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者的集结 by 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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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者的集结 by 鳯鬼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文案·格里芬·莱昂不会放过身边任何对他好的存在·牢牢抓住,缚之以项圈·他的人只能是他的·但如果……他却不能属于任何人呢·当弗雷德出现,冷嘲热讽却总会陪伴沮丧的他,格里芬知道了这是出击的时刻。
小心翼翼的试探,床笫间的爱抚,他很久没体会过再坠入爱河的滋味··一切都很美好··——只除了锲而不舍骚扰他的神经病面具人,与令人念念不忘的腓特烈王子。
后者的柔情蜜意弥补了弗雷德时而的冷漠··不,他发誓这不是花心··高岭之花弗雷德、温柔高贵腓特烈、疯狂面具TENTH——红玫瑰、白玫瑰、黑玫瑰,格里芬先生,三者只能选一,您想带走哪一朵·欺诈游戏,玩家聚集,好戏登场谁才是影帝·食用须知:·1. 有作者私设的ABO背景·2. 主CP:弗雷德 X 格里芬 → Beta攻/Alpha受,beta攻后期转Alpha·3. 副CP:马尔斯 X 威廉 → Alpha攻/Alpha受(出场篇幅不多)·4. 有Alpha生子情节。
不会在正文出现主CP受生子;副CP受有生子,但只是在开头粗略提及,以服务剧情·5. 美攻帅受,敌人变情人·精分强攻VS控制狂强受·6. 小攻有多重身份,并不是一个身体内精分出多个人格·7. 剧透可跳过此条:弗雷德/腓特烈/TENTH为同一个人·内容标签: 强强 生子 情有独钟 相爱相杀·搜索关键字:主角:格里芬·莱昂(Lion,Griffin),弗雷德,TENTH,腓特烈 ┃ 配角:威廉·莱昂,马尔斯·埃德蒙兹,赵祁 ┃ 其它:ABO·======================================================================·文章类型:原创-纯爱-近代现代-爱情·作品风格:正剧·所属系列:之;攻精分·文章进度:已完成·文章字数:208912字·第1章 01 首席秘书.01·称心如意的秘书千金难求,尤其是使命繁重的首席秘书。
格里芬笃信,首席秘书这位置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复的空缺,是由于职员们生活得过于舒坦而丢失掉了抗压能力·管家欧文印证了他的猜想·“罗莎小姐昨天找我谈过,高强的压力让她很长一段时间夜不能寐,为了健康,她想放弃首席秘书的薪资,回归到助理秘书的职位。”
欧文在向格里芬禀报了他的一日行程后说道,“从今天开始·”·“所以这是为什么今早你代替了本属于她的职责·”格里芬与欧文步入电梯,按下32楼的按键。
“有人提醒过她,我才是发工资的老板吗”欧文侧头,捕捉到暗金发男人抿直的薄唇与微皱的眉间·“如果罗莎想转回助理秘书,她该提前一个月与我商议,而不是在自说自话擅自分配职位的前一天才通知你。
真不敢相信我的员工们责任感如此低下,更不敢相信我最青睐的一任首席秘书居然是个兰利*的特工”·欧文安静听着他喋喋不休的抱怨,数不清第几次怀疑起他俩之间谁才是那个年近六十本该话多的老人。
“罗莎小姐希望我能转达她对不能胜任职责、辜负了你的期望的羞愧·”他在格里芬终于闭起嘴后,说·“同时,她有一名出色的继任者向你推荐。
「经过两个多月的观望与培训」──她的原话是——「我相信这位先生将比任何人都能更为完美得担负起首席秘书的职责」·转交在昨天全部完成,所以理论上不会有工作上的滞后。”
“理论上·”格里芬冷冷地重复这个字眼·“这将是爱莉走后的一年里更换的第四名首席秘书,让我们拭目以待他是否有罗莎口述的那样优秀。”
“对了,”格里芬在踏出电梯时才想起还未得知「那位先生」的名姓,便侧过头问欧文,“他叫什么”·“弗雷德。”
对面传来一个清朗男音,自信,但冷淡·格里芬转动脖子,瞧见一名与他差不多个头但略显瘦削的男人得体又闲适地立在几尺开外,在他发现他后,冷艳面容展露出抹客套假笑。
“您的新任首席秘书·早上好,老板,还有欧文先生·”·“见过弗雷德·爱德蒙(Edmund),格里芬少爷·”欧文道出黑发男人的全名,向他点头以示问好。
“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了,请允许我的告退·”·格里芬在听到那个姓氏时几乎扭曲了脸孔·他换上扑克脸,保持住面无表情,告诫自己别把与埃德蒙兹(Edmonds)之间的恩怨带到不相干者身上。
“叫我格里芬·”他说,大步迈向前的同时示意弗雷德跟上·“我在近期的一些重要文件上见过你的签名,干得不错·”他先毫不吝惜地夸赞,又紧接着考验:“今早我们的第一项日程是”·“公司会议,老板。”
弗雷德固守对他的称呼,既保持职业- xing -又避免了不必要的亲密感·“前30分钟是各部门的季度汇报,后一小时是研发部门对于明年打算推出到市场的新型军工产品的展示。
您有15分钟的点评时间,与15分钟的会议总结时间·虽然根据我从罗莎小姐那打听到的情报,您也许会无意识将精简点评发展成多此一举详尽的学术论文,但我会看好时间并催促您,将会议长度控制在两小时以内,这样我们才不会错过与《名利场》记者的采访。”
“多此一举详尽的学术论文”格里芬忍不住问,“你指什么”·“意思是别说太多废话。”
弗雷德不客气地解释·“您可以与研发总监另约时间尽情探讨学术,但我们其他人只想快点结束会议流程,然后把当天的工作及时完成·”·格里芬张了张口,脑袋里的话换了几次后终于出口:“……非常好。
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他瞥到弗雷德愣了下的表情,面无表情地补充:“作为即将与你朝夕与共的老板·”·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格里芬被弗雷德在桌子下轻踢了几脚催促,他忽略掉小腿肚传来的酥麻,不是很高兴地对左侧正襟危坐的黑发青年眯了眯眼。
“梅耶·”被点名的研发总监在长桌另一端坐直了身·“不是还有一项产品需要展示为什么还不开始”·“呃……格里芬先生,”研发总监梅耶看上去坐立难安,格里芬不解于他神色中的尴尬。
“展示者还……没到·”·格里芬的脸色黑了下来·“现在是什么时间”·“……九点……五十……”梅耶的鬓间留下了滴冷汗。
“我们几点开始的会议”格里芬紧接着发难,点了新上任秘书的名字,“弗雷德”·“八点半,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前,老板。”
黑发青年流畅地回道,从容淡定··“应该是飞机晚点了,格里芬先生·”梅耶不敢说这其实是半小时前他从短信里得到的消息·格里芬讨厌人们在开会的时候玩手机,虽然他自己会趁着别人作报告的时间在平板上正大光明地画设计稿。
没有人敢指责他·“他因为各种原因今早才从加州赶来纽约,我向你保证不超过再十分钟,他肯定能到达会议室·”·弗雷德朝格里芬点了点手表,做了个无声的口型:采访·格里芬抽了抽嘴角。
“莱昂军工所有职员应该履行的第一项责任就是准时·梅耶,我很遗憾,但我不确定有没有必要听一名连最基本的准时都无法做到的员工的展——”·“真是苛刻的要求。”
会议室的玻璃门被忽然推开,一个熟悉的低沉男音灌进室内··格里芬诧异地张大眼,望向闯入者·“威廉”·“不能为你可怜的弟弟通融下,亲爱的哥哥”灿金发的帅气男人朝他露齿一笑。
“看在我凌晨就从床上爬起来,马不停蹄飞到纽约又赶来大厦的艰辛上”·格里芬条件反- she -看了眼他那被西装遮掩的肚子,用目光责备对方对自己身体的不上心。
威廉还没说什么,身后一个豪爽的男声紧跟着进到了内室·“格里芬就是太认真了·”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光头男人边笑,边拍了拍威廉的肩。
“但我们正需要这样一个负责的CEO,不是吗”威廉侧过头,向搭着自己肩的人挑唇一笑··格里芬注意到了男人与威廉间的亲近,目光一暗,嘴角却正相反,牵起了一抹完美微笑。
“戈登,真高兴见到你也来了·我以为你还在波多黎各度假”·“本来是·”戈登与威廉各自在两个紧连的空位坐下,后者趁着戈登与格里芬交谈时跟周围人握手问好。
“但在前两天收到了威廉的设计稿后就无心休假啦·格里芬,你必须听听你兄弟的展示,这会是我们五年来在航空市场所能推出的最好商品·”·这句话无异于直接在格里芬脸上打了个巴掌,将他之前的设计贬得一文不值。
弗雷德在戈登与格里芬之间不着痕迹地来回打量·前者似乎只是口无遮拦,并没嘲讽的意味,后者像是也没多想,依然言笑奕奕·但他瞥见格里芬面前的平板上,漂亮的设计图中,多出来了道横贯整张稿纸的突兀一笔。
格里芬漫不经心将那不小心留下的痕迹撤销·“当然,戈登·”他说,隔着会议长桌遥望兄弟灰绿的眼·“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他传过去一个眼神,威廉回给他一个眼神,目光从戈登的侧脸一带而过,意味深长。
弗雷德注意到了他们转瞬即逝的眼神对话·小莱昂摸了摸肚子——这间会议室中最年轻的男士肚子都快赶上旁边五十多岁的戈登了,有够奇怪——起身走到大屏幕下开始演讲。
弗雷德又看了眼平板上的时间··——十点··这本应该是展示结束格里芬开始点评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在桌子下又轻踢了脚格里芬,后者似乎全神贯注于兄弟的演示而没注意到他给的暗示。
弗雷德皱了皱鼻子,被无视的不悦情绪刚刚升起又被强压下,他还没撇嘴,就感觉到小腿肚被身旁人不轻不重,踹回来了一脚··作者有话要说:·*兰利:中情局大楼所在,一般是中情局的代称·————————————————————————·介绍一下私设:·能够成结,并让Beta和Omega怀孕的男女Alpha。
不能成结,有可能被Alpha标记怀孕的男女Beta··不能成结,只能被Alpha标记怀孕的男女Omega··发情期与标记:·Omega每个月有自主发情期,会在发情期受孕,只能被Alpha标记。
Beta无自主发情期,也无法感受到Omega的发情热,只能被Alpha标记;但是被标记后,会产生自主发情期,能够受孕··Alpha无自主发情期,能够感受到Omega的发情热,可以标记Beta与Omega;大众普遍认为两个Alpha间无法成结标记,无法受孕。
- sheng -殖器·所有男- xing -不论类别都有两套- sheng -殖器,YJ、以及位于直肠深处的- sheng -殖腔··女- xing -中只有Alpha拥有两套- sheng -殖器,可以使Beta和Omega怀孕。
Omega男- xing -YJ萎缩,- sheng -殖腔状况良好,在发情期可以受孕··Beta男- xing -YJ普通,- sheng -殖腔状况良好,被标记后在自主发情期可以受孕··Alpha男- xing -YJ优良,- sheng -殖腔萎缩,普遍认为不能受孕。
但有研究认为,如果Alpha被成功标记,其- sheng -殖腔在被适度开发的情况下,会重新生长,此时会出现“Omega症状”,产生自主发情期并有受孕可能···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现在开了两个预收坑,感兴趣的就戳专栏,或者电脑端戳传送门收藏一发吧,感谢·坑1:《杀死舍温》:·快穿、重生、相爱相杀·前世仇,今世报·CP:沙普尔·舍温 X 艾德里安(艾斯),有互攻(少)·BT虐|待|狂|强攻 X 高冷PTSD复仇强受·强攻强受·——————————————————————————·坑2《牛头人乐园》:·自从调职来到A市后,他的丈夫就不对劲了起来。
悬疑,美攻帅受,强强·第2章 01 首席秘书.02·早晨的会议在弗雷德的掐分计秒下踩着点准时结束·事实上,主要还得归功于格里芬飞出体外黏在兄弟身边绕圈打转的灵魂。
三个月没见面,他有大把的话想与威廉说,一分一秒都不想多浪费在会议桌上··财务部长没跟着同事们一齐离开,他并无自知地拦住了格里芬去寻兄弟的脚步,咨询某个方案的决策。
格里芬按捺下心思认真听完,快速判断出这是个对于新秘书的不错测试,当机立断将弗雷德扔给了财务部长,抬脚走向仍在与梅耶交谈的威廉··“精彩的演示。”
格里芬说,成功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将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我真为你自豪,弟弟·”·威廉不卑不亢接下他的夸奖·简简单单的一声“自豪”也许比不上梅耶搜肠刮肚的连句赞美,但威廉听得出兄弟的真心。
梅耶仍处于激动,他在收到威廉的提案时已经预见这将是怎样一个雄伟的构建,但提案甚至还不及演示内容三分之一精妙绝伦,他如何能不兴奋“格里芬,我们得谈谈这个。”
“当然,当然·”格里芬安抚道·他揽上威廉略显臃肿的腰身,带着兄弟领头往外走,梅耶与戈登在一旁跟上·“抽个日子,你与戈登留在大厦吃顿晚餐,期间我们可以就此详细聊聊。”
梅耶醉心学术,格里芬花了大价钱把他从私立研究所挖进公司,这位三十来岁的年轻学者乐于埋头苦干并执着钻研·格里芬总是享受与他的聊天时光··他询问地看向兄弟,后者应承着点头,随口说了个自己得空的时间。
