了回去, 身下温暖干燥,肚子坠坠的疼拉回了他的记忆,连忙说:“老二——”·“要出来了。”
离殊声音淡定, “你躺好·”·张丘不敢再动,乖乖躺好,思绪纷乱,他生小僵的时候睡了觉,小僵就出来了, 现在生老二,到底是用哪里出来·肚皮凉飕飕的, 张丘感到离殊的手掀开了自己衣服, 手掌滚烫的贴着他的肚皮,慢慢往下,又痒又温暖,肚子的疼也缓解了不少, 正舒服着,突然针扎似得疼, 张丘没忍住啊了一声, 抬头看去,腹部上离殊的手引出一道绯色的雾气。
随着抽出,这种痛感越来越强烈, 像是有人用刀子划开肚皮,硬生生的将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一样··张丘咬着牙,忍得额头一层冷汗,等他快憋不住时,肚子上的痛感全部消失,只剩下闷闷的痒痲了。
“好了·”离殊一手抱着张丘,将手中一团的绯色凑到张丘面前,低头亲了亲张丘的额头,“老二·”·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一团雾”张丘想起小僵才生下的样子也不觉得奇怪了,但生老二时是真的疼,他戳着绯色的雾气,像是感受到他似得,绯色雾气将他手指包裹,软软的像是棉花糖似得。
张丘刚受的苦都不算什么了,立刻乐滋滋的说:“真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他大哥一样成小手办·”·正说着,手掌中苹果大小的绯色雾气慢慢向两侧散去,张丘惊得睁大了眼,雾气中间躺了一个迷你小人,浑身肌肤白的发光透彻,一头黑长发,遮盖住了半身,侧躺着,绯色瞳仁的大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巴,杏似的眼微微上挑,眼角下还有一颗朱砂痣,可能有些困了,微微闭着眼,身体纤细孱弱的惹人怜爱。
张丘激动美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像个小天使一样,拉着离殊的手小声说:“咱家闺女真好看·”·“男的·”离殊淡淡道。
惊天霹雳·张丘不可置信,这么美的脸竟然是男孩子,逗他玩呢·往下一看,真的有个迷你小丁丁,张丘不信还想仔细研究下,手掌的小人害羞的颤动了下身子,绯色的雾气又将他包围住。
张丘碉堡了,老二这是什么技能,不由看向离殊,“我还以为老二跟小僵一样,雾气开了就出来了·”·“他身体弱,需要这团雾气做保障·”离殊紧紧盯着张丘,张丘还满心欢喜的沉浸在他家老二这么美果然是他生的,都是他的良好基因的氛围中,结果上方的视线越来越浓烈,像是要将人融化一般,张丘抬起头,对上离殊深沉又温柔的眼,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了”·离殊低头亲了下张丘的唇,“怂包,不会再忘记你了,我保证。”
“什么忘——”张丘被离殊的美色迷得迷迷糊糊,话在嘴里过了遍,突然反应过来,紧紧拉着离殊的手,“你想起来啦”·“嗯。”
离殊没有说当时赶到看到张丘掉下瀑布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都想起来了··张丘乐的高兴,这一趟没有白跑,他家小叔叔终于恢复记忆啦·脸上一痛,张丘瞪了过去,“干什么捏我,我还没捏你呢”·“老大小僵我生的,床上位置可以换”离殊捏着张丘软软的脸,笑着问。
张丘脸一僵,竟然把他曾经吹过的牛给忘了·“那什么,我这是打算刺激刺激你,看看你是不是能想起来·”张丘随口胡说,被离殊视线盯得像是要将他就地正法一样,连忙岔开说:“他们人呢”·现在才发现自己在山洞里,身下还垫着离殊的外套,他伸手摸了下,外套下是燃尽的草木灰,难怪刚才觉得温温热的,一点都不凉。
“走散了·”·张丘想到在山上时甩下的小僵,他醒来这么久也没见到,连忙问:“小僵呢”·离殊脸色有几分不好,他看到张丘掉下来,想也没想跟着往下找人,根本没顾上儿子。
张丘一看离殊脸色就知道小僵丢了,急忙说:“先找人,儿子那么厉害应该不会出事的·”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也顾不上休息,将绯色的团子小心翼翼装进口袋,快速穿了外套。
俩人在一处避风的土坡后面,距离瀑布不远,但往上看,张丘自己都不知道掉了这么高,幸好命大没摔死··“对了,岳秦仓呢”·“什么岳秦仓”·张丘听闻顿住脚步,看向离殊,“你没看到岳秦仓,岳东辉的儿子,也跟着过来了,昨天村里住着的就是岳秦仓。”
“我到的时候只看见你,没有别人·”离殊皱着眉,“不过火堆是新添的,人应该才走·”·张丘想了下,没想通岳秦仓走什么,不过现在找小僵要紧,正发愁怎么往上爬,离殊揽着他的腰,整个身体腾的飞了起来,失重感让他紧紧抱着离殊的腰,又想起口袋的老二,腾出一只手捂着。
等适应了,张丘知道离殊并不是飞起来,而是他的弹跳力太好了,单手抱着他一只手轻松搭在石壁上,不过三两下就到了瀑布上面··“小僵”张丘喊了嗓子,突然听到天空中隐约的吼叫声,“是齐西。”
没多久,齐西原形落地,收敛了巨大的金色翅膀,张丘眼前一花,被一道黑影扑了过来,还没看清,怀里就揣了个小炮弹,小炮弹软乎乎的伸着胖胖的胳膊挂在他脖子上,大眼睛泪眼汪汪的,小鼻子都是红的,委屈巴巴的望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张丘心肝疼。
张丘一手托着怀里小僵屁股,小家伙又长个子了,这么重··“爸爸·”小僵抽着鼻子,乖乖的趴在张丘怀里,牢牢地抱着··张丘摸着儿子的背,知道这是小僵吓怕了,这会没安全感,连忙低声哄着,“爸爸在,是爸爸不好,让小僵担心了。”
“我捡到的时候,小家伙差点能哭断气·”齐西淡定的从包里翻出衣服穿,没办法一变身就是光的状态,每次变身前还得脱衣服··小僵之前哭的太厉害,现在见到爸爸,被哄了下乖乖的趴在张丘肩膀睡着了,大脸上还挂着泪。
·离殊怕张丘累着接手抱,小僵睡着的状态下紧紧抓着张丘衣服,一动就惊醒,张丘看的难受,小声说:“我抱着就好,你把老二放好·”·“老二你俩该不会扔了孩子去浪了吧”齐西穿好了衣服笑嘻嘻的说。
离殊听了要打人,张丘听了翻白眼,“是我家老二,刚生的,热乎乎的老二,你脑子到底什么构造的”不过想想也是,老二也不是个名字,回去想叫什么好了。
“二哥裴青他们呢”·“你先让我瞧瞧你家老二,没看见小丘丘你生孩子的场景真是遗憾,还第一次见男人生孩子——”齐西见离殊一张脸堪比包公,赶紧恢复一本正经说:“没看到张于水他们,倒是高志豪胆子大,自己吊着绳子挂在瀑布口旁边,哈哈哈哈你是没看见跟腊肠似得,在风口摇晃。”
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张丘望着齐西突然笑了下,齐西总觉得奇奇怪怪的这笑,“你别笑了,跟离殊那张黑脸一样,怪吓人的·”·“听说神脉传承神兽都会生孩子,不管男女。”
