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番外 by 血吟(下)(2)

分类: 热文
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番外 by 血吟(下)(2)
·飞去了伦敦怎么连电话也不接了·廖响云出事的那天迟骋收到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一支破损严重的手机,那支手机迟骋认得,是黑林的···而且瞧着这手机的破损程度,完全可以推断出来是人为的。
是谁是谁把这支属于黑林的手机给他邮来这代表了什么又想对他传达些什么·出于本能,迟骋要黑龙立即查询这包裹的邮寄途径,就在此时,他接到了江小鱼在国内打来的电话,廖响云不见了。
捏着电话的手指泛白,迟骋当下丢下那支手机订了回国的机票,裕华市下了俩天俩宿的大雨,整个城市都下冒了烟,廖响云原本窝在家里足不出户的,可是雨停了,他却不知在什么时候随着那俩天的瓢泼大雨一同消失。
国际刑警不知道从哪里收到的线报,了解掌握廖响云便是那起杀人案的目击证人,顺着这条线索,迟骋很快便约上了Brian··“没错,人是我请来的·”明人不说暗话,布莱恩倒是坦荡荡,现在风声这么紧张,各路人马都在找他,就算他能通天也需要时间不是。
“我想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Brian·”迟骋轻摇着手中的红酒杯与布莱恩对视,他气定神闲,令对方完全捉摸不透他内心真正的想法··“误会倒是没有,不过老大……想要接人回去你可不行,”Brian笑眯眯,对迟骋以礼相待,他并不怕迟骋更不畏惧『全门』,抓起吧台上的Gin酒朝着迟骋信步走去,礼貌的为男人斟上一杯,“除非岚亲自来接。”
Brian神态自若,像似在与迟骋谈笑风生,三言两语间,两个男人已是在半空较量了一番眼锋··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迟骋仰首,笑的斯文有礼:“Brian,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记得我建议过你应该随着我这面称呼我的父亲比较好,毕竟——我们没有差上几岁。”
“这事儿还是客随主便比较好,”Brian看上去并不打算买迟骋的面子,他很思念迟岚,无论如何他不打算妥协,他想马上就见到自己父亲的生死之交,“你放心,迟老弟的爱人在我这儿我会好吃好喝的款待着,而且——我这里很安全。”
迟骋的眼里是诡异的笑意,之后他与布莱恩告辞,的确,目前来说,廖响云待在布莱恩那里比较安全··迟骋离开布莱恩的巢- xue -之后直接回了刑堂,上次派出所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被抓了来,他心情不太美丽,今儿正好有时间消遣消遣。
他杀人从不见血,那个倒霉的家伙被蒙住了双眼按在了顶楼临时搭建的一座秋千上,他双手被反剪着坐在秋千上,左脚连着铁链拴在了秋千上的绳索上··迟骋就坐在下面悠闲的用着餐,听着不远处的冷风来回呼啸,有人开始推动那秋千,最开始是缓慢的,可惜,再怎么慢,没有双手的支撑,仅凭一个屁股是根本坐不稳的。
之后,秋千荡起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动作都心慌的要那小警员觉得心脏快要飞出他的嗓子眼,他真是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谁··终于,他从高高飞起并且飞到极致的秋千上滑落下去,大头朝下的就坠入那万丈深渊般的楼底,眼睛上的眼罩脱落,小警员已是歇斯底里,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身体急速的下坠,拴在秋千上的铁链被拉直,他整个人被倒吊在秋千上,依旧有人控制着那秋千疯狂摆动,血液逆流而下,满嘴的冷风,身体像片树叶在空中甩荡,每一次都以为自己会被甩出去摔到三十层高的楼底,这是一种折磨……·次日,那名小警员被大厦的清扫员在楼顶天台发现尸体,经解剖检查,死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内外伤,最终断为心力衰竭而猝死。
“迟骋知道我现在在你这里了吗”不明真相的廖响云抬头问着Brian··“是的,我已经给他去过简讯,我在我这他很放心,等他一忙完便会来接你回去。”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会要我突然到你这里来”廖响云心上狐疑,他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该是来布莱恩这里,可以是江小鱼可以是滕子封这么会是这里·“很抱歉,因为不是很清楚,所以你的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我想借用一下电话亲自打给迟骋可以吗”·“当然·”·十秒钟后,电话接通,廖响云欣喜若狂:“迟骋,我在Brian这里,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去”·“小云,出了一些小状况需要我亲自处理,你先在Brian小住几日,我会很快接你回来。”
“哦这样啊,那你记得每天都要打电话给我知道吗手机二十四小时给我开着·”·“知道了小云·”·“那你先忙。”
“好·”·撂下电话,迟骋神色紧绷,那日给他寄来的手机他已经派专业人士修复,并且还原手机里部分被删除的资源··男人眯着眼,金丝镜片下闪过的是阵阵- yin -霾,黑林还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身边的人竟然对他的小云抱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既是如此,那么一切自然迎刃而解,那通电话是温泉打给黑林的,这又说明了什么问题迟骋沉思··黑林的手机中有上百张偷窥廖响云的相片以及几段视频,迟骋有些自乱手脚,他似乎遇到了与全二相同棘手的问题,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在看清黑林真面目的同时也在气廖响云的大意,那些面对镜头露出笑颜的照片又是怎么一回事·住在布莱恩那里,廖响云好吃好喝,与在他与迟骋的半山别墅生活无异,就是少了一点点的自由多了那么一咪的意外。
·因为他发现,布莱恩竟然也是迟骋那个圈子里的人,而且跟迟骋一样,属于所谓的“Dom”,他每天都能看见这样的一幕:·他所居住的城堡里同时也居住着一个从来不穿衣服的美少年,他也许是布莱恩买来的,看起来很乖顺,无论他进出哪里都不着寸缕,脖子上戴着一枚拴着铃铛的项圈,目不斜视,在他的视线里只有他的主人。
少年很听话,对布莱恩已经达到唯命是从的地步,一般情况下,在用餐的时候他都会老实的跪在布莱恩的脚边,起先,廖响云还挺拘谨,后来倒也习惯了他的存在···布莱恩穿了一身骑装,黑色的双排扣短襟燕尾服,窄窄的高翻领露出底下纯白衬衫与独特的白色丝质领结。
燕尾服的前襟嵌了金边,配着冷硬的金属扣子和插在胸前口袋中的同色系的手帕,华丽考究··下身穿着紧身的白色包臀马裤,脚上蹬着一双锃亮的黑皮长靴,踏在那名奴隶的面前纹丝不动。
廖响云看不清那名奴隶的样子,因为他是背对着他被迫跪在布莱恩的脚下的··布莱恩的手上戴着黑皮手套,拿在他手中是一根细窄的鞭,接着,布莱恩低沉威严的嗓音渐渐响起:“XX,报上你的名字。”
喉结滚动,那名始终低垂着脑袋的XX咬牙发出颤音:“郝……郝南枫”·第114章 到荼·轰在廖响云听见那名奴隶的回答时,只觉得有种五雷轰顶的感受,怎么会是郝南枫·他压抑着心里与生理上的冲动,悄悄躲在树丛后偷窥那面的动静,想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是谁”是布莱恩高高在上的声音··廖响云悄悄转移了自己偷窥的位置,然后他清楚的看见了郝南枫的正脸,没有错,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心理医生郝南枫。
他面露屈辱之色,狠狠咬住自己的后槽牙,竟在没有得到布莱恩同意的情况下抬脸向上望去··“啪”,他得到了惩罚,突然的刺痛之后是鞭拍拂过喉结、在锁骨附近留恋不已的撩拨。
黑色的皮革像种子,落下便生了根,哪怕被滑开,强烈的触感依旧牢牢抓住皮肤在不能消散··陌生而又激烈的快感扫过脑顶,郝南枫的眼底透着浓重的屈辱与莫名的兴奋之色,他是个专业的心理医师,他对这种拥有SM情结的人士做过专业的剖析,但他从来都不了解自己可能也会是其中的一员。
“听着,主人的问话你必须服从,否则会受到惩罚,还有,记着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选择什么选择你们之间做过某种交易吗躲在树丛后的廖响云心中疑窦盛开。
布莱恩手中的马鞭划过郝南枫的肩、划过他的背,然后慢慢的停留在郝南枫的胸腹之间流连:“我们今天先练跪姿——挺起胸,抬头,双膝并拢,收腰、提臀。”
郝南枫一一照做,他的姿势还算标准,如果哪里做的并不标准,布莱恩当即便会用他手中的短鞭抽打上他没有正确做出标准姿态的部位··虽然离着很远,廖响云还是能感受到黑色皮革浸在夜风里的那股清香,很特别的味道,充满着最原始的肉欲。
夜色中,那些娇艳欲滴的鲜红花朵在阵阵若有若无的雄- xing -喘息中开到荼蘼··太阳初升,第二日一切照常,只是多了一个心眼的廖响云没有在瞧见昨晚被他无意间撞上的郝南枫,明晃晃裸着身体出现在城堡中的,还是他已经习惯了的存在,漂亮又顺从的美少年。
那少年金发碧眼,一瞧就知道是外国人,廖响云有些恍惚,他在等着迟骋每日如约而至的电话,不知不觉的就忆起了之前迟骋打他屁股的一幕··那种调调他很喜欢,是不是与昨晚他看到的鞭笞有着同样的效果都属于SM范畴之内的·这些人也包括自己,为何会喜欢这种事情·坐在他对面用餐的布莱恩忽然放下手中的刀叉,他的优雅与迟骋的是俩种感觉,反正他不是很喜欢:“昨晚为何偷窥”·闻言,廖响云一愣,脸色也瞬间变换起来,最后他洋装淡定的开口:“无意而为。”
布莱恩笑眯眯,瞧着他对面的廖响云打量半晌,才人模人样的问他:“有个传闻,我到时想在你这里证实一下,如果方便便说,若是冒昧了,那么我在这儿跟你道声抱歉。”
“你问·”·“你与迟骋相恋七年,可真的没有与他水乳- jiao -融过一次半次的”·廖响云的脸绿了,一向伶牙俐齿的他没想到布莱恩会问的这么直白,而且不怀好意。
“其实他倒是真的爱你,”布莱恩话中有话,“想不想知道迟骋为何从来不碰你”·“你知道”廖响云破口而出,他真想知道原因。
“他自卑”音落,布莱恩放肆的大笑出来,这要廖响云恼火,“怎么还生气了”·“你很欠揍知道吗”横眉立目,廖响云倒是个真君子,敢想敢做的一点不伪装自己。
“迟骋在圈子里可真是炙手可热,你难以想象迷恋他的Sub有多些,能被他调教简直就是祖上积德,光耀门楣的事情,”他对上他的视线,眼神忽然锐利起来,“这并不夸张,你只是不懂这个圈子而已。”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他有病——- xing -虐癖”·“那又怎样”谁也不能说他的迟骋,况且廖响云不认为- xing -虐癖是件多了不起的事儿,他什么都能接受,就算有人爱上一只猫要跟它做爱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如果迟骋早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他又何必与你浪费七年时光,有趣有趣·”·“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因为他有- xing -虐癖才不跟我在一起的吗”·“你懂什么叫- xing -虐癖吗”瞧他那副外表骚浪实则纯良的德行,布莱恩就知道廖响云不会深知,“他可能会在与你做爱的时候不自主的掐住你的脖子扼住你的呼吸,”眼皮上挑,男人的眼梢露出一抹邪光,“又或者他会控制不住的用烟头烫伤你的白嫩的肌肤,用浸了水的纸片捂住你的鼻子,也有可能给你穿刺,最肤浅不过对你拳打脚踢罢了。”
“你胡说八道”这种描述要廖响云震惊,他思想里理解- xing -虐癖的定义不是这样的,大概应该是那种挺粗暴的,把他弄疼了或者弄出血而已,不会是布莱恩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你闭嘴”·廖响云有些激动,布莱恩识趣的闭上嘴巴,坐在那儿风度翩翩,执着刀叉继续优雅用餐,冷眼旁观一时间无法镇定自若下来的廖响云发笑。
布莱恩成功的破坏了廖响云的好心情,这一天他都没有在露出轻松的表情过··他有些郁郁寡欢,迟骋打来电话他也拒接了,而后鬼使神差的,自己上网去搜了一些有关- xing -虐癖的小电影下载来看。
有些图片他堪堪能接受,更多的是那些血淋漓令他作呕的图片,廖响云差点吐了,他看到一个男人将整整一条手臂都塞进了另外一个男人的直肠里··头皮发麻,腹部不适,当即就吐了出来。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难缠的噩梦,白天他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变态恶心的情结重新在他梦里演绎一遍··梦中的主角是他深深爱着七年的迟骋,变态的挥舞皮鞭,变态的拿着刀片切割男孩的睾丸,变态的将整条手臂塞入别人的直肠,用钢针刺破乳粒,将尿管塞入铃口,那些画面他瞧上一眼都会难受,又怎么能接受它发生。
他深爱着的迟骋真是跟他们一样的- xing -变态吗·他的优雅、他的绅士、他的温柔全是被他遮掩起来的表面假象吗唔……好恶心。
第二天廖响云就病了,莫名的从心里上有些反感抵触迟骋现下表现出来的温柔,总觉得那不是真实的他,而他自己也被这个男人表面装出来的温柔欺骗了七年··真可怕,他一点都没有发现出来。
不是他轻而易举的就信了布莱恩的话,还是他对迟骋有很大的了解,很多事情串联起来一剖析,基本也就能得到一个八九不离十的答案··“好点了吗”布莱恩敲开廖响云的房门,他站在门口对他说,“圈子里每年一度的《国王游戏》你是否感兴趣你知道的,你的迟骋也必定会受邀而去,而且必须携双伴侣入场。”
布莱恩的唇角挂着笑,他看上去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无害··“会大开眼界吗”依靠在床头的廖响云开合着他干裂的嘴唇问道。
“当然,一定会收获非常·”·“什么时间”·“五天之后,这个周末·”·“我没有邀请函。”
“哦天呢,首先我必须要你明白什么叫携双伴侣而去——《国王游戏》通俗一点来理解,其实就是一个趴,主办方会事先做准备,给Dom发一张蓝牌,一张白牌与一张红牌,蓝牌确定Dom崇高的身份,但凡拿到蓝牌的人都是身份高贵且在游戏中拿到‘国王’角色的名流,而另外的俩张牌则要由‘国王’自己安排把白牌发给谁,红牌发给谁,国王需要带俩名奴隶进场,被派发白牌的奴隶可以荣幸的不会被换走始终跟随他的主人,同样,拿到红牌的奴隶那晚只是一件‘商品’,他随时可能会被他的主人拿去换给别的Dom与其一夜风流。”
“所以,如果我要跟你去,你必定会把你手中的那张红牌发给我是吗”·“你很聪明——记住没人强迫你。”
语毕,布莱恩冲床榻上的廖响云深施一礼,旋即为其带上房门踏步离去··廖响云陷入了矛盾之中,他想去,他当然想亲自去、亲眼看一看“圈子”里最真实的迟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
那一定才是最纯粹的他………·到底会是有多么的令他感到震惊,他很期待,所以他想冒这个险去看一看,而且很有必要去这一趟,不然廖响云觉得他快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搞疯了。
他管不了布莱恩话语的可信度有多高,就算他再见缝插针也罢,他只知道布莱恩成功了,他扰乱了他死死爱着迟骋的那片心意,他就说没头没脑的想要看一看“圈子”里的迟骋到底什么样·第115章 梦幻·那一天来的很快,廖响云既期待又紧张,但他还是选择了与布莱恩同行。
出发的前一晚,廖响云被允许进入布莱恩调教郝南枫的那间地下室,屋子很空旷,但是却出奇的温馨··地上铺着一张白色的羊绒卷的针织地毯,除了在正中间有一张乳色的实木单人床之外,屋子里基本没有多余的家具,但是还有一张沙发以及一个同色系的组合柜子。
廖响云被隔离在一面单向反光玻璃后面,也就是说,他可以清楚的看清玻璃对面所有的一幕,但是对面的郝南枫却看不到他··心跳的很快,廖响云集中着自己全部的精神,目不斜视地瞧着他越发觉得陌生的郝南枫。
廖响云在一个钟头前躲在这里亲自目睹了一场令他感到震撼的BDSM调教,像似看了一场华丽的演出··要他觉得陌生的郝南枫拥有一副强健的体魄,这要廖响云极为诧异,他原以为像郝南枫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心理医师整日躲在办公室内,肌肤会苍白到给人无力的感觉。
但是,郝南枫的不是,他肌理分明的线条令廖响云享受一股视觉冲击··他一眨不眨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布莱恩先解开束缚、捆绑郝南枫的绳索,然后摘下他胸前的乳夹,在拔出他后庭内的肛栓,最后拿下他的头套。
