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恋爱手册+番外 by 花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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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恋爱手册+番外 by 花楸(2)
·直到躺在床上,熄了灯,陈正则突然感觉这一天有些不真实,梁砚真的答应他了吗·这样一想,陈正则突然转身对着梁砚,在黑暗里热切地看着他,说:“梁砚,我可以亲你吗”·梁砚没有回答,但是一只手抚过陈正则的后颈,把他往床的方向带了带。
然后陈正则闻到了薄荷的牙膏味,他有些想笑,可是对面的人并没有给他时间,直接按着他的后颈,给了他想要的··陈正则不知道他们两个吻了多长时间,但是这一吻结束之后什么都没发生,即使他硬了,也感觉到身边的梁砚硬了,他们两个就像是一对相爱多年的老夫妻,相拥着睡着了。
第13章 第 13 章·和梁砚确定关系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陈正则可谓是春风得意,走路都有点想飘,但好在地心引力还是起了作用,让陈正则还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不过这一个星期里并是不只有好事,也发生了一些让人心情不愉快的事,比如陈正则又做梦了··按理说做梦应该是一件好事,毕竟梦里梦到的可能就是大学时发生的事,但是陈正则并没有高兴,因为他发现梦里他梦到的那个人好像和自己关系有点不一般。
这次的梦境比以往要清晰得多,至少陈正则看清了他是在大学的宿舍,而且他还看清了肖钰的脸··梦里依旧是上帝视角··宿舍是典型的上床下桌四人寝,梦里的陈正则坐在进门左边靠窗那张床下,插着耳机,正在打联盟。
电脑界面上的联盟是改版前的样子,皇子正在那个丑了吧唧的召唤师峡谷里大杀特杀··梦里的陈正则游戏正要打到紧要关头,准备拿五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即现实里的陈正则像是和梦里的陈正则有了心灵感应,莫名地知道那是水房里有人的热水壶炸了。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梦进行到这里,眼前的画面突然变了,梦里的陈正则突然离开了宿舍,回家去住了,而他的自行车后座上却多了一个人,一个男生··那个人坐在后面,手搂着梦里陈正则的腰。
而梦里的陈正则似乎特别满足,他时不时地回头和那个人说话,每次那个人回应他,他都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那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在和恋人说话,甚至可以说不是“好像”,是“就是”。
现实里的陈正则有些方,但就在他想要看清后座上那个人的脸的时候,就像是电影里给观众第一视角的镜头一样,当就快要看到重要人物的脸的时候,镜头消失了——陈正则醒了。
真是日了狗了·陈正则恨恨地捶了一下床,然后发现自己最近日狗的频率好像与日俱增··梦醒了,但是梦里带来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却没有消失——那个人是谁难道说自己在大学的时候交过男朋友可是身边的人明明说他没谈过恋爱。
这么想着,陈正则更方了,他才刚和梁砚确定关系,结果现在可能要冒出来一个前男友,关键是他还不知道两个人开没开始,结没结束·万一以后他和梁砚在街上走着的时候和那个人遇到了,虽然他已经不认识那个人了,但是那个人认识他,到时候那个人随口说一句“你不至于吧,虽然我们分手了,但是我们还是同学啊”,这特么不就尴尬了吗。
陈正则被自己的脑洞给吓到了,他赶紧拿起手机想给肖钰打电话问清楚自己以前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也是应了那句老话,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陈正则刚拿起手机,肖钰来电话了。
电话刚一接通,肖钰哭唧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则则,你能再陪我去趟医院吗我牙疼·”·肖钰一示弱,陈正则也就忘了自己还有事想问他,想起之前肖钰把自己在梁砚家睡告诉自家母上,结果被叫回去会审的事,于是拿乔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一听陈正则这么说,电话里肖钰赶紧讨好道:“则则,二哥,祖宗,你就陪我去吧,我真疼得不行了·”·玩笑归玩笑,陈正则不是拎不清的人,闹够了之后就答应了肖钰。
两个人又在牙科医院见了面,肖钰小脸惨白,见了陈正则赶紧过去拉着他的手说:“壮士,祖宗,你得陪我进去,不然这真的要了我的命了·”·进了医院,挂了号,陈正则和肖钰又在诊室门口等着。
诊室里时不时传来病人的哀叫声,肖钰的脸变得更白了,陈正则看他可怜,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肖钰见陈正则搭理自己,连忙抓住了陈正则的衣角··自从同- xing -婚姻合法之后,不少同- xing -恋人开始大胆地显露出彼此亲密的关系,陈正则和肖钰作为诊室外面唯一一对两个男生一起来看牙的组合,加上举止有些亲昵,而且肖钰长得唇红齿白,个子又不高,一副弱受的样,于是周围的人就全都误会了,用一种暧昧的目光看着他俩。
陈正则对这种目光已经免疫了,自从同- xing -婚姻合法以后,他每次和肖钰出去都会被人误会,时间长了也就不在乎了·但是他不在乎那种暧昧的目光,不代表他不在乎有人用那种“这两个狗男男”的目光看自己。
当有一个医生经过诊室门口的时候,陈正则明显感觉到那个医生以一种“自己老婆出轨了,而女干夫就是他”的目光在死死地盯着自己看··这是什么意思啊·陈正则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什么脾气,但是他也有东北人的某些脾- xing -,比如他觉得这个医生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想找茬。
但是就在陈正则准备过去问问那个医生的时候,轮到肖钰进诊室了,而且刚好,肖钰挂号的医生就是那个目光奇怪的医生··本着“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的想法,陈正则收了脾气,跟着肖钰进了诊室。
诊室里飘满了氧化锌丁香油的味道,肖钰一进去腿就软了,童年的- yin -影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陈正则的手··陈正则看肖钰这么害怕,只好跟着他走到牙医床那,任他握着自己的手。
那个医生的眼神更怪了,陈正则心里觉得不爽,下意识地看了眼牙医胸前的牌子··宋连城,这名字也太娘炮了·陈正则在心里嗤笑了一声,然后猛然想起之前给肖钰看牙的那个医生好像也是他,而且之前他也这么看过自己,难道说他们之前有过什么过节这么一想,他决定等一会儿出了医院问问肖钰,毕竟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肖钰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躺在牙医床上,闭着眼睛,任凭牙医拿着各种器具在他嘴里戳过来戳过去,有时候被戳疼了就叫唤几声,不过就是叫唤得有点浪,听起来不是正经的“叫唤”。
在给肖钰检查牙齿的时候,那个牙医一改之前恶狠狠的模样,整个人温柔的不得了,时不时地和肖钰说几句话,有时看肖钰紧张了还给他讲个笑话··只不过他的笑话对于肖钰来说有些小儿科,对于肖钰这种在成年人的世界中驰骋多年的老司机来说,他讲的那些笑话还不如听一听魔幻现实主义的喜羊羊唱“爸爸的爸爸叫什么”来得刺激。
检查完毕,肖钰只是有些发炎,现在牙齿还没有长出来,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决定这颗牙是去是留··到楼下取了药,肖钰像火烧屁股似的,赶紧领着陈正则出了医院的大门。
陈正则和肖钰并肩在医院门口走着,直觉告诉他有人在看自己,于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牙医居然从窗户在看他和肖钰,一脸怨夫样子看着肖钰,然后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想起之前那个牙医看自己的眼神,向来小心眼的陈正则一把搂住了肖钰的肩膀,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好啊·”肖钰十分捧场地说。
“青蛙在井底洗澡,一只乌龟想嘲笑他是井底之蛙,伸出脑袋刚想说话,青蛙没看清楚,赶紧喊道:‘上面的,你要是敢往下尿尿,老子阉了你’”·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陈正则话音刚落,肖钰瞬间就笑出了鹅叫。
陈正则出了气,回头挑衅地对那个医生笑了一下··等两个人走出医院的范围之后,陈正则放下了放在肖钰肩膀上的手,问:“小玉,你认识刚才给你看牙的那个医生吗”·“不认识啊。”
肖钰茫然地说:“就是第一次看牙是他给看的·”·陈正则“哦”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既然不认识就算了,他要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以肖钰的- xing -格可能会回去问问那个医生,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这件事问完了,陈正则还有另一件事想要问肖钰··“小玉,我和你说,我最近总会做梦,而且梦见的好像都是咱们大学时候的事·”陈正则故作自然地说:“咱们宿舍是四人寝吧,上床下桌,我住在一进门左边靠窗的那个床。”
“卧槽”肖钰惊呼了一声,又说:“则则,你没骗我吧”·“我骗你干什么·”陈正则笑说:“我说的是真的吗”·肖钰点了点头。
陈正则又说:“我昨晚又做梦了,但是这次我好像是因为什么事回家住了,但是好像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回家住,还有一个人跟着我去我家住了,我天天骑着自行车带着他上学。
小玉,以前是有这么回事吗”·“吗”字说完的那一瞬间,肖钰觉得自己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被一只劲瘦的胳膊一拳打破的沙袋,然后瞬间做出了回应:“你看看你,越说越不靠谱,之前说的我还挺高兴的,以为你真记起来了呢。
你这就是耽美小说写多了,大脑不休息,臆想出来这么一个情节,你大学就和我一样,啥都没有,可无聊了·”·“真的是这样吗”陈正则问。
“对,就是这样·”肖钰连连点头··“哦,那是我想多了·”陈正则说,但是他心里一点都不相信肖钰的话··对于肖钰这样的反应,陈正则心里有了一个猜测,肖钰肯定是在说谎,他大学是肯定是和某个人有了不一般的关系,但是肖钰现在宁愿选择说谎也不告诉他实情,大概是因为这段关系的结果不好吧,说出来也是徒增伤感,更何况如今他还什么都不记得。
这么一想,陈正则心里舒服多了,他推了推肖钰,说:“走,去我家,我下面给你吃·”·听着这么歧义的这句话,肖钰笑着推了一下陈正则,说:“去你大爷的。”
肖钰爱吃面条,陈正则为了他特意学过几种面条的做法,今天他把肖钰领回家,决定给他做炸酱面··去市场买了半斤肉馅,回家炒肉末的时候,陈正则突然想起来之前和肖钰说开小号去撩那个土豪读者的事,于是问:“你真的开小号去和那个读者聊了”·肖钰正闻着肉末的香味流口水,听陈正则问,答道:“开了,我和他聊得还挺好呢。
他这个人平时来看根本没那么讨厌,而且还挺博学的,之前听说我对冷兵器感兴趣,给我讲了一晚上的冷兵器,讲得可好了,我一晚上都没码字·”·“不过最重要的是,”肖钰两眼放光地说:“他是山西人”·一听“山西”两个字,陈正则就明白肖钰为什么这么激动了——肖钰这辈子最喜欢的食物就是面条,而山西简直就是面条之乡,肖钰生平最大的理想就是娶一个山西的姑娘,天天给他做面条吃。
“你还打算和他面基啊”陈正则问··肖钰说:“感情到了就面呗·”·陈正则炒着锅里的肉末,又问:“你就不怕他和你翻脸你现在可没告诉他你是谁,而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你的老粉,万一他去过你的签售会,那见面那天可就成了修罗场了。”
听陈正则这么一说,肖钰突然觉得有些心虚,他想了半天,说:“应该不能吧·”·陈正则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微妙极了,看得肖钰越发的心虚,不停地在心里嘟囔“肯定不能,肯定不能”,然而嘟囔完了,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第14章 第 14 章·对于热恋中的情侣来说,哪怕中间隔着一道墙都算是异地恋··陈正则对于这个比喻深有感触,他住在滨市江北区,而梁砚住在滨市江南区,两个人中间隔了骑自行车半个小时车程的路,平时见面几乎都是他骑着车去江南找梁砚,因为如果梁砚主动过来找他需要步行一个半小时,而他舍不得。
加之梁砚时不时的加班,陈正则仔细算了一下,发现一周的时间里,他能和梁砚见面的有效时间只有七个半小时,这样平均下来,每天只有一个小时多一点,这对于刚刚陷入热恋的两个人来说简直太不够用了。
对此,陈正则认真思考了一个下午,发现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梁砚搬到江北,两个人甜甜蜜蜜··要么,他搬到江南,两个人也甜甜蜜蜜。
但问题是这两个办法都不现实,因为以他和梁砚现在的感情,他还不敢冒然说同居的事,万一梁砚觉得反感怎么办··就这么一个问题,陈正则每天在家想啊想啊,想得买了一瓶霸王防脱都用到了一半也没想好要不要和梁砚说。
大概是因为陈正则最近的表情过于幽怨,梁砚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在一个周四的下午四点半,梁砚出现在了陈正则家的楼下··当从窗户看见梁砚的时候,陈正则整个人都是蒙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电脑屏幕时间长了,出现了幻觉。
直到梁砚对着窗又挥了挥手,说:“下来·”·陈正则终于反应了过来,然后迅速冲进了卧室,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找了一套衣服换上,并且还喷了点香水。
下了楼,陈正则带着那一身骚包的香水味走到了梁砚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大概是在一起时间长了,向来脸皮薄的梁砚和陈正则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和人腻歪,他拿出两张电影票,一本正经地说:“想你了就过来了。
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林瑞卿的,你要不要看”·“要”陈正则简直爱死这个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梁砚了,他一时情绪上来,没忍住,搂着梁砚的脖子,对着他的嘴角亲了一口。
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等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发愣,然后红了耳朵··电影院离陈正则家有一段距离,但是不是很远,可陈正则想着梁砚一路从江南走过来,肯定很累,同时也为了缓和一下刚才既暧昧又有些尴尬的气氛,于是说:“我把我的爱驹请出来,我们坐它去。”
他说完,拿出遥控器打开了车库门·随着车库门缓缓上升,空荡荡的车库里,一辆深蓝色的山地车突兀地出现在两个人的眼前··梁砚:“······”·果然在陈正则犯二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了,又回到了之前那种隐隐约约的小暧昧。
林瑞卿的电影一般都是精品,陈正则看电影看得很满足,被梁砚“吃豆腐”也吃得很满足——这次看电影梁砚又搞起了小动作,要么时不时地看陈正则一眼,要么就像上次一样,趁陈正则去抓爆米花就也跟着伸手,然后再故意做出不小心的样子。
最后陈正则受不了他这么小猫挠人似的撩拨,直接握住了他的手,一握就握到了电影结束··晚饭是在滨大附近一家韩食店吃的,是梁砚提议的,也是他带陈正则去的。
陈正则不知道梁砚还喜欢吃棒子国的东西,他一直跟着梁砚走,结果梁砚把他领进了这家店·店在学校旁边,还算大,装修的也不错,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还挺远,给了客人一定的私人空间。
现在正值学生吃晚饭的时候,小吃街上人挤人,店里也是很满,梁砚驾轻就熟地进了店,很幸运地找了一张位置很好的桌子··服务员见他们进来,连忙拿着菜单走了过去。
陈正则没来过这家店,于是就把菜单递给了梁砚·梁砚接过菜单,看了一会儿,然后和服务员低声说了几句话··在梁砚点菜的期间,陈正则没事就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来吃饭的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小情侣,在这些小情侣里,又有百分之八十是肩并肩坐在一起,腻腻歪歪的不行,而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是面对面的坐着看起来很正经。
不应该啊,陈正则想,这个年纪谈恋爱就算姑娘矜持,男生也应该很如狼似虎啊,怎么可能那么老实··但等他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之后,他明白了,怎么可能老实——这些小伙子表面上看起来很老实,实际桌子底下用两条腿夹着人家姑娘的腿,时不时地还蹭几下,腿长的恨不得都能把脚伸到人家姑娘坐的椅子上。
这大抵应该是情侣之间的情趣,脸皮薄一些的姑娘脸上虽然红,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任蹭,开放一些的姑娘就和男票互相蹭··陈正则:“······”还是年轻人会玩。
梁砚点完餐之后问了一下陈正则,问他点这些行不行,陈正则连看都没看,直接就说可以,然后就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今天陈正则怎么有点怪,梁砚想。
但随后他就知道陈正则为什么怪了··这家店的桌子不算太大,以梁砚的腿长来说想伸开腿是不可能的,但一直坐着还伸不开腿确实有些难受,于是他坐下之后就稍稍往前伸了伸腿。
他点完餐,觉得陈正则有些怪,正在想为什么的时候,突然觉得腿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蹭了一下·他被吓了一跳,以为桌子底下进了什么不明生物,连忙低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那个不明生物是陈正则的腿。
梁砚:“······”要不是他知道点什么,还会真以为陈正则身经百战了··陈正则看见梁砚发现自己的动作了,他叉着两条腿,把梁砚的腿放到了自己两条腿的范围内,十分风骚地对梁砚笑了一下。
不过他蹭了几下就没敢再蹭下去,一来是现在是夏天,两个人都穿着短裤,肉蹭肉的,万一蹭升旗了还降不下去,他真就丢人丢大了·二来是因为梁砚,陈正则震惊地发现,梁砚面上一本正经,看起来禁欲又斯文,但是桌子底下他居然开始学着回蹭了·这特么男朋友是变异了还是露出真- xing -情了陈正则有些方了。
