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言不由衷 by 卡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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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言不由衷 by 卡宴(4)
·瞿东陈立马把助理叫来,“让你时刻关注临城那边地震的动态,现在什么情况”·助理看瞿先生脸色不善,小心翼翼地道,“我和政府那边联系了,他们说现在情况稳定下来了,之前震过之后没有大的余震。”
瞿东陈烦躁地捏了下鼻梁,他站在那儿顿了一会儿,抬眸说着,“行,你先过去吧,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厉嵘是半夜接到瞿东陈的电话的,他还没睡,看到屏幕里显示的私人号码,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想不到是瞿东陈。
“嵘大哥,是我·”·厉嵘恩了一声,直接道,“要找厉深,是吗”·“你有他消息吗他从下午就失联了。”
厉嵘说,“你现在不给我来这个电话,我明早也会给你打过去,”他皱着眉道,“厉深在的那个地方突然塌方,现在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派了人赶过去……”·瞿东陈忽然打断他,“我跟你们过去”·“你你现在在哪儿”·“我现在在临城,如果你走不了的话,你给我派个人,我要去找厉深。”
厉嵘想不到瞿东陈会半夜飞临城,他看了一眼时间,沉吟了下便道,“好,半个小时后会有人和你联系,从临城到事发地估计要五个小时,你们赶到那边天也亮了,记住,随时保持联系。”
“好·”瞿东陈答应他··他们走的是夜路,进了县以后要翻半坐山才能到达目的地,山地蜿蜒曲折不算,整条路大雾弥漫,可见度非常低,所以哪怕开的是悍马,司机还是尽量把车速放在40码。
一辆车除了司机就只有瞿东陈和厉嵘派给他的工作人员,叫王敏,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是临城公安局的副局长··路上瞿东陈又给厉深拨过两次电话,无一例外的,都是不在服务区。
“应该是塌方导致线路断了,”王敏看瞿东陈神色有些烦躁,便出声安慰着道,“从村上到县上还有一段路,我估计他们现在应该是被堵在路中间了·”··“但愿如此。”
瞿东陈脸色沉重,暗暗握紧了手里的电话··他们是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到达乡上的,路上瞿东陈终于忍不住困意睡过去一会儿,几分钟后又突然醒过来,他心里始终记挂着厉深的安全,睡不安稳,所以几个人刚到了岷江县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匆匆赶往乡政府,车子开不进去,他们把车停在离乡不远的地方步行进去时,一路上就看到被转移出来的受灾群众。
因为临时没有那么多住的地方,所以只能在乡镇府外面搭起帐篷,几个老人被工作人员搀扶着过去,有小孩在帐篷外哭着找妈妈,无论工作人员怎么安慰都于事无补,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瞿东陈一时顿在那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王敏先他一步进去问消息,不一会儿就看到他从乡政府小跑着出来,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着,“瞿总,打听到了,厉副主任他们昨天中午去的村上,至今未归。”
“现在过得去吗”瞿东陈问··“可以,副乡长现在就可以带我们去村上·”·瞿东陈看着他说,“辛苦你了,我们现在先去吃点东西,然后马上进村。”
一路上副乡长和他们介绍了大体的情况,塌方地点在离村10公里的地方,埋了两个人,都是村民,现在救援人员正在全力抢救··听到这儿,瞿东陈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知道被埋人员里没有厉深的名字时他确实是松了一口气。
人确实是自私的,这世上那么多人,他们不可能一一都在乎,他们只能在乎身边的人,祈祷他们健康平安··车子行驶到离村还有十公里时就不能继续往前走了,副乡长告诉他们要步行一段路,翻山过去。
瞿东陈虽然是第一次走山路,但因为经常锻炼,脚力也丝毫不逊于这些乡镇干部··但三个人没意料到的是,余震会再一次袭来··正爬到一半的路,瞿东陈忽然感到脚下一晃,像是头晕差点要栽倒下去,随即山上就有碎石不断滚落下来,副乡长连忙把他按倒在地上,大叫一声,“地震了快趴下”·瞿东陈身边刚好有一棵大树,副乡长推了他一把让他抱紧它,王敏也连忙找了棵大树躲避下来,顷刻间有石头泥土不断从山上滚下来,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呼呼地怒吼着,副乡长紧紧拽住瞿东陈的手说着,“没事,只是余震,一会儿就好了。”
