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直男会变受+番外 by 人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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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直男会变受+番外 by 人玉(5)
·最惊讶的还是肖迫,整个人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阳羽··作者有话要说:·哪是迷路好心收留啊,明明是以为妹子想骗炮不成,差点反被C……还好阳羽那会还是个小处男啥事不懂,在宾馆睡了一夜互相安好。
第57章 五十七·就连阳羽自己都惊讶不已,奇迹的来临是如此的突然而又迅速··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记忆也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看着面前的肖迫再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种种,内心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站在一旁发呆的肖迫似乎发觉到哪里不对,那些存在于阳羽眼中的陌生感渐渐地消失,眼神是如此的炙热··先前的陌生并不是装出来的,肖迫激动地亲吻了他的脸庞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仅仅只是一个嗯,就已经让肖迫感受到了无限大的幸福,可回首往昔那些痛苦不仅让人怀疑这还是梦境。
不真实的幸福,圆满到让人不敢相信··“阳羽,不要告诉他们你想起来了好么”肖迫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口··这个他们想也知道是谁,阳羽说道:“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而且你知道的……我并不想隐瞒别人什么。”
“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那么跟你聊这些就好说多了·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相遇的那个北京富商么再到后来的幺叔和顾春华·”·阳羽点了点头。
肖迫接着道:“从以前我就很好奇,你曾跟我说起过老九家是做古玩生意的,可我却没有找到任何实体店面,我也没在网上找到任何跟他们有关的古玩交易信息·”·“不对,在昆明确实是有一家古玩店,我就住在那里。”
阳羽皱着眉头仔细的回忆着··“原来在昆明那么远的地方啊·”肖迫不满的嘟囔道,“怪不得我怎么都没找到·”·阳羽好奇地看着他,问:“怎么了”·肖迫急忙摇了摇头说:“没怎么,那我问你可有人去店里买过东西。”
仔细回想来,店里常年没有人来,选址也是非常偏僻的角落··见阳羽沉默不语的样子后肖迫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轻蔑一笑说道:“所谓的古玩不过是个挂名头罢了,我托人查过小九的背景可是一无所获,她那个爹自然而然也没有什么可靠的背景资料。
同理还有他们这家店,最初我想这个行业圈小大家都是交流为主的,没有什么实际的店面也是很正常的,可有一天我拜会顾春华的时候意外得知,顾春华死去的婆婆和老九是世交。”
·“哦,是真的么”阳羽瞬间想起那封无意之中打开的信封,当时匆匆扫过一眼并未细读,只记得她好像说自己很害怕,还有什么消息什么的……·肖迫点了点头,说道:“当真那会他们准备将老家那些东西都带去烧掉时候,我看见了一张照片……那么年轻我差点没认出来是老九”说着包里翻出一张一寸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年轻极了,脸上的沟壑都被岁月填补了回去,整个人看起来年轻而有活力。
可一个人无论怎么变,除非是运用现代科技不然人的轮廓骨骼是不会变的,无论是脸型还是颧骨眼睛怎么看都是老九··阳羽:“照片是顾春华给你的么”·肖迫摇了摇头,笑道:“怎么可能,我偷偷藏起来的。”
= =b·肖迫又说不仅是顾春华的婆婆,那些他俩一起遇到的奇异事情都和老九有关,这些人大部分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留下的东西也转手卖的七七八八··根据他的猜测,小九家的店可能不止卖古玩这么简单,本来以为可能是线下直销的方式贩卖物品,可也没看到有多少‘商品’的存在,其中内容扑朔迷离反而让人不得不怀疑。
“我知道了·”阳羽不动神色地打开了门走了出去,身后的肖迫急忙跟了耳语道:“我还没说完呢·”·阳羽笑道:“剩余的不必多说,先去洗漱吧。”
看着他如此淡定的听完自己的叙述,又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瞬间也没了再说的兴趣,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厕所··然而接下来震惊的却是小九,她换了身日常装下楼瞥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阳羽随口问道:“早上还没吃吧。”
“嗯·”阳羽回道··“那你想吃点什么我让阿……”话说到一半才发觉哪里不对,回过头惊讶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定这里只有阳羽问道:“刚才是你在说话么”·“是我啊。”
阳羽笑道··一瞬间小九尖叫声传遍了整顿房子,她激动地跑过去看着阳羽说道:“怎么突然就又会说话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连阿姨和正在洗漱的肖迫也被尖叫声吸引冲了过来,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小九张大着嘴指了指阳羽断断续续地说:“他……他开口说话了”·肖迫倒显得无比淡定,抿了抿嘴说道:“早知道了。”
在被问及怎么突然又会说话时,阳羽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某人地说:“因为肖迫来了·”·屋里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肖迫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嘟囔道:“我还没洗脸呢,我洗脸去……”说完红着脸转身离开了。
“哇……这是个什么原理啊,恋爱的力量么”小九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呆呆的说着··是不是恋爱的力量恐怕只有那个‘人’知道了,阳羽对于自己昏迷时的梦境记忆不多,只记得自己曾经和一个‘人’打下了赌约,将自己所有的愧疚与不安都储存在那里,换来的是只有未来没有过去的生活。
如今因为肖迫的道歉那个‘赌约’解锁成功,所有本来被束缚的记忆也一一恢复了,回过头看着一旁的小九,还有她那已经非常明显的小腹··记得昨天看见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呢,是自己记错了么·出于朋友的角度,阳羽给远在外地的天翰也去了个电话,对方在听到自己声音时明显激动起来,可一听说肖迫也来了后便萎了下去。
一旁的肖迫知道通电话的是天翰心里也不舒服极了,坐在阳羽身边嘟着个嘴一脸不高兴··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阳羽正准备挂掉电话之时,听到天翰在那头说道:“爱情中似乎真的没有先来后到,每次都是我先找到了你、先认识了你,可最终你还是选择了他是么”·沙哑的嗓音,听得人心里难受。
这个问题真的不知让人如何回答是好,可也不知为何每当自己看着肖迫的脸时,总有一种似是故人来的感觉,想到这缓缓地说道:“其实不一定是你先认识的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天翰说道:“祝你俩幸福,如果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挂断电话后肖迫嘟着嘴说道:“说完了”·“嗯·”阳羽点点头··“你……要不要亲亲我”肖迫凑过来调皮地笑道。
“好·”轻描淡写的一句··“好”肖迫一愣··话刚说完阳羽脑袋便凑了过去,这人嘴唇的温度还和自己记忆中并无不同,口腔淡淡白兰香让人忍不住想要撬开他的牙齿,一探香泽。
本来刚才还略有点不满的肖迫此刻紧闭着双眼,在自己吻上去的那一刻他甚至都停止了呼吸··好好的吻却被他这无比认真的模样打断了,阳羽捂着肚子笑倒在一边。
“你笑什么”肖迫气鼓鼓地看向自己··“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了·”阳羽支撑起上半身,眯着眼看向他。
自己这句话让肖迫脸上的怒气一哄而散,他像个小兔子一般乖巧地坐在沙发边··他真可爱啊,阳羽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亲,直到阿姨端着茶水路过时俩人才分开··看阿姨走远后肖迫小声地说:“既然已经找到你了,那我们走吧。”
“走走去哪”阳羽不解地问道··肖迫:“总觉得这里怪怪的,不如早点跟我回北京吧,你要不喜欢那里我们就换个别的地方住,反正你要跟我在一起。”
见阳羽摇头后肖迫坐不住了,站起身说道:“你这个人……有事不来找我说失踪就失踪好几年,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你还不听我的……”·“几年不见你倒是比以前更可爱,更会撒娇了。”
阳羽淡淡地说道··“你也是比以前更会撩我了·”肖迫小声的嘟囔了句··客厅里的时钟到了整点开始发出鸟鸣声,阳羽看了眼放在角落里的落地钟回过头看着肖迫问道:“你觉得它怪那用你学来的知识告诉我这里哪里怪”·“你知道的,我那都是胡诌的”肖迫一把拉住他,紧张地回过头看了眼门口。
阳羽莞尔一笑,摸摸他的脑袋说道:“没关系,我觉得不是胡诌它就不是·”·无奈之下肖迫这才开了口,临说前专门去门口查看无人后关了门,打量了一圈客厅内的摆设说:“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年前了,那会屋子里摆设大多都是些古董字画,真让我以为是个倒卖古玩的行家。
这次来却发觉不仅古玩字画都不见了,整个屋子感觉更- yin -了·”·阳羽点了点头,道:“没错,先前失忆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可现在看来这屋子确实有点古怪。”
“生老病死自有其变化,可五行存在有旺势自然也有衰势,相生相克万物自然应运而兴·只是这个屋子的摆设却……”肖迫看了一眼他,小声地说道:“只有死和绝。”
紧闭的客厅门传来敲门声,阳羽走过去打开门发觉是小九,她站在门口看着屋内俩人打趣道:“关着门说什么悄悄话呢”·见阳羽正欲开口之时肖迫抢先一步说道:“阳羽,你还记得我妹妹么她结婚了。”
“啊”阳羽惊讶地回过头,问道:“啾啾雀都结婚啦哪位新郎这么幸运啊,能娶到咱们家的雀雀·”·小九也好奇地看了过来,记忆中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丫头。
“是白轩·”即使过了这么久再提及这件事还是恨的牙直痒痒,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就这么被好兄弟拱了··好气啊,但还要保持微笑··作者有话要说:·哇~~我去查资料了(根本看不懂资料,哭了),所以更晚了... 我争取有机会就更新,但是下周三开始可能会有很着急的事情,我会努力哒早日不烂尾的来一个happy end~~·第58章 五十八·他喜欢的我便喜欢。
阳羽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还有白轩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带有一丝苦涩··“你什么时候走人”小九瞥了一眼肖迫··“我巴不得现在就走呢,还不是因为阳羽。”
肖迫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临结束补充一句,“求我我都不想住·”·因为小九隐瞒自己的行踪,并且用假的死亡消息欺骗了肖迫,想他像现在这样愤怒倒是也能理解,只不过没必要现在吵起来。
阳羽见状起身说道:“他又不让我走,我也不能让肖迫一个人回北京啊,他跟我睡也不多占一个屋·”这个他大家都知道是谁,此刻正躺在二楼半死不活的样子。
如此这般小九便不好多说,只是闲聊了些家长里短便又准备回屋歇着了·这人瘦的跟个麻杆似的迎风倒,也不知是重心不稳还是怎么的居然眼瞅着就要倒了下去,一旁的肖迫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扶稳了她。
这不扶着倒还好,突然小九没站稳就开始干呕,正当阳羽准备上前查看时发现她扶着门框萎了下去,身体不断抽搐着半跪在地上吐着黄色的酸水,霎时一股胆汁的酸涩味道弥漫开来。
“你没事吧”肖迫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立即凑上去帮忙拍了拍后背··然而这动作似乎并没有让小九感觉到舒服,甚至是吐得更加严重,她几乎是尖叫般吼道:“你别过来”·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这声尖锐地吼声让肖迫气的无话可说,看了眼自己被吐- shi -的拖鞋扭头走了。
没过多久阿姨就从楼上跑了下来,利索的扶着小九回了楼上又跑回来打扫了客厅,转身就去厕所给肖迫送了双新的鞋,处理好一切又端着水上了楼··“我去送水,你打扫吧。”
阳羽从阿姨手里接过水,冲厕所里的肖迫做了个抱歉的眼神后上了楼,当推开小九门的时候一股奇异而又熟悉香味扑面而来··此刻的小九真的像自己梦里梦到的那样,像一棵树、一颗耗尽所有生命力即将枯死的树。
在结婚前还微胖的她此刻瘦的自己都能一把手提起来,她蜷缩在床上擦着眼角的泪水发觉有人进来后小声的说道:“就把水放在那吧,我没事·”·“你真的没事么”阳羽将水放在一旁。
“是你我以为是阿姨……”小九急忙坐起身梳理了一下蓬乱的头发,低着头说道:“麻烦你帮我跟肖迫解释一下,我……害喜的反应有点大……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的味道……哎我在胡言乱语什么啊一会好一点我会亲自去跟他道个歉的,明明他也是想帮我的。”
话越说越乱,越说越杂·似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阳羽嗅着空气中那一抹香味,也觉得脑袋有点混乱··不等她说完,阳羽叹了口气摸摸她的脑袋安慰了下,急忙逃离现场转身离开了卧室。
这家里一老一小俩人都在二楼不出门,本以为一楼的摆设就如肖迫所说杜绝了生门,没想到的是这二楼但凡有日光直- she -的地方都给用家具巧妙地堵死,阳光几经周折才能进入房间里,那份炙热的锐气自然也削减了不少。
屋里虽然白天光亮无比,但总是阳气不足- yin -气赢胜,长久待着能不生病么·下了楼发现肖迫又哼着小曲蹲在客厅摆弄自己的手机,阳羽凑过去亲了亲他道:“小九让我跟你说声抱歉,一会好一点她会亲自来说。”
肖迫装模作样地高声喊道:“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我不跟她一般见识,哼”声音之高倒像是赌气一般说给二楼的小九似的。
果不其然,在喊完后肖迫压低了声音问道:“不过她到底有事没事啊,这家里怎么连个老爷们都没有,不行趁着我在还能搭把手时候赶紧带去医院吧,我瞅着她那肚子像是怀孕了啊怀孕有吐成这样的么我都以为她要吐死在那了……”肖迫自顾自说着说着发觉一旁的阳羽不说话,满面微笑地看着自己,眼底里满是柔情。
“你这么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肖迫道··“喜欢你真的太好了·”阳羽趴在他怀里,身上那洗衣粉香味和淡淡汗水的味道,不仅让人怀念还让人依恋。
可没等阳羽像个小奶猫踩奶似的在肖迫怀里打滚个够,肖迫捏着鼻子往后靠了靠说道:“你刚才是不是上去她又吐了,还吐你身上了,怎么身上这么臭”·阳羽一惊,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没有怪味啊,只沾染了些许从小九屋里的烧得香料味道。
·大抵上是些安胎草药记得以前自己失眠严重时候那位阿姨也用草药给自己熏过屋子呢··没等阳羽开口解释,肖迫就神神秘秘地说道:“要不要跟我去开酒店住”·“有家不住去外面干什么”阳羽不解。
“你别管了,你跟我走不对你先换个衣服的·”肖迫拉着他就往卧室走,看了眼二楼犹豫了下转身直接冲着大门走去··也不知道肖迫要做什么只好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看小心翼翼地打开大门然后关上,拉着自己飞速狂奔去了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去。
“我怕你反悔又说不走了,咱们就只出去几天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可不许想回去的念头啊”肖迫像个小孩似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可一只手紧紧的拉着自己。
可这双拉着的手到了屈臣氏门口便松开了,阳羽不满地说道:“不是说出去住么顺便让我洗一下这个味道好了·”·“我我我……我我去买个东西,你在这等我别走啊。”
肖迫坚定地看着自己,如壮士赴战场一般决绝,扭头扎进了屈臣氏没了踪影,可没过多久立即红着脸提了个小袋出来了··没等阳羽开口肖迫嘟囔道:“别问了快走快走,第一次买……真是羞死我了。”
如此郑重其事的倒让人有点紧张,阳羽只得闭上嘴快步跟上他,等到了酒店开好房进房间才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了··肖迫秒速转移了话题,说:“洗干净点啊,那个味道超级难闻的。”
等阳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发觉本来干净的床单上洒满了红色的花瓣,肖迫无比紧张地看了眼自己然后看看床说:“那个……你喜欢么”·就算再榆木脑袋也该明白了,阳羽这才反应过来他拉自己出来的意思。
“啊,你用酒店的浴巾了”肖迫惊讶地喊道··阳羽又不明白了,毛巾不就是放在那里用的么·“我朋友说酒店的毛巾很脏能不用最好不要用的,赶紧脱了吧。”
