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番外 by 血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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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番外 by 血吟
【文案】·【故事发生在另一个平行世界,这里一切跟现实世界相同……】·【这是一个极品整形小医生把自己想着法羊入虎口的极品故事】欢迎【失恋】份子跳坑·迟骋这个男人很特立独行,作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全门大少爷,他不像三弟全想那般嗜杀,也不像二弟全响那般**不羁。
他高雅、他温柔,然而,他却有个怪癖,唯有最爱才不碰··“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碰我”·“因为你不同”·“所以你才天天换情人夜夜做新郎”·“乖…”·“乖你妈个头”·“……………”·楔子之[故事背景]·以下的故事发生在迷雾星球,这个星球的生物,很崇拜地球的文明。
于是他们开始吸收地球的一切知识,好的坏的,黑暗的,光明的,一切的一切·他们模仿地球文明,建立国家,设立制度,只是这儿的生物比地球人更加的高等··故事从这里开始。
···············第000章 序·本文为黑道总裁系列之四。
与本文关联的文有:·1【霸气总裁的冷面情人】,本文配角江小鱼与秉柒凛之间的单独故事·2【霸气总裁的双- xing -情人】,本文配角全三与水色之间的单独故事。
3【霸气总裁的痞子情人】,本文配角全二与王子之间的的单独故事··4【承上启下的男人】,本文配角迟岚、全霭、全释之间的单独故事··5【炸毛辣爸】,本文配角滕子封与仁莫湾之间的单独故事。
关于几部关联文中的人物关系··1· 迟岚、全霭、全释为本文主角攻全大的三个父亲··2· 全三与水色为本文主角攻全大的三弟和三弟媳。
3· 全二与王子为本文主角攻全大的二弟和二弟媳··4· 江小鱼与秉柒凛为本文主角攻全大的哥们··5· 滕子封与仁莫湾为本文主角攻全大的哥们。
注:【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是独立的一部故事,如果大家没有看过与之相关的关联文也不耽误看,如果看了以上五部关联文的话阅读效果会更好··第000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000章 楔子·放下手中的马克杯,迟骋伸手拿下贴在冰箱上的字帖,那是廖响云闲来无事亲手制作的留言卡片。
他喜欢这种调调,不止一次的强烈要求迟骋配合他,没事最好不要打电话,留言什么的很浪漫··晨曦透过客厅弧形的大飘窗飞进来,打在迟骋架在鼻骨上的金丝眼镜使之金辉灿灿。
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几行字,迟骋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颜··Thereareso·manythingsIlove·aboutyou·······Yourkindness·andcompassion·Yourbeautitul·eyesandbigheart·Yourintelligence·anddetermination·Yoursmileand·senseofhumor。
···Butmostly,Iloveyourdick·你有许多东西要我深爱…·爱你的善良和同情心,·爱你美丽的眼和宽容的心,·爱你的智慧和决心,·爱你的微笑与幽默感……·但最主要的是,爱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第001章 :极品小医生·窗外的斜阳透在客厅中色彩典雅的STVILLA(塞特维那)沙发上,宛如舞台上的镁光灯,笔直地照- she -上依偎在沙发靠背中睡去的廖响云,使他在宁静午后的休憩中发光、发热、金灿灿的。
这是一间追求浪漫主义、艺术感极强的客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欧洲宫廷的庄严、宏大以及奢华与激情··全柚木框架蒙皮、折衷主义风格,显现主人的品位与安逸,富有节奏感的曲线,装饰镶嵌镀金铜饰还有大量的郁金香,走进这里,如同时空错位,将你送入了十九世纪欧洲皇室贵族。
廖响云安静的时候像只猫,总是吸引着迟骋驻立在他面前静静地俯视着他·他喜欢他精致的眉眼,睁开的时候会透着一股子灵气儿,他喜欢他那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他喜欢他的每一种打扮,因为他都是为了取悦他……·慢慢地蹲下来,男人的唇角荡着一抹笑,温柔的足以融化一切,他总是这般优雅,总是这么绅士,正派得好像守护公主的骑士。
迟骋伸出手,轻轻地牵起廖响云睡后随意落在腿上的左手,缓缓地摩挲着,去感受廖响云肌肤的细腻与温度··“唔……”金色的暖光下,卷发散乱的男人低低梦呓,充满美感的唇瓣嚅了嚅,吐出好闻的气息扑到迟骋的面上。
他把他当做宝,心里头留出位置给他住进去,他要把他捧在手心儿搁在心尖儿,一辈子也不放他离开,爱着他宠着他,看他耍看他闹,最后在吃干抹净才最有味道···金丝眼镜下的眼闪动着波澜,仿如窗外的阳光给沙发背中的廖响云无尽的温暖。
迟骋的手指点在廖响云肌肤上的力道轻软得如同羽毛,他是圈子里最棒的Dom,他的手是魔术师的手,他的手是钢琴家的手,赋予着某种魔力,令人成魔成狂··柔长的睫毛轻颤着眨动,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睡梦中云山雾绕的廖响云被迟骋的小动作弄醒,萎顿在双面浮雕沙发中的他霎时精神抖擞。
反手一把攥住迟骋的手露出一口白牙喜道:“老公”霹雳扑棱地从沙发中挺起身子···。
················。
·····喜出望外地说,“你终于想通了,是不是想那啥我了”·廖响云撤回了抓着迟骋手腕的手,急忙忙低下头与自己身上繁复的衣衫奋战,忽然懊恼起自己今儿干嘛非要穿成西班牙斗牛士的样子呢,好不容易等到迟骋了,他就该不穿衣服时刻准备着的,真见鬼。
迟骋没有阻止廖响云疯狂的举动,唇角漾着温柔的笑,随他的小心肝怎么折腾,但他的规矩不能坏··没一会儿廖响云就站在了他的面前,双眼冒光的看着他·喜形于色,好像上帝偷偷托梦跟他说他能长生不老似的雀跃开心。
·瞧着迟骋转身而去悠然地坐在长椅上看起了报纸,赤裸裸的廖响云蹬蹬蹬的跟过去叫道:“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碰我”他眨巴着眼睛,满腹的委屈,像只可怜的小白兔。
“因为你不同·”迟骋缓缓地抬起头,轻柔一笑··“所以你才天天换情人夜夜做新郎”拔高调子,瞪圆眼睛,廖响云已然化身成为毒舌怨妇。
“乖…”男人淡淡一笑··“乖你妈个头”廖响云完全卸下了他多变的面具穷凶极恶道,“你妈个头的,今儿你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给姑爷爷上,听见没”·第002章 :用生命..·迟骋从报纸中抬头,温柔的目光透过架在鼻梁上的薄薄镜片扫向倒在自己脚下摆出哈哈哈哈的爱人,无奈地摇摇头。
很快,他收回那抹宠溺的目光与柔软的心思,继续看起手中报纸上的财经新闻··“老公……嗯…你看看我嘛……”·迟骋没有动,只是唇角那抹温柔的笑意更深了,他是Dom,可以完好的控制住自己与他人的一切。
如果他不想,谁也无法令他情动到不可自制的地步,如果他想,即使是一块冰,给他三天,只需要三天,他也能将其彻底融化忘却自我··“迟迟……”·“骋骋……”·“哈尼……”·“林达………”·“大老公…………”·“小宝贝………”·。
“全大………”·“迟骋”咬牙切齿,放弃一切勾引的企图从地毯上坐起来,怒视着依旧看着报纸的全家老大,“·”·“哦。”
从报纸中缓缓抬起头来的迟骋淡淡地应了一声,从来都是这样眉眼带笑,从来都是语气和缓,可这不是廖响云想要的··“哦你妈个头啊你知不知道一个‘哦’字打破了我所有想说的话题。”
炸毛的廖响云像被人踩了尾巴的波斯猫,吼得大脖颈鼓胀得好像盘踞在他脖子上的小蚯蚓··怒红了眼睛,愤恨地咬牙,等了好几分钟也不见迟骋走过来趁了他的心意,只是按部就班的将他拉起,用毯子裹住他气得发抖的身子。
猛地一把将温柔将自己纳入怀抱的迟骋推开,廖响云咆哮着吼出来:“我讨厌我等了半天你的消息,结果就一句‘呵呵’,你当我是讲笑话的”抹了一把眼泪,蹬蹬蹬的掉头就跑掉了。
………………·温泉走进这家咖啡厅,看着四处暴露闪亮的金属,觉着这是一家恣意展现野- xing -不羁元素的咖啡厅,果然是响云的风格。
关上身后的玻璃门径直走进去,没出两步一眼就瞧见了靠窗而坐闷闷不乐、苦着脸,正在那拿着汤匙搅拌咖啡的廖响云··“阿云·”摆摆手,比较腼腆的温泉一脸笑意的快步走过去。
“小泉,呜呜呜,我失恋了·”瞧着拉开椅子坐下的温泉,廖响云拉着一张苦瓜脸咕哝出来··“嘿嘿…”傻傻的笑笑,在朋友圈子里大家都知道,廖响云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他要是真能跟迟骋分手,那地球它就是方的。
“你干嘛”瞪大那双柳叶般的眼眸,对于温泉的完全不信任廖响云满脸不悦地拔高了音调,“你不信这次真是真的。”
歪歪嘴,廖响云的小动作不断,“你那什么眼神我可告诉你,就算我失恋了你也没有机会,你这型的不是我的菜·”斜眼瞄瞄一身朴素、斯文的温泉,廖响云继续- cao -着大嗓门嚷嚷着,“在说了,俩个零能玩出啥花来啊。”
与廖响云见面,温泉要做的就是奉献出他的耳朵尽情倾听就好,廖响云的- xing -子很极品,把什么都想的很美好,尤其是他自己·但——像个话痨,一张嘴就像机关枪似的突突扫- she -不停。
“混蛋”温泉微微抬起头,看见廖响云握起了拳头,然后一脸愤愤不平的继续冲他唠叨起来,“第一次搭个车只需要说一句话就可以上车了,第二次他们就能说一车的话,第三次一车的话也说不够,还要找个地方继续说,说着说着最后我老公的车不就成了他的专车吗”他的那双眼晶晶亮,寻求安慰的看向了对坐的老同学温泉。
·第003章 我着急啊·这个道理倒是分析的不错,可是作为朋友,温泉怎么也不能完全苟同,完全苟同了那不就成了火上浇油了吗·还说分手,就知道廖响云刀子嘴豆腐心,从来就只会说说而已,雷声大雨点小的。
暗自将目光偷偷落在廖响云正拿着汤匙的那只手,那奶白的掌心处有三颗痣,就是这三颗痣吗就是长了这三颗痣才有福,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坐享其成就好·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温泉按奈住了刚刚冒出头的小触角,脸上重新挂了笑,人畜无害又羞涩。
“小泉你说我该怎么办不成,我看你还是下午再陪我去沙龙做做护肤,然后买两身新衣服好了·”喳喳呼呼的廖响云每日一变,也不嫌累。
“阿云……”他唤了廖响云一声,在吸引到廖响云的目光后继续说,“无论男人女人,他们最大的骄傲不是长相有多美,而是他们的男人能为他/她拒绝多少女人/男人。”
你猜,我的朋友,这话是褒义还是贬义呵……·“你什么意思”没有立马转过弯的廖响云眨着他那双黑眼睛问道,看起来真傻·“意思是再轰轰烈烈的情侣,也比不上平平淡淡的父母。”
莞尔,略带羞赧,太过内向了··“你在说什么啊怪怪啊”没长脑子的人所以才快乐的吧廖响云继续很自我的吼着,“我着急啊,我着急啊小泉,康熙6岁登基,贝多芬4岁开始作曲,葫芦娃刚出生就打妖怪,他到现在都没上我,七年了七年了啊喂,你说姑爷爷我急不急”·人畜无害地笑着,是呐……他没有上你,真是高兴他到现在都没有碰你。
廖响云,凭什么你生出来就该是天之骄子凭什么你这种- xing -格的人也能幸福凭什么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凭什么你可以站在人前呼呼喝喝·你以为你是地球吗大家都必须要围着你转吗你有什么你是什么你就是迟骋身边圈养的一个宠物!·“哎呀还喝什么喝啊,走啦,快起来跟我去沙龙啦。”
没有顾及他人的感受,心急的廖响云起身就扯着正端着咖啡杯啜饮的温泉的手腕,欲要拉他离开··拉扯的幅度过大,咖啡杯里的咖啡漾了出来,烫到了温泉的虎口,有一瞬间温泉的眼神是恶毒的,可他很快隐藏了那一丝歹意,重新挂上内向羞赧的面具,小声的说:“阿云,很浪费的,我还没有喝。”
“切神经啊,你要多些待会我买给你就是了,走啦走啦快走啦,气死我了,我非要把那个搭我老公车的小贱人打败,妈个头的”·朋友就像人民币,有真有假·“喂小泉你看到没”走在商场奢侈品男装区的廖响云拉着温泉的手就四下指点起来,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嬉笑着,“那个,那个,那个,还有那边那个和这边那个人都在看我,”眉眼弯弯,得意至极,“知道为什么吗哈哈哈,他们一定是被我迷人的气质给征服了,怎么样跟我走在一起骄傲吧回头率高吧哈哈哈哈。”
红了脸,温泉表现的低眉顺目,一副很逆来顺受的样子,甚至是这世间最崇拜廖响云的狂热者,什么事都以廖响云为中心,恨不得跪倒在廖响云的脚下来膜拜他··以至于………廖响云的心极速膨胀着,因为他身边的朋友在怎么奉承他都没有一个像温泉似的,总是喜欢笑着对他说:阿云,我能和你是同学成为朋友真是我的荣幸,我以能与你成为好朋友而感到骄傲,你看你身材好长得还帅,我实在是太幸福了,哈哈,哈哈哈哈………·抬眼看着扭着水蛇腰走在前面的廖响云,拳头攥了起来,焦点迷你愚蠢,真是愚蠢,廖响云,谁给你的勇气要你这么自以为是你看你穿的,简直就是夜店里卖笑的少爷,恶俗怪不得迟骋他不要你,对,就这样,就这么自以为是下去,总有一天迟骋会受不了你厌烦你,哈哈哈……·第004章 :有一种朋友·呀………·快看………·廖响云所过之处都会引起一阵小骚动和小惊呼,原是因为那日在家中客厅的那件事,廖响云天真的觉着,他以后在家不但要光着,出门在外也尽量不要穿太多。
万一,万一全大哪天想明白了或者突然就发情了,他俩叮咣磕起来也方便,最好能直接提枪就上阵、一插到底,坚决不给全大后悔退缩的机会··懊恼了好几次,廖响云就觉着吧,那天勾引全大最后没成功,完全是因为他西班牙斗牛士的打扮耽误了他,要不是在脱衣服上浪费了那几分钟,全大一准把他干了,男人一定是嫌他穿的衣服不好脱,这样一耽误,所以突然迸发的肾上腺素消褪了下去。
沮丧啊沮丧啊,真是耽误事,所以,以后不是特定的场合下,他应该尽量少穿或者不穿,随时随地的准备着,哈哈哈哈哈………·在一处反光的廊柱前停下脚步,廖响云旁若无人的左照右照起来,对于自己裸身穿颜色花俏的小西服、只在下面穿条男式的平角内裤的打扮满意极了。
光着膀子穿西服,衣摆稍微过臀,有时候西服是纯黑的,那么他下面配的内裤就是鲜嫩颜色的,有时候西服的颜色是五彩缤纷的,那他下面的内裤就是纯色的,也有上面的西服是花里胡哨的,下面的内裤也是花里胡哨的。
无论上面花还是下面花,在温泉看来,廖响云的这种打扮都是极其欠- cao -的,早晚有一天会在他这种打扮上出事,若是哪个色胆包天的盯上了,呵呵非轮死他不可,看他还浪不浪,贱·恶毒的眼神紧紧地落在了廖响云那两条暴露在外又白又长的腿上,他脚上那双白色的一脚蹬把他的腿显得更白了,即使温泉不想承认他也必须承认,廖响云果然是有资本的,屁股又翘又圆……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拿跟棍子捅烂那里的美好,贱货·廖响云像似一只被人圈养的金丝雀,花钱如流水,只要能被他看中,不管多钱,他连眼都不带眨一下。
·他越是这般无拘无束、随心所欲,越是令总是充当他跟班以及拎包小弟角色的温泉心里失衡··温泉妒忌廖响云的一切,他愤世嫉俗、仇恨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