就在陈正则风中凌乱的时候,服务员来上餐了,也不知道梁砚都点了什么,服务员呼啦啦地上了一桌子的菜··不过毕竟是两个男人吃饭,而且这家菜的份额也稍微有些少,吃到最后的时候,除了铁板牛肉剩点洋葱,部队锅剩了一些之外,他们两个居然全都吃光了。
吃过饭,梁砚表示自己还不着急回家,陈正则一听兴奋极了,赶紧拉着他去了滨大旁边的小吃街,顺便点开手机看一下今天晚上有没有雨·不过让陈正则失望的是,不仅是今天晚上,未来一周都没有雨。
小吃街越到晚上越热闹,现在是晚上七点多,太阳下了山,夜空像是一席深蓝色的纱,上面缀满了星,晚风习习吹过,白天上了一天课的学生,周围的居民,嗅到商机的小贩,在这个时候全都出来了,星星点点的灯火把整个小吃街照得像白天一样。
陈正则拉着梁砚的手慢慢在街上走了,时不时地搂一下梁砚的腰,防止他被来往的行人挤到,也为了占点便宜··两个人走了一会儿,陈正则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身影特别像李雅淳,身边好像是跟了一个男生,他和梁砚说了一句,然后拉着他快步跟了上去。
陈正则走到近处一看,那个人果然是李雅淳,等他一看到李雅淳身边站的那个男生之后,他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好啊”陈正则松开了梁砚的手,咬牙切齿地说:“紧身T恤紧身裤,手拿小包豆豆鞋,这他妈是从哪个葬爱家族走出来的杀马特,还敢泡我妹妹”·他说完,对梁砚解释说:“你不知道,从我醒过来开始,我就发现这小胖子不对劲。
她整了两个饭盒,家里一有点什么好吃的她就赶紧用饭盒装了送出去,说是给同学送饭,但是这点事谁猜不出来啊,这特么绝逼是有对象了可是我妈他们还不当回事,任着她送。
我说了,要是哪天让我知道这小胖子送饭的人,我非打断他腿不可”他说完,握紧了拳头,两只手臂上的肌肉全都隆起来了··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陈正则话音刚落,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梁砚瞬间变了脸,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腿,想劝劝陈正则,结果嘴张开又合上,也没想出自己该说什么。
陈正则死死盯着眼前李雅淳身边的那个身影,恶狠狠地说:“今天终于让我给逮到了”·说完这句话,他直接拉着梁砚走到了李雅淳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蠢蠢,你在这儿干嘛呢”·李雅淳被身后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结果发现是陈正则和梁砚,她一脸惊喜地看着陈正则和梁砚,说:“嘚,你和梁嘚怎么来了”·她说完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太理所当然,于是又解释道:“你身后的帅嘚嘚是梁嘚吧,我一猜就猜到了,我聪明吧。”
梁砚笑着对李雅淳点了点头,但陈正则没空和她扯淡,他直截了当地问:“淳淳,你身边的人是谁啊,同学吗”·李雅淳一下子顿住了,她做贼心虚似地看了一眼梁砚,然后眼神躲闪地对陈正则说:“是啊,同学,这不是没事嘛,就一起出来玩玩。”
陈正则看李雅淳这样,火一下子就起来了,他看了看李雅淳身边的杀马特,虽然小脸蛋长得挺好,但是穿得流里流气,一看就让人难以心生好感··小杀马特被陈正则外漏的煞气给吓到了,战战兢兢,像个小鹌鹑似的开口叫了一声,“陈哥。”
陈正则冷哼了一声,一把抓起李雅淳的手,对小杀马特说了一句,“家里有点事,我先带她回去了·”然后转身一手一个,拉着李雅淳和梁砚就走了,也不管小杀马特有什么反应。
李雅淳被陈正则给唬住了,还真以为家里有事,老老实实地跟着陈正则走··直到走到了陈正则家的楼下,小胖子发现不对了,问陈正则:“嘚,家里有什么事啊,怎么还来你这儿了”·周围也没什么人,陈正则又哼了一声,说:“什么事都没有”·李雅淳有点蒙,又问:“没事你把我叫过来干嘛”·陈正则的火又起来了,说:“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和男生出来,还离家那么远,要不是我看见你了,你还想和他待到什么时候而且你看看那小子穿的,整个就是一个小流氓,还是一个鸡崽子似的小流氓,他腰还没有你大腿粗,这样的小玩意能干嘛,出事了能保护你吗你说你看上他什么了再说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习,想这些事情干什么,等以后你上了大学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到时候就是你找不着,哥给你找,你现在着什么急”·这一大段话给李雅淳说蒙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胖子一下子就炸毛了,张牙舞爪地和陈正则喊:“谁说他是我男朋友了他是学校旁边奶茶店老板的弟弟,他,他天天看你去接我,他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才一直缠着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小胖子说完后知后觉地看着梁砚,惊恐地捂住了嘴。
陈正则:“······”·随后他也心虚地看了看梁砚··梁砚:“······”·就在三个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李雅淳的手机响了,是李建国问她玩没玩完,他要过来接她。
李建国的车停在滨大正门前面的停车位,离陈正则家就两三分钟的路·反- she -弧超长的小胖子挂了她爸的电话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哥之前还说她的腿比奶茶弟弟的腰还粗,于是狠狠白了陈正则一眼,气哄哄地走了。
陈正则没敢吱声,悄悄跟在李雅淳后面,眼看着她坐进了李建国的车才站定,叹了口气,结果转头就看见梁砚直直地盯着自己··陈正则:“”不是,你听我解释啊,我真不认识那个小杀马特·梁砚没有误会陈正则,他有些羡慕地说:“有个兄弟姐妹真好。”
“好什么,”陈正则有些蔫,说:“我看着她从一个小猫崽子似的长到现在这么大,受一点委屈我都心疼,结果养了这么多年,以后居然要交到别人手里,网上说让猪给拱了真是说得贴切,以后那只猪要是敢对她不好,我就把他送肉联厂去。”
梁砚把陈正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拍着他的肩膀,说:“不会的,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和你一起·”·第15章 第 15 章·时间很快到了八月中旬,尽管太阳已经离开北回归线,向赤道移动,但是整个滨市还是热得吓人。
来自五湖四海的学生们放了暑假,像一群溯游而上的鱼,纷纷回了老家·因为学生们放假,滨大周围做生意的商贩们也跟着放了假,于是整个江北区瞬间空了一多半。
不过学生放假也就意味着绿丁丁的流量变多,加之天气变热,所以陈正则也就收了每天出去浪的心思,开始在家老实码字··当然,码字的同时也没有忘了撩拨梁砚。
两个人的感情步入了正轨,每天不管能不能见面,哪怕是视频都要黏糊一会儿··陈正则每次看见梁砚一本正经地说那种撩人的话都想扑上去亲他一口,只是亲的次数多了之后,梁砚居然学会了反客为主,于是每次的亲吻就变成了开始陈正则主动,但是等结束之后他挂在梁砚身上调整呼吸。
晚上七点半,陈正则码字码累了,于是瘫在沙发上装咸鱼,心里想着梁砚,脸上不免露出了□□的笑容··刚才吃完饭的时候,他是一边和梁砚视频,一边吃的晚饭。
梁砚那边应该是刚刚下班,身上的西装还没有换下来,可乐在屏幕上看见了他的脸,于是对着屏幕不停地叫,叫得他特别想打个飞的飞到梁砚家,和梁砚黏糊一会儿,顺便撸几把猫。
因为干躺着无聊,陈正则又摸出手机刷了一会儿朋友圈,刷到了肖钰发的从机场出来的照片··说起肖钰,陈正则也是很佩服他,披着个小号和那个读者聊得火热,结果聊嗨了之后居然答应了去山西和那个读者面基,他就不怕那个读者见过他,等两个人见面的时候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面基变成修罗场吗·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开始的时候,这个捂着马甲和读者聊骚的主意还是陈正则给肖钰出的,但是现在陈正则有些后悔了,他怕那个读者真的一时想不开粉转黑,那肖钰可就是失去了一个衣食父母,而且还是最大号的。
不过说起读者,陈正则难免会想到自己那个名为“以身做则”的读者·人的- xing -格果真是各有不同,同样都是读者,他的衣食父母就属于比较安静的,万年不说一句话,就是默默投深水。
单单是八月,陈正则给他算了一下,他已经花了大概有小一千了··又刷了一遍收益,陈正则瘫在沙发上想,照这个速度,他攒上三年就能在江南买一套房了,前提是江南的房价保持不变。
这样他就可以离梁砚更近一些,或许,或许时机到了,两个人还可以过上一种没羞没臊的生活··就在陈正则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陈正则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梁砚打过来的。
难道是想他了陈正则美滋滋地想,然后接通了电话··电话里梁砚的声音十分冷静,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陈正则的心瞬间揪到了一起··“陈正则,你能来我家一趟吗我被开水烫了,可能有点严重,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正则被吓到了,一般能让梁砚说严重的事,那就是真的很严重了·他对着手机喊了一声:“烫哪了赶紧把烫到的地方放水龙头下面冲等一下,要是水泡破了就别冲了,等我过去”·他说完之后,抓着钥匙和手机就跑出了门。
可是走到楼下,要开车库门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骑车太慢了,梁砚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可是如果不骑车,以现在的时间段就只能打车··一边是被烫伤的梁砚,一边是一直没有克服的心理- yin -影。
陈正则只想了一秒,拔腿就跑向了小区门口,碰巧远处驶来了一辆出租车,他挥手叫车,在车还没停稳前开门就坐到了车里·他和司机报了梁砚家的地址,然后赶紧打开了后面的两个窗户,并且让司机把前面的两个窗户也全都开到了最大。
微凉的晚风灌进了车厢,陈正则头倚着座椅,闭着眼睛,尽量忽视那种心悸恶心的感觉,心里只盼着司机能开得快一点,别让梁砚等的时间太长··这边陈正则飞快地往江南赶,那边梁砚家里却安静极了。
梁砚木然地站在厨房里,脚下是一片玻璃碎片·他眼看着自己的右腿从膝盖到脚都变得通红,并且浮起了点点水泡,却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客厅里的可乐都快吓尿了,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一声也不敢出。
他不知道铲屎的这是怎么了,明明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对着那个小盒子和另一个铲屎的说话,去收拾窝,把窝上他经常抱着的东西塞到窝下面藏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正常极了。
谁知道这会儿他怎么了,不过去了厨房一趟,结果啪嚓一声他手里的东西就碎了一地,像极了前几年他无缘无故就发疯的样子··梁砚看见沙发上可乐在抻着脖子看自己,不过他没有理会他,又对着脚下有些狼藉的地面发呆,直到腿上的疼痛越来越甚,连部分脚趾也出现了水泡,他才缓缓地,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准备用水冲一下。
不过就在梁砚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陈正则焦急的声音:“梁砚你还好吗能不能过来帮我开门不然告诉我备用钥匙在哪也行。”
梁砚不自觉地笑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给陈正则打开了门··陈正则一路跑上六楼,加上之前坐车时的不适,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但是低头看到梁砚腿上的烫伤时,心里又开始生气自己来得太晚。
梁砚腿上的伤太过严重,陈正则不敢私自处理,只好和梁砚商量:“我们去医院吧,这太严重了,不能随便抹药·”·梁砚的脸上出了汗,他有些为难地看着陈正则,说:“可是我现在几乎走不了路。”
走不了路,坐不了车,让梁砚去医院的条件似乎有些苛刻··不过陈正则一秒都没有多想,他心疼地给梁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你拿好身份证就行,剩下的有我呢。”
梁砚家在江南的繁华区,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规模很大的诊所,陈正则和梁砚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去医院,去这家诊所··陈正则小心翼翼地避开梁砚受伤的右腿,一路背着他下了六楼。
他怕梁砚疼,于是想就和梁砚说点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但大概是因为心里太过担心梁砚,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话,于是只好说:“肖钰昨天给我发过来一个笑话,我讲给你听啊”·梁砚知道陈正则的意思,配合地点点头,说:“好。”
陈正则托着梁砚的屁股把他往上颠了颠,说:“一小伙女友叫Wendy,他就在JJ上纹了她的名字,软了就只能看见Wy·洗澡的时候他的黑人朋友看见了,他就向黑人炫耀。
第二天黑人也纹了,他一看也是Wy,小伙百思不得其解,问黑人纹了啥,黑人打到勃|起状态之后他看到了:‘Welcome to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h□□e a nice day。
’”·梁砚听完之后笑了一下,问:“还有吗再讲一个吧·”·陈正则知道梁砚这是在强颜欢笑,那么一大片水泡,怎么可能不疼,但是他在为梁砚着想,梁砚也在为他着想,于是打起精神,又讲了一个笑话。
这样一边走一边讲笑话,十五分钟之后,两个人终于走到了诊所··医生给梁砚处理烫伤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你这条腿之前是不是烫过啊”·梁砚无声地点了点头,没有其余的反应,但陈正则却是吃了一惊,他问梁砚:“你之前就烫过”·梁砚又点了点头,说:“大学的时候被热水烫过。”
·医生又问:“你上次也挺严重吧我看这疤有点明显·”·梁砚的神情仍是淡淡的,回答说:“还好吧。”
陈正则看了看梁砚白皙的左腿,又看了看他肿胀不堪,布满了水泡的右腿,忍不住走上前把梁砚搂进了怀里·他看着梁砚一头冷汗的样子,又想起之前他妈说过梁砚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在滨市打拼,心里总觉得像是有一根针似的,密密麻麻地扎着他,这种感觉从心口开始延伸,最后蔓延到全身,让他不得不抱紧梁砚。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梁砚的腿上有不少水泡,医生要把它们一个个挑破,然后才能上药包扎·陈正则开始还能看着医生- cao -作,但是后来干脆移开了目光,也让梁砚转过了头,不去看伤处。
因为烫伤有些严重,甚至脚底都起了几个水泡,医生处理了快半个小时才处理好全部的水泡·梁砚又出了一身冷汗,陈正则因为担心,脸色也变得煞白,还得靠梁砚安慰他,说自己一点都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陈正则紧紧地抱着梁砚,让他靠在自己的肚子上,说:“你别忍着,要是疼就说出来,要不你就咬我,你别硬撑着。”
他说完就把手伸到了梁砚的嘴边,可谁知梁砚握着他的手,居然当着医生的面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说:“真的不疼,你别担心·”·陈正则原本煞白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有些嗔怪地说:“你干嘛呀。”
梁砚没有说话,只是之前一直紧紧抿着的嘴有了些弧度··处理伤处的医生见他们俩这幅样子,不禁有些羡慕地说:“你们俩感情好·”·听医生这么说,陈正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说了句“让您见笑了”,然后一颗心又扑到了梁砚身上,生怕他疼得受不了。
第16章 第 16 章·处理好伤处之后两个人拿着医生给开的药,陈正则背着梁砚又回了他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十分,街上霓虹灯闪烁,行人稀疏,陈正则背着梁砚慢慢往家走,他担心梁砚腿疼得难受,于是又像来时一样,嘴上叨叨个不停,不是讲笑话就是说一些自己的琐事。
然而梁砚比来时安静了许多,他伏在陈正则的背上,双手搂着陈正则的脖子,下巴抵在陈正则的颈侧,很少回应陈正则的话··陈正则以为梁砚难受得紧,在路过一扇橱窗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橱窗一眼,结果发现梁砚闭着眼睛趴在他的后背上,脸上隐约显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莫名其妙的,陈正则突然想到了刚才梁砚说他大学的时候烫伤过,又想起了梁砚曾经以怀念的口吻说过的那个养猫的同学··梁砚在想什么是在他的背上想起了另一个人吗·陈正则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在心里安慰自己,想什么呢,肯定是看错了,梁砚现在肯定是不舒服,没别的。
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梁砚家楼下·上楼的时候,梁砚趴在陈正则的后背上,手搂着陈正则的脖子,楼道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陈正则的喘息声··走到四楼的时候,陈正则的喘息声更明显了,梁砚终于从回忆中走了出来,他听着陈正则的喘息声,有些心疼,问陈正则:“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陈正则把梁砚往上背了背,笑说:“你也有点太低估你男朋友的体力了,就这楼梯,再来个十层八层的我也能走·而且我也想背着你,现在咱俩年轻,我还可以背着你上楼,等再过个三四十年,咱俩都变成老头子了,可能走路都走不利索,还需要拄着拐杖。
到那个时候,我就是想背着你都背不动了,那我们就手牵着手,一起下楼去市场买菜,一起上楼回家做饭·等到我们连路都走不动了,我们就手牵着手躺在床上,一起回想现在我背着你的时候。”
“你说那样多好·”陈正则说完,又托着梁砚的屁股把梁砚往上颠了颠,有些紧张地等着梁砚回话·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他想让梁砚知道,不管他过去有没有恋人,但是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他陈正则。
“是啊,多好·”梁砚搂紧了陈正则的脖子,下巴有些依恋地在陈正则的脖颈上蹭了蹭··陈正则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他和梁砚在一起也算有一段时间了,在这一段时间里,他感觉到梁砚是沉默的,一本正经的,强势的,但是他从来没有露出软弱的一面,而现在的梁砚全身心的依赖他。