肖迫话音刚落就见阳羽干脆利落的解开了浴巾,扭头进了浴室又冲洗了一遍··明明俩人都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可不知为何此时此景还会脸红,心脏扑通扑通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阳羽想办法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穿着拖鞋点着脚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出门就被什么盖上了柔软的东西,仔细一看发觉是肖迫贴身穿的衣服··似乎自己出来的一刹那他就赤膊而来,不好意思地说道:“虽然开了空调但还是注意点别感冒了,你要不嫌弃就先用我的衣服擦擦吧,我过来专门新换的。”
阳羽想说自己从未感冒过,但那似乎太过于煞风景了,尤其面前的肖迫微红着脸眼神炙热··“我也去洗一下吧·”肖迫扭头欲走,阳羽一把拉住了他道:“别,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两人坐在床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暧昧却又有点古怪,过了好一会肖迫红着脸说:“我刚刚买买东西时候人家送了我一个润肤乳什么的,你你你要不要抹点。”
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瓶子··因为紧张而结巴的肖迫也好可爱看着他拧开盖子挤出些许乳液,顺着自己的小腿一点点涂抹·然而身体的水并没有擦干,乳液被稀释的有点太过于稀越抹越多。
那些晶莹的小水珠凝聚在肌肤表面,肖迫贪婪地伸出舌尖一点点吸允掉,然后……就被和谐拉灯了……·阳羽趴在肖迫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被压着也能睡着,不过刚才自己都累坏了何况是他。
脑海中还留有刚才温存过的快-感,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生生世世永远与肖迫结-合在一起··过了好一会才想到自己跑出来好像并没有告知小九他们,自己失忆这段时间来对方也算是用心在照顾自己处于礼貌还是说一声比较好。
从外套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手机,刚一解锁就发现十几个未接来电··不会去报警了吧,自己先前可是真的被绑架失踪过一次,急忙拿着手机去了厕所拨通了小九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没等开口那头就传来小九的尖叫声,她急促而沙哑的哭喊道:“是阳羽么你在哪你快回来吧……我求求你你快回来吧……爸爸有点奇怪……阿姨也不接电话……”·是病的更厉害了么·“你别着急不行先打个120,我马上回去。”
阳羽挂了电话急急忙忙的开始套衣服,看了眼床上还在熟睡的肖迫,想了想还是没叫醒他··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拉灯...有心情我再补吧,如果能补还是老规矩公共邮箱和群里各一份。
第59章 五十九·这会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来时经过的商场都已经关门了,路边零零散散停着几辆出租车,阳羽随便选了一俩上去··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乘客着急的模样心里也明白了,正好夜深道路畅通无阻一踩油门飞速而去。
到了小区门口时司机看了眼计价器说道:“东西都拿好别忘了,一共49·”·阳羽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有带钱出门的习惯,这打了车是要给钱的啊,自己着急之下居然忘记从肖迫那里带点钱出来。
“师傅不好意思我出来的着急没带钱,我现在就给里面的人打个电话让她出送来,稍等一下吧·”阳羽急忙拨通了小九的电话,可迟迟不见她接听··过了一分钟司机也有点不耐烦了,从后视镜盯着他。
“要不这样吧,我去里面取钱出来给您,手机就放在车里出来再拿·”说着将手机递了过去··司机并没有接手机,皱着眉头说道:“不用了,快去取吧。”
思量再三阳羽还是当着师傅的面将手机放在了后座上作为抵押,打开车门一路小跑··奇怪的是,本来应该锁着的大门居然没锁,阳羽并没有摁门铃便轻松地走了进去,屋里一片漆黑。
阳羽将玄关处的灯打开,屋内安静的可怕··“小九你在家么”阳羽试着喊了一嗓子,无人应答··莫非叫了救护车离开了么这么匆忙甚至连门都忘了锁,想到这阳羽往二楼走去,小九的房间里应该会有些零钱吧。
思索着转身上了楼,老九那屋的门也大开了,里面昏暗一片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突然远处小九的房间传来尖叫声,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阳羽一跳··二楼的灯走廊的灯居然坏了,阳羽下意识的去衣兜里掏手机,空瘪的口袋提醒着刚才自己刚才把手机留在了车里。
无奈之下阳羽只好硬着头皮推开门,可门刚推开就听到有人在身后高喊了一声:“阳羽”·回过头看去,只见一坨黑色的东西铺面而来,力气之大将自己推翻在地。
顾不得头部传来的疼痛阳羽诧异的站起身,就在自己刚才倒下的那一刻借着一楼玄关处的灯光才看清,这天花板上怎么有一张巨大的人脸四下望去周围的墙壁像是肉球一般蠕动着,恶心至极。
黑影呼啸而过,从内屋扑向自己·阳羽见状急忙扶着栏杆从楼梯跳下一楼,那东西并没有放弃继续跟了过来··门就在眼前,阳羽不敢回头拼了命的向外跑去。
这条走廊直直通向大门,自己进来时候并没有着急锁门所以一定来得及,阳羽远远看着不知何时下了车的司机,此刻正猫着腰站在车附近看着车内,顾不上三七二十一急忙大声喊道:“师傅,快跑啊”·而那位司机本来坐在驾驶位等了许久都没见人出来,无奈之下只好点了根烟顺手撸起袖子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暗骂一声不会又遇到坐霸王车的了吧。
从驾驶位下车看了眼屋内摆设,看着倒像是挺有钱的主转身来到右侧车窗前看了眼,至少手机看着挺新的··突然身后传来了奇异的声响,这个小伙子将烟头扔在地上随口吐了口痰,一回头发现刚才坐在自己车上的小伙子正拼了命向屋外跑来,而仔细一看他的身后……·一张巨大的人脸正跟在他的身后,整张脸毫无血色惨白至极,它眯着眼睛紧紧地跟在那位乘客身后,司机吓得顿时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可就在那位小伙子快跑出大门之际,门突然自己缓缓地关上了··司机坐在地上颤抖着,凉风往后脑脖子灌猛地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回了驾驶位,扶着方向盘的手还不断地哆嗦着,而裤子早已经泥泞一片了。
此刻的阳羽站在门前,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昏暗的灯光下一条细长的黑影正一点点从背后接近自己··二楼又传来女人的尖叫声,阳羽咬咬牙迅速的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老九那张苍老的脸,他居然没有坐轮椅而是站在自己面前。
突然老九不知从哪抽出一根筷子粗的银针,迅速刺入了阳羽的喉管之中,顿时鲜血四溅··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巨大的疼痛从喉咙处袭来,阳羽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自己血液喷溅到的墙壁突然动了起来,像一个肉瘤一般扭动着自己吸收着阳羽的血液。
“你不肯说,那就早点死吧,我会用你的血来完成我的仪式,你是最好的‘药引’·”老九恶狠狠地说道··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小九的惊呼声,阳羽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抬头看去,小九像一个新娘一般穿着红衣被肉瘤般的墙壁包裹着,二楼的过道像是个食道一样蠕动着将小九从楼上运了下来。
阳羽扶着墙跪倒在地,墙壁上也不知道沾满了什么黏腻极了,趁着老九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想要拔出插在喉咙里银针,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拔不出来··自己的举动似乎引起了老九的注意,他冷笑着看向自己说道:“你以为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么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傻乎乎的一个老人么”说着扬起手中又一根银针插在阳羽的后背上。
这次阳羽是彻底体力不支倒下了,痛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疲惫感,那根银针似乎深深扎入了自己的脊椎之中,紧接着小腹又是一根··这三个位置都是人体最重要的位置,脖颈处的天突- xue -后背的命门- xue -以及小腹的任脉- xue -,而这筷子一般粗细的银针之上还涂了东西,以至于伤口血液不会凝固血流不止。
阳羽倒在一边无力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自己的气力全部随着血液一点点流出,然后那些像胃一般的墙壁地面贪婪的吸收着··它每吸收一滴血液,那头小九的哭喊声便更大,阳羽用尽全身力气最终只能将眼皮微微抬起,这才看清小九不知何时已经从楼上被运送下来,全身□□躺在地上。
她正如自己梦中所见那样大腹便便像一个即将临盆的妇女,那个鼓鼓囊囊的肚皮一直不安的乱动着,而一根脐带般的东西从她的腿间伸出和房间上的肉瘤结合在一起··小九看起来很痛苦,早就已经哭哑的嗓子即使张大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嘴巴鼻子下面全都是鲜血,整个人看起来可怕极了。
老九此刻正站在她面前脱掉了上衣,阳羽这才看清他的身上像是纹身一般刻了无数文字,只见他举起一把小刀将自己的手臂划开来·顿时黑泥一般的东西从手腕动脉流出,最终全部滴落在小九脸上。
然而小九早就没了力气,虚弱地躺在地上连手都抬不了,此刻的老九哪还有先前疼爱女儿的模样,俯下身子强硬地掰开她的嘴将自己的血液灌了进去·那本来就不安分的肚子如今又雀跃的鼓动起来,仿佛要撕开那层薄纱一般的肚皮自己冲出来似的。
老九不慌不忙的转过身,墙壁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将本来有点陷进去的阳羽托了出来,血液还在不断的从三个伤口中溢出··因为失血的缘故本来肤色偏白的阳羽此刻看着更加惨白了,身体如死人一般的发灰,长发也沾满了墙壁的黏液变成一缕一缕垂在脑后,像一个垂死的人偶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
“本来还想再等一等,如今也是等不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初我将你从那个破墓- xue -里带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既然我都把你带出来了,你自然也得回馈我一些东西吧。”
老九说着将那根插在脖颈处的银针拔出,再将自己的血液喂给阳羽些许··没等老九喂完身后躺着的小九突然发出一声沙哑的喊叫声,回头望去才看见她那本就大到可怕的肚皮高高隆起,一股蛋清般的腥味弥漫着整个屋子。
老九激动地呼喊道:“羊水破了羊水破了我死去的儿子终于要出生了”他立即放下阳羽的脑袋,转过身奔向自己的女儿,激动地跪倒在她的双腿之间观望着。
刚才那一声惊呼已经是用尽小九浑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了,她头歪倒在一边眼神空洞·而两旁的墙壁上却突然涌出了无数张脸,他们像是粘黏在一起似的脖子都贴在一起,每张脸都痛苦而又狰狞他们张大了嘴愤怒地喊叫着,像是再替小九呐喊一般。
所谓地狱,大抵上如此这般了··作者有话要说:·这周可能要去外地,各种忙乱的事情一股脑会涌上来,希望能有时间更新QAQ还在追的小伙伴看更新提示吧。
·第60章 六十·乾坤巽震坎离艮兑,乃是- yin -阳衍生八种卦相,少女为兑意为沼泽·此刻的小九正躺在屋子北侧·而在古人的方位之中,坎为水为正北。
兑与坎在卦象之中可都是属- yin -,此时房间里真可谓- yin -上加- yin -··“对了,还有最后一点”老九从她的下腹下抱出一个怪异的肉块,定睛一瞧才发觉是个婴儿。
阳羽又试了一次还是无法抬起右手,眼睁睁地看着老九抱着那个肉块走了过来·只见他一手抱着肉块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拔出一根黑色的针,那根针似绣花针一般粗细却与手掌一般长。
而针的尾端还连着一根黑色的细线,线上绑着一块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红色绢布··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没有知觉,想这么细的银针下来也不会太过于难受,只是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
对方并没有给阳羽多思考的时间,说时迟那时快将黑针轻轻扎入了他的眉心之中,顿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眉间散开来··那股子酥麻感让本以为没有知觉的身体又迅速恢复了知觉,紧接而来的却是更大的痛苦,像是有人在用小刀将骨头与肉一点点剔除分开来。
这痛感仿佛连灵魂在随着那几几根一点点拽出体外,阳羽想要抓住它可意识越发的涣散,这难道真的是要让自己灵肉分离么·突然四周墙壁上的脸全都如抽取掉生命力一般干瘪了下去,整间屋子立即安静了下来。
而地上的腐肉也都被夺取了全部的血液变得惨白,那些营养都顺着粗壮的脐带一点点链接至老九怀中的肉块中,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了夜的宁静··老九激动地抱着他亲了又亲,脸上的皱纹全都高兴地聚在嘴角,他像对待神明一般举起来顶礼膜拜着,眼神里满是慈爱与幸福。
这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此刻却高兴地如同一个孩子,哆嗦着手将外套脱下裹在孩子身上,抱着婴儿踉踉跄跄地踩着地上的泥泞往二楼走去,而那个挡在楼梯前的小九也被全然无视一脚踩了过去。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此刻的小九真的如同一个摔在地上的瓷娃娃,眼神涣散皮肤灰白·在被那样踩着小腹踏过也没有任何反应··看着那副模样阳羽似乎也能联想此刻自己的样子,除了眼睛还有点视觉外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嗅觉也好触觉也罢都没有了。
自己是从何而来要到哪去,甚至是为何会这样躺在这里都已经想不起来了,灵魂被剥离的肉体唯一的出路便是死亡,随着视野渐渐地模糊阳羽也彻底的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之中。
抱着婴儿的老九扶着楼梯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这个孩子因为一点计划早产了·如今的他还有些虚弱,自己这破身体还需要再坚持一下直到养他到成年才行·多年的夙愿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看着怀里粉嫩的婴儿老九忍不住又抱起来亲了亲。
可这婴儿还没放到脸庞边时身后突然有什么东西冲了过来,突如其来的一下让老九倒在一边手里的孩子自然也飞了出去,顾不得查看身后老九迅速起身想去接住那个马上要摔倒在地的孩子。
这几十年来的梦想,这么多年来的努力不可以再在这里白费·老九死死盯着孩子伸出双手,眼看那坨肉球就要落在自己怀中之时,一道白影从身边呼啸而过接住了孩子。
“你”看清面前站的人后老九吓得后退了一步,急忙扶着楼梯看了一眼楼下,果然那里已经是空空如也··“这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老九皱着眉头惊恐地自言自语道。
面前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就陷入昏迷的阳羽,亲手扎上去的离魂针还他的眉心停留着,那写了符文的绢布还在他的脸上挂着··阳羽一只手拎婴儿的脚另一只手将插在自己眉心的针拔了出来,婴儿的哭声在夜晚听来格外刺耳,然而这人全然不注意继续缓慢地一根一根拔掉身上的银针。
那些插在- xue -位上筷子粗细的银针被一根根拔出,留下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孔,可却没有血液从伤口中溢出··随着针落地一条粗壮的蟒蛇呼啸而来,盘踞在阳羽的脚边虎视眈眈盯着老九。
“普通人……应该早……早就死了才对啊”老九惊讶地望着语无伦次的说道··“你自己也说了,是普~通~人~”故意拖长的尾音,是人都能听出其中嘲讽的意味。
老九惊讶地望着面前的少年,问道:“你是谁你不是阳羽·”·少年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脸上依旧冰冷如霜·而一边巨蟒张开大口想要将婴儿一口吞下,老九见状急忙扑了上去却扑了个空摔倒在一边,眼看小孩要落入巨蟒口中之时阳羽玩味的拎高了些许,又缓缓地往蛇口落下。
“不不不求你了不要·”老九几乎略带哭腔的喊道,花白的头发也凌乱成一团,看着小孩被抬起了些许后悬着的心才算从嗓子眼里回了胸膛之中。
可没心跳还未曾平稳便见这人又抓着婴儿往低扔,这感觉比刀子一片片剜心还要难受··没玩两下老九便倒在一边上气不接下气,本来有虚弱至极的身子显然是吃不消这种猫玩猎物般的‘玩乐’,只能趴在地上老泪纵横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摸着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阳羽将小孩高高抛弃,快落至地面的时候又接在手中,看了眼脚边躺着如死狗一般的老九,眼中满是不屑··似是玩腻了一般,阳羽将小孩递给了趴在地上的老九,道:“不跟你开玩笑了,九叔起来吧。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还有小九,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语气温柔,仿佛当初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一开始的老九还有些许不信,喘着气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蟒再看看阳羽。
