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番外 by 血吟(5)

分类: 热文
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番外 by 血吟(5)
·“迟骋你妈个头”·“…………”·一脚油门,廖蹄子不高兴的把车子飙出去,决心今儿一把把迟骋的驾照分数全扣光·迟骋见他耍- xing -子心里稀罕的打紧,故意在那没话找话的逗他:“你们是都觉得打篮球比打羽毛球帅吗”··无情的回答:“主要看脸,长得帅的踢毽子都帅,长得丑的打高尔夫球都像铲屎。”
“…………”小语言真犀利,甘拜下风··一路畅通无阻,无人问津他们,所以廖响云载着迟骋稳稳妥妥的抵达了全三充满古风雅韵的府邸——在水一方。
出其意料的来给他们开门的不是全三也不是水色,竟然是小妄想,门一开,俩人没瞧见人,低头一瞧,小妄想踮着脚尖吃力的扭开门把扬脸正瞧着他们··然后奶声奶气的问安:“迟骋好,廖响云好。”
这崽子哪都好,就好没大没小的直呼大人们的名讳,纯纯的西方派··迟骋早有准备,立马从怀里掏出糖果塞给小妄想,廖响云却是个行动派,直接弯腰把这小家伙抱起来,努着嘴更正小妄想说:“想要糖果吗”真没品,小孩子的糖果也要抢,“想要糖果就改口叫我云大娘”·小妄想大眼睛扑闪扑闪着,瞧了廖响云看两眼,又盯着被夺走的糖果看半天,最后扭脸冲屋里哇哇喊起来:“水草水草你快出来,廖响云抢我的糖果,呜呜呜。”
“…………”·“…………”·迟骋关上门走进去,将廖响云手里捏着的糖果抽出来塞进妄想的小手里,小家伙立马偃旗息鼓,剥开糖纸含进嘴巴里吃起来。
廖响云急了,把小家伙往地上一放,侧脸瞪迟骋,然后愤愤不平的冲进客厅,气呼呼的往贵妃椅上一坐,就不再打算理睬迟骋··“小草,你父亲呢”迟骋笑呵呵跟进来,没搭理在一旁生闷气的廖响云,拉起已经快长到他胸口的水草问起话来。
第089章 可我不习惯·“在三三四四的房间里,哄弟弟妹妹睡午觉·”·“去吧,玩去吧·”迟骋拍拍水草的脑瓜,示意俩孩子自己玩去,不用在意他和廖响云。
“哦哦,妄想,快过来·”那是自己的亲大爷,水草亲厚着呢,对迟骋笑了笑,跑过去拉起小妄想就跑开了,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名堂,反正俩孩子欢天喜地的。
廖响云依旧坐在贵妃椅上抱着膀子生闷气,迟骋信步向他走去,然后挨靠着他坐下来,这眼睛无意中一扫,便瞧见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张成绩单··原本以为是大侄儿水草的,可瞧瞧上面的署名,竟然是滕子封家的任真。
大大的红叉特别鲜明,迟骋只是随便在上面扫了俩眼后便彻底无语了,一排红色字体的批语——我是一名中考阅卷老师,有一问题是怎样节约资源·看到一考生答案:“用小便冲大便。”
亮瞎了我的眼默默给了满分……·“…………”迟骋不敢恭维,任真的答案也的确亮瞎了他的双眼,这孩子要逆天·“小云……”收回落在任真考卷上的目光,迟骋笑着扭脸看向他身边还在跟他生闷气的廖响云,伸出手想要握上廖响云的手腕子。
只可惜,廖蹄子没有给迟骋握上他手腕的机会,鸡头白脸的站起来:“搞什么,来这么半天了,你弟也不出来接待一下”气愤的迈大步,跟头疯牛似的就往三三四四的婴儿房冲过去,反正他就是不想给迟骋好脸子看。
迟骋坐着没动,寻思要那蹄子自己折腾会儿,他了解他,他发脾气的时候,他最好别顶风而上,给他都不用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那蹄子一准啥气都消了,然后自己就转磨磨的蹭回来找他。
起身,走向三弟家的酒架,一点也不外道,熟门熟路的找到他来此常喝的那款红酒,悠闲自得地享受起来··廖响云刚才的火气直冲脑顶,他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小- xing -子一来特能耍,其实也就那么一会儿,当时那个劲儿,真跟鬼上身了似的,那股火气不发出来,他能把自己气死。
他都不知道他跑来三三四四的房间要干嘛,撅嘴站在门口,觉得特尴尬,进去吧也没啥意义,不进去吧回去又觉得很丢面儿··正当他立在门外踌躇时,忽然一声低喘从婴儿房里传出,惊的这蹄子像被人当场捉住他当街撒尿似的,他慌了·“别、别这样子……”是水色的声音。
自从水色怀着三三四四那功夫,全三就跟和尚似的一直憋着,这三三四四都生下来这么久了,他还是没能如愿以偿的抱上一回水色,心里着实憋屈,一天到晚但凡得空就想着那码子事儿。
“摸摸,”生硬刻板的声音,这男人万年不变,说点情话也硬邦邦的不柔软··水色不好挣动太大,他双手撑在婴儿床上,半趴在那被身后的全三顶住下体不能动弹,心里头又急又气。
他和全三不一样,他整天到晚的事情特别多,现在水草是大了,可这三三四四还是襁褓中的婴儿,他都快累死了,哪还有那方面的情欲,一得空就想躺床上好好歇歇睡一觉。
全三向前伸展手臂,特直接的将双手顺着水色睡裤的裤腰插进去,贴上水色的肌肤,擦过那稀疏色泽清淡的毛发攥上腿间悬垂的那一套男- xing -器官··“嗯、不……不行……别在这里……”碰他的人是全三,他只是这阵子疲乏并不是寡淡没情欲,这副身体暂停房事过久,现在冷不丁被男人的大掌一摸,立马就挑起隐藏在身体里的欲望之火,有些酥有些麻,不是特别的想抗拒,却又窘迫于在一双儿女的房间,而且就在他们的眼皮子下。
全三很自我,他全然不听水色有些欲拒还迎的语句,强势的干脆扯下水色的睡裤,同时也拉拽下自己的,暴露出狰狞而又蠢蠢欲动的大家伙,笔直地顶上水色那两瓣柔软的臀。
“想,要,今天”绝决的口吻,这还是情话,大概意思是说今天就想要你,反正水色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也绝对能领悟··有枪茧的手掌开始肆无忌惮的在水色的身上游走,特别不温柔,急切的就像似要搓下水色的一层皮,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摸遍水色的每一寸肌肤,喜欢听他趴在儿女的床前吐露压抑的喘息。
·门外偷听的廖响云眼珠子瞪得像灯泡,一颗心怦怦跳不停,一点也不气迟骋了,给他激动坏了·他偷偷看过GV,各国的都有,还就是没亲眼瞧见过电视以外的真人真枪实弹的办那事儿。
贼头贼脑的扒着门缝向里望,他想偷师·廖响云生怕惊动到了屋里的全三跟水色,尤其是全三,那是什么身手机警着呢··可他又不想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脑瓜子一热,什么男儿膝下有没有黄金的,直接软绵绵的四脚跪地匍匐前进了。
他撅个屁股匍匐在人家婴儿房的门口,一丝儿一丝儿的试图把门推开一个小缝隙,这门没上锁就够他乐呵的了,真是天助他也··透过门缝,视线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看去的,这一看,廖响云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这是大伯嫂偷窥小舅子的房事儿啊……·廖响云知道凶眉凶目又少白头的全三很男人,却从来不知道他家老三这么Man,简直爷们死了··不过就是眨个眼睛的功夫,水色就被这男人抱到窗台上去了·口干舌燥,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使劲使劲的咬住自己的手背儿,如若不然廖响云很难能忍住不高呼出来,他看得贼难受,心里面痒痒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云大娘你在干嘛”蹬蹬蹬跑过去的水草突然停下脚,很好奇的歪脑袋瞧着趴在三三四四房门口偷窥的廖响云··水草这一嗓子把廖响云的魂儿都吓没了,他害怕被屋里的人发现他龌龊的趴在门外偷听,一个劲儿的比划着要水草噤声:“嘘——嘘——嘘嘘别吵吵——”·“那你怎么了啊云大娘”水草不解,颠颠的跑近。
“那个那个你别过来啊,儿童不宜的,快躲开”廖响云叽里咕噜退出来,手忙脚乱的把房间门带上,装得一本正经··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闪了闪,水草后知后觉,有些不以为然的丢下一句“切我们都习惯了”后转身颠颠跑下了楼。
“…………”可我不习惯好吗·灰溜溜的夹着裤裆滚下楼,廖响云显得有些灰头土脸,不敢与迟骋对视,别别扭扭的往那一坐,故意离迟骋远一些,他需要平复,还激动加忐忑着呢。
迟骋瞧他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用脚后跟一想,就猜了个七七八八,纯情的小傻蛋··果然,在那坐立不安的廖响云没挺到三分钟,就扑棱一下子从贵妃椅上站起来,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迟骋所在的酒柜冲来。
到了跟前,二话不说的伸手夺下迟骋手中的高脚杯,仰脖子就把那三分之一的红酒一饮而尽··“怎么了小云”不徐不疾,隔着一张吧台含笑问话。
“我我我可能会长针眼了迟骋”支支吾吾,他可不可思议跟迟骋说他刚才上楼瞧见了啥··“哪不舒服吗”笑眯眯。
“没,没有不舒服·”慌慌张张的样子特萌··“呀——”迟骋故作夸张状,吓了廖响云一跳,还以为全三和水色从楼上下来了,慌忙忙扭脸去瞧,结果才一回头就听见迟骋柔声说,“你晨勃了小云”·“我没有,”极力的为自己辩驳,“这不是晨勃,这是午勃”·“…………”·第090章 有关·“好了小云,别气了,咱们坐下等会儿。”