这次余震虽小,但过了十分钟才停下,待一切恢复平静,副乡长和王敏才相继起身,瞿东陈始终是跪在地上的,脚有些发麻,王敏弯下腰拽了他一把,瞿东陈看着他道,“谢谢。”
“瞿总,还能继续走吗”王敏担心地问他··“没事,”瞿东陈心有余悸地喝了几口水,他说,“走吧。”
三个人又继续赶路··两个小时后,他们才终于进了村,却被告知,路通以后,厉深已经带着人先一步返回乡上了··瞿东陈抿了下唇,明明不是炎炎烈日,他却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不过在他们赶到的同时瞿东陈的司机也在路通后来到,瞿东陈连饭都顾不上吃,便匆匆赶了回去··王敏和副乡长因为还有其他的公事所以在村上留了下来,让瞿东陈先返回去。
路通了自然比来时要快得多,瞿东陈远远就看到乡政府的大门,像是有个人站在那里,他眯了下眼,只觉得那身影十分熟悉··直到车子快到了时瞿东陈才看清对方的身影,车子还没停稳,他就先一步跳下了车。
“瞿东陈”厉深扔了抽了一半的烟朝他小跑着过来,脸上全是担心,“你他妈怎么这么冲动自己就跑来了”·两日来的疲惫终于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想把对面人拥入怀中狠狠揉进胸口的冲动,瞿东陈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渐渐加重,他看着厉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听到塌方的消息时他连想都不敢想,只怕被埋进去的人里有厉深这两个字,后来在山上发生余震,他抱着树蹲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在想,如果,如果他死在这里了,那他就再也见不到厉深了。
“瞿东陈,你说话,怎么不说话”厉深想伸手去摸他,却发现手上全是泥,正要缩回来却被瞿东陈握住了手往自己脸上抚去··他闭上眼感受着厉深手心的温度,“摸摸我,厉深,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东陈……”厉深看着他,用指腹温柔地摩擦着他的脸,“你说你傻不傻,就这么跑来,你再不回来的话,我真要赶回去找你了……”·周围都是人,两人不敢有太过逾越的举动,瞿东陈忽然拽着他往车上带,“上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带给厉深的是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瞿东陈把他紧紧按在怀里,不停地亲吻他的脖颈,“厉深,我不在乎了,我统统都不在乎了,我只要你,我这辈子只要你……”·瞿东陈心里滚过一层层热浪,他不知道为何眼里忽然有了泪水,那是他的一腔深情,是他终于对他说出口的话,在港口的那一晚,他就已经想明白了,他忘不了厉深,哪怕厉深曾经伤害过他,可他还是爱着他,他不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样,但他却是因为厉深的逼迫而逃过一劫,既然他选择认下这份感情,那么曾经一切都统统不重要了,而这一次奔赴千里,他只为确认厉深平安,他只怕自己没机会对他说出他的一腔肺腑,在来的路上,他从未这样害怕过,可现在,他终于能够抱着他,对他说,我这辈子只要你。
还好,还来得及··突然的告白却迟迟等不来回应,瞿东陈心里一慌,想要推开厉深看看他,却被厉深更紧地抱在怀里,然后听着厉深哽着嗓子说了一句,“别动,就这样。”
瞿东陈忽然反应过来,试探- xing -地伸手去碰厉深的脸,- shi -了一片··厉深用手遮挡住眼睛,可泪水还是从指缝中流下来,瞿东陈这辈子从未见厉深这样哭过,他有些慌,想去给厉深揩眼泪,厉深却直接堵上他的嘴,没章法地吻他。
·“告诉我,东陈,这不是梦……”·“厉深,我……”·“我爱你”厉深忽然抢过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你,瞿东陈,你不知道我他妈有多爱你,从今以后,这句话只能我对你说,每一次,都只该我对你说……”·瞿东陈温柔地拍着他的背,“都过去了,厉深,不要再想了,我们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好吗”·“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我们忘了从前,好好开始。”
