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直男会变受+番外 by 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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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直男会变受+番外 by 人玉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文案:·明明是个无神论者却声称自己能看见鬼的肖迫,长期以骗人驱鬼牟取钱财·一次惯例‘驱鬼’仪式中,却遇到了真的能看见鬼的阳羽·在面临‘失业’的巨大危机之下,对方向他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然而令肖迫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口中那个能令自己看到鬼的办法,居然会让自己直男的生涯划上句号。
阅前须知:·1V1 HE 互宠大法万万岁 [表被文案骗了,这是一个主攻文 受追攻]·攻受视角平摊,相比较主攻文受视角会多(占30%左右),大雷点请注意·攻:阳羽 X 受:肖迫;重点标注:温润长发美人攻x忠犬斗笔受·内容标签: 前世今生 种田文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肖迫;阳羽 ┃ 配角: ┃ 其它:主攻;互宠;甜文·第1章 一·肖迫活了二十多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标准直男,宁折不弯的直男。
作为一个直男你让我随随便便爱上一个男人我是拒绝的,说爱就爱哪还有尊严底线可言·更不要提要和男人交换一下神秘液体这种事情,或者用自己嘴唇狂甩另一个男人的嘴唇,玩一玩走心又走肾的嘿嘿嘿游戏。
别开玩笑了,这根本不可能·作为一个直男,这些都是拒绝的自己亲手脱下的裤子,就算是跪着也得穿回去··但如果这个男人是绝世大美人的话……·肖迫站在厕所门口偷偷瞄了一眼床上的人,一袭长发如墨般泼洒在床上,这丝丝缕缕黑发将这个男人皮肤衬托的更加雪白。
“啪·”肖迫抽了自己一嘴巴,让你当颜狗这种裤子都脱了,结果对方是个老爷们的感觉,比被哈士奇啪一万遍还恐怖··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肖迫一定买上他十盒八盒一口气全吃了,然后回到第一次见阳羽的时候,绝对不会百般调戏各种要电话·不,直接回到没见过阳羽的时候,错过班机干脆不见·但仔细想一想,如果此生错过了这么好看的人,想想又觉得有点惋惜,想到这肖迫一脸无奈的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感叹道:·颜狗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阳羽那头本来睡得正香,忽觉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正想起身看看之时,一股寒气缓缓地向自己靠近··这种感觉太过于熟悉,阳羽绝望而又无奈的睁开双眼,自己保持着死后的姿势,趴在棺材上动弹不得。
在这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生者的世界已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这里是亡灵的世界有的只是死亡··时间永远定格在死亡的一刻,阳羽缓缓地闭上眼,突然一股暖流从手腕传来,熟悉的声音忽远忽近。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醒一醒·”肖迫猛然发觉不对,灭了烟头走过去拍了拍床上的人,那人眉头紧蹙满身都是冷汗,自己随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腕竟然冰凉的吓人。
阳羽惊恐的睁开眼,这次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个- yin -冷的墓- xue -,阳光透过窗帘撒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我没事了,谢谢你·”说完笑着抻了个懒腰,一旁的肖迫绝望的转过头。
妈的,这人笑起来更好看··阳羽全然没注意到肖迫的反应,就连昨晚肖迫为啥在厕所哭嚎了一夜都没搞明白,这个“好心人”收留了自己一夜,道谢还来不及呢。
起床梳洗更衣,阳羽找了根细绳将长发松散的绑好,以前总是有人专门给自己打理头发,现如今什么都得自己动手还是有点麻烦··梳洗完毕看着肖迫还闷闷的坐在一旁不说话,这人似乎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说话。
想起在飞机上遇到肖迫时候,这人能说会道话可多了,这会却出奇的安静··“怎么了么”阳羽好奇的凑过去,可自己刚凑过去这人就一脸尴尬的避开了。
“你起来了,那我们退房吧,把东西都带上别忘了·”肖迫不等阳羽再开口,支支吾吾的提着自己的箱子夺门而出··阳羽几乎没带什么行李,就一个老九给他的档案袋是最重要的,其他东西丢了也无所谓。
那档案袋里有照片驾驶证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是托人给办的,自己也算是在这个时代有了正规的身份··出了屋看见肖迫站在电梯前等着,等阳羽进了电梯才摁了关闭。
两人都沉默着不说话,等结完房钱阳羽才反应过来这里是收费的,附在肖迫耳边说道:“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收费,一会我把我的那份给你吧·”·肖迫没说话拿着找零的钱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回头想找阳羽,发现那人站在酒店门口着急的翻自己钱包,脸上的黑线又加重了三分。
“你在门口站着干嘛”·“呐,给你钱·”·“你不用给我钱,真的”肖迫想笑,但又苦逼的笑不出来。
“好吧,那多谢你了,要是有事可以来杭州找我,电话你知道的·”阳羽礼貌的点了点头表示谢意,看了眼时间准备离开之时肖迫一把拉住了他问道:“你要去哪啊”·“我本来就是来北京办事的,你忘了”·“我记得,但是你”肖迫停顿了下,对上阳羽那张比女孩子还漂亮的脸蛋接着道:“你说你人生地不熟的,被人骗了怎么办”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宁折不弯的这句话肖迫藏着没敢说。
“不会的,我直接打车去目的地等人就可以了·”阳羽满脸微笑,这反而让肖迫心里不是滋味极了··在一起尴尬要死,走了又舍不得·肖迫心一狠,看着阳羽把昨天自己心里想的都说了一遍,包括自己错把他认成是女孩子并且不怀好意的带去开房。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这么纠结不如干脆暴露自己是个恶人,让阳羽甩掉自己算了,谁承想这人听完后愣了一秒,然后笑的一脸温柔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这一笑反而让肖迫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道:“我可是诱拐你的坏人,你这样真的好么”·“我真的赶时间,有机会再聊吧。”
阳羽抱着档案袋转身离去,留下肖迫一个人傻愣在原地··手里只有阳羽留下的固定电话,这个人说自己不会用手机所以只留了一个座机号码,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心里越想越不舒服,看着阳羽站在街边挥舞了半天手没打上车,大步走过去拉着他的手憋了半天说道:“我送你过去你这么打不到车的,我给你叫车吧。”
·等上了车两人又陷入了迷之沉默之中,阳羽正想道谢之时肖迫先开了口:“如果有别人这么带你去开房,万一做点啥你是不是也这么傻笑着原谅啊”·出租车司机无比震惊的看了眼后视镜。
“你的灵魂很暖和·”阳羽说完摸了摸他手腕,这人体温跟个小太阳似的,最重要的是这人身边很‘干净’,没有一丝暗黑存在··答非所问让肖迫有点无奈,皱着眉头接着问道:“你能不能买个手机,这样我随时都能联系到你。”
“可以,我学习很快,手机应该很快就会的·”阳羽慵懒的靠在一边,自己第一次坐轿车的时候无比震惊,现在都已经会自己开车了··一个都有驾照的人却不会用智能手机,甚至有一点点怕坐飞机,仔细想来还是有点奇怪,阳羽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我没有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肖迫似乎是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随便找了个话题··“没什么,就是待着,你呢”·肖迫愣了一下,闷闷的说:“我也是没什么,就是待着。”
阳羽看了眼窗外,自复活以来已经无数次梦到死亡了,似乎那个世界在不断地召唤自己回去··“你相信鬼神之说么”说罢转过头严肃的看着身边的人,肖迫身体明显僵硬了下,然后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样啊·”阳羽怅然若失的看着窗外··“我是无神论者,从小我就觉得这世界根本没有什么神·”肖迫在说这句话之时几乎是咬着牙恶狠狠的,在看到阳羽盯着自己后表情才缓和了些许。
“那么鬼呢你觉得这世界有鬼么”·“这些自然都是骗人的,很多东西其实都是人为,或者是现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大家自然把它归分为神鬼之说里了。”
肖迫耸耸肩做轻松状··“嗯,现代科学·”阳羽自嘲似的笑了笑,看着窗外又不说话了··等到了目的地,来接阳羽的年轻人开着车,一脸纠结的看着肖迫,肖迫心里特不是滋味的盯着那个女人。
阳羽上了车准备离开时候,肖迫忍不住从包里掏出小本撕了一张纸,急匆匆的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他··看着车一点点远去,肖迫心里五味杂陈,现在想来昨晚自己没和他发生什么真有点可惜,来接他的是个女人,长得这么好看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么·“你要是个同- xing -恋就好了”肖迫看着阳羽留给自己的座机号码喃喃说道,说完愣了一秒。
说好的宁折不弯啊脸怎么有点疼··阳羽这会心里激动难耐,自己此次来就是为了虺玉,本来可以让老九代自己前来购买,但是自己真的一天都等不及了。
死前的记忆大多都已经记不清了,唯独这块玉的记忆深刻,自己曾抱着这块玉在墓- xue -长眠了几百年··当老九把照片递给自己时,那早已印刻在脑内的花纹和形状都让阳羽内心雀跃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重点标注一下:阳羽攻 长发美人攻  本文主攻·蠢作者的专栏求收藏:·网页版:<INPUT TYPE=button VALUE=人玉的专栏 OnClick=window.open("http://www.jjwxc.net/oneauthor.php?authorid=1573461")>·手机版:<INPUT TYPE=button VALUE=人玉的专栏 OnClick=window.open("http://wap.jjwxc.net/wapauthor/1573461")>·第2章 二·作为一个死了几百年又突然复活的人来说,阳羽已经是最快速的在适应这个时代。
最初从语言开始,再到文字文化,最后生活和普通的现代人也并无二样··阳羽可能比任何人都热爱生活,后屋的书架堆满了现代书籍,书中油墨的清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这个曾经是一国储君的男人,却在二十一世纪享受着普通人的生活··阳羽偶尔会梦到过去的事情,那些残影在心里挥之不去,而梦中所有的事物最终都指向了虺玉。
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这块玉被雕刻成虺的模样,质地细腻手感温润,匠人巧夺天工将玉雕刻的栩栩如生··坐在前排的小九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了眼阳羽问道:“我并不知道你提前过来了,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没事,咱们是现在就过去么”阳羽说着从档案袋里抽出照片,眼神柔和··“我跟他们约的是明天中午12点,今晚你先去我那里住吧。”
小九透过后视镜看到阳羽落寞的神情,在发觉自己盯着他时立即收起表情满脸微笑··这一笑,反而让小九有点不好意思,阳羽是自己的‘客户’,严格来说是父亲的‘客户’。
或许是刻板印象,总觉得好看的人脾气总是有些娇蛮,再加上客户大多都是事儿妈,可遇到阳羽后才发觉这世界还真有温润- xing -子的人··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替他跑腿办事了,几年的接触下来似乎从未见过这人发火,事情若是没办好也从未迁怒过谁。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阳羽这样的- xing -格肯定得吃不少亏,想到这小九捏紧了方向盘,笑着问道:“如果你有个手机联系起来会方便很多,反正东西明天才去买,这会带你去买个手机好了。”
“好的,谢谢你了·”语气平缓听不出一丝情绪··“我拿钱办事,你谢谢我干嘛我爸说给你好吃好喝的伺候好了,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一起说了。”
小九无奈的摇摇头,开着车又拉去商场给这人买手机··一来二去忙了一下午,握着手机说明书看了一晚上·小九在客厅跟男友打电话聊天,可这声音越来越远,再这一睁眼手里的说明书就变成了虺玉。
又回到那个- yin -冷潮- shi -的墓- xue -,阳羽趴在棺材上静静的看着手里的玉,本来摸起来温润无比的玉此刻却热的发烫,想甩开却怎么也动弹不了··“阳羽阳羽”小九挂了电话看了眼侧卧,阳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脸痛苦。
被唤醒后的阳羽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紧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小九,在看清四周的环境后又恢复暖意的笑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嘴上不说,但阳羽心里清楚,死了的人自然有死人的去处,那个世界在不断的呼唤着自己,想让在自己回去。
·小九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不爽却又碍于身份懒得多说,确认一遍没有问题便离开了,谁承想第二天阳羽满脸疲倦,仔细思量才发觉这人可能是一夜没睡。
小九:“这些事情交与我办就可以了,其实你没必要亲自跑一趟·”·阳羽:“不,我得亲自去·”·小九瞥了一眼他,沉默着发动了车。
阳羽要的东西在一个富商的手里,这块玉辗转换了好几拨主人,最后自己托人多方打听才找到的··巧的是这富商似乎也着急出手,价格都没怎么谈一听说自己要买立即点头同意了。
阳羽靠在后座打着哈欠,这车从北四环一路开到了南五环,好在一路上没遇到堵车顺风无阻··约得地点是富商的私人别墅,但这别墅早就被富商改成了一个私人的会所,古玩圈里的人都知道这地址。
小九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只是这次猛然发觉会所和以前不太一样·北京的小别墅区大多私自加盖,租出去商用或者私用··可唯独这栋别墅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周围也冷冷清清不见什么人。
阳羽本来趴在一旁睡着了,车刚停这人就立即醒了,快速跟着小九下了车··铃响开门,迎上来的是个高大威猛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估摸是会所里的保镖,检查了两人带的东西才肯放他们进去。
小九:“一会东西拿上来先看,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就不买了,这商人和我也有过几次来往,算是熟人有什么尽管说就可以了·”·阳羽点了点头,视线落在玄关摆放的紫铜浮雕屏风上,纯铜的浮雕透着暗红色金属光泽,明明是磅礴的山水画却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屏风一般来说都是阻挡煞气用的,屏风的长度宽度都要精细测算,讲究一点的富贵人家在屏风图案的选择上,也要根据主人的生辰八字来定··最简单粗暴的理解方式也可以这说,像普通人家不会选牡丹亦或者龙,两者皆是大富大贵的象征,一般人的命格绝对承受不住。
这家主人选的图虽不是大富大贵的物什,但这图中江水穿山破壁气势汹汹,与其说是它在挡门外的煞气,不如说……·这屏风才是真正的煞气··阳羽不免叹息,一旁的小九看着他叹气好奇的问了起来,也不好藏着掖着就指了指立在门口的紫铜浮雕屏风。
“啊,这屏风还在啊,这还是我转二手给他的·”小九捂着嘴偷笑起来,看了眼周围的人凑在阳羽耳边小声的说:“回扣捞了不少呢·”·“哎呀,这不是九姑娘么别来无恙啊”屏风后走来一中年男子,挺着啤酒肚满脸微笑的向两人走去,视线最终落在阳羽的身上,愣了好一会缓缓的问道:“不知这位是“·“这是我父亲的朋友阳羽,这次你出手的玉就是他要买。”
小九拉着阳羽过了屏风往屋内走,环顾了一圈,发现这偌大的客厅竟然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器花瓶··玉被保镖从楼上‘请’了下来,男子坐在对面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眼神上下扫了好几遍阳羽后笑眯眯着说:“阳羽先生若是真喜欢这块玉,我送你了,权当是交个朋友。”
一旁的小九立即听出这话里的意思,自己可不瞎·阳羽的样貌用惊为天人来形容真不过分·从刚才入厅坐定到现在等玉闲聊,这人的眼神就没离开过阳羽一刻。
正思索着准备开口回绝的时候,一旁的阳羽微笑着说了句:“谢谢·”·“阳……”小九刚张口准备喊他时,阳羽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我先谢过先生好意,既然是见过了便已是朋友,也不需要送我再做朋友,该是多少钱便要多少。”
男子一听心里不舒服极了,但瞅着小九铁青的脸又不好发作,从保镖手里接过盒子笑眯眯的递了过去··虺玉静静的躺在黄色的绸缎盒子里,小九打开盒子小心翼翼的将玉取了出来,自己先仔细的端详了好一会,才递给一旁的阳羽。
就在阳羽准备接玉的那一刻,门口的保镖凑了过来附在男子身边耳语了一会,在老板的示意下门口又进来一人··阳羽定睛一看,这不是肖迫么·肖迫本来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客厅的阳羽愣了半天,两人对视三秒后齐刷刷的说道:“怎么你也在这”·“你俩认识”富商错愕的看着两人。
