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番外 by 血吟(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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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番外 by 血吟(下)(3)
·很受伤,越想这些事情越闹心,他想推开抱着他的黑林,却默然发现他已经没了力气··委屈的落了泪,廖响云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可悲,忽然间就想起了上一次他吆喝着跟迟骋喝那全国最低价的白酒,说什么要练练酒量,不然他这种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很容易吃亏。
·这一幕,仿佛刚刚才发生,现在,他说的话也许要灵验了,他要吃亏了··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不想分的人一直是自己,没人在保护他,迟骋不会突然冒出来替自己解围的。
他呜呜的叫起来,黑林听了半天才辨别出那是迟骋两个字,这个名字像是催眠师的咒语,一下子就让黑林清醒过来··他仍旧抱着廖响云,这次想把人抱起来:“云少爷云少爷你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地上凉,我起来抱你到病房好吗”·酒精作祟,酒劲一阵上涌,廖响云听了黑林的话一会摇着头一会点着头,摇来点去也没弄出个所以然,只知道在嘴巴里嘀咕着一个他熟悉的名字。
猛地,廖响云忽然举起双手大吼一声:“喝酒”·这一声太过突然,吓了黑林一跳,仔细再瞧,廖响云完全无意识早那来回摆手吆喝:“喝酒喝酒喝酒”抑扬顿挫,一声高过一声,还伴随着失控的大笑,嚷着,想要爬起来翩翩飞舞,“我失恋了,我失恋了哈哈哈哈哈…”·最后无力的往盥洗室冰凉的地砖上一躺,闭着眼睛喃喃着“迟骋你快来抱我回家呜……”·他的记忆停留在那一晚在『凤还巢』,他吐了男人一身,他始终被抱着,那份体温令他留恋。
酒后吐的永远是真言,谁也不要狡辩·第二天廖响云是从黑林的病床上睁开的双眼,宿醉令他有些发懵,本能的用手掌捂着快要炸裂的脑门,垂着脑袋清醒了半天才勉强睁开他那双快肿成水蜜桃的眼睛。
机械地转动脖子,这才瞧明白,他鸠占了鹊巢,大咧咧的睡在黑林的病床,而真正的病号则蜷缩在病房的沙发上对付着··第130章 生死之间·“黑林”下意识的喊出声,廖响云只是觉得他睡在黑林的床上很抱歉。
“你醒了云少爷”闻声一跃而起,黑林趿拉上拖鞋,起身直接为廖响云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他,“喝点谁润润喉,听声儿你嗓子哑的厉害。”
“唔…是有些头晕,哈哈,我喝多了,要你见笑了·”面对黑林,廖响云无比自然,就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廖响云仰脖喝水而滚动的喉结在看,黑林想,可能云少爷酒醉掐片了,昨儿的事他自己根本都不知道。
“头晕吗要不你再睡会儿”昨晚大雪肆虐,下了一天一宿持续到现在依旧在下,估计就是三峡大改造,动了大自然的风水,全世界都多灾多难的,一会暴雨警报,一会浓雾警报,这会儿又来了个风雪警报。
外面那雪都没了人的膝盖,多条高速公路封道,市政府连夜派清雪车在市区主要交通流车道和高架桥上做清扫·这人走出门,恨不得俩下子就被狂风暴雪给吹没影子喽。
雪天路滑,是交通事故多发的原因之一,若是再遇到某些有心之人,死亡什么的简直小菜一碟··全二昨儿欢快的大发劲儿了,所以大年初一出了车祸直接被送进了市二院,而且好死不死的在黑林病房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玛丽隔壁705房。
全二跟王子重修于好,决绝的给了自己俩枪,怎么把那俩颗子弹- she -进王子膝盖弯的他就怎么也把那俩颗子弹- she -进了自己的膝盖弯··由于处理的及时,全二除了当时遭了一番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外,身体上并没有留下残疾。
除夕夜这厮不听劝,非搂着他宝贝似的王子挨个敬酒,一会爹一会妈,最后装逼的酒驾,直接一个猛子撞飞了护栏怼到了道牙子上,堪堪避过一辆雪天发生侧滑的大货车,那要是撞上他和王子都得玩完。
不过,就在发生紧急情况的那一刻,王子知道他这辈子都栽到全二手里了,就算以后全二拿着手枪对准他的太阳- xue -,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爱着他,因为他不能没有这个用生命来爱着他的男人。
就在要撞上大货车的那一瞬间,全二竟然向副驾驶方向的右侧猛打方向盘,他醉的不清,却在生死攸关的一刻知道保护副驾驶坐着的王子,想用驾驶舱直接撞上去··王子也慌了,他喝了酒却没全二喝的多,当时他也本能的做出反应,斜着身子扑到方向盘,想往左打舵护着全二周全,他死就死了,烂命一条,如果全二走了,他的家人该有多伤心。
结果出乎俩人的意料,那货车严重超载,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由于司机- cao -作不当,那大货车当街打滑发生侧翻,真是老天爷怜他俩才刚刚重归于好,否则真是要一块上黄泉路喝孟婆汤去了。
除夕到大年初一就发生了这么个大插曲,把全二少那条没受伤的腿骨给干劈了,这厮疼到脑门子直冒冷汗,都没敢当着王子的面龇牙咧嘴,一直到救护车把他推进医院的时候,王子才恍然瞧清,全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疼的已经昏了过去。
·他心疼全二心却没慌,这大过年的怎么都得报喜不报忧,王子只是轻微的擦伤,他很镇定的为全二办理了住院手续,之后他选择了给全二的大哥迟骋打电话,同时也打给了全老三,三位父亲那里他只字未提,既然全二无生命危险,那就要三位爸爸和和美美的过个年。
迟骋与全三基本前后脚,七层病房的走廊里悉悉索索的传来一阵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就在黑林问廖响云“头晕吗,要不要再睡会”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迟骋的说话声,手一松,玻璃杯直接被黑林病床上的廖响云摔个希碎。
玻璃清脆的响声要廖响云回神,他完全出于本能的跳下床冲入盥洗室,黑林惊的一步上前,生怕廖响云踩到玻璃片上扎伤了脚··他蹲在地上拾取玻璃碎片,廖响云则在盥洗室内梳洗打扮,五分钟没到,刚刚蓬头垢面的廖响云就从盥洗室里走出来。
黑林以为他要走,结果却见他独自坐到了沙发上,他知道廖响云知道迟骋知道他最近经常出入他的病房,那么他把自己捯饬的干净整洁,是在等着大少爷来吗?·一个上午过去,他病房的门都没有被人推开过,廖响云也从最初的期待化作最后的哀怨以及失魂落魄···就在他彻底失去希望的那一刻,黑林病房的门突然被迟骋从外面一脚踢开,极其暴躁的一脚,这从来都不是迟骋的风格,居然这么粗鲁··他们三个人六目相对,迟骋手中握着他的手机,廖响云看不到那里面暂停的是什么画面,就看到迟骋像似在证明什么一样突然闯进来,最后在确定了他果然在黑林房间中之后甩手离去,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冲进来走出去到底是为什么。
迟骋属于闪了廖响云一下子,这种行为像似有人告诉廖响云买的彩票中奖了,通知他赶紧去彩票中心兑奖,结果我都出发了,那人打来电话告诉他抱歉,看差了一位数,你没有中奖的心情是一样的。
要么就别来,来了就别走啊……·廖响云一屁股坐下去,整整一个下午他都一声不吭,最后竟然没头没脑的大笑起来··他笑自己白痴,他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他笑自己自作多情,就在迟骋冲进来的那一刻,他还在想怎么端架子、高姿态,除非迟骋来求他,否则他才不要跟迟骋和好。
结果,一切都没有按照他脑中幻想的蓝图发展·黑林不知该如何劝慰失魂落魄笑到哭的廖响云,便跟从前一样,默不作声的往他身边一站,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却发出了强烈保护欲的气息。
“他真不要我了黑林………”喃喃的,声音特别小,细若蚊蝇,黑林还是听见了··风雪交加,继续肆虐着天寒地冻的裕华市,廖响云被困在了市二院的701病房,吃的用的全都是黑涛想办法供给,于是他便把自己关在黑林的病房足不出户,丝毫没有过年的气息。
他不明白迟骋突然闯进来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有话要对他说吗可为什么进来后用那种怪异的眼神打量他,一句话没说就走了·还在廖响云纠结着迟骋的时候,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玛丽隔壁的房间里,迟骋冷脸沉默着。
他的脸上永远都挂着和善的笑容,那是他的伪装色,而他也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以最真实的面目示人··又有人给他的手机发来不堪的内容,当他瞧见手机屏幕里出现黑林倾身吻上廖响云颈项的那一幕时,可以用怒发冲冠四个字来形容他当时的心情。
他正坐在二弟的病床前与三弟他们闲谈,虽说是谈着,心里头却始终惦记着廖响云,昨儿是大年除夕,整个家族大聚会,但是在这之前,迟岚就已经找过了他,给他看了廖响云的短信。
迟岚只是说小云那孩子需要时间,老大你给他时间要他自己想明白,不要急躁,省得适得其反··他听了,听了父亲的劝谏,所以他忍着相思并没有去纠缠廖响云,还有就是那日他们不欢而散,大过节的他也不想旧事重提,让彼此之间的误会与矛盾逐渐升级。
但是,当他小谈着国内的气象变化之时,他的手机接到了一条彩信,他随意的点开阅读,然后他怒极攻心,什么都没说,直接起身冲到了隔壁的隔壁的玛丽隔壁的701房,然后,他瞧见了视频里的俩位主角,真是连那身“演出服”都没有变。
迟骋像似遭受了这辈子人生中最大的打击,那一刻,他所有清明的理智全乱了,他想不到那段视频是真是假,他想不到发件人的用意,他脑袋里就装着一个想法,他的小云前脚跟他分了手,后脚就跟黑林勾搭上,只有他自己还在那云淡风轻、稳- cao -胜券的等着小男人回来,原来真的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他打心底里笃定全世界的男人都- yín -乱不堪,只有他的小云最单纯,像一张白纸、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现在,他的人生观被颠覆了··思绪不宁,久久不能平复,迟蝎子向世人翘起了他带着剧毒的尾巴,来招惹他的得死,撞上他不躲着的还得死。
回到了全二的病房,五大三粗的王子正坐在全二的病床前给他男人削苹果··那苹果被他削的像月球表面,坑坑洼洼的不堪入目,那病床上的全二还吃的跟什么天下美味似的,一双星星眼像老鹰的勾嘴,盯着王子看不够似的看。
第131章 秘密的定义·全三坐在一旁与吊儿郎当的滕子封和江小鱼“砸金花”,这三位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家属之中只有水色跟着全三来了医院,温润书香气浓重的男人也是逮到个理由把三三四四甩出手,宁愿跑这来照顾全老二,也着实不想在家做那超级奶爸了。
水色穿着乳色的针织衫,配着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这会儿正站在窗前为全二更换花瓶的康乃馨··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街道上几乎很少有行人出没,就连道路上的车子都明显比以往少了一倍之多。
把水草推给了仁莫湾的父亲荏苒,三三四四也被迟岚跟大全小全先生抱了回去,水色轻松极了,站在那儿竟轻哼出小调来··迟骋坐在一旁看着,已然恢复了往昔潇洒不羁的模样,含着笑,轻摇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那旁的扑克局。
两天后,雪灾预警撤销,下了四天三宿的大雪终于停歇,这期间,迟骋没有再来市二院探望全二,那里有全三与真是不愿离开的水色在照顾着··男人忙去了,忙着怎么把当做顺水人情将温泉那些罪证白送给他的姚青做掉,忙着怎样要无药可救的温泉引上钩。
当然,迟骋没有忘怎么对廖响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过就是想要廖响云体会一下他面对他与黑林时的那种心情··所以,他开始制造频繁与温泉碰头的机会,经常会去他上班的『凤还巢』消遣,他一定要顺着温泉这条线把隐匿在他背后的那个神秘人给揪出来。
而温泉也不负众望的来回在迟骋与廖响云之间传小话,他会添油加醋的跟廖响云学,迟骋去『凤还巢』应酬了,每次都点了谁谁谁坐台,开始学的比较委婉,后来干脆单刀直入的说迟骋怎么抱着MB怎么对那MB挥金如土,俩人成双成对的。
然后又学迟骋回圈子了,那些奴隶如何如何追捧,如何如何主动投怀送抱,看似替廖响云抱打不平,对迟骋的兽行骂骂咧咧,背地里却比谁都主动积极的对迟骋暗送秋波想要投怀送抱。
反过来,温泉也会给迟骋一种假象,他虽然是廖响云的朋友,但是他会站在公正公平的角度来审视对待他们的关系···开始还当迟骋面前佯装说走嘴,将廖响云哪日彻夜未归哪日给谁买了什么,哪日去哪见哪个男人统统学一遍。
最后他干脆对迟骋开诚布公,暗示迟骋如果男人还对廖响云不死心,他愿意做他的眼角给他盯梢,毕竟廖响云住在他那里··当他对迟骋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未料到迟骋会突然拿出一只宝蓝的天鹅绒首饰盒,他眼睛一亮,知道一定奢华不凡,却又冷静的看向迟骋,不懂男人的意图。
“小泉,现在看来我们之前有些误会,我很感谢你要我看清了廖响云的真面目,这个送你,喜欢吗”·迟骋的目光柔和,就连语调都像似在对情人说话一样温柔,温泉动了恻隐之心,可仍无动于衷,他不懂迟骋这是唱的哪一出。
迟骋笑着打开首饰盒,里面躺着一只限量版的百达翡丽经典男士腕表,他见温泉还没有动静,便自作主张的摘下那只表牵起温泉的手腕为其戴上,他说:“给我匿名发来那视频的是你,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以前是我太针对你,今后不会了——嗯,不错,如我所想,很适合你。”
“迟、迟先生”温泉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他爱慕迟骋爱慕到要死的地步··“小泉,从前的事儿一笔勾销,但你毕竟跟廖响云朋友一场,即使我和他分了,咱们也不适合超出朋友范围内,”他抬眼,故意对上温泉那双纯良又透着邪气的眼眸,眼中缱绻柔情,“以后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来找我,关于廖响云的我一个字也不想再听到。”
“迟先生我……”·“别说了,我已经跟这里的老板打过招呼,从今儿起店里的所有少爷公主都归你管,小泉,我想你也是生活所迫,毕竟廖响云生来就衣食无忧,这是你们俩人之间最大的分别。”
“谢、谢谢你迟先生……”热泪盈眶,封闭的心,不会被感动的心,不再相信爱情的心,在遇上它天生的克星时,一样会傻到掉渣,犹如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那天晚上迟骋喝醉了,他是故意的,他就睡在了包厢的沙发上,温泉不假他人之手的照料了他一夜,翌日迟骋亲自驾车送他回家··“迟先生,就在这里停下吧,再往前从窗子里就能看见楼下了。”
他话中之意迟骋自然明白··男人笑笑说:“看到也无所谓,我们只是朋友,如果廖响云愿意,我也和他还是朋友,普通的朋友·”·温泉有些窘,开门下了车,匆匆就上了楼,廖响云在房中睡得昏天暗地,晚上,迟骋又派车来接温泉去上班,他又喝醉了,依然睡在那间包厢。
之后,一连一周,基本都是这样重复着度日,迟骋会来他这里喝酒,然后醉了就直接倒下睡觉,温泉自然不舍得回家··直到有一天,迟骋醉后吐了真言,他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有关他与廖响云分手的细节,温泉竖起耳朵想要知道。
最终他大概从迟骋的口中知道了一二,就是迟骋是个天生虐恋爱好者,而廖响云却不是,所以,他俩的第一次也成为了他俩的最后一次··温泉想要乘虚而入,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感谢当年强暴了他的人,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成为一个后天的虐恋者,他清楚的明白普通Gay与拥有虐恋爱好的Gay他们是两个不同的群体。
廖响云不是,但他是,这就是他最有利的武器,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逼宫夺位,从此站在迟骋身边的只有他只是他·那夜之后,温泉真的再也不再防备迟骋,对男人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约又过了一周,迟骋从温泉的口中知道了X这个人,以及连温泉也搞不懂的一系列事情。
同时也知道了温泉始终嫉恨廖响云的前因后果和他这么多年来的全部秘密,迟骋的柔情只对廖响云,温泉再怎么可怜的身世与经历都打动不了这只毒蝎子··当他听完温泉的叙述后,他没有半分的同情,所以,想要跟谁在一起,想要抓住谁,千万不要把你的底全泄了,那样你就不再神秘,那样你真的不再有任何值得对方继续奉承你的价值了。