厉深眼泪一直不停地往下落··瞿东陈心疼地吻住他的眼睛,“别哭,阿深,你别哭……”·“我爱你,瞿东陈,”厉深把头抵在他的肩上,然后重重地咬了下去,“这辈子,我说什么都不会再放开你了……”·第三十四章 ·因为GE那边撤资的事儿还没有彻底解决,所以瞿东陈在县上吃过晚饭以后就连夜赶回去,厉深把他送到车上,瞿东陈深情地望着他,用两人只听得到的耳语道,“我现在巴不得把你一起带回去……”·厉深想去抚他的脸,伸到一半却握住了他的手,他同样也很舍不得瞿东陈,两人户表心意以后就要面临短暂的分别,他恨不得马上坐上车和瞿东陈一起回去,但他还有未完成的工作,所以他只能道,“等着我,很快……”·瞿东陈管不了旁人了,把他的手放在唇上吻了下去,“还是那句话,保持联系,让我知道你一直都平安。”
厉深看着他,“好,我答应你·”·两天后,厉深才安排好工作从事发地回到了临城··这次地震重伤6人,轻伤无数,所幸的是没有任何人在地震中死亡。
事情告一段落后,过了几天,樊江言把厉深约到了临城有名的一家GAY吧喝酒,老板和樊江言是多年的朋友,樊江言正好有机会介绍对方认识,所以特意约去了那儿··厉深推门进来时整个酒吧的目光都朝他投来,他着一件灰色廓形大衣,双手随意揣在兜里,戴着眼镜的模样更是添了几分禁欲的味道,樊江言在楼上给他打了个响指,厉深抬眸朝他笑了下,径直绕过路人朝二楼走去。
他脱了外衣坐到樊江言旁边,樊江言把酒杯放在他面前,笑着道,“你看看楼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差点把你给吃了·”·厉深挑了下眉,“我已经很低调了。”
樊江言摇头笑··GAY吧店主姓冉,叫冉云波,三十四五的样子,长相帅气,和樊江言一样,是典型的屏幕型男类型··樊江言给两人做了介绍,冉云波和他握手,说,“老听樊江言提起你,今天算是见着了。”
厉深笑着道,“我也是,咱俩这算是神交已久了·”·冉云波身边还坐了个朋友,乍一看是有些冷硬的样貌,眉间掩不住的英挺之气,樊江言介绍说,“他是波哥的朋友,你可以叫他峥哥。”
厉深看对方的坐姿和样貌,一时忍不住问,“峥哥在部队吧”·对方和他喝了一杯,点头道,“恩,番号保密,就不告诉你了。”
厉深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了··四个人坐在一起也就聊天喝酒,厉深在来之前是陪领导吃饭的,在酒桌上就喝了几瓶红酒,现在来到酒吧又开始喝洋酒,所以喝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有些晕了。
樊江言看他眼神迷离,忍不住笑道,“不是吧,你就醉了”·“我今天喝杂了,是有点晕,”他站起身,眯着眼问,“卫生间在哪儿呢”·冉云波指给他,“左边,你一直往里走就是。”
樊江言还不忘打趣,“要不要我扶你过去”·厉深瞟了他一眼,“行了吧你,我还没醉呢·”·他上了个厕所后又站在外面抽了支烟,他把窗户打开,想吹风清醒一下,瞿东陈就是这个时候把电话拨过来的。
“厉深,我现在刚下飞机·”瞿东陈声音听起来风尘仆仆··不过也确实如此,他自从飞回A城以后就一直在处理GE的事,过了几天又飞回美国直接和Charles碰面,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不知道辗转了多少个地方。
原本想要清醒,但听到瞿东陈的这句话厉深只觉得更晕了,厉深问他,“你现在在临城吗”·瞿东陈似乎在那边笑了一下,说,“当然,我在临城机场,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厉深报了GAY吧的地址,他说,“我和樊江言在这儿喝酒,你到了给我电话,我出去接你·”·“好,你等着我·”·才几日不见,厉深就觉得瞿东陈瘦了一些,估计GE的事让他费了不少的心思,厉深看着他问,“都解决了吗”·瞿东陈点了下头,“恩,现在没事了。”
厉深看他憔悴了许多,下巴也有青色的胡渣冒出来,瞿东陈平日里最修边幅,像今天这样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厉深面前,还是第一次··厉深说,“你要是不想上去就在这儿等我吧,我进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就走。”
他觉得瞿东陈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环境,酒吧太闹了,何况他也不想让瞿东陈喝酒··瞿东陈抬眸看了一眼店门,嘴角有一点点笑意,他没回厉深的话,反而看着他问,“樊江言约你来GAY吧喝酒”·不知为何,被瞿东陈这么一问忽然有些心虚,厉深摸了下鼻尖,说,“这店是他朋友开的,我们就是来坐坐。”
瞿东陈眯着眼看他,说,“那我在车上等你,你打个招呼我们就走·”·“好·”··一分钟的时间,车门就被打开了,厉深裹了一身酒气钻进车里。
瞿东陈刚准备点烟,看到厉深坐进来了便把烟放回盒子里,侧过身给厉深系安全带,就好似再自然不过的举动··他闻到厉深呼出的酒气,有些笑着问他,“喝了多少啊你”·他说这话时是看着厉深的眼睛的,两人挨得很近的距离,厉深只觉得头晕的厉害,被瞿东陈这样眼含笑意的眼神看得心神荡漾,他知道自己快醉了,半醉半醒地把头靠在椅子上说,“我喝了多少,你来尝尝就知道了。”