“那就这周六吧·”格里芬问,“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与家人的相处”·戈登与梅耶自然摇头··“我还没问呢,”他们停步在电梯前闲谈,梅耶好奇打量威廉的肚子。
“是加州的伙食太好了,还是阳光美妙到令人松懈”他善意地打趣·“让我们那么热爱健身的英俊Alpha小伙都长出啤酒肚了”戈登也调侃地应和了一句。
“噢,这个·”威廉低头望了眼自己挺出来的腹部,朝对面两人咧嘴一笑·“不是啤酒肚,是我怀孕了·”·戈登与梅耶如同在时间缝隙中穿梭时被卡住了一秒,下一瞬不约而同大笑出声。
“怀孕”戈登笑得眼泪就快掉出眼眶,“多久了这看上去像是有三十周了吧”·“我猜是三十五周。”
梅耶笑得脖子都红了·“我老婆怀孕三十五周的肚子也差不多就这么大·”·“确实是三十五周·”威廉与格里芬惊讶地对视了眼,“猜得可真准。”
“喔……天呐……”戈登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吗你该要个女孩,威廉,莱昂家的女- xing -少得令人心碎。”
“下次吧·”威廉笑了笑·“这胎是个男孩·”·“当然……当然……”戈登喷笑出声,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肩,与梅耶一同跨进敞开了的电梯门。
“现在这些年轻Alpha,”金属门合起时,兄弟俩听见了里头的对话,“懒到用怀孕来当不运动的借口了——”·“瞧,”威廉在电梯数字跳跃着变小时对格里芬嘲谑地一挑嘴角。
“人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还是你更想全世界都知道你身为Alpha却怀了孕”格里芬挑起单边眉,按下电梯键。
“有什么不可以”威廉坦然反问·“我的孩子哪里见不得人了”·格里芬给了他一计隐晦的白眼,拒绝就这问题做更多的争论。
“在加州的培训怎么样”格里芬陪着威廉往卧房走··威廉拍开他总无意识掌在自己腰间的手·“意义深刻·你弟弟我升职成了警司,半只脚踏进了政界,终于不用再出那些小儿科的外勤,正合你心意不是”·“你的升职基于你的功绩,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格里芬说··威廉抿了抿嘴,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升职与格里芬无关·硬要说的话,倒不如算做马尔斯的功劳·即使没搜寻到尸体,马尔斯才是真正- she -杀了TENTH的那个人。
可惜,作为一名兰利的特工,他的英雄事迹永远不能从幕后被搬到台前··“那么,戈登呢”格里芬瞥见威廉无意识握住了脖子里挂着的那块狗牌,便出声打断对方的思绪。
“你又是怎么跟那个老家伙走到一块去的”·“走到一块”威廉对兄弟存心的语意含糊感到好笑,拇指抚摩狗牌上凸起的刻字。
「马尔斯·埃德蒙兹」这十一个字母第无数次从指腹掠过·“你是想说,狼狈为女干哥哥,我们一定要在休息时间谈论工作你怀孕了快九个月的弟弟因为不足的睡眠正身心俱惫呢。”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转换话题威廉,看样子你真打算跟我作对了”他们走到了更衣室,格里芬倚上墙双臂环胸,威廉在他冷峻的目光下自在地脱去西服。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格里芬·”他说,盯着镜中另一人与自己相似的眼·“凭我的实力·我以为你应该喜欢,与我竞争,嗯”·“凭你的实力”格里芬轻蔑一笑。
“你如果能单凭本事就从我手里抢走公司,那我会心甘情愿拱手相让·”·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他取出来一看,是弗雷德在催促他回房间换衣服·格里芬回了句「两分钟」。
他抬腿往外走,回过头想跟威廉打声招呼,却正好望见镜子里对方腹部凸出的弧度,与胸口晃荡的金属牌··“你等了他快一年了,还不打算放弃”·“才一年不到。”
威廉懒得理他,兀自换上宽松的衣物,感觉到肚皮处绷了一早上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你确定他还会回来”格里芬挑衅地问。
“随心所欲的一个人,不受道德束缚,满口胡编乱造的谎言·他说等你原谅,难道真会等你原谅别忘了埃德蒙兹也是Alpha,威廉·碰到又一个心仪对象,你觉得他还会记得你是谁吗”·“那又怎么样。”
威廉的眼神寒了下来·“就算你的假设成真,就算他移情别恋,那又怎样我会因为‘被抛弃’而要死要活见鬼的不会。
我一个人生活得不能更好·”如果马尔斯回国后真不来找他,甚至另结新欢,那么他会履行曾经的诺言,把那个男人抓住,往死里揍一顿,再毫不留情地丢掉,过他威廉莱昂的潇洒日子去。
这世界谁离了谁不能活呢·但在那些可能变为现实之前,他会等他·这是他给予马尔斯的最后一次信任,他俩之间还有一次搁浅已久的谈话,马尔斯最好别再让他失望。
“时间会验明真相·”他说,听到格里芬不屑地轻哼··“如果你非得亲眼见到才后悔·”·作者有话要说:·前文《第八分局》是副CP马尔斯X威廉的故事,感兴趣的可以前往作者微博@茅屋匠_TheKing 收获已完结的前文。
本文的攻受也有在前文出场··第3章 01 首席秘书.03·格里芬回到自己房间的更衣室时,弗雷德已经等到快不耐烦··黑发男人两条精致的眉毛皱成了一堆,格里芬正要出声,就听到对方嘴里说出了自己讲过的话:“莱昂军工所有职员应该履行的第一项责任就是准时——”·他拖长了腔调语气嘲讽。
格里芬抬眼望天,摸了摸鼻子·“不能给老板一点小特权吗”·“危险的思想·”弗雷德让到一旁,抬了抬下巴示意吊衣架上挂着的两件衣物。
“官僚主义对企业发展只坏不好,而这,就是为什么我为您选择了这套采访着装·”·“着……装……”格里芬对着那件V领T恤看愣了眼。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秘书,眼睫眨动再眨动,从未觉得生命里有哪一刻让他比现在更显呆傻·“你叫T恤为着装这就是你的准备弗雷德,”格里芬沉下面容。
“告诉我,你没打算让我穿这玩意儿去接受采访·”·“这叫平易亲民,老板·”弗雷德见他只呆立着不动作,便亲自动手为他解开西服纽扣。
两人距离不远,却也不亲昵·格里芬嗅到了一丝幽芳冷香,非常奇特的气味,怡人,不刺鼻·格里芬不记得市面上哪款古龙水有这样独特的清香·弗雷德在对面那颗金色脑袋没自觉朝自己凑近时后退了一步。
他一掌轻拍上格里芬的后腰,将后者漫游的意识拉回到了衣服上·“一切都是为了公司的股价·”他说完,将换衣间留给格里芬关上了门··格里芬瞪着那件平平无奇的T恤,蹙着的眉间打起了无数个结。
出来的效果还是不错的·弗雷德端详眼前人袒露出的精硕臂肌,与薄薄一层衣料遮掩不住的健美身躯,衷心夸赞:“很帅气·”他又看了眼表。
“我将采访地点从您的办公室改到了顶楼的玫瑰花园,记者已经在等待了·”·“我仍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格里芬从换上T恤起,眉间就没舒展开过。
“这太不……”·“威严”弗雷德接上他的话·“我们天天都生活在你的严肃里,老板·”他挽上不愿挪动步伐的格里芬的臂膀,强硬地把人拖走了。
格里芬差点被他拽了一个踉跄,他讶异于眼前Beta的气力·“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么一丝不苟,珠穆朗玛也不会比你更难征服·天知道你生活得有多压抑以至于没有哪张采访照捕捉到过你的笑颜。
人们倾向于亲近和颜悦色者,而非高高在上,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受虐狂·”·他打住格里芬要说话的愿望·“当我说人们,我指你的员工和合作者——已经发展的与所有潜在的。
新生代正在崛起,阿拉伯之冬*的灾难影响令他们反战情绪高涨,频发的枪击案助长了左|派对禁枪令的煽动·昨天乔治亚州刚发生大规模枪击无辜人士惨案,老板,我相信你肯定看过今早的股价。”
格里芬沉默了一秒,想起了那个无眠夜晚,父亲艾德里安与他和威廉关于枪支管控的对话·“枪管的争论由来已久,不是我穿上T恤就能解决的·”·“所以我为您请来了另一位道具。”
弗雷德放开了格里芬·廊道对面,一只灰色的英国短毛迈着懒散步伐,款款向两人走近··弗雷德蹲下身伸出手,灰毛英短绕着他打了个转·尾巴撩过男人小腿,它伸出软乎乎的小舌头,舔了舔主人干净的指尖。
“见过白天鹅·”弗雷德将它一把抱起,面向格里芬··“这是……猫”而你叫它白天鹅况且为什么大厦里会有一只猫格里芬思绪混乱地不知道该辩驳哪点。
“正如你所见·”弗雷德将英短朝格里芬递过去,格里芬僵硬犹疑地接过·白天鹅看似高冷,却温顺躺在他的怀抱中,金光熠熠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陌生人,小小地叫了一声。
“放心,小胖脸不会咬人·”弗雷德出言安抚,示意格里芬不用像端着原|子|弹|似的那么惊恐··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猫……一只……猫……·格里芬犹疑着抬手,小心翼翼轻抚猫咪的柔软皮毛。
它的毛发光泽蓬松,长短适宜,一看就知道主人有经常打理·“你从哪……”·“我养的·”弗雷德对送来白天鹅的欧文点头致谢,后者端详了一番格里芬与猫咪的和谐相处,带着满意的微笑离开了。
“改变不在朝夕间,但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让人们看到你也有爱心,跟他们一样热爱动物,而不只记着媒体塑造的战争贩子形象·当然,我不会天真到以为仅仅如此就能打消所有顾念,但至少,绯闻轶事与忽然转变,能把人们的目光从政治上吸引开,放过你那么一小会。”
格里芬到后来已经没注意他说了些什么,他全部的心思都被怀里温暖毛茸的小东西吸走了·白天鹅仍然警惕地盯着他,看上去不好接近,但并不排斥格里芬的抚摸。
它的尾巴动了动,在金发男人又一次抚过自己背脊时,缠上了男人光裸的手臂··格里芬的心脏为此多跳了一拍·他在弗雷德戏谑的目光中收拾起表情,抱紧了怀中猫咪假咳一声。
“走吧·”·他们到达了建在顶楼的玫瑰花园,弗雷德在拉开玻璃门时对格里芬轻言了一句:“记得微笑,老板,股价浮动就在您的一颦一笑之间。”
格里芬回给他的眼神中写满了无语跟郁结··作者有话要说:·*阿拉伯之冬:是在阿拉伯之春抗议活动后的阿拉伯世界发生的各种大规模暴力与动荡··第4章 01 首席秘书.04·格里芬在他眼前,从左踱到右,又从右踱到左,往返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暗金发男人从面上看不出情绪,但他时粗时缓不稳的吐息、以及那只不停在蹂|躏自己嘴唇的手却暴露了心中的焦灼··弗雷德放下平板,叹了声气·“老板”格里芬没有回应,像是没有听见,仍旧沉浸在脑袋里无边无际的恐怖想象中。
“老板……格里芬”·突然被喊到名字让格里芬吓了一跳·他赶紧回头望了眼手术室,发现大门仍然紧闭,不知道胸口提着的那口气是该吐出去还是继续屏住。
“我的天呐,请你过来坐下可以吗”弗雷德拉住又要继续左右踱步的金发,废了好大力气才拖动格里芬,将他摁进身旁的座椅中·“在生孩子的是威廉先生,不是你,他进手术室前都比你冷静。”
“我……天……不行,”格里芬头疼地揉了揉鼻梁·“我怕……如果威廉出了什么事……”·“能出什么事”弗雷德翻了翻眼睛。
“纽约城一天有多少孕者剖腹威廉先生确实是Alpha所以比较特殊,但您不是为他预约了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主刀医生威廉先生和小少爷都会平安无事。
而你,老板,请你好好坐在这,别自己吓自己·”·格里芬点点头,试图说服自己:“对……他们会好好的·”·弗雷德摇摇头,视线重新投回到平板电脑里暂停的新闻。
时间在忙碌中飞逝·他已经成为首席秘书一月有余,算是与格里芬渡过了磨合期,两人都对彼此的行事风格熟悉了许多·弗雷德对于焦虑过度的格里芬已经见惯不怪。
自从威廉的手术日期定下来后,格里芬的焦躁随着日期的接近,乘上了火箭每天都在飞升··威廉·莱昂的伴侣如果在这,也不会比格里芬更不安··他有了封新邮件。
弗雷德点开,发现来自名利场,内容是感谢格里芬·莱昂对那天采访照片的授权以及发行许可·编辑还特别感谢了弗雷德对于封面照片的推荐,并附上了明天即将全球发行的电子版新刊。
弗雷德越过细品了无数次的封面,滑动屏幕直接跳到格里芬的专访·他想看看编辑从他选出的照片里挑了哪三张刊登··基本不出所料··他的目光停留在占据了整整两页的那一幅大图,是格里芬被摄像师请求后,坐在秋千椅中拍出的成片之一。
秋千椅由柏木全手工制成,复古的宫廷式设计让它看起来更像件不可触碰的精致工艺品,镂空雕花栩栩如生·它结实地挂在花架上,能够容下三个成年人,里面堆了几只羽绒枕头。
杏色玫瑰顺着枝藤爬满了花架,有些沿着锁链攀爬而下,藤蔓与花骨朵在秋千扶手美妙地缠绕·格里芬置身其中,背后竖着一整面巨大花墙·他坐姿慵懒,微微斜侧。
一边的胳膊闲适搭着秋千椅的靠背,手则支腮·一条腿架于另一腿之上,黑色修身长裤很好地勾勒出了双腿的笔直与颀长·白天鹅懒洋洋趴在他的腿上··弗雷德记得当时的情形。
《名利场》的那名记者问题犀锐,即使在格里芬拍摄时也不放过他接连提问·格里芬有一搭没一搭回应他,同时还得应付另一边的摄像师·白天鹅受到了冷落,它抬头对金发男人叫了声,格里芬于是应声低头,轻揉它的小脑袋瓜。