“哭了”布莱恩伸手抹去郝南枫眼角溢出的泪水笑问着他··“不是·”郝南枫摇着头,不知是屈辱还是什么,之后他有些呆滞的慢慢起身,目光空洞的瞧着给他按摩膝盖和大腿的布莱恩。
“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郝南枫没有马上回答布莱恩充满关切的问话·高潮后的他不光思维有些涣散,人也变得脆弱,这要单面玻璃后的廖响云更为陌生。
他看见布莱恩的大手来回在郝南枫的大腿肌肉以及膝盖处揉捏,渐渐的,郝南枫之前还在颤抖的肌肉逐渐平静下来,只剩丝丝软软的无力感··郝南枫似乎想对布莱恩说些什么,却始终低垂着头颅,最终也没有吐露一个音节。
·布莱恩凝视着郝南枫的眼睛许久,也许在揣摩郝南枫那复杂面色之下的含义··他是个懂得怎样掌控自己奴隶的好主人·布莱恩一边给郝南枫按摩渐渐松弛下来的肌肉,边柔声安抚着他的情绪:“你清楚的知道我们在这里做的事情是为了满足彼此的快乐和需要,并不关乎人格或尊卑,懂吗”·郝南枫无声的点头,眼底依旧氤氲一片不太明显的水雾。
“你必须清楚,这里的奴役只为了满足你我的心境,提供一个可以要彼此都放松、遵循彼此渴望和欲望的情景,绝非真正的虐待·你完全分得清也分得开虐待和情景,你清楚自己不是受虐狂对吗”·闻言,廖响云突然看见在郝南枫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么一丝光亮,而后他略显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他的理解。
“即便在整个情景的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疼痛或不适,你至少会坦诚你在我这里得到的快乐与满足要多于痛苦吧”·眼神有些灰败,郝南枫看起来像似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思想斗争,结果依旧是无声的点头默认。
“记着奴隶,所以你不是受虐狂,你是为了快乐而来,不是为了痛苦,不是来此受虐而被强迫跪在这里,这里的痛苦以及某种程度上的疼痛与束缚都是为了要你更兴奋,我们只是爱好与别人的不太一样,就跟- xing -取向一样,- xing -取向跟人格与尊卑无关,你应该明白,你只是喜欢臣服同- xing -,但你依旧是个只喜欢异- xing -的异- xing -恋”·第一次,廖响云觉得布莱恩的口才这么好,对此,郝南枫完全没有意义,但廖响云还是不打懂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一种联系,到底是在游戏里还是游戏外。
布莱恩与迟骋一样,坚持每次对自己的奴隶BDSM之后的恢复工作,他们会耐心的安抚他们,确保脱离情景之后,他们的Sub不受错误的情绪影响分不清现实与情景角色··渴望奉献或者喜欢施予和同- xing -恋异- xing -恋一样,只是取向不同,受众较小,但绝对不分对错,即使郝南枫在情景中是个奴隶,也绝不卑贱·这天晚上廖响云又发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成了“奴隶”,他穿着一身暴露的皮革连体捆绑束缚开裆套装,整个- xing -器官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他戴着黑色的眼罩,在不知名的情况下被人推上高台,他感觉到探照灯刺到身体上的那份灼热,很快,他便从台下的尖叫声中捕获到一个令他感到羞耻的词语,他们都叫他“狗奴”。
接着,一抹属于皮革独特的清香散发出来,若即若离的在他的鼻端缭绕,然后冰冷却不陌生的质感触碰上他胸前的敏感,那是一截他在布莱恩调教郝南枫的时候见识过的牛皮短鞭。
有个人在- cao -纵它,断断续续的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往上或向下,燥热的感觉突如其来,廖响云知道他被台下许多双眼睛注视着,他们像似要目女干了他一样的龌蹉。
他的双膝好像被人钉在了台上,牢牢地跪在那个陌生人的脚下,献祭一般将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交给了他··“唔……”软软的鞭刷刮搔着他敏感的肌肤,频频在他的茱萸上撩拨兴奋,廖响云有些受不住,下意识的收紧了自己的胸腹,那样子看起来一定很- yín -荡。
可他顾不了那么多,浑身热的难受,明明几乎什么都没有穿在身上,可那俩道紧紧勒在大腿根下的黑色皮带大肆渗透出一种黏腻的燥热感,无形之中织出一片热浪,快要将他焚化。
细密的汗水顺着额顶滚落下来,- shi -透了他的长发,说不出的滋味,小小的屈辱,更多的却是一种内心深处极其渴望被众人窥视的丑陋欲望··那只戴着皮革手套的陌生大手突然撩起了他披散在肩背下的长发,一片冰凉袭来,顿时要他清爽不少。
尖细的鞭把缓缓戳了上来,划着他的肩胛骨,划着他的喉结,拨弄着他的腹肌,逗留在横跨过腰腹皮带下的肚脐儿,最后像拉锯一样横在他的大腿内侧流窜··廖响云颤抖了起来,全身的肌肉不听命令的紧绷着,那个人用一只皮鞭摸遍了他的全身,不一样的感受,别致的滋味。
“啊………”·“嗯……”·“呼……啊……”·梦里他一声高过一声的低喘出来,最后都在那个陌生人的撩拨下变成一声尖刺的呻吟。
黎明的曙光穿透窗外的云层从天而降,廖响云被一束强光刺醒,猛的掀起被子坐起来,香汗淋漓,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只是一场幻梦而已··《国王游戏》在一艘堪比泰坦尼克号的游轮上举办,主办方早早为各界名流准备了专属休息房。
从外观上来看,那不过是一艘在普通不过的轮船,实则进去之后才知晓内里的别有洞天··极尽奢华的装潢,彰显出主办方独到的眼光魅力,充满各式的异域风情,聚焦全世界珍贵奢侈的美食,当然,这些最后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布莱恩带着郝南枫以及廖响云乘坐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抵达海港的,这里的“国王”与“奴隶”均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国王游戏》也类似于一个化装舞会,主办方完全是为了做好来此参加游戏的红贵们个人隐私外漏的防范。
这是一个以绽放- xing -爱为主题的放纵之夜,拿来引以为荣的不是谁的那张脸也不是谁比谁更尊贵的身家背景,Dom只需要“器大活好”,Sub百里挑一,绝对床技一流。
有三个男人与布莱恩、廖响云以及郝南枫前后脚,他们刚刚上船不久,那三个神秘嘉宾一路争吵不休的来到游轮上的门襟处,直到他们三个被邀请着出示手中的请柬时,还在争论不休其中那张“红牌”要发给谁·游轮行驶在平静的海面上,月色狡黠而清冷,虽然有稍许的冷意,却怎样都难以抵消游走穿梭在甲板上的男人们的热情。
他们或金发碧眼或身材颀长,不是拥有亚洲人的体态特征,就是像欧洲人那般高大伟岸···个个衣着光鲜、绅士有礼,脚上的鞋子锃亮,脖子上系着贵族打法的温莎式领结,每一个男人的脸上都戴着或雅俗共赏或别具一格的遮挡面具。
游轮上拿到“国王”身份的Dom,打扮基本大同小异,唯一出彩的是他们身边一左一右的“奴隶”以及“商品”··那些“甜心儿”们的造型才五彩缤纷、绚丽夺目,谁技高一筹、谁独领风骚,完全是一场淋漓尽致体现他们“主人”个人魅力的最好竞技。
………………·第116章 视觉世界·廖响云觉得没有人会发现他是他,哪怕那个人是“睡”了他七年的迟骋,布莱恩这个混蛋简直混到了家,居然把他弄成这种鬼样子,除非迟骋有一双透视眼,否则绝对无法将他看穿。
其实,是他自己要求布莱恩将他打扮的不像他,否则迟骋会立即将他发现的··短短的五天,布莱恩对他特训了“主奴牵引”,虽然他做的不是很到位,但基本掌握了解了所谓的“主奴牵引”的含义。
·牵引既容易也困难,容易在于被牵制的奴隶几乎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痛楚与不适,困难在于如果被做了牵引的奴隶没有跟上他主人的步伐,牵引绳就会被扯落。
主奴之间的牵引配合是俩者之间配合与契合程度的完全体现,一个完美的奴隶是绝对不会扯落他与主人之间衔系的那根牵引线··牵引绳有固定几码尺寸,还有伸缩式的,布莱恩给廖响云选择了一款长1米2的牵引绳。
一米二的长度,他与旁边的郝南枫要时刻走在布莱恩的身后,郝南枫并不知道他是他,他们在布莱恩的城堡中素未谋面,这个其实完全不需要布莱恩来警告,廖响云他自己就不想在这种时刻揭穿彼此要彼此窘迫,他不想要郝南枫知道他与迟骋的事儿,同样,郝南枫也应该不想他知道他与布莱恩直接的那些事。
他们被布莱恩牵狗一样的牵引着,步调必须一致,绝对不能超越他们的主人更不能与主人并排,必须必须时刻跟在主人的后面··同时不能撞上他们的主人,更不允许扯落乳夹,那等于当众打了他们主人的脸面,那是学艺不精的体现。
除了跟随,在行走或者站立时,奴隶不能主动做其他任何事情,除非有他们主人的允许与准许··准许他们帮主人拿特定目标下的物品到特定的场地,当主人坐下去的时候,奴隶可以跪在他的主人脚边休息,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为主人服务。
廖响云有稍许的走神,他放眼望去,在场的每一位Dom身后都追随着两名极其崇拜他的奴隶们··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廖响云这个门外汉只会靠视觉去判断他与布莱恩之间的距离或停或走,完全达不到用身体感觉牵引的方向与速度。
像似感觉到了什么,就在廖响云差点出了纰漏“赏”给布莱恩一“耳光”的时候,男人从容的停下脚步,将环在他右手腕上的牵引绳端拆下放进了廖响云的嘴里。
这表示布莱恩要暂时离开廖响云,廖响云可以原地跪下或者找一个他自己喜欢的地方休息,直到他的主人重新回来找他,否则他不能在擅自移动··根本不是圈子里的廖响云忽然被布莱恩独自留下而微微感到惶恐与瑟缩。
他低垂着头颅透过紧身束缚皮衣的眼孔望出去,来来往往那么多陌生而又“怪异”的主奴在他身边擦过,他感到紧张与无所适从·像极了迷路之后混入狼窝的小白兔,与这里完全格格不入。
沮丧、茫然,不知道哪里安全或危险,所以,廖响云选择了直接跪在原地做停留状··他叼着被布莱恩塞进嘴巴的牵引绳的这一端,乖乖的在那一动不动,他有些害怕,那种感觉好比……一个中国人跑到美国,如果你不懂那里的法律与习俗请不要妄自菲薄,你只需要睁大你的双眼多听多看,默默学会融入。
眼帘低垂,廖响云好想把自己包裹起来,他不想偷听别人的谈话,但是那些高贵的王者们牵着他们所谓的奴隶像似饭后牵着自家小狗出去遛弯、然后在道旁遇到熟人那般,就那么肆无忌惮的站在不远处侃侃而谈。
他们谈笑风生,他们从花前说到月下,俩个强壮“国王”的脚步一左一右齐刷刷跪着四个听话乖顺的奴隶··完全不适应,到底是自己进了猴子园还是这里的都是人只有他一个是猴子……·强大的自尊心要廖响云根本不能像其他主人的奴隶那样,完成他们主人想要他们完成的一切命令,他没有把这种行为当成是一场情景游戏,他就觉得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们完全在践踏他们脚下那些卑微男人的尊严。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贱到那种地步,居然……居然那么- yín -荡……·迟骋的出现并未出乎心理建设马上崩塌的廖响云的意料之外,但还是要穿着封闭拘束拉链档涂胶紧身衣的廖响云大大震惊了一把。
那个一向优雅的男人果真一左一右牵着他的两个奴隶被人拦住了去路停在那里谈笑风生··不知怎的,廖响云心痛如绞,滕子封告诉他迟骋没有事,江小鱼也这么告诉他,大家都这么告诉他,然后他信了。
接着,在裕华市大暴雨之后他莫名其妙的就跑到了布莱恩的城堡,之后,他与迟骋通上电话,那个男人告诉他事务繁忙,暂不能脱身,要他在布莱恩那里小住几日之后马上会来接他。
这是有多么可笑·迟骋,你告诉我,是不是之前的事务繁忙也是像今日这样繁忙到这里来牵着你的双伴侣·他的男人可真夺人眼球,他从来没有瞧见过这种装束的迟骋,马尾、镜片、一身笔挺的蓝色SS式军装。
挺括、修身的合领蓝色上装,领子上有精致的金银两色嵌边和叶形领章,领口缀着暗色的十字勋章,肩上同样配金银两色肩章,左袖上有繁复华丽的银色盾徽和鹰徽,以及银色袖标。
华贵的金色腰带和金属扣趁在蓝色的面料上,呈现出来的是一种糅合着优雅与温柔的嚣张···镶银边的大檐帽、同色系的军裤与锃亮的军靴与从他金色腰带中露出一截的短鞭相映成辉,统治者的立场、令人敬畏的力量和浓厚的禁欲感扭合在一起,冲击着廖响云的感官世界。
再看看他自己的鬼样子,真是难堪极了·涂胶紧身衣是在氨纶面料上压一层同色亮度的胶或同色亮度的金点,令服装更能突出的表现人体雕塑般的各种优美造型,华丽时尚的亮点,会穿出与众不同的风骚·这款“骚衣”为S游戏中比较另类的服装,基本上就是将人关在衣服之中。
可以呼吸但视线受拘,被囚禁者容易产生心理上的被虐感,服装弹- xing -很大,手脚处多余的部分可以用着束缚绳索使用,起到捆绑的功能··布莱恩给廖响云准备的这套黑色漆皮的涂胶紧身衣还算保守,不漏- yin -、不露乳,整个将他包裹束缚在那层薄薄的漆皮下,将他高挑匀称的体态一一展现。
头套部分有两个眼洞,外面粘着一层黑纱,这样别人在外观看上去,不会直接就看到眼部肌肤的白与黑色漆皮的反差太过突兀,隔着一层纱,所以视线有些受阻··这衣服太薄了,而且紧到令廖响云有种赤身裸体的错觉,他的- xing -器官在那层蚕丝般薄厚的漆皮衣服下曲线玲珑,软软的躲在里面不感冒头,股沟处更是被勒出了两瓣半球状,在多数Dom的眼中,这个屁股很撩人。
隔着那层黑色漆皮涂胶紧身衣,廖响云被布莱恩上了俩支乳夹,银白色金属质地,下面坠着小巧铃铛和金属环··他的牵引绳也是黑色的,但都是“玩家”,自然知道那根细长的牵引绳末端分成两股,正好扣在两面乳夹的金属环上。
·这是谁的奴隶·他的主人在哪儿……·手心里全是汗,廖响云尽量要自己保持冷静,尽量不要在场的所有人发现他是不属于这里的“异类”。
接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瞧见了姚青,即便那个男人戴着孔雀翎的面具,但他还是能从他独特的身形将他认出,尤其他手中还牵着化成灰他都会认得的温泉··这里的奴隶有俩种,一种“出柜”一种没出柜,所谓出柜其实与同- xing -恋者出柜一样,不是所有BDSM圈子里的Sub都能承受人们异样的目光坦然接受自己。
有的人可以接受自己喜欢同- xing -的事实,但这种人未必愿意在BDSM圈子里抛头露脸,有的人正好与其相反··对此,廖响云从布莱恩那里大致有所了解,也就是说,今天他如果在这里看见愿意展现庐山真面目的奴隶,全都是在这个圈子里已经“出柜”了的。
相反,那些遮掩自己真面目的Sub还没有完全坦然的接受自己的那种特殊体质与爱好,即是还没出柜,只是他与他认定的主人二人之间的游戏互动··温泉他……出柜了·大概也许可能是打死迟骋,那个男人也不会料到他的小云会来这种地方,所以对于被主人暂时丢弃在原地跪着的廖响云迟骋只是无意地扫了一眼,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尤其廖响云还是跪在那,穿着那种异常“变态”的黑色漆皮紧身衣,就像——暗夜里的一抹鬼影,如果没有璀璨的灯光,真真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第117章 游戏开始·身在其中的感受有些虚幻,杯光斛影、纸醉金迷,整个游轮上到处都流溢着- yín -靡放纵的花火,极致的堕落。
廖响云远远地跪在那里,眼光从头到尾都追逐着人来人往中谈笑风生的迟骋··轰的一声,五彩缤纷的礼花直飞冲天,整个海平面与深邃的天空被这火树银花映照得璀璨生姿、亮如白昼。
兀地,不知何时回来的布莱恩已将被他放在廖响云口中的牵引绳那端重新环到手腕上,廖响云毫无思想准备,先是一怔后是一愣,再呆呆的仰起脸向上看去··“奴隶,你思想溜号,晚上会受到惩罚”布莱恩调笑着扯动了那条牵引绳,他的身后却不见了之前的郝南枫。
极力克制自己的紧张与忐忑,尽量不要这里的这些人发现他是不属于这里的“异类”,可廖响云着实想不到布莱恩会牵着他来到迟骋的身边··他感到毛骨悚然,甚至连眼光都不知该落到何处,就在他们马上撞到迟骋的背部之时,布莱恩突然改变了路线,牵着他往另外一侧拐过去。
一身的冷汗……·很快,《国王游戏》便开始了,同样戴着花哨面具的主持人登台调侃,不多时就把原本松散的气氛搞活得热络起来··游戏的规则简而易懂,廖响云听得极为真切,简简单单一句话,既然来了,不管你是哪路牛鬼蛇神都要“玩的起”。
游戏的第一个环节是热辣的SM秀,紧跟着就是众人期待的“商品”兑换··不是拥有蓝牌的“国王”愿不愿意交出手里的“红牌商品”,而是但凡被自己主人钦定了红牌的奴隶都必须在配对的名单中,也就是说,拿到红牌的主办方会各发一粒“零号胶囊”要其服下,接下去等待他们的必定是一夜极致疯狂之旅。
所有的Dom都站着,所有被发配了红牌的奴隶都要跪在自己主人的脚下,哪怕下一秒他将奔赴他人的怀抱··双眸大瞪,廖响云不敢置信的发现,那个要温泉对他说跟了青爷的姚青居然把红牌发给了温泉,那他今晚岂不是要被换走跟别的主人做那种事·超大的LED大屏幕上已经滚动起来红蓝色的阿拉伯数字,屏幕上显示的蓝色数字代表他是今晚的“国王”,显示红色数字的号码就是今晚要临时服侍这位国王的奴隶。