呼吸在两人之间渐渐加重,瞿东陈抬眸看着他,厉深也同样眼含秋水地望着他,面贴面的距离,彼此听到了对方的心跳,一下下,那么用力,那么剧烈··下一秒,两人同时吻住了对方。
这一个吻从一开始就是激烈的,不受控制的,瞿东陈把厉深按在椅背上就狠狠地吻了上去,厉深张开嘴容许他的横冲直撞,两人忘情地吻着对方,激烈得像是要把彼此吞入腹中。
·瞿东陈的胡渣刺在脸上生疼生疼,可偏偏厉深却感觉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来,他甚至自虐似紧紧贴在他脸上,捧着瞿东陈的下巴就开始疯狂地舔他的胡渣,瞿东陈被他这一举动刺激得下身一紧,顿时就有抬头的趋势。
“厉深,换个地方……我们换个地方……”他想要推开厉深,却被厉深抱得更紧,不停地舔着他的脸,含住他的唇不住地吮吸··“东陈,你还要我吗,我给你,全部都给你……”厉深已经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不想再放开瞿东陈,无论怎样他都不想再放开他。
瞿东陈揉着他的耳朵,亲着他说,“我要你,我他妈这辈子只要你……”·瞿东陈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车开到最近的酒店的,厉深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前面刷开房门,门关上的一瞬,他把瞿东陈抵在墙上,连灯都顾不上开,直接就去解瞿东陈的皮带。
瞿东陈靠在门上感受着厉深的炽热,很多东西已经不需要说明,他知道厉深也是爱着他的,一直都是爱着他的··两人一路亲吻着对方踉跄着来到床边,瞿东陈狠狠地推了厉深一把把他按在床上,下一秒自己也欺身上前,他脱掉他的衣服,扯掉他的裤子和鞋袜,赤裸相见的那一刻,双方都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喘。
·“啊……”瞿东陈舔着厉深的耳朵,下身再也忍不住地开始耸动,厉深配合着他双腿并拢,一下一下夹着他,瞿东陈爽得直接咬上他的喉结,厉深吃痛地啊了一声,却没再发出更多的声音。
瞿东陈在他身上不停地撞击,最后干脆让厉深跪趴紧紧夹住自己的- xing -器疯狂耸动,厉深承受着他越来越强的撞击,不用一会儿,瞿东陈就- she -了出来··厉深还硬着,瞿东陈伸手给他撸,一面撸一面吻他,“阿深……忘了那一晚,再给我一次,好吗”·厉深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下,瞿东陈不停地亲着他,安抚他,“忘记那天,我会好好对你的,给我艹,好不好,深深……”·深深两个字叫出口,厉深忽然身下一抖,全部- she -在了瞿东陈的手上。
哪怕此刻尽是黑夜,瞿东陈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却仍旧伸手遮挡住双眼,双腿却夹住了瞿东陈的腰,“来吧·”·瞿东陈回应他的,是疯狂的亲吻··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瞿东陈一路往下,流连在他的胸口和腹肌处,手指也不闲住地夹住挺立的- ru -头,张嘴含了进去。
厉深喉头溢出破碎的呻吟··“叫出来……厉深……”瞿东陈一面揉着他的乳尖一面用舌头去舔,厉深被他弄得连呼吸都在颤抖,他伸手去开拓厉深的甬道,借着- jing -液的润滑,一面开拓一面观察着厉深的反应。
“这样……疼吗”他小心翼翼,只怕弄疼他··“轻点……东陈……”厉深额头和鼻尖都出了汗。
“好……疼你就告诉我,这样呢……”他不停变幻着角度去取悦厉深,甚至低头把他的- xing -器含在嘴里吞吐,厉深舒服得夹住他的头在床上不停地耸动,瞿东陈知道他是快到了,自己身下还硬得不行,只得咬牙道,“厉深,我进来了……”·他说的小心,进入得也小心,厉深疼得吸气,忽然发脾气地道,“你直接进来吧……”·瞿东陈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话音刚落他就直接挺了进去,又长,又粗,厉深只觉得肚子里全是他的东西,他受不了地夹了他一下,瞿东陈失声地叫了一下,红着眼就开始大- cao -大干起来,厉深差点被他艹翻下床。
“叫出来……阿深,我- cao -的你那么爽……我想听你叫……”瞿东陈不断用言语蛊惑他,抓着他的肩膀就开始有技巧地耸动。
厉深咬着嘴唇不吭声,瞿东陈俯下身和他贴的更紧,舌尖顶开他的牙齿就疯狂地亲他,“厉深,别忍着,叫出来,好吗……”·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粗鲁,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低声的讨好,厉深忽然把他用力地按向自己,心脏贴着心脏,瞿东陈忽然不动了,他听见厉深对着自己耳边道,“东陈,狠狠干我,干死我……”·下一秒,瞿东陈突然退了出来,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戳了进去。