迟骋从吧台里绕出来,主动牵起廖响云的手领着他回到贵妃椅前坐下··“这青山绿水红云白日的,他们怎么就吼吼哈嘿起来了呢而且、而且还在小三三和四四的面前呢”那张脸夸张的跟戴了魔鬼面具似的,特搞笑。
“这是人俩的家小云……”所以人家想何时发情就何时发,我们只是客人··“我知道,”这蹄子歪,又跟迟骋急上了,“但不是这样的,我们来了,他们应该出来接待我们的”·“都是一家人,谈什么接待不接待,来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就好。”
“你看你这人,刚才还说这是人家的家,现在又说跟自己家一样,那到底是客人还是什么啊你咋说话先后矛盾呢”·“…………”这是纯找茬·气氛还没完全僵住的时候,全三出现了,他随意的穿着一身很中国风的睡衣,许是爽到了,眉眼舒展,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没平日里那样凶煞。
他兀自走来,瞧见客厅里坐着的自家大哥与廖响云丝毫不惊,在迟骋的对面捡个位置坐下,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人家俩兄弟打照面,可把廖响云给羞个好歹,他那双眼珠子真不知道往哪瞅好了,怎么地都不自然。
这时,慢全三一刻钟后出来的水色也是衣衫楚楚,端着果盘从内里拐出来,不禁又让廖响云一阵唏嘘··刚刚……刚刚他们两个可不是这样的,全三像个野兽,水色也很XX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这俩人全都人五人六的,气度不凡的气度不凡,气势温润的温润,哼·“大哥和小云过来了,呵呵……”水色的脸很润,而且红通通的,廖响云觉得就他自己发现了秘密,他家迟骋根本不知道为啥水色的气色看起来这么好,真是傻到家了。
迟骋笑了笑,廖响云这蹄子直接就道:“我知道你们刚才没有干好事”·“……”·“…………”·“…………”·全服了尤其是水色,嘴角上的笑容都僵了,本来那脸就红扑扑的没散掉,这会儿被廖响云这朵高岭奇葩撞破,更是无地自容,唰一下子从脖子根红到了天灵盖。
·他是个脾气温润,- xing -子内敛透着书香气质的男人,很多东西是那么一回事儿,可你要他拿到台面上来与大家分享他是做不来的,毕竟人和人的- xing -格不同,底线也不同。
放下果盘,略显尴尬的笑笑说了句“中午就在家吃吧”直接转身就逃之夭夭了··全三实在懒得搭理迟骋的心头肉,再说他们都习惯了,专注的视线跃过廖响云直接落到迟骋的脸上,言简意赅的说:“二,麻烦,情感”·“”有人云里雾里不知道全三在说啥。
“这事儿我听说了,王子之前跑路的发小回来了,”迟骋笑着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再抬头时,一脸的云淡风轻,“叫什么来着……哦,胖子。”
”某人抓心挠肝,最爱看热闹八卦了。
“陈的事儿处理的差不多了,”攥动指腹上的蓝宝石戒指,迟骋悠闲自得样子像似在闲聊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儿,“小二抓王子抓的紧,那个叫胖子的发小打着铁哥们的旗号跟王子搞暧昧,因为这事儿俩人动了手,这些都是绿茶报回来的。”
“咋回事谁打谁了那结果如何了”欠蹬似的廖响云这下可听明白了,狗血的第三者插足了,他丫的最喜欢听这种八卦,扭身扒着迟骋的胳膊就刨根问底一直呱噪。
“二弟把王子打了·”气场温和,垂首与好奇的廖响云对视··“王子给他戴绿帽子了”廖响云皱眉,他不赞成动手。
“还没提上日程·”真专业,商业化的回答模式··“那老二为啥打他”·“发现苗头,杜绝一切可能。”
“那天凭啥打王子”·迟骋笑而不语,用一种温柔到近乎古怪的眼神在打量据理力争的廖响云,后者的心脏“咯噔”一下子,他有些明白过来,迟骋这是在暗点他吗可他又没有跟其他男人搞暧昧·不对,他有,跟卢卡斯,就那一次,可那不算是暧昧·继续与迟骋对视,廖响云心里不舒服,想到卢卡斯,他就又想到了温泉,又有些时日温泉没联系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他现在害怕想起温泉,会要他痛苦,自从跟迟骋上山之后,他都故意刻意的不去想到那个人··他这是自私的表现,他在逃避罪责,他全都知道·“那二弟把人打成啥样了严重不严重啊王子咋没还手呢”·“挺严重的。”
“住院了国外呀”·“王子跑了,住院的是老二·”·“…………”·事实是全二把王子一顿收拾,不知道为啥老全家的男人对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以全二的条件他没必要在那杞人忧天,可他就是嫉妒,止不住的吃醋。
于是,某天他故意灌醉自己跟王子耍酒疯,也不管王子替他大哥办事有多辛苦,不眠不休的整整一个月,不分青红皂白的当着许多下人以及王子朋友的面给他一拳··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者他们这是家事,王子成熟的很快,所以他忍了,说笑着给彼此一个台阶,只可惜全二装逼不下,直接又来一脚,正好把王子踹进胖子的怀里,人家还没急呢,他自己先炸了,那家作的,简直能用上房揭瓦来形容,王子一下没还,全二却当着众人的面对他爆踢爆打。
他啥面子都给足了全二,第二天就跟着胖子走了,不是误会嘛不是猜忌吗别要全二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都成神经质了,王子直接就把这事儿坐实了,光明正大的跟胖子走了。
王子跟胖子那是发小,哥们情义自然亲厚,尤其当年他救了胖子一命,后者对王子也是如此,只是,时过境迁,混出了名堂的胖子对待王子的情义是不是还掺杂了其他,那就只有胖子自己一个人最清楚。
自己的男人跟人跑了,全二是里子面子都丢到了家,索- xing -他就作个天翻地覆,直接冲王子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结果就把自己干医院去了,现在俩人还冷战着不说话,不过王子的确没走成,在医院里陪着全二,伺候他、照顾他,就是不理他,一句话不说。
全三不置一词,这阵子发生的事情比较多,家事、集团的事以及帮派里的事务,四面八方的都不着消停··今儿老大过来无非是把小妄想给接过去,这正好,也能要水色清闲清闲,水草在这住一晚,明儿也去滕子封那住阵子,剩下三三四四他帮衬着水色一起照顾。
消失半天的水色重新出现,面色好多了,可能也是想通了,就那么点事儿,关起门来谁都干··“饿不饿现在准备午餐吗”款款而来,“小云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不吃鱼”·“…………”·“……”·“…………”·“喂是全二吗我找全二,我是谁你谁呀”·“……”·“……”·“…………”·“姑爷爷是你们大少奶奶,赶紧把电话给全二——全二,你听着,昨晚王子拿你的承诺去喂狗,第二天早上发现狗死了”·“…………”·“……”·“…………”·吃过了晚餐,廖响云与迟骋又享受了一下水色制作的下午茶,这才抱着小妄想离去,结果临走的时候全三变了卦,偏要水草今儿就去滕子封家住去,说来说去还得拜托迟骋替他把儿子送过去。
·“为啥啊为啥啊不是说好明天直接去的吗干啥偏得还折腾迟骋一趟啊”抱着小妄想的廖响云不干了,就没好好想想其中的缘由,为啥还不是为了那点事儿呗。
“卷子,任真·”牵强的编了一个理由,全三想表达的意思是任真的考卷在这儿,得给那孩子送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不说也没事吗就亲自开车送一趟呗”要说廖响云也不是特别不开事的人,主要还是他对仁莫湾忌惮,一瞧见仁莫湾他就忐忑。
“…………”全三有些气结,直接黑了脸··“别折腾大哥他们了,还是之前说的那样明儿再去住吧·”水色停下整理水草书包的动作,走过来笑着打圆场。
廖响云总委屈,他在老全家总是站在风口浪尖的三岔路口上,无论是哪个爷们都维护自己“媳妇”维护的要死,只有他家迟骋笑呵呵的好说话··全三不与水色争辩,却恶狠狠的瞪了廖响云一眼,这蹄子咕哝一口唾沫,有些畏惧的咧嘴嘿嘿笑:“那个啥,我突然很想去看看湾哥,真不麻烦,我们送,我们送,就算迟骋不给送我也自己亲自驾车把水草送过去,哈哈哈哈。”
想哭·闻言,全三乐呵了,舒展眉宇,面露悦色:“谢谢”·“…………”·这是威逼利用好吗·第091章 18340·“昨天第一次和女友去开房就遇到了警察查房,还有比这更悲剧的吗”坐在客厅沙发上与迟骋逗趣的是滕子封。
“有,警察当着你面问你女朋友,没什么每次都是你……”神回答的是廖响云,而且没人问他,是他自己抢答的··“…………”·“…………”·震惊之余滕子封蓦然回首,猛的发现,不知道出去办事的仁莫湾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而且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他。
滕子封是个“妻管严”,特怕他家仁莫湾,尤其男人那双极具东方情调的丹凤眼,横楞人的时候特刻薄··“你听我说,你可千万别误会,不是我,我没女友,我刚念的是网络上的段子,是微博,不信你瞧,我转发别人的。”
小任真在他面前啥德行,滕子封在仁莫湾面前就啥样,所以,他和小任真都是仁莫湾的孩子,大孩子小孩子的区别而已··仁莫湾面无表情,他依旧站在那儿没有动,那是眼冷冷地扫上滕子封拿给他看手机微博的手,快速瞧了一眼后狠狠瞪了滕子封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在瞧跟做错事被当场抓包似的滕子封立马松口气儿,颓然的倒进身后的沙发里,“妻管严”那个熊样,连廖响云都对他嗤之以鼻了,怂死了·“嗳,你咋那么怕我弯哥呢”哪壶不开提哪壶,纯粹的没眼力价。