那清澈无比的真诚眼神让人迷惑,甚至都忘记了曾经的阳羽可从未喊过自己九叔这件事··老九眼底瞬间充满了光芒,那是希望所带来的光芒,整个人都为之兴奋不已,一边道歉另一边急忙伸手去接住婴儿。
孩子早就没了哭声,只是难受的哼唧着什么,听得老九心都要快碎了·手指尖刚触碰到婴儿那绵柔的皮肤之时,面前的阳羽突然张大了嘴··这人上下颔骨似乎并没有连在一起,轻轻松松像条蛇一般将婴儿吞了下去,看着婴儿一点点被他吃了进去,脖子也随着婴儿的进入而撑得如水桶一般粗细。
老九终于抑制不住惊声尖叫起来,发疯一般看着阳羽一会笑一会哭,又低着头寻找着自己的孩子··杀人诛心,便是如此··阳羽一脸满足地摸着鼓鼓囊囊的肚皮,脸上蛇鳞若隐若现。
看了一眼身边已经陷入疯狂的老九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让阳羽留在你身边我一直就在等这个机会啊我以为你会比我想象中聪明多给我造点食物,谁知道最后居然就只有这么一点,不过你真的知道最终生下来的是什么。”
老九显然已经听不懂他说的话,收起先前的傻笑呆坐在原地没有任何表情··“不过我要找的小鬼并不是这个·”少年如蛇般金色的眸子看向一旁的卧房,打开来一股浓重的香味扑面而来,养尸人曾一代一代祖传下来的- yin -香秘方,用以熏尸养尸。
但由于岁月流逝老一辈用的东西也没传下来多少,但唯独这熏香制香的办法却流传了下来,普通人闻是恶臭无比但在死人那里却相反,失去了肉体的灵魂早就失去了五感。
但这香一缕青烟却可以绕魂缠魄入其窍,所以也被用来祭奠安魂又名安魂香··阳羽嗅着这熟悉的气味,目光不自主的移到西北角的木柜之上,打开来里面却只拜访了一个小木盒。
那股香味自是从这木盒中散出,掀开盒盖里面摆着一颗小小的头骨,欲拿起观之时竟有无数的香丸从里面散落而出··“你是谁我爸爸呢”身后传来怯懦懦的一声呼唤,阳羽回过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个六七岁的孩童。
男孩没有穿衣服躲在床沿后打量着阳羽,那灰白色的皮肤以及黑青的眼圈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阳羽激动地舔了舔下嘴唇,先前不过是个开胃菜罢了,这个才是一直缠着自己勾引着自己的主食。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从第一次来老九家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就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藏匿在暗处,先前吃的虺人都是些肥料猪食,又怎么跟这个小家伙比··正想着白蟒从门外冲了进来,一口钳住男孩然后死死的缠绕住,蛇鳞所接触之处男童的皮肤开始溃烂,最后尽然一点点化为黑泥被蛇吸收了进去。
然而正当人享受着‘嘴’中美味之时,楼下却传来了肖迫的声音··白蟒裹着男孩消失在了暗影之中,阳羽眨巴了两下眼睛先前的蛇瞳立即恢复成墨色,匆匆忙忙下了楼。
“阳羽你在么我看到你给我留的字……”条字还没说完,肖迫便看着地上全-裸的小九愣在原地,那枯瘦的模样也是认了好半天才认出来,看着这幅凄惨的模样于心不忍脱了衬衣盖在她的身上。
顺便摸了摸鼻息,好像已经没了呼吸·不好,应该是出事了,阳羽在哪里·再抬头时发觉自己所担心之人已经站在面前了,他看了眼地上的小九又看了眼面前的自己,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
也是在这一瞬之间,肖迫的脸上表情是惊讶也是不解最后化为平淡,他盯着面前的黑发少年问道:“你是谁”·“你傻了吧·”·“你不是阳羽……你是……谁”·少年立即沉默了,转身欲走之时肖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厉声问道:“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是谁我认识的那个阳羽虽然看起来风淡云轻旁人之事与他无关,但其实他绝对不会这么冷淡看着朋友如此凄凉的躺在地上……”·肖迫顿了顿,冷冰冰地说道:“如同看一只被碾死的蚂蚁。”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六十章啦可喜可贺·三次元也快有好消息了,等我消肿完再去医院拔完牙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啦啦啦啦~~·第61章 六十一·巨蟒从过道内呼啸而出,惊得肖迫急忙拉着阳羽躲在一边。
只见那蛇身体好似水桶粗细,却灵活的从房间内蜿蜒而出,蛇身上下通体雪白再配着那碧色的眸子··竟有一种奇异的美感,让肖迫一瞬间连恐惧都忘诸脑后··“九儿……九儿……救我啊九儿……”稚嫩的声音吸引到众人的注意,这才发觉一个孩童被蛇身缠绕着,他的身子只要贴近蛇鳞的地方竟然融化成液体一般。
刚瞧见的时候还有点人形,片刻之间白骨浆糊一般的肉液中露出,孩子的嘴巴都已经融化的没了形状,可依然嘴巴里不断地呼唤着小九的名字··没用多久人便像融化的冰激凌一般连着骨头都化成了液体,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个渣都不剩了。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肖迫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而一旁的阳羽极力的想要挣脱掉被死死拽住得手··“你放开我”阳羽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一股炙热从手腕上传递而来,那几乎能将人灼烧的温度让人疼痛难忍。
可对方并没有放手的意思··阳羽张大了嘴痛苦的哀嚎着,身后的白色蟒蛇也极度扭曲的缠绕在一起··那该死的老九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疯疯癫癫地舞动着自己早已发黑的手臂,嘴里念叨着:“儿子啊,我的儿子呢”·说时迟那时快阳羽一把拉住了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装什么疯……快让他松开我不管是你的儿子还是那个丫头片子生的鬼子,我都能给你复活啊啊啊……好烫我能复活你的儿子快……让他松开我……”·所谓复活用头发丝儿想都知是假的,可阳羽为脱身慌不择路只能如此。
“儿子”老九歪着脑袋看了看他,傻呵呵笑道:“是啊,我有个儿子来着,到哪里去了找不到了……找不到了”说罢扭动着脑袋像个拨浪鼓一般。
本来手腕上传来痛感快要让人无法思考,又见这他这幅疯疯癫癫的模样算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落了水·阳羽浑身上下气不打一处来,当初瞧着他摆架子讲排场的样子还以为有两把刷子,谁知道自己还没怎么玩就已经被逼疯了。
越想越气一把松开老九的领子将他甩给身后的巨蟒··蟒蛇倒是用蛇生接住了他的身体,起初似乎想一口吞了老九,可吐着信子探了半天终究还是没下口,甩着粗壮的尾巴将他甩飞了出去。
那瘦弱的身体立即摔在二楼天花板上,只听着咔嚓一声老九应声掉地没了呼吸··一旁的肖迫也被这声音打断了呕吐,顾不得擦嘴撇过头看去·老九的脖子和身体都已经成了九十度的直角,也不知是脑浆还是血液红的白的从鼻腔中溢出,想来这人八成是已经活不了了。
看到这一幕后肖迫才正真注意到面前这个比自己不知道高出多少倍的白蟒,似是嗅到了空气中那一抹危险的气息,拉着身旁的阳羽拔腿就跑··全然没注意到阳羽那早已经发白的手腕,和那条在自己身后渐渐消失的白蛇。
等肖迫拉着阳羽往外飞奔的时候,快跑到门口时才发觉有哪里不太对,回过头一看阳羽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几乎是被自己拖出来的··按理来说拉着一个站立的人跑和拉着一个瘫倒在地上的人跑是两种感觉,自己居然全然没注意到手上用的力气更深了,想想这人的脸和阳羽一模一样……他还是阳羽么·肖迫第一反应是先看身后二楼,那条蛇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保险起见还是拖着已经昏迷的阳羽往屋外走,小心翼翼再三找了一圈还是没看到那条蛇的踪影··摸摸阳羽,他的身体像一块寒冰一样,仿佛刚从冰海中捞出来一般浑身皮肤没有一点血色,就连嘴唇也变得青紫。
这模样不是第一次见到,以前阳羽也老这样··他,真的是阳羽么·可刚才意识到危险的时候想都没想就拉着他一起跑了出来,真是因为一张脸的缘故么·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如今这幅模样的阳羽又让肖迫有点迟疑,但用了不到两秒的时间就大概分析出了一个精神分裂的结果。
夜里还是有点凉,冷风一吹肖迫自己都有点受不住·进去的时候将衬衣盖在小九身上,再看着躺在冰冷地面上的阳羽又有点于心不忍,忍着寒冷抱起他回了屋··这屋里说不上来一股什么味道,重点是那白蛇好像真的没有再出现了。
肖迫去卧室翻找到一条毛毯,二话不说给阳羽包裹在毛毯里··再次摸了摸小九的劲动脉,那虚弱而缓慢的脉搏让肖迫吃了一惊,看着这一屋子躺在地上的人犹豫再三后还是打了120.。
自己也没有什么急救常识,只能再去找个东西将小九的身子盖住,然后抱着阳羽坐在地上等着急救车的到来··抱着这块‘寒冰’的感觉竟然让人有些怀念,以前他昏迷的时候自己也会这样抱着他、偷偷亲吻他,等阳羽醒来后会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那真是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
救护车没多久便呼啸而来,众人满面狐疑地看着肖迫然后将小九抬上了担架,直到再看到楼上躺着的老九后……·果不其然,没过多久120也来了··“谁报的警”·“我我我”·肖迫从毛毯抽出手举了起来,露出半截光溜的肩膀。
众人看看肖迫的脸再看看他怀里另一个‘女人’的脸,众人瞬间脸黑成一片·这到底是凶杀案现场,还是强J案现场……·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刚恢复意识的阳羽也被120抬走了。
阳羽一睁眼迷迷糊糊看到肖迫那张熟悉的脸,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可梦这东西向来都是睁眼就忘记,刚想开口喊肖迫时就被几个人扶在担架上被抬走了··困意又席卷而来,再次睁眼时鼻腔里满满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一旁的护士正在给自己量体温,见人醒了后温柔地说道:“先别动,我给你再量一□□温。
刚才怎么才二十多度……”·阳羽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夹着温度计,大约几分钟后护士过来取了温度计举起来看了眼喃喃道:“这东西没坏啊……不过这个温度好像还是有点低……”·“肖迫呢”阳羽猛然反应过来,扯掉手背上的针向外走去。
本来看温度计的护士急忙跑过来拉住了他,说道:“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姑娘还在抢救呢·”·“那和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呢”阳羽焦急的问道。
“没见什么男人啊,就拉过来你们两个人·”护士看了眼他手背上渗出来的血,摇了摇头接着道:“你先躺好我给你止血吧,还剩多半瓶的药你还输不输了”·阳羽摇了摇头,离开了病房往急诊室走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跟自己一起来的小九还在抢救中。
而肖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借了护士的电话打给他也没有人接,打回老九家里也是没有人接··过了好一会小九才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据医生说她下-体撕裂的很严重,子宫也有一定程度的损伤。
失血过多又长期营养不良,能不能撑过今晚只能说是听天由命了··医生说的很委婉至少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也说明了最严重的后果,顺便安慰阳羽不要放弃希望··可阳羽满脑子都是肖迫,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在酒店睡得人最后会出现在老九家抱着自己。
那个老九到底什么原因才会对自己亲女儿下如此狠手,而且对女儿都如此更何况是个从来不喜欢的外人肖迫越想越心急如焚恨不得长个翅膀飞出医院去找人。
最后得知是警察带走他后才松了一口气,至少见过他的人说他没有受伤完好无缺的活着,老九没有伤害他··可再打听老九的时候,得来的消息却让阳羽惊讶地合不拢嘴,这个人居然死了·怎么死的·怎么就突然死了·自己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只记得他抱着孩子上了楼,那孩子呢·去现场护工也没说见到什么孩子,看着阳羽神叨叨的模样也鸟兽散了。
阳羽极力回想那个孩子的面容,也不知道怎么的胃里一阵恶心泛酸水·晚上有漂亮的小护士给自己送了点零食,一天没吃也没觉得哪里饿反倒有点撑得慌··自己作为唯一能交钱的家属医院不放人阳羽也只能守着小九,把护士给的杂志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放心不下肖迫,又去借手机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打了夜晚,阳羽一个人坐在过道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医院下达的病危通知书又唤醒了他··中午刚从手术室推出来的小九又回了手术室,她的脸真的和自己梦里曾经梦到一般,只不过这次她没有穿嫁衣而是灰白条纹的病号服。
阳羽去厕所洗了脸,又回到手术室门口等着,不知为何本来略微有些躁动的心又安静了下来·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是若有事也无须担心害怕,遇事对事便好。
最重要的还是要像肖迫那样,时时刻刻都能保持一颗冷静的心来处理一切吧·以前和他在一起时,遇到事情肖迫可都能方方面面想的周全然后一一处理了,想到这里阳羽便又安心了些许。
无论自己身在何方,而肖迫遇到何人何事,最终结果他都会处理好一切然后找到自己··作者有话要说:·争取明日补个肉·第62章 六十二·一直守在手术室前的阳羽终究还是没抗住困意,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耷拉着脑袋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旁的护士拍醒了他,并且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小九度过了危险期,人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瞄了眼挂在墙上的圆钟,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距离事发当天又过去了一天可肖迫还是没有出现··要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阳羽才发现自己身上一分钱没有,又打了一遍肖迫的电话结果变成了关机,最终无奈之下只好给天翰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天翰在杭州的朋友赶过来交了钱,跟着办好了一切手续后就离开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自己身边的人还是这样的办事干脆利落,阳羽不由得感叹道。
看着床上还在昏迷的小九,不由得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这对父女反目·可与其说是反目不如说是老九单方面的胁迫,但给自己打电话的却是小九··本来不肯放人的医院在交完所有的费用后也同意家属离开了,阳羽便打了个车回了家。
还没进门就看到门口拉着的封条,几个穿警服的人在门口站着··这场景真是似曾相识,当初在北京的时候雀雀在家受了伤,也是警-察来家里看了好半天··有了上次的经验阳羽乖巧的没去跟着掺和,也明白了肖迫一直没接自己电话大概是去了哪里,在警察同意后自己才进入了现场,屋子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摆了一地。
而本来干净的墙上也沾满一层黑色的不明物体,虽然闻起来没什么怪味但看起来- shi -漉漉的非常恶心·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二楼天花板上那一滩血迹,地上也用白色线花了一个人形,想来这就是老九死的地方了。
屋里的东西也不让动,看了一圈也没什么意思·阳羽扭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肖迫跟警察说着什么从屋外走了进来,看到自己愣了一下··阳羽激动地跑了过去,刚想抱住他的时候却发现这人略有点迟疑的后退一步。
“怎么后退了一步啊·”阳羽不解地打量了下他··“你是阳羽么”肖迫皱着眉头问道··一句话给阳羽逗乐了,点了下他鼻尖笑着道:“是不是阳羽难道你还不清楚么”·此话一出肖迫才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指着阳羽对着一旁的警官介绍道:“他就是那个出租车司机说的阳羽。”
话音刚落从门口又进来一人,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那天夜里带自己来的出租车司机,阳羽惊呼:“啊,是你啊·”·可司机看到阳羽快跟见了鬼似的,躲在警察身后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你没死啊,你是人是鬼。
那天晚上可不是我不救你的,你别来找我报仇·”·警察有点不高兴,皱着眉呵斥了身后的司机一声,问道:“老实点,你好好看看这是不是那个你拉过来的人。”
“就是他,这长发和脸蛋我不会认错的·”司机说着偷偷瞄了一眼阳羽,又躲了回去··警察瞥了一眼阳羽,厉声说道:“先待在这,一会跟我们走一趟。”
作为犯罪嫌疑人之一的阳羽免不了在监狱里蹲了好几天,本来就是黑户的阳羽身份证上写的可是女- xing -,可没想到警察那边调出来的证件又变成了男- xing -,而且是老九收养的儿子。