不知道为什么,陈正则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他想起了一句话,没有人天生就坚强,只不过是没有可以示弱的对象··由于心疼梁砚,陈正则很快就忘了之前的那个猜测。
回了梁砚家之后,陈正则把梁砚放到了床上,围着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之后,走到梁砚身边,双手支着床,用身体把梁砚围了起来,问:“梁先生,你男朋友申请今晚留宿,请问你批准吗”·梁砚看陈正则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心中一暖,就势搂住陈正则的脖子,说:“辛苦你了。”
见梁砚没有拒绝自己,陈正则笑道:“和自己男朋友客气什么·”·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正好,于是接了一个缠绵的吻··一吻过后,陈正则想起梁砚刚才疼出了一身冷汗,于是问:“我去打盆水给你擦擦”·梁砚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在梁砚家住过两回,陈正则对于他家的摆设基本都熟,很快就打来了一盆温水··陈正则走到床前,把水盆放到床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先帮你把衣服脱了”·“我自己来。”
昏黄的灯光下梁砚的耳根略微有些发红,他自己把身上的家居T恤给脱了,露出了上身··这是两个人交往以来陈正则第一次看见梁砚不穿衣服,他不禁有些吃惊,因为梁砚看起来颀长文弱,实际上该有的肌肉他一点都不少,而且还特别结实。
陈正则看了梁砚一会儿,觉得鼻子有些发热,他怕自己出丑,赶紧蹲下在水盆里搓了搓毛巾,小声说:“那我擦了·”·昏黄的灯光从床边照- she -过来,梁砚赤着上身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任由陈正则拿着毛巾在身上擦拭,由肩膀到胸口,由胸口到小腹。
于是对于陈正则来说,给喜欢的人擦身体由是一件揩油的好事变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因为陈正则看得见,却不敢摸,没有那个伸咸猪手的胆子,还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
上身很快就擦完了,陈正则找了另外一件T恤给梁砚换上,顺便去卫生间换了一盆水,准备给梁砚擦一下下面··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等一切准备好之后,陈正则才发现擦下面要比擦上面暧昧得多,因为下面有男人的重要部位,难免会引人遐想。
陈正则洗毛巾的手顿住了,梁砚一时间也有些犹豫该不该让陈正则擦,因为他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升了旗··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陈正则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我去厨房收拾一下,下面你自己擦一下吧。”
到了关键时刻,陈正则怂了·擦下面这种事太暧昧了,他怕梁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看法,也怕自己对梁砚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反正梁砚的伤处都包上了,脱衣服也蹭不到,所以还是让他自己来吧。
陈正则说完,起身拿过来一个凳子放到床边,把水盆放到了凳子上,又去衣柜里给梁砚找了一条干净的内裤递给他,然后匆匆去了厨房··直到到了厨房,打扫干净地上的玻璃碎片,陈正则还觉得刚才拿过内裤的那只手有些发热。
因为整个屋子都是开放式的,没有任何隔挡,所以他打扫干净厨房之后也不敢转身,生怕看见梁砚,只好面向窗户站着··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拧毛巾时发出的哗哗的水声。
沉默让人的感官变得灵敏,陈正则仿佛可以听见那条毛巾擦过梁砚小腹的声音,然后往下,再往下,然后,陈正则发现自己硬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清心咒之后,陈正则终于把自己兴奋的小兄弟给安抚好了,就在他想问问梁砚擦没擦完的时候,梁砚终于说话了。
“陈正则,我,我擦好了·”·“哦,好,好的·”·两个人磕磕巴巴的说了句话,然后陈正则总算反应过来,从厨房里出来走到床边把水盆端走了。
在又帮着梁砚洗完脸,刷完牙之后,陈正则又把梁砚扶到了床上·经过这一番折腾,梁砚原本惨白的脸终于有了些血色,陈正则帮他调整好躺着的姿势,又把他的手机和平板放到床头,然后说:“你休息一下,我去冲个澡,马上就回来。”
梁砚点了点头,他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小片- yin -影,过了一会儿,说:“辛苦你了·”·陈正则听梁砚这么说有些生气了,他捏着梁砚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头,然后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他亲完也没有离开梁砚,而是含着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说:“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就生气了·”·听完陈正则这句话,梁砚难得的整张脸都红了,他推了推陈正则,小声说:“你快去洗澡吧。”
看梁砚这个样子,陈正则的心情好了很多,他又在梁砚的嘴角亲了一口,然后说:“我很快就回来·”说完,哼着跑调的歌去了浴室··陈正则进了浴室,脱光了之后才想起来一个问题,梁砚一个人在床上会不会疼得难受·意识到这点之后,陈正则在浴室里大声道:“梁砚,我唱歌给你听啊”·外面梁砚听见陈正则中气十足的问话,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神色,然后大声答道:“好。”
陈正则见梁砚答应了,随手拿起沐浴露的瓶子就开了嗓子:“别对我说永远永远,永远不是我要的明天,你爱过我就已足够······”·浴室里的陈正则唱嗨了,还给自己编了几个舞蹈动作,但是他忘了一件事,就是现在整个屋子除了卧室的床头开了一盏小灯之外,就只有浴室还亮着灯了,这样一来,他在里面做什么都通过灯光投- she -到了帘子上,整个就像是一场皮影戏。
梁砚躺在床上听着陈正则走调到原唱都拉不回来的歌,看着他在浴室里自编的舞蹈,脸上怀念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势在必得··这么好的一个人啊,梁砚想,我怎么可能舍得放手呢,就是死也要把两个人的骨灰掺到一起,然后装进用铱铸成的盒子里,深埋到底下,谁也看不见,谁也找不到,只有他们两个人。
陈正则不知道梁砚在外面已经想到了这么远,他在浴室里一边唱歌自嗨,一边在心里窃喜,这次终于有机会和梁砚同居了··洗完了澡,陈正则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今天这屋子里好像少了一口人——可乐哪去了·“可乐呢”陈正则忍不住问。
梁砚想起之前被吓得老老实实趴在沙发上的大猫,嘴上却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躲在哪里睡觉呢吧·”·处理好了大的,陈正则也终于有心思管小的了。
由于屋子里暗,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开始满屋子犄角旮旯的找猫·他一会儿“可乐”,一会儿“喵呜”的,终于在沙发底下照出了两只闪着绿光的大眼睛。
可乐看见了另一个铲屎的,原本吓尿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缓和,他慢慢地从沙发下面爬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用前面的两只爪子抱住了铲屎官的脚踝,低低的“瞄”了一声。
陈正则的心都快被萌化了,抱起可乐想撸几把猫··梁砚躺在床上,冷眼看着陈正则到处找猫,他原本以为陈正则找到了猫就会回来找他,但是没想到陈正则居然还打算撸一会儿。
他对着大猫的方向弯了弯嘴角,然后状似不经意的动了一下,紧接着就痛苦地“嘶”了一声··听见梁砚的声音,陈正则瞬间就没有了撸猫的心思,他赶紧把可乐放下,快步走到床边,问:“怎么了”·梁砚痛苦地皱着眉,却故意云淡风轻地说:“没什么,就是刚才不小心动了一下,蹭到了。”
陈正则看着梁砚包着纱布的右腿,心里那股酸酸的感觉又出来了·他从梁砚的左面上了床,躺到梁砚身边,把他搂到了自己的怀里,说:“疼就要和我说,你又不是铁做的,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疼。
在外面你是梁组长,梁总,是个无所不能的超人,但是在我面前,你就是我男朋友,饿了要说,渴了要说,疼了也要说,不然你要我这个男朋友做什么呢”·“好。”
梁砚把手放到了陈正则的腰上,说:“那这一段时间······”·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他话还没有说完,陈正则就打断了他,说:“有我呢,什么都别怕。”
第17章 第17章·早上六点,陈正则在梁砚的床上醒了过来,然后发现自己又被梁砚搂在了怀里,而且自己还自觉地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陈正则轻轻拿开梁砚放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起身下了床,心里有些发蒙——明明他昨晚睡觉的时候为了避免压到梁砚的腿,特意和梁砚隔了有一个枕头的距离,怎么今天早上又滚到一起了呢而且还是那么弱势的一个姿势,说好的攻呢·不过现在梁砚受着伤,说什么都是浮云,陈正则看着梁砚眼下有些青黑,不用猜都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疼的没有睡好。
不过现在看梁砚睡得挺熟,陈正则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给可乐打开一个罐头,随即出门去买早饭··随着房门轻轻地响了一声,床上原本熟睡的梁砚睁开了眼睛·他从床上坐起来,坐了一会儿之后,转头看了看窗外,发现陈正则已经快走出窗子的可视范围了,于是双手撑着床,慢慢地挪了下来。
可乐吃完罐头之后就爬到了沙发上眯觉,虽然整个猫已经陷入了睡眠,但是灵敏的听觉还是让他知道躺在床上的那个铲屎的下床了··大猫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铲屎的用手扶着家具,一瘸一拐地挪到了厨房,随即从厨房下面的柜子里找出了一个扳手,然后站起身拿扳手对着水管扭了几下。
铲屎的这是在干嘛大猫有些疑惑地看着铲屎的,心里有些疑惑··像是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梁砚缓缓地转过了身,对大猫笑了一下,然后放好扳手,又慢慢地扶着家具往客厅挪。
大猫被铲屎的露出的那个笑给吓到了,觉得自己猫生真是艰难,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人世了,那一定是得了心脏病死的·虽然又一次被铲屎的给吓到了,但是动物的直觉告诉大猫,自己现在最好是不要动,等铲屎的过来,看他要干嘛。
梁砚两手扶着家具,单脚跳着往客厅走,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这么狼狈地走路,但是不管哪一次,他心里都十分高兴··快走到沙发的时候,梁砚看着在沙发上装死的大猫,心里难得有了些柔软的情绪。
他缓缓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把装死的大猫抱到了怀里,手指轻轻挠了挠大猫的下巴,低声说:“算起来你也快七岁了,想当初刚捡到你的时候,是他非要养着你,为了你还和我闹了一场,他怎么那么喜欢你”·听着那个包含威胁的“嗯”,原本想抻抻腿的大猫瞬间收回了这个想法,并且选择继续装死。
梁砚没有在意大猫的反应,继续自言自语说:“我知道你喜欢他,我也爱他,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尽快回到我们身边,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当做没看见,不许告状,知道吗”·大猫僵硬地趴在梁砚的膝盖上,一声瞄都不发,梁砚有些失望,拍了拍大猫的屁股,说:“自己玩去吧。”
见主子发了敕令,大猫不顾自己地四条腿已经趴麻了,一蹦高就从梁砚的膝盖上跳了下去,然后摔了个狗吃屎,但是他也没管自己摔没摔疼,连忙回了自己许久没进过的猫窝。
陈正则去梁砚家周围早餐店逛了一圈之后,只买了一点粥回来,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医生嘱咐过梁砚不能吃刺激- xing -的食物,而梁砚又不喜欢喝豆浆吃油条,就喜欢吃包子,可是包子里有酱油,他又不知道梁砚能不能吃。
于是纠结了一番之后,陈正则就只买了两碗粥··但陈正则也知道就吃这些梁砚肯定吃不饱,于是又去市场买了点青菜,回来的时候路过粮店,想起梁砚家什么粮食都没有,于是又买了一袋小袋的面粉和一袋米。
幸好粮店的老板看陈正则拿不过来,派了一个伙计帮他送了回来··陈正则到了家之后发现梁砚已经醒了,于是对身后帮忙送面粉的师傅道了谢,然后连忙拖着一堆东西进了屋,对梁砚说:“你怎么下床了你这伤在腿上,医生不是说了让你尽量在床上躺着吗”·梁砚看着陈正则一趟一趟地往厨房倒腾买回来的东西,说:“我还以为你走了。”
陈正则从厨房里出来,正好听见梁砚说这句话,于是走到梁砚身边坐了下来,说:“我出去买早饭了,结果买到一半想起来医生说你现在有些东西不能吃,就又跑了趟市场买了点菜。”
他说完,突然发现梁砚好像特别没有安全感,他第一次在梁砚家留宿,第二天早上买早饭回来的时候,梁砚好像也说过这句话,他是怕自己跑了吗·这么一想,陈正则不禁站起来,走到梁砚对面,俯身在他的嘴角亲了一口,说:“我男朋友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呢”·梁砚的耳根隐隐有些发红,他突然想起自己早上还没有刷牙,于是整个耳朵都变红了,随即他推了推陈正则,说:“我还没洗漱。”
“没洗漱怎么了”看着梁砚耳朵红了,陈正则的流氓样上来了,对着梁砚又亲了一口,然后贴着他的耳边,特别暧昧地说:“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大概是这句话激起了梁砚隐藏起来的野- xing -,他抬头看了陈正则一眼,随后一手搂着陈正则的脖子,一手搂着陈正则的腰,使了一个巧劲儿,然后两个人的姿势就变成了陈正则仰躺在沙发上,而梁砚伏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正则被梁砚突然而来的袭击给弄蒙了,躺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是就在他想说梁砚胡闹的时候,原本俯看着他的梁砚突然低下了头,堵住了他想要说话的嘴··这一个吻大约持续了快十分钟,陈正则顾及梁砚腿上有伤,根本不敢动,于是梁砚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放肆了一把。
到了最后,陈正则躺在沙发上,两只手顺从地搂着梁砚的脖子,有些祈求似的在梁砚的脖子上摩挲着,想让梁砚休息一下,他都快喘不上气了··看陈正则是真的有些不行了,梁砚恋恋不舍地抬起了头,但是看着陈正则喘息的样子,又忍不住在他嘴角舔了舔。
在梁砚刚亲上不久,陈正则就感觉到嘴里有些血腥味儿,他在梁砚抬头之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发现破了一个小口,可是就在他想说梁砚的时候,梁砚没忍住,又低下了头。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等陈正则彻底被梁砚放开的时候,他买回来的粥已经凉透了,而他的嘴唇上又添了两个小口··梁砚亲完人了就躺在沙发上装病号,根本看不出来他刚才按着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往死里亲。
陈正则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有些嗔怒似的埋怨:“你属狗的啊,又不是不让你亲,你看看你给我咬的·”·陈正则说完特意把脸往梁砚的眼前凑,但是梁砚却连忙转开了脸,然后,露出了红彤彤的耳朵。
陈正则:“······”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刚才那恨不得要把他吃进肚子里的劲儿哪去了··不过发现男朋友对自己有- xing -趣,陈正则还是很高兴的,他也不指望梁砚能回答自己的问题,对梁砚说:“是不是饿了等着,我做饭去。”
然后哼着小曲去了厨房··梁砚坐在沙发上看着陈正则在厨房里的身影,有些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准备起身去洗漱,只不过他刚想撑着茶几站起来,厨房里的陈正则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喊了一嗓子:“老实在沙发上坐着,等一会儿我带你去洗漱。”
听见陈正则发话了,梁砚只好老老实实地在沙发上坐着,等一会儿陈正则过来帮自己··等两个人洗漱好,吃完饭,时间已经到了上午九点半··收拾完了之后,两个人倚在沙发上看电影,梁砚靠在陈正则的肩膀上,两只手搂着陈正则的腰。
陈正则搂着梁砚的肩膀,一直在玩梁砚的头发,根本没注意电影里演了什么··电影演了快一半的时候,陈正则突然想起来梁砚好像是还没有和公司请假,于是问:“你和公司请假了吗”·被陈正则这么一问,梁砚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给许临渊打电话,于是拿起放在身边的手机给许临渊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许临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梁组长,今儿又不上班了怎么着,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梁砚手机听筒的声音有些大,陈正则清楚地听见了对面的话,老脸顿时有些发红。
他觉得听梁砚打电话有些不好,就打算起身去别处站一会儿,谁知他刚动就被梁砚给搂住了··梁砚抬头看了陈正则一眼,无声地说了一句“别动”,然后又低头打电话:“没有,我被热水给烫了,想请一个星期的假。”
见梁砚不放自己走,陈正则只好老实地坐在原地任梁砚搂着·在梁砚说完自己被烫了之后,陈正则听见对面的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怎么又被烫了”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又说:“你他妈抖m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人说话梁砚不喜欢听,在他说完那句“你他妈抖m啊”之后,梁砚迅速挂了电话,然后一言不发地搂着陈正则的腰继续看电影。
“你他妈抖m啊”陈正则有些想不透这句话的意思,谁还能是故意让自己烫到呢·不过这是梁砚的隐私,陈正则也不好意思问,于是只好继续搂着梁砚看电影。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要睡觉了··严格来说,这是陈正则和梁砚两个人第一次在什么情况都没有的前提下,一起在家面对面近距离的相处这么长时间,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用电脑看电影,一起洗漱,再一起睡觉。