秘密只属于自己,这是秘密这俩个字的正确解释·与他人分享了之后,它便不再是秘密·通过温泉的叙述,迟骋分析之后认为是有人背后下黑手,目的不用多说,男人懂得举一反三,他细细的品味,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试着串联在一起,得到的答案令人震惊。
他在等,等一个能证实他大胆猜测的证明·迟骋并未与温泉假戏真做,自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游刃有余的掌控着他对温泉的吸引,假戏真做了的只有温泉一个人。
他越发瞧廖响云不顺眼,想要在廖响云的面前显摆,虽然迟骋与他的关系没有什么进展与突破,但他就是想制造一种假象,要廖响云那个不开眼的家伙明白明白什么叫背叛的滋味。
他开始正大光明的要廖响云发现他“穿金戴银”,可是对于迟骋送他的那些东西,廖响云似乎很不感冒,始终认为是温泉的客人送给他的··温泉怒,又把他成了『凤还巢』公关经理的事儿告诉了廖响云,廖响云蔫蔫的,老半天才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恭喜温泉脱离苦海。
对于廖响云的不上道温泉很暴怒,终于在他隐忍了一个月之后,内心深处的邪恶爆发出来,他在连续三天没有回家之后,用一个陌生的电话给廖响云打了一个电话··“小泉这是什么号码”·“阿云,我有秘密要告诉你,今现在开车来闵红县的光华村,晚十二点你准到了,我在光华村春南监狱第二关押点前的公路等你接我回去。”
“小泉喂喂喂小泉发生了什么吗喂喂喂”·温泉给廖响云打来电话,没头没脑的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他的手机无论廖响云再怎么打都处在关机状态下。
廖响云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他亲自驾车去了『凤还巢』,了解到温泉真的已经是这里的公关经理,而且还是迟骋一手给提拔起来的,像似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的,廖响云顺嘴问了一句迟骋是不是老来这里,回答他的答案要他觉得自己是个草包,胸口被堵得满满登登,他快被憋死了。
·温泉三天没来,今天突然打电话给他说秘密,后知后觉,廖响云觉得那个秘密绝对跟迟骋有关··他没有知会任何人,只身一人驾车驶往温泉与他约好的见面地点——闵红县的光华村春南监狱第二关押点前的公路。
第132章 - yin -谋·裕华都市报:2月15日早上7时30分,随着华锡省春南监狱监狱长王跃辉一声令下,春南监狱第二关押点监门缓缓打开,在戒严守备下,满载服刑人员的客车缓缓驶出监区,代号为“123”行动的搬迁押犯任务正式开始。
车队途径四市,于13时35分到达碧海大赫县封原村,拉开了华锡省春南监狱整体搬迁行动的序幕··昨日,早上6点过,位于闵红县的光华村春南监狱第二关押点大门前的公路上,每隔一米左右,就会有一位荷枪实弹的武警或特警队员,道路的两头实施了交通管制。
早上7点半,开道车、指挥车等闪烁着警灯慢慢驶出监区,后面紧跟押解车、救护车等数十辆车辆··代号为“123”行动的搬迁押解任务拉开序幕,运行48年的春南监狱,将开始整体搬迁至碧海大赫县封原镇。
这是情人节之后大街小巷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但,不为人知的是有犯人越狱,被当场击毙,在被击毙的犯人逃亡过程中劫持了一名廖姓市民,后在双方的对弈中,越狱犯慌不择路之下将廖姓市民推下山坡,警方当机立断向其开火,结果流弹- she -中廖姓市民——这不过只是这场- yin -谋的一个开始。
廖响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消失了,无论迟骋如何翻天覆地这人就这么一声不响的消失不见了··迟骋没有疯,这个男人异常的冷静,只不过他卸掉了他伪装自己的假面,脸上再也不曾有他一贯的笑容,他像神经坏死了一样,从早到晚- yin -沉着一张脸,他囚禁了温泉。
“还不说吗”咄咄逼人的冷硬语调,显然,迟骋已经没有了他多的耐- xing -,“X在哪你们把我的小云藏到哪里去了回答我温泉。”
“我、我真的不知道X在哪,不,不迟先生我根本不知道X是谁,呜呜求,求求你放过我·”·“给他一把镜子·”他气急败坏,但他不会轻易就弄死温泉,那简直太便宜他了。
大蒜素刺激皮肤,迟骋拘禁了温泉一天一宿,他命人将大蒜扒皮掰开,并且捣碎,然后将捣烂的大蒜从温泉的颈子开始整个敷满温泉的全身上下,然后用保鲜膜覆盖再用纱布缠裹。
假如你不曾用大蒜当做小偏方剔除肌肤上的小瘊子,那你一定不知道大蒜的威力有多大··大蒜的杀伤力超猛,将大蒜捣碎敷于肌肤,不出一秒钟,就会起反应,辛辣刺激的灼烧感会要你刺痛得快要昏厥,尤其敷在脖子上,会痧的你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很快,接触到蒜汁的皮肤会红肿刺痛,如果时间过长,大蒜的蒜汁会灼伤你的皮肤,起泡、化脓,假如剔除的及时,还需经过一年半载才能要你被大蒜灼伤后色素沉淀变黑的肌肤恢复,如果造成特级烧伤,那么这肌肤就会整个烂掉。
温泉敷了一天一宿,从最开始的阵阵眩晕与刺痛,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麻木··有人替他摘下浑身上下缠裹的绷带,入目的肌肤令温泉恶心的差点吐出来,他急忙一把抢过镜子,慌张的照上自己的脸,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昨晚迟骋到底命没命人往他的脸上敷大蒜。
没有他喜出望外··可——他的脖子真的好恶心,一个一个的水泡高高的肿起,有的经不起压迫与肿胀都破裂流脓,一脖子的血污,烧黑的皮肤密密麻麻全是丘疹,他要吐了。
迟骋心黑手黑,温泉能暴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部都完好无损,可那不见天日的身体却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着无数个被大蒜灼伤而溃烂的肌肤圈··“不——不不绕了我吧,啊,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X是谁,我也不知道阿云在哪,”他被自己衣服下的鬼样子给惊骇住,有些语无伦次的放声哭诉,“我错了我错了,我承认我是事先知道春南监狱要搬迁的,我、我不是故意要害阿云的呜呜呜绕了我吧迟先生……”·“温泉,我饶不了你,给他上指甲锉。”
迟骋折腾人的方式总是那么别出心裁,他利用大蒜对皮肤震撼般的刺激力来烧伤温泉全身上下百分之九十的肌肤··然后,他又命人拿给女人美甲用的彩色锉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摩擦温泉的指甲盖,摩擦起热,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他要让温泉生不如死——十指连心。
温泉被带了下去,迟骋则坐在那里直到天明,姚青在大马的母公司岌岌可危,虽然他破釜沉舟、铤而走险,只是迟骋比他还要道高一尺··这个男人不惜牺牲整整一条“白货”的线便宜了海关以及郝南枫的同门师弟,所有的损失都由他百分之二百的赔付给江小鱼。
江小鱼倒是不跟迟骋客气,该迟骋赔付的损失他一分不少拿,其余的那百分之百,兄弟一场他又给迟骋退了回去··损失了一条线换取的报酬是姚青被海关以及扫毒大队当场人赃并获抓个现行,饶是他有三头六臂,他在大马的母公司也回天乏术了。
干掉了姚青,第二个目标便是布莱恩,为此事迟岚以一家之主的身份与迟骋翻脸,男人冷脸给迟骋一顿狠批,这事儿兹事体大,别说他们俩家是世交,就是刨除这层关系,布莱恩背后的势力有多大迟骋不会不知道,那是与他们全氏一脉直接并驾齐驱的战盟会。
迟骋在海外暗箱- cao -作整个股市,疯狂打压布莱恩名下的俩处产业,对此,查克那头估计是白月光吹了枕边风,所以那个家伙对小辈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说俩处产业,就算是二十处他们也给的起,全当看着俩崽子过家家闹着玩了。
“老大,这些事说一千道一万你怪不得任何人,就算没有Brian当日的挟持,你和小云之间的问题也是早早晚晚·”·迟骋被迟岚一句话说的无言以对,的确,迟岚一语道破天机,他与小云之间的种种无关任何人,是他们之间根深蒂固就存在的原因。
··可是廖响云失踪了,他不能坐以待毙,他需要抓住点什么来支撑自己,所以他才祸及殃民,把那些帐分摊之后统统的算到他们几个的头上··“爸…”极力的想要辩解,却发现词穷的厉害。
无论如何他们的势力都是在各方之下相互平衡着的,谁也不能手眼通天,其中利弊他比谁都要明白··“老大,假设小云这孩子真的没了,你如果不能去殉情,就给我好好活着,理智的来对待一切,要么死,要么活,你自己看着办吧。”
“…………”瞧着迟岚离去的背影,迟骋蔫吧了,把俩个老王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父亲现在直接从那二位的手中一举夺下一家之主的位子,果然霸气。
要么死、要么活,迟骋选择了后者,因为他心中信念坚定,他的小云没有死、不会死,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次日,他停止了对布莱恩的打压,任由那个任- xing -妄为的家伙带着他的一堆后宫躲在尼日利亚的私人岛屿快活,其实不是他不想出岛,而是他几乎等于被白月光滞留在岛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其一,主要还是布莱恩这家伙觊觎迟岚这事儿是大。
天晓得大全先生和小全先生那三寸不烂之舌是怎样打动的白月光,这才要那老了老了也妖孽妖娆的白月光力挺他俩,估摸着背后的心酸与代价只有俩只老王八知晓··一切看似无异,实则暗潮汹涌,一个个都在等待最佳时机,好将猎物一击即中。
廖响云醒了过来,他惊讶的发现守在他床前的竟然是黑林,后者见他醒来大喜过望,竟情不自禁的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握上廖响云的腕子关切道:“哈云少爷,你可算醒了过来。”
“唔…”不明所以,“我睡了多久这里是哪我记得之前我从山坡上滚下去……”·“云少爷,你的肩膀中了流弹,不过你不用担心,医生已经帮你将弹头取出,只要你好好休养,不会有大碍的。”
“这里是哪我们在哪”情绪小小的激动,挺多事情有头绪但还没有捋清,比如情人节那晚他应约而去,没有在第二关押点门前的公路等到温泉,却莫名其妙的被在逃犯挟持,这一切是巧合吗·“电话,给我电话,我需要打一个电话。”
火急火燎的模样,他只想给温泉去个电话,问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不起云少爷,这里没有通讯设备·”言简意赅··“怎么会没有你是在唬我吗”瞪圆了眼瞳,廖响云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云少爷,我们被软禁了,甚至连这间房间都走不出去·”男人一板一眼的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说什么软禁被谁我们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迟骋没有来找我他是不是和小泉好上了”轰的一声,脑子里炸开了花,那么多的情绪纷沓而至。
第133章 软禁·廖响云炮语连珠地问了黑林一大堆的问话,他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冷静下来之后,他才觉得事情蹊跷,他被软禁了可以理解,但是黑林他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不是在医院黑涛呢你们的身手这么好,怎么会被软禁”爱人与自己的闺蜜背着自己有往来这是一个很敏感的事情,约他的是温泉,他没见到就算了,不但中枪,醒来之后又被软禁,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中了伏击,醒来之后便在这里了云少爷·”黑林没有撒谎,他说的的确是实情··“黑涛呢,他怎么不来找你”·这一点,黑林也感到奇怪。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俩沉默下来,一个靠在床头,一个坐在床侧,各怀心事··固定的时间会有人为他们送水送食物,之后还会有女佣给他们端来餐后点心以及水果。
屋子里一应俱全,除了不能走出这间卧室之外,其他的就跟一对同- xing -恋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同居一样,似乎软禁他们的人就是想要他俩同居,所以卧室内除了一张双人床外,没有其他可以躺卧的家具。
负责给他们送食物的女佣好像哑巴,问她什么都无动于衷,其实她就是个哑巴··反正也是被软禁,难道还怕他们在饭菜里下毒不成,醒过来的廖响云的确饿的有些前胸贴后背,所以他抓抓头发,想也没想的拿起碗筷便吃起来,最后饮下一杯热乎乎的牛奶。
黑林与他的餐饭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廖响云吃完喝完什么事儿也没有,黑林却紧紧地咬住了牙槽,忍出了一身的热汗··起先廖响云没有注意,他倒是想的开,在这儿既来之则安之,惬意地看起电视节目来,潜意识里总认为会有人救他出去,在怎么样,迟聘不会不管他。
黑林始终背对着他,屋子一共就那么大,他那么大个活人也没地儿藏,黑林自己很清楚,最后他喝下去的那杯牛奶里有强烈的- cui -情剂··他坐在床尾背对着廖响云一动不敢动,胯下的躁动随着药效极致的发挥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
甚至廖响云微乎其微的一个呼吸都能惊得他汗毛倒竖,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扩张开来··头皮发麻,脚底板发麻,那话儿更麻,想似猛的钻进一道电流,令他坐立难安。
廖响云动了动被子下的双脚,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便发出嘶嘶的声音,就是这样一种声音,都几乎差点要黑林失控的回身冲着廖响云扑过去,想把他压倒,想掀翻他身上的棉被,想扒下他腿上的裤子,想掰开他的双腿,所有的理智尽数淹没在这种邪恶的念头下。
黑林纹丝未动,仍在坚持着··“黑林,你在干什么”收回落在电视机上的目光,廖响云狐疑的盯着黑林的后脑勺在问··指甲嵌入掌心,攥了一手心儿的热汗。
“喂,我在跟你说话”后背从床头离开,廖响云坐了起来,上半身微微前倾··脑门也被热汗打- shi -,黑林呼吸不畅,十分难耐。
·“黑林,你琢磨琢磨,看看咱们逃出去的机会有多大你们不都经过特训吗,拿个铁丝都可以开锁的那种”他说这话的同时,屁股已经从床头窜下来,现在就坐在黑林背后十公分不到的位置上。
豆大的汗珠划过男人的眉峰,在他的眼睑处淌出一道水痕,黑林歇斯底里的热··“咱们先按兵不动,观察俩天,看看这里的形势,我看就趁那女佣进屋给咱俩送饭的空当冲出去正好,你听我说,等熟悉些你将她劈晕,然后我打扮成她的样子混出去,你觉得这招行得通吗黑林”·廖响云越说越来劲,仿佛希望就在眼前,他的脑袋几乎探过黑林的肩头,他口中温热的气息就喷在黑林的颈子上,在感受到那份腻人的热度后,男人陡然一颤,裤裆又鼓起三分。
实在难以忍耐从廖响云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体香在他鼻端缭绕,黑林哑着嗓子沉声说:“坐回去,离我远点·”·黑林粗鲁的语气直接就要他身侧的廖响云愣住,似乎很不适应被人这般对待,廖响云当即傻了眼,先是震惊,后是暴怒。
怎么了,都怎么了,不过就是跟迟聘分个手,怎么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不在把他当回事了似的呢·“为什么”廖响云不解,强忍心里的不痛快耐着- xing -子跟黑林耗着,“是,我承认,我不专业,我没有你们那俩下子,可我的法子就那么可笑吗不管用就不管用,你跟我吼什么呀你”·“对、对不起云少爷……”呼吸间断,黑林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成了一锅粥,他就死命的觉着廖响云身上的味道好闻的要他脚趾头都蠢蠢欲动。
“你、你喘什么呀你”黑林不同寻常的举止蓦地要廖响云一愣,本能的往后推了推,当即与黑林拉开了距离,眉毛高挑,眼仁瞪圆,“是不舒服吗你黑林你头上全是汗你。”
“那牛奶里有药……呼……”难耐的喘息,黑林的领口已经- shi -透了一片,男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药——”廖响云发懵的同时又有些后知后觉,“什么药你、你你是说他们给你下药了是吗是是是‘那种’药吗”·男人的俩道浓眉深深地隆起,在眉心间挤出一个“川”字,黑林弓着腰坐在床尾,努力地克制着肆无忌惮在血液里奔腾的欲望。
他没有回答,廖响云早已知趣的向后退,一直又退回了床头,似乎比中了药的黑林本身还要焦躁不安··他不想矫情的做出令大家都感到尴尬的行为,可要他洋装毫不在意的该干嘛干嘛他也是做不到的,廖响云内心里警惕至极,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偷眼观察一番黑林的情况。
哪怕是黑林稍微喘气喘得重了,廖响云都会被惊得头皮发麻,他暗自在心里面做好了建设,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所以他四下寻么,瞧瞧哪个物件抓起来顺手,待会万一黑林真是受不住那药劲儿,他也好顺手抄起来将其砸晕。
“黑、黑林,你要不要喝点水”·忍着,不语··“那个,要是,我是说万一待会你横生歹意,你看看这屋子里什么东西能把你砸晕”·喘息激烈。