“也不算认识,只是见过一面而已·”肖迫尴尬的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后接着道:“今天既然有访客那我明天再过来好了·”·“没关系,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肖大师你尽管进来就行。”
富商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这句肖大师让阳羽惊讶的合不拢嘴··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九姑娘,这就是我跟你提起来的肖迫肖大师,圈里他的名气可不低啊。”
富商一脸敬重的看着肖迫,后者长叹一口气后坐在阳羽对面··九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肖迫,一脸惊讶的问道:“你就是圈里人都在说的高人肖迫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没见面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七十岁的老道长呢”说完盯着肖迫的脸看了半天,怎么有点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
“是啊,我第一次见肖大师的时候也是震惊无比,咱们跟死人东西打交道,身上免不了粘带些不干净的东西,好几次都是肖大师帮的忙·”富商满意地看了看坐在一旁喝茶的肖迫。
“哦不干净的东西”阳羽眼前一亮,盯着肖迫问道:“是鬼么”·“嗯,有些人的执念太深,死去后不愿离开这个世界,化为鬼魂纠缠于此。”
肖迫一脸淡定地叙述道,可心里却翻江倒海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天崩地裂··最重要的是,脸好疼是为啥··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的专栏求收藏:·网页版:<INPUT TYPE=button VALUE=人玉的专栏 OnClick=window.open("http://www.jjwxc.net/oneauthor.php?authorid=1573461")>·手机版:<INPUT TYPE=button VALUE=人玉的专栏 OnClick=window.open("http://wap.jjwxc.net/wapauthor/1573461")>·感谢凡尘的地雷。
第3章 三·小九两个眼睛绷得溜圆,直勾勾的盯着肖迫问道:“你就这么确定有些只是现科学没法解释的现象吧·”·肖迫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九说:“你可以选择不信,但是不信就一定不存在么”·这神情坚定无比,仿佛比这世界任何一个人都要坚信着:·这世界有鬼。
肖迫心虚的紧,但依旧不动神色淡定无比的喝着手里的茶,自己跟阳羽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那可是十几个小时前义正言辞的跟人说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今天就得自己打自己脸,疼,真疼·表面上风淡云轻,而心里却紧张的不行,生怕阳羽下一句话会拆穿自己,一旦被拆穿自己前半生的努力将付诸东流。
这仅仅只过去了几秒钟的时间,可在肖迫心里却经过了一系列的缜密计算·阳羽会如何拆穿自己,自己要怎么回应他的话;阳羽和在座两位的关系如何,对方对他的话又能听信多少。
可一旁的阳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这声让肖迫心里更紧张了,假装不经意的回头看了阳羽,那人坐在沙发的一角静静地看着手里的杯子,仿佛自己那几句重磅炸弹在他那里不过风淡云轻的闲聊。
这态度让肖迫万万没想到,也不是没考虑过他不会当面戳穿自己,但也没想到对方的态度居然如此淡然··小九仔细地看了眼握在手里的玉,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玉放回锦盒里,附在阳羽耳边小声地说道:“看情况今天我们来的也不是时候,拿了玉我们就走吧。”
阳羽回过头看了眼盒里的玉,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轻抚了下它,心里期待已久的感觉却没有从指间传递过来··这块玉就像死去了一般,静静地躺在那里。
发觉不对急忙将玉从盒子里拿了出来,虺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心,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递过来··虽然玉的形状外表都和自己记忆中的图案并无二致,可这种陌生的感觉让阳羽一下就反应过来:这块玉不是自己的。
自己虽然不太会识玉,但这玉器摸起来也是上等的好玉·先切不提富商,小九也算是长期跟古玩玉器打交道的人,赏玉识玉也算是个中好手··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东西对了,我俩也就不多打扰,钱还是汇那个账户么”小九准备将东西收进自己的背包里。
坐在对面的富商笑着说:“钱的事情不着急既然来都来了,一会一起吃个饭怎么样,我跟九姑娘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不知你父亲今日如何啊·”·虽然嘴上喊着小九的名字,视线却一直落在阳羽的身上。
“你也去么”阳羽放下玉转过头看了一眼肖迫··“我就不用了吧·”肖迫满面微笑,但依旧掩饰不住眼里的尴尬。
“肖先生也一起去吧,这段时间你可得忙啊·”男人从包里翻出一包烟,伸出来递给小九一根,顺手示意了下一旁的阳羽,后者婉言拒绝了··肖迫摇了摇头转身去厕所,推开门就用冷水冲洗了半天脸。
一抬头从镜子里看到阳羽站在自己身后,吓得大叫一声··“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这好歹吱个声啊,吓死我了·”肖迫拍着胸脯直喘气,阳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去小便池准备小解。
阳羽这头忙着解开裤子,一转头发现肖迫死死地盯着自己··“你不是要上厕所么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我……我……我这不是挤一挤么,热闹”·“上厕所还要热热闹闹的,你这人真有意思。”
“有意思的人是你吧·”肖迫收起嬉笑的表情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问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这里么”·“抱歉,我并不知道。”
“那你也听到我说的咯·”·“嗯,都听到了·”·肖迫皱着眉头,阳羽的身高和自己差不多,视线刚好能对得上那双漂亮的眼睛,而此刻这双眼睛正满带笑意的盯着自己。
眼神温柔似清风拂杨柳,柔软的柳枝搅得肖迫心里这一汪春水安宁不得,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也都抛诸脑后了··阳羽穿好裤子,转身去洗手·肖迫站在那盯着他许久后缓缓的问道:“你怎么不当面戳穿我”·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戳你什么”·“戳我……”肖迫发觉这词儿听着不舒服,停顿了下小声的说:“戳穿我是戳穿我的话啊,你不会没认出来我吧。”
“你会这么说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我又何须多言·”阳羽一边说一边摁着墙上的洗手液,可摁了半天也没见有液体挤出来··一旁的肖迫实在看不下去了,推开阳羽亲手上阵推了半天,才发现洗手液的开关似乎被卡住了,自己猛的一摁挤出来一堆。
“哈哈哈·”阳羽捂着嘴笑出了声,肖迫拉过他的手把洗手液都抹了上去,然后像幼儿园保姆似的给他搓了搓手再冲干净··一边搓一边环顾了一圈厕所闷声说:“有钱人品味就是不一样,家里厕所都弄得跟酒店厕所似的。”
“这好像不是他家,听小九说是私人的会所·”·“我就说,没见过别墅厕所还分男女的,男厕所还整的和酒店格局差不多,喏洗干净了赶紧擦干吧。”
肖迫从墙上抽出两张纸递给他··阳羽拉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肖迫又给他拽了进来小声地问道:“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说起这个阳羽就有点无奈,自己对着手机说明书看了半天,最终号码还是靠小九输进去的。
可仔细一想,这不过才分别了半天的时间,怎么就着急的让自己联系他··肖迫说完也才想起阳羽说过自己不会用手机,意识到失态后急忙松开了他胳膊,只见这人从兜里了半天翻出一个崭新的手机冲自己晃了晃,“说来惭愧,我自学了一晚上还没能掌握全部,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晚上我得留在这个房子里,可能没法去,改日吧”肖迫拿过他手里的电话,将阳羽的号码存在自己的手机里··两人从厕所里出来,阳羽看了眼身边的肖迫视线又落在了门口的紫铜浮雕屏风上,皱着眉头将他拽在一边小声的说:“肖迫,晚上别留在这里。”
“怎么了”肖迫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门口的屏风,心想着有钱人的屏风都看着这么威武霸气··“说不上来,总有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哎唷,你是在担心我么”肖迫饶有兴趣的盯着他,心里期待这人害羞的说没有,那样子一定美极了··可阳羽面无表情甚至略带严肃地看着他说道:“没错,我很担心你。”
真没趣儿··“你要是说有鬼什么的……”肖迫停顿了下,看了眼四周没人后小声的说:“你知道的,我不信这些东西,而且这是我的工作啊。”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晚上我来陪你·”阳羽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当肖迫准备拒绝的时候张口说道:“不许拒绝·”·“行行行好吧,你说啥就是啥吧。”
肖迫一脸无奈,两人回去后又和小九闲扯了一会··小九并不知道阳羽准备留下,左右给他使眼色示意走,这人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喝着茶··坐在对面的男人反而有点沉不住气了,看了眼墙上的钟表问道:“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聊吧。”
“谢谢先生好意,换地方就不用了,实不相瞒我从小就对灵异事件比较感兴趣,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让我在这留宿一夜呢”阳羽话音刚落小九就嗖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看煞笔的表情看着阳羽。
瞎子都能看出来这人对你有意思,你居然说你想留在他们家要不是碍着有旁人,真想问问你这人到底咋想的··阳羽面无表情,端着小茶杯不慌不忙的问道:“先生要是愿意,晚上也可以留在这里,到时候再慢慢长谈。”
“阳羽”小九着急的喊出了声··“傍晚的时候我会在房屋几个重要点放好辟邪的物品,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吧,先生要不也留下”肖迫也一脸热情的掺和起来。
富商态度出乎小九的预料,这人再三劝阻了阳羽不要留在这里,最后无奈之下居然离开了,可以说是非常着急的离开了··留下一屋子的瓷器物品,自己坐着私家车离开了小九好奇的看了一眼屋里放的瓷器,果不其然都是假的。
“妈的制杖·”小九看着富商车渐渐远去,一旁的保安笑着回道:“不怪我们老板,这屋子太邪乎了·”·“额,我刚才不是说你们老板制杖……”小九略带尴尬的看了眼保安,“你刚才说太邪乎是什么意思”·保安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向屋后走去。
“晚上要是有事就来这里找我·”说罢指了指别墅后院的小棚房··“你老板对你真好,还单独搭个小房子,你有手机么要是有事晚上给你打电话。”
小九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记电话的时候,一旁的保安笑着说:“不用记号码了,晚上在这栋房子里电话是打给死人的·”·作者有话要说:·自从开始写这个文,我已经连着做了好几天噩梦了。
昨天才梦到自己挂了,去亡者的世界了..汗·第4章 四·保安的话音刚落,一阵- yin -风从背后吹来,冷的小九直打哆嗦··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路上没有一个人,整个小区死气沉沉的像一只沉睡的野兽。
肖迫举着相机不慌不忙慢慢悠悠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拍了一下别墅的外观,又仿佛散步一般走到侧面拍了几张··保安客客气气的迎了上去,两人似乎笑着讨论什么,而阳羽也从里屋走了出来,三个人有说有笑的。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给我一个人撇在门口·”小九好奇地凑了过去··“没什么重要的,跟保安大叔聊了聊,话说你什么时候走”阳羽回过头盯着她,不等小九再开口又补充了一句:“女孩子晚上留在这里还是不太好,就是麻烦你明天再来接我一趟。”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小九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皱着眉头不悦地回道:“怎么着,瞧不起女孩子听没听过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巾帼不让须眉好嘛,跟你比我战斗力爆表。”
“不都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要尊重疼爱嘛·”阳羽听了这话不但不生气,反而捂着嘴乐了··一旁的肖迫赶忙插话:“你朋友可能是铁水做的。”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乐了··唯独保安没有笑,反而叹气摇头无奈地说道:“你们也就能乐这一会了,晚上还是别留在这里了,就算不出人命吓个半死也得不偿失啊。”
“这是遇到什么了吓成这样,趁着天还没黑,说说吧·”肖迫放下手里的相机,回头看着身后的别墅,从外观来看和现代的别墅并无二致,也没有一丝- yin -森恐怖的感觉。
保安没有着急回答,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冲肖迫示意跟上后往别墅里走去··又路过刚才熟悉的客厅,保安指了指通往而二楼的扶梯说道:“晚上走这里时候注意点,容易迷路。”
肖迫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下扶梯,张口数了一遍阶梯,数字还没念一半时一旁的保安急忙拦住他··“小伙子,没听过不要数楼梯的故事么”说罢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接着往楼上走。
可人这种生物,越说什么不可以就越想做,往往不提反而可能不会在意,保安说完这句话身后的三个人将楼梯的台阶数,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数了好几遍··肖迫更干脆,从背包里翻出一张纸,用荧光笔写上楼梯的数目贴在扶手上,大老远就可以看到这醒目的数字。
保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二楼的一个小屋接着说:“老板把东西都拿走得差不多了,屋子里原来放了挺多东西的,现在也没什么值钱的·”·“那你们还锁他干嘛”肖迫看着他好奇的问道。
“老板没说锁着,是我跟他申请的,我怕晚上它自己会打开,老板临走的时候让我把钥匙都给你·”保安窘迫地搓了搓手,然后将钥匙全部递给了肖迫。
肖迫用钥匙打开每一间房屋,里面都和普通的房间并无二致,看了一圈后再次感叹富人的生活就是美好,这小别墅让富商给改造成了一个娱乐场所··从泳池到按摩屋桑拿房一应俱全,真爽。
保安说有‘情况’的地方,肖迫都用荧光笔做了记录,并且拍了照片··至少在肖迫拍完后,再从相机里翻查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异样··转了一圈屋子后,保安回到客厅又给众人冲了新的热茶,自己也从后屋端出一个布满茶渍的玻璃杯,坐在客厅里沉默着不说话。
肖迫装模作样的从包里翻出一串铜钱,小心翼翼地挂在了别墅正门之上·五个铜板被红线紧紧地绑在一起,每个钱币的年份都要不同··这五个不同年份的钱币,按照年份得先后排列在一起,顺序不可乱。
这种五帝币肖迫包里还有好几个,有一两串是花了大价钱买来年代久远的真古币,剩下大部分都是闲的没事逛庙会买的··哦对了,还有一部分是淘宝来的··当着阳羽和小九的面,肖迫没好意思拿自己从马云爸爸那里买来的假货,装模作样的翻出真东西挂在门上,果不其然小九立即好奇的凑了过去看。
就看了几眼立即猜出了从哪买的··女人真恐怖,还好没拿假的,不然丢人大发了··肖迫看了眼表,离太阳落山还有一段时间,坐回沙发上问保安到底出了什么事把自己请过来。
在说到请这个字的时候,肖迫心虚地看了一眼阳羽,这个人还是无比淡定地坐在一旁··“一开始,这屋子里住的人挺多的·”保安喝了口茶,抬起头瞄了一眼楼上接着说道:“一开始是个私人的会所,老板会带人过来玩,高兴就留下过夜了。”
“然后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夜里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然后呢”·“刚开始就像是恶作剧一样,本来放在一个地方的东西就会自己挪位置,来打扫的人也不太注意,但是老板挺不高兴的,毕竟一开始这里还放了很多值钱的古董。”
保安泯了口茶,叹了口气说:“有一天这恶作剧也降临到我头上了·”·屋里安静极了,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小九秉着呼吸全神贯注地望着保安,这种像是都市传说的故事听着就有意思。
“有天夜里我突然醒了,那会别墅里已经没什么人过夜了,我想开灯却发现灯坏了·”·“灯坏了”·“后来我发现不是灯坏了,而是整个屋子都没电了。”
保安说这话时,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岁月在其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皱褶里写满了沧桑和事故,他坐在沙发上缓缓地讲述着··上了年纪的人觉少爱起夜,这对他而言本来是平常再平常不过的一次起夜。
别墅里的东西都和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卧室里的灯却坏了··放在床头的手电居然也跟着没电了,这种充电式的手电可以续航11个小时,如果一直开弱光的话时间会更长。