执拗的总是去试图打破“门当户对”的传统观念,为什么非要门当户对才能在一起为什么总是要狗血的强强联手为什么不能一个有钱人配一个没钱人,这样的话,不是没钱的人就变成了有钱人·如果是有钱人配有钱人,他们越有,而那些越没有的贫民则会越穷,这不公平·用恶毒的目光跟在廖响云的身后不停地临摹着他的背影,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神炼成两枚钢针,狠狠地刺入廖响云的心窝,让他死让他死让他死·“小泉,快过来看,这件怎么样”廖响云的眼光跟他这个人一样,总是喜欢那些夸张、张扬的东西,但是他的内心却是善良慈悲的。
“觉得有些暗,你还是比较适合那种另类的·”温泉给予廖响云的建议永远都是相反的··适合廖响云的他总要说难看,不适合廖响云的他会拍手叫赞,以至于今时今日廖响云的打扮,能有他温泉一半的功劳。
“不是给我,是给你,喜欢吗喜欢我就买下送给你·”廖响云拿着手中那件价格不菲的男衫比在温泉的身前欣赏着,他喜欢打扮自己也喜欢打扮别人。
“阿云不要啦,总是要你破费,好贵的·”温泉的眼睛含着笑,可是他的心却是黑的,他没由来的就是讨厌廖响云,可还自我受虐般的总是想要跟廖响云混在一起,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也许是他疯了。
很快,他们在精品男装区扫荡了一圈后满载而归,坐上车之后,温泉扭脸冲驾车的廖响云投去温和的目光:“阿云,你要是不着急回去,能顺路载我去蓝庄地下吗”·“去那里干嘛”按下指纹,车子自动启动,廖响云不解的扭脸,“你敢坐我的车我真开心呐。”
“为什么”这回换成温泉向廖响云投去不解的目光··“哈哈哈,我昨儿才下的驾照,所以今天是我自己亲自开车出来的哈哈哈哈哈。”
“…………”马路杀手就在他身边··第005章 :喂,快跑啊……·“阿云,你别开玩笑了。”
温泉的脸有些扭曲,他心里有些担忧,“你不是一直都有驾照的吗”不是你爱装逼彰显你《祥云集团》大公子身份,所以才从来不自己开雇司机给你开车的吗·“驾照假的,哈哈哈哈。”
廖响云笑得有些没心没肺,他完全不晓得一个人坐在马路杀手的车子上的那种忐忑感,“嗳对了,你去蓝庄地下干什么那是哪啊”·“哦,哦哦。”
温泉总觉得廖响云是故意要害他,心里开始介怀,脸上却洋装毫不在乎,“想去买条裤子还有袜子内衣什么的·”·“神经病啊,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一块在这买了多好啊”廖响云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不好好驾车,总是扭头过来瞅温泉。
“阿云,阿云你在开车,注意前方啊,你当心啊·”温泉是个很惜命的胆小鬼,双手紧紧地扣住安全带,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坐廖响云开的车,谁知道他会不会把油门当刹车一脚踩下去。
刚刚悬到嗓子眼的心原本已经落下去一截,这无意间的一转脸,正前方的交通灯已经开始呈黄色闪烁状·温泉瞧廖响云那架势是想加速冲过去,结果这蹄子把刹车当油门,车子没窜出去,倒是不当不正的突兀停在大十字路口的正中央。
而且还好死不死的正好挡住了人家右转弯通行的待转车道线内,一时间喇叭声齐鸣,温泉一脸尴尬的侧头去瞧没事人似的廖响云,只听这人不紧不慢的说:“按去呗,爱咋按咋按,反正我不开,我是好市民,我得遵守交通规则。”
温泉:“…………”·信号灯变,右转弯车行道待转的打头车一顿疯狂按喇叭,廖响云稳如泰山,他那骚包的红色车往那大马路中央一停,就是不给你动地方。
有人开始叫骂,有的车主直接兜大圈绕过廖响云的车子后再拐出去,很默契的是,每个司机开车擦过廖响云的车窗时都会不约而同地摇下车窗来观望观望是何方神圣能把车子开得这般极品的廖响云。
温泉跟着廖响云吃锅烙,觉着特骚派,真想把自己隐形后遁走,被人鄙视了足足六十秒,廖响云才又在变灯后驾车驶离··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去蓝庄地下必须途径裕华步行街,那是繁华的商圈,车水马龙,行人也多。
离着老远就能瞧见步行街街头上画着的黄色警告斑马线,上面川流不息着过往的行人··温泉忐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总是忍不住的出声相劝:“阿云你慢点,慢点开,慢点,减速,前面人多,慢点慢点吧。”
“别担心,我知道,放心好了·”廖响云心理素质极佳,看他那样子似乎对开车驾轻就熟··结果关键时候给温泉掉链子,这蹄子一慌又踩错了油门,车子不但没减速还往上提了一小档,眼瞅着这车就要扎进前方行人堆里。
温泉大急:“阿云踩刹车啊,快踩刹车啊阿云,喇叭,按喇叭,示意行人躲开啊·”·“别慌别慌,没事没事,”廖响云宠辱不惊,暗自默背口诀,首选撞大树,实在不行撞道崖子,无论往哪撞就是不能撞人。
其实这蹄子自己都慌了,车子是新的,- cao -作系统也不是很熟悉,背来背去眼瞅着车子就要撞上去,廖响云大急之下摇下车窗子探头到外面冲着前方的行人就开吼:“喂……快跑,快跑都快点跑过去,我停不下来了,快点让开道………”·温泉:“……………”·“快跑快跑,都快点闪开啊,小泉快点帮我一快喊啊,喂,你别站在斑马线上来回瞎晃啊,你倒是给我快点跑过去啊,退,你还是往回退吧………”··温泉:“……………”·“啊——”尖叫伴随着急刹车,廖响云到底撞到了一个人。
温泉整个人都傻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他什么都没看清,就见一抹黑色的身影忽然就倒了下去,直接淹没在车头下··廖响云双手紧握方向盘,整个人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心脏剧烈狂跳,平稳了几秒钟之后,这大胆的蹄子推车门就跳了下去。
被撞倒在地的一看就是一个老实人,长了一张不会撒谎的脸,廖响云蹭蹭蹭的几步走过去,伸手拉起那男子急问:“你没事吧”·这人真是命大,扑棱扑棱膝盖上的灰土,把着廖响云的手臂就站了起来,胆小如鼠,切切地望望廖响云又看看廖响云那台骚包到爆的车,抿抿唇低声说:“没,没事。”
说罢,推开廖响云的手腕转身欲要离去,心知廖响云是有钱人,他不想惹上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也没被撞坏··眨巴眨巴眼珠子,瞧着那男子踉跄转身的背景,廖响云心里头忽然生出一种“帅爆了”的怪想法。
好人呢,居然没讹他哈哈哈哈………·纯属条件反- she -,廖响云一个大跨步跟上去,伸手拉住那人的手腕子,单纯的想跟这人交个朋友。
那人也是一愣,扭脸怯懦地望着廖响云,一时情急,廖响云张口就来:“你撞到我的车了”·“……………”·“……………”·第006章 :你瘦了·折腾了一溜十三遭,收获了大包小裹的廖响云美滋滋的回了家,他与迟骋的居所有几处,总是不定期、不定时的来回变换,但多数都住在那套依山傍水而建的山中别墅中。
“迟骋呢”跨进大厅的廖响云一边将手中的大袋小袋递给管家文叔,一面询问着全大的踪迹,“他回来没有”·“大少爷在前厅的会客室。”
文叔急忙接过纸袋,然后退到一边毕恭毕敬地回答廖响云的问话··没有在言语,廖响云已迫不及待的直奔前厅的会客室,平日里他偷鸡摸狗的跟踪迟骋已成为习惯,即使在自己家里,他也总好做出一副贼头贼脑的傻模样。
会客室的门很恢弘,整体有摩洛哥建筑风格,旁边的窗子也是别具一格,窗明几净··猫着腰,撅在大敞四开的门外偷窥了好一会儿的廖响云谄笑着冲里面的迟骋喊:“老公,开门啊,嘿嘿,嘿嘿嘿。”
·“门根本没关·”黑着脸回他话的是全二少,他是真心受不了廖响云这极品GAY··被人揭穿了他的小心思,廖响云也不尴尬,在敞开的大门口直起腰板讪笑:“原来门没关啊艾玛,我还以为玻璃锃亮呢,哈哈哈哈。”
抬腿,跨过门槛迈进去,不羞不骚地就往迟骋的跟前晃过去··全二:“…………”谁都没有廖响云这蹄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高·伸手挎起迟骋的胳膊,廖响云眯眼笑着与全二寒暄:“二弟,你瘦了”又往迟骋的身上贴了贴,客客气气的继续对全二说,“衣服瘦了”·全二:“……………”·迟骋笑而不语,由着廖响云不老实的往他身上贴,他喜欢他围着他团团转,像只求宠的小猫崽儿。
全二起身,不客气地冲着廖响云白了一眼,然后对自己大哥说:“抽空赶紧去老三那劝劝三爸,快些领着大爸二爸回家过日子去吧,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他们老三口儿长在三儿家了那哪成啊,多耽误人家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吼吼哈嘿’啊。”
全二眉毛一挑,桃花眼捕捉到了廖响云那蹄子对他大哥的小动作,瞧着这蹄子伸手偷偷扯了两把全大的衣角,全二不禁又蹙了蹙眉·不出所料,这蹄子缩到全大的背后,用那种怯生生的可怜眼神瞧着全二,看他那架势,就好像全老二是个洪水猛兽能把他吃了似的。
“老公老公…”廖响云极品就极品在他能旁若无人的当着当事人的面儿打小报告,气得全老二肝疼·他那偷偷摸摸的小样子,跟个受气包似的,“你快点管管你弟弟啊,你看他又垂涎我的美色了,可是我不爱他,我的心里就只你有。”
声音细弱蚊蝇,可该死的全老二就是听到了,恨得他直咬牙,恶狠狠地瞪过去,故意吓唬廖响云玩··拉起廖响云的手腕无意识地揉弄、把玩,迟骋笑容和煦,如沐春风:“行,我看下这几日的行程,这周吧……这周我抽空过老三那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全二将眼神转移到全大身上,临行前故意吓唬廖响云冲全大吼了一嗓子:“老大你要是再不收了这蹄子,下把我就真垂涎垂涎他的‘美色’了我可告诉你”·“知道了,快去吧…”温柔一笑,拉着廖响云的手一块起身往出送全二。
“得了,跟我还客套什么,赶紧歇着去吧,我走了·”全二归心似箭,匆匆跨出会客厅奔着大门而去··“人都没影子了你还看·”廖响云又开始不厌其烦地试图说服迟骋接受自己的投怀送抱,“老公,你的鸡鸡真大个,能借我玩玩吗哈哈……”·抬手搂住廖响云的后脑勺,大拇指摩挲着那一头乌黑柔亮的发丝,迟骋笑颜温柔:“这可不行,你还太小,不适合玩‘枪’,太危险了。”
说罢,松开了手提步跨出会客厅,他手头上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迟骋你妈个头的,姑爷爷我哪儿小啊我不能玩别的小骚蹄子就能玩啊你给我回来,今儿你必须把我干了,要不然咱俩就玩完了”·他也就敢冲着迟骋的背影吼一吼,掐腰叫嚣叫嚣,实际上廖响云一点不敢挑战迟骋的权威,尽管心里愤愤不平,最后不得不撅个大嘴唇子跟屁虫似的乖乖溜进男人的书房伺机而行。
·第007章 : 两室一厅·受气小媳妇似的窝在迟骋书房办公桌对面的简约真皮大沙发上,掰着指头自己跟自己生闷气··他就闹不懂了,迟骋到底为什么就是从来不碰他,他知道他爱他,他对他也是真的好,简直就是千一百顺,捧在手心儿怕摔到,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干嘛就是不跟他恩爱啊·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偷眼来来回回好顿打量风度翩翩、潇洒不凡的迟骋的廖响云最后决定明儿替迟骋去心理咨询师咨询咨询,这家伙一定有心理病。
是病,得治·都说男人工作起来的时候要命的- xing -感,廖响云屁感没看到,就觉得枯燥乏味无聊至极,迟骋抱着那堆文件都比抱着他亲厚,生气嫉妒闹心·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转动着,一觉醒来的廖响云发现窗外已经月上树梢了,他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不知迟骋何时走过来为他披上的外套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到高雅的长绒地毯上。
喜出望外,廖响云首先的反应不是开口问依旧埋头审视文件的迟骋现在是几点了,也不是起身、安静地走过去为男人冲泡一杯浓郁的咖啡·而是他妈的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换上皇帝新装,然后抓起地上的外套裹在身上。
“Husband!”绵软的调子,令人从脚底板麻到天灵盖,迟骋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向着对面望过去,只见廖响云像被人抽掉了脊骨一样,正攀爬在沙发上自娱自乐,“哦……我好热”做作地甩着长发,拼命地冲着迟骋抛媚眼,“哦老公,来啊”双手撑在沙发上跪在那儿,一颗脑袋像打了鸡血似的来回瞎乱甩,看得迟骋止不住地眯眼笑出来。
浪了半天也不见迟骋有所反应的廖响云偷眼一瞄,敢情那位抱着膀子坐在那儿拿他当消遣做娱乐呢噘嘴囔腮,气鼓鼓的像只蛤蟆,廖响云叽里咕噜从沙发上爬下来大吼大叫:“笑你妈个头啊”·白着一张脸,扭着他的水蛇腰就气鼓鼓地跺脚踹门而去了,迟骋笑笑捏起钢笔继续批阅紧急文件。
没一会儿,刚刚才风风火火踢门而去的浪蹄子又返了回来,推开书房的柚木门,廖响云不管不顾地走进来,往迟骋的办公桌前一站,伸手打掉迟骋手中的金笔,颐指气使地掐腰冲迟骋说:“老公,你看这是我今天给你买的内裤,”说着,这蹄子就从纸兜里拽出一条花花绿绿的男士内裤显摆着,“这是两室一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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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格局的”迟骋审阅文件也累了,索- xing -放下手中的资料调侃起来··“还有两室没厅的。”
廖响云接着又为迟骋从兜子里拽出一挑内裤来,据迟骋目测,这“两室没厅”的适合他,就是普通的男士平角内裤,只是那颜色………实在不敢要他恭维。
·“你这‘房子’有没有冷色调的”家有廖响云,如有一宝·迟骋笑眯眯,眼底满是柔情蜜意··“没有,都暖色调的,五彩斑斓的多好看唉这个是‘错层’的,这个是‘复式’的,还有这个和这个那个你看看啊老公……”以柔化刚,廖响云刚才那点怒气儿全被迟骋的温柔吞并了。
伸手把不老实的男人圈在胸怀中,迟骋吻了吻廖响云那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温柔说:“明天我就穿那条‘两室没厅’的吧,其余的你收起来,以后在穿·”·“真的”迟骋居然欣然接受了廖响云感到无比意外,男人的内裤只有三种颜色——白的白的和白的·第008章 :面膜贴·应了一声,迟骋把坐在他身上的廖响云轰了下去,伸手拍了一把廖响云的屁股就往外送:“晚了,洗洗就睡吧。”
“哦哦哦,那你也快点来,我先去洗白白了老公,哈哈哈哈·”笑声铜铃似的一路飘远,直到廖响云的身影消失在书房的门外,迟骋才收回心思,重新快速地审阅起手中的文件来。
三个钟头后,迟骋起身回卧房,却发现脸上还敷着面膜的廖响云抱膝坐在他书房门外的地毯上不知睡了多久·这个小傻子,又这样,怕他说他就执拗的一个人守在门外等着他忙完。
叹了口气,迟骋弯身,小心翼翼地为廖响云拢了拢向俩侧松散的睡袍,之后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起走回他们的卧室··拉开被子将人放进暖被窝,迟骋跟着坐在床边上,借着室内幽昧的光线低头审视熟睡的爱人。
他笑着伸手为廖响云揭下脸上的面膜贴,走到盥洗室接了一盆温水将珍珠撲仍里浸- shi -,然后走出来轻轻擦抹廖响云那张精致的脸,为他擦面,为他掖发,为他捻被角………·迟骋没有睡,而是拿起那片从廖响云脸上揭下的面膜再次去了书房,他从书柜中抽出一本可自己DIY的高端影集册,平铺在办公桌上展开,里面一页一页贴满了廖响云敷过脸的面膜贴。