虽然并没有查明犯罪动机和杀人手法,阳羽依旧免不了需要在警察局走一遍程序,但最终还是被放了··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老九的死因是颅内出血,经过现场查看也确定为头部重击天花板造成的,可老九虽然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年人,这俩瘦弱的年轻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大力气。
二者是因为小九在医院醒了,沉默好几天后向警方表明了阳羽的清白,但也说不清父亲的死因是因为什么,至少在她失去意识之前看到阳羽也倒在没了意识··得知发生事情后的天翰也从外地赶了过来,来回找人疏通关系最后才把事情抹了过去。
阳羽、肖迫、天翰三个人一堆去医院看了小九,去之前阳羽就把事情的经过跟天翰说了一遍,没想到他比自己还要惊讶,看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老九会杀女儿杀自己这件事恐怕他是真的不知情,倒是很惆怅自己的生意以后怎么办。
一旁的肖迫听到这句话后撇撇嘴,嘟囔道:“还真卖古董呢”·天翰白了他一眼,随口接了句:“至少也没骗人·”·小九瘦的皮包骨头皮肤也变得黑黄,坐在那一言不发也不看任何人,其余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肖迫先开了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他一把拉过阳羽像是表决心一般的说道:“那什么……阳羽我就带走了,他这么大活人留在你们这里不知道又遇到什么危险,你们这摊浑水我们不蹚了。”
说着就要拉阳羽走,一旁的天翰见状不乐意的站起身拦住了他,问道:“什么叫我们这摊浑水”·“不然,是我这摊咯那行吧反正大家都没多干净,这话算是我说的不对。”
肖迫立即摆出一副痞子样,看的一旁的阳羽忍不住笑出了声··床上躺着的小九突然开了口,声音沙哑说道:“想走就走吧·”·这话没有一丝语调,听不出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摆着一张冰冷的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屋里的气氛一瞬间又变得极尴尬,天翰泄了气坐在一旁不说话··肖迫见状拉着阳羽就准备离开,却被阳羽轻轻地挠了下腰上的痒痒肉,下意识缩回胳膊正巧被阳羽借力挣脱开了手。
“我只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阳羽平淡地说道··“我不知道·”小九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扭过头看了眼阳羽苦笑了下接着说:“我真的不知道。”
肖迫瞬间也明白了阳羽的意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起了手机··“那你总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份证一会是女的一会是男的吧·”阳羽耸耸肩,试图找个轻松一点的话题来聊。
一旁的天翰接了话,回道:“那是小九想的,给你做了两个身份,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这事情是我去办的所以我知道·”·真是没眼色,肖迫放下手机看了眼坐在门口的天翰。
真想不通自己以前还吃过他的醋,现在想想这么蠢蛋的人阳羽怎么可能喜欢的上,自己都明白阳羽在故意找话题让小九说话··阳羽长吁一口气,随手将额前的碎发捋了下,在沙发上找了个空地坐下后看着天翰问道:“你还记得小九丈夫叫什么名字么”·“就叫……”天翰话到嘴边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嘟囔道:“额我这记- xing -啊,名字就在嘴边来着叫……叫什么来着……”·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小九还是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
想了好一会后天翰才窘迫地看了眼小九说:“九儿对不起啊,我忘了·”·“没什么大不了了,因为我也不记得了·”小九冷冰冰地说道。
这下屋子里的气氛彻彻底底变得更尴尬了,天翰也明白了坐在一旁不说话了,看了眼正在玩手机的肖迫和阳羽,无比懊恼地揉了揉太阳- xue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晋江这里更得比较少,因为去补肉了。
肉在群里放了一份公共邮箱一份,自己登陆邮箱去下载或者发送到自己邮箱里就可以了,请不要修改邮箱密码··邮箱是126的账号是woaizuozhe密码是renyu123·群号:48570880[入群一定要记得说读者ID]如果是经常在文下留言那几个估计说名字就OK了。
不过还是公共邮箱比较方便··第63章 六十三·四人一台戏,可这戏唯一的女主角全程冷脸,其他人自然也接不下去··肖迫给阳羽使了个眼色,意思:人都爱答不理的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
坐对面的阳羽瞬间意会了这个眼神,犹豫了下摇了摇头··说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但阳羽其实更多的是担心小九一个想不开自杀了,看她现在那副模样真的让人有些担心。
而肖迫本身对于这个家就没什么好感,更何况小九和天翰俩人合起伙来骗他··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肖迫干脆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多待,干脆挤了挤眉毛又传过去一个眼神。
天翰看着这俩人一左一右来回使眼色,你问我答还聊上了似的,气的一拍扶手说道:“肖迫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在那挤眉弄眼的·”·“我眉毛痒痒,没事想抖一抖。”
说罢肖迫伸手挠了挠自己的眉毛,嘚瑟无比的看着天翰··一副你看不懂我俩说啥吧,羡慕嫉妒恨死你··阳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猛然发觉自己这么笑似乎有点不厚道,急忙收了笑看着天翰说:“大家能聚在这里都是为了小九,我看她状态也不太好的样子,不如改天再来吧。”
“我赞同”肖迫嗖的一声站起来,拉开门就准备走··天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小九叹了口气,道:“九儿那我们先走了。”
那人还是一言不发,冷着个脸望着天花板··三个人灰溜溜的从屋里撤了出来··阳羽:“那天晚上你们都不在,屋子里就我和他们父女俩,你们估计也想不到老九会这么对待自己女儿吧,他……他就那样踩着她的身体就过去了……”说着比划了下。
天翰:“不能吧,九叔以前一直都很疼这个女儿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这件事确实是众所周知,九叔就一个女儿而且最疼爱她,从小到大是捧在手里怕掉含在口里怕化,物质上的东西可是一点都没缺她。
说来说去也没个定论,众人还是打道回府去了老九家··家里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也被警察带走了一部分拿去取证,天翰给老九书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出来什么。
太阳落山屋内也渐渐暗了下去,翻了一下午一无所获,三个人齐刷刷坐在客厅里葛优瘫状··‘咕……’也不知道谁的肚子叫了一声,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起来吧·”天翰站了起身,冲着俩人说道:“忙活一下午了也没吃饭·走,先去吃个饭吧·”·可门刚打开就看到一直照顾老九的阿姨站在门口,举着钥匙的手悬在空中愣在半天。
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家除了老九妇女俩就她天天在,看她手上提着的菜篮子猛然想起来这人好几天都没出现了,阳羽急忙问:“阿姨你这几天去哪了”·“我还想问你们呢,我婆婆上了年纪生了急病,我去照顾了两天。
给你们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都没人接·”阿姨说着推开了阳羽进了屋,看到一地的垃圾又愣在原地··这次天翰倒反应快了,接过阿姨手中的菜篮说:“不用做饭了,今晚我们都出去吃,阿姨跟着一起来吧正好有事跟你商量。”
四个人就在附近找个饭馆,随便点了几个菜凑活着吃了,天翰从包里翻出来一个名片递给阿姨,端起碗扒拉了两口饭说道:“以后家里有事就打这个电话吧,另外想跟你安排个别的活,每天给小九做点她爱吃的送过去。”
阿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过了一会立即反悔道:“不行啊,老东家那里离不开人·”·三个人这才想起来,说了这半天还没跟她解释发生了什么,又放下碗筷解释了好一会。
肖迫全程低着头吃着自己的东西,连头都懒得抬,吃饱了喝口茶漱漱口窝那不动了··酒足饭饱之后,也计划也回各家了··“有地方住么”天翰习惯- xing -的问了一嘴。
“没有·”·“有·”·肖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抢话道:“有事打电话吧,我俩先走了·”·不等对方回话说完立即拽着阳羽往反方向走了,到路边拦了个出租上去。
“昨儿的房我没退,今晚接着在那讲究一晚上吧·”肖迫懒洋洋地靠在一边,腾出一只手玩着阳羽的头发··阳羽点了点头,说:“你的意思我明白,现在住在那里是最好的。”
那撮头发还在肖迫手里打着圈,缠在手指上又松开,反反复复玩了好一会才无趣地松开了手··“你不高兴”阳羽试探- xing -地问道。
“没有·”肖迫摇了摇头··阳羽说:“那是……”·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很明显肖迫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开了口说道:“阳羽,和我一起走吧。”
“你也知道我为啥这两天没甩下一切跟你走掉吧·”阳羽回道··“恩,你要真甩下一切跟我走了,也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了·”·言尽于此,点到为止。
有些事情不需要多提,聪明人应该会懂··两个人都跟对方肚子里爬出来的蛔虫似的,对话自然显得枯燥无趣多了·阳羽干脆也学着他的模样倚着车窗,懒洋洋地玩着自己的头发。
坐在前排的司机倒是有些惊恐,透过后车窗观察了这对准备‘私奔’的罗密欧与罗密欧,也不敢多插一句话老老实实将车开到了宾馆楼下··进了屋阳羽就趴在床上不动了,鞋都是肖迫在身后跟着脱掉的。
“我感觉我好久没趴在软床上睡过觉似的,真舒服啊这床·”阳羽一脸满足··“那趴好了我给你按摩·”说着,肖迫也脱了鞋跟着上去,隔着衣服帮他揉肩膀。
身下人像个小猫似的哼唧了两声,摁了好一会后便没了动静··肖迫试探- xing -地问道,“那等小九好一点我们再走待在这里也不是不行,反正我最近也没什么事。”
回答自己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肖迫低头看了一眼··这人居然睡着了·本来还想再来一次的说,真是…·可睡着的阳羽看起来也那么好看,本身皮肤就白净细腻脸蛋跟玉琢似的,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这人立即嘟囔着翻了个身又睡了。
临睡前肖迫忍不住开始计划,哪天离开杭州回北京,回去了住在哪里,是住旧房还是卖掉和他一起找个新的地方住·然后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到了深夜睡的正香时候突然医院来了电话,打得是先前预留过的号码。
小九自杀了,不过被值班护士发现的早,输完血人倒是没什么大碍了··看了眼表凌晨五点,肖迫穿上裤子拍醒了阳羽,俩人又风尘仆仆的赶回了医院··过去了瞧见人,还是躺在那一言不发,倒是手腕上多了层纱布。
小丫头片子事情一天也是真多,肖迫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寻摸着一会要不要再补个觉··“你知道么你现在看起来和胡永真的有点像。”
阳羽接着道:“那会他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但冷静下来的时候就是你现在这样的脸·”·小九还是一言不发··阳羽说:“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把碎掉的镜片扎在脖子里,和那些逼疯他的东西一起离开了。”
小九嘴唇蠕动了下,说道:“爸……他和我的账户上所有的钱,最后我会转到你的名下·”·“别介,你还是留着自己好好养病吧,阳羽我养得起。”
坐在沙发上的肖迫忍不住插嘴道··阳羽也点头表示赞同,说道:“你给我那些干嘛,我也要他没有什么用啊·”·“因为我也没什么好补偿你的。”
小九转过头面无表情看着他,“什么都不要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记得把门关上·”·这种感觉让人不舒服极了,阳羽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正欲走时听到身后的小九说道:“书房第三个架子后有一个保险柜,那是他用来藏重要文件的地方,如果你不要钱那么这些应该是有点用。”
临末尾补充道,“密码我不知道·”·要打开一个不知道密码的保险柜也是麻烦极了,最后还是找了师傅用砂轮切割机暴力拆开的,里面居然就放了几个破旧的本子和一些零碎的小玩意。
小玩意看起来也不太值钱,但是看起来也是上个世纪的东西了··阳羽随便抽出一个本子翻开来,发现有的地方字迹都有些模糊,匆匆扫过几张后惊讶地翻了翻其他的本子,果不其然这些居然都是死去老九的日记。
这些日记之中还夹杂了不少黑白的照片和他人的来往书信,以及一些收集而来的奇怪资料,这些纸塞了满满一保险柜··搬过一个小板凳,就坐在原地翻找着,最后找到当初写的第一本日记,从第一页开始看起。
阳羽几乎连吃饭都顾不上,抱着本子一本接着一本,几乎用了两天的时间才读完所有的东西··读完真是茅塞顿开,先前那些零碎的事情自然而然也牵扯到了一起。
“你都看完了”看他呆坐在那,肖迫好奇地问道··阳羽点了点头··肖迫嘟囔道:“都写了些什么啊,居然看了两天连饭都顾不上吃。”
“原来我们遇到的那些事,真的和你想的一样都是和老九有关联的,但他其实并不是幕后的主使者·”阳羽忍不住又翻开了日记,匆匆扫了一眼。
“那他写没写为啥那么对自己闺女啊·”肖迫问道··阳羽摇摇头说:“小九不是他的女儿·”·“啊那他以前对她那么好难不成是妻……”·“不是的,与其说是女儿,不如说是冥婚娶来的儿媳。”
作者有话要说:·~\(≧▽≦)/~  卖个萌·第64章 六十四·随便咬了两口面包,阳羽将散落一地的信件照片装在一起,看着这厚厚一沓堆积起来的日记本发愁。
日记其实并没有写的多详细,有些事情记录的晦涩难懂,再加上一些术语黑话想要看明白就更难了,但完全可以感受到这里面宣泄出来的情绪··这些信件大多都是老九和其故友们所来往的书信,其中也有老熟人顾春华婆婆以及幺儿叔的,在没有电话传呼机的年代书信成为了他们最重要的沟通媒介。
也感谢当初沟通的不方便,才能让后人知道当年那些往事··“吃饱了好好睡一觉吧,这两天都没睡·”肖迫心疼地递过来一杯热牛奶,随手扯过一封信开始读,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里面写的什么,不免好奇地问:“你刚才说什么冥婚的儿媳,解释解释啊……”·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阳羽迟疑了下,说:“你说这件事要告诉小九么”·“那要对比说与不说的后果,分析两种选择最后的利与弊,选择利大的那一个。”
肖迫回到··“有道理·”阳羽点头表示赞同,转念想了下笑道:“可是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盈利反面就是亏损……有时候可能也是两败俱伤,我有点担心小九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不如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事,我好帮你分析分析·”说完立马补充道:“要是他们家私事你觉得不妥,那就不用告诉我了。”
当事人死的死没得没,也不知道留下多少人还活在世间,如此一想心里便有了答案··“走,咱们拿上东西先去找天翰·”话毕,阳羽穿上衣服拉着肖迫便出了门。
在车上当着司机的面也不好多聊什么,等到了天翰家坐定后阳羽才开了口,说:“日记我看完了,他们家现在就剩小九一个人了,我计划把这些东西日记书信包括收据借条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她送过去。”
·“本来也就是她的,你还是挑重点说吧·”天翰倒也并不意外阳羽会这么决定,这个人真的是对金钱一点概念都没有··当初打开保险箱的时候就看到了一部分的借条和收据,按照老九的- xing -子估摸连房契都能放在里面,可等阳羽拎着东西再来的时该有的东西还在里面扔着。
阳羽顿了顿,说:“那我可要说了,有些事情记录的不是很清楚,也加入了一些我个人的猜测·”·肖迫和天翰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这是非常久远的往事,那时的老九还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童,在他所住的村里有一个出了名的‘神婆’··说是神婆不如说是疯婆,听村里老人说她自从死了丈夫之后便开始有点疯疯癫癫,平日里看起来与正常人无误一旦犯病立即变得神神叨叨。
有年夏天村里的孩子丢了,据说是她从荷塘里给救了出来,孩子溺了水眼瞅没了气儿愣是让她用朵荷花给救活了··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不知怎么便传出她是何仙姑下的凡。
以后村里人有事便去问她,竟然还有不少事情都能说对了,自此以后大家便把她当做半仙来对待,叫她仙姑··此刻的老九还是稚气未脱的六七岁孩子,听着大人说不免好奇起来,有天傍晚吃完饭顾不得擦嘴便偷摸跑去仙姑家。
听着里面有人在说话,老九也不敢贸贸然偷听只能蹲在墙根处躲着,过了一会看到村长提着裤子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墙角蹲着的老九抬腿就是给了一脚··老九不依,拿起一旁的土块就要砸。
“你个小杂碎还敢动手,你老子来了都不敢动我·”说着上去给了一巴掌,打得老九头晕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仙姑从里屋走了出来,白了村长一眼说道:“这么大人打个孩子不嫌脸臊得慌,来到姨这里来。”