可它就是没电了,和屋里其他的灯一样,无论这个人怎么摁开关都没有反应··保安第一反应是灯泡坏了,可整个屋子的灯都坏了就不太可能··借着从窗外投- she -进来的路灯光,保安摸索着往门口走,想去查看一下是不是哪里短路导致的跳闸。
房屋的电路开关总闸一般都在玄关处,这个男人摸索着墙壁一点点向大门走去,可就在他出了房门路过大厅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二楼居然亮着灯··灯光本来是温暖的橘色调,可在此刻却让人如坠冰窖。
整个屋子还是和平时一样,寂静无比可也正是这怪异的安静让人恐惧不已··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出于职业习惯,保安从身后抽出手电紧握在手里,蹑手蹑脚的靠近了玄关查看了下电闸,再小心翼翼的摁了下墙上的开关,屋里还是漆黑一片。
保安靠着墙一点点向楼梯走去,二楼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你知道么这世界最可怕的东西就是陌生和熟悉了,这楼梯我走过很多遍,可是那天却感觉很陌生。”
保安看了眼肖迫,发现这小子一脸淡定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大吃一惊心想这人不愧是老板请来的业内高人,这样都吓不到他··肖迫这个大写的无神论者,在听到这一切后第一反应就是电器短路,但是碍着旁人的面也不好直说,只好故作沉思的样子说道:“看来真的有怨灵在此,你别停接着说。”
“其实接下来也没什么,我认怂了·”保安羞愧的低着头,无比懊恼的说:“我上了楼梯,就是我跟你们说迷路的那个,我走了十几分钟,可无论我怎么走好像都在第一层。
看着二楼的灯光我突然就害怕了·”·“然后呢不会就没了吧·”小九兴趣也被勾了起来··“我很害怕就回了屋,居然轻轻松松的就下了楼梯,回到屋子以后我更害怕了,当时屋里太黑了我实在太害怕了,就干了一件这辈子都很后悔的事情。”
“什么事”·“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谁”·“我的朋友,他也在这个小区当保安。
我想叫他过来帮帮忙,可我试了好几次电话都打不出去,最后没办法我往窗边信号好的地方挪了挪,电话才打了出去·”保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里满是惊恐的盯着二楼说道:“电话通了,但是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人,他的语气冰冷冷的,跟我说我打错了。”
“这有什么恐怖的,没意思·”小九放下茶杯撇了撇嘴,这还没有自己第一次下斗吓人呢··“我起初也觉得自己打错了,急忙道歉挂了电话,可我看了一眼最近通话拨出去的号码却没有错。”
保安手抖得更厉害了,“我就又打了一遍,这次换了一个新的人接了电话,他告诉我我打错了·”·肖迫皱着眉头,心想这大概是朋友的恶作剧居然把一个老大爷吓成这样。
“我挂了电话,又看了一眼最近通话确实没有拨错,于是我没有用通讯录直接输的号码拨通,这次接电话的人又换了·”保安捂着脸哽咽着说道:“电话那头喊了句舅舅,然后说你打错电话了。”
肖迫和小九都好奇的瞪大了眼,保安已经捂着脸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说道:“他喊舅舅的时候我一下就听出来了,这声音太过于熟悉了,可……可……我那小外甥早就死了,他棺材上的土都是我一铁锨一铁锨亲手埋的。”
小九愣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头问道:“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啊·”·肖迫也没想到后续发展会是这样,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作为一个无神论者这样不科学的事情也不是头一次遇到,大部分都是人云亦云自己吓唬自己。
·在当时的情况下,电路短路或电器故障导致漆黑一片,环境本来就很渗人,再加上二楼的灯光和朋友的恶作剧,这座房子就成了一座闹鬼的房间··小九在一旁安慰保安大叔,肖迫回过头想找阳羽,却发现这个人靠着沙发后背睡死了过去。
肖迫将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他身上,离近了才发现在这人的睫毛真长,让人忍不住冒出想拔一根下来的念头··“他睡觉死么趁着他睡着了赶紧抱上车带走吧,晚上留在这里也睡不好。”
肖迫试着想抱起他,却被小九拦了下来··“我没跟他没睡过我咋知道他睡觉死不死,但是我知道等他醒来发现我给他搬走了,非得生闷气不可·”小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肖迫也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心想:我睡过,咋地··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半夜写这章的时候,刚好写到保安一个人准备上二楼··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空荡荡的别墅,安静的出奇,保安站在漆黑一片的客厅里望着二楼的灯光。
突然,尼玛一个电话……卧槽……我自己要被吓死了··第5章 五·当然这句话肖迫没敢直接说,只好无奈地坐在一边看着对面的保安。
无论保安哭泣多么得悲伤,肖迫心里的想法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刚才那个故事讲述的恐怖点来回分析,都没有一个能让自己害怕的地方··令肖迫好奇的是阳羽,在这么吵闹的环境下居然没有醒,看他歪着脑袋睡得一脸难受的样子,顺手掰过他的脑袋让他枕着自己的肩膀。
阳羽身体软绵绵地靠了过来,即使这么大动作这人还是没有醒··低下头便是阳羽那张精致的脸,似乎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眉头紧蹙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肖迫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蛋,这人的表情立刻缓和了些许又沉沉的睡去。
小九还在对面跟保安聊着什么,可肖迫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此刻全世界安静的只能听见阳羽的呼吸声··这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观察阳羽,那天在酒店知道他是男孩后,出于生理的抗拒肖迫坐在沙发一晚上没有上床。
这次比上次还要‘亲密’距离,离近了观察发现这人的皮肤真的是吹弹可破,这个词儿用在男人身上总觉得有点矫情,可肖迫脑海思索了半天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
可这白皙的皮肤看着也有点渗人,一丝血色都没有,像一个摆在架子上的瓷娃娃一般··肖迫腾出一只手想给他重新盖好衣服,手刚摸到肩膀一丝凉气从指间传递过来,急忙摸了摸他的手才发现几乎是冰凉的。
“阳羽身体怎么这么冰”肖迫转过头问道··小九也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脸蛋,回过头冲着保安问道:“你那有毛毯么”·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保安点了点头说道:“在后院小屋放着呢,要不嫌弃我就给你拿去。”
“去拿吧,我去给他灌个热水瓶·”小九不慌不忙的在包里翻了半天,才翻出一个塑料瓶,回头看到肖迫一脸着急的样子笑着安慰道:“没事,他一直体温比常人低。”
肖迫点了点头换了个姿势将阳羽搂在怀里,攥着他的手放在怀里捂着··灌了满满一塑料瓶的热水,用小毛巾包着放在阳羽的怀里,这人嘟囔了两句向肖迫靠了靠又睡了过去。
“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睡这么香·”小九一脸惊奇的望着阳羽,虽然跟阳羽的接触不算多但也不算太少,这人向来都是最晚睡最早起的人,别说在外面睡这么香了,在家可能都没睡这么死过。
分析来分析去,小九定论或许是一晚上没睡的缘故吧··阳羽此刻正沉浸在梦境中,本来周遭一片- yin -冷,浑身上下都痛的要死,就连骨头缝里都噙着一丝凉意。
这梦却和往日的不同,在那一片寒冷之中突然有什么暖和的东西靠近了自己,身体跟着它一点点变得温暖起来··阳羽贪恋着这一丝温暖,也试着一点点的靠近它,这温度包涵了满满的爱意和幸福,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这大概是自复活以后最舒服的一觉了,睡醒来通体顺畅没有一丝不爽快的感觉,回过头发现肖迫低着脑袋睡在自己身边··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而小九抱着电话在隔壁屋聊着什么,想也知道是在给男朋友打电话,俩人异地恋聚少离多每天夜里都要打电话。
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他们三个人了,保安天没黑就立即闪人了··扫了一圈屋子里,比白天的时候要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墙上挂着的钱币串,就连桌子上也摆满了驱邪用的东西。
阳羽刚想起身就发现肖迫牢牢地抓着自己,即使在睡梦中这个人都没有忘记掉捂手这回事··靠近了发现肖迫身体温度极高,像个小太阳暖洋洋的,这感觉还不赖挺舒服的。
怕冷的阳羽又往肖迫身边凑了点,刚动了一下这人就醒了,回过头盯着自己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立即松开手说道:“你醒了啊·”·“恩,谢谢你的衣服。”
阳羽将外套折好递给他,那人没着急接而是摸了摸自己脸蛋,一脸担忧地问道:“你还冷么不行你先穿着吧·”·“没关系,我一直都这样,早就习惯了。”
阳羽无奈的苦笑了下··肖迫站起身活动了下早就僵硬的脖子,看了眼表这会已经十点了,入夜以后一直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餐厅有给你留的外卖,饿得厉害就去吃吧,我去楼上看一圈。”
说完肖迫提着包就上楼了··阳羽点了点头,转了一圈才找到说的餐厅在哪,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死过一次的缘故,平日里阳羽吃的非常少,甚至几天吃一次都没什么饥饿感,但这次睡醒来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塑料袋静静的放在那里,阳羽刚准备解开的时候,有什么黏腻的东西从底部流了出来··阳羽愣了一下,快速的收回了手站在一旁冷冷得观望着,那袋子仿佛有意识自己动了起来,一根苍老的手指从塑料袋中伸出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然而就在手指伸出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安的悸动着,阳羽抬起手触摸了下塑料袋,整个袋子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餐盒安静地躺在塑料袋中,这袋子里哪还有什么手指阳羽盯着塑料袋好一会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跑出去大声地喊着肖迫小九的名字。
俩人一个在二楼一个在一楼,齐刷刷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而阳羽看着俩人都没事才放下了心··“怎么了给我吓一跳”小九随手挂了电话。
“是啊,给我吓一跳以为你怎么了呢·”肖迫也趴在二楼栏杆上看着他··“这屋子还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你俩真的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么”阳羽回头看了一眼餐厅,塑料袋里依旧还是留给自己的盒饭。
肖迫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只要标记过有灵异现象的地点都没有任何异常,想到这回头冲小九喊道:“你打出去的电话有问题么”·“没有任何问题啊,确定以及肯定是我男朋友接的没错。”
阳羽好奇地看着俩人问道:“电话出什么问题了么”·“保安说在有天夜里自己打电话,是他死去侄子接的·”说完小九打了个哆嗦做了个很恐怖的表情,结果看到阳羽面无表情没有被自己吓到,无聊地摇了摇头。
相安无事怕是自己又多想了,刚才那个苍老的手指可能只是跟自己有关,这个房子说不定并没有其他怨气的存在··抱着这样的想法阳羽又去了餐厅,手指没再出现。
打开盒饭瞄了一眼菜还不错,有清炒虾仁黄瓜、白切鸡和什锦蔬菜··菜已经凉了,但是并不影响它的口感味道,阳羽试着夹了一块虾仁,惊讶地看着摆在面前的饭菜。
原本自己吃任何东西都品尝不出它的味道,吃饭如同嚼蜡,但今天放进嘴里的每一样东西,竟然都可以品尝到它原本香味··无论是虾仁得鲜嫩还是蔬菜得爽口,所有的味道都在舌尖上一一掠过,整个口腔都充斥着饭菜的香味。
阳羽放下筷子喃喃道:“奇怪·”·“奇怪什么”肖迫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用手拿起一块虾仁放在嘴里咀嚼了下,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家饭馆做饭还挺好吃的,没啥奇怪的味道啊。”
“我就是在奇怪它的味道,很好吃·”阳羽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这人真有意思,饭菜好吃你也觉得奇怪,那你说说你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不奇怪的。”
肖迫也来了兴趣,坐在一旁盯着他··“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我旁边么”阳羽拿起筷子认真地吃起来,自己几乎都已经快要忘记食物的味道是什么样的了。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肖迫点了点头,似是想起什么急忙解释道:“我是看你睡得太难受了,可能枕着点东西会舒服些·”·“以后也请和我一起睡吧。”
阳羽又夹了快鸡肉,淡定的看了眼身边的肖迫··“恩,好·”肖迫点了点头,面部表情凝结两秒后惊讶地看着他,“等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阳羽不解的看着他。
肖迫突然有点慌,站起身看着阳羽,在厨房走了两圈回过头看着阳羽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是gay啊,我我就是看你睡得别扭了……”·“我一直在做噩梦。”
不等他说完阳羽便打断了他的话,放下筷子缓缓地说道:“不仅一直在做噩梦,我也尝不出来食物的味道·”·“噩梦那个倒是有可能,我妹小时候做噩梦就会找我,不过味觉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肖迫有点慌,虽然阳大美人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是这种上来就要宣布出柜吧,然后有空一起睡觉的事情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肖迫等着阳羽跟自己解释原因,可那人却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要拒绝我·”·看着阳羽明亮的眼睛,肖迫咬了咬牙犹豫了不到三秒后迅速点了点头。
阳羽说了声谢谢便转过身接着吃饭,肖迫曾经很明确的跟自己表示不信鬼神之说,作为一个死去的人要怎么跟一个无神论者来解释自己身体的原因··况且就连阳羽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今天梦到那团温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就品尝到了食物的味道。
小九不是第一天和自己接触了,这栋房子只有小九和肖迫俩人,突然出现的变化定是有外力影响··况且就在刚才,阳羽又专门去锦盒里取出了虺玉,这块玉还是和刚触摸到它的感觉一样。
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灵气·东西用的年数长了,多多少少都会带有主人的感觉在里面,民间也有物品用到一定年数就得扔了的传闻,就怕家具常年跟着人沾了人气成精,更何况是玉这种本身就带有灵气的东西。
这块玉不是自己的,阳羽非常确定,虽然样貌花纹都与记忆中相同,但是它确实不是那块跟了自己几百年的虺玉··但要这两件东西都不是,那就只能是肖迫和别墅的原因了。
如果离开这栋别墅以后还能品尝到味道,那就是肖迫的原因准没错了··小九打着哈欠从隔壁屋走了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阳羽吃了大半碗米饭,惊讶的合不拢嘴。
第6章 六·正当三人闲聊之际,耳尖的阳羽听到楼上传来细微声响,急忙给俩人使了个颜色··肖迫立即反应过来楼上有动静,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俩接着聊天,自己蹭着墙小心翼翼的往楼上望去。
气氛立即变得紧张起来,阳羽一边装着和小九闲聊的样子一边担忧地看着肖迫··全部房间的灯都打开了,整个屋子都亮堂极了,阳羽站在一楼望二楼望去,就在肖迫上楼后不久一双干枯的手从二楼伸了出来。
“肖迫”阳羽疯了一般的冲上楼,吓得小九也跟着跑了上来,空荡荡的走廊什么都没有,而那声音也安静了下来··肖迫被这冷不丁的一声大喊吓了一跳,回头正想责怪他的时候,却看到这人表情似乎有点不对。
“你也看到了,二楼什么都没有,别自己吓自己·”肖迫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间刚好在11点,回头看着小九说道:“卧室都在二楼,今晚你睡哪里”·“你俩睡哪”本来没多害怕的小九,回头看着阳羽的神情反而有点害怕,这个铁水做成的女孩死活不愿意一个人去二楼睡觉。
肖迫也意识到自己考虑不周,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女孩·想到这急忙冲她点了点头转身从卧室抱出被子说道:“委屈你睡沙发,我和阳羽打地铺,今晚咱们就先都睡客厅吧。”
一旁的阳羽没有说话,心思却在刚才那双枯黄的手上,如果按照楼下视角来看就是自己现在站的地方,回过头视线当不当正不正刚好落在一楼的屏风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屏风上的铜雕显得更加- yin -森恐怖。
肖迫抱着被子下了楼梯,一边下还一边开玩笑的数了一遍楼梯数目,回头看到阳羽站在二楼望着门口的屏风,视线不由自主的顺着他落在门口屏风上··“有钱人就是好,这屏风看着可真霸气,你看着山你看着水,啧啧……”·“你喜欢以后还有给你留一个。”
小九冲他抛了个媚眼,一副商人的口吻说道:“给你打八折亲情价,如何”·“我可买不起·”肖迫摇了摇头。