白天鹅享受完了爱抚,探出小舌尖舔了舔格里芬的手背作为答谢··照片就出自这时··格里芬因为首次被白天鹅舔手,在一瞬的愣怔后,少有地弯起眼笑了。
普鲁士蓝的上衣将那头金发衬得比阳光更璀璨,翠绿眼珠醉人得明亮··这副构图跟庄重半点也搭不上边·但因为格里芬的冷峻气质,让他纵使被玫瑰花海包围,也并不显轻浮。
那一抹浅笑更是透出了恰到好处的温柔,令人怦然心动··弗雷德不自觉低笑一声,格里芬表情奇怪地看他一眼·“你笑什么”·“没什么。”
黑发男人正了正色,在格里芬发现屏幕上的自己前把平板关了·“只是有预感明天您会收到份不错的礼物·”·“明天……”格里芬长吁一声,仿佛精疲力竭般后仰头靠上墙壁。
“我现在只对一件礼物感兴趣,而我希望他马上能出来·”·他话音刚落,手术室门就打了开·格里芬一个激灵站起,弗雷德跟着起身·门里走出名戴口罩的护士,格里芬眼尖地瞧见了他怀中的襁褓。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父子平安·”那名护士走近了通知他们,微笑道:“威廉先生一会将被送回病房监护,他没有危险·这个小男孩也是,非常健康。”
他示意格里芬接过婴儿,而格里芬只是盯着那小小的新生命呆呆伫在原地·直到被弗雷德推了一把,他才醒悟过来,按照护士的指导,动作生涩地抱过婴儿。
“……他真漂亮·”格里芬摸了摸小生命软乎乎的温热脸颊,听着他有节奏的舒缓呼吸,等待时一直绷紧的嘴角终于放松翘起··“他真漂亮……”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弗雷德真怕这Alpha下一秒会哭出来。
“是个漂亮的宝宝·”护士对他展现出的激动理解地笑道:“眼珠也是美丽的银灰色,遗传自另一位父亲”·格里芬的笑容僵硬了。
另一位父亲一个骗子算得上什么父亲埃德蒙兹怎么配那个人不值得威廉为他遭受的这一切·他忽然冷下的面孔让护士不知所措,还是弗雷德出口解围:“先把孩子带走吧。”
护士惶惶点头,手术室内一阵响动,威廉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麻醉下的他此时仍然有意识,看到格里芬等候在外,还对兄弟虚弱地笑了笑·格里芬也对他笑笑,目送护士们将他推回病房。
弗雷德等他们彻底离开后才从格里芬身后走出·他瞥了眼面色- yin -晴不定的老板,不解于他由晴转- yin -的变脸·“礼物不合心意”·格里芬像是才意识到他的存在。
“……不,我只是……”他揉了揉脸,最终什么也没说·“走吧……回大厦·”·威廉看上去很累了,遗嘱的事晚点格里芬会跟他谈。
作者有话要说:·第5章 01 首席秘书.05·莱昂家的新生命诞生在清晨,当天晚上格里芬下班后又去了趟医院··他推开私人病房的门,电视里正播着国际新闻·威廉醒了,半坐起身,视线却不在电视上,而是漫无目的落在漆黑窗外。
格里芬看到他枕旁那枚狗牌,胃里翻腾出来的刻薄讥讽刚要脱口,又被自己压下··没必要·他告诫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跟亲兄弟闹翻,更何况威廉刚进行过手术。
“还是没埃德蒙兹的消息”他让自己听上去和颜悦色,像个担忧弟弟的完美兄长··威廉愣了下回头,见是格里芬,嘴角微勾。
“兰利那边说不用担心·”这一年间,威廉一直保持着与凯尔西的联络·他知道可以要求凯尔西将他怀孕的消息传给马尔斯,但他没那么做·当一个特工执行某个任务超过了一年,他作为警务人员,大致能猜出那会是个什么类型的任务。
卧底·亦或者,当地情势危险到了马尔斯无法抽身·凯尔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向他传达马尔斯的安危,却从不透露任务细节·威廉能理解·他不想用怀孕这事打乱马尔斯那边的部署节奏。
是他非得把孩子生下来,孩子也已出生,那他就能独自承担这期间与以后的种种麻烦·比起这事的无足轻重,他更想马尔斯专心在他的任务上·成功执行,全身而退。
他让凯尔西转告过马尔斯,他会等他的,在纽约,就像承诺过的那样·如果真的三年五年马尔斯都无法回来,那么威廉会去找他·到那时他的身体素质必定已经恢复,小家伙也不会太小让他不舍离开。
事实上,威廉并不愿意与小东西分开,他现在是父亲了,并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过自己小时候缺失爸爸的童年·威廉希望自己可以极尽所能地担起身为父亲的责任,不然他宁愿当初选择不留下他。
格里芬点点头,在威廉床边的椅中坐下,“想好孩子叫什么了吗”·威廉因为这问题头疼地闭眼,拖长了声音哀叹,“爸爸和欧文刚来过,他提了些建议。
乔治、亚历克斯……巴拉巴拉,你帮我写纸上我来抽签吧·”·乔治是曾祖父的名字,爷爷的简称叫亚历克斯……威廉也考虑过妈妈那边的长辈,就连狄伦的名字也被纳入选项。
考虑越多的后果就是脑袋越痛·他已经快错乱地以为手术是上个世纪的事了··抽签……格里芬眼神鄙夷·威廉不满地扬高俊眉·“还是你有更好的建议”·“那就……威尔”·威廉送了他个无语的白眼。
“……你还不如爸爸·”·“这名字哪里不好”格里芬挑眉反问·“他长得和你那么像,又是你的孩子,取你的首名有什么问题”·长得和他像威廉认为他哥哥需要看下眼科,或者去婴儿房逛一圈。
那些新生儿除了发色肤色瞳色,几乎就跟同一条流水线批发出来似地一模一样·他懒得思考更多,随口敷衍,“好好好,算进选择范围·给,”威廉递给床边人一个本子。
“把上面的名字写小纸条里,我来抽签·”·格里芬低头盯着那写满了名字的页面,不敢相信他最后还是听了威廉的主意··等威廉从那堆折起的小纸块里捡出优胜者打开,他才体会到什么叫一秒后悔。
格里芬从他分分钟想反悔的脸色中判断出哪个名字成为了幸运儿·他冲威廉得意地勾起嘴角··“你是不是作弊了”威廉懊丧地将纸条丢给格里芬,打开其它所有的小纸块一个个不甘心地检查。
最后郁闷地发现格里芬还真没作弊·他这是什么运气·“上帝替你做出了选择——明智、正确,不得不说。”
格里芬将那写着「威尔」的字条对着威廉展开,提醒兄弟这是他自己摸出来的··“天杀的上帝”威廉诅咒了声,不情不愿认栽。
他在心里念了遍小家伙未来的全名,加上姓氏后听起来似乎也没那么别扭了·“威尔……埃德蒙兹……听上去好像还可以——”·“你说什么”格里芬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眼神在听到某个姓后骤然冷却。
“你想让孩子姓什么”·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姓马尔斯的姓·”威廉不明白他干嘛怒气高涨·“他也是马尔斯的孩子,我没打算隐瞒马尔斯在他生命中的意义。”
“什么意义”格里芬忍耐不住地讥嘲:“他对你的欺骗诱哄占有你的身体,让你一个Alpha有了他的孩子这算什么恶心的意义”·威廉皱起眉。
“我知道得很清楚他对我做了什么——提醒你,我才是今早肚子上被切了刀的人·但这些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格里芬,一年前因为你的插手让我错过了他的道歉,现在你还想管我儿子叫什么”·“他不值得你的原谅。”
格里芬薄唇紧抿·“并且,是·必须得管·中午我刚见过律师,修改了我的遗嘱·”·一瞬的怔愣后,威廉张大眼,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你疯了”·“感谢上帝没有,否则遗嘱无法生效·”格里芬直视兄弟的眼睛。
“一旦我因为意外身亡,我拥有的私人财产、不动产、公司股份……全都会转给小威尔·你要让我未来的继承人姓埃德蒙兹我怎么可能答应”·他儿子什么时候成了格里芬的继承人他只不过生产完累得睡了一觉世界就扭曲成了这副德行威廉想一口血吐在格里芬脸上。
“……你真疯了黛博拉怎么可能同意你这么做你和她商量过吗你们以后的孩子要怎么办”·“你想得太远了。”
格里芬说,“我们还没结婚,她的意见改变不了我的决定·”他看到威廉开始拉扯身上监控体征的线,在兄弟掀被子下床前赶紧将人按住·“刀口刚缝上就乱动躺好我不想看到你的肠子你想拿什么”·“揍你”威廉狠狠一咬牙,抬起的拳头差点真挨上格里芬的脸。
格里芬向后一退躲了开,安安稳稳坐回了他的椅子里·“在我能下床之前”威廉让拳头最终着陆在了床铺里,格里芬听到了“咚”的巨响。
“赶紧把那份见鬼的遗嘱撤销否则到时候我揍你的场面可不会太好看”·“我该走了·”格里芬施施然站起身,拂了拂领口不存在的灰尘,含笑俯视弟弟,语气温柔从容。
“明天再来看你和小侄子,好好休息,威尔·”他出了病房,将那声愤怒的“格里芬”关在了门里··作者有话要说:·第6章 01 首席秘书.06·“我在法律意义上跟他结婚了和自己的亲哥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威廉一边抱怨,一边盯着艾德里安怀抱新生儿喂奶的手法学习。
他没料想到自己从不亲近小孩的父亲对待起婴儿居然如此熟稔··“格里芬是个成年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艾德里安听了威廉的怨念快一个小时。
如果不是孙子在这,他早抬脚走人了·这对兄弟俩事可真多·“况且他转让的是自己的私有财产,我管不到他·这份遗嘱也只会在他意外死亡的情况下执行,手指交叉*祈祷他别被撞死吧。”
威廉张口结舌·这个家是不是只剩下他一个正常人了·哦,不·还有个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小奶油团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抱着奶瓶,窝在爷爷怀中安静又高兴地吞着他的早餐。
所以,让艾德里安劝阻格里芬的打算破灭了·威廉只能奔向下下策——用拳头把格里芬揍醒·手指交叉,祈祷在他把兄弟揍成猪头前,格里芬会自愿撤销遗嘱吧。
艾德里安把空奶瓶放到一旁,将横抱的小生命竖起,让他搂住自己,小脑袋搁在肩头,一只手温柔轻拍软绵绵的后背·他喂到一半时,威廉也见他做过同样的举动。
“喂奶的中途和结束之后,记得给小东西拍嗝,不然他可能会吐奶·”艾德里安瞥见他脸上写满的好奇,淡定解释··“呃……”威廉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该夸还是该惊讶。
“你挺会带孩子的……”·“你没见过也没记忆,就真当小时候我没给格里芬和你喂过奶”艾德里安不屑嗤笑·“再说了,我们家也只有你们兄弟俩生活能力趋近负数,真是给这个姓氏丢脸。”
他依然记得这两个捣蛋鬼小时候在厨房里造成过的灾难,欧文自那些噩梦以后,明令禁止两兄弟踏进厨房一步··威廉又摸了摸鼻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游移的目光在瞥到门口的人时迸发出怒火“格——”·“嘘——”格里芬指了指好奇打量他的一天大的婴儿,假笑着不慌不忙打断威廉。
“别大吼大叫,会把小威尔吓哭的·”·威廉恨恨咬牙,为了不把儿子吓到只好忍气吞声··格里芬在艾德里安背后弯下腰,凑近了细看婴儿圆睁的浅灰大眼。
“挺有精神的,嗯”他与那双灰眼对视了两秒,摸了摸侄子细软的胎发,在小额头上吻了一吻··艾德里安看了眼墙上的钟,与约书亚·金定下的会面时间就快到了。
“你要抱抱孩子吗”他问威廉,起身打算离开··“我……可以吗”威廉盯着那团软绵绵一阵迟疑。
“他好小……细胳膊细腿的,我不会捏碎他吧”·“你最好不会·”艾德里安挑高了眉微微抬首,用下巴俯视床上的小儿子。
“拿出你造武器的学习能力,别表现得像个低能痴呆·如果你把自己儿子捏坏了,那就真成我们家永久的耻辱了·”·格里芬在弟弟黑得能滴出墨汁的面色中为他解围。
“我昨天也抱过小威尔,别用上你的劲力就不会有事·威廉,别担心过多·”·艾德里安低哼了声,嫌弃溢出蓝眼·“制造麻烦和生活无能,你俩确实不相上下。”
……·弗雷德敲了敲玻璃门,在格里芬抬起头后进到了他的办公室·格里芬放下手中的笔,在他走近时弯起嘴角·弗雷德挑了挑眉毛,将老板的好心情归功于那位一天大的小鬼。
“见到了威尔小少爷”·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见到了你送我的礼物·”格里芬在平板上调出今天的公司股价,抬眼看向弗雷德。
“绿色*令人高兴·”·黑发男人注视他冰绿的眼珠,认同地微笑·“我更愿称之为您送自己的礼物·”他将《名利场》送来的实体杂志推到格里芬眼下。
“笑容的力量·”·格里芬看到封面图时一阵讶异,他不记得采访当天还有这样的时刻··那是格里芬在亲吻白天鹅,或者,反过来讲更为恰当。
当时灰毛猫端坐在石桌上,仰首盯着金发男人侃侃而谈·格里芬不经意一个低头,薄唇擦过它- shi -漉漉的鼻尖·他兴许意识到了这个意外,看着灰猫的金色眼瞳笑了出来。
白天鹅对着他俊逸的笑靥轻垫脚尖,凑上去献了个吻··采访那天摄影师们跟打了鸡血一样对着格里芬抓拍个不停,同时还录着视频·弗雷德千里挑一,选了这张推荐给《名利场》的编辑作为封面。
温暖的笑容、溢满而出的爱意、甜蜜的亲吻,世界越混乱,人们就越需要慰藉·更别说还有格里芬·莱昂这张比电影明星更英俊的帅脸··当然,如果弗雷德将功劳全归于自己,那就是他自视甚高了。
格里芬面接受采访时的能言善道让记者给他加了不少分·从最初的咄咄逼人到后来的和颜悦色,这位《名利场》的资深记者似乎完全被格里芬征服了,文章的字里行间为格里芬说了不少好话。
「我们也在游说步|枪协会,敦促联邦政府与各州政府在颁发持枪证时加强对申请者的背景调查·」这位三十二岁却已掌管军工帝国六年之久的年轻董事长不躲不闪,带着尊重直直与我对视。