已经被打蒙的老九抬头望去,只见仙姑穿着藕粉色的小肚兜倚着门框上站着,冲自己摆了两下手··老九就这样被仙姑带着进了屋,她又臊了两句男人后随手关上了门,从房梁上抽出干的毛巾给他擦了鼻血。
俩人坐在床榻上,仙姑笑盈盈地看着老九问道:“你来找姨玩么”·老九点了点头··仙姑往床边挪了挪接着说道:“饿不饿,姨给你点吃的。”
说着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包东西,打开来里面放着几个小点心,招呼着老九坐在自己身旁然后递给他一块··老九也不敢接,半边屁股挨着床坐不踏实,偷偷瞄了一眼那藕粉色的小肚兜,上面绣着一朵荷花。
这小举动都被仙姑看了去,当即笑出了声··抬手就抱起小九放在自己怀里,指着肚兜上的荷花问他好不好看,见他一直不说话又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老九从她怀里挣脱开来,站在床边支支吾吾地说道:“好……好看。”
“好看那让姨亲你一口·”说着仙姑就捧起他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弯下腰时老九都可以看到那对白嫩的丰满,一时之间又羞又臊便跑回了家··当天夜里老九便梦到仙姑从一朵荷花里长了出来,把自己抱在怀里亲了个遍。
从那天后老九偶尔便去仙姑的家里玩,有时候是村长从里面出来,有时候是别人·每次仙姑都笑眯眯的从箱子里翻出点心和玩具给他,俩人聊完天太阳快落山时就让老九回家了。
再到后来的一天,老九习惯- xing -的去仙姑家,这次她到穿着身新的衣服搬着凳子坐在门口··“姨跟你说的话一定要记住,村头往西面走三十步有个榕树,底下埋了十块银元你记得拿上。”
仙姑看着老九,说:“他们都说银元没用了,钱哪有没用的·等你长大了拿了钱娶媳妇,好好对她知道了么”·老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道:“那姨呢”·“姨是仙姑,天上的人要来接姨娘了……”·这是仙姑给老九说的最后一句话,没过多久村里的人便把她扒了个精光挂了一身的破鞋,女人们把她的头发剪掉了。
说是封建迷信不可信,装神弄鬼吓唬人··老九哭着想去救她,被亲娘给拉住了··没过多久这个女人就死在自己家里了,尸体都没有人给她收··再后来一场瘟疫袭来,村里好多人都去世了。
碎嘴的老太婆们开始说这是仙姑的报复,当初拿烙铁烫了人家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此刻··包括被仙姑救回来的孩子也死了··这件事终将被时间磨平,而老九也转眼变成了年轻的小伙子。
活着的人还得让生活继续下去,那些被时间吞没的人大概只能留在老九的心里,可没成想的是那天在村头看见的女孩,居然长得和仙姑一模一样··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那位少女无论是眉眼还是身高都和死去的仙姑极像,只是看起来年轻一些- xing -格也完全不一样,这些人都是城里来干活的学生。
村里那些躲过瘟疫侥幸活下来的老人都大吃一惊,但又不好直说··老九自然而言忍不住想要和这个女学生多亲近些,也是她教会了老九认字读书,并且给了他本和笔教他写的日记。
这个少女便是老九以后的妻子,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女子几年后并没有跟同学一起回城市或是考大学,而是嫁给了老九留在了农村··老九把仙姑给他留的那几个银元挖了出来,打成了一对银镯子送给自己的妻子,那粉藕一般的手臂上挂着银镯,别提多好看了。
这个城里来的女人却一点都不娇生惯养,照顾公公婆婆也是尽心尽力,虽然干农活还是抵不上其他人但却能吃苦肯干活··自己的媳妇儿当然越看越顺眼,不能干活怎么了老九还舍不得她忙农活呢,本来长得白白净净的天天晒着都快变成了地里的小麦了。
他知道自己媳妇儿一直都回城市还想去上大学,但是那年头大学生名额哪有那么容易弄来,但看着她一个秀气的小丫头天天跟着自己都快和其他村妇沦为一阶的时候,老九也暗暗下定了决心砸锅卖跌也要带媳妇走出这个破村。
阳羽说道这的时候停顿了下,喝了口水看着天翰说道:“接下来的你应该也能知道一二吧·”·这话说的天翰有点懵,看着他摇了摇头··“老九的生意啊,也就是从村里来的那个人开始的。”
阳羽说道,“那个人其实就是个盗墓贼,专门挖掘坟墓倒卖文物的贩子·”·天翰没吭声了,这件事一直是瞒着阳羽的,毕竟犯法的事情谁也不能放在台面上说。
肖迫倒是比较兴奋,看着他问道:“等下你会盗墓是不是像小说写得那样特别传奇各种墓- xue -机关啊……你有摸金校尉符么是不是进去可多值钱的宝贝了”·天翰白了他一眼,冷冷道:“没有,没什么宝贝……人倒是有。”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阳羽··作者有话要说:·这段以前是计划做番外的,仔细思量还是加入正文比较好,保守估计大概也就是一万多能讲完老九年轻的故事。
最后再有青海篇 就可以完结了··第65章 六十五·阳羽自然懂这个眼神其中的意思,不过当下的重点并不是这个,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其实日记里都并未提及这个女人的名字,也从来没有用过华丽的辞藻来形容她的外貌,但是字里行间却可以感受到老九对她的喜爱。”
日记里前段对于这个女人的描述,大多都是些生活琐碎的日常··但生活真的可以从琐碎小事看其全貌,女人温润的- xing -格以及老九对她的偏爱跃然于纸上。
在那个时代偏远山村里的人总认为,万事不如老老实实在家种田实在,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再养点鸡,就是给金山银山都不会挪窝的·更何况当时的城市与农村不同,城市需要什么粮票油票才能换吃的,没了地恐怕都要饿死在那里。
可老九与他们不同,他总琢磨着如何才能离开这个山沟,如何带自己的父母妻儿一起去城里··女人怀孕后老九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可奈何一直没有什么机会··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老汉,赶着驴车用粟米来换些其他的生活用品。
这个人就是事后带着老九盗墓的老汉,日记里并没有很详细的交代他是如何发现老汉的真实身份,只说了老汉给了他两块马蹄金,这人便下定了决定要跟他去干一番‘事业’。
老九谎称要代替父母走个远亲,暗地里准备了家伙什离开了家··与他同行的还有幺叔,那会的幺叔还是个没成亲刚成年的小伙子,他俩一个住村东头一个住村西头关系却好的不得了,这种事情自然要带个亲近的熟人,下斗里也好有个照应。
第一次跟着踩点盗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货,那个墓- xue -本来就不大还早就被其他同行发现了,顺着前人挖的盗洞下去也没能搬出来什么好东西··初展身手就碰了壁,难免让人有些气馁。
回了家看着小肚子微微鼓起的老婆,那银镯子在手腕上随着动作来回晃荡着,冲着自己笑时露出一排整洁漂亮的牙齿,不知为何老九的脑海中尽然浮现起仙姑的脸··想起她被扒了衣服坐在地上,头发也被剪得长一缕短一截的,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凄惨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想起来都让人后怕。
老九在家坐不住,又带着幺叔和老汉一起干了一票大的,这次倒是非常幸运寻到了一个没人去过的墓- xue -,里面摆着的玉器宝贝也没怎么破损··那年代东西挖出来也不好脱手,被发现了可能还要被扣帽子打死,最后还是老汉换来了东西顺手给老九媳妇儿买了块布,几乎没有换过衣服的女人这才有了新衣服。
人靠衣服马靠鞍,换了身城里人的新衣服后女人看起来更漂亮了,然而沉迷妻子美色的老九全然没注意到村里的流言蜚语,还有那些男人看自己老婆的眼光··尝到甜头的老九决心跟老汉接着干下去,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离开了家俩个多月,等再带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却得到的是父亲死去的噩耗。
女人说,怀了孕总想上厕所,有天夜里起夜没点灯顺着墙边摸尿壶,结果听着屋里声响才看到有几个黑影在屋子里晃悠,当时也没细想便吓得叫出了声··等对方过来捂着自己嘴时,女人才知道屋里进来的黑影是人不是鬼。
知道是人自然心里没那么害怕了,张开嘴就死命咬住捂着自己嘴的手,对方吃痛松开了手女人便从床边一溜烟跑了出屋喊公公婆婆出来帮忙··老天没眼,那天晚上又没月亮什么都看不见,不等婆婆点上灯公公提着木棍先跑出来了,谁知那几个黑影居然也不忙着逃跑反而扭头就将老头围着打了一顿。
一个老人哪扛得住这么打,等惊动了别屋的人过来查看时,老头已经躺地上没了动静··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请了赤脚大夫喝了两剂药吊命,老九的父亲在屋里躺了半个月后便彻底没了气。
当天夜黑,连是谁都没能瞧清楚,自然没有人能来一命抵一命··悲愤的情绪无处宣泄,让人不爽··自此之后不管何种理由老九都无法再去跟着扒墓了,便让幺叔一人去,自己则在家照顾妻子老母亲。
没过多久村里又开始谣传,那种惯用的流言蜚语直指自己的妻子,说她怕是个灾星克亲人的命,再者又说长得就像那个死去的仙姑……·说不定也是回来复仇的。
偶然听到这些话的老九不由得心里一阵恶寒,那个穿着藕粉色肚兜的妇人孤独死在自己家中,自己的老婆可不能如此··在老九盘算着准备离开这个村落的时候,幺叔带来了个好消息。
外面有个城市叫深圳已然不需要粮票了,谁有钱谁去买就行,幺叔还从那给老九家买了不少东西··这句话像一根钉子似的扎在老九心头,只有等离开了这个‘吃人’的村子才算是将钉子拔了出来。
夜里老九去村头榕树下挖出早先埋好的金饼和钱,收拾好东西驾着驴车便走了··或许是老天注定也或许是命中无福气享受,离了村没多久女人便因为生孩子死了,死前还抱着孩子奶了好一会,看着怀里的孩子苦笑着对老九地说:“我要走了,你要照顾这个孩子。”
村里人都说这个女人克了自己的公公,又说她是狐狸精下的凡,还说她是仙姑鬼魂投胎来索命的··然而老九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天煞孤星,从仙姑到父亲到妻子最后到母亲儿子,最终都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他。
“等等,你说儿子”天翰皱着眉打断了阳羽的话··阳羽点了点头··肖迫抢话道:“再等等,你刚才说粮票什么的那老九岂不是都已经……六十可我看小九二十刚出头还很年轻啊,我一直以为他爹才四十多就是长得有点老了。”
阳羽接着说道:“老九真实年纪我并不知道,但是他确确实实有一个儿子,而且活到十岁才死的·”·也正因为这个儿子的死给老九一击重创,从那天起整个人便有些疯魔了。
在倒斗的这些年里,老九认识了一个来自杭州的富商,这位富商给他讲过一个用小孩续命的办法,并且将他带入了虺童子的新世界之中··所谓虺文化大概是来自于古云南一代,自古以来人便有了蛇崇拜,在原始的彩陶之中便有人面蛇身纹和人面龙蛇纹,而神话中的伏羲女娲更是有人首蛇身的面相。
“老九并没有将孩子下葬,而是放在家里并且招了魂,让魂魄留在房子之中无法离去·”阳羽顿了顿,说:“他开始放弃一切钻研歪门邪术,并且给自己的儿子办了一场- yin -婚,那个从人贩子手里买来当儿媳的女孩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
屋里三人都沉默了,不用说也知道是谁··阳羽接着说道:“日记里没有明说,但应该是用自己的阳寿和小九的身体养着那个小鬼的魂魄,让他可以在世间存活着。
只要那个小鬼活着一天,老九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而小九一天一天的长大,不过等她生下孩子后命就没什么用了·”·“为了能让自己儿子真的变成人,所以他就让我找到了你”天翰长叹一口气,”只可惜,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坐在一旁的肖迫虽然没有全部听懂,但也大概明白了大致经过·这个小九和自己一样都是人贩子那转手过的孩子,自己虽然从小苦了一路但至少现在还不错,而小九虽然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娇生惯养大,却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杀了她。
果然靠人不如靠己,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天翰这下彻底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好,呆呆地看着阳羽问道:“当事人都死了给小九说她也不会信吧,毕竟你说一遍……”·“你的意思是阳羽编瞎话骗我们玩呢”肖迫不屑地瞪了一眼他。
天翰急忙否决道:“没有,我没那个意思,毕竟……死不了的人我都见过·”·这个死不了的人大家自然心照不宣,阳羽自己也很清楚··日记里很清楚的描述了他们是如何寻找定位,看记录自己经常做的那个噩梦应该正是那个墓- xue -。
一座空旷的墓- xue -除了一口空棺材和一个趴在棺材上的‘活’人,居然再也没有别的东西··阳羽和天翰商议了半天最终也没能下决定,最后还是肖迫一拍桌子决定了,所有老九的日记和书信都留给小九,并且最简短的告诉她事实的真相。
天翰显然犹豫了,人一旦自杀一次还会有第二次吧,这难道不是刺激她么·而肖迫却不赞同,说:“她是当事人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可也不在乎这一会吧。”
天翰面露难色,虽然猜到了其中可能会有隐情但没想到会是这样,急忙说:“我们可以缓一缓等她出院了再告诉她·”·坐在一旁沉默已久的阳羽起身将袋子里的日记拾掇了下,说:“走吧,去医院。”
阳羽把整整三十多本的日记放在小九的床头,还有一些曾经她去旅游时候拍的照片,只不过那些照片现在打开来都只是一些白色的光圈··所谓的旅行记忆,大部分都是虚假的。
甚至连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恋人,那份感情也是虚假的··更不用提养大自己的父亲,所谓父爱更是虚假··在阳羽叙述完事情所有的发展后,小九却异常的冷静。
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还是那样一如既往冷着脸,靠着枕头一张惨白的脸,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不成人形··阳羽把那些曾经小九给自己看过的照片扔在床上,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面无表情的望着远处的墙壁。
“你以前没去过的地方,以后可以亲自去·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了,希望能收到你给我邮寄的照片·”阳羽从兜里抽出一张纸,按照记忆粗略的画了一个山峰还有一个微笑的女孩,将纸放在小九的手中转身离开了病房。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那是小九曾经笑着拍照过的地方,她说她为了爱情登上了珠穆朗玛峰并且拍下照送给爱人,至少在‘照片’里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开心··阳羽不会安慰人,但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在没有亲情与爱情的情况下至少还有友情陪伴着你。
当三人离开病房的一瞬间,里面传来了小九哭泣的声音··肖迫和阳羽对视了一眼,齐刷刷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而一旁的天翰听着哭声正准备进去之时也被拦了下来,肖迫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看着他说道:“马克吐温说过,人抒发情感的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
第66章 六十六·肖迫此刻开心的不得了··因为阳羽终于说要离开了,尊重他的想法才会一直留在这里,但结合以前乃至现在发生的种种事情,真心一刻都不想让他待。
回了酒店肖迫抽出手机,翻查着最近的航班信息,随口问道:“你没有什么需要托运的东西吧,我看也别带了缺什么回家再买就是了·”·阳羽迟疑了下,转过身说:“你能陪我再多待几天么”·肖迫心里有点不爽,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闷声收起手机。
“我不走不是因为小九的事情·”阳羽解释道,“我想去公安局打听一下胡永的尸体有没有人认领,把那个镜子还给他·”·以前总认为,人死如灯灭。
所有的前情久债也就一笔勾销了,就算是灵魂鬼魂也不再是那个曾经活着的他··可经历了胡永和老九的事情后才发现,人类之所以会给死去的人立碑造墓,与其说是为了死者不如说是为了安慰活着的人。
胡永的尸体一直在太平间放着,也没有家人过来认领处理··办理好一切手续带着死亡证明去给胡永买了一块公墓,尸体从医院直接送去了殡仪馆··阳羽抱着装有铜镜的锦盒去看了胡永最后一面,躺在棺材里的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平静祥和。
当火化完通知阳羽去收骨灰的时候,肖迫将先前就买好的骨灰盒送了进去,没过多久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就用事前准备的丝绸包裹着骨灰盒递了出来··公墓离城区很远,租的车开了快一个多小时才到。
公墓处的工作人员带着阳羽来到早就准备好的墓- xue -处,将骨灰盒放了进去,转过身看着俩人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放进去的么”·阳羽急忙将装了铜镜的锦盒递给他,工作人员三下五除二的放好里面的东西,盖了墓碑然后用胶将缝隙全部粘住。
今天来上坟的人似乎格外的多,旁边一家人也是准备下葬自己的情人,墓碑前坐着的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往不大的墓- xue -里撒了不少铜板样的东西··而站在墓碑前的女人低着头泣不成声,小孩也收起玩闹的天- xing -跟在母亲身边抽泣着。
相比较隔壁的‘热闹’,阳羽这里显得格外冷清··没有摆在墓碑前的鲜花水果,也没有焚烧着的黄纸冥币,来上坟的两个人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阳羽注释着墓碑上的胡永二字后突然开口问道:“肖迫,你有欲望么”·“什么意思”肖迫不解地问道。