阳羽摸着楼梯的扶手一点点向楼下走去,虽然整个屋子给人一种安逸平静的感觉,但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小九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的抻了个懒腰,掏出手机跟男友开始发短信,回过头看着肖迫好奇的问道:“咱们也算认识了,你要怎么驱鬼”·这问题也引起了阳羽的兴趣,站在远处等着肖迫回答。
“商业机密,不可轻易透露啊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一会给我那俩助手打个电话·”肖迫铺好被子冲阳羽招了招手,然后拿着手机去旁厅准备打电话。
那双胞胎向来晚睡晚起,太阳不晒屁股不起床这会肯定没睡,肖迫从通讯录翻了半天才找到电话号码··手机信号满格,然而电话却打不通··“小九,你晚上电话打出去了么”肖迫扯着嗓子大声问道。
“打出去了啊,没问题·”小九闷闷的回了一句,翻了个身似是睡着了··肖迫关了手机又重启了一遍,电话还是没能打出去··无奈之下只好先回去,看到阳羽趴在被子上玩着手里的手机,猛然想起这人说过自己还没学会用手机。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阳羽看到肖迫- yin -沉着脸从隔壁屋走了出来,笑着问他怎么了··“没事电话没打通,不过我记得你说不会用手机,来我教你·”肖迫脱了外套坐在垫子一边,指着手机开始讲怎么用。
阳羽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然后默默地在心里记下所有按键程序的功能,严肃认真的态度像是课堂的学生一般··这玩意本来也不难上手,没过多久阳羽就大概了解整个手机的用法,心里不由得感叹找个人说比看说明书要好理解一万倍啊。
话题也从一开始的手机使用变成了物品的喜好,肖迫不经意间又提及了防御自己是个标准的无神论者,阳羽虽然没有直接反驳但也面露不喜之色··俩人越说越高兴引得一旁早就睡着小九的不满,嬉笑声被小九那带有床气的怒吼打断。
阳羽指了指楼梯对方立即明白过来,旁厅和客厅之间都没有门,距离这么近聊天还会再吵到她··肖迫跟着他从被窝钻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入夜的缘故,屋里温度居然这么低。
走在前面的阳羽似乎没有发现这点,反倒是后面的肖迫有点担心他着凉,把保安留下的毛毯抱在怀里··肖迫顺着楼梯往二楼走,一阵过堂风将本来贴在扶手上的纸吹落,二楼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阳羽你人呢”·“这呢”·阳羽就坐在二楼侧卧的床边摆弄着床头灯,看着那张精致的侧脸肖迫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这想法不受控制的从心头冒了出来,鬼使神差般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一个今天才新存的电话,号码上方显示着阳羽的名字··看着他安静的坐在里面,肖迫突然忍不住想捉弄一下这个人,假装有鬼给他打一通‘鬼来电’。
这种想法就像是受催化剂影响的种子一般,嗖的一下从心里生根发芽不断疯狂缠绕并掠夺着自己思想··电话信号满格,在安静了几秒后发出嘟的一声几乎是同时,有人接听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肖迫举着手机站在门外如坠冰窖··“你还没上来么怎么还打电话!不用这样测试的,我说了我会接电话啊。”
阳羽在那头笑出了声··可肖迫却一点也笑不出来,面无表的盯着里屋的那个阳羽··坐在侧卧床上的那个人,有着和阳羽一样的侧脸一样的长发一样的外套,唯独不一样的地方。
他没有接电话··“你是阳羽”·“是啊,怎么了”·“那你能回头看眼我么我在门口的走廊上站着,你回头就可以看到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肖迫站在门口无比冷静的看着屋里那个阳羽,就在自己准备开口的时候,电话另一头传来诡异的笑声··“我说这样做不好吧,万一我要是回头吓到你怎么办”·“电话干扰谁不会不要半夜做什么恶作剧”·“那你猜猜看,电话里的人是我,还是屋里坐着的是我”·肖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显示的是阳羽没错,一时间居然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这件事怎么发生的。
抬起头看了一眼侧卧,那个坐在床上的阳羽突然缓缓的转过头,面部表情也随着转动一点点扭曲··就在他回头的一刻,楼下传来小九的一声惊呼··“糟糕。”
肖迫甩掉电话往楼下走去··那个人绝对不是阳羽,面部器官扭曲成那样,这根本不像是人类可以做出来的··重要的是电话怎么回事更重要的是床上坐的他妈的到底是谁,是模型玩具么是同行的恶作剧想要整自己么·小九的呼喊声还在耳边,里面居然掺杂了阳羽的哭泣声,肖迫着急地大喊道:“阳羽小九你们在哪”·可无论自己怎么走,都没办法下到一层的楼梯,这种感觉更令人崩溃,看着出口就在那里可怎么也走不下去。
而真正阳羽本来坐在床边等的好好的,刚才聊过之后发现肖迫这个人真是有趣的很,忍不住想要和他接着聊下去,可自己上楼等了半天也没见人来··忽然一声呐喊引起的阳羽注意,声音像极了肖迫的,刚起身回头发现肖迫满面微笑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嗨,让你一个人等很久了啊”那人笑了笑,阳羽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盯着他问道:“你是谁”·“我能是谁啊,你是不是傻了”·可阳羽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望着面前这个和肖迫有着相同面容的人,屋里顿时陷入死寂之中。
·“怎么不说话,被吓坏了么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呢·”男人捂着嘴偷笑道,那张惨白的脸再配合这渗人的笑声,恐怖至极。
“我本是不愿意和你说话,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决定开口·”床边的台灯暗了下去最终熄灭,黑暗之中传来阳羽幽幽的声音,语气冰冷至极·“我不想再看见你,希望你能离开。”
肖迫的灵魂和别人都不一样,干净而纯洁没有一丝污垢,就包括他给予别人的感觉都是温暖,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影,更像是怨念的集合体··在阳羽说完这些话后,‘肖迫’的身体像燃烧的蜡烛一般,一点点融化滴落在地上,木制的地板上立即形成了一滩黑色的泥泞。
那团沥青样的东西仿佛有意识的向他冲去,速度极快阳羽来不及反应便被沥青缠住全身··就在阳羽被缠住的一瞬间,屋子里不知何时突然站满了‘人’,他们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像是在水里泡了一万年似得,臃肿着身子没有头发,整个屋子充满了一股恶臭味。
黑色的沥青贴着皮肤渗入身体,阳羽体力不支的跪倒在地上,鲜血从口鼻中溢出,那些东西带着这世界最深的恨意侵入自己意识之中··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不断的恶意。
无尽的黑暗··阳羽痛苦的倒在地上,四肢渐渐的没有了感觉,意识也在一点点涣散,房间里站着的黑影缓缓的向他移动··已经失去意识的阳羽突然睁开了眼睛,脸上皮肤像干枯的树皮一般慢慢脱落,而就在阳羽身后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双金黄色的眼睛。
黑暗中传来‘沙沙沙’的声音,那双眼睛泛着绿光一点点从暗处显现出来,这个和蛇一样吐着猩红信子的人,却长着和阳羽一模一样的脸··不,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条巨蟒,那阵沙沙声便是鳞片剐蹭地面的声音,这条美人蛇像是瞧见了猎物一般顺着地板爬行至阳羽身边,迅速用自己的蛇身紧紧的缠着他,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阳羽的脖颈处咬去。
血从毒牙的缝隙中溢出,那些本来已经渗入身体里的黑泥全都被吸了出来,这条黑色的巨蟒心满意足的吮吸着阳羽的血液,而那些本来站在屋里的鬼混惊恐的尖叫,迅速化作一滩黑泥被巨蟒吸收。
“你身体里居然藏着……”还没来及说完这些黑泥便被巨蟒的身体全部吸收··想要吞噬阳羽的怨念反被巨蟒吞噬一干二净,而这条蛇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毒牙又扎进身体几分张开大嘴准备将阳羽吞下。
阳羽的瞳孔已经失去了光泽,就在此时卧室的门一脚被踹开,肖迫打着手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就在刚才前几分钟,肖迫还在那个永远下不到一楼的楼梯,随着二楼传来一声巨响,小九的哭喊声瞬间消失。
肖迫担心阳羽,一着急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瞬间消失了,低头望去自己扶着栏杆站在第一层台阶上,敢情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直在第一层打转··屋里的灯都暗了下来,肖迫打开随身放着的手电,冲到客厅发现小九跟没事人一样睡得正香。
二楼的声音停了下来,肖迫急忙举着手电冲了上去,一脚踹开门发现阳羽闭着眼睛直挺挺的躺在那··上前摸了摸,已经没有了呼吸··屋里安静的可以听的见自己心跳,那个在飞机上和自己巧遇的大美人,此刻像死了一般躺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阳羽,阳羽……你别吓我·”手电掉在地上滚到了一边,肖迫一把将他抱起来拍了拍,怀里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急忙将阳羽的身体放回在地上,趴在他胸口听了听心跳,那一丝微弱的扑通声还是被肖迫听见了,转身跑去扶手边冲客厅方向大喊:“小九,快叫救护车。”
跑回屋子看着地上的阳羽,等救护车已经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肖迫冲上前按照记忆里救生员的动作准备进行人工呼吸··解开上衣·然后呢·托脖子还是怎么来着。
不管了掰开嘴先吹一会,肖迫深吸一口气对着阳羽的嘴巴吹了吹,小九急匆匆的从楼下跑了上来,看见阳羽的样子着急的问道:“刚才你说什么没听清,这是怎么了”·“我不知道,我上来时候屋子里就他一个人,已经没呼吸了。”
肖迫顾不得多解释,正准备再吸气的时候小九一把推开他,然后将阳羽的身体摆正听了听心跳··小九将阳羽的头轻微的后仰,捏住他的鼻子开始吹气,阳羽的胸腔随着她吹气轻微鼓起,然后又缓缓地降了下去。
肖迫站在一边心急如焚,这样来回好几次后阳羽突然猛咳了一声恢复了意识,看清是他俩站在自己身边后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以为我又要死了·”·“你有好点么需不需要带你去医……”·话没说完阳羽伸出一只手拉着他的裤腿苦笑着说:“好冷啊。”
“冷我去给你抱毛毯”肖迫刚转身欲走就被小九一把拽了回来··“费什么话快脱上衣抱着他,我去拿毛毯。”
小九看他站在那傻愣,气的直跺脚喊道:“你总不能让我脱衣服暖他吧·”·肖迫急忙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将阳羽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还没有抱他入怀一股寒气就扑面而来。
第7章 七·阳羽的体温也和死人无异,冰冷极致没有一丝温度··一个奇怪的纹身引起了肖迫的注意,可就在刚才替他脱上衣时好像都没有发现,这条通体透明的蟒蛇纹身缠绕着他全身。
纹身泛着渗人的寒光,给人予一种错觉似乎是在和肖迫示威,想让他打消掉拥抱阳羽的念头··“卧槽,真他妈冷啊”肖迫咬咬牙用胳膊紧紧的抱住阳羽,寒气直入骨髓冻得人忍不住直打哆嗦,可怀里的人竟然靠着自己肩膀睡着了。
人的体温可以低到这个程度么这感觉抱得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块寒冰真怀疑阳羽根本不是人,是南极冰山修炼千年后化成的妖精。
肖迫一边抱着阳羽坐在床边瑟瑟发抖一边脑补,这块冰山一路顺着大海飘啊飘,飘到了欧亚大陆然后飘到中国沿海地区,登陆上岸幻化人形坐了飞机遇到自己··那么老大的冰山啊,要怎么登陆上岸呢·欧亚大陆这么热,飘过来也都化了吧,化着化着就变成了个美艳动人的小妖精,长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一颦一笑都足以倾国倾城的那种。
·前半段用在阳羽身上好像没有什么违和感,但电视剧里的千年老妖不都是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么你说你都会飞了还坐什么飞机啊真是的。
“你说什么”小九拿着毛毯从客厅跑了过来,听着肖迫坐在床边小声的嘟囔着什么··“没……没……冻死……冻死我了……不行给他……他放浴缸热……热水里里吧。”
肖迫冷的牙齿直打颤,看着小九断断续续的说道··“人体温太低是不可以直接泡热水的,太刺激了一般都受不了,你老老实实暖着吧我去给你弄点热水。”
小九把手里的毛毯披在两人身上,转身欲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肖迫说道:“怎么不脱裤子”·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取暖……暖人还……脱什么什么裤子”肖迫摇了摇头。
“啧,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小九站在门口差点没笑喷··“害羞……个屁·”肖迫勉强活动了下胳膊,将阳羽的身子往怀里再抱紧了一些,“太冷了动不了……一一会的。”
等小九出去以后,肖迫动弹了下身子将他的衣物全部褪去,那条蛇纹身从脚踝出发缠绕着他的身体,最终在脖颈处停留下来··两个毒牙死死的咬着他的脖颈,整个纹身透着一股子邪气。
两次见面阳羽都没有穿过高领的衣服,这条蛇的纹身自己居然一次都没发现,亦或者说这个纹身在来这里之前都是没有的·那个本来僵硬的身体慢慢的软了下来,靠着自己柔声说道:“你的身体好暖和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肖迫有点愣在那里,低头望去刚好对上阳羽墨色的眸子,这张如玉雕一般精致的脸今夜又多了一抹妖艳,再加上迷离涣散的眼神和微弱的语气,这句话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情.欲的味道。
小小迫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准备抬头了,肖迫尴尬的缩了缩身体,阳羽居然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凑过去附在耳边小声的说:“谢谢你,我感觉好很多了,不过先不要松开我,还是有点冷。”
男人的身体和女人身体抱起来完全是两个感觉,阳羽的身体也不似女人般柔弱无骨,可抱在怀里却百感万千··这人似乎是在无意识之间说出这话的,依偎着自己又不知嘟囔了些什么,歪着脑袋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九端着热水从楼下上来,查看了下两人的状况后也裹着毯子坐在一旁,闲聊之时说起自己曾经在雪山帮人取暖的事情来,可说着说着语气就慢了下来。
肖迫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前半夜那些噩梦都已经过去了,楼梯也好房间也好电话也好,所有的事物都和往常一样··可肖迫一夜都没有睡好,阳羽没穿衣服蜷缩在自己怀里,夜里偶尔醒来动弹两下也是要搂紧自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紧紧地抓着自己不肯松手。
而自己的手总是无意识的搭在他身上,肌肤的质感从手掌传递过来,这种感觉真是折磨人··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阳羽就从怀里钻了出来开始找衣服穿,要不是旁边还躺着个小九真有种俩人事后的错觉。
俩人各自穿戴好衣物后,肖迫掰着阳羽的脖子瞅了半天,昨夜那个纹身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的纹身呢”肖迫死死地盯着他的脖子,起来以后发现,阳羽给予人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了。
“什么纹身”这话问的阳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条白色的蛇·”·阳羽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过头盯着他,犹豫半响后满面悲伤地喃喃道:“那个不是纹身。”
这东西怎么可能是纹身这么简单,它是一切悲伤的开端也是一切不幸的来源,昨夜那些鬼魂魂力又怎么抵得上这个用万人- xing -命堆造出来的诅咒··没错就是诅咒,它诅咒着阳羽的生命,让人即使在三伏天也能如在冰窖般寒冷,山珍海味美食佳肴放在口中也如同嚼蜡。
最重要的是,这是永生不灭的折磨,它让这个早该随历史潮流一起化为黄土的人活着,即使百年的时间也不曾腐烂,直到墓- xue -开启的那一刻它跟着阳羽走出了坟墓··肖迫站在一旁看着阳羽,这人眉头紧蹙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估摸自己问及他人痛楚急忙想上前安慰他,可阳羽没等他开口便立即换回温柔的神情说道:“我没事。”
“你……”肖迫被这冷不丁的一句塞的无言以对,盯着他半天叹气道:“算了,我去打个电话·”·阳羽站在屋里看着他,笑的肚子都快直不起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懒洋洋的撒在屋内地板上,整个房间都是温暖的色调舒服极了,阳羽拉开窗帘让阳光洒在自己身上,回过头看着肖迫的背影笑的一脸温柔··即使身处寒冰地狱又如何,这清晨的阳光还有这温暖的背影都是上天给予自己的礼物,包括正在一旁气的直跺脚的小九,这世界正用它满满的爱意包围着自己。
小九醒来就看见阳羽站在窗前沐浴着阳光,这幅画面本来和谐极了,可一想起来这人昨晚没有了呼吸的样子,立即怒火攻心不顾肖迫在旁边大声的训斥着阳羽··可作为‘老板’的阳羽不但不生气,反而满面微笑地看着她,一副你说什么我都接受的样子,·这态度小九反而没了脾气,坐在床边闷闷的说:“你说你要出什么事,我怎么跟我爸交代,就算不和我爸爸交代,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也很担心你啊……”·阳羽没说话只是起身拍了拍了她的肩膀,从屋里出去后往楼下扫了一眼,本来摆放在楼下的紫铜浮雕屏风不知怎地裂开了一道口子,裂缝将屏风上本来开山破石的江水从中间拦截,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的往外渗出。
离近了一股恶臭铺面而来,那渗出的液体本来还是猩红色的,落在地板上变成了沥青状的黑色膏体··“哦了,有东西可以编了·”肖迫见状一脸激动地挂了电话,从二楼冲了下来,靠近了立即捂着鼻子开始干呕,回头看了一眼阳羽急忙把自己的左手分给他捂着鼻子。
