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路 那夜的月 by 十心央(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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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路 那夜的月 by 十心央(下)(3)
·夏嵬坐好,又喝了一圈,这次是彻底醉了·左佑的侧脸很明显的有一道划伤,正在被拉着唱歌··厉阳脸颊挂着两朵红晕,单手支着下巴夸她的下属:“诶呦看看我们部门的人,颜值高,工作能力强,任劳任怨,歌唱的我心都碎了。
哎~~我要是再年轻十岁,我估摸我也会追左佑,这小子怎么对这些姑娘油盐不进呢”·李毅拿过来人的口吻说:“现在不都讲究个青春痛吗说不定人家有喜欢的人,等呗~才二十出头,多好的年纪,话说我等我的初恋……”·夏嵬只听清了李毅叨叨的前半句,青春痛左佑的竹马是他的青春痛吗如果没他夏嵬,左佑会不会等那个人·他挡了张未明的酒,没再喝,他感觉自己醉了太矫情,这会都把自己胡思乱想的泪流满面了。
左佑拒绝了跟姑娘合唱,几个情侣合唱歌曲过了又过,他才唱了一首《董小姐》·也许是歌词正中他此时的心情,感情流露的太过明显,原本活跃欢快的气氛,此时被他给唱压抑了。
除了第一桌碍于领导的面子,其余三个桌上醉了的人,失忆的人,会唱的都跟着左佑嚎了几嗓子··“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嘴上一句带过,心里却一直重复,董小姐……”左佑在心理把‘董小姐’三个字换成了‘夏先生’。
这两天他对着夏嵬那张单人床,脑袋里一直在重复播放元旦那天的画面,三个人碰面的每一个瞬间,他和孙阳天,孙阳天和夏嵬,夏嵬和他··他想,他就是有病,才会这么斤斤计较。
可是,他又偏偏大方,大度不起来··“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这让我感到绝望,董小姐……”·他想,如果‘夏先生’是一匹野马,他可能真的没有草原去豢养‘夏先生’这匹野马,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绝望,只是有些庆幸他们才开始,还未到无法自拔。
夏嵬被这首歌给击垮了,他觉得不在意的事情,似乎是左佑最在意的部分·大家上去唱歌,都会面对一众人,只有他唱歌留了一个忧伤的背影给四桌的人··他终于体会到心理塞满铅是什么感觉了。
夏嵬偏头跟旁边的李毅说:“帮我点一首《走歌人》让左佑唱·”·李毅做了个OK的手势,起身去点歌··小宴会厅的舞美设备比不上侯岳的二四五,左佑唱完一首歌就够了,起身要走,李毅喊住他说:“再来一首”·底下人跟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喊“再来一首”女生一尖叫,气氛特别像个小型演唱会。
有人在底下起哄:“转过来唱”·“回身”·“拍不到脸”·左佑从进了屋总算有了个笑脸,测了半边脸回头看几米外的几桌。
把话筒递到嘴边说:“还有两个麦,再来两个男的”他把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说,让起身的姑娘又一脸不高兴的坐了回去··夏嵬听过很多次左佑唱这首歌,豪迈磅礴,侠气满满,嗓音带着点沧桑味道,跟平时他不自觉散发出的气质有些违和。
他不喜欢左佑唱第一首歌时不自觉的流露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都感觉很慌很怕,他知道左佑那个时候也不好受··还是这种豪迈,洒脱的歌更适合左佑··三个人唱一首歌,左佑不用唱整场,他出了二四五好像很少唱歌,要不是刚才很难受,他也不会唱《董小姐》,唱完又有些后悔。
三个人下了台,接着就跑上来一群姑娘·左佑回到座位上,又被几个人拽着八卦··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坐他旁边的姑娘是李毅手下的销售,跟他混熟了,就开始套话:“左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左佑顿了一秒,心想现在的姑娘都这么直接吗他笑了笑点头承认。
姑娘给了他一个很受伤的表情··一旁紧跟着有人问:“怎么看出来的帅哥是大家的,谁霸占了说保证送他一排容嬷嬷”·姑娘又给了一桌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说:“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的,他第一首就不是唱给咱们听的。”
“啥”一个男销售满面疑惑,“给谁听的左佑,从实招来·”·左佑只是笑,心想告诉你们怕吓的你们消化不良·高深莫测的姑娘八卦上了瘾,转头问左佑:“说吧,谁说了,姐就放过你,不说,咱俩一起死”·左佑让这姑娘逗死了,笑着说:“咱俩还是一起死吧”·姑娘惊喜的一拍桌子:“行,就等你这句话,这辈子得不到你的心,得到的身体一起埋一块也满足了”·旁边有拆台的说:“现在都分开火化,分着葬,埋不了一块儿,你死了都是单身。”
姑娘喊了一声“妈呀”然后瞅着左佑说:“那我还是先毁了你吧”·左佑起身找了个远点的位子坐,离开要毁了他的姑娘,刚坐下,旁边的哥们儿也上来八卦:“说说,是你们项目的吗”·左佑心理“咯噔”一跳,然后慢慢的摇头,心想也不算撒谎,夏嵬是属于每一个项目的,不是独属于幸福城一个项目的。
对,没毛病·哥们儿还不放弃:“同学呀异地恋可不好,得看紧了……”·左佑被热心的哥们儿抓住就开始言传身教怎么搞好“异地恋”,他心想也对,他和夏嵬一周见不了几天,其余时间都是夏嵬在各地跑,确实算异地恋。
·于是虚心请教‘如何搞好异地恋’··一桌人被他像模像样的虚心请教搞的都以为他真的有个异地的女朋友,而且还死心塌地的喜欢人家。
一桌子的姑娘心都碎成粉末··隔了不到五米远的‘异地恋女朋友’夏嵬,眼看着左佑一杯一杯下肚,跟一个支援的男销售勾肩搭背,凑一起聊的不亦乐乎,满眼的惺惺相惜,一脸相见恨晚的表情。
快散场前夏嵬叫了代驾,先一步去车里等着·他上车给左佑发了信息,告诉他一起走,让他早点出来··富原的人大多数都认识他的车,如果同一时间往外走,难免不会有人胡乱猜想。
毕竟这个年代,搞基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稀奇的事儿··左佑喝的走路走S线,夏嵬下车搀着他走,让他好好走路,左佑还口说:“你物理怎么学的,不知道上坡的时候走S线可以减少阻力吗”·夏嵬“噗嗤”一声乐了,看来左佑比他醉的厉害,都讲起物理来了。
左佑迷迷糊糊的着不到夏嵬的脸在哪,嘟哝一句“这么笨,怎么当领导”·夏嵬边笑边顺着他说:“对,我笨,你当,你老早前就是我领导了,谁让你聪明呢”·左佑呵呵傻乐:“对吧同感,同感”·夏嵬趁他醉了套他话,把人塞到后座,问:“你跟最后喝酒那小子说什么了”·左佑打了个酒嗝“嗝~~~”,吧嗒两下嘴,挥着手说:“探讨探讨‘如何搞好异地恋’‘如何哄异地女朋友’‘怎么把女朋友带回家’还有……”·夏嵬一头黑线,一个gay,跟人家直男探讨了好几个小时‘女朋友’的问题,还他妈是异地恋·左佑没讲完‘异地恋’‘女朋友’什么就睡着了。
夏嵬让代驾司机把车开到宿舍所在的小区门前,停好后车,没一会儿车子又拐了出来,一直沿着海滨快速路向西开··夜空下的大海,幽暗神秘,暗藏汹涌·黑夜能助长歹人的胆量,也能助长某些人心底的欲望。
夏嵬打电话订酒店,海滨假日酒店,套房一间··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搞个事,嘻嘻·第60章 因幕起·冬夜的海岸线深沉静谧,像一只蛰伏已久蓄势待发的猛兽。
车后座上,左佑醉语呢喃个不停,夏嵬听不清于是侧身低头把耳朵凑近他嘴边·他的发梢扫在左佑的鼻尖上,左佑嫌痒抬手挠了挠,又去推夏嵬的脸,这次说话声音稍高了点。
“不……原谅你,起开”·夏嵬被左右连推带抓,一通嫌弃··他抓住乱打乱抓的手,碍于司机在前面,只能把左佑的手揣进大衣兜里,稍稍用力捏了两下,咬着牙说:“待会儿再收拾你”他说完转头看夜景。
其实夜里的海漆黑一片,真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他不看窗外就总想看车里喝醉了的人··左佑歪着靠在夏嵬身上睡觉了··车子开出滨河区,又开了十多分钟,进入景区,停在酒店门前。
夏嵬交代司机,停好车,把车钥匙放在前台·他带着左佑先去办理入住,两人的身份证他在车上提前准备好了,冬天的海滨假日酒店入住率不高,大厅里没有多少人,这很合夏嵬的心意。
他一只手抱着左佑,一只手接回卡和身份证,工作人员很热心的问“需不需要帮忙”·夏嵬微笑摇头,心想我自己男朋友自己都没抱过几回,你上来就想碰开什么玩笑·他架着左佑近了电梯,这小子突然开口问:“夏嵬,你又要作什么妖”·夏嵬抿嘴乐,到了套房楼层,带着人边走边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左佑睁开眼看他,眼神带着警告的意思··夏嵬读懂了,那侧脸蹭了蹭他的侧脸,没说话··强强都市情缘职场·海景酒店套房装修别具一格,但是一个醉的厉害,一个醉翁之意不在观景,实在浪费了设计师的心思。
夏嵬把房卡一插,一脚踢上房门,弯腰抱起人往卧室走去,大跨步又急切又有力,好像这一晚上的酒都没喝醉这个人一样··左佑被不算温柔的仍在大床上,人跟着床垫颤了颤,抬手捏住太阳- xue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醉酒的麻木减轻了不少,他眯缝着眼睛,视线穿过手指看见夏嵬正站在床边,绷紧的脸部肌肉,即使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也能看出来硬如石块。
他嘴角上扬,心想这个男人到底是个禽兽还是个君子·他好像两个都想要,他手肘后撤支撑着上半身要坐起来,他一动夏嵬也动了··夏嵬扯下深紫色暗纹的领带,拿在手里抚平,单膝跪在床上一点点爬向左佑,他的神经依旧紧绷,眼神却出卖了他,眼底的炙热疯狂像关不住的野兽的利爪,正从牢笼的缝隙里伸出,试图抓住路过要逃跑的猎物。
左佑越来越清醒,甚至开始出汗,神经被酒麻痹,心脏却没被麻痹,恐惧和兴奋交错地掌控他,他有些没办法抵抗此时的夏嵬,于是手脚并用的向后退,他的胆怯仿佛勾起了野兽的兴趣。
他停,夏嵬靠近,他退,夏嵬停,直至逼近床头·夏嵬展开手中的领带,慢慢覆上退无可退的人的双眼··夏嵬一只手抓在左佑脑后未打结的领带上,一只手不住的摩挲起他的鬓发,耳廓,后颈。
“宝贝儿,你想躲去哪里”·“呼~~呼~~”·看不见的危险,让左佑进入前所未有的紧张,不住的呼气吸气··夏嵬抓着领带的手向下拽,迫使左佑的脸仰起来。
********→_→********·大脑瞬间清醒,他抽出手松开一直箍紧的胳膊,慌乱的解开蒙在眼睛上的领带,摸到领带的时候夏嵬心“咯噔”跳了一下,又抽了一下,疼死他了。
他捏着被左佑哭- shi -的领带,也不耍流氓了,臭不要脸瞬间治愈,满脸的慌乱和懊恼,“怎么哭了别哭别哭……我跟你开玩笑,宝贝儿,你别哭了,我错了”·左佑抬起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没有抽泣的声音,但是白衬衫的袖子- shi -了大片。
夏嵬彻底傻眼了,一室的旖旎春光散尽,他想了想自己刚才的混账话和流氓行为,懊恼的想撞墙··他把左佑遮在眼睛上的胳膊拿下来,伸手抱紧说:“我混账,你打我吧,别哭,哭的我心都碎了……”·左佑猛的挣开他,带着哭音吼他:“你有多少个心每见一个男朋友就换一个是吧”·夏嵬被吼的一愣,听明白了这是还在生孙阳天的气,又去搂人,左佑这次反应有些大,抽了他一下,“啪”的一声,抽完人,翻身要下床。
·夏嵬赶紧抓人,左佑衣衫凌乱,这副酒醉胡闹的模样特别勾人,他看的要喷鼻血,强忍着扑倒人的冲动,先低声下气的哄人··“你还想这事儿呢”他把左佑抓回来,瞅着人说。
左佑抬脚踹他,又去扒拉他的手:“滚蛋,以后我都不想了,爱他妈谁想谁想”·夏嵬一听要坏,这是还没醒酒,他没管又踢又打的手脚,两手捧着脸说:“听我说,哎呦,踹废了,看你以后用什么,别动,听我说,我们俩现在除了朋友,哎呦,什么都没有,他那天喝酒喝的胃痉挛,如果送酒店我也得去照顾,我要跟他去酒店,是不是更解释不清了,你个小醋坛子,你就是一盘老醋花生,哎哎哎呦”·“在宿舍就能解释清是吗”·夏嵬瞪圆眼睛想了想太他妈要命了,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他哭笑不得的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真的很清白……”·“所以,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只有我是吧”·夏嵬一言难尽的看着正在无理取闹的人,违心的摇头,又诚恳骗人说:“不,你说的都对,没有第二次,以后你说怎么办咱就怎办……”·“那你现在走嗝~~”左佑气势十足的说完,结果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夏嵬心想好险,幸好接吻的时候没打嗝·“这么晚,你让我往哪儿走呀,你看看这是哪里”·左佑哪也不看,就看着夏嵬,一个嗝打完跟被定身了一样不动了。
夏嵬接着自证清白:“我那晚不是在售楼处开会吗你比我回去的早……”·“骗人”左佑解定后从牙缝挤出两个字的,气鼓鼓的脸上挂着两朵红晕瞪着夏嵬,迷迷糊糊的晃了晃上身。
夏嵬看见他家小可爱这般模样,碎了一地的心最后遍地开花,朵朵粉红,他想左佑闹成什么样子,他估计都气不起来了··“不是吗我开会开到凌晨五点。”
“零点之前你在哪儿我在售楼处没看见你,中午还说带我吃饭,结果晚饭不管,半夜也不接……嗝,呜呜呜呜”·夏嵬彻底蒙圈,他这段时间还真的跟孙阳天在一起,“我,我俩从中午喝到晚上,后来回宿舍……”·左佑打断他,直接下了结论:“滚床单”·夏嵬好险没噎死,他才知道喝了酒的左佑是这种画风,简直强横不讲理,他心里泪流满面的说:“你就那么想我跟别人滚床单”气死算了,男朋友天天盼着他出轨怎么办·左佑突然掐住夏嵬的脖子喊:“你试试”·夏嵬忽喜忽悲,“宝贝儿你矛不矛盾”·左佑晃晃悠悠的又没了气势,低头嘟哝:“是不是真没滚那他穿你睡衣”·“他吐了一身,你的衣服他……”·“你换的”·“……嗯,我,”夏嵬趁人要暴走前赶紧搂紧,“听我说完,就换了衣服,真的,我发誓”·“你没可信度”·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夏嵬无法反驳,见解释完了,作势要扑倒人。
“凑流氓,你洗澡了吗”·“洗洗洗,现在洗,一起好吗”·作者有话要说:·说声对不起·停电了,一直没来电,用手机码的字,不习惯,勉强写了这些。
事没搞起来,实在写的憋屈··日更19:00点··【修改部分】WB··请假:12月17日更新延迟到24点··第61章 因幕起·左佑闹着不洗澡,于是夏嵬一个人兴高采烈的跑去浴室洗澡。
在他看来左佑问他‘洗没洗澡’,这就是一个赤果果的暗号··他有点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兴奋,边洗澡边哼着歌,越哼歌越兴奋,一个澡洗的他火急火燎的,等他怀揣着压不下去的兴奋和喜悦回到卧室时,完全想不到等他的是另一幅画面。
左佑趴在床沿上,两只胳膊抱着个垃圾桶正“呕~呕呕……”吐的死去活来··夏嵬赶紧走过去蹲在床边儿一只胳膊抱住垃圾桶,一只手不停的拍左佑的后背。
“呕……”·左佑直到吐空了胃里的东西,才罢休·他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今天这样多半是夏嵬刺激的,他吐完仰躺回床上,头晕目眩胃抽筋,他拿袖子摸了一把嘴,长长呼了口气,又睡了。
夏嵬把左佑吐脏了衣服脱掉,最后只剩一条内裤,找了条毯子把人给卷成个筒放到沙发上·又打电话叫人收拾房间,客房服务员过来后,把卧室床单被褥一通换,吐脏了的地毯也要换掉。
一个多小时后等人收拾干净卧室走了,夏嵬彻底心静如水,现在让他打坐参禅,他感觉自己也能达到那种心境··抱着卷成筒的人回卧室,左佑被吵醒了,哑着嗓子问:“走了吗”他问的是客房服务员,那些人太热情一个劲儿的问夏嵬这个需要换吗那个需要换吗他是被吵醒的·夏嵬看着他笑,问:“饿吗”·左佑被卷的很彻底,手脚动弹不了,否则他很想捂脸,有点丢人。