“黑林,要不我把你绑上吧啊我看这样最把握了,行吗”·说着,廖响云不等黑林作何回答,自顾自的跳下床,他早就瞧明白了,这屋子里没什么能用来做武器防身的,就屁股下的床单子可以用来绑人。
他火急火燎的一把扯下那米黄色的床单,完全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冲着黑林就扑过去,想把那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六亲不认发情的男人捆起来,如若不然他心不踏实··结果适得其反,黑林也是纯属本能反应,廖响云一靠近他,那股子气味就瞬间将他俘获。
黑林直接扬手一甩,隔着那一扇米黄色的被单就攥住了廖响云的手腕,俩人都是一惊,紧接着黑林一个用力就把廖响云给推了出去,他力气又大又猛,廖响云没站住,踉跄地后倒了三大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抬脸在一瞧,黑林已经用那被单整个把自己裹起来,闷着头又背对着廖响云坐回床尾,瞧他那样儿已经是强弓之末··廖响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次是真的乖乖地闭上了嘴巴,绕着黑林走到电视墙一侧的藤椅坐下去。
药效从他们的晚饭过后一直持续着,廖响云跟上了发条似的端坐在藤椅上眼观鼻、鼻观心,真是连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他知黑林喜欢他,这会儿他又中了- chun -药,他自己如果不知检点,会有什么后果他比谁都清楚,不管真打假打,廖响云心里明白,他根本不是黑林的对手。
这一宿,黑林忍得大汗淋淋,他用被单捂着自己在床尾坐了一宿,廖响云也瞪俩眼珠子跟灯泡似的在藤椅上观察了一宿··等药效散掉的时候,黑林整个人跟虚脱了一样颓软无力,一头栽到大床上再也不想动一下。
他躺在床上,保持着身体自由落体时的姿势,正好是面对着电视墙前藤椅上窝着打瞌睡的廖响云··一身冷汗的黑林倒在柔软的床被上,鼻端仍然全是廖响云身上的味道,他瞧着把自己团成一团窝在藤椅上的廖响云情不自禁的露出笑颜,黑林想,如果能早在大少爷之前遇上云少爷就好了……·后来黑林睡死过去,廖响云醒了过来,他悄悄踮着脚尖靠近,站在床前观察了好半天,才彻底放下心来。
中午的饭他们没吃,晚上的也不吃,后来饿的不行,廖响云吃了,没事儿··次日傍晚,一天一宿未进食的黑林实在难以忍受,吃了廖响云吃剩的饭菜,结果莫名其妙的他又中- chun -药了。
软禁他们的人总有办法要黑林中药,持续一周,黑林夜夜中药,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剂量大,他的隐忍像似给软禁他和廖响云的人带来了乐趣,终在第七天给他下了双倍的量……·第134章 一拳砸下去··黑林的样子很吓人,他依旧坐在床尾佝偻着他宽厚的脊背,廖响云从后面瞧着他,像似瞧见了电影里的钟楼怪人。
他知道那药效很猛,刺激得黑林整个人汗如雨下,一张脸通红通红,那双眼睛都不是好眼神在瞅廖响云··每当黑林把持不住用火热的目光向他投- she -过去的时候,廖响云都忐忑地咕哝着口中的唾沫,收了声,低眉顺目、规规矩矩的坐在藤椅上,一动不动的。
猛地,黑林突然从床尾站了起来,廖响云心惊肉跳的急忙仰起脸看上去,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黑林就窜到了他的面前,以一种极度怪异与扭曲的神态来回打量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球跟要被点燃了似的火亮火亮的,·廖响云蹲在藤椅上,双手扶着把手,仰着脸看居高临下瞪着他瞅的黑林,一副小鬼见了阎罗王的二货样,半张着嘴唇直把一口呼吸给掐了回去。
他想忽视,却忽略不掉,黑林的裤裆高高地隆起,看上去看要顶破面料从里头戳过来一样··在不呼吸就要憋死了,眼睛警惕地盯着黑林,咕哝着偷偷换了一口气儿,虽然几不可闻,但黑林那灵敏的听觉还是听见了那一声被他归类为呻吟的喘息。
·这气儿还没换完呢,抓着扶手的手腕子被黑林猛然一把给攥住,那力道之大,竟让廖响云觉着黑林的那一双手像把铁钳··“你干什么黑林”条件反- she -般的低吼出来,那俩条修剪整齐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廖响云此刻的样子像一只被挑起斗志的母猫。
黑林觉得要被那药烧死了,理智的弦已经断的七七八八,若不是他真的想要珍惜他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人,他早就不控制自己的扑过去把廖响云“撕碎”了··喉头微颤,黑林发出一声类似于大体态猫科动物的低鸣,直接把廖响云从藤椅上拽下来拉入怀中,他真的什么也不干,就让他这么抱抱云少爷行不行。
黑林的胸膛很坚硬,撞上去的感觉要廖响云觉得生疼,同时也很热,不,应该说是烫··但,最痛的不是他薄薄的胸膛撞上黑林胸口的钝痛,而是黑林的利器隔着一层布料扎入他双腿间那一瞬的惊骇。
廖响云挣扎得激烈,同时心脏也剧烈地跳动着,无关喜欢与否,轻易被挑起- xing -欲那都是男人的本- xing -··他的身体敏感,除了迟骋没被人碰过,这会儿换个人,而且还是处在发情期的男人,就黑林那浑身上下散出来的雄- xing -气息,便足以要他神魂颠倒。
他害怕极了这种感觉,他心里只有迟骋,即便身体上感到新鲜的刺激感,但理智上告诉他不能这样··他使劲使劲的甩着手腕,弓着腰往后退,黑林则闷声不语的攥着他的手腕子怎么也不松脱,一直到廖响云挣扎得急了,他才粗喘着开了口:“就让我抱一下云少爷……”·黑林的语调很迫切,说着他就向着廖响云扑过去,死死揪扯着廖响云双臂的袖管,推着这人把人一直顶进了背后的墙面,头直接贴着廖响云的耳廓枕了下去,大把的呼吸一浪浪吹到廖响云颈项的肌肤上,搔得他痒痒的。
“不行,你赶紧给我起来黑林·”五指全部按在黑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盘上,压扁了男人的鼻子,拧偏了男人的嘴唇,回应他的却是黑林一次比一次强烈而又急促的呼吸,热热的,全都洒在他的手心儿上。
黑林不动,胯部紧贴着廖响云没有意识般的扭动起来,那跟“钢针”一下下戳开廖响云的腿缝械进去,惊得廖响云胸腔子里的那颗心脏七上八下直往外翻涌··“黑林黑林你醒醒,你是不是脑子被烧糊涂了,你别压着我,你在不起来我可向你抡拳头了唔——”黑林顶风作案,张大嘴一口咬住廖响云的耳唇还连带着几缕发丝儿,他实在是顶不住了,最后那点儿意志正在一点点涣散,真想缴械投降,就随着本能做,把他心心念念的云少爷压在身下狠狠玩弄。
被黑林火热火热的嘴唇子咬住耳廓舔弄起来的廖响云直接一拳砸在黑林的鼻梁骨上,跳着脚一溜烟地逃到焊着铁围栏的窗台前,呼吸急促地瞪眼警惕着随时有可能调头向他冲去的黑林看着。
被咬上耳唇舔弄时的感觉是舒爽的,廖响云坦诚的对自己承认,但是此刻他逃离出来站在这里,再去回味留在耳朵上那黏腻濡- shi -的感觉却令他觉得恶心··所以,有人在冲动的时候遵循本能出了轨,出轨之后再去回味出轨时的那一刻,会从内心深处觉着恶心极了,但为迟已晚。
“我、”浑浑噩噩的黑林似懂非懂,“对不起云少爷…对不起…对不起……”·他嘴巴里说着对不起,那行动上已经再次朝着廖响云扑过去,他一手隔着裤子抓捏起自己的大家伙,一只手伸展着想要捉住来回逃窜准备对他伺机而动的廖响云。
“你就给我摸摸,给我摸摸行吗云少爷………”·“黑林你可能不知道,我可是空手道高手,你你你最好别过来给我适可而止,伤到了你你可别怨我心黑手黑我告诉你。”
跌跌撞撞,黑林一路撞倒了屋子里许多摆设,他与廖响云就像似一对儿正在玩着过家家的小孩子,一个跑一个追··跑的那个很用力,追的那个其实没怎么用心追……·热出了一身的汗,黑林最终还是选择倒进了那张大床,在无顾忌地背对着身后的廖响云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狰狞的巨物搁在手心儿错捏。
正人君子不是那么好做的,他没有任何多余的理智要他保持不在廖响云面前失态,如果他不自己动手释放,那么他就有可能对廖响云出手了,憋了整整六天,黑林觉着他没憋成阳痿都算他点子壮。
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在他手中释放,他的精水像似无穷无尽似的多,- she -完继续- bo -起,然后再喷再硬再撸搓··边儿上的廖响云都看傻了眼,他那脸红一阵白一阵青红不定的,这种行为整整持续了几个钟头,最后黑林犹如精尽人亡了一般的一头栽进大铺不在动弹。
这一周,廖响云寝食难安,电视墙前那把藤椅成了他的“床”,每回药效散了的黑林从床上爬起来,都能看见廖响云缩在藤椅上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今儿照常爬起,唯一的区别就是每次他都是穿着裤子的,这一次黑林光个大腚,裤子不知被他何时踹到了床下,晨勃要他那紫黑的器官在双腿间支楞翘起,兀自看下去,黑林那张老脸立马通红起来。
他下意识的往电视墙那头瞅过去,好死不死的廖响云揉着眼珠子迷迷糊糊的从藤椅上坐起来··俩人四目交接一对眼,别提有多尴尬··咳咳………·“咳什么咳,你知道你昨晚有多变态吗你”廖响云身体不舒服,他才大病初愈,结果这一周黑林夜夜“发情”,弄的他不得休息,整天整天黑着眼圈。
“对不起云少爷………”男人有些惭愧,他脑子里来回滚动的全是昨夜的记忆,甚至很是怀念昨晚抱住廖响云那一刻的感觉,热热软软的身子,笔直的双腿。
“对不起的话别跟我说,你就说咱们到底什么时候能从这鬼地方逃出去”·沉默··“哑巴了,说话”·“很抱歉……”·“抱歉的话我不想再听了,这俩天就别吃饭了”·“……………”·廖响云气急败坏,七天了,从他醒来已经整整七天了,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到底是谁囚禁的他们·迟骋,迟骋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被软禁了还是———你知道,却不想来救我出去·你还爱不爱我了……………·廖响云懊恼又沮丧,他抱头坐在床沿,早一脚把黑林从床上踢了下去,他郁郁寡欢的样子令黑林接受无能,男人看惯了欢脱、二到无穷的廖响云,叽叽喳喳的这么个人突然一下子沉默起来着实令他不适应。
一整天,整整一大天,他们两个谁也没在说过一句话,一个唉声叹气,一个好像闷葫芦,各自坐在两端迎接夜晚的到来··黑林也的确开始忌惮了,他又不是铁打的,哪能受得了“夜夜笙歌”,所以他宁可饿着肚皮,也不愿在吃喝。
他体力不支,廖响云知道,主动把床让给了黑林,自己则端着饭餐坐在一旁独子享用··结果,这俩人万万没想到软禁他们的人换了路数,就算黑林吃喝也没事儿,因为这回改往廖响云的饭餐里下情药。
廖响云不比黑林,他没有黑林那样健壮的身子骨,他没有黑林哪种强大的抗体,更没有黑林磐石般坚固的意志力,所以,当他吃过晚饭忽然觉得身子热得难耐时,他还傻呵呵的扭脸问黑林:“黑林,我很热,觉得怪怪的…唔…”·闻言,黑林大惊失色……·第135章 风起云涌·“唔……我……我是中了- chun -药吗黑林”药效扩散,致使廖响云的那双眼睛看上去- shi -漉漉的水润,他哈着气,嘴唇红得像高烧不退时的病态。
不用黑林回答,廖响云自己也清楚,因为钻心的痛楚直从他心底翻涌,不是真的痛,是痒到发痛··他抵着头,乌黑的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半张脸,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他挣扎着在最后一丝理智都消失殆尽之前说:“黑……黑林,你听我说,我也一定能熬过去的,待会儿,待会儿我万一靠近你,你可千万记得把我推开,一下也别碰我,无论我说什么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要理。”
“……好·”良久,黑林答··廖响云没有熬过去,他连黑林的七分之一都抵不过,药劲一上来,他整个人就呜咽着倒在床上来回磨蹭,越蹭幅度越大,他是想要理智些,可那过猛的药力根本不放过他。
坐在一旁的黑林只当听不见,无论床上的廖响云叫的多么令他心猿意马,他都杵在那纹丝不动··这盘带子被有心人以黑涛的名义寄到了迟聘手中,这人不要钱也不放人,一直躲在暗中不出头。
他这一招够- yin -的,迟聘瞧着气急攻心,一颗子弹将LED显示屏- she -碎,不过十几分钟,男人便风卷残云似的把他的房间捣得稀巴烂··那画面清晰,距离尚佳,角度其妙,全程没有任何音效,只要不是变态,一般的人瞧见了都能顺着逻辑正常想下去。
迟聘相信了廖响云的背叛,他相信了廖响云是被黑林救走的,然后他在这里失心疯似的找人,人俩早凑在一起双宿双飞去了··爱情这个东西可以后天培养,- xing -生活和谐才最令迟聘嫉妒,黑林不是他,黑林可以给廖响云带来愉悦,可以满足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需求,男人都是先有- xing -后有爱。
即使事出有因,内涵蹊跷,迟聘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瞧着那几盘带子都想象得到,这是生米已煮成熟饭··他的小云飞了,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 xing -愉悦,黑林能带给他快乐,时间久了,自然也能顺其自然的虏获廖响云的真心,他嫉妒的发狂,恨不能撕了黑林。
同时,又对自己深恶痛绝,他余廖响云到了今时今日的田地又怨得了谁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问题··他坐立难安,最后演变成寝食难安,完全没有心思去管理手下以及集体日常内务,每天都忍不住胡思乱想,想廖响云,想黑林,想他俩是怎么做爱的,想他俩又说有笑,想的他自己快疯了。
每天除了派人上天遁地般的寻找廖响云就是以虐待温泉为乐,他的确是个变态,他惩罚可恨之人的手段永远都那么扭曲··然后他又命人用给女人做美甲的指甲锉摩擦温泉十指的指甲盖,整整锉了一天一夜,就瞧着那矬子一点一点将十个指头的指甲盖锉平、锉凹、锉掉,一直锉到露出血淋漓的肉为止,虽然未拔甲,也一样让温泉体会什么叫十指连心的滋味。
之后,他又要人给温泉戴美瞳,戴上便没在摘下去过,劣质的美瞳一直戴到温泉的右眼流脓,这场酷刑才算终止···温泉被虐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迟聘固执的认为今天的这一切如果没有那日温泉诓小云去见面就不会发生,他是妇人之仁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早早将这祸害置于死地,他顾虑来顾虑去,最后小云还不是恨透了他。
现在,一切都晚了,弄死了温泉是便宜了他,所以,他不打算弄死温泉,他要让这个人永远痛苦的活着··三天后,滕子封传来消息,已经完全坐实了南城角头船长当年监守自盗阿拉伯之星的整个细节,而后紧急召开“男人帮”高层头目会议商议此事的处决方式。
又一天后,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还是南城角头船长早就有了对策,直接联合西城角头面具叛出了帮派··“男人帮”分东、南、西、北、中五城,同时叛出俩城,这与失掉了半壁江山无异,前些日子由于迟聘一时意气用事损失了江小鱼整整一条“白货”线。
现在船长与面具叛出无疑是往这块伤口上撒盐··另外,有消息传出,船长与面具要联手“新东安”拿下哥伦比亚、委内瑞拉交界的银三角地区,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国内的金三角地区和阿富汗、伊朗、巴基斯坦边境的金新月地区,哥伦比亚、委内瑞拉交界的银三角地区并称为世界三大品源··而在船长跟面具叛出前,他们负责的便是云南走金三角一带的“白货”线。
迟聘顺藤摸瓜,隐隐的觉着他开始可能瞄错了对象,一直隐藏在他们背后捣鬼的并不是什么神秘的X,这一切有可能都是船长联合着面具,为了投资“东安”搞的鬼。
这年头出来混的,背后都有一颗大树好乘凉,“新东安”背后的那位是省里的某高官,挂靠上那位,“一切”都走得顺风顺雨··他们的“白货”线也一直走东南亚条线,与江小鱼的阿富汗、伊朗、巴基斯坦边境的金新月地区完全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今年来俩帮都相安无事,当然,这都是表面上的,台面下的自然就暗潮汹涌。
俩年来,不安份的“东安”黑吃黑吞并了“红会”成立现在的“新东安”,为此元气大伤始终修生养息,这才消停了俩年便又要蠢蠢欲动。
·这俩年代表“新东安”在外头活动的是陈胜,人称胜哥,传闻陈胜背后有个可“呼风唤雨”的庄家坐镇,这才把他们“新东安”发展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那“庄家”的庐山真面目无人得知。
也有消息称,是陈胜偷偷做了“新东安”的龙头自己在人前称王称霸,具体到底是哪一个不为外人所道··起初,迟聘认为是有人针对他们全氏三兄弟,他们手中的条线或多或少的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
先是他的军火在海外被国际刑警突袭,后是国内全二负责的夜总会被缉毒大队给抄了,当场抓个现行,货还不是他们自己货,是外面的白货··接着,是全三赌船在公海爆炸,这可不是非同小可的事情,要知道能登得上船的人都是身份显赫的达官贵人,这个屎盆子算是给全三坐牢了。
之后矛头开始对向了滕子封,先是国际黑客黑了他的IT公司的主机,大量的病毒侵入,使他新开发出来的网游瘫痪时间长达二十四小时,其他杂七杂八的也遭受到不同等级的重创。
“在做冰的时候会产生易燃气体,跟火接触就会爆炸·”江小鱼双手戴着白色胶皮手套,正在案台前为迟聘等人亲身示范,他面前有个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试管。