“幺叔不想死,老九不想活,幺叔带走了自己的儿子,而老九却千方百计的想要复活自己的儿子·”阳羽极力抑制,但仍然抑制不住语气中的悲伤··“所以那个老头放那么多镜子在屋子里,其实也是钻研怎么能让自己长命百岁咯”肖迫嘲笑似地挑了下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接着说:“人都是有欲望的,但如果这样的欲望会伤害自己最爱的人,我宁可放弃。”
阳羽叹了口气,看着天说:“是啊,所以也有一个放弃的人·”·这话说的肖迫一头雾水,下意识的以为阳羽在说他自己,急忙解释道:“你的欲望不管是什么我也会照单全收,并且心甘情愿。”
阳羽说:“没有,我说那个放弃的人是顾春华的婆婆,他们三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老九是复活儿子、幺叔是不想老死,而顾春华的婆婆是希望能够永葆青春。”
日记里曾经描述过顾春华婆婆的外貌,老九很少会在日记里描写一个女人的外貌,更何况是用到美艳绝伦这个词··这根本不像是老九会写出来的词语,再加上先前在顾春华家看到的那张照片,在那个没有修图PS的年代,当真是一位艳压群芳的美人。
而且依着书信往来可以感觉到那个女人爱慕老九··只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她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老九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到底是给他- xing -启蒙的仙姑还是后来和仙姑一模样的妻子,不管是谁现在都已经不得而知了,只是这个男人大抵上是不会再爱上别人。
这三个人不同的经历、不同的欲望、还有不同的选择,但结果却都是一样··回去的路上肖迫一改常态没有跟他嬉笑打闹,反而坐在一旁翻着手机没说话··过了好一会见阳羽靠了过来,放下手机轻抚着他的脸问道:“那么你呢……有欲望么”·阳羽转过头,对上肖迫无比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着说道:“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
两人沉默不语,对视半响后不约而同地说:“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肖迫乐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抱着阳羽猛亲了一口说:“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问的,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这句话总觉得以前也听过,但却又想不起来了··当天晚上俩人就离开了杭州,阳羽几乎什么东西都没带,只拿走了当初看日记时做记录的小本··肖迫还住在当初那个地方,他说这个屋子里有和阳羽一起的回忆,即使再伤心难过也不想搬走。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旧人旧物却能摩擦出新的火花,几乎又是一夜温存··初到北京的这几天阳羽几乎连床都懒得下,除去洗澡和吃饭几乎全是和肖迫躺在床上腻歪着,总有说不完的话和做不完的事。
过了好几天后肖迫终于扛不住了,说什么外卖吃腻了还是去雀雀家吃好,迅速的从床上下来穿好裤子··这么躺下去恐怕腰真的要废了··再见到雀雀的时候,不出自己所料她也恢复了视力,站在门口满脸疑惑地打量着阳羽问道:“请问您找哪位”·阳羽瞥了一眼躲在下一层楼道偷笑的肖迫,一脸正经地说:“我找肖迫,他在家么”·话刚出口只见雀雀皱着眉头,再次看了眼自己问道:“我哥哥不住在这……不过,我觉得你声音很熟悉,你是他的朋友吧”·白轩从客厅探了半个头出来望了一眼,愣在原地。
“老公啊,你认识他么”·“认认识……”·“还没请教您的姓名,我去给我哥哥打个电话好了·”·肖雀说着转身去找手机,却听得门口人喊了声:“啾啾雀,你不认识我了么”·“阳羽哥哥”肖雀愣了下,回过头看着门口的人。
肖迫也从楼道闪了出来,大喊一声:“surprise”·夫妇俩瞬间石化,死去的人就这么……就这么的复活了·坐定后肖迫才将来龙去脉给他俩讲了一遍,大意就是人其实根本没死,只不过生病失忆了就一直没出现。
肖雀被阳羽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推了身旁的哥哥一下说:“哥,你也没告诉我原来阳羽这么好看啊·”·三人顿时笑成一团··而阳羽却注意到了远处柜子上摆着的照片,那是白家俩兄弟的合照。
看到照片后阳羽站起身,无比郑重的对着白轩低下头道歉··白泽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杀的,但如果当初自己能早一点发现富商企图,说不定他还不会死··“当初找他也是为了给雀雀治眼睛,还是我们俩兄弟自己托关系找到的,按照你的说法其实我们的都是帮凶。”
白轩摘下眼睛揉了揉脸,“过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一家人吃完饭,肖氏兄弟猫在厨房一起洗碗,雀雀瞄了一眼坐在客厅看电视的阳羽,再看看身边的哥哥打趣儿地说:“哥,这么漂亮的人你从哪拐骗来的。”
“扯~还拐骗你对你哥的魅力就这么的没信心”肖迫撇着嘴,一副沾沾自得的模样说:“阳羽一看见我就喜欢的不得了,非要跟我一起过。”
肖雀差点没笑喷,说道:“你这个才叫扯吧,哥不是我说你真的不照照镜子对比看看,那么好看的人能死皮赖脸的跟着你”·“你哥说的没错,我第一眼看见肖迫的时候就很喜欢他。”
阳羽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微笑着望着兄妹俩问道:“需要帮忙么”·肖迫红着脸,摆摆手示意不用了··等阳羽走远了以后,雀雀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人家一句话你就脸红了,哥你还是个爷们不,你让我怎么信你。”
“老实洗碗”肖迫脸从红瞬间转了黑··吃完水果后,肖雀提议让他们俩赶紧搬到附近来,以后也好有个照应··阳羽却话题一转问道:“雀雀我记得你说你以前可以‘看’到不寻常的东西,那你还记得我们俩初次相遇那次,你看到了什么”·本来嬉嬉闹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肖雀下意识的看了眼一旁的哥哥,反复斟酌后问:“要不去隔壁说吧。”
“没事,当着大家面说吧·”肖迫像是给定心丸一般,拍了拍妹妹的背··肖雀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从我小时候就可以‘看’到很多不寻常的东西,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能看到的,总感觉自己是从鬼门关里溜了一圈又回来的人。”
“你没感觉错,小时候你是生了一场病快死了·”肖迫闷声说道,那段回忆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异常难受··“小时候见到的东西都只是些小玩意,最多跟我恶作剧两下就走了,有些厉害的会躲在暗处不断喊我名字,他们都很少能直接触碰到我……”肖雀停顿了下,抬起头看着阳羽说:“除了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早班飞机,我带了电脑争取去外地也能更新,但是估计明天有点悬··第67章 六十七·最让人惊讶的是,以往那些黑影都很惧怕肖迫,而阳羽的并没有。
至少他们在肖迫出现的时候不会冒头,这也是雀雀从小到大一直依赖他的原因之一··“当初我能接受你在家里住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你好像并不怕哥哥。”
雀雀犹豫了下接着说道:“再加上后来我的眼睛好像慢慢的恢复视力,所以我才会猜测那个不是什么坏东西吧·”·说完肖雀偷瞄了一眼身旁坐着的哥哥,发现他似乎对自己所说的一切没有太大的反应,这要按照小时候的脾气早就开始纠正自己了,并开始用科学的方式来‘科普’这些奇怪的东西真正的面目是什么。
可这次感觉他真的变了,小时候调皮玩闹的哥哥变得沉稳了不少,年少时分的戾气也收敛了不少··阳羽问道:“那你看清了是什么了么”·雀雀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好像是条蛇,我不是很确定毕竟当时它的动作太快了,我都没看清眼睛就疼的睁不开了,一瞬间五感都被封闭了。”
这下屋里众人彻底沉默了,肖迫虽然没见过雀雀口中的那条巨蟒,但是阳羽身上的纹身可是见过的···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阳羽大概也明白了,站起身问:“那现在呢”·雀雀说:“你忘了上次我就说我看不到了,自从那晚上过后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回家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肖迫开了口,说道:“那天我在老九的家里看到你的时候,我感觉那个人并不是你·”·“恩我没太懂你的意思。”
阳羽愣了下··肖迫说:“我进屋的时候只看到小九一个人躺在地上,我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那模样真的太惨了……”·阳羽说:“我知道,在我昏迷前我就看到她了。”
肖迫转过头,无比认真地望着阳羽说:“可是你没有在地上昏迷着,那是后来的事情了,我进去的时候你就在二楼站着·”·“站…在那里的么。”
阳羽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这点明显和自己的记忆不一样··肖迫说:“我记得你说过你从昆明去杭州是为了小九,你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她死了,因为梦里她的样子太过于诡异所以你想去看看。
只是一个梦而已你都会因为担心朋友去看她,所以你这样的- xing -格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看着……”·说到这里脑海中就浮现出当时小九的模样,作为对她漠不关心的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
“是…冷漠的眼神对吧·”阳羽低着头··“恩,不仅仅是冷漠·实在形容不上来那是什么眼神,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就在我抓住那个和你一模一样人的手屋里就冲出来一条白色的巨蟒。”
肖迫不是没见过阳羽身上的蛇纹身,那纹身也是奇了怪了平时自己就消失了,但是等他昏迷的时候就自己冒出来了··上网查过,唯一有说这种会若隐若现出现的纹身可能是鸽子血纹身。
可阳羽那模样也不像是个会纹身逛夜店的主儿啊,刚认识他时那可是单纯的连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对了·”阳羽猛地想起什么,转过头看着他说:“刚才临走时候,雀雀拉着我说你好像变了一点,以前可不会这么淡定的听她说完闹鬼的事情。”
肖迫瞬间像一个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茄子,蔫了··靠着车窗低着脑袋不说话,心想这怎么说…怎么说·咋说,说出来作为哥哥的尊严岂不是不复存在了·当初那可是——我肖大迫就是饿死、从楼上自己跳下去也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有鬼·谁成想转眼没几年脸就被打肿成猪头,还是自己的打得自己脸。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当初最早和阳羽做完那几次,都隐隐约约地看见过几回··当时肖迫作为一个沐浴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春风下长大的孩子,怎么能相信这些唯心主义者的东西呢。
可是最近几次做的次数多了,越来越发现有点不对了··平时常路过的那几个小巷深处,居然偶尔可以看见几个没有腿的人影在那晃荡··跟让人生气的是,那些个‘鬼’看见自己居然跟见了鬼似的四散奔逃,包括上次夜里去老九家找阳羽的时候,墙壁上那些个肉瘤居然见了自己疯了一般的缩回去了。
我是有多丑,鬼见了都发愁·想起这个肖迫就生气,扭头冲着阳羽说:“你说我长得不好看么”·“没有啊,怎么突然话题转到这里了”阳羽急忙凑过去亲昵地蹭了蹭肖迫,笑着说:“用现代话来说,你在我心里超级帅气的。”
“真的么”肖迫脸一沉,暗暗开始思索那群影子为何见了自己就跑,最终定论一定是被自己的帅气所伤··恩,一定是这样的·所谓帅气逼鬼,而且阳羽身边总有点不对头的地方,自己说不定正巧能帮助他呢·在一旁坐着的阳羽头一回有点摸不到头脑,本来聊着的话题突然就被转移了,这人还一副沉思者的模样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快到家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拍着手自言自语道:“没错,一定是这样的”·阳羽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并不烫,没发烧啊··到了深夜,本来睡得迷迷糊糊地阳羽惊觉有人在被窝里翻滚,一睁眼看到肖迫正骑在自己身上哼哧哼哧地努力着··坐在自己身上像一个胜利的小狮子,高高扬起脑袋。
本来应该是一派□□令人兴奋不已的场景,阳羽却瞬间萎了下去··“肖迫你病了么”阳羽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等等你怎么软了。”
肖迫有点懵··“我…我…我有点…方·”阳羽往后靠了靠,刚想抽身逃跑的时候就被肖迫摁了回来··“别着急,我做个试验,你配合我一下好么”·“怎么配合”·“礼貌- xing -的硬一下可以么”·“……”·“不对啊,你这彻底软了,说好的配合呢”·“对不起……我。”
“加油我相信你,你可以做到的”·话音刚落,肖迫秒换磨人小妖精模式,贴上去一顿热吻愣是给冰山给吻得七荤八素快要融化了,没过多久就缴枪投降。
肖迫匆匆忙忙扯了两张纸擦了下,提着短裤就飞奔而出··留下阳羽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再看看自己泥泞的下-半身··没等阳羽洗完澡时肖迫一脸复杂的回来了,脱掉外衣挤了进来冲了冲身上的汗,垂头丧气地说:“那群家伙见我还是跑的飞快啊,我有那么吓人么”·“肖迫你这大半夜的去干吗了这真是我第一次摸不清你想做什么。”
阳羽关掉水龙头,拿过毛巾替肖迫擦了擦脸上的水再顺手擦干了自己··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回到卧室后,肖迫一脸神秘地看着阳羽,说:“我发现我和你做完以后,就可以看见鬼了。”
“是啊,我知道啊·”阳羽转过身在衣柜里翻找着衣服,语气平常··可正是这份平常让肖迫震惊无比,猛地站起身喊道:“等下你说你知道”·“是啊。”
“你怎么怎么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啊·”·“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阳羽:“从你见我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保留的记忆不多,但这个确实是一直记得的。
和我交-欢或是服下我体-液的人是可以看见另一个世界的灵魂·”·肖迫彻底愣在原地,自己还左右分析了一夜·将以前的经验和境遇拿出来不断地分析,最终得出的结果居然在对方却像是常识一般的东西。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没等肖迫大脑反应完,阳羽瞬间又无意识的给了一记补刀,他歪着脑袋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第一次在我家做的时候我让你都吞下去你还记得么”·肖迫一脸苦逼的点了点头。
再一记补刀袭来:“做完你就体温不正常,躺在那昏迷了一会呢,唔…我记忆一直有空缺,所以也可能记错了·”·一瞬间的惊讶、气恼、无奈转化成了委屈,肖迫靠着墙蹲在墙角里撇着嘴,如果可以他现在完全能挤出好几滴眼泪。
但是男子汉的眼泪不能轻弹,到伤心处也不行··我忍…再忍…忍不住了·肖迫哇的一声哭了也不干了,抱着小脑袋哭着说:“我感觉我像个傻瓜一样的,还想着这么神奇的事情会不会帮到你…结果结果你早就知道了”·“对不起,都怪我没说清楚,你别哭了…哭得我心里疼。”
阳羽跑过去并排蹲着,俩人肩并着肩蹲在墙角··“呜呜……你不知道我晚上为了不吵醒你,还要弄-硬还要坐上去还要动的超级难的…真是好气啊。”
肖迫擦了擦眼泪,抬起头发现阳羽红着眼眶看着自己,一副快哭的模样··“别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阳羽哽咽着说道··“好”肖迫秒速擦了擦眼泪,拉着阳羽站起了身。
这干脆利落爽快的动作一下子就逗乐了阳羽,这人立即将脸凑过来蹭了蹭阳羽的脸,热乎乎的眼泪蹭了一脸··“我把我的眼泪分你了,你可不许哭啊·”肖迫说着去厕所洗了条毛巾过来,给俩人都擦了遍脸。
事情解决了误会也解除了,小俩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肖迫还是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说:“我还想这样会不会帮到你想起什么,而且还想到底是你的体质问题还是我的还是说…我俩结合的缘故”·“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在雀雀那里也听说差不多的答案。
我在认识你之前几乎是没有五感的,味觉和嗅觉几乎没有也感觉不到阳关的温度,在认识你之后才有这些东西·”阳羽皱着眉喃喃道,“就像是封印被解除还是体内的东西被压制…亦或者分散出去”·这么一说肖迫也觉得哪里不太对,说道:“你说的这些我记得,不过就刚才这件事来说也有奇怪的地方,那些黑影都绕着我走,跟见了鬼似的。”
第68章 六十八·肖迫顿了顿,回过头看着阳羽问道:“另外有件事我想问你,你清楚自己…应该说你知道有另一个你么”·阳羽沉默了半响,点了点头。
两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的,就是在老九家那次见到的么”·“恩·”·“其实这件事我并不清楚,因为每次都和做梦一样。”
“说说看,有没有什么细节或许你没注意到,我可以帮你分析下·”·阳羽环视了卧室里每一处黑暗的角落,都未能发现先前那个会一直跟着自己的黑影,那个影子和自己有着一样的脸庞。