夏嵬放下他也上床睡觉,躺好后顺势把人搂进怀里,说了句“睡吧”然后关掉了卧室的灯··左佑醒来后原本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直闭着眼,此时关了灯,他睁开眼瞪了一会儿仿佛能听见海水“哗哗哗”的声音,他不自觉的低声问:“这是哪儿”·夏嵬困了也累了,含糊不清的说:“海边儿。”
左佑被搂着有些热,他从毛毯卷成的筒里钻出来时候才知道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现在两人身上所有衣服加起来也不过两条内裤,他不适应的挪了下身体,稍稍离开夏嵬一点。
他挪动,夏嵬没多一会儿也挪了一下,然后……又贴上了··左佑吐了个干净,酒醒了七八分,模糊记得自己好像跟夏嵬吵架来着,好像还动手了·他不太确定,总之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儿。
只听刚才客房服务员那一通忙活,就知道他肯定没少惹事·更不科学的是,夏嵬竟然在两人几乎是赤身的情况下“呼呼呼”睡着了。
这就很不科学了·左佑睡不着,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残害夏嵬的事儿,导致这人情绪好像很低落··他听着海水涌来又退下,“哗哗哗~~”的声响像是对他有催眠作用,听了不过三十分钟也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潜意识对危险的预警,把他从睡眠中叫醒··清醒的第一秒,左佑就知道危险来自哪里了,屁股·********→_→********·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24点前第二更,对不起没更出来,每周末忙的都想屎。
今天尽量粗长··【删减部分】WB··请假:12月17日更新延迟到24点··第62章 因幕起·凌晨五点,深靛蓝的天笼罩在青灰色的海面上,海天相接的远方水雾朦胧,太阳隐约能看见一条光晕,被厚重的水雾掩盖住。
卧室里,或粗重或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久久未停··夏嵬自从‘转正’那天起就像变了个人,耍起流氓来随心所欲毫无心理负担·左佑还发现他特别喜欢接吻,只要两人单独在一起找到几乎就能亲一通,只是没想到这人的肺活量这么好,撸了一炮的后果就是被压着亲了半个多小时。
饥肠辘辘的他,这会儿感觉大脑又开始缺氧,总觉得自己再不吸口新鲜空气,用不了几分钟就能挂了·他转头躲开夏嵬的嘴,张大嘴刚想吸口新鲜空气,刚张了一半儿,又被夏嵬给堵住了。
左佑搂着他的手,改成掐了他一把,夏嵬哼了一声,吮吸着他的唇,睁眼看他,他又掐了第二下,夏嵬才松嘴,抬头退开一些··“呼~~呼~~”左佑偏头吸气吐气,有种重生的错觉。
夏嵬的唇在他侧脸和耳朵上摩挲,张开唇瓣这里嘬一口,那里嘬一口,不疼但是有些痒,左佑抬手推他,夏嵬一个翻滚下床,弯腰要抱人··左佑瞪大眼,喘着气问:“干什么”·夏嵬不管不顾,蛮横的掐着他腰,把人拎起来,弯腰肩抵在左佑腹部,扛起人就往浴室走。
“哎放下,我自己走,夏嵬”左佑吃奶的劲儿都用了,也没喊停夏嵬。
夏嵬扛着人大步进了浴室,恒温水一开,把人放在花洒下,按在墙上又是一通亲,细密的水流打在两人身上,不消一会儿,浴室里雾气氤氲,喘息声渐渐急促加重,时不时伴随着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声。
左佑两手插在夏嵬的头发里,快站不住的时候,只能抓住头发稳住自己··强强都市情缘职场·********→_→********·作者有话要说:·窟嗵一声跪倒在地,晚了二十多分钟,先跪会儿吧·【删减部分】WB·第63章 因幕起·两个人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姿势,保持了几分钟,左佑才止住眼泪,泪眼朦胧的看着夏嵬。
身体反馈给他的感觉太过诡异,之前身心愉悦的体验灰飞烟灭,这一刻他像是被钝刀子撕开的肉,疼的除了流泪,连句话都说出明白,但是他看夏嵬也差不多,脸红脖子粗,太阳- xue -上的青筋鼓的吓人。
他闭上眼,屏蔽视觉认真体会了一下此时的感觉,这种痛楚又诡异的感觉,他现在惧怕偏多,不用夏嵬查看他也知道自己被撑裂了,他又不是痛觉迟钝·可偏偏感情就是这么直白又粗暴,疼的要命,充实感却让他很满足。
左佑抖着声音说:“你动,一下·”·夏嵬像是被特赦一般,闭眼仰头狠的呼出一口气,再低头汗水砸在左佑身上,他抬手摩挲着左佑的脸,眼神里都是疼惜:“宝贝儿……左佑……”他反反复复的重复“宝贝儿”“左佑”,好像一个智障就会说这两个词。
左佑被喊烦了,也笑了,笑的脸上跟心理一样满足,他感觉今天他就算废在床上应该也会让夏嵬做完,可是夏嵬根本不动,哄他哄了半天,也不动··********→_→********·两人都是第一天混新手村,谁也没比谁好哪里去,一通不算尽兴的忙活过后,都累的爬不起来。
夏嵬给左佑盖好被子,起身去洗澡,又要叫客房服务来收拾弄脏的被褥床单··他刚拿起电话,就听左佑说:“别让人上来”说完一掀被子蒙上了头。
夏嵬看他这样就知道这小子不好意思了,也对,这种场面被客房服务员看见,一眼就能看出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更何况屋里还是俩男人··他蹲在床前,掀开被子一角,偷偷往里瞄了一眼,左佑睫毛轻颤,脸红了,他笑着问:“要抱你洗澡吗”·夏嵬话刚落,左佑一下掀开被子,腾地一下坐起身,结果下一秒就“嗷”的一声惨叫,又跌回了床上。
夏嵬吓得跪到床上要翻看他后面··左佑两手捂着屁股哼唧,扒拉开夏嵬的手说:“起开”自作孽不可活,是他自愿的,如果他不愿意,他知道夏嵬肯定不会用强,所以都是自找的。
脸上装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其实心理早已哭成了汪洋大海··夏嵬又急又担心,他等的耐心用劲,两手掐着左佑的腰一用力把人给翻了个面,掀开被子就要看··左佑想抬腿踹他,抬了一半牵扯后面疼的又是“嗷”一声。
最后放弃反抗,随便夏嵬摆弄查看··夏嵬咬着牙吸了口气,他只顾着爽了,这也太惨状了些··他一时手足无措,把所有同- xing -朋友想了一遍,也没找到可以询问的人,只是这事儿,问谁都挺尴尬,而且他感觉左佑知道了能废了他。
他凑到枕头边儿说:“洗澡行吗我去买药·”只能求救医生了··左佑把闷在枕头上的脸侧过来,泪眼汪汪的看着夏嵬:“夏嵬,我有个要求。”
夏嵬赶紧点头,没听内容,就痛快应了:“好答应你”·左佑面露惊讶,心理还有点小窃喜,他说:“下次让我上你。”
夏嵬菊花一紧,这次没痛快答应,看着左佑的脸想了两秒·猜测这句话撒娇的成分多还是真实想法他问:“真想”·左佑点头。
夏嵬心一横,想就想吧“好”一个字应出了壮士扼腕的决心··左佑心想这罪不白受,有了这个作为交换心情也好了不少,看夏嵬一直瞅着他不动,于是喊:“还看,快去买药,屁股疼~”·夏嵬“咚”的一声跳到地上,披着浴袍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想起来没换衣服,又转回来换衣服,换完衣服才想起来他家宝贝儿还没洗澡,又蹲床边儿问:“泡澡吗给你放水。”
左佑点头,夏嵬又折回浴室去放水,水放好,左佑不用他管,他只好先去买药··等他再回来,左佑在浴缸里睡着了··浴缸里的身体被清水包裹着,红痕此时尽显,绮丽的耀眼。
夏嵬找来浴巾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左佑逞能的不用夏嵬搀扶,自己走回床上,再也没有力气跟夏嵬矫情怎么擦药,趴在床上,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夏嵬遵医嘱给左佑擦了药,伤口很明显,于是又给左佑吃了一片药。
他还是让人送来了干净的床单被子,自己换上,又把从宿舍带回来的衣服给左佑穿好,才放心让人睡下··他也累,但是他怕左佑有状况睡着了发现不了,于是拿了笔记本坐在床头工作。
左佑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感觉自己抱着一根木头,一点也不舒服,一翻身更不舒服,最后还是侧身抱着木头睡,醒醒睡睡间听见呼噜声··他拒绝相信自己打了这么难听的呼噜,睁开眼看了半天才发现是夏嵬靠在床头睡着了,低着头,好像是窝到脖子,才打出了那种快要憋死人呼噜声。
他拉着夏嵬的手,把人往下拽,夏嵬衬衫西裤穿的妥帖,一看就是整天没睡过觉··夏嵬顺着左佑的拖拽,出溜到他被窝里·他闭着眼翻身搂着人问:“醒了,你睡了一天,饿不饿”·左佑昨晚吐完以后就很饿,现在都饿的开始消化自己的胃了,他嘟哝着说:“想吃九宫格,巨辣那种。”
夏嵬惊讶的张大嘴,想说‘你真敢想’可是他哪敢这么说,他闭上嘴,面带愧疚的说:“过两天,好了,我们顿顿吃·”·左佑“嘁”了一声,又惆怅的说:“以后我是不是都不能随心所欲的吃辣了”那去死算了。
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夏嵬忽悠人玩,哄着他说:“怎么能呢必须能吃呀”·左佑看他这样儿就想怼他,食指勾着他的下巴,抬高他的脸说:“下次爆你菊花,让你‘必须能’个给我看看。”
夏嵬想咬断舌头自尽,孙阳天觊觎他的菊花这么多年都没得逞,万万没想到他最后要栽到左佑手里,菊花一紧泪流满面··左佑捏着他的下巴警告他说:“别给我动歪心思”·夏嵬乖乖点头,以示自己没动歪心思,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吃饭吃饭,起得来吗”·左佑瞪他,胳膊支着上身起床,速度虽然慢,但是一切看上去良好。
夏嵬盘腿坐一边儿看着,总想张开胳膊搂搂抱抱··他正寻思着找个理由,搂搂抱抱亲亲,刚好一扭头看见海面落日西斜··左佑刚站到地上,努力的找大腿根的知觉在哪,还没挪步就被夏嵬突然抱了起来。
他吓的圈住夏嵬的脖子,无奈的问:“你抱人,抗人有瘾呀”·夏嵬摇头,盘腿坐在卧室三面落地窗前,顺势把人搂进怀里,说:“分人,除了你一概没兴趣。”
左佑被他一本正经的甜言蜜语整的心理酸酸甜甜的,夏嵬不是一张白纸,他又不是不知道,可是每次都能被击中,这个他就很不服气··夏嵬把下巴搭在左佑肩上,脸贴着脸说:“看完日落在吃饭,明早儿我们看日出。
今早儿错过了,哎”·左佑被他那声叹气给整笑了,好像错过看日出跟不务正业一样,而且错过日出是谁先的,他笑完了问:“有种你以后来海边酒店就只看日出。”
憋不死你自己,跟你姓··夏嵬“呵呵呵”一直笑,伸手捏着左佑的下巴接了个缠绵的吻··冬日橘红色的夕阳很少见,海边的落日格外的大,被海上水汽笼罩,美轮美奂的不太真实。
左佑眯着眼看见夕阳余晖洒了夏嵬半张脸,夏嵬接吻习惯- xing -闭着眼,睫毛带着深情缱绻的味道·他想他爱这个男人是发自内心的,早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无法自拔了。
橘色的暖光裹挟着相拥的两人,落地窗留存住这一天中最后一抹光亮·远处海面上,有船正在返航·冬日的沙滩上仿佛也从来不缺少浪漫的人,有人正相偕余晖里漫步。
两人从日落西斜相拥到星空璀璨,夏嵬以日落太美为由接了个吻,又以月亮升起为由接了个吻,最后又因为星星漫天再次接了个吻··左佑在快饿晕前怒了,才终于吃上了晚饭。
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左佑就被叫起来看日出·迷迷糊糊间他看见夏嵬赤果着上身,竟有些意乱情迷,主动攀着夏嵬吻了他··夏嵬被左佑撩出了一身火也无处发,带着人坐在客厅能看见日出的窗前,左佑跨座在他身上两人激吻,他帮左佑撸了一发。
中午回了宿舍,周孟对消失两天的左佑非常不满,简直是怨气冲天·何悠也从借调的项目回来了,要聚餐吃饭··夏嵬还没走出热恋期,非要跟着左佑一起去。
于是左佑带着‘夏总’跟周孟和何悠吃火锅··夏嵬把车停进停车位,问了第二次:“一定要吃火锅旁边有家粤菜馆,粥……”·左佑“啪”的拍了一下- cao -控台,“有你天天吃粥的时候”·夏嵬笑着闭嘴,左佑上了几次药,吃了两天粥。
次次上药,顿顿吃饭看着都像是要暴动··两人走进餐厅,周孟看见出场的“夫夫组合”已经习以为常,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跟夏嵬打招呼,随后给了左佑一拳。
何悠比较受惊吓,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点头跟夏嵬问好:“夏总好”·夏嵬习惯- xing -抬手向下压,看左佑瞥了他一眼才开口说:“坐,别这么拘束。”
左佑心理吐槽,你这样谁不拘束··周孟在桌子下面踢了左佑一脚,左佑回踢他,两人跟暗号似的来回踢了好几次··上来的锅底不是巨辣,一半菌汤一半麻辣,左佑看着红油流口水,口水一直分泌都快把自己喝饱了。
这就是嗜辣的人对辣椒的诚实生理反应,他就差没看见辣椒就硬了·可是最近他别说辣椒了,黑胡椒都被禁了··夏嵬话说的少,主要是听三个人扯皮··何悠借调没赶上开盘,听两人讲了讲开盘,又开始跟两人研究自己最近的大计,“你们说我染个奶奶灰咋样”·周孟一根粉条“呲溜”一下吸进嘴里,摆了摆筷子说:“不怎么样浪费那个钱,你下次进工地别带安全帽,多走几个来回,再出来一准一脑袋奶奶灰,染个屁”·左佑也不同意,关键是何悠一个精壮的黑小伙,这俩色配一起突然有股浓重的小王庄“村风”他摇头说:“皮黑,不适合,换一个。”
夏嵬心想,我宝贝儿白,但是这样就挺美了,不用染,他撇了一眼左佑头发·想起刚见左佑的夏天,左佑还是个寸头·半年时光,他们已经不止于擦身而过的礼貌寒暄,他如今也有一枕黄粱似的暗度陈仓。
周孟仰头呼热气,一拍大腿扭头跟何悠说:“哥们儿,染个葱头绿吧”·左佑一下笑喷了,拍桌子叫好:“对,一头韭菜茬,风一吹,浪打浪”他说完先看了一眼夏嵬,夏嵬之前在他面前唱过这句。
·夏嵬低头看着碗里凉着的菜笑,留给左佑一个忍笑的侧脸··何悠炸毛了,喊:“- cao -了是哥们儿一起染,葱头绿就葱头绿,反正我没媳妇,左佑也没有,来呀谁怕谁互相绿呀”·左佑被何悠这话给呛着了,冲着桌子下面一通“咳咳咳咳……”·周孟抿嘴看着夏嵬和左佑笑,突然想起来自己也得染,转身踹了何悠一脚:“- cao -,自己染,谁跟你互相伤害,找你一个单身狗跟你互相伤害去。”
何悠挺怵周孟,人高马大一看就打不过,他伸手抓起左佑的手说:“佑呀,陪哥一起染葱头绿,咱是单身狗咱怕谁,反正也没人绿咱们是吧”·左佑快给菌汤锅给呛死了,吃了十多年辣椒没被呛死,被个清汤锅给呛死了,这样死的也忒不值了,他甩开何悠的手说:“滚滚滚,放过葱头绿吧你丫染个秋裤红得了。”
他说完伸筷子就要夹麻辣锅里的肉片··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夏嵬赶紧夹住左佑的筷子,然后把自己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左佑白了一眼整盘的青菜,不买账继续捞肉片。
周孟瞪着眼问左佑:“啥玩意儿就秋裤红”·何悠也看着左佑,求知欲写满脸··左佑吃了口麻辣牛肉片爽的直哼哼,哼哼完了说:“秋裤呀红秋裤呀大姨大妈们秋冬必备品,现在流行那种红秋裤洗的发白,边缘破碎红里透白的颜色,何悠你就染个秋裤红。”
周孟按着桌边一直乐,何悠抬手揉了一把自己头发··周孟笑完了说:“为啥不叫大姨红”·何悠接过话说:“你这个词容易让人家联想到大姨妈红。”
左佑“咕咚”一下咽了没来得及嚼的肉··周孟举着筷子又要抽何悠,只有夏嵬跟没事人一样看着三个人闹腾··夏嵬把凉好的菜到在左佑盘子里说:“吃点菜,别只吃肉。”
左佑不服气的说:“吃火锅不就是要涮肉吗涮菜为什么不去吃麻辣烫”·夏嵬:“……”·周孟:“真他妈有道理,无法反驳,您吃肉”说着给左佑夹了一筷子肉。
何悠拆台说:“不对,每次吃麻辣烫也没见你少吃肉·”·周孟冲何悠竖大拇指··左佑理直气壮的说:“麻辣烫又不给烫牛羊肉片·”·周孟看夏嵬一直阻止左佑吃辣,也说了句:“少吃辣,口腔溃疡好了明早小心菊花爆了。”
左佑:“咳咳咳咳……”他要写遗书,叫救护车··夏嵬给了周孟一个赞赏的眼神,把左佑盘子里的肉都夹走了··左佑刚停止咳嗽,他和周孟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他擦着鼻涕看周孟,周孟也看他,响起来的是他们三个人的群语音,发语音的是侯岳··周孟第一个接了,随后左佑也接了··侯岳语气略显急躁的问:“你们俩个在哪儿”·周孟皱了下眉头说:“在山海市,怎么了猴子”·左佑心理“咯噔”一下,这个世界上能让侯岳急躁的人只有一个,他舔了下嘴唇心情也沉了下去,催侯岳说:“发生什么事了”·夏嵬和何悠都放下筷子听他们俩跟侯岳语音。