每配成一对儿,“国王”不会离席,那位“奴隶”会被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悄悄带离会场送到那位“国王”的房间,且立即服下一颗“零号胶囊”。
廖响云战战兢兢的跪在布莱恩的脚下,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他对布莱恩说只是想看看真正的迟骋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布莱恩答应他要他看到,他只要乖乖的听他的话,他会替他安排好一切,甚至会让他在迟骋隔壁的卧房休息,并且承诺绝对能要他亲眼瞧见旁边迟骋发威的雄姿。
·在漫长的等待中,廖响云看见一个又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奴隶被带离会场,其中一个还包括他认识的小泉··他心里不是滋味,他不懂要怎么形容,青爷不是看上了小泉吗他们俩个不是在一起了吗,那又怎么还会把小泉让出去他们这些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不敢叫嚣,他十分害怕被这里的人发现他是个混在这里的“异类”,可他又几次按耐不住的想站起来嘶吼,想冲过去问问姚青是怎么想的,最终理智要他冷静下来,他瞧得出没有人强迫温泉,他的样子看上去很快乐。
结果一切都乱了,最终他也被这里的工作人员带了下去,在那之前,他好像听见扩音器里的声音在播报蓝1配红52.·蓝1不是迟骋吗·红52是谁好像是小泉……·廖响云被强制- xing -的带离了会场且推进一间豪华的船舱内,那俩个人临走前的确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丸,任他怎样抵抗也无济于事。
但,令他完全出乎意料的是,之后很久,推开门走进船舱的男人居然会是姚青··廖响云被束缚在漆皮紧身衣内动弹不得,他的双脚腕与双手腕被束缚带捆绑在一起,形成一个扭曲的姿态。
他几乎睚眦欲裂的透过头套的眼洞瞧见姚青摘下他的面具,他并没有猴急的要他去为他做些什么,而是自顾自的一个人靠进靠在门旁的真皮沙发中休憩··就在他们隔壁的隔壁便是迟骋的休息室,现在里面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无比的尴尬。
迟骋的唇角抽搐,额上忍不住飞起三条黑线:“二爸”·迟岚说他是个双插头,自然红牌得他来拿,全释有些不满有些委屈,但再怎么计算也没跑偏的这么厉害,居然把他跟儿子配到了一起,真叫人欲哭无泪·“二爸,你怎么会在这儿”迟骋欲言又止,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猜对了,小全先生用鼻子哼出来:“当然是Brian那混球给你父亲发请柬要他来这里接小云——”·谁也没有再把这个无聊的话题继续下去,迟骋的脑中现在只剩下一个想法……·拿到红牌的不单单只有小全先生,其实大全先生与迟岚手中拿到的都是红牌,布莱恩要的从来不是廖响云,别说廖响云没有去警局揭发他,就是去了也奈何不了他,他所作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把迟岚从西藏逼回来。
可回来是回来了,还跟回来俩“情敌”,既然一块来自投罗网,他不可能不在这中间动动手脚,结果这凭关系走后门的看来不止他一个,不然最后的配对也不会配成这奶奶样·俩男人恨不得一块挤着舱门冲出去,结果迟骋一个用力小全先生颤抖了,眼睛微眯,情急的迟骋厉吼:“二爸,你吃了那药了”·“放屁”小全先生原本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寻思把药吃了也成,到时候理由充实,可以直接抱着迟岚大干特干三百回合。
“那你还成吗”也不知道迟骋哪来的孝心,都这节骨眼上了还在这儿磨磨蹭蹭··“这层全是钻石VIP,据我所查,红牌从五十到八十间会分配到钻石区,现在出去分头行动,我得赶紧找到岚和你大爸,小云那块你自己也抓紧着点。”
全释是个行动派,说着也不等迟骋作和感受,一把推开这儿子一个箭步就冲出了房··迟骋瞧那架势,小全先生不像似救急去了,倒像似生怕迟岚被他大爸全霭一个人独霸·姚青从椅子上起身,信步来到廖响云的面前,他看不见他的样子,黑乎乎的一坨倒在鲜红的长绒地毯上,真是醒目的对比。
他在利用温泉,想用温泉之嘴间接的从廖响云的嘴巴得到一些有关迟骋生意上的细节,哪怕是那种无关重要的,他相信以他超高的智慧按照逻辑分析推断也能从中得知一二。
起码大方向上不会错··姚青看得透温泉的心意,所以这一次他何不成人之美·只是,当他打开廖响云身上的束缚,拉开他那件拘束他的紧身衣时,这个男人愣了。
真是有趣…………·迟骋欠了姚青一个人情··这个男人果真心黑手黑,与他合作风险加倍,原因只在于姚青他控制得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与迟骋没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却也称不上患难与共的兄弟,充其量不过就是点头之交罢了··姚青会做人会做事,迟骋自然也会不拘小节,日后里双方的合作应该还会更上一层楼。
迟骋是有些气结的,关于黑林与他手机里的照片之事他对廖响云只字未提,这次又在这种地方相见无论如何都要男人难以镇定··在接到姚青电话之前,迟骋只有对廖响云安危的担忧,在见到以及确保他的小云没有出任何差池之后,男人的肚子里只剩满满的愤慨。
他是不是似乎忘记了那次在『69』的事件了迟骋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廖响云在这种圈子里抛头露面··他现在接受治疗,承认自己有病,并且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这个圈子,《国王游戏》幕后老板跟他关系密切,且这个游戏本来就是当初以他们的前辈为首发起的活动,无论如何迟骋是都需要来参加的。
有那么几十秒,迟骋凝视着被情药所折磨的廖响云那眼神是狂热的··他其实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廖响云一件事儿,廖响云为他守身如玉七年俩千五百五十多天,他又何曾不是。
这些,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连他身边最亲的几个兄弟都不曾知晓··七年,他还没有开苞,的确挺丢人又匪夷所思的…………·第118章 真不好笑啊·迟骋爱廖响云,这是毋庸置疑。
这间船舱很整洁,空间利用的很完美,基本除了一张Size客观的大床之外没有其他多余又毫无用处的家具··室内的温度很高,依稀还能听见舷窗外海水撞击船体时翻出的海浪声,迟骋来到面红耳赤的廖响云身边,他第一次在这种地方看见这样状态下的廖响云。
·因为药力的作用,廖响云赤裸的肌肤呈现一层浅粉色,不同寻常的颜色,带着严重色情的味道,他的小云戴着银色坠着铃铛的乳夹被挂在船舱中央的吊具上悬着··不他不是赤裸,他穿着网状全真空透视的连体紧身包头M服,这种视觉上的刺激令有严重BDSM情结的迟骋头晕目眩。
他的双手被束缚带反剪着绑在腰后,整个人是背朝棚顶面朝下的,双腿被打开,脚腕上套着红色皮革的脚铐,中间横着一根纯钢的束缚杠,门户大开··金丝镜框下的眼眸大放光彩,迟骋无法忽视连接着套在廖响云脖颈上的项圈的那支肛钩,亮的晃眼,像魔鬼的李钊,扭曲着插在廖响云的身体里。
迟骋的眼底被这些画面满满占据,他根本看不到廖响云的眼睛,欲望像一颗小树种,瞬间钻入他的骨髓在他的脚底板流窜着··“唔……”双目含水的廖响云毫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只想把那个卡在他屁股里的肛钩贪婪的吸进去,好想要……·是不是有人动了他的屁股·这种想法像海底的水草瞬间生根发芽,转瞬就根连着根的缠绕在一起,十分粗鲁的,迟骋将那条连接着项圈的肛钩从廖响云的私处拽出。
男人不顾锋利的爪牙抓破廖响云脆弱的边缘,直接伸出食指粗暴地捅进去,他瞧见了那紧致周边的殷红,却丝毫没有心生怜惜反而兴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觉得他好像犯了病,他喜欢血腥的味道,他喜欢这大红的颜色,他其实最爱他的小云。
过份的热力自内向外的袭来,很快吞噬了迟骋那根手指的感知,绵软的、炙热的、紧致的,一切一切全都来自他的小云··这里只属于他,不对,他整个人都是他的……·这太危险了,如果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人不是他该怎么办迟骋感到后怕。
想要将其占有的奢念越来越强烈,否则他会觉得不安,会觉得不踏实··邪恶的因子在周身的气流中爆破,脑子里似乎不知在什么时候钻进去一个恶毒的小人儿,他在挑拨着、挑衅着、教唆着迟骋。
男人红了眼,来回扭动胡乱呻吟的廖响云令他脑中清明的建设土崩瓦解,发自本能的,就像猫见了鱼一样,根本没有理由··控制不住的想要扑上去撕咬他,不不对为什么要控制这是天- xing -使然。
顺手抄起挂在刑架上的那支纯牛皮的黑红相间的响拍,不做任何犹豫的落在了廖响云那被黑纱网紧紧包裹着的翘臀上··一下又一下,激情而响亮,光是听着一次又一次的响声,迟骋陶醉的陷入其中,他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道,重重的拍上廖响云的屁股蛋儿,听着廖响云那不知含着快感还是痛感的低吟,男人兴奋得竖立了全身的毛发。
·渐渐的,他的优雅不在,蛮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响拍,已然抽碎了廖响云两瓣臀尖处的黑纱网,暴露出来的屁股红肿不堪甚至渗透星星点点的血丝··“小云………小云………小云我好爱你…………”·“唔………”·“小云小云……哈哈哈哈……”·“啊………”·“小云你不听话,擅自跑到这种地方来,老公来疼你好不好,乖,别怕……”·“嗯…呼…啊………”·迟骋深深陷入沼泽不能自控,他反复无常的癫语着,怒目圆瞪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响拍、马鞭、短鞭等等鞭具。
伴随着廖响云深浅不一的喘息与那颈项间的清脆铃音,迟骋在无顾忌的放开手脚··他用他娴熟的技巧、用手中的“魔力”继续点燃廖响云身上的火种,让他或快乐或痛苦,一切的一切全在他的掌控中。
他对他无休无止的鞭打,直到将紧紧包裹着廖响云的黑色纱网抽得支离破碎,直到那本就粉嫩的肌肤上遍布横七八竖的鞭痕,成魔成狂似的迟骋他停下手中的鞭子··胸中的狂兽破土而出,迟骋终于把他七年来的奢想全在这一刻用在了廖响云的身上。
他双眼放光的瞧着浑身淌满红色蜡油的廖响云,猩红的低温蜡烛配合肌肤在廖响云的身子上形成出血效果的激烈感觉,这简直要迟骋忘乎所以··他粗鲁的一把扯起贴着廖响云额面以及脸颊散落下来的长发,残酷又兴奋的将手中的低温蜡烛倾斜下去。
蜡烛离人体越近,滴下的蜡油温度就越高,蜡烛倾斜角度越大,滴下蜡油的速度越快,反之亦然··人体各个部位都可以滴蜡,只是各部位对烫感的耐受度不同,后背和臀部通常比胸部和腹部能承受更高的温度,大腿内侧,足心等皮肤细嫩的地方,对蜡油的耐受度就低的多,因此会有强烈的效果。
迟骋也许真是思念成疾而疯掉了,没有选择继续往廖响云的足心或者大腿根部以及更私密的部位滴蜡,而是直接用手背碰上了廖响云那布满细密汗水的光滑额头··他居然要往廖响云的脸上滴蜡·一般情况下,在对某个部位滴蜡前,主人应该先用手背试一下温度,期间还要视奴隶的反应来调整蜡烛的高度和角度。
如果奴隶挣扎着摆动身体,或低声地哭叫,那么蜡油的温度都是合适的,如果奴隶的反应渐渐平缓,就应该加强热蜡的量,如果奴隶随着滴蜡,身体产生猛烈的反- she -,就要注意蜡油温度是否过高。
迟骋手中的蜡烛倾斜角度很大,热烫的蜡油瞬时间就落到廖响云那泛着蜜粉色的额头上聚成一坨,旋即又随着肌肤表面的- shi -汗划过他的眉宇、淌过他的眼眸,沿着他眼下肌肤一直滚进颈窝之中。
“啊—— 啊啊 ———”即使在情药的催控下,廖响云也依然经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残虐行为,高温的蜡油像锅里滚开的熟油,突然间就落了下来,烫得他失声尖叫、激烈挣扎。
·他觉得他快死了,不知道被捆绑着吊在这里有多久,麻痹了四肢,可身体里的躁动却永无休止的翻滚着··“呜呜呜放了我放了我——我的脸——我的脸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廖响云口齿不清的胡乱呓语,他脑海里只烙印下一个人的影像,就是推开舱门走进来,靠在沙发前坐下且扎下孔雀翎面具的姚青。
“哈哈哈哈哈你真美……你真美小云………”迟骋仿佛根本听不见廖响云痛苦的哀嚎,他的眼中只有一具浑身上下淌满猩红蜡油的躯体在空中摇摆、挣动。
额头青筋鼓暴·架在挺括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闪烁幽寒··男人剑眉飞扬眼梢上吊,残佞得有些邪- xing -··过了很久,迟骋才将悬在吊具上的廖响云从空中放下来,廖响云的双手才一获得自己便不受控制的自己摸上胯间那一柱擎天的家伙,上面溢满了剔透折- she -棚顶灯光的体液,他尖叫着趴在地上胡乱地乱曾。
迟骋笑的有些诡异,他就居高临下的站在满脸鲜红蜡油子的廖响云面前,突然一脚踏上廖响云的左腿大腿根处,使劲使劲地踩下去,直到似乎听到一声“咔嚓”的脆响,不知道他是不是把廖响云的左腿根给踩开了。
廖响云疼的一哆嗦,但他身子里更痒,痒的他好想去死··“啪”的一鞭子,迟骋扬手,无情的抽上廖响云手里那根脆弱的器官,他手一抖,胀起来的肉刃瞬间滑脱手心儿。
本能的,廖响云还要伸手摸上自己,结果招来迟骋一鞭又一鞭近乎残忍毫无人道的鞭笞,鞭鞭脆响,抽下去、抽上去,那么脆弱的部位立即红出一道道新红的檩子,随即疲软,可药物会要廖响云立即在站起来,就这样他在痛苦中与迟骋的鞭笞周而复始着。
廖响云受不住这样的戏弄,一面还想自己抚慰自己,一面四肢着地的在铺着厚厚的地毯上抱头鼠窜,真真像极了一只低贱的狗奴··迟骋步伐稳健,慢悠悠的跟在廖响云的身后挥动手中的皮革鞭子,打脱廖响云肌肤上那层裹紧风干的蜡油。
啪——·廖响云痛的松了手··啪——·廖响云的脸歪到了一旁,同时脸颊上湖糊着的蜡油子瞬间掉落··啪——·头重新歪到了另一面,大量红色的蜡油碎屑从廖响云的面颊以及鼻梁骨上碎落。
啪啪啪啪——·廖响云倒在地上狼狈的上下其手,鞭子一会儿扫在他胸前的敏感一会又抽在他的下体,更多的时候都在抽打着他的面颊,一头长发乱成了一团枯草。
廖响云呜呜低声哭着想要求饶,他明明心里难过的要死,却还是下贱的想要往迟骋的脚底下爬,他觉得他们都疯了··兀地,他被迟骋像把着婴孩嘘嘘一样的整个端起来,他双眸大瞪,简直不敢相信他从镜子里看到的是他自己以及在他背后抱着他却陌生到极致的爱人………·第119章 三颗痣的回忆·因为从头到尾,迟骋都没有亲他一下…………·迟骋有些慌,他觉得吃了迷幻剂的好像不是躺在一旁掺和着血红的白羊绒毯子上昏过去的廖响云,好像是他自己,怎么办·七年了,他终于打破了他与小云之间的那份和谐,是不是一切都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男人没有逃避,没有做任何补救的措施,他冷静的坐在廖响云的身边静默的瞧着他怎么也看不够。
或许,明日海上的太阳初升之时,便是他的审判之日··那年他几岁·好像不太大,因为去医院打针还会哭鼻子··幽静的医院长廊里,刚刚挨了一针的迟骋很丢脸的哭着鼻子,突然一把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娃娃音令他回神:“真没种哦,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眼泪静止,迟骋木讷的抬首,一个漂亮的小男孩不知何时站到他面前··“打针没什么好怕的,是男子汉就不可以流泪哦”·迟骋有些发懵,忽然一只小手在他面前打开,白嫩嫩的手心里躺着一颗棒棒糖,他茫然的重新抬脸,映入眼帘的是小男孩眯着眼睛微笑的模样:“别哭了,吃了这个就不痛了。”
迟骋小的时候胆子很小而且还怕生,他有些瑟缩,但还是颤巍巍的伸手从那只小手里接过那颗花花绿绿糖纸包裹的棒棒糖··棒棒糖被他拿起来,他黝黑的眼珠一亮,男孩奶白的手心儿上有三颗乌黑乌黑的痣,还未等他再说些什么,迟骋就瞧着那拥有三颗痣的小手忽然冲他比划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冲他最后复述一遍是男子汉就不能哭的话,掉头一溜烟的就跑掉了。
那抹明亮的背影在他的记忆中至今都鲜活,一蹦一跳的在他的脑海里渐行渐远,迟骋有种想哭的冲动,他从此爱上了那个欢快的背影,那道脆生生的娃娃音,直到多年后的盘山公路上有人救了他,几乎被他遗忘的某段童年回忆一发不可收拾的倾泻而出。