·“…………”迟骋望天··滕子封倒是回答的又快又洒脱,看来是他的真心话,他说:“那是因为我在乎他。”
”不明所以,傻了吧唧的··“行了小云,你就别再刨根问底了。”
迟骋出马,伸手把廖响云拉过去,还给滕子封一片清静··“不是迟骋,我这不是刨根问底,一定是滕子封做啥对不起弯哥的事了,不然他干嘛那么怕弯哥啊”声音洪亮,大气层外的ET都听得见,真  ·“…………”迟骋略显无奈,冲着对面的滕子封耸耸肩,他还是习惯这种状态下的廖响云,二到无穷,高岭奇葩。
滕子封笑,对于廖响云的冒失他不以为意,男人的一生其实很简单,二十年的太子,一天的皇上,十个月的奴才,一辈子的提款机··但他的仁莫湾不同,与全三的水色一样,他们很伟大,并不是要把他们女人化,但他们的确天赋异禀。
二十年的太子,一天的“皇后”,十个月的“宠妃”,一辈子的保姆·所以他们为什么不谦让、包容着这样的他们·滕子封不怕仁莫湾,他比他小了差不多十二岁,他一拳就可以把仁莫湾击倒并且要他半天爬不起来,他只是爱他,愿意对他唯命是从。
当他放下面子赚钱的时候,说明他已经懂事了,当他用钱可以换回面子的时候,说明他已经成功了,当他用面子可以赚到钱的时候,说明他已经是人物了··所以那些还停留在喝酒、扯淡、吹牛逼、啥也不懂还装懂只爱所谓面子层次上的人,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再大的人物不照样给媳妇拎包成功的男人为老婆放下面子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滕子封这么想也在这么做··“弯哥哈哈,你家滕子封有缺点吗”仁莫湾应该是梳洗了一番,这会儿换了一身家居服从楼上拐下来,廖响云眼睛尖,第一时间扑捉到仁莫湾的人影,这话原本是他想问滕子封的,心里面一着急,直接冲着仁莫湾就喊出来。
“有,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仁莫湾眼神淡淡,擦过廖响云在滕子封的身边坐下,他对面的迟骋推了推镜框,饶有兴趣的等着下文··仁莫湾的配合出乎廖响云的意料,他喜上眉梢,接茬又道:“那他有优点吗”·“有优点,少的像天上的太阳。”
对面的滕子封已经垮了脸··“那你为什么还那么爱他”·“因为太阳一出来星星就看不见了……”某人笑逐颜开。
廖响云哑然,他觉得仁莫湾虽然为人刻薄、刁钻,但他的确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他对孩子好,对滕子封也好,对待旁人虽然冷若冰霜,但关键时刻都会出手相助··不知道这种时刻该说些什么,廖响云心里面有很多想法,却找不到可以完全表达的语句,他好羡慕迟骋的这些兄弟,他们都找到了可以陪伴他们一生的伴侣,而且是那么的相爱,风雨同舟过。
·“媳妇,5201314(我爱你一生一世),呜哇,亲一个哈哈哈·”仁莫湾还真是不太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这是滕子封第一次当着朋友的面儿得到仁莫湾的夸赞,他知道这是仁莫湾的心里话,这是他对他爱的表现。
所以这货很激动,仗着比仁莫湾小了快十二岁,总喜好时不时的跟这个比他大上快要一轮的男人撒泼卖萌,这个男人曾经是他的养父,如今却成了他此生的亲密伴侣,这时间一晃可真快,一眨眼他们的小豁嘴都已经八岁了。
“520+1314乘以十”仁莫湾无情的伸手把凑过来黏糊他的滕子封推开,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啥意思啊弯哥什么乘以十啊我咋不明白呢”·“真笨”正和小妄想嬉闹的水草跑过来解开了大伙的不解,他可是班里奥数冠军呢,“(520+1314)×10倍的计算结果是18340”·“那是什么”某高岭奇葩还是不懂。
“一巴掌扇死你笨蛋云大娘”·“…………”·“……”·“…………”·“你过来”还在几个男人无语凝噎的功夫,小任真蹬蹬蹬跑过来,先是抬脚把紧紧巴着水草的小妄想给踹倒,接着伸手一把扯住水草的手腕子就把人往大厅外头拽。
“…………”·“…………”·“……”·“…………”·这是什么情况·“你干什么又踢我任真”跌跌撞撞爬起来的小妄想气呼呼地大吼大叫,咣咣直跺脚。
挺爷们啊,挨欺负了都不哭你才四岁好不好·“仁莫湾,你快管管你家任真好不好”扭脸,气呼呼的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质问仁莫湾,这真是的……要他们这些大人情何以堪啊·“哼我就知道你们会向着自己的孩子”愤恨地吼完,这小家伙蹬蹬蹬地就追着强行霸占了他水草哥哥的大恶魔任真跑去。
“…………”·“……”·“…………”·“……”·好尴尬啊,现在的孩子咋都这么早熟呢·邦邦邦的疯狂敲门,小蛮牛似的妄想就是不要任真如愿以偿,无论水草走到哪儿他都要搀和一脚。
“开门快开门任真,把水草还给我”·其实门根本没锁好吗·“你干什么带上小妄想一块玩不好吗”水草耳濡目染的特宠他的那些弟弟妹妹们,不管是不是亲手足他都一视同仁,尤其小妄想像个小跟班,他罩着他是应该的。
“跟我玩”- xing -情比较- yin -暗的任真眼神- yin -森森的,不知道为什么,水草不能是大家的只能是他的,他是第一个让他敞开心扉接纳的“朋友”·“晚上他就走了,再跟他玩一下又怎样呢你也太小气了胡萝卜”任真总说他像果冻,管他叫小樱桃,所以他也喜欢叫任真胡萝卜,因为他是三瓣嘴、兔子精,哈哈哈。
以前他还很顾及任真的心情,从来不拿他的缺陷开玩笑,后来水草发现貌似他拿这个跟任真开玩笑任真也不以为然,到了后来,他就越来越不忌惮了,始终称呼他胡萝卜,偶尔也会喊上俩嗓子兔子精。
“就不行,就不让你跟他玩,有我陪你玩不是也一样”任真死死捉着水草的手腕不放人,门没锁,但是很重,而且是从里向外推的,小妄想太小了,根本没有力气把门从外面拉开,所以急的他哇哇大叫。
“可我不想跟你玩”水草扭起来的时候随水色的- xing -子,特别倔强,他是个好孩子,心肠软,估计也是继承了水色的- xing -格特点,尤其看不得自己的弟弟妹妹受委屈,更何况是撇下他们不陪他们玩。
他瞪眼睛冲任真吼,还伸手狠狠向后推了任真一把,后者毫无防备,水草突然这么一推他,踉跄的向后倒退了几步倒地,后脑勺直接磕到了床栏杆上,闷闷的一声响··任真打不过水草,他比水草矮半个头,不过力气却很大,水草为了妄想推他,这要他又嫉妒又生气。
他爬起来,直接跃过有些迟疑的水草,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一脚踢上大门,果然,下一秒水草就隔着厚重的门板听见了小妄想的哭声··任真- xing -格略扭曲,人也- yin -- yin -沉沉的,他故意一脚踢上大门,他也知道妄想就站在门后面,他踢门,门反弹出去一定会把小妄想撞倒的。
只是,这下子撞的可不轻,撞破了妄想的鼻子,血哗哗哗的就流下来了··第092章 惩罚小豁嘴·“任真你太过份了”水草从来没瞧过那么多的血,他心疼坏了,跑过去拉起小妄想就拿自己的衣服给这孩子擦。
任真被水草的举动气的红了眼,再一次扑过去,一手抓起水草的衣领,一手就去推他怀里的小妄想,这一举动直接把水草惹急了··他站起来伸手就扯住任真的衣领子与其厮打起来,一路跌跌撞撞撞翻了好多摆设,俩人叽里咕噜的撕扯在一起难舍难分,小妄想被这阵势吓到了,坐在地板上哇哇哭,毕竟是个小娃娃。
“我不许你维护他,要你维护他要你维护他”任真劲大,他把水草推倒在地,叉腿就骑了上去,要是生打他一准打不过,唯一制胜的法宝就是得先机,把水草压在身底下他一准不挨打。
·水草的反应总比任真慢半拍,想到了任真会这么干,可每一次他的反应都没有任真敏捷,这会儿被桎梏住,气的脸红脖子粗··“你快松开我,我不在你家住了,你太可恶了,我晚上要跟小妄想去我大爷家住,任真你快松手,不然就跟你断交”·“你敢你敢断交试试,我打的你满地找牙看你还敢不敢”这俩野孩子一干仗就这一套说辞,一个就会吓唬对方说断交,另外一个就傻了吧唧的中计,忐忑的要死,然后越发暴力,回头不出俩天又好的跟连体人似的。
“呜呜呜,别打水草,别打我水草哥哥,你是坏人,你是坏人呜呜呜·”像个血葫芦似的小妄想一把鼻涕一把泪,笨拙的从地上爬起来,扒着任真的胳膊想把他从水草的身上拉下来,可他根本使不上劲。
“你起开”任真嫉妒心极其强烈,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推搡出去,小妄想一个屁墩就坐到了地板上,吓的继续咧嘴哇哇哭··“别欺负他,有火气就冲我来”大哥风范,半大的小子除了傻淘以外还讲哥们义气呢,武侠小说和玄幻电影看多了。
发现他们的是仁莫湾,把他们从床底下薅出来的还是仁莫湾,这俩崽子能登天,干仗干到床底下,轱辘了一身的灰,气的仁莫湾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任真别人碰不得,那是他在海啸中剖腹自取的骨肉,那是他九死一生给滕子封生的。
可这孩子天生残疾有兔唇,不成想- xing -子也残缺,毒辣- yin -沉还扭曲,以前还用小铲子铲过水草的手指头··俩孩子从小到大没少打仗,令仁莫湾欣慰的是,最终水草那孩子要他家的小豁嘴接受了他,这是好事也是坏事……·任真的嫉妒心理与占有欲太强烈了,不肯与不被他接纳的任何小伙伴分享属于他的东西,甚至朋友同学。