就连他那只不断讨宠的灰毛猫也安静了下来,四足优雅立于桌上,金瞳认真地注视我·「父亲在我刚接触枪械时就告诉过我,制造武器不等同于生产罪恶·远古时代如果不开发武器,人类如何能战胜野兽的袭击,保卫群落他们又该怎样狩猎,如何生存我们希望持枪者秉持保护自身与家人安全的初衷……当一个人拥有了枪,他想怎么使用全取决于他自身,那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枪支滥用的确是事实,但滥用武器的,说到底还是人……」·短短三十分钟的交谈,我感受到了他的肺腑真挚·褪去森严西服,坐在我面前的不是名商人,不是名莱昂,只是格里芬。
我从头到尾都在严实地打量他,注视他交谈时的习惯,观察他与宠物玩耍·直到采访结束,刚刚踏进大楼时的怀疑已经随着时间溜走·到了收尾时,我认为我们更像认识了许久的伙伴。
他的猫或许也有如此想法,在我们一行人离开时,陪伴至了门口··弗雷德趁着格里芬在扫阅那篇写了自己的采访文章,从身后拿出个相框,搁在了他的电脑旁··格里芬因为响动抬起头,发现了桌上多出的相框,与里面装着的封面照原图。
“弗雷德”他凝视那张照片,语气平静地询问·但如果听得够仔细,还是能捕捉到那份遏制的惊喜··“您的笑容值得被珍藏。”
弗雷德看着他的眼睛回道··格里芬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注视黑发男人深邃的蓝眼,想了想,才催动了喉咙发出声:“……那你什么时候再把白天鹅带来大厦”·弗雷德嘴角的笑意消失了个干净。
“老板,抢别人的宠物是不道德的·”·作者有话要说:·*手指交叉:fingers crossed. 祈求好运的手势语·*美股绿色代表涨··第7章 01 首席秘书.07·格里芬在欧洲出差了三天,半夜时分回到大厦,被灯火通明的起居室与凌乱不堪的厨房吓了一跳。
威廉的眼神跟死了没有区别·一只手臂将一个月大的小威尔牢牢托着,另一只手带着“随它去吧” 的自暴自弃,一边创造混乱一边做冲奶粉的准备·灰绿眼中布满了血丝,眼底覆盖着一片青紫。
“跟格里芬叔叔说嗨,宝贝·”威廉的语气温柔到了不正常,以致于透出了些诡异·但小奶油团子听不出来·他被爸爸的大掌握着脑袋脖子,四肢在空气中兴奋挥舞,却无法左右瞎动弹,在听到威廉的声音时高兴地咯咯笑起,露出一口还没冒出牙齿的粉嫩牙床。
格里芬看着威廉置身于惨不忍睹却表现得一脸淡定,十分确信兄弟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内已经被逼疯了·弗雷德在他身后,发完邮件抬起头,目光所及的一片狼藉让他额角抽跳。
“要帮忙吗,威廉”格里芬刚朝开放式厨房迈了一步,就被威廉坚决制止··“谁都可以,不要你·”威廉头也不抬,从柜子里取出崭新的奶瓶奶嘴瓶圈,然后将它们统统扔进煮沸的水里。
“上次你差点炸了我儿子·”·“那只是一次意外·”格里芬不甘心地又向前走了一步··威廉赶紧冲他做了个拒绝的手势·“不,别。
我不想看到第二次意外·”他现在相信欧文是对的了,厨房里有一个灾难就够了——他或者格里芬,但绝对不能两个人都在,那会造成灾难中的灾难。
“呃,”弗雷德瞧了眼老板抿起的嘴唇,知道格里芬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心里已经失望泛滥·他自告奋勇:“或许我能帮你,威廉先生”·威廉应声看向他,思索了不到两秒,果断点头。
“谢谢你,弗雷德·”他托着小威尔终于从厨房脱身·小东西眼中的天花板开始移动,这让他又咯咯笑出了声··“真有精神·”格里芬低头盯着占领了兄弟手臂的奶油团子。
小家伙的视线里出现了位与爸爸相像的男人,他兴奋地伸长了短短的手臂,试图去够格里芬的脸··“可不是嘛·”威廉打了个哈欠·他请了五天产假,第一天做准备第二天手术,加上周末,术后第六天就回了局里上班。
虽然已经把请假那周拉下的工作补上了,但随着四月温度升暖,渐长的犯罪率让局里忙到了不可开交·白天上班,晚上回到家还有个白日里睡太多以至于夜间精力过度旺盛的小东西等着他的陪伴。
欧文和爸爸交替着在他上班时带小威尔,他无法厚着脸皮再把老人家们从睡梦中挖起来给他儿子喂奶、安抚小家伙睡觉··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所以这一个月来他都没怎么睡过,以致于现在站着都能一秒睡着。
好消息是小威尔不太哭闹,除非当他饿极了·威廉感觉他的精神快到了崩溃边缘,他从未料想过照顾一个小孩会这么难·虽然按欧文说的,小威尔都算新生儿中异常乖巧的了,是威廉自己要求太高。
好嘛,兴许是他要求过高·他不可能为了照料孩子辞去工作·欧文在这段时间里替他物色了名不错的保姆,一个女Beta,刚过试用期明天正式上班·这样欧文与艾德里安就不用被孩子捆住而无法完成自己的工作。
而且,职业保姆也会比大厦内的一堆Alpha懂得如何更好地照顾宝宝··欧文问过他是否需要再请一名夜间的保姆,威廉拒绝了·他想着既然白天的相处时间已经被剥夺,那么夜晚最好由他亲自看顾小威尔。
他到几岁才知道自己的爸爸叫艾德里安现在他都不确定该如何与艾德里安共处··必须得让小威尔认识他、熟悉他,他得尽可能把所有闲暇时间都花在陪伴小家伙上。
但这就是……太难了……·如果他不需要睡眠就好了,如果他能像马尔斯那样长时间不休息地运作就好了··马尔斯……威廉想到那个男人……·如果马尔斯在这……就好了……至少他泡奶粉的时候不会炸掉厨房。
“威廉,你还好吗”格里芬注意到兄弟恍惚的神色,不由得担心问·“要不要今晚我帮你看着小威尔”·“你不是明早要上班”威廉说。
在奶油团子“啊、啊”寻求爸爸注意力时揉了揉他白里透红的软糯面颊··“现在已经是周六了,威廉·”格里芬给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威廉迟钝地应了声。
“去睡吧,你快成行尸走肉了·”·“不是快成,是已经是了·”威廉沙哑地笑了声,将小威尔送到格里芬怀里·小家伙对离开爸爸的手臂没有任何不满,他趁机双手拍上终于能碰到的格里芬的脸,用力一掐,在后者疼得皱起眉时咯咯直笑。
威廉忍住一声喷笑,“哥,你确定今晚要带他”·“是个机会跟三天没见的侄子交流交流感情,”格里芬对着怀中不安分的小家伙挑了挑眉,捏了捏那个挺翘的小鼻尖。
小威尔嬉笑着抱住了他的手·“你快去睡吧·”·威廉点点头,在小威尔的嘴角亲了口,盯着那双浅灰的眼珠道了声晚安·“爸爸去休息了。
明早来接你,嗯”小威尔放开格里芬的手,发着不知所谓的叫声拍上威廉的脸·“好,知道啦·我也爱你·”威廉吻了吻他捣乱的手,向格里芬与弗雷德点点头,回去了自己房间。
“你确定能撑过今晚,老板”弗雷德在威廉离开后才出声问·他给器具消了毒,冲奶粉的水刚刚烧开,得晾一会儿等它凉到适宜温度才能加进奶粉里。
这三天的马拉松会议快累垮了人·他在从奥地利回来的专机里睡了个舒坦,然而格里芬可没有·八个多小时的飞行期间,格里芬一直开着电脑没休息地在工作。
弗雷德知道老板是工作狂,但不知道他还是咖|啡|因|超人··“总得有人看着他·”格里芬脱去西装外套,靠着沙发在地毯里坐下,竖起双膝,让小威尔安稳坐在自己腹部。
“快一点了,你的车停在车库吗”他边逗小侄子边问弗雷德·“你想开车回去,还是在大厦住一晚这里客房很多。”
·“我那天没开车过来·”弗雷德说,手肘撑在流理台上好不容易发现的一块干净区域,支着腮无聊地看老板逗小孩·“你看,单身狗的好处就是,随便晚上睡哪都不用想着跟谁报备,因为没人关心。”
格里芬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眼前的侄子,低笑了一声·小威尔看见他的笑脸,憨笑着伸长了两手,试图去抓他暗金的发丝··“老板,你去洗浴吧,”弗雷德看了眼水壶上显示的温度,“我替你看他一会儿。”
格里芬也没推辞,他对这位相处了两个多月的首席秘书相当放心·“十分钟就够了·”他起身走到厨房,将小威尔转交给弗雷德·“他是个乖男孩,有吃的就不会闹,我会很快回来的。”
弗雷德颔首·小威尔乖乖任他抱着,灰眼睛好奇打量这位美丽又陌生的叔叔,软耷耷的嘴巴开始无意识吮吸自己的手指··“饿了人生的第一课,耐心才有奶喝。”
弗雷德摸了摸他肉嘟嘟的下巴,格里芬见他们相处融洽,宽下了心回房间冲澡··四下无人,整层楼安静又寂寥·弗雷德对着浅金发的灰眼睛微微一笑。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作者有话要说:·第8章 01 首席秘书.08·“……北十字星,又叫天鹅座……看,从伽马星到贝塔星连成的那条线,像不像天鹅优雅的脖颈……不像小东西,你可得多用些想象力……”·格里芬听到从起居室传出的清朗男音,声线流畅悠扬如提琴,嗓音轻柔铺陈出画卷。
他放轻脚步,悄然隐于厅口的- yin -影之下··起居室内光线昏暗,潘立在客厅中央,朝漆黑的天花板上投影出繁盛的星河·小威尔窝在黑发男人臂弯中,双手抱着奶瓶,软耷耷的两片嘴唇含着奶嘴,径自品尝他得来不易的宝贝宵夜。
一双与星辉同色的大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上闪耀的星星··“……为什么叫天鹅座那就是个悲剧故事了·传说太阳神之子法厄同,不自量力要求驾驭父亲的太阳车,却让它失了控。
他先将太阳车升得过高,令大地骤然变冷;又将太阳车降得太低,灼烧光了所有草木……”弗雷德语速悠缓··变幻的星系倒映在那对深邃的蓝眼中,令它们显得缤纷斑斓。
“众神之王宙斯因法厄同制造的祸乱震怒·法厄同被他用雷电击毙,尸体落入了波江之中……”他侧脸安宁,幽然星空的柔光璀璨令那本就美丽的面孔更显绝色雍容。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法厄同的挚友塞古勒斯得知后万分悲痛·他终日徘徊于波江之畔,找寻法厄同的遗体·宙斯被他的情谊感动,将他变成了一只天鹅,让他能够飞掠在波江之上收集法厄同的残骸。
后来,宙斯又将他升至天界,就成了现在的天鹅座了……听懂了吗”·小威尔转动脑袋,看了看他的蓝眼睛,又看向在自己头顶展翅翱翔的天鹅倩影,“啪叽”吞了口奶,意味不明抬了抬两条短胖的小腿。
“除非你有绝对的把握,否则别去挑战超出掌控的难事·想想身边爱你的人,想想他们将会承担的苦楚·任- xing -冒进的后果,就是连与相爱之人生死相随都无法做到……你同意吗,小先生”·天鹅翱游到了客厅的边际,小威尔的视线紧跟着追逐。
他看到了门口抱胸而立的格里芬,拔出奶嘴兴奋地“啊”了几声··弗雷德这才发现悄无声息目睹了一切的暗金发男人·格里芬身着乌黑的真丝浴袍,潮- shi -发丝凌乱地散着,双手抱臂,斜倚着门框,安静地在看着他们。
“我以为你会讲丽达与鹅*的版本”格里芬将鬓间的- shi -发捋至耳后,他走到弗雷德身旁坐下,低头去看仍旧亢奋的小侄子··他贴得有些近了,弗雷德能嗅到他身周发散出的沐浴乳甜香。
“粗俗·”弗雷德托着还剩了一半的奶瓶,诱哄小威尔再度张开口含住奶嘴·他用词虽然强烈,却没有谴责的意味·“在你教给这些纯洁的小东西世上存在着诱|女干|强|女干|那些肮脏事前,该先让他们触摸到爱的美好。
友谊、爱情,哪个听起来不比强|暴更舒心”·格里芬凝视他低垂的蓝眼,嘴角翘了翘·“你会是个好爸爸·”他将快从小威尔脑袋脱落的帽子重新戴好。
弗雷德抬起头,不带情绪地盯着格里芬过了好一会,古怪笑笑·“好的教育家,没错·但永远不会是爸爸·”·格里芬疑惑地抬首,对上他平静的眼神。
“我结扎了·”弗雷德说,看到他目中的惊异,微微一笑,“我的身体里有种可遗传的疾病·为了避免祸害下一代,很早就结扎了输精管。
当然,Beta男- xing -应该同时拥有健全的- sheng -殖腔,但这病让我的- sheng -殖腔从出生起就一直是萎缩的·然而即便它从未发育过,都结扎了输精管,那为什么不一劳永逸所以我把那没用的- sheng -殖腔也手术切除了。”
“万分可惜……”他口吻悠然,听不出半点遗憾·“这辈子是尝不到当爸爸的滋味了·”·格里芬呆愣了好一会都不知道怎么接口。
“别谈论我了·”还是弗雷德出声,解救了他的窘迫,“说到当父亲,我没想到老板你会这么喜欢小孩,简直是在把侄子当儿子养·”·格里芬的思绪被他带回到了小威尔的身上。
小家伙抱着奶瓶酣畅进食·几缕柔软的浅金胎发挣脱出帽檐,在额头顽皮地卷曲着·圆溜溜的灰眼一眨不眨,注视着他,兴许是把他当成了威廉··新的生命。
格里芬的臂肘支在沙发靠背,手掌撑头,同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威尔··他想到了遭遇车祸的祖父母,在其中一同丧生的未出世妹妹,因枪杀而死的母亲··“这个家发生过太多死亡。”
他说,又想到在小威尔出生的第二天,威廉执意要将埃德蒙兹的姓赋予莱昂的后代,“幸存的人试图摆脱与她的联系·”先是威廉离家出走,后来是爸爸不回纽约,“在这样支离破碎的家庭里,居然诞生出了一个全新的生命,难道不令人由衷欣喜”·弗雷德看了眼臂弯中只管喝奶的小不点,又望向将目光投注在小威尔身上的格里芬,理解地点头:“新生带来希望。”
格里芬的目光上移,落在那对翕张的优美嘴唇,“希望令人振奋·”·格里芬抬高眼睫,视线与弗雷德的接触·如此近的距离让他错觉地以为,对方那扇羽般浓密的长睫毛下一秒就会搔刮过他的脸。
他的目光向下游弋,再度回到黑发男人饱满的两片唇瓣··他的上司似乎想说什么,薄唇微张·弗雷德看见了躲藏在齿后的软红舌尖··那对唇瓣离他很近了。
格里芬猜它们是否会如他想象的那般,为亲吻而生··弗雷德的鼻尖蹭过了格里芬的鼻尖,对面人潮热的鼻息轻洒在他的唇侧·他不觉得厌恶,那清浅的气息吸引着他想去品尝更多。
一声婴儿的咯咯娇笑打破了两人的神思共鸣··格里芬与弗雷德同时撤回身,不确定一秒之前的嘴上的触感是否是梦··“把他交给我吧·”格里芬看着弗雷德,让自己平静了一会,才说,“不能再占用你的非工作时间了。”