迟骋小心翼翼地珍藏着它们,他喜欢拿廖响云使用过的面膜贴作曲子,在那上面画上大大小小不同的音符,描绘出五线谱,让小蝌蚪一样的音符在上面跳跃··偶尔也会在面膜上画画,或者写诗词,做一些他自己认为极尽浪漫的事儿。
等他们老了之后,可以肩并肩地躺在一块儿,手捧着这本画册回忆着年轻那会儿他们都在做着什么··灯光下,迟骋笔走龙蛇、骨气劲峭,认真地一笔一笔在那张雪白的面膜上勾勒温柔………·清晨,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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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睁眼,被窝里的迟骋哑着嗓子装糊涂:“不许淘气,拿出去。”
廖响云闻声怪叫:“啊啊啊你想多了迟先生,你这个人的思想可真是邪恶,太不绿色环保了,你睡你的别管我,我在练‘挂挡’呢,睡吧睡吧睡你的,别妨碍我‘熟能生巧’。”
·“那你挂上了吗”音色比刚刚透亮一些,迟骋睁开他那双温柔的眼,凝视近在咫尺躺在他身边的廖响云··“没有!根本扒楞不动嘛”廖响云气鼓鼓,翻眼皮瞄瞄迟骋的面色,最后狐狸似的咧嘴嘿嘿坏笑。
迟骋爱廖响云,极其爱·但他也的确有怪癖,心理疾病这个东西根本说不准,有些时候在临床上也找不到完美的解释答案,就好比又有谁能理解那些拥有恋物癖、慕残者心里的人呢。
把手伸进被窝,温柔地抓上廖响云的手掌,掏出被窝搁在鼻尖下轻轻吮吻:“我爱你……起来吧……”笑了笑,松开廖响云的手掀开被子起床。
廖响云痴迷迟骋完美无瑕的裸背,- xing -感的肤色,- xing -感的线条,铺着一片有型的肌肉群,真是爱死他了··一直到站在床下的迟骋披上晨袍步入盥洗室后,花痴一样的廖响云才如梦惊醒,霹雳扑棱地爬起来,盘腿坐在床沿边上扯嗓子大吼大叫:“你妈个头的迟骋,姑爷爷也是有需求的好吗你到底想怎样啊憋死我了哎呦喂……”撒泼、打滚,“我要我要还我权利——迟骋,赐予我权利吧——”·迟骋:“……………”·第009章 男·双手扒在盥洗室的玻璃门上,艳鬼一样的廖响云歪个脑袋往里探头,一脸委屈的向迟骋哭诉:“老公,你能理解一个男人二十七岁还是处儿的心情吗”憋嘴,“二十七了还没开苞,一定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温柔一笑,刮着胡子的迟骋回头反问廖响云:“那你能明白一个比你还要大上两岁的男人还是处儿的心情吗”·“纳尼”闻言,廖响云惊愕不已,一张嘴咧得像谁家的大锅盖那么大,“巴嘎,迟骋你是”星星眼闪烁,这人其实很容易相信人。
迟骋笑着转回脸,继续对着镜子仰脸刮胡子,惹得门口杵着的廖响云张牙舞爪的就冲进来站在他身边开始机关枪似的说不停:“你是”一股子京味儿,这蹄子说中文都跑调。
全大笑而不语,聆听着身侧爱人的叽叽喳喳,活像只百灵鸟,成天到晚都精神头倍儿足的··“你是处”拔高了调子,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的夸张,扭着脸、皱着眉,“你虎谁啊迟骋我知道你是那个圈子里的Dom,你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你敢说你没跟他们那个那个那个啥”质疑归质疑,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思想简单、说话直白,迟骋说他就信,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他就是相信。
“那个圈子是哪个圈子”刮净了下颏的泡沫,迟骋透过镜面笑眯眯的望着廖响云的眼睛问他··“就是啊……”声音越吼越低,眼仁转转,廖响云发现他泄了底,这么一说不就是承认他总是没事就偷偷跟踪偷窥迟骋了吗好窘……·斜眼瞄瞄迟骋的神色,瞧着男人也没啥太大变化,这蹄子暗自在心里头松了口气儿,歪歪嘴继续不满地抱怨:“老公你到底啥意思啊,你有时间去陪那些贱蹄子玩,怎么就没时间来玩我我可不是吓唬你,我二十跟着你这都七年了,妈个头的,今年要是在不拿下我,我就跟你七年之痒”握拳看他这样像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谁都没有你重要·”将擦过双手的毛巾搭在毛巾架上,迟骋转身,伸手捏起廖响云的下巴温柔的对他说,“我的这里——只有你。”
手抚摸着胸口,深情款款,“那个圈子不适合你,而我只是支配他们的精神与身体,没有其他行为·”·“真的”喜上眉梢,双手立即圈住迟骋的颈项把男人的脑袋拉下来,张嘴“吧唧”一口就亲在了迟骋的鼻子尖上,“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样洁身自好,哈哈哈。”
迟骋顺势,直接揽住廖响云的腰身,微微弯身,张嘴噙住廖响云的唇瓣轻柔吻··“好了,我们该出去了·”咬着廖响云的唇瓣,迟骋含糊不清的轻声呓语。
起身、含着温柔带着笑,拍拍男人的屁股蛋儿,迈步走出盥洗室··“迟骋,不带你这么玩人的”低头瞧瞧自己,不满的蹄子失声咆哮,“回来,你妈个头的——”·摔摔打打地走出盥洗室,顺脚将原本规整干净的浴室破坏一番,这才消了心头的怒气滚出盥洗室。
“迟骋呢”裹着晨袍晃出卧室的廖响云拧着眉问管家文叔,未等老管家回话,这自恋成狂的蹄子又开始漫无止境地刺激着地球上的无辜人类,“文叔你那是什么眼神儿难不成你也觊觎我”四下里瞄瞄,那神色,真跟正与自己老管家做着什么不为人知、偷鸡摸狗的事儿,“以后你可千万别用这种爱慕的眼神看我了,我这是为你好,你年岁也大了,不要想那些乌漆嘛遭的,在这好好干,迟骋一定亏待不了你,对于我,你就死心吧,我不喜欢大叔型的老男人。”
面对贼眉鼠眼还刻意压低嗓音跟自己说话的廖响云,文叔一张老脸抽动得快要面瘫,他真想对眼前的“少夫人”友情提示一下,文嫂是他的法定妻子,而且现在正在楼下伺候少爷用早餐·第010章 :所谓人身安全·“你这就走了可我还没有陪你吃早餐呢”拐下赋予折衷主义复古楼梯的廖响云,一眼就瞧见了正套上西服外套准备出行的迟骋。
大急,也顾不得脚上的拖鞋,火急火燎地就从楼梯上奔下来,“你等会在走啊,我陪你吃完早餐的你在走啊·”·甩丢了一只脚上的拖鞋,廖响云赤着一只脚慌慌张张地跑到迟骋的面前伸手将男人拉住。
他的眼睛有着柳叶一样的形状,刻薄又美丽,这会儿正眨动着露出可怜的眸光··迟骋雷打不动,面带微笑,眼光柔情·廖响云了解男人的脾- xing -,所以他先发制人,瞬间换了脸,张扬跋扈地冲迟骋伸手要钱说:“姑爷爷要先走,今儿早饭就不陪你吃了,给我点零钱。”
·知他又是在这跟他作迟骋也不气,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靥:“要零钱做什么不是有金卡吗”·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颐指气使地说:“你懂什么大家上街都不带现金,那不是要气死小偷和劫匪吗我放着点现金也是为了我自己的人身安全,万一哪天哪个不开眼的来劫我,我拿不出钱他一生气在把我给强暴了可怎么办”·迟骋嘴角抽搐,金碧辉煌大厅中的一票人等“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不无语凝噎的………·“哼”骄傲地像只花孔雀,甩着他漂亮的大尾巴就扭走了。
“黑林,以后你与黑涛轮替着保护小云·”瞧着廖响云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纤细背影,迟骋在临行前嘱咐道··“是”·“是”·一个钟头后。
“你是通河的”风骚小西装,包臀小内裤,廖响云斜着眼睛问黑林··“是·”·“哇,好远啊…”眨眼睛,似乎很感兴趣。
(沉默中…)·“通河解放没有”捋捋自己的长发,廖响云云淡风轻的问··“没有,我们上课都带枪和手榴弹”黑林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知道怎样“曲意逢迎”·“你原来会说汉语~”不可思议,眼眸闪烁,看黑林像似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恩,来的时候在火车刚学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听说他们的“大少奶奶”是个举世无双的奇葩·“你的很多小辫子呢”扭着腰走到车库,伸手把车钥匙递给黑林。
“为了上大学只好剪掉了”面不改色心不跳,面对“大少奶奶”什么都可以不符合逻辑·“你们还吃生肉吗”笑眯眯的跨进车子,廖响云接过黑林手中的车钥匙满脸好奇的问。
“我们老大发明了钻木取火,我们吃烧烤”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毕恭毕敬地把廖响云送上了车,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座驾上··一路风驰电掣,兢兢业业地跟着廖响云的车子在柏油马路上飞奔,然而还不能要那位发现,黑林其实很无奈,但没有办法,这是他的任务。
很快,廖响云驾车来到他开在丽塔酒店对面那条商业街的《女王》美容美体整形会馆··门铃响,女迎宾嘴巴甜甜:“老板您来了·”·“嗯。”
大步流星地往里走,“空缺的位置有人顶上来吗”·“知道您今天过来,特意把应聘人员邀到下午一点来面试,您看这样合适吗”既是女迎宾又兼职充当女秘书的紫月立马小跑着跟过来向廖响云汇报。
“现在几点”推门而入,直奔办公室的老板椅,坐稳后仰头注视着紫月等待答案··“十二点整·”·“行,我知道了,去要小米给我泡杯咖啡,出去吧。”
很快,打杂小妹便为廖响云冲泡了一杯咖啡端进来,之后廖响云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室里隔着百叶窗看着外面的女员工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吃鸡爪子,鸡爪子能丰胸,安全可靠贼好使。”
“鸡爪子我小妹在家吃大头菜,吃了一个夏天,真见效,里面含胶原蛋白·”·“木瓜,把木瓜兑上酸奶或者鲜奶然后放在冰箱里,等冰镇了之后在拿出来吃可好使了,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吃,瞧见我的没就吃木瓜吃出来的。”
“真的假的”·“如假包换·”·吃木瓜、鸡爪子、大头菜能丰胸那还要他们这些整形医生做什么噤了噤鼻子,廖响云暗自腹诽。
随后一晃,时间就到了下午一点整,然后陆续有前来面试的人员·廖响云的要求很高,一般的歪瓜劣枣全都不在他的小宇宙攻击范围之内,他这人爱恨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从来都不会拐弯抹角。
直白一些就是他挺能得罪人,不懂得委婉·第011章 : 还没来呢·下午来面试的有十个人,前九个不是长得獐头鼠目、贼眉鼠眼,就是跟车祸现场似的,实在要廖响云这位视觉系的整形小医师难以忍受。
就那脸坑坑洼洼跟地球表面似的,来个爱美顾客问道要咋回答就那大酒糟鼻子红得跟比诺曹似的还咋跟上帝推销他们的整形产品·本来早已经失了耐心烦,廖响云却在起身欲要离去时抬眼对视上了最后一个进来面试的人。
这人面熟,廖响云讶异道:“是你”·来人也是一惊,而后走过去在廖响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应聘简历递过去,客气道:“您好,这是我的个人履历。”
眨眨眼,接过来人的简历表,翻开扫了一眼姓名之后,廖响云直接拍板道:“就你了,明天过来上班·”·“啊—”竟文显然很惊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就进了这家赫赫有名的私人整形医疗机构。
“傻冒儿”噗哧一声,廖响云被竟文的呆相给逗乐了,昨儿才把这人在步行街头上给撞了,今儿就又遇上了,不是有缘是什么·神秘兮兮地冲竟文招招手,然后廖响云把他面前的台式电脑冲着竟文扭过去,探身、伸手指着他QQ列表里的一个美女的QQ签名问道:“嗳你说她这写的是什么意思福尔摩斯密码吗我坐这儿研究了整整一个中午。”
好奇的竟文凑到近前去瞧,只见那妹子的QQ签名是5·056·107·128·189·23(),屏气凝神,陷入沉思,最后摇摇头,表示实在翻译不出来。
廖响云不信邪,拿着演算纸趴在办公桌上跟竟文又研究分析了俩小时,最后他彻底被打败了,冷着脸若无其事地拿起电话拨出内线哼道:“紫月,括号里的数到底是多少啊”··紫月:“什么什么括号”·“你QQ签名。”
继续洋装若无其事··白眼:“我哪知道,还没来呢·”·电话中断,廖响云眨眨眼,对竟文重复着刚刚女秘书的话:“她说她也不知道,因为还没来呢。”
“…………”后知后觉··“…………”后知后觉··廖响云是个自来熟,只因昨儿竟文给他留下了好印象,所以今儿他不打算轻易放人,吆五喝六着拽着竟文去吃饭,算是盛情难却,加之竟文- xing -子又内敛,最后要死不活的被廖响云拉上了车直奔城里最高级的地儿而去。
明珠大饭店的门口,竟文说什么都不肯进,两个人站在那撕扯了半天,最后竟文还是趁了廖响云的意,跟着这人进了去··面对一桌子琳琅满目的各式菜肴,竟文显得有些拘谨,他很不习惯这种铺张浪费,清淡的眉毛一直纠结着。
毫无察觉的廖响云只想跟竟文套近乎,在他看来昨儿竟文没有对他破口大骂、也没有讹诈他,他就已经把竟文当成了大好人,好人是值得用心去交的··“你也是通河的啊”好巧,怎么感觉身边通河的人这么多呢·“是啊。”
竟文淡淡的说,淡淡的笑··“那太好了,下次我去通河旅游,就住你家了啊·”伸手,给竟文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餐盘中,这是他在对对方表示友好。
“没问题,不过我家稍有点远·”眉眼弯弯,竟文的确是个斯文内敛的年轻人··两个人还算聊得来,得多亏竟文宜静,正好与话痨似的廖响云互补- xing -格,一顿饭也吃得有滋有味。
餐后廖响云坚持亲自驾车送竟文回家,但被对方拒绝,不但拒绝还严厉批评他不该酒驾,非要为廖响云亲自拦一辆的士回家后在走··廖大神自然不能妥协,饭店门外的门童极其无语,这俩人进去之前就站在这里纠缠了半个钟头,这几个钟头之后出来了又站在他面前纠缠起来,搞得他都想冲动的过去将这俩人拉开,然后好言好语地劝着都散了吧,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
“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竟文怔··“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有,赶紧派车把我朋友送到家。”
廖响云趁机把竟文往停在饭店门前停车位上的车子中一推,冲着门童道··事已至此,竟文自然不好在推脱,他探出头来对廖响云千叮咛万嘱咐着说:“小廖,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坐他们这儿的车回去吧,千万不要自己驾车啊。”
“8181……”目送车子渐行渐远,廖响云转身欲往自己的车位走去,却被身后的门童揽住,挑眉,“干嘛”·“先生,为了您的人身安全,请您乘坐我们饭店的车子回去吧。”
“你是姓雷吗”·“不,请问怎么会这么问”·“你这么鸡婆我还以为你是雷锋呢”·“……………”·“好了,这位同志请你闪开,我不坐你们饭店的车难道你还会怀孕不成”·“…………”·“既然不能怀孕,那就快点给我闪开”·“……………”·第012章 :小警帽儿·暗处保护尾随廖响云的黑林并未挺身而出,他谨记前辈们的教诲,除非是有什么人什么事儿能威胁到“大少奶奶”的人身安全,除此之外,只需远观,千万不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啊啊啊啊………那样你会死得很销魂·于是,廖响云牛掰地驾车离开明珠大饭店后的不久,不久到也就开出去五条街的里程,他便被晚上出勤的交通小警帽儿给无情地拦了下来。