这一次仁莫湾动了气,饶是他瞧见了小妄想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都心生不忍,这孩子身世也曲折离奇,跟着- xing -格大咧咧的全二与王子也享受不到太多的家庭温暖吧……·男人伸手一把扯起自己的儿子,从任真那双眼睛投- she -出来的凶狠要仁莫湾不得不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一番他。
仁莫湾不是个粗人,他不会随随便便的就动手打孩子,尤其是孩子的脸,也不会做做样子的打打屁股··任真拥有儿童暴力倾向,喜欢骂人、抓人、踢人、咬人等小动作,在水草身上体现的并不多,但是跟班级里闹矛盾的同学,体现的有些要仁莫湾吃不消。
他的作法很科学,仁莫湾在家里固定的区域与位置内摆放了一张桌子,被称为处罚桌··这个桌子与他们平时使用的书桌、餐桌、客桌有区分,完全不一样,目的是怕孩子日后使用到这些桌子的时候会产生害怕、恐惧的心理。
罚桌上有事先准备好的画册以及颜色不同的画笔,仁莫湾的作法是让任真画出、写出心中的想法··每次仁莫湾都会先处理任真受伤的部位后在对其做处罚,让任真将发生的时间和做错的事情画下来。
他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从任真的画中了解到孩子犯错的心理想法,仁莫湾的这种惩戒方法被称为艺术治疗方法,有效还不会伤害到孩子的自尊心··今天男人改了路数,直接从固定的位置上拿下“警惕棒”,这个东西还是仁莫湾在任真心情好的时候跟他一起制作的。
说是棒子,其实是用报纸制成的一个纸棒,又在外面包上一层装纸,当初仁莫湾与任真一起快制作的时候,还好脾气的与儿子讨论制作警惕棒的原因··男人情绪本不该如此激动的,实在是小妄想委屈的样子要他心疼了。
他一把抓起任真的小手特别用力的用警惕棒打上去,语气有些重了:“自己说错在哪里了下次还欺不欺负弟弟了”以往仁莫湾请出警惕棒的时候,语态、语速和面部神情都不会这么激烈,都会要任真先说出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提醒处罚他的原因,很注意安全问题,通常只打任真的手心或是屁股。
·“我没有错”任真瞪眼睛冲仁莫湾喊出来之前,他是扭脸先看了看水草的,可惜,后者根本不理他,站在一旁抱着哭哭啼啼的妄想要他很愤怒。
啪嗒一声,仁莫湾气的有些用力的抽下去,虽说是报纸做的,可这一下子赶上寸劲了,任真的小手当时就被仁莫湾一棒子抽出一道红檩子,火辣辣的疼,要任真的脑门冒了汗。
可他斜眼瞅瞅水草,那个家伙根本毫不理会,依旧哄着花猫似的妄想,恶狠狠的眼神瞪过去,水草侧身站着没看到,吓的小妄想一哆嗦,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仁莫湾的眼睛,这孩子太毒了,长大了可怎么办……·又是一下子,仁莫湾敛着脾气呵斥任真:“眼睛往哪里看,转过来”·任真倒是听话,转了过去,眼睛也对准了仁莫湾的眼睛,只是那孩子眼睛里的毒辣不禁要仁莫湾看了都觉得脊背一凉,瞬间生出一些错觉,这孩子长大了会不会是杀爹骂娘的畜生·千万不要,我的小真真,我的好孩子,我给小封生的骨肉怎么可以这么恶毒……·仁莫湾红了眼角,这孩子不省心不是别人的错,是他当爹的没教育好。
就在他慌神的功夫,不知道何时过来的滕子封直接就一脚,重重的把恶狠狠瞪着仁莫湾的小任真给踢飞出去··滕子封脾气爆的很,他也从来不扇任真的耳光,把他给惹急了,男人上来就是一脚。
他对任真宠爱区别于仁莫湾的溺爱,无论任真做错什么,滕子封都不会放在心上,唯独一件事,就是不能“欺负”他媳妇儿··任真的出生差一点没夺走了仁莫湾的生命,任真的出生已经夺走了仁莫湾对他一半的爱……·他感激仁莫湾为他生下骨肉,这么些年他也接受了这个孩子,而不是像任真刚出生那会儿,他着了魔的想亲手掐死他。
“滕子封”仁莫湾不允许滕子封这么对待他的任真,他以为男人还要出手,也顾不上什么面子,疯了似的扑上去,只是想拉开滕子封,真不是故意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在场听声的不光是这三个孩子,还有傻了眼的廖响云以及他身侧的迟骋··红着眼睛的仁莫湾快速整理了一番情绪,擦过呆若木鸡的廖响云以及沉声不语的迟骋走出去,只说了一句“很抱歉,要你们见笑啦。”
他知道有迟骋和廖响云在,是不会再要滕子封碰任真一根指头的··“任真,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再用那种眼神瞅你的父亲以下的事情你选一样能做到最后,才有顶撞他的权利”·对于滕子封,任真还是畏惧的,毕竟男人出手是真把他往死里打,可一点都不手软。
明明是怕了,可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肯低头,但,还是颤巍巍的伸手接过了滕子封递给他的一张清单,上面有十条··1,连续3个月孕吐··2,- ru -头被人吸到破皮达一个月。
3,肚子里塞一颗“篮球”十个月··4,接受“皮鞭”抽打48小时··5,10个月不能喝冰水、咖啡、茶··6,5个月睡觉不能翻身。
7,10个月不能出游远行,不能跑跳··8,10个月不能生病,实在病了也不能吃药··9,生完孩子把屎把尿一个月··10,晚上睡觉每两个小时起来一次,清醒30分钟达一月。
任真才八岁,还不是太能理解纸上的这些内容,他定睛看着显得有些无所适从··滕子封却在这时向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男人对男人的语气说:“等下你出去,给我‘男人’一点面子,”任真特别惊讶滕子封用哥们儿的语气对他说话,眼神怪怪的看向滕子封,“你父亲是我捧在手心的宝,我呵护他、照顾他、对他轻声细语,你凭什么对他大吼大叫任真……”·滕子封这一次对任真的说教与每一次都不一样,要小小年纪就有了男人跟男人间义气情结的任真感到惭愧。
小小年纪的他偷偷握紧拳头,并暗自在心里立下誓言,以后再也不会惹仁莫湾伤心了,这是他跟滕子封两个男人之间的约定他一定会做到的·第093章 包心菜·一场风波之后,迟骋跟廖响云又多了两个累赘——任真和水草。
所以,俩个人这一大天混了两顿饭的结果就是带着一个奶娃娃和俩个半大的淘小子回家了·廖响云在掏钥匙开房门,这种无趣的小事情都会要他觉得雀跃,站他背后的迟骋推了推眼镜框,他的初衷只是铃一个回来分散小云的注意力,这一下子来仨,他似乎也有些吃不消。
老三急色,疯子那家伙也是,难道他迟骋就不急色吗哎…………·廖响云像人妻一样贤惠,他打开房门后主动给怀里抱着小妄想、左手拉着水草以及任真的迟骋倚着门,让他们先进屋。
然后随手关上房门,再急忙忙走进玄关在鞋柜前蹲下,给那三小一大挨个拿拖鞋换上,美滋滋的特高兴··迟骋将怀里的小妄想放到地上,顺手揉揉这孩子茸茸的头发,歪着头特别温和的对始终板着脸像个小老头的任真说:“你们三个要和平共处知道吗,去吧,屋里玩去吧,CD架上有侦探柯南,水草领弟弟们去看。”
拍拍水草的屁股蛋儿,捏捏任真脸上的婴儿肥,迟骋笑着将三个小家伙推进屋,瞧着仨小鬼儿走进去的背影,这才缓慢地直起腰身··“迟骋,”男人推推金边镜框,一脸的柔情,等待着廖响云的下文,“我觉得我是他们的妈妈,你是他们的爸爸,然后咱们一家五口,很平凡的那种,却很幸福,真好”·“你能开心就好了小云……”这是迟骋想要达到的效果,事实证明他做到了,他的小云渐渐的开始笑逐颜开了。
“迟骋,”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挺招人稀罕··“怎么”手揽着廖响云的肩头,俩人并肩朝客厅走进去··“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也有生孩子的功能就水色和弯哥那种,虽然器官跟正常男人一样,但是肚子里有个子宫的那种,就能怀孕的那种……”·“…………”也许吧……·“你那是什么表情”扬眉,不屑。
“晚饭你来做吗小云”男人故意岔开话题··“当然了,你们想吃什么”又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会做什么”无奈的笑着··“你想吃什么你想吃什么我就会做什么好不好”胸有成竹。
“那你就看着办吧,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好·”迟骋在客厅坐下,水草俨然已经与任真和好,这会儿仨孩子正坐在茶几下的地毯上玩着飞机模型,电视里播放着侦探柯南。
“您瞧好吧迟爷,嘿嘿·”廖响云撸胳膊挽袖子,看那架势是真想给迟骋露一手··“云大娘我想吃苹果·”低头组装着模型的水草冲一溜烟跑进厨房的廖响云喊了一嗓子。
“小妄想呢真真要不要也来一个迟骋小朋友也来一个吧,嘿嘿·”高兴的声音透过厨房与客厅的隔断飘过来,迟骋抬首瞧过去,入目的是廖响云来回走动的身影。
廖蹄子心情不错,快步从厨房走出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去,迟骋就瞧他忙的手忙脚乱,打开冰箱——掏苹果——洗苹果——装盘——端上来。
水草这孩子不算矫情,他们家条件优渥,但水色与仁莫湾都用普通老百姓养儿子的方式养活着他们,从小就要他们自立、自强,那些奢华的东西一概不给他们享用,除了必要的吃食以外,穿的用的都极为普通,甚至连接送他们上下学的专车都没有,乘坐的只是学校的校车。
但水草有个毛病,或者可以被称之为怪癖,他吃苹果只喜欢吃削了皮的苹果,如果不削皮,他最多吃上三四口,若是你把苹果皮给他削好了,他就能把一个全部消灭掉···小妄想是吃不掉一整个苹果,且只吃切成块的苹果,只有任真虎头虎脑不挑,怎么给他上来他就怎么吃。