“啊……”厉深终于失声叫出来,声音带着迷醉,“艹……好爽……”·瞿东陈跪在床上把他拉向自己,开始不管不顾地耸动,撞着厉深不停地蹂躏他,厉深也耸动着屁股配合他的顶撞,每一次瞿东陈撞向他他都挺着屁股迎合他,房间里除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就是两人情难自禁地呻吟声……··那晚两人不知道做了几次,第二次在地上,厉深跪在下面承受着瞿东陈有力地撞击,他骑在他身上疯狂地顶弄他,第三次两人互相夹住对方的头把- xing -器含在嘴里,一面吞吐一面给他打出来,第四次瞿东陈把他按在墙上,厉深腿大大地张开勾着瞿东陈,“我- she -不出来了,东陈……”·“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瞿东陈也接近高潮的边缘,全身上下全是彼此的- jing -液。
“啊……啊……我要尿了……东陈……”厉深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想让瞿东陈出去,可瞿东陈却不出去,把他腿掰得更开更快地顶着他,厉深只得去夹他,“妈的……放开我瞿东陈……”·“我他妈就不放……要尿你他妈尿我身上……”他被厉深夹得浑身哆嗦,哼哼地吸着他的舌头,享受着马上高潮的快感。
最后两人都是打着摆子- she -出来的,厉深没尿出来,也没- she -出什么,脚上全是瞿东陈的- jing -液··厉深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瞿东陈从床头抽了纸给他一点一点地擦干净,最后两人才抱在一起累得睡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厉深是被瞿东陈叫醒的,他温柔地亲他的脸,“厉深,醒醒·”·厉深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瞿东陈正含着自己的耳朵吮吸,他声音黏腻,“你这儿什么时候长了一颗痣……”·厉深昨晚被他做的那么狠,今天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开口问着,“几点了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他看瞿东陈早已穿戴好,像是马上要出门的模样,不禁问他,“你别弄我了,你要去哪儿”·瞿东陈抱着他吮吸着他耳朵的痣,“我马上要飞纽约,所以才把你叫醒,我走了你再多睡会儿。”
“飞纽约现在”厉深推开他,惊讶地问,“你昨天不是才回来么”·“Charles半个小时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马上回去,估计又出什么事儿了,”瞿东陈声音闷闷的,情绪也不太好,他说,“我走了,等我回来又联系你。”
楼下司机在等,瞿东陈也没时间多做停留,留恋地吸了下他的舌头,拍着他的脸说,“养好身子,下次换你干我·”·瞿东陈流氓起来比起曾经有过之而无不及,厉深默默地恩了一声,问他,“你几点的飞机”·“我昨天坐专机来的,今天刚好又可以飞回去了,”瞿东陈终于放开他,走到沙发上把外衣穿上,他说,“我走了,他们都在等我,你再睡一会儿吧。”
·门咔哒一声关上,厉深才把被子蒙在脸上,一时还回味不过来昨天发生的一切··这么多年,他终于再一次体会了这么酣畅淋漓的- xing -爱,他和瞿东陈像是两只疯狂的野兽不停地- jiao -合,这辈子只有瞿东陈,也只能是瞿东陈带给他这么疯狂而满足的体验。
瞿东陈这次一走又是三天,期间没和厉深有过任何联系,到第三天厉深就坐不住了,直接给瞿东陈拨去电话,那边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厉深喝着咖啡,头有些疼。
他想起之前还答应崔菁菁约她去看电影,当时只不过是一时心软,想到对方都已经主动邀约了,他干脆拒绝的话双方都有些下不了台面,所以打算再见一次面后和对方委婉说清楚,但经过这几天,厉深连一丁点心思都被瞿东陈给勾走了。
等到下班,厉深正准备去食堂吃饭,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是瞿东陈··“厉深,我刚才在飞机上·”瞿东陈解释着··厉深问他,“那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回A城了,有些事要处理,明天我飞过去找你。”
瞿东陈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厉深能想象他这几天有多累,不停地飞来飞去,还要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想到这些,厉深想见他的心就更加剧烈,但他却说,“好,你先处理你的事儿,我们明天见。”