“记得给我涨工资就好·”弗雷德将小威尔递给他,恢复了客套的假笑,“晚安,老板,威尔小少爷·”他说完,毫不犹豫起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天鹅座(Cygnus)的另一个神话版本是:宙斯觊觎埃托利亚国王之女、斯巴达王廷达瑞俄斯之妻——丽达的美貌,自己化身为天鹅,令阿芙罗蒂德化作一只鹰追逐他。
丽达喜爱天鹅,将这只被鹰追逐的可怜天鹅抱于怀中,一觉睡醒后发现自己怀了孕,一年后产下四只天鹅蛋,分别是卡斯托耳、克吕泰涅斯特拉、波吕丢刻斯和特洛伊的海伦。
第9章 01 首席秘书.09·小威尔打了个奶嗝,搂着格里芬的肩,空下来的嘴巴贴上了面前人的修长脖颈,下意识地蠕动嘴唇吸吮了起来··“还饿呢,小吃货”格里芬侧躺在沙发里,学着威廉平日的动作,将不见睡意的小家伙搁在内侧,用手臂圈在怀里保护着。
他喜欢小威尔的亲近·越来越少的人愿意给他一个亲密拥抱,愿意的人中又大半带着不善的目的,这衬得被婴儿喜爱弥足珍贵·他们纯粹、不为所求,顶多希望清醒时会有人给换尿布、喂奶、陪着玩闹,不会牵扯进勾心斗角或是利益纠纷。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格里芬有时宁愿与威廉换个立场,但他知道那不可能·威廉一直想脱离莱昂,甚至狠心地要将小威尔一起带走·这个姓氏本该是种荣耀。
威廉不懂事胡闹,格里芬不会任由他·就连爸爸也放弃了对这个帝国的主掌,留下他一人撑起这一切··他想被束缚吗不想·但他能随心所欲扔弃肩上的责任吗不能。
他永远都不会有威廉转身就走的魄力·祖祖辈辈积累下的实业与名望,更不能在他手中毁于一旦··小奶油团子在发现无论多用力吮吸那处都无法得到食物后,便不满地放弃了。
他仰面躺在格里芬用身体筑就的城墙里,攥成拳的小肉手朝天花板上的星云伸出,做了个张开又握紧的动作·“啊”他高兴地叫了声,引得格里芬笑了笑。
“抓到星星了”贝尔滑动滚轮送来了毯子·格里芬不喜欢它的出现,但耐不住威廉要将它带到小威尔身边的坚持·只要贝尔不开口说话,格里芬就能心平气和面对这圆头小机器人。
他给侄子和自己盖好薄毯,想到平时威廉会让贝尔播放睡眠音乐给小东西催眠,便做了一样的指令··轻柔的流水声从起居室四面八方传出,给人错觉仿佛置身于溪流清潺的静谧林间。
潘配合着将投影的画面从星空换成了流动的深海,趋于黑暗的光线让格里芬被疲惫袭上··弗雷德洗完澡出来后仍没睡意,他吃了颗药,握着手机边发短信边在昏暗的走道中散步。
格里芬因为他时常手机不离眼,取笑过他应该跟那块屏幕结婚·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已经跟玛丽安II定下终身了·倒是格里芬,挖苦别人之前最好先把自己从平板和电脑里拯救出来。
说到他的老板,弗雷德顿了顿,脚步一转换了个方向·他想起刚才那个吻··该叫它吻吗他连是否真亲到了格里芬都没注意·一半的他为错过品尝那对薄唇感到可惜,另一半的他为那时的中止鼓掌庆幸。
没人会否定格里芬·莱昂的魅力,但这男人同样危险,他是Alpha的事实则让危险程度翻了几倍·弗雷德喜欢格里芬的难以捉摸,那让解谜者亢奋难消,但不是身为下属,更不是身为情人。
一个捉摸不透的老板只会让下属头疼,无法看透的情人更给不了一段关系应有的安全感··还是免了吧·弗雷德摇摇头,不知不觉走到了起居室入口·他向里看了眼,四面墙壁、天花板连同地板,一齐涌动着深蓝水潮,时不时游过的鱼群让人仿若置身深海。
那规律- xing -响起的水波流动更是加深了逼真··格里芬背对门口侧躺着,弗雷德没听见他说话,也不见他有所动作·他想了想,朝沙发走近,看到睡熟了的金发男人,和一双仍旧圆睁的浅银大眼。
小家伙看到他时蹬了蹬腿,弗雷德勾起嘴角,越过格里芬替他将掉下的小帽子戴回去·“颠倒的时差,嗯”小威尔挥动手臂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弗雷德愣了愣,指尖轻抚过奶油团子的柔嫩肉颊,在小家伙无声笑起来时也弯了弯嘴角·十八岁之前,他也曾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孩子··但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让我们把你带回床上去·”他轻声说,收起了心思·“老板格里芬”·格里芬在他重复的两声轻唤后动了动,半梦半醒间微睁开眼向后侧头,看到一个暗沉沉的朦胧身影。
“……威廉”他下意识以为是兄弟,抓住了那人的手收在胸口又继续睡··弗雷德抽了抽嘴角,瞄了眼被捉过去与老板十指交扣的手,在心里唾弃所有对弟弟心思不正的哥哥。
“老板……格里芬”只有叫名字唤起了金发的反应·“你能走回房间吗”格里芬含糊地应了声却没动弹,弗雷德知道这意味着“不能”了。
格里芬没握得很紧,弗雷德轻易收回了手·他把小威尔放到格里芬身上,金发男人顺势圈紧了滚进他怀中的物件,这正中弗雷德下怀·他揽着格里芬的肩颈大腿,将沙发上的一大一小打横抱起。
格里芬因为忽然的腾空感半睁开眼·他看到熟悉的黑发蓝眼,还有那人瘦削却漂亮的下颔曲线·“……弗雷德”·“是,老板。”
弗雷德抱着他们往外走·“两点了,带你们回房间睡觉·这里的供暖不如卧室,你们都会感冒的·”·格里芬没有拒绝,搂紧了小威尔侧过身,整个人外加脸都一同埋进了黑发男人胸口。
·“……”好吧·弗雷德想,至少小东西没可能会掉下去了··他找到婴儿房,先将格里芬放到靠墙的那张大床上,想来本该是威廉·莱昂晚上的常驻处。
小威尔在短途转运中酝酿出了睡意·房间在他踏入的那一刻,构建起了与方才客厅一样的深海幻境·弗雷德将小威尔从格里芬的怀中抱出,放进屋子中间的婴儿床中。
小威尔的大眼迟钝地呼扇呼扇,又慢慢闭拢,星辉般的浅银被金子似的卷长睫毛遮住··弗雷德等到他睡熟后才离开床侧·起身的瞬间,胸口传来一阵钝痛他咬住嘴唇深吸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瞧了眼安眠的小家伙,等到钝痛感消退了之后才直起身。
失去一个父亲一定很痛苦,但有的父亲存在还不如死了·并不是针对你,小东西·他摸了摸小威尔粉嫩的脸颊,眼神森邃·只是你的爸爸欠了我债。
那颗嵌入我胸膛的子弹得靠他的命来还清*··先道声对不起了··脚步途经过格里芬的床畔,他在看到蜷缩成一团的金发时顿了住··冷吗·他碰了碰格里芬的脸和手,确实是正常温度。
再扫了眼格里芬恨不得缩成一个球的睡姿,他还是拉高了毯子,将格里芬整个人都裹了起来··“晚安,老板·”手指拂过暗金的发丝,弗雷德凝视那双抿起的嘴唇良久,最后还是没遵从内心完成之前的那个吻。
他是为了「瞭望行动」才亲自做了间谍,与格里芬产生化学反应从不在规定的计划内·意乱情迷确实干扰判断,但一时的情愫很快就会消逝·他之前的确用另一个身份调戏过格里芬几次,但那不代表他就真对他倾心动情,那些只是出自对格里芬的羞辱。
他细细研究过这个人,知道格里芬有多厌恶被轻佻对待·弗雷德也想给他尊重,可惜,眼前这人不仅毁过他的容,还拒绝了他好意的礼物·弗雷德享受把他欺负得团团转——虽然格里芬即使在最焦虑的时刻也不会表现出慌乱,但他疯了才会想和他发展出点什么。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更别说格里芬还有个亲爱的Omega未婚妻··他站起身出了房间,将门轻声扣上·手机在裤兜里震了震,弗雷德边回客房边掏出来看。
「找到了·」·他看到这句话,心情不禁愉悦··等他最得力的部下除去了叛徒回到他的身边,搜寻进度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停滞不前··作者有话要说:·吃货:foodie ←这个其实不用备注Orz·弗雷德叫自己的手机玛丽安II·*马尔斯· 埃德蒙兹在救出被TENTH(弗雷德)绑架的威廉时,子弹穿透了TENTH(弗雷德)的胸膛。
第10章 02 波斯少年.01(修)·杰罗德从公司出来时夜很深了·夜晚的汉诺威灯火通明,他裹紧夹克出了大楼·这一年多来,他已经很少将工作看得比与奥古斯塔的独处更为优先。
没什么比爱人更重要,尤其当时间紧迫··奥古斯塔在一年前保下他后就开始着手为他准备假身份,好让他俩可以顺利离开美国,躲避老德蒙特的搜查·他们不知道埃德蒙兹是怎么找上门的,那件事发生后的当天,他们就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坐上了前往汉诺威的航班。
奥古斯塔在得知威廉得救后终于放下了愧疚,但杰罗德却夜不能安眠··TENTH死了怎么会·那可是在腓特烈的基地……就算真有什么万一,还有阿祁他们会拼了命得阻止……·还有阿祁他们——·这个想法击中了他的大脑。
如果腓特烈真死在了那次事件中,也还会有存活下来的人查明是谁泄露了地址··他无法逃脱··幸运的是,杰罗德没找到任何关于格洛斯特的腓特烈王子殿下死讯的报道,两个月后,伦敦的阅兵仪式上,基德明斯特男爵的身影倒是被媒体记录进了影像。
杰罗德无法阐述,他心中的欣慰与恐惧,究竟哪个占据得更多··奥古斯塔想要结合,但杰罗德却一拖再拖··他该怎么对Omega说呢·总有一天,那个人会卷土重来。
他重归世界的时刻,就是杰罗德与奥古斯塔永别的时刻··TENTH憎恶背叛··杰罗德感觉得到,那时刻离他越来越近——如同身后迫近的脚步··他转过身,见到赵祁在他身后,一手插在裤兜,另一手写着短信。
他想发送出去的那句话应该是「找到他了」··“晚上好·”赵祁抬眼看向他,将手机揣回兜,“好久不见,杰里·我该早点猜到德国会是你的避难地,你们的严谨如出一辙。”
杰罗德一动不动立在原地,任平头男人慢悠悠缩短两人间的距离·他犹豫了会,问道:“他……还好吗”·“你指心上的伤”赵祁说,“还是心里的伤”·杰罗德动了动嘴唇,一个字也没说出。
“他说他从没想过,泄露消息的人,会是你·”赵祁走到近前停下,盯着棕发男人那双被罪恶感淹没的眼,“腓特烈把你当做家人,杰里·”·“……所以,我在等你。”
杰罗德深深吐出口气,“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想办法找到他,向他赎罪·他救过我,资助我读书,养育我成人,我永远都不该那样回报他·”他看着赵祁手中的枪,咬了咬嘴唇,“我知道我没资格……但能请你帮我最后一个忙么”·“说说看。”
“把我的死伪装成车祸,”杰罗德哀求,“我不想让Auge内疚·”·赵祁注视他,最终点头··……·「处理完了(Done)。
」弗雷德在前往董事长办公室时收到了这封短信··他站定在原地一秒,明白过来这简洁的四字母单词意味着什么·删掉消息,收拾好表情,他握紧了文件夹。
有新生就会有人离去,世界如此这般运行··弗雷德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格里芬抬头瞧见是他,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弗雷德读出了那笑容中裹着的爱情蜜糖,忍不住揶揄:“美好的夜晚”·“昨晚那家餐厅不错,”格里芬十指交握搁在桌上,仰脸与弗雷德交谈,后者瞄到了他右颈贴近下颚处的一块显眼吻痕,“黛博拉很喜欢。”
弗雷德回想了下,“……是卡内基音乐厅附近新开的那家法式餐厅”那还是他受邀去试过一次后给格里芬的推荐·餐厅格调高档,菜品丰盛且味鲜。
他的老板格外热衷法式美食,弗雷德一点也不意外,考虑到格里芬体内流淌的法国血统,听说他出生后的好几年也是在那个国家渡过的·弗雷德琢磨了下老板的言外之意。
“要替你买下她吗”·“希望那不会增加秘书们的工作量·”格里芬阅览了遍他递过来的文件,在尾端签上名字。
“您太小瞧自己的职员了·”自傲与谦卑矛盾却又和谐地交织在黑发男人的语气中,格里芬勾了勾嘴角·他发现弗雷德经常使他微笑·“说实话,我也相当喜爱那家餐厅。”
弗雷德接过他签好名的文件,半点也不羞怯地发问:“在您成了她的老板之后,有什么员工福利提供吗”·格里芬答得不假思索:“你去免单。”
他不得不对老板的壕气致以最高敬意·弗雷德心满意足:“我感受到了胸口澎湃的工作动力·”谁都无法阻止英国人对美食的垂涎··“说到餐厅,”弗雷德想到还有另一件事需要与格里芬确认,“与戈登先生、威廉先生以及梅耶先生的午餐会定在了下周二。”
格里芬应了声,神色冷淡了下来·弗雷德盯着他的表情变化,等到格里芬疑惑地抬了抬眉才接着说:“生产部总监询问什么时候才能将威廉先生的提案投入生产。”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测试型做出来了”格里芬问··“关于测试型,”弗雷德提醒他,“一个月前生产部提交的制造申请被您以需要考虑为由扣押了下来,生产部长希望我能请问下,您考虑得如何了。”
“哦是吗”格里芬像是才记起来有这回事一样,装模作样翻了翻手边的一沓文件,“嗯……找不到……一个月前送来的可能被我不小心扔进不知道哪一摞废纸稿里,送去搅碎了吧……”他看着弗雷德,眼睫无辜地眨动,“我不是故意的。”
弗雷德领会了他的意思,“没有关系,我会让生产部重新送上来一份制造申请·”一来一去又能拖延好几天·“不过,老板——”他看着复又低头在平板上绘画的金发,格里芬好整以暇应了声,“您的设计稿什么时候能完成呢”·格里芬头也不抬:“跟戈登的午餐会是什么时候”·“下周二。”
弗雷德说完,读懂了他的回答·“需要我联络他的秘书推迟时间吗不然您这几天得做不必要的加班·”·“没事,就周二。”
格里芬想了想,“帮我……取消今晚和明晚跟黛博拉的约会,理由就说加班·”·“为了没必要的工作牺牲爱情”弗雷德挑了挑眉,“我不懂您为什么非得和威廉先生竞争。
