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直男会变受+番外 by 人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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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直男会变受+番外 by 人玉(2)
·阳羽低头看了眼手,这还不及当初在别墅被白蟒缠身十分之一疼,但车上三人显然都被吓到了,一路沉默着没有说话··被吓最厉害的莫属幺叔的儿子,那镜子是当着众人面从自己家墙上摘下来的,就算是太阳一直照着也不能有这么高的温度。
最重要那镜子的后面刻着的图样自己也看见了,和阳羽手上的痕迹轮廓也刚好符合,再加上肖迫刚才在客厅里说的事情,真是越想越后怕··然而更多的是懊恼和后悔,自己工作太忙无暇顾及这里,父亲何时把家具摆放成这样都不知道。
到了医院后,护士仔细的将伤口消毒并且处理了水泡,上完药又叮嘱些许注意事项,看着远处来回跑着拿药的肖迫,还有到处跑着缴费的小九,坐在长椅上的阳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自己只不过小小的烫伤,拿药缴费的活都可以自己干,可这俩人却死活不同意··“小九看起来还跟孩子一样呢·”同样是坐在一旁幺叔的儿子忍不住感叹道,“小时候跟九叔吃饭时见过她一次,记得那会还是个穿着男孩衣服的假小子呢,整天粘在爸爸身边。”
“女大十八变嘛·”阳羽收起脸上的笑容回过头一本正经的盯着他问道:“先生可不可以将镜子借我一段时间·”·“额什么镜子”幺叔儿子停顿了下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那么多镜子,你要哪块”·“客厅和卧室平面镜各取三面,最后还有那块铜镜,只借三日完事后定当如数奉还。”
“嗨,说的这么郑重其事的干嘛,你不拿这些镜子我都准备全部撤下来扔了呢,放在屋里怪邪乎的·”病也看了药也取的差不多了,俩人一边商量一边往外走。
此刻的杭州已经是夏天了,正午的太阳晒得人燥热难耐,可阳羽的难受却不是因为热,在这阳炎夏日站在门口虽沐浴着阳光却身处冰窖··似乎在触碰过那镜子后,自己的身体突然就虚了起来,而且镜中的那个少年可以百分百确定是自己。
肖迫拿着医生开的烫伤膏从大厅出来,隔着老远就看到阳羽脸色惨白的站在门口,急忙上前挽起他的胳膊,阳羽的身体便软绵绵的靠了过来··回家的路上阳羽一直靠着自己,肖迫的脑补又上升了一个度,那个曾经在中国沿海上岸的冰山,突然物质转换修炼成一条柔弱无骨的美人蛇。
这条蛇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暗恋自己三世不断等待自己轮回转世,死乞白赖的就要嫁给过来,知道一切后的自己要先义正言辞的拒绝,等小妖精黯然神伤准备离去的时候再笑着说先前都是骗他的。
然后对方一个又喜又惊,扑入怀中娇嗔责怪,再然后自己就可以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的把他翻来覆去的这样·“傻笑什么呢别发呆下车了”小九的呼喊声将肖迫拉回了现实,回头一看先前坐在身边的阳羽已经提早下了车,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冷冷地望着远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眼神复杂令人捉摸不透。
当阳羽挪回视线在从门口出来的天翰身上时,清冷的目光变得缓和许多,这让肖迫心里略微纠结了一下··按照他的吩咐,客厅被腾空了··沙发茶几都被塞去了卧室和餐厅,然而这客厅没空多久就摆放上从幺叔家搬过来的镜子,数了数总共六面。
而那面烫伤阳羽的铜镜也被带了过来,肖迫用毛巾一层一层捂得严严实实,到了家才将它从包里拿了出来··再摸摸,还是那个冰冷的触感··“这镜子应该会很贵。”
一旁的小九突然发了声,她看了眼阳羽和天翰后接着道:“单独看前面是材料铜没错,可翻了个面却不像是金属材质,再说这雕刻师傅的手艺真是令人惊叹·”·“那团红色的火焰,材质瞧着像是南红,可这东西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温度”天翰戴着手套小心翼翼的将镜子放在手里观察。
南红是红玛瑙的的统称,古称为赤玉多产自南方·因为其颜色艳丽观感浑厚,不少古代君王将相都为它趋之若鹜,一掷千金买来原胚再制成手串佛珠等物品随时把玩。
“刚开始从远处瞄了一眼我本以为是血珀,但离近了才发现不是·”小九大胆的用手触摸了铜镜,表面并没有任何温度··这次触摸也让小九摸清了它的材质,血珀质感远没有南红细腻,其实不用摸也很清楚,两物虽都是红色但相差甚远,哪怕是刚接触玉的人都能分得清,更何况是小九。
清朝有官员的官帽顶是用青铜底座托着玛瑙珠的,铜镶玛瑙的吊件手串也不在少数,但这面镜子正面的红铜和背面的南红两者无缝衔接浑然一体,看起来像是玛瑙石中平白无故长出了铜面似的。
再看背面图形的雕工,连天翰都有点坐不住了,回头看了一眼小九,两人视线交汇那一刻这东西瞬间有了数,若拿去卖至少也得是七位数··阳羽和肖迫俩人并不懂玉也不识玉,只看得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直到晚饭前都没有说完,瞧着阿姨做的一桌好菜阳羽却没有什么胃口。
本身吃与不吃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加上手也不方便干脆喝了两口汤便回屋躺着了,这屁股还没坐热就看到肖迫端着个小碗跟了进来··“啊,张嘴·”肖迫用小勺舀起些许米饭,哄孩子似的让他咽下去,这举动让阳羽想笑又笑不出来。
·“你快回去好好吃,我是真的不饿才没吃·”阳羽起身想赶他走,却发现这人铁青着脸瞪着自己,然后看了眼手上的饭勺,那眼神就是简单明了俩个字。
吃了·对于肖迫的宠爱,阳羽也是美滋滋的照单全收,不爱吃饭的人也端坐在凳子上等着他喂··肖迫喂到一半突然发现阳羽像只乖巧小猫,围在自己身边用那双明亮的眸子盯着自己,一直被盯着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忍不住说道:“长得好看就不要老盯着别人,看的人怪不好意思的,你这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阳羽摇了摇头,笑着说:“可我喜欢盯着你看·”·“行吧行吧,那你剩下的还吃么”·对方摇了摇头,肖迫无奈的将剩饭刨了刨坐在一旁开始吃,吃到一半回过头盯着阳羽说:“我是不是以前也这么给你喂过饭”·“我记忆中好像没有”阳羽摇了摇头,猛然间想起自己的记忆是残缺不全的,这么说也有点不对。
饭桌上的两人还在为这块镜子高声争论着什么,吃完饭后小九拿过手机将铜镜的正反两面都拍了下来,拉着天翰说要回家给老九看··“别告诉你爸·”阳羽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准备离去的小九和天翰又重复了一遍:“这一切先不要告诉他,回家后你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说陪我买书去了。”
等着俩人走了以后肖迫才注意到摆在客厅里的镜子,数了数还是个吉利数字六六大顺,这六块落地镜被随意的摆放在客厅,心里不免好奇地问:“你怎么搬过来六块镜子”·“我数过客厅和卧室的镜子,每个屋子的镜子摆放都是单数,两个房间的镜子加在一起一起便是整数。”
阳羽皱着眉头看了眼桌子上的铜镜,沉默半响后接着道:“只有加上这面镜子,才是单数·”·“那你把这些都搬回来干嘛”·“我觉得是它们想跟我在一起。”
一句话塞的肖迫无言以对,整个下午那面铜镜都在小九手里,等他们走了才有机会细细把玩,可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触碰这面镜子,却从来没有被烫伤过··阳羽的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说起伤才想起来晚上要给他换药,回过头发现人没了,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就剩下自己和几面镜子,阳羽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它们想和我在一起··肖迫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最快速度跑到卧室想找阳羽,可卧室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人··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的味道,这甜腻的气味熏得人有一点头晕,肖迫小声地唤了句阳羽的名字也没见人回答。
怎么办,这个点去敲保姆阿姨的卧室门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作者有话要说:·阿姨:为了给你们夫夫创造美好- xing -福生活,我已经买好了眼罩和耳塞,然而住在一起这么多天你俩还没做真是对不起我,不我的耳塞。
第15章 十五·“阳羽,阳羽你还在么”肖迫蹑手蹑脚的从里屋走出来,摈住呼吸听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回答··下午还热热闹闹的屋子此刻异常安静。
“肖迫·”客厅似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声音忽近忽远飘渺不定像是阳羽在喊自己,急忙冲进客厅一看··除了那几个明晃晃的镜子,哪里有什么人·身后厕所突然传来闷声一响,推开门蒸汽扑面而来,低头发现阳羽面色惨白的倒在地上,看到自己进来后勉强扶着地板想起身。
“嘘,别出声”阳羽揉了揉胳膊,急忙示意他先把门关上,摸索着坐在浴缸边上说:“我没事,要是让阿姨看见了又得愁得一夜睡不好。”
“我这还正说话呢,一回头人不见了,怎么突然摔倒了·”肖迫凑过去查看他的胳膊,手刚触摸.到阳羽身体时被这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看着他惨白的脸心里突然很后怕,怕阳羽真的就这样从世间消失了。
“真是冷的快要失去意识了·”阳羽顾不得脱掉外衣便哆哆嗦嗦的爬进浴缸里,一只手拉着肖迫的手,从他手心传来的温度要比热水还要舒服··阳羽将- shi -漉漉的头发挽在一边,趴在浴缸边示意他也进来,肖迫摇了摇头。
肖迫总觉得他十分狼狈的爬进浴缸似乎哪里不太对,想了好一会后才猛然间想起来,瞅着阳羽手指生气地说道:“你的手,医生说了不能见水的啊”·“哦,我倒把这个忘了”阳羽羞愧地撇过头,这是俩人下午才带自己去包扎好了,粗心大意的居然忘记了。
肖迫急忙去拿了纱布和药膏,让他先脱掉- shi -.了的外衣,仔细擦拭伤口又抹了些新的药膏上去,处理完一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才还没注意,这会才发现自己也出了一身汗,本来就是夏天室温不低,这浴.室热气腾腾像个桑拿房一般。
肖迫干脆脱了衣服顺手冲了个凉,回过头发现阳羽泡在浴缸里认真地盯着自己··“你也要洗不过你手不方便我来帮你吧·”肖迫急忙把头上的洗发露冲干净,举着花洒就要给他冲,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应该没有什么害羞的吧。
阳羽摇了摇头,从浴缸里走了出来小声道:“我只是冷·”·“你是冷血动物么怎么体温一直这么低”肖迫拿毛巾擦干了身体,顺手把毛巾扔给阳羽,去卧室给他找了身干衣服。
阳羽脱了- shi -漉漉的长裤,这浴.室的温度并不低,刚才躺在满是热水里的浴缸里也并没有好很多,这股寒意从毛孔一点点侵入身体,就连意识似乎都要被冻结了··回到卧室阳羽懒散地躺在长椅上,将- shi -漉漉的头发搭在一边,回过头发现肖迫正盯着自己,不免好奇地问道:“看什么呢”·“还记得你在别墅昏倒的那次么小九说体温太低不要泡热水,还是让我抱着你取暖吧。”
肖迫用浴巾裹住他- shi -透了的头发,那人立即张开双臂搂着自己的脖子··作为男生来说阳羽真的太轻了,只需要轻轻一使劲就可以抱起他,褪去外衣的他看着也不像一个男孩,身体皮肤摸着细腻嫩滑,摸着摸着忍不住就轻轻的咬了一口他肩膀。
阳羽吃痛地推开肖迫,想了想赌气似得凑过去咬住了他耳.垂,可肖迫没有推开他反而搂的更紧了··没有推开在阳羽看来像是一份邀请··尤其是在被他深情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阳羽觉得自己快要化了,身体每一处都要被这块火炉点燃。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似乎跟肖迫在一起,寒冷就能被驱退··阳羽用自己的脸蹭了蹭肖迫的,这举动似乎让肖迫有点不舒服,犹豫再三还是避开了··“阳羽,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坚持让我留下”肖迫掖了掖被角,这大夏天的俩人抱在一起还捂着棉被,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热。
“以前,我是尝不出任何味道的,而且每天夜里都会被噩梦惊醒,活着和死去没什么区别都在被折磨··”阳羽往肖迫怀里蹭了蹭,所有的一切并没有让生活变得无趣,即使如此阳羽也深爱着遇到的每一个人,这也让他无比珍惜身边的人和物,小九也好肖迫也好甚至是保姆阿姨阳羽都是坦诚相待。
“所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和你在一起好很多,作为朋友我希望你留下·”这句话说完肖迫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下。
阳羽感觉到对方的变化,急忙回响刚才的话是不是哪里不对,正思索着准备张口解释双.唇突然被温热而柔软的东西覆盖住··那是肖迫的唇,它像孩子赌气一般吻了上来,只是用嘴唇轻轻地触碰了下阳羽的嘴,几乎是一瞬间又像触电一般的松开了阳羽。
可这吻上去容易想撤离却没那么简单,阳羽用他那冰凉的唇回吻着肖迫,像是一种挑逗又像是一种不舍,最终舌尖轻轻撬开肖迫的嘴唇探入口腔,温柔的掠夺着一切··肖迫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鼻腔里满是那安神香的甜腻,本来只是生气那句朋友的恶作剧之吻,可这泼出去的水却变成了滔滔巨浪席卷而来,自己口腔中每一处的都被浪潮侵占。
这吻没持续多久肖迫就松开了双手,包裹着- shi -发的浴巾滑落,那人恋恋不舍的松开嘴唇转身去拉··肖迫舔.了舔嘴唇,齿间似乎还留有阳羽的气息,- shi -发像海藻般贴着身体,那垂眸一笑更是万般风情绕眉梢。
此情此景再加上空气中那甜腻的香气,不禁让人有些醉了的感觉,等阳羽的手腕像蛇一般再缠上来时,肖迫只觉得浑身酥.软的快要化了一般··“阳羽我……”肖迫欲言又止,今夜一定是哪里不太对,自己忍了那么久怎么会突然吻了他。
“你不喜欢我么”阳羽搂住肖迫的脖子,平日里温润的人此刻周身透着一股子妖.娆的魅惑,尤其当他贴着肖迫的耳朵幽幽的问道:“好冷啊帮帮我,好不好”·肖迫这才注意到,身下有什么东西一直顶着自己,回过头看着阳羽的脸,那人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
两人视线相接,阳羽眸子里映照着肖迫的脸,这人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星星明亮而清澈,这么近的距离盯着它会让人沉醉其中,肖迫小声地喃喃道:“我喜欢·”·阳羽咬着他耳.垂说了句不要拒绝我,这话阳羽已经说过两遍,第一次是在别墅第二次是希望肖迫留在自己身边,每一次肖迫都没有拒绝。
然后也写不了了……拉灯以后他们就疯狂的咬(中国文字博大精深=_=),有机会补完发群吧··阳羽找了件干净的外衣穿上,床单上斑驳点点都是刚才肖迫流下的痕迹,而自己的一滴不落的全被肖迫给吞了下去。
堂堂一尺八的男儿郎伏在自己身下,起初还义正言辞的拒绝自己,可后面疯狂的索取也让阳羽有点吃不消,直到完事后肖迫坐在床边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甚至连床单都不换捂着被子就睡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的感觉,大概是肖迫口中直男的最后防线吧··奇怪的是,肖迫的身体自己居然会觉得熟悉,仿佛俩人并不是第一次如此··无论是耳.垂脖颈还是大.腿,他身体每个敏感点自己都能一瞬间找到,似乎不仅仅是自己感觉到熟悉,肖迫也在完美的契合着自己的动作。
仔细回想来,从初次相遇到现在,两人相处的时间虽然不是很短但并没有很长,不仅是刚才身体的完美契合,平日里自己一抬手肖迫就知道要做什么,甚至东西摆放的习惯吃饭喜好肖迫都和自己没什么区别,俩人就像相伴多年的老友一般对彼此很熟悉。
这种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恐惧,阳羽小心翼翼的扯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扔在一旁,这剧烈的动作居然没有让他醒来,肖迫依旧裹着被子像个蚕宝宝一样缩在角落里熟睡着··看着那张脸,阳羽忍不住附身亲吻了他的额头,双唇传来冰冷的触感让人有点不适应,急忙用自己的额头试探了下肖迫的体温,居然比自己的还低·“肖迫,肖迫你醒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轻轻拍了拍肖迫,可那人一动不动地缩在被子里,阳羽突然有点心慌,他的体温自己最清楚不过了,从来没有比自己还低过。
刚才自己强迫肖迫吞掉了自己所有的[哔—]液,可记忆中这东西不死人啊,只是能让人瞧见鬼而已··阳羽扯开被子给肖迫穿上了衣服,打开空调将温度调成最大,自己进进出出的举动吵醒了侧卧阿姨,那人迷迷糊糊敲了敲卧室门询问发生了什么。
“肖迫在发低烧,不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叫这个词,总之他体温很低·”阳羽看着门口的阿姨心急如焚,从小到大自己一直都是被伺候的那个,突然遇到这样的问题居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保姆倒是一点都不慌,从她那屋翻出一个体温计塞在肖迫的腋下,转身看着阳羽安慰道:“没事,要是严重立即送去医院就行了,我先去烧点热水给他喝·”·“别,你盯着他别出什么差错了,水我去烧就可以了。”
阳羽急忙去厨房找水壶,打开水龙头接好水放在燃气灶上,看了半天这东西猛然想起来自己从来没用过,这玩意要怎么开火·急匆匆的从厨房跑出来,路过昏暗的客厅时身边忽然晃过什么东西,阳羽借着卧室灯光回头望去,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黑影此刻安静的站在镜子里冲自己摆手。