小警帽儿很严肃:“喝酒了”·“没有”面不改色心不跳,廖大神的心理素质极佳··小警帽儿显然不信对方的话:“怎么有酒味”·“喝了杯啤酒。”
撒谎的孩子被狼吃,这蹄子从小娇生惯养,牛掰的有醉驾许可证!!!·小警帽嘴角抽搐:“啤酒也是酒”·“酱油是油吗”手肘拄在摇下的车窗上,翻着眼皮伶牙俐齿。
小警帽冷着脸如实回答:“不是·”·“蜗牛是牛吗”百无聊赖地扣着手指甲,连瞧都懒得在瞧这小警帽儿一眼了··小警帽想反驳却词穷:“不是。”
“新娘是娘吗”把把玩手指头换成把玩头发丝儿,根本不把人民公仆放在心上··小警帽儿咬牙切齿:“不是·”·“车床是床吗瀑布是布吗水银是银吗鲸鱼是鱼吗石墨是墨吗水泥是泥吗恐龙是龙吗犀牛是牛吗洋葱是葱吗日本人是人吗”从不肯吃亏的廖响云炮语连珠,噎得小警帽根本没有时间开口勒令他交出驾照。
小警帽儿彻底懵圈了:“不是·”·“啤酒是酒吗”放下手,仰脸看过去,月色笼罩着车里车外的两个人··小警帽儿顺思维的脱口而出:“不是。”
“这就对了”甩甩大长发,廖响云笑得人畜无害,“走了哈,您辛苦了,拜拜…”·小警帽傻乎乎,憨态可掬:“拜拜——嗳嗳嗳不对啊,你给我站住回来”··当天,黑林成功地完成了暗中保护廖响云的任务,如蒙大赦,将人暗自护送回家后,黑林高兴地都快哭出来。
同时他默默地转身向同伴黑涛投去同情的目光,暗自为他掬了一把辛酸泪,兄弟儿,明儿可有你受的了··翌日··“你整容了”出门前,廖响云瞄瞄黑涛不解地问他。
“我是黑涛·”·“啊,你怎么改名字了昨天的名字不好吗”廖响云突然停下来瞄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去。
“我没改名字,我是黑涛云少爷·”·楞了楞,眨眨眼,恍然大悟:“啊——昨儿那是你双胞胎的弟弟还是哥哥”·“我是黑涛,那是黑林”·“堂兄弟”·“我是黑涛,那是黑林”·“表兄弟”·“我是黑涛,那是黑林”·“你是机器人”黑涛森森的被伤害了,他在廖响云的眼中看见了一个成语——“我很好奇”,他们的“大少奶奶”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围着他团团转,“克隆昨天的黑林你是太阳能的还是插电的啊难道是搁电池的吗”·“我是人类。”
叹口气,黑涛彻底斯巴达了,不管怎样他已经向着成功迈进了一步,至少他们的“大少奶奶”终于明白黑涛和黑林是两个人了··“那是他克隆你”廖响云笑眯眯,这蹄子气死人不偿命,抵抗力不坚强的人一定会被活活气死,吐血至少两公升。
“云少爷,昨天的是黑林,他是人类,今天的是我黑涛,我也是人类·”尽管这种猜测的可能- xing -为零,但黑涛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在这座城堡中,最有可能不是人类的估计就只有他面前的这位“大少奶奶”了,奇葩中的战斗机啊,脑回路的格局绝对跟正常人类的构造不一样。
“切”显然,面对黑涛的冥顽不灵廖响云很不屑,“我还以为你是复读机呢,那干嘛我问你话你总在那我是黑涛,那是黑林”·“……………”·嗤之以鼻地翻了一个白眼,从抽屉里抓了一大把零钱的廖响云重新拉开车门坐上去,黑涛可算松了一口气儿,没成想这蹄子又突然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一愣,就见廖响云从兜里掏出一把十块十块的纸币塞到了他的裤兜里,然后慈眉善目地拍拍他的胸脯说:“兜里揣点现金比较安全,万一遇上劫匪千万别跟他们拼命,那根本不值得的,把钱给他们就好了。”
“……………”·莞尔:“相信我又不会怀孕,所以你就相信我吧,没错的”·“……………”老天,我能选择怀孕吗无语凝噎·第013章 :口味忒重了点·“心理是人脑的机能,人脑是生命与环境长期进行矛盾斗争的产物,人类进化发展过程中的矛盾斗争,形成了“需求—斗争—奖赏”这一人类特有的心理、行为活动规律;作为个体的人,其一切为满足需求的斗争活动和相应情绪,都是在脑的指挥、控制和感受下产生的,都遵循着需求斗争奖赏规律……”·这是一间装饰简单整洁的私人心理咨询诊所,廖响云对面的男人俨然极其专业的样子,从头至尾都在用医学术语跟廖响云沟通,使得坐在他对面会客椅上的廖响云越发烦躁起来。
“喂喂喂,恕我冒昧的打断一下,医生,你能说普通话吗”·“怎么是哪里不懂,我可以再详细地解释一遍。”
鼻孔朝天:“如果你还是要把土豆说成马铃薯,把柿子说成番茄的话,我想说我一句都没听懂·”·“那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老公他到底是不是心里有疾病,赶紧直入主题,别老在这跟我拐弯抹角的,不然我就拆了你的招牌”·“他有”·“什么病”·“心理病。”
“哪一种”·“- xing -厌恶·”·“啥意思”·“请回家百度”·“…………”·没有在心理医师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廖响云觉得特别郁闷,一生气,不管不顾的就把车子停在了十足路口带转弯的线框里,掏出手机就开始上网搜索什么- xing -厌恶啊、S/M啊、B/D、D/S啊,然后,他又与可爱的小警帽不期而遇了。
·两个小时后,黑涛把廖响云连人带车地捞出来,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其中一项就是给廖响云“擦屁股”··“嗳,这么说你也是通河的”兴致勃勃,迟骋将他保护的很好,大事小事一天天的根本不用廖响云- cao -心,他只负责吃喝玩乐做只米虫就好。
“是的·”黑涛面无表情··“那你以前怎么来上学”廖响云满心的好奇,他从小就是这裕华市土生土长的公子哥儿。
“骑河马到镇里后骑海豚然后做三轮在做大客车”不走寻常路,美特斯邦威!·“那一定很久吧”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蹄子信了·“习惯了,提前半年出发就行”对付火星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千万不要暴露你是地球人的身份,否则会被火星人缠死。
“………”沉默之后反问,“你们那用人民币吗”··“不用,考上大学以前,我都没听过这回事。”
“那你们买东西”·“我们看好别人的东西就背着自家的土豆换了,土豆当钱使”·“快过年了,通河让放鞭炮吗”·“谁还放鞭炮我们都扔手榴弹玩动静大”·“哇塞好棒过年我跟你回家”·“…………”神啊,快来救救他吧·其实有时候静下心来琢磨琢磨,关于廖响云的“极品”大家有的也能理解。
那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儿,哪能懂得乡下人的苦日子啥样啊·对于那些猪马牛羊的好奇着呢,就跟去了岛国,岛国人民兴奋而又好奇地指着电梯对中国留学生说“嘿,那是电梯,你们中国有吗见过吗”是一个意思。
只是,黑涛和黑林是近期刚从国外调回来的老人,早就耳闻大少爷家里养着这么一个金丝雀,对于廖响云的大名那真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纵然这蹄子如此“精华”,但大家着实认为他有“道行”,能要全门大少七年如一日的爱他、宠他、呵护他。
没人认为他不正常,都觉得和这极品的廖响云相比,能七年如一日如此爱戴他的全大少爷才是活脱脱的不正常好吗口味也忒重了点·“喂,你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偷偷意- yín -我呢”拉开黑涛车子的车门不客气地坐进去,即将前往滕子封家去与全大汇合的廖响云显得很开怀。
“您想多了云少爷·”关上车门,打火、启动,黑涛吝啬的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甩向一旁的廖响云··“瞧你那不自然的表情,一看就是口是心非,你就承认了吧,男子汉坦荡荡一点。”
“云少爷,我是异- xing -恋”·“那你可就OUT了”廖响云一脸的惊悚,瞧他那眼神像似看到了怪物史莱克,“现在是全民搅基的时代,你这仪表堂堂风度不凡潇洒魁梧的男人不去喜欢男人真是白瞎你这人才了啊,人世间又要产生一批欲求不满的小菊花了啊……”·“……………”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打死他也不会选择落叶归根,宁可死在海岸线的另一端·第014章 :我是你大爷·下了车,一路横冲直撞的廖响云原本是要掐着腰、晃着膀子冲进去的,没成想这蹄子刚一踏进滕子封家的豪华大客厅,就好死不死的与仁莫湾撞个正着。
廖蹄子撇撇嘴,心里面忌惮着以刻薄、尖酸而出名的仁莫湾,见了这位不说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反正也差不多,几乎不敢炸毛··硬生把他每次瞧见迟骋那老四句台词咽进肚子里,溜溜地蹭到迟骋的身边乖乖坐下,一脸的谄媚,伸手指捅咕着迟骋的腰眼,竟在那搞小动作。
“喂这位‘阿姨’,请你抬起你的脚,踩到我的小强了·”八岁的小豁嘴像个幽灵似地突然冒出来,先是吓了廖响云一跳,后要这蹄子恼羞成怒。
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外表是个二十七的爷们,其实那智商跟八岁的小豁嘴半斤对八两,这俩都孩子··“我说小‘妹妹’,你今年都几岁了小学三年级了吧,怎么还连男生女生还分不清啊,HOHO~”掩面,笑得那叫一个猥琐,他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骄傲地挺起胸脯,瞄瞄身边的迟骋还挺得意的。
滕子封:“…………”·迟骋笑呵呵,早已经习以为常,他家廖蹄子的心眼跟小二有一拼,都跟针别似的爱斤斤计较,但廖响云比全老二生猛,跟孩子他也一般见识。
“唰”的一下子,小豁嘴直接把裤子拉到底,俨然一副小小年纪就喜欢“袒胸露背”的变态小爱好者·这孩子- yin -,传承了仁莫湾那脾- xing -,毒着呢。
眼睛黑亮亮的特灵- xing -,冲着廖响云袒露着他的小鸟鸟,不羞不骚的·直接给廖响云来了个下马威,那意思是在告诉他小少爷我有鸟,你不是阿姨干嘛梳那么长的头发还带弯儿你是GG你倒是把鸟露出来给大伙瞧瞧啊,哼·迟骋:“……………”·这回换成滕子封坏笑,洋洋得意地冲迟骋扬起下巴,那意思在说我儿子凶猛吧还是比你家那大宝贝略胜一筹的。
心智明显跟这屋里几个爷们不对等的廖响云一点没弱了气势,反而兴奋至极地一把抱住迟骋的手臂嚷起来:“天呀天呀我怎么会这么招风呢老公你看啊,小正太好邪恶,他想推倒我呢,艾玛……”·吐血三公升,迟骋率先“阵亡”·滕子封紧随其后斯巴达了·经历沧桑之后的仁莫湾多少收敛了昔日锋芒,可他丫的真是忍不住这货了好吗·毫不掩饰不待见廖响云的态度,仁莫湾将果盘子往廖响云的俩手心儿里一摊,疾言厉色地说:“赶紧该吃吃该喝喝,能不说话就尽量别吱声了行不。”
憋嘴,抱着水果盘的廖响云满目的委屈,死小孩捡起他的“小强”,摇着他的小腚就飘走了,根本不管这面的局势··“老公…”声音小小,偷偷扯扯迟骋的袖子,“我真的是无辜的,滕子封爱慕我我也没有办法啊,可是湾哥获罪于我就太不公平了嘛。”
·滕子封和迟骋俩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终决定还是沉默是金吧………·应该是在廖响云来之前还有正事没谈完,迟骋交代了廖响云两句话后随着滕子封进了男人二楼的书房。
廖响云满眼的哀怨,一扭头,正巧对上仁莫湾那双极具东方情调的丹凤眼,心里咯噔一下子,忽然觉得周身都凉飕飕的可怕,咧开嘴呵呵的讪笑着···“湾哥……”小心翼翼。
“有事”仁莫湾斜眼睨视沙发上略显拘谨的廖响云··“湾哥,湾哥你好厉害·”这话不算恭维,他是发自内心觉得仁莫湾伟大,为啥因为这位身为男人居然能生出孩子来。
“没了”不愿意浪费口舌,能坐在这里纯粹是为了尽地主之谊··“那啥,湾哥一会咱俩洗澡去啊”这蹄子好奇,不止一次问过全老大男人咋生孩子的,结果每次都无果,所以他特想瞧瞧,瞧瞧仁莫湾或者水色,是不是下面哪里长得跟他们不一样啊。
“抱歉,我刚刚洗过·”不管你怎么套近乎,仁莫湾就是雷打不动··“哈哈,这样啊,那个啥湾哥,你有空不嘿嘿嘿嘿,你要有空就教教我咋生孩子呗我也想给迟骋生一个,哈哈哈哈哈。”
斜眼,想用眼刀砍死廖响云·“湾哥,你和我说说呗,到底咋整的啊小真真从哪里掉出来的啊”一瞧仁莫湾也没明显拒绝,这蹄子来神了,扯着仁莫湾就要刨根问底。
气结暗自调节,刚刚差一点就一个嘴巴子给廖响云乎过去·“湾哥,你说话啊,我真诚心实意的想跟你学,你看看我啊。”
起身,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嗳湾哥湾哥你别走啊,我真是贼诚心,你就和我说说吧·”·“Shutup(闭嘴)”·“湾哥,你别生气啊,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你和我说说呗,走啊,反正他们还得在谈一会呢,我请你泡个温泉啊嘿嘿嘿……”·“Shutup(闭嘴)”·“湾哥,表酱紫,你看我这无辜的小眼神就知道我到底有多么的诚心了”·“Shutup(闭嘴)”·“湾哥,你是我大哥,真的。”
“滚我不是你大哥我是你大爷”·“…………”·第015章 : 斗嘴·仁莫湾一点没留面儿的走了,没一会儿,小豁嘴先生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抓着他的变形金刚走过来大咧咧地往廖响云的旁边一坐,一边儿低头摆弄着玩具一边冷冷地说:“来者都是客,爸爸爸爸都很忙,所以有我来接待你‘阿姨’,你不要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请随意。”
“小‘妹妹’改日到阿姨那去做个小手术吧,女孩子的下面是不该长JJ的”心情很不美丽的廖响云才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就算天王老子了也不成,谁不顺他心意他就跟谁急。
“啪”变形金刚往地上一摔,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豁嘴- yin -- yin -沉沉地说:“警告你,在管我叫小妹妹我就不客气了·”·“呦嗬~”姑爷爷我忌惮你老子难不成连你个小豆丁都对付不了,“我就叫了,就叫了就叫了你能怎么着啊你咬我啊”廖响云孩子心- xing -,摇着腰来回扭着气小孩,一副得瑟样儿。
谁的儿子能吃亏,滕子封和仁莫湾的结晶可吃不了亏,- xing -子从小就乖张孤僻的小豁嘴立马化身小老虎,扑过去抱住廖响云冲他比比划划的手臂“伉哧”就一口,疼得廖响云嗷唠一嗓子就嚎出来,这下可真是丢人丢到了家,被个八岁的娃娃给欺负哭了。
“哎呦喂,老公救命啊,他家孩子变身了,咬死我嘞·”廖响云能作,雷声大雨点小,攥着自己被咬的手腕子就开耍··“怎么回事”闻声就立即从二楼书房赶下来的滕子封冲自家儿子虎着脸。
不是他贬低廖响云,的确是他比较了解从小就心术不正的小任真,这孩子毒着呢··“小云,你好了,小真真才多大,你在无法无天也不能跟个孩子一样斤斤计较,你是叔叔是长辈。”
“可是他咬我”脸上挂着泪花儿,廖响云嚎了半天愣挤出来的,就为了博迟骋的同情··“你不去招惹小真真,真真就能咬你吗”语气虽冲,动作依旧温柔,他走过去牵起廖响云的手臂仔细地瞧了瞧。
小豁嘴还真敢咬,小唇印超清晰,通红通红的挂在廖响云奶白的手腕子上,说心疼也不心疼,咎由自取··“咬几口”挡开欲要向自己儿子开炮的滕子封,仁莫湾横在儿子和爱人之间低头问儿子。
背着小手的小豁嘴一时间也摸不清仁莫湾的心思,但他知道多数仁莫湾会站在他这面,眼珠子闪了闪,老老实实的回答:“一口·”声落,又把自己的小手往身后背了背,该不会是要那家伙咬回来吧。