“云大娘,你给我打皮,不然不好吃·”·“打皮”·“就是削皮啊·”·“削皮哦,哦哦,好,我给你削皮”·廖蹄子他会削个屁,进厨房拿把大菜刀出来,捏着红苹果来回比划了好几下子也不知该从何下手。
迟骋喜欢瞧他那冒傻气的样子,抿着唇坐在边上袖手旁观,但,出乎迟骋意料的是,这蹄子果然笨的要死,真能把自己的手指头削出血··廖蹄子疼的嗷嗷叫,被迟骋簇拥着进了卧室去上药,水草挠挠头,直接把那颗苹果放回了盘子,继续低头跟小妄想一块组装。
任真瞧瞧来回互动的俩个人不吱声,伸手抓起刚刚被水草拿过的那颗苹果,喀嗤喀嗤就啃起来,没一会儿,他就把苹果皮儿用他小老虎似的牙齿给啃了个溜干净,就是外观实在惨不忍睹,坑坑洼洼的像月球表面。
“给,削好了,爱心苹果”·这颗苹果可真够恶心的呀……·眉毛扭在一起,水草口无遮拦:“好恶心,上面全是你的口水。”
任真举着那颗苹果没有动,一双眼睛黝黑黝黑的全是光泽,小妄想不喜欢他,因为他总是- yin -- yin -沉沉的特古怪··气氛开始挺好的,水草不想破坏喽,想了想还是伸手把任真用牙齿给他嗑出来的苹果接过来,大眼睛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最后闭着眼睛咬下去。
唔……挺甜的,闭着眼睛不去看,味道蛮不错的呢··“水草我也要吃·”小妄想往哥哥的身边贴了贴,奶声奶气的道··任真的眼睛倏地瞪大,他看着水草用嘴啃下一口苹果,然后从嘴巴里拿出来,直接就递给了妄想。
握拳很生气·啪嗒,把手里的模型使劲地往地上一丢,任真决定退出他们,才不要跟他们一起组装·扭过去,抱着小手看柯南,决心不与水草说话了。
卧房内,廖响云蹲在跪在前一顿翻箱倒柜:“哪去了迟骋你看到没我记得画笔和笔记本都在这里放着啊·”·“小云快过来,把创可贴贴上再找。”
“不是,我记得在这里的,待会儿我要跟他们三个小鬼一起做菜单,然后你们每天可以对我点菜,我觉得我的主意很好,你们能吃到好吃的菜,同时还能陶冶他们三个的情- cao -呢。”
“不错,我很赞成,但是在这之前赶紧过来,快点听话”·“喂喂喂迟骋,别对我来那一套,我又不是小孩子,已经不疼,就是被刀背刮了一下而已,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
他这撅着屁股还蹲在那儿折腾呢,迟骋已经来到他身边抓起他受伤的那只手,毫不犹豫的放进嘴巴里吸吮起来··“哎呦你耍流氓迟骋”·迟骋哪里听廖响云在这呱噪,干脆打横给这蹄子来了一个大幅度的公主抱,廖蹄子倒是配合,立马踢踢打打起来,最后还是被迟骋一抛丢到了大床上。
他爬起来刚要折腾,便被迟骋抓住按倒腿上,抬手啪啪就在这蹄子的屁股蛋儿上来了俩下子··“喂,你又打我屁股”·“谁要你不听话。”
“这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是外面还有仨孩子呢,你不能这么做,你得给我面子”·“你还知道臊”·“当然了,我是要脸的人”·“这屋里没有不要脸的人。”
“谁说的,你就不要脸”·“…………”·啪啪·“哎呦喂,迟骋表酱紫,给我点面子,外面还有小娃娃呢。”
“赶紧把手举起来,粘上了你再弄·”·“哦哦哦·”·怂了,立即老实的不在迟骋的腿上扑腾,举起手乖乖的由着男人撕开创可贴包住他的手指。
迟骋坐在床沿,他枕在迟骋的大腿上举着手、仰着脸,笑嘻嘻地欣赏着迟骋专注的神色,然后欠蹬似的用那只受伤的手上的其他手指去戳男人的下巴··迟骋歪嘴避开他的撩骚,这蹄子便马上变本加厉的继续用手指去戳他的嘴角,甚至把他的嘴唇用指腹翻搅起来,然后嫌弃迟骋的丑陋哈哈笑。
“再闹腾打你屁股·”柔缓的语调,迟骋半开着玩笑地伸手抓住廖响云那只不老实的手,然后强行按住不要他动,结结实实的把创可贴缠在他手上··又磨蹭了五分钟,廖蹄子这才慢吞吞的从迟骋的腿上直接翻下床,迟骋拍拍他的屁股把他轰出去:“廖大厨赶紧的吧,一会儿饿坏了外面的三个小鬼头,我负责把水彩笔和笔记本找出来,去忙你的吧。”
·“行,那你快点啊迟骋,找出来之后放到客厅茶几上,然后赶紧进厨房给我打下手·”·“遵命,廖长官”·“贫嘴”吼了一声,扭开房门廖响云绯红着脸颊奔出去冲进厨房,准备大显身手。
迟骋有负众望,他在卧室里足足翻腾了得有半个小时,才把廖响云所谓的水彩笔和笔记本给翻出来,轻轻阖门,走到客厅随手把水彩笔和笔记本搁在茶几上··转身就进了厨房,于是,他瞧见了雷死他不偿命的一幕,男人顿时石化。
炉灶上开着火,而且是最大火,上面坐着一个大马勺,里面有西红柿,土豆块,看色泽应该是撒了咖喱粉,但是,但可是,尼玛的中间那一颗哇绿哇绿的包心菜是什么东东·没有切是的亲,你没有看错,那颗包心菜廖响云一动没动,整个就丢进了大马勺,于是,中间一颗包心菜基本占据了整个大马勺,旁边一圈又挤满了土豆块和西红柿,所以这一锅满满登登的,像个餐馆的模具,看的迟骋双眼浮凸··土豆知道切块,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拿手撕一撕那颗包心菜吗哎……·第094章 孩子王·“老公你怎么才来等你打下手黄花菜都凉了,”洋洋得意的侧了个身,特意把马勺里的“美味佳肴”给迟骋露出来,瞧得迟骋满眼的红血丝,崩溃极了,“怎么样霸气吗这我的创新,我就想呀干嘛非得切开炖,我就不切,直接整个丢锅里,既省时还省事。”
“…………”蒙古厨师教的吗·“菜名我都想好了——包头菜”·“…………”请去掉那个菜,包头多好这明明是包心菜好吗宝贝。
“好像也不是特贴切,还有土豆和西红柿呢,那叫马铃包头番茄”·“…………”其实就是土豆子洋柿子与包心菜·“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你给个意见啊老公”·“好极了太棒了小云”皮笑肉不笑。
“真的”·“不假”·“哈哈哈哈那行那行,第一道菜就叫这个了,马铃包头番茄”·“那你以后想周几吃这道菜”·“随意,都好。”
“男人不要说不行,女人不要说随便·”·“这里没有女人小云·”·“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媳妇,我们都合体了你忘了迟骋”·“……没忘。”
难道你还惦记着老公的菊花·“迟骋既然没忘咱俩今天就好好说道说道,在山上我跟你提的那个事儿你倒是给我个痛快话,答应不答应”不知道从哪弄的围裙,拿个铲子转来转去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要如何”·“我离家出走”·“…………”·“那你同意吗”·“NO”·“…………”·廖蹄子动了气,突然疾声厉色起来,气呼呼的拿着铲子又开始不理睬迟骋,好一会儿他扭脸吼迟骋:“迟骋你王八犊子,凭啥你插进来一个头却不要我插这不公平,你也得要我插回来”·“这个绝对没的商量小云,不要闹了,锅一会儿糊了。”
“圈子里没有绝对的Top和Bottom,你从来都没试过,又怎么可以确定你是个没有感的Gay呢迟骋”说完,游说迟骋,廖大神改路数了。
“我们不要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锅糊了小云·”迟骋使用迂回战术,并不与廖响云正面冲突··他大步走过去,故意直接用手去握大勺把,不出意料的被强烈的蒸汽次到了手掌,迟骋故作吃痛的抽回手,边上的廖响云立马惊了,扑过去捉起迟骋被蒸汽熏红的手腕就嚷起来:“怎么了怎么了疼不疼老公你个笨蛋,怎么这么笨呀”·“没事没事,不疼小云,别担心。”
廖响云火急火燎的模样令他心安理得,然后他笑着被廖响云轰出了厨房··折腾了一个半小时,廖大神连个毛都没做出来,最后乖乖的坐在餐桌前等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竟然是那仨个娃娃,掌勺的是水草,打下手的是任真,至于小妄想嘛,小拖油瓶一个。
水色从小熏陶儿子,虽然水草才九岁,但一般像下面条、煮鸡蛋他都可以一个人完成··托水草的福,廖响云痛痛快快的吃上一把家常水煮面,为了将功补过,这蹄子在孩子们临睡前挨个给小鬼头洗了脚。
一人一个小盆儿,本来洗的好好的,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幺蛾子,用脚丫子踢盆里的水,序幕拉开,这三小一大竟在自己客厅的沙发前打起了水仗,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最后光明正大的踢翻了水盆,那四只立马作鸟兽散,穿着睡袍的大孩子领着三个穿睡袍的小孩子一溜烟的跑进卧室,徒留迟骋自己一个人拿着拖布善后,悲催··妄想最小,抱着廖响云的手臂缠着他给他讲故事,水草也有睡觉前听故事的习惯,廖响云高兴坏了,又可以把他跟迟骋怎么相遇、相知、相爱的狗血爱情史拿出来炫耀了。
迟骋进来的时候,那三个小鬼外加一个“大鬼”并排躺在一起睡得东倒西歪,像极了猫妈妈搂着三只猫宝宝,让迟骋看得软了一颗心··男人走上去,伸手将床头的小灯调暗,把孩子们的小胳膊小腿都塞回被子里,最后又理了理廖响云的睡袍,在其脑门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不得不无奈的夹着他的枕头到柜子里掏一床被子去客厅的沙发上睡一宿。
无论如何,明晚一定要抢占先机……·果然,一大早客厅里做“厅长”的迟骋便是被卧室里那三个叽叽喳喳的小鬼头给吵醒的··一家之主爬起来推开卧房的门一瞧,嗬,好家伙的,三个小豆丁合起伙来欺负他的小云。
廖蹄子起床气很重,而且还喜欢赖床,不睡到日上三竿都不爱起,这会儿他又赖床,习惯早起的三个孩子把他们云大娘的脸上贴满了小纸条,然后站在床头拍着节拍喊“懒猪起床懒猪起床”的口号,门外的迟骋哭笑不得。