这东西怎么在镜子里面这六面镜子像六口棺材一样立在客厅,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砸了过来落在脚边,阳羽低头一看是那面铜镜,落地后镜面正对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也趴在镜面上静静的看着阳羽··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最后这一点大半夜写的吓死我了- -·回头又查了一遍错别字,发现了好多写完检查的时候为啥就那么几个·第16章 十六·那镜里的人随只露了半张脸却越看越熟悉,急忙捡起地上的铜镜想要仔细的瞧,可这镜子刚拿在手里镜面的图像却又变了。
人脸的图像渐渐模糊几乎是几秒的时间又变幻了新的图像,阳羽定睛一看,居然又是中午在幺叔家看到的图形··一个白衣少年趴在棺材上,手里握着一块蛇形的玉佩,少年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阳羽,在两人视线相交的一瞬间屋里的灯灭了。
铜镜的温度突然变低,冰凉的触感使得阳羽一甩手东西便又掉在了地上,松手的一瞬间身后卧室的灯又亮了··这铜镜一会烫一会凉,怎么瞧似乎都只针对自己,阳羽无奈地冲卧室喊道:“阿姨,能帮我把这铜镜收起来么”·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音,探头望去卧室里居然也空无一人,肖迫和阿姨居然一瞬间都消失了,只有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蛇皮人站在屋里。
往日里这家伙都在暗处窥视自己,从未如此堂而皇之地站在灯光之下,借着灯光阳羽也看清了他的模样··这东西除了皮肤是白蛇的鳞片外其他细节都与自己并无区别,身着暗红色长袍回过头看着自己。
“你能听见我说话么”阳羽试探- xing -的喊了一声,那东西还是和往常一般不做任何回应··可这空荡荡的屋子只有自己,怎么看都觉得诡异极了。
阳羽转身回了客厅将屋里的灯全部打开,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肖迫和阿姨的踪迹,两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那面被仍在地上的铜镜散着淡蓝色的光,阳羽定睛一瞧。
铜镜背面的图样自己记得在清楚不过了,地狱众生相不知何时变成了新的图样,那团从手柄喷涌而出的焰火变成了千年寒冰,将世间一切冻结于此··本以为这铜镜的寓意是一正一反一地狱一人间,大方向并没有猜错,可却没料到这背后的玄机。
在人间时是地狱熊熊烈火即为阳,那么这地方如果没猜错的话,便是寒冰地狱即为- yin -,一正一邪一- yin -一阳众生相··阳羽跌坐在地上望着铜镜,从屋里消失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
先前在铜镜里瞧见的少年,十之八九应该是那个趴在棺材上的自己,这镜子不知是幺叔从哪淘来的宝贝居然能通- yin -阳··阳羽是死过的人属- xing -极- yin -,这铜镜本就是辟邪的宝物,他自然碰不得。
这也就说通了为何肖迫他们拿着铜镜就一点问题没有,而阳羽却被铜镜烫了一手的水泡,铜镜在排斥着阳羽的触碰,也在等待着他一人的到来,- yin -间的人也不必在阳间长留。
而卧室里站着的蠢东西,想必也是虽自己来到这边,既然已经不是阳间,他自然百无禁忌想站哪站哪··“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阳羽自嘲似的笑了笑,自从将铜镜搬至家中后,自己身体就愈发的冰冷,若不是冷到意识冻结自己也不会那样索取肖迫的体温。
手指间还留有肖迫洗发水的香气,可那人和自己天人永隔,虽处同地却无法相见··这屋里和墓- xue -的温度一般寒冷,阳羽对着镜子脱掉了睡衣,镜中人肌如凝脂美如画,任谁瞧见了都会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可这样绝美的身体却被纹上一条白色巨蟒。
巨蟒从脚踝处一路起缠着阳羽的身体,最终绕着脖子缠了一圈,蛇张着血盆大口跃跃欲试一副要咬下去的样子··这里绝不是自己死去的地方,可也不是阳间··自己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这纹身在阳羽醒来后可从未出现过,至少阳羽自己没瞧见过,今日突然显出了形状肯定和这地方有关,阳羽先回了卧室找了身衣服穿上。
虽然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如何出去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屋里的铜镜还散发着淡蓝色的光,阳羽垫着小方巾将它翻了过来,这不翻面不要紧一翻居然瞧见了自己。
镜中的自己披着一件白色的睡袍,站在镜子旁皱着眉头瞧着什么,阳羽不敢直接碰这面镜子,小心翼翼的用方巾垫在手上再拿起来想看个清楚··离近了一瞧惊得阳羽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穿的睡袍不是刚才脱掉的那件么,灯灭前自己站在镜子旁时发现这里面似乎有双鬼魅的眼睛盯着自己,现在回想来这不是自己的眼睛么·阳羽试着直接触摸了铜镜,想试试看能不能再回去,可自己怎么摸这面铜镜它都没有任何反应,镜中的画面一瞬间也随之消失了。
卧室里的蛇面人还呆呆地站在那里盯着自己,阳羽瞧着别扭随手将卧室门关了,偌大的客厅就只剩自己和几面铜镜,刚跟肖迫云雨完的无力感还没散去,索- xing -躺在沙发上摩挲着手里的铜镜。
可这一躺不知不觉间居然睡了过去,再醒来之时瞧了瞧墙上的钟表已经快到晌午了,可屋外依旧一片漆黑··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阳羽还是略感失望,死亡后的世界太阳是不会升起的,屋外是漆黑一片只有家里的灯还亮着。
这样按着以前在墓- xue -的情况来看,自己估计也是撑不过几日便会冷的失去意识化为尸体一般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肖迫交.欢的缘故,自己一人在这睡了大半日居然没有感觉到冷。
那几面从幺叔家带来的镜子还端放在客厅里,也不知是自己思念太深还是怎的,恍惚之间听着肖迫唤自己名字,答应了却又不见回话,再喊了一声肖迫的名字,空荡荡的屋子只听得到自己的声音。
身后的浴室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阳羽急忙推开门走了过去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一切又归于平静,这该死的令人懊恼的平静之中··阳羽懒得再翻找了,他想过要不要砸了这些镜子,可又怕砸了镜子就真的回不去了。
砸不得碰不得,这真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没有太阳会让人对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阳羽试过一切办法都没法将自己送回那个温暖的世界,反倒是困意不断的席卷着自己。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这一躺下再醒来,居然一天就过去了,而且每次睡得时间都要比上次长,最可怕的是即使在睡眠之中也和醒着并没有多大区别··想动动不了,可身边的东西都能瞧见,仿佛自己用另一双眼睛瞧着这个屋子,这感觉既恐怖而又诡异。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阳羽用冷水冲了把脸,在墓- xue -中的沉睡也和现在的感觉并无二致,只不过一个是在墓- xue -之中一个是在家里··联想到这点的阳羽突然反应过来,难道自己不是凭空消失而是又一次的死亡·可救自己出墓- xue -的老九从未提过他是如何唤醒自己的,这个老女干巨猾的盗墓贼身上藏着无数秘密,但至少有一天阳羽可以肯定。
·自己对老九还有用,虽然尚不知他要拿自己做什么,阿姨发现自己突然死亡后肯定会叫天翰或者小九过来,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阳羽在不安中又度过了几天,这时间是心里大概估计的,因为屋里所有的时间都已经停了,手机闹钟电子表所有能显示时间的东西都一点点停了下来。
这要是过去的自己,顾及此刻会安静地躺在长椅上看着书,一点点接受死亡的来临,或许抱着那本最爱的史记就这样睡死过去··得之坦然,失之淡然,争其必然,顺其自然,凡事有因必有果,凡事都将坦然面对,包括生死。
可这次阳羽却略有不舍,墙上还贴着阿姨给他拍的照片,书柜上还摆放着小九送给他的书籍··还有放在床上的头绳,那是肖迫买给自己的,他说以前你都是自己睡无所谓,现在我来了不注意压到你头发怎么办,他会笨拙的将长发顺在一起,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头发用头绳束在一起。
虽然并没有什么用,阳羽的头发真的太长了,夜里睡觉还是容易压着··被身边人温柔对待的阳羽舍不得这个世界··他试着去阿姨房间找了找蜡烛,想点着蜡烛出去找寻一圈,可翻来覆去也没找到这东西。
卧室的蛇皮人还一直跟着自己,这点倒还像从前一样,从不主动贴近也不会贸然做出奇怪的举动,只是静静的看着··打开屋门外一片漆黑本来应该亮着的路灯也都暗着,阳羽无奈的和上门退回屋里,摆在屋外的花都已经全部枯死,整个世界透着一股死亡的沉重感。
困意又一次袭来,阳羽冲去浴室淋了个冷水澡,强打着精神坐在客厅瞧着周围的一切,自从那天听到浴室有声响之后屋里再也没有任何动静··阳羽索- xing -将镜子按照幺叔家的排列法全部拍好,用镜子照着自己熟睡的沙发,六面镜子环绕沙发一圈,躺在沙发上无论瞧向哪面镜子都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这种诡异的感觉并没有让阳羽的困意消退,冷水澡也无法再维持自己的精神,阳羽靠着沙发睡了过去··就在阳羽睡着的那一刻,正对大门的镜子突然有了变化,大门微微打开一条缝隙,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缓缓的爬了过来。
虽然是睡着了但阳羽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那风的方向不是来自于大门而是来自于镜子,阳羽想动却又动不了只能看着门一点点打开,一些黑影蠢蠢欲动的从屋外走了进来。
仔细一瞧居然都是死人·这些身形肥硕的尸体有的顺着天花板缓慢的向里爬动着,进入屋里后开始互相撕咬啃食着对方的尸体,屋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尸体的恶臭。
一个女尸停留在阳羽的上方,她的四肢用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着,脸朝着自己四肢却向背后扭曲,像一只蜈蚣一样趴在天花板上看着阳羽··这屋子瞬间变成了地狱一般的景象,这些早就已经死去的人灵魂不得安息,不断的在这个世界争斗着互相蚕食对方的身体。
镜子像一个养蛊瓮,百鬼入瓮经年开之,必有一鬼食尽诸鬼·那女尸张着血盆大口,嘴里满是腥臭的味道,脖子奇长想探过来将阳羽一口吞下,粘稠的口水刚滴在地上便生出无数黑虫。
阳羽试着动了下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今日怕是要葬魂于此,从此和肖迫天人永隔··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感升上心头··作者有话要说:·十五章的肉肉补齐全啦,我放在群文件里了,估计应该没有新来的小伙伴,但还是留一下群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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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十七·这种绝望一点点吞噬着阳羽的心,意识里最后一抹希望也黯淡下去,脑海中突然浮现了曾经想过无数遍的问题··当初为什么自杀·作为一国储君的自己,死后又为何不下葬·女尸孕育的黑虫并没有给阳羽多考虑的时间,它们顺着地板蠕动着,在触碰到其他尸体后立即钻了进去,本来就肥腻的肌肤立即像沾了无数芝麻一般。
一颗惨白的头颅从天花板上探了下来,小虫在不断的蚕食着其他尸体的营养并传递给母体,这屋里其他的死尸都散发着一股恶臭,只有阳羽的身体与其他不同,女尸对着阳羽的身体裂开大嘴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口吃了这人。
卧室突然传来嘶哑的丝丝声,黑暗处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就在女尸张口的一瞬间屋子突然颤动起来,一条巨大的白蟒从暗处探出,电石火光之间一口咬住女尸的头颅扯了下来。
腥臭的血液撒了一地,无数黑色的小虫在血液里扭动着,它们疯了一般的想要钻进白蟒的身体里,却在触碰到鳞片一瞬间化成了一缕黑烟··区区小虫也敢和巨蟒争斗·白蟒一副不自量力的看着其他想要钻进来的黑虫,甩动着巨大的蛇身将小虫碾死在地板上,其他正在蚕食彼此的尸体发现了客厅的异动,纷纷转头看向这边然后疯狂的扑向巨蛇。
然而这些鬼魅岂是白蟒的对手,巨蟒竖起前身将嘴长的巨大,一口吞下了三个尸体然后囫囵吞下,而蛇身还缠着无数的尸体令他们动弹不得··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无数尸体化成的黑水也被白蟒用身体吸收进去,一旁的阳羽突然发觉自己能动,站起身盯着面前的白色巨蟒。
客厅里的镜子早就已经被巨蟒身体打翻在地,碎玻璃渣洒了一地··那条蛇每吞掉一具尸体,阳羽便觉得自己身体愈发的寒冷,连骨头缝都冻得生疼·巨蟒还在贪婪的吃着剩下的尸体,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让这些鬼魂全变成了白蟒的盘中餐,它似乎一直都在已死人为食,吃的不亦乐乎。
阳羽裹着毯子浑身发抖,最终站不住脚顺着墙倒了下去,那个蛇面人还在远处站着静静的看着自己··先前都是自己在阳面盯着它,而它在- yin -影的角落看着自己,现如今倒反了过来,这屋里一人一蛇一黑影还有无数扑向巨蟒的尸体,更像是他的主场一般,而作为主人的阳羽却虚弱的倒在角落里。
本以为这里像是养蛊的地方,现在看来更像是这条大蛇用来果腹的食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兴奋变成了鲜血一般的红色··角落里的阳羽愈发的冷,上次在别墅好像也是这种感觉,那次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是肖迫抱着自己,可这次应该再也没有了。
·这次只有自己··阳羽凭着最后一点力气站起身,堂堂三尺男儿岂能因为一点疼痛便缩在角落里,可每动一下身体便像撕裂开一般痛苦··然而在这个房间里阳羽也无处可去,他扶着墙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巨蟒走了过去,在松开墙面的一瞬间体力不支又倒了下去,全身都在抗拒着再次站起来,可阳羽还是咬咬牙站起身向巨蟒走去。
走过去干什么·阻止它吞噬尸体么·这感觉实在太过于痛苦了,自己明明都已经死去了还要在这里不断地受着折磨,阳羽的意识开始涣散可脚步却没有随之停下,即使已经有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依旧不肯放弃。
他只知道如果任由他这么吸收蚕食其他尸体,自己一定会痛苦的死掉,死掉的人会不会再死掉阳羽不清楚,甚至自己到底是不是死在这个空间都不得而知··蛇面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腰间别着一块蛇形的玉佩,阳羽看着他再瞧了瞧那条巨蟒,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太子殿下,您还冷么”·“冷·”阳羽自言自语喃喃道,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又响了起来··“太子殿下,您为何一定要死守着这个国家呢”·“我不知道。”
阳羽无意识的回道,疼痛已经剥夺了所有的感觉,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只剩下阻止那条巨蛇··“如果臣能凯旋归来,请太子殿下与臣一起离开这个国家吧。”
“不要去·”泪水抑制不住的流下,阳羽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白色巨蟒似乎注意到了他,松开口中的尸体望向这边··这人身体散发着一股可口而又熟悉的气息,巨蟒立即转头用粗壮的蛇身紧紧的缠住阳羽,一双猩红的蛇眼死死的盯着他。
这幅身体的气息是这样的甜美也是这样的熟悉,蟒蛇非但没像第一次那样一口咬下去反而黏腻的蹭着他的身体,怀里的人突然缓缓地说道:“回来吧,我有点承受不住这股疼痛了。”
蛇像是激怒一般张口想要吞掉阳羽,可这嘴刚触碰到阳羽立即瘪了下去,整个蛇身像是被抽空一般慢慢的干瘪,最终只剩一张薄薄的蛇皮··阳羽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一般,歪着身子倒在地上,身上干瘪着的蛇皮渐渐褪去和纹身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那股寒冷从纹身传递至全身。
不远处传来玉石清脆的碰撞声,阳羽抬起头瞧了一眼,蛇面人站在屋里静静的盯着他,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那件暗红色的腰封处挂着一个蛇形的玉佩,两条虺相互分开又在尾端交缠在一起,每个都像是单独的玉佩却又能完美的和在一起,当他走动时和两块玉佩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转眼又记不清了,这感觉真让人懊恼·”阳羽躺在地上,捡起一旁地上镜子碎片,用锋利的那一端划破了自己手腕上的血管,猩红色的血液立即喷薄而出。
蛇面人依旧静静地站在远处望着他,阳羽突然收起几天一直- yin -霾的表情笑着道:“在这里自杀会真的死么”·屋里还是依旧安静着。
血液伴着心跳的节奏一点点往外涌出,阳羽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着真正死亡的降临··恍惚之间听到肖迫在唤着自己的名字,那声音由近到远又飘的无影无踪··温热的气息从指尖传来,一点点汇聚全身,睁开双眼发现肖迫的脸紧紧的贴着自己,耳边是他均匀有力的呼吸声。
这个人抱着自己睡着了··屋外的天还是黑的,阿姨在卧室角落放了一盏香薰灯,薰衣草的香气夹杂着昏暗的灯光让人觉得安逸极了,这个人即使在睡梦之中也紧紧地抱着自己不肯松手。
肖迫的体温,又像以前那样炙热而又温暖,让人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眼前的场景和刚才的场景已经让阳羽有点分不清谁真谁假,到底哪个才是虚幻哪个才是真实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伤口已经被处理过并用纱布裹了一层,先前起了水泡的地方都已经消下去不少,可肖迫似乎还是给自己做了消毒处理。