瞿东陈估计也是忙,所以聊了几句就匆匆挂断电话,厉深穿上大衣拿上包,直接去楼下开车了··飞到A城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厉深下飞机时还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想不到自己这个年纪了,竟然有一天还会那么迫切地想要见到某一个人,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
瞿东陈开完会走出会议室时转头望了一眼窗外,已经是深夜了··他揉了揉额头,问身边的秘书,“几点了现在”·“马上就十二点了。”
瞿东陈恩了一声,只觉得全身上下累得不行,此刻他只想要好好睡一觉,却想到千里之外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一时心软,便对着秘书道,“你让司机在楼下等我,我们现在飞临城。”
秘书吃了一惊,看着他问,“现在吗”·“恩,现在·”·瞿东陈走得有些快,秘书快步追上他,“可是,瞿先生,您办公室现在有人在等您……”·脚步一顿,瞿东陈凝眉问,“谁”·他第一反应就是苏然,但转念一想他应该是走了,但这个点,谁会找他·秘书看着他说,“是厉主任。”
“谁”瞿东陈像是听不清楚,呼吸一紧,“你说谁”·秘书不知道瞿东陈怎么露出这个表情,却还是道,“就是厉深,厉主任。”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了,瞿东陈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开怀的笑声,他转头对着秘书道,“行了我知道了·”·他快步走向办公室,从电梯到总裁办公室就是几步路的距离,瞿东陈尽量克制住自己不用跑,脚下却生风似的越走越快,砰地一声,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厉深站在窗边回头望他,眼里有细碎的亮光。
·两人拥抱在一起··“你怎么来了”瞿东陈欣喜大于惊讶,把对方拥入怀中时,只觉得拥入了一怀陌上的春风··厉深眼里有笑,“等不及见你,就过来了。”
因为直接从单位出来,厉深仍旧是衬衣西裤,瞿东陈抬眸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走过去给门上了锁,厉深看他在自己面前扯下领带扔在一旁,又走过来摘了厉深的眼镜别在他的衣领上,喉头一动,开口问他,“你要干嘛”·瞿东陈却只是眼眸幽深地看着他,嘴角笑了一下问,“干吗”·下一秒,厉深就抱着他滚在沙发上。
·两人的每一次都是干柴烈火,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的劲儿,厉深扯开瞿东陈的衣服,胡乱解开他的皮带扔在地上,隔着内裤就开始不住地耸动,“上次你把我折腾得一天都下不来床……”·瞿东陈躺在沙发上捏着厉深的- nai -头爽得吸气,“啊……你要有本事,也把我干得下不了床……”·厉深眼里有光,盯着瞿东陈的样子像是在看马上入腹的幼崽,“这可是你说的……”·“腿张开……”厉深从裤兜里摸出一条KY拧开挤在手上,瞿东陈尽量为他打开腿,以为他要真刀真枪直接进来了,看到KY时眼睛不由得睁大,“我艹,厉深,你随身带这个”·“奔赴千里只为干你啊瞿先生,”厉深一面笑一面用手去开拓他的甬道,瞿东陈疼得吸气,厉深只得弯下腰亲吻他的腹肌,“忍着点……我慢慢的……”·“没事,我受得住……”·彻底进入的时候瞿东陈忍不住叫了一声,那声音在厉深听来比任何- cui -情剂都管用,他一下下顶弄着瞿东陈,双腿交叠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狠狠干着他。
瞿东陈吮吸着他耳朵的那颗痣止不住地- jiao -床,厉深被他叫得浑身酥麻,顶了十余下就忍不住退出来- she -在他身上··第二次他躺在沙发上,让瞿东陈骑着他上下耸动,这个体位进入得更深更用力,瞿东陈只觉得肚子里全是厉深的东西,又烫又硬,顶得他连呼吸都在颤抖,他扶着沙发开始上下耸动,每一次坐下厉深都会狠狠撞上他,“妈的……厉深我没力气了……”·厉深听了他这句话开始扶着他的腰猛烈耸动,直起身把他的背抵在沙发扶手上狠命艹干,厉深这几年没少跑健身房,瞿东陈摸着他的腹肌贴着他的脸叫得一身比一声浪,厉深捅着他一下比一下深入持久,瞿东陈被艹得咬着他的耳朵道,“公狗腰……”·厉深的额头上胸上全是汗,上身全裸,背部绷出好看的曲线,腰下却只是解开皮带褪了裤子干瞿东陈,他吸着气问,“什么”·“我说……你他妈就是公狗腰……要艹死我了……”·“你出太多水了……”·“啊……快点……”·瞿东陈承受着灭顶的快感,不知所措地叫,手在他身上乱抓,真的没办法了,扣住厉深的腰让他更快地耸动……·半个小时后,两人躺在地上,沙发上一片狼藉……·瞿东陈直接看都不想看了,刚才爽得要命,现在才想起来,沙发要怎么办·厉深躺在他身边忍不住地笑,“你秘书进来会不会吓死”·瞿东陈有些头痛地抚额,都这个点了,明天再想办法解决吧。