“一口”眼梢吊吊着,嗓音吊吊着,仁莫湾面露不悦,“咬都咬了,下次记着点多咬两口”·“…………”·“…………”·“……………”·大家的家里都有一宝,而且一个比一个讷①,一个比一个能作能耍,仁莫湾刚好就是这极品廖响云的克星。
每次来他这儿,廖响云都吃力不讨好,最后夹着尾巴败下阵去,只能回去单独跟迟骋抱怨着他的不公平待遇··“怎么还真生气了”司机平稳启动车子,迟骋转过脸来伸手抓过廖响云,将人拉进怀里温存。
“哼”鼻孔朝天,斤斤计较的样子特要迟骋着迷··“你和湾哥都一个脾- xing -,刀子嘴豆腐心太耿直,为人处世不会圆滑。”
对迟骋来讲,这蹄子难得的不主动来“搓摩”他,那就代表这人生气了,一般这种情况下,迟骋都会温柔无比地主动搂抱亲吻讨好··“小云………”将手指插入廖响云的发间,迟骋那双混着外国血统的眸子缱绻柔情,面前的——是一只愤怒的小猫,挠得他心痒难耐。
··“别惹我,我大姨妈来了我告诉你”瞪着眼睛斜楞着迟骋,廖响云不客气地伸手把彬彬有礼像个传教士多过像黑帮老大的迟骋推开,自己抱着膀子扭脸看向窗外。
迟骋的脸上挂着不厚道的嗤笑,故意出言揶揄他说:“又来了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是不是有点勤了”·“要你管我愿意姑爷爷我一周一次的不行吗”鸡头掰脸②那个小样子,看得迟骋心花怒放,生意场上那些个令他糟心的事儿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①讷(nē):牛逼,威猛的意思··②鸡头掰脸:面红耳赤,很不高兴,黑着脸,像吃了大便似臭,基本这意思··第016章 来一套十二生肖·车子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一路向着全三与水色的公寓驶去,按下门铃,来开门的是他们家的小将军。
“大大爷,‘大娘’·”水草嘴巴甜,从来瞧见廖响云都会趁了那蹄子的心意这么喊,转身,蹬蹬蹬的跑回去,“爹地,是大大爷和大娘来了。”
- yin -霾散掉,廖响云抑郁的心情瞬间好转,美滋滋地换掉脚上的鞋子就跟着九岁大的水草进了屋,然后直接被黑鸦鸦坐在客厅复古布艺沙发上的一群男人给镇住了。
三爸迟岚抱着小宝贝儿三三坐在最中央的横排沙发上逗弄着,手里头拿着花啦棒来回晃,面色祥和,只是不与一左一右的大全先生和小全先生互动而已··大爸的怀里头抱着小淘气包子四四,小孩长得水嫩嫩,小胳膊小腿的躺在全霭的怀里一点不老实,三位家主坐一块,只有二爸全释的怀里空空如也,瞧着多少与旁边的大爸与三爸有些违和。
水色与全三分别坐在侧排沙发上,前者温润恬淡,后者凶眉凶目,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能和颜悦色一些,往那一杵,跟人猿泰山似的··“爷的大乖孙,过来给二爷爷稀罕一个。”
正当廖响云傻不楞登地站在门口观察着这一屋子人的阵形时,别扭的小全先生出手一把拦腰截住欲要奔进水色怀里撒娇卖萌的水草先生··“呜呜呜,不要不要小草不要二爷抱啦~”小将军不买账,被捞进全释的怀里像只仓惶逃命的小泥鳅,扭来扭去的想要从小全先生的腿上窜下去。
“小草别闹,要你二爷爷稀罕会儿·”水色- xing -子好,说话也是慢声慢语的,可- xing -子在怎么好,也着实是有些枯燥烦闷,这一下子仨孩子,他是打心眼里不想要大爸和二爸把三爸劝回去,所以这位也是装傻充愣地跟着大全先生和小全先生瞎搅和,“正好要你二爷看着你把作业做了——大哥,小云来了……”·“爸”这一开口,能雷死个人,廖响云脸皮厚,心甘情愿愿意被迟骋压一点不寒碜,瞧见了三位家主儿那个积极劲儿,“爸”这爸爸爸的都叫了好几年了,这下迟岚他们连改口钱都省了。
“小云也过来了·”抱着漂亮小孙女的迟岚闻声抬头瞄瞄门口,忽略了自己的儿子直接与廖响云搭了话··“呀,小宝贝好像又大了一点,我能抱抱吗”积极主动跨上前去的廖响云展颜讨好迟岚,瞅着怀里的三三又扭脸去问身侧的水色,后者笑,迟岚自然是把孩子过给了廖响云。
接过孩子的廖响云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就觉着怀中的小生命好可爱,那么一丁点,小小的一团,什么都不用想,每天只要吃饱不饿就好了,真幸福··然后,这蹄子有感而发,抬首,一双眼闪闪发光:“啥时候医学领域能研究出要男人也能生孩子的办法啊,到时候我要给迟骋生一套十二生肖出来啊”·“…………”·“………”·“………”·“………”·“………”·“………”·瞧着大爷爷和“大娘”怀里使劲闹腾的两个小包子,水草小将军没有省略号直接扶额,他大娘也忒雷了……·斯巴达之后,迟骋选择继续与全三聊了两句最近生意上的一些事儿,这时水色已经起身去了餐厅为客厅里的一票人准备瓜果饮料去了。
廖响云知道迟骋这趟来的目的,他比较不会藏心眼,一般都是心里有啥说啥,瞄瞄那旁与全三不知说些什么的迟骋,又看看进了餐厅的水色,他突然拿定主意,要漂漂亮亮的把劝说三爸这件事情处理好让迟骋对他刮目相看。
把三三往全释的怀里一塞,廖响云一把挎住迟岚的胳膊就开磨:“三爸,你还要住在三弟这里多久啊”·闻言,迟岚倒是一愣,他不解廖响云话中之意:“怎么”·“也没怎么了,我看这阵子电视里竟演一些婆媳之间的无聊电视剧,都显示一般儿媳妇不愿意跟老婆婆同住一个屋檐下的。”
“所以呢”迟岚觉得又气又好笑,廖响云一开口,他就心知肚明老大今儿来这儿是充当说客来了··“所以——要不三爸你到我们那里去住吧啊你看你儿子啊,浪费我七年的青春了,咱俩研究研究你儿子到底咋回事,要不要我说一声啊,子不教父之过啊,这事儿你得负责任三爸。”
迟岚简直哭笑不得,短短一段话里,廖响云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一会儿没精打采,一会摩拳擦掌,就是正负两个极端··第017章 :自恋狂·抱着小孙子的大全先生看似不着痕迹,其实早就竖起耳朵偷听那旁俩人的对话,相比之下,小全先生坦荡荡多了,直接把怀里的大孙女无良地塞给了小水草,自己则巴巴地瞧着迟岚看他咋决定。
“喂喂喂大爸,我看你干脆转过来听好了,我看你那腰都快拧折了,你瞧二爸多坦荡,人家是正大光明的听啊喂·”廖响云喳喳呼呼,倒是一点不外道。
·迟岚狠狠地瞪了全释一眼,一把抱过水草怀里的妹妹,这是怪罪小全先生没正行了,不好好看孙女··“三爸,你咋能这样赖在三弟这里不走呢,他们小两口新婚燕尔的,你说你住在这多碍眼啊,而且还附带两个来,多妨碍他们亲热啊。”
其实迟骋带廖响云这蹄子来就对了,也只有这蹄子说话不走心走肾,直接一语道破天机··迟岚:“…………”·全霭和全释暗自窃喜,忽然觉得大小子找这么个货其实也不错,直来直去,有时候还真能派上用场。
“还有还有,小草已经九岁了记事了,你说你们打小就给那孩子灌输不好的相爱典范,多影响青少年心智情商的发育啊,这万一以后咱家孩子长大了看破红尘不相信爱情了你能担得起这责任吗”·迟岚:“…………”·全霭不动声色,全释火上浇油:“是是是,小云说的极对。”
迟岚白眼··“三爸,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些呢,你说小草那孩子会不会很奇怪为啥家里都男人啊他没有妈妈就算了,怎么连奶奶也没有啊”这蹄子白呼的唾沫横飞,是越扯越来劲儿。
“…………”·“…………”·“……………”·“咦,不对啊,小草不但没有妈妈和奶奶,他连大娘二娘也没有,”猛拍一下大腿,廖响云惊呼,“靠爸,你仨儿子原来都是同- xing -恋啊哈哈哈哈哈……”·“…………”·“…………”·“……………”·事实证明,廖响云这神奇的货说话果然是走肾不走心的:“三爸啊,虽然你三个儿子都是Gay,可你行行好啊,千万不要拆散我和迟骋啊,我是真心爱你儿子的,我承认我小心眼,我自私,我自大还自傲,而且又娇生惯养,可我对你儿子从一而终啊,你可千万不要牺牲你大儿子的爱情,狗血的要他和女人给你生孩子啥的啊,”泪眼汪汪,“其实水色的- xing -子好,不如你跟他说说,没准他会妥协也说不定——嗳不对啊,他会生孩子,那就不用了,反正我不管,要牺牲就牺牲二弟吧,我看王子那家伙正好又不愿意在下面,就不如要二弟娶个女人给你生孙子算了,哈哈哈哈哈。”
大全先生一脸血,抱着怀里的大孙子已经不对连续“跑偏”的廖响云在抱有希望,小全先生也甘拜下风,见过神经大条的也没见过廖响云这么没心没肺、说话完全不着边际的家伙。
“嗳三爸,你咋不说话了其实我一直就想问你和大爸二爸来着,”问啥大全先生和小全先生立即竖起耳朵,来了,来了,关键的主题思想来了是不是问吧问吧,廖蹄子给力,“三爸,你说句真心话,你觉得水色帅王子帅还是我最帅啊哈哈哈哈。”
廖响云自信满满,从来都是放大自己的优点忽略自己的缺点,然后忽略对方的优点放大对方的缺点,如此比较下来,他永远是最完美无瑕的那一个·“三爸,我就在你眼前,你倒是仔细看看我啊,”挺胸,抬头,故意扬起尖细的下巴为迟岚左扭扭右转转,“三爸,你发现没有,你大儿媳妇其实是你三个儿媳妇里最帅的一个对不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风流潇洒英俊不凡仙风道骨雅人致深一树梨花压海棠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啊哈哈哈哈……”·“………”·“……………”·“来来来,过来二爷爷这儿大乖孙,”廖响云太不靠谱了,小全先生决定弃牌了,真的再也不指望这蹄子能说出啥大道理来能要迟岚回头是岸。
一把抓过趴在一旁玩玩具车的水草,全释实在忍受不住的说,“二爷爷来考考你,看看你上课的时候有没有偷懒,”斜眼一瞄,正好瞧见散落在沙发上的小学生课本,上面一页写道语言演练场,全释灵机一动便问,“二爷爷问问你,现在要你用一个词或者一句话来形容你旁边这位‘哥哥’,你要怎么表达”黑着脸,明显开始不待见廖响云了。
“我”廖响云诧异地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是哥哥”憋嘴,“二爸,我是他二大娘好吗”廖蹄子不高兴了,据理力争。
水草抱着他的小汽车从地毯上爬起来,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看看二货的廖响云又瞧瞧自己猴精猴精的二爷爷,最后决定投靠二爷爷,咧开嘴毫不留情地直接抨击廖响云,“形容词是自恋狂,一句话就是——”扭脸,冲向廖响云,“‘哥哥’,小草都不知道,你原来长得这么复杂啊。”
“……啊,迟骋,你快来啊,你大侄子欺负我啦,啊啊啊啊——”果然,这位其实还是个孩子,应该把他圈到三三四四的婴儿房里养活着……·第018章 :借极品蹄子之口·端着果盘从餐厅里走出来的水色跟大家一样,都拿- xing -子极品的廖响云当孩子看,明明是他先招惹孩子,可水色一点也不气儿,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闹闹腾腾根本就没坏心眼的廖响云。
放下手中的果盘,虎下脸来训斥儿子:“你瞧你把你云Uncle气的,快去哄哄去,下次在这样小心我打你屁股·”、·“…………”望天真是的,水色你干嘛这样啊,要我情何以堪啊·谈完了事儿的全三随着迟骋一块坐回来,全三雷打不动的一张面瘫脸,迟骋满面春风,低头问着孩子似的廖响云:“怎么了又被小草欺负了”··“……………”廖响云被气死了,大家干嘛说话都怪怪的,到底什么意思嘛·瞧着身边儿的爱人也不说话,迟骋也不在招惹他,一边儿伸手抓过水草抱在怀里,一边儿不经意似的与迟岚交谈:“三爸,小云刚刚说的也不无道理,”低头,抓着水草的课本逗弄小家伙,“课堂上,你的同桌小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晕倒了,老师送小华去医院,临走时要你打电话给小华的妈妈。
电话接通,谈话开始——”后面是一条条的空白横线,应该是需要学生按提示把答案填上去··揉揉水草的头发,迟骋把手中的课本交给水草,示意孩子去拿铅笔把答案填充上。
抬首,迟骋笑得人畜无害,各种心思全都被他架在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敛下去,他习惯- xing -地搓动着戴在中指上的蓝宝石戒指,任何人都看不出他笑容背后的真正情绪。
·面前的是他自己亲生的儿子,一个其实与全二跟全三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可迟骋一点不像他·迟岚偶尔会想,或许是因为这孩子身上混了一半的外国血统,又或者是他是试管婴儿的缘故,反正从里到外没有一点地方像他。
迟岚自然明白自己儿子其实就是借廖响云那孩子的嘴来说一些都不好开口的尴尬话题,也就只有那孩子不会觉得尴尬·如此随心所欲,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过来想,这其实也是一种优点,那孩子有一颗最纯粹真诚的心。
笑了笑,没言语,抱着三三继续若无其事地哄着,俩个老王八联合起来虎弄他,想这么轻松就蒙混过关不可能高低得晒晒那俩王八蛋,要他们自己寻思寻思去。
“大大爷,我写好了,你看”兀地,水草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正巧缓解下这爷俩间的冷场气氛··迟骋闻声笑着接过水草举过来的课本低头去瞧,三十秒之后,小将军他大爷彻底石化。
语言练习场·课堂上,你的同桌小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晕倒了,老师送小华去医院,临走时要你打电话给小华的妈妈·电话接通,谈话开始:·你:-____(小华晕倒了)____·小华的妈妈:-____(ào)_____·你:-_(你不担心)________·小华的妈妈:-__(他不是我亲生的。
)___·你:-__(靠)___·迟骋用了半秒钟才把水草填写在括弧里的对话消化掉,然后摸摸孩子毛茸茸的头发抬头冲着全三打趣道:“老三,咱家的小草以后是块当编剧的料。”
这语言编的可真带劲·全三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迟骋看得清楚,全三的嘴角现出一抹不太厚道的笑,多少要他那张冷酷的脸柔和了几分。
来都来了,晚饭自然是要留下来一块吃,水色索- xing -把全二跟王子也叫了来··电话是一个小时之前打过去,全老二两个小时后才领着他家王子姗姗来迟··一进门,王子就贼刻意地往大全先生跟小全先生的旁边靠,想沾沾1号的霸气,怎么都不肯承认他自己其实是个零。
至于为毛没贴着全三跟全大靠,还不是真相大白之后王子对于全三往他屁洞里塞跳蛋的事儿耿耿于怀,迟骋虽然斯文却最他妈的不是东西,总结陈词,老全家的儿子都是混蛋·“嗳你干嘛啊,怎么每次都离我们这么远”挨着水色坐的廖响云不高兴了,翻着眼又开始喳喳呼呼起来,“你这人能不能实事求是一点啊,就算你坐到天上去你不还是个Bottom吗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都不知道多想要全大“太阳”他··王子板着脸反唇相讥:“别以为把裤衩穿外面就牛X了·”说罢,翻了个比廖响云还大的白眼。
无论如何,在他看来廖响云都不是个纯爷们,也不是娘们,反正说不上来他有股子什么劲,妖里妖气·“你才裤衩穿外面了,你丫的才是超人,你全家都裤衩穿外面是超人呢”·众人:“……………”·第019章 :王子的心意·一大家子在全三跟水色这里齐聚一堂,三三四四和水草,在加上全老二手里牵着的小妄想,四个孩子倒是在一旁玩的欢势,小将军成了山大王,拉着小妄想呼呼喝喝地指挥着,看得一旁的大人们眉开眼笑。
“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这饭菜都凉了·”得了轻松的迟岚抬头问坐在他对面的全二,立马就注意到了王子和全二瞬间在半空交汇的眼神。
不出所料,全二坏心眼地当众戳穿王子,不客气地说:“这事儿你得问你二儿媳啊三爸,他不来,别别扭扭的和我闹,我这好说歹说才把人拽来·”·水色起身拉着光着膀子穿西服,下身只穿着平角内裤的廖响云进了厨房,大全先生和小全先生则守着孙子们坐,生怕一眼照顾不到要俩襁褓中的娃娃摔下来,那不得被迟岚吃了,迟骋与全三在一旁瞧热闹。