怀里人的动作惊醒了肖迫,迷迷糊糊之间将阳羽又搂紧了些,一边吧唧嘴一边小声地嘟囔了句:“别动了,快睡·”话刚说完,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怀里的人,在确定对方也睁着眼睛后惊讶地站起身冲侧卧喊道:“阿姨,阿姨阳羽阳羽醒了”·接下来就是阿姨的暖汤时间,阳羽要自己端碗喝肖迫不乐意,举着小勺一点点给他喂了下去。
客厅里的镜子早就碎了七零八落,可都被阿姨打扫干净收进了箱子里··据阿姨说,准备去烧水的人却没有去烧水,壶还在燃气灶上放着火都没开,阿姨猛然想起阳羽没有干过活肯定不会开燃气灶,这一出去发现他满身是血的倒在客厅里。
手腕上的伤口并不深,可这一地的血却不知道从哪来的··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等阿姨去盛汤的时候阳羽小声的问道:“你不是生病了么还有没有事”·肖迫愣了一下,窘迫地搓了搓手回道:“没事了,我从网上查了一下,可能就是第一次不习惯发烧了。”
“没事就好·”阳羽视线又落回客厅那些碎镜子身上··可以肯定的是,这几天来发生的并不是自己的幻觉,特意去看了眼屋外的花果不其然都枯萎了,植物对于这些东西最为敏感,肖迫他们活人阳气重肯定是没什么感觉。
而那蛇面人也缩在角落里,瞪着琥珀色的眼睛窥视着自己,而他那半截露在灯光下的小拇指显得异常突兀··阳羽猛的站起身,惊讶的盯着那些碎镜片··“怎么了突然起身吓我一跳”·“他们都没有尾指,全部都没有”阳羽脑海中回忆起那些从屋外爬进来的尸体,他们尾指处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整齐的切口。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感谢撸美人_(:зゝ∠)_,每章都留言好感动··第18章 十八·找到了屏风的主人后,事情不但没有变得明朗起来,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阳羽一夜没睡好,那面铜镜也叫人用丝绢包裹后放起来,蛇面人依旧缩在角落里窥视自己,一切仿佛又回归于平静··本以为度过了几个月的时间,没成想出来才发现只是短短一天的时间而已,睡前专门脱了衣裳去厕所瞧了一眼,这身体光洁如玉哪有什么纹身。
天蒙蒙亮时阳羽便出了门··用丝绢包裹着的铜镜被扔在老九的面前,他还穿着睡衣满是困意地打着哈欠,阳羽光顾的想事没注意时间来的太早,好在老九也没说什么。
铜镜被三层手绢紧紧的包裹着,老九看都没看懒散地问道:“怎么今儿大清早的过来了”·“这是什么”阳羽倒也懒得拐弯抹角,拆开最外面一层手绢将铜镜推向他。
老九懒洋洋地拿起这块铜镜放在垫了垫重量,笑道:“还有点分量,什么东西”·“你拆开不就不知道了·”阳羽没敢自己动手拆,谁知道会不会再次被这铜镜烧伤。
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裹着的两层绢布,镜面背后依旧是那抹艳丽的红色,厉鬼罗刹图晃得阳羽头晕··老九面无表情地看着铜镜,抬眼瞧瞧坐在对面的阳羽又看了看手里的铜镜,不慌不忙将东西放回原处笑说:“您这是突来兴趣倒腾古玩了,我这的东西一件都没能入您法眼啊。”
“市面上这些子古玩玉器,哪个不是从你手里倒腾出去的,这东西你可见过”阳羽冷冷地问道,回想小九初次瞧这铜镜时脸上满是惊喜之色,光铜镜的做工材料就已经引得她赞叹连连。
再说天翰,这家伙也拿着铜镜和小九聊了一下午,俩人脸上的惊喜之情藏也藏不住,这东西自己一个路人都觉得价值不菲,老九这商人中的商人居然如此淡定··绝对有问题。
“没有·”老九摇了摇头,道:“出什么事了么大清早带着它过来找我·”·将镜子收回包里,阳羽接过阿姨递来的茶抿了一口,这杯釉白色为底再添着一抹青色,茗烟邈邈品一口便知是今年新茶,一切透着一股子轻灵通透,无处不讨着自己喜欢。
上次来奉茶用的杯子还是红釉,老九的心思果然重,想到这阳羽紧锁的眉头舒缓了些,再抬头看着老九说:“我知道你有事不便于我说,我也没打算强问·”语气平淡而又缓慢。
话说一半停顿了,阳羽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接着道:“方便同我讲的,我坐这一点点听你说·”·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人都看着彼此半天谁也没开口,过了半响后老九才开了口:“这镜子倒真不是从我这里出手的,小幺那的事情我真不清楚。”
“那屏风呢”·“屏风确实经我之手卖出去的,可我只是赚个中间价,东西在我这放着的时候没什么问题·”老九打开抽屉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放在桌上摩挲了半天递给阳羽,后者摇了摇头表示不用看了。
想也大概猜到是账本一类的东西,能堂而皇之给自己看的肯定也没什么问题,要么这事真的和他没有关系要么就是想办法把事全部推在幺叔身上··反正那人也已经消失了,横竖全靠老九一张嘴说,是真是假也无从对证。
“来这么早,吃完早餐再回去吧·”老九收起账本锁了抽屉,回身看了一眼阳羽,这人看起来感觉不太一样了··“我本来也不怎么爱吃东西,早餐就不吃了,另外小九呢”·“北京那边有点事让她回去了,上年纪了本来就觉少您这大清早的给我叫起来了。”
老九打着哈欠往卧室走,冲阿姨摆了摆手示意她替自己送客··没得到任何有意义的消息,阳羽难免有些失落,看着老九回房以后自己也打算离开,这脚步刚挪就听的身后门响,回头一看一个小孩站在远处盯着自己。
一旁的阿姨看阳羽发呆似的站在那,小声地问道:“怎么了么”·“不知道这位是”阳羽再回头时,小孩便不见了,阿姨顺着阳羽的目光瞧了一圈也没看到人。
等阳羽到了家时已经快到中午了,肖迫盯着鸡窝头睡眼朦胧的从卧室出来,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上去亲了亲脸颊··在阳羽昏迷的日子里,他已经偷着亲这张小脸无数次了,如今人醒了一时之间也改不过来了。
肖迫冲了个澡,刷牙的时候猛然想起来上次夜里和阳羽‘不可描述’了好几个回合,事后没来及说话这人就晕了过去··那现在他们俩,算是情侣嘛·不过二十一世纪了,一夜情也是很正常的,大家都是男孩子谁没有个生理需求,要怪就怪阳羽的脸,谁让他长得比女生还漂亮自己一见就离不开了。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肖迫甩甩头发上的水珠,抬起头照了照镜子,自己虽然长得没有阳羽好看但没差到哪去,和他配也算个天作之合·所以他们俩可以算情侣了吧。
从浴室出来时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饭,阳羽只是躺在窗前的长椅上晒太阳,叫他吃饭也不愿意动弹··肖迫心里起了嘀咕,从这人生活习惯看来一年四季都这么爱晒太阳,怎么皮肤还是白白嫩嫩的简直不科学。
“你怎么又不吃饭了”肖迫端着粥碗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他,这人的侧颜也真是赏心悦目,明明都已经看了这么久可偶尔还会被惊艳到。
阳羽心里还在想铜镜的事,摇了摇头呢喃道:“如果一个人不用吃饭也可以活着,那他为什么要吃饭呢·”·此话一出肖迫愣住了,这个傻蛋也开始分析一个人不吃饭活下去的多种可能- xing -,可想来想去觉得不对。
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维生素矿物质缺一不可啊,难道要以输液的形式将这些东西注- she -在体内还是说科学家发明了新的药物,将人体改造成了植物·这样就解释了为什么阳羽喜欢晒太阳了,他在进行光合作用来补充自己的养分·这感情好啊,这得省了多少吃饭钱啊·“又想什么呢”阳羽伸出手宠溺般的刮了刮他鼻尖,这动作让肖迫有点不好意思,再加上刚才自己天马行空的脑补,总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急忙看了眼他端着碗回餐厅去了。
“这几天你有没有瞧见什么奇怪的东西·”阳羽猛然想起上次夜里让他吞下去的事情,这几天他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肖迫拿起一块小点塞进嘴里,回过头冲着阳羽摇了摇头。
“对了阳羽,我要回北京一趟·”·“嗯知道了·”·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让肖迫心里警钟大作,上次自己说要走他可是千方百计的要留下自己,怎么这次语气如此平淡。
这就是传说中的拔刁无情·肖迫- yin -沉着脸,放下碗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回北京啦”·“昂,我知道啦”阳羽皱着眉头,脑海里还是今早那个一晃而过的小男孩。
“哼,真是差别对待,到手就不要了·”肖迫小声的嘟囔了句,把剩菜收拾收拾放进冰箱,抱着手机坐在一旁开始看机票··抬起眼瞄了一眼阳羽,这人坐在那不知想什么呢,急忙咳嗽了一声故意喊道:“我是买今天下午的呢还是明天的呢”·那头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回音。
肖迫不开心了,肖迫有点小情绪了男人怎么可以上一次床就冷淡如此呢,这话刚冒出头就有点后悔了··肖迫不是gay,至少现在还是会对女孩子的身体有反应,这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动物的本能里面不掺杂一点污念·在和阳羽发生关系以后肖迫想过一个问题,自己或许是个同- xing -恋只是以前没有发现可- xing -取向不是天生的么·从自己第一次遗.精到初吻再到现在,肖迫都没有发现自己会对一个男孩子有生理反应,以前的对象都是女生,可自从认识阳羽猛然觉得他和她们都不一样,不一样在哪自己也说不清楚。
如果非要一句话区分她们和阳羽的话,那就是她们虽然各不相同但却本质都一样,而阳羽虽只有一个却是独一无二专属自己··这个人就像是上天给予自己的礼物,一个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天使,他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无处不讨着人喜欢,不仅仅是外貌脾气品- xing -也符合自己的口味。
如今这个礼物却对自己拔手指无情了,想到这肖迫心里无限唏嘘,转念一想现代社会一夜情谁把谁当真,不过都是两个孤独的人碰见彼此逢场作戏罢了,那种心心相惜的感觉可能是自己一时之间的错觉,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为这种事情纠缠不清未免显得太不爽快了。
虽然嘴上安慰自己没什么事,可心里还是略微有点难过,也没有再问阳羽的意见直接买了最近航班的机票准备离开了··肖迫告诉过阳羽自己有一个妹妹,可他没告诉阳羽这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肖雀虽然和自己不是一母同胞的但胜似血缘亲妹。
毕竟他们俩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而雀雀也是肖迫一把屎一把尿拉大的,肖迫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亲眼看着雀雀没了眼睛··被人贩子卖来卖去的肖迫早就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了,本来男孩子好卖钱,可幼年的肖迫不肯说话看起来宛若一个智障,几经出手又倒了回来最后卖给诈骗团伙去要饭了。
坐在飞机上的肖迫心里有点难过,更让他难过的是自己还对阳羽心里有点不舍,这个人自从醒来后就魂不守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说肖迫也不好意思直接问··包括自己走的时候他似乎都没发现,依旧摸着手里的绢布不知道想些什么,飞机广播提示着乘客关闭手机,肖迫想了想准备给阳羽发条短信说自己已经上机一切安好,字还没打完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号码显示是阳羽,肖迫心里五味成杂接起电话小声的问:“怎么了”·“肖迫你去哪里了我这一回头你人不见了。”
阳羽的语气略微急躁··“我不是给你说了么我得回趟北京·”空姐走过来满面微笑示意他挂断电话,因为飞机已经准备上跑道了。
“阳羽,等我下了飞机再给你去电话·”·“我等你·”·“好·”·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三次元出了一些问题,一直在处理到现在没弄好。
文不会坑,真是抱歉·第19章 十九·挂了电话肖迫就后悔了,其实早几天前雀雀就来了电话叫他回去,为了能和阳羽在一起才墨迹到今天··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人有点不舒服,飞机上的冷气让肖迫又清醒了些,一会下了飞机要跟阳羽说的话都已经想好了。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告诉阳羽自己对他的感觉和普通朋友不一样··如果他愿意自己也会好好对他··如果阳羽不愿意或者态度暧昧不明自己也别纠缠不清,男子汉大丈夫爽快点能行就行不能行就不行。
可如果阳羽真的不喜欢自己,只是暧昧玩玩要怎么办,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对一个人有感觉,心底里像是被烙上不想失去阳羽一般,每当自己想放弃和他这段暧昧不明关系的时候,心里就揪着疼。
几个小时的路程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肖迫把阳羽要回答自己的话反反复复的猜了很多遍,可他偏偏没想到打通电话后阳羽第一句就是:“需要我陪你一起接你妹妹嘛”·“什么意思”肖迫有点懵,一边往外走一边看了眼手机,电话号码没打错。
“你回去不是要接你妹妹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嘛你不在家有点不习惯了,快点回来吧·”·感情如潮水一般涌入,淹没了肖迫每一寸肌肤,虽然隔着电话但这人似乎就在眼前,用他那青葱一般的手指抚摸着自己脸庞。
“阳羽,我很想你,我……”·电话那头扑通一声挂断了电话,喜欢二字还没来及说出口就被突如其来的挂断打回肚子里,肖迫这才发现自己手机没电了。
刚才电话里的阳羽语气还是那么温柔,肖迫不经回想起他内心柔软到极致的模样,每天夜里那双好看的眼睛都会盯着自己,尤其是当他用这种要人命一般的语气说完:“我也想你。”
大脑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阳羽亲亲要阳羽抱抱要阳羽把自己举高高自己贪恋阳羽发梢的香味,贪恋阳羽身上的气息,贪恋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钟。
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疯狂的思念他,即使他们只分开了断断几个小时而已,挂了电话后肖迫心里莫名的感觉到恐惧··会对某个人固执的爱恋还是第一次,这种思念是来自心里最深处的地方,根本不受控制。
甚至仿佛不是自己的意志·还没到接机口就已经看到双胞胎兄弟举着牌子,这俩人在超级大的硬纸板上写着‘欢迎我们亲爱的小迫迫回家’,肖迫脸一黑提着包秒速躲开想跑。
“哎哎,去哪儿啊”俩兄弟异口同声地喊道,周围人迅速望了过来,而视线中心的肖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说你俩又不是不认识我,举个这个大牌子干什么”肖迫从包里翻出一个口罩戴上,这还是离开时买的雾霾口罩,然而夏天的北京空气质量优良,冷不丁带着口罩反而显得更加突兀。
这俩双胞胎在自己离开时染了金发,明晃晃亮的人不舒服极了,肖迫皱着眉头不悦地说道:“你俩啥时候染的头发,看起来吊儿郎当·”·“这是你个人成见,说不定客户会很喜欢呢”白泽一把搂住他,而自己的弟弟白轩也从侧面搂了过来,俩人一左一右搭着肖迫肩膀往外走。
肖迫没好气道:“干咱们这行的哪有老外,你俩要装神父驱恶魔么”·俩人只顾得笑也不说什么,肖迫拍了拍白泽问道:“带充电宝了么”·上车以后手机才勉强开了机,坐在副驾驶位的白泽回过身看着肖迫问道:“要不是你没欠我钱,我还以为你撂挑子跑路不干了呢,你要再不回来我俩可就单干了啊”·这句话说完肖迫愣了下,这么些年自己不学无术装神弄鬼把骗人当做一种职业,虽然骗得也是些富商但终究也是拿不上台面的事情。
可阳羽却不一样,他沉着稳重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独有的魅力,完美包容自己每一个缺点,- xing -子温润从不急躁··这人像一朵盛开在高岭之间的花,想要去他心底的山路并不崎岖,可当自己越靠近却越想后退,用自己这双肮脏的手去采摘一朵圣洁的花朵,肖迫突然有些害怕。
手机震动声吸引了白泽的注意,回过头发现肖迫不知在想什么举着手机发呆不接电话,喊了好几声才回过神看了眼手机急忙回拨过去··电话是阳羽打来的,语气依旧是那样不冷不热听不出来有任何情绪,“怎么突然断了,我打了很久才打通。”
“抱歉,手机没电了·”肖迫无奈地笑了笑,本来要说什么也被这没电给打断的忘记了,电话两头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尴尬的互相打了声招呼便挂断了。
自己手机锁定屏幕和主屏幕壁纸都是阳羽,一张是偷拍他睡觉时候的神情,一张是他满面微笑看着镜头的样子,坐在前面的白泽瞄了一眼屏幕笑着说:“新女友你对这种类型的女孩子真是来者不拒啊。”
认识肖迫的都知道,这家伙对女生的品味很专一,条件无外乎肤白貌美黑长直,大写的外貌协会颜狗一只··肖迫对于黑发白肤的女孩子有着强烈的爱好,身边但凡有这样长相的女生他总是第一个上去勾搭,但每次捞到手没两天也就分了。
感觉哪里不太对,可能不太适合我,这是肖迫的原话·不过把女友照片设成手机屏幕倒是头一遭,不知这个又要多久才会分··“我想了想要不我们转行吧,这次进了局子事情不好办了。”
肖迫叹气道··白泽和白轩俩兄弟同时笑了起来,其中一人笑着问道:“怎么你怕了”·“倒不是怕,这几年骗来的钱也够我和雀雀花了,还好上次进局子查出的钱不多,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别到时候血本无归才好。”
“你有担心的时间不如去看看江宁婆婆的微博,研究研究最近同行的骗术·”显然这个玩笑并没有让对方开心起来,只有一旁的傻弟弟跟着乐呵了两声。
“懒得跟你贫嘴了,赶紧送我回家·”肖迫开始纠结阳羽的职业,在一起的这些时间从来没有见过他去上班或者工作,就连富二代都在想着用钱生钱,可这个人却一点都不着急。
这个人真的像是自己心中臆想出来的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缺点而且不沾染一丝铜臭,不像自己俗人一个还要为生计奔波··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说正经的,你来的刚好是时候,刚接到一熟客单子,听说家里死了人想让你去看看。”