等肖迫两个助手过来的时候,屏风里的东西都已经流干了,玄关处已经一地的黑泥··小九的关注度立即从屏风转移到这两个双胞胎的身上,这两个大男孩看起来二十刚出头的样子,扛着两个大箱子就冲了进来。
·箱子里摆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肖迫一本正经的从箱子里拿出罗盘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最终选了几个位置做了驱邪的仪式··整个过程看起来严肃而庄重,包括别墅主人过来时俩人交谈过程,肖迫都是非常严肃满嘴的专业词语,他在跟别墅主人讲解为什么这顿房子会闹鬼,而那屏风里流出来的东西又是什么。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这些东西听得小九一头雾水,昨天晚上自己啥事人没有,无论是打电话还是上二楼还是别的什么,一个鬼怪都没看到,要不是半夜阳羽出了事情自己真觉得这房子和普通房子没什么区别。
肖迫越吹越牛逼,本来屋里似乎就死过人的样子,再加上保安的叙述和自己的忽悠,别墅主人几乎听信了一般··然而阳羽和肖迫俩人心里都一清二楚,这全都是瞎掰的。
什么罗盘定位测风水,- yin -阳照片显真身,五帝钱下煞气退,就连这房间格局要怎么改才能不挡住财位不引来灾祸,屏风为何吐出污泥一般的东西,统统都是肖迫以前看小说现在现场随机应变瞎扯淡的。
更重要是那两个新来的双胞胎一个比一个能忽悠,在收取驱鬼的费用后又推销了一堆没有用的辟邪物品给富商··这富商估摸是本人在这房里撞见过不干净的东西,慢慢的对肖迫的话深信不疑,人类怕死的本能让他死死的抓住这个救命稻草。
自从这屏风裂开后,屋子的感觉立马不一样了,阳羽觉得没趣儿便拉着小九先离开了··“喏,给你·东西已经买到了,什么时候给你买回去的机票”回到家后小九立即把装在包里的虺玉扔给阳羽,可那人没有着急接反而看着手机缓缓地说道:“这不是我的那块。
'·“假的不可能啊·”小九急忙拿过玉放在手里仔细端详了许久··自己虽然年轻,但是鉴玉的本事可不比身边那群老头子差,赏玉最基本的“神、沁、形、工、质、”早就了然于心,玉拿在手里摸质感、赏外形、看神韵,最最重要的便是看沁色。
这块玉的沁色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工造假,从小摸着古玩长大的小九怎么都不肯相信这块玉是个假货,回过头看了一眼阳羽,那人点了点头似是在说:“没错,是假的。”
“不可能啊,这不像人工造假的玉,你看着手感和沁色都是非常不错的,而且按照你在看完照片以后也说是这块没错·”小九从包里翻出眼镜戴上又仔仔细细地摸了摸玉,这玉是虺龙的造型,有几处略微钙化。
“我没说它是假的,我还是比较相信你,正因为不是假的我才决定买下来·”阳羽将手机扔在一边,拿过玉放在手里摩挲着,这块玉还是和往常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回应。
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阳羽狐疑的拿过电话一看,是肖迫发来的彩信,打开一看一地的指骨,刚看完图片肖迫就打来了电话··阳羽:这是什么·肖迫:就是那别墅的大屏风啊,我给它砸了嘿,你猜怎么着·阳羽:怎么了·肖迫:那屏风上面没什么,都是木头。
可底座拆开一看,全都是骨头啊,我说这屏风底下怎么做这么厚合着都藏骨头呢,不过这玩意这么硬我都怀疑不是骨……·肖迫的话仿佛还在耳边阳羽却举着手机愣在原地,仔细回想昨天夜里那些袭击自己的‘人’,似乎都没有小拇指而且从传过来的图片看,无论形状大小长度都像是人类的手指骨啊。
阳羽挂了电话回头盯着小九问道:“这屏风我记得你说是你卖出去的·”·小九一脸懵比的点了点头,看着他问道:“怎么了那屏风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你从哪来的”·“就进货……等下,你知道这个干什么”小九突然站起身冷冷的问道。
阳羽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她看,补充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骨头上都应该刻有小小的符号,而没有手指的这些人都是……”·“都是什么”小九绷着眼睛看着他。
阳羽绝望地闭着双眼,那些黑暗的过去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愿再回忆起,站在屋里沉默了半响后缓缓地说道:“都是‘家畜’,不他们甚至还不如家畜。”
至少在不是人这方面来说,阳羽是肯定的··生前他们可能是权利上层人物的家奴,或者是敌国抓来的战俘,亦或者是贫民窟里打闹犯事的混混·不管他们生前如何,只要被砍下小拇指刻上符文的那一天,他们就不再是人类了。
他们那些祭祀手里的牲畜,他们会被拿去喂蛊,去当所有黑暗祭祀的能量··就包括阳羽身体里那个最黑暗的存在,也曾经是用他们充满怨气的血肉,一点点喂养成型长大。
作者有话要说:·个人对道教只是了解皮毛 ,不敢弄巧成拙,天师这个职业一开始是没有计划写入文中,开写时才查阅过一些资料··文中涉及天师的地方资料均来自网络,有错勿考究全当我制杖。
第8章 八·“解释起来很麻烦,但是这个古代的屏风对我很重要·”阳羽回过头看着小九··“虽然我没太懂你说的什么意思,但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小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再三后面露难色的说:“那个屏风是假的,根本不是什么古代的屏风,古代怎么可能有紫铜浮雕屏风呢”·阳羽愣了下,记忆本就残缺不全,难道这次是自己记错了·“或者这么说吧,它只是近代的一个仿造品而已,专门做旧处理了一下,让它看起来像是一个真的古代屏风一样。”
小九从包里抽出手机,打开照片滑动了半天,最终锁定到目标然后递给身边的阳羽··照片里的紫铜浮雕屏风静静的放在角落里,阳羽叹了口气转身坐在沙发上,仔细想想也该知道这屏风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不然怎么舍得把它孤零零的放在那别墅里,随随便便就请了一个保安看着。
回过头看了眼小九,那人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七七八八··这屏风大概还是她那爹弄来的,俩人向来都是一个找货一个卖,看她不愿说的样子阳羽也不想多问,干脆利落订了一张明早的机票准备回杭州。
就在别墅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阳羽又恢复了以前的睡眠质量,天还没亮就被噩梦惊醒,醒来浑身僵硬不自在··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小九几年来的习惯都是要和男友打电话到深夜的,也不好意思麻烦她送自己,起来冲完澡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出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唤醒了那东西的缘故,昨天夜里睡觉越发的冷,最无奈的是梦里还是不断地回到自己死去的地方,阳羽头疼地揉了揉眼眶,旁边有人喊了声美女··美女这个词现在的阳羽还是很清楚的,自出门来没少被认错成女孩,起先并不知道这称谓是在喊自己,后来久而久之都已经习惯了。
最重要的是,同样是飞机同样靠窗的位置,这声让阳羽一下子想起了肖迫,那个人也是傻乎乎的戳着自己喊美女··“美女,你好像坐错位置了·”一个陌生的女孩拍了拍阳羽胳膊,后者才从回忆里缓过神来,立即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从包里抽出自己的机票看了一眼,再看看过道的字母。
果然是坐错了,自己的座位在外面而不是靠窗··“没关系,你要喜欢靠窗的位置你可以坐里面,我坐外面就可以了·”女孩看见阳羽起身急忙说道。
“谢谢你·”阳羽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世界的人总是带着一丝暖意,暖到自己真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听着声音才发觉不是女- xing -,这女孩愣了一下,瞬间脸红了起来急忙解释道:“刚才对不起啊,错把你认成女孩子。”
阳羽摇了摇头淡淡的说:“没关系,还要谢谢你呢·”·女孩看着阳羽小声地嘟囔了句:“长得真漂亮啊·”·阳羽没有听见,此刻他的记忆全部都在第一次坐飞机遇到肖迫的场景,那个人举着电话站在后排小声的说道:“这世界本来没有鬼,死的人多了自然而言就有了鬼。”
这句话一出,有人立即捂着嘴偷笑了起来··虽然肖迫已经专门压低了自己声线,但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这个人似乎在劝电话那头的人什么··他那段理论也成功的吸引到了阳羽注意。
“鬼也得去下面找工作买房娶媳妇不是,先不算国外就咱中国上下五千年死了这么多人,下面得挤成什么样那比较一下肯定是人间待着舒服啊。”
他说完这句以后坐在后排的小姑娘瞬间笑喷了··这个人就这样挂了电话,像一阵风一般轻轻拂过,坐在自己旁边座位上笑着打招呼:“嗨美女,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肖迫不说这句话,阳羽也会说,明明是初遇只瞧了肖迫一眼却似是故人来般的感觉··从杭州到北京的这一段路,肖迫换着法逗自己开心讲了不少有趣儿的故事,在临下飞机的时候才笑着问道:“我一激动忘记问了,我叫肖迫,你叫什么”·想到这阳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窗外的渐渐地平线小声的说了句:“我叫阳羽。”
没有肖迫的陪伴,这趟行程显得特别枯燥无趣,旁边的小姑娘一直抱着pad看,似乎是个关于商战的网络剧,里面两个男主每次同框是小姑娘就激动的喊出了声··小姑娘兴奋的点阳羽完全没get到,倒是里面的两位主演意气风发少年郎挺吸引人,阳羽瞄了一眼细思量这样盯着别人的屏幕不太好,虽然心里很想继续看但还是别过头看着窗外。
无聊的时间总是显得特别漫长,阳羽又想知道后续发展又纠结礼数问题,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没忍住转过身客气的问道:“您好,我可以和你一起看么”·阳羽这句话本就是冲着电视剧去的,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姑娘的内心瞬间纠结了十个度。
现在的人无论是坐飞机坐地铁还是坐公交,看着别人的手机pad有趣也偷摸跟着看,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直截了当过来询问的··是制杖还是有礼貌,难道说……·怎么办他是不是想撩我。
姑娘回过头看了一眼阳羽,正巧对上那双漂亮的眸子,心虚的回过头在0.1秒之内又冒出一个新的想法··这么好看的人来撩你,可能么·小姑娘把pad向阳羽那边挪了挪,两人凑在一块开始看电视剧。
临下飞机的时候阳羽还在回味剧情,看两个男主对戏简直不要太爽,尤其其中一位主演戏感十足,结束时候瞄了一眼名字——易锦··杭州的气候和北京大不相同,一直待着没什么感觉,去完北京再回来发现这里真的是气候宜人。
一下飞机整个世界的空气都是清新的,被保姆接回家的阳羽立即给老九店里去了个电话,可那头接电话的人笑嘻嘻的回道:“老九不在家·”·“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现在人不都有手机么劳烦你给他去个电话,就说阳羽找他。”
阳羽差一点忘了手机的事情··“您能打进来这个电话,就说明肯定是重要的客户,不是不给您联系,老板这次去的那地儿荒郊野外的实在是联系不上,要是能联系的上肯定帮你说一嘴。”
“知道了,若是能联系上请他速联系我·”阳羽挂了电话,转身回了书房··书房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和这些书籍待在一起总能让人安静下来思考。
昨天自己昏迷之中看到了白色巨蟒,这东西已经沉睡了不知多久,自己从墓- xue -醒来到现在都未曾苏醒,机缘巧合之下居然遇到了同源的血肉··那屏风底座为何塞满骨头尚不清楚,只是这种手法和当初自己国家培育‘牲畜’如出一辙,若不是这些玩意袭击了自己,恐怕身体里这头野兽还会一直沉睡着。
阳羽叹了口气想从书架上本书看,保姆从厨房端了杯热茶过来,刚回头准备接茶之时,看到客厅的暗处似乎站着一个人··“你有客人过来”阳羽撇过头看了一眼,话音刚落那个人影从暗处慢慢的走了出来,瞪着金黄色的眼睛盯着自己。
保姆顺着阳羽看着方向瞄了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人啊,再者说我能有什么客人,你一直喜欢清净,就算有我客人也不会带来打扰你的·”·空气中传来沙哑的丝丝声,那是蛇特有的声音。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那张脸完全暴漏在阳光底下,皮肤像蛇一般都是白色的鳞片,眼睛也在阳光下眯成了一条细缝,这张脸和自己的一模一样··阳羽把本来抽出来的书又放了回去,冲保姆摆了摆手,等那人离开后静静的坐在书房里。
那个人影就一直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阳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要过来的举动··它的出现让阳羽更加肯定身体的东西已经完全的觉醒,记忆像山涧溪水一般一点点汇集流入,阳羽自嘲似的笑了笑道:“这几百年来你倒是一点模样也没变。”
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就连阳羽自己都不清楚,作为从小能看见鬼怪的人来说,看见它并不奇怪,反倒是这次醒来居然没有再看见不干净的东西,直到现在又神奇的能看见了。
自从自己被灌注了那黑暗的蛊毒,这个东西便从此陪伴自己左右,和意识里那条白色巨蟒不同,这个东西从来不会伤害自己··它虽然有着蛇一般的鳞片皮肤和眼睛,但却有着人类的面容和四肢,它会一直站在远处死死的盯着自己,从不靠近也不远离,它什么都不会做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
本来已经快要忘记的感觉又回来了,那种无时不刻被人盯着的感觉,夜里做噩梦醒来它也在房间最黑暗的一角站着,面无表情··本来睡眠极差的阳羽睡得更不好了,每天起来也是慵懒的往长椅上一躺,有时单手支着脑袋看书看着就睡着了,没过多久就从噩梦中醒来。
保姆还专门去买了安神助眠的东西给他吃,明知道吃这些东西一点用的没有,但阳羽还是都吃了下去··老九那边一直没消息,又托人打听了一遍才知道这人是踩点背黑货去了,这坟墓大多都荒郊野岭深处怎么可能有信号。
生活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每天养花看书练字,唯一不同加了个看飞机上喜欢的那部电视剧,直到有一天小九的电话打破了这平静··即使那人不在自己眼前,阳羽都可以想象的到小九眉飞色舞的表情。
电话内容很简单,她说肖迫出事了··“怎么了”阳羽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平淡极致,一点都听不出他有什么情绪··“就是那个在别墅里救过你的人啊,你还记得么”·“你说的是肖迫”·“是啊,他出事了,被抓进去了。”
“详细什么情况”进去这个词儿阳羽没太明白,急忙问她详细··“不清楚,只知道说是装神弄鬼被抓了,你都不知道他原来是个骗子,有人当面拆穿他用的东西都是淘宝买来的,上上次去帮人驱鬼结果该闹鬼还是闹。”
小九叹了口气接着道:“我还挺喜欢他的呢,多开朗的小伙子·”·“知道了·”阳羽正准备挂掉电话,另一头的小九着急的说道:“我说你上次走,怎么不把手机也带走。”
她这么一说阳羽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有带手机的习惯,结果就这么落在她家了,现在想联系肖迫都有点难··也不知道这个人住在哪里,第一次见面也住的是酒店,虽然表面上风淡云轻但心里还是起了涟漪。
后来让小九开机拿了电话号码,打过去也是关机状态··这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杭州也迎来了初夏,夏天对于低体温的阳羽来说再好不过了,白天可以去后院浇浇花晒晒太阳,像蛇一样趴在后院的长椅上吸取着阳光的温暖。
也是同样一个电话打破了这样的宁静,保姆过来叫阳羽接电话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晒得人正暖,阳羽懒洋洋的起了身进屋,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肖迫·“肖迫”阳羽有点不淡定。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胡汉三又回来啦,怎么想没想我,你可别说没想我,那我可就难过死啦”电话那头的肖迫听着像个小孩,一副撒娇的口吻笑着说道。
“我的朋友不多,你是我的好朋友我肯定会想你啊·”阳羽从不淡定转为激动,可电话那头的肖迫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小九跟我说你出事了,可我怎么也联系不到你。”
“恩,业务没跑好失去了工作,正好闲着没事去找你玩啊·”·“好啊”·两人一拍即合,阳羽告诉了他详细地址,美滋滋的等着过两天肖迫过来陪自己一块睡觉,本来还想着得多等两天而难过,谁知道下午这人就摁着门铃站在门口冲他挥手。
“()嗨,惊喜”·不得不说,阳羽确实又惊又喜,可再仔细一瞧,这才半个多月没见肖迫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的肉都凹了进去,似乎这会都是强打着精神跟自己摆手。
阳羽既心疼又难过,让保姆做了一桌子的菜给肖迫接风洗尘,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到了傍晚保姆出门跳广场舞后才缓缓地说道:“这几天可能要打扰你了·”·“没关系,你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阳羽一边说一边沏了壶雨前龙井,这是谷雨前采摘的茶叶,茶香丰满醇厚··洗茶、冲泡、再用滚烫的热水封壶,最后将壶中的热茶一一分至杯中··整个过程肖迫都目不转睛的望着阳羽,看着他青葱似的手指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洗茶冲茶,最后端起一杯递给自己。
抬起头,阳羽一双美目正盯着自己,肖迫接过茶放在鼻下闻了闻,茗香气沁人心脾,无论是人还是茶都是这么的让人沉醉··“你真有一种能让人舒缓下来的魔力。”
肖迫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也学着阳羽的模样坐在一边递给他一杯,低着头闷闷的说:“我也没想到朋友会来黑我,说是介绍活其实暗地里捅了刀子·”·但好像无需自己的多说什么,阳羽都一副能理解的样子。