“全二”王子一听急了,黑着脸打断全二的话,虽然话是这么个话,可尼玛你也不能当众拆小爷的台啊,你家人都得咋想小爷啊靠·“嘿你不纯爷们吗怎么着啊,你敢做不敢承认了”全二也来了神,就故意当着爹爹爸爸哥哥弟弟面前磕碜王子,一门心思在这告御状,待会哪位高手赶紧出来指点指点他家王子,最好要他趁早面对现实,别老跟他装什么生猛狂拽酷的纯TOP。
“尼玛……”王子刚要问候全二他家祖宗,突然回神,尼玛,他这是入了虎- xue -了,不收着点脾气不是纯属找死那吗偷眼瞄瞄严肃的大全先生,又斜眼看看玩世不恭的小全先生,唏嘘了一口气儿,瞅瞅不苟言笑的全老三又瞧瞧笑面虎似的全老大,王子识趣地闭上了嘴吧。
“爸三爸大爸,你们都来给我评评理,你儿子我就认准他了,你说我除了和这小混蛋少一张证外不跟合法夫夫一样啊他到现在还跟我斤斤计较那事儿的位置呢,我咋这么命苦呢我我都把心掏给他了,他还这么虐待我”··“闭嘴”一次又一次做过修复手术的王子不再自闭,但也仍旧不是太愿意出来瞎晃,至于全二说的那些倒也不假,谁要从太空上下来就被他发现了猫腻呢,小爷决不妥协,这跟爱情无关·“哎呦呵,怎么你还急了是不是被你二爷爷说中了开始恼羞成怒了当初在太空里是哪个王八羔子跟老子打赌来着你输没输你答没答应你丫的凭啥不让干啊”·“……………”全二爷威武,什么哥哥弟弟爸爸侄子侄女的,全部被他干得人仰马翻敢情他丫的这是跟廖蹄子拜师学艺了,今儿来这不是吃饭的,就是搅局子的。
“小二,”迟岚虎着脸呵斥了一句,“你磕不磕碜多大的人了,以后家里的事儿回家去说,越活越回炫①了你,”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迟岚扭了脸看向王子,“王子还有你,俩个人过日子得彼此体谅、照顾,一个位置而已,他是个二傻子别愣,你就也跟着在这置气要真是彼此不相爱我看就散了算了。”
迟岚脑壳疼,小的不省心大的也不省心,他可当够了白脸儿,以后家里头谁爱唱白脸谁去唱,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又不是老妈子,他得趁着身子骨还健朗好好享享清福了。
迟岚最后这一句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是得瑟的全二也傻了,是大全先生小全先生也懵了,就更别提迟骋跟全三还有王子了,这三爸居然往崩盘了整劝离不劝和·喳喳呼呼的全二老实了,王子也蔫吧了,真要是在与被全二压还是跟全二分手两者之间选,王子这厮必须选择被压啊,爱字他不挂在嘴上说,因为他不像全二那么骚包,可他是真心爱全二,全二为他做的一切他也同样能为全二去做,他没钱没势,可他还有一条穷命,愿意为全二挡风遮雨挡子弹,此生不渝。
一时间,客厅里除了三三、四四、妄想与水草嬉闹的声音外,一群老爷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用一种想解刨了迟岚的目光在偷偷探究迟岚的一举一动··“喂,你就告诉我呗啊你看咱们都一家人。”
气氛有些尴尬的客厅内突然响起廖响云的说话声,大伙循声望去,不正是穿着暴露的廖响云像条尾巴似的空着手跟在端着两盘菜出来的水色身后不知在求啥··莞尔,水色笑而不语,径直迈大步走到餐桌前将手中的两盘菜放下,然后转身继续回厨房端菜。
廖响云不死心,抱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又粘着水色跟了进去,嘴巴里一直在嚷嚷:“水色水色,你就告诉我呗,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你别这么吝啬啊,啊,我这也是为了你老公家着想,想着给他们家开枝散叶啊……”BaLabalabalaBaLa……·众人狂汗这是又盯上了水色研究生小孩的法子呢·①越活越回炫:回炫就是完犊子,不如从前的意思。
第020章 :八卦魂雄起·水色的- xing -子好,廖响云跟他磨纯属自找没趣,三磨两磨他自己就先受不住了,噘嘴囔腮地放弃了“拜师生娃”的机会,大咧咧地一屁股就坐在了餐桌上迟骋的身边。
一时间,气氛还算融洽,三个儿子陪着大全先生小全先生聊聊天文地理,倒也其乐融融··“爸,你们还想吃点啥我叫人给送来·”水色笑着放下手中的菜,孝敬地询问着餐桌前危襟正坐的全霭和神情松散的全释以及神情自若的迟岚。
于是,天下第一欠儿——廖大神接茬了,完全不看眼色的张口即来:“有有有,我想吃大头菜还有鸡爪子,水果的话我要木瓜……”吧啦吧啦说一堆。
“喂,就这位,”王子哼着用肩膀撞撞全二,呲牙裂嘴着说,“就大卷发这爷们,我说要不咱们安排他看个病吧,你瞧他都‘二到无穷’了,我有点不放心他出去祸害四方啊。”
全二闻言坏笑着斜眼去瞄大哥迟骋,全老大始终如一,正派、斯文、气质优雅·这会儿正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在醒酒,面对全二向他投去的揶揄目光,他也是一一笑纳,不但不气反而回以笑脸。
“老公,他们在说谁啊”瞧着迟骋与全二跟王子互动,廖响云傻兮兮地扯扯迟骋的衣袖好奇地问道,他丫的刚才光顾着听三爸跟水色说话了,这面儿说啥他根本没听到,“我认识吗带我一个呗。”
“…………”·“…………”·迟骋笑,伸手揽住廖响云的细腰说:“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不依不饶,扒着迟骋就不放··“在说魔术是认知失衡·”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靠近他就像似靠近太阳。
“认知失衡”廖响云不懂,眼睛瞪得老大··“嗯,就是认知迷幻,魔术都是假的,要是真的那不还成神了·”迟骋笑着拍拍廖响云的脑瓜,对待他就像似水色对待水草。
伸手,夹过一只大闸蟹,男人开始细心地为廖响云剥壳,这家伙有时候笨得要死,不会吃螃蟹,不敢吃鱼肉··“你们在说认知失衡吗”廖蹄子有时候也蛮精明的,还知道向两个当事人求证求证。
“没,不是,刚刚我们三个在发散思维,琢磨着创造个世界吉尼斯纪录什么的·”全二坏笑着搭腔··“那你们琢磨出来没啊”神采奕奕,看来这蹄子对这话题很有兴趣。
“出来了,我砍一棵树,两头削尖,申请世界上最大的牙签·”侧脸,眯眼瞧着王子继续坏笑··后者接茬:“我在地上挖个坑,灌点水,申请世上最小的湖。”
“听起来还蛮靠谱的,那我老公呢他是咋说的”廖响云一脸的兴奋,不断地在迟骋与全二和王子间黢巡··“你老公最牛掰了,说是要在地上刨三个洞,三个手指伸进去,申请世上最大的保龄球。”
靠谱,靠谱你妹啊,你那智商是零点几的吧··全二谁都不服,就服他家老大,口味比他还重,不明白怎么就看上廖响云这朵高岭奇葩了呢··瞧着廖响云又没皮没脸地掺和到水色跟迟岚的谈话中后,难得八卦魂雄起的王子压低嗓子问身旁的全二:“喂骚包,你大哥和‘大卷发’咋认识的啊”·王子也不是瞎子,他瞧得出全二的大哥对待廖响云是一片真心,爱不爱一个人往往从一些琐碎的小事与细节上就能体现出来。
他们一大家子坐这儿半天了,廖响云来回喳喳呼呼也不知道夹菜、布菜,都是他身边的迟骋在给他剥壳、夹菜、抽纸巾··廖响云的酒水没了,迟骋会像个尽职尽责的服务生一样为他不断地满上,即便廖响云的吃相很糟糕,还时不时的喷到衣角上食物的碎屑,他都默默的伸手为廖响云擦去。
王子有些感慨,每个人的爱都不尽相同,一个人能爱出一个样来,他对全二虽然未做到迟骋对待廖响云这般细致,但也绝不亚于迟骋对待廖响云的一片丹心,而且,他们是不同- xing -子的人,相爱的模式根本没有可比- xing -。
“你知道他俩在一起几年了吗”全二存了想逗弄王子的心思,故意在这故弄玄虚引他兴趣··“几年”·“七年,整七年,”偷眼瞄瞄大家,没人注意他们这一角,全二凑到王子的跟前压低嗓音儿说,“你摸摸我我就告诉你他俩咋认识的。”
“滚你妈蛋,”王子呲牙,贼眉鼠眼的四下打量一番,瞧着没人注意他们继续对全二施虐,“你他妈的爱说不说,你大哥的爱情跟小爷有毛关系,你爱说不说。”
第021章 发飙的三爸·“真不想知道”全二贱嗖嗖地把手伸到桌布下,顺着王子的皮裤就朝着王子的大腿内侧摸进去,一脸的骚包相。
“骚包,找干是不是”王子本来是不拘小节的,但他在痞也得看场合,尤其现在这么大个场合,祖祖辈辈都在的,他可丢不起那人。
不过也没吃了亏,在桌子底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狠狠地捏了全二的裤裆一把,疼得全二少立马甩出了两滴小眼泪··“你他妈的想掐残废老子怎么着下这么狠的手”全二黑下脸,真有点火了。
皱皱眉,王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岔开腿:“- cao -,那你再掐回来行了不”小心眼的玩意,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吗小爷掐你是爱你懂不·“快他妈的把手伸过来给老子揉揉,揉不好你这辈子都‘吃素’吧”凶眉凶目也难掩面上的色欲。
“能不能别搁这闹你爹你爸你老子你哥你弟你大侄大侄女大儿子的都在你想死怎么着”粗心的王子难得的心细起来,还知道有长辈晚辈在不太好意思呢。
“- cao -把脑瓜子伸过来,老子亲一口总成了吧”声未落,流氓的全二就一把抱住王子的脑袋不管不顾的“吧唧”一口亲上去,有人瞧见了有人没瞧见。
“啊啊啊,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亲嘴”廖响云像来自火星的ET,就好像在饭桌子上亲个嘴能咋地了似的。
“…………”王子特无语,心里寻思可千万别被大卷发给瞧见喽,这正经的被这长发爷们也看见了,这点子得多背啊··“迟骋,我也要”明显的羡慕嫉妒恨,这蹄子立即扬起脸撅起嘴唇子闭上眼,一副你快点来“享用”我的表情。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迟骋的唇角挂着笑,一举一动都是彬彬有礼地,从不在人前失态··“你干嘛”闻言,睁开眼睛怒视迟骋,然后据理力争,“那他们咋亲了呢”·把剥好的蟹肉递到噘嘴囔腮的廖响云唇边,迟骋斯斯文文地说:“别理他俩,他俩不要脸……”·某人听后心情大好,张开嘴巴就把送到嘴边的蟹肉吞进肚,斜楞眼睛看全二跟王子,令其觉着他们好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大猴子,尼玛,真真真无语了,这二位原来一对是高岭奇葩啊……·“小云——”迟岚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打乱了餐桌一角的“和谐”,被叫大名字的廖响云颇为欢喜,急忙忙转过脸去应声。
“爸,哈”·“你的穿着我很不喜欢·”迟岚说话一向委婉,今儿是吃火药了众人唏嘘··“爸,你不喜欢不要紧,因为我是穿给迟骋看的呐,哈哈哈哈,爸爸爸,我正有话跟你说呢,你看看是不是给我和迟骋挑个日子直接办了得了这都七年了,你们家得给我个说法啊。”
众人森森地感到蛋疼………·迟岚扬眉,直接单刀直入的对儿子说:“听见了吗就今年,要么办了,要么就干脆散了”·“……………”在座的恍然大悟,敢情今儿来拆台的不是廖大仙儿也不是全老二这骚包,是他们伟大的三爸迟岚啊,宁拆一桩婚不拆十座庙啊这是。
水色尴尬,脸上挂着僵硬的笑,该不是一会儿就轮到他和全三了吧小心翼翼地看看大爸全霭,又极其谨慎地瞄瞄二爸全释,由衷的为这两位捏了一把汗啊。
“水色还有你,”果然中枪,水色笑着向迟岚看过去,“穿这么素干什么我不喜欢·”·“老三你那张脸的神经坏死了吗实在不行去小云那整整,我看够了”·“王子你脾气太爆了,我不喜欢——小二你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也不喜欢——迟骋,尤其是你,我不喜欢你扎辫子更不喜欢你戴眼镜,瞧着就不像好人,水草太闹腾,三三四四也闹人,小妄想也作妖,还有全霭和全释我看你们就不烦别人——”一张脸波澜不惊的迟岚忽然起身结束他的陈词,“我现在看见谁都烦,所以我吃饱了,你们各位继续慢慢享用,告辞”··迟岚一席话闹得餐桌上的老老少少人仰马翻,一个个面面相觑、噤若寒蝉,最后极其统一地面向大全先生和小全先生求解。
“…………”·“……………”·俩老帅哥无语凝噎,默默擦掉两行眼泪,抬屁股急忙追着迟岚奔出全三的家,世界终于安静了………·第022章 大大爷,你媳妇太雷人了·眨眨眼,廖响云打破如此“沉痛”的尴尬局面,咧开嘴嚷嚷着说:“他们都走了——”再眨眨眼,一脸的开怀,“喔耶三爸终于从这里搬出去了哈哈哈哈。”
众人:“……………”·“爸爸自有爸爸福,我们还要不要吃饭了”没心没肺的廖响云永远都是快乐的,他不会想太多的事,每天只做着令他自己觉得高兴的事儿、说想说的话,不去看任何人的眼色,所以这样的人才能笑口常开、长命百岁的吧……·“三虫一体说的就是你”全二拿筷子夹了一块肉搁进嘴里咀嚼,顺便揶揄揶揄自家“大嫂”。
“什么意思你是在夸我吗”廖响云自顾自地拿起酒瓶为自己到上一杯酒,然后扬起脸笑眯眯地瞧着迟骋眨眼睛,希望迟骋不要剥夺他喝酒的权利。
“懒虫、米虫、睡虫”王子倒是跟全二夫唱夫随,不过这厮还在好奇刚刚被打断的话题,伸手拉拉全二的皮带,小声嘀咕着问他,“跟小爷说说,他俩到底咋认识的我好奇着呢。”
“你们懂什么我这叫会享受,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就做个吃货怎么了我生就生在肉堆里,死也死在肉汤里,你们管得着嘛”·“去去去,边儿去,光人长得漂亮有啥用脑子不好得修修。”
饭桌上能与廖响云抬扛的也就只有全二跟王子这对夫夫··迟骋一般笑而不语,全老三自然冷眼旁观,水色- xing -情内敛从不掺和其中,笑容和煦地照看着餐桌上的孩子们。
“嘿,你和我哥咋认识的啊说给我家王子听听成不”全二故意大声吆喝着,引得那旁抱着三三的水色也来了兴趣。
向全三看去,这家伙雷打不变的黑着脸抱着四四像座石刻杵在那没啥太大的表情变化··“啊—你们终于想到问我了,太好了哈哈哈哈…”廖响云手舞足蹈,搞得大家不明所以,“以前我不是每一年都要与你们分享一次我与迟骋的相爱史吗,可惜你们后来都嫌弃我烦,所以我答应了迟骋不在说了,本来认识水色的时候我还想跟他分享分享来着,可迟骋说了,如果大家不主动问要我别主动说,那样才神秘。”
“………………”这都是什么逻辑·“今儿正好啊,我说两遍好了,一遍说给水色听,一遍讲给王子听,哈哈哈哈。”
“…………”崩溃能不能就单独给水色说说,王子跟着在一旁偷听一遍就好,真的,不用再特意给他说一遍的·“咳咳——”看来这个话题引起了廖响云浓厚的兴趣,他咪咪的真是雀跃得不知所以,“我和你们家大哥是在一个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万里无云艳阳高照骄阳似火的日子里相遇的,哈哈哈哈哈……”·迟骋笑,其他人——·“………………”·“………………”·“………………”·“…………………”·“喂喂”用勺子把(bà)狂敲桌面,小将军的一张小圆脸皱得像个包子,“‘云大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啰哩啰嗦的?直接说重点不好吗?干嘛非要把天气说的那么复杂?”·“哦”被个小鬼凶很没面子的,但是一句“云大娘”要他很受用,廖响云扁扁嘴还是选择了简明扼要,“我把他救了就这样,完毕”·全大继续笑,众人狂汗·“…………”·“…………”·“…………”·“……………”·“啊——”水草把碗一摔,抱头彻底抓狂,“我受不了啦,大大爷你媳妇太雷人了了了了了了了………”·小将军扑棱扑棱地跳下高背椅跑到水色的面前一把抢过男人怀抱中的三三哼着说:“我把妹妹抱走,才不要你们毒害我的小公主呢,哼哼”·廖响云:“……………”·小草的动作很快,先把水色怀中的三三抢走放进婴儿车,然后回来又把全三怀里的四四抱走,最后又折回来拉起小妄想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餐厅。