张丘笑嘻嘻的怼回去,“你要是喜欢见男人生孩子,自己生个就好了·”·齐西啧了声,本来想拍着张丘肩膀,结果看到离殊收回手,说:“就算要生也不是我生,小丘丘你就别做梦了。”
“这可说不准·”张丘想到齐西成了幼崽在人家膝盖打滚耍赖的样子,就这儿还想占上位·三人说着话,林子中散落了两个背包,离殊齐西顺手就拿了,往瀑布口方向走,远远就听到高志豪杀猪死的嚎叫声,张丘三人快步过去,正好看到绑高志豪的绳子断了,径直往下掉。
“真是找死·”齐西说是这么说,还是跑过去救人,结果有人比他动作更快,从水里窜出一条青色龙尾,啪的将人卷着往旁边甩去··齐西已经化成原形冲了过去,龙尾本来想往旁边扔的,因为齐西的缘故,硬生生掉了个弯,最后把高志豪扔进瀑布里了。
张丘:……·裴青从水里露出个脸,“没事,我去看看·”又扎进水里,没多久浮上来说:“人不见了·”·“是不是冲走了”张丘心想高志豪真是胆子大,为了传说中的蚕丛路命都不要。
裴青摇头,“我拦着,不可能冲下去·”·“瀑布里有玄机·”离殊开口,裴青明白,点了下头说:“我在看看·”·一会裴青上来,“瀑布后面有个小洞口,只能过一人的那种,不过没看见高志豪身影。”
真是奇怪了·张丘看了眼离殊,离殊决定先过去看看·他们中张于水和下邳惠王还没找到,不过两人一个是凤凰一个是修炼千年的粽子,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张丘给留了记号和信息在显目的地方,裴青化身原形,龙尾一拍,整个瀑布水流分开,果然有个半人高的洞口。
离殊抱着张丘,齐西原形太大飞不过去,背着包身手敏捷的进了瀑布中,裴青殿后··洞口潮- shi -- yin -冷,但越往近走越是干燥,竟然隐约还有股热气·铃铛从- yin -魂珠中出来,翻着背包找了条毛巾递给裴青,又特别小媳妇儿的递衣服,裴青在后面动手动脚,逗得小铃铛脸红彤彤的。
张丘满耳朵都是裴青小声跟铃铛说的荤段子,整个人都不好了··离殊侧头看了眼张丘,“你也想要”·“什么鬼”·离殊快速的亲了下张丘的耳朵根,笑着说:“这里红红的很可爱。”
卧槽,他家小叔叔要撩死他了··张丘抱着小僵,小声又期待的说:“回去来·”·离殊弯着的唇上扬了几分·前面正走着的齐西回头,翻了个白眼,说:“大哥们,我不想吃狗粮,放我一条- xing -命好吗”·“有本事你也找个呀单身狗没人权的。”
张丘笑嘻嘻说··后面铃铛先不好意思了,羞红的脸小声说知道了,又劝裴青回去再说,裴青借机提了许多羞羞羞的要求,小铃铛害羞的点头答应,裴青十分满足。
齐西又全程被灌了一口狗粮,无话可说了··张丘也觉得小铃铛软萌,十分让人想欺负··洞口不长,走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眼前突然豁然开朗,明明深秋山中草木凋零枯黄,就算因为品种原因也是深绿色,但前面的景色不由让人惊叹。
鲜嫩的绿色和遍山的花朵··山中套了一个山··张丘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确实如此,两山之间百米距离,只有一条窄窄的桥,但奇特之处是这桥没有链条接通,是漂浮在空中的,黑色的石板一节一节的通向鲜花遍野的山中,耳边还有潺潺的河水流淌过的声音,往对面看去,一条清澈小溪从山壁缓缓流下,通向山脚的某处,汇聚之后竟然不见了。
“这是不是蚕丛路”齐西指着前面的桥··“可能是吧·”张丘也觉得像,这里太神秘了,比人工修建的陵墓更要神话和仙气,像是与世隔绝一样,同外面真的是两个世界。
齐西挑了下眉,率先往黑色漂浮在空中的石板踩上去,张丘真的是惊得一身汗,这东西不知道多久了,万一就是个摆设承受不住人的,他还没开口,齐西已经站在上面,回头冲他们招手,笑嘻嘻说:“傻愣着干什么,咱们要长生咯”·张丘露出个老父亲般的微笑,他真觉得自己把齐西当儿子养了,这人有时候比小僵还- cao -心。
不过齐西也是仗着有翅膀才会随心所欲,离殊要接手张丘怀里的小僵,小僵揉着眼睛正好睡醒,急急忙忙的四处看,看到张丘的脸微微松了口气,这次是真的把小僵吓着了。
张丘摸着儿子脑袋,“爸爸在这里·”·小僵趴在张丘肩头,有些羞涩的吧唧了口张丘的脸,旁边离殊脸都黑了,一手抱着小僵夹在胳膊下,小僵两条小短腿来回踢,闹着要下来自己走,他嫌这样子丢人。
张丘不放心,离殊倒是很放心,让小僵和张丘走在他前面,眼神里只装的下父子二人··石板虽然是漂浮的但很稳固,张丘站在上面不由往下看,双腿就瑟瑟发抖,实在是太高了,两边也没有扶手,石板就窄窄一块,刚够两只脚,一块连着一块,齐西已经走的远远的,小僵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跟玩一样,张丘脸吓得发白,一咬牙没敢往下看,给自己打着气儿,心想输给儿子就算了,输给齐西那没头脑的才丢面子。
·明明不过百来米的距离,张丘却觉得走了好久,因为石板小一块连着一块,像是没有尽头,到了后面看的人眼睛都要花了,鲜花味道越来越浓郁,总算是快到了,不过这味怎么这么熟悉·来不及想,前面小僵脚下一个踩空,张丘吓得喊道:“小僵。”
他自己身体猛地失重往下极速降落,下一秒被离殊紧紧搂着,听到空中吼叫声,耳边穿梭着风声,俩人径直掉在金色的羽翼上··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小丘丘你和你家男人真是重,快减肥啊”齐西嘴上吐槽。
“小僵呢”张丘趴着翅膀往下看,听到上面小僵叫爸爸的声音,张丘一愣,刚刚明明看到小僵掉下来了··离殊摸着张丘的脸说:“花的味道有迷幻的作用。”
“我就说你发傻怎么突然掉下去·”齐西动了下鼻子,说:“不过这味道好像是哪里见过的·”·“苏婉玲身上·”·离殊一说张丘也想起来了,当初在长沙水中的时候味道就是这样,不过苏婉玲的味道太过甜腻,这里比较淡一些,但两者极为相似。
“连人家身上味道都记着·”张丘睨了眼离殊··离殊笑了下,“你浑身上下的味道我记得最深刻·”·凑不要脸的小叔叔。
张丘哼了声··驮着俩人的齐西受不了了,吼声能震破人的耳膜,快速冲到了鲜花山的缓坡上,小僵已经在了,见到张丘冲了过去抱着张丘大腿,死死的不撒手··张丘捞起儿子,离殊的唇突然凑过来亲他,本来还想矜持的推开离殊的,人都在呢,结果很自然的加深了这个吻。
“眼睛要瞎了·”齐西捂着眼说··离殊松开张丘,摸了下张丘红润的唇,很正经的说:“现在不会受花香影响了·”·其实张丘体内有神魄在影响也不会太大,刚刚不过是看石板久了,本来就眼晕,加上才闻花香受了一些影响的,这影响很快就能散去,离殊这吻可以说是夹带私货,不过现在张丘身处鲜花堆中,头脑清醒不受影响,还真以为是离殊口水起了作用。
后面裴青和小铃铛也过来了··“现在怎么走”张丘顶着齐西裴青打趣的目光很正经的问··上面是小溪流出口,下面汇聚某处溪水消失不见,还有石板通向的山腰处,上中下三条路。