这一次,他应该将他紧紧抓住,是的,不放他走………·“小云……”低落而沮丧,迟骋紧握着廖响云的手腕似是在忏悔更多的是祈祷,“你害怕了吗你还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我……被你发现了我的秘密,你……是不是会选择放弃我……”·“小的时候我很胆小,不管什么人,只要稍微大声一点对我说话我都会害怕的当即哭出来,大家都嘲笑我,没有同龄的小朋友愿意跟我玩,哪怕是小二跟小三,他们都鲜少愿意带上我,你知道的,小二跟小三更亲厚一些……”·“每一次我受到嘲笑心里都会很灰暗的将他们统统诅咒一遍,然后重新面对的时候我仍旧像只缩头乌龟,我只会哭,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敢做。”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对我微笑,送我糖果吃的人,我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了你,不会忘了你对我微笑的样子,不会忘了你逆光站在太阳下那刻的耀眼夺目,不会忘了你对我说的话,不会忘了你一蹦一跳从我面前跑走的身影……”·“那间医院是我家的,在煎熬了一周后,我终于鼓起勇气跑到医院,第一次,我震慑住了他们,逼迫他们把那日在走廊里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我,小云……你还记得吗,那年你穿着一件绿色的小衬衫,蓝色的小裤子,漂亮的像个女娃娃,你在蓝华医院将一颗棒棒糖送给了我……”·迟骋仿佛又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他紧紧抓握着廖响云那颗长着三颗痣的手腕,生怕小男人会突然在他面前消失不见一般。
他低垂着头颅,一遍遍虔诚的在那只遭受凌虐的手腕上落下一排排细密的吻,- shi -热的液体很快滚进廖响云的指缝间消失不见··“迟骋,你哭了……”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的廖响云伸手摸上了男人的眼角,他觉得他大开了眼界,这也是他第一次瞧见迟骋流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跟着男人一块流下眼泪来。
廖响云摸着迟骋的面颊摩挲,他看上去很受伤,一脸的忧愁,廖响云也不好受,他听见了迟骋的自述醒了过来,可是他很怕,不敢马上睁开眼睛··所以他只能躺在那里忍着全身的疼痛在那装睡,然后,他听着听着便不可抑止的随着那个口吻听上去很落寞的男人流出了眼泪。
跟着他的话,他想起了那段早已被他忘光的记忆·他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盛夏,他被廖百威拉着去医院打屁股针,他一点也不害怕,所以他不明白那些一打针就嚎啕大哭的小孩子为什么会那么胆小。
他想起了那天的迟骋,哭的一脸的鼻涕,绕着护士姐姐的办公桌跑了很多圈,最后在几个姐姐包围下被制服··然后迟骋被扒下了裤子,还没打进去呢,他就已经哭的昏天暗地上气不接下气,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廖响云嘿嘿坏笑,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爱哭鼻子的男生,即使是惧怕打针的妹妹,也没有哭成迟骋那个样子。
时至今日,廖响云真的已经想不出当时的心里活动了,鬼使神差吗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他只记得每次妹妹拒绝打针或者打针之后,只要他拿出甜甜的棒棒糖给她吃,她便会立即破涕为笑的。
廖响云不喜欢哭,从小就喜欢笑··许许多多纷杂的记忆接踵而来,儿时的、这七年间的、还有……昨晚的··撑起半个身子,勉强的给了迟骋一个苦涩的微笑:“迟骋,哈哈哈,没想到堂堂全门大少小时候是个哭吧精,说出去一定会笑掉大牙的,”雾蒙蒙的眼睛来回闪烁,再怎么装着也笑不出声来,很痛,不单单是身体上的,“我很害怕迟骋,我怕极了昨晚的你,你要我觉得你很陌生,你像似被剥夺了灵魂的一具皮囊,你是魔鬼吗迟骋”·这是病,廖响云知道,所以他才会惧怕,也就是今后他们每一次的欢好,同样的剧目会不停的上演,要么治好,要么被他同化。
“迟骋,我是爱你的,我是爱你的,怎么办怎么办可是我们不是一类人,与你在一起七年,我今时今日才忽然明白,迟骋可是我真的好爱你,我也……有些怕。”
“别说了小云……我送你回去吧,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无论多久,无论你还会不会回来,我都会站在原地等着你·”并不是生死离别,却令迟骋心痛难当。
他与廖响云早已走进一个死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样的一天迟早要他们来面对,最终,他还是自私的选择了伤害小云··人说一夜情一夜情,一夜到底有多少的情呢…………·………………·………………·………………·………………·………………·第120章 正妻当街追打小三·廖响云没有回廖家,也没有回到半山别墅,那间充满他与迟骋快乐回忆的普通单身公寓闲置起来。
他在医院里秘密住了一个多月,廖响云其实是个要脸面的人,他心里爱着迟骋,但他怎么也无法面对这种啼笑皆非的尴尬处境··迟岚每天都会为廖响云送来一束鲜花,除了这位仁慈的父亲以外,其他人都跟商量好了似的没有出现廖响云这里要小男人碍眼,毕竟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好事情。
其实,不用迟岚说,廖响云也知道迟骋每晚都会偷偷来看他,他心里不是滋味,他很想男人又恐惧与迟骋单独的面对面,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他与迟骋七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说能散就散干净的,他们谁也没有勇气将分手二字说出口,可现下这种情况已经完全不复从前。
僵着,让他们彼此都不好受,昨日的幸福仿佛就在眼前,他们带着三个小鬼去电动城玩游戏,他们手牵手横穿大马路,他与他面对面坐在面馆里在黑暗中抢着一碗热汤面,那么多的快乐与幸福,难道真的抵不过一夜之间的风卷残云吗·廖响云矛盾至极·迟骋每次来都能撞见廖响云一个人躲在被子低声呜咽,他想起了他们的从前,门外的他又何尝不是,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如果有人说要他吞掉一把刀能治好他的病,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吞下去,可惜,一切都是他自欺欺人··迟大少最近心黑手黑,众人有目共睹,对此,他不但迁怒于布莱恩连姚青那份儿也算计进去,他瞧谁都不顺眼,尤其曾经伤害过廖响云的温泉。
他接替了黑林手机里的那些“宝贝”,至于黑林,仍旧被他关在刑堂里,随时- xing -命攸关,那要看他随时随地的心情···迟骋跟布莱恩彻底翻了脸,这是他成年之后第一次违背了他天使的假面、温柔一笑的称号,毫不委婉的直接与布莱恩翻盘,在海外疯狂打压布莱恩黑白两道的产业,尤其走私军火与白货航线。
这事儿虽然做的不理智,但绝对得到了大全先生与小全先生的支持,迟岚气结,不得不请出早年就隐居国外修身养- xing -的白月光出面调停··他与白月光青梅竹马,布莱恩又是白月光爱人查克的独子,于情于理这事儿只能和平解决。
能牵着『战盟会』领袖查克鼻子走的人,这世上只有曾经的豹纹控白月光一个人,即便布莱恩是他自己的亲子也不成··Brian在他亲生老子的通缉下带着郝南枫跑路了,不过,他在逃到海外之前,仍然声势浩大的冲全世界人民宣布他就爱迟岚,气的某俩只王八脸红脖子粗,查克与爱人白月光也挺无措的,索- xing -,也就趁着查克与白月光这次回国,把他们老一辈的人全都约出来在『帝王』聚了一把,阵势强大至极。
结果,那天晚上出了事故,看来是背后有人想要将这群人一网打尽,汽车炸弹都上来了,大家都已年过半百,交情再怎么还也都各成一派有自己闲逸的生活··出了事自然彼此都会生出几许猜忌,尤其迟骋与布莱恩闹的如此不愉快,最后俩家人还是闹个白脸,偏偏受伤的只是白月光以及迟岚,江小鱼的两个父亲江潮、曹海,滕子封与仁莫湾的父亲龚龙、荏苒毫发无损,其他的雷厉、边缘、景欧、程远以及他们的伴侣都没有受伤,这事儿其中有蹊跷。
那天晚上迟骋吩咐护士给廖响云注- she -了镇定剂,父亲出事没人告诉他,那一宿,他抱着床上的廖响云和衣而睡,第二天廖响云没有醒他就行色匆匆的离开了病房,这才知道昨晚受伤的迟岚就住了进来。
全家上下,除了全三与水色一如既往的幸福外,全大与全二都行走在个人感情的低谷中··迟岚受伤不重,不过还是要全家上下虚惊一场,他的病房门里门外挤满了人,廖响云无意间经过,他瞧见了病房里满满登登的人。
有全二、有全三水色,有腾子封仁莫湾、有江小鱼秉柒凛,有大全先生以及小全先生,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当然也有他的迟骋··廖响云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就算迟骋是变态又怎样人家还是一家人,还会在父亲的病房里齐聚一堂。
他与迟骋这么僵着、闹着,什么也改变不了,改变不了他们是迟骋的父亲,改变不了他们是迟骋的兄弟,改变的只是他自己不再是迟骋身边的爱人罢了,哈哈哈哈哈……·那天晚上,廖响云就一声不响的悄悄出了院,他受不住他的病房如此冷清,他难以启齿他住进来的原因,既然如此,眼不见心不烦了吧。
温泉收留了他,他很感激··当裕华市进入冬季的时候,廖响云已经与迟骋分开了俩个来月,他还是以前的他,只是心缺了一个角··这一天,他实在呆不住,便央求着温泉带他去见识见识,许是最近时常梦见奇怪的梦靥,或者他实在无法将迟骋这个名字从他的生命中剔除,所以他决心要温泉带他进圈子再看看,没准,没准他见的多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接受了,说来说去迟骋的病治不好,他就从他自己下手,不然那要怎么办,那要怎么办呢………·温泉还是温泉,并没有变成天使,他应廖响云的要求带廖响云去了几次,每次回来之后廖响云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因为他带廖响云去看的只是皮毛而已。
直到有一天,温泉带廖响云去看了一场有“俄罗斯轮盘”秀的演出,他被那种- yín -乱的场面给震慑住··所谓的俄罗斯轮盘,从字面上每个人都能理解,是一种赌博游戏,只是在俱乐部里,俄罗斯轮盘有不同的玩法。
“已经不是了,”温泉小声咕哝,一副无意间撞上廖响云眸光的惊讶表情,“不要胡说·”·“导师”这不是迟骋在圈子里的名号吗廖响云的确说不上来当他从旁人的嘴中听到迟骋的男宠时的滋味。
他不乐意听别人嚼迟骋的舌根,他会对那些陪过迟骋的奴隶心生嫉妒,那一刻,他可能是疯了,所以他才三步并作两步的挤着温泉和那个男孩冲过去,然后当众揪住那个他们口中所谓的迟骋曾经的奴隶。
·他心里憋着火气,早就想要发泄出来,一直都找不到途径,今天他终于得以如愿以偿了··他对那个奴隶又恨又妒,他也曾经被自己深爱的迟骋拥抱过吗他配吗他不配而且他还居然离开了迟骋他脑袋一定进水了,迟骋那么好的男人他都不跟他吗·廖响云揪扯着那个男人的头发与之一块在俱乐部的大堂厮打起来,看戏的观众远比过来拉架的“好心人”多。
廖响云没有打过架,所以他不懂得温泉与他的朋友过来拉着他、抱着他其实是在害他,拉偏架没有这么拉的,抱着谁,注定谁要挨打··那个奴隶并不是只温顺的绵羊,他属于Gay中的娘C,留着尖锐的长指甲,打起架来像只会挠人的臭婆娘。
廖响云被他踢翻在地一顿抓挠,在占尽便宜之后迅速撤离,廖响云当众挨打,觉得遭受了奇耻大辱,他爬起来一脸花哨的追出去,钻进车子里就死命的朝着那个奴隶的奥迪紧追不舍。
他开的是军绿色的丰田霸道,这蹄子特猛,硬生生就拿前车杠子往奥迪的车门子上楞怼,一直把那奴隶的黑色奥迪逼停他才罢休··飞速的跳下车,披头散发的就朝着那奴隶冲过去,极尽疯狂的直接将那奴隶从车窗子里生拽出来,按住他的脑袋就一顿拳打脚踢,嘴巴里喊着“我让你们都敢来惹姑爷爷,看我揍不死你丫的贱人”,既滑稽又可笑。
『全门』大少的“正妻”当街驾车追打“小三儿”·这绝对是明早报纸的爆版·………………·………………·………………·………………··………………·第121章 缺根筋·现在社会日风渐下,各种“门”各种“包二奶”的丑闻在网络与媒体上屡见不鲜。
不知道廖响云是不是瞧的多了、看的多了,所以这次他才亲自上阵演绎一把这恶俗的正房驱车追赶小三当街扒衣服殴打对方的丑闻··廖响云与那所谓的“小三儿”一并被闻讯赶来的民警给请了回去,事儿还是迟骋背后给平的,出头的却是廖响云的妹子廖风云以及小警帽郝倾城。
至于小警帽他哥郝南枫的消失,他们家里对此还一无所获,他哥被Brian揪住了小辫子,为了世间的正义、为了他们警局、为了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为了他娘宋丽娟和他弟弟郝倾城,反正不管是为了哪一面,郝南枫都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谁叫他国际刑警卧底的身份被拆穿了呢·这人被Brian囚禁着总比继续要他“逍遥法外”来的好,每每想到郝南枫的真实身份,迟骋都恍惚的觉着棋差一招,他在郝南枫那儿做心理辅导还真是大意了。
郝南枫这人的出路最后只有两个,要么永远被Brian拘禁着,要么就是死路一条,他卧底的身份已被揭穿,这种时刻他如果还不撤回去,再过些阵子怕是他回去也会受到警方专业部门的审讯。
布莱恩果然够损,明摆着就是要搞臭郝南枫,要他再也当不了警察,最后走投无路只得“弃暗投明”··走出派出所,廖响云忽然在马路边上停下脚步,他逆光而站,用一种要人觉得深沉到不可思议的眸光盯着妹妹廖风云以及小警帽儿郝倾城来回打量。
半晌,才喃喃的开口:“后来的都好上了,开始的却散了,呵呵……”那一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哥,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啊”·“你们俩的婚期定在年后了啊”所答非所问。
“八字还没一撇呢,嗳你别岔开我的话题,你倒是说句实话·”·“成了,要真没一撇呢,他跟着你过来干屁·”继续打岔··“你存心的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我的事儿别跟咱爸说,我琢磨着你要是年后不结婚我可就试试给你找个嫂子结婚了。”
“你又来,别动不动就跟迟骋耍,能真分才分,不能分别老把分手挂嘴边上,伤人·”·“你懂个屁·”·“我怎么就不懂,你首先问问清楚你自己追求的是什么,这世上哪有熊掌和鱼兼得的你要是选择坐在宝马里哭,就特么的别惦记自行车了,也别管宝马里头还坐没坐着旁人,要是选择自行车,干脆就痛痛快快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缺物质吗”·“你是不缺物质,你缺根筋儿”·“………”·兄妹二人外加准妹夫郝倾城与后来赶来的温泉一块吃了一顿饭后散了,廖响云的丰田霸道直接拉去维修去了,他和温泉是乘坐小警帽的私家车到家的。
温泉想说点什么,直接被兴趣怏怏的廖响云摆手打断,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不想听,他闹心,他弄不明白他该和迟骋怎么办好了··晚上给廖响云做好了饭菜,温泉上班去了,没有了爱情,再怎么温馨的屋子都令人觉得萧瑟空旷。
面对一桌子的饭菜,廖响云孤零零的坐在那食之无味,窗外华灯初上,五彩缤纷的光束透过玻璃闯进来,在廖响云的侧面颊上形成一条条五彩斑斓的光圈··他机械地扭脸望向窗外,这不是高档的住宅区,普普通通的,真正老百姓阶层式的生活。
楼下的嬉闹的声音吸引了他,一向注重自己仪表的他这次只顺手随便抓起一件棉外套穿在身上就下了楼··他不想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他害怕寂寞与孤独……·廖响云循着光辉,一路沿着落着薄薄一层积雪的路缘石走着,他不想停下来,只想循着前方的光明一路走下去,希望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如果有尽头,但愿尽头是幸福。
风雪渐大,在他的脑顶飞旋,冷风灌进他的领口,他被冻红了鼻子,冻僵了手掌,冻麻了脚趾,最终他狼狈的逃进了街口的一间连锁超市··超市里的温度很温暖,廖响云挂着雪霜的白眼毛没一会儿就变回了黑色,他瑟缩的在窗口来回跺脚、搓手,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干嘛。
脑子被风雪一冻清醒多了,可就是突然多了这份清醒才要廖响云越发心如刀绞··他要了一盒泡面,仍是一个人坐在人家超市的窗口孤零零的吞吐着,窗外漫天飞雪,他走了这一趟,挨了一宿的冻,什么也没有改变,他还在伤心,他依旧孤独。
·吃过了泡面,整个人也暖和了起来,廖响云觉得自己真猥琐,坐在这里几个钟头了,就消费了一碗泡面的钱,然后他就始终霸占着窗口这个位置遥望窗外的雪夜。
扭头望望时钟,快十二点了,温泉该下班回来了,廖响云不想温泉担心,决定起身回家··推开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玻璃门,风雪扑面而来,夹杂着门框上的风铃声,廖响云理了理衣领埋头踏上白雪皑皑的街道。
这感觉真好,虽然冷,到处都是银装素裹的,地上的雪片像洒满了的珍珠,闪闪发光··廖响云这阵子一直烦闷的心一瞬间开朗起来,他迈着轻快的步子,在脚下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他的脚印儿。