全二带头笑得前仰后合,气的廖响云直跳脚,全三依旧神经坏死般绷着一张脸,水色忍不住地跟着捂嘴乐,迟骋则伸手揽住廖响云的腰杆温柔相劝··王子扬起眉眼粗声粗气的问:“靠你们可真墨迹,有事说事呗就,服了”·“大哥,我也好奇呢。”
水色算是随声附和,却与王子个- xing -分明··“车祸,救”终于有所动容的全老三开腔了,依旧惜字如金,刺激得一桌子忍不住地想冲他吐槽。
·“别说,老公你别跟他们说,我急死他们我……”细数起来,廖响云其实跟王子还有水色一样,轻易不会生气也不会往心里去,除非触碰到他们三人不同的底线。
迟骋绅士做派,餐桌上恪守礼仪,对于自家兄弟对爱人的调侃也不介怀,说说笑笑才热闹··“小云,你瞧他们都很好奇,不然你就行行好说给他们听听”头顶复古的灯盏洒下一室的华彩,全三跟水色的家无论是哪一套都充斥着中国上下五千年浓郁的民族特色,古色古香。
“哼”鼻孔朝天,下一秒眉开眼笑,其实他还是很乐意把他是怎么跟迟骋相遇的事儿说出来炫耀的,“就是七年前啊,我在罗山弯道救了当时发生车祸被卡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迟骋啊,”眼睛闪闪,瞧廖响似乎在回忆当年的惊心动魄,“可是好可惜,我没救下当时驾车的司机,等我把伤重的迟骋托出车子在想回去的时候车子已经爆炸了。”
垂首,柔长的婕羽像两把打开的小扇子,刚刚还心花怒放的廖响云忽然就难过起来,这段回忆被他沉积在心底,已经好久没有冒出来过了··“靠这么狗血”王子横插一把声音打破了当下略带忧伤的气氛,立马惹得廖响云叽叽喳喳起来。
“你才狗血,你全家都狗血”·“嘿卷发,你有点素质,别老鸡头掰脸的,你瞧大哥多品质,往那一坐人模狗样的,啊不是,是绅士风度的,嘿嘿,嘿嘿嘿……”·“啪”全二一巴掌拍在王子天灵盖上,后者呲牙裂嘴,全二立马一个凶恶的眼神瞪过去,在自家兄弟面前装了一把逼:“- cao -你怎么跟哥说话呢啊”眼神,小眼神唰唰的,一个劲的冲王子挤咕眼睛。
王子高涨的气焰瞬间降下去一半,可这厮抓抓脑后勺琢磨琢磨不对路,凭JB啥要他做小伏低啊他们家全老二是个爷们他王子就不是了·“给我闭了”高八度的粗犷声线,王子吼得大脖筋都快爆了。
边上的全二一看王子发威了,选择直接无视,端起小酒盅冲着自家兄弟笑嘻嘻:“来,走一个·”·“………”·“………”·“…………”·“喂喂喂,那个……”有廖响云在,尴尬的气氛永远不会存在,“我还没讲完呢,你们咋都喝上了啊”·水色笑,忍不住拿眼睛去撇身边儿冷着脸的全三,那意思好像在跟男人说小云这人可真有趣儿。
全三又有了动容,那张长着凶眉凶目的脸忽然扯出一抹温柔的笑,他伸出手,在桌子下悄悄勾住水色的尾指,一双鹰眸里缱绻着浓厚的爱意,快要熏醉微微脸红的水色··“呜呜呜爹地爹地晚上我要跟你睡好不好”疯的一头汗的水草突然从水色的背后冒出来,抱住水色的手臂来回摇晃,他这是趁着今儿人多撒撒娇,要不然就他们一家五口在的时候他可不敢这么放肆。
·水草低着头故意不去看全三的面色,一味拉扯着水色的手臂央求,水色笑的无奈,伸手在水草的小鼻子上刮了一把说:“瞧你都多大了还粘人,要是长大娶了媳妇也来跟爹地睡吗”·“嗯!”小将军毫不犹豫地点头。
水色一时起兴,继续逗弄儿子说:“那你媳妇咋办”·天真无邪的孩子想也没想,张口就来:“让她跟爸睡·”·全三:“…………”·这一家五口,老爸是大醋缸,儿子是小醋缸,整天里腻歪着水色不放手。
今儿全三说啥不能惯着小醋缸,不是他不孝,三爸可算走了,刚坐在那一顿冲身边的水色送“秋波”,今晚说啥得搂着这人亲热亲热,岂有被死小孩破坏的道理·“嘿我说你们是听还是不听了啊”廖响云扯嗓子吆喝起来,根本也不管人家夫夫一对一对的浓情蜜意或者小打小闹,在那极其没有眼力架的一度岔开他们的话题,“妈个头的搞毛线啊刚才还那么期待,说了一半就不给说了,是想憋死我怎么着啊”·“说说说,你赶紧的继续说,”跟王子置了气的全二没好气的回着廖响云,这流氓心眼小,王子一气他,他就中招。
第023章 天意·“啊—那我可就说了,哈哈哈哈,”廖蹄子欢欣鼓舞,整个餐桌上就看着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这不是我把你们大哥救了吗,别看我是整形医师,那也是悬壶济世救你哥于水火之中。”
其实除了迟骋之外,整个餐桌上根本没人在听他回味从前,全三勾着水色的手指在那频频暗示,水草赖在水色怀里吭哧瘪肚,全二跟王子坐在对面不知道在争执什么,一个面红耳赤,一个横眉立目。
“迟骋,”廖响云喜洋洋地抬起头看向男人那双温柔的眼,“你那会儿一定是对我一见钟情了是不是”·“是·”如果善意的谎言可以要一个人心花怒放,那么,爱你的人至少不会吝啬。
“其实我当时根本不打算理你们,因为我听到了枪声,就想着你们不是什么好人,”眨着眼睛,廖响云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可当我突然瞧见你也留着长头发时我的想法立即变了。”
迟骋没有打断廖响云,像守护着他的骑士,为他夹菜、剥壳、倒酒,然后听着他很是高兴地诉说着过往··“知道为什么吗”张开嘴吞掉迟骋送到他唇边的虾子,浑然不知的用舌尖蘸了蘸迟骋的指腹,依旧眉飞色舞,“因为我嫉妒了,这个世界上怎么还能存在除了我之外梳长发还这么帅气的男人呢所以我决定过去会会你,在伺机劝你把长发剪掉,嘿嘿。”
“然后你就爱上我了是吗”迟骋满目的宠爱,他拿小他两岁的廖响云当孩子,许是他涉足那个圈子的事儿,他喜欢白纸一张的廖响云,可以要他恣意在上面放笔,他就爱他的真实一面。
·“谁爱上你了,是你爱上我了好不好要不然你干嘛绑着我不让走”噤噤着鼻子,活像一只捍卫食盘的小母猫,谁敢动他的盘子他跟谁急。
迟骋笑了,温柔尔雅,不接廖响云的话茬,继续默默为廖响云挑鱼刺喂鱼肉··当年他一度猜忌廖响云的真实身份,怎么都不肯相信一切只是巧合,认为廖响云是敌手派来的卧底,甚至是条子的眼线,现在看来,的确不是巧合而是天意。
“砰”的一声,骤然打破了餐厅的温馨与浪漫,众人闻声看过去——是全二起身一脚踢倒椅子·不解,狐疑,面面相觑。
全二拐了王子的面子摔门就走,王子冷着脸坐在位置上未动,像似在压抑着什么又像似在衡量着什么··对于全二的态度王子气结,然而,他在怎么生气也不能在全二的家人面前丢了全二的面儿。
他给男人面子甘愿做小伏低,急忙忙起身冲到窗子前推开窗玻璃冲着正好冲到楼下的全二喊:“什么时候回来啊”假装着全二突然有事临时去办,而他在这里等待。
他是把面子给出去了,可不成想全二不顺台阶下,仰脖子不识抬举的大吼:“我在回来就是你孙子,老子再也不回来了”他好像忘记了,这里不是他和王子的家。
心咯噔一下子,王子怒火中烧,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对全二抡拳头,咬着牙,不能在全二的家人面前丢人现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餐桌前弯腰把被全二踹翻的椅子扶起来,然后坐下笑着说:“他抽风。”
全三的眼神暗了暗,不着痕迹地与迟骋的眸光在半空交汇,他们很满意王子,这人跟他家的老二经历了一些事儿之后沉稳了不少,果然从男孩到男人是一个历练的过程。
“嗳你不是挺能打的吗你干嘛惯着他啊,你刚才就应该给他两拳,你可不能婚前妥协,你现在要是妥协了,那婚后他得欺负死你,你听我的,别回去了,晚上跟我和迟骋走吧,二弟要不来求你,你就不回家,作作死他”·“………”·“…………”·“……………”·“……………”·啪嗒,水草从椅子上跳下来,黑着脸丢下一句“我再一次受不了啦”之后拔腿就跑。
廖响云耸耸肩,豪无所谓的道:“干嘛呀这是…”那表情,那眼神,那语调,跟宋丹丹演的小品似滑稽夸张··“………”·“…………”·“……………”·“……………”·全二不负众望,一个小时后拎着两兜子鸭货和半打啤酒在水色家门外喊着“爷爷我回来了”,然后被去开门的水色迎进了屋内。
随手带上门的水色转回身来,他瞧着全二贱嗖嗖冲着王子黏糊上去的背影莫名的感动··跟全家小二这样的男人吵架,其实很幸福,伴侣的爱是爱人疼出来的,伴侣的恨是爱人骗出来的,伴侣的怨是爱人冷出来的,伴侣的乐是爱人暖出来的,伴侣的美是爱人娇出来的,一个正常理智的男人变成一个神经病质的“泼妇”也是他的另一半逼出来的·后来家宴散了,小妄想骑着全二的脖梗子拉扯着王子的大手,一家三口乐呵呵地走了,水色拉着水草站在门口目送,小将军依依不舍地连连冲妄想弟弟摆手,真心不想自己新收的“小弟”这么早就走了。
扯着爹地的大手一起转身,迎面而来的正是迟骋与廖响云这对冤家·水色莞尔,眼中满是笑意,听着他的大伯哥彬彬有礼的对他说:“今儿就辛苦你了,我们也先告辞了。”
说着,不着痕迹地撇撇那旁的全三,而后笑笑,在水色与水草的目送下拉着廖响云的手腕子走了··出了门,手痒痒的廖响云就冲着迟骋的黑色商务车跃跃欲试,他的手指刚搭上车门把,迟骋便先他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廖响云疑惑,扭着头、仰着脸去看他:“咋了”·“小云,我也不喜欢你穿成这样。”
微微蹙眉,刚刚迟骋没有在家里人的面前勃了廖响云的面子,但他与他父亲迟岚一样,真心不喜欢廖响云这种轻佻的打扮··“你什么意思”甩开迟骋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廖响云皱着眉冲着面色温润的男人没好气的吼出来。
“这里是街上·”言下之意就是要注意涵养,迟骋是个很恪守礼仪的绅士··“街上又怎样我就吼,我偏吼,就吼就吼”从背面看过去,廖响云的身形颀长。
高挑、细瘦,像似T台上的超模,他拥有185的身高,甚至比王子还要高出3厘米··廖响云长了一双笔直修长的“筷子腿”,娇小的骨架,脸上勾勒着淡淡的妆容,精致且超凡脱俗。
他的长发,他的品味,他的- xing -情,可谓是极品中的奇葩,奇葩中的极品,总之,廖响云属于那种其妙又美好的这么一个男子··迟骋笑而不语,总是以柔克刚,他越是温柔越是要廖响云骇然,他跟了迟骋七年,分得清哪一种是男人的温柔,哪一种是不悦。
撇撇嘴,没了气焰,乖乖地走回来坐进后排,提都不敢提他想亲自开车载迟骋回家的那点小想法了··挨靠着迟骋,廖响云几次偷偷瞄男人,小心翼翼那个样儿,令一旁的迟骋哭笑不得。
伸出手,绕过廖响云的腰杆,直接将整个人都拉到怀中,在看廖蹄子,马上笑靥如花,主动偎进迟骋的怀中抱住男人结实的身体乐不思蜀··“老公,你到底爱不爱我啊”憋着嘴,像个受气包。
“爱·”垂首,吻了吻廖响云的发旋,他喜欢他头发的香味···“那你怎么都不碰我”伸手指,拨弄迟骋衬衫上面那颗精致的金属扣子,试图把自己的食指塞进去撩拨男人的情欲。
“没到时候·”没有任何情欲涌动,迟骋像似抱着一个人偶,声音依旧温暖··“我已经27了,在来一个七年,到那时候老胳膊老腿的还咋和你玩”索- xing -将自己的脑袋枕在迟骋的肩头,故意仰着脸对着男人的下颏吹气儿。
“精神恋爱也是一样的·”低下头,与廖响云对视,他的那点小心思迟骋怎会看不出,笑着,用满心的柔情去呵护他··“老公”扑腾坐起来,廖响云一本正经的说,“你就承认了吧,我一定不笑话你,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嗯”·笑……·“其实我在上面也不是不OK的,咱俩晚上回去就试试吧,好不好”满脸的认真,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你确定你攻的起来吗”与廖响云逗趣是迟骋最享受的事儿··“你别担心,我的技术很好,我一定会很温柔的,到时候多给你抹点油油,我在多亲亲你,还是你喜欢刺激的需要我给你绑起来吗”越说越起劲儿,恨不得撸胳膊挽袖子马上就按倒迟骋在车厢里大战三百回合。
司机大叔满脸的黑线,眼观鼻、鼻观心,特无语………·没一会儿,心血来潮的廖响云想听电台广播,司机为其打开,电台主持人的声音立马传来:“大家好今天请来一位嘉宾,有请范范,范玮琪”·司机高兴,他是范玮琪的忠实粉丝,如果后面两位没有疑义,他就不打算换频道了。
不料,电台主持的声音未落,坐在后面的廖响云突然出言鄙夷:“靠现在咋结巴都能当电台DJ了”·司机欧爸:“……………”·迟骋欧爸:“………………”·第024章 知识普及·晚上八点一刻,车子由司机开回他们的半山别墅,廖响云从车子上一跳下来就瞧见了不远处文叔牵着一条黑色的藏獒站在那儿,又肥又壮。
这蹄子心情美丽,颠颠过去跟文叔热情打招呼:“呦,文叔,哪弄的一条藏獒啊”·文叔不置一词,廖响云突然发现他问完这话文叔的脸都绿了,当下狐疑,眨眨眼,走近几步上前一看,呃……他老婆文嫂穿着貂皮袄蹲那儿系鞋带呢………·“大少爷,您回来了。”
文叔的声音,接着是文嫂的声音,“大少爷您快看这貂皮怎么样反季打折买的,呵呵呵…”·扯起廖响云的手腕儿,迟骋斯文有礼:“挺好。”
然后拽着他的人径直进了屋··“干嘛干嘛啊,乌漆麻黑的我又没瞧清,我哪知道那人是文嫂啊,谁能寻思夏天有人穿貂皮啊·”廖响云张牙舞爪,扯着迟骋就往卧房奔,“快快快,抓紧时间,我一定努力给你十个高潮,什么一夜十次郎都弱爆了,姑爷爷我一次一夜哈哈哈哈哈。”
“……………”·特没眼色的廖响云哪还有心思去关注迟骋那张哑口无言的脸,兴冲冲地闯进卫生间··一刻钟后,这蹄子穿着皇帝新装地冲出来,端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杂志的迟骋抬头望去,入目的是廖响云肌肤白得像似透明了一样的光景。
:“哈哈哈,你准备好了吗”·缓声慢语,绅士有礼:“小云,你这是闹哪样”·不明思议,眨动眼睛:“什么闹哪样刚刚回来的时候我们不是明明说好了吗”·“晚了,你应该上床休息了。”
收回目光,迟骋继续埋头看起手中的杂志,红酒、雪茄,搁置一旁,而他直接岔开了上一个话题··“迟骋”先是一个KY的瓶子飞过去,砸倒了巴洛克式咖啡桌上的洋酒瓶,“你妈个头的,你以为姑爷爷我好欺负是吗”接着陆续飞出去的是他手中的物饰。
迟骋手中的杂志被他丢过去的鞭子撞掉,令他愕然胆怯的却是被他撇出去的金属手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迟骋的颧骨处,一道檩子立马就显现出来··廖响云一惊,想也未想,几乎是出于本能,转身拔腿就跑,完全忘了他自己不着寸缕,口是心非地大吼大叫:“我,我我我要离家出走,你,你你你要是不来追我我才不会去呢”·这人拽开卧房的门一溜烟地冲了出去,迟骋起身来到窗前,借着玻璃门在夜色中的反光,男人清楚地瞧见了廖响云在他半面脸颊上留下的“杰作”。
蹙眉,深思··他还没有“玩”够,所以他碰不得廖响云··所谓的“玩”,意指他所在的圈子··迟骋便是那个圈子里有名的Dom,被人称之为“导师”,慕名而来的Sub络绎不绝,更有许多初出茅庐的年轻Dom向迟骋讨教、交流一些经验,来提升自己驾驭、统治的能力。
第025章 :三颗痣·夜色凄迷,绮丽炫目,迟骋伫立在视野广阔的弧形飘窗前极目远眺夜晚的色彩··他不否认他有心里疾病,如果每个人都喜欢用一些条条框框来约束或者标明自己的底线,那么,他应该算是其中的一员,而过分的说明其实就是一种病症的体现。
迟骋视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明确规定自己不会要自己的爱人与他人一起分享他,也就是说,当他有一天玩够了,那么他会全身而退,如同影星息影,再也不会踏足那个圈子,安安心心的守在爱人的身边白头偕老。
他是那种玩够了才会真正收心的一种男人,有人婚前玩,有人婚后玩,有人婚前婚后都玩,如果是三选一的话,想必多数人都宁可选择自己的伴侣在婚前就玩够,婚后好与自己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他不碰廖响云,是真心视他为珍宝,他们离得极近却又很远,便是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才能有效地达到一个平衡的制约点··他的心在廖响云的身上,但是身体却不能完好地控制住,他不用谁来约束他、勒令他、教导他,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自己刹车、回头是岸,人总是要自己亲身去经历一些后,才会真正地领悟真谛。