侯岳停顿了好几秒才说话:“有一个阳城的手机给我私人号上发了条信息·”·周孟马上问:“谁”问完觉得是废话,于是直白的问:“小五”·左佑一提小五就想掀桌子,这个人把侯岳整的不像个人样儿,自己走了得了,再回来干什么·侯岳:“不知道。”
左佑:“发的什么”·侯岳:“……G102,阳-津·”·周孟没听懂“啊”了一声。
夏嵬听懂了,试着问:“阳城至津市高速路段”·侯岳:“对”他顿了下又问,“怎么办”·左佑虽然气小五,但是毕竟侯岳不舍得这个人,他干脆的说:“你想让我们怎么办直接说,别废话”他语气有些不好,夏嵬在桌下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握住。
左佑深吸一口气说:“猴子,我们现在开车分头往阳城和津市两个方向沿高速找人你是这么想的吗”·周孟冷笑一声说:“谁他妈一个人大冬天沿着高速路走,高速路两侧大都是绿化带根本不能行车走人,沿高速找人这不瞎扯吗”·电话另一端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响,响声非常大,周孟和左佑都下了一跳,就连夏嵬和何悠都下意识瞪了一下眼。
左佑赶紧安抚侯岳:“不对,是国道,国道对吗侯岳,侯岳你他妈敢给我犯浑,你试试~”·夏嵬的手被左佑发狠似的抓的生疼,他呲了下牙任凭左佑抓着。
侯岳听着像在深呼吸,过了会儿说:“我从津市沿路找过去,带着人分别走高速和国道,你们……”·左佑和周孟几乎同时说“好”·周孟比左佑要镇定,他说:“我和何悠,左佑和夏总,我们分两路从山海市往阳城找。”
侯岳说了句“谢谢”马上挂了··左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骂了句“谢个屁”然后扯着嗓子喊:“服务员买单”·何悠终于回过神儿,拿出手机说:“我借车。”
四个人结了账匆忙开车分头往阳城方向找人··作者有话要说:·【删减部分】WB·╮(╯▽╰)╭我有一群不爱留评的读者··第64章 因幕起·四个人站在夏嵬车旁,此时最冷静稳重的人当属夏嵬。
三个毛头小子听着夏嵬跟他们交代注意事项,有计划的分配任务·左佑想这就是成年男人的优点,夏嵬沉稳的侧脸给了他一份踏实的感觉,条理清晰的思路也让他很信服,他感觉自己有点迷这样的夏嵬。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他越了解越深陷其中··夏嵬:“把那个人的照片共享一下,四部手机都下载阳城到津市沿途城市乡镇地图,带好充电宝充电线,何悠去超市买功能饮料和咖啡,在买些吃的,周孟你跟左佑开车去加油,我去买个临时医药箱……”·周孟正用手机记录,听见“医药箱”三个字猛地抬头看夏嵬:“用得着吗”·何悠推了他一下:“正常人会有车不坐沿路逃吗”他也是猜测,不能多说。
左佑看着夏嵬的眼神有些慌,夏嵬捏了他的肩一下说:“有备无患,去加油,再买两张加油卡,我联系蓝图让他从阳城出来·”·四个人分头行动,虽然大家都极力不相信有人能沿着高速走,但还是信了短信的提示。
何悠开车载着周孟走高速,夏嵬开车载着左佑走高速沿线的国道··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加上从阳城开车出来的蓝图一共是三辆车五个人,开始从阳城到山海市的国道和高速上找小五。
左佑坐在车上一直集中精神看着窗外,幸好是下午,视线内都算明朗··夏嵬伸手捏了一下左佑的手,安抚他说:“别这么紧张,能发信息说明只是脱身困难。”
左佑愤愤的说:“找到了,看侯岳怎么收拾他”·夏嵬笑了,问:“他们俩多久了”·左佑看着窗外突然出神了,侯岳和小五在一起才几个月而已,但是已经认识三四年了,这三四年里俩人几乎天天都能见面,他好像忽略了什么·是谁先注意到谁的·看小五来去洒脱的样子,侯岳深陷的可能- xing -为100%。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夏嵬的问题,他曾经自以为是很了解侯岳,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兄弟为情所困多久了他都不知道,甚至他现在和夏嵬不要脸的床单都滚过了,也没告诉侯岳。
心理升起的愧疚,让他打消了教训小五的念头,这么多年至少小五每天都‘陪着’侯岳,不知道是小五存在的这三四年侵染了侯岳的感情,还是某一瞬间的爆发,让侯岳的感情开了窍。
不论是哪种形式,侯岳的感情没离开过小五··不论哪种都好,侯岳对小五的在意已经忽略了这个人对自己的伤害··如果是他,他能做到吗·一个孙阳天,他就把夏嵬闹的愁苦不堪,他是不是很自私·左佑想了很多,最后只莫名其妙的说了句“夏嵬,我是不是很差劲”·夏嵬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国道两侧的村庄和汽车经过小路,左佑这个问题问的没头没脑,他“啊”了一声,突然想起来可能是因为上次没做尽兴的事儿,他伸手捏了一下左佑的脸蛋说:“宝贝儿,你想什么呢”怎么会差劲儿,他家小可爱多带劲儿,特别是在床上。
左佑扁了扁嘴,又集中精神看窗外,拿出手机给周孟发语音··左右:“到哪了”·周孟:“今天周几,高速为什么这么堵青县还没过呢”·左佑抬头看国道指示牌,他们刚过青县,这一路走来没看见小五的人,也没看见几辆来自阳城的车。
他怕自己漏掉,于是让夏嵬慢点开,自己给侯岳打了个电话··左佑:“猴子,你从津市出来了吗”·侯岳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出来了我走高速到唐城下,从唐城走国道去山海市。”
左佑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没什么好消息,他叮嘱了几句挂断电话,心理堵得难受,叹了几口气,又憋闷的难受·他一直认为小五是个直的,他拿自己喜欢杨清远来对比,总觉得侯岳会伤,果不其然伤了,还他妈伤到了大脑。
看目前的情况,小五的一句话就能送侯岳去天堂,一句话也能送侯岳下地狱··夏嵬听不下去了,左佑叹气叹的脸都皱巴了,他伸手转过左佑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口说:“宝贝儿别叹气了,我车都不想开了。”
左佑瞪他,一个大男人叫‘宝贝儿’叫的如此顺口真的好吗他问:“叫名字,谁是你宝贝儿,叫习惯了也给我改过来·”全世界的宝贝儿好几亿,弄不好好几十亿,他就不喜欢咋了·夏嵬越想越好笑,左佑酸起来估计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忍着笑说:“叫花生宝宝吧,独一份儿”·左佑刚想回嘴,突然看见视线里有辆车停在路边,一个黑影蹲在车前轮边上,他敲这玻璃喊:“看那儿看那儿”·夏嵬目测三百多米远,一脚油门轰了过去,近前刚停好车,左佑开车门就蹦了下去。
左佑穿着羽绒服,跑起来有点喘吭哧吭哧跑到跟前才看清,端在车前轮边上的是一位胖大叔,车胎好像扎了·他回手跟往这边跑的夏嵬摆手,夏嵬由跑变成走,也叹了口气。
这么找人不亚于大海捞针,但是看着一群年轻人折腾,他感觉自己也回到了热血沸腾的年纪,为爱劳碌奔波,风沙雨雪中寻觅一点希望··他走到弯腰撑着膝盖大喘气的左佑身后,把他羽绒服帽子盖到头上,问修车的人:“大哥,要帮忙吗”·大哥冻的手通红说:“不用,马上好,谢了兄弟赶紧走,灰大,太他妈呛人了”·左佑这两天都是小幅度的动弹动弹,刚才从车上蹦下来,又撒丫子一通跑,这会隐约感觉屁股疼。
他直起腰先瞪了一眼夏嵬,夏嵬被瞪的一愣,随后明白了,弯腰把后背递过去说:“上来,我背你·”·左佑拍了他后背一下,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傻,两腿一分背着走,岂不是会疼的更彻底。
他都没心情骂人了,刚才跑下来心理觉得这人就是小五,一惊一乍心理落差太大,心里又开始泛堵··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车上,左佑刚坐下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这么一会儿7个未接,头皮骤然发麻,他预感有事发生。
左佑使劲攥着手机等接通:“喂……”·周孟急吼吼的说:“佑,去青县,快坐标地图已经发你手机上了·”·左佑挂断电话,赶紧打开微信,把坐标地图打开开始导航。
夏嵬找出口掉头往回开,他们已经开过青县,现在距离青县最近的应该是周孟和何悠··左佑让导航念叨的心乱如麻,越接近青县他越紧张,又不敢给侯岳打电话,于是给周孟打了个电话。
左佑:“谁发现的”·周孟:“猴子发来的,说是发到他手机上的·”·左佑:“你们到了吗”·周孟急的骂娘:“- cao -,下个高速赶上九曲十八弯了,这他妈破导航是不是导错地方了。”
车子一直是超速行驶,一直在超车,左佑抓着车顶手环看夏嵬,说:“安全第一”·夏嵬笑的很温柔,他抽空看了一眼左佑说:“我开车你还不放心,坐稳,马上到。”
他们是马上到了坐标地点,可是空空如也,但是地上能看见玻璃碎片··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夏嵬在原地转了一圈,左佑看着一地的玻璃碴心脏提到嗓子眼儿,还是给侯岳打了个电话。
侯岳比他还急,上来就问:“见到人了吗”·左佑一口气堵住,说不出话,看来他和夏嵬第一波到的,可是人不在原地,他硬着头皮问:“没人,又发信息了吗”·侯岳在那头儿估计是急的在踹车门,说了句:“保持联系。”
挂断了··夏嵬拽着左佑上车:“往前走,看车行驶方向,他们往前走了,这段路往回挑头也在前面·”·左佑一直目视前方,周孟发了语音过来,他和何悠刚下高速,正在青县城里往外开。
语音没播放完,左佑突然被转向的车甩到门上·他意识到夏嵬可能看见了小五,转头看向夏嵬那侧的车窗··夏嵬几乎把方向盘转成180°,松手后,方向盘自动回旋,他们擦着一条好像是特意撕裂的口子,横穿过到另一侧,路上车少,但也是一阵震天响的喇叭声和咒骂声。
左佑吓的脸青白,视线始终盯在夏嵬脸上··夏嵬抬手敲前挡风玻璃问:“是他吗”·左佑这才从刚才惊恐里反应过来,前挡风玻璃反- she -的光耀的他看不清路面上的人,但是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正在拉扯,他看清了,只是一个侧身的身影,他也看家被围的人是小五。
其实夏嵬也认出来,照片他看过,他强行掉头之前已经认出那张模糊的侧脸就是左佑手机里的那个人··车子斜着停在路边,两人下车就往乱糟糟的人群里跑··“小五”左佑边跑边吼了一声。
他这一嗓子,声音着实不小,围着小五的七八个人都回头看向跑近前的两个人··夏嵬边跑边给侯岳打电话,对方人太多,他只扫了一眼就知道这帮人不是平常混混,虽然赤手空拳,但是个头身量相当,像是一个精壮的队伍。
他勉强一个对俩,再无多余精力保护左佑,更别说那个小五小六的··七八个大冬天穿着黑西服黑西裤的粗壮男人,面部冷硬,周身戾气很重·五个人转身并排把小五挡在身后,严丝合缝,齐整整一排均是一米九以上的个头,把刚过一米八的小五挡的看不见人。
左佑停在五个人面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一拉出来,天王老子也不怕,对着几个人身后喊:“小五”·小五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不紧不慢:“左佑,你怎么来了”·左佑心理骂娘,还他妈不是你发的信息,他又不能当这帮人面说,他回头看夏嵬,夏嵬站在左佑身边,把人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他问:“几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朋友……”·五个人中间的男人冷笑一声说:“你朋友”·左佑拔高声说:“对”·男人转回头看小五问:“五爷,这是您朋友”·左佑从男人转身的缝隙里看见小五被两个人强行架着,小五跟男人对视的眼神,很锋利,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五。
小五也看像他,那个锋利的眼神好像是他的错觉,小五笑的如从前那样潇洒肆意,看着他说:“左佑,听我的回去,侯岳来了是吗送他回津市,我以后再跟你们说……”·小五的话还没说完,从西向东行驶的国道上,一辆七座车逆行而来,带着碾压的气势堪堪停在小五身后。
“刺啦~~”让人汗毛耸立的刹车声,划破冷空气,尘土飞扬而起,后车门猛地拉开,七个人陆续跳下车,各个气势凶狠··左佑视线透过灰尘,看见穿着风衣的侯岳,侯岳的焦急全部写在脸上,天生拽也盖不住心底的焦急。
原本控制小五的八个人看见这阵势,均是面上一惊,推搡着小五要塞进车里,八个人把小五再一次围在中间··侯岳双手插在风衣兜里,北风呼啸掀起他的衣角,脸上的焦急在看见小五后,变成了噬人的狠厉,他定定的看着几个人包围的缝隙中小五漏出一点皮肤。
左佑松了口气走到侯岳面前,看了他一眼·侯岳扭头对他挤出一丝笑,左佑被他笑的瘆得慌,他很想说:笑的太他妈难看了·但是此时的状况好像是两方正在拼气势,所以他还是闭嘴的好。
侯岳终于开口说话,他视线扫过一遍后,听在一个点上仿佛谁也没看,但是有很坚定,他问:“跟我走,还是,再从我眼前走一次,我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想好再说。”
左佑闭眼转头面对夏嵬,闭眼那一刻眼眶酸涩的要命·侯岳这句话别人听不出什么,只会觉得这个人霸气又强横,往这儿一站一副无所畏惧的架势·可是他却听出了妥协的意思,为了小五,他快妥协的不像他。
一个人活的没了傲气,是不是就如此时的侯岳··他宁可抛弃尊严,也要再争取一次带走人的机会··八个人围合的圈里发出一声笑,小五慢悠悠的说:“你来都来了,我有的选吗”·侯岳嘴角一勾,很快又消失,抬手向身后一勾,身后一直等着发动的人,抬脚就要上前。
围着小五的男人突然开口:“慢五爷,您最好跟我们回去,这是您朋友,我们不想伤人·”·小五:“打电话给我哥,现在”他声音虽然不高,但是语气不容置喙。
夏嵬突然把左佑一下拽到身后,他的动作太迅速,让侯岳也警觉到对面人群里的动静··围着小五的七个人仿佛在制压他,侯岳一个箭步向前,就要冲进去抢人··侯岳一动,他身后的六个人全都跟了上去。
夏嵬一手抓着左佑也快步跟了上去,伸手把侯岳拽住,喊:“侯岳”·他这一声,直接让被围合的小五失去了耐- xing -,两个粗壮的黑西服分别被踹了出来,同时响起一声爆吓:“滚侯岳”·侯岳被夏嵬拽的一个趔趄,差点没坐地上,等他定睛往人群里看时,才发想那群黑西服里有人后腰别着qiang,他面上一惊,挣脱开夏嵬就往人堆里冲。
左佑也吓到了,这群人几乎是不隐藏,几个人压制小五的时候,衣服稍微扯动,就能看见每人腰后都别着一把qiang··强强都市情缘职场·侯岳还没冲到围着小五的那群人前,就听见上膛的声响,他眼睛一闭大吼一声“小五”·随着他的喊声落地,围合小五的人群突然分向两侧,小五靠着后车门缓缓站起身,笑的有股匪气,不似从前,qiang口直指自己的太阳- xue -,看着侯岳问:“过来,带我走”他说着抬起另一只手伸向侯岳。
左佑想去拉侯岳,那群人对他们来说如狼似虎,黑西服完全可以抓住侯岳要挟他们甚至要挟小五··可是小五拿自己要挟了这群人,看这群黑西服的模样,仿佛被吓破了胆。
打电话的人颤巍巍的把电话递给小五:“五爷,电话·”·侯岳眼睛一直盯着顶在小五太阳- xue -的qiang,他活了这么久所有的狼狈和不堪都是眼前这个人给的,他现在又要把这人带回去,继续过从前那样的日子,不对,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侯岳。
·小五:“大哥,办完事,我会回去,你抓了美人,我……行”电话挂断,侯岳已经不知不觉的站在了小五面前,小五抬手想牵侯岳的手,侯岳却甩开了他的手,伸手抓住他拿着枪的手腕,搬着小五的手,用枪口顶在自己脑门上。
侯岳表情很平静,仔细看能看出眼底隐含痛苦,他看着小五问:“什么感觉”·小五从侯岳搬着他的手指向自己时就开始手抖,此时浑身都在颤栗,眼神里都是恐惧,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想挣脱,手和胳膊均抖的厉害。
侯岳坚决的抓着小五的手腕用那个黑洞指着自己额头,看着小五的神情一点点奔溃,他突然笑了··夏嵬两只胳膊抱着左佑,左佑挣不开,只能放开嗓子喊:“侯岳你敢犯浑绝交绝交”·夏嵬很无奈,这些熊孩子一个比一个能瞎胡闹。
那群黑西服,一开始就明显表示出不会伤了小五,这群人甚至对小五很恭敬,语气就能听出来··侯岳是感情冲昏了头,他家小可爱怎么也跟着傻了·左佑喊完,侯岳开始带着小五一步步后退,qiang始终指在自己脑门上。