有人顺着这脚印儿跟上了他,跟了他几条街,直到他拐进一条比较幽暗的小街,身后尾随他的人向他出了手··廖响云根本没有喊出来的时间,瞪圆了双眸在不可思议间软了四肢直接倒入那人的怀中晕厥,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雪地里留下凌乱的脚印以及一条沾着三氯苯丙乙醛七氯杂环成份的手帕。
风萧瑟,暗街里空无一人……·“洗面奶洗白,结果也是白洗了……”瞧着醉死在床上胡子拉碴的全二,小妄想站在他床边仰着脸对面前的江小鱼以及秉柒凛诉苦。
·他放下手里蘸- shi -的毛巾,熟门熟路的走到婴儿车前扒着小车探头逗弄里面抱着奶瓶咕咚的秉美人和江山河··“你们还没有替全响找到王子吗”小妄想头也不回的问着背后的两个大人,这里是丽塔酒店的总统套房,自从全二回国,他就一直和男人住在这里,虽然好吃好喝,但是小妄想只觉得他和王子全二的家最好。
“这个全二又醉成这样子·”秉柒凛轻蹙眉宇,对全二他不加评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着痕迹的歪头瞥了身旁的江小鱼一眼,这厮一慌,急忙呲牙咧嘴:“你别这么看我,我不是他,我干不出那么混的事儿。”
“你们怎么不回答我”松开婴儿车,妄想绕到江小鱼与秉柒凛的面前,仰着脸一脸的期待··“妄想很担心吗”江小鱼低下身问小孩。
“当然·”肯定的回答··“假如王子要把你接走,你会跟他走吗”江小鱼的提问要身边的秉柒凛狠狠的鄙视了一把,胳膊肘永远不会向外拐这帮混蛋·就算全二再怎么狠,王子是个屁,江小鱼这些混蛋还不是维护着全二继续作孽·妄想眨着眼睛,似乎在深究这个问题背后的玄机。
“Uncle换个问法,小妄想想不想全二跟王子分开”·摇头,特别肯定的回答··“如果妄想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必须听Uncle好不好”江小鱼倒是有些人样了,对待孩子还挺有耐心烦。
“我要先听听·”·“妄想是个男子汉,Uncle认为你有权利知道全二跟王子的事,他们之间被大坏蛋陷害,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全二把王子欺负的跑了,再也不想回来了,如果这件事情成真,妄想你以后就只能选择一个人与你生活,所以妄想你过来,Uncle教你这么这么做……”·哄睡了妄想,秉柒凛与江小鱼并肩抱着孩子从房间里退出来,没头没脑的,秉柒凛很淡漠的说:“你们几个真不是个东西。”
“那你说咋整”·“可怜的最后还是孩子·”·“不这么死皮赖脸的腻着,难不成真看着全二跟王子分”·“我要是王子就算拿孩子也拘不住我。”
“你秉总裁是何方神圣啊,冷清冷血的·”·“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哥有说错吗别人能为了儿女对付着伪装破裂的婚姻,你能吗你不能,你就是那种自私自我的混蛋”·“江——小——鱼,你发什么神经”·“哥杞人忧天了行吗你刚才还真就说对了,哥特么的了解你是哪种人,所以才这么的包容你迁就你,我特么的敢吗我可不敢,惹了你你跑了,我咋整”·“不可理喻。”
甩手,秉柒凛要走··“每次你都这幅德行,你能不能变一变,有点情调成不成”·隔岸观火有人也急了,这真是什么都传染,别人的爱情出现了危机,这俩人也没头没脑的跟着瞎搅合一番,都是幸福的过了头,在这没事找事呢。
“请你让开·”面对拦住他去路的江小鱼,秉柒凛始终如一在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漠、疏离··第122章 冰娘娘与江骚包·“卧槽!哥特么的就不让,你能把哥怎么着啊你”·面对挡住自己去路的江小鱼,秉柒凛默不作声,他冷冷的睨了臭不要脸的江小鱼俩眼后,干脆把怀里的秉美人往婴儿车里一放,鸟也不鸟这流氓,转身就走了。
“秉柒凛你行你真行你就这么对哥吧,等特么的哥跟别人跑了,你特么后悔都没处说去,要你散养我娘的”·哇——·一声啼哭,接着,又一声。
江小鱼怂了·对于江小鱼的抱怨,秉柒凛不是无动于衷的,抬眼望去,已经十一点半了,那个家伙不但没有回来,连一个电话也没有··他有些不安的起身来到落地窗前向外面遥望,安耐着某种冲动的行为克制自己站在窗前等待江小鱼。
孩子在父亲江潮和曹海那儿,所以——江小鱼他出去了··去哪了·思想是个可怕怪物,会在脑袋里扎根,然后生出各式各样扭曲的触角,除非你不去想它,只要一想,那么你会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安。
穿着睡袍,秉柒凛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今夜下了雪,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很美的夜色··点了一支烟,将自己隐匿在窗帘后吞云吐雾,直到—— 一支烟尽,秉柒凛再也按耐不住,旋风般的换好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出了门。
夜店,秉柒凛真不晓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踏足过,但是今夜,他却为了寻他的爱人回家走了进来··他不喜这里面的灯红酒绿,厌恶那种腐败的堕落味道,男与男摩肩擦踵,恨不得一同挤进狭窄逼仄的黑暗去沉沦。
有醉汉搭上了他的肩,他愠怒的轻蹙眉头,很直接的抬手扫落那只按在他肩头不安份的手爪··穿过人群,越往深处走越不堪,甚至有宽衣解带直接提枪上阵的戏码。
秉柒凛驻足,他有几秒钟的犹豫,他想着或许自己应该退缩,只要不是他亲眼撞见,哪怕江小鱼此时此刻正在里面的包厢跟哪个男孩厮混也无所谓,因为他没有撞破,那就不是真实的存在。
掉头,像个慌乱的逃兵,秉柒凛很没有胆量的选择了逃避,他一鼓作气的逃离身后那个乌烟瘴气的魔窟··他是真的爱江小鱼··他也真的了解自己··如果真被他撞破江小鱼背着他与他人厮混,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的。
·所以他胆怯了,所以他退缩了,他不敢贸然的就冲进去,如果真的被他撞见了该怎么办·谁说他高高在上·谁说他潇洒不羁·谁说他冷傲孤高·那其实都是他的保护色。
面对爱情,他也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罢了··今天晚上的雪越下越大,没一会儿,停靠在露天停车位的车盖子就落满了积雪··秉柒凛拢着黑色羊绒大衣的衣领,执拗的像个傻瓜,站在夜店门口粉红的灯箱下等待,一支烟一支烟的抽,直到他脚下踩满了陷入雪珂中的烟头。
凌晨两点,夜店打烊,秉柒凛终还是没有等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江小鱼,但是他心中不舒服,因为每一个从里面走出的单身小伙,都有可能与他的江小鱼有染··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狼狈过,可笑的像个傻子,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秉柒凛头也不回的冲了进去。
他从未告诉过江小鱼,像今天这样的行为他偷偷做过几十次,每一次都像个懦夫一样站在外面一站一夜,然而第二天他什么也不会对江小鱼说,他就是他,这样的一个男人。
一鼓作气的闯进去,抬腿一脚踢开包厢的门,黑暗中的江小鱼慢慢的将头抬起来看着他笑:“你是不是认为男人不回家,就一定是在外面搞破鞋”·不语。
“你是不是认为男人撒谎不带上他的伴侣出去,就一定是带了别的情人”·沉默··“你是不是认为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快乐眼不见心不烦爱情就不会离你而去”·无言以对。
“这些年,咱俩每次争吵哥不回家,你都会像今晚这样待在外面站一宿,你告诉哥你到底在骗谁眼不见就真的不烦吗你也是个爷们,应该知道,男人撒泡尿的功夫都能磕一炮,你站在外面于事无补,只能叫你自己越来越不痛快。”
转身,想要逃离··“你给哥站住”隔着茶几,江小鱼大跨步的迈过去,伸手一把扯住脸色青红不定的秉柒凛,“这多年,哪怕你有一次大大方方的闯进来,你对我的猜忌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深。”
秉柒凛瞪圆他的眼眸,似乎觉着面前的江小鱼有些陌生,他唇角嚅动,却不知该如何作答··“哥记得哥跟你说过,哥是个好男人,你忘了吗秉柒凛”·惭愧的脸颊发烫,秉柒凛狼狈不堪,他被江小鱼说中了全部的心结,他就是那样,越是在乎越是装着漠不关心。
“哥的身边除了你没有别人,即使是逢场作戏也不过搂搂抱抱而已冰冰·”·“小鱼我……”·“你爱哥吗”粗糙的手指碾住秉柒凛那两瓣凉薄的唇,江小鱼抬眼,眸中透着独属于他的那种野- xing -,“说给哥听,你从来都不对哥说什么情话。”
“我爱,我很爱你小鱼——唔嗯—呼——”·江小鱼笑的很不厚道,长腿一屈直接顶进秉柒凛的双腿间,把人挤在墙壁与自己的胸前,像他家的冰淇淋一样,伸出舌头就对着男人的脸盘子开舔:“冰冰,冰冰,你太冷感了,哥都快憋成太监绝精了。”
“啊——唔——”秉柒凛没有反抗更没拒绝,一副随便江小鱼对他予求予取的温驯样子··犀利的五官不知为何脆弱起来,让江骚包瞧着就把持不住,张嘴咬上秉柒凛颈项,一双大爪子扯开秉柒凛一丝不苟穿在身上的西装扣子以及内里的衬衫扣子就摸了进去。
“冰冰,哥的好冰冰,给哥骚一个……嘿嘿……”鼻息煽动,江小鱼将口中与鼻管里的粗气全都喷在了衣衫凌乱的秉柒凛的耳廓附近。
他舔着他、咬着他,往他的耳洞里灌唾液,使劲使劲的挺动腰胯,用自己的“帅哥”去欺压西裤里跟着闹妖的“小冰冰”··秉柒凛在- xing -爱方面一向被动,无论他多么渴求都不会泻出令他自己脸红心跳的呻吟,他会闭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咬着自己的下唇克制。
江小鱼的脑袋枕在秉柒凛的肩窝像条发情的公狗来回磨蹭,一会儿咬一会儿啃,上下其手的把秉柒凛的衬衫扯的里出外进,西装被拔下来丢在了他们的脚下··用手掌去摩挲秉柒凛胸前的两颗凸起,粗鲁而又野蛮地揪扯撸动着小小的它们,坏笑着欣赏被他死死压在墙面上的秉柒凛羞赧的红了双颊。
“冰冰,喜欢被哥- cao -吗嘿嘿……”·果然,闻此言,陶醉在江小鱼粗蛮爱抚下的秉柒凛瞬间睁开了他那双墨黑的眼瞳,他的脸颊更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舒服的。
没有以往的冷眼相对,眼神润了润,秉柒凛无声的点点头,江小鱼一愣,怎么就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没了呢··“丫- cao -的,看哥今儿怎么干你,骚样儿,勾搭哥……”几乎是拎着秉柒凛的衬衫领子,江小鱼把男人推倒在沙发上,身子也跟着欺了上去,使劲使劲啃着秉柒凛那俩瓣薄薄的嘴唇,使劲使劲抓捏着他的身体,然后火急火燎的扒下他的裤子,将自己的和秉柒凛的一起握在掌心,使劲使劲的搓揉碾压。
“小鱼嗯………”脖子伸长后仰,秉柒凛轻哼着,自己将挂在腿弯的西裤用脚丫子褪了下去,情动的随着江小鱼的手劲摆动腰胯··“爱不爱哥”江小鱼的眼仁是琥珀色的,这会儿却变得深黑深黑的不见底,像似谁在他的眼睛中间镶了一颗碎钻,只有最中间的一点亮得逼人。
“嗯…爱……”溢出铃口的爱- ye -擦蹭到了彼此的肚腹上,秉柒凛热得难耐,他被江小鱼完全挑起了- xing -欲望,被压着扭动得有些失控。
·“自己端着劈开,给哥瞧瞧你那浪样儿……”·“你唔……别得寸进尺嗯啊……”··“啧啧啧,又软又热,哥的手指都被你夹断了,冰冰你厉害了,自己个都会分泌儿了。”
江小鱼是个臭不要脸的悍匪流氓,秉柒凛跟他嘴贫绝对讨不到便宜,所以他选择缄默不语,最后被江小鱼摸的、捅的、挖的难受了,不得不劈开双腿,把手伸到俩人的身下沿着江小鱼的大腿摸过去,然后抓起能要他欲仙欲死的“大家伙”,含着怒、带着嗔的送到自己的身体里。
“冰冰你就会假正经,吼………真特么的想干死你……”·“唔唔嗯……小鱼…小鱼别离开我……”·那天晚上秉柒凛被江小鱼翻过来调过去的玩遍了各路花招,无论江小鱼怎么折腾他,他都甘之如饴,到了最后抱着江小鱼的脖子特娘们的不松手,没一会儿,江小鱼竟发现一向清高自傲的男人居然哭了。
他心一软,忙低头抱住他问:“哥不做了还不成嘛,你咋哭了”·这刚强的男人从来没哭过,江小鱼慌了··自知羞愧,秉柒凛干脆也不抬头,窝在江小鱼的胸前闷声闷气的说:“小鱼,我不装了,我以后在也不装了,你的任何事情都牵动着我整颗心,你根本不晓得我有多在乎你,我不能没有你。”
“死出儿,·第123章 爱情巧克力·当我买得起巧克力的时候,我已经不再天天想吃了,当我可以随便玩电脑而没人管的时候,我已经懒得打开电脑了,当我优秀地足够让你不会离我而去时,我已经不再非你莫属了……·在这个世界上,每分每秒每个夜晚每个白昼都有人幸福的窝在一起,同样,也总会有人孤单的站在窗前回首、凝思。
“在想什么”胖子粗犷的嗓音在王子的背后响起,他的气色看上去好多了,就是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死寂不鲜活··神游天外的王子闻声之后缓缓转身,他的眼眸如同两潭死水毫无波澜,淡淡的扫过关切他的胖子之后落到他处,他没有回答他的话。
上前一步半,胖子伸出手有些刻意地落在王子的肩头,他以兄弟间的口吻继续佯装自在:“聋了你给个音儿啊倒是·”·王子依然没有理睬胖子,胖子什么心思他心知肚明,就是因为彼此都不再纯粹他才更为厌烦。
本身他的链子上就坠着一个弹壳,弹头在全二那,现在,那条链子上又多了俩颗子弹,很另类的挂件儿,他喜欢的不得了,一次是他赏给全二的,一次是全二赏给他的··他打算一辈子留着它们……·俩个男人有什么好爱的,那种爱情根本脆弱的不堪一击,那俩枪打的好,直接打碎了他对全二这辈子的所有奢望。
胖子救了他,不,不是,确切的说是全二把残破不堪的他丢给了胖子,他不要他了··胖子治好了他的腿,虽然与常人还是有异,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可是,他为什么不一并把他那颗残缺的心也治愈好呢·只有他与天才晓得他有多疼。
起初,他想要抓到将他与全二挑拨至此的那个真凶,有人在他和胖子的酒水里下了迷幻剂,以至于才会出现那盘带子··他与胖子除了拥抱接吻真的什么也没有再继续做下去,许是他以前有过吸毒的经历,他的体质应该变的特殊,有异于常人的抗药力,所以即使那般迷乱,他还是及时悬崖勒马,硬生生把那被迷幻剂勾引出来的生理感觉压制下去,他给了胖子俩拳加俩脚,而后狼狈的逃离。
这些,王子真的打算这一辈子也不想告诉全二,那个男人心眼小的像针尖,可是东窗事发宴的那晚,他也真的是全部想对全二说出来的,可是全二没有给他机会··现在,他什么也不想去再去追究,他只想将二又和玲玲的骨肉妄想领回来,然后他们父子二人隐居,从此不问世事。
有人在找他,王子其实什么都知道,找他的人除了全二还能有谁,那个残佞的家伙永远都是那样,拿着鸡毛当令箭,以小心眼为借口肆无忌惮的伤害他,然后在打了他一个巴掌后赏他一颗甜枣。
他也是个人啊,也是有自尊心的,他们原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是全二硬生生将他掰弯将他扯入他的王者世界··他变态的精分出那么多的身份接近他,要他最后一点点沦陷,之所以还会有痛苦的感受,王子清楚的知道,那是因为即使全二这般对他,他还是没有自尊的爱着他。
他们曾经出生入死,那些哪能是俩颗子弹就能轻易打散的,可是如果他没脸没皮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的说回去就回去,他也是做不到的··于是,他只能日复一日的纠结、矛盾、痛苦着……·“你他妈的能不能别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没了那个杂种你就活不下去了吗”胖子当年的确是个直的,他念的是王子码头的救命之恩。
然而,人一旦进入社会的大染缸,时间久了,自然而然的也就变得肮脏,他在之后的逃亡路上学会了杀戮、残暴,接触的也更加龙蛇混杂,玩遍了各色美女,开始接触男人。
可在他心里面清晰记忆的,仍旧是王子当年的对他的恩惠,他将日后报答王子定为自己人生中奋斗的目标,这是他全部的动力,最后,他做到了,但是那份执着在他经年后重遇王子时就已经变了质。
他当他是铁哥们,越是深接触,就越发被不同记忆中印象的王子吸引,他觉得不可思议,连王子这种硬汉最后都变成了一个只喜欢男人的死基佬,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发生的·更不可思议的是——王子居然是张开腿躺在下面被干的那个·胖子只是好奇,好奇王子这种爷们是什么样的心态才会甘之如饴,难不成俩个死变态之间真的有爱情·这不算是奢望,还要拜全二所赐,那个小心眼的男人给了他这个机会,或许是在向他宣告王子的拥有权,所以他会纵容他的偷窥。
王子的身材好的没处挑,紧绷的肌肉,分明的线条,那话儿也大的不像话,胯部的人鱼线更是- xing -感到极致···他不哼哼也不呻吟,连跟全二做都爷气的要人热血沸腾,他不娘们的羞赧扭捏,甚至张狂野- xing -的比压制着他、- cao -弄着他的全二还强势,揪着、扯着全二,女王的架势十足,他舒服的连脚趾头都在颤抖。