“很早以前在刚遇到你的时候,从我有记忆开始它便一直跟着我,有时候是在床边有时候是在门口·除了我以外的人都看不到他,可自从假死那次事情过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反而偶尔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阳羽闭着眼睛回想那些梦··或许说那些东西都不是梦,但感觉真的太过于相似··都是那么的虚无缥缈,清醒时分便忘记了··今天在肖迫那里得到了确定,这些事情可能并不是梦,而是真的有另一个自己存活在身体里。
用现代观点来说就是:人格分裂··看着阳羽一脸忧愁的模样,肖迫急忙安慰道:“没关系,我看网上有人最多分裂了二十多个- xing -格呢,你这才一个很好对付”·肖迫一脸:加油我信你你可以的表情。
然而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两人都心照不宣,阳羽复杂的身世背景与最近一系列奇葩的事情结合在一起,绝对不可能是精神分裂这么简单笼统的说法,而且也不会因为‘一个’而让事情变得简单起来。
一个活了可能几百年的人,死也死不了还是个人格分裂··怎么听都感觉很可怕··来回纠结了一晚上也没能得出好结果,自然而然第二天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才起了床。
起来后肖迫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聊微信,隔壁本来是雀雀的卧室现在也变成了库房,没聊两分钟这人便去库房翻找到两块八卦镜··肖迫万分嘚瑟的提着两面镜子,一手拿着一个对着阳羽晃来晃去,大喝一声道:“妖精,还不快快现形。”
阳羽自然不懂这个梗,他没有看过这些电视剧,整个人懵在原地不知所措··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心想: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样子太逗了。”
肖迫收起八卦镜,顺手摸了下阳羽屁-股揩揩油,挑着眉毛说道:“电视剧里演大法师收妖精都是这么干的,拿出一个法宝…牟尼玛尼哄什么的喊点词儿妖精就怕了。”
阳羽恍然大悟,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大声说:“我好怕·”·“好了好了,本法师看你这么漂亮,不如回家给我做个填房姨太太什么的·”肖迫拿着镜子又回了屋,好几天没上微信了果然咨询的浪潮又来临了。
闻闻这两块钱一个批发来的八卦镜··啊,满满都是金钱的味道··看着肖迫在那屋拿着相机来回折腾,一会摆弄相机一会摆弄电脑,一个人闲的无聊拿着小本下了楼。
日记都给小九留下了,但是出于一点私心还是记下了些内容,相关人物的资料也分析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差那么几个不是很关键的人物··小区南边有片绿化带做的相当不错,明明是北方的城市却建出了江南水乡的味道,挖了条小河沿着假山蔓延开,那一抹翠绿的竹林更是妙不可言。
阳羽还是很喜欢在假山亭里纳凉看书的,可等拿着小本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本来一片翠绿的竹林突然变黄了··一旁的大叔似乎是物业的园丁,拿着铲子直叹气··阳羽急忙凑了过去,问道:“您好,请问出什么事情了么”·大叔瞄了一眼阳羽再看了看他手里的本,摇摇头叹气道:“要写生可能是不行了,竹子开花要搬家了。”
一个竹子开了花一片竹林都会跟着开,花开花谢一片竹林都会死··阳羽觉得万般可惜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抱着本叹息一声回了家··”肖迫,小区里的竹子都开花了。”
没等关上大门阳羽就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肖迫··显然对方离得太远没听清,吆喝了一声:“你说什么”·阳羽进了书房,盯着肖迫的脸说道:“竹子开花了”·肖迫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灵光一闪开始敲击键盘,还一字一句地念叨:“您刚才说家里的竹子都开了花,说明那一片的地基之下肯定有什么不好……”·“肖迫,是咱们小区的竹林开了花。”
阳羽从裤兜里掏出刚才摘得竹花,放在桌子的一角··肖迫愣了下,盯着竹花看了三秒后一脸诧异地问道:“小区有竹林啊…咱们这不是北方么,竹子能种活”·阳羽无奈的耸耸肩,抱着小本回了客厅。
翻开小本看着那些写在本上的名字,从农村出来的老九去的第一个城市就是深圳,他也是在那里遇到顾春华的婆婆··自己要不要去深圳走一趟,毕竟小九也是从那里买来的。
“阳羽,你刚才……不高兴了么”肖迫从书房探出了半个脑袋··“没·”阳羽摇摇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北方开始冷了··阳羽合上笔记本,转过身看着他问道:“对了肖迫,你刚才说什么竹子开花地基不好的……”·某人秒怂,像蔫了的花骨朵一样缓缓说道:“那是伪科学,竹子都是会开花的,而且竹子的根部都是连在一起的所以一死死一片,铲掉重新种就可以了。”
“如果此刻的我不是阳羽,而是你的客户你还会这么说么”·“那自然换一套说法了·”·“哦那你说说看,我想听嘛。”
阳羽随手将头发捋在耳后,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耳朵,再加上他本来就很好看,撒起娇不矫揉做作确实格外的惹人爱··架不住‘妖精’的软泡硬磨,肖迫还是开了口说道:“民间最早一直有说法竹子开花要死人,要是这个国家大片大片的竹林开了花是要亡国的。
一个地方竹子全都开了花,人们必须搬家离开这里,因为这里的地脉已经死了……不得不说那确实是老黄历了,现在科学论证竹子作为植物它就是该开花的·”·“肖迫,我想了很久…我…”阳羽捏着手里的竹花小声说道。
信笺上提起过一个人,就是当初卖掉小九的那个人贩子,在那封信里就夹杂着一片青色的竹叶便签··本来觉得当事人已经去世了,自己的事情也就到此一步为止,和肖迫在一起好好地过完余生才是最要紧的。
本能驱使着自己想要了解真相,关于过去的那些秘密·想把那些线索串联在一起,最终形成一条完整的轮廓线··可每次自己如此执拗的下场,似乎都带来了不好的结果。
白家兄弟和肖迫的三人合照本来一直是挂在墙上的,似乎是怕自己内疚肖迫把照片都收了起来,自己真的再次为了记忆执拗一次么·“你先等下,电话好像响了。”
肖迫转过身去卧室,没过多久就发出一声尖叫,然后飞奔出来举着手机喊道:“怎么……怎么回事”·阳羽接过手机看去,短信是银行发过来的,提示肖迫账户收到了五十万块钱。
肖迫哆哆嗦嗦地说:“知道我这个卡号的人很少的,是不是银行转错了·”·“也可能是小九·”阳羽从外衣兜里摸索到了手机,打开来果不其然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写道:·我都好,这些是唯一能补偿你的,还希望你能收下…·信息还附赠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小九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只不过深凹的眼眶还是有些过于消瘦。
再打过去,电话关机了··“侮辱人也得有个底线吧,莫名其妙给我转这么多钱干什么,显示我养不了你么”肖迫有点生气,将手机甩在沙发上气鼓着脸,又小声嘟囔了句“数目倒是真不小。”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因为他没有我的□□号,这是早些时候和你在一起时候她记下来的,就一直记到现在了·”阳羽也有点不高兴,但又不好发作只得闷声说:“也从来没怪过她什么,如果这样能让她舒服一点就随她吧。”
肖迫:“对了刚才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阳羽摇摇头,不吭气儿了··吃完晚饭下楼散步,阳羽指着远处的假山说道:“先前说的竹林就在那里。”
黄昏时分的园丁还在忙着砍竹,原先长着一排翠绿的竹子现在却变得一片荒芜,工人们似乎并不在意相互聊着天忙着手里的活··肖迫突然一脸严肃的说:“大片竹林开花真的要亡国”·阳羽:“啊”·肖迫转过头接着说道:“熊猫国…要亡国啊”·此话一出阳羽立即笑的直不起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肖迫一把抓住他的手,无比认真的眼神盯着阳羽说,“你下午想说的事情就是这个吧,你已经看着那个笔记好几天了,今天又出了竹林枯死的事情所以才一直这么担忧。
为了跟你解释清楚这一切我专门去网上查了资料,那些死去的竹子其实还有另一个意思……”·“是什么”阳羽收起笑好奇地问道。
“轮回和新生·”肖迫指着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竹米说,“旧的事情总会死去,但新的事物还会不断地出现,你不要因为害怕就放弃掉脑海里的那些疑问和想法,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
阳羽突然感觉嗓子眼堵得难受,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到底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人,是如此炙热的爱着我··得到肖迫肯定后的阳羽才算真正下定了决心,联系到了天翰去了当初挖出自己的地方,那地方在云南的一个大山之中。
在被蚊虫叮咬到崩溃快发疯的时候,阳羽才看到那个已经被大雨冲塌了的墓- xue -,先前大家下去挖的盗洞也被埋了一多半··老九在日记里说过,找到自己纯粹是有点赌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天翰说,当初自己只是过来跟着打下手的‘学徒’,墓- xue -怎么找到的并不清楚,没抱着多大希望下了墓- xue -但第一个看到阳羽的人着实吓了一跳··看不出来作为‘尸体’的阳羽穿着什么衣服,偌大的墓- xue -只有一口空的棺材和趴在棺材上的尸体。
而新鲜的空气随着洞口吹向了墓- xue -后,阳羽身上的衣服便化成了粉末状的东西,最终又扩大了好几次洞- xue -才将人抬了出去··也正因为无数次的扩大了洞口,才导致大雨会将墓- xue -冲塌。
几乎是无法挽回的掩埋··不过天翰也说了,墓- xue -里面的东西几乎都被搬了出来,棺材也是普普通通的木质棺材,也没有什么上好的木料和工艺手法··要说最不普通的地方大概就是上面还趴着个没有呼吸的活人吧。
第69章 六十九·探访‘故居’的事情大概就从这里划上句号··天翰从登山包里翻出一个午餐肉罐头,轻车熟路的拉开盖子然后用小刀翘出肉块,转过身放在火上烤了烤。
从生火到烤肉块,一气呵成··看着他娴熟的动作阳羽不仅好奇起来,问道:“你…常常这样么”·“没有,只是跟着来了几次。”
天翰嘴上说着还没停下手里的动作,“虽然说是熟的但烤一下会好吃很多,以前跟九叔他们来的时候吃的都不咋好·”·一起随行的还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人前人后的打着下手。
老九的死对天翰而言似乎并没有造成太多的困扰,再看跟班的态度应该也是因为这件事收益不少··在老九没死之前天翰就已经开始想办法扎根进去,从小就在这个圈子混早就各个门路拎的很清楚,虽然有些年纪比他大的人很不爽但却又无可奈何。
天翰用自己的生意吞并了老九系的其他生意,两者融合越做越好··不过这些并不是阳羽关心的,只想着早点从这深山里出去好回家··晚上都快睡着的时候,一旁的天翰闷声问道:“他…对你好么”·声音太小以至于阳羽都没能听清,急忙又问了一遍。
“他对你好么”·“恩·”·“我看他一天也很闲,怎么没陪你一起来·”·“带他来看自己死掉的地方,总感觉很别扭。”
……·黑暗之中的天翰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往快要灭的木炭中又扔了几根树枝··借着昏暗的火光给阳羽递过去一瓶防蚊虫叮咬的喷雾,自己翻了个身拉好睡袋拉链便躺下了。
阳羽却睡不着,脑海里都是肖迫的脸,还有与他耳鬓厮磨的温存··云南的树林- shi -冷极了,冷入骨髓··这让人更加怀念那温暖的身体,欢好时微红的胸膛。
耳边偶尔可以听到有什么东西爬过的声音,但这并不是最要紧的··那种久违的痛感从身体里迸发着喧闹着,一点点撕裂着每一寸神经··没有肖迫温暖的夜,真是难受啊。
算一算离开北京也有半个月了,来之前肖迫就表示要一起来但是被自己拒绝了·也不全是因为害羞或者别扭,更多的是忧愁和担心··他怕肖迫死,因为自己而死。
这是最不能接受的事情··耳边传来男人沉重的呼吸声,没过多久就夹杂了呼噜,这让本来安静到可怕的森林显得有那么一丝儿人气··身体的疼痛让人无法入睡,到了深夜还无法缓解。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拉开帐篷的拉链,本来应该轮班守夜的小伙子似乎没忍住睡着了,看着专门被熄灭的火堆还在苟延残喘着,阳羽蹲在一旁拿着树枝拨弄了两下··火彻底灭了,只有几个红透的木炭还在发着热。
这热度让人舒服了许多,失去肖迫的极冷夜晚,阳羽冷的感觉自己连树枝都快要握不稳了··一旁的树林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阳羽急忙拿着手电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急忙往木头上倒了点带来的油,扔进火堆换来了些许光亮··火苗发出滋滋声吞噬着木柴,可这噼啪作响的火舌声都没能消退掉刚才奇异的声响,阳羽轻声唤醒了一旁熟睡的肖迫自己则拿着手电小心翼翼的探了过去。
“小心点,还不知道是什么·”肖迫压低声音,转过身准备唤醒另一个人··阳羽大气不敢出一下,弯着腰拨开了厚重的树枝··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孤魂或是索命野鬼,也不是凶猛的野兽。
黑暗的深处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臧红色的衣服手里拎着什么东西,摇摇晃晃地往树林深处走去··那熟悉的花纹和衣服款式,虽然只有背影但却给人如此的熟悉。
不知为何阳羽突然心猛地揪着疼了下,急忙大喊一声:“等下”·可那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像喝醉酒一般东倒西歪地走着,打着手电追在后面的阳羽急忙跟了上去。
今晚的月亮如此皎洁,及时关掉了手电也能看清树林里的人··身后肖迫的呼唤声越来越远,阳羽目光却从未移开过那个男人,左右躲避着树枝追了··刚要伸手去抓住他的时候,那臧红色的影子晃了晃阳羽这才看见他手里提着一块玉,那人似乎发现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猛地停下了脚步。
本来一直跑的人突然停了下来,阳羽也不敢轻易靠近只得跟着停下脚步··只见这人缓缓地回过头··一瞬间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阳羽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惊讶的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穿着臧红色衣服的男人,披散着头发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提着一根细长绳子拴好的虺玉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神,还有满脸的泪水··阳羽下意识地往后退,那个和自己一张脸的人只是扫了自己一眼便晃荡着离开了,眼底没有一丝情感。
没有喜也没有悲,仿佛眼中看到的一切包括他自己都是虚无··身后的肖迫也跟了上来,拍了拍阳羽问:“怎么了没事吧·”·“你看到了吗”阳羽指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是什么我没看到·”天翰将手电照- she -过去,狐疑的打量了一圈周围,剥开前面的树枝后愣在原地··这里不正是当初找到阳羽的墓- xue -么,晚上来不及走就在这附近住下来了,怎么走到这了·惊魂未定的阳羽找了一圈也没能再看到那个人,回了营地呆呆地看着远处说:“我好像是看到我自己了。”
“什么”天翰显然没懂··阳羽抱紧自己冰冷的身体,说:“那个眼神我懂得,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我是来寻死的是来自杀的。”
“别瞎想了,你去睡吧我来守夜·”天翰拉开帐篷的拉链示意让他进去,可却看着阳羽蹲在那不肯起身··走过去拉他起来时才发现,阳羽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了,身体摸起来就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荒山野岭的也没地方去泡澡,正当天翰愁的没办法时阳羽一把拉住了他,哆哆嗦嗦地说:“我没事,你睡前帮我再添点柴火就行,烤一烤自己就好了·”·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夜后,两人来回帮忙才扶着阳羽走到了有电话信号的地方,跟当地村里人租了车又买了点日用品。
天翰按照以前记忆处理办法帮阳羽借了老乡的木桶,可这次似乎温暖的东西也解决不了他的问题··到了县城后阳羽似是想起了什么,躺在床上说:“天翰,帮我最后一个忙把肖迫叫来,如果我冷的失去意识只有他才可以…”·到了县城后生意上一堆事情也找上了门,电话追的震天响。
天翰咬咬牙无奈地买了当天晚上的机票,嘱咐随行而来的另一个人照看好阳羽··当他下午提着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好和赶来的肖迫撞了个满面··看看手表无比惊讶他怎么这么快速度就从北京赶到了云南,得到了答案是:·肖迫知道阳羽不愿意他来,但终究是放心不下便跟着过来在临沧市订了房间住下,在接到电话后立即联系了车赶过来。
天翰站在门口捏着震动的手机站了三秒,拉低了下帽檐转身离开了··而床上躺着的阳羽只感觉有人一直在挠自己的耳朵,痒痒的··睁开眼望去发现肖迫正抱着自己,凑在耳边小声地念叨着什么,说的大抵上就是:你个小笨蛋……还说不用我来……不信我的吧。
和以前一样没过多久僵硬的身体缓和了许多,也感觉没有那么冷了··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以前都从来没有重视过的问题··为什么肖迫在身边自己就能恢复味觉、触觉,也不会觉得冷的受不了。
肖迫瞪了阳羽一眼,没好气地责怪道:“你看看你,要不是我偷偷跟过来…怎么能来这么快”·自认理亏的阳羽也没说话,老老实实端坐在床上听他说。