小五发狂的吼了一句:“都给我滚开”·黑西服们均是一震,八个人又齐整整退到车边儿,在车侧身站成一排·为首的人上前一步,问:“五爷您给个期限。”
侯岳退到自己车边,一把抢下小五的qiang,搬着小五面对八个人,不等小五开口,侯岳先开口说:“无限期延长”·小五扭头看了眼侯岳,无奈的一笑,又补了一句:“我自己跟他说。”
他掰开侯岳的手把qiang拿出来,回手扔给黑西服,八个人两辆车几秒钟消失在视线里··左佑跑到侯岳身边,没等站定先给了侯岳一脚,“给你能耐的,去死呀”他吼完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掉了泪。
侯岳张开胳膊抱住左佑,终于漏出一个正常的笑:“其实我也害怕,差点吓尿了·”·左佑惊惧大于气愤,推开侯岳想给他一拳,刚抬胳膊又被夏嵬抓住了,他回头瞪夏嵬,夏嵬却皱了下眉头,眼里尽是疼惜,抬手给他擦了下眼角,说:“真出息”·侯岳被松开后,先回头看了眼小五,小五垂着受伤的手正靠在车门上打电话。
夏嵬问侯岳:“你们回津市”·侯岳点头又问:“你们不回”他昵了一眼左佑,左佑刚才那点凶人的劲儿很快散了,夏嵬的举动侯岳看在眼里,很快明白他们俩关系不一般。
左佑舔了下嘴心虚的冲侯岳喊:“许你男朋友满世界乱跑,不许我随身带着男朋友,看什么看”·侯岳被他噎的想怼人,但是被打完电话的小五听见了,走过来打趣左佑说:“小佑有男朋友了。”
他这话是跟左佑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侯岳的侧脸,奈何侯岳不给他的正脸瞧··左佑对小五攒着气,也不想跟他说话,但是被打趣了不还嘴难受,他留了句“五哥你可轻点折腾吧”转身拽着夏嵬走了。
小五在他身后“诶”了一句··夏嵬快走一步,搂着左佑的肩晃了晃说:“真害怕了害怕,还往前冲,你当你是九尾狐呢”·左佑现在想想也挺怕,那是qiang呀但是侯岳也往前冲了,还他妈那qiang 口指着自己,他想想又想回去踹侯岳一脚。
想起来又埋怨夏嵬:“你抱着我有用吗你该抱住侯岳那个傻逼,还他妈指着自己,回头我要跟他大爸爸告他状,关他一俩月,看他还逞能·”·夏嵬心想,那是人家亲男朋友,他想了想说:“换成你,我估计我比他还不理智。”
左佑开车门上车:“你以为你今天多理智,那么窄一条口子你横穿,过不来卡死或者撞上,咱俩都得完蛋,超速一路,你怎么不起飞呢”·夏嵬听着他念叨,提醒他说:“周孟何悠是不是迷路了”·左佑一拍大腿,他们跟黑西服僵持对峙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儿,周孟很可能还在县里。
周孟他们俩果真迷路了,事情解决,两人要开车回山海市··左佑和夏嵬要回津市,他们元旦调休的假期还有一天半··侯岳跟过来把医药箱拿走了,小五受了轻伤。
转身要回车上时,又跟左佑说:“休息够了,晚上来二四五吃饭,今晚歇业,想吃什么”·左佑开车副驾驶车门,回身向后喊:“想吃人”·侯岳看了眼夏嵬,给了个“好好管管你男朋友”的眼神。
夏嵬关上车后备厢,说:“他不能吃辣·”·侯岳秒懂,摇摇一指左佑,没忍住笑了··左佑瞬间炸毛,骂他:“笑个屁谁他妈前段时间跟我哭哭唧唧的再嘚瑟接你老底”·侯岳果断转身逃了。
夏嵬上车后顺了顺左佑的头发,左佑回头质问他:“干嘛跟他说不能吃辣,你特意的”·夏嵬面带微笑,满眼宠爱的看着他闹腾,启动车,遵守交通规则的往津市方向开。
强强都市情缘职场·第65章 因幕起·左佑瘫坐在椅背上,从中饭结束到现在一直提着一颗心,过分紧张的情绪总算得到缓和··他从小五的话里听出来,那几条发给侯岳的信息不是小五自己发的是谁他小声嘟哝:“信息好像不是小五发的。”
夏嵬点头,问:“了解他的背景吗”·左佑摇头,又开始骂侯岳:“猴子个傻缺,小五从来二四五的第一天就没交过任何身份证明,来历就是个空白,他……哎”·夏嵬拽过他的手牵着,左佑抽出来说:“认真开车”他扭头看窗外,能看见很多高耸的大胖烟囱,那是炼钢厂的烟囱,这些标志就代表他们已经开进唐城地界。
他看着那些大烟囱出神儿,傍晚灰蓝的天空下白烟袅袅,随后消散在空气里··距离唐城越近,空气越不好··他记得左肃曾经说过,等他和虞思彦退休了,一定要找个空气好的城市养老。
唐城是重工业城市,煤炭钢铁养了这个城市将近一半儿的人口··他看着思绪已然飘远,说:“夏嵬,我想……”·夏嵬扭头看一眼他怅然若失的一张脸,马上说:“好”·左佑听见这一声爽利的“好”转头看夏嵬,夏嵬已经打着转向灯在变道,打算右拐下道,进城。
左佑抿着嘴低头看着自己脏了吧唧的羽绒服笑了笑,心理舒服了不少·夏嵬竟然懂他所想,世间真的有这种心灵感应,左佑一时间有点飘飘然··电话狂震打断了他的飘飘然,是侯岳,他和夏嵬去唐城他还没跟侯岳说,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转身往车后瞅,面上一惊,电话接通,他赶紧说:“我回一趟唐城,你们俩回津市,别跟着。”
侯岳有点怒了:“我还没去过你家,你带男朋友回家都不带我去……”侯岳还没说完,就听见小五在那头儿笑,左佑又听见侯岳吼小五“闭嘴”·左佑抬手捂眼,就侯岳这个脾气,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他,他突然有些害怕侯岳把小五给吼跑了。
就小五这种一声不吭就跑的人,看似软蛋一个,其实最折磨人··他也吼侯岳:“你好好跟人说话,不是你他妈哼哼唧唧的时候了,再他妈跑了,别舔着脸……”·侯岳听了几句就炸了:“滚滚滚滚,谁稀罕”·左佑看侯岳的车一直跟着夏嵬的车,索- xing -挂了电话,清净一会儿,去就去吧·他猜应该还是空屋一个。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师大家属院门前的马路边儿·夏嵬和左佑下车后,侯岳和小五也从车上下来了··侯岳指着师大家属院问:“你家”·小五好像是习惯- xing -警惕的看向四周,侯岳被他的动作搞的脸上一愣,随后冷下脸。
小五伸手拽侯岳,侯岳却一大步迈到左佑旁边揽过左佑的肩带着人就往院里走,仿佛是回他家一样··夏嵬很无奈,但是在他眼里这就是一群熊孩子,他心理酸,但是脸上也只能无奈。
小五跟夏嵬并排走,手包的像个粽子,跟他说了句“谢谢”·夏嵬客气的问:“需要去医院重新包扎吗”·小五摇头,眼睛除了一直往四下扫,其余时间一律盯着侯岳的后脑勺。
夏嵬摇头,心想何必如此··左佑跟看门的大爷打了招呼,带着人往里走,每次回来心情都一样,越接近322心情越忐忑,不安的神情连遮都遮不住··侯岳晃晃他说:“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左佑慢慢深吸一口气:“我爸妈这儿应该没人,想留下来吃饭,回我家招待你。”
侯岳:“招待你妹呀叔叔阿姨怎么……”·左佑看向侯岳笑了笑,侯岳很自然的把后半句咽回肚子里··夏嵬和小五站在门前的小路上没跟进去,他大致看了一眼,屋里屋外的景致跟上次来几乎没区别,独门小院里落了一地儿的树叶,树叶上有薄冰,和未融化的雪。
屋里的窗帘依旧拉着,窗台上堆积的雪里夹杂着树叶,很明显依旧没人住··他心理也不好受,左佑一次次倔强的回来,再失落的离开,下次攒够了勇气再回来看,可是依旧没人。
他想以后这栋房子,都会是这种状态,他心理突然黑暗起来,他想把这栋房子推倒铲平·他是自私的人,他管不了楼上有多少家的团圆美满,他不想左佑一次次奔回来看这空屋子。
侯岳跟在左佑身后进门,两人错身并排站在门里,左佑扭头看门上的便利贴,三行代表时间的数字,没有增多一行,他心理忽然空了··进屋前的期待再次落空,他感觉非常饿,能吞下整个世界的那种饿。
侯岳往里走了一步,扫了一圈得出结论:这间屋子没人住··常备家具家电都在,生活设施完整,但是没人气,清清冷冷像一个待租很久的闲置房子··他回头看左佑,好像明白了什么,这间屋子应该是左佑父母住的地方。
他说不出安慰人的话,他认识左佑这么多年左佑很少提家里人,一年也只有过年回去一次,他们上大二那年的年初一,他竟然发现左佑一个人坐在二四五附近的麦当劳··心酸像是能传染,侯岳大长腿一步迈到左佑面前,说:“饿了,去吃饭吧”·左佑笑了,唇角的弧度很浅,回了句:“好”·两人一前一后出来,夏嵬反弹一样快走几步到左佑面前,帮他带上门,揽过他的肩带着人往外走。
侯岳不爽的在两人身后“嘁”的一声,说:“小气”·小五往侯岳面前一站说:“搂我·”·侯岳无视他,转弯出了院门,跟在两人身后往外走。
夏嵬:“现在回,还是吃完饭回”·左佑一直低头看地面:“侯岳说他饿了,我也饿了,吃完再回吧·”·夏嵬用了点力,使劲搂了一下,问:“想吃什么”··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左佑看着地面,肩上收紧的力度让他感觉很踏实,有人靠有人疼的踏实感,他扭头半仰着头问:“中秋节你送羊蝎子去我那儿,你那时候是不是……”·夏嵬略低头跟他对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很不要脸的额承认:“是”他把左佑推进车里,看见没人注意,上去亲了一口,又咬了左佑下唇一下,说,“比那时候更早之前,我就惦记你了,否则谁会抽风似的中秋节大半夜开车越城的给你送羊蝎子火锅。
男朋友送你一句话,只有企图不轨的人,才会甘心大费周章·”·左佑瞪他一眼,好好的情话非把自己形容的跟个企图不轨的流氓·“那就是说你现在还有企图喽否则这半天干嘛陪着我们这么大费周章。”
夏嵬单挑一侧眉,诚实的认了:“我家花生宝宝真聪明”他上车系好安全带,还不忘调戏一下左佑,食指刮了左佑的侧脸一下。
左佑瞬间没了刚才的丧气劲儿,冲他喊:“去你家的花生还宝宝你要不要买点奶粉尿不- shi -”·夏嵬边启动车边笑,笑的手一直抖:“我家花生宝宝是用来榨油的……哎宝贝儿,你可爱死了”·左佑伸手过去要抽他,夏嵬一收手,他正好拍在喇叭上,一声尖刺的“滴~~”他赶紧抬头看车前面,正好一辆骑电动车从车前略过,骑在车上的男人回头给了两人一个大中指。
“卧~槽~”左佑气的又要拍喇叭··夏嵬赶紧抓住他的手,说:“行了行了,较什么劲儿,你那一巴掌,吓的小电动往前一蹿,好悬没撞树上。”
左佑一听他这么说,一下乐了·笑了两声顿住,他扭头向后看,又一次从家属院离开了,拱形的铁大门在视线里越来越远,侯岳的车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他看着已经消失的大门几不可闻的说了句“谢谢”谢谢这么多人陪着他走了一遭。
刚才夏嵬那几句话把他心理的- yin -霾驱散了,他何德何能有了夏嵬··夏嵬没说话,伸手把左佑推着坐好··侯岳让车上跟着来的保镖队伍先撤了,四个人去吃羊蝎子火锅。
·火锅店爆满,包厢要等很久,于是东西全都打包带回左佑的‘婚房’··电梯上行,四个男人仿佛站满了电梯,混合着一股羊蝎子味儿,左佑吸了吸鼻子,跟侯岳说:“我觉得五斤少了。”
侯岳舔了下嘴唇,点头附和··小五无语的说:“两斤面条都是你俩的,我吃菜·”·侯岳很不高兴的扭头问小五:“你为什么不吃肉”·小五看他终于拿正脸瞧自己了,一兴奋,凑上去亲了一口。
左佑骂了句“靠”然后跟夏嵬说:“行了,现在五斤够了,狗粮2.5斤·”·侯岳被亲的一愣,保持之前的姿势跟定住了一样,小五两只眼睛不停在他脸上扫。
夏嵬看左佑很好奇的盯着两个赤果果对视的人看,生怕他学坏,转身面对左佑完全挡住他的视线,这时电梯到了,“叮”的一声,夏嵬抓起左佑赶紧给两人腾空间。
侯岳被电梯“叮”的一声叫醒了,也一步迈出电梯,小五紧跟其后··左佑开门进屋,夏嵬转身把侯岳和小五手里的东西拿了过来,留了句“不急着吃饭”然后“哐当”一声把两人给关在了外面。
左佑“诶”了一声转身说:“他俩还没进来,你……”·夏嵬抬手放在嘴边“嘘”他拉过左佑,指了指猫眼,左佑一只眼睛凑近猫眼一看,低声骂了句“- cao -太不要脸了,”顿了顿又说,“幸好一梯一户,妈呀还摸……”·夏嵬受不了他的实况转播,掐着左佑的腰,把人翻身压在门上,也开始同步实况播放。
一扇门相隔,里外情景相同·两队人像是比赛谁先完事一样,结果各个都是流氓,各个都比着不要脸,刚出锅的羊蝎子都凉了,门里门外才堪堪停住··夏嵬抱着人边亲边往卧室退,左佑觉察他的意图,推开他一点说:“咱们进去,谁开门”·夏嵬闭眼深呼吸,压了压身体的火,低头在左佑耳朵上咬了一口,咬完又舔了一下,然后闷在他肩上问:“宝贝儿你好了吗”·左佑菊花一紧,突然感觉有点疼,赶忙说:“没好好不了了”·夏嵬闷声笑,一手扯开他的裤边儿,另一只手伸进去抓了一把·左佑仰头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咚咚咚~~~开门”侯岳边砸门边喊··夏嵬的反应还在,左佑还好点,他推开夏嵬往下看了一眼推着人往卧室走,说:“去去去,藏起来,金屋藏娇哦”·夏嵬抬手抹了把脸,火气大的能点燃这栋楼。
左佑返回去开门,侯岳牵着小五跟个大爷似的登堂入室,一圈扫视后,坐在沙发上,回手一指左佑:“好呀住着豪宅,还跟我哭了好几年穷”·小五一直被牵着满脸惬意,顺势往侯岳身上一歪,也说:“这房子真不错,小佑,真看不出来,你跟我们挤了好几年更衣室。”
左佑拎着打包的外卖进厨房,喊:“浪够了过来帮忙,菜都凉了·”·侯岳脱了鞋才发现没拖鞋,他问:“有拖鞋吗”·左佑很自豪的说:“只有两双,没你俩的,别脱了。”
侯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骂了句:“日了狗了”·小五边往厨房走边问:“你把人藏哪了”·左佑回手指客厅的大背景墙说:“那后面是卧室。”
他总归先前对小五有怨气,这会儿让他找话说都不知道说什么··小五也看出来了,他并不介意,而且很直白的问:“还生哥的气”他说着扒拉了两下左佑的头发,“回去跟你们坦白从宽,你得帮我,侯岳那个臭脾气,也就你和周孟还能治得了他。”
左佑瞅他一眼说:“错了,现在唯一能治得了他的人是你,你走你来,他都没把你怎么样,对吗五哥,可是你知道他变成什么样了吗”·强强都市情缘职场·他刚说完,侯岳卷着袖子进来了,不耐烦的问:“好了没”·小五撕下一大块熟肉转身塞进侯岳嘴里,随后又撕了一块递到左佑手边儿,示好的意思太明显,左佑在侯岳转身前接了。
四个人,互塞狗粮的吃了一顿饭·左佑算是知道侯岳和小五怎么相处的了·侯岳这个大少爷掌控欲不要太强,小五不吃肉他要管,吃得少要管,总之一切都要过问,然后管管管。
他从来不知道侯岳是这样的一只猴子,只是这样的侯岳,小五来仿佛完全不介意,并且表现的出包容更胜侯岳的掌控欲··夏嵬在对面两人吵嘴的时候,凑到左佑耳边说:“这叫一物降一物。”
左佑眯着眼睛看那两人,问:“谁降了谁”·夏嵬丢了句“妖魔互降·”继续吃菜··左佑好像也被侯岳传染了,跟夏嵬较劲儿的说:“你就不能吃点肉”·夏嵬很无奈的看着左佑,看了三秒才说:“羊肉上火,而且,我现在火够大……”·侯岳听见了这句,一拍桌子说:“你俩狗了”·左佑扬着下巴,冲侯岳挑眉,一副挑衅的表情。
侯岳拿筷子点左佑说:“我不亲眼看见,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左佑心虚一秒,端稳挑衅的表情说:“现在说”·侯岳从桌子下面踹他一脚骂:“去你二大爷的”·左佑回踹他,俩人把桌子踹的“叮铃当啷”响,夏嵬两只胳膊一圈直接把左佑一双腿抱住,然后横放到自己腿上,顺带抽了他大腿一巴掌“啪”的一声闷响。
侯岳见他俩这么不要脸,顿时无语的骂:“我他妈真想日了这锅羊蝎子”·左佑一听这话,又点火激他,指着开的咕噜噜的汤锅说:“来呀来呀日呀”·小五终于听不下去两个“三岁”青年的对话,伸手摸了一下侯岳的后脖颈,笑眯眯的说:“能不能好好吃饭”·侯岳跟被定型了似的,眼里隐约跳动起火苗,暂停两秒蹦出一个字“能”·左佑嫌弃的瞥了侯岳一眼,侯岳感应到,回瞪了他一眼。
吃过饭,收拾妥当,夏嵬开车载着三人回津市··左佑:“你明天回富原开会”·夏嵬:“不开会,去见一面春总,他要去总部开年终总结会。”
他说完看了一眼左佑,“很快回来,完事咱们去逛街·”·左佑很吃惊的张着嘴,碍于后座还有俩玩手机的人,小声嘟哝:“俩男人逛什么街。”
·夏嵬鼻腔喷出一声笑:“我有想看的电影,还有些必备品要买·”·小五突然拔高声调,- yin -阳怪气的“哦~~”了一声。
侯岳打着游戏抬头瞅三个人问:“什么情况”·小五把他的头按下去,意思是让他接着打游戏·侯岳偏不,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突然横着躺倒,头枕在小五腿上,闭上眼,假装要睡觉。
左佑看着他这娴熟的动作,抽了下嘴角··小五一只手受了伤,搭在侯岳肩上,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扒开侯岳挡在额前的头发,低头唇印在上面,很久都没抬起来··前面两人装瞎,后面两个人也没打算太过分。