·全二把王子搞烂了丢给他,胖子说不出的兴奋与开怀,他不假他人之手的日夜伺候照料王子,甚至端屎端尿,王子也不扭捏,他在面前坦荡荡的很,后来好了,便再没与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虎虎生风的一拳,王子动作干净利落,在胖子骂全二杂种的那一刻挥击过去,狠狠地砸断了胖子的鼻梁骨··他神色未变,眼中却透着护犊子的锋利光芒,要胖子在那一刻忽然恍然大悟,全二那个男人,王子自己怎么谩骂甚至暴虐都好,别人绝对不能在他面前说那个男人半分不是。
“我的事,你不用- cao -心·”丢下这句话,王子丝毫不领情的转身踏出了他在这里的卧房··他现在谁都烦,只想着领走他的小妄想从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过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最后再去看上一眼表姐萨琳娜。
“王子”胖子大怒,恨不得一拳打回去··“男人之间没有爱不爱的,感情的游戏我也不感兴趣·”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彻底破灭了胖子对他所有的幻想。
翌日,王子孑然一身的悄悄回了国,妄想已经放了寒假,在学校自然看不到孩子的影子··辗转,王子摸清了妄想跟全二的踪迹,掂量着怎么才能人不知鬼不觉的把孩子从全二的身边带走。
全二就像似知道了王子回国来跟他抢孩子似的,整日到晚与小妄想形影不离,不管是吃饭拉屎,即使去酒吧买醉,他都无时无刻不拉着他最后的救命稻草··这夜,男人不负众望的又将自己灌的酩酊大醉,是小妄想蹙着小眉毛打电话叫来酒店代驾司机,将他与全二送回丽塔酒店。
一身笔挺酒店制服的王子一路上都默不作声,他将大盖帽的帽檐压得低低的,透过后视镜,几次偷偷打量小大人似的小妄想,那孩子瘦了··将车子四平八稳的开回酒店,王子率先下车给后排那父子俩拉开车门,小妄想跳了下来,然后撅着小屁股费劲的往起拉拽喝到雾里看花的全二。
“全响,快起来,你要知道你重的像头猪,我根本抱不动你”·“唔……迷糊……”·“哼喝喝喝,整天就知道喝,我才四岁耶,你就整天带着我出入那种地方,小心王子回来敲爆你的脑壳”·“他妈的别吵,脑壳疼………”·“全响,你不是人,是个大王八蛋,我告诉爷爷去,要他抽你屁股,你不照顾我,你欺负王子,你是大混蛋。”
“呼……崽子……你个小崽子告去吧你,老子不怕……”·“你起来,快点起来自己走进去,不然就要你醉死在酒店门口,看谁管你”·“呼呼………滚……滚蛋……都给老子滚……”·瞪着烂泥扶不上墙的全二,妄想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然后他无奈的叹息着扬起笑脸冲身边的“大叔”说:“麻烦,请您帮我把我爸爸搀到酒店的房间,我们会付费给您的叔叔。”
易容乔装的王子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其实在酒店的大门口时,就该不顾一切的抱走妄想,即使将快要醉死的全二丢在这里也没有关系,稍后一定会有工作人员将他带进去的。
第124章 我·当全二搭上王子的肩头那一刻,这个醉得五迷三道的男人竟然极其自然的脱口而出:“唔……王子……你是王子……不会错你一定是………”·明显的,王子一惊,他立即装作根本听不懂一个醉鬼胡言乱语的镇定样子,一板一眼的将全二搀进了电梯。
“你回来了小混蛋,哈哈哈哈,你果然回来了,唔唔……王子……王子……”·王子不动声色,由着醉倒且胡说八道的全二窝在他肩头在那嘟囔,眼观鼻、鼻观口,打死他也不承认的。
小妄想偷偷抬头瞄了俩眼这个陌生的叔叔,全二的话他可是有听到的,为什么全响会说这个叔叔是王子·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王子立即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搀扶着俩脚直打晃的全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扶着墙壁沿着铺设厚厚地毯的走廊一路向前,全二的房间在最里间,这家伙不知道喝了多少马尿,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干脆整个挂在了王子的身上开始放赖不走路··“叔叔,真是没办法了,要不你把我爸爸抱进去吧,他好可怜的,把我妈妈打跑了,然后妈妈不要他了也不要我了,我知道他悲伤,可是他也要我很失望,不知道把妈妈找回来,整天就知道借酒浇愁。”
“………”酸涩的感觉突然从心窝子里蜂拥而至,王子差一点就红了眼珠子,想哭又想笑的,时至今日,心里头满满塞着的还是对这一大一小的爱。
真是可恶感情自己在这死小孩的心里是个娘们的角色,王子从来没有听过小妄想唤他和全二爸爸什么的,叛逆的家伙··“大叔喂喂大叔,我爸爸都咔地上了,你在干什么哦”·“…………”·王子大窘,低头一瞧,娘个腿的,全老二是啥时候摔到地上打滚的晕死·“妄想,你老子又喝死过去了。”
江小鱼调笑的声音由远及近··王子闻声紧张,手心里瞬间攥出了热汗,妄想小瞧不出他的猫腻,可江小鱼是何许人也,他必须得谨慎,不应当立马转身走掉。
“嗳,你哪个部门的,走什么走,这人都醉死过去了,你不过来搭把手,难不成要我和个孩子把这醉鬼抬进去吗”··驻足,不得不硬着头皮回过身,重新进入酒店代驾的角色,配合着江小鱼把全二那醉鬼给弄到客房中。
这人可真沉,一身的汗·“妄想,去,给你老子放洗澡水去·”江小鱼站着说话不腰疼,在那指手画脚吆五喝六··屁大会儿功夫,护犊子心切的王子就急了,江小鱼这厮真不是东西,挺大个人往那一站啥都不干,拿他家孩子当佣人使唤呢,一会拿水一会拿毛巾的。
“嗳,你怎么还站这儿不走”琥珀色的眸子充满笑意,江小鱼的眼睛来回的上下打量起来一身制服的王子,心里头合计着怎么帮上全二一把。
·这俩天由于- xing -生活极其和谐,把小江小鱼同志给美屁了,瞧谁谁美丽,干啥都来劲··一时无措,王子被问的卡了壳不知该如何作答,一阵尴尬之后,他道:“小费。”
江小鱼装腔作势,来回在兜里掏掏,慢吞吞的说:“呦,出来的急没带,这么地,等孩子他爸醒了你直接管他要,黄不了你的就是·”·他这面敞亮话才说完,那面床上的全二开始闹妖,叽里咕噜的从床上摔到地上,脑瓜子砰一声撞到桌角,那一下子着实疼,疼的王子心一颤。
恶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儿,王子告诉自己不要这么贱,全二他活该,他自作自受··倒在地上的全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忽然拔高嗓子喊了一句“别走,我错了”就没了声息。
又一会,抽抽噎噎的声音响起,王子的脸都绿了,全二那家伙居然孩子似的哭了,斜眼瞄瞄他哥们江小鱼,一副快要憋太监了的假模样,想笑还不想笑··接着,呕的一声,全二那醉鬼来了个井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从浴室里出来的妄想立即捏住自己的小鼻子,一副很崩溃的小样子。
江小鱼耸耸肩,特招人膈应的对王子咧嘴:“多加你一千的小费,麻烦你给收拾喽·”·“唔,好臭,全响你恶心死了,王子不要你活该,我也不想要你了,臭臭”·转身,拉起江小鱼的手就往出走,气呼呼的样子,表现的他对全二已经失望透顶,看起来,倒像似他是全二的老子一样霸气。
抓着江小鱼走出客房,小妄想立即小声的问男人:“笨蛋全二喝那么多,王子来了他也抓不到啊·”·“小屁孩你懂什么·”·“我一眼就看出他是王子了,他还跟我装,当我是傻的嘛。”
“嗯,都是你的功劳,没人跟你抢·”·“哦,那你可得一定帮我把王子看住了,千万不能要他跑了啊·”·“宽心吧你就,只要你立场坚定你的王子一准跑不了。”
“嗯嗯嗯,我就信你一次,如果你说话不算话,我就要秉柒凛切掉你的小鸡鸡哦·”·“日哥的很大”·“你骗人,我的鸟鸟才最大。”
“…………”·在分别了几十个日夜之后,突然又与他又爱又恨的全二独处一室,王子忽然无所适从起来··可无论如何,他都受不了全二吐的满身狼狈,一身酒气的窝在床脚与柜子空中间,完全颠覆了他心目中全二平日里高大魁伟的印象,再怎样,他都无法接受此时此刻的全二。
他丝毫不温柔,极其粗鲁的抓着纸巾盒走过去,七手八脚的先快速给井喷的全二擦抹掉嘴角、面颊、鼻管以及胸前大腿上的脏污,之后他提起一口真气,打横将软的跟一摊面条似的全二抱起走进浴室。
扒掉他身上的衣物,把人丢进放满水的浴盆,真想就这么转身走掉,但是全二却径自滑入池底,等待他的是溺毙··脑瓜子嗡的一下子,王子本能的一个跨步踏进去,踩起了好大一片水花,他恨极了全二,却没有想过要他死。
不得已,他最后也跟着踏进去,靠这浴缸抱着怀中的全二,他的身体高温热烫,整个人像大病了一场似的孱弱,毫无防备、毫无知觉的任他抱在怀里··有多少人想要全门二少的命,他怎么就这么大意疏忽……·当王子再次回神的时候,他竟可耻的发现他居然已经不由自主地撩拨着池中的温水为全二擦洗起身体来,真是无药可救·他吸,全二不曾抛弃他,为此,愿意屈居他身下,所以他感动了他,他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以及心中那份爱,熬过了漫长的一个月,重新成为一个人。
后来,他毁了容,他想活着总比死了好,他不是娘们不在乎自己的外貌,可当他第一次看到镜中自己恐怖的模样时,他心里坚不可摧的建设一夕间土崩瓦解,这副鬼样子,他自己都接受无能,又怎敢指望全二对他始终如一。
他放弃了自己,但是全二没有,用他暴力式、野蛮式、强夺豪取式的爱一次次打动他,即使他像鬼,全二也不嫌弃他,抱着他啃、抱着他亲··直到现在,他都忘不掉那年他站在医院顶楼的天台上,当时是真的想跳下去的。
可是后来,当他垂首瞧着楼底下那个小黑点疯狂在白雪皑皑中移动时,他- shi -了眼角,如果他死了,全二怎么办··一滴热浪掉入全二的发旋,王子抑制不住的抽泣起来,他紧紧抿着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心里面痛苦的已经拧成一团麻。
全二不相信他,给了他俩枪,弄残了他的腿,这一点,无疑在他心里落下了- yin -影··他也有错,他不该跟胖子有暧昧,不该纵容胖子拿友谊当挡箭牌,以至于被小人利用着了道。
当局者迷,王子在他与全二的爱情中迷失了方向,他不知进退,不懂该如何把握··他肯定他还深深爱着全二,如若不然,他不会瞧他醉倒了磕在桌角会心疼,他不会看不得全二呕吐的失态形象,他容忍不了别人在他面前抨击全二,但是心里就是受到了伤害。
他现在抱着他一起靠在浴缸里,多么熟悉的感觉,丝毫不违和,就像他们从来没有争吵误会过一样···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如果他那晚没有去跟胖子到酒吧道别该多好。
一滴又一滴的眼泪顺着全二的面颊向下面的池水中滑落,混入水中只搅起一滴泪的涟漪··他就那么抱着全二在浴缸里坐了一宿,就像似他们每一次抱在一起洗澡一样温暖。
第二天,全二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恨不能在床上打几个滚再起来,每一次喝醉酒的人,都觉得喝酒是快乐的事儿,为什么要喝多呢,喝多了多遭罪,但是每一次都会在快乐与悲痛的驱使下不由自主的喝多。
两个人因为开心在一起叫喜欢,如果不开心还想在一起就是爱了………·第125章 风雪夜归人·公主的纯情写在脸上,巫婆的深情种在心里··“哼笨蛋全响,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吗”宿醉醒来的全二不明所以地望着瞪俩眼珠子冲他发火的小妄想,脑仁生疼。
接着,入耳的是江小鱼调侃的腔调:“昨儿个晚上你家王子来了·”·这话像是一句魔咒,立马要浑浑噩噩要死不活的全二精神起来,瞧他那熊样儿,江小鱼又笑了:“你醉的差点去见了阎王,今儿一身清爽的,一准你家王子给你洗的澡,他还爱你,我看的出,昨天你从床上掉下来撞到脑门,他心疼坏了。”
·本以为全二听完这话会开心到高声欢呼,可他却没有江小鱼所料那般兴奋,相反的沉默起来,甚至连眼底都没了色彩··良久,全二闷闷的开腔:“他不会再来了……”那个傻蛋一定心软了,决定把妄想留下而自己一个人远走他乡。
“别要死不活的,哥话还没说完呢,别说不给你机会,赶紧死起来去《小草面包房》,王子可是约了他表姐萨琳娜见最后一面·”·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小妄想被江小鱼领回去交给了他的俩个老子江潮和曹海代为照顾,他家的秉美人和江山河则被秉柒凛的父母接去养着,虽然江潮嘴上没说什么,可江小鱼瞧得出他家老佛爷想孩子想的紧。
但是吧,谁叫老丈人、丈母娘也不好得罪呢,就只能要自己的亲老子靠边站站喽··与此同时,全二的确争分夺秒的爬起来从《丽塔酒店》滚去了《小草面包房》,正正好好把目送萨琳娜离去的王子堵个正着。
王子瞧见了远远站在街角向他忐忑张望的全二,他选择了漠视,竟而转身泰然离去··全二不敢贸然上前,却又不舍就此与王子一拍两散,便厚着脸皮与王子保持十步的距离紧紧跟着,像条尾巴。
全二跟着他,王子心情焦灼,想甩掉他,又不想要全二觉得是因为他才要他如此不淡定,固执的用自然伪装自己··他进了一家小餐馆,要了一碗面条果腹,赖皮赖脸的全二也跟着进了去,在隔着王子一张桌的位置坐下来,也点了一碗与王子相同的炸酱面吃。
全二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噪音,瞧他那样儿,是打定主意跟定了王子,要做他的影子··出了餐馆的门,王子实在漫无目的,其实在裕华市,他除了全二真的没什么朋友了。
在全二尾随了他整整十条街后,王子选择了花一块钱上了一辆环路公交车,他坐在下车门的位置,全二坐在他后面的后面,他坐在车上面环了一圈又一圈,心情也终究没有好转起来。
之后,他下了车,然后打电话给菠萝和三分之一与隋意,晚上来与他吃饭的却是四个人··江海蔡泽与菠萝是一对女同恋人,对此,王子没有异议,无论如何,他家的“马可波罗”女生可算找到了一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了。
另外一对是终于修成正果的隋意与三分之一,对于俩对同- xing -恋人陪他自己吃饭他毫无感觉,不羡慕不嫉妒,想通了想明白了,爱情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他们吃了整整四个小时,执着的全二就坐在他的后面等了四个小时,局子散了,可全二依然默默无闻的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走,不求不挽留也不说话,就是跟着他。
有些晕,王子干脆幕天席地的坐在一小区落满积雪的花坛上,他喝了酒,身子很热,所以短时间里没有觉得冷意··他一个人驼着背坐在那瞧着柏油马路出神,没一会儿,天空飘洒的小雪花就让他成了一位“白头发”的老爷爷,远远的望过去,那是一个极其孤独的侧影。
全二穿的不多,他进出都乘坐高档的私家车,即使是冰天雪地的腊月寒冬,他也就只穿一条稍微加厚的时装裤,足够保暖··现下,他已经躲在挂着冰棱的松树丛后俩个小时,凛冽的寒风已经将他冻透,他哆嗦的跺脚搓手,目光始终落在花坛上寂寞坐着的王子。
他觉得冷,他是怕王子会冷,况且他的那条腿……·实在不能再任由王子这么在冰天雪地中冻下去,全二鼓足了勇气一股脑的走过去··短短十步的距离,男人在脑中组织构思了那么多的开场白,然而,到了近前,他才不知该气该笑的发现,王子竟然就那么直挺挺的坐在寒风中睡着了。
他是想死吗,他难道不知道这种鬼天气喝了酒的人如果在外面冻上一夜会冻死人的吗·全二当机立断的一屁股坐下去伸手紧紧抱住了王子,一把便将王子拉入他依旧冰冷的胸怀,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该说什么要说什么能说什么·其实他们彼此都懂··所以,什么也不用说··王子是醒着的,他枕在全二的肩窝不肯睁眼,紧紧抿着唇,剔透如冰的眼泪却滚滚落下来,他渴求这种体温,他忘不掉这种味道,即使身边的这个人曾经深深的伤害过他。
人活着,怎么会这么的累·为什么人生在世,要有那么多的误会··谁说,他刚刚陪着他的俩对同- xing -恋人吃饭毫无感觉,那些无动于衷全是假的,也曾经,他与全二勾肩搭背着如同他们那般亲密无间。
他一个人顶着寒风埋头走在雪夜中,脑子里能忆起来的都是当年他与全二俩个人蜗居在他的租住房里的一幕幕,那些甜蜜的记忆像蜂蜜一样沁润他的心脾,却也像蜂针一样蜇刺的他心痛。
·他当时就在想,既然真的忘不掉、放不下就原谅了他又如何谁叫自己就是贱呢,或许,除非他死掉了,他与全二也就分开了··冒着风寒,四瓣唇纠缠到了一起,刺骨的寒风像把刀子拉割着他们被冻红的面颊与快要冻僵的手背儿。
唇齿间拉出的银丝很快结成了冰霜,哈气冲上脑门,黑色的眼毛瞬间裹上一层白霜··怦怦俩枪,既突兀又疯狂·瞧着全二雪光下那惨白的脸色,王子红着眼使劲使劲地把持着自己,用低缓而又柔情蜜意的语调瞧着滴滴融化白雪的红色液体说:“全二,我是傻子你是疯子……”·一头的冷汗,全二坚持着把嘴角的笑为王子绽放到最后,执拗的不要王子来动弹他,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的错要王子承受多大的痛苦,他就也要自己尝尝那种滋味。
四只手纠缠到一处,俩个人不分伯仲的较着劲,最后,是王子忍不住的红着眼睛吼出来:“你他妈的是想自己的腿也废了吗,快给我松开全二,松开手”·“不,别,你听我说小混蛋……无论我对你多混,那都是因为我爱你,真的爱,很爱很爱,也许有一天我会爱到亲手杀了你,那也请你毋庸置疑我对你的爱。”