即使你们同姓莱昂,他也并不持有公司股份,甚至还被剥夺了继承权·”·“不是为了防范他·”格里芬慢条斯理道·如果威廉愿意,格里芬乐得将总裁的位置指派给兄弟分出去些工作,但必须是以同一战线为前提。
“莱昂军工是为了莱昂的利益,我不想看到她在我手里被更名改姓·”·“这么没有自信”·“这叫防范于未然。”
格里芬意味深长瞧了他眼,“有时候人就是输在自信太过·”·“我万分赞同·”弗雷德想到身上几处伤的由来,“至于加班,我希望您会补偿丰富的工资。”
“我为什么要付自己——等等,”格里芬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弗雷德……你不用跟着我一起熬夜·”·“相信我,我并没有受虐倾向。”
弗雷德耸肩,“但总得有人在您猝死前叫救护车,或者在您赶不上周二的截止日前帮您延后午餐会·还是您更喜欢欧文先生黛博拉小姐我都可以帮您安排。”
“黛……”格里芬刚念出一个音节,就想起未婚妻后天得出发去迪拜,“弗雷德”黑发男人做了个倾听的动作,“在大厦里选个房间长住吧。”
弗雷德搞不懂他怎么忽然跳到了另一个话题·“需要付租金和水电气网费吗”·格里芬摇头:“上次你不是提过从布鲁克林赶到曼哈顿交通不很便利那时候我就在想了,如果你住进大厦,有紧急事件发生想找到我会更快捷。”
“我是不会拒绝任何福利的·”弗雷德毫不犹豫应下,“那天晚上我住的房间就很好·”他提到「那晚」,不约而同先闯进两人脑海的是那个似是而非的吻。
他们同时假咳一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明早我把行李带过来,您觉得怎么样”·“今晚你就可以住进来·”格里芬放下了笔,一手支腮盯着黑发男人的蓝眼。
弗雷德点头:“也好,根据欧文先生向我透露的您废寝忘食的工作态度,确实越早搬进来看着你越好·”·“……我的本意不是让你兼任我的保姆。”
格里芬觉得他哪里误会了··“您的确已经过了使用奶瓶与尿布的年纪·”弗雷德借用小威尔打趣他,在格里芬扬高了一边眉时端正神色,“我会今晚搬进来,您也不用付我加班工资。
我是自愿的·这年头找个好工作有多难您可能体会不到,好不容易熟悉了你的作风,我不想那么快换下一任老板·”·自愿的……这个词激起了格里芬心中些微的波澜。
“那你……”他压低了声音,弗雷德必须倾身向前才能听清,“会把白天鹅一起带来吗”·弗雷德给了他一个无言以对的表情:“您还在打我家小胖脸的主意呢”·作者有话要说:·第11章 02 波斯少年.02(修)·奥古斯塔在接到德国警方的通知时心脏几乎停跳。
她开车冲到医院,在急诊室的一间独立病房找到了一脸懵逼的杰罗德,泪奔着飞扑上去·杰罗德接住她,手指在那头金发间摩挲着安抚··“我接到电话的时候以为你死了”奥古斯塔埋在他胸口哭得不可自抑,“他们告诉我救护车接走你时你都没恢复意识”·“我也以为我死定了……”杰罗德眨了眨眼,视网膜上仍然刻印着枪口的残影,以及袅袅上升的硝烟。
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那声撕裂空气的枪响··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他他困惑又后怕地望着赵祁,后者只轻描淡写说了句「你自由了」。
·「他收养了你八年,很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真爱德蒙特家的女孩吗」赵祁擦了擦枪,问··「我当然爱她……」杰罗德仍未从耳边的枪鸣中回过神来。
赵祁点头·「那很好·腓特烈对你泄露消息不满,但为你找到了爱情高兴·他解除了收养协定,把你父母在伦敦的那套房子留给了你·你不再属于TENTH了,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去吧。
」·「那房子……」杰罗德摇头,「是他买下的,我不能要·」·「我们都知道老板不缺这一点钱财·他说给你,你收着就行了·」赵祁听到附近盘旋的警铃,「我该走了。
」他说,最后看了杰罗德一眼,「希望我们再也不会相见·」·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回家途中杰罗德深一脚浅一脚,晕乎乎地像是干掉了十瓶伏特加,又像做着梦还没清醒,依旧沉浸在不可置信。
直到一辆车笔直地朝他撞过来·等他发现已经为时已晚,他朝旁边迅速躲了下,但左腿仍然受到了波及·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身体遭受的剧烈冲击让他瞬间沉入了黑暗。
车子主人从夜店出来后醉酒驾驶·杰罗德清醒后,警察问他要了口供,然后告知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幸亏那人没喝得太醉,在反应过来车前有人时就转动方向盘试图避开人并踩下了刹车,否则杰罗德不会只有左小腿骨折。
也怪他自己没注意·杰罗德边轻声安慰奥古斯塔边懊悔·躲过了杀手没躲过车祸,阿祁如果知道了,铁定会白眼翻上天,而腓特烈会毫不留情嘲笑他一番。
腓特烈……他想到那个男人,不知怎么忽然忆起了他们的初见··那是在他14岁,父母因经营不善而负债累累,甚至患上了抑郁,最后想不开双双自杀,留下年幼无力的他。
债主把他卖给了人贩子,他被从伦敦一路带到北爱尔兰的贝尔法斯特,那有个地下拍卖场,顾客遍及整个欧洲,人贩子打算在那将他出手··他在前一晚趁他们醉酒庆祝时逃了出来,但因为不熟悉当地,最后还是不幸在小巷子里被逮了住。
两名Alpha围殴了他,其中一个撕了他的衣裤意图强|暴,又被另一个拦下·两人在那大声争吵,一人叫着损毁了货品的初夜会让这男孩卖不出好价钱,另一人吼回去“我他妈不在乎这贱人敢跑就得受到惩罚”。
他在肋骨断裂的疼痛与头晕目眩里抬起脑袋,视野中映出条立在巷口的瘦长人影,那人的金色眼瞳在昏暗中明亮到了近乎诡异·他盯着那年轻的英国军官,无声说了句“救我”。
那人似乎站在那有了段时间,听明白了人贩子间的对话·他走近了些,军靴扣出响动,杰罗德看清了男人的面孔·貌美的军官对他安抚微笑,并说了句“别怕”,杰罗德不知怎么就真安下了心。
他无法回头,稍微一动,骨头就疼得让他想诅咒地狱,但还是注意到了身后人贩子们最初的挑衅叫嚣,中途的尖声痛叫,以及最后的安静无声··军官将人贩子交给了随行同事,然后带他去了医院。
他询问他怎么会掉进人贩子手里,杰罗德便诉说了前因后果·军官听了,兴味出现在那双琥珀色的眼中··「我们很有缘·」黑发青年注视他,微笑说,「我刚失去了做父亲的机会,你就跑进了我的生命里。
」他又问:「愿意当我的养子吗」·杰罗德不想进孤儿院,没怎么想就接受了他的提议,于是就拥有了一位只比自己大了七岁的陌生“爸爸”。
男人以弗雷德·兰伯特的名字收养了他,替他还清了父母的债务·杰罗德无以为报,便将所有心思都花在了读书学习,并以全奖考取了世界最有名的那所商学院。
弗雷德说为他自豪的那刻,杰罗德多希望他真是自己的父亲··他在被收养的一年后才得知,收养自己的那名陆军军官,真名其实叫腓特烈·而除去陆军少尉的身份,他居然还是王室的一份子,格洛斯特公爵的小儿子。
杰罗德在知道腓特烈成立了「十分之一」后主动请求加入,腓特烈并不愿意,但也确实需要信得过的助手··常青大厦诱导埃德蒙兹的那次也是他主动请缨·杰罗德花费了大量口舌才说服腓特烈,他那名义上的爸爸承诺事后会将他救出中情局的监狱——那时谁也没料到奥古斯塔会用自己的命作威胁救下他。
也许进中情局的监狱反而会好些·杰罗德想·那他就不必背叛腓特烈·就算腓特烈原谅了他,他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我今天和爸爸通了电话。”
奥古斯塔的话将他拉回了现实,“他说如果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不能学着接受你,只要我们回去·”·杰罗德因为她兔子般红通通的眼睛笑了。
“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奥古斯塔的眼珠转了转·“但你骨折了,我不想你的伤势因为长途旅行加重·”·“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他会意地吻了吻女孩的面颊,“Auge,”Omega窝在他怀里抬头,杰罗德清咳了声,感觉到耳廓的火烧火燎,“我……我升职成了财务总监,下个月报道,所以再多养一个两个人也没问题。”
“多养……一个两个人”奥古斯塔满脸迷惑··“我是说,”杰罗德握住她的手,牵到嘴边吻了一吻,“原谅我现在没法单膝跪地——奥古斯塔·德蒙特小姐,你愿意嫁给我,让我养我们未来的孩子们吗”·奥古斯塔的双眼中缀满了繁星。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有一年·”她眨掉眼中的泪花,搂着杰罗德脖子吻住他的嘴唇,“当然我愿意·”·杰罗德希望有那么一天,腓特烈也能找到爱他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12章 02 波斯少年.03·希斯培鲁——·他的黑头发指挥官又一次在夜间独自出行·诺里斯回想起最近几日,马尔斯于黎明归来时身上沾染的陌生芳香,眼神一暗,在马尔斯离开后过了几分钟,沿着前几日探查得差不多的路线,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他很快追上了指挥官的脚步·周五之夜外出游荡的人群为他做了天然掩护,这次的跟踪比起前两次更为顺利·如预料一般,马尔斯在前一个街区拐向了右侧。
诺里斯咬咬嘴唇,看到男人高挑的背影消失在了红灯区闪烁的霓虹里·他在马尔斯的身影被淹没前赶紧跟上··希斯培鲁,犯罪者的天堂,罪恶之乡·这个地区由于政府倒台而常年处于无政府的混乱,黑手党、民兵、他国驻军、雇佣兵、犯罪组织……各方势力鱼龙混杂,红灯区更是如此。
在这里穿梭在行人之间,诺里斯已经听到了超过五种语言··马尔斯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他内心疑惑··他们的指挥官平日连一丝假笑都吝啬,诺里斯与他朝夕相处了一年,只见过一次马尔斯的笑脸。
那是在兰利送来军事补给的时候·他们去检查货资,马尔斯一眼瞧见了那架战斗机中的大众情人——「骷髅密语者」·所有人都被他当时的微笑惊艳了,塞缪尔他们在背地里吐槽马尔斯肯定有战斗机情结,但诺里斯却不觉得。
他注意到马尔斯露出笑容时,正抚过机身上涂刷的莱昂家徽··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除了那次以外,马尔斯比起人类,更像个完美的生化人·他无喜无怒,不管被怎么挑衅都不会动气,制定计划时对成功率的考虑总是优先于存活率——特别是他自己的存活率。
他几乎不在乎所有事情·塞缪尔那群人打趣他那张脸,他不理不睬;诺里斯好奇他左手的婚戒,他连一个解释的单词都欠奉·他只在布置与执行任务时出现,其余时间要么窝在自己房间,对着那枚戒指发呆、看书,要么是在锻炼,又或者玩消失,让人找不到踪迹。
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刚开始所有人都对他的目中无人不满,但一次任务之后,大家就明白了为什么上面会选了他来当指挥官·马尔斯是台精确高效的杀人机器,对他而言没有手法残忍,只要能保证效率超群。
计算机都无法预测他那些出其不意的点子,也无法模拟他刁钻古怪的杀人手法·他可能比生化人还完美··Alpha,冰冷、强大、无法撼动·诺里斯崇拜他到疯狂,因此在发现马尔斯时常出入红灯区后更难接受。
他不能想象马尔斯动情的模样··他跟着马尔斯来到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黑发男人扣了扣门,环视了一圈四周,诺里斯在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扫过来时赶紧躲到墙后。
他听到门被拉开的声响,小心翼翼探出半颗头朝那边望去,昏黄的门里走出个金色长发的男孩··那男孩看上去才十五、六岁,身形纤细,脸还没张开,眉目间的妖异却已足够显眼。
他见到马尔斯像见到心爱的情人,带着甜蜜笑脸搂住高个男人献了个吻,马尔斯回吻在他的嘴角,揽着男孩的腰身进到了屋内··诺里斯郁卒地回到基地·塞缪尔还没睡,在起居室里擦拭他的宝贝枪械,见到诺里斯时随口问了句“你去哪了”。
诺里斯心中醋意翻腾,跟塞缪尔讲了马尔斯去红灯区的事,还提到了那个金发男孩·塞缪尔听完后嘲笑他的大惊小怪·“他是Alpha,诺里斯,更不是真的机器人。
找个男妓解决下生理需求冒犯到谁了”他瞧见Beta脸上掩饰不住的嫉恨,摇了摇头·“我们来到这一年多了,马尔斯向来有什么说什么。
他如果对你有感觉就不会出去招妓·醒醒吧,诺里斯,别试图去和兰利的人发展关系·那里面的家伙一个个可比魔鬼还邪恶·”·诺里斯自然不会听劝。
他在第二天晚上马尔斯准备出门时将人拦了下来··黑发男人漫不经心轻瞥了他眼,说了句“让开”··诺里斯因为他不带起伏的语气咬了咬牙。
他在马尔斯漠然的目光中一点点缩短两人的距离·“我……马尔斯,如果你想要- xing -,我也可以给你”他豁出去了般一口气说完,双颊涨红。
“我喜欢你很久了况且跟我上床也会比去红灯区安——”·“安全”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忽然飞起,被人扼住脖子掼到了墙上·“你跟踪我。”
黑发男人眯起眼,嗓音轻柔却冰寒刺骨·诺里斯挣动着想扯下他掐住自己的手,奈何那条手臂宛如灌注了钢铁,纹丝不动·对方的面孔逐渐靠近,他的视野被那双冷厉的铁灰全部占据。