小五抬起头后,侯岳翻身脸埋进小五肚子里,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腰,抱紧··小五转脸看向窗外,直到感觉肚子上的衣服- shi -了,才低头在侯岳脸上摸了一把··车厢里没人说话,也没有音乐,安静的像是一辆无人驾驶的空车。
侯岳极其细微的声响,听的像是一声惊雷炸在左佑耳边儿,同样有所感触的还有最不了解状况的夏嵬··夏嵬伸手打开车载音乐,左佑挑了首舒缓的适合浅眠的歌,开始循环播放。
他调好歌,感觉自己右侧肩头被抓了一下,他转脸看,正好看见小五收回手··左佑想,他不需要小五为这么细微的小事感谢他·他有些替侯岳不值,小五这个人是一个大大的未知数,一连串不停循环的问号。
车停在二四五门前,他们都以为侯岳睡着了,可是车刚停稳,侯岳几乎是下一秒就弹起身开门下车,大长腿迈开,几步进了屋,谁也不理··小五说了声“谢谢”急忙下车。
左佑开车门下车跟上台阶的小五说:“我明天再过来”看侯岳的情绪,今天他是听不到小五的‘坦白从宽’,更何况只要侯岳原谅小五,他听不听不重要。
小五点头进了二四五,左佑却立在车门前没动,看着门扇来回的晃悠,他隐隐有些担忧今晚这扇门里不会太平,就像这扇不断晃悠的门,你算不准他哪一秒能停稳当··夏嵬催促说:“先上车”·左佑坐下后感觉到了冷,他没穿外套,几秒就冻了个透心凉。
他转头说:“我们去……”·夏嵬打断他说:“去我家·”·左佑立刻绷直身体,有些紧张的靠在椅背上说:“你家不是,为什么”·夏嵬被他磕巴的强迫症都犯了,车刚开出二四五所在的街,就一个急停,停在了路边临时停车位。
夏嵬一只胳膊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一只手撑在左佑面前的- cao -控台上,圈起人贴近他的脸问:“不去我家,你住哪酒店”·左佑心想谁有你这么心大,敢带着男朋友回家的,他想说住酒店,但是又怂,于是问:“你家人多吗”·夏嵬一下明白了左佑的意思,有心逗他,于是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人头:“我爸,我妈,我姐,姐夫,还有个6岁的爆米花,爆米花有只小白兔……”·左佑被他数人头数的心脏“砰砰”跳,绝不亚于他俩第一次接吻的紧张劲儿,他急忙喊:“停停停,算了,我住酒店,我没心理准备,最多去吃,算了,你让我想想。”
夏嵬开玩笑的脸突然平静下来,他没想到左佑不愿意见他家人,心理不太痛快,他问:“想什么你不是想只谈个恋爱,不牵扯家人这套吧我奉劝你把这念头掐死。”
夏嵬越说声音越冷,蛮横不讲理的架势又拉出来··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左佑看着他变脸变的这么快,也听出来他不高兴,想了想说:“我没这么想,你话说的太突然,我不是想只谈个恋爱,关键,……咱俩也不能生孩子呀,是吧”·夏嵬被他奇葩的脑回路给逗乐了,他强忍着没笑,歪头疑惑的问:“所以不能生孩子,就不用见家长”·左佑一拍大腿,成功转移话题,开始强词夺理:“对呀你想呀,也不能生娃,俩男人手牵手往长辈面前一站,不得都给你爸妈气厥过去,咱们晚去一天,他们多快活高兴一天,何必添堵,没到刀架在脖子上非让你领人回家的时候,你干嘛自己送上去挨揍,你是不是傻”·夏嵬挠了挠眉毛,这个小混蛋,绕了一大圈回来,结果骂他傻·他启动车子,上路,都骂他傻了,他干脆就‘傻’一回,车门“砰”的一声上了锁。
左佑心想坏了,强词夺理的后果就是被强行带回去见家长·他手扣在门把手上,想试试,结果还没摸到,就听夏嵬低沉着声音说:“再乱动收拾你”·左佑秒怂,舔了下嘴唇问:“那你打算一会儿到家怎么说你之前跟叔叔阿姨和你姐出过柜是吧”·夏嵬“嗯”了一声。
左佑心想,真牛他又问:“你打算怎么说就说是男朋友吗”·夏嵬又“嗯”了一声。
左佑侧身看他有点急,说:“你别这么直白,没哪个父母能欢天喜地接受这事儿,你委婉点,他们也许能不那么难受·”·夏嵬突然心疼他家花生宝宝,这小子看着跟个孩子似的,其实经历的事儿一点都不少,看现在家人对他的态度就知道,这小子心理装了不少事儿。
他伸手摸了摸左右的脸说:“坐好·……我爸妈和我姐虽然不能接受,但他们干预不了我的想法·我会尽力让他们好受一些,把对大家的伤害降到最低,但是我不会委屈我自己,特别不会委屈我的另一半儿。”
他目视前方,一只手抚摸在左佑脸颊上,“我们这类人能找到另一半儿,已经很难了,他们能理解我们要感激,他们不理解我们也不能拿伤害委屈自己作为代价换取他们的理解。”
一路霓虹,色彩斑斓·左佑眯起眼,细细的一条缝隙里映- she -出斑斓的光彩,晶晶亮亮,他吸了下鼻子,把抚在脸颊的手拿下来压在唇上··这个男人的魅力如浪头席卷而来,这个男人的温暖如春草暖阳裹挟着他。
是他的·作者有话要说:·‘因幕起’结束··APP有时候新更章节不显示,翻页刷不出来更新,从目录点进去试试··第66章 因灯亮·半路上已经飘起了雪花,风夹着雪胡乱的吹,没有明确的方向。
夏嵬把车子停在地上停车场,·越冷的时候,人绷紧身体反而不会暖和·左佑缩着脖子,把羽绒服帽子扣到头上,从车上蹦下来,地面积雪,脚踩实的感觉有些软··夏嵬指了指他车旁的一辆被盖了一层雪的小车,车子很脏,路灯下勉强能看出个样子。
他说:“之前跟你说的车,是这辆,六年了·”他半蹲下看了看瘪了的车胎,叹了口气,又被放气了··左佑缩着脖子围着车转了半圈,他实在没心情看车,满脑袋都是夏嵬家什么样有什么人乱七八糟想了一路。
夏嵬揽过他的肩带着他往里走,问:“很冷吗”他都没穿羽绒服,冬天标配,一件半长款毛呢大衣··左佑抬眼看他,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嘟哝:“你有火,你赢了”·夏嵬呵呵笑,不想再逗他,于是开始介绍自己的公寓:“这房子不算新了,小区建了有十多年,我当时买的二手房,工作第二年拿了一大笔佣金只付了首付,一直当房奴,房子92平,套内面积不到80平米,不如你的‘婚房’大……”·左佑听他介绍家底总算听明白了,挣开夏嵬揽着他的胳膊,一下蹦到他面前,两手抓着夏嵬的大衣领,瞪着眼问:“所以你自己住”·夏嵬抿嘴笑着点头,抬手把他睫毛上的雪花拿掉,又一把揽过人继续走:“小怂样,给你吓的”·左佑紧张了一路,突然整个身体都打开了,不在紧张的缩成一团,身体不紧绷后突然也不冷了,他有些抑制不住兴奋的边走边高频率的跺脚,感觉天上飘飘洒洒的雪花都自带加热功能。
他兴奋完又给自己找面子:“不是怂,……哎行吧,就是怂,头一回来,你就给我整这事儿,你也不怕把我吓出后遗症·”·夏嵬被他跺脚跺的揽不住人,索- xing -胳膊下移直接搂住腰,夜里十点过了,小区里也没什么人,多数时候他不敢在外面跟左佑表现的太亲密,多是因为左佑很在意周围的环境。
他说了句“老实点”左佑终于不蹦跳了,他又说:“后遗症是这么得的那你也太脆弱了,就是欠练”·左佑一听来劲儿了,嚷嚷着:“有拿这事儿练男朋友玩的吗你们老男人是不是都这么玩儿”·夏嵬一挑眉,“啧”了一声,扎心呀他低头凑到左佑耳边开始不要脸:“老男人是都挺会玩儿,一会儿就让你知道知道。”
左佑耳朵一下红了个透,拿胳膊肘捣了他一下··电梯里有人,两人也没黏糊着不分开··夏嵬早早换了家里的密码锁,换成他家花生仁的生日,他猜孙阳天累到气竭也猜不到门密码是左佑的生日,而且就算知道了,那个傲娇的妖孽也不会用左佑的生日开这道门。
左佑站在门里打量夏嵬的家,是比他的‘婚房’小,但是很温馨,而且干干净净像是常有人收拾··夏嵬边脱衣服边说:“我姐家也在这个小区,她有空会带爆米花来看看。”
左佑挺好奇的问:“为什么叫爆米花,是因为爱吃爆米花吗”·夏嵬想起爆米花,笑的很温柔,说:“随了亲爸,一头大卷发,圆脸,胖乎乎,特别像一颗爆米花,而且一笑起来简直了,就是加了糖和奶油混合爆出来的爆米花……”·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左佑边脱鞋边脑补,他身边没有这么大的娃,听起来好像小仙女还是Q版的,他笑弯了眼,直起身要脱羽绒服,夏嵬先他一步伸手拉开他拉链。
夏嵬瞅着他笑的眉眼弯弯,左佑冻的鼻尖和脸颊通红,看上去像害羞了,说:“你是花生仁,还有一个爆米花,我家怎么这么招好吃的待见呢”·左佑撇嘴:“你可拉倒吧你怎么不说你家都是吃货呢”·这话正合夏嵬心意,他爽利的点头,张嘴咬在通红的鼻尖上,含糊不清的说:“对,我家都是吃货,现在就吃了你”·左佑推了他一下,夏嵬被推的向后到退,牙齿刮着他鼻尖被推了出去,疼的左佑直吸气,抬脚要踢他,夏嵬直接一弯腰抱住他一双腿,高举着抱起来,边往屋里走边说:“亲亲抱抱举高高”·左佑两手抓着他耳朵摇他,膝盖顶在他肚子上,一踢腾突然碰到起了反应的位置,他低头看夏嵬,忍着笑问:“你是从吃饭前一直憋到现在还没下去吗”·夏嵬把人直接扔到沙发上,一脚踩在地上,一只腿跪在他身侧,没回话直接用行动告诉他,此时已经憋到极致。
左佑脸一直红着,有被风雪吹到的原因,也有被放出牢笼的猛兽吓到的原因,他伸手摸了摸,几乎是触手就长了几厘米··两人从沙发上滚到沙发前铺的地毯上··左佑的菊花还没完全好,夏嵬憋的快坏了,腿交也做的兴奋无比,翻来覆去的利用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左佑终于明白什么是瑟瑟发抖,全程紧张的比在车上听说‘见家长’更甚,他在瑟瑟发抖时,抽空得出一个结论·夏嵬的嵬,是一个山一个鬼,也就是说这人是个鬼畜,还是山上养的那种野生鬼畜。
否则怎么解释色鬼附身一般的行为一双腿也玩儿的这么色|情,还前后各来一发··夏嵬躺在地毯上,左佑趴在他身上·气息平稳后,夏嵬开口问:“饿吗”·左佑心想,回回体力活都不是他干,怎么回回都是他饿气不过张口咬了夏嵬一口,夏嵬哑着嗓音笑起来很- xing -感,声音有意低沉下去,厚重惑人:“你再咬,我来真的了”·左佑赶紧松口,讨好的添了一下自己的牙印,结果适得其反,被翻身按住一通亲,连亲带撸他,夏嵬完成的非常流畅。
事后,几分钟过去,夏嵬已经洗完澡出来,左佑还躺在地毯上怀疑人生··夏嵬拿来毯子给他盖上,说:“吃了东西再睡·”他去厨房做夜宵,左佑思考人生失败,起身去洗澡。
浴室里,左佑头顶在墙上,任水打在背上·从他第一次打飞起到现在,从来没撸的这么爽过,他很怀疑自己的手是假手··夏嵬带给他的感受,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同样是撸管怎么会爽到如此地步。
左佑非常不服气的捶了一下墙,最后他归结为夏嵬经验足,对,老司机的优势··可是这么下结论,心理又酸了吧唧的··胡乱洗了个澡,正在穿夏嵬准备的睡衣,就听见夏嵬好像在外面说话。
左佑提高嗓音问“你说什么”话音刚落,他又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心想坏了,夏嵬说他姐姐也住这个社区,一家人不会这个点钟过来了吧·他穿好衣服,站在浴室门里听外面的动静,外面的人说话很急,而且……声音有点熟。
左佑又往门边靠近一点,还是听不清,索- xing -干脆打开了门··说话的人语速很快又有些抖,说:“我已经说了,没有挽回的余地……”·夏嵬语气有点不好:“你有没有大脑”·“我不这么说,我上哪给他搞一个孩子去”·左佑鲜少听见夏嵬发怒,可是这会儿夏嵬的语气非常恼怒:“跟我有关系吗别把人带我这来,滚”·左佑站在浴室,一时想不起来是哪个他和夏嵬都认识的男人,能把夏嵬惹怒成这样,连‘滚’都骂出来了。
“我妈猜到是你,我,我没否认,这几年她也只见过我有你这么一个男的朋友……”·左佑心脏“噌”的一下跳到嗓子眼儿,他确定说话的人百分百是孙阳天。
这个声音,联系这些话,他甚至不希望是别人,他现在狭隘的只能接受夏嵬有孙阳天一个男朋友·他在这么想的时候,脚已经往外走了··客厅里站着对话的两人,听见脚步声,几乎是同时看向左佑。
左佑轻微皱着眉,他看清夏嵬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出来了,还是因为这事儿被他撞到了··夏嵬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胳膊带着人往餐厅走。
孙阳天扬着嘴角,脸上虽然带着笑,眼睛里确实不敢置信的神情,左佑看了他两次,都是这幅表情,他被夏嵬按在椅子上,桌上放了一盘葱油拌面,葱油味很香,面条色泽油量。
如果是平时,左佑会夸一句夏嵬,会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光··可是现在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餐桌上,他抬头看夏嵬,夏嵬拿起筷子递到他手里,一只手一直按在他肩上。
孙阳天站在客厅哼笑一声,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再开口语气里没了刚才的焦急和惧怕,反而带上一种游刃有余的散漫:“葱油拌面,真香,这是我教你做的第一道菜,哦,不是,是面。
你现在应该也算是厨艺了得·呵呵,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最后四个字是看着左佑说的··左佑从孙阳天说话就一直自虐的看着他。
夏嵬低头见左佑平静的看着孙阳天,眼睫很规律的颤抖,肩头慢慢绷紧,搭再桌边握着筷子的手,骨节慢慢变白··夏嵬在他把筷子握断之前,抽了出来,放到桌上。
转头看孙阳天,这次他不在懊恼愤怒,神情冷淡的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孙阳天贪婪的又吸了一口空气里的饭香味儿,突然换上恳求的语气,眼神恳切的说:“你出柜那年,是我陪你走过来的,今天换成了我,你就当陪我演出戏,都不成吗”·夏嵬像被扎到了心,眉头抽搐一下,他想不到孙阳天会拿这事儿跟他打商量,还是当着左佑的面。
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孙阳天话音刚落,左佑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我陪你演”·夏嵬看左佑,左佑也看他,情绪复杂的他头一回看不懂左佑在想什么。
孙阳天好像很满意这个提议,看着两个人笑的意味不明··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拍响,响声很大,孙阳天笑僵在脸上,夏嵬锉牙的声音,听着更瘆人··左佑推了一把夏嵬,夏嵬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位衣着讲究的中年女人,神态傲慢,眼神鄙夷··左佑移到客厅望向门外,只一眼他就看出站位靠近夏嵬的女人应该是孙阳天的家人,孙阳天脸上很多优点都随了这个女人,傲慢的神情也如出一辙。
他看孙阳天,一看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孙阳天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垂着头,逃避的神情表示他惧怕门外的女人··夏嵬闪身请人进屋叫了声“周姨·”·女人冷哼一声,说:“不敢担你一声‘姨’,你怎么好意思叫出口,你搞我儿子,理应叫我一声‘妈’”·左佑被这女人一句话说的完全当机,这张毒辣的嘴,让他差点跪下。
他看夏嵬脸色也不太好看,隐忍着怒气,却又对中年女人很尊敬··中年女人徐徐走到孙阳天面前,孙阳天抬头抬的格外不利索,头抬到一半儿,中年女人满脸的恨其不争,抬手“啪”的扇了孙阳天一耳光。
跟在中年女人身后女人,年纪偏大,走过去对孙阳天说:“小天,快跟周董道歉,说你以后不会了·”·左佑心想,这是在教五岁孩子学说话吗三十几岁的男人要被人教怎么说话他看夏嵬,夏嵬走到他一旁握住他的手。
孙阳天被打后,反而像是有了骨气,扬着下巴此时的固执多余畏缩,说:“妈,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不信,能不能接受都已经这样……”·中年女人拔高声打断他,厉声问:“已经哪样”·孙阳天接的很干脆:“我就是同- xing -恋……”·“啪 ”中年女人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孙阳天后半句打回肚子里。
孙阳天“窟嗵”一声,直直跪到地上··左佑心理一颤,他感觉自己腮侧又酸又胀,几年了·五六年前他也像孙阳天一样,跪在地上求理解,求原谅,可是他们又做错了什么·他们错了吗·也许他们真的错了,从出生就注定是错的,这一辈子都会错下去·这就是世人口中的将错就错吗·中年女人哽咽着喊:“起来”·孙阳天垂着头,慢慢扬起脸,脸上畏惧像是被什么压制了一样,彻底不见,他恳求说:“妈,我不想再骗你,那都不是我,你喜欢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不想在浑浑噩噩的活下去,我丢了太多,”他说着看向夏嵬,眼神里有热切有惋惜,“我爱谁不爱谁,我喜欢什么,我都不想再由你们决定……”·“混仗”中年女人猛地转头指向夏嵬,“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吗”·孙阳天的母亲炽目扫过夏嵬和左佑,夏嵬刚想开口,不想左佑却先开了口。