但看着他为自己的事情气到崩溃,又怕失去自己的样子,莫名感觉心里暖暖的··如果那时候去寻思的自己也有一个肖迫,事情会不会又变得不一样··肖迫:“那你来了有啥结论么”·阳羽:“恩,我需要一个可以让我活下去的理由,现在来说这个理由就是你。”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肖迫:“什么意思,有点绕·”·阳羽:“我在树林里看到了我自己的幻想,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叫什么,大概就是你常说的人类潜意识。
我的潜意识不想让我忘记我当初是来这里自杀寻死的,也提醒我好好珍惜你·”·肖迫:“你意思是说…你以前说的那个梦,是你自杀后的墓- xue -么”·阳羽点点头,说:“恩,除非我自己放弃生命,否则谁都杀不了我。”
肖迫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摸摸脑袋说:“哇你这个有点爽啊,那你是不是可以做个什么超能英雄拯救世界,责任越大能力越大什么的…我知道有个漫威英雄也是死不了的,超级shua…”·爽字还没说完,肖迫就发觉自己脱线严重急忙停了下来,扭头望去。
果不其然·“……”本来一脸沉重哀怨的阳羽扭过头满面问号地看着他··“哈哈哈哈我开个玩笑的,你要是没听懂我以后跟你慢慢讲,反正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肖迫走过去抱着阳羽,亲昵地补充道:“所以不要自我放弃,就算为了我也请你好好的活下去,因为我真的很需要你·”·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有人看了lalaland么·就是那部爱乐之城……·第70章 七十·在当地的小客栈又待了一日,阳羽的身体才算是完全的康复。
自从和肖迫相见,身体的痛感居然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夜里阳羽没忍住便要了一回,可惜床有点小还是竹制的,做完才发现身下人的腿被床沿磨红了一小处··一时之间又心疼又懊悔,俯下-身子轻吻了腿-间那一抹绯红。
肖迫倒并不在乎,十分惬意地躺在床上玩着手机,说:“照着情况来看你是一无所获啊·”·阳羽皱着眉头,贝齿轻启在磨红的地方咬了一口,吓得那人急忙抽回了腿。
“我不是收获了你么”阳羽笑道··“你学坏了,你都会咬我了·”·“我还可以学到更多·”·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肖迫急忙转开话题说道:“你还去别的什么地方么我可以陪你去。”
阳羽摇摇头··“那你要真的不想让我陪你一起去,我就不去了·”·“不是那个意思·”·“那是”·阳羽并没有回答,只是抽-出放在脚边的薄衫披在身上,无比眷恋地躺回肖迫的胸膛之上,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
身边的人对于自己所要求的事情,几乎都是言出必行··天翰、小九包括肖迫也好,只要自己张口提出来的事情他们都会去做··这次来之后才知道天翰接管了不少老九的生意,在那么忙的情况下还坚持亲自陪自己进山。
而本来以为不会麻烦到的肖迫,居然也偷偷自己跑来··虽然无意麻烦别人,但从结果来看自己却是个彻头彻尾的事精··兴许是失魂落魄的形象太过于吓人,和现在和肖迫一起的肌肤亲昵的幸福形成巨大的反差。
活在当下,及时行乐··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自己也要慢慢接受现代人的生活,学着他们的样子去生活工作··感觉以前的自己像个小傻-瓜,如果早一点开窍想通这一点会不会好很多,事情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白泽也就不会死··可这世间哪有后悔药可以吃,唯有把握现在吧··第二天一大早随天翰一起来的小伙子便回去了,留下阳羽和肖迫小两口在附近转悠了一圈,买了点特产后也准备回去。
肖迫还调侃了下,问:“你当真不找以前的记忆了”·阳羽坚定地点了点头,下定决心一般说道:“不找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是过去式,先下最重要的还是好好和你过完余生。”
倒也说的在理,肖迫笑着点了点头,买好两人的机票准备一齐回去··跟当地人租了车,司机下来帮忙抬东西时候盯着肖迫看了半天,犹豫半天没好意思开口直接坐回了驾驶位。
快到目的地时,阳羽小声地唤醒了熟睡中的肖迫,示意他机场到了··司机仿佛触电一般回过头盯着肖迫,张开口用生硬的普通话问道:“你是肖迫么”·刚睡醒的肖迫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点了点头。
“你家在哪里住哦”司机将车停在一边路口,回过头认认真真地问道··车停了后肖迫在彻底清醒过来,警觉地望着面前的男人问道:“大哥有什么事么”·司机着急地摆摆手说:“没没没,只是因为你跟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男孩很像。”
肖迫:“你应该记错了,我没来过云南,这还是第一次·”·车又启动了··坐在后排的肖迫一脸警觉,偷偷打量着司机的面容仔细回想,发现那位老大哥也在用后视镜偷偷打量自己。
两人一路上一言不发··到了机场门口,肖迫看了眼表时间还早,提着行李准备走的时候司机不知从哪又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问道:“我问个事情,你是被领养的孩子么”·此话一出肖迫愣在原地,再次看着司机脸上的青色胎记仔细回想,可还是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司机嘴一咧笑出了声,说道:“小时候矮咧咧的也不会说话,长这大了都,一开始我也有点不确定…可是越看越像…越看越像·”·阳羽急忙看向肖迫发觉他也一脸求助的表情盯着自己,显然他还是记忆中没这个人。
“你会不会记错人了”阳羽问道··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猛然间被这么一问司机也有点不好意思,凑近了压低了声音说道:“小时候我被人贩子拐卖到了云南,记得当时有个小孩五六岁的样子,小小的一点点人说话也不理……都以为……都以为他……”·“都以为他是个低能儿,发育不完全。”
肖迫突然哽咽,看着面前的男人问道:“那你是那个…给大家发馒头脸上有块青斑的哥哥”·司机突然忍不住冲过去抱住了肖迫,眼泪从布满细纹的眼角流出。
肖迫虽然没有哭,但眼眶也早就红了··司机松开肖迫,顾不得擦眼泪说道:“你可能都忘了我叫什么了,不过我也改过名字现在叫李思成·”·阳羽微笑着点了点头,软糯糯地喊了声:“李哥好。”
“这是你女朋友么真漂亮你真有福气啊·”李思成瞄了一眼阳羽,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肖迫见状急忙解释道:“没有,他是男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没事,他是我男朋友·”·“……”·“这里人多吵,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吧,我把机票改签了。”
一行人坐着李思成的车,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两瓶啤酒,两杯啤酒下肚话就变得多了起来··而坐在一旁的阳羽也了解到了肖迫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个傻蛋别看现在伶牙利嘴的不得了,小时候却是个有语言障碍的孩子,被人贩子带来的时候不哭不闹也不说话,大家都以为他是个低能儿呢。
李思成是被拐来孩子里面最大的,自然比其他人记住的事情要多的多,他那会已经十岁多了懂得这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也明白自己是被偷来的孩子之一··这群人贩子将城市其他乡村、镇子里拐卖来的孩子卖往新的地方,女孩子便宜些卖去村里的老头傻儿子们做童养媳。
男孩子要的多,大部分都是家里生了好几个还没有儿子想买一个延续香火的,自然贵一些··人贩子卖孩子都是选个女人带一个或者两个孩子,装作是自家的娃带上火车送去外地,感觉不好脱手卖不出去的就先留在云南省内。
也正是这个原因李思成才能见到那个傻乎乎的肖迫,也因为那会肖迫傻李思成才专门留意他,把吃的馒头给他留一半··肖迫给他倒了一杯酒,笑着问道:“大哥近几年过得怎么样”·“就那样吧,现在也是三十多的人了娶了个媳妇生了个娃,养家糊口过日子呗。”
李思成点了根烟,猛地吸了一口接着说,“我也没想到会在遇到你,那群被卖掉的小孩子我就见过你一个,看到你现在过得也算不错就行了·”·肖迫红着眼眶,强忍着愣是没让泪水留下来。
简单两句看你现在过得不错、就那样吧,看似简单但其中包含了多少辛酸,自己转手又卖给了乞讨为生的人贩子,几经波折和妹妹相依为命··好几次恨不得自杀结束,为了养活妹妹最终还是坚持活了下来。
再看看李思成,刚才他说改了姓想必也跟了新家的人姓了,亲生父母估计也是没找到··“不想了,干酒干酒·”李思成端起杯子,阳羽这才注意到他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疤。
刚才听他说跑过几次都被抓回来了,想必这就是逃跑的惩罚··“我比较幸运了,好歹完完整整的活下来了·”肖迫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也是这么一句话让李思成也陷入了沉默。
李思成清楚,网上也不是没有曝光过弄残儿童去乞讨的事情,完完整整的活下来对于这个男孩到底意味了什么··兴许是酒精的作用,李思成憋红了脸大骂了一句,越骂越生气连着人贩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听得阳羽心里难受,想安慰这两人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李思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说道:“你知道当初卖了咱俩那团伙么我一直气不过长大还找人查过。”
这句话引起了肖迫的注意,盯着李思成双眼通红都快滴出-血来··“我被卖的那个村子,到现在偶尔都会有女娃买进去,现在世道真是变了当初男的贵现在女的贵。”
李思成砸吧了下嘴,说道:“当初团伙的头头,以前是从深圳那边的人后来才来的云南·前段时间机缘巧合我见过他一次,他穿了一身喇嘛服……那张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肖迫哑着嗓子问:“他现在在哪”·李思成:“不知道,我再没见过他了·就那一次,听村里人说他是青海来的活佛,想想真是可笑死了。”
听完全程的阳羽不仅好奇起来,看着他俩问道:“既然你俩都是人证,那报警的话有用么”·肖迫和李思成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露出苦涩一笑。
酒足饭饱过后,肖迫扶着李思成俩人踉踉跄跄往外走,两人那模样感觉来阵风都能给吹倒··就近找了个旅馆住,阳羽扶着肖迫进了屋,嗅着他身上的酒气无奈道:“你还要装多久。”
话音刚落,那个前一秒还摇摇晃晃地人秒速站直了腰,扭开矿泉水瓶盖去厕所漱了漱口··肖迫一边刷着牙一边从厕所探出半个脑袋问阳羽是怎么看出来的。
阳羽说:“我没见过你会把自己弄到无法自控的状态,醉酒是装出来的…大概就是直觉吧·”·“你简直就像是造物主专门打造给我的人。”
肖迫擦掉嘴角的沫子,从厕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亲一口阳羽··牙膏的香味盖住了一部分酒精味,又是一个深沉的吻··“再见到他我很激动,但是小时候的事情记得真的不多了,因为我来来回回被转手卖了好几次。”
肖迫撇着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一个低能儿不好出手··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这动作倒是逗乐了阳羽,笑着问:“那你不想亲手送这群人渣赴死么”·“可惜了,杀人是犯法的。”
肖迫一个翻身上了床,枕着胳膊望着天花板说道,“我最恨得那个人贩子早几年被媒体曝光,法律已经制裁了他…没能亲手补刀真是不解气我也想给他一个人关在乱坟岗一晚上,不说了睡觉吧。”
第二天李思成又恢复了清醒时那副腼腆样,昨天喝多时候还瞅着阳羽看了半天直夸漂亮,今天看见阳羽本人出来时不好意思的说了半天抱歉··他又亲自送俩人去了机场,还和肖迫互相留了电话。
“对了,您知道那个人贩头叫什么名字么”阳羽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问出了口··李思成摇了摇头,说得到的可能也不是真名,但还是把几个曾用名告诉了阳羽。
到飞机上时,肖迫捏着阳羽的手说:“你还记得么我俩第一次就是在飞机上相遇的·”·阳羽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这模样倒是让肖迫有点意外,潜意识告诉他可能有哪里不太对,急忙问道:“刚才你问李哥的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阳羽嗯了一身,说:“跟你我不想隐瞒什么,当初在老九日记里写的买九姑娘的人贩子,其中一个曾用名和刚才李思成说的有点像…不是完全一样只是有点像而已。”
第71章 七十一·“那你要不要去查…”·“不用·”阳羽急忙打断了肖迫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次我是真的觉得过去就算过去了,回北京和你一起过以后生活才是最要紧的。”
·句句真心,没有半点虚言··听到阳羽这么说后,肖迫也急忙转了话题··阳羽说不管自己坐多少次飞机都会觉得很神奇,那些云看起来就和吃过的棉花糖一样,松软蓬松的很可爱。
“回去给你买一大堆棉花糖好了·”肖迫有点心不在焉··到了家后,肖迫去给李思成打电话报平安,而阳羽把买到的东西都简单收拾了一下。
以往这些事情自己都不需要亲力亲为,现在动手忙活了一下午虽然有点累但意外的很有意思··连着屋子一起收拾了一遍,阳羽无比兴奋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整洁的房间,期待的看了眼坐在书房的肖迫。
虽然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看着他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时,莫名而来的失落感萦绕心头··这才想起,肖迫似乎从回来就一直坐在电脑前发呆··阳羽走过去拍了拍他,顺便看了眼电脑,根本都没开。
“怎么了”肖迫回过神,看了眼身旁的人再看了眼屋子,又恢复平日里的表情,“都是你收拾的”·阳羽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真棒不过下次记得叫我一起啊,不想让你一个人干这些粗活·”肖迫凑过去亲了一口··一句夸赞而已,可阳羽觉得自己高兴地快要飘起来一样。
“我出门一趟,你在家好好等我·”肖迫说完换了件外套便出门了··在肖迫出门的这段时间里,阳羽一个人又将厨房打扫了出来··看着整洁的灶台,跃跃欲试想给自己和肖迫做点什么东西吃,可打开冰箱看到那些蔬菜和锅以及调料瞬间傻了。
问题是这些东西要怎么用都不知道,更何况自己也不会做饭总不能就白水煮青菜吧··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翻着手机,没半个小时又觉得不舒服又去床上躺着看书,可翻来覆去觉得别扭跑去阳台看看风景。
整个屋子都写满了无聊··自己的那份钥匙在门后挂着,阳羽拿着钥匙下了楼··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那片毁坏的竹林也被换掉了,新移植过来的竹子依旧翠绿。
小区门口熙熙攘攘来来往往人群好不热闹,也有大爷大妈坐在一起闲聊着天,门口超市的小哥给阳羽塞了几张广告··看着手里五彩斑斓的广告纸,阳羽猛然想起来活在这个世界的人们都是需要一份工作的,再抬起头环顾了一圈周围。
那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充斥着整个街道,明明前段时间还来过的地方今日感觉却有点不同··心烦意乱的回了家,屋子里还是空荡荡的··开了灯去了厨房,用手机搜了半天开燃气灶的攻略,然后用水煮了冰箱不知道翻出来的什么菜。
果不其然,味道很难吃··将东西全部倒掉,又清洗了锅··忙完一切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家,不仅有些失落··这种失落感从何而来以前自己不也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么,也是日复一日的晒着太阳读着书吃着饭。
那样的生活自己也都毫无感觉的过完了,为什么现在却感觉这么失落呢·还有那些街道,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和排斥感··夜色渐浓,肖迫还没有回来,等不及的阳羽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等再睁眼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已经被搬回了床上,身边传来熟悉的呼吸声··阳羽心满意足地抱住他,也突然想通为什么今天会如此的反常··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一个人,自然不会感到孤独和寂寞。
可当肖迫闯入了自己的生活,侵占了本来应该一个人做的所有事,让那些事情变得丰富多彩··有了对比,自然会有落差··自己也从一个弃绝生活的人,到现在接受生活的一切并且想为了他融入俗世生活之中,这个本来对自己没什么吸引的世界自然也跟着变了个样。
从另一个角度来体会生活,所以今天才会感觉到那样的陌生··想通了这一切,阳羽觉得压在自己心口的那大石瞬间消失··第二天起床发现茶几上放着几包棉花糖,阳羽撕开一个塞进嘴里,甜味包裹了整个口腔。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本以为是他随口一说,没想到居然记在心里了··等肖迫起床的时候发现桌上已经摆了买好的早点,阳羽兴冲冲地说:“我会买东西了”·要知道以前阳羽根本不懂金钱的概念,需要的东西都是家里有。
出门花钱都是别人掏,他坐着享受一切就行了··肖迫伸出大拇指点了个赞,将买来的东西吃了个精光··看着阳羽那激动的小模样,肖迫也没好意思告诉他这间店的东西又贵又不好吃。
但他不会做饭只能靠买,吃完饭默不作声去请了个专门做饭的阿姨··和以前一样,就像他刚来家里那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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