他表情很丰富,呲牙咧嘴伴着手舞足蹈,把“轰”一声的爆炸夸张表现出来,惹得这阵子焦头烂额的这几只频频对他白眼··“所以,你是想说,爆炸源其实是他们就地取材”滕子封摸着下巴分析着江小鱼的话。
那旁的全三不动声色,算是搞明白赌船爆炸是怎么一回事了,弄来弄去还是棋差一招,背后捣鬼的人脑子不简单··“老三,那天晚上你那船上有多少‘美金’”江小鱼咧着嘴,他这人没别的,就是心大,这都火烧眉毛了,他还在那吊儿郎当。
全三沉默,多少软毒硬毒都落成山了,事已至此,现在再来说那天晚上他在船上准备了多少那东西已经毫无意义··猛地,全三抬首望去,众人会意,刚刚听完江小鱼的演说大家走入一个误区,会爆炸的不是甲基苯丙胺或者那些高纯度的二乙酰吗啡,而是制冰过程中产生的易燃气体。
第136章 无人接听·“到这·”这事就到这,全三说话永远都简明扼要··“成,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也甭都聚在这儿焦着了。”
随声附和的是藤子封··全二那厮虽然出了院,不过被王子控制着窝在家不许出屋,今儿代表他来这跟迟聘几人碰头的自然是王子,最后局子散了,王子跟迟聘一路上车离开帮派。
迟聘近日十分疲惫,从他坐上车开始就始终揉捏着自己的眉心,他头疼的厉害,无论吃什么药就是疼,后来家庭医生来诊断,说他那是神经- xing -的,在说的直白点,就是心病还得心药医。
车子未启动,王子便警惕的发现了马路对面的车子有问题,他侧头撇撇迟聘,那男人的确是疲了,始终靠在那闭目揉捏眉心··想说点什么最后全部咽进了肚腹,交代了驾车的黑龙俩句,王子径自推来车门下车,黑龙扭脸看过去,只瞧得王子走到路边的咖啡店点了两杯热咖啡……·“王Sir,我们‘老板’说辛苦你们了,”这老板指的自然是到对面车子里的迟聘,扒着人家车窗的王子不卑不亢,一手端着一杯热咖啡,一脸的诚意,“要我送饮料给各位喝,还有我们老板说叫王Sir不用着急,我们会等你们喝完、去完厕所,我们才会开车的,嘿嘿,别客气,慢慢喝。”
副驾驶位置上穿便衣的王Sir脸色难看的要命,瞧他那一脸的呆相就跟孕妇发现自己羊水破了似的,不过还是一个眼神使过去,有人接过了王子手中那俩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王子嘴角的笑意扩散,而后扬长而去,他拉开车门重新坐回副驾驶的位置上,迟聘已经睁开了眼睛端坐在后排,眼中精光四- she -的,哪还有刚刚的疲惫不堪··王子在与迟聘四目交接的那一刹,悻悻的咧嘴说:“行动组高级督查王Sir,我们被条子盯上了。”
被盯上是一回事,能人赃并获的拿到证据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全二和他的场子最近总有毒品调查科的去光顾,连带着还有扫黄打非的,一天天的有够热闹的··王Sir这货空降下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先要他烧一烧,等摸清了他的底细看不把他的毛捋顺的。
“嗯,你回去告诉小二,先把‘脚’都撤掉,现在风声正紧,安插的线人也都消失了,等松松口的在做·”·“那这货……”·“这事儿你回去通知班尼去做,运作方式需要做更动,由你亲自负责挑选两个信得过的做分销,以后定时给他们太空卡号,如果有需要订货的就让他们打太空卡号订,先付款,钱到之后你们在回复给对方到哪里去取货,记住,取货地点每次都要换。”
不同的太空户头,至少得有几百个,网络整个裕华的地下歌舞厅、夜总会,盈利的黑钱经过滕子封的超级电脑在股票市场中输掉,基本不在同一家经济行做买卖,这样不会留下太多的把柄给条子逮住。
正说着话,王Sir的人也端着俩杯咖啡朝着他们的车子走来,迟聘笑容可掬,摇下车窗与王子一人接过那一杯咖啡,随后摇上车窗这才吩咐黑龙开车··车子绕着裕华市开,一直到迟聘与王子将手中的热咖啡处理掉,黑龙才调转车头往他们最后真正的去处开。
一刻钟后,跟着GPS寻到了废旧回收厂的王Sir在重金属机器上寻到了那俩只咖啡杯,除此之外,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发现、·Shit他们被耍了,屏幕上的红点一直在移动,他们跟着坐标一路行驶被带到了城郊意外的垃圾回收厂,整个变天迟聘和王子同时将手中的咖啡杯颇有技巧地丢在了当时与他们擦车而过的垃圾车上,这才一路上引得他们寻错了方向。
迟聘不愿回自己的住处,这阵子便挨家挨户地去蹭吃噌喝蹭住,今儿这站自然是到了全二这里··下午的时候,他很荣幸的欣赏到了王子跟全二因为谁来做饭而掐起架来,他们一个俩个都爷气的要死,谁也不愿干那娘们才干的事儿。
那俩只猴子,躲在厨房里叽里咕噜的一顿掐,最后搂脖子抱腰的滚出来,冲着迟聘吆喝着晚饭叫外卖,男人情何以堪,又是外卖啊……·下午十五点的时候,电视里忽然插播一条紧急新闻,而且还是现场报道,正坐在客厅看着新闻的迟聘、全二、王子全都惊了。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从沙发上蹦起来,抓着车钥匙就赶赴现场——“小草面包房”爆炸发生火宅··如果他们都没记错的话,早上还听全三叨咕着,水色今儿特意去的面包房,说是给三爸带点西点回去吃,顺便把三三四四接回来……·早在俩天前,廖响云与黑林的禁锢就被解除,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因为害怕再次中药,他们俩个人整整饿了一天一宿没敢吃东西。
第二天,那个女佣不见了,警惕万分的黑林与廖响云只想着如何不吃被送过来的食物,紧张到完全忘了为什么女佣一天都没有过来给他们送饭了··直到第二天,廖响云无意识的伸手去拽房门,结果门开了,黑林与他喜出望外的同时又心生狐疑,直到他们两个堂堂正正的走出那间农家小院,才恍然大悟,他们自由了,而从头到尾,他与黑林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被谁软禁了十余天。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黑林余廖响云都饿到前胸贴后背,三月份的天还凉的很,不多时廖响云就没了力气··黑林搀扶着他一直走的哦啊了二里地才摸到了一个村儿,廖响云像个饿死鬼似的扑到简陋的食杂店,抓起柜台上的城乡蛋糕也不管好吃与否张嘴就啃,又硬又难吃,可也比饿着肚子强,什么火腿肠全是粉面子。
他俩兜里没钱,不过给人的感觉怎么看都像付不起帐的穷鬼,黑林还装模作样的拿起食杂店的公用电话给黑涛去电话,只可惜,对方手机始终关机··等廖响云吃着乡下硬蛋糕,喝着乡下假汽水塞饱了自己的肚子后,才后知后觉的悄声问黑林:“咋了没打通吗我,我身上可没钱啊。”
黑林皱眉不语··“那你也先吃点啊,别饿着啊,反正也没钱了·”说着他一把抓过电话,想着给迟聘打电话要他来接他,手机处在开通状态,但始终无人接,拨打温泉的,同样无人接。
廖响云嘴巴里的蛋糕还没咽进肚,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饱了,也不饿了,也不渴了,就想着为什么迟聘跟温泉的手机都无人接听··迟聘那几个哥们的手机号他倒背如流,但是他现在失去了一切勇气打给他们。
他抓着城乡小卖部里的老旧电话无意识地挠着话筒,他不能打给家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父亲与妹妹坦白自己现下的真实状况,惨到他没有脸说出来··很多东西在脑子里走马观花的过了一遍,廖响云最后给竟文打去了求救电话,要他无论如何来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接他回裕华。
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礼拜载着竟文来到廖响云说的乡镇时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他们没有休息,由礼拜又亲自驾车连夜返回裕华··竟文是个细心体贴的男人,虽然廖响云没有多说,他还是擅自给廖响云带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只是,他不知道还有个黑林而已。
一路上竟文还忐忑要如何对廖响云解释礼拜会跟着过来的理由,出乎意料的是廖响云一路无语,蔫着脑袋贴在车窗上眺望着窗外黑乎乎的夜色,天上只有黯淡无光的几颗星子。
以前他咋咋呼呼,是因为他根本不是真的要跟迟聘分手,只是痛快痛快嘴巴而已··现在,他是真的与迟聘分道扬镳了,真实的事情又如此没有脸面,他哪还好意思把他与迟聘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吐露出来,他怕被人家笑话,怕被别人像温泉那样骂他是个傻逼,白白给迟聘睡了七年,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跟廖百威一向对着干,说这辈子就爱迟聘,没了迟聘他就不活了,他相信迟聘也像他爱他一样爱着他,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他,他们很幸福,为了迟聘他愿意做个喜欢男人的变态,他趾高气扬,说的那般笃定,到头来,全都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第137章 没有反应的反应·他想喝一杯忘情水,吃一粒后悔药,那样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百般痛苦了··后半夜礼拜实在累的慌,便由黑林替换着往裕华开,廖响云坐在后排连姿势都没变换过,所以完全不晓得礼拜是什么时候也坐到后排来的。
男人倒是很规矩,竟文坐在他们中间,副驾驶位置空着,黑林驾车,天光大亮的时候,廖响云才把脸从车玻璃上拿下来,他这一回头,不由得一惊,竟文枕着礼拜的肩膀睡得酣甜。
礼拜的手牢牢地环着竟文的腰身,以此同时抬眼与廖响云的目光撞个正着,他眼底波澜不惊,瞧着廖响云与陌生人无异··廖响云不知道怎么想,突然开口来了句,“你是他姐夫。”
他真是坏透了,自己不幸福,偏偏忍不住去揭人家的伤疤,他不是故意要这么干的,他只是伤心而已··礼拜挑唇,一副“那又怎样”的不屑神态,廖响云眨了眨眼眸,心底泛起一阵苦涩,他说:“那就赶紧在一起吧,千万别像我这样,幸福了七年,剩下的半辈子都是孤独。”
男人从鼻腔里发出冷哼,他看廖响云像似在看小丑,他不是迟聘,竟文也不是廖响云,所以按照迟聘与廖响云的方式来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行不通··一句话,无论迟聘与廖响云,在他眼里就是幼稚·车子已经开进了裕华市,小憩了一会的竟文悠悠转醒,他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窝在礼拜的怀里睡过去,窘的立即从他怀里跳开,很可以的保持着正常的距离。
让礼拜跟着来不是他本意,他与他的这位姐夫纠缠不清,一举一动都在男人的掌控下,他现在被迫着搬进了礼拜的公寓,跟着他名义上的姐夫和姐姐一起过日子,这辈子算是逃不出礼拜的手心儿了。
“小廖……”竟文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要跟廖响云说些什么··“黑林,你把车开回单身公寓吧——竟文我就不去你那里了,我想回家。”
“……好·”竟文瞅着无精打采的廖响云,半天回了他一个好字··与竟文与礼拜在单身公寓的楼下分道扬镳,廖响云领着黑林进了那套单身公寓,他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只想赶紧和黑林洗漱一番睡下,他太累了,什么事等明早起来在具体商量。
他必须要见上温泉一面,有些话他要亲自问出口,他还要把黑林和黑涛的事情解决,都是因为他,事情才变成这样子,如果他不收留黑林还能要那个男人去哪里呢··可能也许都是天意,自廖响云搬出那套单身公寓后,迟聘从来没有来过一次,今天他却来了。
原本以为是有人蓄谋,经调查“小草面包房”爆炸实属意外,是瓦斯漏气造成的,幸好没有人员伤亡,面包店的糕点师傅轻度烧伤,水色毫发未损,这会儿由全三陪着处理后续的事情去了,大家都跟着虚惊一场。
·这次意外,要迟聘跟着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可瞧见了平日里少言寡语的老三冲进火场时,嘴巴里喊着、嚷着、嘶吼出他这辈子都没说过那么多的话语来,他还真是个典型的痴心汉。
结果,全三像个疯子似的扑进去,水色却从人群中挤出来同样疯了似的要往火海里冲着去寻全三出来··水色对火有- yin -影,他忘不掉当年全三因为救他被炸弹炸伤的那件往事,男人的整个脊背不知道植皮了多少回才恢复了原样。
全三不知他在外面,打破脑袋的往里冲,那会儿的水色也是隔着层层人群喊破了嗓子才唤回了蛮牛一样往里扑的全三,那一幕令人羡慕,因为那是爱··吩咐司机在街口停车,迟聘恍惚着来到公寓的楼下,出乎他意外的是灯亮着,男人喜出望外,除了小云还能有谁·三步并作两步的奔进小区,像极了十七八九的小屁孩,一跳一跳的冲进了单元,然后他打开门,入目的首先是俩双鞋。
接着,他听着浴室有淋雨的水声,浴霸让整个浴室亮如白昼,隔着磨砂玻璃门,他知道他看见了里面正在洗澡的黑林——赤身裸体··迟聘有些发懵,先前那股子喜悦消失不见,他木讷的回转身体,卧室的门半开着,他瞧见了穿着睡袍侧卧而眠的小云。
把爱人跟女干夫捉女干在床应该做些什么·迟聘使劲地索罗着正确的做法却无能为力,他手脚发颤,身子抖得不像似他迟聘··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事儿,他刚刚已经想通了,只要小云回来,他愿意当成那些都没有发生,那些带子他也没有看见过,他爱他,真的很爱他。
但是不行,现在他亲眼瞧见了这一幕,他心里面不舒服,像有谁拿棍子闷头给了他几下子,迟聘觉得自己窝囊的像个王八乌龟,小云居然能把黑林带回来这里过夜……·最终,迟聘像个懦夫一样的转身逃离,他不走,他怕他根本控制不住拔枪在黑林的脑壳上- she -出个窟窿来的冲动。
他从来不动枪、也不动刀,但是眼前的一幕要他有种想要疯狂虐杀的冲动··他昨儿在全二那里走的很急,手机未带,车子未开,身无分文,这么冷的天,他却丝毫觉察不出冷意。
他一身的火,热的他想要发狂··镇定的悄悄离去,蹑手蹑脚的为他们关好房门(密码钥匙双开锁),然后极其冷静地走下楼,自己的所作所为要迟聘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真的做到了放任他们自流,自己是不是很伟大·老天爷也跟迟聘作对,要么就是地球快要灭亡了,三天俩头的灾难席卷整个世界。
一阵寒流来袭,迟聘迷惘地抬头去看,整个城市被一片浓重的雾霾笼罩着,他一眼望不到头,满眼的大雾··耳边是裕华市气象台于十一时十五分发布大雾红色警报:目前裕华市区能见度极低,局部能见度低于10米,空气质量差,气象条件不利于污染物扩散,未来2-3小时将持续,提醒有关部门和单位按照职责做好防雾应急工作。
·呵~迟聘嘲笑世事无常,刚刚来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的,才多大一会儿整个市就进入红色警报状态了·天气如此,爱情呢·男人有些魂不守舍,他的脑子里全是刚刚黑林赤身裸体霸占属于他的浴室的一幕。
小云小云你让我的心伤透了,家里的浴室你怎么可以要别的男人恣意使用,那拖鞋是我的,那浴袍是我的,那沐浴露、毛巾、牙刷、洗面奶、剃须刀全是我的··那半张床是我的,你也是我的,现在——你已经亲手把这些都送给了别人吗·……·新华网裕华3月16日电(记者宋春雨)记者从裕华市委外宣办获悉,救援人员已从这个市蓝庄教化电子大世界前路面塌陷坑中搜寻到3人,这三人均有生命体征,已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
16日13时左右,裕华市蓝庄教化电子大世界附近路面发生塌陷,形成了一个大约10平方米、10米深的深坑·现场附近的目击者称,有人落入深坑··事故发生后,裕华市启动应急预案,龙江省委常委、裕华市委书记XX,市长XX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指挥救援。
目前,救援工作正在进行,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乱修地铁,裕华全城多处塌陷·突发地陷人走着就没了·近日,裕华蓝庄教化电子大世界一名电脑维修点的店员唐先生告诉记者,几天前在教化街附近,突然发生地陷,他说,“一个梳着马尾身着蓝色西装的男的走着走着就陷下去了,没影了,根本什么也看不到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太恐怖了”·唐先生还表示,民众议论起这个事,认为可能不是修地铁引起的地陷,因为附近没有地铁·“这个事媒体没有报,所以知道这个惊心动魄事故的人不多。”
红珠区市民蒋先生表示,裕华的地陷事故屡屡发生,民众认为与裕华这些年大修地铁有关,地下被掏空了,下雨过后,甚至不下雨都会突发地陷,出现深不可测的大坑。
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着走着就消失了,可怕·……·一觉醒来的廖响云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不是他迷信,但老人言都这么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男左女右。
廖响云的眼皮跳个不停,他不想发什么财,他搞不清到底哪只眼睛跳财哪只眼睛跳灾,所以,他干脆想财也不要、灾难也别来,便拿白纸贴在了突突跳不停的眼皮上··吃过了饭,他自己出门补了一张手机卡,打温泉的手机还是没人接听,他直接去了温泉的家,没人,看样子像似很久都没回来住过一样。