左佑被夏嵬握着手,他往前一步,离孙阳天的母亲更近一步,回答她的问题:“夏嵬喜欢我,……但是,他们俩曾经互相喜欢过·”他的话听起来似是平静,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颤栗的有多厉害。
孙阳天没想到左佑会说话,还说了这么一句话,夏嵬往回扯左佑,左佑却甩开了他··中年女人打量在左佑身上的眼神毫无善意,打量完给了夏嵬一个更加藐视的眼神,嫌恶的过于明显。
咬牙切齿的吐了两个字“污秽”·夏嵬怕孙阳天的母亲对左佑出手,上前拉住左佑要挡在自己身后,左佑却再次挣脱他,向前两步站到女人面前。
左佑说话前突然很感激,曾经左肃和虞思彦并未对他恶语相向,那时的他,如果听过像今晚这样的话,他没信心会把自己活的这么无所顾忌··他突然很想……·谢谢他们当年的疏离和冷淡·左佑看着孙阳天母亲的眼神有些讥讽,他按照自己心理所想开始说:“你希望他改变,然后他就变了,”他指向地上跪着的孙阳天,“他会被治愈,会变得正常,远离这条‘肮脏污秽’的路”·女人高傲自信的扬起下巴,掷地有声的说:“对他值得更好的”·左佑了然一笑:“你认为他被诱惑了,他其实是正常的”·女人讥讽一笑,看向夏嵬:“难道不是吗他从小都很单纯,从来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她看向孙阳天的眼神非常温柔,那是一个母亲溺爱的眼神··左佑突然想起夏嵬说孙阳天离不开他的金窝银窝,他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孙阳天离不开了··他说:“如果变不回来呢请问你打算怎么办”·女人眼神一颤:“他能他一定会,他跟你们不一样”·左佑回头看夏嵬,夏嵬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他心想,他比这世上大多数的‘孙阳天’要幸运。
他接着问:“我猜你会竭尽所能,治疗你病态的儿子,对吗”·女人再次肯定:“我会给他找全世界最好……”医疗团队·孙阳天猛地从双膝跪地变成单膝跪地,也许是从来没有跪过,他起来的姿势堪称难看至极,他看着说话的女人,仿佛不认识一样,脸上的表情也在扭曲。
左佑看她说不下去,猜测她也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这样,他叹了口气,说:“你的道德标准,前提都是‘以爱之名’·”·“哪个父母不是你,还有你”女人出奇的愤怒指向夏嵬和左佑。
左佑:“你认为这是一种病态,是在堕落,威胁到他以后的人生,对,或许还有人生安全,这是你以为的可是你有没有问过他,这样‘病态,堕落’的他快不快乐,那些你认为的威胁和不安全,到底出没出现过”·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孙阳天的母亲气的浑身颤抖,扬手又要打,这次孙阳天终于清醒,比夏嵬快一步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喊:“妈,你以为谁都是我”·女人已然热泪盈眶,仍旧气势夺人:“一群有的病人,拿什么道德标准抬高自己”·左佑抬高声说:“恐怕他遇见的人里,只有你对她的伤害最大”·女人被说的瞠目结舌。
左佑:“他在意你,你才伤得了他,他不在意的人,谁能伤得到他你恐惧病态的他,你厌恶我们,你在漠视人- xing -,你要剥夺他的感情,你想通过狗屁的治疗治愈他,你问过他想不想被‘治愈’,这些都是‘你以为’,你怎么不去治治你的固执偏见,找回你缺失的人- xing -……,他彷徨他绝望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在用你的‘以爱之名’让他更绝望更彷徨……”他越说越快,完全没见看孙阳天母亲已经抬起来另一只手。
“啪”巴掌抽在侧身挡住的夏嵬的下颌上,很快被指甲刮出的红道子,显了出来··孙阳天楞在当场,左佑刚才的愤怒加此时的震怒,已经气的浑身颤抖。
夏嵬抬手捂住左佑的耳朵,斜眼看向孙阳天,愤怒的喊:“出去”随后目光移向孙阳天的母亲,尊敬已然没了:“你的愚昧让我大开眼界我只想说一句,你的‘以爱之名’早晚会杀了他”·女人终于被左佑和夏嵬的话激怒,开始发了疯似的嘶喊咒骂,一点没有了进门前的得体傲慢,毫不顾忌形象,骂街泼妇似的指着几个人:“一群污秽,当自己是多高尚的人,不过是变态的人种,你们的父母怎么会生了你们,我不会让我儿子堕落至此……”·孙阳天在自己母亲的咒骂声中回过神儿,看见夏嵬捂着左佑的耳朵把人往卧室带。
他冲着女人喊:“别说了”·女人被吼的一愣,孙阳天吼完大步走出夏嵬家,像是落荒而逃,不等电梯上来,从安全通道往下跑,一路跌跌撞撞,两个五六十岁的女人一路追着孙阳天下楼。
夏嵬再从卧室出来,屋子里只剩下焦灼弥漫的空气··他站在客厅望着大敞四开的门,对面的邻居关上听墙角的入户门,发出“咔哒”一声,夏嵬嘴角一扯,他在想是不是该搬家了·作者有话要说:·上榜喽·收藏,收藏,留评留评……·鞠躬·第67章 因灯亮·左佑在夏嵬关门出去后,一个人站在原地感受着激烈辩驳后,留下来满脑袋的浑浑噩噩。
冲动也好,感同身受也罢,他都做了··客厅里,他与孙阳天母亲争辩时高高扬起的头,此时被无力感和莫名的低落,又重重压下··他垂头缓缓蹲下最后直接坐在地上,身后有东西可靠,他干脆背靠上去。
闭起眼,耳朵里还是那个女人甩来的耳光,叽哩哇啦的声音··她也是母亲,虞思彦也是母亲·两个人对待同一件事,反差竟然如此大··虞思彦对他从来只有不解的皱眉,低声的啜泣,背地里应该有无数的泪水和悲叹。
一个多小时前他和夏嵬缠绵的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身体最深处还残留着欢愉的火星·可是一个小时候后,他们也真实的体会到这样的感情是多少人的痛苦不堪··欢愉和痛苦是平行的铁轨,他们这类人,不论行驶的快与慢,好像都离不开这两条永远追随在他们身后的铁轨。
病态,扭曲,颓废,变态,污秽,厌恶……他都快把这些词当成独属于他的词汇了,甚至有些瞬间他真的以为这是他的标签,而这些标签是褒义词··夏嵬开门进来,凉风从门缝溜进卧室。
他为了驱散一室的‘硝烟’开了客厅的窗··左佑抬头看人,被冷风吹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他问:“都走了”·夏嵬“嗯”了一声,坐在他身边,张开胳膊揽过他的肩,搓了搓说:“你刚才让我太吃惊了,你怎么这么棒”·左佑现在浑身的力气只够微笑,转头看夏嵬,夏嵬转过脸跟他对视,几秒后吻印在他额头上,嘴唇摩挲着说:“在遇见这种事儿,别逞能,有些人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思想太顽固,那种人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危险物,要尽快远离知道吗”·左佑低头,他今天是被孙阳天那一跪给刺激到了,确实是他太冲动,他沉闷的“嗯”了一声。
同样思想的人多了,就会变成庞大主导群体,例如孙阳天的母亲··而他们是- xing -少数,他们变不成主导群体,所以变成了异类··左佑对孙阳天母亲说的话,夏嵬听过后,其实并未被惊到,他反而觉得扎心,心疼。
一个人能说出这番话,肯定是经历过类似的事·联系左佑家的状况,他猜想左佑出柜应该受了不少苦,可是那时他还没遇见左佑··‘君生我已老’夏嵬深深感受到这句话的无奈。
准确的算,他和左佑有8年的年龄差,其实不大,但是现在想想,8个月的年龄差,他都嫌大··如果那时他们一起……·夏嵬想着想着不禁问出口:“你当年主动出的柜”·左佑抬头,仰躺在床尾,头顶的灯耀的眼前煞白一片,他闭起眼说:“不是,被发现,干脆就认了。”
夏嵬也仰躺在床尾,侧躺看着他问:“挨打了吗”·左佑突然笑了,摇头说:“没有,是不是很特别”·夏嵬想想说:“并没有,你爸妈都是大学老师,对这方面的知识多少有了解,他们大概也就是不能接受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
他伸手摸到左佑鼻尖上,左佑的鼻尖有道很浅的沟,他一直很好奇,有机会就想摸摸··左佑:“大概他们的教养不允许他们动手……”他没在继续说,他当时以为会挨打,甚至被关起来,其实没有,“我被赶出来,去了‘婚房’,住了一年,上大学来了津市,多平坦的一路。”
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夏嵬心理挺堵的慌,左佑叙述的平淡极了,但是灯光下愁眉惨淡的样子无处可藏·他问:“生活费和学费自己挣的”·左佑再睁开眼,眼里有水雾般,一双眼朦胧闪着光:“他们一次- xing -给了我高中的生活费和学费,上了大学就没再管过我。”
夏嵬:“大学……”·“大学我办了助学贷款,现在正在还,生活费我自己打工来的·”·夏嵬:“……”因为经济问题,他当时选择大四出柜。
“有这样的父母我是不是很幸运没人支配我的人生,他们不喜欢,所以离开,不会肆意干涉我的选择,没有谩骂和阻挠,我还有你……”·夏嵬把脸一下砸在他胸前,他从来没把左佑当做成熟的男人,在他这儿左佑最多是个男生,可是今晚的事和这一刻,左佑是一个男人,屹立在他面前,坚韧向上,不屈不挠。
他吸了几口衣服上的味道,闷声闷气的问:“要不要一次- xing -把助学贷款还清”·左佑闭眼摇头,两眼角晶莹闪亮,说:“不用,我自己来吧,又不多,领导年终多给发点奖金吧”·夏嵬抬头亲在他唇上。
左佑摸了摸他被抓出红痕的脸,问:“明天你要去见春总,这样能见人吗”·夏嵬也摸向肿起来的半边脸,指腹下的红道子凹凸不平,他挑眉说:“谁家没个厉害媳妇”·左佑没力气炸毛,对着天花板呵呵笑,笑够了小声说:“夏嵬。”
夏嵬把他扒拉进怀里抱着,“嗯”了一声,左佑没说什么,又叫了一声“夏嵬”于是他只能又“嗯”了一声。
左佑好像被按了循环播放键,不急不缓的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夏嵬定定的看着自己臂弯里的脸,闭着眼像是在梦话呓语,声音忽高忽低··左佑越这么叫他的名字,他越控制不住的难受。
这是人没安全感的一种表现,语言治愈把能带来安全感的人的名字或者称呼反复在嘴里咀嚼··就像小孩儿受到惊吓或者摔倒磕碰后,很多时候都会哭着先叫“妈妈爸爸”因为在他们心里这些人会给他们带来安全,安慰,会给他们遮风避雨。
夏嵬抿紧唇,闭上眼睛,有点鼻音问:“叫外卖给你吃”·左佑像是睡着了,很长时间都没回答··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地上睡了一夜。
左佑再醒来,躺在被窝里,一张床上只有他自己·他抬头看墙上的表,显示快十点了··他在客厅找到手机,给夏嵬发了条信息:几点回·他发完信息去洗漱,看见卫生间门上贴着一张便签纸:早点自己热,牙刷是新的,其余都用我的。
左佑心想都是男人就这点好,资源共享起来不要太爽··他往里走的脚步一顿,转身往回走了几步,面对客厅站着··冬天阳光温暖和煦,洒在客厅的沙发,地板和茶几上,空气里有漂浮物,慢慢悠悠的晃荡,仿佛这些极小的颗粒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悠闲自在的沐浴在阳光里。
阳光笼罩的位置,昨晚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没有输赢,只剩两败俱伤··左佑转身回去洗漱,镜子上也有一张便签纸,标注着哪个是洗面奶,哪个是剃须膏,哪个是精华,哪个是乳液……·左佑惊的一直张着嘴往外流牙膏泡沫和口水。
一个男人要不要这么精细,他根据便签纸的标注挨个拿起对应的东西看了一遍,都他大爷的是看不懂鸟语他昨晚洗澡时太恍惚,竟然没发现夏嵬这人这么臭美。
他平时一瓶沐浴液既能洗脸也能洗头,更别说洗澡了,就算是乳液也要买那种从头到脚全能擦的··他想夏嵬对他是真爱呀爱的深沉·这种精致的男人,如果不是真爱怎么会受得了他这种糙汉子。
厨房吸油烟机上贴着便签纸,餐厅桌子上也有便签纸··左佑正在一张一张便签纸朗读,就听见开门声··他心理一抖,突然绷紧了身体··直到听见呼吸声,他才慢慢放松身体,他放松后又笑了,他现在仅凭呼吸声就能判断出来门口的人是不是夏嵬。
他就想问这个技能流弊不·夏嵬边脱大衣边走进厨房,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左佑穿着他的睡衣在厨房走动·他不说话,左佑也不说话·从微波炉里拿出热好的早点,找了几乎整面墙的橱柜才找到筷子,又不知道找什么,于是再次开始翻橱柜。
夏嵬看不下午了,走进去把人拽到餐桌旁按着坐下,把早餐放他面前说:“宝贝儿,从今天起,我腾出一个柜子,专门给你放黑胡椒·”·左佑笑着把蛋饼往嘴里塞,夏嵬要成精呀,他都没说,这人就能猜到。
夏嵬摸着他的下巴问:“你没刮胡子,真- xing -感”·左佑拿开他的手说:“不会用,唔,没热透·”蛋饼里面的培根还是凉的。
夏嵬捏了块肉填嘴里尝了尝说:“挑热乎的吃,马上吃中饭了,你想在家吃,还是出去吃”他边说边往卧室走,打算换掉衬衫西服,穿一身显年轻的衣服站在他小男朋友旁边。
·左佑放下筷子,直接端着盘子跟他进了卧室··夏嵬站在衣柜前换衣服,脱的只剩一件背心一条内裤,觉察身后有人,突然转身面对左佑··左佑正看的来劲,夏嵬一转身,他直接把刚塞进嘴里的蛋饼培根“咕咚”一口咽了,给自己噎的差点厥过去。
“咳咳咳咳~~你,你干嘛突然转身,咳咳”·夏嵬舔着嘴唇两步走他面前,把他手里的盘子拿走放在书架上,搂着咳得脸红脖子粗的人往床边走,说:“你盯着我看,还怪我转身,小色狼看够了吗”·两人“窟嗵”倒在床上,床上的被子左佑还没叠,夏嵬掀起被子顺势把两人紧紧卷在一起,藏在被子理接了个吻。
左佑跟个蚕蛹一样扭动爬行,嘟哝:“别压着被子,热死了,松开”·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夏嵬被扭来扭去的蚕蛹整的非常煎熬,伸手想检查了一下左佑的伤好了没有。
“哎往哪摸”·“晚上行吗”·“不行”·“你确定”·“上次你说下次让我来,我要做Top!”·夏嵬搂着他笑,笑够了说:“行行行,你来”松开压在身下的被子,两人从被子里起来,“走,给你刮胡子。”
左佑摸了摸自己的清茬,很自豪的说:“不刮,这样多爷们儿·”·夏嵬抿嘴笑,说:“你刮了也是爷们儿,区别在于你是一个清爽的爷们儿还是一个邋遢的爷们儿。”
左佑“嘁”了一声,在屋里四处找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夏嵬又说:“咱家有我一个邋遢爷们儿就行了,你负责貌美如花·”·左右一听炸了:“你怎么不负责貌美如花”·夏嵬很诚恳的回答他:“我没有你美呀”·左佑白他一眼说:“你才美我这叫帅,好不好好不好”会不会夸人。
夏嵬点头认了,又美又帅,还白呢他推着人往卫生间走说:“我伺候你,真的,我还没给第二个人刮过胡子·”·左佑听他这么说,突然想起昨晚那盘‘前男友葱油面’,转头瞪他:“挺遗憾是吧”·夏嵬看他皮笑肉不笑,顿时知道自己误踩雷区,挑了挑眉,扁了下嘴,心想卖个萌也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去·左佑哼了一声,拿剃须膏胡乱抹了自己半张脸,看着可比特意卖萌的夏嵬萌多了,夏嵬嘴越咧越大,凑上去就要亲。
左佑推开他的脸,横了吧唧的说:“你错了没”·夏嵬赶紧点头:“错了错了……”·左佑握着剃须刀,那气势像拿着四十米长大砍刀,问:“哪里错了”·夏嵬眨了眨眼,心想昨晚好像处处都不对,于是含糊说:“哪里都错了。”
这话听进左佑耳朵里就是满混过关:“哎,你怎么这么敷衍”·夏嵬“啊”了一声,伸手去牵左佑的手,讨好的说:“那你说我哪里错了,我哪里就错了,还不行吗”·这下左佑更急了,这意思是说他在无理取闹“你,你……”·夏嵬一时哭笑不得,成熟有成熟的好处,嫩有嫩的好处,小点只能宠着:“宝贝,别闹……”·左佑也感觉自己有点胡搅蛮缠,但就是有气,他胡乱洗掉剃须膏,脸上还滴着水,就往外走,边走边气呼呼的说:“我以后再也不想吃‘前男友葱油面’”他抱着自己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开始换衣服。