白泽把详细的资料发给了肖迫,后者嘴上说不想干了但还是打开资料看了眼··晚上总能听到奇怪异响像是有人在不断地砸墙,可楼上楼下都没住人,家里人害怕的不行,肖迫只瞄了一眼便没兴趣的样子说:“估摸又是家具或者别的什么发出的声音,上次不是还有个闹鬼的灯么去看了一圈就是电压不稳,现在的人到底是做了亏心事这么怕鬼。”
“上次那个电压不稳我还记得,刚开始说的那么玄乎我都怕了呢·”白轩撇撇嘴,自己和肖迫不一样,这些东西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肖迫细细思量发觉不对,抬头看着这俩双胞胎问道:“上次进局子那事以后不是弄得人尽皆知了么怎么还会有老主顾上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古玩圈混不下去换一个圈再混就是了,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从后视镜可以看到白泽的表情,这事似乎对他们三人的职业生涯没那么大影响,可就在不久前自己还为失业而感到痛苦··肖迫的家紧挨着五环,回到家后发觉雀雀已经在门口等了半天,听到门响立即冲了过来想要摸摸哥哥的脸,俩兄弟立即一左一右给雀雀架了起来。
“哥哥好像胖了些·”雀雀先摸摸脸颊在捏捏肖迫的胳膊,这才走了多久就感觉胖了一圈,这次细微的感觉不太一样了··听着声摸着身形回来的是哥哥没错,可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同。
肖迫不好意思地笑了,杭州的食物比自己想象中要合胃口,也怪阳羽家阿姨手艺太赞,每天在他家吃完就睡能不胖么·等俩兄弟走后雀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晚上临睡前还过来跟肖迫确认了一遍小时候发生的事,在得到正确答案后又愣了半天。
“怎么突然问你小时候的事情了”肖迫倒也没在意··“没事·”雀雀摇了摇头摸着墙准备回去睡觉··“对了,雀雀我想问你一件事。”
肖迫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阳羽,想了想认真的说道:“哥哥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他在杭州·”·虽然以前听白家俩兄弟讲过哥哥谈恋爱的对象,可由肖迫主动提起的这是第一个啊肖雀摸着床又一屁股坐了回来,满脸惊喜地说道:“然后呢,哥哥要和她结婚么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你见过她父母吗……”·“等等等……我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去杭州,我看那里气候比北京好,你待在那里肯定也比待在这里好,想想这春有大风冬有雾霾的……”肖迫越说越没底气,明明是自己想去非要找这么多理由。
“噗,哥你好蠢·”雀雀捂着嘴忍不住偷笑,这么慌乱的哥哥可是不常见··“愿不愿意一句话吧,反正这也不是咱们家·”肖迫说完立即后悔了,雀雀和自己一样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哪里有家。
雀雀拄着脑袋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最后坚定无比地说:“你去哪我就去哪·”·“行,家庭会议结束,回去睡觉吧·”等妹妹走后肖迫翻身准备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打开手机给阳羽编辑条短信:·哈哈哈哈,没有我的日子里会不会不习惯啊·想了想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傻乎乎的便删了,又重新编辑了条新的:·这几天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刚准备发的时候又觉得哪里不太妥当,愁眉苦脸的删掉了这一行字,思来想去打了两个字发送了出去··想你··阳羽在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愣了半天,脸一红犹豫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说自己也很想他,看了看表发觉也不早了。
那么重点来了,阳羽不会发短信··说来让人有些惭愧,阳羽对于现代拼音掌握的很一般,而肖迫只教会他怎么玩手游斗地主打电话和facetime··看着这包含着千言万语的想你二字,阳羽怎么都不好意思拿给阿姨让她帮自己回复短信,打电话给小九却发现电话占线。
自己怎么忘了她每天的都要和男友打电话的习惯了,阳羽举着手机一脸无奈··最后短信还是回复了,不过那也是半夜的事情,阳羽倒腾了很长一段时间奇迹般的发现手机输入法可以手写和语音。
虽然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但同样也包含了千言万语··我也想你··第20章 二十·阳羽没告诉他,自从肖迫离开后自己的身体愈发的冰冷,似乎在那个镜面中吞噬的灵魂都转化为寒冷,身体里那条大蛇能力越强自己就越虚弱。
仅仅只是分开了一段时间,阳羽就已经被寒冷折磨的快要晕过去了,老九那里咬死口不肯说幺叔的去向,不知道是真的失踪了还是在躲避什么··- yin -暗处的鬼魅似乎在嘲笑自己的虚弱,他像一个观众一样欣赏着自己的绝望与无助,阳羽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决定让阿姨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
阳羽需要那份炙热来温暖自己日渐虚弱的灵魂··可等肖迫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摸着自己那早被睡成鸡窝的脑袋原地转了个圈,本来- yin -沉的心情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晴,肖迫从感觉世界如此美好过。
而雀雀在盲人学校时留下的良好作息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每天按时起床吃饭运动和睡觉·她琢磨了一夜关于哥哥的变化,还有他口中的那个‘女朋友’。
从自己有记忆起视力就一直不好,上天一点点关掉了她的窗户时似乎偷偷的开了一扇门·雀雀能感觉到常人所不能看见的东西,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没有形状无法言语。
从最初的视力模糊之际就可以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小时候不懂事走错路,在拐角处经常会遇到一些小孩子问自己:“小姐姐要不要一起来玩”·雀雀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感觉到一团模糊的黑影,那种从心底里升起的厌恶感警告着自己不要靠近他们。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在那次发烧完全失去视力之后,很明显的感觉‘视力’比以前更为开阔,虽然眼前一片黑暗可对于这些东西的感觉更为敏感,甚至是人的灵魂。
哥哥的灵魂非常温暖··小时候那些古怪的影子总围着自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而当肖迫过来的时候那些影子便消失了,他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自己,那是他灵魂特有的炙热·雀雀从未遇到第二个和他相同灵魂的人,这似乎是其他人所没有,专属于肖迫独一无二的能力。
可这次去外地回来后,肖迫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如果把以前的灵魂比作太阳,那么这个巨大的太阳似乎被人蒙上了一丝- yin -影,虽然温暖依旧却给人感觉不太一样了。
肖迫的- xing -格作为妹妹再清楚不过了,这个人从小就是无神论者,当他流落街头被人贩卖无家可归的时候,在内心深处一次又一次恳求着人们的神能够拯救他的时候,事情并没有因此变得好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肖迫坚强的意志撑了过来,他的宗旨向来都是求神不如靠自己,因为他的世界是没有神的··鬼就更不用说了,这个人的灵魂温度炙热的惊人,从来没见过哪个脏东西主动靠近他的。
本来就只相信眼见为实的肖迫更加确认的世界无鬼,一切只是现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事件而已,雀雀倒了杯咖啡给刚睡醒的肖迫··“家里有茶么”跟阳羽住了那么久早上喝点淡茶已经是习惯了,今天突然有点想念茶叶的味道。
“我就说你去了一次杭州变得好奇怪,你以前都不爱喝茶的说那是老大爷喝的,我就没买·”雀雀无奈地叹了口气··“可能爱上了一个老大爷就会这样吧。”
肖迫小声嘟囔了句打开冰箱瞄了一眼,全是做饭阿姨买的果味酸奶果汁和汽水,无一例外全是儿童饮品··还有巧克力薯片零食无数·冰箱门发出细微的声响,雀雀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急忙转移话题尴尬地说:“那个,白家哥哥来了电话,说让你醒了给他们打个电话。”
“嗯,知道了·”肖迫看了眼手机,想了想给阳羽回了条短信:·你去过故宫长城雍和宫嘛我可以带你去那里玩哦,要不要来北京玩两天。
发送过去后阳羽一直没有回复,这个点他应该在练字或者看书,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却像个老干部一样没什么娱乐活动··也不能这么说,退休的老大爷都知道去下个象棋,或者溜个弯跳跳广场舞顺便勾搭勾搭老大妈,阳羽可是宅的要死。
看看报纸,看看书,练练字,喝喝茶·唯一会玩愤怒的小鸟还是自己教给他的,玩神庙逃亡往左跳整个身子也跟着往左倒,往右拐时候又跟着往□□斜,人家玩的手游他玩的身游。
真是该死,想起他整个世界为什么都是散发着粉色光芒,自己还会心跳加速·这么少女还是我肖迫大老爷们么·肖迫捂着微红的脸,这事真的不怪自己,怪就怪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可爱,为什么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被亲亲被抱抱被举高高。
“停停停,走向不对了·”肖迫拍了拍脸,看着短信一直没送达,想想又新发了一条:·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如果你需要的话··等不及阳羽回短信肖迫就得出门了,在这些年里白家兄弟从找房子到找保姆没少帮助自己和雀雀,就算是不干了也得慢慢来,老顾客的单子还得接。
声音只有晚上才有,所以三个人傍晚才到主顾家,这是一个位居北四环的楼房,小区风景不错有山有水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待的地方··楼房远处看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内部都是市内别墅的装修,这次的主顾是个中年妇女,家中老人过世不久丈夫又在外地,一个人住在这空荡荡的房屋里。
相比较上次的别墅,这次的房子要小很多,楼上两间卧室一个厕所,楼下是客厅和厨房··肖迫一进屋没有着急四处查看,督促着白家兄弟和自己戴上了口罩帽子,并且从包里翻出一个塑料鞋套套在自己鞋上。
见到女人不解的表情肖迫笑着说:“我觉得它不太喜欢别人贸贸然闯进自己领地,主要你这房间打扫这么干净帮你保持一下卫生·”·这调皮的笑容让女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脸上的- yin -霾也消散不少,她急忙招呼大家进屋坐,转身去了厨房端了几杯冰水过来。
等大家都坐定后女人才开始了情况介绍,女人名叫顾春华,丈夫在南方做生意儿子又去美利坚读大学,家里常年就只有她和婆婆··婆婆有点老年痴呆,时常想不起事情人迷迷糊糊的,当时为了照顾老人还专门请了一个阿姨过来,在老人去世后也就辞退了。
“等下你说老年痴呆”肖迫无意间注意到这个细节,在对方点头后询问可否去老人房间看看··顾春华带着肖迫上了二楼,据她说老人的房间摆设并没有挪动一切照旧,肖迫环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床四四方方靠着墙,屋里没有一面镜子··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是有什么问题吗”顾春华也敏感地问道,她看起来害怕极了。
肖迫摇了摇头想说没有,转念一想这次自己过来是骗钱驱鬼的,想到这眉头一皱说道:“只是感觉有点不太对,一会我让他俩来这里拍点照片·”·“就是”·“嘘,不用多说。”
肖迫急忙打断她,她说的越多自己可能越容易为了圆谎露馅,自己清楚骗人的重点不在于去弥补对方话语中的漏洞,而在于将对方套入自己捏造的世界观中·“你说的越多对我主观判断影响越大,这个房屋是不太对,但是需要我自己去发觉。”
从来没见过这阵势的顾春华明显也被唬住了,但最后的理- xing -也没有随着对方言语而全部丢失,对于肖迫的话还在半信半疑之中··“去,把相机拿来。”
肖迫冲着楼下俩兄弟吼了一嗓子,这俩人立即从包里翻找了不少器具,还有不少辟邪的小玩意··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肖迫抱着改造过得相机随意地拍了几张,最后从包里翻出一袋糯米小心翼翼的撒在门口些许,再跟顾春华要了一盆清水,用干净的- shi -巾擦拭罗盘再撒了些糯米在地上,将罗盘放在糯米之上。
“人都是有自己的气场,这屋子你住了这么些年没有问题,说明房屋的气场与你的气场是相融合的,是为大和谐·”肖迫顿了顿接着道:“鬼魂的就不一样了,它的气场与人间不合,是不是真的闹鬼一看便知。”
说这些话的时候肖迫内心无比的忐忑,这种些瞎扯淡的话简直漏洞百出,一个破‘指南针’都能找到鬼下一步是不是得说自己开了天眼能看见鬼了·肖迫焦虑地看了眼一旁的顾春华,这人居然无比认真地盯着罗盘然后偷瞄了眼二楼的卧室,仅仅一个眼神细节便让肖迫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端起罗盘低沉地说道:“好像在二楼。”
一旁的顾春华惊恐倒吸了一口气··天色渐暗屋里气氛压抑极了,白家俩兄弟也装模作样地四处查看,因为肖迫这句低语纷纷转过头看了过来··就在紧张的时刻角落的手机发出声响,这突然的声音让顾春华早就已经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断裂,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出声来。
肖迫满脸歉意地拍了拍她给白泽使了个眼色,自己拿着电话去厨房接听··“怎么了阳羽”肖迫有点担心,按照他的- xing -格主动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
“肖迫,我到北京了”·“你真的来了在哪个机场首都还是南苑,我去接”接字还没说出来,顾春华满脸泪痕的从客厅冲了过来。
夜里诡异的声响已经快要让人崩溃,勉强支撑的理- xing -终于在这一刻崩坏,她拉着肖迫衣服哭着说道:“你一定要帮帮我,每天夜里我都可以听见那个声音,一下一下像心跳一样,甚至是梦里都有这个声音,求求你帮帮我我都好几天不敢回家了,你知道吗我回来的时候客厅的东西居然变位置了”·顾春华的话像炮弹一般弹出,这个女人的精神真的是崩溃了。
“我现在走不开,你可以来找我嘛我让我哥们去接你·”肖迫心痛到窒息,一方面心疼自己没法亲自接阳羽,一方面又心疼面前语无伦次的女人。
阳羽似乎在电话里听到了些什么,语气还是那般温柔地轻嗯了一声,这句嗯真是让人骨头都快酥了,周围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整个世界只有阳羽那句软萌萌的:·嗯,好哒。
他是跟谁学的语气词哒,萌的人鼻腔一阵热意,不对好像真的流鼻血了··这滴血当不当正不正刚好落在顾春华手上,这女人瞪着眼睛抽了两下当场不带延迟的就晕了过去。
“我去大姐你醒醒啊大姐,我这是中午桂圆吃多了上火了,大姐你别吓我大姐·”肖迫欲哭无泪的掐着人中,眼泪汪汪的看着白家兄弟喊道:“等什么,叫救护车啊”·第21章 二十一·估摸是肖迫掐的太狠,顾春华没一分钟又给疼醒了过来,三个人长吁一口气悬着的心又沉了下来。
肖迫白泽白轩三人都只为钱,虽然方法是有点不上道但只谋财不害命··机场的美人还在等着自己,肖迫想走顾春华认定了他是大师能救自己急忙就给他拽住了,无奈之下把阳羽的照片发给了白泽让他去接,自己在家接着忽悠顾春华。
想想也是很无奈,只是说了句二楼她就深信不疑,从自己角度来看这出戏破绽百出很明显装腔作势,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能发现自己不过是小儿科的把戏··可惜,当局者迷。
白泽临走前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这单子最多是不接了,扯出去的谎话也能给他再扯回来··“你先别怕冷静一下。”
肖迫叹气道,将水递给顾春华,那人哆哆嗦嗦地接过水喝了一口便放回去了··白轩从包里翻出一个桃木剑递给她,瞅了瞅楼上说道:“你要怕家里先挂着这个,桃木是辟邪物品,脏东西不敢近身。”
·顾春华只得点头,看着怀里的桃木剑弱弱地问道:“能把这个卖给我嘛”·看白轩摇了摇头,顾春华立即不高兴了。
“不是我们不卖你,这东西跟了我们很多年了有灵- xing -,和淘宝几十块钱的东西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肖迫顺着话题延伸无限,心想别管捞油水的事了,我家美人在等我在等我在等我·顾春华一听更不乐意了,拉着肖迫的手说道:“算我求你了。”
一旁的白轩咳嗽了一声,背对顾春华不动神色的乍起三个指头,这个三肖迫还是明白的,心里暗骂了一句真他么黑··这玩意三十块钱买来的吧,家里明明那么多估计批发价也就是个三块钱,白轩觉得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三千结束走人了。
没等顾春华再开口,二楼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整个房间都可以听到这个动静,这声音仿佛死神的判决一般,吓得顾春华抱着桃木剑又哭了起来··可声音并没有像她所言一般如心跳连绵不断,在这声响后立即安静了下来,肖迫擦了擦脑门的冷汗看了眼窗外。
太阳刚刚西沉,整片大地回归黑暗的怀抱之中··“我说句实话,大姐·”肖迫有点不耐烦,语重心长的拍着顾春华肩膀说:“要不您就卖了房子,跟您丈夫一起去南方住得了,北京这么大雾霾人多又挤,您何必跟它过不去呢。”