“还记得吃了中幻觉的鱼吗”离殊指着上面,“那里应该有什么东西,经过溪水灌溉汇聚下去,流到外面的河流中,鱼在水中滋养久了,人吃了会产生幻觉。”
离殊目光扫到满山的娇艳的鲜花,溪水流淌过的地方最为鲜艳··“上·”·齐西也懒得穿衣服脱衣服了,刚才情势着急,他直接变成原形,衣服早都成了破布条随风飘落,现在直接驮着几人飞到最顶点,绕着山头尖飞了圈,有溪水口。
“等等,是高志豪·”·张丘指着某处,齐西停靠过去,高志豪直勾勾的跪在地上,胸口插了把匕首,浑身全是血,脸上露出兴奋又高兴的笑容,张丘一眼认出高志豪胸口插的匕首是他丢掉的那把。
“死了·”裴青检查了下,皱着眉头说:“匕首是他自己捅的·”·自己把自己捅死了·张丘想象不来,就听齐西喊着,“你们快来,这里有个石门。”
过去一看,石门两侧大开,上面雕刻的花纹早都侵蚀斑驳看不出样子,离殊揽着张丘的腰,随手将自己风衣扔给齐西,齐西接了风衣一边穿着一边说:“哥的身材这么好,有多少人想看都看不到,你家小丘丘是有眼福了。”
“真是谢谢您了,我怕长针眼·”张丘怼了回去··离殊握着张丘的手,“进去看看·”·石门内的甬道宽大,走了几米远,又有一道门,门上雕刻着图案,英气勃勃的男人脸,五官俊朗,身材修长,背后却鼓鼓囊囊的隆起一大块,像是背了个壳子一样,对这样英气勃勃的脸来说,还真的有点搞笑。
“是鳖灵·”·离殊说着伸手推开石门,里面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像是水流打在什么上,石门缓缓打开,张丘神色戒备,就见漂浮在空中的黑色石棺上趴着一个人影,可能听到他们动静,扭着头看了过来。
岳秦仓··口中流着鲜血,正在笑的岳秦仓··第七十六章 蚕丛路十·舌尖血滴在手中的玉璧上, 静静的在玉璧纹路流淌··可能听到他们来了,岳秦仓加快了手上动作, 将被血染通红的玉璧覆盖在棺材盖上, 只听见咔咔的响声,棺材盖开了,上面的岳秦仓噗通掉了进去, 张丘看的头皮发麻,这棺材里万一跳出个粽子呢·张丘显然是白- cao -心了,岳秦仓像是知道里面有什么,不过几秒的时间,岳秦仓已经从棺材里出来, 抹了把嘴上的血,盯着他们, “你们想替高志豪那个贱人报仇”·岳秦仓可能把他们划成高志豪一队的了。
不过这话说起来就多了, 高志豪虽然花钱雇了他们,但他们更多的是想揪出- cao -控背后- yin -谋的人··眼前的岳秦仓显然有问题,离殊刚动了下,岳秦仓已经飞身往下扑了, 动作灵敏,左手弹起一道绳索打在悬空的棺材底部, 快速往山地坠落。
“真是麻烦·”齐西嘟囔了句, 刚穿好的衣服又得脱,不过下一秒,光着身子的齐西化成原形, 吼声震天,劲直往山下冲去··这座山被整个掏空,山顶有一丝溪水不断滴落,敲打在黑色棺材上,之后汇聚流下。
岳秦仓见到齐西原形,眼里闪过惊诧,松开了手上的绳索,速度很快的跳到旁边山壁上,很快往下蹿,相对于齐西的大体型,岳秦仓人形显得瘦小,敏捷的躲避着齐西的爪子,逗得齐西不断吼叫。
一人一兽的身形极速下落,上面张丘只能看到两个黑点··“不去帮忙”张丘问离殊··离殊摇头说:“二哥他们在外面,岳秦仓跑不了。”
张丘刚想问离殊怎么知道,突然听到一声啼叫声,是二哥的凤凰原形,他心里放松,离殊让裴青留在原地守着,将老二塞到张丘怀里,脚尖一点,身手轻巧的已经攀到悬空的黑色巨大棺材上。
此刻黑色棺材中突然伸出一只手,张丘看的心里一紧,大喊小心··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离殊避开那只手,整个人掉进棺材里,张丘悬着一颗心,听到里面砰砰乓乓的声音,裴青已经打算化原形去帮忙,就见离殊整个人翻坐在棺材壁上,微微弯腰,探手像是要将里面的东西扯出来一样。
下一秒,一道弧线从黑色棺材中划过,径直砸向他们这边,张丘拉着小僵后退两步,裴青上前已经接住了··空中原本悬浮的黑色棺材立刻往下坠,离殊借力飞身到了岸上。
砰砰轰——·巨大的黑色棺材砸了个粉碎··张丘见离殊完好无事松了口气,旁边裴青开口道:“离殊,这人好像还活着·”·活人·张丘看了过去,离殊刚从棺材里扔出来的是个男人。
裴青将人放下,张丘见这人浑身像是贴满了黑色的甲片,薄唇抿的紧紧的,两条眉毛浓重,眼睛狭长,睁眼扫过他们众人,眼神锋利··气氛有些古怪,显然他们面前的男人不是正常普通人,从棺材里翻出来的能是人·张丘心想可能跟离殊差不多了。
“你们傻站这儿干什么”·背后传来齐西声音,齐西穿了件大外套,还在嘀咕,“一个个都这么嫌弃我身材·”·显然是张于水将外套扔给齐西的,嫌弃齐西一丝不挂有碍下邳惠王眼。
三人都到了,但偏偏不见岳秦仓··“人呢”·齐西一脸不开心,“可别提了,这小子身手一下子好了许多,一直追到底下,他像是知道路线似得,从底下甬道跑出去了,张于水紧跟着眼看就追上了,结果又杀来了一个女的,将人带走了。”
说完瞥向地上,问张丘,“这谁啊浑身跟贴了膏药似得·”·地上男人突然睁开眼,锐利的眼神扫了眼说话的齐西··齐西被盯得有点发毛,嘴还贱贱的说:“你还看我,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膏药去卖钱。”
“你少胡说八道了·”张丘踢了齐西一脚,将男人从棺材翻出的说了遍··张于水看了眼,试探叫道:“鳖灵”·张丘见男人眼神动了下,显然是有戏,追问了两句,男人眼里闪过凶狠,最后可能嫌他们一直说鳖灵太烦,说道:“盖明。”
不过男人说话发音很奇怪,张丘想了下,拍着脑袋说:“开明鳖灵后来成为蜀国国君,又叫开明国·”·所以男人名字叫开明。
“那我的好开明兄弟,咱们能起来,尽早出去不”齐西见开明还赖在地上不动,耸肩说:“还是你想我们送你回棺材去哦,回不去了,棺材被摔坏了,不然你先起来,等我找机会给你重新做个……”·离殊看了眼开明的双腿,“他走不了了。”
“原来是个瘸——呃,开明兄弟别见怪,我没有歧视你的意思·”齐西连忙说··开明眼里闪过狠辣,冷冷说:“那个人拿了我的金骨。”
“谁啊”齐西刚说完就想起来了,“岳秦仓”·“岳秦仓·”开明念名字的架势像是要扒了岳秦仓的皮。
张丘虽然不知道金骨是什么,但是显然没了金骨开明就走不了路,搁谁谁生气,不过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岳秦仓家可在成都的··几人显然都想到了,不管是开明想拿回金骨,还是张丘几人想知道背后之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被背后的人- cao -控的团团转,尤其是齐西还想替父亲报仇。
是时候要化被动为主动反击了··原路返回,因为开明双腿不便走路,几人也不好真的将人扔到这里,最后由齐西背着,背人的时候,张丘注意到开明背脊后往腰下去的一块缺少一片甲片。