夏嵬盘腿坐在地毯上看他换衣服,滤镜后穿地心说:“宝贝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左佑一方面觉得自己真就是在无理取闹,可是不闹真心不爽,现在闹也闹了还是不爽。
他拿出手机给侯岳打电话:“喂一起吃饭”·听声音侯岳还没醒,浓重的鼻音像鼻塞:“不吃,困死了,挂了。”
左佑不管他吃不吃,直接说:“马上过去,快起快起”·夏嵬看他脱掉睡裤,往前一凑抱住那双腿说:“侯岳那儿,你今天去合适吗”·左佑:“没什么不合适,我哥们儿家我想去就去,哪像你家随时随地前男友就来查个岗,还他妈带家属组团来碰瓷,骂大街”·夏嵬:“人家俩小别胜新婚,新婚就要入洞房,你现在去是要闹洞房”·左佑一愣,好有道理,怪不得侯岳现在还没起,他硬着头皮说:“你管不着”·夏嵬无奈死了,想打孩子。
但是又下不去手,于是上去一下扑到,把人按在地毯上漏出本- xing -,警告身下扑腾的人说:“老实点现在听我说·”·左佑被他沉声一句话,震住了,瞪着眼听他说。
夏嵬看他老实了,收了力道说:“昨天的事儿,本不该牵扯你,但是我不想道歉,我们在一起了,这些事儿不论以后会不会发生,但是只要发生了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面对,我是夏嵬,是你左佑的夏嵬,你是左佑,是我夏嵬的左佑。”
左佑听见后面一句话,突然咽了口口水,妈呀他男朋友好会说情话·夏嵬看他表情有了变化,也不在按着人,索- xing -跟他一起躺在毛毯上,继续说:“左佑,我会陪你找到你爸妈,你也要陪我从咱们开始,到这一辈子结束,听起来像瞎扯淡对吗其实,这是一条路,我们已经在路上,我不允许你走岔路不回头,也不允许你掉头往回走,我霸道就霸道吧,这件事是我唯一不能让步的,我,我爱你宝贝儿,别闹了”·左佑听前面都快泪流满面了,结果最后一句直接把他又给惹怒,他翻身骑在夏嵬身上,抓着夏嵬的衣领气势汹汹的问:“你说这么多就是给最后一句做铺垫吗哄我玩儿是吗”·夏嵬亲了一口抓在他衣领上的手,眨了眨说:“不是,没打好腹稿,口误。”
左佑气势不减追问:“哪句口误”·夏嵬:“最后一句·”·左佑攥拳捶在夏嵬胸口,“咚”的一声闷响,砸的夏嵬四只抽搐了一下,紧跟着闭眼笑了起来。
左佑气消了,趴下抱紧夏嵬,好一会儿才开口:“夏嵬,你找根绳拴着我吧……”·夏嵬抬了一下胯,开始放荤话:“我这不是有一根又粗又壮的绳吗,你还想要多长”·左佑冷不防被他一句荤话砸懵了,耳朵和脸蛋慢慢变红,拧着眉看他,感觉刚才说了那么长一大段情话的夏嵬和现在臭不要脸说荤话的夏嵬,根本不是一个人。
·假的,鉴定完毕·他“扑棱”一下跳起来,叉开两条大白腿指着夏嵬喊:“臭流氓,再也不稀罕你了”·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夏嵬勾着唇角,眯着眼,躺在地毯上枕着胳膊自下而上欣赏他灰毛衣套白衬衫下的光景,简直了……·左佑觉察他的目光,拎起裤子抽了他一下。
转身想背对他想赶紧穿好裤子,结果拎着裤子转身弯腰后,……这姿势要尬上天了·夏嵬难耐的咳了一声,很肯定的说:“宝贝儿你在勾引我。”
左佑正弯着腰拎着裤子,一条腿已经抬了一半儿,夏嵬边说话边起身的声响,好像刺了他一下似的,左佑“嗷”的喊了一嗓子,拎起裤子就往卧室跑。
夏嵬跟在他后面,乐了一路,到卧室门口一开门,门反锁·他无奈的捂脸拍门:“我也没换衣服,让我进去”·左佑从卧室里喊:“等着,我马上换完。”
夏嵬心想好像你穿上,我就脱不下来一样·他斜靠在门上,手指在门扇上有节奏的敲着,像一只急切等待开饭的猛兽··左佑从里面踹了一脚门喊:“不许敲”·夏嵬低声笑,他怎么感觉左佑越紧张越炸毛,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不足五分钟,门从里面打开,饿极了的猛兽终于等到‘开饭’,门扇才打开一条缝,他猛地推开门,扛起穿戴整齐的‘饭’扔到床上,开吃··“唔唔……夏嵬,我刚穿好”·“完事,我再帮你穿。”
“谁要你穿”·“那我帮你脱·”·“滚”·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又是累死狗的周末,哎·APP有时候新更章节不显示,翻页刷不出来更新,从目录点进去试试。
更新时间一直都是每天19:00··请假条:今天12月23日更新延迟到24点··第68章 因灯亮·雪下了一夜,仿佛盖住了整个城市的浮躁··白雪灿然,明亮耀眼。
左佑从出来就半眯着眼,他感觉自己要雪盲了·深一脚浅一脚,两人踩的雪“咯吱~咯吱”响·算起来饿了三顿,脚步有些虚,用力过度又超时的手腕也有点酸。
左佑偏头斜眤一直勾唇笑的夏嵬··夏嵬感受到他的目光,也转头看,问:“要买雪地靴吗”积雪到了脚腕,左佑却穿着单鞋··左佑低头眯眼冲着一地的白雪哼了他一声。
夏嵬知道他饿的不轻,伸胳膊揽着人走,讲起道理来:“通情达理一点男朋友,手动你闲手酸,我动你又闲……”·左佑突然喊了句“闭嘴”·夏嵬一挑眉,抿紧嘴,瞅着他眨了下眼。
左佑又喊:“不许眨卖萌可耻”·夏嵬忍着笑凑上去亲了一下,赶紧分开··左佑被亲的沾了口水,被冬天的冷风一吹,顿时觉得脑门凉飕飕的,他抬手捂着脑门,愤愤的说:“我要吃特辣麻小,庆祝我菊花尚存”·夏嵬频频点头,他也该庆祝一下自己‘菊花尚存’。
左佑肚子一直叫个不停,他昨晚的宵夜是夏嵬的‘前男友葱油面’,被孙阳天一闹没吃成,早餐培根蛋饼只吃了三分之一,中饭时间他又被夏嵬‘吃’了一个多小时,他感觉自己早晚要因为夏嵬的臭不要脸‘英年早逝’。
他嘟哝着:“先买个甜甜圈吧,要低血糖了·”·夏嵬揉了揉他家小可爱的额发,拉着人去了最近的商场··商场地下一层遍布饮品甜品店,两人先去了地下一层。
左佑买了一个洒满糖霜的甜甜圈,赶紧咬了一口,他看着烘培店的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北海道’烘培店,这个名字确实耳熟,左佑一个甜甜圈吃了一半,夏嵬又买了些面包和其它甜品,付完账转身看见左佑仰头看着店名发呆,走近了问:“怎么了”·左佑问:“它家卖北海道蛋糕吗”·夏嵬刚想问问店员,结果距离两人比较近的一个店员先开了口:“本店招牌是北海道蛋糕,可以试吃。”
店员说着回身拎了一个巴掌大的方盒,递给了左佑··左佑一手拿着甜甜圈,有点不好意思的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他话音刚落,就看见店员后身闪出一个人,看见左佑先是一惊,随后给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左佑也是一惊,紧跟着说:“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你的店·”·陶一没注意到站在左佑身后的夏嵬,夏嵬被半个面包架子挡着,于是他走到左佑对面,很亲切的打了个招呼“小帅哥,好久不见,很想你哦”·面包架后的夏嵬一听,脸色立刻冷成冰。
左佑呲牙一笑,也客气的说:“好久不见”陶一这个自来熟的劲儿真是跟时孑城挺像··陶一用食指点了一下左佑手上拎的北海道蛋糕盒,说:“这是试吃品,送你个大的……”·左佑赶紧摆手拒绝:“不用,这个就很好,我不太吃甜的,刚刚有点低血糖了。”
余光里夏嵬的目光跟刀子一样刮在他背上,他感觉自己要完··陶一听他说‘低血糖’,突然把脸凑近左佑,几乎快贴上了,他这个动作进行的同时,夏嵬一步上前,拽着左佑的胳膊猛地一下把人拽进怀里。
左佑被拽的猛了,吓的闭了一下眼··陶一吓了一跳,他看见左佑也吓着了,原本对着左佑灿烂的笑脸立刻皱了,看着夏嵬厉声问:“这位先生……”·夏嵬把左佑手里的蛋糕盒拿到自己手里,抬眼皮不太友善的看向陶一说:“谁是你先生。”
左佑很想捂脸遁走,他侧头仰脸看夏嵬说:“他叫陶一·”·他又看向陶一说:“陶哥,我,朋友,夏嵬·”他想说男朋友,反正陶一和时孑城关系也不一般,应该很容易接受。
可是店里来往的人不少,他还是怂了··强强都市情缘职场·可是夏嵬却不想这么被介绍,于是添了句“男朋友·”·陶一原本皱着的脸,一下乐了,眼睛在左佑和夏嵬之间来回打量,最后说了句“不好意思”·夏嵬也客气的回了句“没关系”·三个人站着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左佑对陶一讪讪一笑说:“我们准备去吃饭。”
陶一说了句“等等”转身去了工作区,没两分钟又跑了出来,看上去有点兴奋,他穿了外套,手里还拎着另一件外套·随后从工作区又走出来一个人,左佑一看人,更想跑。
·夏嵬看见时孑城也眯了瞎眼,刚才缓和的脸色,又不太好了·他感觉今天是“情敌日”,刚才脸快贴到左佑脸上的那个男人和时孑城都很危险。
时孑城显然也不知道左佑和夏嵬的存在,看见两人明显吃了一惊,结果看见一脸兴奋的陶一,吃惊又都变成了无奈··陶一快步走到左佑面前,问:“左佑,我能请你和你朋友吃饭吗”·左佑“啊”了一声,随后又“啊”了一声。
夏嵬笑了,抬手揉他头发,又看向陶一说:“他要吃麻小,特辣·”·陶一突然有些难为情的“额~~”了一声,然后扭头看身后的时孑城,小声的问:“麻小难做吗”·时孑城看着他十分无奈,嘴角一勾说:“你不会做。”
结果陶一听完一脸受伤,转回头问左佑:“亲爱的,一定要吃麻小吗我不会做·”·左佑被他莫名受伤的表情搞的有点无措,还有那句“亲爱的”是个什么鬼他睁大眼睛想了想说:“你,会做什么”·陶一又笑了,忽高忽低的情绪,像一个孩子,很直白都表现在脸上,他有点自豪的说:“西餐,我擅长西餐,要试试吗”·左佑点头,他现在饿极了,有吃的也不分中西南北中了,他点完头,陶一上来就挎起他的胳膊,把他往外带着走。
夏嵬刮了时孑城一眼,他看出来时孑城看那个叫陶一的男人眼神很特别,像他一个月前看左佑那样,眼神和表情都有些矛盾··时孑城走到他身边,说:“恭喜双喜临门。”
夏嵬了然一笑,时孑城的态度暂时让他好受了些,双喜也对,一是左佑,二是开盘·他没接这句话,这两件事儿,都是他顺理成章一定要达到的目的·他这会儿更在意那个陶一的语言表达和行为,他不耐烦的问:“什么人”·时孑城眼神闪了闪,没回答夏嵬问题,只是替陶一解释了一句:“他从小在国外长大,今年才回国,开放点,但是没……”·夏嵬冷声冷气的“呵”了一下,打断时孑城说:“没什么管不管”·时孑城心理服气死了,业内关于夏嵬的信息都是有关这个人在工作上的行事作风,他也是因为接触了左佑,对左佑有好感后,才知道夏嵬这人对感情的态度这么霸道强横,可以说是占有欲爆棚了。
他叹气说:“管”·四个人去了商场顶层的西餐厅,陶一把三个人带进观景视野独一无二的包厢,就去了后厨··时孑城有意避开与左佑聊天,索- xing -一直跟夏嵬聊工作上的事。
陶一亲自端了饮品进来,看见左佑坐在一旁玩手机,于是问他:“要不要去后厨看看”·左佑眼睛一亮,不等夏嵬反应过来,跟着陶一果断走了。
夏嵬看跑的没了影的人,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总疑心陶一对左佑心怀不轨··时孑城看透了他的心思,于是讥笑了一声,说:“放心,他就是没朋友,他很喜欢左佑,仅限于做朋友。”
夏嵬:“这么肯定”·时孑城端着杯子看窗外被大雪覆盖的城市,说:“不肯定·”陶一应该以为他还喜欢左佑,他也不想解释现在已经放弃了左佑,但是更没想好要不要回头。
夏嵬本以为可以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一听时孑城这么说,他好奇的问:“你追……”·时孑城直接否定:“没有·”·夏嵬笑了:“欲盖弥彰。”
时孑城没跟第二个人说过他和陶一的事儿,此时,他突然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他望着窗外白茫茫的天地,说:“我们结过婚·”·夏嵬一怔,随后想起时孑城是海归,国外很多国家都允许同- xing -登记结婚,他这么想着突然很羡慕时孑城,打心底里羡慕。
时孑城见他不说话,转头看他,以为会遭到嘲笑,不想却看见夏嵬一脸的羡慕,他笑了笑说:“你们想结婚,我可以帮忙·”·夏嵬第一次这么诚心的对时孑城表示感谢,“谢谢”·时孑城接着说:“去年我回来,回来前我申请了离婚,……不问为什么吗”夏嵬这人太沉得住气,单凭喜欢左佑这件事他就看出来了,聊天也是一样的结果,他不说夏嵬是不会主动上来表示好奇。
夏嵬听他这么问,出于对时孑城刚才表示愿意帮忙的诚意,他问:“为什么”·时孑城无语,但是也不妨碍他想倾诉:“喜欢他,爱他,跟他生活很累。”
夏嵬想了想陶一那个人,他从见到陶一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但是这个人在左佑身边,无故的就会让他警惕·虽然他也看出来时孑城仍旧在乎陶一,而陶一似乎也很在乎时孑城,但是他却看不出来陶一是不是真的喜欢左佑。
这样一个处处留情,人人自危的男人,如果喜欢上,是很伤情··他这会儿又很同情时孑城,但是他更好奇另一件事,问:“结婚前,你不知道吗”不知道陶一是这样一个人吗以他对时孑城的了解,这人应该是明知故犯。
时孑城果真自嘲的一笑,说:“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所以我喜欢左佑,你别这么看我,瘆人我现在不喜欢了,左佑很适合你。”
夏嵬握紧杯子的手,慢慢松开,说:“没离成”·强强都市情缘职场·时孑城点头,说:“他驳回,卖了刚开起来的餐厅回来了。”
夏嵬有点懵,摊开手问:“所以呢”·时孑城看着夏嵬的表情有点愁苦:“你怕过你的追求者吗就是那种热情、热切或者……我说不好,他现在让我有些怕。”
夏嵬猛然间想起孙阳天,他也笑了,惺惺相惜的笑,他诚恳的说:“有,昨晚前男友跟亲妈上门闹,左佑亲眼目睹……”他说不下去抬手捂脸。
时孑城好像被夏嵬说的事安慰到了,哈哈大笑,笑完拍桌子说:“夏嵬你也有今天”·夏嵬冷着脸刚想开口怼他,结果左佑回来了,端着两个白瓷盘,离老远就喊:“让开让开,一千多块来了……”·夏嵬起身迎上去接过来,问:“什么一千多块”·左佑嘬了一下手指,指着盘子里的牛排说:“这牛排,陶一说他做出来,卖一千多块,牛不牛你说你做出来卖多少钱”·夏嵬笑着说:“看你,我不是你的专属厨子吗”·左佑打了个响指,冲他笑的眉眼弯弯。
时孑城没眼看的转头看窗外·陶一跟在左佑身后几步远外,也端着两个餐盘进来,盘子稳稳当当放在餐桌上,顺势跪在沙发坐上,两手捧着时孑城的头强硬的转向自己,低头来了个法式深吻。
左佑还在嘬沾了黑胡椒酱汁的手指头,结果看见对面战况激烈,一时忘了动,顿时瞪着双大眼睛,心理喊了句:妈呀·夏嵬抬手捂住他的脸,说:“你,不宜,少学”他突然觉得时孑城刚才是跟他嘚瑟,陶一是有些热情的过了头儿,但是也还好。
他这么想着也亲了口左佑,只是亲了嘴角··左佑惊了似的看夏嵬,眨了眨眼,说:“少学”·陶一被时孑城拽开,按在沙发上坐好,他一只手支着下巴看左佑笑,说:“左佑你好可爱”·夏嵬又开始冷脸,左佑讪讪一笑,他就希望赶紧吃完这顿饭。
左佑提前在网上买了电影票,陶一不喜欢看电影于是吃过饭跟时孑城走了,临走热情的拥抱了左佑,送了两个颊吻,全程忽视夏嵬··两人乘扶梯下楼去看电影,夏嵬又想起来时孑城说愿意帮忙结婚的事,他低头看左佑拿着手机在选片子,不自觉的开口问:“花生,你想不想……”·左佑听见叫自己,抬头看他,可是他抬头后夏嵬又不说了。
他问:“什么”夏嵬一直看着他不说话,扶梯下来吼又垂头走路,他以为陶一刺激到了夏嵬,于是解释说,“陶一他就是那种- xing -格,没别的意思,而且他告诉我他和时孑城结婚了。
真牛他们结婚了主要是吧,他说他之前做错了事,回来赎罪,所以你放心,他不稀罕我,我也不稀罕他,我只稀罕你,真滴,信我”·夏嵬越听心理越甜,他一直垂头没敢抬头,他知道自己笑的太荡漾。
而且,他还挺喜欢左佑这么哄他··这小子甜度这么高,他以前怎么没觉得··左佑跟在夏嵬侧后方见他还低头,于是也不顾人来人往,伸手牵起他手,拉着人躲进安全通道的楼梯转折处。
夏嵬进了安全通道,便扬起笑容荡漾的脸,盯着左佑的后脑勺一直看··左佑转身,想再安抚一下夏嵬,结果刚转身,就被壁咚了··他两手贴着墙,颤着音问:“千万别这是商场,你,敢乱来试试”·夏嵬心理笑死了,左佑在公共场合多数时候就是挺怂,他特意逗人:“不是你被人挽着胳膊到处招摇的时候了,现在说我”·左佑心虚,舔了下嘴唇说:“我俩明显不可能有什么,领导,你跟我身后,我还能在你眼皮底下翻出浪”·夏嵬也学他舔嘴唇,只是比他舔的色|情多了,说:“没有吗我看你现在就挺浪的。”
他说着要亲··左佑两手使劲儿推了他一下,转身要往商场里走,说:“少唬我比浪,你稳赢看看你个老司机样,能耐了,还会玩儿壁咚,霸道总裁没少演吧”·夏嵬抓住他胳膊从他背后抱住人,箍紧候又使劲勒了勒,咬着牙问:“你对老司机这么有意见吗老师没伺候爽你是吧”·左佑被勒的喘不上气儿,挣扎着闷哼了两声,结果这两声直接让他脊背汗毛立了起来,他扭头看夏嵬,很服气的说:“你干嘛”这就硬了他就想问为什么他哪就刺激到了夏嵬的敏感神经·夏嵬箍着他没松手,闭眼呼了口热气,腿向后撤了点说:“宝贝儿,站会儿再走。”