这是肖迫早就想吐槽的事情了,作为一个正常人都应该会这么选吧,卖了房子满世界旅游多他娘的嗨皮,非要在这受什么罪··一旁的白轩走过来掐了一把阳羽,眼神都快要杀了他似的。
无奈之下肖迫端着罗盘上了楼梯,回过头使个眼色让他看好顾春华,自己则上去演演戏就回来··二楼的灯没开,肖迫在墙边摸索了半天没找到开关,这东西不都应该在门口么,可自己顺着墙边来回摸了一圈也没能找到。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身后的墙壁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吓得肖迫转过身想看清发生了什么,一声闷响又从自己身后袭来··这就像是有人愤怒的在用拳头敲砸着墙壁,肖迫回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自己,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部。
“谁在那”肖迫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恐惧,这个无时不刻都提醒着自己保持理智的男人在飞速思考··这声音绝不是家具异响发出的,就在自己晃神之际,那双眼睛瞬间又遁入黑暗之中。
是小偷·是情夫·还是真的有鬼·肖迫想了很多种可能,包括自己最不相信的闹鬼也考虑其中,在身后再次发出异响的一瞬间将手里的罗盘砸了出去,正中声音来源。
可罗盘没有任何阻碍的撞向墙面,摔得支离破碎散在地上,肖迫几乎在一瞬间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屋里空无一人··借着手电光肖迫快速找到了墙上的开关,光明再次降临在这小屋之中,也是这份光明让肖迫看到墙角躲着的一抹黑影。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团灰色的不明物体,它飞速的撞上墙面发出闷响然后融入墙面之中,而在那面墙上立即显示出一双血红的眼睛,一瞬之间又消失了··而另一头的白泽也接到了阳羽,他抱着手机盯了半天,心想着肖迫那句话。
当机场里走出一个人让你觉得其他人都是俗人的时候,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你要接的人了··看着照片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也只是脸蛋漂亮而已,估计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花瓶一个·这家伙永远喜欢的是那种胸大无脑黑长直的傻白甜。
这观念在初次看到阳羽的时候还没有多大改变,倒是真的非常好辨认,阳羽的气质明显与旁人不同··他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接机口不急不躁,等待似乎是早习惯的事情,在两人视线相接一瞬间投来莞尔一笑。
他没见过自己,怎么就确定是接机人·白泽愣了一下,可没过多久就发现这是自己的误会,这人似乎对每一个视线相接的人都报以温柔的笑容··突然间有点理解肖迫丧心病狂想过来的心情了,这样的美人对别人笑可真是让人难受,白泽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笑着问道:“是阳羽嘛我是白泽这是我的电话,肖迫让我来接你。”
见对方拿出自己的电话拨通了他的已显示自己的身份,阳羽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甭客气,我跟肖迫都是瓷儿”白泽笑着接过阳羽的包,那份重量提醒着刚才被自己遗漏的细节。
那声音虽然没有男生的低沉浑厚,但也绝不是女生的娇柔细腻··草,这家伙是个男的·白泽咧着嘴盯着阳羽,平胸微微凸起的喉结长裤,等等这个天气为什么穿长裤但重点不在这里这家伙真的是个男人·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嘛·重点好像又偏了。
阳羽瞧着对方那惊呆了的模样,不解地摸了摸脸捋了捋头发好奇地问道:“我哪里不太对吗”·“没没没,咱先去找迫迫你这包挺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怕晚上无聊带了几本书·”·“我的妈·”·“嗯阿姨怎么了”·“没事,不是我的妈,先去找我的车”白泽没好意思说,这以前找的女友除了泡吧就是看韩剧,要么就是日本动漫和化妆,出门带书的还是第一个啊·重点是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的柜。
阳羽一想到能见到肖迫了心情大好,刚才在飞机上差点昏了过去,北京的地脉与杭州不同,不愧是几朝首都龙气旺盛,下了飞机居然没那么难受了··车头一转去了小区。
而肖迫这头有点懵,虽然理智还在上风但心里忍不住开始嘀咕,这种属于后期特效的事情突然发生在自己面前,那团黑影似乎想挣脱房屋的束缚冲出去,过一会便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墙壁。
那么问题来了,它为什么不走门·肖迫觉得好笑,如果这就是鬼的话那么也是个智力低下的鬼,可如何让它安静下来自己好拿钱走人呢想到这急忙将白轩叫了上来。
可白轩站在屋里看了半天,一脸懵逼的看着他问道:“你叫我上来干嘛”·“喏,大概是什么,唔奇怪的生物我试着抓了它但是抓不到。”
肖迫指了指角落黑乎乎一团的影子,那东西似乎越来越有人的形状了··这句话说完白轩咽了口水小声地说:“肖迫,你在说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
·“你看哪呢就是这玩意啊,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肖迫笑着看了眼黑影,几乎一瞬间那个黑影又向着自己冲来,突然一双冰冷的胳膊搂住自己那黑影便擦着边飞了过去。
回过头竟然是阳羽··阳羽一只手搂住肖迫另一只手拽着白轩往楼下走,刚才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不太对了,上楼碰巧撞见这一幕便救下了肖迫··“先别问那么多,离开这个屋子再说。”
阳羽拉着俩人走出屋子,那团黑泥满满融入墙壁之中躲藏起来··在接触到肖迫身体的一瞬间,那股暖意便顺着指尖缓缓流入自己身体,这早就干枯的灵魂得以滋养,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阳羽瞧了眼客厅坐着的女人,呆滞的眼光和眼角的泪痕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快步上前用安慰的口吻说道:“你一定吓坏了吧,别怕没事了,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先前的响动已经让顾春华吓得魂不守舍,突然来了个漂亮的男孩告诉自己不要怕,眼泪没忍住又流了出来··一旁的白家兄弟听到哭声烦的直翻白眼,可阳羽却依旧不慌不忙的安慰她,等她哭完后才说:“姐姐,今晚请你离开这里,明天正午之前再过来。”
“那你们呢”顾春华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这东西夜越深它越闹得厉害,我们也和你一起离开,明天正午时分再进房间。”
“那它会不会跟着我,像电影演的那样”·“不会的·”·“真的不会”·“相信我不会的。”
阳羽随意的将头发别在耳后淡淡一笑,这笑容中包含了无数的温柔··第22章 二十二·本来神经紧张的顾春华冷静了下来··阳羽起身欲走却被顾春华一把拉住,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以前动静没这么大的,我们这么走了真的没关系嘛”·“你愿意相信我么”阳羽垂眸满眼笑意。
顾春华点了点头··“哎什么情况这就让我们走了”白泽伸手想抓住阳羽问个究竟,可这手刚要碰到对方肩膀时就被一旁的肖迫拦了下来。
那眼神很简单:别碰他·白泽悻悻地收回手,肖迫见状站出来接话道:“我相信他不会没事找事,今晚听他的先撤了·”说完皱眉看了一眼楼上,刚才看到的黑影到底是什么。
当四人坐在车里时,白家兄弟翘着眉毛瞧了一眼后排的阳羽,这人靠着肖迫像一只无骨的小蛇盘踞在他身旁··俩人对视一眼来了次专属于双胞胎的心里交流··你说这家伙什么路子·我咋知道。
“明天还得再来一趟你是忽悠顾春华呢还是说真的啊·”肖迫紧紧地搂住他,这明明都已经是夏天了这人怎么还和冰块似的··阳羽靠着他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别人。”
语气软绵无力,传到肖迫耳里带了几份娇嗔的味道··“也是有点私心的,我想早点舒舒服服的搂着你睡一觉·”阳羽打了个哈欠,刚才在飞机上想补觉结果做噩梦惊醒,整个人都疲倦极了。
说完回过头看了眼肖迫,这人一脸正经地嗯着,可耳朵根早就红透了··肖迫这样严肃的害羞真是可爱极了,阳羽忍不住伸手捏住他鼻子笑着道:“你这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有嘛”·“有啊”·“其实你比我可爱多了,各方面。”
“有嘛”·“有啊”·俩人笑出了声,前排的俩兄弟做了个干呕的表情,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白家兄弟和肖迫住在一个小区,俩人破天荒第一次没跟着肖迫上楼,送到单元门口便开车狂奔而去··肖迫借着楼道的光摸索了半天钥匙,回过头对阳羽说道:“我忘了说,我妹妹她看不见东西,家里的东西一定要记得放回原位不然她找不到。”
这话一出阳羽愣了下,怪不得上次叫他把妹妹接过来后便一副面露难色的样子··门还没打开就听的里面有个女孩笑着喊道:“是不是又忘记带钥匙啦”·“怎么可能别给我开门啊,我绝对能找到”话音刚落便瞧见肖迫从包里翻出一把钥匙。
阳羽歪着脑袋从门缝里好奇地望去,那女孩外表看着像十几岁的孩童一般,满脸期待地站在门口等待着,可就在自己看过去的一瞬间那女孩居然也‘看’向自己。
这诡异的感觉吓了阳羽一跳,站在门口不知怎样是好··少女虽然睁着眼睛但是目光涣散没有神采,甚至头都没有转向这边,可自己却有一种被她死死盯着的错觉,这投- she -过来目光仿佛可以穿透灵魂。
就在准备张口询问之际,少女突然摸着身后的墙哆哆嗦嗦地喊道:“你不要过来”声音也因为恐惧变得无比尖细··阳羽皱眉,刚想张口说话便看到少女像是被推倒似的身体一斜倒在地上,然后立即起身发疯似的往屋里爬。
“雀雀”肖迫觉得奇怪,顾不得换鞋跟着冲了过去,没过多久就听到他在里屋喊出了声··听着这声惊叫阳羽心里一慌,急忙跟着冲了进去。
进屋后发现这兄妹俩缩在卧室角落里,而肖迫正捂着雀雀的眼睛,猩红色的液体正从他指缝中溢出··“哥哥,哥哥救我·”雀雀略带哭腔的声音在整个屋子回荡。
雀雀大气不敢出一下死死攥着肖迫的衣角,那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就在视线相接时那东西便亮出獠牙冲着自己眼睛扑了过来··这和小时候围在自己身边的小东西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身体每一处都在抗拒着他的接近,内心深处也在不断地呐喊着:·危险·快跑·你会死的·阳羽瞄了一眼挂在衣柜上的镜子,那条蟒蛇纹身顺着自己脖颈若隐若现,急忙解开上衣看了眼后背和小腹,发现整个纹身淡淡的浮现。
显然肖迫有点吓坏了,他扶着雀雀就要去医院,阳羽急忙叫住了他··“你妹妹应该没事,不用带她去医院了·”阳羽无比淡定的穿回上衣,轻柔地摸了摸雀雀的头道歉:“对不起我事先并不知道你是这个情况,我没有任何伤害你的意思,哭肿了眼你哥哥得多心疼啊。”
·自己的手刚触碰到她的头,雀雀的身体立即下意识的躲开了,包括那‘目光’也一直躲避着自己··她想跑却又不敢跑,猩红的泪珠顺着睫毛滴落在衣服上地上,砸出一朵朵绯红之花。
这条蟒蛇何时变得这么强大,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难道是镜子里那些尸体又让它比以前更强了一些·怪不得从镜子里出来后自己感觉更冷了,它越强大自己越虚弱,这身体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才会崩溃。
回过头看着肖迫拿- shi -巾擦拭着她的眼睛,而雀雀躲在后面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一下,看了一圈才发现这是女孩子房间的摆设,自己吓坏了人家还一直站在这里··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不知道何时起肖迫对自己的话居然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他没有带着雀雀去医院而是安抚好妹妹然后来客厅找自己,一脸委屈地说:“我也被吓坏了。”
“抱歉·”然后一把将他拉了过来,像摸小猫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被摸的肖迫真跟个小猫似的,趴在自己腿上安安静静的不说话,过了好一会猛的站起身一拍脑门说:“我让你摸得都忘了,我本来一堆事要问你的。”
“不着急,你一件一件说·”阳羽拍了拍沙发另一角,那人立即坐了下来盯着自己说道:“你不要跟我说抱歉,这件事肯定怪我,我应该提前告诉她你要来的。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我好怕你以后再也不会来了·”·一本正经的说着让人害羞的话,听的阳羽有点害羞坐不住,撇过头笑着说:“你不用自责,早来晚来都是一样的结果。”
“我想问你我妹妹怎么了,因为你说不用带她去医院·”·“肖迫,在我回答这个问题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阳羽侧目看去,眼神复杂而深邃。
很少见阳羽会这么严肃,肖迫不由得紧张起来··“你相信这世界有鬼嘛”·“怎么突然这么问”·“因为我要根据你的回答来告诉你雀雀怎么了。”
“我要说不信呢”肖迫惴惴不安地盯着阳羽··“你妹妹可能只是罕见的一种眼病,哭起来眼泪像血液·”阳羽的语气依旧淡定。
“我要说相信呢”肖迫挪开视线,紧紧的窜着阳羽的手不肯松开··阳羽手被捂得热乎乎的,那股暖流从手心弥漫至全身,看着他那小模样就知道这会心里一定在想到底信还是不信。
“你妹妹是不是从小就看不见·”·肖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想了下急忙解释道:“一开始也不是完全看不到,有点模糊影,后来没得·”·“她应该是失去视力的同时获得了新的视觉,虽然肉体的眼睛看不见了,但是灵魂的眼睛却可以。”
阳羽说完解开上衣的扣子,那条蛇纹身已经淡了不少,但还是可以大概可以看出来个样子··正准备解释这条纹身时肖迫好奇地说道:“这不是上次的纹身么当时我以为我看错了呢。”
说完伸出手顺着纹身路线摸了下去,手心的热度简直快要让人融化··“别摸了·”阳羽拍了拍他的手,那人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你身体太好看了,没忍住上了手。”
坐在旁边的阳羽都可以感受到肖迫身上散发出的神秘之光,如果他早一点接触到痴.汉这个词的话,神秘之光大概就有了自己的名字··而看到阳羽身体的肖迫不仅没能把持住自己的手,思想也跟着进入了hantai状态中,要不是注意到阳羽眼神可能还得神游好一会。
刚才肖迫的话似乎哪里不太对,自己的纹身可是很少显露的,他又是从哪看见的·在肖迫住在自己家的一个月里,纹身都未曾显露过,难道·“肖迫你说见过我纹身,是不是在别墅那天看到的。”
阳羽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对方点了点头后阳羽只觉得一阵眩晕,自己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那是它在自己醒来后第一次觉醒,而且现在看来别墅里那些尸体也像养分一般被自己吸收了进去·这世界哪有那么多的相似与巧合·阳羽头一晕坐倒在沙发上,一旁的肖迫紧张的凑了过来。
“肖迫,你不是想问你妹妹怎么了么”·肖迫点了点头··“因为她·”话音未落便听见门口的卧室门打开,俩人回头看到肖雀站在门口。
显然俩人的对话被她听到了,肖雀依旧不敢直视阳羽,两只手捏在一起紧张地说道:“因为我可以看到他身体养着的怪物·”·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忘记申请榜单了??·第23章 二十三·阳羽侧目看去,她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血迹也洗掉了,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下意识躲避着自己,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
这句话让肖迫有点摸不到头脑,可回过头却发现阳羽一副稀疏平常的样子,刚才雀雀指的难道是自己·肖迫脑补神经再一次马力全开:其实这么多年自己身体里有一个怪物,而妹妹守护着自己多年每天都在和这个怪物做斗争。
那么怪物长啥样呢·“你应该以后再也看不见了·”阳羽对于面前女孩略带同情,同样是能看见鬼魅之影,自己则没有被剥夺过任何东西。
雀雀惊讶地张大了嘴,刚才那股钻心的疼痛过去后自己还没注意,本来下意识的躲避着阳羽的方向,可经他这么一说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感觉不到那股冰冷的寒意··“你做了什么”肖雀有点慌张,这能力虽然带给自己很多童年- yin -影,可也算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朋友’。
阳羽没有回答她,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回头问道:“你是从小就能看见么”·“嗯·”雀雀点了点头··“我也可以。”
话音刚落对方明显更惊讶了,阳羽起身拉着她的手,说道:“这对你而言是件好事不是么你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能看见对于你而言更多的是危险,小时候一定被吓坏了吧。”
语气里满是关切,这个人和哥哥一样温柔··过去的记忆如风般拂过自己心,那些暗处的影子无时不刻的恶作剧和恐吓,童年的记忆大部分都是如此··阳羽身体像死人一般冰冷,肖雀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对他的恐惧,不仅仅是对于怪物的恐惧,更多的是未知。
·他身体里的东西,自己从来没见过,说是鬼可它比鬼魂还要- yin -冷三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没对话之前自己本想赶他出去的,可这个人语气异常温柔,声音也意外的好听,好听到自己快要忘记他身体里那些扭曲灵魂的模样。
就在蛇扑过来的一瞬间,她看到了那身体里仿佛有着无数的灵魂,他们痛苦的挣扎着尖叫着,诅咒着每一个看到的东西,诅咒他们像自己一样痛苦,灵魂和诅咒绞在一起化为一滩污泥。