开明浑身紧贴着黑色甲片,只有那一处露出肌肤,长久不见阳光,肌肤泛着白光··等出去发现空中悬浮的黑色石板纷纷坠落,这些跟棺材一样,能浮起可能是因为开明,现在开明离开了,这些东西也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从此可见,开明这个人不简单··回到车上,张丘发现两辆车已经不见了,应该是高志豪的打手,已经从中出来开走的,开明躺在座椅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车子,眼底闪过诧异。
裴青发动车,车子缓缓到了山路上,开明紧贴着背椅,慢慢说:“青龙、獬豸、凤凰还有个两个不死人,一个正在觉醒的神脉·”·两个不死人指的是下邳惠王和小僵,觉醒的神脉是离殊。
“那你是什么”离殊反问··开明盯着窗外景色,皱着眉头,说:“死过后,身上浮现甲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死过应该指的是漂流溯江之前,之后到了成都蜀地被杜宇相救。
开明盯着胳膊上的黑甲,齐西特别好奇,指着问:“你这些有什么用护身的吗那洗澡怎么办”·“千年蜕化一次,也是金骨显现的时候。”
每次这个时候他是最虚弱的时候,醒来也不过一刻钟,怎么也无法打开盖子,之后又陷入无尽的睡眠中·开明提起金骨,就想起被岳秦仓那小子盗去的事情,眼底藏着狠辣。
开明说话很慢,可能太久没说话,或者不习惯他们的语音,尽力的模仿,但还是有些怪异,不过大家都能听懂,可见天赋强悍··“显然有人已经算好了金骨出现时间。”
离殊看了眼开明,“谁修的墓室”·开明思绪远去,摇了摇头,说:“那时候我身上覆盖甲片,力量退却,不省人事·”·又陷入了死胡同。
天色已经晚了,回到前一晚住宿过的村寨,他们停下车,张丘从行李包中掏出离殊的衣服,开明一身黑甲,也幸亏现在是冬天穿高领毛衣还能挡下,至于头发随便扎起来戴上帽子就成了。
“我现在真想拍死岳秦仓这小子,撩完就跑,让我给他收拾烂摊子·”齐西愤愤的说,但手下却帮开明穿好衣服又抱下车··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张丘扭着头说:“快点下来,还吃不吃饭了。”
“有饭吃”齐西一听舔了下嘴巴,抱着开明往院子里走,说:“大兄弟你算有口福了,这家的腌肉真好吃,还有大馒头——”脚步顿住,话也停了。
张丘有些尴尬的立在原地,刚一进院子就看到齐止戎,坐在棚子下的椅子上,格格不入,周身贵气又冷漠,他还来不及说话,齐西就跟着下车进来了··气氛好像凝结了。
齐止戎冷漠的神色淡淡的扫向齐西,视线移到了齐西怀里的人··齐西抱着开明的手动了下,眼底闪过动摇,不过一闪即逝,很快抬头旁若无人的说:“我先送他回房间。”
张丘下意识的看向齐止戎,齐止戎垂下眼,看不清神色,“那什么——”还想解释点什么,齐止戎已经站起来进了房间··这到底弄的什么事。
张丘望着离殊,离殊抱着小僵很淡定的说:“洗漱吃饭,你不是饿了么”·算了不管了,齐西和齐止戎这俩人心底都有间隙,外人插不进手,只能看俩人了。
等张丘出来,齐西也出来了,坐在棚子底下眼神却不住的往对面房子瞥,刚从后院停完车的裴青回来,说:“别看了,我刚见人走了·”·齐西拳头紧了下,面上冷笑说:“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说名字你就知道了”裴青见齐西口不对心,但一想中山国时的老獬豸,也不再说什么了··因为齐止戎的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晚饭大家都没有心思说笑,开明倒是对每一道菜和稀饭吃的都非常认真,吃完饭,张丘送开明回房间,齐西看上去有些烦躁,出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回到房间,张丘叹了口气,离殊见了没问为什么,笑着凑过去温柔的亲了口张丘··“还叹气吗”·张丘被亲的喜滋滋的,两胳膊圈着离殊的脖子,重重点头,“还叹。”
唇跟唇紧密贴合,辗转吸允,张丘被亲的缺氧腿软,挂在离殊身上,俩人气氛一下子就黏糊起来,都不敢对视,像是一点就燃一样,但现在小房间显然不适合俩人诉说这么久以来的热烈思念。
门啪啪的敲响··小僵在外头喊爸爸··张丘脸红红的,腿还软着,坐在凳子上,离殊去开门了··“爸爸,你嘴巴怎么辣么红,是不是吃辣椒啦”小僵戳着自己的嘴巴问。
张丘不自觉的舔了下唇,还火辣辣的,就感受到头顶炙热像是能将人融化的目光,知道是离殊,赶紧转移话题,不然在孩子面前俩个爸爸做羞羞的事情多不好··“手里拿的什么”·小僵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挥了下说:“刚刚去嘘嘘,齐叔叔给的,就是脸冰冰的齐叔叔。”
齐止戎刚才不是走了么又回来了·张丘看了眼离殊,离殊接过小僵手里的袋子扫了眼,又递给张丘,说:“齐止戎查出些东西,苏志才曾经跟此人有过联系,之前几件地图玉璧都是从此人名下的各种公司透出的。”
“背后人”张丘一下子就想到了,翻着手中资料,是个英文名字,克里斯汀·D,“是个女人”·上面的资料错综复杂,如果不是花费了极大的精力,根本就无法抽丝剥茧找到这个人,像是旧地图、玉璧背后经过了几十个人手中才流出,齐止戎能根据这些最终找出这个克里斯汀这个人,还有和苏志才的联系,十年前一次和今年五月一次,正好是苏志才来北京的那段时间。
同时还有几位商人跟克里斯汀有过来往,张丘没什么印象,离殊在旁边提醒,很可能是句望借的皮·反倒最后,赫然看到岳东辉和岳秦仓的名字··“岳秦仓难道认识这背后人”·张丘想着岳秦仓的脸,总觉得不像,这人年轻气盛眼睛清澈执拗,更像是被人利用的。
“不管是真的还是被利用,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离殊说··当晚张丘将资料给了齐西,可能齐止戎来这里就是为了将资料给齐西的··回到房间,张丘抱着离殊,好好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小僵在旁边手里举着个绯色的雾团,蹦蹦跳跳的跑过来,露出小酒窝问:“爸爸,这个是什么能吃吗”·张丘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二包子一路忙的都没工夫跟小僵介绍。
“小僵,这是——”说这话,小僵手里的绯色团子慢慢朝两边散开,张丘见小僵一双眼惊诧的瞪得大大的,圆溜溜的看向手里的团子,小脸绷的紧紧的,换成两只手捧着,看了许久,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说:“爸爸,妹妹真漂亮,软软香香的。”
好儿子这是你弟啊·不能因为你弟长得漂亮就是妹子啊,你弟有丁丁的··张丘凑了过去,小僵好奇又兴奋的盯着手掌中的‘妹妹’,二包子睡醒了,迷迷糊糊的伸了个懒腰,朦朦胧胧的双眼充满了雾气,惹人怜爱想要保护,长发滑落遮挡住身体,见到俩颗凑过来的大脑袋,眨着眼好奇的盯着看。