“我说过,你以后都要来陪我睡觉的,本来也是打算叫你过来的·”阳羽放下茶具,然后用开水将它们再一一烫过,吃饭都没有什么味道但唯独茶叶的清香能品出来,这也是自己爱喝茶的原因之一。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直到入夜保姆跳舞归来,这俩人都是坐在沙发上品着茶看着书,聊了半天也没聊到重点··“我去给肖先生收拾下侧卧吧·”保姆擦了擦脑门的汗,洗完手准备收拾房间的时候,阳羽坐在沙发上淡淡的来了句:“不用了,他和我一起睡。”
“诶·”保姆点了点头,然后秒速撤离··阳羽说完便抱着书回卧室了,留下肖迫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客厅,愣了好一会跑到卧室小声地问:“那个,我可以用下你家的浴室么”·“就当你自己家好了,不需要问我。”
阳羽微笑道··肖迫随便打了点香皂洗了洗就当洗完了,本来还想刮刮胡子什么的,可自己的忘带了似乎浴室里也没看到有刮胡刀··难道,阳羽是女的·那天晚上自己看错了·第9章 九·肖迫满怀期待的回卧室,前脚刚迈进去一盆凉水就从天而降给他的热情全部浇灭。
阳羽脱了上衣很随意地坐在床上玩自己新买的PAD,抬头看了一眼肖迫笑着说:“好在咱俩体型差不多,你就先穿我的睡衣吧·”·大咧咧- xing -格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但就算再汉子风格的女生,也不会这么露着上半身跟人闲聊。
阳羽是平胸妹子的希望再一次破灭了··换了睡衣又闲聊了一会,俩人各自睡去·肖迫心里不淡定极了,可一旁的阳羽却像没事人似的睡了过去··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想必阳羽已有耳闻,但他还是敞开大门把自己当客人对待,许是避免自己尴尬,也不问发生了什么只是温柔的安慰了几句。
阳羽那头传来轻微的鼾声,可是肖迫却全无睡意,来回翻动又怕惊扰到阳羽睡眠,披了件外衣准备下床玩手机··黑暗之间,突然听得阳羽在一旁大喊,声音凄惨至极,急忙打开台灯一看这人眉头紧蹙闭着眼睛痛苦地□□着,额头上满是密密的汗珠。
“你不舒服么要不要给你端杯水啊”肖迫拍了拍阳羽,那人似是被这举动惊到,大喊一声坐了起身··阳羽绷着眼睛直直的看着远处,眼神若有若无,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溢出,吓得肖迫从地上嗖的一声跳回床上,趴在阳羽面前盯着他想看清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抱歉吓到你了·”阳羽这才缓过神,分清此刻不在梦境而在现实··“做噩梦了么”肖迫问··阳羽点了点头。
“上次在酒店的时候你也做噩梦了,怎么睡眠这么差啊·”肖迫除去本来穿好的外衣,躺会床上摸了摸阳羽的手,惊讶的发现这人的手冰凉的吓人··刚想抽回的时候阳羽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倚着自己胳膊柔声说:“我有点冷,借一会你的胳膊取暖吧。”
屋子里并不冷,至少是可以穿着短袖满屋溜达的温度,可阳羽的体温还是冰凉的,仿佛被人关进了冰箱刚出来··肖迫倒也大方,掀开被子钻进了阳羽的被窝,伸出胳膊将他搂入怀中,这不抱不要紧一抱吓了肖迫一跳。
阳羽的皮肤居然比上次更加细腻嫩滑,两人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这让他肌肤每一寸都能够和自己亲密接触,肖迫彻底睡不着了··拿起一缕阳羽的头发,放在手里打了个结,没一会就自己散开了。
“好玩嘛”阳羽抬起头看着他,表情也和刚才相比缓和了许多··“啊,你没睡着”肖迫有种做小孩子坏事被家长抓现场的错觉。
阳羽把头往肖迫怀里蹭了蹭,小声的说:“我睡眠很差,夜里做噩梦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肖迫闷闷的嗯了一声··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肖迫像是喃喃自语似得说道:“我失业了。”
“你说过了,忘记了”阳羽淡淡的回道,那头沉默了下来··肖迫很害怕,害怕阳羽会问自己为什么要当一个神棍,为什么要当一个骗子,然后会站在道德角度来谴责自己,那时自己无话可说也会欣然接受。
可是阳羽没有,他只是轻轻的躺在自己怀里,用他的身体索取自己体温··这态度让肖迫反而有点不舒服,还不如让阳羽大骂自己一顿,说什么你活该让你去当骗子骗人钱,现在好了吧遭报应了吧,告诉你这都是你活该·“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
肖迫忍不住张口问道··“什么活该”阳羽抬起头看着他··“算了,没什么……”肖迫松开抱着他的手,转过身钻回自己的被窝准备睡觉。
阳羽的胳膊缠了过来,附在自己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黑暗之中这句话格外的渗人··“肖迫,这世界是真的有鬼·”·肖迫愣了一下,转过头盯着阳羽,那人用一种诡异的语调又重复了一遍:“这世界一直都有鬼。”
“等下,你是想说你是鬼么”肖迫迷之想笑··“不,我不是·”阳羽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自嘲似的说道:“我到希望我真的是,就不用受这种折磨了。”
“你在逗我玩”肖迫这次真的笑出了声··“不,我没有逗你,上次在北京别墅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了,只不过那会你一直说自己不相信,态度非常坚定所以我就没说。”
阳羽停顿了下,坐起身盯着肖迫接着道:“这些东西我自小就能看见,死亡对我而言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它让万物有始有终轮回不止,可有些死亡后的人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就有了大家口中的鬼。”
肖迫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些词听着有点耳熟,自己拿去骗人的时候好像也这么说过,看着面前的阳羽却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莫非遇到同行了·想到这肖迫警觉地往后靠了靠,似乎是注意到这个举动的阳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不会信,我本来也不打算告诉你的,但作为朋友我看你这么不开心,这才决定说的。”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哦,那谢谢你·”肖迫客套的点了点头,心里还在分析着阳羽前面说的话··“能看见鬼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种人大多命格太弱,当你能看见鬼的时候,他也是可以看见你的。”
阳羽抬起头幽幽的说道,话毕看了一眼站在角落了的那个人影,它还是一如既往的盯着自己看,那眼神盯的人得心底直发毛··阳羽心虚的别过头,这小动作让肖迫注意到了,回过头看了一眼他刚才看去的方向,空荡荡的屋子什么都没有。
仔细想来自己和阳羽也认识不久,以前被朋友暗地插刀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那些还都是认识了几年的朋友,也算自己交友不慎··这个人会不会也是骗子,刚才是在故弄玄虚·“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看到鬼,但是……”阳羽低着头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肖迫心如死灰,想也知道下几句肯定离不开要钱,也做好了阳羽开口要钱的准备,不管钱数目多少全当自己交的住宿费吧··可阳羽这人又一次出乎他所料,他没有要钱,只是附在自己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肖迫这个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脸立即涨得通红。
·“我不是GAY”肖迫大声的喊道,夜深人静之时喊了这么一句,整个屋子回荡着他那句我不是gay··阳羽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被肖迫这么一喊有点懵,抬起头问道:“什么是钙”·“就是……我去……就是基佬,同- xing -恋我不是基佬我喜欢女人的啊,我以为你要开口要钱呢,你这你这还不如要钱呢,我不是gay长得也没你好看你说你图什么”肖迫有点语无伦次,声音不由自主的抬高了八度。
阳羽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啊·”应该说阳羽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前的记忆存一半丢一半,也没记得自己喜欢过什么人或者迎娶过谁,好像记忆力的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
复活以后也没有遇到过让自己心动的女生亦或者男生,所以阳羽自己也不确定到底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但至少有一点阳羽很确定,那就是肖迫给自己的感觉很舒服,这种感觉是不是恋爱阳羽自己也说不清。
“额,那那那你干嘛要那么说,我不行……”肖迫跪坐在一旁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嘟着嘴,视线撇过阳羽下半身立即痛苦的转过头·“好好好,不行就不行。”
阳羽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安慰孩子似的安慰他··这态度让肖迫有点不爽,跟他说话撒娇总有一种拳头挥到棉花里的感觉,这个人好像从来不生气,完全get不到他的点都在哪里。
前一秒用那么天真的脸说着- yín -.荡的话,这一秒像母鸡安抚小鸡儿似得慈爱··“睡觉睡觉·”肖迫掀开他的被子示意让他钻进去,自己则钻回自己的被窝,过了好一会偷偷的转过头发现那个人绷着眼睛看天花板。
“你怎么还不睡啊·”·“醒一次就睡不好了,有点冷我去找点热水喝·”阳羽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肖迫一把拉住他然后抱入怀中。
阳羽这次比往常都要主动,伸出手拍着肖迫后背小声的呢喃着:“没事,都会过去的,肯定都会好起来的·”·语气温柔极了,本来没往失业方向想的肖迫鼻子一酸,紧紧的抱着阳羽不肯松手了。
这一夜就这么死死地抱着他没有松手,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松开了手反而被他搂着,阳羽就这样一手抱着自己一手翻着书··看到肖迫醒来后微笑着说:“你要再不起来我胳膊都要麻了,早上想起床你拉着我死活不肯松手。”
肖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看外边已经艳阳高照了,回过头看到阳羽正在穿衣服,这是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环境下看清他的身体··阳羽弯着腰找衣服,乌黑的长发从腰肌滑落,他随意的用手指将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只小巧的耳朵。
这动作随意极了,可看的肖迫心被猫抓似的,那人找了件宽松的长袍套在身上,转过身亲吻了下自己的额头,像丈夫对妻子一般溺爱的口吻道:“想睡就再睡一会吧。”
还好他亲完就离开了,因为肖迫发现自己居然勃.起了··起床后偷偷溜去厕所想来一发,可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法让小小迫吐出特仑苏然后冷静下来,无奈之下干脆冲了个冷水澡。
阳羽穿着宽松的袍子坐在后院晒太阳,保姆阿姨已经早早的起来做好的早餐,屋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什么味道”肖迫皱着眉头闻了闻。
“应该是丁香豆蔻做成的香丸,细致的我不太清楚·”阳羽看了一眼保姆阿姨的房间,微笑着说:“这些都是阿姨买来的,我经常身体发冷,她可是什么办法都用了,你要不习惯这味明天就不点了。”
“没关系,我只是好奇问问·”肖迫摇了摇头,接过阿姨递给他的甜粥,礼貌的说了声谢谢··阳羽的生活似乎就只有品茶看书晒太阳,现在还多一个追商战剧,肖迫满面狐疑地看着他问道:“你不用去上班么”·从他住的地方看不出来这人的经济状况,但也不像是缺钱的主儿,心里不满好奇。
“我的工作就是在这里等着·”阳羽伸了个拦腰,回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你猜我等什么”·“等人……养你”肖迫犹豫着说出了后半段。
“等死·”阳羽回过头神情淡然的叙述道,视线一直落在远处的- yin -影处··这种话要是别人说,肖迫会有一种人不中二枉少年的感觉,可阳羽说这话的神情淡然无比,眼神中一抹悲伤之色匆匆掠过,仿佛他真的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等待死亡。
“死还不容易,你从台北那个什么100多的楼跳下来,或者买张机票去什么呱啦大火山,站在火山口往那熔浆里一跳……吧唧,齐活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哈哈哈。”
一向淡定的阳羽没忍住笑出了声,回过头看着他说道:“行,我有空试试·”·肖迫立即收起笑容盯着他,自己的玩笑可总感觉阳羽当了真,想到这心里后怕的不行,急忙抓住他的手说道:“你可别死,我很需要你。”
阳羽没回答,吩咐阿姨再去给老九打个电话··昨天夜里那句话仿佛没有说过一般,肖迫又想了很久那句话的意思,怎么想都觉得像是基佬骗直男上当··根本没听说过有人是吃他人□□来看见鬼的·阳羽白天坐在长椅上翻着书,偶尔起身起看看自己的花,小心翼翼的为它们剪去多余的枝叶然后浇水。
生活习惯像个老头子一般,像个没事人似的再也没有提过关于鬼怪的事情,仿佛那一夜是肖迫做过的梦一般,醒来什么就都没了··待了两天后肖迫有点坐不住了,不仅是枯燥无味的生活让他有点耐受不住,更重要的是阳羽每天都若有似无的撩让人有点受不了。
自己本来长得就好看,还一点自我防范意识都没有,不是夜里无意识的钻进肖迫被窝蹭蹭,就是早上溺爱的亲吻,有次晚上打闹之时阳羽骑在肖迫身上,乌丝如瀑布一般披撒在阳羽肩上,被压着的肖迫反而有点心跳加速。
对于两人亲昵的行为保姆阿姨一直视若无睹,对于肖迫的到来这个大妈简直欣喜若狂,因为自从他来了以后阳羽吃的比以前要多了··吃东西有味了自然吃的多了,这些事阳羽也没说,以前吃不出来阿姨做的饭菜什么味,只是闻香看形样样都是精心制作的。
·东西是阿姨用心做的,味道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虽然不爱吃东西的阳羽还是每天吃一些下去,可饭菜在嘴里像蜡一般没有味道··在肖迫忍不住想要出门的时候,阳羽提前开了口,说要自己要去见熟人顺便带他出去玩。
可说是带肖迫出去,不如说肖迫带阳羽··这个人以前就不爱出门,公交路线都摸不清楚,阿姨本来十万个不放心的想和阳羽一起出来,可看到肖迫跟着一起去瞬间安了心。
老九家住的比较远,肖迫怕倒车麻烦干脆打了车,到了地一摁门铃开门的居然是个熟人··两人齐刷刷的喊出了声:·“小九”·“肖迫”·小九惊讶地张大了嘴,看了一眼肖迫身后的阳羽,皱着眉头打开了门。
这俩人不愧是倒腾古玩的,家里摆了不少瓷器古画,和富商家不同,老九家里可是有不少真品的··这还是阳羽第一次来老九家,这个人真名是什么没人知道,以前跟兄弟拜把子时候排行老九,加上年轻倒斗时没注意折了一只眼睛,熟人都叫他独眼老九。
老九看见阳羽激动的迎了过来,吩咐小九去冲茶然后客客气气地说道:“真是对不住了,本应该亲自登门拜访的,有点事耽误了到劳烦您亲自过来了·”·这人也是五十过几年奔六十的人了,可对阳羽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反而客客气气的,称谓起来居然用了敬语。
小九给阳羽使了个眼色,趁着她爹不注意的时候将他拉到一边小声的问道:“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啊·”·“怎么了”阳羽不解的问道。
“他是个骗子啊,这么不道德的人谴责鄙视都来不及,你他还跟着一起混·”小九心直口快,想说的一口气全秃噜了出来··阳羽微笑着回道:“道德向来都是用来严于律己,而非谴责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我感觉好酸爽……·第10章 十·“难得见你这么强势,愣是一句给我塞的不知道怎么回你好了。”
小九调皮地撇了撇嘴,本来是怕这小美人吃亏上当,结果还被对方给‘教育’一顿··仔细一想自己干的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事,一个神棍大骗子一个女干商小骗子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这么说别人确实略有不妥。
阳羽话也没多说下去,完美的点到为止,一般人听了去大概会觉得自己话里有话指桑骂槐,可小九的- xing -格向来直爽也没觉得哪里尴尬,笑了笑便去客厅跟肖迫闲聊。
“怎么不在北京待着回家了,前段时间还说不肯回来呢·”阳羽凑了过去好奇得问道,看到对方害羞的没说话,心里立即明白了··不等小九开口,一旁的爹倒先开了口,说:“唉,我这一把老骨头的哪肯回来看我哟,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屋里的人意会后都跟着笑了起来,阳羽坐在那跟着笑了笑心里却不由得好奇起来,自己跟这俩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年小九的男朋友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最重要的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小九确实非常喜欢这个人,可这么多年俩人却一直异地恋没有在一起,明明是闺女的小九却常年在外打拼,作为‘女婿’的男朋友却长期在家跟丈人混。
虽然好奇但旁人的家事,出于礼节阳羽还是觉得不要多问比较好··“其实这次我专门来,是想跟你打听件事·”阳羽收起脸上的微笑,话锋一转盯着老九缓缓说道。
对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来意,二话没说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信封递给他,里面放着一张照片和一封信··说是信不如说是一张清单的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记着那铜雕屏风的入库时间和出库时间,除了屏风以外的东西都做了模糊处理,复印出来也是看不清楚。
“东西也是我从故友那里淘换来的,虽然近来没有联系但也算是相识多年,屏风就是他托我卖掉的·”老九说着余光扫了一眼站在远处赏画的肖迫,那人的脑后勺跟长了双眼睛似得,立即转过头看向这里。
老九收回眼光继续不动神色的说:“要是找他有什么事,让小九替您跑一趟就行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每次都是麻烦小九,我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是无聊,不如我亲自跑一趟比较好,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引见一下。”