既然他还做不到不去碰除了廖响云之外的人,那么他干脆就不要去玷污这个男人·是人都自私,他也不例外,是病也是借口,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这花花世界太花花。
迟骋的心思缜密,他看过太多相爱相杀的结局,即便是父亲们的爱情也掺杂了太多隐晦、拿不到台面上的内容··人都会审美疲劳,相爱的人总是会争吵,他的自私耽误的是廖响云的青春,亦或者他害怕太早的将自己画地为牢,换来的不是白头偕老而是厌倦腻烦,是男人都好色,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他自己吊着自己的胃口,不是变态是什么·迟骋瞧着眼前玻璃面中的自己笑,他在消耗着廖响云对他的爱,可他偏执的认为自己没有错,无论如何,只是此时此刻他认为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如果一个男人与你有了肉体上的关系后对你千一百顺,给你花钱,与你同住同吃同行,可他依然在外面与其他情人保持同样的肉体关系,你做何感想·如果一个男人与你没有肉体上的关系依旧对你千一百顺,给你花钱,与你同吃同住同行,却在外面与其他情人保持肉体关系,你又会有何感觉·两者必然不同·起码心态上与感觉上就不同。
他现在什么都能给廖响云,给不了的是他的身体,到以后,他什么都给得了廖响云,与此同时还会完完全全的献上自己整个的爱,到那时,廖响云会是他的唯一,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他爱廖响云,不是七年前他救了他,而是当他无意间瞧见了廖响云手掌中的那三颗痣的那一刻………·在窗前站了足足一刻钟,迟骋笃定地转身朝着卧房的门而去,开门,垂首。
果然,他的小云披盖着走廊窗户上的一段窗帘可怜巴巴地坐在房门外已然昏昏入睡··弯下身蹲下,迟骋静静地注视着倚靠在门框上睡去的廖响云,他厌恶自己的恶趣味,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厌倦那个圈子。
眼前的人多么纯粹,他有什么道理要把这样简单纯粹的廖响云拉入那个- yín -靡不堪地圈子他没有任何的权利,也不想这么去干,所以他从不约束廖响云,全都依他的心意来,只要他开心,只要他爱着他的那颗心未变。
天光未亮,迟骋便早早出了门,以至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廖响云揉着眼睛问文叔:“迟骋呢”·“大少爷一早就去了公司·”·“哪个公司”·“海蓝。”
“哦,那备车·”·“好·”·两个小时后,带着黑涛在海蓝大厦董事办公室扑个空的廖响云绞着眉毛逼问特别悲催的黑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迟骋去哪了”·“……………”·“你到底说不说”·“云少爷,我真不知道。”
“那你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你打是不打”·“云少爷,我没有这个权利。”
“我给你这个权利你打吧,信我的没有错,别犹豫,打,现在就拿起你的手机打过去·”·“…………”·“你怎么这么肉①我不用你说话,他知道我手机号我不能给他打,我就想听听他在哪,身边有没有动静。”
“……………”·“莫非你的手机号他也知道”红色警铃拉响,黑涛眼中的廖响云可笑至极,一副高度警惕的状态,看他像似在提防情敌,“从实招来,你和我家迟骋啥关系”·“上司与下属。”
“下克上办公室恋情”围着黑涛绕了两圈恼怒道,“你俩到什么地步了上床没有”·“云少爷请不要误会。”
·半信半疑,翻着眼皮一个劲的盯着黑涛瞅,瞅得黑涛那叫一个欲哭无泪·他觉着,在这么下去,不出半年,不是黑林疯就是他疯,他家“大少奶奶”太特么的奇葩了·①肉:东北话就是温吞,慢- xing -子的意思。
第026章 八心八箭·“走”在回神时,廖响云特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后匆匆带领黑涛乘坐专属电梯下了楼··前台接待处廖响云停了下来,黑涛亲眼看着他借来前台接待员的手机,然后双手紧攥着那部手机深呼吸了不下十次,最后素了素嗓子用那部借来的手机给大少爷拨打过去。
他家大少爷说了什么黑涛听不见,但他瞧见廖响云待对方接起电话后刻意压低嗓音镇定道:“您好,这里是伯芬公司540号客服,”噗~黑涛差点没喷了,这人到底多想被他家大少压我是零·完全没有给黑涛缓冲的时间,廖响云忽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捏着嗓子极为兴奋地吆喝起来,“对没有错,真正的八心八箭!不是99998!不是9998!不是998!只要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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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嘟……嘟……嘟嘟……嘟………”对方挂了电话···廖大神抓着电话扭头,一脸茫然地问那旁的黑涛:“他把我电话挂了,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你实在太跳跃了呗,窘!·“怎么办”憋嘴,一脸的无辜,看得黑涛都有些于心不忍,“我刚才光顾着吆喝台词了,他那边啥动静一点没听到啊,咋办”·“……………”·“黑涛,”心情低落,“我好闹心,你说他干嘛呢”下意识地低下头漫无目的地走开来,“文叔说他来公司了可他没在,你说他干啥去了”小动作不断,不过今儿他穿的还算低调,没穿他那身霸气侧漏的行头,“你觉得他能去哪”·“很抱歉,这个我无法预知。”
抬手瞧瞧手腕子上的金表,廖响云从那头走回来问:“我问你,如果你是男人,这个时间你会有可能和你的小情人上床吗”·黑涛崩溃,铁青着脸回道:“我不是女的!”·“你神经啊,我在问你如果你是男人这个时间会不会跟你的情人上床,谁问你是不是女人了”·“……………”·“你怎么不说话”吊起眼梢,一副失了耐心烦的模样。
“没有如果·”一张面板脸,除了嘴角抽搐以外别无表情··“我知道没有如果,我是说假如有如果!”他可能觉得跟黑涛沟通很费劲,气得直跺脚。
“没有假如·”面无表情,全部的视线都落在了廖响云左手腕上戴着的那只贵妃镯上·那镯子特别特别的细窄,油青色,水头佳,光滑油润,玉体线条流畅,同时也价值连城,是他家少爷在一次拍卖会上以一百万美元拍下回来亲手为廖响云戴上的。
“我知道没有假如,我是说如果!”·“没有如果!”·“我是说假如有如果!”·“没有假如!”·“我知道没有假如,我是说如果,”咦怎么又绕回来了眨眨眼,廖蹄子耐着- xing -子又为黑涛说了一遍,“假如有如果懂了吧”·“没有假如,也没有如果!”·勃然大怒:“你妈个头的你故意的对不对我说有就有,有假如也有如果!!!!!”·“好,那有!”·“………………”·廖响云抓狂了,被黑涛气的,他觉得黑涛不正常,也许可能是遥远星系的ET,要不然不会跟他沟通这么费劲!·怒气冲冲地推开玻璃门闯出去,黑涛紧随其后生怕这位一时激动在作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来,那他待会就不用回去了,直接乘坐火箭去遥远的星系度过余生好了。
打开车门,廖响云一屁股钻进去,黑涛准备启动车子,忽听副驾驶座位上的廖响云对他说:“嗳,这手机哪来的”·“…………”瞪眼瞅着一直被廖响云攥在手中这会儿举起来的移动手机,黑涛彻底被廖响云森森地征服,“云少爷,您手里的手机是前台接待员的。”
扭头看过去,小妹妹站在大门口望眼欲穿,都特么的快哭了………·第027章 :郝南枫·由于廖蹄子心情极度不美丽,所以黑涛驾车按照这位的指示又开到了上次光顾过的那家《郝南枫》心理咨询室。
在迟骋的示意下,黑涛早已经把这家不靠谱的“好男风”彻底彻查了一翻,这间咨询室直接以老板郝南枫自己的名讳命名,在业内默默无闻··所以说他家“大少奶奶”神人,那么多资深的心理咨询室咨询师他不找,好死不死的偏偏就相中了这家,除了廖大神黑涛现在谁都不服。
郝南枫的身家背景清白,郝南枫本人也没有什么劣迹行迹,而且他虽然叫“好男风”,可真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异- xing -恋者··迟骋的意思是,随便往这家伙的身上洒钱,一切全部以能够要他家小云开怀快乐为宗旨。
泊好车子,黑涛跟着廖响云进了《郝南枫》心里咨询室,别看这地方不大却五脏俱全··抻脖子向里瞄瞄,今儿这里的生意还挺火爆,屋里头有人正在做咨询,廖响云跟黑涛只好坐在一旁排班等待。
大约一刻钟后,郝南枫亲自开门送走一位金主,不知道是不是黑涛太黑了坐在那容易被无视还是郝南枫太过兴奋,这人根本没瞧见门后方的他··于是黑涛算是大开了眼界,只见郝南枫迫不及待地对着他的助理压低嗓音说:“去给刚刚走出去的那位免费注- she -一针镇静剂。”
美女助理不解地问:“不是都治愈了吗,还打镇静剂干嘛”·在看郝南枫一脸深意地道:“等下要结账,我怕他受不了”·黑涛:“……………”·“医生,哈完事了吗是不是可以到我了”如厕高调回归的廖响云从茅房里一拐出来就吆喝上,震得黑涛脑瓜仁生疼。
“廖先生,快快里面请,哈哈哈哈哈………”·黑涛默默地坐在门后,从头到尾的被忽略被无视,但他忽然间就领悟到了真谛,一下子就开了窍。
怪不得,怪不得他家大少奶奶偏偏对这儿情有独钟,感情他俩是半斤对八两………·“感情洁癖”英挺的五官皱着,郝南枫对面的廖响云惊呼出声,“那是什么东西”·微笑,这是每一位“上帝”享有的权利:“那不是东西,是一种病。”
以最真挚的微笑打动上帝,以最专业的姿态扯着最不着边际的屁话,不求最好,力求最神···“什么病什么意思”一脸焦急的廖响云这回长了心眼,不等郝南枫发话抢道,“我不要回家问百度,我是来问你的,不要在拿百度千度万度来敷衍我,赶紧痛快的告诉我咋回事”·“…………”大窘,郝南枫刚欲口若悬河地显摆一翻,不曾想就这么被眼前的金主给误会了,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扳回一局,“感情洁癖,是指忍受不了对方一点点感情不洁,不论身体还是精神上,比如男的见不得女的跟其他的男的在一起,女的见不得男的跟其他的女的在一起,一旦出现‘感情不洁了’这种非正常状态,便因强烈的失望留下巨大的心理- yin -影,无法自拔。”
“不可能”很显然,郝南枫的卖弄没有取得廖响云的好感,反倒有些惹恼了这蹄子的倾向显露出来,“我很洁身自好,姑爷爷我还是处男呢”·“…………”·按爪,拍桌,看来廖大神还真是动怒了,扑腾站起来继续大吼:“而且我是GAY,GAY你懂吗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瞧着面前越演越烈的廖响云,郝南枫内心的潜台词是:我很尴尬之后不得不陪着笑脸站起来慢声细语地安抚暴躁起来的廖响云,“廖先生,廖先生,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别激动,别激动,平静,平静,深呼吸,平静,对,深呼吸………”·说时迟那时快,门外闻声的黑涛早在第一时间便破门而入,把“好男风”同志下了好大一跳,小心肝扑通扑通一阵乱颤。
“出了什么事儿云少爷”目光炯炯,煞人的很··“你来的正好,过来,快过来,”黑涛突然很后悔,后悔自己的冲动,怎么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黑着脸走到廖响云的身边,突然一把力道扯住他的手臂,便听横眉立目的廖响云揪着他的衣服问对面的郝南枫,“看见没有看清楚没有我和他的区别是什么”·“嘿嘿,”继续陪笑脸,“是什么”黑涛眼中的郝南枫特猥琐,一双眼珠子看廖响云像似看着一座金山,这人掉钱窟窿里去了吧·“我喜欢男的他喜欢女的,就这区别”·“…………”·“…………”·第028章 :别人都弱爆了·纠结,郁闷,沮丧,驾车的黑涛快哭了,他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廖大神本来就生一肚子气瞧“病”去了,结果又特么的气上加气惹了另外一肚子气打道回府。
黑涛目不斜视,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心中祷告老天爷基督耶稣玉皇大帝哥们们都保佑保佑他,赶紧把“大少奶奶”完璧归赵,今儿他就解脱了,明儿爱蹂躏谁就蹂躏谁去,他必须要请假,即使会下岗也要请·思想溜号的黑涛行车至十字路口后,莫名其妙的就熄了火,看着红灯变绿灯,绿灯变红灯,还在那若有所思的不知在合计着什么。
过了好一阵子,坐他旁边的廖响云终于不奈烦了,问:“怎么了,没你喜欢的颜色吗”·“…………”·心情同样纠结、郁闷、沮丧的廖响云再也按耐不住地爆发了,要死不活地执意要飚车,如果黑涛不给他“飚”,他丫的就要跳车,于是,完全被折磨到“体无完肤”的黑涛妥协了,即使他会下岗他也妥协了。
这二位点子壮,又特么的遇上那耿直、不开窍的马路天使小警帽儿了:“您好,请出示驾照·”·心气儿不顺的廖响云翻着眼皮吼他:“我怎么了”一旁的黑涛保持沉默。
有那么一瞬,黑涛内心邪恶地期待干脆就这么被这傻警帽儿把他俩给抓进去得了,整整一小天,他真快被廖响云给雷翻了·尽忠职守的小警帽儿一板一眼地说:“您压线了。”
“嗤~”廖响云用自己的鼻孔去鄙视眼前的小警帽儿,不屑道,“咋了,压断了”·“…………”·“…………”·比起廖响云,别人真真是弱爆了·全家二少名下的『蓝池』名扬四海,风靡整个亚洲,各界商政名流全以拥有『蓝池』会员为身份象征。
“印尼华人街的青爷赫赫有名,粮油、橡胶、地产、土建,样样精通,起是我们这些晚辈能睥睨的·”轻摇着手中的红酒杯,迟骋彬彬有礼··他的谦虚要青爷很受用,不禁大摆长辈的架子,频频对迟骋指手画脚,姚青似乎忘记了道上对全门大少的评价——天使的假面,温柔一笑,蛇蝎一般的男人。
眼镜、发带、蓝色挺括的欧版西装,束起的马尾,一尘不变的扮相,犹如欧洲中世纪的王子··不圆的畸形珍珠,不规则的不整齐的强烈地动感,巴伐利亚特有的风格。
豪华气派的程度完全打破了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严肃、含蓄和均衡,这是全门大少——从内到外流露着雍容、闲雅的迟骋··“迟老板,印尼政府扩建货柜码头,能把这么大的工程批给青爷做可见青爷的实力,呵呵,青爷这次来内地招商哪都没去,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少您呀,哈哈哈哈。”
说话的这人叫周亚延,没什么大本事,专门靠干一些投机倒把、牵线搭桥的事儿混日子过,倒也没有什么臭名声··迟骋笑而不语,习惯- xing -地捏着红酒杯缓缓在那摇动,姚青的底细他查个七七八八,有关他在印尼母公司的风险评估报告以及这次所谓的投资回报比例已是了若指掌,所以——这趟浑水他不打算趟。
见迟骋不是很上道,一心想在这笔交易中捞点甜头的周亚延有些急功近利,刚欲继续劝谏,便被老谋深算的姚青摆手岔开话题:“嗳,生意生意是生生不息的情谊,咱们来日方长,姚某多年未回国,今天迟少可得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啊,哈哈哈哈。”
·“这是自然,一定,一定的哈哈哈·”举杯,向姚青致敬,这人毕竟不俗,于情于理迟骋也该敬着些·谁都知道全门大少讲道理、通人情,却也晓得这人狠厉起来极具摧枯拉朽之势,能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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