被看的心肝乱跳的俩父子··儿子好美好漂亮好苏苏啊·妹妹好美好漂亮我要保护妹妹啊·离殊见父子俩如出一辙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跟着也凑了过去,三张大脸就这么看着雾团中的二包子,看了会张丘就发现问题了,老二生下来体格要比小僵还迷你,明明在雾团了睡了快一天了,可不过一会会白白的脸上就透出几分倦意,困困的想闭眼睡又努力打起精神的小模样看的张丘心疼。
“乖儿子,困了就睡·”张丘说完才想起儿子一天没吃了,见二包子这副弱弱的样子,不由声音放轻了声音,问离殊,“老二要吃什么”·小僵那会奶粉和血都成,现在向哪里找奶粉,张丘想都没想,也没有当初有小僵时的原则,摸出匕首往自己指头扎,被离殊拦住了。
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我来就好·”离殊说完,指腹出现黄豆大小的血珠,往老二嘴巴喂去,老二困的迷糊着眼动着小嘴,可能闻到味道,使劲吸了口,就那么丁点血珠老二吸完一副吃饱好困要睡觉觉的乖巧样子。
张丘忧心忡忡的说:“这么小的胃口啊”·小僵在旁边也皱着眉头,小大人的说:“妹妹吃太小会长不高的·”·“他身体还小,吃太多消化不好。”
离殊搂着张丘,指着小僵说:“当初小僵才生下来一天也没吃饭·”后来抱着他的指头砸吧砸吧吃的肚子撑起来也不放手,还是被他薅下去的,不过这就不用告诉张丘了。
张丘想想也是,别给孩子撑着了,可他家老二也太瘦小了··“养养长大了就好,你看小僵·”离殊照旧拿小僵作对比··张丘回想当初装进口袋的小僵,再看看现在蹦蹦跳跳脸圆圆的可爱胖小子就觉得有道理,回头好好琢磨研究下育儿手册,将心放了回去,信心十足的说:“老二这么美,咱们一定要想个响亮的名字,就跟小僵一样响亮。”
·离殊默默看了眼小僵,这名字很响亮·小僵自豪的挺着胸脯,脑袋跟小鸡啄米似得点着,附和爸爸的话··“妹妹要跟小僵名字一样好听。”
“乖儿子,这是弟弟不是妹妹·”·“才不是,爸爸骗人,是妹妹,妹妹好看·”·“真是弟弟——诶,算了,等以后你看到他丁丁就知道了。”
张丘满心陷入给老二取个像老大一样响亮特别的名字,小僵全程在旁边兴奋的附和,旁边离殊一言难尽,为老二有些- cao -心,不过看到张丘嘴里嘀咕又推翻名字的可爱神情,算了,高兴就好,反正又不是给他取。
第二天一早车上··张于水震惊脸看向离殊,“你就不能管管起这种名字你家老二长大了可能会打死你们的·”·下邳惠王忍不住笑,就是旁边原始神话中的开明也露出一副微妙表情。
离小红、离小美、离小小 ……·张丘收起想了一夜记的小本本,见大家这么说,不由露出不好吗的表情,离殊摸头,温柔的笑着说:“还不错,有几个比较响亮。”
“爸爸,对啊”小僵点着脑袋附和··前面开车的裴青差点将车开下山沟,哈哈哈笑着说:“你们俩口子可真够可以的。”
大家这样子,张丘陷入了自我怀疑中,离殊捏着张丘鼓起来的脸颊,真跟小僵一样··小僵撑着脸也很纳闷,爸爸给妹妹起的名字明明很好听呀·齐西坐在后面角落没有说话,手里捏着齐止戎给的名单,要搁以前听到这些名字第一个先哈哈哈笑开怼张丘了,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齐止戎看他的表情。
好像有些伤心·怎么可能,这人是没有心的··一直到晚上车子才到了成都,快到林家酒店那条街,前面被堵得死死的,张丘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不是下班高峰期的,而且林家酒店闹中取静,这条街道不算很繁华的。
裴青下去看了眼,回来说:“前面出车祸了,交警正安排通路·”·果然又等了十分钟,车流缓缓向前,裴青开着车,速度很慢,路过车祸区,是一辆大车压瘪了小轿车,地上鲜血横流,地上有白布遮盖着三具尸体。
小僵趴在窗户向外看,张丘捂着儿子眼睛,就听儿子指着外面说:“小林哥哥·”·张于水听到小林名字,睁开眼看向外面,见到熟悉的人影,张于水皱着眉,“真是小林。”
“小林不是投胎了”张丘可是亲眼看到小林去下面报道的··这里车子不好停,交警指挥着往前走,到了酒店,几人刚停好车也来不及取行李,直奔刚刚出车祸的地点,路段已经被围起来,车辆疏散,赶来的家属痛哭哀嚎,就看到尸体旁边两个穿着正装的男人,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在不停地写着什么。
白脸男人指着说:“记载好了就回去,生死有命,你伤心个什么劲儿·”·高高大大的汉子眼眶红红的,说:“白老大,这人老婆马上就要生了,我就是伤心。”
这俩人说这话旁若无人,警察家属像是谁都没看见似得··突然那个白脸的男人抬头向他们看了过来,皱着眉,动了下嘴,最后拍着高大男人的肩膀,指着他们方向说:“找你的。”
高大汉子抽了下鼻子,抬头看过去,顿时愣了下,然后高兴的冲他们挥手··傻里傻气一米八几粗壮爱哭心软的汉子··张丘可真是印象深刻,这特么的就是小林啊·第七十七章 传国玉玺一·当初张于水给底下贿赂, 纯粹是为了小林投胎之路打点一下,不至于到了底下被欺负的, 没曾想底下人拿了丰厚的贿赂, 高高兴兴的打量了下高高大大的小林,体格不错,看着也够凶狠, 胆子也大,见了他也不害怕,倒是适合做这行,能镇住小鬼。
于是就拍着肩问要小林要不要来地府当差,当然现在人家都叫的洋气, 公务员··“老大说我现在在实习期,一个月可以休三天假期, 黑白两夜倒, 业绩好了奖金就高,底下的房子也不贵,要是转正了就双休,工资翻倍的, 休息时间还能留在上面,我就想, 也许投胎了也没这么好的工作机会, 还不如留下来,反正现在日子过得不错。”
小林高兴的说··张丘听小林胡说八道这些理由,最根本的可能还是忘不了林嘉禾··“休假留在上面可不就是方便偷看你家少爷·”齐西笑嘻嘻的说:“确实也方便, 你家少爷也没结婚,现在以为你死了正伤心着。”
小林表情别扭,显然是让齐西说准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抓着齐西的袖子急急忙忙说:“少爷没有结婚吗为什么他怎么知道我死了的”·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你不知道”张丘以为小林知道林嘉禾没有结婚才留下来的,林嘉禾算得上当地的青年才俊钻石王老五,苏家又是当地的名门,俩家结合婚期炒的全城都知道,林嘉禾婚礼当场逃婚,不用想就知道满场风雨茶余饭后谈资了。
旁边的白脸男人冷声说:“你们以为我们地府找公务员这么草率没有岗前培训就能接手”·“我真的不知道,原本就是想偷偷看看少爷,他结婚了生了孩子,我还能帮忙看着点的,没想着怎么样。”
小林小声说··被旁边的白脸男人骂道:“就是喜欢个臭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我说你好歹也是我徒弟就不能硬气起来,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子,气死我了,你是不是老黑那个老王八蛋塞过来故意坏我业绩的卧底”·老黑就是当初问他要不要留下当公务员的官差。