獠牙‘咬’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从眼眶中溢出,伤口不仅仅传来真实的痛感,还有那些灵魂的思想··这些都是一瞬间就发生的事情,恐惧还是未能从心头抹去,肖雀瞪大了眼睛试着向声音来源望去,那里已经如他所言一片黑暗了。
自己真的彻底失明了··虽然说这东西带给自己很多的不便,可也算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猛然失去了肖雀还是心里还是有点空牢牢的··阳羽看出来了她心底的想法,抬起手安慰似地揉了揉她头发。
“你和哥哥一样温柔,怪不得他会喜欢你·”雀雀嘟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虽小还是被听了去,肖迫猛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满脸通红地看着阳羽。
“你可以过来一下么”肖雀站在门口,临进门不忘对肖迫补充一句:“你不许偷听啊·”·“我是那种人嘛”肖迫不屑地撇嘴,本来还打算偷听的,现在为了撑面子也不能去了。
听到有人走进来并且关上了门,雀雀懊恼地说道:“我知道我哥哥喜欢你·”话说一半又犹豫了··但是你身体里那个东西要是伤害到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肖雀紧紧捏着衣角,心里害怕的要死,反反复复想了很多遍这句话可到了关头怎么也说不出来··但是自己怎么都没有关系,可那个人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哥哥,谁都可以死除了他·“这世界谁都可以死,唯独肖迫不可以。”
阳羽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因为我也喜欢他·”·雀雀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人没有多余的解释和废话,简简单单两句话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话也说完了,我先回去了。”
阳羽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肖雀警惕的神经才得以放松下来··阳羽其实早就看到她紧捏衣角的手,在一个屋里似乎带给她更多的不适,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退出卧室回到客厅二话不说扑进肖迫怀里。
“明天帮完你我就回杭州了·”阳羽声音软绵绵的,不等对方回话便抬头吻了上去,“我困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好吧。”
肖迫低头发现这人搂着自己脖子就要睡了,既无奈又想笑··阳羽骨子里已经习惯被人照顾了,赖着不走等人抱回床在他看来是很平常的事··当然换衣服的事情也是肖迫上的手。
那人似乎不放心的又去看了眼肖雀,回来就再舍不得离开自己身边了··阳羽觉得鼻尖发痒,睁眼看到肖迫的吻轻柔地盖了上来,发觉吵醒自己后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抱歉。
“没关系,本来也没睡着,就是感觉好累·”阳羽贪婪地索取他的体温,本来这次想带他一起回杭州,出了这事后念头也打消了··阳羽懂他,因为懂所以不问。
阳羽也清楚肖迫喜欢自己,因为这份喜欢他可以付出一切··而自己对他也是喜欢的··肖迫缠着自己无比腻歪地蹭来蹭去,夏天的夜并没有多凉爽,可这人还是抱着不松手,最要紧的是他总用双唇摩挲着自己后颈。
“你再这么亲我可能会起反应的·”阳羽无奈地翻了个身接着道:“有点累了,你离开后我几乎就没睡着过·”·话音刚落那双温暖的手就贴着被子滑了下去,一把握住早就抬头的小小阳羽嘿嘿嘿笑了起来。
“亲你两口你就这样了·”肖迫说着张开嘴咬了一口阳羽后颈,那人立即眼泪汪汪的回过头盯着他··阳羽不知道,自己这一副委屈小哭包的模样惹得肖迫更兴奋了,两人你来我去博弈战打到最后,阳羽干脆放弃了红着脸说:“你妹妹还在隔壁呢。”
她耳朵灵着呢这句话倒没说出来··“哦对我忘了·”·“傻瓜·”阳羽话音刚落那人立即钻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那你记得别叫出声·”·阳羽立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几乎所有的感觉都在一瞬间迸发出来,等完事后那人还用调皮的语调问道:“怎么样”·阳羽哪有心情回答他,本来就困乏的身体又虚了些,满身香汗地倒在一边没作声。
令人奇怪的是,这要平时的肖迫肯定拧着毛巾过来给自己擦脸,擦完还不忘亲亲脸蛋·可这会听到却是他均匀的呼吸声,回过头发现那人连被子都没盖就睡了过去。
试探- xing -的摸了下胳膊,身体变得和自己一样冰冷,阳羽惊讶地摸遍了他全身,没有一处是正常人的体温··上次俩人做完后好像也是这样,阳羽想了想用被子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自己再钻进去抱着他。
可这被窝里温度犹如冰窖还不如不盖被子,便随手把被子放在一边就这么抱着肖迫,两人像是在北极躲避暴风雪的企鹅,相拥在一起互相温暖着彼此··被尿憋醒对于阳羽而言是个很新奇的事,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困到不想起床上厕所了,这种懒到骨子里的- xing -格甚至都有点不像自己。
尿意来袭阳羽翻了个身接着睡,再醒来时发觉身边睡着的人已经不见了··跟着肖迫身边能睡个好觉,心情大好随手套了件衬衣准备上厕所,一打开门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白家兄弟。
客厅俩兄弟目瞪口呆看着阳羽从卧室走出来,锁骨若有若无的从衬衣露出,如墨般的黑发披至腰间··要不是看到内裤微微鼓起的那一小块,真会觉得阳羽只是略带英气的女孩而已,这目光被肖迫从远处扔来的抱枕打断,俩人回过头对上肖迫恶狠狠的眼神。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那眼神传达的意思很简单:再看挖了你俩眼睛·阳羽也瞧见那眼神了,笑的都快直不起来腰,直到肖迫恶狠狠的眼神挪向自己再指了指卧室,这人才懒洋洋的换了身衣服出来。
第一件事自然是直奔厕所··“兄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才知道,你这是颜- xing -恋随意变啊·”白泽看了眼肖迫,对方立即做了个不想跟你说话并抛来一个白眼的动作。
·阳羽吃着早餐晒着太阳感觉生活惬意的不得了,可隔壁传来的窃窃私语让人忍不住在意起来,没过多久就看着俩兄弟其中一人带着雀雀出门了··看到自己好奇地表情肖迫不好意思地解释:“我还是比较担心她的眼睛,让白泽带去医院检查看看。”
“也好·”阳羽接着他递来的牛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说道:“咱们几点钟去她那最好赶在正午之前比较好,错了时间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肖迫摇了摇头,道:“不去了·”·“怎么不去了”阳羽放下牛奶,那女人惊恐的眼神还深深烙印在自己心里。
“我和二白商量了下,那事比较麻烦又捞不到油水,本来我们留的也不是真实地址电话,她也找不到我....”肖迫说一半猛然想起什么立即停了下来,回过头无比尴尬地看着阳羽。
骗人终归是可耻的,肖迫不想多说阳羽也没有追问的打算·可那东西并不是普通的鬼怪,更重要的是既然答应了人家第二天会去帮忙,却卷铺盖跑了··这点让阳羽良心有点不安。
阳羽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劝说他,默默组织语言半天也没找到一句好词,更重要的是自己这烂透的- xing -格,别人不愿意的事情又不想去强求··以前是肯定肖迫愿意才‘强硬’态度留下他,可这次的事情也和他没多大关系,越想越懊恼干脆不说话坐在一边玩头发。
大美人小宝贝突然不理人了,自己坐角落里玩头发玩的不亦乐乎,玩一会又嘟着嘴不高兴的样子,肖迫无奈地夺过他手里那一缕头发放在嘴角轻吻,抬起头对上那双漂亮的眸子笑着道:“别玩了,咱们赶中午之前过去好么”·这双漂亮的眸子立即闪烁无数小星星,心满意足无比高兴地盯着自己。
阳羽站起身搂着他喊了三声万岁··这动作是从电视上看来的,快乐的时候做一次感觉还不赖··当三人来到顾春华家门口时,那个女人一脸沉重地站在门口,似乎等了他们很久很久。
昨晚回来后白泽就已经把预留给她的电话号码关机了,所以当三人出现在小区门口时,顾春华的眼神里- yin -霾一扫而光,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迎了上来··怀里还抱着昨天跟肖迫买的桃木剑。
当顾春华打开防盗门后,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白轩扶着墙差点没吐出来··阳羽刚准备进去一旁的顾春华就拉住了他,从包里翻出一个手帕递了过来,看了眼身边干呕的白泽说道:“抱歉我忘了。”
忘得是每天过完夜这屋子里便有一股恶臭还是忘得是没有进门前提醒他们戴口罩·阳羽没有接手帕的念头,这股恶心气味再熟悉不过了,绕过她直奔二楼去。
白天的屋子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不是这股恶臭那么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屋子没有两样,肖迫紧跟进来捂住他的鼻子··顾春华也紧跟着肖迫身后进来,二话不说先打开了所以得窗户然后喷了空气清新剂,阳羽这才注意到角落里摆着一堆已经用完的空瓶。
“肖迫,我这里有个镜子你想办法挂起来吧·”阳羽打开随身带的小包,里面放着那块从杭州带来的铜镜,它被阿姨用绢布仔仔细细地包裹起来··阳羽没敢自己打开外层的绢布,也没有实验- xing -的再照过那面镜子。
现代房屋都是混凝土剪力墙,没有冲击钻根本不可能在墙上打个眼挂镜子,肖迫只好将铜镜支在衣柜上,摆完回过头发现阳羽躲在衣柜侧目抬头冲自己傻笑··“我去这个味好像还在我鼻孔里似的,你俩怎么忍耐进来的。”
白泽捂着鼻子从楼下上来,看见趴在衣柜上的肖迫问道:“哥们,你干嘛呢”·“肖迫,你可以从镜子里看到什么么”·“我看到一张帅气无比的脸,啊这是谁啊这么帅。”
“我认识,帅哥姓肖名迫对不对”阳羽捂着嘴笑了起来··“太对了”肖迫摸着凳子跳了下来,顺手捏了捏阳羽的脸,再回头看了眼衣柜上的铜镜立即呆在原地。
铜镜成像很模糊,可即使如此模糊也能看清自己所处的房间,是‘活’的·墙壁像是被什么黏腻的东西糊了一层,它在不断的蠕动着扭曲着,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
阳羽也注意到了肖迫的反应,镜子里果然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想到这急忙冲他喊到:“你看看床底下·”·被阳羽一喊肖迫才回过神,掀开床单看了眼,昨夜看到的那个黑影正躲在床下,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里,黑影便向暗处缩了缩。
“床底有东西”随着肖迫一声惊呼,白轩也着急凑了过去,可他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任何东西··“这什么也没有啊。”
白轩站起身拍了拍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肖迫随之爬倒在地上,床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砸中了他,并用最缓慢的速度拖动着··阳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掀开床,可自己卯足了劲床只是略微抬起一点。
一旁的白轩明显被吓坏了傻愣在原地,急得阳羽怒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上前搭手帮忙·刚才只顾得救肖迫,叫白轩帮忙时恰巧回头看到那面铜镜,而铜镜里的‘人’也正盯着自己,那眼睛出奇的熟悉。
床被白轩一人掀开来,正午阳光有力地穿透了一切黑暗,最终柔软地泼洒在肖迫脸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渐渐恢复红润··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最近吸守望先锋吸得太狠忘了码字,睡觉做梦都在吸……简直有毒·欢迎开黑一起吸(住嘴·第24章 二十四·阳宅风水里,镜子代表一个口。
当阳羽看到那双眼睛之后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如果这镜子是开启另一个世界大门的钥匙呢·“白轩,等肖迫醒来以后让他一直抱着我·”阳羽说罢走向衣柜,踮起脚够了半天才够到那面铜镜。
手指尖传来铜镜的温度,阳羽忍着痛将它牢牢抓在手中盯着看,那镜中少年摩挲着手里的玉饰,回过头盯着镜外的阳羽··没等阳羽看个清楚,身体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可迎接自己的并不是冰冷坚硬的地板,而是一堆软泥般的头发。
阳羽抬头望去,刚才还站在自己身后的白轩肖迫都不见了,而水泥墙壁不知何时全部变成了头发··“原来如此,这镜子果然是钥匙·”阳羽顾不得手上水泡带来的钻心疼痛,一层层扒开头发想要找到不幸掉落的铜镜。
头发突然有意识一般缠绕住阳羽的胳膊,一根花白的头发从层层黑发中伸出,它像蛇一般弓起身子然后冲刺而下,狠狠地扎入了阳羽的手腕之中··那条白色巨蟒不知何时从暗处爬了出来,白色的鳞片上缠绕着无数黑发,看起来无比渗人。
头发的想法很简单,吸取对方的血液得以生长,用自己的真身扎入阳羽的身体,想要顺着血管一点点爬向心脏,可没想到自己还没能插入半分就再也进不去了··魂魄的力量一点点被阳羽吞噬,发现苗头不对头发惊恐地想要收回来,却发觉身体居然早就被反吸的一干二净。
那条本来被头发捆绕的蟒蛇,此刻贪婪索取着它身体每一处的力量,那些本来盘绕在墙壁上的头发变成一摊污泥然后化为一缕黑烟··这种力量上的绝对压制让阳羽几乎毫发无损,没过多久黑烟便全部散去,而头发包裹着的东西也掉了出来,蟒蛇见状一口吞下这局干瘪的尸身。
显然,这并不能满足蟒蛇的食欲,阳羽盯着它那双猩红的眼睛,喉头一阵发痒··奇怪的事自己身体居然也能感觉的到那股饿意,它并没有吃饱·这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它和自己,似乎是忌惮上次发生的事情蟒蛇并没有贸贸然扑过来,只是缩在角落里死死的盯着自己。
阳羽打开卧室门想要出去,却发现打开卧室门还是另一个卧室,而蟒蛇就团在角落里看着他··自己的猜想没错,这头发离不开这间卧室,它的行动力只有在这间房里,想必顾春华晚上不敢进来这个屋子所以一直活到现在,如果她当初因为好奇走进来查看估计也早就一命呜呼了。
上次自己是怎么离开这里的·没记错自己用镜子碎片划破了手腕自杀才醒来,想到这阳羽环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尖锐的物品,打开窗户跳了下去转眼又从窗户掉了回来。
“下次应该先想想再动的·”阳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里的饥饿感在疯狂折磨自己的意识,那是来自蟒蛇的感觉··阳羽侧目看去,蟒蛇还盘踞在角落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盯着自己,身体还在不断接受它的感觉,有时竟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感觉哪个是白色大蟒的。
铜镜安静地躺在地上,阳羽捡起铜镜看了眼,在这个地方照铜镜不会看到任何东西,镜子背后的图像也从无量业火变成了寒冰地狱··没有寒冷没有炎热,这里什么温度都没有,五感似乎在一点点被抽离,而身体里蛇的意识在不断地增强着。
那只蛇按耐不住沿着墙壁爬了过来,阳羽可以感受到鳞片摩擦地板,仿佛那些鳞片是长在自己身上一般,甚至可以通过蛇的信子感受到角落里的自己··就在意识快要完全融合的一瞬间,阳羽听到有人在唤着他的名字,那是肖迫的声音。
再一睁眼,是肖迫家的电视机··阳羽愣了一下,刚想起身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鼻腔里满是肖迫身上的味道,那人一手抱着自己一手捏着遥控器,垂着脑袋睡着了。
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脑海里立即浮现出那条大蛇的面孔,阳羽心想不好正要挣脱之时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盖在自己身上··一双温暖的小手摸索着自己后背形状,蹑手蹑脚深怕弄醒自己似得将薄毯盖了上来,然后抽出肖迫手里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最后垫着脚尖回去自己的房间。
听着门关上后阳羽放松下来换个姿势,刚才肖雀的动作太过于轻柔,都没有惊醒到肖迫,这个人还保持着背靠沙发垂头式睡姿··阳羽将头埋在肖迫胸前,嗅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全世界满满都是他身上荷尔蒙的气味,让人意乱心迷。
“啊你醒了”肖迫睡得正香,做梦梦到自己怀了个大象,这大象在肚子里动来动去的痒死个人,醒来一看阳羽在自己怀里软绵绵地蹭着。
痴汉的行为被当场抓住,阳羽捂着嘴笑了起来··“我昏迷了多久”·“一下午吧,不过现在几点了·”肖迫从沙发缝隙里抽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数字接着说道:“晚上时小九给你打过电话,我说你睡着了。”
“嗯·”阳羽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开始嘀咕··话音刚落肖迫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眉心,阳羽不解地抬头望去,那人笑着说:“这么漂亮的脸蛋,一直皱着眉就不好看了。”
“好看有什么用”阳羽一扫脸上- yin -霾抿嘴笑道··“有啊,我喜欢·”话音刚落就听雀雀在隔壁轻咳了两声,肖迫立即调皮地冲阳羽吐了吐舌头。
回了主卧后阳羽便脱了衣裤钻进被窝,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穿着衣裳睡得,可自从有了肖迫后这外衣就显得无比累赘··阳羽喜欢他身体的温度,也喜欢肌肤触碰的感觉。
“这房子隔音效果太差,咱俩还是在卧室聊吧,刚才说起小九你怎么一脸不开心啊·”肖迫揉了揉被压麻的腿,回过头将手机扔了过去··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阳羽沉默了半响后摇了摇头,“我不太想说。”