回去的时候他一面开着车一面去拨弄厉深的手指,厉深把他的手心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两人此时如胶似漆,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瞿东陈,从现在开始,我主动追求你。”
“啊”瞿东陈没反应过来,有些莫名地看着厉深··厉深与他十指相扣,看着他认真地说,“我说,我要追求你·”·听清楚厉深说的话,瞿东陈不由得笑了,“你发什么疯,”他瞥了他一眼,“我已经是你的了。”
等一个红灯的空隙,街上一辆车都都没有,瞿东陈凑过身要吻他,却被厉深按在座椅上吻了上来··“我爱你,我要追求你,”厉深看着他,下一秒捂住他的眼睛,深情地吻上去,“别拒绝,你只要接受就好了。”
瞿东陈宠溺地笑了,“好,我接受·”·两人缠绵了好一阵才分开··那晚,两人没有再做爱,厉深从身后抱住瞿东陈,身下那个地方硬硬地抵着他,瞿东陈笑了下,在黑暗中开口道,“还要不要做”·“不做了,睡觉。”
他哪儿是不想做,但刚才已经在办公室解决过一次,瞿东陈又那么累,他再禽兽也得忍住··瞿东陈轻笑了下,他确实太累了,说着,“那我睡了,明早再给你,随便你怎么来都行。”
厉深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硬了几分··瞿东陈却很快就睡着了,厉深试探- xing -地叫了他一声,听见他发出熟睡的呼吸声,终于翻身下床,一个人到卫生间打出来。
到现在,厉深都觉得自己在做一个梦,他和瞿东陈竟然真的在一起了,经历了那么多分分合合后,他们竟然还能再一次走到对方的身边··他知道自己无论多爱瞿东陈,都不及瞿东陈对他的爱那样深,在他告诉他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的那一刻,厉深就已经彻底沦陷了,他何德何能,能让瞿东陈这么爱着他。
但现在都过去了,厉深想,曾经的种种都已经成为过去,幸好,他和瞿东陈还有很长的时间用来相爱,他们还有一辈子··厉深拥着瞿东陈,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多年以后,瞿东陈才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当他早已抛弃那些所谓的恨意,心里只有满满对厉深的爱时,依然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充满了悔恨和内疚。
·厉深为了安抚他,足足给他干了一个星期,瞿东陈变着法儿干他,一边干一边让厉深给他生儿子,厉深被他干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在- she -- jing -的那一刻忽然想到,瞿东陈得知了真相,难道自己不应该才是被安慰的那一个·但为时已晚。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因为无论怎样,他们都会一直相爱,哪怕有争吵,有分歧,有误会,但他们都知道,这辈子,谁也不会再放开对方的手··——————————————————正文完^^·这个车你们开的满意吗哈哈微博上说网红PLAY的我打算在番外写,今天先写脐橙,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陈陈脐橙深深莫名萌……·    正文到这里就正式完结了,虽然是4月开的文,但其实6月才开始正经更文,到现在十月份,4个月的时间,15万字,要说完结,忽然有些小惆怅,但瞿东陈和厉深的故事不会结束,只是他们活在了我们的视线之外。
这个故事不知道算自己的第几个故事,之前真的没好好静下心来写文,很多好的梗被自己写的崩了,加上三次元的一些原因,其实《言不由衷》正经算起来应该是继《鬼迷心窍》后我比较满意的一篇作品,虽然转过头看有太多瑕疵,但只能说自己已经尽力。
最后要说的是谢谢小伙伴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感谢一路追文的你们,因为你们在才是我更文的动力,真的,谢谢,鞠躬·    正文完结后会在微博放TXT,到时候大家可以自取,然后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回报大家的小小方式,到时候会在微博说,番外会有,但因为三次元有演讲比赛,估计要过几天才会写,请大家不要着急哦~~最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下一篇作品见^^··简介·霸道鬼畜总裁攻因为看上了人家自愿被风流官二代攻压着做的故事,强强,结尾有互攻。
两个相爱的人互不承认爱着对方的故事·然后一个“花天酒地”,一个“重拾旧爱”,总之爱情是个博弈的过程,谁也不想做最傻的那个··瞿东陈/厉深·第一章 ·许颖进门时,厉深并没有认出她来,等她坐下了,才有人推推他笑得意味深长,“厉爷,你看进来的是谁。”