小林吓得赶紧摆手,头跟拨浪鼓似得摇,张丘看的都眼晕··白脸男人哼了声,“谅你也不敢·”·小林有些晕乎,当初黑官差知道他喜欢他家少爷就让他滚到这边报道了。
“我今天第一天外出实习的·”小林看了他们一眼,“还有两天我就能休一天假,到时候我再来找你们说话·”·张于水笑眯眯的看小林,打趣道:“只休一天舍得来看我们”·小林脸上露出窘迫,老实的说:“我、我晚上等少爷睡了在过去。”
他看了眼旁边白老大脸黑着,知道上班时间不敢摸鱼,连忙说:“我先工作了,休假再找你们·”·“好好工作·”张丘本来想拍小林肩膀,但是想着外人看不到,他拍着别人当他神经病,于是作罢。
白脸男人和小林已经忙完了工作,远远走去,甚至还能听见白脸男人暴脾气的说小林··“我又没催你,看把你吓得,跟个鹌鹑似得,算了,一会骂哭了还得我哄,麻烦死了,老黑这老王八蛋果然不让我省心 ……”·小林如今在地府当差也不知道好不好,不过小林开心就好。
几人回到酒店··张丘和小僵带着老二去了浴室,浴缸里放满了水,小僵从他汽车书包掏出许多宝贝的玩具,最喜欢的大黄鸭放在水中,满心欢喜露出俩酒窝盯着绯色雾团。
“妹妹、妹妹,哥哥的鸭子给你玩,飘在上面可好玩啦”小僵肥嘟嘟的手指小心摸着心爱的妹妹,不一会高兴的露出俩虎牙冲张丘说:“爸爸,妹妹在跟我玩,真可爱。”
张丘拿了衣服进来就见老二的绯色雾气化成一缕缕将小僵手指围绕着,小僵高兴的脸通红咯咯的笑··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但他也想被老二蹭蹭。
于是离殊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父子二人趴在浴缸边上撅着屁股逗老二··视线移到圆润挺翘某人的屁股时,离殊眼里的绯色浓郁,张丘动了下腿,总觉得后面凉飕飕的,一回头就看到离殊完美放大的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背,屁股后面顶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张丘脸红了,“孩子还在你干什么呢”·“你说我想干什么”离殊勾着唇反问··张丘听到干字笑了下,低声骂了句流氓,结果离流氓不负张丘所想,变成真流氓,不过旁边就是小僵,离殊也不敢太过分,俩人紧贴着一会就黏糊起来,张丘被蹭的心里痒痒,也忍不住了,抱着互看了眼。
“小僵爸爸交代一件艰巨又神圣的事情·”张丘厚着脸皮,对上儿子单纯又萌萌哒的眼神没好意思开口,离殊搂着张丘的腰,声音低沉的接口说:“你帮弟弟洗澡,弟弟可能比较喜欢玩大黄鸭,跟你以前一样,多玩会。”
小僵眼睛闪亮了下,重重点头,拍着胸脯保证,“爸爸放心,我一定会帮妹妹好好洗澡的·”·张丘对小僵认为老二是妹妹这件事无力扳回,现在满心都是跟离殊干点没羞没躁的事情,无所谓的点头,“小心别淹了。”
“不会的·”离殊搂着张丘的腰往出走··咔哒,门紧紧关上··浴室里小僵肉呼呼的手捧着心爱的妹妹,见到绯色雾气绕成一团,嘟嘟嘴吧唧亲了口,“妹妹你真香。”
门外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怂包别这么大声,小僵会听见的·”·“你、啊、手别、别 ……”·“这么久没做,不扩张你会受伤的,乖,不过你底下可不是说不的样子。”
“混、混蛋”·离殊当足了混蛋,将张丘从里到外都染上了他的气息,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手,抱着昏睡抬不起胳膊的人亲了口,“乖,洗过澡再睡。”
“儿子·”张丘困的迷糊说··“我去看看·”离殊现在觉得孩子太多也不好,太麻烦··门开了,小僵裹着浴巾坐在浴缸旁边打瞌睡,怀里还揣着绯色一团的雾气,离殊伸手将小僵抱起,小僵眯了下眼,手里把雾团抱紧,嘀咕了句妹妹。
“睡吧·”离殊抱着小僵放到了小卧室,回头见到张丘光溜溜的身子趴在皱巴巴的白色床单上,奶白的肌肤红痕斑斑,不由眼神暗了几分,亲了亲张丘红通通的耳根,离殊声音低沉说:“我带你去洗澡。”
张丘唔了声,懒得动,想着离殊还有点良心··结果到了浴室他就知道离殊哪里是有良心,压根是包藏祸心·第二天张丘睡到日上三竿,腰酸背痛的,一睁眼小僵趴在他床边,大大的眼睛巴巴的望着他。
“怎么了”·小僵不开心说:“给妹妹的小鸭子不见了·”·张丘知道那只小黄鸭,花花送的,他家儿子的第一件玩具,宝贝的不成,后来离殊失忆了还郑重其事的送给了离殊,现在又回到了小僵手里,昨晚洗澡小僵可是掏出来给妹妹玩的。
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不会丢的,一定就在酒店,昨晚还在的·”张丘摸着儿子脑袋,干气十足起身说:“爸爸给你找——我的腰。”
跌回床上,张丘捂着腰直哼哼,他和离殊将近四个月没做,昨晚做的是黑天昏地的,本来说不要了,但一看到离殊的脸跟中了邪一样,迷迷糊糊的就同意再来一遍,然后就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到底做了几遍来着·张丘记不清了。
“爸爸怎么啦”小僵歪着脑袋担心的问,小肉手摸着张丘的腰,“我给爸爸揉揉·”·张丘酸疼的呲牙咧嘴,对上儿子单纯又关心的目光,当然不能说被你大爸爸压着啪啪啪做了一晚上这种羞羞的事情了。
“坐车坐的腰疼,没事爸爸现在就帮你找小鸭子·”张丘挪着下床,正巧离殊端着早餐进来了,见张丘下床问了下,小僵哒哒哒跑过去抱着大爸爸的腿说小鸭子不见了。
离殊放下早餐盘,摸着儿子软软的发顶,对张丘说:“你去洗漱先吃早饭,我帮小僵找小鸭子·”·张丘也觉得自己的腰弯不下去了,进浴室刷牙顺便看了圈,小鸭子确实没在,外面离殊问小僵弟弟,张丘刷着牙探出脑袋,见小僵从自己睡衣口袋掏出绯色雾团,像是被吵醒了,红雾一点点散去,绕着小僵白白嫩嫩的指头。
“妹妹鸭子不见啦”小僵见到漂亮的妹妹还是很开心的,小手指摸着妹妹的头发,“我攒钱给你重新买·”·张丘漱口擦着嘴巴过去,见他家老二才睡醒眼里还水雾蒙蒙,长长的睫毛眨了下眼,像是没听懂小僵的话,小僵还以为老二也可惜小鸭子凑过去亲了亲老二的发顶,露出小虎牙说:“二伯伯说了,我现在就可以挣点小钱啦”·挣个什么钱张丘好笑的看着小僵五短小豆丁的样子,就这样还要抓鬼画符压根没人信的。
雾团里老二蹭了蹭身下软软的绯色雾气,伸了个懒腰,弯弯扭扭的坐了起来,精巧漂亮的手指一缕缕红色雾气缠绕,红色雾气中透出一点点黄色··张丘惊诧的看了过去,小僵微微张着嘴,指着雾气中越来越露出的东西说:“小鸭子”·消失不见的小黄鸭全部露出,被红雾托举着到了小僵面前,老二眼睛弯了下,眼底的朱砂痣漂亮的像是泛着红色流光。