然后,他去了温泉上班的夜店,得知他已经离职,廖响云百思不得其解,走了为什么去哪里了难不成被迟聘给包起来了·他俩一个受虐、一个虐人,多好啊,天作之合·第138章 封锁消息·廖响云思来想去,跑到话吧用公用电话给迟骋的手机打去电话,他害怕他用自己的手机给迟骋打,会被对方拒绝,那么他一定会疯的。
还好,公用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又想了几十秒,廖响云又拿着电话给半山别墅打去电话,接电话的是文嫂,廖响云一惊,他也不知道文嫂他们知不知道他跟迟骋分了,一慌,捏鼻子发音儿:“你好,请问迟先生在家吗”·“您、您是哪位您是怎么知道这里的电话号码的”文嫂的警惕- xing -特别高,这座半山别墅的家庭号码鲜少有人知道,这突然有人打进来电话询问大少爷,她必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我、我是《女王》美容院的,是我们老板廖响云告诉我打来的,请问迟先生在家吗”·“哦,哦哦,原来是云少爷让的,迟先生没在,很久没有回这边来了。”
嘟嘟……·电话断了·廖响云不死心,便开始抓着电话挨个场所打去电话,迟骋总裁办的电话,公司前台的总机,全二少的“蓝驰”,王子的“69”,反正他把这辈子没撒过的谎全都撒圆了,最后也没有骗到迟骋的下落,廖响云恼火。
回到家中,他躺在床上一夜辗转难眠,脑子里始终琢磨着为什么温泉与迟骋同时不接他的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接他们两个到底在没在一起·越想越睡不着觉,廖响云干脆掀被子坐起来,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开短信箱就噼里啪啦的打了一堆话想给迟骋发短信。
然后,他这一宿就在打字与删除中度过……·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廖响云用自己的号码给迟骋的手机发去了一条短信:下午一点我在“魅族”咖啡等你,不见不散,小云。
短信发出去,手机立即收到回执短信,廖响云这才安心的躺下去,他没想睡觉的,想着看看能不能等来迟骋的回信,结果眼睛一睁一闭的他就睡死过去··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四十,廖响云扑腾一下子跳下床,二话没说,蓬头垢面的就往外冲。
一路狂飙,二十分钟不到被他飚到了走哥特风格的“魅族”咖啡馆,他从车子上下来,气喘吁吁的,那样子瞧上去跟他自己用脚跑过来似的··他在门外踌躇了几秒钟,最后推门进去,结果里面的客人三三俩俩,他一眼就能到底。
廖响云是这里的熟客,却从没有一次像这次这般无精打采的进来失魂落魄的坐下··一点一刻,然后一点半,接着到了一点四十五……二点整……三点二十……五点一刻……·廖响云失望极了,他一直坐在窗边遥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电话始终拿在手中,时不时的看上一眼,会不会咖啡馆里杂音太大,迟骋打来电话或者发来短信他都没听到。
心里不是滋味,不是不分吗不是还来挽留我吗现在是怎么了自己就高傲了那两次,这人怎么就真把自己放弃了,变态混蛋臭不要脸的,迟骋你根本不懂我,我没想真分,以前是现在也是的……··一直憋着眼泪,好几次廖响云都忍不住的仰脸假装看看棚顶的雕花在欣赏,眼泪一次次夺眶而出,都被他硬生生给逼退回去。
最后这人发了狠,他就不信迟骋这么狠心,算是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他就坐在这里等,等到咖啡馆打烊,如果迟骋还不来他就走,走了以后就再也不纠缠迟骋了··老天怜他,没有让他等到咖啡馆打烊,有人找了过来,迟骋的手机还丢在全二家的客厅沙发上,找过来的人不是全二也不是王子,那支手机一直落在那里无人管。
现在全家乱了套,迟骋这么大个人物居然因为地陷而恒生意外,现在人躺在医院里没醒过来,那大坑深十米,相当于三四楼那么高,他要是有备而来的自己往下跳,别说三四楼,五楼也没事儿。
可他当时根本没想到地面会塌陷,脑子里反复在想着那些烦心事,直到他自己掉进坑里,可能这人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来寻廖响云的是起先被迟骋派去寻找黑林与廖响云下落的手下黑松,全门大少恒生意外掉落深坑昏迷不醒的消息全面封锁。
别说是对外界,就是对他们全氏内部也全面封锁,现在除了滕子封、江小鱼、秉柒凛以及全二王子、全三和大小全先生知道此事之外,就是连迟岚那里大家都在瞒着··谁都不知道迟骋在掉入深坑之前到底在想什么,不然他不会摔得如此惨重,这根本不像是他这种身手能出现的意外,哪怕他意外掉落深坑,他也应该及时作出反应,而不是直接大头冲下栽下去……·“云少爷。”
“黑松是迟骋派你过来接我的吗”·“是的云少爷·”·廖响云整整苦了一大天的脸立即笑逐颜开起来,屁颠屁颠的起身就跟着黑松上了车。
黑松自然也联系不上迟骋,但是他能联系上迟骋的贴身保镖黑龙,最后廖响云是被亲自驾车而来的王子接走的,黑松完全不知道廖响云要去哪里··“我们去哪啊嗳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你和全二和好了妄想呢我可想那崽子呢嘿嘿嘿。”
廖响云心里头高兴,然后还觉着不说话挺尴尬,可他这一张嘴也着实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去大哥名下的普罗旺斯岛·”·“迟骋在那儿和谁自己吗”·“嗯,大哥现在在那休养。”
闻此言,廖响云闭上了嘴巴,心里又开始不舒服起来,自己被人劫持了,迟骋不但没来找寻自己,居然还跑到私人岛屿上去寻欢作乐·给他发短信他不回,自己在那傻等了一天,等来的却是黑松,现在这又算怎么一回事·一声不吭的由着王子驾车一路开往机场,而后乘坐直升飞机向着迟骋名下的私人岛屿而去。
折腾了几个小时,辗转廖响云跟着王子来到了迟骋位于普罗旺斯岛屿上的度假别墅,往屋子里一进,廖响云就被吓了一大跳··一屋子的人,全齐了,除了三爸迟岚未在,其他两位老子都在,廖响云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搞不清楚这些人都待在这里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替迟骋来弹劾自己来了至于吗,这么大动干戈的·“爸,爸,嘿嘿嘿,来就来,你们咋还这么大阵仗的列队欢迎我啊,哈哈哈啊哈。”
“你还笑的出来”全霭沉声呵斥廖响云,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对这孩子动怒··也怪不得大全先生,自己的儿子还躺在里面接受专家会诊呢,小云这孩子上来就说这没脑子的话他不气才怪。
被大全先生一吼,廖响云红了脸立即收了声,四下里瞄瞄,隐隐的觉着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尴尬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他现在一下子就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位,算什么身份来这里的。
也不见迟骋出来,或许,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跟迟骋分手的事儿,所以今儿他一来,大家就谁也没给他好脸色看··瘪起嘴,廖响云望望小全先生,怯怯地开口:“那个二爸……迟骋呢他……他是不愿意出来见我吗如……如果是这样,那我走就是了。”
·“站住”不善的口吻,大家都很急躁,也难免口气冲了点,“你回来·”·“爸——”廖响云是王八蹲灶坑憋气又窝火,他再一次四下里瞄瞄脸色难堪的众人,最后鼓起勇气道,“我做错了什么,你们干什么一个俩个都吼我我不就是跟你们儿子分手了吗,干嘛都冲我发火啊,我也不想啊,是你家儿子不要我了……”·“小云呐是爸爸口气重了……哎……”全霭话到嘴边留一半,迟骋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伤到了脑子不说还伤到了颈髓,弄不好高位截瘫这孩子下半辈子就全毁了。
儿子养了三十年,这说瘫就瘫的谁能受得了,怕是孩子醒了自己都受不住这打击··“怎、怎么了迟骋呢迟骋呢不是他要王子接我来的吗,我来了,他怎么这么半天都不出来”·廖响云的话问完了,大全先生最先转过身去,他到现在都不愿承认迟骋真的出了意外,小全先生则始终背对着廖响云根本不想面对。
这俩位长者都没发言,滕子封与江小鱼他们更不能张嘴说什么,其实也是瞧着廖响云那呆样儿不忍刺激他··全三自然不用提,平时他就面瘫一样少言寡语,这会儿脸上也是笼着一层- yin -霾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全二几欲张嘴都没敢把实话说出口,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廖响云不管怎样是个外人,即使老大真的瘫了,廖响云跑了他们也怨不得人,可是三爸那里要怎么交代他能承受得住吗·“说话啊,到底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后知后觉,“是不是迟骋出了什么事啊快点谁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啊”·第139章 不一样的心境··没人回答,没人愿意回答廖响云这个问题,直到——廖响云自己发现了那扇紧闭着的大门,他的心“咯噔”一下子,有些事情已经昭然若揭。
迟骋,你怎么了,千万别吓我啊……·廖响云想把嘴闭上,可那俩瓣唇哆嗦个不停,无论如何都无法闭紧,他不敢再看那扇大门,也不敢再去问什么,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眼皮上的那张白纸白贴了,还是出事儿了。
风声到底被走漏了,迟骋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迟岚的耳朵里,大家守了一大天,等来的不是什么乐观的好消息而是迟岚匆匆而来的身影··男人出乎意料的确定,从他走进来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为迟岚会受不了这种打击倒下去,没有,男人没有。
他平静地环顾四周,而后在角落里发现了垂头不语的廖响云,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迟岚大步走向廖响云··察觉三爸迟岚的靠近,廖响云愣愣地抬起脑袋,仰着脸看进迟岚那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抖唇唤了一声“爸”。
“你为什么在这儿”冷漠的腔调,连瞧着廖响云的神色都出奇的冷,“你和迟骋已经分手了,所以这没有你什么事儿,回去吧·”·“爸”迟岚的言辞让廖响云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木讷地起身,用不可思议的眸光注视着对他如此冷淡的父亲,以前他对自己很好的,难道真是分手了就什么都不是了吗·“我的话你没听明白”冷漠而无情。
“爸……”·“黑龙,送云少爷走·”·“不不不,爸我不走,你别要我走,我收回我之前的话,我根本不想跟迟骋分手,真的爸,我还想跟迟骋在一起的,你别赶我走,我不走,迟骋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不走,没见到他我不走。”
“还愣着干什么,请他出去·”·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廖响云激烈的挣扎响起,迟岚真是急了,竟亲自来到挣扎不休的廖响云背后直接给了他一手刀,顷刻间,那蹄子便俩眼一翻,直接昏厥过去。
边上的大小全先生唏嘘不已,其他几个也是噤若寒蝉,只得眼睁睁的瞧着黑龙将毫无意识下的廖响云送走··“可怜的孩子……”瞧着廖响云被送走的离去背影,迟岚坐下轻语,“老大万一真不乐观,咱也不能耽误了人家的好儿子,哎……”·“岚……”大小全先生异口同声,话还没出口,就直接被迟岚给打断。
疲惫的男人摆摆手,示意全霭和全释什么都不要再说,事已至此,就只有听天由命,他不怪众人对他的隐瞒,他明白大家的一片心意,那是他的儿子,身上流着与他相同的骨血。
如果由于外伤导致的颈椎错位压迫到神经,会引发很多症状,头晕、恶心、失眠、耳聋,身体部分发麻等各种症状··经最终诊断,迟骋是下颈髓(颈8-胸1)受损,主要以下肢瘫为主,上肢主要表现为手内在肌变化,如骨间肌,蚓状肌萎缩,形成爪形手等。
很快,迟骋的医疗团队便定出治疗方向,目前,脊髓损伤现实治疗方向逐渐明晰,大量国家的多家临床研究中心长期随访已经证实,通过神经修复技术一定程度的神经功能是可以得到恢复的。
神经修复技术是治疗脊髓损伤、高位截瘫等脊柱骨科神经类损伤疾病中最有前景手段··神经修复技术的诞生将传统医疗的宏观治疗观念进化到从人体的生物细胞修复和重建入手,是我国以及世界神经修复学探索研究的重要成果。
迟骋目前的状况虽然不是很糟糕,但对于像他这样一个男人来说已经是人生中最大的打击了··他日常生活动作可自理,可翻身起坐,可支撑起身体做转移动作、使用手动轮椅自如,如善加锻炼可使用长下肢支具及双拐小范围步行。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却不是迟骋想要的·男人醒过来的第一句话说的是“小云回来了……”似乎是忽然忆起了什么不痛快的事儿,迟骋只说了半句话就闭上了嘴巴。
接着,他似乎发现了他身体的病症,立即扭脸转向始终守在他床侧的迟岚,他没有开口,迟岚也未答他,父子俩彼此互视已是心意相通··良久,迟岚开口:“你们三个都是好孩子,一个个看起来混的要死,其实呀比谁都痴心,傻孩子……”·迟骋散着发,也没有戴眼镜,他听完迟岚的哀叹后,竟镇定自若的出声劝慰迟岚:“爸,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好好好,听你这么说爸就放心了,呵呵呵……”·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迟骋欲言又止,他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是老天对他的惩罚谁要他站着茅坑不拉屎,一祸害就祸害了小云七年的光- yin -。
真是罪该万死……·“老大……”迟岚琢磨着这话要如何开口,谁人不自私,他瞧得出自己儿子心里面装着个人,他自己也很矛盾,明明赶走廖响云的是他,同时他又十分清楚,亲情与爱情是俩种概念,他能给予迟骋的是父子之情,但是能要儿子觉得幸福与宽慰的,此时此刻爱情更胜他的父子之情。
“爸,我累了……”·“那你好好休息,千万不要想太多,睡会儿吧·”·“知道·”·带上迟骋的房门,迟岚显得有些疲惫,几个孩子已经全都被他打发了回去,留在普罗旺斯岛上的只有他与大小全先生和几个贴心的下人。
迟岚回身,一眼望到靠在沙发前就睡了过去的两个老家伙,他揉揉眉心,一声不响的从卧房里拿出俩条毛毯,而后轻手轻脚的给俩个家伙盖好··之后,他坐了下来,眯着眼睛打量着睡梦中的全霭与全释,经年的那些疯狂历历在目,那热烈的、如火的、好多好多……··情不自禁地靠近,伸手悄悄抚摸全释的脸孔,掌心满是那刺手的胡茬和男人肌肤的热度。
笑着,为全释理了理衣领,这个男人无论多大的岁数,举止行为都像个孩子似的惹他生气惹他开心··扭身,背后对着的是同样睡熟的全霭,男人的鬓角已经有了丝丝银发,却一点不耽误他遮敛锋芒的气韵。
瞧着全霭那双紧闭的鹰眸,记忆的闸门在迟岚的脑中松动,他犹记得当年在地铁中与全霭初次相识的那幕··他把他当成了电车变态,他记得他临下车时还痛痛快快的给了他一手肘……·谁说男人们的爱情不长青,磕磕绊绊几十年,再次期盼的便是携手入轮回了吧。
迟岚原谅了全霭··因为他恍然大悟他们三人之间的羁绊与情深··人没有十全十美的,伊甸园里的亚当夏娃也是受到了恶魔的蛊惑才懂得了羞耻之心··全霭外貌变化不大,男人保养得当,看着像似四十八九、五十出头的年岁,但无论外在看着怎样年轻,都抹煞不掉他已到了耆龙之岁的年纪。
佛说,1000个等长身头是为心爱之人所磕,有人——为迟岚而磕··磕长头为等长身头,五体投地匍匐,双手前直伸·每伏身一次,以手划地为号,起身后前行到记号处再匍匐,如此周而复始。
遇河流,须涉水、渡船,则先于岸边磕足河宽,再行过河,晚间休息后,需从昨日磕止之处启程,虔诚之至,千里不遥,坚石为穿,令人感叹··在各地通往拉萨的大道上,人们不时地见到信徒们从遥远的故乡开始,手戴护具,膝着护膝,前身挂一毛皮衣物,尘灰覆面,沿着道路,不惧千难万苦,三步一磕,直至拉萨朝佛。
磕长头的信徒绝不会用偷懒的办法来减轻劳累,遇有交错车辆或因故暂停磕头,则划线或积石为志,就这样不折不扣,矢志不渝,靠坚强的信念,步步趋向圣城拉萨··全霭打动了他,他那样一副身子板早已不复当年的精壮,拉萨气候辐- she -强,日照时间长,平均气温低,而且日夜温差极大,一般人是完全适应不了那里的气候的。
但是男人去了,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样执拗,偏要为迟岚磕上一千个等长身的头,为爱人祈福,忏悔自己过去所犯下的罪孽,希望佛能保佑他们永结爱心、白头偕老。
全释通知迟岚去西藏的时候,全霭由于身体不适产生了缺氧休克的症状,可那一千个等长身的头不磕完,全霭怎样都不肯听医嘱躺下休息··迟岚去了,安抚住了像个孩子一样不听话的全霭,直到那一刻,他们似乎都懂了,人生过完了一大半,在仅剩的时光里我们应该感恩、应该彼此珍惜,而不是弥留在痛苦的漩涡中反复挣扎。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你再怎么自责,再怎么失衡也都已经发生,我们要做的是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只有看淡了才会重拾幸福,一味的钻牛角尖痛苦的最后只是你自己。