马尔斯现在更像个人——或者说,狼了——精致的眉毛威胁地拧起,灰眼莹莹,观望着、琢磨着,该从哪里开始撕碎血肉··诺里斯的背后沁出了冷汗。
“我只是……担心你·”他咽了口唾沫,说话时直哆嗦,一半因为男人逼近的侵略- xing -美貌,一半因为那双灰眼中流转的嗜虐光华·“想想我们的身份……你经常出入那种地方,上面发现了会怎么想或者如果有其他杀手盯上了你,我们没法及时前往救援——”·“你觉得,”黑发男人慢声慢调,口吻轻藐。
“我会需要你的救援”诺里斯的自尊被他刺痛·马尔斯目光低垂俯瞰他,卷长睫毛也遮挡不住其中的- yin -翳与倨傲·“你不说,安居在华盛顿的人怎么会发现别干涉我的私事,诺里斯。”
他收紧了握力,诺里斯的脸因缺氧而涨红·“咱们都是来送死的,你觉得五角大楼会在乎你死了在谁的手里”·马尔斯松开五指,掌下的人顺着墙壁跌滑到了地上。
他没多看一眼,转身打算离开,身后人却在剧烈的咳嗽后不甘心地继续开口:“我喜欢你,马尔斯”·马尔斯顿住脚步,按捺下胸口涌动的杀虐欲。
他动了动手指,张开又收紧,提醒自己在这个节骨眼对队内人动手不是个好主意·下一次行动就在下周,他已经安排好了诺里斯的角色,实在不想临时更换·“我……有心上人了。”
他试着去想正常人会怎么回答,强压下脑袋里徘徊的那句“我想扒了你那身漂亮的皮挂在房间门口驱驱邪气”·他转动左手的戒指,想到威廉托凯尔西转达的那句话。
“他在等我回去,我也只想要他·别跟在我身后,”马尔斯最后警告,迈开步子·“我的子弹不会为你拐弯·”·诺里斯目送他走远的背影,利齿将下唇咬出了血。
……·希尔凡拉开门见到马尔斯,端着笑脸攀上高个男人脖颈,目光快速打量四周,同时在黑发的薄唇意思意思轻啄了一口·“亲爱的我等了你好久。”
他用英语娇嗔,坦然接下马尔斯在他脸颊的亲吻,挽着男人的胳膊将他带入屋内··门合上的那刻,男孩面上的笑意消失了无踪·他放开马尔斯的臂膀,懒洋洋地滑入椅子里侧坐,一腿曲起,双手抱臂,枕在椅背,矢车菊蓝的眼眸漫不经心盯着房间中央的一个巨坑。
“你来晚了·”·马尔斯边换衣服边简单解释:“同事跟踪我,发现了咱俩的事·”·希尔凡挑了挑眉,两指捏着滑下肩侧的金发把玩。
“他发现了你来这的目的”·马尔斯换好衣服戴上装备,在镜像中捕捉到长发男孩询问的目光,平淡的语气中蕴着不屑·“以为我招妓。”
·希尔凡意料之中地笑了笑·“我们应该举杯感谢我的牺牲·”·马尔斯瞧了眼他那总冒着诡异熟悉感的脸,男孩微抬起下颔目露自傲,明明相貌与艾德里安·莱昂是两个极端,但马尔斯不知为何,偶尔会以为自己是在与艾德里安对话,也许是那头相似的金色长发与蓝眼造就的错觉。
然而希尔凡有时孩子气的笑容又让他不知怎么联想到威廉,马尔斯觉得他是想念威廉成疾了··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免了,我工作时间不喝酒,况且你也没满21岁。”
和一个未成年小鬼合作已是首次,即使希尔凡只是玩笑,马尔斯也不相信他的酒量跟酒品·“今晚是你最后一次做‘男妓’,让我们早点开工早点结束你的职业生涯。”
希尔凡有时不太确定冷着脸说出这些话的马尔斯,究竟是想开玩笑,还是的确在讽刺·他倒也不介意,取下手腕间的皮筋将长发扎成马尾·黑发男人说的话已经透露出了些许信息,他思索着21岁才能合法饮酒的地区,除了自己国家还有哪些。
“尽管我已经告诉你无数次,而每次你都不相信,但我确实已经19岁了,马尔斯先生,这在我的国家已经过了合法饮酒年龄一年·”·他面不改色随口撒了个谎,知道马尔斯一直在探究他的口音来源,希望这条错误讯息能引他踏上错误轨道。
他收好枪与一些针药,对漠不关心的马尔斯悠然微笑·“让我们好好享受今晚·”·马尔斯在他准备好后,打开手电筒,轻巧跃下地板上的大坑。
这是希尔凡第一次明确说出自己的年纪,但马尔斯宁愿他不说,就让他以为他还是16岁的小屁孩好了·得知希尔凡出生在艾德里安失踪的那两年间并不能带给他什么安慰。
——倒不是说他有多在意··作者有话要说:·第13章 02 波斯少年.04·这不是第一次弗雷德在格里芬的房间找到他家的小胖脸·他几度怀疑老板在房间里藏了猫玩具之类的以诱惑白天鹅,但他环视遍了屋子都没发现任何猫用品。
而且白天鹅就只是趴在格里芬那张深蓝大床里玩自己的尾巴,听到他走近时惊慌抬头,像做错事被抓到似地,吐出一声心虚的“喵”··浴室门紧闭,从中传出淋浴的水声,弗雷德猜那是格里芬正在冲澡。
他打算在老板出来前把这小叛徒抓回去·“这么喜欢这张床”他捏了捏那张毛茸的胖脸·白天鹅又叫了声,小舌头舔了舔主人的手腕,露出矮胖的身子下压着的洁白抱枕,对着Hello Kitty的脸亲了一口。
“……”你到现在都没被老板剁成猫肉酱真是奇迹·弗雷德看着被自家猫占为己有的Hello Kitty限量抱枕,在心里为小胖脸的生命安全担忧了会。
“走吧,宝贝,回爸爸那去·”他试图抱走白天鹅,但灰毛猫拒不合作,在床上打了个滚远离了弗雷德的触碰范围,金色的眼盯着深蓝的眼,在小眼瞪大眼的三秒寂静后意味不明地“喵”了一声。
“……格里芬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让你不愿离开这张床”白天鹅在他低温的视线下自若舔毛·弗雷德挑高了眉毛,打算将这个搬家才四天就将自己主人抛之脑后的小叛徒强行带走。
“什么迷魂汤”身后响起个低沉男声,弗雷德僵了下,维持着一半屁股坐在老板床上两手绑猫的姿势回过头·格里芬穿着与床单同色的丝质浴袍,一边擦着- shi -漉漉的金发,一边好整以暇望着他们。
他听见了那句吐槽·弗雷德恢复了好好助理的面孔,礼貌微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来找白天鹅·晚安,老板·”他抱着灰毛猫起身,小胖脸在离那张床愈来愈远时叫唤了起来。
它转过脸,金色大眼委屈巴巴望向格里芬,连连“喵”了几声,希望另一位Alpha能将它留下··叛徒·弗雷德快保持不住面上的假笑·他在接近门口时被格里芬好笑地叫住。
“它怎么一直叫是想呆在这吗想留下就让它留下吧,我不会介意的,弗雷德·”·但我介意·弗雷德停住脚步,背对格里芬瞪着怀中的灰毛猫。
难道不是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一见金发帅哥就不认主人了·白天鹅舔了舔他的嘴唇,从抱着自己的怀中跳出,尾巴绕着他的脚亲昵打转。
弗雷德不懂·格里芬首肯了,白天鹅不是迷恋他那张大床,怎么不第一时间扑上去,反而又开始缠着他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蹲下身,挠了挠小胖脸的后颈。
小东西舒服地咕噜,朝格里芬叫了声··等格里芬开口,弗雷德才发现自家宠物不知何时跟老板对接上了频率,把他给卖了·“我的床足够大,它可以多容下一只猫,”格里芬说,弗雷德回头,蓝眼对上绿眼,望进金发的高深莫测里。
“更可以再容下一个人·”·白天鹅立在弗雷德脚上抱住他的腿,重复叫着乞求他留下·而弗雷德只希望自己没来找过它·这是在把他这个主人往坑里推啊。
他被白天鹅缠得心烦意乱·格里芬倒是不介意他像个傻子一样立在门口,悠然自得给自己倒了杯加冰威士忌··他抱起灰毛猫,小胖脸讨好地舔他的下巴·弗雷德在心里叹息一声,半转过身。
格里芬倚墙而立注视他,一手环胸,一手握着酒杯轻晃,在与他视线相接时举了举杯,慢悠悠啜了口·弗雷德发现了吧台上多出的第二只水晶杯,与里面半蓄满的威士忌。
连酒都为他倒好了,格里芬倒是胜券在握··如果不是为了你……他压下胸中的郁结,又瞪了眼白天鹅·但小胖脸的心思早不在他这,一溜烟跳出主人怀抱直奔格里芬的大床与Hello Kitty抱枕。
弗雷德只好面对仍然等待着答案的金发,双手环胸,眉峰一挑·“这真是最不直白的邀请了·”·格里芬莞尔··格里芬呼吸平缓,似乎已经睡着了,弗雷德一个人辗转反侧,就是得不到睡神临幸。
白天鹅跃上枕头亲了他一口,蹭了蹭格里芬,又跳下床继续去扑窗帘·弗雷德叹了声气,他并不习惯床上多了个人··“睡不着”格里芬嗓音含糊地在他身后说,听起来像是在即将沉入梦境之际又被他的叹息扯出。
弗雷德翻过身,面向他,目光慢慢扫过男人卷长的金色睫毛,与俊挺高鼻·格里芬怎么能睡得这么安心他动一动手腕就能拧断他的脖子,格里芬甚至不会有尖叫的机会,而他居然安然闭着眼当然,如果格里芬知道他的身份,指不定就是弗雷德半夜脑袋开血花了。
·他的视线向下移,滑过金发的喉结脖颈,落到他未被浴袍遮掩的锁骨·那处有道如果不仔细看就会错过的疤,不像是最近几年才留下的·“这受过伤”他问,指腹在疤痕上轻轻揉了揉。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格里芬睁了睁眼,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处后又迷迷糊糊闭上·“小时候……坠过马,锁骨骨折过……”格里芬并不愿回想那次“事故”,它见证了他所有的缺陷——狠辣、愚蠢、心软,更是威廉与他关系的拐点。
他要将它埋进记忆的尘埃里,最好永远都别再翻出来回味··弗雷德见他不想多谈,也没纠缠不休·指腹上移,又发现了一处伤痕,似乎还是新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他克制住不禁要扬起的嘴角。
“那这里呢”·“去年平安夜的骚乱里……”格里芬握住他四处探索的手指拉到嘴前,弗雷德能感受到晕染在手背的- shi -热吐息,他抽回手。
格里芬看了他眼,没有阻止·“被子弹划伤了·”他见到这个伤,就会想到那张面具脸——想到他侵入大厦搅乱了宴会,还- she -中了他一枪;想到那人自作主张要为他母亲报仇,顺便拉他下水;想到他绑架过威廉,还寄来威胁信……·TENTH的希冀没有落空,这个伤已经成为他留下的标记了。
格里芬只希望TENTH同样享受他在他脸上留下的标记··说到TENTH,已经有一年多没听到他出来翻天覆地的消息·中情局在救出威廉时明确说过那人被埃德蒙兹- she -杀了,但后续排查中却没找到尸体。
究竟是身份太特殊,人死了也得保证身份不被泄露还是被救出时尚存一口气,等待着翻盘不管哪种可能,格里芬只能称赞TENTH的下属一句忠心耿耿。
“您受过很多伤·”他听到弗雷德说,黑发男人注视他·“我希望您以后不再受伤·”·这话让格里芬不由自主微笑·谁会喜欢受伤但戈登回来了,带着对「瞭望行动」的觊觎,拉拢了威廉到他那方。
改掉遗嘱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爸爸还能重掌公司·如果连爸爸都不能幸免,希望威廉到那时已经回心转意,或者依附戈登也好,活着就有一切可能。
“我能朝你靠近些吗”格里芬问,看着他漂亮的Beta秘书·他的秘书虽然- cao -着地道的纽约口音,但为人行事更像个保守冷漠的英国人,明明都躺在一张床上了,却连牵个手都拒绝。
“我觉得现在的距离就很好·”弗雷德假笑,一手捂上格里芬的眼,用声音- cao -控着关掉了室内的一切光亮,并道了晚安··盖在眼皮上的手离了开,格里芬回了句听不出滋味的晚安。
老板睡得很快·弗雷德回了几封邮件跟短信,差不多才五分钟就听到了格里芬和缓的鼻息·这几天格里芬每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饮酒量也与日俱增,争分夺秒在今早终于完成了设计稿,还坚持走完了所有行程安排,只等着明天与戈登几人的午餐会了。
弗雷德看着屏幕上那条戈登两小时前发来询问希斯培鲁现今态势的短信,在心里嘀咕了句老滑头·他花了多长时间牺牲了多少手下,才在那鬼地方造起不小的声势。
戈登凭一条短信就妄想拿走他所有的情报·痴人说梦、妄自尊大的美国佬··老滑头如果想完全吃下格里芬在那建起的势力,最好先学会什么叫讨好。
他回了条信息删除了对话,身边凑近的热源让一时没注意的他差点被吓到·格里芬从床的另一侧蹭了过来,抱住他的腰试图往他怀里拱·弗雷德嘴角一抽,推没推开人,掰也没掰开格里芬的手,纠结着是该认命,还是把老板摇醒让他滚去他本该躺着的位置。
格里芬咕哝了句什么话在他耳边·弗雷德听不明白,条件反- she -问了句“什么”,才意识到他是在说梦话·但格里芬竟然重复了遍·弗雷德依旧没能听懂,他好笑地握着手机打开录音,轻哄了句“再说一遍”。
格里芬依言说了,然后不管弗雷德怎么逗弄都没了回应··弗雷德揽着怀里的金发,调小音量,把手机贴在耳边循环播放刚才的录音·听到也许第十遍时才恍然会意,格里芬说得别是“不要推开我”吧他越想越觉得那符合发出的音节,但又觉得这句话跟格里芬的- xing -格相差太远。
说什么“别推开我”明明是你先推开的我·他一想到格里芬拒绝了他的几次示好就胸闷气短·你逼着我跟你的敌人结盟。
弗雷德一边梳理着怀中人的金发,一边腹诽,什么叫同床异梦这就是了··床榻边忽然一重,白天鹅跃了上来·它轻轻“喵”了声,踱步到枕头上盯着相拥的黑发与金发,歪了歪头,似乎在疑惑留给自己的位置去哪了。
弗雷德在它可怜巴巴的眼神下抱紧了格里芬,后者动了动抵在他胸口的脑袋,金色睫毛轻刮过他的锁骨·弗雷德的手指穿梭在柔软的暗金发间·“你大可为自己找个新主人,小叛徒,”他还念念不忘白天鹅给他造成的窘境,“我有新的猫了。”
白天鹅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跳到旁边的枕头上,拿屁股对着这两个抛弃它自顾自拥在一块的男人··作者有话要说:·面具脸,指的是架空组织「十分之一」的首领TENTH,也就是弗雷德本人。
他于平安夜威廉的订婚宴时引起过骚乱,并对格里芬开过枪,子弹划伤了格里芬的肩头·格里芬的子弹划破了TENTH(弗雷德)的脸颊··「十分之一」:Tenth 来源于Submerged Tenth - 被淹没的十分之一。