虽然这种生活就是天底下任何一对普通小情侣过得生活,但是这对于陈正则来说十分新鲜·直到躺到了床上,他还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想今天这一天和梁砚的生活,美好得让人有些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吗·于是陈正则悄咪咪地睁开了眼睛,想要偷偷亲梁砚一口来确定一下,可是他刚睁开眼睛就看见梁砚歪着头在看自己。
想起接吻就难免会想起今天上午那个激情的吻,陈正则全身有些发热,他撑起身体,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声说:“梁砚,我可以亲你吗”·梁砚一如既往的沉默,但是行动却毫不迟疑,不过这一次不像是告白的那天晚上,梁砚把陈正则带到了自己身上,这一次梁砚也撑起了身体,在陈正则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推回了床上,然后覆了过去,满足了陈正则的愿望。
于是这一天以亲吻开始,也以亲吻结束,而梁砚和陈正则的同居生活也正式开始了··第18章 第 18 章·今天是陈正则和梁砚同居的第五天··早上六点,陈正则又准时在梁砚的怀里醒了过来,他轻轻挪开梁砚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缓缓地坐了起来。
身后的梁砚还在熟睡,陈正则低头看着自己一柱擎天的小兄弟,又转头看了看梁砚也是一柱擎天,但是比自己要大一些的大兄弟,不禁捂住了脸——难道这就是他盼望已久的同居生活吗·每天看得见,吃不着,唯一能让人开心一些的活动就是亲一下,每次他还都是被梁砚按着往死里亲。
不过也有让陈正则满意的地方,就是受伤的梁砚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比以往格外的粘人,只要两个人坐在一起,梁砚肯定要搂着他,或者抱着他,或者是躺在他的怀里,总之不能和他有一厘米的距离。
有时候陈正则都怀疑梁砚是不是猫变来的,因为他有时的表现就像一只被人养起来的大猫··有一次陈正则又搂着梁砚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梁砚趴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肚子,手还搂着他的腰,他的手放在梁砚的脖颈上,时不时地摩挲几下。
过一会儿陈正则摸够了,就把手放到了梁砚的肩膀上,谁知正在看电影的梁砚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他··陈正则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问怎么了,但是梁砚没有说话,还是沉默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怎么了,于是就用手又摸了摸梁砚的脖子,然后梁砚就把头转了回去,接着看电影·等陈正则把手收回去之后,梁砚又转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毕竟现在陈正则也是有猫可撸的人,对于猫的一些习- xing -还是了解的,他看着梁砚,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然后试探地把手放回梁砚的脖子上,缓缓地摩挲起来,然后,梁砚就又把头转回去了。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陈正则有些想笑,但是直觉告诉他最好是把这个想法憋回去,不然梁砚可能会急·但是虽然他把声音憋住了,可是突然紧绷的,有些颤抖的腹肌还是出卖了他。
不过还好,梁砚没有恼羞成怒,只是从头到脚都变红了,然后在陈正则的身上趴了两个小时没有起来,让陈正则差点没尿了裤子而已··现在陈正则可不敢提这件事情,因为梁砚找到了新的让他闭嘴的方法,那就是亲他,往死里亲他。
只要他有一丝想提这件事的苗头,梁砚就亲起来不算完·结果每次亲吻过后,他的嘴就像是去四川吃了一场变态辣的火锅一样··东北话说“处对象”,也就是说没有相处,也就不算对象。
陈正则发现每过一天,他对梁砚的感情就多加一点,现在不过短短五天的时间,他在心里就已经把“如果能这么过一辈子该有多好”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欣赏够了梁砚的大兄弟,陈正则悄悄地起了床。
这几天梁砚的伤处已经有了结痂的意思,但是还是会疼,看着他眼睛下面越发严重的青黑,陈正则就能猜到他这几天晚上肯定还是疼得睡不着觉··这么一想,陈正则就越发的心疼梁砚,他决定出去给梁砚买点东西补一补。
等陈正则出去之后,原本睡着的梁砚睁开了眼睛·他缓缓地坐了起来,对着床边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看着眼睛下面的青黑,又低头看了看精神不已的小小砚,难得地露出了苦笑。
某人晚上睡觉一点都不老实,两只手对着身边的人上上下下摸个不停,有时候摸到不该摸的东西了也不停手,甚至还想再多摸几下,看看会有什么变化·要不是确认他真的睡着了,梁砚真怕自己会误会什么,然后做出不该做的事。
心中的那只猛兽马上就要关不住了,梁砚苦笑着想,但是某人还一直不自觉,总想去撩拨它,一旦某天那只猛兽出了笼,某人怕是会哭吧··家里的梁砚对着自己的兄弟发愁,而外面的陈正则根本没有什么危机意识,还兴高采烈地给梁砚买东西回去补身体,也不怕最后全都补给了自己。
陈正则在市场逛了一圈,买了两碗粥,买了些青菜,又买了两斤精肉,并且让卖家给绞成了肉馅,准备回去包小馄饨··等陈正则快走出市场的时候,他突然看见有一个人蹲在路边卖甲鱼。
甲鱼想起医生说梁砚最好吃一些含蛋白质的食物,而甲鱼正好含有丰富的蛋白质··陈正则心思一动,于是等他离开市场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只甲鱼。
拎着一堆东西回了家,陈正则一开门拎着那只甲鱼,对梁砚笑嘻嘻地说:“你看我买了什么等今天晚上炖了好好给你补补·”·梁砚看见那只甲鱼之后,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他用手指那只甲鱼,用从来没有过的那种示弱的,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陈正则,我不吃那个。”
陈正则没有注意梁砚的反应,他在厨房里说:“你害怕这个吗没事,大不了我多炖一会儿,把它炖化了,你就看不见它了,到时候光喝汤就行。
人家医生说了,你得多吃一些含蛋白质的东西,甲鱼最含蛋白质了,你听话啊·”·梁砚看了看厨房里的甲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最后沉默地躺在床上,彻底放空了。
陈正则安顿好了买回来的甲鱼之后,把粥倒进碗里,端着去了卧室··到了卧室之后,陈正则把一碗粥递给梁砚,意外地发现梁砚情绪有些低落,不禁问他:“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梁砚不敢说自己因为一只甲鱼而陷入了绝望,只好说:“没事,就是腿有点疼。”
陈正则也知道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不好受,但是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他,只好故意用哄孩子的语气说:“来,把粥喝了就不疼了·”·他说完,又说:“你先吃点垫垫,留着肚子,等一会儿我包小馄饨。”
梁砚沉默地点了点头,接过陈正则手里的粥,慢慢喝着··于是两个人沉默着喝了一碗粥,然后陈正则就开始忙活着准备包馄饨··包馄饨的复杂程度和包饺子差不多,陈正则忙活了一个小时,终于准备好了所有的材料,准备开包。
陈正则把所有的东西设备都搬到了客厅,准备在茶几上包馄饨,这样还能和梁砚说话,他怕梁砚一个人没意思··梁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陈正则包馄饨,也忘了自己刚才还绝望不已。
看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你让我想起我奶奶了·”·陈正则对于梁砚突然而来的话有些发蒙,下意识地问:“什么”·可梁砚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我奶奶也喜欢在客厅里包饺子,她不认字,就是一个农村的小老太太,对于她来说饺子就是最好的东西,于是她动不动就给我包饺子吃。”
从两个人在一起开始,梁砚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家里的事,这是第一次,陈正则没有说话,但是放慢了手上的速度,他知道,现在梁砚需要的是一个沉默的倾听者··“可是我现在不喜欢她了。”
梁砚说完这句话,紧接着换了话题:“我妈在我七岁那年自杀了,抑郁症,当着我的面跳的楼,因为我爸从和她结婚开始就在外面有女人·”·陈正则想说点什么来安慰梁砚,但是梁砚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又说:“但是我也不喜欢她,因为她是个小三。
就因为她入了我奶奶的眼,我奶奶帮着她骗我爸·她是个护士,于是她们两个人合伙在我爸不知情的情况下拿到了他的精|液,拍了他的床照,然后有了我·在我爸和那个女人马上要结婚的时候,她拿着照片,挺着肚子去找了那个女人。”
陈正则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听着,然后梁砚又说:“但是我也不喜欢我爸,我七岁之后是我奶奶一直管着我·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奶奶去世了,于是他把我接到了他住的城市,给我买了一套房子,请了一个保姆,让我自己生活。”
“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梁砚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想把这些话烂在心里的话说给陈正则听,“没有人喜欢我,我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被踢过来,踢过去,最后谁都不愿意接手。”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说什么呢”陈正则不顾自己手上沾了面粉,一把把梁砚搂到怀里,说:“谁说没人喜欢你,我都要爱死你了,我恨不得都要把你的下辈子,下下辈子预支到手,然后把自己变成一块牛皮糖粘你身上,永远不拿下来。”
陈正则说完,把梁砚扶起来,让他和自己对视,又说:“梁砚,你以后有我呢,这辈子都有我呢,我爱你·”·陈正则的眼圈红了,他看着梁砚,又说了一遍:“我爱你。”
梁砚伸手抱住了陈正则,在他耳边说:“我爱你·”·原本趴在沙发下面的大猫钻了出来,在两个人的脚下蹭了蹭,似乎想安抚两个人的情绪。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陈正则回了神,他吸了吸鼻子,说:“这都九点多了,我得赶紧包,包完了好把那只甲鱼炖上·”·一提到甲鱼,梁砚瞬间从辛酸与柔情中抽了身,他缓缓,缓缓地瘫在了沙发上,犹如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六点多,陈正则和梁砚吃了晚饭,瘫在沙发上消食·不过陈正则并没有炖那只甲鱼,因为他上午一激动把馄饨包多了,两个人中午吃了一顿没有吃完,到了晚上俩人吃完晚饭,那些馄饨还剩了一碗。
在沙发上瘫够了,陈正则觉得去厨房洗点水果··就在陈正则拧开水龙头准备洗水果的时候,厨房的水管爆了,自来水犹如脱了肛的野马瞬间喷了陈正则一身··陈正则愣了一秒,然后疯狂地喊梁砚:“卧槽梁砚快给物业打电话咱家水管爆了”·物业的速度很快,十分钟之后,陈正则和梁砚像两只被雨淋过的小公鸡一样站在门口,看着整个家,外加一只猫和一只甲鱼像被鬼子扫荡了一样,乱的一匹。
这个家肯定是不能呆了,陈正则去卧室勉强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装进包里,收拾了一些两个人的生活用品,然后拎上从家里带过来的锅,带着猫和甲鱼,背着梁砚出了门。
等走到楼下,准备骑车去陈正则家的时候,陈正则看着两个人现在的装束,瞬间就笑得骑不动车了··陈正则的头发在抗洪过程中被弄得乱糟糟的,衣服也是随便找了一件套上的,梁砚虽然没出什么力,但是整个人也被弄得狼狈不已,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天桥二人组。
陈正则胸前挂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两个人的衣服和用品,梁砚身后背了一个包,里面装了一只全身的毛都打成了绺,被吓尿了的大猫·他一只手扶着车座,另一只手里还端了一个盆,里面装着一只稳于泰山的甲鱼,自行车的车把上还挂了一个大铁锅,随着车的摇晃叮当作响。
“哎呀卧槽”·陈正则扶着车把,整个人都笑弯了腰,连梁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来往的行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们俩,以为他们俩是不是发病了。
陈正则一路一边笑,一边骑车,伴着大铁锅和自行车碰撞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两个人一路骑到了江北陈正则家··到了地方,陈正则率先下了车,然后对梁砚说:“好了梁先生,您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请对此次服务进行评价,亲一下司机表示非常满意,亲一下猫表示服务尚可,亲一下甲鱼表示很不满意,下面请进行评价。”
梁砚被陈正则给逗笑了,他对陈正则招了招手,见陈正则过来之后,揽着他的脖子,接了一个吻··亲完之后,陈正则终于想起了一件事,他问:“我家没有你家那么大的空间,卫生间也有点小,你能住吗”·梁砚又亲了陈正则一口,说:“有你在就没关系。”
第19章 第 19 章·对于陈正则这种母胎solo了快三十年的人来说,独居的家里突然住进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尽管他也在梁砚家住过几天,也感到了新奇,但是那毕竟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新奇的感觉也不一样。
早上六点,陈正则悄悄地起了床·床上的梁砚还在熟睡,眼下的青黑又严重了一些,估计是伤处疼,加上不适应现在居住的空间,梁砚就连睡觉都皱着眉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陈正则总觉得不过短短几天,梁砚就肉眼可见的瘦了,看起来有些憔悴。
想到这里,陈正则心里杀了那只甲鱼给梁砚炖汤的想法更强烈了··大概是因为突然换了环境,原本就懒的大猫更不愿意动弹了,他昨晚来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不动,陈正则今天早上起来发现他还趴在那里不动,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标本。
陈正则走出了卧室,但是没有把卧室的门关上,他怕梁砚醒了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然后再发病,所以开着门或许会好一些··趴在沙发上的可乐看见陈正则从卧室里出来了,有些矜持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到陈正则脚边,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陈正则知道可乐这是饿了,可是他们昨天晚上兵荒马乱地回来,他只记得要给可乐带罐头,却忘了给他带饭碗·不过好在是自己家的猫,自己不嫌弃,陈正则去厨房里拿了一个自家吃饭用的碗,然后给可乐打开一个罐头装了进去。
大猫似乎在陌生的地方有些放不开,他又矜持地走到饭碗边上,看了陈正则好几眼,才低头开始吃罐头··陈正则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去滨大的食堂买了早饭,然后又去周围的药店买了些药——之前在诊所买的药膏全被洪水给泡了,不能再继续用下去了。
心里挂念着梁砚,陈正则这一趟行程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等他回到家的时候梁砚还在熟睡,大猫碗里的罐头还剩了一些··陈正则喘着粗气把买回来的早饭放到保温桶里,然后决定回床上搂着梁砚睡个回笼觉。
早上七点五十六,梁砚醒了,这是他第一次睡到这么晚·他撑起身体看着枕边还在睡的陈正则,忍不住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灿烂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 she -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刺眼的光影,梁砚趁着陈正则没有醒,慢慢地下了床,好好地打量了一下陈正则的家。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很普通的一室一厅,家具是米白色的,沙发是浅棕色的,地板是原木色的,小阳台上还养了几盆花,在阳光下迸发着生机勃勃的绿··和某人之前说过的理想中的家一模一样。
不过,梁砚四处看了看,好像还差了点·······听着沙发上的大猫叫了一声,梁砚笑了一下,不,什么都不差了··陈正则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伸手摸了一下身边,结果只摸到了床。
他猛地从睡梦中醒过来,刚想喊梁砚的名字,就看见他站在客厅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陈正则以为梁砚这是因为所处的空间有些小,心里开始不舒服了,他吓得一下子跳到地上,连鞋都顾不上穿,直接跑到梁砚的身边,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梁砚被陈正则吓了一跳,他连忙把陈正则推到沙发上坐好,说:“你怎么不穿鞋就跑过来了,这地上凉。”
看着梁砚没什么不适的表情,陈正则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松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你不舒服·”·梁砚笑了,说:“没有,你家很好,我很喜欢,没什么不舒服的。”
虚惊一场,陈正则看梁砚笑,自己也跟着笑了·他知道自己有些过度担心梁砚,特别是在昨天梁砚说了自己家里的情况之后,他虽然没有再问梁砚什么,梁砚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那些,但是那些话就像是针一样,总是时不时地扎他几下,让他心里酸疼酸疼的。
对于有爱人陪在身边的人来说,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每一个早上都是美好的··陈正则和梁砚腻腻歪歪地吃了顿早饭,虽然大多数都是陈正则在腻歪,但是梁砚也配合他腻歪。
所以最后腻歪到原本沉默着吃罐头的大猫都受不了了,干脆放弃了罐头,决定去沙发下面,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在把自己往沙发下面塞的时候,大猫发现了一个令人心酸的现实——陈正则家的沙发离地面太矮了,而他太胖,根本钻不进去。