包厢里光线弥散,还有人喝醉了在屏幕前跳舞,厉深喝得微醺,解了三颗纽扣的黑色衬衣刚才不知被谁揉得有些皱,他正低头打算摸烟抽,听了这话懒懒抬起眼皮往对面望了一眼,那双眼睛也正朝着他望过来。
许颖厉深心想,怎么是她··顿了一下,他才抽出一支大重九点上··烟雾缭绕勾勒出他瘦削精致的面庞··瞿东陈曾用一句话来描绘厉深的样貌,“惊亦不是那个惊法,艳亦不是那个艳法”,但放在人堆里绝对是拔尖的惹眼,后面这句当然是他自己加上的。
许颖看着他,朝他露出一个久别重逢的微笑来··有人还在开大音量唱着不知道第几遍的“与往事干杯”,身边人戳戳他,“不过去打声招呼”·厉深含了口酒,又抽了几口烟,过了一会儿才问,“她什么时候回国的”·“昨天,”声音杂乱,那人凑到他耳边道,“大家都说给你一个惊喜,瞒着你呢。”
是么,厉深抬眼朝对面望了一眼,嘴角含笑道,“许颖当初把我甩了出国的事你们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装不知道”·此言一出,身边那些准备套近乎的同学一时僵了脸色,搞不清楚厉深说这话是真是假,厉深却已经站起身,笑了一下,“你们玩吧,我走了。”
“这才十二点,怎么就走”同学拉了他一下··厉深把杯里的酒喝干,道,“你们玩·”·临走时他回头朝许颖望了一眼,刚好对上对方的视线,厉深礼貌地朝她点了下头,拉门离开。
厉深走到前台把账结了,服务员看到帅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笑着把卡还他还顺便打了个8折·“帅哥,今天平安夜,我们店里打八折还送苹果,您挑一个吧。”
厉深这才注意到台前放着的玻璃纸包好的苹果,以及大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圣诞树··他笑了下表示拒绝,站在那儿把剩下的烟抽完,掏出手机想着叫个代驾,但犹豫了会儿又作罢,反正时间还早,他住的地方离这儿也不算远,干脆散步回去当做醒酒了。
才出门厉深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历来要风度,这么冷的天穿个衬衫再加件大衣就完事,刚刚来的时候是开车也没觉得多冷,现在夜深了气温骤降,冷得他哆嗦着摸了摸冻僵的鼻头。
准备妥协找个代驾,厉深拿出手机,就看到对面站着的人··那人倚靠在林肯车前,不知道来了多久,正簇着火点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与厉深冷眼对视··他眉峰凌厉,面庞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峻,乍一看,只觉得是有些冷酷的相貌。
厉深愣了一下,才哂笑着走近他··“不是说后天才回”厉深绕到一旁拉开副驾驶坐进去··瞿东陈咬着烟,跟着上了车。
他启动发动机预热,把车窗打开弹了弹烟灰,只是问,“怎么样,同学聚会”·“早知道你今天回来,前台送的苹果倒是可以拿一个,我刚才还没要。”
“想吃苹果待会儿去买就是了,还是你喜欢白送的”·“今天平安夜·”·“谁他妈在乎那些,你跟小年轻凑什么热闹。”
一支烟抽完,瞿东陈才起步准备倒车··两人静默了一段路程,只听到收音机里传来陈奕迅的《圣诞结》算是应景,瞿东陈开口,“怎么样,同学聚会”·不知是暖气开的太大的缘故还是怎样,厉深觉得头有些晕,像是后醉,他把头抵在窗上,没气力地回着,“你不是每年都参加,今年还不是那些,曲波他们还特遗憾你出差了,没凑成一桌麻将。”
“就这些”瞿东陈看了他一眼··“你想问什么”厉深闭了眼睛,有些昏昏欲睡··瞿东陈勾着嘴角,“就没什么惊喜吗,厉深。”
厉深喉结动了动·没答话··瞿东陈冷笑着说,“比如久别逢故人之类的惊喜·”·厉深慢慢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里倒是平静得很,“你这样特没意思,瞿东陈。”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雪,洋洋洒洒,落在地上··“两年不见,许颖有没有变漂亮些我记得当初在学校她可是顶尖的美人,和你站在一起那简直是校园里的一幅画呢,厉深。”
“是么,”厉深闭着眼勾了下嘴角,似是漫不经心地道,“脸上倒是没细看,但那胸那屁股,绝对是新一番体验·”·瞿东陈含了一口烟喷在他脸上。
厉深被呛得皱眉咳了起来,直起身子,“你是不是有病”·那人咧嘴一笑,“你对女的还有那能力吗,我表示怀疑·”·厉深朝他竖了个中指,“我一直把你当女人用啊瞿东陈。”
纵是夜深,厉深也发现瞿东陈脸上一瞬的冷硬··之后两人再无交谈··直到回到家后开始做爱··瞿东陈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分离一次- xing -补回来,才进门还没开灯就迫不及待吻上厉深的唇,手也不闲着去脱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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