“疯子……”热泪烫化了脚下的白雪··“傻子……”又一滴混入,将脚尖下的雪窟窿扩大··一片银装素裹中,有两个健壮的身躯相依偎着靠在一起,他们相互扶持,一瘸一拐的走在星光下,身后留下俩串大脚印。
“嘿我给你讲个笑话啊”·“你不要你的腿了,心怎么这么大”·“哈哈,老子高兴,我跟你讲,从前有个鸡,他问猪:主人呢,猪告诉它说主人出去买蘑菇去了,鸡听了撒丫子就跑,猪不解,问它你跑啥,鸡大吼:草泥马,有本事主人买粉条的时候你也别跑,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吃货”·“这天可真冷,等咱把妄想接回来,带你们去东北吃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睡大火炕,坐狗爬犁,玩冰雪大世界。”
“等你腿好了去哪都陪你·”·“王子,我真混,以后我都对你好,真的·”·“别跟小爷唧唧歪歪的,娘们儿……”·爱情是一场高烧,烧傻的去结了婚,烧退的分了手,那些痴痴缠缠的是正烧着的……·温泉最近发现廖响云有些神神秘秘,他狐疑的开口去问,得到的总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心气儿不顺,搁心里头猜忌着是不是廖响云又跟迟骋和好了,不然怎么能在他的脸上瞧见少许的笑意·往事不堪回首,瞧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温泉依旧能回忆起他恨上廖响云的原因。
都是因为他对廖响云的一次见义勇为,才招致最后的祸根,他不明白他当初为何崇拜廖响云像天神一样,觉得他耀眼、觉得他乐观,觉得他帅气,总之,他的一切他都觉得好。
所以,那样耀目的廖响云才招惹了小流氓,也许他当时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那般勇敢的冲上去给那个调戏廖响云的流氓一耳光,后来他们毕了业,步入了社会,期间有一年他没与廖响云联络。
第126章 黑林·接着,他在某天下班回家的途中遇上了当年的那个小流氓,他没有逃脱厄运,被堵在那个- yin -暗的胡同里残忍的鸡X··他以为噩梦会随着一次强女干而快速结束,结果他错了,那个无赖始终纠缠着他,说什么喜欢他,要跟他搭伙过日子,他不同意他就去他们单位闹。
不得已,他被迫着跟他同居在一起,那个人平时还算对他好,只要喝了酒就会动手打他,而且,对方是个天生的虐恋爱好者,他把他对他的凌虐当成房事中的一种情调··他受不了所以逃跑,每次被抓回去都会被揍的很惨,后来为了此事他丢了工作,没了工作就没了生活来源,拿不出钱,他就揍他,每天都会揍他,骂他。
所以他们之间总是反复上演着追与逐的戏码,在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之后,遍体鳞伤的温泉躲到了小公园里,却被某位出来寻欢的同人误解为站街的野货··他吓坏了,无论他怎么解释,对方都执意给他钱领他走,他转身就跑,却被那个人堵个正着,他还想解释什么,因为他怕他揍他。
结果那个人大大方方的拿了那个出来寻欢的男人的钱,把他就那么卖给了那个人··之后那个人像尝到了甜头一样,他喝酒他赌博,只要没钱就逼着温泉去公园卖- yín -,最后的最后干脆要温泉去Gay吧做MB。
堕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最终他摆脱了他的噩梦,却又让他重新与廖响云相遇··廖响云还是那么美好,那么耀眼,可他早已不是原来那个单纯不懂世事的温泉。
他开始恨廖响云,恨廖响云一如既往的对他好,带他玩,给他吃,领他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可惜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刺眼··如果,如果廖响云早出现一年与他重逢,那么,他是不是不会变成那个爱慕虚荣只会用身体去换取物质的贱货·“小泉,快去洗手出来吃饭,我做的西红柿炒饭很棒的。”
廖响云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温泉抬眼望去,见廖响云提着一个保温瓶已经拐到了玄关去换鞋··他又要出门,可他哪来的朋友要他去看·温泉眯起了眼眸,第一场大雪的那天晚上廖响云彻夜未归,他去了哪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第二天他回来之后对此只字未提·瞧着廖响云那张笑脸,温泉起身来到了餐桌,然后坐下、用餐,直到他听见了那一声关门响,温泉才恍然大悟。
他迅速的放下手中的碗筷,匆匆起身抓起自己的外套悄悄跟着廖响云下楼,拦了一台出租车尾随而去··黑林要死了,是黑涛冒着生命危险替他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将廖响云掳劫而去。
·乙醚过劲之后,廖响云渐渐恢复清明,当他理清头绪之时,他瞧见了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黑林··“黑林黑林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的云少爷啊。”
整天到晚昏昏沉沉的黑林像似回光返照了一般,竟将眼睛睁开,他说不出只言片语,本能的想要挪动扎满针孔的手臂去抓廖响云的手腕··他努力的想要把廖响云的名字喊出来,喊了半天,也都是颤抖着落在那个“云”上面。
廖响云站在黑林的床头,他知道黑林伸手是想要拉他的手,可他却令男人心痛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随后,他看到黑林的眼眸混沌下去,很快就闭了起来,那只努力抬起来的手也落了下去。
有那么一瞬,廖响云以为自己停止了心跳,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的黑林要他生出他咽气身亡的错觉··“黑林,”惊慌的小声吼出来,“黑,黑林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你告诉我,我会帮你做主的黑林。”
他声未落,黑林忽然又睁开了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眸,廖响云一愣,他是被人用沾着乙醚的手帕在暗街迷昏了绑来的··睁开眼,他瞧见的是黑林,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决定离开大少爷。”
廖响云的背后,黑涛在说··“为什么”出于本能,廖响云回身质问··“我和黑林是双胞胎兄弟,他现在快死了,你说为什么云少爷”·“难道是——”声音戛然而止,廖响云无法相信黑林如此是迟骋所赐,“不,不会的,我想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在从中,他,他不会无缘无故就这么对黑林的黑涛。”
“临死之前能见到你最后一面,这是黑林的愿望,即使是用我的命,我也要帮他做到·”黑涛直视着有些后知后觉的廖响云,他的话不用很露骨,廖响云已经慢慢的想到了某方面。
黑林喜欢自己……·廖响云在黑涛的眼中看到了鄙夷,他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尽他所能的想要帮助黑林,对黑涛承诺:“黑林不会有事的,我会请最好的医生来给他看病,你们会很安全的,真的,请你相信我好吗黑涛。”
·“背叛大少爷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黑林无关,他是个一根筋的家伙,死活不肯离开,可我是他的亲哥哥,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全是你云少爷,我希望你能鼓励他,给他希望,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黑涛不想把廖响云与迟骋之间的矛盾扩大,但最终他还是利用了廖响云,唯有这一招,他与黑林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有廖响云在,无论怎样,迟骋都不可能再继续对黑林痛下黑手,除非,他能与廖响云撕破脸皮。
他带着黑林好不容易从地牢中逃出来,弟弟生命垂危,如果不送医院,那么等待他的一定会是死亡,但是,送到医院,等待他们的同样是死神的制裁··所以黑涛孤注一掷,将黑林送往医院抢救的同时,他带着那条沾染乙醚的手帕劫持了廖响云。
事实证明他放手一搏的做法是对的,迟骋很快知道了他们的所在,为何没有任何动作,黑涛知道是廖响云的来往与光顾起到了关键- xing -的作用··他现在只希望黑林尽快好起来,然后他会带着他远走高飞远离尘嚣,如果有必要,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的把廖响云一并掳走。
风光的背后,不是沧桑就是肮脏··或许是爱情的力量很伟大,在廖响云频繁的到来之后,黑林的生命迹象越来越稳定,甚至有了主动求生的意志,这是个好兆头。
廖响云并不爱黑林,也不可能爱上黑林,这一点除了被爱情冲昏了头的黑林之外,所有人全都明白,或许,为爱痴狂的迟大少也被脑中疯狂的妒火烧的没了理智,会相信廖响云会移情别恋吧。
在目睹廖响云一次又一次出入医院的病房之后,迟骋终于按耐不住的出现在廖响云的面前··尽管因为许多事情令他心力憔悴,可廖响云从迟骋的外表上根本看不出这个男人因为他们的感情而有多么的伤心难过,依旧风姿卓越、神采奕奕,高贵而又绅士,风雅有气韵。
这要廖响云痛心痛肺··“小云·”拦住了廖响云的去路,迟骋站在医院走廊的楼梯口,“这个年我不想你和我都孤零零的一个人过·”·一点也不想回答迟骋,眼前的这个男人只令廖响云觉得害怕,他在床上像个变态,他对为他卖命的属下居然下此重手,即使……即使黑林不该暗恋自己,他也不该因为这个就将黑林残虐成那副样子。
“迟、迟骋,你说过不会逼我的,”扭过脸,不去看男人,“你做了太多的坏事,我只是……我只是想替你为他们做些补偿·”·“太多的坏事”迟骋挑眉重复这五个令他啼笑皆非的汉字。
现在连看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了吗小云·“是,是的·”鼓足勇气抬首对上迟骋的目光,廖响云坚定的回答令迟骋感到受伤··“是我对黑林动了刑,这一点我并不否认,甚至想杀了他,小云,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容忍家里头有人吃窝边草,你可想过我的感受,我堂堂全门大少的脸面往哪里搁”·“他喜欢我有什么错难道就因为他暗恋我招致杀身之祸吗迟骋,你不能这么残忍,我们的事与黑林无关,你别拿他说事。”
“怎么与他无关,他一个保镖暗恋你,你让我情何以堪”·“暗恋我那是他的自由他的权利,他对我做过什么吗没有迟骋,黑林作为保镖他很称职,他曾为你身负重伤,他也曾救过我的- xing -命,那一次我真是想不活了,所以我松了方向盘。”
“小云,我们不要吵,我不是来与你吵架的·”·“我也不想同你争吵迟骋,是分是合我也不知道,你回去吧,咱们都再冷静冷静好吗”仰脸,廖响云用最真切的眸光撞上迟骋的眼瞳,他不知道是不是人们都疯了。
·第127章 受不了·“小云,我们可以不见面,但你不要住在温泉那里,他不是什么好人·”爱情面前,再沉稳的男人也会失去理智··“请你不要诋毁我的朋友”勃然大怒,迟骋是疯了吗像条疯狗,见谁咬谁,他的优雅呢他的博爱呢看,现在的才是最真实的他。
“我怎么是诋毁你知道你所谓的‘好朋友’都对你做过些什么吗”迟骋莫名的烦躁,他的爱情朝夕不保,他做什么都不舒心。
“这些东西,你自己拿去看看吧,这就是你的朋友”将手中的信封丢给廖响云,迟骋第一次失了优雅,他知道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与廖响云僵持下去,否则局面会失控,他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戴着天使假面的毒蝎子·装着照片以及碟片的纸袋甩在了廖响云的胸口,后者毫无准备,纸袋掉到了地上,里面花花绿绿的照片散落出来。
廖响云低头拾起,瞧着上面不堪的- yín -荡内容,他再也无法忍受的冲已经走出去俩步的迟骋大吼:“迟骋,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卑鄙,伙同替你卖命的下属合成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给我看吗你以为我会信吗你就那么讨厌小泉吗是不是离开你我就不能有朋友,所以跟我靠近的人你都要收拾掉”·迟骋最近也火气大,他顿住了脚步却没有回身,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再次抬脚离去。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被小云发现了他的“真身”就再也从容不起来了吗迟骋知道,他这种迁怒的行为叫做自卑,因为害怕才会矢口否认。
现在越是疼爱廖响云,他就越忍不住的想对他凶冲他吼,他真的不能没有廖响云··“你站住怎么被我说中了是吗迟骋”强词夺理,不给男人留面儿,不知道为何偏要这样故意去刺激男人,也许……在他的心底已然有了结果,他与迟骋是真的不合适。
迟骋额头暴起青筋,以前无论廖响云怎么刺激他他都丝毫不惧,因为他知道廖响云不会离开他,但是今时今日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一点也承受不住廖响云给他的刺激··廖响云是风筝,已经飞上了天,他只站在陆地上扯着一根细绳,他知道,他不再完全归他所有,假如一个不慎,手中的绳子会断,廖响云会立即离他而去。
他没有那么大的心,面对即将分手的恋爱,还能装作无动于衷,根本连半分优雅温柔都强装不出来,心中缱绻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怒火与暴躁··“我要你站住,你难道没有听见吗不是要谈谈吗那就现在谈吧,真的没有必要把这些事再拖上一年。”
马上快过年了,他不想心里压着事儿连一个安稳的年都过不好,长痛不如短痛要不要试一试……·“小云,我说了,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我们七年的感情都抵不过你对我的一次信任吗”迟骋的目光落在那些花花绿绿的照片上,虽然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知道给他寄来这些证据的人不安好心,但是也已经晚了,事情果然急转直下,完全没有起到好的效果。
“在你心里面,我迟骋就是找人合成PS这种东西来诬赖你好朋友的一个伪君子吗小云”·这回,换作廖响云哑口无言,他心虚,他的确在故意找茬,他狠不下心主动跟迟骋提分手,所以他想,是不是故意去做一些平日里男人无法容忍的事情去令他讨厌,等他受不了啦,便会主动来与自己提分开·“别做这种幼稚的事情,小云,无论如何对你我都不会放手,所以别故意去做什么要我心痛。”
“你真恶心,我就讨厌你此时此刻这种深情无比的嘴脸,全是假的,都你装的,你家牛逼有钱,你逼我吧,你把我绑起来拴起来吧,反正我是逃不掉了”·用火冒三丈足以形容迟骋此时此刻的心情,他知道廖响云是故意,就是故意在刺激他,要他愤怒,惹他发狂,然后好抓到他的小辫子,以最冠冕堂皇的借口离开他。
这种事情他绝不允许发生,小云,你最好断了这种念头,我不会放你走的·我也——不舍得伤害你··即使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我们此生的最后一次,我也不放你走,我照样爱你,不是非- xing -不可。
“小云,回来吧,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吗”迟骋走了回来,试着伸手去拉起廖响云的手腕,虽然很多向他们投来异色的目光,他根本没空去关注。
“你可以不需要- xing -生活,那我呢我是和尚吗难道我们这辈子就拉拉手的过一辈子吗迟骋”·“小云,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的气话,我们之间没有- xing -依旧可以有爱,你不是外面那种欲求不满的放荡男人,小云,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吗”·“迟骋,你真自私,是谁说的,应了三爸那句话,就今年,成就成,分就分……”·“我不分我不答应小云,或者,或者我可以给你买一些道具来满足你,再不成你你你别要我知道,你就和黑林好了吧,晚上你都回来好不好”·此时此刻,廖响云眼中的迟骋再也不收叱咤风云要他引以为荣的英雄,而是一头丧家犬,如此的失态,如此的低俗,这种话居然会是从迟骋嘴里说出来的·第一个耳光落下去的时候,那狠劲的力道震颤了他的手掌,五道指痕瞬间烙印在迟骋的面颊。
像似中了毒瘾一发不可收拾,接连甩手给了迟骋仨耳光,愤恨地鄙夷:“你真恶心迟骋”·迟骋站在那一动不动,一语未还,他也觉得他很恶心,不是被鬼附了身就是中了邪,如若不然他怎会对他的小云说出这种令人作呕的话语来。