第140章 因为爱情·廖响云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家中的床上,他脑袋昏沉,可一天一宿发生过的事情他一点没忘··他给迟岚打电话、给大小全先生打、给全二全三打,他打给所有人的反应都是拒接,最后干脆把他的号码设入了黑名单。
他惶惶不安,固执的想要将一切事情搞清楚,他一次次的登门去找,一次次的吃着闭门羹··想从水色那里下手,可这人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廖响云根本抓不到影子,无奈,把苗头对准了仁莫湾,依旧抓不到影子。
出乎意料的是王子主动找上他来,与他平时最少有交集的就是全二的王子··“你的所有疑问我都可以回答给你听·”王子虽然不愿接触这些零号选手,但他对“大卷发”没有任何恶意,尤其他在跟全二又一次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王子成长起来,他愿意放下一切面子里子只为爱的人。
“迟骋他怎么了”·“大哥出了意外,医生诊断为颈髓损伤,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大哥暂时要靠轮椅代步·”·“什么——”闻言,廖响云整个跌坐进身后的沙发中,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怎么会这样·“3月16日,蓝庄教化电子大世界前路面坍塌,大哥意外落入深坑。”
“3月16吗”闻此言,廖响云整个人都傻掉了,那天不是他跟黑林回来的那日吗教化电子大世界就在那套单身公寓的前俩条街。
“这些是从黑林手机里拷贝出来的一些资料,除了大哥以外没有人再看过——还有另外一份……”·毕竟廖响云是含着汤匙出生的公子哥儿,不是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老爷们,王子原本想把温泉现下的状况告诉廖响云,但他瞧着廖响云脸色惨白,一时间应该是再不能接受任何不好的打击,所以王子决心迟一迟再把有必要要廖响云知道的事情知道。
“王子,我要你帮我查到温泉现在的下落,我要见他一面,有些事、有些话我要他当面对我亲口说·”·“可以,我会尽快给你消息·”·“你回去告诉大爸二爸三爸,告诉你男人告诉全三和水色,我不跟迟骋分,就算你们家所有人都不同意,我也不跟他分,这辈子我就赖上他了,他瘫了也好傻了也好,只要没死就休想甩了我,我不能要他白白浪费我七年的青春,他得给我负责,他得跟我登记结婚。”
“我会替你转告回去的·”·“王子,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爱情·”·沉默··俩个人分道扬镳之后,廖响云急不可耐的回到了公寓小区,虽然是平民化的住宅公寓,但安保措施很完善。
廖响云刻意去监控室塞给了保安队长点钱,要对方帮着帮他把3月16日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最后他得到了证实,证实了他的猜测是对的,迟骋不但来了而且还上了楼,那个时间段他在干什么··廖响云纠结着眉头努力的在回想,脚下的步子有千斤重,他心思烦乱,他什么都回想不起来,他忘记了3月16日那天他都干了些什么,可以肯定的是黑林在他们的家。
按下密码打开了房门,廖响云连鞋子都没有换下来就急冲冲的走回卧房,他锁紧了房门,既迫不及待又忐忑不安的将手中王子给他的“资料”捧在掌心··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廖响云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里面有一个8G的SD卡,他扣开自己的手机将那张SD卡插入,然后他开始翻阅短信箱、通话记录。
就像是知道不能先看相册与视频一样,廖响云最后才- cao -作着进入相册与视频相册··相册里全是他的照片,各种时间各种状态,随着这些照片回忆起来,廖响云能想起当时他自己的心情,还有——黑林。
接着,他在视频相册里发现了去年他送迟骋上飞机在机场男厕里自- wei -的那段视频,然后他听见了心碎的声音,破碎的心不是他的,是迟骋的··一张又一张,一段又一段不堪入目的照片、视频、音频,廖响云悔不当初。
他挣扎着伸手去摸另外一份资料,他发现了除夕夜他与黑林在病房盥洗室搂抱着的一段小视频,从头到尾黑林就亲了他脖子一下子,但是那些话,那种状态,那气氛,别说是迟骋了连他自己看了都羞耻的脸红心跳。
纷杂的资料里有迟骋套温泉话录下的音频,有王子调出“69”包厢的监控私人拿给他看的视频,太多太多的证据都指向他自己有多么白痴,多么有眼无珠,多么的傻逼……·迟骋,我是不是伤害了你·廖响云沉默了一天,然后他抓起电话给王子打过去,只求了王子一件事儿。
晚上七点钟,黑林外出归来,将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的廖响云推开卧房的门走到客厅··他波澜不惊的将一只手机递给黑林:“这是你的东西,”而后他对上黑林闪过一丝惊诧的面孔冷冷的继续说,“你离开这里至少离我远点,没有人在追杀你,现在你自由了,去找你的哥哥去吧。”
“云少爷我……”手中的手机是他在熟悉不过的东西,那里面藏满他全部龌龊的心思··“要你离开听不懂吗”·“请你听我解释云少爷……”·“不用解释黑林,你没有错,你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所以你带着你的喜欢赶紧离开我这里。”
“……我知道了云少爷·”·多少还是受伤的,黑林带着他的遗憾被廖响云驱逐了出去,是流浪是落叶归根都是他的自由了··辗转,在王子的帮助下,廖响云在城郊下面的一个乡村找到了处境凄惨的温泉。
他立了誓言,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他的迟钝而造成,如若不然,他的迟骋、他的英雄怎么会落得靠轮椅过活的下场··他都没脸去看迟骋,有些事情要有始有终,所以他决定将那些事实面对温泉亲自问一遍,他要亲耳听温泉对他说出所有他才能心死。
温泉的下场落得凄惨无比,他被迟骋非人道的手段虐到四肢肌无力,说白了他瘫了··他的脸还是那么漂亮,可除了那一张脸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根本不能看,手也很细腻,只是十指的指甲却吓人的恶心。
他被一个拾荒的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捡回了家暖床,不,他们住的地方连猪窝都不如,四壁漏风,只是用板杖子搭起来的一个临时住所··很臭,四面堆满了捡来的垃圾,铁碗里的饭是馊的,廖响云的到来简直要他们破烂不堪的家蓬荜生辉。
他一眼就瞧见了横躺在“床”上无力动弹的温泉,身上盖着一张棉絮乱飞的脏黑被子··同一时间,温泉也瞧见了跨进“屋”内的廖响云,精神与神情显得异常的激动到了失控的地步。
“贱人贱人贱人,廖响云你个贱人,都是你害我成了这副模样,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贱人——”歇斯底里,睚眦欲裂,一颗眼球被脓糊住了,另外一颗布满猩红的血丝,仿佛被人用改锥捅露了似的可怖。
“小泉……”他的声音很轻柔,慢慢的靠近躺在那里无法动弹只能破口大骂的温泉面前,“我来——有些事情是想亲耳听你对我说。”
“收起你那副令人恶心的嘴脸,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你怎么没死你怎么还没死你没死我怎么可以去死呢廖响云……”·“你真凄惨……”廖响云笑出声,他笑温泉可怜笑自己可悲,真是交友不慎。
“呸——你根本不配站在迟先生的身边,不配你个贱货白痴傻逼没长脑子的猪,枉费迟先生对你的那一片痴心,你自以为是的样子真要我开心,你自作自受,你活该。”
“那事情是你做的吗小泉”·“你别叫我——对,全是我做的我恨不得你去死廖响云,凭什么你生出来就是天之骄子,凭什么你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你凭什么要迟先生的爱你配吗你要不是你我当年也不会被那个变态强暴,不被他强暴我又怎么会自甘堕落的去卖- yín -,哪怕在早一年,在早半年都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你是祸害了我廖响云,你就是一个纯天然的扫把星,谁跟你沾上边就都不得好”·心一点一点的凉透,温泉的真面目正在一层一层的暴露。
“哈哈哈啊哈,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吗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无法跟迟先生在一起,我不恨你了,我还要感谢你,我可以满足迟先生的各种需求,所以我得谢谢你当年要我遇到那个变态把我强暴,要我爱上了虐恋,你这辈子都没希望了廖响云,迟先生的癖好是先天的,你别奢望他会被治好,所以你俩不适合,只有我,只有我才配迟先生哈哈哈,我会好起来的,那个家伙天天出门去给我捡垃圾,等攒够了前我就可以植皮,到时候我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的,你没希望了哈哈哈哈。”
··第141章 死不瞑目·“你真可怜——像个小丑·”·“你说谁你说谁是小丑廖响云你才是那个小丑”·“小泉,无论如何,在我心里我都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只是——我不曾想到你心里的我竟然会是这般不堪。”
“闭嘴闭嘴闭嘴”·“是迟骋将你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吗”眼光落在温泉残破不堪的身躯上逡巡,“他果然是个变态呢……”·“闭嘴闭嘴闭嘴我要你闭嘴贱人”·“小泉,你这样活着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豁然起身,微笑着居高临下打量着骤然变色的温泉··“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贱人你别过来滚开滚开。”
他家在一个垃圾场,任他喊破喉咙也无人问津此地··“我送你上路吧小泉——”依旧笑着,笑出了眼泪,一把锃亮的匕首被廖响云瞬间戳入温泉那起满脓包的心窝,“小泉,你的诅咒不会灵验的,我会和迟骋在一起,哪怕他是个变态,他的病治不好也没关系,我可以入圈子,所以你没希望了,走吧,闭上眼睛,我送你脱离苦海,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不要在害人害己了我的朋友……”·“唔——”刀子被拔出来的瞬间,温泉瞪大了他的双眸,他的眼睛原本是纯洁无暇的,这会儿瞧上去却扭曲的可怖,“嗯——”又一刀扎进去,温泉不堪的悲鸣出来,廖响云想要他死的瞑目,不他死不瞑目·我杀人了迟骋……·廖响云拿着那把沾满鲜血的匕首踉跄的离开了那间小屋,他像幽魂一样一路跌跌撞撞着离开,他被很多人看见了他一身鲜血的模样,骇得老幼孩子惊呼着躲进家门,有人报了警。
处理尸体的办法很简单,放入浴缸加入生石灰和盐卤,注水·一段时间后放水,剩下的只有少量肌肉、内脏和完整的骨骼,此时可以选择重复以上步骤,直到剩下骨骼,将骨骼从浴缸中拿出,用酸- xing -物质消除多米诺反应向下水道倒入大量洁厕剂,将骨骼用剔骨刀弄断放入压力锅十小时后放入食醋数小时,锤子砸碎,马桶冲走。
这些是王子替廖响云善的后,廖响云疯了,杀人之后竟然到派出所自首,穷乡僻壤出来个杀人案在十里八乡传得沸沸扬扬··这事儿兹事体大,饶是全家再有实力也难手眼通天,尤其有人暗中使绊子,上面施加压力,这事儿倒是可以“偷龙转凤”,但必须得出来个人顶上。
廖响云那样儿的真进了号子,不得被人揉扁捏圆,- cao -都得- cao -死他,随随便便交个人去顶罪显然不能领上面的人满意,被关押在局子里的廖响云整个人都蔫蔫的,他情绪极其低落,除了承认杀人之外其他不愿与警方合作。
这种非常时期出了这档子事无疑是雪上加霜,大伙谁都没敢把这事儿告诉迟骋,更吃惊廖响云的魄力,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有一天竟然会穷凶极恶到杀人的地步··再三衡量,最后站出来替廖响云顶罪入狱的是擅自做主的王子,他觉得他够分量,这么些人里头只有水色与他可以与廖响云平换,王子不愿让全二与全三为难,便自己主动请缨进了号子。
王子进去的前一天晚上,全二又喝的酩酊大醉,他觉着王子这辈子跟了他始终在吃苦,不用任何人说大家心里都明白,入狱的最佳人选只有他的王子,可这话谁也开不了口,所以这事儿始终胶在这人无法继续往下进行。
趁全二睡死过去,天还没亮王子就动身去了警局“认罪”,又不是生离死别,他可受不住俩老爷们抱一块哭哭咧咧的,不就进去小住个三俩年,托托关系走走后门小半年也就出来了。
“小云,你振作些,老大那里还需要你去照顾·”廖响云的精神状况始终不好,在做了几次心理辅导后才有所好转··“爸,我没想这样的,我不是故意害王子的,真的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没人责怪你小云,老大现在这样,你愿意替爸爸分担分担帮着照料老大的饮食起居吗他很需要你,我看得出他想你想得日夜寝食难安。”
“爸,二弟一定恨死我了,大家一定都很讨厌我是不是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没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骂我打我吧,要不我把王子再换出来,我不用他替我,我杀的人我去抵命。”
“你给我冷静些——”迟岚加重了语气,“记住了人不是你杀的,如果你在这样不争气没人帮得了你·”·“爸——”眼泪汪汪。
“进去吧,给老大个惊喜,其他的不要在想了,成为老大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他需要你·”·“嗯……”·给全家施加压力的不是别人,正是Bnian(布莱恩)的表叔,这事儿XX克仍旧不插手过问,其实就是放纵下面的人对全家出招。
毕竟迟骋先教训布莱恩在先,念及着旧交情,孩子的事儿不插手,这会儿被人家逮住了小辫子,自然也得把这口闷气撒回来,谁也不多谁一截,但谁也别想把谁搞下去,势力始终要平衡。
缓缓地推开房门,瞧见的是架着双拐努力行走的迟骋摔倒的那一幕,廖响云的心被狠狠揪住,他将眼中的泪水逼退回去,轻轻地合上门,悄悄地从跌坐在地毯上的迟骋背后环住了男人的腰杆。
“老公,我回来了……”·侧脸枕在男人宽厚的脊背,廖响云感觉到迟骋瘦了,十指交叉,紧紧抱住怀里的爱人,廖响云小声的讨好:“我是傻子,我有眼无珠,我要你伤心了迟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都错怪了你……你原谅我好吗”·迟骋僵直背脊,随手覆上廖响云牢牢抱住他腰杆的那双手,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别上演韩剧里那种老套的戏码好吗你别推开我,我一直都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我想通了迟骋,就算你是个变态,我这辈子也栽你身上了,我根本离不开你,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还有——我跟黑林什么都没有,除夕那晚我很伤心喝多了酒,他就只亲了我脖子一下,真的就只亲那一下,后来我们不知道被谁给软禁起来了,他们每晚都喂黑林吃- chun -药,可他一下没碰我,结果那帮坏人就给我下药,我,我挺不住那药力,很失态很丢人,可黑林是个好人,我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在心上,无论我多难受他都没趁人之危,你能相信我吗迟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人不软禁我们了,我们自由了,我打你电话始终没人接,我不知道实情所以不敢给家人打电话,是竟文和他姐夫开车来接我和黑林的,那天我很累,先洗了澡就睡了,黑林暂住在家里,他仁义我不能不管他,我们真是青白的迟骋,你还愿意要我吗啊”·“别说了小云,我都相信,我很自私,虽然我现在瘫了,可我不打算推开你,我爱你,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到我死去的那天。”
“迟骋,都是我都是我把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天意,乖——转过来给我抱抱。”
“嗯——我,我杀了温泉,是王子替我顶罪坐的牢,我很对不起他们,迟骋你别生我的气,你帮我跟二弟说说好话行吗别要大家讨厌我,我真知道错了……”·“不会的小云,二弟不会责怪你,他们都喜欢你,不然王子怎么会替你顶罪呢别难过了,回来就好,一切都过去了。”
“迟骋……”猛的扑进男人的胸怀,廖响云埋首在迟骋的心窝嚎啕大哭,“都是我混,我没脑子,我知错了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混蛋了,害人害己呜呜呜……”·“是礼拜和谭竟文接你回来的吗”轻拍着廖响云的脊背,迟骋将话题转移,不想廖响云太过自责。
“嗯,怎么了”抬首,泪流满面的模样真令人心疼··“想不想听听他们之间的故事”迟骋笑,用拇指擦抹掉廖响云眼睑下挂着的两行泪。