·大猫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他拔出脑袋,看了一眼沙发下面,又把脑袋伸了进去,然后试图把自己的整个身体再塞进去··这个过程太艰难,太心酸了,以至于陈正则和梁砚都放弃了腻歪,开始看着大猫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塞进去。
最后,虽然过程艰难心酸,但是可乐还是成功地把自己塞到了沙发下面,证明了自己不是虚胖,只是毛多,然后,他发现自己好像出不来了,只能侧躺着伸出一只爪子在地板上横着挠来挠去。
一只盯着可乐看的陈正则:“······”我觉得我可能是养了一只假猫··吃过早饭,陈正则一边笑着回想刚才可乐的蠢样,一边拆梁砚腿上的纱布——因为离江南的诊所有些远,这次换药他们决定自己在家换。
纱布拆完了,陈正则看着梁砚有些结痂的腿,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在上药上到一半的时候,陈正则突然发现梁砚的膝盖上有很多细小的疤痕·平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注意,但是现在近距离一看这些疤痕十分明显。
这是怎么回事·陈正则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他没有马上就问梁砚,而是又看了看梁砚的左腿,发现左面的膝盖上也有很多疤痕··陈正则有些想不透,他犹豫了一下,问:“我看见你膝盖上有好多疤,这是怎么弄的”·问过之后陈正则就后悔了,自己闲着没事乱问什么,万一又引起梁砚什么不好的回忆呢。
但出乎陈正则意料的是,梁砚丝毫没有避讳地说:“这是我去西藏磕长头磕的·”·磕长头·陈正则知道磕长头是什么,这是西藏佛教徒的一种礼佛方式,也用来祈福或者还愿。
人五体投地匍匐,双手前直伸,每伏身一次,以手划地为号,起身后前行到记号处再匍匐,次数多了之后,人的手掌和膝盖就会变得鲜血淋漓··可是梁砚为什么去西藏磕长头呢为谁磕·想知道的问题太多了,可是这都是梁砚的隐私,陈正则知道,要是作为一个识趣的人,最好不要追问。
把心里那些问号全都放到了一边,陈正则有些羡慕地说:“你还去过西藏啊,我也一直想去那里,但是总怕长途坐车受不了·”·接着,他伸出右手说:“不过,我手上这个护身符是家里去西藏给我求的,据说特别灵验,我刚戴上不久就醒了。”
“是吗”梁砚笑了一下,说:“那真的是很灵验·”·不知道为什么,陈正则总觉得梁砚的笑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到了现在,陈正则发现梁砚身上有太多让人感到不解的地方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可是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要怎么问·于是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想过,故意用玩笑的语气说:“可不,要是没有它,你现在可没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说笑过后,这个问号又被陈正则放到了脑后,毕竟他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比如,杀了那只甲鱼给梁砚炖汤··梁砚到底是没能阻止陈正则杀那只甲鱼,他瘫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飞过的燕子,在心里暗暗考虑今晚该怎么过。
毕竟对于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来说,喜欢的人躺在怀里乱摸而保持圣人状态就已经很耗费心神了,如果再来点大补的东西,那要是再忍下去,这个人估计真的要废了··或许可以再进一步了·梁砚难得有些孩子气地搓了搓下巴,他一直害怕进度太快吓到陈正则,但是现在看来,陈正则好像并没有体晾他的苦心,反而还想加一点速度。
这甲鱼汤一炖就从上午炖到了中午两个人吃完饭··可能最近真的是晚上睡不好觉,梁砚每天中午都要睡一个小时,陈正则不喜欢睡午觉,他就趁着这个时间码会儿字,毕竟作为一个男人,他还要养活老婆孩子,虽然他没有孩子,只有一只猫。
最近一段时间陈正则的收益有些下滑,因为那个叫“以身做则”的读者爸爸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出现了·陈正则虽然一直都是平常心写文,但是难免会在心里猜测那个读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说因为不喜欢他最近写的某个情节,从此粉转路人了。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不过猜归猜,该更新还得更新,陈正则依旧保持着每天六千的更新速度,有时候还会再多加一点,生怕其他读者也一声不吭地走了··陈正则正坐在小阳台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忽然听见有人敲自家的门,他害怕梁砚被吵醒了,连忙跑到门口开了门,然后发现门口站的居然是肖钰。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 把十九章补完了 一会更二十 今晚可能会有二十一 这个需要看手残的我能不能有时间·和各位妹子解释一下前天的事·我前天就知道昨天可能没空码字 所以前天晚上奋发图强想要码两章 但是天不遂人愿 我在码十九的时候眼睛突然花了 啥都看不清 所以只好摸索着把码好的那些贴上来 然后在作话里请个假 最后一路像一个瞎子一样回了实习单位的宿舍 躺尸了一晚上·其实今天唠叨这么多也是想和各位妹子说一句 一定 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其它不管什么 只有身体才是自己的 所以一定要早睡 不要熬夜 而且玩手机的时候一定要在有光的地方玩 还有不要侧躺着玩 这都是我从血与泪的教训中总结出来的·最后 谢谢各位妹子的支持 鞠躬·第20章 第 20 章·门口的肖钰脸色惨白,眼下青黑,一手扶着腰,一手拎着包,做贼一般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然后嗓音有些沙哑地对陈正则说:“则则,快让我进去”·陈正则被肖钰的样子下了一跳,赶紧问:“小玉,你这是怎么了”·肖钰没有立马回答陈正则的话,他拎着包进了屋子里,走到沙发边上,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扶着沙发的靠背,缓缓地挪到沙发边上,拿了一个抱枕放到屁股要坐下的位置,又拿了一个抱枕放到腰靠着的位置,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
看肖钰这个样子,陈正则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问:“我怎么看你这幅样子,就像是在山西遇到了面条姑娘,然后春风好几度,最后度到纵欲过度,而且还把腰扭了呢。”
其实陈正则本来就是想开了个玩笑,谁知他刚说完,肖钰原本惨白的小脸上突然就有了点血色··陈正则:“”什么情况他瞎猫碰见死耗子,猜对了·肖钰稍微动了一下身体,随即整张脸皱到了一起,然后眼圈也红了,过了一会儿,他抽抽噎噎地说:“则则,我该怎么办啊”·陈正则这次是真的被肖钰给吓到了,都哭了,肯定是受委屈了,他也急了,说:“什么怎么办啊你倒是赶紧说啊”·肖钰看陈正则真的急了,于是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直接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说了出来:“我不是去山西见那个读者了吗,可谁知道那个读者就是医院给我看牙的那个牙医。
我一看见是他,当时就想赶紧跑回来,开玩笑嘛,这他妈牙医和我就不是一个品种,怎么在一起玩耍啊·”·陈正则哼了一声,还不是一个品种,这一个星期朋友圈都被他给刷屏了,天天就是各种晒吃的和玩的。
不过陈正则着急想听“山西面条姑娘”的事,也就没有说话,等着肖钰继续说··肖钰龇牙咧嘴地挪了挪屁股,继续说:“可宋连城他太他妈了解我了,他说就算是走也得吃顿饭再走,然后就把我带去了一家面馆。
吃完饭之后,我发现这个人好像还行,然后我就没直接回来·”·肖钰说完,看着陈正则不相信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自暴自弃地说:“好吧好吧,我承认是因为他带我去的那家面条做得实在是太好吃了,而且等吃完之后他还告诉我,山西还有更好吃的面条,所以我才没走。”
陈正则:“······”我特么就知道是这么回事··肖钰继续说:“玩了几天之后,我发现他这个人其实还行,除了身上有点味儿之外,大方,玩得开,还会玩,和他在一起还挺开心的。
我们俩玩了一个星期,决定一起回来,然后,然后······”·然后肖钰就不说了,陈正则知道这是要到了山西姑娘的部分了,他着急地问:“然后怎么了”·肖钰把眼睛一闭,视死如归地说:“然后我们俩喝了点酒,然后,然后我们俩睡觉了。”
肖钰说完,如同他预料到的那样,陈正则炸了··“什么他妈叫睡觉了肖钰你他妈不是直男吗你是不是他强迫的你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去”·陈正则说完起身就像往外走,结果被肖钰死死地给抱住了。
肖钰不顾自己的老腰还残着,紧紧地搂着陈正则不让他出去,嘴上连忙说:“则则,你先别急,你听我说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在卧室里睡午觉的梁砚突然出现在了卧室门口,看着客厅里搂搂抱抱的两个人,十分冷静地问:“你们在干嘛”·一瞬间,原本不冷静的两个人都冷静了。
肖钰想起了那个被一拳头打破的沙袋,瞬间烫手似的收回了放在陈正则腰上的手··陈正则在发现自己和肖钰的动作有些引人误会之后,也赶紧跑到梁砚身边,有些狗腿地说:“你醒啦,是不是被我给吵醒了”·随即,他也不等梁砚回答,指了指肖钰,说:“这是肖钰,我的好哥们。”
然后,又搂着梁砚的腰,对肖钰说:“这是梁砚,我男朋友·”·肖钰隔着沙发和梁砚对视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有些心虚的笑,说:“梁砚,你好。”
梁砚十分平静地看了肖钰一眼,任凭陈正则搂着自己的腰,十分有正宫娘娘范儿地说:“肖钰,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这一句话说完,肖钰更心虚了,他扶着腰就想跑,结果还没等跑就被陈正则给叫住了。
“小玉,你给我等会儿,把事情说明白了再走·”·肖钰:“······”天要亡我·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陈正则可不知道肖钰和梁砚之间暗流涌动,他叫住肖钰之后,又和梁砚解释:“小玉来找我有点事,你先坐一会儿,等一会儿甲鱼汤好了我叫你。”
一听甲鱼汤,梁砚就什么都不想追究了,他十分善解人意地表示陈正则尽管去和肖钰聊,根本不用管他,甚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都没用陈正则扶,自己就走回了卧室,并且关上了门。
看梁砚这种反应,陈正则心里都要笑翻了,他从来不知道看起来一副精英翘楚样子的梁砚居然这么害怕甲鱼··看来甲鱼是他展现男友力的一个好物件,陈正则在心里暗暗地点了点头。
肖钰看梁砚走了,心里骂娘的声音小了一些,连忙招手示意陈正则过来··被梁砚这么一打扰,陈正则原本暴涨的火气也消了一些,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一脸严肃地看着肖钰,说:“肖钰,你到底怎么想的”·虽然自己的外号和大名几乎是一个读音,但是肖钰清楚地知道陈正则这是在叫他的大名,一旦陈正则叫他大名了,就代表他认真了,不是闹着玩。
“我,我,”肖钰磕磕巴巴地说:“我发现我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直·”·陈正则:“······”直不直还能想象呢·见陈正则有些不理解,肖钰红了脸,又磕磕巴巴地说:“我的意思,是那啥还挺舒服的。”
陈正则:“······”我,一个二十八岁的老处男,为了你- cao -尽了老父亲的心,结果你跟我说这个,人- xing -呢·陈正则不说话,肖钰心里也没底,只好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则则,我没觉得和宋连城上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能我就是个弯的,只不过是自己一直没有意识到而已。”
陈正则哼了一声,说:“所以呢你哭咧咧地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件事”·“谁哭了”肖钰恼羞成怒地喊,随即他想到有人还在卧室里听他们俩说话,只好又放低了音量,顾不得脸皮,好声好气地说:“我不是因为那谁哭,我是,是因为屁股疼。”
屁股疼,陈正则难得的走了神,多么动听的一句话啊,这句话什么时候能从梁砚的嘴里说出来··可是一想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又想了想现在的进展,陈正则真想汪的一声哭出来。
肖钰不知道陈正则因为他的一句话开始琢磨起了梁砚的屁股,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吓得尿出来,赶紧打着飞的逃难去··“我来找你也不是因为那啥的事,”肖钰吭哧了半天,说:“不过和那啥也有关系。”
“到底是怎么了”陈正则被肖钰一句一句磨得心力交瘁··“那谁居然要和我结婚”·说完这句话,肖钰觉得也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了,于是又说:“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睡一晚怎么了而且我还是下面的那个,一晚上被他翻过来覆过去我也没说什么呀,就当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结果他一早上居然和我说要结婚”·“结婚”肖钰怒说:“是他疯了,还是我赶不上这个世界的潮流了”·“结婚”·“睡一晚”·“翻过来覆过去”·陈正则觉得肖钰这段话里一句一个大地|雷,他现在已经被炸得外焦里嫩的了。
过了好半天,陈正则才对气鼓鼓的肖钰说:“那你过来是”·“我怎么可能和他结婚”肖钰理所当然地说:“我才二十八,正值大好青春,而且我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无数的小帅哥还在等着我。”
“所以,”肖钰有些狗腿地说:“我想来你家躲躲,那谁知道我家在哪·”·肖钰说完,猛然想起卧室里还有个人,连忙换了一副面孔,也不顾自己腰疼,八卦地推了推陈正则:“哎,你俩同居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到哪步了”·陈正则老脸有些红,闹着玩似的推了肖钰一下,结果把人推得龇牙咧嘴的,才想起来肖钰现在属于残障人士。
“梁砚前几天把腿烫了,自己没法照顾自己,我就是为了照顾他,我们俩才住一块的·”虽然心里很想让人误会,但是陈正则还是对肖钰说了实话··“又烫了”肖钰下意识的说了一句,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趁着陈正则没有听清,连忙说:“严重吗”·陈正则没听清肖钰的第一句话,于是就回答了第二句:“还好,现在已经慢慢变好了,不过要是彻底痊愈还得需要快一个月的时间。”
作为好朋友,肖钰了解陈正则在想什么,虽然他也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但是如果陈正则真的做成了,那真是太解气了,于是他非常小声的鼓励说:“老哥,抓住机会,趁机干他个······”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一只手握成空拳,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拳头中间狠狠地插了一下。
陈正则一看肖钰的动作,激动地捶了捶肖钰的肩膀,结果又把人捶得龇牙咧嘴的··哥俩个交流好了感情,陈正则刚想说让肖钰留下来喝甲鱼汤,结果肖钰的手机就响了。
肖钰拿起手机一看,立马变了脸色,他像是犯了事到处逃窜的犯人,贼眉鼠眼地看了眼窗外,说:“则则,我得走了·最近滨市也不安全,我得回家躲几天。”
“你什么意思啊”陈正则看肖钰的样子,也有点方··肖钰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愁眉苦脸地说:“你是不知道,那个谁也不知道是练过什么,力气大得很,抓我就像是抓小鸡崽一样。
我要是让他抓到了,我还能有好吗”·他也不管陈正则明不明白,又说:“总之我最近回家待几天,微信什么的都不上了,你也不用担心我,等风声过了我就回来。”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他说完,扶着腰,拎着包,像逃难似的走了··陈正则看着肖钰的背影,久久回不了神,这个世界是疯了吗·“肖钰走了”·身后突然传来梁砚的声音,陈正则回了神,疯了就疯了吧,反正梁砚还在自己身边。
陈正则并没有把肖钰的事说给梁砚听,虽然梁砚和自己的关系也很亲密,甚至比起肖钰还要近一些,但是他还是把这件事死死地装进了肚子里··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在硬逼着梁砚喝了两碗甲鱼汤,两个人躺在床上,关了灯之后,陈正则失眠了。
陈正则的心里隐隐有了些急躁,他和梁砚现在也算是同居了,结果过了这么多天顶多也就是上了二垒,可是肖钰不过就是出去玩了一圈,就一个星期,结果全垒打了,这特么上哪说理去·心里这么想,陈正则身下的小兄弟难免有些躁动,他努力安抚好自己的小兄弟,听着身边梁砚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地睡着了。
感觉到陈正则睡着了,原本睡着的梁砚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身边的陈正则,有些躁动难耐地吐了口气,今晚肯定是不能平静了··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 今晚没有二十一了 但是以后会尽量把欠的章节用双更的形式补回来的·谢谢大家  么么哒(╯3╰)·第21章 第 21 章·大概是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肖钰临走时说的那句话,陈正则晚上又做梦了,而且这次的梦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梦里的陈正则赤|裸着上身,站在一间四周白茫茫的屋子里·他手里拿着滚刷正在刷墙,赤|裸的胸膛和后背上有着星星点点的汗珠,还沾了一些白色的漆··身后突然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有一个人进来了,梦里的陈正则笑着回头,对进来的人说:“你回来啦,你看我刷得多快,这一面墙已经要结束了。”
进来的那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梦里的陈正则更高兴了,他说:“墙全刷成白色的,等以后我们赚钱了,能买家具了,我们就买一套米白色的木质家具·还有,我喜欢坐沙发上看球赛,所以沙发一定要又大又软,至于颜色,就买浅棕色的吧,看起来暖暖的,而且也还算耐脏。”
那个人又说了一句话,梦里的陈正则又说:“咱们家不铺地砖啊,你总喜欢不穿鞋乱跑,那东西太凉了·就铺地板吧,买原木色的,到时候再买个地毯铺上,省得你······哎呀,算了算了,地毯太难收拾了,我还是用那个钱给你买羊毛袜子吧。”