阳羽的话语之中满是客套,可语调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老九没吭声,坐在对面玩着手里的核桃··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肖迫避免尴尬才假借看画站在远处,这位置虽然听不清三人说什么,但看着都沉默不语后又走了回来。
“还没有问过这位是”老九眯着眼睛,脸上的皱褶又加深了三分··“您好,我是肖迫·”·老九转过头看着阳羽接着说道:“也不是不让您去,您身体一直不好这才让小九代为跑腿,非要坚持想去我也执拗不过您,只是怕先生那里不好交代。”
这下轮到阳羽不吭声了··三人又寒暄了一会,只是拜访的事情只字未提,老九对阳羽的称谓张口闭口都是您,语气之间也略显客套·到了傍晚准备离开之时还挽留了他俩吃饭,这屋里来来往往的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早就想离开了但看阳羽没有拒绝,也只好跟着留下来。
阳羽转身去洗手准备吃饭,刚推开厕所门时发现老九家的保姆端着食盒去了另一间屋子,房间门和整个屋子的装潢格格不入,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木头门,门上的漆皮都掉了不少。
“站着干嘛呢”一起过来洗手的肖迫顺着阳羽的方向望去,笑着问道:“啥也没有你看什么呢”·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手,回头看到阳羽嘟着个嘴站在身后,举着自己的手想凑过来一起洗,肖迫强忍着笑意给他拽了过来,冲水打香皂然后冲掉泡沫。
阳羽全程都站在那里,一副习惯了的模样等着肖迫给自己洗手··“我说你倒挺享受被人伺候的啊·”肖迫关了水龙头回头说道··“恩。”
后者认真地点了点头··“承认的倒挺快,不害臊·”·阳羽又认真地摇了摇了头,说:“没什么害臊的,是以前被伺候的习惯了,那会无论走哪身边都跟着人,凡事都不需要我自己动。”
“走路也要人背着”·“唔,虽不是背着也差不多了·”·“吃饭旁边也有人伺候着”·“恩。”
“别告诉我你上厕所都有人跟着·”·阳羽捂着嘴笑了起来,看了一眼肖迫的表情后说道:“没错·”·“好家伙按照你这么说我得给你颁发朵大红花了,你现在自己走路自己吃饭上厕所,凡事亲力亲为实在难能可贵,鼓励你一下啊。”
肖迫把目光从阳羽身上收了回来,远远地望了一眼客厅里正被人伺候着准备吃饭的老九,不由得感叹道:“这有钱人都跟皇帝似的,哪像我小时候穷的吃个馒头都得从狗嘴里抢。”
阳羽惊讶地张大嘴巴,可看着肖迫漫不经心的模样以为他只是一句玩笑话,可自己刚才说的都句句属实,皇帝的儿子哪有待遇差的,自己还是父皇最小的儿子,从小都是被众人捧在心尖上张大的。
甭说洗手这种小事了,日常吃喝拉撒睡身边都得有大批的人伺候着,起初刚来到现代突然没了这些人还不习惯了很长时间··四人坐定准备吃饭,坐在正座的老九面无表情的说道:“一直也不知道您的口味,就随便做了些,粗茶淡饭招待不周。”
肖迫瞅了眼桌子上的饭菜,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东坡肉、白玉鲜嫩爽口的龙井虾仁、离着老远就能闻见香味的叫花鸡,包括剩下的鱼羹汤素菜什锦乱七八糟加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口中的粗茶淡饭。
一旁的阳羽没做声,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拿起自己面前的饭碗准备吃时才发觉,饭桌上坐了四个人,而碗筷却摆了五个人的··饭后阳羽又和小九闲聊了一会,等天快黑了才准备走,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从门外进来一青年小伙,见到阳羽惊讶的合不拢嘴。
老九站在缓缓地说:“肖先生有空常来玩·”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傻子也能听出来不过是一句客套话··肖迫也面子上跟着客套了两句,回过头看见阳羽跟刚入门的年轻人不知在说什么,看起来开心极了。
“这么晚了我也不放心,让我那小侄儿开车送送你们吧·”老九说完便转身回了屋,阳羽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视线扫了一圈屋子想找到那会看到的木门,这一转眼就不见了。
老九的女儿叫小九,侄儿不会叫小十吧,肖迫眯着眼睛看着那人搀着阳羽走了出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等阳羽上座后才关上了门··阳羽滑下车窗冲着肖迫招手,示意让他赶紧上车。
看着俩人亲昵的模样肖迫心里怪不舒服的,闷声钻进轿车里··“天翰,我办了个手机号,有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阳羽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这还是小九从北京给自己带回来的。
原来不叫小十啊……无聊……·肖迫拄着胳膊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你会用么不会我可以教你·”天翰笑眯眯的盯着阳羽,眼里满是温柔。
“嘿嘿,肖迫已经教会我了·”阳羽话音一落,坐在驾驶位置的天翰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肖迫··在北京夜里还有丝寒意之时,杭州却已是和风习习,天气预报总说会下雨,可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见落下一滴。
阳羽将车窗滑上去,相比较北京的干燥还是更喜欢杭州的- shi -润,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肖迫,似乎他也很享受这惬意的风··自己刚接触现代社会时,身边跟着伺候的人就是天翰,衣食出行挑保姆样样都是他来打点。
不知道何种原因老九阻拦自己去见屏风真正的主人,本来还愁着不知怎么办好之时,天翰如及时雨一般降临··回到几一下车就看到立在- yin -暗处的鬼影,吐着猩红的信子远远的观望着自己,它这么冷不丁的一出现反而放阳羽发觉不对。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记忆力这东西一直都是如影随形,它不会穿墙而过也不会瞬间移动,除去那怪异的皮肤和恐怖的眼神,其他其实都和普通的人类别无二致,它只是永远缩在自己注意不到的黑暗角落里,像一只伏在暗处的毒蛇。
可刚才在老九家似乎并没有看到它出现,有点奇怪··“这会这么晚了,今天要不先住在这里·”阳羽话音刚落,保姆阿姨就立即跑去侧卧收拾东西,衣柜里还留有一套他的被褥。
对于阳羽的挽留天翰也是求之不得,日日夜夜魂牵梦绕的美人却一直对自己若即若离,难得今天主动了一次自然而然快速点了头··屋子的装潢家具都是他挑的,一切都熟悉的不能在熟悉,这种熟络让天翰看起来更像这个家的主人,反观肖迫却懒懒散散的趴在沙发上玩着阳羽的头发。
“刚才在车上忘记问了,不知怎么称呼”天翰笑眯眯的问道··“肖迫,肖生克的肖,迫害的迫·”肖迫虽然心里懒得理他但还是回了话,那句忘了问其实根本就是不想问。
“哦不知道肖先生做什么职业的和我们阳羽怎么认识的”·话里有话跟个仙人球似的,怎么听都是一副我不爽你很久了的感觉,肖迫却依旧懒洋洋的卧在阳羽旁边,回头闷闷的说:“唉甭提了,您应该也听说了,今年的经济形势不好,股票赔了几十万,现在啊破产跑路中”临末了又补充了句“您遇着人可千万别说见过我,保不齐就是我哪位债主,那可真是要了我老命咯,身边都跳楼俩了”·肖迫或许不是一个好骗子,但绝对是个好演员,在叙述这段话时脸上写满了苦逼二字,这幅仇大苦深的模样让天翰眼底多了一丝不屑。
在他眼里,肖迫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loser,没什么大本事还倒欠了一屁股债,肯定是个还花花公子游戏人间要么靠爹要么靠女人··第11章 十一·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对方一定也在讨厌着你,这句话肖迫百分之百的认同,自己看对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而对方对自己也是话中带刺。
阳羽从沙发上起来,转身进了书房拿出一个档案袋,袋子里放着自己从北京带回来的虺玉,还有那屏风的照片··“在老九那里也不方便多说,今晚留下你也是求你能帮我个忙,我需要见到这个屏风的主人。”
阳羽向来不会拐弯抹角,对方是老九的亲侄子,也不是没考虑过他不会帮自己,语气之中也略带恳求之意··“倒是不难,只是……”天翰看了眼坐在客厅的肖迫,阳羽急忙解释道:“他是我的好朋友,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天翰收回视线,眼中满是溺爱地看着阳羽说道:“你都求我了,我自当前赴后继死而后已·”·坐在沙发上的肖迫瞄了他一眼没吭声。
阳羽有睡前喝安宁茶的习惯,这习惯还是家里保姆阿姨多年来强迫的结果,三个人坐在客厅安静的喝完了茶,这茶一股子中药的味道肖迫喝得难受极了,回头却看到天翰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家里还有多余的毯子么今晚我就睡沙发了·”肖迫看了眼阿姨,后者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从里屋搬出了一个毛毯··“来者是客,叫你睡沙发也不好,让我睡吧。”
天翰又摆出一副家主人样子,可肖迫也没领情,铺好毛毯转身去了浴室洗澡··众人面面相觑,喝完茶也各自散去··等肖迫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时,其他人都已经回屋休息了,阳羽从主卧偷偷瞄了一眼躺在客厅的肖迫,小声的问道:“你怎么要睡沙发啊。”
“呼呼呼……肖迫说他睡着了·”肖迫闭着眼睛小声的说道··“睡着怎么还说话呢”阳羽不解的问道。
“呼呼呼……不知道·”肖迫翻了个身,看着阳羽说道:“你睡眠不好还不早点休息,快点回去睡,乖·”·阳羽撇了撇嘴,关上门回床上躺着,入夜后温度降了许多,这人往被窝深处缩了缩,没有肖迫暖过的被窝还真有点冷。
今天在老九家待了一下午,这屋子透着一股子古怪,但也说不出来是哪里怪··最令人怀疑的还是那个奇怪的门,吃完饭后自己又专门绕去厕所附近看了一眼,门还是那样和整个屋子格格不入,碍于老九的关系也只能远远的观望一眼。
仔细回想当初在别墅被白色巨蟒袭击,当时浑身像是被绳子捆住一般,力量之大似乎连骨头都快要被勒断,胸腔也被紧紧地捆住无法呼吸,窒息感与痛感令自己晕厥过去。
按照肖迫事后的叙述来看,他没有看到那条蛇,所以这巨蟒难道只是自己的臆想还是说他也是鬼魅之影,凡人的阳羽是见不到的··每逢到此刻阳羽都无比痛恨自己支离破碎的记忆,自己翻阅书籍也找不到自己曾经生活过的朝代,有时候瞧着眼熟的人与物可就是想不起来从哪见过。
所以能和曾经生活有着密切联系的物件,自己必须一一全部找出来,不惜一切代价·阳羽说着翻了个身,看了眼站在角落里的黑影,关了灯也瞧不起它的脸,心事都纠结在一起却又无可奈何。
天快亮时候阳羽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死亡世界是有意识的,那些曾经住在这里的人和物,离开后都会一直不眠不休的缠着你,直到你再回到那个世界··阳羽又梦到了那个- yin -冷的墓- xue -,自己手里握着虺玉一动不动地趴在棺木上,这是自己死亡时候的情景。
自己自杀时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感,心头反倒是浓浓的悲伤,这种感觉一直不断的折磨着阳羽的身心,就连死后都不得安宁··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可生时心如死灰,死后依旧不得安宁。
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唤自己醒来,可一睁眼就看到自己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这张脸距离之近鼻尖几乎要和自己的碰在一起,阳羽只觉得头皮一紧下意识的喊出了声··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肖迫几乎是秒速冲进来的,他看了眼床上的阳羽,那人坐在床边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恐惧地望着床边。
可床边,什么都没有··看见肖迫冲进来后阳羽才缓过神,看了眼床边那个黑影,这才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一回事,这东西居然没有缩在角落里··一想到自己睡着时这东西站在床边,脸贴着脸死死地盯着自己,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下,虽然说是已经习惯了但这场景还是令人恐惧。
“抱歉,我是不是吵醒你了·”阳羽满脸歉意地冲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回头看了一眼床边,那影子又遁入黑暗之中··门咯噔响了一声,阳羽以为那人离开了便躺下准备继续睡,床突然动了两下一双温暖的手将自己拉了过去,迎接着自己的是肖迫那熟悉的怀抱。
“你家沙发太软了,睡得我脖子疼·”肖迫紧紧的抱着阳羽,想了想认真地问道:“你做噩梦了”·“我又梦到死了。”
阳羽缓缓地说道··“一天嘴边老扯鬼啊神啊的,晚上当然做噩梦了·”肖迫没好气的回了句··“我还不想死·”·“你有隐疾绝症”·“没有。”
“你也在股市欠了人几十万被债主追杀”·“没有·”·“啥都没有你怕什么死·你要好好的活着,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肖迫像安慰孩子似的拍了拍怀里人的脑袋,刚进屋的时候这人表情可没吓坏自己,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呢··“人死如灯灭,万物皆归于黑暗之中,可死亡不是结束,死亡是开始。”
“噢你跟我讲一讲,以后我再接生意时候有的说了·”肖迫略带笑意的回道,但这笑并没有一丝恶意,只是觉得这人讲出来好笑。
阳羽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坐起身看着他说:“我知道在现代关于死亡的说法有很多种,有九层地狱也有十八层地狱的,还有各式各样的神啊来引渡……但其实死亡并不是那样的。”
肖迫趴在床上翘着一边眉毛冲他点了点头··“那里没有时间,瞬间即是永恒·”·“有点复杂,不过要按照你这么说,这世界不该有鬼啊,我们可是有时间的比如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了,所以你真的不再睡个回笼觉么”肖迫打了个哈欠,冲他敞开双手示意抱抱睡觉。
阳羽叙述这一切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平缓也听不出什么情绪,看着肖迫的双手阳羽却没有向往常一样钻进去,而是脱掉了上衣然后准备脱裤子··这举动吓得肖迫噌的一声从床上做了起来,抓着他脱内.裤的手心虚的问道:“哥们,你要干嘛。”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如果你真的看见了,自然就会信我了·”阳羽说着甩开他的手,说时迟那时快就脱了自己裤子,一边解裤子一边认真的说:“说起来就起来还有点难,你可能得帮我一下。”
前几天说过的话立即在耳边回响,肖迫一秒不到就怂了从床边滑到地上,站在床边盯着阳羽的身体好久抬起头看着他:“我我我信,我信,我真的信”·语气之坚定,态度之决绝,阳羽瞬间也没了这想法,像小孩撒脾气一般将衣服轻轻扔在他身上,扯开被子又钻了进去。
站在床边的肖迫惊魂未定的看着他的背影,拉开门跑了出去,脖子上还挂着阳羽的睡裤,站在门口捂着胸口心脏砰砰砰的跳··方才只是斜眼瞄了一眼,便将那副白玉雕琢的身体上上下下都看了个便,虽不像女人般凹凸有致□□,平坦的小腹柔滑的身体线条,再加上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几乎无处不透着一股子别样的美。
最重要的是,就说这家伙怎么从不用刮胡刀呢,特娘的这家伙浑身上下跟蛇一样一根毛都不长啊·听着侧卧似乎有动静,肖迫也不知道紧张什么,一副要被抓女干的模样急忙打开主卧的门又钻了回去。
阳羽趴在床上没了动静,过去一看··睡着了·这人不是睡眠不好么·肖迫无奈的把搭在肩上的睡裤放在凳子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阳羽抱在怀中,他的头发像水蛇一般缠着自己的手腕,怀里的人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的玉一般,手感滑润但也是冰凉的。
再起来时阳羽已经和天翰出门了,对于昨晚的事情,阳羽事后回想也觉得略有不妥,在自己的曾经生活的时代,男风虽说不上鼎盛但也算不上衰落··世家公子偶尔也有宠爱男妓罢免正妻,皇宫贵族也有过圈养男宠的例子,众人对于男风的态度向来是不支持也不反对,有个男宠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更不用说与男子恩爱交.欢。
可现代不是古代,阳羽想了想决定回去跟他好好解释解释,正思索着车便停了··“这是”阳羽看了眼车窗外,出了城区又开了小半天的路程,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什么建筑。
“你不是要找那个屏风的主人么九叔的账本我可看不到,但是入库的记录我还是可以看到的·”天翰嘚瑟的冲他抖了抖眉,将车停在僻静的树丛中。
阳羽环顾了一圈,库房也得是个房,这周围瞧了一圈都没见着什么建筑··似乎是看出阳羽的不解,天翰拉着他向一处走去,拨开树丛竟然有一条密径,如果不是离着近根本看不到。
这条蜿蜒小路顺着山脚往深山里蔓延,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猛然瞧见一个荒废的小屋,推开门进去屋里家具残破不堪落满灰尘,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天翰径直向后院走去,搬开地窖的门走了下去,阳羽急忙跟了上去。
外面看着普普通通的地窖,可里面却别有洞天,看门的小伙见到天翰急忙迎上来打了声招呼··“昨替九叔放的货我想再查查·”天翰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铁门,进去后先掏了条好烟递给他。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那人一副秒懂的样子,转身从柜子里抽出一个本子,递过来便识相的离开了,阳羽急忙凑了过去看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那屏风什么时候出库的你知道么”·阳羽摇了摇头,天翰皱着眉又往前翻了好几页,摇了摇头说道:“记录的屏风虽然不多,但是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阳羽叹了口气··“有了”天翰拍了拍账本,指着其中一行··上面写着紫檀云海铜雕屏风,后面写了入库的时间,以及一个小小的幺字。