·“啊——再吵我就把你们统统丢出去”实在受不了的廖响云蓬头垢面的坐起来,抓着鸟窝似的头发摇头大吼,习惯- xing -的顺手抓起一个枕头丢过去,接着,一个又一个毛绒玩具流星雨似的向他砸来。
廖蹄子急了,叽里咕噜的爬下床,捡起地上的毛绒玩具就跟这三个崽子火拼起来,一路叫嚷着从卧房追到客厅,在厨房绕三圈又跑进了洗手间,被任真把门一插,这蹄子被反锁在里头出不来了。
·“啊啊啊——迟骋迟骋翻天了他们,快放我出去,呜呜呜·”·廖响云快被气死了,等迟骋放他出来的时候,水草和任真已经坐着校车上学去了,只剩下小妄想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笑的人畜无害。
这蹄子没品,过去伸手就照着小妄想的脑门弹了一个脑瓜崩,大眼睛扑闪俩下,妄想扭脸瞧瞧迟骋,然后咧嘴告状:“迟骋,你媳妇欺负我——啊啊啊呜呜呜”,接着就开始打雷下雨。
“…………”·“…………”·之后这一大天,小妄想把廖响云作的精疲力尽,迟骋上山给他抓的那几只鸟,全都被这崽子给拔了毛。
廖响云一吓唬他,小妄想就梗梗脖子冲他吼:“你再冲我吼我就告诉全二和王子,他俩很厉害,会打的你满地找牙哦·”·“…………”廖大神知难而退了,立马闭上嘴巴,转战迟骋,小妄想怎么“欺负”他,他就也怎么“欺负”迟骋。
“小云,学校有食堂的·”迟骋倚在厨房的门边,插手瞧着围着围裙正忙的不可开交的廖响云说··“食堂的饭是我亲自做的吗有我做的好吃吗经过昨晚惨痛的教训,今儿一定会成功,你就瞧好吧小池子,我的爱心午餐超级棒”·“好吧,如果你喜欢你就做好了给他们送去——你在做什么”·“煎鸡蛋——妄想,妄想快过来,帮我把茶几上的面包切面拿过来。”
“廖响云,火腿我来亲自切好吗我要告诉水草火腿是我亲自切的”·“当然好,来吧,你把阳台上的小板凳搬过来,你踩到上面就正好了。”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笨蛋,不用你来说”·“你还喊,你再喊我待会把你丢家里”·“谁要你老使唤我。”
“不是你说要亲自给水草哥哥切火腿吗”·“不是哥哥是水草”·“不是水草是哥哥,是哥哥”·“廖响云你还吼”·“王响,别以为你喊的很大声”·“你不知羞,我是小孩你是大人,你丢丢”·“你小孩怎么了你,你小孩就杀人不犯法啊,我就喊,我偏喊,不服你也喊啊”·“廖响云你这只猪”·“你妈个头的,你骂谁是猪呢”·“…………”·厨房门口站着的迟骋特无语,廖响云抻脖子吼的可来劲儿了,对于他欺负四岁小妄想的行为一点不知道羞,俩脸蛋子吼的通红,妄想跟着全二和王子生活,骨子里有那俩男人的野- xing -与狂傲。
廖响云这么一吼他,他啪嗒从小板凳上跳下来,然后站到廖响云的身后,抬起小短腿照着廖响云的小腿肚子就是一脚,小样子凶巴巴的拽极了··“你这熊崽子欺软怕硬,任真你怎么不敢踢他,啊”·扮个鬼脸,气的廖响云哇哇叫:“任真是大魔王,我就怕他,你是笨蛋,鬼才怕你”·“啊——”气炸肺的廖响云瞪眼睛冲迟骋吼,“迟骋,给我一把剪刀,我要剪掉这个小鬼的小XX,给他做变- xing -手术”·“…………”·“你敢,你敢廖响云,全二能打爆你的脑壳”·“谁说我不敢,我不但敢剪掉你的,连你老子的我也敢剪掉”·“…………”·“吹牛皮,你吹牛皮,你就是个软柿子”·“啊——你个小混蛋,你再气我我就要任真回来收拾你,哈哈哈哈,怎样,你怕了吧,哈哈哈啊哈。”
“…………”·第095章 人精·那俩还真是孩子,在厨房里吼的大脖筋都快爆了,等煎鸡蛋出炉的时候这俩人没理由的又和好了。
“廖响云,还说你不是笨蛋,这个鸡蛋根本就不是心形的”站在茶几前的小妄想低头瞧着碟子里的鸡蛋饼下了断论··“你懂什么,没有剪怎么可能做出来就是心形的”·“”某人晕了。
“哈哈哈,你真傻瓜,鸡蛋才不能剪呢”小魔王掐腰··“睁大了你的小狗眼瞧好喽,哼”廖响云胸有成竹,说着抓起茶几上的剪刀,对准碟子里的摊鸡蛋就剪了上去,于是,心形鸡蛋真的出炉了……·很快,“一家三口”出了门,他们到的时间有些早,廖响云跟迟骋走在校园里,遍地流淌着青春气息,不禁要这俩人神清气爽。
小妄想提着便当乍乍巴巴的在前头跑,笑弯了廖响云的眼睛··小妄想蹬蹬蹬的跑过来,将手里的便当塞到坐在花坛前的廖响云手里,然后自己又蹦蹦哒哒的跑开了。
瞧着小家伙的背影,廖响云问身边的迟骋:“这孩子好坚强,怎么都不想全二跟王子啊,嗳,他俩咋样了啊”·“过阵子出院了就回来了。”
“老公,你会打我吗”·“不会·”·“假如我也搞暧昧了呢你也不会吗”·“这种问题我不回答,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我是说假设啊·”·“假设就是不存在的东西,你想我回答,除非你先找人搞下暧昧,我会立马告诉你答案·”·“…………”木头,一点也不浪漫。
“迟骋·”·“”·“不要强迫我温柔,不然就跪”·“”·“要好好爱我,不许去爱别人,发现就打”·“…………”·“如果打你,一定要装的很疼,假如真的很疼,那要装的没事”·“…………”·“要做家务,不要指望你男人我,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否则就踢”·“…………”·“最重要的,不许强女干我,要是发生,就杀”·“…………”·龇牙,露出一口小白牙:“如果我说我会杀了你,那么不要当真,这样你会好受些的。”
“…………”·“廖响云廖响云,打铃了,水草他们下课了,你和迟骋快过来·”·“……”·“……”·“谢谢云大娘。”
水草彬彬有礼的接过廖响云献宝似送上来的爱心便当,旁边的任真有些不屑一顾,开始说好的,他要请水草中午吃大餐··“也要谢谢我水草,三明治里的火腿是我切的,第二个里面的鸡蛋是我剪的哦。”
“知道了,谢谢小妄想,哈哈哈哈·”·迟骋默默的站在一旁,瞧着与三个孩子开心互动的廖响云,一直到他唠叨完了、显摆完了,瞧着他牵着小妄想的小手走回来,才起身迎上去。
来的时候他们乘坐的是地铁,回去的时候自然还是要搭乘地铁的,但回去的路上出现了些小状况,廖响云因为跟个胖女人抢座给小妄想坐干了起来··迟骋其实特尴尬,对方要是个男的他也就出手了,可偏偏对方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他一大老爷们实在没法出这手,一车厢的人瞧着呢。
就当廖响云跟那泼妇争执不下的时候,小妄想扯扯廖响云的衣角突然喊了一句“妈妈不要吵·”·接着再看,廖蹄子直接出手了,伸手就过去薅那胖女人的头发,于是,他俩打成了一团。
然后,迟骋特别绅士的出手了,从从容容的过去拉住揪扯着他家小云头发的妇女,假公济私的劝慰着:“大姐消消气,这里是公众场合,咱们得注意形象,人家妈妈还带个孩子呢……”巴拉巴拉的,衣冠禽兽一顿讲大道理。
偏仗拉的很到位,胖大姐要廖响云挠的很狼狈,到站开门的时候,迟骋笑容满面的一伸脚,胖女人也不知怎么一个趔趄就张了出去··廖响云也挺狼狈的,被那女人的指甲盖在脸蛋上挠了一条檩子,他气呼呼的坐在那儿,小妄想眨眨眼睛,乖乖地伸手给廖响云把头发捋直,还掏出手帕给廖响云擦脸,奶声奶气的安慰他:“你乖乖的小云,以后不要再打架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迟骋抢了先机,这厮晚餐未吃,早早的就钻进被窝等着廖响云投怀送抱。
占有欲极强的任真当然不想再跟大家挤在一个床上,尤其跟小妄想那个家伙,吃过晚饭又玩了一会儿后便拉着水草进了客房去睡觉··小妄想不干,他被伙伴们抛弃了站在客房的门外怎么也不肯走,廖响云过去哄他,好说歹说才把他骗进卧房。
掀开被子把小妄想塞进去哄他睡觉:“妄想,云大娘的手机不好使了,你什么时候能给云大娘买一个”·“等我长大了,你等一下啊,我喝完奶休息一会儿就能长大了。”
暖橙色的光线下,廖响云瞧见被子里小妄想那一张稚嫩的脸颊,小孩子天真的话柔软了他的心··笑着:“你长大了怎么买啊”·童真、童趣,我们都曾有过。
“长大了赚钱呗,我现在还这么小,怎么工作啊拿什么买啊你不得等我长大了才行吗,我长大了,你们老了我就养活你们了,你着什么急啊”·“…………”现在的孩子都人精。
黑暗的角落里,有人抱膝颤抖,这已经是温泉不知道第几次收到这样的包裹··一个牛皮纸袋与几张照片··那是一些令他毛骨悚然的可怕照片,里面的内容要他不堪一击的颤抖、畏惧。
裕华市炒的沸沸扬扬的连环杀人案的死者照片,各种各样他们身首异处的恐怖照片··温泉不知道他惹到了什么人,不明白X邮寄这种照片的目的是什么··他有些神经错乱,觉得可能是迟先生对他的惩罚,当他每一次收到新死者的照片后,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是迟骋,死的那些人他都认识,全都跟他曾经有过丝丝缕缕的牵连,他是希望他们死的,他们都死了就死无对证了,就没有人会知道他暗中对廖响云做过的那些坏事了,哈哈哈哈。
他有些疯狂,甚至有些时候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会觉得那些死者都是他杀的,他就是警方想要逮捕的连环杀人案的真凶··廖响云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他了,如果廖响云不联系他,他有些胆怯,不敢随随便便主动的联系。
他恨廖响云,恨极了·曾经他们是那么好,亲密无间……··邪恶的小触角又冒了出来,迟骋什么也不会查到的,那些人全都死了,哈哈哈哈,有恶魔替他把那些人惩罚了。
不去想谁是隐藏在他背后的X,他现在可以畅通无阻的去接近廖响云,不再有小辫子能被人抓住··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廖响云,我不让你去,你去参加同学聚会我怎么办”叉着腿的小妄想挡住大门口,誓死不肯妥协。