听到这里,旁观的陈正则有些泄气,因为他既看不见进来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又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直到现在都是他自己在巴拉巴拉地说,进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他说了什么·不过旁观的陈正则很快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问题了,因为他发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居然变成了梦里的陈正则,这可是从做梦以来从来没有过的。
陈正则有些方,上帝视角和第一视角可不一样,他以前是上帝视角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看戏的观众,但现在自己突然变成了演员,还不知道剧本要怎么演,万一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得那个人不高兴,拿到过来捅自己怎么办·但是很快陈正则就不再担心这件事了,因为发生了一件更更更可怕的事——那个人居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身后突然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陈正则方极了,他感觉到身后的人的呼吸扑在他的耳边,那个人的两只手没有任何阻挡地放到了他的腰上,然后,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戳了戳他的屁股。
陈正则:“”这特么是什么情况不是梦的都是大学时候的事吗怎么变成十八禁了·不过情况不容陈正则多想,身后的人的两只手在他的腰和小腹上缓缓抚摸着,屁股后面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也没停了活动,而且那个人还不停地故意用沙哑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色|情极了。
现在即便是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陈正则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想起了梁砚,自己这是算什么单纯地做春梦还是说,这就是以前发生过的事·陈正则发现自己不敢肯定了,要是这真是以前发生过的事,自己岂不就是有了一个不知名的前男友·想到这儿,陈正则开始挣扎起来,他想赶紧醒过来把这个梦告诉梁砚,又想赶紧给肖钰打电话再确认一遍自己大学到底有没有谈恋爱。
费尽力气挣扎了一番之后,陈正则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然后,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没醒彻底,因为他感觉自己身后还是有一个人在用那硬邦邦的东西戳他的屁股··盗梦空间鬼压床·陈正则越想越害怕,难以控制地挣扎起来,随后,他听见身后有一个沙哑的声音说:“唔,陈正则,你怎么了”然后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被人搂进了怀里之后,陈正则又一次感受到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他不禁挣开身后人的怀抱,一骨碌坐了起来,打开了床边的灯··床边的灯亮了,陈正则看见梁砚正睡眼朦胧地看着自己,他的脸上出了很多汗,身上原本干爽的睡衣黏在了身上,整个人就像是刚刚运动完一样。
陈正则顺着梁砚的上身往下看,找到了那个把自己吓得半死的东西,然后红了脸··梁砚也清醒了过来,他顺着陈正则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然后尴尬地说:“我在梦里觉得不舒服,所以才······我不是故意······”·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沉默,陈正则不知道梁砚在想什么,反正他一直在想,明明都是亚洲人,凭什么梁砚的那么大·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又都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
又沉默了一会儿,陈正则看着直挺挺的小小砚,咬了咬牙,心里想着,大家都是男人,他也知道这么挺着难受,莫不如就趁这个机会上了三垒,万一梁砚一松口,直接全垒打了呢。
陈正则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对着梁砚伸出了罪恶的小手··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虽然心里想的不一样,但是都本着“主动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的原则,于是都格外配合地让对方扒掉了自己的裤子。
第二天一早,陈正则趴在梁砚身上,难得地睡到了八点多,直到有人敲门才醒了过来··虽然昨晚没能全垒打,但是上了三垒陈正则已经很满意了·身边的梁砚还在睡,陈正则笑着在他嘴角亲了一口,然后神清气爽地出了卧室,去开门。
开了门之后,陈正则看了一眼门外的人,然后咣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任凭门外的人又当当的敲起了门··什么情况·陈正则觉得自己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圆过――他妈和李雅淳怎么来了·关了门,陈正则就开始在客厅里转圈圈,从他搬到这里开始,他妈总共就来过两次,第一次是过来认认门,第二次是因为他不好好相亲,过来揍他。
这次老太太领着李雅淳来干嘛呀·陈正则有些想不透··不过,在又转了一个圈之后,陈正则猛地想到肖钰昨天来过一趟,然后今天老太太就过来了,肖钰这个有过前科的人很可疑啊。
然而不断敲门声让陈正则没有时间多想,他跑回去关好卧室的门,然后给门外的两个黑着脸的女人开了门··门刚一开,站在外面的李雅淳就像是闻到了腥味儿的猫,噌的一下就进了屋,后面沈玉茹瞪了陈正则一眼,说:“怎么,看见你妈像看见鬼一样,屋里是藏了什么人呐”·沈玉茹话音一落,陈正则就知道肯定是肖钰那个叛徒和他妈告状了,他笑嘻嘻地说:“哪能啊,沈女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怎么能说你自己是鬼呢。”
沈玉茹哼了一声,说:“那屋子里藏没藏人啊”·“藏什么人啊,”陈正则装傻,说:“你儿子这屋里你还不知道吗”·“哦,”沈玉茹意味深长地说:“今年夏天的蚊子还真多啊 看把我儿子的脖子给咬的,这蚊子包都上摞了。”
听到这句话,陈正则想起昨晚和梁砚被翻红浪的激烈劲儿,他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大声地说:“K.O.”·“妈,”陈正则服软了:“梁砚把腿烫伤了,自己一个人没法住,我就把他接过来照顾他。”
“我也没说不让你们住一起,”沈玉茹说:“我就是听说小梁烫到了,给他炖了盅甲鱼汤,这玩意大补·”·沈玉茹说完这句话,她身边从进来开始就老老实实在一边站着的李雅淳拎起手上的保温桶,示意自己可不是跟着来看热闹的。
就在他们娘三个说话的时候,陈正则听到卧室的门开了,他回头一看,发现梁砚站在卧室门口,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桶甲鱼汤,然后呆呆地说:“阿姨好·”·陈正则看着梁砚满是“蚊子包”的脖子,老脸有些发红,想起这屋里俩男人衣衫不整的,就想赶紧把他妈和他妹撵回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陈正则刚想说话,沈玉茹就开口说:“淳淳,领着你哥去厨房把汤倒出来,刚炖出来的让梁砚趁热喝了·”·太后发话了,陈正则也不敢违背,只好跟着李雅淳进了厨房。
他知道他妈这是想单独和梁砚聊聊,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临走前和他妈使了个眼神,结果被白了一眼··陈正则也知道他得给他妈一点说话的时间,但是他担心梁砚,总害怕他妈为了他说了让梁砚不开心的话,于是掐着表,看时间过了五分钟就想往卧室跑,结果被李雅淳给拦住了。
“嘚,你都知道妈妈是想和梁嘚谈谈,你还去,你这不是找骂吗”·陈正则哼了一声,说:“等你以后有对象你就知道了,万一家里不喜欢他,这在中间最糟心的就是你。”
他又说:“不行,我得去听听他们说什么,万一妈不同意,我好及时想想对策·”·李雅淳看着他哥那副急躁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于是也跟着去听墙根。
陈正则从来不知道他家的隔音效果这么好,他恨不得把自己都贴墙上了也没听见什么声音,最后只好去了阳台,小阳台的窗和卧室的窗是并排的,看看从窗户能不能听见点什么。
去了阳台,陈正则果然听到了点声音··“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多疼啊……值得……”·这是他妈的声音··“阿姨,没什么……我……情愿……”·这是梁砚的声音。
这俩人说什么呢陈正则有点懵,怎么说的都是汉语,但是组合到一起就听不明白了呢·就在陈正则费劲巴拉地想多听一点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沈玉茹从卧室里走出来就看见自己那傻儿子在阳台撅着屁股听墙根,心里不觉有些好笑,故意咳嗽了一声,说:“阳台锻炼呢”·陈正则被吓了一跳,连忙站直了身体,随便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心虚地说:“嗯哪,空气可好了。”
李雅淳发现从她进了屋子开始,她哥就在卖蠢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只好拉着他妈和梁砚告个别,赶紧离开了他哥家,她哥现在真是蠢得没眼看··两个女人走了,陈正则松了口气,他看着梁砚,正巧梁砚也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同时,陈正则在心里想,一定要赶紧把梁砚家收拾出来,要是接着在这住,他妈还不一定要来几回呢··作者有话要说:·来晚了 今天一直在干活 没倒出时间码字 这章是用手机码的 不知道有没有不对的地方 请妹子们多多包涵·也不知道看文的妹子们有没有要考研的 祝考研的妹子们心想事成 加油·第22章 第 22 章·在被家里的两个女人突袭了之后,陈正则怕再被她们给突袭,于是就开始一早一晚,趁着天气凉爽的时候带着梁砚回江南去收拾房子,准备尽快搬回江南。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而梁砚因为想起了那碗威力巨大的甲鱼汤,也同意了陈正则的提议,毕竟喝了大补汤,但碍于身体因素又没法吃饱这种事实在是太难受了。
由于上次水管爆得实在是太过惨烈,以至于陈正则和梁砚两个人收拾了三天才把屋子大致收拾干净··因为只是把屋子大致收拾干净,所以还不能回去住,于是晚上八点,在收拾了一个小时之后,陈正则又骑着车带梁砚回了江北。
滨市虽然不算太大,但是经济发展还算可以,到了晚上,整个城市被霓虹装点得犹如一座不夜城··陈正则带着梁砚走到了滨市大桥,滨市大桥上装满了霓虹灯,到了晚上闪烁不已,也算是滨市的一个特色。
虽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但是大桥上车辆往来,时不时还有夜跑的人经过,十分热闹··在大桥上走过快一半的时候,陈正则停了车,他拉着梁砚走到桥栏边上·桥上夜色迷人,桥下江水汩汩,陈正则看着梁砚的侧脸,突然说:“梁砚,咱俩在这儿接个吻吧。”
梁砚似乎被陈正则突如其来的奔放吓了一跳,下意识问:“你说什么”·“我说,这里景色这么好,气氛也合适,咱俩在这儿接个吻吧。”
陈正则又重复了一遍··其实陈正则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突然,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几天他天天带着梁砚一早一晚地从这座桥上走,每次走的时候他心里都会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以前有一段时间也是这样,天天带着一个人路过这座桥。
那个人也是坐在车的后座上,手搂着他的腰,两个人的姿态特别亲密··于是陈正则又想起了之前那个让他困惑不已的问题——他之前到底交没交过男朋友·越想这个问题,陈正则的心里就越慌,他越慌就越想和梁砚亲密接触,以此来抵消心里对梁砚的愧疚感。
因为他每次想起这个问题,心里总会想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xing -格怎么样,他们交往了多久,自己爱那个人吗·然后,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进行了一场精神出轨。
梁砚不知道陈正则在想什么,他看了眼四周的景色,十分配合地搂住了陈正则的腰··感觉到梁砚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陈正则的心里更不好受了,他没有在意梁砚以一个进攻的姿势搂着自己,反而主动揽着梁砚的脖子凑了上去,然后又在心里谴责了自己一番。
回去的路上陈正则有些沉默,不过梁砚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因为他也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陷入了沉思··两个人心思各异地回了家,但仍旧亲密地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陈正则带着梁砚和可乐彻底搬回了江南··直到进了梁砚家的门,从背包里往外掏可乐的时候,陈正则突然反应过来,家里有可乐这个吉祥物,他找什么急搬家啊,上次他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注意到猫,等下次她要是再来,直接告诉她家里有猫,那她就不敢来了啊。
陈正则有些懊恼地拍了下脑门,把梁砚带到自己家里养着一直是他心里一个隐秘的恶趣味,可是现在他居然蠢得把到手的肥肉给弄丢了··屋子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除了窗户的玻璃没擦,有些小物件有些损坏之外,整个屋子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虽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但是梁砚心里是有些失落的,他宁愿自己还是和陈正则挤在那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里,尽管空间再逼仄,但只要有陈正则在,他就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虽然也知道回来是利大于弊,但他还是稍微的有些后悔了··这一次,两个人难得的因为同一件事在心里暗暗地后悔,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今天是梁砚请假的第九天,其实梁砚原本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但陈正则觉得一个星期根本不足以让伤处愈合,达到可以上班的程度,于是他硬是让梁砚又多请了两天的假。
虽然两天的时间也不会让伤处愈合得更好,但是至少可以让梁砚再多休息两天,陈正则也算满意了··回到梁砚家的第一天,两个人又恢复了之前在梁砚家的生活方式,吃饭,看电影,闲聊,但是加了一个动词意义的睡觉,然后再是睡觉。
虽然还没有全垒打,但是已经上了三垒,每晚都有了一定夜生活的陈正则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于是即便前一晚被翻红浪十分激烈,第二天一早,陈正则依旧神清气爽地起来去买了早饭,并且在吃完饭之后骑车带着梁砚去了公司。
梁砚腿上那层厚厚的纱布已经摘下去了,现在只是薄薄的包了一层,以来防止伤处污染和不必要的刮碰·那层纱布从膝盖下面一直包到了脚底,所以梁砚现在右脚还是不能十分用力。
所以,陈正则的表现机会就来了,而且他心里也是十分愿意送梁砚上班的,这大概是基于雄- xing -动物对自己所有物的一种占有欲,他想借着送梁砚上班的这个机会让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梁砚是他陈正则的,有主了。
而对于梁砚来说,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能和陈正则待在一起,那就是最好的,至于丢人什么的,他根本没想那么多··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陈正则送梁砚上班这件事就敲定了。
极光游戏公司的前台妹子觉得最近的生活十分无聊,工作千篇一律,而唯一能调剂她工作的梁组长又因为烫伤请假了··公司里的人原本还张罗着要去看望梁组长,结果被许经理给拦住了,说什么现在正是梁组长的紧要关头,梁组长以后每天是笑着来上班,还是沉着脸来上班就看这几天了,让他们不要打扰。
听听,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前台妹子气鼓鼓地想,人病了正是需要同事人文关怀的时候,许经理居然不让去看,还亏得他和梁组长是大学校友··正当前台妹子用手支着下巴,苦着脸在心里对许经理刷屏的时候,她看见门口进来了两个人。
两个人穿着同样的白色条纹T恤,不过一个人穿了一条黑色的及膝短裤,另一个人穿了一条卡其色的及膝短裤,但是右腿从膝盖以下缠了白色的纱布,而且身边的人还扶着他,应该是受伤了,不能受力。
眼看着这两个人就要往楼梯那走,前台妹子急忙走过去想问他们要干什么·但是等前台妹子走到近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蒙了,那个受伤的人居然是梁组长··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梁组长,你怎么回来了你的腿好了吗”妹子吃惊地问。
因为有陈正则陪在身边,梁砚的心情格外的好,他对前台妹子笑了一下,说:“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想赶紧回来上班·”·“可是你现在腿上还缠着纱布呢,”妹子又说:“现在回来工作可以吗”·“没关系的,”梁砚笑说:“而且再不回来,我怕工作都要堆成山了。”
大概是情敌之间都是有特殊感应的,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陈正则明显感觉到眼前的妹子对梁砚有点意思··感觉到自己正宫的地位受到了挑战,可是挑战自己的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妹子,陈正则没法出击,只好沉默地听着梁砚和妹子说话。
梁砚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留心着陈正则,他发现陈正则的情绪有些低落,随即就反应过来了,于是在前台妹子说完一句话之后,直接说:“一直说话也忘了和你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陈正则。”