一步错,步步错··迟骋离开医院的那天,裕华市起了罕见的大雾,能见度不足五米,气象局发出了黄色警报,说是大雾中含有有害物质,不建议人们外出,如非要外出一定要戴口罩。
廖响云那天出了车祸,不是很严重,理赔公司负责一切,回到家,廖响云觉得整个人虚脱了一样无力···晚饭他没有吃,自己开了一瓶洋酒,坐在客厅的摇椅上学着迟骋的样子,慵懒的端着红酒杯缓慢摇晃,红酒入喉没有甘甜,全是苦涩。
他喝光了一杯红酒,却又流进去半杯眼泪··第二天,他独自回到了他与迟骋的半山别墅,将他平日常穿常用的衣物整理成三个皮箱,空手而来满载而归,他喝了半瓶红酒,哭了一瓶眼泪,折腾了一宿,决心与迟骋分手。
搬出了别墅,在迟岚找上他之前,廖响云主动给男人发了短信,简洁的一句话:爸,我和迟骋分了,我心软,你们谁也别来劝我,我们缘分尽了,反复拖拉着不如快刀斩乱麻,你们照顾好身体,我爱你们三位爸爸。
迟岚给他回复:爸的好儿子,我们也爱你小云·假如这是你最后的决定,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并且保证迟骋不会纠缠你,自己多保重··短信是他最后的决定,是他心里所想,可当廖响云收到迟岚异常理智的回复后,他仍忍不住的流下眼泪,为什么不感- xing -一点,为什么这么理智算了,这也许是天意……·“阿云,你看我怎么说的,人家是一家人,最后傻的就是你一个人,七年,咱这辈子能有几个七年啊小云你陪他睡了七年,人家什么损失都没有,你真是傻瓜。”
喋喋不休的是添油加醋的温泉··“是,我是傻瓜·”以为他们家人多多少少会来挽留,没有,一个都没有,哈哈哈啊哈,真是可笑··受不了,是,这是自己所选择的,可心里头就是受不了,受不了凭什么说分手就真分了,这么平静这么冷静没人来挽留他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小泉我受不了受不了啊啊啊——”歇斯底里的哭嚎,他今天失恋趴在这里痛哭,迟骋你呢你有没有也像我一样这么疼痛·“哭吧哭吧阿云,我能理解你,你们七年的感情,别说是人了,就是阿猫阿狗也受不住啊,可他们家人真冷血,啊你们好的时候家长里短的,这会儿你们分了,连个影子都抓不到,真是世态炎凉。”
“呜呜呜呜……”这种劝慰就是火上浇油给廖响云心里添堵,说分手的是他自己,受不了的还是他自己,太疼了,心都快碎了··仿佛这一瞬间,他能想到的全是迟骋的好男人的温柔,那些不好的一面全部被他单方面的屏蔽,迟骋,我还是爱你的你知道吗……·第128章 除夕夜·期盼着,心里头小小的期盼着或许迟骋回来找他,因为他记得迟骋对他说他不会放手。
随着一天两天的过去,廖响云心里头的这种希望落成了空,没有一个人来找他,他跟迟骋好的时候,迟骋的朋友都是他的朋友,他跟迟骋分了,迟骋的那些“狐朋狗友”自然也跟他划清界限。
廖响云一直没有把他跟迟骋分手的事儿跟廖百威和他老妹廖风云说,所以过年他不能回家··他以不想要父亲担忧他为借口始终对他和迟骋分手的事儿守口如瓶,但温泉看的出,廖响云就是后悔了,心里还存着希望。
他坚决不能要这希望成真,他必须将它们掐死在摇篮里··除夕夜,温泉对廖响云撒了谎,不得不离开留廖响云一个人在家独自过节,实则他却在外面与他人吃喝玩乐,他就是要落井下石,要廖响云从塔尖摔到底儿,要他尝尝一个人过三十儿的滋味,是不是寂寞的直想去跳楼。
·从此他从“公主”变成了“灰姑娘”,不再光鲜、不再耀眼,再也没有人围着他团团转,他的话不再是圣旨,他的事情也不是首要之事。
廖响云从来没有如此寂寞过,更没试着一个人除夕夜孤零零的坐在家里的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发呆··饭香四溢,可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一盘一盘数着菜肴,一个一个颜色拼接,几个圆盘子,几个方盘子,几个荤菜几个素菜,哪个他爱吃,哪个——迟骋爱吃……·难耐的熬到了八点,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正式开场,一年一度都是如此,欢歌艳舞,热闹非凡,舞台绚丽,灯光奢靡。
歌曲不好听,杂技不好看,小品不好笑,什么都看不进去,食不下咽··九点钟,廖响云翻出了家里唯一的一瓶红酒,又一次靠在客厅的摇椅上学着迟骋的样子轻摇红酒杯。
十点一刻,上了酒劲的他冲动的拿着车钥匙向着『帝王』而去,没跟迟骋分的时候,他早早的就知道了今儿过年他们一大家子在这聚,哪个包厢他都记得清楚··什么都不为,他就说忍不住的想来看一看,在他食不下咽的时候,迟骋是不是在欢声笑语。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千家万户都洋溢着节日的热烈气息,银装素裹,万家灯火··廖响云呼吸急促的进了安全通道,他连电梯都不敢坐,就怕撞上熟悉的什么人,到时候尴尬。
整个一层全都被全家包下,当他顺着安全通道爬到十五层的时候,滕子封的声音忽然顺着上一层飘下来,惊的廖响云像热锅上的蚂蚁,踮着脚尖一溜烟的疯狂往下逃,生怕被人给撞上他来这儿。
“大媳妇,我喝的有些头晕,你快过来给我枕会儿·”隔着三层,廖响云都听的真切,原来是滕子封在跟仁莫湾“撒娇”··“让你少喝少喝你偏不听,活该喝死你得了。”
“嘴巴还这么毒,我哪舍得要你守活寡呀哈哈·”·“别跟我贫,招人膈应·”·“别,跟你说个正事儿,待会儿咱要咱爸们把孩子领回去,晚上我带你二人世界去。”
竖起耳朵偷听的很不是滋味的廖响云没有听到仁莫湾的回答,紧接着又响起的还是滕子封:“再给我生个闺女呗大媳妇,嘿嘿——哎呦,别拧,耳朵耳朵,我错了媳妇,疼疼疼嘶哈……”·“唔嗯……”仁莫湾一个没注意,就被小他十二岁的滕子封袭胸成功,接着,他便被滕子封推着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封住了嘴唇。
·由于饮了酒,随着口腔内壁被滕子封的蚕食,仁莫湾也情不自禁的扭了扭腰身,没俩下,下面就鼓起,这令他有些恼火··“媳妇儿,你千万别骂我,好歹我也是豁嘴他老子,那个啥,在这儿来发快枪啊嘿嘿嘿嘿哎呦你下手轻点呼呼,疼……哈哈哈哈啊哈,成了成了别掐我了赶紧回屋吧……这都多久了,再不回那帮家伙不得真以为我跟你干啥了哈哈哈哈。”
“砰”的一声,大铁门关合的响声,彻底将楼上楼下的廖响云与那温情的嬉笑打骂隔绝开来··扶着扶手仰着脸向上看,还有混进去的必要吗·廖响云笑,没有了……·他伸手,揉了揉眼角,泪水混沌了他的视网膜,要他有那么几秒什么都看不见。
最后,他扶着扶手,怎么上来的,又怎么失魂落魄的爬下十五层··又下雪了,漫天飞雪,好漂亮……·廖响云黑长的卷发在寒风中飞扬,他身子热,露在风雪中的鼻子眼睛脸和手背凉的不行,快要僵掉。
半夜十二点的钟声没有敲响,廖响云拎着六斤在饭店打包的猪肉馅饺子推开了黑林的病房门··“黑林,新年快乐,哈哈哈哈哈·”他很开心,笑的像似中了五百万彩票,眼睑处涂了粉,但是黑林依然看得出那下面埋藏着两道泪痕。
“云,云少爷,您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哈哈,哈哈哈·”病床上的男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对于廖响云突然的到访既惊喜又开怀··“陪你吃饺子呗,快起来,猪肉馅的大馅水饺,我快馋死了,呀——忘买酒了,你等我下去买。”
自顾自忙着的廖响云根本不给黑林机会,他是今晚的编剧,随意的编写、随意的上演,或许,他的任- xing -只有这个男人还愿意配合上一番··兴许是除夕夜的缘故,医院的小卖部早早就关了门,灯是亮着的,就是没有人。
不得已,廖响云拢着衣领奔出医院,这附近没有营业的仓买,车钥匙忘在楼上病房没拿下来,这蹄子便大费周章的招手打车跑出二里地找到一家大过年也营业的仓买买了一棒子烧刀子。
他走出仓买的时候,在斜对面的酒吧门口好像瞧见了一抹他熟悉的背影··廖响云愣了愣,没有太往心里去,揣着那瓶白酒高兴的又打车回了医院·这一去一回的就染了风寒,只是当天晚上病菌没有在他体内发作。
黑林身强力壮,身上的伤早已好了七七八八,廖响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床桌支起,那六斤饺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上面,倆双一次- xing -的筷子,两个一次- xing -的餐盘,俩只纸杯。
病房里开着床头灯,廖响云开门进来的时候令黑林心生惝恍,他站在门框里,关门的一瞬间,将背后的光明全部阻隔在门外··“黑涛呢”廖响云在黑林的病床前坐下来,自顾自的摆弄着餐盒里的大馅饺子,佯装不经意间问起。
“有事走了·”黑林撒了谎,其实是廖响云买酒的那功夫,为他去拿药的黑涛回了来,然后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会意的黑涛识趣的起身离去,这个除夕,黑涛原本想他们兄弟俩人一起过的。
廖响云只吃了一个饺子就急于喝酒,他的脸蛋红扑扑的,那是因为他之前喝了红酒又借着酒劲好顿折腾,这会儿才喝上一小口烈- xing -的高度白酒,那个辣劲儿就直接要他红了眼圈,呜咽着勉强将那难以下咽的酒汁吞下去,烧得他喉管一阵辛辣,酒腥刺鼻。
黑林想出言劝阻,这种酒根本不是廖响云这种公子哥能“享受”得了的,他一眼就瞧明白廖响云有心事儿,在这存心买醉呢··抢在男人的前面,廖响云端起酒杯给黑林送到嘴边:“不行耍赖该你了,一大口,快。”
“我是病人云少爷·”黑林无奈,他不愿看着他的云少爷借酒浇愁··“今天给你放假,没事,喝吧·”廖响云的态度很坚定,他直视着黑林不肯退让。
黑林就是不想喝,半醉状态下的廖响云就瞧得他心痒难耐,若真是要醉了,他……他害怕··“你怎么不喝”扬眉,眼梢挑起,一副跋扈的样子,“好吧,你吃好了,我自己喝。”
廖响云原本想冲黑林耀武扬威,忽然间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立场,他没什么资格再呼喝使唤黑林,他坐在这里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平等的关系··“这酒劲太大,喝多了上头,明儿你遭罪云少爷。”
“喝多了头疼那是你,我可不疼,拿来,给我·”·黑林夺下廖响云手中的酒杯,后者便伸长手臂去抢,一来二去这杯酒干脆整个洒在了黑林的睡裤上,俩人这才老实下来,各自归位,拿着筷子夹着饺子无声咀嚼。
老半天,情绪低落的廖响云抬起脑袋冲黑林说:“什么云少爷云少爷的,你叫我阿云好了,把酒给我黑林,我是真的想喝·”·黑林的目光很正直,像他的人一样一板一眼的,他盯着廖响云那张被酒精熏染的红脸看了良久,最后才拿着酒瓶只给廖响云倒了小二俩的白酒。
“就这些,再多一滴都没有·”·“剩下你都喝了我就这些,哈哈·”·气氛随着这俩句半开玩笑的话活络起来,廖响云起身打开病房里的电视机,陪着黑林一边看晚会一边吃饺子,那二俩半的酒他每次只是抿一抿。
他跟黑林家长里短的闲聊,他们一块看着晚会里的相声哈哈大笑,可是心里面怎么都融入不到这过节的欢庆气息里,廖响云觉着自己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他完蛋了,没了迟骋从此不再绽放。
第129章 我喜欢你·相声真是太好笑了,廖响云咧着嘴笑到前仰后合,他觉着不能再这样笑下去了,他要哭了·不想被黑林看到,那样很丢人··所以,他突兀起身,丢下一句“我去卫生间”,便撒丫子冲进病房内的盥洗室。
·瞧着镜中的自己,在眼圈里滚动的泪水终还是止不住的落下来润滑了他的眼球··迟骋迟骋,你们在那玩的可高兴了吧…………·黑林等了廖响云很久,都没有把这人从盥洗室内等出来,起先没放在心上,后来突然惧怕起来,云少爷该不会是想不开在盥洗室里做什么傻事吧·霹雳扑棱的从病床上翻下地,男人趿拉着棉布拖鞋三步并作两步冲入里间的盥洗室,门开的有些急,幸亏黑林的手脚利落及时拉住了门板,才没要盥洗室的门撞上墙壁发出巨响。
黑林轻手轻脚的合上盥洗室的门,刚刚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落了回去,他的云少爷没有做什么傻事··悄悄地来到抱膝倚在瓷砖墙壁上打着瞌睡的廖响云面前蹲下身,黑林的心脏又情难自禁的快跳起来。
廖响云的脸颊很红,沾着酒汁的唇瓣在盥洗室白炽灯的照明下闪着莹泽的珠光·他闭着双眸,睫毛浓密黑长,一头卷发遮了半面脸庞垂落下来,靠在那,睡的毫无防范。
他们离的简直太近了,近到廖响云口中的热息一阵阵扑上黑林的脸,他开始粗重的喘息,夹杂着烈酒的香醇,不一会儿,窝着蹲在那儿的黑林脑门就热出了- shi -汗··“呜呜”两声,黑林被吓了一跳,他以为廖响云醒了,却发现他连做梦都在哭。
没了声息,呼吸顺畅,胸口平缓起伏,又过了几分钟,不知道廖响云在梦里梦到了什么,他的表情痛苦而悲怆,像被鬼压床一样,倚在墙壁上皱着眉毛呜呜痛哭,黑林知道他想醒却醒不过来,梦里的情结一定要他肝肠寸断。
黑林看得心疼,不由自主的抬手去为廖响云抹掉眼下的泪痕,他的手很温热,触碰之下的肌肤也热得要人心惊肉跳··忍不住,抹了一下又一下,真实触碰的感觉给黑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愉悦感,曾几何时、午夜梦回,他都是这么渴望着真真正正抚上云少爷的肌肤,柔软滑手的感觉。
仅此而已,黑林也就只敢做到这样,再深一点,他完全不敢用那肮脏的思想去亵渎他心目中最正直、善良的云少爷··朦胧中,廖响云觉着有人在触摸他,陌生的气息、陌生的触感,不同于迟骋,却带给他一种莫名新鲜的刺激。
那人的掌心如此温热,带着一股电流覆在了他的脸,奇异的要人会随之心跳加剧,犹如心口小鹿乱撞,基本等同于少女情窦初开那一刻的怦然心动··廖响云有些慌,虽然脑袋里装着高度数的酒精,但他异常的清醒,他知道正在摸他的人是黑林,左思右想,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不该睁开眼睛,还是继续假装睡着免得彼此尴尬。
那只大手一开始就只轻轻在他的眼睑下游走,摸了一会儿后离开,廖响云紧绷的神经随之放松下去,没成想,没一会儿,那手又摸了上来··这一次,不仅是摸他的眼睑下方,而是他的面颊、眉心、鼻骨甚至是嘴唇与下颚的轮廓。
“黑、黑林……”等同于呻吟的倒喘,廖响云觉着头发都竖立起来,他又慌又乱,最后竟脱口而出这个男人的名字··“云、云少爷,我、我………”在对上廖响云那双迷蒙的眼眸的一瞬,黑林又惊又喜,他颤巍巍的我了半天,也没见廖响云对他作出拒绝,于是便大着胆子激动的一把抱起麻了双脚的廖响云入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云少爷。”
“喜、喜欢”被抱着的感觉很温暖,廖响云昏昏沉沉的想着,然后木讷的重复着黑林的话,“喜欢我啊……”·仓买斜对面的酒吧,廖响云看见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其实也瞧见了他,以至于,从进去后到现在为止,温泉都惶惶不安,在心里合计着万一刚刚惊鸿一瞥的那个人真是廖响云的话,他得怎么把这个谎圆过去。
他愁容满面,端着酒杯与身边的狐朋狗友强颜欢笑,兀地,裤兜里的手机响起来——是短信,一个陌生的号码··温泉狐疑的点开收件箱,上面简明扼要的写着一句话:市二院,701病房。
没头没脑的一条短信,温泉没有当回事,他收好手机继续与狐朋狗友拼酒,俩杯酒下肚后,他有些后知后觉,莫名的想到了X··一阵风似的打的来到了市二院,温泉按照短信上给的病房号摸了上去,门没锁,他像似会未卜先知似的在心里早有了准备,脚下的步子无声无息。
·饶是他做好了心理建设,也着实想不到自己会看见如此香艳的一幕,他可以不了解全世界的人,但温泉自认为他了解廖响云,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是下半身的动物,但他坚定的认为廖响云不是。
可是,他看见了什么·简直不敢相信·廖响云整个人被黑林搂在怀抱,一看就知道他喝了酒,身子软的完全不能自主支撑,他向后仰着,脖子弯出天鹅一样优美的弧度,一头的卷发贴着脖子根落下去,发梢折在地面。
黑林和他对坐在盥洗室的地面,旁边就是白瓷的马桶坐便,盖着盖儿,上面还套着天蓝色的盖套,廖响云的一条手臂搭在上面,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滑脱的架势··温泉看得出黑林他很紧张,他双手拉着廖响云的手臂一副想倾身亲下去又不敢的样子。
鄙视不过这家伙也喝了酒··他有些怒意,却又很期待着接下来的剧情,温泉无声无息的将手机的摄像头透过敞开的那一丝门缝照过去··在黑林反反复复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后,温泉终于听见廖响云颤抖的悟了一声,他好奇的扒着门缝去瞧,入目的是黑林抻长脖子轻轻亲上廖响云颈项的一幕。
估·他是想抗拒的,可是这个怀抱很温暖,被人关心着的感觉他特别需要··以前无论是谁,都别想靠近他的近身,因为有迟骋保护着他,现在没了,真的没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建设在他是迟骋的人的基础上,他们分了,一切待遇也就随之取消。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番外 by 血吟(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