左佑不敢动,又不想点火,只能找些降火的话题说:“你说帮我找……人,怎么找”·夏嵬问:“爷爷奶奶这些长辈都健在吗”·左佑说:“都去世了,外婆外公在南方老家,爷爷奶奶在唐城。
怎么了”·夏嵬慢慢松开他,转成面对面,松松搂着问:“每年什么时间扫墓”·左佑想了想说:“清明和年前都会去。”
夏嵬拿下巴摩挲他的脸蛋说:“明天回山海市,顺道去墓地看看,你记得在哪吗”·左佑点头,他不是很明白夏嵬要干什么··夏嵬:“他们就算走了,每年应该都会回来扫墓吧”·左佑张开胳膊抱住夏嵬,也使劲勒紧,贴着夏嵬耳朵说:“谢谢你夏嵬……”·夏嵬触电了似的,分开他,颇有些痛苦的说:“你还想不想看电影了要不现在回家”·左佑立刻站直,冲着夏嵬就是一鞠躬,然后麻利转身走人,去看电影。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晚了,主动跪下··请假:12月24日更新延后到24:00,再次说声对不起,鞠躬·强强都市情缘职场·第69章 因灯亮·电影快结束时,侯岳打电话让左佑跟夏嵬去二四五吃完饭。
从电影院出来,又去了一趟北海道烘培店,陶一还是热情的给左佑准备了一个大的北海道蛋糕··来不及回去取车,两人打车去了二四五··二四五仍旧没营业,这次歇业应该是二四五从开业至今休息最久的一次。
进了店里,左佑扯着嗓子喊:“老板,接客啦”·夏嵬在他身后笑,揽过他的肩凑上去亲了一口,问:“你看我行吗今晚点我吧”·左佑怕了他,推开他的脸,就往二楼走,边走边喊:“查房查房,身份证准备好,男左女右蹲好,”说完想起来满屋子都是基佬,又改口,“一边一个蹲好”·侯岳挠着自己的鸡窝头,跟被抽了筋骨一样,倚在门上睡眼惺忪的说:“嗷嗷个屁带吃的了吗”·左佑把手里的蛋糕盒往侯岳怀里一塞,挤开他就要往屋里去。
侯岳一伸胳膊直接勾着左佑的脖子把人给甩了出来,骂他:“瞎鸡|巴看啥滚滚滚滚……”·左佑被甩的后退了几步:“卧槽~你丫让来的,几个意思,不给看,那饭呢”·夏嵬站在一楼楼梯口看俩人闹,侯岳一看就是消耗过度。
侯岳门关了一半儿,突然从门缝里钻出来个脑袋小声说:“吧台下面有个帖子,你去看看·”·左佑一愣,侯岳说话声音挺小,夏嵬以及屋里的小五肯定听不见,也就是说,侯岳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而且好像怕其它两人听见。
他慢慢腾腾下楼,刚到拐角,大门又进来两人,是小二和小四,俩人看样也不像来上班的,都穿着休闲装··三人打过招呼,左佑让夏嵬自己找地方坐,自己蹭到吧台,想看看是什么帖子,这么神秘。
小二在吧台一侧打电话叫外卖,左佑站了另一侧,然后蹲下开始翻抽屉··帖子很豪很华丽,打眼一看以为是婚贴,左佑眼皮一跳,以为侯岳要跟小五搞事,可是看了一眼内容,却跟想法完全不搭边。
寄来帖子的是北方实业什么公司,谁呀·要在侯先生酒吧开公司高层年后,酒吧这种地方开什么年会·左佑没看懂,他拿出手机给侯岳发信息。
他想,他俩也是有病,隔着一层楼板发信息玩··左右:什么玩意儿·侯岳:候市长助理推荐过来的··左右:那接呀让我看个屁·侯岳:问题是他们总经理指定要你上台,全场你就说是不是搞事来了·左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深红色的帖子,一下下敲在吧台边缘,“嗒嗒嗒……”一串声响在此时空旷的酒吧里。
夏嵬听见后,起身往吧台走··侯岳很多次都在二四五公开表明,左佑不出场演出,不点唱,只是自己朋友帮忙·而且他来唱歌也没有什么规律,刚来二四五那会儿唱的不好,几乎是天天练,天天唱。
可是后来有了诗悦文,他每天也上台,但是从来没规律··北方实业总经理·左佑几乎不跟来二四五消费的人打交道,有几个跟侯岳十分好的老客户,他偶尔会聊上一两句,但也仅限于偶尔。
左右:知道叫什么吗·侯岳:孙阳天,有印象吗回头让大爸爸助理回了他,这人找事的可能- xing -大··左佑只看见前三个字,华丽的深红色帖子就被“啪”的一声甩在吧台上,黑色大理石上,深红烫金的帖子划出去半米远。
声音很响,左佑的动作也够猛,吓的旁边订餐的小二一哆嗦··小四也从后面伸出头,忙问:“谁惹你了右哥,怼他”·夏嵬正往吧台走,左佑的动作让他一顿,随后加快的脚步,走过去,先伸手去拿帖子看。
左佑比他快,拿了帖子往抽屉里一撇,“哐噹”一声,发泄似的使劲儿推上抽屉··这事儿孙阳天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安排的,不论是昨晚之前还是昨晚之后,他对孙阳天都失望透顶。
他之前对这个人别扭,纯粹是因为他和夏嵬的关系,而现在看他,这人品- xing -也怎么样·他原本以为这个男人是被强势的家长- cao -控的可怜虫,没成想这人并不可怜。
也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夏嵬皱了下眉,问:“发什么火”·侯岳听见动静也从楼上下来,睡衣换掉,洗了澡,穿戴整齐又是一副人模人样。
他边从楼梯上下来边问:“想起来是谁了吗”·夏嵬抬头看侯岳,他看左佑气哼哼的不想说,他干脆问侯岳:“发生什么事儿了”·侯岳勾唇一笑,笑的很隐晦,他楼梯走了一半儿,二楼的门打开小五也从屋里出来,侯岳站定等着小五走进。
小二和小四拼好几张方桌,九妹和诗悦文晚了几分钟也到了··八个人坐下,正好满满一桌,天冷,火锅最能熨帖人的胃··侯岳一边吃一边伺候小五,这一桌人对他们俩的关系没什么好奇的。
诗悦文跟小二拼酒,九妹跑到台上去嚎了两嗓子··这顿饭左佑吃的最安静,安静的最后几个人都不太闹了··左佑感觉自己坏了气氛,于是去唱歌,一曲一曲唱了五首,中午两人滚了一通床单,叫的嗓子有些哑,此时唱了几首以后直接变成了烟嗓。
小五喝了酒,半醉状态,一手支着下巴,看着只亮了一盏小灯的唱台,手指虚晃指着左佑问侯岳:“小佑怎么了”·侯岳张嘴就咬了一下他的手指,醋劲儿上来,自己哥们儿是何物都不知道:“小佑小佑,你怎么没这么叫我”·小五呵呵傻乐,笑完“咦”一声说:“猴子不是你吗”·侯岳叼着生蒿子秆,托着腮看他说:“到我这儿怎么就变成动物了连个‘小’字都没混上。”
小五抿嘴笑的一点也不含蓄,眼神往侯岳腿上一扫,慢悠悠的说:“可是你一点也不小呀,你就是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强强都市情缘职场·侯岳嘴里的蒿子秆“吧嗒”一下掉进蘸料碗里,酱汁溅在身上也浑然不知,一副被摄了魂的模样。
夏嵬的位子跟侯岳隔着一个左佑,此时也就是隔了一个空位,听不下去两人没羞没臊的放荤话,他一晚上食不知味,最后憋不住了问:“那张帖子谁的”·侯岳把魂儿收回来,扭头看夏嵬说:“一个公司要来这儿办什么高层年会,狗屁”·小五也好奇,“年会,在酒吧办”·侯岳:“候市长助理推荐来的,估计是想……但是他他妈的非要……”他说着看向一直唱个不停的左佑,看见左佑又马上闭嘴,眼神瞟了一下夏嵬,没再说。
夏嵬这都看不出来有问题,他就白活了,他干脆说:“跟左佑有关系·”·侯岳一挑眉,不置可否··夏嵬感觉不是很好,左佑避而不谈,侯岳也闭口不言。
明显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只是他已经知道了··左佑唱了七首歌,嗓子终于冒烟了,下来端起可乐一口干了,张嘴哈出来的气儿都带着嗓子的焦糊味儿··诗悦文喝大了,起哄说:“你喝个可乐,整的跟像干了老白干一样,别装逼,过来,来”·左佑这会儿不想看见夏嵬,索- xing -坐到诗悦文旁边儿,余光看见夏嵬脸跟着他转,他其实不气夏嵬,再说也气不着夏嵬什么,但是又不想搭理这人。
事事还不是因为这人而起·诗悦文加上小二是二四五最会拼酒的人,俩人加起来,十分钟不到,左佑就干了两杯白的··夏嵬扫了一眼左佑喝的酒,度数不高,索- xing -就让他喝,如果醉了能问出什么,他宁愿左佑今晚喝醉。
开庆功会那晚,左佑就因为喝醉了,老醋横飞的跟他闹了一晚上·他其实挺享受那样的左佑,如果放在正常情况下,以左佑傲娇的小- xing -格,应该打死也不会表现出来。
火锅吃了四个小时,大伙才各自散去·其实也只有左佑和夏嵬走了,其他人醉的罪,累的累,都睡在了二四五··侯岳半拖着小五要上楼,夏嵬也同样搂着左佑要回家。
四个人两个方向,走了几步后侯岳突然回头,没头没脑的说:“他这几年一直是自己·”·夏嵬停下,扭回头看他,这话很容易明白,但是隐含的意思他却不太明白。
他看侯岳,侯岳也看他,表情很纠结,有点一言难尽的意思··夏嵬为了让他安心,说:“我知道,谢谢你这几年……”·侯岳一挥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们……别像我俩。”
·小五半醉半醒,不乐意了,搬着侯岳的脸质问他:“我怎么了,我都被限制自由了,你还不满意”·侯岳拿开他的手握着说:“别闹”又看夏嵬,“要开我车吗”·夏嵬:“不用,我叫了车,已经来了。”
他说完带着左佑走了··侯岳还站在原地,看见门打开又关上,有点担心,小五又上来搬他的脸:“你怎么总看他,他不是,小佑的男朋友吗你想干什么”·侯岳看着他醉红的脸,咬牙蹦出俩字“干|你”·夏嵬揽着左佑睡了一路,这次估计是跟朋友吃饭,左佑醉的毫无顾忌,一塌糊涂,带着去哪都跟着走。
但是夏嵬开了门,揽着他要进屋,左佑突然发神经的不进屋,两手撑着门框发酒疯··“我,要住猴,子家·”·夏嵬哭笑不得,昨晚孙阳天一家人来闹,邻居一直开着门听墙角,今晚左佑再闹,他猜明天他会被投诉。
他哄骗左佑说:“是,猴子家,进屋你看看·”·左佑打了个酒嗝,晃着胳膊指着屋里,嫌弃说:“一股,妖孽味儿,不进”说完转身要走。
夏嵬愣了,什么妖孽味儿左佑不会是为昨天的事儿耍酒疯吧·“你鼻子这么灵,就没闻见老陈醋味儿·”夏嵬胳膊一夹提起人进屋,关门,他可不想站门口给邻居参观。
“陈醋,那得配酸菜……”·夏嵬笑的肩膀直抖,左佑挣开他还要往外走,两手抓着门把往里面拽门,死活拽不开,上脚又踹·最后又被夹走,扔进卧室。
夏嵬把他外套脱掉,按在沙发上,问:“帖子写的什么”·左佑一听帖子马上火了,张口就骂:“写,你妹”·夏嵬无缘无故被骂,挺无语,只能换种方式问,他先问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谁要结婚了……杨清远吗”他最怕左佑的白月光出现,看今晚左佑的表现,又不像是生他的气,而且侯岳又没头没脑的帮左佑解释这些年左佑一直自己一个人,这些信息加起来,他只能往杨清远身上想。
谁知道夏嵬刚问完,左佑突然嚎啕大哭,两只胳膊抱住夏嵬的脖子就是一通委屈的哭诉:“小远哥,呜呜~~小远哥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你怎么还不回来……我等,嗝,的花都谢了,呜~~~小远哥他们都是王八蛋,我不唱,呜呜……”·夏嵬:“……”·第70章 因灯亮·左佑坐在床上,夏嵬单膝跪在地板上被他搂着脖子。
断断续续又哭又说的将近半个小时,鼻涕眼泪沾- shi -了夏嵬半个肩,最后睡了,才算消停下来··夏嵬窝了一肚子的气,给左佑换了衣服简单擦了擦脸,就把人塞进被窝睡觉。
他坐在床边垂头看着睡着的人,耳边依旧环绕着左佑的哭诉·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而且这委屈还不肯跟他说,却能对一个几年没见自己臆想出来的人哭诉··他从没后悔追左佑,现在却在思考他们的进度是不是快了。
他和孙阳天的事情没处理完,波及到了左佑,他强势的要左右跟着一起承担,可是他的另一半儿明明还是一个感情小白··并且他发现左佑心理也住着一个人,不醉不疯的时候,他是完全看不出来。
强强都市情缘职场·这种烦躁和不安他很少有,可以说几乎没有,但是自从遇见了左佑就不是什么难拓展的领域··他上床靠在床头,手摸了摸左佑额头,这小子睡相睡姿都很好,不说梦话,不打人,一个舒服的姿势能一觉到天亮。
夏嵬失眠了,他第一次感受到感情危机带来的不安和烦躁··可就算心理火大的不行,他也不舍得把左佑怎么样··小远哥,杨清远·这个人在左佑心理的地位绝不一般·这个人最好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可是夏嵬觉得这样像掩耳盗铃。
浑浑噩噩,胡思乱想的干坐了一夜··天开始蒙蒙亮,夏嵬去厨房做饭··喝了酒又一夜未眠,头比平时沉了好几倍,长在脖子上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手上摆弄着厨具,大脑里也停不了胡思乱想。
左佑对孙阳天的事儿大都是闹闹,吵吵就过去了·但是昨天却不一样,他很想回二四五看看那张红帖子,他现在就认为那是一张婚贴……·锅铲碰撞发出的声音,异常响。
夏嵬自虐的脑补了一出感情危机大戏:男朋友的白月光时隔多年再次出现,“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却被迫远走他乡……”·“哐啷”一声,夏嵬被自己脑补气的扔了锅铲。
“你要砸了厨房吗”左佑惨白着一张脸,站在厨房门外,看着夏嵬做个早饭跟拆迁一样凶狠··夏嵬冷着张脸转身,眼神里的哀怨还没退去,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左佑。
左佑有点懵,心理猜测:难道他喝醉了又打夏嵬了·上次好像喝醉也打了人,这都是神马他妈的坏毛病·左佑心虚,不敢跟夏嵬对视,转身要去洗漱。
可是他这样子,看在夏嵬眼里就是不敢面对的表现··夏嵬大步迈出,三两步揽住左佑去路,挡住人不让走,凶巴巴的问:“你还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吗”·左佑“啊”了一声,宿醉头疼的要炸了,全世界的人宿醉都玩失忆,凭毛毛要他一个人清醒,他不,他勇敢的说:“母鸡”·夏嵬凶他:“好好说话”·左佑一缩脖,心想看来不止打人这么严重,他小心翼翼的问:“给点提示呗”他伸手要去牵夏嵬,夏嵬干脆把两手背到身后,活像一个教导主任正在训学生。
左佑上牙咬住下唇,特意端出一个可怜吧唧的表情,但是完全没用··夏嵬问:“昨晚为什么喝酒”·左佑见卖萌卖惨无用,开始直怼回去:“你不是也喝了吗八个人,又不是只有我喝了”·夏嵬气结,深吸气,眯眼看左佑说:“你有特意喝醉的嫌疑。”
左佑想了想,还真是,他不否认:“是谁还没个心情不好的时候·”·夏嵬心想:果真如此·“心情不好喝酒有用吗”·“没用”·“那你还喝”·“你到底要说什么”·“……”·左佑见他不说话绕开人走了。
他不想跟夏嵬大清早吵架,而且他看夏嵬多半是气不顺··夏嵬没再挡他,扭头眼睛追着他进了卫生间,门被“哐”的一声甩上·他吐了口气,心理堵的厉害,站了一会儿回厨房把饭端出来摆好。
一个人坐在餐桌旁看着白粥煎蛋火腿发呆,十几分钟也不见左佑出来,他又起身去卫生间··“哗哗~”的水声一直没停,不像淋浴的声响。
夏嵬开门一看,左佑含着牙刷,低头凑到水龙头下面正在浇头发··两手按在洗漱台边上,头一直伸到水龙头下面,头不停的在水流下面摇晃,嘴里还含着牙刷,睡衣前襟- shi -了大半。
夏嵬关了水龙头,扯着毛巾把左佑的头包起来,两手抓着他肩,脸凑上去,还是那副凶巴巴的表情:“你……”·左佑睁开眼,满脸的水,水珠挂在睫毛上眉毛上,看着很狼狈,他打断夏嵬说:“你就不能直接说我犯了什么错”那种质问简直就是虐待。
夏嵬伸手抹了把他的脸,左佑总算能睁开眼了,他忽然很心疼,他有过去,左佑也有,左佑能承担孙阳天,他为什么不能承担左佑的白月光·再说了,这个浮躁又繁华的世界,谁没有故事和过去,何必都扯出来清理干净。
他伸胳膊抱住人,一只手擦着左佑的头发,想好措辞后说:“没事了,以后别这么喝酒,伤身,你昨晚难受的一直哼哼……”·左佑听见‘哼哼’这个形容词,不乐意了,推开夏嵬自己擦头发,嫌弃的说:“一直哼哼的那是小猪,会不会说话”·夏嵬笑了,笑的即苦涩又温柔,他感觉自己一晚上白纠结了,左佑只要在他身边,跟他斗嘴,跟他闹,他好像也没失去什么·两人看似相安无事的吃过早饭,计划好路线,驱车开往唐城,去左肃的老家。
雪天路滑,车子行驶缓慢,多花一倍的时间才到唐城的区县··唐城九区十县,南县是左肃的老家,左佑的爷爷也是老师,一位当地有名的老教书先生··县城墓地占地面积不大,县城人口不多,并且这里多数人选择土葬。
车开了五个多小时,停在墓地山下,此时已经过了中午,·管理员是个老头,头发半白,目光却严厉·看见大雪天开车上山的夏嵬和左佑,警惕- xing -很高··左佑上前跟老人说:“大爷你好”·老人穿着军绿色大棉袄,里面是件发旧的羽绒服,左佑的礼貌也只换来他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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