“你会喝酒吗”低头与小家伙对视··摇头··“你懂政治吗”扬眉,不屑一顾··摇头。
“你除了吃就睡,我带你去做什么”瞪眼,反正就是不打算带上小家伙一块去··“我会泡妞”某混世魔王急了。
·“…………”·“反正我不管,我现在住你家,你就得对我负责,不能把我一个人锁在屋子里,这样会影响我正常心理发育的。”
“你个小屁孩跟我去会碍事的,你去找迟骋吧,怎么样你乖乖的,晚上回来有奖励”·“不要,就要跟着你”·“赖皮缠”·到最后小妄想也没能如愿以偿,廖响云搬来了救兵——竟文。
迟骋早上临时有事匆匆忙忙的走了,廖响云也不知道男人是去集团了还是飞国外了··老同学打来电话说聚会,闻言廖响云心一跳,要是以往,给他致电的一准会是温泉,可是这次……·有些难受,恍然惊觉,他已经好久没有联系温泉了,每天有这些孩子陪伴,他压抑的心情缓解许多,现在想到温泉心里依然歉疚,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希望能借着这次机会好好跟温泉说说心里话。
竟文来的时候,小妄想已经被廖响云安哄睡着了,这招算是生米煮成熟饭,反正也不管妄想醒来后会不会哭嚎,廖蹄子还是毅然决然的赴会去了··他这一出门想到一件事儿,他现在过平凡的日子,出门不是坐地铁就是打车,公交车迟骋很少要他坐,实在要坐的话也是坐2块钱的空调车,人少还有座儿。
他摸摸裤兜,塞着一把零钱,正巧有台无人出租缓缓从街口驶向他,廖响云当即伸手拦住,上车后报了地址,突然忐忑起来,不知道待会儿见了温泉要如何开场白··第096章 水下夜总会·这次聚会地点很是别出心裁,不是某饭店也不是某度假村,竟然是裕华市刚刚落成的“水下夜总会”。
这是位于裕华的世界上第一个“水下夜总会”,新奇、美艳、清凉,声色体验独一无二··廖响云很幸运,他们这次同学聚会算是第一批来此水下夜总会尝鲜的人士。
光门票就要五千人民币,这些钱没用他们同学AA,某位发了财的同学包了场地,说白了就是想显摆一下那位土豪的身份··同学聚会无非就是相互吹牛逼,谁谁谁嫁了个好老公,某某进了官场或者创业啥啥啥的。
也有说同学聚会是用来相互搞破鞋的,在水下夜总会聚会别出心裁,男人只需要穿一条底裤,女人穿暴露的比基尼,每个人的脑袋上罩着一个白色美观型的透明头盔,直接连着微型的氧气管。
在水下酒吧比身材的同时可以玩手机游戏、撇飞镖、用特质吸管喝爽口的啤酒,感觉无与伦比··除了四周全是水以外,其他项目与在陆地上的酒吧全无差别,恣意畅游,为所欲为。
那位暴发户同学特意请了录影师,要全程给他们录下来,廖响云本想着借此机会跟温泉说说心里话,哪成想搞出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在水底下戴个头盔根本说不了话,一切全靠眼神互动。
在水下嬉戏了大约有两个小时,他们才陆续结束这场水下派对,返回陆地更换来时穿的便装,然后进楼上的包厢用餐··大家都是同学,谁也不外道,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络起来,男人们开始不着边际的吹侃,买了某某私家车,公司怎样上市,收藏了西周鸡蛋。
女生们再也没有上学那会儿的娇羞,都成了御姐,谈论的话题也无非围绕着自己出人头地的老公在聊··“小泉,我们喝一杯好吗”廖响云得空蹭到了温泉的身边,讨好的端起酒杯。
“阿云,你气色好很多,上次的事儿我很抱歉,迟先生生了很大的气吧·”温泉态度温软,似乎已经没有什么隔膜了··“没有,他没生气真的,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喝酒的。”
对不起小泉,我真没用,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那几个侮辱你的人··“阿云你别这样子,你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次我是真的放下了。”
廖响云敬的酒温泉一饮而尽,接着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填满,“你不会喝今天就少喝点吧,不然迟先生又要生气了·”·“嗯,我知道,你也少喝,喝多了伤身。”
眯眼笑:“怎么样,你的心愿有没有达成”·“差一点,嘿嘿·”·温泉诧异,天晓得刚刚他瞧着廖响云那心花怒放表情以及差一点那三个字时的波动,还好,还好差一点。
“我们上山了,然后进去一个头,啊不是,是半个,可是好疼,我从来没想过会那么疼,所以我现在想通了,我想在上面,我不要在下面了·”·“…………”痴人说梦。
“小泉,那个,你能不能给我搞点那种碟片我想学一学,不然到时候伤到迟骋就不好了·”·“咳咳,你觉着迟先生他会答应吗”·“当然,他那么爱我,为什么不答应我”·不不可能温泉还是不相信,杀了他他也绝不相信迟骋会答应廖响云这种要求,嫉妒··“小泉,那个,你最近怎么样”廖蹄子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没有很直接的说出口,问他是不是还在那种地方上班。
“阿云,”提及此处,温泉突然红了脸,“我、我跟了青爷,并且……并且进了一个圈子·”·“青爷他是谁圈子,是什么圈子”·“我不知道,大家都叫他青爷,是个大老板,好像跟迟先生他们也认识呢,因为他们都是那个圈子里的Dom。”
“小泉你你你你你是……”震惊,不可置信··“阿云,请不要觉得我们这种人有多卑贱,是多么的变态,不是的,真的不是,只是天生被隐藏起来的属- xing -,我、我我喜欢那样的我,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我阿云,请你理解我啊。”
“我没有,我没有不理解小泉,我都懂的,你千万别瞎想,无论什么我都能理解,就算我不向往可我也不会排斥呢小泉·”·“阿云,”笑逐颜开,一脸的真诚,“来,我们喝一杯,谢谢你能理解我。”
“傻瓜,哈哈………”我们是好朋友啊,傻瓜小泉,“以后有什么都要跟我说哦,我们是好哥们小泉,不要一个人藏着掖着。”
“我会的,阿云,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哥们,真的,认识你我真幸运,希望下辈子还做好哥们,我干了,你喝一口好了,哈哈哈·”·“你干嘛总抢我的台词啊哈哈哈,来了,我就抿一口,你半杯吧,一会醉了我可给你拍照哈哈。”
“你们两个打小就好凑一起曲曲咕咕的,是不是好基友啊,来来来了,大家一块干一杯·”·“廖响云你个妖孽,怎么长的你啊,本来就美的不可方物,居然还留长发,长发就长发吧,烫什么卷啊,显得我跟男人婆似的哈哈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温泉有些醉了,他借故往廖响云的肩头上枕,与男女同学嘻嘻哈哈打趣··廖响云搀扶他去了两次厕所,第二回 温泉差点没摔在坐便上,还是他给温泉提的裤子,他觉得温泉变了,变的远远比以前奔放许多,不再是那个人家一说点什么他就立刻脸红的内向男人。
廖响云无法计较太多,他知道其中的缘由,说来说去他都是间接害温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侩子手,他能做的就是做他的好朋友,在温泉伤心难过的时候可以安慰照顾他。
“阿云哈哈哈,哪天我带你去俱乐部见识见识啊很刺激的,嘻嘻,但是你得保证迟先生不会生气哦,不然我才不要呢·”·“是那种俱乐部吗那,那你有没有在里面遇见过我家迟骋啊”动了些小心思,廖响云想侧面打听下,看看迟骋是不是真的收心了,这阵子真的只陪他,没有去那个地方快活。
“没有,”醉眼朦胧,“千真万确哦,迟先生没有去,”晃晃荡荡的站直身体,一脸的神秘,“你要不要知道谁曾经是你的情敌我现在是『帝都』的表演呢,很受欢迎的,嘿嘿。”
“要要要啊,那说好了哪天带我去看看啊小泉,行吗小泉那种地方是不是没人领根本都进不去的啊”·“行,没问题,等有我表演的时候我带你去,你相信我一定会很安全,圈子里的人蛮有素质的。”
“小泉,明天来我家吃饭吧,啊”·“真的”激动,心怦怦跳,“可以吗”想去,太想去了,那里一定充满了迟先生的味道吧,呵呵……·“你可真傻瓜,瞧你跟妄想那崽子似的,怎么傻乎乎的啊,嗳,要不晚上跟我一起回去吧,我待会打电话问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哎呀算了,回不回来也不要他回来了,晚上你跟我回家住。”
“真的没关系吗阿云我喝了好多酒……”·“别墨迹了,就这么招了,你想喝就喝,没事儿,有我照顾你呢,你醉了我把你背回去,绝对不会要你睡大街的哈哈哈。”
“去,我又不是酒墨子,谁要你背,哈哈哈·”·局子是晚上十一点散的,温泉满怀期待的想与廖响云一块回他家,怎么知道廖响云突然一惊一乍的嚷起来:“小泉我把竟文给忘了,我三个大侄子在我家住呢,走的时候我要竟文去给我看孩子的,没地儿住了,要不我今儿送你回家,明天你再过来吧好吗”·撒谎骗子你家那么大,怎么可能没有地方住,廖响云你有种,竟敢耍我温泉,你不得好死·挂上人畜无害的笑容:“没关系的阿云,那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明天通电话,去你家看那三个鬼灵精去的。”
“别和我推辞,我说送你就送你·”廖响云是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明明说好了的现在又反悔,实在是他真把竟文给忘记了··对于廖响云,温泉就像与生俱来似的对他气不打一处来,他现在就是不想死、怕死,真要是有鱼死网破那天,他必须找十个人轮了廖响云这个贱人,不然难解他心头之恨。