说完,又转头对陈正则说:“这是我们公司的前台,小邵·”·他话音一落,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蒙了,但一秒过后,两个人都反应了过来,不过陈正则是满心欢喜,而前台妹子则是苦涩不已,一段感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知道梁砚有了男朋友,前台妹子识趣地走了··陈正则扶着梁砚走上了楼梯,两个人沉默地走着,走到二楼半的时候,梁砚突然说:“对不起,我之前感觉到小邵可能对我有点意思,但是我对她什么都没有,只是每天上班的时候打个招呼而已。
今天是因为你送我来上班,而且我又好久没来公司,所以才和她多说了几句·”·其实这会儿陈正则早就把这件事忘到脑袋后去了,他正想着中午做什么饭,突然听到梁砚道歉还愣了一下,他笑着说:“你道什么歉啊,我没生气,也没瞎想,我一直在想中午做点什么给你送过来。”
“什么都不用做,”梁砚认真地说:“我叫外卖就行,中午天气热,你就在家待着,别出来了·”·“那怎么行”陈正则说:“外卖油多,味精重,一点都不健康。
中午你就老老实实地等着我给你送过来,不许叫外卖,听到没有”·“好·”梁砚低着头,甜蜜地妥协了··两个人慢吞吞地走到了四楼,结果刚一从楼梯间里出来就遭到大批人的围观。
众人前面站了两个男人,高个儿长得有些壮,看起来有些痞气,矮个儿长得文文弱弱的,被身边的高个儿一比,显得更小了··不知道为什么,陈正则觉得眼前的两个人看起来长得有些像,不过他没好意思说,只是暗暗推了推梁砚,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梁砚还没有说话,面前的高个儿就开口了:“听楼下小邵说你带着男朋友来了,我们还都不信,以为她是看错了,没想到你真把人领来了·”·高个儿说完,陈正则心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对于某些人来说,失恋的痛苦远远敌不过八卦的魅力。
梁砚没有理会高个儿的话,而是对陈正则介绍说:“这是许临渊,我大学时的学长,他旁边的是姜驰,也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我们三个合伙开了这家公司·”·他说完,又对许临渊和姜驰说:“这是我男朋友,陈正则。”
许临渊看着陈正则率先伸出了手,笑着说:“久闻大名,我早就想见一见能让我们的工作狂梁组长在正常的时间下班的人,如今见到了,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陈正则的老脸有些发红,不过他还是厚着脸皮和许临渊握了手,说:“不敢当,不敢当·”·梁砚瞪了许临渊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许临渊微微耸了耸肩,表示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陈正则没有注意他们这边的动作,他又主动和姜驰握了下手,说了几句话··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快就散了,梁砚又瞪了许临渊一眼,示意他赶紧回自己办公室去,然后也带着陈正则进了办公室。
陈正则没工作过,看办公室里什么都新鲜,但是看梁砚这段时间没来积了不少工作没做,只好识趣地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中午的时候陈正则从家里带着饭去了梁砚的公司,上去之后发现梁砚真的老老实实地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于是高兴地陪着梁砚吃了顿午饭,在里面玩了快一个小时,临走前又和梁砚接了一个吻。
在陈正则走之后,一则内容为“梁组长喜欢男的,而且已经有了一个男朋友,十分恩爱,梁组长把人的嘴都亲肿了”的八卦在公司里传开了··第23章 第 23 章·欢乐的同居生活又过去了二十几天之后,梁砚的腿终于彻底好了,伤疤褪去,露出了新生的粉嫩皮肤。
不过梁砚是疤痕体质,这些伤疤是肯定要留下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陈正则盯着梁砚的腿看了半天,心里一直在叹气,梁砚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结果这腿上的疤痕一层摞一层的,难道说这老天真是见不得人完美·梁砚不知道陈正则在想什么,他听陈正则唉声叹气的,于是把他搂到怀里,问:“想什么呢”·“没什么。”
陈正则不想和梁砚说实话,怕让他难过,于是说:“我就是想明天早上吃什么·”·“这有什么好想的,”梁砚笑说:“随便吃点就好了,快睡觉吧。”
梁砚嘴上说着快睡觉,但是手却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美色当头,陈正则也就顾不得叹气了··运动结束,快要睡着的时候,陈正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梁砚已经好了,是不是代表他该回自己家了·这个问题有些严肃,于是陈正则失眠了。
当初来梁砚家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照顾他,但是现在梁砚已经好了,陈正则觉得自己再继续住下去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其实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住下去,梁砚也不会说什么的,陈正则想,可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你就稍微提一下自己要回家,梁砚肯定会不同意,他一反对,你顺势就同意,这样你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续住下去了吗”·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陈正则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合理,于是在第二天早上吃过饭,梁砚要上班的时候,陈正则一边给可乐打罐头,一边故作随意地说:“梁砚,我今天就回家了。”
梁砚正在打领带,回道:“要回去拿什么东西吗要是急用的话就别回去了,在这附近重新买一个算了,回去一次太麻烦·”·“不是,”陈正则说:“我的意思我今天就回家去住了,你现在都好了,也不需要我照顾了,所以我还是,还是回去吧。”
陈正则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也就没看见梁砚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但是他依旧语气很平淡地问:“你真要回去”·陈正则在心里暗暗着急梁砚还不说挽留的话,他听梁砚这么问,决定再说一句,如果梁砚挽留,就顺杆爬——赶紧同意留下来。
“嗯·”陈正则点了点头,说:“在你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去了·”·然后,陈正则就听梁砚说:“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卧槽陈正则呆住了,梁砚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按理不应该是他要走,梁砚挽留,他再要走,梁砚再挽留,然后他就顺势同意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玩脱了·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死皮赖脸地继续住下去呢·陈正则后悔极了,同时他心里还有一个让他极其难受的想法冒了出来——梁砚该不会是真的已经不想他继续住下去了吧·这么一想,陈正则打了个冷战。
沉默了一会儿,陈正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不用你送,我自己走就行,你快去上班吧,一会儿要迟到了·”·听陈正则这么说,梁砚沉声说:“好。”
然后穿上西装外套就出门了··随着门咣当一声关上,陈正则一下子坐到了沙发上,他把旁边趴着的可乐抱到腿上,点了点大猫的鼻子,说:“你爸这个没良心的,这一个月我虽然说算不上是伺候祖宗那样伺候他,那也算是无微不至了吧,结果我说要走,他连留都不留,哪怕客气一句呢。”
陈正则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于是就不说话了,怕再把自己给说哭了,那就真的丢人了··屋里陈正则委屈着,外面梁砚在关上门之后脸黑得吓人,他像往常一样,一阶一阶的从六楼走下来,在走出单元门之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没等那边人说话,梁砚直接说:“给我找个装修队,要技术最好的,钱无所谓,一个小时之内我要收到装修队领头人的电话号·”·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紧抿着嘴唇,大步走向公司。
陈正则委屈够了,于是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原本还想给梁砚做个午饭再走的,现在一想,去他妹的吧,要走都不留自己,还想吃午饭,喝风吧··去他妹的塑料爱情·陈正则一边收拾,一边对着在自己脚边蹭来蹭去的可乐嘟囔。
在这个屋子里住了快一个月,这里到处都有自己的东西,不过陈正则只收拾了一个小时就收拾完了·他背上双肩包,走到门口,对看着自己喵喵叫的大猫说:“可乐,我走了,这次你爸要是不主动来哄我,我是不会先和他说话了。”
陈正则说完就关上门,气哼哼地走了··等骑车回到家,打开家门之后,陈正则觉得自己更生气了,他已经二十多天没回自己家了,现在家里清锅冷灶不说,到处都布满了灰尘。
这家没法呆了,陈正则扔下双肩背包,转头又回了江南,不过不是回梁砚家,而是回了自己的另一个家··今天是周六,陈正则回去的时候家里的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演苗阜的经典相声《满腹经纶》,正好讲到“哪托闹海”那段,李雅淳笑得没了正形,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
看陈正则回来,家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等陈正则一声不吭地坐到沙发上,沈玉茹突然说:“淳淳,你那二十多天都不回家的哥回来了,快把你刚才从电视剧里学到的那首儿歌给你哥唱来听听。”
小胖子转了转眼珠,然后脆生生地开始唱:“长尾巴狼,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陈正则:“······”真是够了没有一头顺心的·李雅淳一看她哥真是心情不好,于是问:“嘚,你怎么了”·陈正则扭过头,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毕竟和男朋友闹别扭了回家就够丢人的,再说出来,那他可就真是不要脸了。
见陈正则不说话,小胖子转头看了看她妈,示意她妈赶紧关心一下,结果她妈嗤笑了一声,说:“还能怎么了,多数是想和人玩点心理战术,结果玩脱了呗,你以为‘欲拒还迎’那么好玩的”·沈玉茹话音刚落,陈正则刷地回了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于是沈玉茹挑了挑眉,说:“猜对了你从小我就说过,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样的粑粑,怎么样,信了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小胖子一脸崇拜地看着沈玉茹,然后过了一会儿,对陈正则说一句自己最近刚学会的话:“你们玩心理套路的人都脏。”
随即,她想了想,又说:“不过你也没玩明白,还把自己给装进去了······”·陈正则:“······”这家没法呆了·随后起身,满心羞愤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见陈正则走了,小胖子有些担心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后悔地说:“我嘚是不是生气了”·“没有,”沈玉茹说:“他就是一时没玩明白,等他想明白就好了。”
她说完,又小声说:“就你哥那点智商还想和梁砚玩战术,梁砚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心眼,你哥能玩过他不过梁砚也是,平时看着心眼挺多的,怎么一到你哥这就犯傻呢要不然凭他对你哥的心思,能不明白你哥是什么意思唉,我也就是看他一心扑在你哥身上,才同意他们俩的事,不然······”·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小胖子听得似懂非懂,看她妈叹气,于是也跟着叹了口气。
陈正则不知道家里的两个女人都在为自己- cao -心,他倒在床上,觉得心里堵得满满的,各种不好的想法都涌了出来··梁砚根本就不喜欢他··梁砚现在不喜欢他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梁砚觉得他们两个不合适了·········然后把自己想得更郁闷了··沈玉茹到底是心疼自己儿子,但是作为一个长辈她不好插手两个年轻人的事,只好出去买了点菜,回来给儿子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
在家吃了一顿饭,陈正则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吃过饭,他没有听家里的话,留下来住一晚,而是又回了江北··回到自己家,陈正则先把客厅收拾了一下,坐在沙发上,对着什么信息都没有的手机发呆,然后越想越生气,好啊,居然连个微信都不发·就在陈正则要气成河豚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梁砚来了·陈正则一下子从沙发上窜起来,赶紧跑到门口去开门,结果打开门之后发现门口站着的是肖钰··肖钰像是做贼一样,看门开了个缝就赶紧钻了进去。
陈正则有些诧异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进了屋里,肖钰放松下来,说:“今天刚回来,来你这里避避难·”·“你又怎么了”陈正则问。
“嗨,别提了,”一听陈正则问,肖钰就开始对着他大吐苦水:“我前一阵不是寻思回家躲躲灾吗,没想到我那是刚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我一回去我妈就开始逼着我相亲。”
“开始我想,相亲也比和那谁见面要好,那就相呗·可是我也没有那个心思啊,这左一场,右一场,都要把我给相吐了,我妈还是不松口·说到这儿,我真是想对你说一声佩服,当初你可是一个月一场,这一相就是两年,厉害了。”
肖钰说起来就停不住了,又说:“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学着你,和家里出柜了·”·“卧槽”陈正则吃惊地说:“那你没被你爸打死啊”·“差点,”肖钰说:“结果被我妈和我姐给拦住了,老头气得骂了我一顿,然后出去和人下棋去了。”
“然后呢”陈正则好奇地问··“你说现在这妈都是怎么了”肖钰愁眉苦脸地说:“我这出了柜,原本以为能在家消停地待几天,没想到这第二天我妈就像你妈似的,直接给我扔了一沓男人的照片,说‘孙子我是不盼了,但是儿媳妇必须得有,你找一个合眼缘的聊聊吧’”·“你说她们是都疯了吗”·肖钰心情不好,陈正则也苦笑了一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那你现在怎么办啊”陈正则又问··“怎么办”肖钰耷拉着脑袋,说:“我现在无路可走啊,宋连城不知道怎么搞到我家的地址了,前天杀到我家楼下,要不是我眼尖,他就要上楼了。
后来我服软了,答应和他回滨市,处个试试·”·“则则啊,”肖钰叹气说:“我要是不答应他,现在要面对的就是和一群不认识的男人相亲,两权相害取其轻,我只能先答应他,好歹我俩还睡过一晚上,有点熟悉。”
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糟心事,念头耷拉脑地坐在沙发上,对着叹气··而在江南区的某个写字楼内,许临渊看着浑身散发着“所有生物不许靠近”的气场的某个人,第五十八次叹气,说:“我重申一遍啊,开会的时候不许把个人感情拿到会议上来,比如谁要是和老婆吵架了,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但是请这个人在开会的时候收好自己的个人情绪,请不要影响别人开会”·梁砚掀起眼皮看了许临渊一眼,然后依旧我行我素,气得许临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说:“散会”·会议室的人都走了之后,许临渊清了清嗓子,说:“行了,说吧,你又怎么了”·梁砚沉默了半天,说:“他要走。”
“谁”许临渊没听清,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然后反应过来,说:“陈正则啊,他为什么要走啊”·这次梁砚沉默的时间更长了,过了好一会儿,他低着头,说:“我不知道。”
·许临渊被气笑了,他说:“自己老婆要走还不知道为什么,那你就不能问问吗”·“我不问·”梁砚扭过头,露出了红彤彤的耳朵,十分别扭地说:“明明昨天晚上还很好的,结果早上他就说要走。”
“梁砚,你今年都二十七了,不是七岁,”许临渊哭笑不得地说:“你以为谈恋爱是过家家吗俩人闹个别扭,然后第二天就好了是,陈正则是说得挺突然的,但是这里面肯定是有事啊,不然陈正则平白无故能说要回家你也是,还较上劲了,你较劲给谁看你就问问能怎么的,自己老婆就得自己哄,不管你错没错,只要你想要老婆你就得主动。”
梁砚没有理会许临渊的苦口婆心,他低着头,信誓旦旦地说:“我会让他回来的·”·第24章 第 24 章·陈正则已经和梁砚冷战四天了,是陈正则单方面的冷战,具体表现为不主动给梁砚打电话,发短信,对于梁砚主动打过来的电话随便应付几句就挂掉,对于梁砚发过来的微信随便回几句就装没看见。
其实陈正则也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娘炮,想继续和梁砚住直接说就好嘛,干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呢,万一再把两个人的感情弄淡了呢·可是陈正则一想到要和梁砚说想和他一起住的话,就觉得抹不开脸。
而且梁砚那边不知道怎么,也和他较上劲了,电话照打,微信照发,就是不过来找他·于是陈正则更别扭了,更不想主动说话了··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于是就这么过了四天,然而这四天陈正则过得并不开心,不仅仅是因为和梁砚闹别扭,还因为另一件事——他家楼上不知道怎么了,不放王菲的歌,开始装修了。
说实话,四楼这家人还是很厚道的,因为他们家装修的时间是从早八点到中午十一点,下午两点到四点半,正好避开了整栋楼里上班的人的休息时间··但是陈正则就惨了,这个时间正好是他码字的时间。
写小说本来就是一件费脑袋的事,思路要是断了,那就是对着电脑看一天也写不出一个字来·所以这几天陈正则都快疯了,他一码字,楼上就咣咣敲墙·等到中午他坐累了,准备睡一觉的时候,楼上也停了。
然后下午再如此重复··这样过了一天之后,陈正则想了一个办法,他准备晚上码字,白天睡觉··可是第一天晚上熬到十一点的时候,陈正则就后悔了,他本来就为了防脱,拼命地赚钱买霸王,结果现在霸王屯了一箱子,自己居然要熬夜,这和冬天不穿秋裤,然后疯狂喝枸杞水有什么区别,智障吗·于是第一个方案告吹。