“你知道”果然这蹄子被迟骋成功的转移注意力··“当然了——过来,我搂着你说给你听,”廖响云爬了起来,乖乖地窝进迟骋的怀抱,竖起耳朵倾听,“谭竟文家境不好,却与礼氏千金礼球一见钟情,俩人很快坠入爱河,但他们门不当户不对,在一起自然不会有结果,可礼球一心一意认准了谭竟文这个老实的男人,横竖都要做谭家的儿媳,礼家气极,用尽各种手段折腾谭竟文,最后把礼球逼的急了,恒生了俩人殉情的极端想法,俩人约着去第一次相遇的湖边自杀,礼球是个- xing -格刚烈的女子,她义无反顾的拿着尖刀刺入自己的心窝,当场毙命,可谭竟文却在亲眼瞧见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退缩了,颤抖着丢下手中的尖刀,嚎啕着抱住礼球的尸体,最后他报了警,礼家痛失爱女,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了懦弱、背信弃义的谭竟文头上,转眼他就成了杀人凶手锒铛入狱。
经年后他出狱,礼拜成了他的姐夫·”·第142章 回来的幸福·“礼拜根本不爱他的姐姐·”廖响云激动的吼出来··“的确,礼拜是个有虐恋情结的Gay。”
“所以他娶竟文的姐姐都是在报复竟文对不对”·“倒是可以这么理解·”·“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迟骋礼拜他有虐恋情结,那竟文岂不是”·“他有受虐情结,而竟文却是圈子里的‘△’,你恐怕还不知道他的厉害呢。”
“啊——”嘴巴大张,廖响云简直不敢相信他听见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礼拜是求虐型的,他们俩个在一起都是竟文收拾他吗”·迟骋笑,廖响云仍旧一副暂时无法消化的傻样子,在那自己瞎琢磨起来。
“我觉得不可思议,竟文居然会是你们圈子里的人他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他可真深藏不露”·“以为谁都像你是个傻蛋呢,呵呵……”迟骋笑着接过廖响云递过来的双拐,然后在廖响云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走回床边。
“我瞧得出礼拜是真心喜欢竟文的,他们之间还真纠结啊·”弯腰,帮迟骋脱掉脚上的鞋子,搬着男人的腿放到床上··“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迟岚说对了,爱情的确比亲情受用,在人生最低潮的时候,谁都希望挚爱的人能陪在自己身边,只要陪着,一切都不再是无望,什么都会变得幸福。
“就上回同学聚会啊,我拜托竟文帮我看孩子,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在咱们门口碰上他们了,竟文要自杀来着,是礼拜用手挡下的,他其实就是爱上竟文了还偏死不承认,这次他们接我回来我也看出来了,礼拜挺疼竟文的——要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一个啊。”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削果皮”迟骋调侃··“就现在我马上学,”廖响云一边儿说着一边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苹果,然后抓起旁边的水果刀走回了床边,他甩掉脚上的鞋子钻进迟骋的怀里,由男人从他背后抱着他将手覆在一块,俩人一起削一个苹果,“喂喂喂你别用劲儿,你跟着我的来,你老带着我那不成你自己削的了吗”·一圈又一圈,廖响云眼中满是兴奋,没有断,苹果皮全连,他高兴的靠在迟骋的身前前仰后合,就是这种感觉,温馨的、甜蜜的、幸福的,终于又回来了。
“迟骋,你说礼拜会和竟文的姐姐离婚吗”·“这个不好说,要看他俩的感情到没到那个份儿上·”·“迟骋,你相信我,我真跟黑林没什么的,真的。”
·“小云,你怎么又把话题转回来了我相信你,当然相信你·”·“迟骋你真的没怨恨过我吗你……我想知道你怎么会掉进坑里的呢”·“咱不说这话题了好吗把牙签拿来,我要吃苹果了。”
“迟骋,我知道我知道你那天回家了,然后你看见黑林了是不是所以你误会了是不是我不知道我怎么又开始纠结这事儿上来,我控制不住迟骋,我杀人了,我犯法了,可我却逍遥法外,那么多的事儿都因我而起,都是我没长脑子,我做了几次心里辅导,我心里有病,你们都别骗我了,我知道我得抑郁症了,不用治的,只要我能回到你的身边我就什么病都好了迟骋。”
“你瞧,”迟骋摊开手给廖响云看,“我现在病了,如果你也跟着我一块病,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迟骋,你真不怪我吗我、我都不相信你,还说你恶心,还动手打了你,我其实一点也不好,我有那么多的缺点可你怎么还那么爱我呢迟骋”·“爱就是爱了,那里有那么多的原因,你该自信些,我还是喜欢原来的你,没心没肺的像个傻瓜,只要看到你就开心的要死。”
“真的吗”·“当然,你这个雷人的奇葩,哈哈哈哈·”·“迟骋——”这人高兴,一个猛子扑进迟骋的怀抱,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说着情人间肉麻的话,“我要给你生孩子。”
“…………”·+++++·“全响,你真的决定要那么干了吗”仰着小脸,小妄想一脸的不耐烦,小眉毛纠结成了倆道曲线。
“是的死崽子·”全二虽然是爹,但实际上他自己也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那我怎么办监狱里可以要小孩也进去玩吗”围着全二绕了一个圈,小人儿停在全二的面前又仰着脸看上去。
“当然不可以·”肯定又直白的回答,透着某种拒绝··“那我怎么办你和王子又要抛弃我是不是”撅嘴、瞪眼,化身为一头小喷火龙。
“你跟着爷爷不好吗你那三个爷爷一个比一个有钱,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他们一定会满足你的小恶魔·”小的不耐烦,他这大的忍耐度也到了极限,他与妄想不见时想,见了面说不到俩句话就争得面红耳赤。
“妄想只想要你和王子,我们三个在一起·”委屈,小孩扁着嘴,软了语气想要全二改变主意··“不是说了不可以吗赶紧滚回房间去睡觉,明天一早我送你到爷爷那里去。”
“你凶我我讨厌你全响,呜呜呜呜……”·爷俩谈崩了,全二最后把小家伙气的哭了鼻子,一脚踹在全二的小腿上,拧着眉毛跑走了。
男人做了决定,既然王子进去了,他也无心在外面逍遥快活,这阵子全二都在运作着“进监狱”这事儿··王子判了个过失杀人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进去第一天就把里面的“大铺”给干了,王子可不是吃干饭的软蛋,宁可关禁闭也不干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他破了相,脑袋被干开个大口子,经过处理包扎后被送进了不足三平米大的小黑屋,由于他具有攻击- xing -,所以连他关禁闭的时候都是被铐住双手双脚的··王子所在的二监区一大队是重犯营,里面关押暴力型、财产型、- yín -欲型罪犯,以死刑缓期2年执行、无期徒刑、10年以上有期徒刑罪犯为主的重型犯监区。
判刑之前,王子在拘留所待过五天,在看守所待过十天,其中拘留所待遇是最好的,饭菜最起码中午还有点肉(像他这种人一般都吃家属给带的大鱼大肉)··看守所是最苦逼的,每天干活不说,在里面是真正的等级森严,由于判的天数少,你又没什么熟人的话,狱警根本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新来的蒙上摄像头就是一顿胖揍。
然后逼着让你打电话给家人送大量吃喝给里面的头吃,干活的时候,你揉眼睛的空你的活瞬间就多一倍(别人塞的),洗衣服帮狱警干活的事,全是你干··把人给丢进二监区一大队,明摆着就是故意给王子使绊子,他一进来身份就被公安“套牌”了,原本是过失杀人罪,竟给他套了个二三六强女干罪。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无论在哪儿都有属于它的一套规矩以及潜规则,强女干犯和人贩子在里头是最不受待见的,杀人、打架、黑社会的在里面会混的很好,强女干犯和人贩子在里面的待遇会跟在看守所时的差不了哪儿去,只要在里头的一天你就根本抬不起头来。
王子这一闹,减刑总分被扣不说,还连累了他们组的管教,他们监狱搞了个连坐制度,现在手底下的犯人闹事,这季度的督察考核绩效算是完了,这笔账能不算在王子头上吗,他这是出头不着好。
现下的社会遍地皆是官宦、商贾、权贵,谁也别想一手遮天,全二巧舌如簧、八面玲珑,还是给自己谋个肥差,一手漂亮的人生档案,《刑警学院》毕业,一杠双星二级警司。
从活动开始,二少忙的脚打后脑勺,整天捧着《狱警规范条例》在那熟记,二三二是故意杀人罪,二三四是故意伤害罪,二九四组织和领导黑社会罪,二三六强女干罪,二四七制贩毒品罪,这些全是刑法条例,现下二少已经倒背如流。
五月春暖花开,在王子正式获刑一个半月后,全二少以他崭新的身份进入了裕华黄炜县二监狱,正式成为二监区一大队的一名普通狱警··国家是阶级专政的工具,是暴力组织,军队、警察、监狱组成国家专政机器。
以后,监狱就是他与王子暂时的“家”,手铐、禁闭、铁笼子、挣工分、班头、大铺,他们将于这些为伍最多不超三年的光- yin -··一身黑色笔挺狱警制服的全二掏出证件,过了最外层驻监武警连队把手的门禁,走到内院大铁门,在红外线识别器上对了眼膜压了指纹成功地踏入了这一方天地。
·阳光刺目,监狱的- cao -场宽阔无比,全二眯着眼睛迈出了他从这里的第一步,他四下扫去,高墙一左一右俩座小碉堡上俩名武警端着79式微冲,钢盔沿儿下闪出几道戒备的视线。
路的尽头,仍然是路,只要你愿意走下去··有些人,开始是个神话,后来成了笑话,有些人,开始是个笑话,后来成了神话··王子,你男人我来了……·第143章 主人的召唤·卧房里,每日坚持康健的迟骋热出了一身的汗,对待迟骋,廖响云像似对待孩童一样,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一点也不假他人之手。
喂迟骋喝过了水、吃了饭,又忙忙碌碌地蘸- shi -毛巾仔细的给迟骋擦了脸、擦了四肢,最后脱掉脚上的拖鞋爬上他们的床,俩人抱在一起玩《节奏大师》··电视里播放着老套的爱情片儿,阳光透过窗外繁密的枝叶照- she -进来,为床上依偎着靠在一起的俩个人拢出一层金色的毛边。
普罗旺斯岛屿四季如夏,海水一浪浪的敲击着岩石,奏出动人心弦的乐曲··“这歌难,这歌贼难,不行我过不去,老公咱俩合作一块弹,你负责那面那仨键盘,我负责这面这仨。”
“过不去咱金币跳过去呗·”·“不行——谁花钱玩这个呀,我就不花钱,你赶紧跟我一起弹·”·“咱就冲十块钱,不多冲,十块钱咱能玩到三百关。”
“你赶紧地准备,快啦快啦开始了迟骋——哈哈哈·”·迟骋身边儿的廖响云手舞足蹈,他把ipad在他们身前一搁,架势十足,擎等着曲子开唱。
·然后,这俩人十指飞舞,指尖落在平板上弹奏得噼里啪啦,谁也不越界,自己弹自己一面的音符,时而紧张时而轻松,一张嘴笑的合不拢,眉眼弯弯好不甜蜜。
“一把过,哈哈哈哈,小池子合作愉快哈哈哈哈……”把平板往脚底下一仍,兴高采烈的廖响云立马抬手与迟骋击掌,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笑着笑着突然就收了声,廖响云脸色一沉,又开始闷头往床头一靠自责起来,如果不是他,迟骋根本不该躺在这里,如果不是他,迟骋还是活蹦乱跳的,都是他这个害人精,心里头难受。
“不玩了这才过一关,还有四个体力呢,怎么咱俩也得在合作三把啊小云·”迟骋主动贴过去,伸手把闷头不语的廖响云拉进胸怀,亲亲他的发旋,捏捏他的腕子,好不疼惜。
“别理我,把我一个人晒着就好,我活该,我咎由自取,迟骋——”激烈地转身,与他爱的男人面对面,“都是我把你害成现在这样的,你真的一点不怨我吗看着你拄着双拐挣扎我心疼死了迟骋,我应该受到惩罚的,我怎么还有脸在你面前笑呢……”垂首,似乎又陷入某种矛盾中挣扎不休,近段时间他就是这样反复多变,时好时坏。
有廖响云陪在身边,迟骋的心态倒是没怎么低落,而且对自己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康复持着乐观态度,说一千道一万,就是爱给了他力量··只要廖响云不离开他,迟骋想,瘫了也无所谓,只要他的小云不离开他那就什么都不是事儿。
廖响云的心里面有- yin -影,心理医师剖析他的- xing -格得出不算太坏却也不怎么值得高兴的结果,这些,包括迟骋在内的所有人都清楚··留在普罗旺斯岛上的陪同迟骋静养的除了廖响云以外,还有迟岚、水色以及妄想与三三四四,大全先生和小全先生则轮流过来陪在岛上,总是一个来一个去,分工极为明确。
迟岚、水色和孩子们住在沙滩房,所谓的沙滩房就是打开房门便是沙滩的木质小别墅,廖响云与迟骋住在陆地与浮桥相连的水榭中,在屋子里就可以打开地板把脚探入水榭下蔚蓝的海水中戏耍。
普罗旺斯岛就是上帝抛向人间的一条项链,白沙如银,海风轻起,兴致一来,廖响云便会搀扶着拄拐的迟骋、拉着小妄想一块去欣赏海龟筑- xue -、下蛋和孵出小海龟的过程。
岛上一共有八处龟- xue -,其中四处是白天产卵的玳瑁- xue -,小妄想特别喜欢到海边去瞧乌龟产卵,看过之后便会立即用画笔画下来,嚷嚷着要和王子、全二一块分享这里的趣事。
突兀的,廖响云翻身下床,冲到柜子前开始翻箱倒柜,没一会儿他翻出一条麻绳拿在手中,对上迟骋的双眸扑腾一声就跪了下去:“迟骋,我们玩吧,就玩你喜欢的,真的,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尝试去改变,你瞧,我也上网查了,你那是天生的爱好又不是病,怎么改呀,你干脆也把我培养成和你有共同爱好的伙伴好了,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迟骋。”
迟骋的长发是廖响云为他梳理为他系的,他的眼镜也是廖响云为他架在鼻梁骨上的,透过那折- she -- jing -光的镜片,迟骋朝着一脸虔诚的廖响云望过去,半晌,他抬手轻轻唤道:“过来……小云……”·廖响云本能的想站起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直接跪行到迟骋的床前,不起来、执拗地仰脸望进迟骋缱绻柔情的眼底,凭借着那残存的记忆,廖响云已经把自己归类为迟骋的“奴隶”,他跪在男人的脚下,在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你起来小云,过来,坐到我身边来,有些事情不必刻意,顺其自然就好·”·“迟骋我说的全是真心话,那个你轻一点,咱们循序渐进着来,别像上次那样一气儿全冲我使出来,我受不了我害怕,可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你慢慢的带带我好吗”·站起身,翻身上了床,廖响云像只癞皮狗,伸双臂就抱住了迟骋的腰杆,枕在男人的胸膛如泣如诉。
迟骋垂下眼帘,亲昵的把吻轻轻落在廖响云的发旋上,一个又一个,一下又一下,他收拢铁钳般的双臂,牢牢箍住怀里的爱人,回答给他的是他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迟骋……”猫科动物般的呜咽,叫的那叫一个可怜,声音低低的,透着一丝丝孱弱的气息,“迟骋……我想和你做爱……”··他们相依偎着搂抱着彼此,像俩头相互取暖慰藉的猫科动物,耳鬓厮磨,呼吸着对方的呼吸。
迟骋闭着眼睛,尽他一切可能的满足着廖响云对他身体的渴求,他吻着他的发梢、吻着他的耳唇、吻着他的颈项,拉下他的衣衫,轻舔着他的肩头,那里有被流弹擦伤的痕迹……·如果一个有- xing -冲动的男- xing -不幸是脊髓受伤者,他进行- xing -交的能力将取决于受伤的位置。
男人通常有两种- bo -起,一种是心因- xing -- bo -起,由- xing -想像引起;另一种是反- she -- xing -- bo -起,来自于直接的身体接触··心因- xing -- bo -起的发育源于脊神经,这部分神经由脊髓发出后朝向脊椎底部第10胸椎至第2腰椎水平。
总体来说,低位不完全损伤的男- xing -比高位不完全损伤的男- xing -具备心因- xing -- bo -起功能的能- xing -大,而遭受完全损伤的男- xing -不大可能具备心因- xing -- bo -起。
反- she -- xing -- bo -起是从脊髓靠近骶骨的部分发出的·只要这个通道没有被损坏,许多受到脊髓损伤的男- xing -还可以借助物理刺激做到反- she -- xing -- bo -起。
迟骋心里头不是个滋味,他现在- bo -起有障碍,所以,连带着与生俱来埋藏在体内的邪恶因子都烟消云散了··他还有点想笑,他现在可以毫无心理障碍的与廖响云爱抚、亲吻,做任何情侣之间可以做的任何事,完全不用控制,除了真枪实弹的进入廖响云,他什么都没问题。
“唔嗯……迟骋迟骋………”廖响云被迟骋舔吻的很舒服,向后仰着颈项发出脆弱的低喘,微眯着眼眸仅剩一丝缝隙,腰杆软到无力。
迟骋慢慢地将他推倒在床褥上,整个人附上去继续亲舔着他从上到下的每一寸肌肤,舌尖钻入他的耳眼儿,恣意的来回卷动,唇齿夹住廖响云的耳廓细细摩挲··长臂伸展下去,械进严丝合缝压在一起的两具身体间,精准无误的一手捞起撑起裤料壮大起来的物事,柔缓错捏,迫使廖响云继续在他耳畔发出嗯嗯的倒喘。
·另外的手抚弄着廖响云额前的碎发,把它们全都捋顺到小男人的耳后,然后沿着他脸部的线条压着黑发一寸寸重新吻下来,在耳廓周边流连,在颈项上中下草莓。
露出牙齿啃咬着廖响云手感爽滑的肩头,把舌尖顶进他的腋窝,胡乱地来回划拨着,吸吮他的乳粒,啃噬着他起伏的胸线一路向下延伸,欲望的火种彻底燃烧起来,虽然迟骋下体基本没有反应,但由心而生的快感却令他无比满足。
他毫无顾虑,恣意摆弄着廖响云的身体,他不会伤害到他,他想怎么亲吻就怎么亲吻,想怎么舔舐就怎么舔舐··他扒下廖响云的裤子,扯开他的衣衫,趴在他的身子上为所欲为,听他哼、听他叫,欣赏他意乱神迷时的样子。
迟骋的手掌来回在廖响云光滑的身体上游走,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摸的他颤栗、轻抖,一遍遍轻喊着他的名字··他把他掀过去,要他趴撅在自己的眼下,他挥手打下去,拍的廖响云屁股“啪啪”作响,像揉捏着一团橡皮泥似的捏扁揉圆,中间的粉芯儿一目了然。