“你怎么知道是这个万一不是呢”·“保准就是”·第12章 十二(捉虫)·天翰将入库记录本放在桌上,回过头看着阳羽说道:“按照你昨夜给我的描述,是铜雕屏风没错。
这两年出手的铜雕屏风就只有两个,最重要的是那个小小的幺字暴露了他·”·话毕天翰将本子还归门卫,又和门卫客套了两句塞了点东西便带着阳羽离开了,离别之时阳羽瞄了一眼仓库深处,几个鬼魅之影潜伏在暗处窥视着自己。
你若能瞧见鬼,那诡异的双眼也将窥视着你的灵魂··天翰临走是又跟门卫打了声招呼,意思也很简单:我只是来偷吃点九叔的东西,好处少不了你的,今儿见过的这位美人全当没见过,九叔问起来就说一切安好。
上了车天翰看着阳羽的脸,笑眯眯地说:“你不好奇那个幺么”·“我不需要问你自然会说的·”阳羽倒也直接··“那是九叔的老朋友了,我一直开玩笑叫的十叔,只是小时候见过几次便再也没见过了。”
天翰发动了车,走了好半天才上了高速路,看着阳羽一直没说话便打趣儿的说:“真没意思,你都不问问为什么叫幺·”·“是因为他比老九小么好像有方言说幺儿不是小么”·“九叔这人老女干巨猾,朋友那里捎带来的黑货很少写真名,这个幺不是小是幺鸡的意思,据说当初九叔和他打麻将,十叔初学摸了张幺鸡看都没看以为是九筒便说要胡牌,从此以后九叔就拿幺鸡取笑他。”
天翰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回头看到阳羽却没动静··阳羽一门心思全在这屏风上,回过头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你知道十叔住哪么咱们什么时候去”·“不知道。”
天翰摇了摇头,一旁的阳羽直叹气,急忙补充了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没有什么人是完全透明的,总能找到·”·阳羽点了点头,略带感激的说道:“钱的话还是按照以前,由我来出,你只负责找就可以。”
“其实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用我的也没关系·”天翰说完对方也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这态度让车里瞬间陷入了安静之中,俩人都没做声直到天翰扯了些别的话题闲聊,扯来扯去最后还是落在了肖迫身上。
意图很明显,他想知道阳羽怎么认识肖迫的··对方没有多解释,只是缓缓地说了句:“他救了我的命·”·车里又安静了下来··回到家肖迫穿着大裤衩揉了揉睡得炸毛的头发,看见阳羽懒洋洋的打了声招呼便去了厕所。
阳羽坐在客厅把玩着那块虺玉,看到肖迫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忍不住想笑,对方似乎意识到自己在笑什么,摸了摸下巴无奈的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浑身上下不长毛啊。”
阳羽笑的更开心了,站在次卧的天翰愣了一下··“我跟你说个正事儿·”肖迫看了眼手机,抬起头盯着阳羽接着道:“我准备回北京了,也不是整天在你这里待着蹭饭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有着大好的年华不去奋斗老蹭饭也不是个事。”
·阳羽愣了一下,本来这半个月都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突然冷不丁说要走一时无法接受··“肖先生什么时候走,去机场我送你吧。”
天翰直截了当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走我送你··本来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的阳羽突然起身,拉着肖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留下天翰一个人愣在客厅··一进卧室阳羽就把玉扔在床上,回过头看着肖迫说:“你怎么突然说要走了”·“我家里还有个年幼的妹妹,不能给她一个人扔在北京那么久啊。”
肖迫无奈地耸耸肩··“接过来一起住,我也喜欢女孩·”·“哎呀·”肖迫摸了摸阳羽的头安慰道:“我不是要离开你也不是赌气,我只是不想这么一天游手好闲的闲呆着,也得回去挣钱养家啊。”
“我养你啊,或者你为我打工,你不是会驱鬼么”阳羽看着他,说:“我现在被厉鬼缠身,只有你的体质才可以救我,你能留下来么我会付钱的。”
“价格合适就行,给你打个友情八五折”肖迫说着说着就笑了,可看着阳羽的表情却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不仅非常强硬而且难得见他靠的这么近。
“留下来·”说完又补充了句:“不要拒绝·”·在他没回来之时肖迫都已经下定了决心准备买票回家,可被阳羽这么盯着内心想法又一次动摇起来,颜狗的悲哀莫过于此。
“知道了,不走了我去打个电话·”肖迫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阳羽轻轻的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拉开门便走了出去··还好阳羽走了,肖迫一个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突然脸红了。
天翰看阳羽很开心的样子从卧室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不走了”·“恩,不走了·”阳羽哼着小曲,心里切高兴着呢。
可天翰心里不爽极了,这份不爽一直持续到了去十叔家,自己来回跑也没找到地址,最后阳羽却从小九那里打听到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不仅小九跟了过来,连肖迫也跟了过来,俩人还有说有笑开心的不得了。
最重要的是,阳羽也很开心,跟自己在一起的那个阳羽像是清晨的阳光,脸上总是挂着温暖的微笑,这也是自己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可跟肖迫在一起的阳羽却变了,虽然还是那个温润的- xing -子,但脸上表情却多了许多。
四个人坐着天翰的车出了绕城区走了一圈,最终到了目的地,可这一下车上了楼,开门的却不是他们期待的幺叔,而是幺叔的儿子··幺叔几个月前就失踪了,像人间蒸发一样,医生说他可能有阿尔茨海默病,几个月前幺什么东西都没拿,出了家门便消失在人海之中。
阳羽皱着眉头看了一圈屋内,这屋内的户型和普通人家差不多,方方正正所谓的“天地方圆”,可仔细一瞧居然发现屋里墙上安满了镜子··寻常人家哪会往自己家里安这么多镜子,可这些大大小小的镜子上却贴满了报纸,阳羽好奇地问道:“冒昧问一句,这些镜子上的报纸是先生贴的么”·幺的儿子点了点头,满脸苦相地说:“我爹以前喜欢摆弄些古玩屏风,家里以前摆的也不是这些东西,不知何时东西他全卖了,反倒给屋子里贴了不少镜子。”
说完看了一眼小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猛然想起来这是谁,急忙将几人迎了进来··“你们来的好不如来得巧,我也不住在这里,今天也是来收拾东西的,要平时来你们还不一定能进来。”
男人急忙将沙发上盖着的报纸揭,然后去厨房倒腾了半天,洗了几个茶杯端了出来··“我父亲走后东西就一直放着,也报过警了,但是人到现在还是没找到。”
男人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小九急忙上去安慰似的拍了拍他肩膀··阳羽的注意力全在这些被糊住的镜子上,自古以来便有铜镜正衣冠的说法,一般的镜子都会放在浴室或者厕所,可这正厅里却摆放了大大小小的镜子,有的还正对着大门。
这可是镜子摆放中最大的忌讳··“我可以去卧室看一眼么”阳羽看了眼男人,指了指卧室的门··得到对方的同意后,阳羽推开了卧室的门,一面超级大的镜子直对的床面,在卧室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任何奇怪的东西。
而且整栋屋子里除了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黑影,根本看不到任何的鬼魂怨灵··整个屋子就像这些镜子一般,干净透彻··“我有件事想问下您,这些镜子是你拿报纸糊上的么”阳羽又看了一圈,数了数屋子大大小小包括可以手拿的铜镜,足足有三十六之多。
男子摇了摇头,阳羽皱着眉头盯着这些镜子,不仅是自己就连一起来的其他三人也被这些镜子吓了一跳··第13章 十三·阳羽站在卧室门口冲肖迫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心领神会地站起身装模作样绕房子看了一圈,一边看一边连连叹气。
“先生恕我多嘴一句,您父亲可能并不是医生诊断的阿尔茨海默病·”肖迫紧皱眉头,屋里气氛因为他这句话瞬间紧张起来,坐在客厅的其他三人纷纷转过头看着他,这人面露难色一副犹犹豫豫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这模样引得幺叔的儿子更为好奇,急忙站起身喊道:“你说什么”·“有些事情我就直说了,您要是不信全当听个乐子·”说完突然转身扯掉了镜面上的报纸,这清脆的声音让屋里的人目光瞬间转向镜子。
这镜子长约一米五宽半米,是普通再普通不过的平面镜,这长条镜被贴在正对大门的墙面上,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摆设··众人疑惑的望着肖迫,这人又一一扯下客厅内其他镜子上的报纸,窗外的阳光投- she -进来照在镜子上,整个屋子的墙壁上瞬间落满了反光后的亮点,这亮光晃得人眼睛难受极了,小九急忙将外面一层窗纱全部拉住。
可阳光强大的穿透力岂是一层薄纱能挡住的,肖迫走过去将窗帘拉上,客厅立即暗了下来··幺叔的儿子一脸懵比,看了看周围的镜子又看了眼肖迫后问道:“这是”·“风水风水,风谓之元气和常能,水乃流动变化,风水本来是地相勘察之术,不止是看- yin -宅选- xue -需要风水,阳宅也需要。”
肖迫敲了敲墙面上的玻璃,发出两声清脆的回响,再回过头看了眼他说道:“说多了倒像是故弄玄虚,简单来说我撤下掩盖镜面的报纸,这屋子是不是瞬间让人觉得不舒服极了风水对于一个住所而言,最重要不是带来财气带来旺气,风水的一切都是为了达到天人合一,屋里摆设不但没有给人予舒服的感觉反而煞气凌人。”
·幺叔的儿子点了点头,面露难色道:“以前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的镜子,让他撤掉也不愿意·”·一旁的小九上下打量了下肖迫后心里起了嘀咕,这人莫不是又要骗人都已经被抓住一次怎么还要再犯,急忙起身阻止肖迫。
站在门口的阳羽轻咳了一声,冲小九摇了摇头··本来话都已经快到嘴边,小九犹豫了几秒后又缓缓地坐了回去,端起茶几上的茶泯了一口,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天翰再瞧了瞧肖迫,果然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肖迫吸引了过去。
“就在刚才进门的时候,阳羽已经问过了你镜子是不是先生糊住的,你当时点了点头·”肖迫歪着脑袋看了眼幺叔的儿子,在对方点了点头后接着道:“可是就在刚才,阳羽又问了你一遍镜子是不是你糊住的,你还是点了点头。”
站在卧室的阳羽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自己好像真的问了两遍,除了肖迫似乎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然而正是这个小小的细节却被他拿去大做文章··幺叔似乎在失踪前就已经出现了老年痴呆的症状,偶尔会忘记自己身处何处,儿子工作在身与幺叔不住在一起,请的保姆也只是白天过来做饭。
然而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一般,突然间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这间屋子和上次的别墅并不一样,正像肖迫所言只是觉得怪异,因为镜子自古以来一直都有辟邪的效果,所以这屋子给予人的感觉也是非常纯净的。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阳羽回头瞄了一眼摆在卧室里的镜子,猛然间发现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鬼影此刻正站在镜子里望着自己,刚想凑过去的时候影子便消失了,那张脸皮肤倒像是自己的不像蛇皮。
“方便的话我去可以去卧室看一眼么”在得到对方的同意后,肖迫凑了过去将阳羽拉在自己身前,回头冲客厅里的人笑眯眯打了声招呼然后秒速换脸焦急地问道:“小祖宗你要干嘛词儿要想编到最后得知道你是什么目的啊,我差点说顺嘴让他买我辟邪的东西了。”
“没什么目的,就是觉得你这样编瞎话的样子很可爱·”阳羽拍了拍他的肩后补充道:“不要卖你那些假货了,一个能用的都没有·”·阳羽虽然嘴上说他是在编瞎话,但也不知道这人是真瞎编还是有点路数,所说的内容也和自己想要说的差不多。
这屋子单单作为家就已经很令人不舒服了,更别谈复杂的风水- yin -阳之术了,刚准备去客厅的时候听到肖迫在身后惊讶地说:“这床怎么这么”·“这么像棺材是吧。”
阳羽头都没有回便笑着接话··“倒也不是,只是觉得奇怪还没想到棺材上·”肖迫四下打量了下,这张床当不当正不正的放在卧室中央,床的四周竟然没有一面是靠着墙。
“人睡得床要一面靠墙,不仅仅是寓意有靠山睡得香,还是为了和死人睡得‘床’区分开,只有棺材是四面不挨墙哭丧完下葬的·”阳羽说完便去了客厅,这屏风的主人果然一股子邪气。
肖迫一人站在卧室里,那人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这张席梦思大床越看越像一口棺材,冷冰冰地停放在卧室中央··走上去摁了摁床垫,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之处,卧室也客厅一样摆了不少镜子,站在床边的肖迫猛然发现无论自己看向哪面镜子,似乎都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
这些镜子的摆放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随意,每一个都调整了角度好让床被镜子照到,躺在床上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可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亦或者,镜子里的人都能看到你·这想法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让人头皮一紧,这些镜子镜面底下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正窥视着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无神论者的肖迫此刻却有点害怕。
自己大白天站在这里都觉得有点渗人,这夜半人静之时,幺叔一个人躺在这样的屋子是何种感想·阳羽正在观察着客厅的镜子,这里的镜子也和卧室里的差不多,每个镜面最终都会朝向一个地方,而站在这个视角内可以看到所有的镜面。
幺叔的儿子挠了挠头笑着说:“其实我爸刚走丢时我住在这里一段时间,刚来的当天夜里就做了噩梦,第二天起来我就给镜子全糊住了·”·“你梦到了什么”不等别人开口小九第一个凑了过去好奇地问道。
“我那天想着就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睡着后梦到从镜子里看到大门打开了,从屋外进来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我知道那个人是谁·”这个男人顿了顿后接着道:“我还没出生时候我爷爷就死了,我只见过照片,可梦里他也没露脸,就从屋外进来后坐在我身边,抓着我的手念念叨叨的说什么也听不清。”
想想那个梦境就在这房间之中发生的,从漆黑的屋外走进来一人,坐在自己的床边,再用他干枯的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然后口中轻声低语着什么··小九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往身后天翰那里靠了靠,猛然想到自己坐的那个沙发正是他口中的沙发之时,又嗖的一声站了起来。
“抱歉,不是有意吓你的·”男人一脸歉意,小九尴尬的摆了摆手··阳羽摸了摸沙发,猛然间注意到门后挂着的一面铜镜,在得到屋主人的同意后小心翼翼的将镜子取下,翻过来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巴掌大小的铜镜,背后却刻着百鬼地狱图,凶悍的恶鬼以及人的断臂头颅占满了正面铜镜,一股无量业火从手柄处涌出沿着镜子四周熊熊燃烧吞噬一切··这铜镜背面地方虽小但里面的人物表情都栩栩如生,再看细节处也无任何问题,这鬼斧神工的雕功几乎不像是人类可以做到的。
再翻过来看,背面是令人心颤的地狱众生相,正面光洁平滑普普通通的镜面,佛家有言心能地狱,心能天堂·这镜子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阳羽端起镜子仔细的瞧了瞧,竟发现镜面投- she -出的影子却不是自己的脸。
黄铜镜不如平面镜清楚,镜子里的影子竟然缓缓地动了起来,最终模糊的影子逐渐清晰,那是一口棺材上面趴着一位少年··几乎是同一时间,镜子的背面突然发烫,疼的阳羽下意识的将它甩了出去。
可镜子扔出去疼痛并未消失,那股钻心的痛正一点点从指尖汇聚,低头一看手上居然被烫了几个水泡··“阳羽怎么了”肖迫第一个冲了过来,小九紧跟其后看了一眼阳羽的手,二话不说拉着他去了厨房,打开水龙头给手降温。
·众人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个被扔在地面上的铜镜,肖迫找了块毛巾垫在手上将它拿了起来,可手贴近了却没有任何温度,不免好奇的用手指轻轻的触摸了镜面。
冰冷至极··第14章 十四·“我没事”阳羽脸上还是淡然的微笑··看着那青葱般的手指尖被烫出几个水泡,肖迫心里揪着疼,虽然这人假装没事可额头那密密的汗珠早已暴露一切。
肖迫说什么也要拉他去医院,阳羽却说一点小伤无碍··说来说去懒得废话干脆一把给他抱起来下楼去找门诊包扎,就连小九和天翰都在一旁搭着手,执拗不过他们的阳羽只能被肖迫抗下了楼强行塞进车里。
幺叔的儿子也跟着下来,说开自己的车去送他们上医院,本来已经坐进天翰车里的阳羽想了想又下来了,回头冲着天翰说道:“你先回家,找几个人去把客厅里的家具都挪开,我一会就回去。”
天翰看了眼阳羽的手,那水泡比刚才更触目惊心,想跟着一起去可这人却让自己先走··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一行人又钻进了幺叔儿子的轿车里,肖迫沉默了许久后小声的说:“好端端的怎么会烫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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