温泉没再拒绝,而是在心里暗自掂量着,要不要把廖响云引到那条巷子,他没住在什么高级的地儿,他家那有个烂尾楼,烂尾楼前有个弄堂,那里治安一向不好,几乎每晚都能发生抢劫的事件。
当下社会官匪一家,栖息在那里的小混子其实都是派出所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养”的,他们抢的包和钱物都会逐级上交,如果你没什么门子,抢也白抢,世道就是这么不公。
“小泉来车了——啊那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聚啊,哈哈哈,大家都慢点·”·第097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夜里的风冷,廖响云一下车就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四下里瞄瞄,特别的黑还潮- shi -,他想也没想的就把价值不菲的外套脱下来给醉意上涌的温泉披在了肩头。
·“小泉,你是不是很难受我去给你买解酒药去吧”·摇着头、摆着手,温泉缩了缩身子,忽然觉得披在他身上这件单薄的衣服特别的暖。
他斜眼瞄了一下,只见廖响云穿个半袖的T恤冻得牙齿直打颤,眼神暗了暗,温泉还在犹豫着··“你搬家了啊这个地方怎么连路灯都没有这样很不安全的,以后你出门尽量早些回来。”
“你、你回去吧,我自己上楼就好了·”温泉觉得自己可能着魔了,不然他怎么会这样脱口而出难不成他真的低廉到一件外套就把他给打动的地步·“这怎么行,别说你喝了这么多的酒,就是没喝也不成啊,这儿太黑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你待会儿一个人就不怕”这话有些带刺儿,温泉没能很好的掩饰起自己的脾气··“哈我是奇葩、极品,可好歹我也是一爷们好吗走吧,快走,大晚上的太冷了。”
既然廖响云这么说,温泉实在没什么好与他争辩的,是他自己找“死”,那就与他完全没有关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听天由命··两个人一路搀扶着跨过漫长的黑暗,温泉撑着防盗门再一次挽留廖响云在他这住一宿,这样比较安全,也说明了这一带的治安不太好,怕万一出事了他没法对迟先生交代,最终还是被廖响云拒绝,这蹄子挣命似的非要回去住。
瞧着廖响云在楼栋里离去的背影,温泉犹豫再三掏出手机,他没有给迟骋打去这通电话,而是翘起唇角给黑林打了过去··他就不信试不出黑林对廖响云那颗龌龊的心,到时候有他受的,一定会死的很凄惨。
接到温泉电话的时候,黑林人已经不在裕华市,迟骋这次对他委以重任,善后有关陈的事宜之后,直接要黑林亲自出马去仓库提货,完全没用下面的“脚”··原本已经交易完毕,黑林护送这批货准备走私回国,正值他自己在国防边界做完了准备。
·温泉的这一通电话要他魂不守舍,理智告诉他不要擅自做主更改行程,云少爷的事情可以交由近在身边的黑涛去处理,可情感上却在叫嚣,有关廖响云的一切他想亲力亲为,况且,他现在置身之地恰巧就在裕华郊区。
原计划他只是路过裕华市,不用进城,将这批货运送到指定地点之后直接飞往伦敦,货物一进一出之后违法就成了合法··拢了拢衣领,弄堂里的穿堂风冷的廖响云牙齿打颤,长卷发被风吹扬着全都飞在了脑后,他半低着头快步穿过这片- yin -暗潮- shi -的暗巷,想要立即插到主道上去。
不知是不是他疑神疑鬼,廖响云总觉着背后有人跟着他,心里有些毛,脚步越来越快··突兀地,砰的一声巨响在廖响云的前方响起,惊的这蹄子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接着,从高处坠下来的那个人踉跄的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
然后他什么都没有听到,那个逃跑的人好像被戴着消音器的手枪击中一条大腿,当即就趴了下去··紧接着,从俩侧分叉的暗巷里涌出几个人将那人架住,旋即,一抹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站。
远处的廖响云看不清那人的面眸,却与那个他看不清的男人四目相对,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且后知后觉的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许是他出现了幻觉,廖响云觉得那个男人在对他笑,那人上前一步,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立即照明了他的轮廓,廖响云在瞧清楚了他的样子时,惊讶的险些没失声喊出来,捂着嘴,转身拔腿就跑。
一路跌跌撞撞的逃回了家,廖响云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着急地掏出钥匙打开单元的防盗门,许是先前那事儿惊到了他,所以他这会儿连关防盗门都轻轻的,不敢弄出一丝响声。
顺着感应灯下的台阶摸上去,这蹄子才拐上二层连接三层楼梯的缓台,一把熟悉的声音从黑暗的三层家门口飘下来··“请你马上回去”廖响云一愣,是竟文。
这么晚了他在与谁说话·接着,又一把声音在幽谧的楼道中传下来,一把陌生的男音:“怎么你也知道要脸谭竟文”·没由来的,廖响云的心脏突突狂跳,他吃不准上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又顾及这夜半三更屋里头还有孩子,所以他无声无息地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是我、是我对不起球球,可这么多年我已经为自己当年的懦弱付出了代价,请你、请你回去,不要再纠缠我了姐夫·”·礼拜半步上前,同时伸手捏住竟文的肩膀,微微用力一瞧,轻松的把生活中一向温温吞吞、老老实实的竟文给抵到了他背后的墙壁上,后者立马惊悚,掐着嗓子低声恳求对方冷静住手。
“这辈子咱们都不能完谭竟文,你的懦弱害死了球球,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谭竟文,你想不想知道谭燕打开电视看到你被我玩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你可真是她的好弟弟。”
被礼拜狠狠掐住的竟文颤巍巍的无言以对,他低下头撇着脸,不知道接下去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暴风骤雨··他不是有意的,他不是诚心的,当年礼球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不,不是他,是礼家的逼迫,如果不是礼氏夫妇的极力阻挠真心相爱的他们,当初又怎么会演变出那场惨案。
他早该知道礼拜心术不正,当初对姐姐谭燕穷追猛打不是出于真爱,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可就是无法狠下心肠去揭穿礼拜的真面目,无法看着深深爱着他的姐姐痛不欲生。
“你、你到底想怎样,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竟文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悲凉,透过他的眼眸,礼拜能看到他灵魂的绝望··“跟我走”·“不行,”怯懦、低姿态,“起码现在真的不行,我在给我的老板看孩子。”
二楼缓台上的廖响云听的清楚,竟文说话的声音未落,那个叫礼拜的家伙就扬手甩了竟文一耳光,暗夜里,这一巴掌听起来特别的清晰··“没,没有,不是。
请你小点声,这不是我的家,要是给小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我不能交代·”被抵在墙面的竟文畏畏缩缩,他行事低调,很刻意的回避着圈子里的是是非非,况且、况且他已经隐退了。
·“小廖”礼拜眯起眼眸,露出一抹不厚道近乎残忍的冷笑,“叫的还真亲厚,谭竟文,别以为你隐退了圈子就能全身而退,你欠我妹的,这辈子也还不清”·竟文低着头不言不语,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他知道他逃脱不掉,他还欠着礼家千金一条命,不甘、屈辱、绝望,许多种情结汹涌澎湃的打向他。
“明天晚上八点半,我在『梨园』等你·”·礼拜的话要竟文有种抱头痛哭的冲动,他不是个同- xing -恋,要不然当年也不会与礼拜的妹妹礼球爱的死去活来,怎奈他们门不当户不对,最后更是折腾出来一条人命。
巨大的压力,生活压力、情感压力、工作压力,那么多的无奈扭曲了他的本- xing -·他坐过牢,哪怕他不是杀死礼球的凶手,可他还是为当年的血气方刚买了单。
可是等他出来后,一切都物是人非,曾经女友的哥哥竟然成了他未来的姐夫,竟文不知所措……·突兀伸手捏住竟文的下巴,礼拜恶狠狠地说:“我亲爱的‘木头’大人,记得把你的绳子拿上。”
他的声音未落,熟知他身上利器藏于哪里的竟文不知从哪里突生出一股胆量,用手肘猛的撞击礼拜的腹部,随后伸手一把抽出礼拜别在侧腰的一把袖珍军用匕首··    (未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霸气总裁的极品情人+番外 by 血吟(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