“咯咯,鸭鸭·”·软软糯糯的声音,特别细小,但听得张丘心坎都快软成一滩水了,他家老二真的是软成小天使了,不过老二会叫人第一句竟然是咯咯,张丘拧着小僵胖乎乎的脸,臭小子,好羡慕。
小僵高兴的在原地蹦跶,都快飞起来了··“妹妹好乖·”·张丘扶额,“乖儿子,真的是弟弟·”动手要撩老二遮挡身体的长发,老二害羞的红了脸,软软的声音叫爸爸,张丘立马没有什么原则了,什么妹妹弟弟全都丢在一边,眼里全都是他家美颜盛世的老二。
离殊在旁看的摇头无奈,亲了口张丘侧脸,“先吃饭,你不是说了要买奶粉和衣服的·”·“对对对·”张丘嘴巴这么说,眼睛黏在老二身上都没移开,“你说我的基因怎么能这么好呢”·离殊睁眼说瞎话,弯着嘴角说:“当然,全都是你的功劳。”
“你也不用太谦虚了,也有你一丢丢的·”张丘被捧得就算厚脸皮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离殊完美的脸,手指比划着距离,“这么多了,也不是一丢丢。”
坐下吃早餐,张丘看到小黄鸭想起刚刚一幕,兴奋说:“咱家老二的红雾真厉害,红雾,红,啊我想到了,老二就叫离小绯·”·相比小红和小小,离殊对这个名字还是挺满意的。
小僵也觉得特别好听,很捧场的点头,张丘拍板,“那就离小绯了·”·吃完早饭,张丘和离殊一家四口去逛商场买东西,二哥张于水托人打探岳秦仓家,上次的盘山别墅岳家已经搬了,只能等消息,开明腿脚不变留在酒店,小铃铛心软拉着裴青过去陪开明聊天说说话。
张丘先买了奶粉,到了玩具店,小僵眼睛都亮了,哒哒哒的跑到芭比娃娃区紧紧的盯着看,转头露出小酒窝说:“爸爸给妹妹买,妹妹会喜欢的·”·小绯喜欢才会怪·结果小僵口袋鼓鼓露出一缕红雾活泼的点了点,张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真的要买芭比娃娃给老二啊·张丘觉得老二是不是对他的- xing -别有什么误解,毕竟才生下来就跟小僵这个‘妹控’在一起待着,小僵整天满口的妹妹不离嘴,认错自己的- xing -别也很正常,不过这事还是得板正才好。
买了奶粉衣服一家四口满载而归,小僵也吃到了冰淇淋和臭豆腐,见到大爸爸一脸嫌弃的样子,凑着刚吃完臭豆腐的嘴求亲亲,离殊一脸黑线的忍着没丢开小僵,张丘在旁边笑弯了腰。
不愧是他的好儿子··回去已经到下午四点多了,对于在西安上学的张丘来说,成都的冬日算的上温暖了··开明身上穿的还是离殊的衣服,这次出去张丘也没忘给开明买了两套,离殊脸色不太好,在旁边紧紧的盯着,张丘摊手,“我还不想别人穿你的衣服呢”·“你吃醋了”离殊问。
张丘心想小样的明明是你吃醋,面上装着很不高兴的样子,哼了下,“你知道就好·”·于是离殊对张丘给开明买衣服这件事就不再追究了··回到酒店直接去了开明的房间,一开门大家都在,开明眼底- yin -霾,盯着一个角落,张丘看了过去,竟然是岳秦仓。
张于水站在旁边说:“这小子自己找上来的·”·张丘看了眼开明要扒掉岳秦仓皮的凶狠样子,真佩服岳秦仓主动上门的勇气··“对不起,我回去后才发现这个。”
岳秦仓将手里的牛皮本递给开明,开明没有接,用狠辣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岳秦仓,“小子,你知道你动了什么吗”·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岳秦仓硬着头皮,看了回去。
“我知道,金骨,找我的人说过·”·“那你知道拿了金骨,我会怎么样”·岳秦仓摇头,“当初他们说可以替我爸报仇,条件就是交换金骨。
她替我苏醒了力量,教我用舌尖血涂满玉璧然后打开棺材,我对这些本来不信,但只要能替我爸报仇我就想着试试的,原本以为神话故事里的人物,就算真有也就是一截骨头,没成想、没成想一开棺你像个活人,我也被吓了一跳。”
“就你是守护人”开明眼底带着嘲讽,伸手接过了笔记本··张丘站在后面看见是岳东辉的字,大意是家里传承说是蜀都开明王朝的守护人,但岳东辉一直也是半信半疑,因为老祖宗时代口口相传的玉璧家里并没有,因缘巧合下岳东辉得了这块玉璧,开始真的相信他们岳家是鳖灵的守护人这一说法。
岳东辉对这些只是兴趣,专门请了学者来研究,结果口风走到高志豪耳朵里,因此有了高志豪设计杀人夺宝的事情··“这本子是外出交流回来的教授给我的,我才知道……”岳东辉面上带着羞愧不好意思,但却不后悔杀了高志豪,只是他没想到开明是个活人,现在拿了金骨,人腿不能走了。
张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没遇见离殊,没破了他的三观,或许他也会像岳秦仓一样先报了父仇再说··“不然你把我腿打断,我赔你好了·”岳秦仓说。
听到岳秦仓这么说,整个酒店房间的人都无语了,这根小孩子玩过家家似得,弄坏了你的要原模原样赔偿·开明上下打量了翻岳秦仓,说:“胳膊伸过来·”·岳秦仓穿着衬衫,将胳膊递了过去,嘴巴还说:“打断手也行。”
一脸舍身救义的样子··刺啦··“你撕我衬衫干什么——”岳秦仓对上开明冷冽- yin -狠的眼顿时闭嘴不敢在说话··张丘注意到岳秦仓胳膊上有道疤痕,粉色的像是蜈蚣似得从手腕斜着到关节处,他们掉下水时张丘见过,当时还以为是岳秦仓下来时划伤的,现在看来并不是。
“这个啊那个女人往我这里划了一刀,也不怎么疼·”·“谁管你疼不疼·”开明冷冷说:“应该抹你脖子的。”
手上却将袖子往上掀了些,露出黑色的甲片,直接捏着一片猛地撕下来,白色的肌肤冒着血珠,开明没有理会,像是受伤的不是他一样··一手握着岳秦仓的动脉处,手法很快,张丘还没怎么看清,开明手里的甲片已经消失在岳秦仓的动脉处。
岳秦仓捂着胳膊惨叫痛呼,不一会额头豆大的汗珠,只见岳秦仓的粉色疤痕像是蠕动一样,动脉的肌肤破开一个小口,一条软乎乎的绿色长条虫子钻了出来··“弄死它。”
开明说··裴青手里握着小水果刀直接在虫子掉地上的时候扎了过去,将虫子钉死在地板上,没一会刚刚还活着的虫子慢慢化成灰烬··原本岳秦仓粉色的疤痕也消失不见,动脉处只留下黑色椭圆甲片痕迹。
“这什么东西”·“虫蛊·”开明皱着眉说:“当时邪术盛行,虫蛊入体可以提升人的潜能,平时不察觉,但当主人要- cao -控就会丧失意识。”
不知不觉间岳秦仓已经成了对方的傀儡,幸亏开明发现的早··“那这个什么意思”岳秦仓脸色已经恢复过来,指着动脉处的黑色印记问道。
开明唇角带着狠狠的笑,“现在你成了我的仆人,如果敢反抗我的命令,我让你生不如死·”·张丘想说可能开明逗岳秦仓玩,但一看开明眼底的毒辣,还真不好说了,不过开明和岳秦仓之间的恩怨他俩自己解决,他现在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信息。
“是个华裔,夹杂着ABC口音,一米七左右身高,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不错,对了,我交金骨时候,裴青拽掉了她的袖子,胳膊上也有刚刚的疤痕,虫蛊·”岳秦仓说完啊了声,“我手机有她照片。”