第144章 擅闯而入·“唔……轻…轻点…嗯嗯啊……”屁股被打的生疼而脆响,廖响云羞得闭着眼睛直哼哼,腰杆也不由自主的来回扭动。
迟骋趴下去,在廖响云私处闻香,用鼻子吸一吸,伸舌头舔一舔,食指跟着节奏缓缓往里送··像一根细细的螺纹刚钻,拧着麻花劲的往里钻,廖响云受不住的哼哼唧唧,一水儿的长发在床铺上披散开来,从后面望过去,像极了大个子的T台女模,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比例特对称。
“迟骋迟骋……唔唔唔老公……老公……嗯…啊…啊啊啊……”·食指加中指,拧成了一根螺纹状的麻花,继续随着节拍往里探,那里被撑搅开来,手感令人惊艳,颜色粉到发红。
迟骋低下头,用舌尖扎上去,登时,廖响云独属的味道便在唇齿间化开,男- xing -的荷尔蒙,令人冲动的味道··第三根手指也钻空子地游进去的时候,廖响云倒在那里扭动得像浪里白条,嘴巴里始终“咿咿呀呀”的叫唤着,好不销魂蚀骨。
一直到——迟骋的指尖戳上深处的那一点……·“啊——”突兀拔高的调子,廖响云扭出了妖异的姿态,“老公——”音儿断了之后是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热得迟骋脑门上的汗如雨下。
“老公老公啊——用力用力呜呜,我要- she -了啊——”迟骋的手指不紧不慢的进退着,男人低头轻吻着廖响云的臀尖,最后翻身仰面朝天地躺到了廖响云拱起的胯下,张嘴一口将那颤动、抖- she -的硬物含入口中,竟而感受廖响云那犹如黄河决堤般的喷- she -,一股股的满是力道,乳液挂在齿缝,满口的麝香。
一顿“疯狂扫- she -“的廖响云像被人抽掉了脊骨,枕在被子上一顿粗重倒喘,他刚才被迟骋伺候的快要爽死了,真跟飞起来了一样,迟骋捅的他好舒服,想到这里,廖响云潮红着的双颊红了又红。
等他偷偷扭脸朝着身后的迟骋瞄过去的时候,迟骋正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低头往上面喷吐口中的精水,他的样子深沉、优雅,廖响云越看越着迷··许是廖响云的目光太过热烈,引起了迟骋的注意,男人抬头向他望去,顷刻间,俩人四目交接,廖响云红了脸蛋,难为情的把脸埋进臂弯,闷声闷气的嚷了一句“老公我爱你”就没敢在与迟骋直视。
没一会儿,似乎想到了自己还光个屁股暴露在迟骋的眼皮子下,扭捏地动了俩动,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屁股收紧,把双腿并拢,又是一阵窘迫,这次干脆把脑袋扎进枕头下面不露面,活像个被猎人追急了而一头扎进雪珂子里的野山鸡,掩耳盗铃的把戏,傻瓜。
·迟骋是个温柔的男人,一半是与生俱来的,一半是他的遮掩,但演的久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真··他理了理自己的家居服,最后抽出几张柔软的纸巾掀开廖响云胡乱盖在腰围的被子,细心、仔细的给他擦拭起私处。
动作轻柔,拇指和食指掐着廖响云垂软下去的小东西,轻轻地扒开最外层的包皮儿,粉色的芯一下子就露出来··上面- shi -漉漉的还挂着汤儿沾着水儿,油亮油亮的,男人最脆弱的地儿,现在就掌握在迟骋的手中。
“唔……”扭扭捏捏,廖响云伸手挪开盖在脸上的枕头,露出俩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来,“老公我不好意思……”·“啪”一巴掌拍在廖响云鸡皮疙瘩还没褪去的臀瓣上,红着脸、眨着眼的廖响云立马夸张地哀嚎出来。
这人,跟他还不好意思……·再一次对上了迟骋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廖响云干脆把盖在脸上的枕头拿下来抓到手中护着胸脯,嘿嘿笑着用大母脚趾往男人的大腿里子上戳咕了俩下子,细若蚊蝇的说:“迟骋你对我真好,嘿嘿。”
迟骋也不含糊,直接一把捉住廖响云那只想要收回去的脚腕子,低下头张嘴就在廖响云的脚背上啃了一口,心里头的爱满满登登的··他不打算要廖响云知道他暂时- xing -的- bo -起障碍,他相信他坚持做物理治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要给你生儿子我要给你生儿子哈哈哈·”猛地,廖响云一跃而起,抱住身边的迟骋就把男人给扑倒,光着大屁股叉开腿骑跨在迟骋的腰腹处,咧着嘴角嘻嘻哈哈与迟骋打闹起来。
“哈哈哈……”迟骋捉着廖响云那双不老实的手假意的反抗着,“小云,你下面多出来的那块肉戳到我的肚脐儿了,- shi -- shi -的上面还有水儿呢。”
“臭流氓,迟骋你丫流氓不绅士,你下面才多出一块肉呢,找打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我服了,小云我投降哈哈哈哈……”·嘻嘻哈哈的,俩人在床上滚做了一团,闹着闹着廖响云干脆顺着姿势滑下去,不过是迟骋眨个眼睛的功夫,这蹄子就窜到了迟骋的身下,丝毫没给迟骋任何思想准备,俩手捧起男人的命根子就送进了嘴巴里。
迟骋一惊,本能的想要推开为他口- jiao -的廖响云,却在撑起身体瞧见垂着眼睛那么卖力的在服侍他的廖响云后迟疑了,他不忍心要廖响云失落,可不将他推开,失落的会是他们俩。
·吧唧吧唧裹了半天吃了半天,迟骋的那里丝毫不见反应,廖响云扁着嘴吧从他的胯下抬起脑袋抱怨着:“我的技术就这么烂吗?喂,嘴都麻掉了,你倒是给点反应啊迟骋。”
聪明的男人心虚,被廖响云如此一说竟在一时间举足无措起来,一下子就懵住了,不知该如何向廖响云开口··“是这样吗”廖响云趴伏在迟骋的胯下,挑着眉梢抬眼问他,询问间,一手握着那“野兽”,一面伸舌头来回在那圆滑上面扫荡,故意恶狠狠的用唇瓣抿着迟骋那话儿的肉皮来回抻,“舒服吗老公整个都吞掉舒服还是光舔上面的系带得劲嘿嘿。”
舔舔唇角,继续埋头吞吐,傻了吧唧还诱人的样子··“咚咚咚”,在三声急不可耐的敲门后,不请自来的小人儿也不等门里的大人作何反应,径自拉开木板门闯了进来:“三爷爷要我给你们送椰汁喝,放在哪里呀”·大眼瞪小眼,床上那俩愣了,地上捧着椰子壳站在中央的小家伙也傻了,这种“粘连游戏”他瞧见过,王子跟全二就经常往一块粘,虽然具体的他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小妄想知道俩个男人粘一起的行为就好比他脱裤裤尿尿,如果被女孩子看去了小鸡鸡会很丢人的。
眨眨眼,不明思议:“你们在玩游戏吗”蹬蹬蹬,说着小孩又上前了俩大步,廖响云的脸火烧云一样的红,羞得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迟骋倒是从容自若,心里头还感激着地上站着的那个闯入者呢,他很自然的伸手扯着被角把被子拉到廖响云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和善的与小妄想对答:“这是现摘的椰子吗”·“当然了,全都是现摘的。”
“摘了几个你手里捧着的是最大的一个吗”·“当然不是,最大的要留给三三四四呢,我答应水草要帮他照顾弟弟妹妹的。”
“妄想真是乖,呵呵呵·”·“那个,我把椰子放在这里可以吗”·“可以,就放在那儿吧·”·“哦哦好——咦是鱼,你这里可以看见鱼,好棒”·“妄想你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回去的时候不许乱跑,要在木桥中间走知道吗”·“我不是,是水色陪我一起来的,他还在外面等我呢,那个我回去了,你们记得晚上过去吃饭哈,迟骋,廖响云我走了,拜拜哦。”
小家伙走的很急,木板门被摔得咣当一声,直到孩子的脚步声远了,被捂得满脑袋大汗的廖响云才红着一张脸从被窝里钻出来,气喘吁吁地瞪眼睛吼:“怎么办呀迟骋你刚有听见没是水色领妄想过来送椰汁的,你说他为啥不进来啊”·男人笑着伸手抚弄着廖响云被汗水打- shi -的发丝,语调低低柔柔的:“明知故问,你说呢”·“唉呀妈呀,我的老脸啊,我难堪死了迟骋,你说我的心咋这么大呢咋还好意思跟你亲热,水色在门外听见了看见了得咋想我啊那咱爸不得也知道了爸一知道另外那俩爸爸不也得知道啊迟骋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呜…”·“食色- xing -也,人之常情,羞什么羞,你还怕人说”·“你这什么话我早改过自新了迟骋,我不是当年那个我了,我现在脸皮儿薄着呢,经不起旁人说。”
·“过来,躺会儿,躺会儿过去吃饭去·”·“嗯,好好好,咱俩就躺着,不干别的”·“只要你不对我动手动脚的就好,我可是正人君子。”
“切”·“哈哈……”·第145章 黑木的爱人·俩人贴在一起躺了一下午,晚饭之前廖响云亲力亲为地伺候着迟聘穿衣戴帽,而后搀扶着拄拐下地的迟聘朝着沙滩房而去。
拄拐走路不如直接坐轮椅来的方便快捷,别说迟聘自己不肯坐轮椅,就是廖响云也不许,他是真心受不了迟聘坐在轮椅上的样子··他的迟聘是他心里面的英雄,是个霸气、强悍的男人,怎么可以坐在轮椅上呢他问过迟聘的主治医师很多次了,总是反反复复的拉着人家询问。
都表示迟聘恢复的机率很大,只要迟聘坚持配合与锻炼,科研领域上他们还会在突破的,复原指日可待··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间,光着脚丫踏在被太阳烤热的木板桥上,迎面吹来的海风都是微暖的。
“小云,我们就这样相扶到老,真好……”·“嗯,到时候咱们要给咱俩专门订做俩把拐杖,情侣的,嘿嘿·”·“行,你喜欢我什么都行。”
“嗳迟聘,你为什么喜欢男人呀是因为你仨个老子是同- xing -恋的原因吗”·“应该是,从小耳濡目染。”
“哦,那你玩过女人没”·“你在套我话吗小云呵呵……”·“没有,我没套你话,咱俩就是随便聊聊而已。”
“你呢”·“我我也不知道嗳,我第一次爱就爱上你了,在那之前我也没爱过谁呀·”·“啧啧啧,嘴巴变甜了。”
“这都是我真心话——喂喂喂小心点啦·”·“小云,你回头瞧,都是咱俩的脚印,那么长,俩排……”·“你自己能站住吗等我拿手机拍下来,我要发个微博,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是咱俩的脚印儿哈哈哈哈——这里真美。”
透过窗子,迟岚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银色沙滩上的迟聘与廖响云,俩个人拿着手机在那有说有笑的,迟岚感到欣慰,悬着的一颗心踏踏实实地落回肚子里··“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大全先生来到迟岚的身边,顺着爱人的目光望出去,蓝天白云下,是他们的一对儿子在那浓情蜜意,“看起来气色不错。”
声落,这男人也学着儿子们那样想跟身边的爱人浪漫浪漫,伸手牵住迟岚的手腕,掌心的温度要他塌心··“老东西,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呢,影响多不好。”
岁数大了,顾及的东西就多了,全霭这么一抓他,迟岚立马甩开手,一副必须给儿孙竖立正能量的样子,惹得大全先生哭笑不得··“你这种反应到要孩子们起疑。”
全霭扬眉,一副老谋深算的德行,“水色领着妄想在厨房闹腾呢,还要一会儿才能出来·”·“竟胡说八道·”迟岚有些恼羞成怒,黑着脸甩袖子离开了窗前,迟聘跟廖响云马上就进来了。
“岚,今儿个晚上三三四四也送到水色房里哄着吧,你也歇一歇·”全霭大步上前,走在迟岚的身后,这话说的义正言辞,实际里的意思也只有他自己个儿知道,他可是老当益壮。
“行·”闻言,迟岚停住脚回身,对上全霭那双锐利此刻却有些无辜的自然眼神,迟岚很不客气地说,“麻烦你顺便把我这个爷爷也送过去·”·“岚……”越老的男人越值钱,有着丰富的阅历以及人生经验,摊开手,表示自己很无辜,“我这又是哪里做的错了惹你恼怒嗯”·“越老越不正经。”
白眼,还是那么风情万种··“岚,这次回去我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过来陪你……”欲言又止··“怎么”迟岚正色,有些事情是他比较关心的。
“不用担心,你好好待在这里看着老大就好·”·总说不用他担心,哪一次是他不担心的,有些事情他们不能摊开来说,说了,便会起争执··转身,迟岚放弃与全霭交流,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去给迟聘和廖响云开门。
这座私人岛屿防守森密,全家兄弟身边的特助需一周登岛一轮换值守,这一周过来的是全三身边的木,水色在这里,便更应该是这位过来··木的爱人韩暮石正好在此周边城市公出,恰逢周末便通过木蹬上岛屿,俩人也是许久未见,想的打紧。
只是,木任务艰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见得能脱开身,所以韩暮石从蹬到岛上开始便一个人待在木的屋子里等待着爱人··木并没有告诉韩暮石水色在岛上,反之,也没在水色前提韩暮石,反正大家也见不到面。
虽然没有什么,但毕竟他家这位当年可是水色的倾慕者,所以,该不见最好还是少见为妙,免得到时候惹到没必要的麻烦·都说全门二少心眼针别一样大,其实全门三少也差不多少。
傍晚的海风拂面,令在海边漫步的韩暮石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意地搭在柏木椅子的靠背上··然后他赤着足,一手端着一只高脚杯,一手拎着一个红酒瓶,亦步亦趋的朝着落潮的海边走过去,沙滩上留下他一排排的大脚印。
末了,他毫无形象地挽起裤脚往靠近海边的沙滩上一坐,一双脚全都浸泡在海水中,迎着风,眺望远处的水平面,之后一口接着一口的畅饮起来··这很放松,不单单是精神上的,还有身体上的,连续劳累了几个月,一直没有机会像此刻这般享受,这里可真美。
·看着夕阳西下,韩暮石有种久违的冲动,想问一问,木可不可以请半个小时的假来此陪他,要他抱着他,两个人靠在一起享受日落的美景··有声音隐隐从背后传来,韩暮石回头望过去,赤色的金芒下,他居然瞧见了久违的朋友。
“快点快点啦水色,我要去看乌龟产卵哦,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拼命迈动小短腿踩在细沙上奔跑的是妄想,他的身后跟着推着婴儿车的水色,男人笑的温润,侧面望过去,整个人都金灿灿的。
“慢点,跑慢点,当心摔倒,哈哈哈……”车轮滑在细沙上有些笨拙,水色想快走却怎么也快不了··“我很厉害,才不会摔倒,水色你快点过来,我要跟三三四四一起守护小乌龟哦,等下你要负责给我们拍照哦。”
“好好好,小淘气包子,那你过来帮Uncle推车,这样咱们才能走的快·”·“笨蛋——”妄想蛮横的撅起嘴巴,跺了一脚之后准备往回跑,突然刹住了车,站在那儿扭头看向海边,而后十分警惕的大吼出来,“你是什么人在那鬼鬼崇崇的做什么”·“暮石——”是意外、是惊喜。
“水色·”是感慨、是物是人非··“你什么时候来的”面朝大海,满脸的橙色的金光柔和了他原本就温润的面眸。
“你原来在岛上”他逆光而站,身形高大··“呵呵……怎么木也没说一声,晚饭吃过了吗”他们刚刚吃过晚餐,这不带着仨孩子出来消化食儿来了吗。
闻言,韩暮石随意抬起手给水色看了一眼他手中拎着的红酒瓶,笑着回他:“当然——我的晚餐,哈哈·”·“你什么时候成了酒鬼”水色调侃。
“水色,你还没有给介绍,他是谁”霸道的小东西,伸手揪扯着水色的裤子,仰起脸有些狗仗人势··“这小毛头是——”韩暮石俯身、垂首,笑呵呵的瞧着小妄想打量起来,莫不是这也是水色和全三那家伙的种·“妄想,叫石Uncle——暮石,这是二弟的儿子,大名叫王响,小名叫妄想。”
“你叫暮石那你是姓暮吗”仰脸一副询问的样子看向水色,“水色,百家姓里有暮姓吗王最厉害,排在前面哦。”
“球轰轰的小家伙,虎头虎脑的真可爱·”韩暮石伸手自然地落在妄想的脑顶,结果被小人儿厌恶的偏开头··目光凶凶的,小家伙很不买账:“小孩的头不能摸的,会被摸傻的,哼”·“妄想,”水色虎下脸,“不能这么没礼貌,快来,把三三四四推过去,走喽。”
妄想撅起嘴巴,但很快乐呵呵地推车子往前飞奔起来··“去哪儿”韩暮石走过来问··“那边儿有个乌龟- xue -,小家伙要去捣蛋呢,哈哈。”
大海的上空红成了一片,仿佛天连着海、海连着天,水色与韩暮石这多年的老同学兼合作伙伴在沙滩上并肩而行,回忆过往,闲聊一番家常,前面还跑着一个四岁多的小家伙,笨拙地推着婴儿车里的弟弟妹妹在嬉戏。
水色抱出了婴儿车里的三三,韩暮石跟着抱出了婴儿车里的四四,然后将他们放在暖暖的细沙上,由小魔王带领着俩个奶娃娃一块垒沙堡,咿咿呀呀、嘻嘻哈哈,最纯粹的童真在俩个男人的耳畔缭绕。
·第146章 其实很幸福·韩暮石随意地屈膝坐在沙地上,隔着半米远的间距,水色坐在他身旁··“要来一口吗”海风吹扬了韩暮石额前的黑发,男人晃晃手中的红酒瓶,气质上似乎有了本质的变化。
“好·”莞尔··“介意用我用过的杯子吗”韩暮石说着起身,他没等水色回他,自觉地朝着大海走去,想要涮涮杯子。
“不要——暮石·”韩暮石的行为太过刻意,他又不是什么瘟神,拿用过的杯子给他倒酒又何妨··起身,水色俩步上前,而后从韩暮石的手中接过那只高脚杯,笑着举在韩暮石的面前,等着许久未见的老同学给他满上一杯酒。
异地他乡,风情小岛,能遇到经年未见的好友实属意外,水色很高兴,韩暮石是如同他亲人一样的存在··俩人幕天席地的往沙滩上一坐,一个用杯一个用瓶,瞧着那渐渐没入海平面的红日西沉,闲聊着大学时代的种种,以及现在生活的琐碎。
多年的默契要 俩人之间的共鸣有很多,那么久未见,许多许多的话怎么都说不完似的··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 韩暮石抱着睡死过去的小妄想与水色并肩走着,继续海阔天空的聊着天文地理、风土人情,最后把大的小的一路护送回去,并且帮着水色安顿好仨孩子才急匆匆的告辞。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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