肖迫:“那没事咱不聊这个了,明天带你去玩一圈,以前没来过北京吧,那故宫那八达岭长城那香山,老棒啦·”·“我明天下午就回去。”
阳羽语气轻柔,听不出一点情绪波动··肖迫可没忘他说要走的事情,本来就想着偏离话题好让他留下,没成想这人一口气就回绝了··阳羽也很清楚对方的想法,可让喜欢的人为难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再找个对策比较好。
自己对他的需要远远超过了对方对自己的需要程度··阳羽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肖迫闷闷不乐的递过来一个木质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截手指的骨头··“这是”阳羽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垫着纸小心翼翼地将骨头拿出来端详着,看来看去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这是床底下藏着的东西,打开盒子时候上面缠着不少头发,花白花白的估计就是住这屋老太太的·”说到这肖迫一脸厌恶··这条信息对于阳羽而言简直就是开启真相的钥匙,他拿着手指骨放在台灯下看了半天,终于瞧见刻在骨头上的文字。
字迹已经磨损的看不清了,这骨头似乎在盒子里放了很久很久··“这盒子里的头发一见阳光就化为一丝黑烟,我和白轩俩人亲眼看见的,我就想起上次在别墅瞧见那个屏风,我听说里面也有很多这样的手指骨。”
肖迫说完偷偷瞄了一眼阳羽··阳羽紧紧的将指骨捏在手心,面色铁青··肖迫心疼了··他没有见过这样面色沉重的阳羽,那个在他心中如阳春细雨滋润万物的男人此刻却一脸悲伤,情绪不受控制地从他眼睛溢出,看的肖迫心都快碎了。
'最重要的是,肖迫居然有种感觉,阳羽要离开了··这和他去杭州的离开完全不是一种感觉,他说离开眼底是带着笑的,似乎深信两人不会分开··就因为这眼神肖迫也清楚自己会一直追随到底,可这一刻瞧着冷面如霜的阳羽肖迫瞬间没了底气。
“对不起我,我不该说这些的,你明天什么时候离开我送你回去吧·”看到阳羽的表情肖迫心里慌乱极了,唯一能想到安抚他的就是顺他所说去做,这样做或许他还会开心起来。
阳羽的手被强行掰开,一个没注意用的力气太大手心留下了一块深红色的印子,肖迫夺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回盒子里··“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傻瓜·”阳羽回过神来冲肖迫伸出手做了个要抱抱的姿势,对方立即从床边扑进自己怀里,像个小孩一样哭了起来。
这是阳羽第一次瞧见肖迫哭,印象中这个人向来都是嘻嘻哈哈的开心果,很少将自己脆弱一面暴露给别人看,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他怎么突然就哭了起来··阳羽被这一哭给吓了一跳,急忙掰开他的手看去,这个顶天地理的男子汉撇着嘴没说话,豆大的泪珠顺着睫毛滴落,小脸蛋都哭的红成一团。
阳羽急忙摸摸他脑袋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跟我说怎么了·”·“阳羽,你不要走好不好·”肖迫抽回被拉开的手再次抱住阳羽,语无伦次地说道:“除非你死了,不然什么时候都别离开我、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而且你是冰山精所以也不能先我之前死了,因为我真的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阳羽的二十一世纪人生第一次开了小差,他的脑内对冰山精升起了无数个小问号,然而思绪没飘走多远就自己又跑了回来··怀里人依依不舍地抱着自己,阳羽突然觉得自己有了一个新的书柜,而书柜里摆满了一本叫做肖迫的爱情书籍。
作者有话要说:·我收回上一章的话,不要入守望??有毒·第25章 二十五·阳羽失眠了,他一整夜都在思索着这本书,只是日后的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这本看似崭新的书打开来却布满了灰尘。
第二天一大早雀雀就做好了早饭,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阳羽套了件睡衣走了出去··“他还在睡觉·”阳羽低头望去,对方似乎发觉开门的是自己后下意识退了一步。
正打算关门回去的时候雀雀小声地问道:“那你要吃么我做了三人份的·”·气氛立即缓和了许多,阳羽嗯了一声便跟着她走了出去。
看不见东西似乎对与这个女孩没有什么影响,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阳羽坐在饭桌边看她摸索着拿出碗筷舀出一些米汤,勺子擦着电饭锅边一点点往外挪动,在碰触到碗边后一点点倒了进去。
坐在饭桌前的阳羽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接过勺子盛了两碗稀饭摆在桌子上,接勺子的时候才发现这女孩手指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怎么看都像是不小心切到手造成的。
没有肖迫在一旁饭桌立即冷清了许多,两人都闷不做声各自端着碗,过了许久阳羽轻咳了一声缓解尴尬气氛,抬起头望着她问道:“你的眼睛医生怎么说”·面前的女孩似乎感觉到自己正盯着她,端着碗摇了摇头回道:“眼睛没事,还和以前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话说完停顿了两秒,猛然意识到什么后补充了句:“谢谢·”·“没事就好·”阳羽泯了一口粥,跟肖迫待在一起味觉就又恢复了。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米粥,汤中带着大米独有的香气在味蕾上不断迸发爆炸,清香的味道从舌尖传递过来,令人满足··卧室门响,两人回过头发现肖迫揉着鸡窝头站在门口,懒散地挠了挠屁股回过头看了眼阳羽再看看桌子对面的肖雀,本来睡意朦胧的眼睛立即瞪的溜圆。
两人的饭桌立即变成了一家三口,肖迫裤子都没来及穿就端个碗坐在旁边,瞅瞅阳羽再瞅瞅肖雀··“啊这粥是雀雀熬的吧,哈哈哈哈哈真好喝·”肖迫咧着嘴笑了起来,发现面前的两人不约而同都没有搭理他,可怜巴巴的看向阳羽。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本来一脸满足享受清淡米粥的阳羽回过头,发现肖迫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眼泪汪汪噘着嘴盯着他··昨晚哭过的眼睛还有点微肿,不由得想起昨天夜里他说的话。
阳羽白净的小脸蛋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这顿早饭在三人沉默之中结束了··“我要去见顾春华·”阳羽并没有忘记这件事··“唔,我本来想带你出去玩的,要不明天”·“我想今天就去。”
“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北京,我想带你出去走走·”肖迫叹气道··阳羽没说话,自己已经摆出最强硬的态度了,不知道肖迫会不会带自己去,可看他扭扭捏捏的模样心里也忍不住琢磨起来。
肖迫的心很好懂,几乎不用琢磨太久阳羽就回想起几天前说过要走的话,这人是不是在担心自己见完顾春华便离开,一点都不给他独处的机会··这个大男孩虽然表面看着粗犷,但其实心思也算细腻。
他知道妹妹不愿与这人相处,但又舍不得自己就这么撒手走了··阳羽一只手拉住他笑着说:“我不会着急离开的·”·盯着阳羽那双漂亮的眸子,肖迫最终还是答应了,晃了晃手机笑道:“好吧,我去跟二白要电话。”
阳羽开心地坐在床边,回过头瞄了一眼客厅的肖雀,自那天夜里后这妮子给人的感觉是不太一样了,此刻她正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视··肖雀的侧脸和肖迫的侧脸看起来有点不太像兄妹,肖迫的鼻梁略微高一些,而雀雀是个矮鼻梁。
仔细想来一个人单眼皮一个人双眼皮,长得一点都不像兄妹··“顾春华说中介下午来看房子,我们随时都可以过去她在家·”肖迫的话打断了自己的思绪,阳羽回过头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北京的夏天格外闷热,出门前肖迫非要拉着阳羽洗个鸳鸳浴··阳羽体寒几乎也不会出汗,随便冲了两下便出来了,换好衣服后一回头发现肖雀侧身站在门口一副准备敲门的样子,又犹豫了半天举着手迟迟不肯落下。
啊,在家换习惯了没好关门··阳羽急忙整理好衣服,拉开门说道:“肖迫在洗澡,出来的是我·”·对方明显被突如其来的拉门吓了一跳,扶着墙向后退了一步,想了想低头说道:“我知道是你,你们俩脚步声不一样。”
“找我有什么事么”阳羽好奇地问道··对方点了点头,回过头听了听浴室,水声没有停下来··“去阳台说吧。”
细小的动作被阳羽瞧了去,伸出手牵着肖雀的手向阳台走去,等到了地方后立即抽回手笑着说:“在这里他就算出来也听不到·”临结束补充了句:“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不会在这里打扰你们很久。”
肖雀大概有点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喜欢他了,和这样温柔细腻- xing -格的人待在一起真的很舒服··“我不是来说这个的,你要是愿意也可以留在这里。”
肖雀低着头说道:“那天很抱歉,吓到你了·”·“没有,我并没有被吓到,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呢·”阳羽轻声道··“之后我的态度也不太好,一直躲着你不出房门也不吃饭,一定也给你造成不小的困扰,所以是真的对不起。”
本来是道歉的人却被温柔的对待,肖雀心里愧疚又加深了些许,想到哥哥这几天在他们俩人中左右为难就后悔不已··浴室的水声停了,那个坚持要出门前冲个凉的人精神抖擞的从浴室走了出来,阳羽伸出手摸了摸雀雀的头说道:“你真的很棒,和你哥哥一样。”
被温柔摸头的肖雀脸红的像个番茄一样,这一定是太阳的问题,晒得人脸颊发烫··阳羽的目光只短暂的停留了一小会,转过身便注视着远处的肖迫,那个人哼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歌,看屋里没人嘚瑟的甩着屁股扭。
这个人是自己心头的书,一本崭新的现代爱情故事··阳羽正欲离开时身后的雀雀一把拉住他,虽然红着脸但语气无比严肃··“你要小心跟在你身后的人。”
“跟在我身后的人”阳羽惊讶地看着她··“这几天我实在太害怕了,尤其那天夜里发生的一切,让我整个人都有点慌乱。
但是昨夜冷静下来想了想,那天你们来的时候,站在门口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肖雀松开了他的衣角,无比担忧的说道:“我现在已经看不到了,但是仔细回想起来,那天我感觉的是三个人的气息没错,虽然我没有看清他到底是什么。”
肖雀如释重负的长吁了一口气,那天哥哥明明只带回来了一个人,可却有两个人进了屋子··或许另一个,不是人·“毁掉你眼睛的是他么你说的第三人”阳羽急忙回头扫视了一圈屋子,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鬼魅,此刻安静地缩在衣柜- yin -影处。
肖雀摇了摇头,手颤颤巍巍的举起来指了指阳羽道:“毁了我眼睛的,是你身体里的不是他的·”·小心第三人这句话像是魔咒一般印刻在心底,阳羽坐在出租车上都在回想着肖雀的表情,至少那害怕的神情不像是骗人的。
最重要的是……·阳羽回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肖迫,这个人正兴致勃勃的玩着自己头发··最重要的是,如果那个人是肖迫的妹妹,其人品也应当和哥哥差不多,肖迫虽然已骗人为生,但却从来没有骗过自己。
阳羽往肖迫身边靠了靠,撒娇似的口吻说道:“我可以多留几天了·”·“当真”·“嗯·”·“怎么又不着急走了。”
“秘密·”阳羽调皮地眨巴了下眼睛··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对方愣了几秒后猛然醒悟过来,伸手轻抚着阳羽面庞笑道:“没想到你俩这么快就和好了。”
“肖迫,你长得是像妈妈多一点么,阿姨一定也是个大美人,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可爱·”阳羽说着就捏住他高挺的鼻梁··肖迫轻轻拍开他的手,摇了摇头。
“那是像爸爸”·“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们·”说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几乎是没有任何情绪包涵其中,肖迫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不能再平常的事情,在他心里这不过是一件风淡云轻的事情,可眼底这不易察觉的苦涩还是被阳羽瞧见了。
阳羽冰凉的手安慰似得摸了摸肖迫脑袋,对方转过头向自己看来,眼底满是爱意··“到了,赶紧下车吧·”司机没好气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俩人还在含情脉脉的互相凝视着。
大夏天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而再见到顾春华的时候,阳羽立即收回在肖迫身边小鸟依人的模样··本想把憋在肚子里的问题一股脑全问出来,可看对方那呆愣模样估计也回答不清楚。
阳羽皱着眉头思索再三后话锋一转,满面微笑端着茶跟顾春华聊起了家常··第26章 二十六·顾春华对于坐在面前的白衣少年来历很是好奇,那天亲眼瞧着肖大仙抱着昏迷的他离开了卧室,而自那之后夜里便再也听不见任何奇异的响动。
现在是盛夏,可少年却依旧穿着长衣长裤,一袭黑发显得皮肤尤为白皙··甚至,不似人类的肤色··少年昏迷不醒时就像一个瓷娃娃,精致的五官细嫩的肌肤,闭着双眼安安静静的靠在肖迫身上。
在一行人离开后顾春华才发现,在自己和白家兄弟周旋价格之际,肖迫一刻也不曾离开过这位黑发少年··他静静地注视着怀里的人,像呵护玻璃制品一般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那眼神里满满都是爱意。
“抱歉,打扰了·”阳羽轻咳了一声,这才让愣在一边的顾春华回过神来··似乎是家里很少来客人,倒茶用的杯子都不是一套,阳羽坐在客厅看着她很粗糙的将茶叶放在杯中,然后把刚烧好的热水一股脑倒进杯子,整个过程简单粗暴。
阳羽瞄了眼角落里略旧的茶罐皱起了眉头,最终出于礼貌还是接过了茶杯··先前提起的中介还没有来,阳羽提出想回卧室里看看,顾春华立马紧张的看着肖迫问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问题了”说罢看了眼一旁的肖迫,这次收费的双胞胎倒是没来。
·“放心,我只是去看看·”阳羽站起身,顾春华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楼··“屋子现在还有那异味嘛”阳羽一边走一边问道。
“没了·”顾春华应允了声,从门口鞋柜上拿过钥匙将卧室门打开来··卧室的摆设简单极致,刚才和顾春华闲聊之际也知道这房间里住的人是谁,想起那次在这屋里碰到的那些头发,最后好像有几缕是花白的。
因为要出售房子的缘故,顾春华将老人的东西全部打包准备扔掉,阳羽也不好直接打开来看,便四下走动了几圈··东西都被纸箱装了起来,而屋里早已空空如也,转了一圈也没能看出个端倪,一旁沉默依旧的肖迫突然说话了:“大姐,这些东西不要随便摆放在这里,最好让我扫一眼。”
阳羽心中大喜,回过头发现肖迫冲自己抛了个媚眼,原来这家伙一直在旁边观察着··“那些也不会放太久,等中介看完房子后我就准备扔了·”顾春华摇了摇头,可盯着箱子的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担忧。
似乎为了塑造可信- xing -,肖迫又从包里翻出一个罗盘,这东西本来定风水辩方位用的,可顾春华却觉得这是个辟邪的宝贝··阳羽用指尖轻轻的掠过墙壁,这个屋子已经没有先前恐怖的感觉留下的只有安逸。
而箱子里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想来打不打开都是一样的结果··“这房间本身是阳面,南北朝向正气十足,按理来说并不会出现什么脏东西·”肖迫皱着眉头叹气道,最终视线落在了房间中央的箱子里。
曾经恐怖的记忆又回来了,顾春华还是向两人妥协,打开纸箱展示给两人看··阳羽立即给肖迫去了个眼神,对方也立即回了个眼神然后端着罗盘向箱子走去··里面大多都是些生活杂物,一个箱子里放满了老人生前的衣物,还有几个箱子存放着一些小物件,一旁的顾春华尴尬地说道:“家里也从来没缺过老人什么,但是她还是喜欢把自己的小破烂物什收起来藏着。”
“可别提了,我家那位就是上次我妈扔了我爷爷一顶破掉的帽子,他还生气的说这是他带了三十年的帽子·”肖迫捂着嘴笑了起来,这是他随口瞎编的话。
这句随口瞎编的话似乎让顾春华起了共鸣,立即开启话匣子广播模式,翻开箱子拿着里面的东西开始吐槽··“对,就是这个,都烂了还不让我扔,给她新买一件毛衣又不肯穿还有这个这个”·阳羽躲在暗处冲肖迫伸出了大拇指,视线又落回到箱子里的东西上,这位老太太存破烂的本事还不小,连她孙子小学写的日记本都还留着。
但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是好事一桩,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太婆为什么会化作煞气存于房内,而她床下的那节指骨又是怎么一回事·对了,指骨·刚才无论是在客厅还是在卧室都没有见过合照,这个三世同堂的家庭不可能连一张家庭合照都没有吧,想到这阳羽不免好奇起来。
顾春华已经将杂物翻出来个七七八八,果不其然跟儿媳妇吐槽一样,不是年轻时穿过的衣物就是些老人年轻时的工作奖状··留存自己的青春啊阳羽不免感叹道,说着猛然愣了一下,一个收集癖的老人存下的都是和自己年轻时有关的东西,可以说在她步入中老年后一点痕迹没有,甚至一张照片都没存。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中介一会就要来了,看屋子这么乱也不好,我帮你收起来吧·”阳羽蹲下身子捡起一本泛黄的书递给顾春华,回过头看了一眼肖迫问道:“这里的东西应该没问题吧,可以收起来吗”·肖迫投过来一个“有没有问题你还不清楚吗”的眼神,然后冲着顾春华说道:“你拿出来这些东西,都带着老人的回忆和执念,东西跟久了人都是有灵- xing -的,扔时记得对它们说谢谢,然后请它们离开。”
“只要说请你们离开就可以了么”顾春华说着看了箱子,吓得扔掉了手里的书··阳羽捡起那本被扔掉的书,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像对待孩子一般将它放在怀里呢喃道:“书是这个世界最温柔的家伙了,它们带来欢乐带来知识却不求回报,所以你不用害怕。”