陈正则又启动了方案二——去外面的水吧码字··然而在第二天,这个方案也失败了,因为陈正则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在外面写东西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总觉得身边过去的每一个人都会看他的电脑屏幕。
于是每过去一个人,他就把文档调到最小,然后打开电影的界面,假装自己在看电影·可是这样一来,哪还有心思码字啊··同样- xing -质的地点,因为滨大的图书馆不对外开放,陈正则还去滨大的食堂试过。
可惜食堂更吵,而且还总有小情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时不时地还搞点亲密动作,把正在和男朋友冷战的陈正则眼热坏了··方案二告吹··第三天,陈正则咬了咬牙,决定回江南的那个家。
结果在家里白吃白喝一天,还什么都没写出来之后,陈正则灰溜溜地回了江北··方案三也失败了··陈正则被气成了河豚,但是他还不能去找四楼理论,毕竟人家的时间根本没有问题。
眼看着电脑里的存稿越来越少,陈正则整天唉声叹气地想办法,然后感觉到自己好像又掉了几根头发··现在唯一能让陈正则高兴点的事,就是那个叫“以身做则”的土豪读者又回来了,而且是上来就给陈正则啪啪扔了两千块钱,陈正则简直都想跪下来叫爸爸了。
今天是和梁砚冷战的第五天,陈正则不愿意在家听楼上砸墙,只好带着手机出来闲逛·今早那个“以身做则”又扔了五百块钱的地雷,陈正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一下子更新了五章,整个评论区都炸了。
但是陈正则看着还剩下十几章的存稿,心里都快绝望了,这特么楼上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再不结束他就该喝风了··走了一会儿,陈正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许临渊的。
之前给梁砚送了快一个月的饭,陈正则已经和梁砚公司的人混熟了,也知道了那天看见那俩个长得像的男人的关系,他们俩居然是夫夫,而且是已经领过证的··许临渊就是那个高个儿的男人,他- xing -格大大咧咧的,陈正则和他很能聊到一起。
一看电话是许临渊打过来的,陈正则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许临渊从来没给他打过电话,如今突然打电话过来,不会是梁砚出了什么事吧·这么一想陈正则就慌了,他连忙接了。
接了电话,和许临渊说了几句之后,陈正则悬着的心放下了,梁砚什么事都没有,是许临渊找他有事··不过许临渊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呢陈正则有些想不透,但是他在电话里问,许临渊还不说。
两个人约好在滨大附近的一家水吧见面,陈正则先进去找好了位置,他原本以为得等半个小时许临渊才能过来,没想到只过了十几分钟许临渊就过来了··许临渊一进水吧就十分怀念地四处看了看,然后走到陈正则的位置,说:“以前上大学那会儿,我和姜驰经常来这聊天。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估计心里得纳闷我怎么那么娘炮啊,天天找他聊天·不过他那时候脾气好,从来不生气,不像现在,一生气就掐人·”他说完想想自己说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正则有些羡慕地看着许临渊,说:“你们俩真好·”·“还行吧,”许临渊走到陈正则对面坐下,有些自得地说:“我们俩是大二时候在一起的,他是被我给拐过来的,后来一起和家里出了柜,正好赶上同- xing -婚姻法提案,也没受什么罪就在一起了。”
许临渊说完,突然想起来自己这次约陈正则的目的,于是说:“你和梁砚也很好啊,他受伤的一个月你一直照顾着,上班送,下班接,中午还给送饭·”·“不过,”许临渊话音一转,说:“这几天我看梁砚的情绪有些不大对啊,跟制冷机成精了似的,每次一去公司都要吓哭好几个小姑娘,我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
所以我就想来问问你,梁砚这是怎么了,还是——”·许临渊试探地说:“你俩吵架了”·陈正则明白了,许临渊这是做说客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正则突然想起了肖钰,许临渊之于梁砚,大概就像他之于肖钰吧,都是为人家- cao -尽了老父亲的心··这么一想,陈正则竟然觉得许临渊有些可爱,但是许临渊再可爱,他也不能和他说自己是因为玩脱了才和梁砚冷战,太丢脸了,于是只好说:“那个,我们俩前几天因为一件事有了点分歧,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我正想一会儿去找他呢。”
陈正则说完就决定一会儿等许临渊走了,他就去找梁砚把话说开,面子再重要也比不上老婆重要··听见陈正则松口了,许临渊也松了口气,说:“你俩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容易才又在一起。”
许临渊说话的声音有些小,碰巧有一对小情侣在这个时候吵起来了,陈正则没听清他说什么,于是问:“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在一起”·许临渊刚一说完就反应过来了,立马惊出了一身冷汗,生怕因为自己把梁砚的事给搞砸了。
他大脑的CPU飞速运转之后,说:“哦,我说你和梁砚在一起特别般配,一定要好好的·”·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陈正则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说:“谢谢,我会的。”
说完了正事也不能立马就走,这样有点不太好,于是两个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同一时间,在江南的梁砚接到了沈玉茹的电话··沈玉茹在电话里先是问了一下梁砚最近的情况,说了一会儿之后才说明的自己打电话的意图。
“小梁啊,我知道你和则则最近闹别扭了,我也猜到了是因为什么·要我说啊,这件事陈正则有错,但是你也有错·你说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你就没听出来陈正则是什么意思”·梁砚被问愣了,下意识地问:“什么意思”·“哎呦,”沈玉茹哭笑不得地说:“你怎么一到陈正则身上就犯傻呢我问你,陈正则为什么住到你家去了”·“因为我受伤了。”
梁砚答道··“对啊,”沈玉茹说:“因为你受伤了,但是现在你伤好了啊·”·“可是伤好了和他不继续住有什么关系呢”梁砚不解地问。
“我的傻儿子啊”·沈玉茹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结果说完反应过来之后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那边梁砚也愣了一下,然后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生平第一次像一个孩子一样和长辈撒娇:“阿姨,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想不出来。”
沈玉茹想想梁砚家里的那些事,心里也有些不落忍,暗暗叹了口气,说:“你呀是遇到陈正则就犯傻,陈正则呢是真傻,你俩遇到一块可真是配套了·”·“陈正则口是心非啊,他说自己想回去住,实际上就是觉得你伤好了,他在你家住着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所以就想说一句。
他还以为你会拦着他,结果你居然还让他走了,你说他心里能不别扭吗”·沈玉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等着那边的梁砚回话,结果过了半天,梁砚才磕磕巴巴地说:“我以为,以为他是因为什么事和我生气了,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我做错了什么,所以,所以······”·“所以你也开始别扭了。”
沈玉茹接着梁砚的话说:“梁砚啊你忘了,现在的陈正则是从十九岁直接过渡到二十六七岁的陈正则,从本质上来说,他还是个不成熟的孩子,想一出是一出。
而且我说一句你不愿意听的话,以后陈正则肯定还会做这种无厘头的事,你······”·后面的话沈玉茹没有说,但是梁砚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虽然隔着电话,那边的沈玉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还是十分严肃地说:“阿姨,六年前您也问过我和今天差不多的问题,我和您说我对陈正则是认真的,我想和他过一辈子。
今天我还是这么回答您,我想和陈正则过一辈子·这次这件事是我犯浑了,我和您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好了,孩子,”沈玉茹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对陈正则是什么感情,我也没想因为这件事说你什么,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就是舌头和牙还有打架的时候。
我就是想说,以你的条件,和陈正则在一起有点,有点耽误你啊·”·把这句话说出口,沈玉茹在说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虽然陈正则是我儿子,但是我也得说实话,陈正则不配你,以你的条件,你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你别因为,因为那件事对陈正则······”·沈玉茹说完,梁砚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阿姨,我是因为和陈正则有感情才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以的人格担保,我对陈正则的感情全部都是爱情,没有一丝丝的愧疚,更没有存着报恩的心思,我真的爱他。”
电话两边的人都沉默了下来,过了好长时间,沈玉茹开口说:“梁砚,阿姨和你道歉,阿姨说错话了·”·梁砚用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子,说:“您别这么说,我理解您。”
沈玉茹心里对梁砚有些愧疚,于是又问:“家里今天卤了两只猪蹄,我一会儿让淳淳给你送去一个吧·”·想到那个粉色的保温桶,梁砚一下子想起了之前陈正则说过的话,他看了眼自己的腿,笑了一下,说:“不用了,阿姨,我一会儿要去找陈正则,让他知道就不好了。”
两位说客都走了之后,上午九点多,就在陈正则打算给梁砚打电话的时候,梁砚来电话了··“陈正则,我们去学校里走走吧,我一会儿就到江北了。”
陈正则看了眼外面高高升起的太阳,心里想这个时候出去走走还不被人当成智障了但是梁砚主动来电话了,陈正则也存了和好的心思,于是赶紧同意了。
九点四十,梁砚来了··陈正则一看梁砚满头的汗就知道他是肯定是跑过来的,他有些心疼,埋怨似的说:“你着什么急,我在这又不能跑了·”·梁砚把呼吸调整均匀后,笑了一下,直截了当地说:“我想你了。”
当时两个人就站在主教前面的小广场上,正好赶上学生下课,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陈正则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拉着梁砚的手,想赶紧去一个没人的地方,谁知道梁砚又说话了,而且还很大声。
·“陈正则,和我回家吧,可乐没有你不行,我没有你也不行·”·那一刻,陈正则觉得周围的学生都在看他,梁砚说的话太引人误会了,就像是,就像是丈夫在哄负气离家的妻子,而且还是拿孩子加砝码的那种。
周围有人起哄的吹了声口哨,甚至还有人开始喊“答应他”,“答应他”··陈正则整个人从上到下都红透了,他拉着梁砚赶紧走出了人群,嘴上嘟囔着:“你等回家的”·最后,陈正则又回到了那个住了快一个月的屋子。
屋子里的摆设一点都没有变,陈正则的东西四处散着,就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东西都是全新的··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你可真是。”
陈正则被梁砚磨得没了脾气··梁砚没有说话,他把沙发下面的大猫唤了出来,塞到陈正则怀里,然后去了厨房··直到晚上,两个人都没再提过这次乌龙冷战事件,像往常一样吃饭,洗碗,闲聊,洗澡。
不过到了洗澡这道程序的时候,陈正则发现梁砚这次洗的时间比往常长多了··难道说,梁砚觉得可以了,在浴室里做准备呢·这么想,陈正则觉得美滋滋,他闻了闻身上的沐浴露味儿,又对着卧室里的镜子摆了几个姿势,还特意对着镜子吸气,绷紧了腹肌,看了半天,笑得像个傻子似的。
梁砚从浴室里一出来就觉得陈正则有些怪,但等他上了床,发现陈正则主动往自己身上爬的时候,他就把那点奇怪的感觉扔到了脑后··毕竟小别胜新婚,陈正则一爬到梁砚身上就觉得自己有点飘,他看着梁砚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任凭自己摸来摸去,内心极其膨胀,于是趁着这个机会,把手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比如梁砚的屁股。
梁砚感觉到陈正则的手不老实了,他目光沉沉地看了陈正则一眼,可惜陈正则一心忙着吃豆腐,没有看到··陈正则摸得正开心,但是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想抬头看眼梁砚,可惜还没等他抬头,突然天旋地转,然后,他发现自己被梁砚压到了下面。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可这次陈正则觉得有些不对劲··直到梁砚的手一路摸到了屁股,陈正则终于知道为什么不对劲了··“陈正则,陈正则,陈正则······”·梁砚趴在陈正则的身上,把脸埋在陈正则的颈窝,手不规矩地放在陈正则的屁股上,一声一声,嗓音沙哑地叫着陈正则的名字。
陈正则被梁砚叫得腿都软了,他努力想从梁砚身下出来··不该是这样的啊,陈正则想,我找的是老婆,不是老攻啊··可惜梁砚的动作告诉陈正则,就是这样的。
梁砚放在陈正则屁股上的那只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睡衣了,他缓缓地伸进了陈正则睡裤里面,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又叫了一声“陈正则”。
陈正则彻底举起了白旗,梁砚势在必得的表情告诉他,他今晚逃不了了··陈正则在梁砚的颈侧亲了一口,说:“乖,我去洗个澡,等我回来·”·梁砚知道陈正则这是妥协了,他重重地亲了陈正则一口,哑着嗓子说:“快点。”
走进浴室之后,陈正则愣愣地打开了花洒,心里一直在想,或许他现在可以去某乎回答那道“有哪些大局已定,却又被极限反杀的- cao -作”的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们 圣诞快乐·第25章 第 25 章  小修一点·时间很快到了十月中旬,太阳离开赤道继续向南移动,地处祖国东北的滨市秋意渐浓,道路两旁的绿化树木开始纷纷掉叶子,花坛里的各种花也相继变得有些枯黄。
陈正则已经和梁砚同居一个月了,真正意义上的同居,没有任何理由的,每晚上全垒打的那种同居·那场乌龙冷战就像是陈正则和梁砚感情的催化剂,让他们两个进一步地了解了对方,也清楚了以后两个人该怎么相处。
早上八点半,陈正则扶着腰从床上慢慢地爬起来,慢慢地去卫生间放水,然后慢慢地走到客厅,再慢慢地坐下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厨房做早饭的梁砚··昨天是周五,梁砚大概是想到今天是周六,于是就放肆起来,甚至后来陈正则哑着嗓子一声一声地求他,他也没停下。
于是今天早上,陈正则生气了,决定一个小时不理他··梁砚眉眼弯弯的端着粥和小菜走到客厅,把托盘放到茶几上,然后讨好地和陈正则说:“饿了吧我做了皮蛋瘦肉粥,你尝尝怎么样。”
陈正则哼了一声,转了个身,不想理他,结果转身又把腰给扭到了,一时间僵在那不敢动了··梁砚继续赔着笑,连忙把陈正则搂到自己怀里,讨好地给陈正则揉腰。
揉了一会儿,陈正则的腰不那么疼了,于是心情也好了一些,他趴在梁砚的怀里,闷声闷气地说:“也不是不让你做,你干嘛每次都那么狠啊,人国家都提倡可持续发展了,你还在这儿先污染后治理呢。”
梁砚也知道自己昨天做狠了,说:“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这话稍微有些歧义,陈正则连忙问:“你解释清楚,以后不怎么样了是不做了,还是不这么狠了”·梁砚被陈正则说得哭笑不得的,说:“是以后不这么狠了。”
“哦·”陈正则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想多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老实地让梁砚揉腰,不说话了··在一旁吃罐头的可乐瞥了两个铲屎的一眼,心里直叹气,自从这俩铲屎的搞到了一起之后,他在那个铲屎的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现在估计连一个小小的角落都占不上了。
反正今天放假,两个人也不着急吃饭,于是陈正则就又在梁砚的怀里赖了一会儿·等他趴够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问梁砚:“我最近完结那本小说准备出版了,要不要给你那个堂妹送一本”·“什么堂妹”梁砚被陈正则说得有些糊涂。
“你看看你,”陈正则说:“你自己的堂妹你都不记得,上次咱俩聊天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去我的签售会是为了给你堂妹要签名吗现在咱俩都在一起了,你堂妹也就是我堂妹,再说她还是我的粉丝,我就打算送她一本,也算是给你攒人情了。”
在陈正则说到“签售会”的时候,梁砚瞬间僵成了一根木头,他听完了陈正则的话,然后十分不自然地说:“好,等我问问她·”·不过陈正则一直在想出版的事,并没有注意到梁砚的不自然。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这个小插曲过去之后,梁砚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吃完了饭··失去了灼热温度的阳光从窗户照- she -进来,整个屋子看起来既明亮又温暖,陈正则倒在沙发上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吃完了饭的大猫也跑到他身边趴着,跟他一起闭着眼睛。
梁砚洗完碗出来就看见一人一猫躺在沙发上晒太阳,他笑了笑,过去把陈正则叫了起来,说:“刚吃完饭别躺着,走,家里的酱油用完了,我们去趟超市·”·陈正则躺在沙发上直哼哼,就是不愿意起来,被梁砚叫急了,于是说:“那你亲我一口,不亲就不起来。”
梁砚被陈正则给说笑了,他弯下腰在陈正则的嘴角亲了一口,然后说:“好了,走吧·”·“不走,不走·”陈正则又开始耍赖:“你亲的地方不对。”
梁砚看着陈正则,心里的那种感觉就像是陈正则在看对着自己卖萌的可乐一样,真想把他抱怀里揉一顿,不管走哪都想把他带着,时不时地就揉一把··陈正则还不知道梁砚的心里已经有点危险的想法,还在沙发上耍赖。
梁砚又看了陈正则一会儿,然后猛地扑倒陈正则身上,把他按在那儿狠狠地亲了快五分钟,最后亲得来了兴致,手不自觉地伸到了陈正则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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