张丘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岳秦仓了,有照片不早点拿出来··“忘了,我还是偷拍的·”岳秦仓掏出手机翻相册,很快找出来递过手机给他们看。
照片拍的角度不好,只有半个身形,另外一半被打手似得男人挡住了,华人,小麦肤色个头高挑,长得不是传统美女的,高挑眉薄唇高挺鼻梁,眼睛不大狭长,照片中正在打电话。
即便是有照片他们目前对对方还是不了解,要是齐止戎在就好了,齐止戎查了这么久应该比他们要知道的多点··张丘看向齐西,齐西一直不怎么在状态,看向窗外不知道想什么。
目前所有线索只有华裔女人克里斯汀了,玉璧没有地图没有金骨也丢了,他们总是被对方牵制着往前走,这种感觉还真是很讨厌··张丘几人往出走,房间里还有开明指使岳秦仓抱他洗澡换衣服的声音。
“齐西,你房门口有个快件,买了什么寄到这里”张丘盯着盒子,外包装连快递物流单都没有,“该不会是你黑粉吧”·小僵动了下鼻子,“爸爸,里面有血的味道。”
齐西捧着盒子手顿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然疼了起来,眼皮跳的很快,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第七十八章 传国玉玺二·齐西握着盒子的手不自觉的抖, 连带的张丘也紧张起来,空气中气氛骤然凝结严肃。
“也许谁恶作剧·”张丘语气放的轻松宽慰齐西, 齐西现在这个样子太紧张了··齐西嗯了声, 稳了稳神拆开了盒子,里面装了只木质盒子,木盒子上是一块玉璧, 白璧无瑕雕刻着纹路,赫然就是地图,齐西却看也没看,随手将玉璧递给旁边张丘,心口咚咚咚跳的厉害, 手放在木盒盖子上,顿了下。
啪··甜文生子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盒子打开了··一双血淋淋的眼睛平静的放在盒子中··张丘吓了一跳, 这是人的眼睛··空气中沉默。
握着盒子的齐西手背青筋暴起, 死死的扣着盒子,冷静低沉的道:“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也许——”张丘一开口被自己干涩的嗓音吓了跳,“也许这是别人的。”
离殊拾起地上的盒子, “有封信·”·齐西抱着木盒子浑身抑制不住的暴怒,像是随时要变身一样, 裴青稳着人, 离殊快速拆开信纸··【他冷漠的双眼我很喜欢,不过谁叫他看了不该看的人。
根据玉璧找到传国玉玺,同时我要离殊的神魄, 你的翅膀,裴青的龙角,还有凤凰胆,如果没有集齐,我不介意下次亲自动手,他不仅眼睛漂亮,身上还有别的地方也很值得我送过去让你欣赏。
】·裴青紧紧按着齐西,齐西看到信纸内容睁双眼充血,已经控制不住怒吼出声··“我要杀了他·”·“冷静,齐西,齐止戎还等着你去救他。”
暴怒中的齐西听到张丘的话慢慢冷静下来,他双手紧握着盒子,咬着牙,双眼爆发出怒意,“我一定要他们不得好死·”·张丘又看了遍信,齐止戎应该是想帮忙找到幕后人,看了不该看的人,所以送信的可能就是幕后人的下属,脑中瞬间闪过克里斯汀这个名字。
“出什么事情了”·背后过道传来声音,可能刚才齐西的怒吼声太大,张丘回头一看是岳秦仓背着开明,他转头见齐西双眼充血隐忍暴怒的模样,低声将事情说了遍。
岳秦仓虽然没见过齐止戎,但他差点就成为害了齐止戎那伙人的帮凶,心里沉甸甸的,他从没想过这群人手法这么歹毒··背后的开明看了眼齐西··“先找到齐止戎,我的甲片可以治愈他的双眼,但前提是他的眼睛要妥善保存。”
如果眼睛腐烂的话,他的甲片也起不到作用·这完全是因为一路上这些人对他的帮助,不管是张丘替他买的衣服还是齐西帮他照顾他,他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齐西手一紧,抚摸着木盒子,“我将它冻起来怎么样”·张丘也不知道行不行,看向开明,开明皱着眉,“你不想他视线受影响还是不要。”
“让小绯试试看·”离殊开口道··张丘瞬间想到小绯昨天吞掉的那只鸭子,连忙从口袋掏出小绯,戳了戳红雾,小绯一脸没睡够精神不足的样子,听到爸爸的问话,小脑袋点了下。
但张丘又怕小绯能保存,但万一只是个储存柜,放进去时间久了有问题呢·红雾包裹吐出一颗葡萄,小僵指着说:“昨天给妹妹吃的·”·小僵看到什么好吃的都要塞给小绯,但是小绯肚子就那么小吃饱了又怕伤了哥哥的心,就用红雾收藏起来打算以后再吃的。
葡萄上还有新鲜的水珠存在,跟昨天他们吃的时候没什么变化··“这个孩子有隔离空间吞噬能力·”开明挑着眉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能力这么强大,“齐西,你可以将齐止戎的双眼存放在小绯那儿,等找到了齐止戎可以立刻换上。”
齐西面色郑重的将盒子递给小绯,“谢谢你小绯,他交给你保管·”·小绯点着小脑袋,红雾一点点散去将木盒子包裹中,随后木盒子消失不见。
因为齐止戎出事,齐西整个人陷入狂躁不安,尽管表面上十分平静,但张丘知道齐西一秒钟都不想留在酒店,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能逼得人发疯··张丘着手研究地图,彻夜跟北京的师哥视频联系,俩人一起分析,最后得出是在蒙古称海城。
这里的蒙古不是内蒙,而是现今的蒙古国,称海城早已消失不见,这是当时元朝时期疆域中的一个城市··“这下麻烦了,要去的话需要办签证·”张丘头疼,他们需要尽早快速出发,对方简直不是人,能活生生的挖掉齐止戎的双眼,谁知道后面还会对齐止戎做些什么。
华亭知道齐止戎的事情,说:“这个没问题,我托人办,你们把身份证信息给我·”·张丘一看时间已经第二天早上六点,当下说:“我们最早航班动身去北京,签证的事情就麻烦师哥了。”
又匆匆忙忙往外跑,离殊一把拉着,他一晚上没睡,离殊一晚上在旁边陪他··“我去找他们要身份证信息,你收拾洗漱下,要出发了·”离殊亲了下张丘脑袋,“车上睡会。”
“好·”·离殊去要众人身份证,难在开明是个黑户,最后还是岳秦仓帮忙走门路的,只是不可能今天出发去北京了,最后快速商量,开明和岳秦仓之后用了护照办了签证跟他们汇合。
“我们会尽快找你们汇合的·”开明眼里- yin -暗狠辣,“动了我的东西,就要想到代价·”·旁边岳秦仓抖了抖,他越来越后悔跟克里斯汀那群人合作了,被开明这个老鳖缠上,整天当牛做马的。
众人出发,到了北京不过早上九点多·齐西全程- yin -沉着一张脸,机场中不乏他的粉丝认出,但此刻没人敢上前打扰,犹犹豫豫的站在不远处拿着手机暗暗的拍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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