话虽这么说,但顾春华还是无比紧张地看着箱子里的物什,回过头发现一旁的少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最后整整齐齐摆放回箱子里··作为主人的顾春华有点不好意思,从阳羽手中拿过书本笑着说:“你是客人这些还是我来吧。”
“没关系·”阳羽微笑道,语气轻柔·听的顾春华心都快化了,要是能再年轻十岁、不二十岁,一定要与这位美少年来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顾春华陷入了我生君已老的懊恼之中,可她却不知面前的美少年其实比她先出生·时间长河冲一切,阳羽的故都被人们遗忘在这历史的长河之中,可论年纪阳羽当她太太太爷爷的爷爷(无限延伸)是没什么问题了。
亲手触碰过这些东西后阳羽更加确定这里面找不到什么线索,将最后《方爷爷语录》放在箱里时里面掉出了一张一寸照片··那是一张黑白的旧照,历史的年轮也在照片上留下了痕迹,照片虽然有点模糊但依旧可以看出是一位漂亮的女生。
顾春华凑了过来看了眼照片,叹了口气说道:“我婆婆年轻时候是位大美人呢,老了以后也不愿意拍照片,这张还是留下做个纪念吧·”·“一张都不愿意”阳羽好奇地问道。
顾春华点了点头,拿过照片放在自己的钱夹里说道:“不仅不爱拍照,还不喜欢照镜子,所以家里的镜子能撤都撤掉了·没想到书里还有照片,我再找找看还有没有,也能留个念想。”
阳羽点了点头,抽出一本书翻开来看,一旁的肖迫也跟着翻找起来··有本泛黄的小本引起了阳羽的注意,趁着顾春华不注意翻开来找了一圈,一张薄薄的信纸掉了出来,打开来发现是一封信,准确来说是写到一半没能寄出的信。
阳羽快速的扫了一眼内容,字还用的是繁体字读起来略吃力,看到收信人后大吃一惊··九弟:·给我的信我是收到了··近几日心神不宁,夜里总是睡不好觉,想起你曾经与我们讲过的那事,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害怕。
这消息是谁传开的还尚不清楚,何况这事也没听说谁人做成功过,也无法便知其真假··这人死如灯灭,怎么会有人死了以后还活·信写到这里便没了,阳羽又读了一遍细细想来觉得后怕,后面的内容也可想而知,信中所言那个死了还活着的人不正是自己么·九弟·老九·阳羽再翻了一圈也没能找到任何东西,不动声色的将信件放了回去,而肖迫找了一圈也只找到一张照片,正收拾东西时中介过来了。
看着顾春华在和中介聊天,阳羽故意将放了指骨的盒子放在客厅桌上,起身冲两人笑眯眯地说道:“既然没什么事我俩先走一步·”说罢转身离开··没过多久顾春华就从屋里追了出来,气喘吁吁的举着盒子喊到:“你俩东西忘拿走了”·阳羽微笑着接过盒子,心想这人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想必也从她身上打听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了。
第27章 二十七·“今日多有打扰,这房间早些脱手也好·”阳羽专门压低了嗓音,深怕被屋里的中介听到··一个闹过鬼的房间,谁都不会想买。
顾春华满脸感激的看着阳羽二人说道:“事情都结束了你们还专程再跑一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不过那会我应该回杭州了·”·“杭州是阿姨的故乡么”阳羽望了眼二楼,顾春华立马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点了点头说道:“我丈夫也一直在那里。”
回家的路上阳羽一直琢磨着顾春华婆婆和老九的关系,车行驶过长安街时一旁的肖迫拍了拍他说道:“你去过故宫嘛”·阳羽摇了摇头。
“好像是明朝的皇宫吧,想去看么明早带你来,除了故宫好像还有不少王府也在这附近,最近的是哪个来着”肖迫话说一半记忆便断了片,上次看电视介绍叫什么来着,感觉词似乎就在嘴边可怎么都蹦不出来。
前排的司机师傅笑了,指了指一旁的建筑说道:“你想说的是淳亲王府吧,在里面呢绕着这一圈其实不少呢,咱北京城贝勒府亲王府郡王府多着呢,两位是外地来旅游的么”·“这么近,这皇帝一定很喜欢这个儿子。”
肖迫看了看故宫再看了眼王府,仅仅只有一条街的距离··话说完司机师傅又笑了,踩了脚油门说道:“这是康熙家老七,这王府啊是他哥雍正爷封王时盖的,下次可别说错咯”·阳羽看了眼窗外,在出租车上也只能匆匆扫一眼外墙,作为皇子自己也曾住在皇宫之中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记忆中最后自己没能登上皇位。
国家也随着时间消逝了,明明只要再想起一些细节就好,这样自己便能在后人编写的史书上找到属于自己的痕迹··可单单只记得自己是皇子可一点用都没有,历史上没能登上皇位的太子真的是太多了,自己还是像一个浮萍一般在时间上漂泊不定找不到家。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阳羽怎么在发呆”肖迫捏紧了他的手,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递过来,急忙回头拜托师傅关掉空调然后将手放在怀里捂起来。
“现在去机场吧,我要找老九聊聊·”阳羽抽回手,安慰似得拍了拍肖迫的肩膀··突来的告别似乎让肖迫有点措手不及,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跟司机聊着故宫,此刻一脸惊讶地看着阳羽,眼神里满满都是不舍。
可即使不舍肖迫也没有开口挽留自己,这种沉默反而让人有点心痛··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前排的司机到着急了,看了眼后视镜问道:“二位怎么走啊,现在挑头去机场还是怎么地。”
“去机场·”·“按原路回·”·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来的,肖迫顿了顿小声道:“你答应我不着急走的·”·“抱歉,我居然忘了。
那还是先回家吧,正好也有些事要跟你说·”·刚回到家时还没能掏出钥匙,肖雀就从里面打开了门激动地举起手中的物什,阳羽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手机。
“你们走后就在响,这位哥哥的电话我也不敢随便接,后来一直响没办法我就先接通了,是个姐姐打过来的·”·阳羽接过手机,自己不太习惯带着这些现代化的东西,出门一向贯彻两手空空政策,能给自己的打电话的除了小九也没有别人了。
“她说什么了么”阳羽将手机解锁,小九还发来不少短信,字里行间满满都是担忧··“我跟她说你们出门了,她要地址我没告诉她。”
肖雀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话毕一只冰凉的手揉了揉自己脑袋,紧跟而来的便是一句谢谢··阳羽思想来去还是决定给小九去个电话,并将肖迫的地址发了过去,发完短信回过头看到那跟着自己的蛇面人站在角落,眼睛直勾勾的望向自己。
“肖迫,你能看见它么”阳羽指了指角落里的暗影··对方茫然地摇了摇头··“我记得你说你在顾春华家看见了一些黑影,按理来说你应该可以看见了。”
阳羽不解,记忆中与自己- jiao -合是可以通灵的,最低级也是可以瞧见一些鬼魅之影··尤其每次交好之时,阳羽都让他将自己□□如数吞下,按理来说在顾春华那里都能看见,怎么偏偏这个看不见了·然后,坐在对面的肖迫听自己说完后眼神更加茫然。
“先前要跟你说的事这会我可要说了,你一定要一字不差的听清楚·”阳羽长吁一口气后缓缓地开始讲··在冰冷墓- xue -中醒来时的阳羽,第一眼瞧见的人便是老九那布满皱纹的脸,记忆的空白再加上虚弱的身体,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是生是死。
阳羽甚至不记得自己穿的衣服,只记得身上的物什出了墓- xue -一见风全都化成了粉末,天翰用自己外套裹住这个玉雕一般的身体··一开始交流很困难,但惊奇的是阳羽在语言方面的天赋,几乎没有用多久就学会说一些简单的词汇,老九命人在杭州给他置办了套房子,吃穿用品一样都不缺他,像养一只金丝雀一般将他养在杭州的小屋中。
老九也曾直说过,上面有人希望他活着··老九上面是什么人阳羽没有问过,临死时的绝望感还一直萦绕在心头,再加上每夜噩梦的折磨都让人有生不如死了痛快的感觉。
肖迫听到这眉头一皱,眼底里满是震惊,表情比刚才得知自己要回家时还要惊讶,似乎想要问什么一直张着嘴却怎么也没开口··知觉告诉阳羽,这个看似震惊的男人此刻心底里却在分析这件事真假可信- xing -到底有多少,他很清楚撒谎的眼神是怎样的,所以视线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双眼,仿佛想要拷问自己的灵魂问这一切是不是为了回家而编出的一个小故事。
可阳羽眼神还是一如既往温柔如水没有任何变化,他倚着靠枕缓缓地说道:“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死这么些年又复活,而且更想知道当初的自己是为了什么而自杀,那种绝望感每夜都徘徊在我梦境之中。”
“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可能是老九给你洗脑的结果,其实你只是普通的现代人而已,出生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或者九十”肖迫焦急地说道,脑海飞速分析着阳羽的眼神和阳羽的话,这个人骗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亦或者,他没有骗我·如果让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发现这世界其实没有什么真神,这个人可能会崩溃甚至绝望自杀。
但对于肖迫这样的无神论者来说,否定掉他先前相信的一切,虽然不会让他感觉到绝望,但是要猛的改变他的想法也是非常难的··阳羽心里略担忧,但也并不着急与他解释,而是自顾自的接着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和你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很温暖,本来尝不到任何味道的我居然可以吃出味道来,而且那个一直纠缠我的噩梦居然也没了。”
“所以你就是为了不做噩梦才和我在一起嘛”肖迫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气鼓鼓地看着自己··见到肖迫这样的举动后阳羽忍不住笑了起来,先前还在担心他死都不肯相信自己的话,可没想到说到这里一下子就炸毛了。
肖迫的重点,似乎有点偏离了··第28章 二十八·阳羽眨巴着双眼一脸无辜,沉默了三秒后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是思索了三秒后得到的结果,仔细回想了一下起初被肖迫吸引真的是因为和他在一起便不再做噩梦,可渐渐的也习惯这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
不知为何阳羽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抬起头发现肖迫一副快哭了的模样··难道是被自己说的事吓哭了·这个想法冒头后立即被掐了下去,肖迫看起来可不像一个会怕鬼的男人。
还是一直以来的信仰被破坏后伤心失意·这点就更不可能了·本以为他会发出无数的疑问,等自己回答后再不断的否定自己的说辞,肖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总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并且能有理有据说的人心服口服(虽然大多都是瞎掰)·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本来预想的最终结果是,肖迫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但还是接受了一半。
可现在他现在的状态全在自己意料之外··“哥哥,好像有人找你·”肖雀敲了敲门然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的说道··本来要说的话也被打断了,阳羽只好硬着头皮去门口见小九,谁知道这一被打断居然再没机会开口。
为了照顾双目失明的肖雀,下午会有保姆上门来做饭,一推开门看到屋里坐满了人,看了看手里提溜着的菜篮再看看屋里的人头数目··保姆蹭的一声关上了门又返回小区门口超市。
本来小九还略不满地询问阳羽来北京为什么不找他,自顾自说了好一会后才发现今天的气氛略有点不太对,平日里活泼外向的肖迫此刻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波澜不惊。
再回头看看阳羽,这个人跟自己说两句话便偷偷地望向肖迫一眼,即使从刚才到现在肖迫没开口说过一句话··“我说,你俩不会吵架了吧·”小九试探- xing -地问道。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阳羽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肖迫,对方明显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肖迫不肯说话,端着碗坐在一旁吃着自己的。
这要是以前他肯定用筷子夹一堆菜放自己碗里,一边说吃一边兴奋地说:“你尝尝看,能不能吃得惯”·等自己吃完点了点头后,他一脸满足地看着自己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结果现在他不开口阳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再撇了眼身边的小九,也不清楚她对老九和自己的事情了解多少,不得不对她防范了一些··晚饭吃的也是万分尴尬,瞎眼的肖雀都发觉气氛不太对,想张口聊点别的缓和下气氛结果在座的哪位都不熟,只好跟着闷坐在一边。
饭后小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肖迫,故意大声地问道:“阳羽,我最近准备回杭州一趟,要一起么”·忙碌的背影愣了三秒,又迅速恢复原来的状态,想假装没有听见可惜还是暴漏了。
“嗯,那一起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问你·”阳羽也回头看了一眼肖迫,自己这句话他明显听见了,可看背影还是一如既往平淡地洗碗··现如今这样的尴尬境地,或许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比较好·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在以前身为皇子阳羽不需要去处理这些人际关系,猛然换到无阶级的二十一世纪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抚生气的朋友。
书上说过总是没错的,言多必失··最后万般不舍之下,阳羽还是决定早点离开比较好,临走时专门跑去卧室看了一眼肖迫,那个人盘着腿正坐在床中央,见到自己进来后叹了口气。
阳羽又恢复了以前那副不变的温润面孔,站在门口望着他说道:“我明天就会杭州了·”·“恩·”肖迫噘着嘴点了点头··“肖迫,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至少对你我是不会撒谎的,我想将我完完全全一点都不保留的展示给你……”阳羽说着说着发觉自己说的有点太多了,而坐在床上的肖迫低着头不再望向自己。
看到他这幅模样阳羽心里有点空牢牢的,转身关上了门离开了,而肖雀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冲他挥了挥手··或许冷静一段时间就会好吧··回家的路上小九看了眼坐在后排的阳羽,没忍住问了一嘴:“你俩到底怎么了。”
“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了·”阳羽语气平淡,可心里还是起了涟漪,话音刚落车身猛的停了下来,阳羽差一点就撞到前排的座位··后面的车也被小九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车给吓了一跳,缓慢开了过来并冲着车身大声骂到:“艹,你吖有病吧,会不会开车”·坐在前排的小九紧捏方向盘,猛的转过头眼冒放光问道:“你都告诉他了所有的一切”·阳羽心里一下子警惕起来,自己身世除了肖迫并没有告诉第二人,就包括老九也只是醒来后略说了一些,剩下都用忘记了搪塞过去。
小九知道多少他父亲是不是对自己的一切早就已经了如指掌·可看小九的模样,此刻却有点··兴奋·捂着鼻子一副要流鼻血的模样,眼里满是激动之情的追问:“那他呢他怎么回答你的”·“他没说什么,你也看到他的反应了。”
说起这个阳羽还略懊恼··“什么这个王八蛋我家宝贝阳羽都直接跟他说了,他居然沉默以对怎么他想下床不认人嘛不行我得开回去好好揍他一顿气死我了”小九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看了眼路标准备原路返回。
后排的阳羽有点没搞清楚状况,急忙喊停问道:“怎么了”·“你不是跟他表白了么”·“什么表白”·“别瞒着我了,谁不知道你喜欢那小子啊,阿姨早就告诉我了,说他来杭州你俩都一直睡一屋的”小九嘿嘿嘿的笑了三声,无比荡漾地看着阳羽道:“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和那小子之间肯定有点什么,啥也别说了他不要你咱们找个更好的,咱家阳羽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找不到男人,我也不回去揍他了,从今日起与他一刀两断”·“噗。”
阳羽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个以为自己失恋要愤怒揍人的女生怎么可能有所隐瞒,一开始就很欣赏她率真的- xing -格··一开始还把自己当做父亲吩咐要照看的重要人物看待,接触几次后小九态度立即转变,这些年对待自己就像对待家人一样真诚以待,这一点和她的父亲一点都不像,完全就是两个- xing -格。
如果她当真和老九有什么- yin -谋,不知为何想想也觉得无所谓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在小九这里阳羽还学会到里面两个新词攻与受,以前住在这家时居然没发现这家伙在书房里放了一堆漫画,到家后她激动地拍了拍书柜说道:“都是我的藏品,你想看哪本都可以给你”说完抱着手机跑出去给男朋友打电话。
这是她每天例行的公事··阳羽随意抽出一本书,漫画和文字给予人的感觉不同,文字是很虚幻缥缈想象力无限大的东西,而漫画却完完全全是笔者给你展示他脑海中的世界。
文字是繁体,但并不影响阅读··重要的是这个男生,有一点像肖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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