来源于1900-1940美国提出的优生计划··当时的种族主义者深信,每个有色人种都存在基因缺陷,且这种缺陷会不可避免地遗传给后代·为了对付这个问题,他们决定把低劣家庭的孩子出生控制到最少,同时最大可能地增加上等人孩子的出生。
意即,对精神病、疯子、乞丐、酗酒者、体质赢弱者等等进行强制节育··第14章 02 波斯少年.05·弗雷德是被身体里燃起的火苗烧醒的·意识刚回归大脑,他尚且没反应过来自己躺在谁的床上,又是谁抱着他的腰,紧贴着他慢吞吞磨蹭,下身亟待释放的欲望与被磨蹭出的快感率先激活了感知,他低哼了声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里首先映出的是颗金色脑袋,埋在他肩颈处,呼吸略微急促·等弗雷德认出了那张英挺侧脸,颤颤巍巍的火苗一瞬间就熄灭了··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格里芬面颊绯红,眼珠在眼皮下转动,弗雷德根据他俩的状态,大致能猜到老板梦到了些什么旖旎。
格里芬一腿插进他的双腿间,单臂搂在他腰后,腰胯紧贴他的腰胯,小幅度温吞摆动·弗雷德不仅是男人,还是个正在重新发育Alpha- xing -征的不完全Beta,被他这么火烧火燎不停蹭着,下面很自然也跟着醒了。
·但他不打算任由格里芬再继续,就算金发男人确实俊逸得赏心悦目,而且沉浸在梦中对自己的举动半点不自知,弗雷德仍然觉得不舒服·任何牵扯到- xing -的行为如果不按他的规矩来,都会让他不适。
“格里芬”他拍了拍男人的脸,一手按住他的腰止息了惹火的蹭动·格里芬“唔”了声,鼻尖磨了磨他的下颚,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声念出一个名字——·“……黛博拉……”·弗雷德表情一僵,转念告诫自己克制住别黑脸。
黛博拉是格里芬的未婚妻,他除了她还能梦到谁弗雷德强压下胸口那股由欲|火演变成的邪火··他掰不开格里芬圈在他腰上的臂膀,一旦加大力气,难免不会给对方留下淤青,到时候解释起来反而麻烦,所以只能憋屈地继续试图唤醒还在梦里的老板。
“格里芬,醒醒你敬爱的上班时间到了”那两条英气的眉毛像是因美梦被打断而不悦地皱起,金色睫毛颤动了两下才上下分开,露出藏在其后的迷蒙绿眼。
格里芬还没完全清醒,他的视野朦朦胧胧,眼前那张美艳脸孔像极了他的未婚妻——或者只是仍徘徊在脑海中的梦让他误以为那是未婚妻·他抬手摸了摸那人的面颊,拇指轻抿上勾的唇角,抬起脑袋,在那两片嘴唇上印了个吻。
“黛博拉……”·未婚妻的名字还没全部脱口,他的世界忽然地覆天翻,在迷茫中被人摁着肩钉在了身下·“老板——”懒洋洋的男声唤醒了神智,上方笼下一片黑影,格里芬在初始的受惊后平静下来,看清了眼前的人——发丝鬈黑,肤色皙白,深蓝的眼中瞳孔的外围,隐约映出轮金棕光圈——是他的首席秘书。
弗雷德眯了眯眼,在瞧见格里芬恍悟的神色后压下心中的薄怒·“非常遗憾,黛博拉小姐还在迪——”·一只手猛地拉下他的脖子,弗雷德呆滞地眨了眨眼,即使确定了嘴上的触感确实是面前人的嘴唇,也仍然不敢置信——格里芬的眼眸分明格外清明。
澄澈绿眼很快闭上,格里芬偏了偏头,修长五指穿插进他的黑发,掌着他的后脑按向下,探出舌尖拨开他的唇齿,兀自加深了- shi -濡黏啧的吻··腿间被身下人的膝盖若有似无撩拨,口中被那条软舌尽兴舔舐,弗雷德忍无可忍,扣住格里芬握在他后脑的手禁锢了在床上他从- shi -吻中抽离开,眉头紧皱面色- yin -沉,瞪着面露不解的金发男人。
“我是谁·”他问,怀疑老板睡得太糊涂以至于分不清楚助理跟未婚妻的长相··但格里芬在一秒的怔愣后,困惑的神色反而因这提问泰然自若了下来,似乎搞懂了面前人为何要打断刚才的亲密。
“弗雷德·”他镇静地回道,凝视上方的深邃蓝眼··这回答没让弗雷德轻松·比起把他错当成未婚妻,格里芬有意识地吻他反倒让他陷入了迷惑。
“你——”格里芬收回搂在他腰身的手臂,拉下黑色的脑袋再度吻上·他反过来扣住弗雷德钳制他的手腕一个翻身,将黑发男人压在了身下··“弗雷德。”
他又说了遍,像是证明给身下人看自己没认错人·他拂开男人的额发,额头的展露为那份妍丽增添了俊气,拇指抚过深色眼底,弗雷德瞪视他,眼神像是在看发疯的神经病。
格里芬弯了弯嘴角,与弗雷德对视着,薄唇印上他的嘴唇·弗雷德这回没目露讶异,像是早有预料,那双蓝眼流露出些纠结,最后终于做出了选择,黑色的眼睫闭上,他拉下了格里芬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格里芬舔开他干燥的唇瓣,弗雷德唇齿微启,准备好了迎接他·格里芬舔过那滑腻的上颚,弗雷德的呼吸有一瞬间的不稳,格里芬听着他加粗的呼吸,带着笑意,慢条斯理继续攻占那- shi -热口中的其它敏感。
他一手顺着弗雷德腰线滑下,探进那条保守的睡裤,摸到了对方早已勃发的火热·舌头退出身下人的口,他抵着弗雷德的嘴唇轻笑调侃·“你硬了·”·“很高兴得知我的功能健全。”
他的秘书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或许是在恼怒自己轻而易举就抛弃理智被他带进了欲望中··天杀的Alpha感官动物——虽然这句话把他自己也骂进去了一半。
弗雷德凝望面前人冷绿的眼与红艳唇瓣,双颊的血色洗去了包裹格里芬的冷漠·拇指揉了揉对方因亲吻而饱满肿胀的下唇,他翻身而起,跟金发男人交换了上下··“下次在动作前,先考虑清楚你的这还在我手里。”
格里芬并不在意交换的位置,绿眼透过睫毛望着身上人打趣··“这代表我全身心信任您,不会在我断子绝孙后还夺去我少有的享乐机会·”弗雷德挑开身下人的深蓝丝绸睡袍,眉毛一抬。
好嘛,格里芬打从一开始就没穿内裤·“下次,嗯”·他礼尚往来握住那根,对着格里芬的嘴唇轻声戏谑,鼻尖厮磨,呵出的气息让格里芬张了张嘴。
弗雷德在他舌尖刚探出唇口时反客为主攻入,模仿格里芬刚刚对他做的,舌尖挑过口腔上壁,在金色睫毛轻颤不止后才放过那块敏感带,勾住柔软的舌头轻咬吸吮··一声低吟逸出了金发的喉间,弗雷德将那认作是对他吻技的肯定。
“我是不是个好学生”他轻声问,舌头退出身下人高温潮- shi -的口,牙齿叼着格里芬的下唇碾磨··“第一次接吻”格里芬笑他。
“如果我说是呢”弗雷德挑起嘴角,表情谐谑··“那你前三十年少了很多乐趣·”·“跟对的人在一起,”弗雷德盯着他的绿眼,慢慢说,“乐趣才能叫乐趣。”
格里芬垂下视线,切断了两人相接的目光·“说得有理·”他看着Beta秘书发育超常的下身,抬了抬眉,灵活的手指悠悠然地动作·“发育得不错。”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弗雷德深深吐息,忍住头皮发麻的快感,保持了一贯的假意谦卑·“比不上老板您·”他在格里芬手里挺了挺胯,后者抱着他又翻了个身。
他们在床上滚来滚去,白天鹅被那悉悉索索的响动吵醒,它在地板上翻过身,毛茸茸的肚皮袒露在从窗帘缝隙间投洒下的阳光里·小脑袋望向震动的床榻,耳尖抖了抖,它兴致索然地拨开窗帘躲进去,隔绝掉了一切的- yín -靡声响,懒洋洋地晒它的太阳。
·随着情潮逐渐降温,两人的理智才回归了大脑··“……这不该发生·”弗雷德盯着金发男人快有一分钟,才下定决心说。
格里芬也看着他,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改口·“如果你不想要,那就忘掉今早·”·弗雷德坐了起来,中袖T恤还完整套在身上,他抽了几张- shi -巾擦掉皮肤与衣裤上的浊液,回得斩钉截铁:“我不想要。”
白天鹅可以尽情享受呆在格里芬屋子里的时光,因为他再不会来抓它了·他收拾好自己下了床,在要跨出房门时站了住,背对格里芬催促他:“九点是与W制药CEO的会面,二十分钟后公司见。”
格里芬在他离开后才起身,对着紧闭的房门抿了抿嘴唇,进到浴室冲了个澡,在相连的更衣室随便选了套西装换上·白天鹅在他对着镜子系马甲纽扣的时候跑了进来,端坐在脚边和镜中的他对上了视线。
“喵——”·“没关系,开始总有失利时·”·“喵·”小尾巴拍了拍地板··“捕猎得靠耐心,”格里芬对着自己的镜像沉着一笑。
“而我恰好有的是·”·作者有话要说:·第15章 02 波斯少年.06·希斯培鲁——·这条连接塞万区地下通道的路是两周前仓促挖成的··一个月前,马尔斯为了任务不得不每晚坐在红灯区的酒吧监视目标人。
他跟着目标人几乎逛遍了这个区域的所有俱乐部,最后在行动的那个晚上,他随他们进了家脱衣舞吧,马尔斯已经安排好塞缪尔等人埋伏在后门,等他把目标人勾引出去就能动手。
两名驻英十年之久的伊拉克间谍,将他们逮到手逼出肚子里的货后,上面还能从英国佬口袋里顺带捞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他剃掉了特地为上次任务留下的大胡子,拒绝了队里那几个嬉皮笑脸的Alpha送来的暴露着装。
重申一遍,他是间谍,不是色|情工作者·况且将要面对的同是Alpha,他的这张脸比起身材会更有看头··并没花太长时间,他就等到了目标人派侍者送来的酒。
他端着酒杯无聊轻晃,视线沿着光裸上身只穿了条内裤晃荡的脱衣舞男所指,对上两桌开外那两人- yín -邪的目光,露出个假笑·瞧,就算他只穿T恤休闲裤,想爬进他裤子里的还是没少。
马尔斯本打算趁对方赠酒的时机把事给办了,但他刚放下酒杯,就听到身旁那桌的人说出了一个让他凝固在原地的名字——·「……莱昂家的人动起来不容易,不过那个叫威廉的,杀他会比另外两个简单……」·他们说要杀谁·马尔斯克制住把人掐着脖子摁在地上审问的冲动,按捺着坐住身,决定伊拉克的间谍可以再等会儿。
凡事都有先后,威廉在他这永远是最优先··他听着身旁的三人小声交谈纽约现今的局势,商量着怎么对三名莱昂一一动手,潜伏在胸膛内的火焰暴涨着几乎吞噬理智。
杀手只是执行者,除掉他们不会帮助揪出背后的决策人,反而会因为鲁莽行事警醒对方·马尔斯在心里算计了下,留意了那三人的相貌衣着,偷拍下相片,打算让爱莉帮他点小忙。
目标人送来了第二杯酒,天知道他第一杯都没动过·马尔斯无法放心,却不得不离开·等他处理了间谍再赶回来,三名杀手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强忍失望,离开的时候路过吧台,眼角余光里映出头亮丽金发,他无意识一瞥,和对方的蓝眼正好对上。
……艾德里安……莱昂……·——不对··目光聚焦在那张脸仔细端详,他看清了那分明是个未成年小鬼,相貌清丽,眉眼妖异,和艾德里安并不怎么相像,也不知道他怎么会错以为对方是威廉他爸。
兴许是之前那三个杀手搅得他脑子里只剩莱昂了··马尔斯本以为挖出那几个人会花费一番工夫··他记得那晚听到三人谈起会在塞万区逗留一阵子·第二天他又去了同一间脱衣舞吧,但等到深夜,他也没瞧见他们的人影。
任务的间隔期里,他不再只呆在基地,而是独自搜查起整个塞万区··三天后,他在集市的水果摊前买樱桃时邂逅了那名金发少年··马尔斯一个低头,男孩一个抬头,灰眼与蓝眼再次撞到了一块。
虽然是个未成年,但个头没矮到他想象的地步·马尔斯盯着与自己肩齐平的男孩看了几眼,在对方朝他友好微笑时兴致寥寥地转回头·就在那时,他听到身后飘过自己追踪了好几日的粗犷声音——·「……刚和纽约那边通过电话,老板说不急——」·他和少年不约而同转过头,放下手中的樱桃一同迈步跟在那三人身后,在发现彼此的动作后又对视了眼。
马尔斯看到那双蓝眼珠里的警惕,相信自己此时瞧上去也是相似的戒备·但没有时间让他先除掉干扰者,他不想再浪费大把时间在找人上面··那三人兴许察觉到了身后的诡异,在离开市场穿过两个街区后回过头,马尔斯还没来得及躲起来,就被一颗金色脑袋狠狠撞到了胸口。
「嗷,天呐,真疼走路看着点好吗」男孩扯着他的手臂稳住自己,眼泛泪光揉着自己撞上来的脑袋··马尔斯在心里嘀咕了句矮子,面露惊慌连忙将他扶起。
「我真抱歉肯定是宿醉还没让我清醒,你没有事吧」·「……怎么停下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两个Omega怎么,兄弟,你有兴趣」·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看着倒是一个比一个标致……」·「别胡闹老板还等着视频联络」·「我肯定得去看医生呜……」男孩哽咽着抹眼睛,擦起了不存在的泪水。
「眼睛撞得好痛」·你再搓下去能把睫毛全搓光,不疼才怪·马尔斯在心里冷眼,面上却表露出急迫·「别哭,好男孩,都是我的错——」他拉下少年的手,拇指轻拭过金色睫毛,然后在对方眼角恶意用力摁了摁。
男孩立刻抓住他的手腕,眯起眼似笑非笑的同时声音却软糯·「好像好点了……但你还是该为我找个医生·」·「当然,来,扶着我,小可怜。
」马尔斯让他握在自己腕间,揽着男孩的肩,在不远处三人的视线里背对着走远·「我认识位声名绝佳的全科大夫,让我们先去他那检查检查……」·等他们走出那条街,两人即刻放开了牵制彼此的手。
马尔斯揉了揉印着一圈指痕的右腕,男孩活动了下被捏到快失去知觉的左肩··「我们之前见过」男孩问··马尔斯心不在焉·他记下街道名,在脑袋里回想这片区域的格局。
顺着那三人前行的方向继续往下走,是什么马尔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记混,似乎只有三座独立房「……那不重要。
」他敷衍道,打算离开,但男孩又叫住了他··「我们见过·」他语气肯定,下颔微抬,举止间带着不自觉的倨傲·「四天前的晚上,脱衣舞吧你是为了什么找上那三人,先生」·「你又是为了什么。
」马尔斯不答反问·他其实没兴趣知道,但这个反问通常能让人闭上唠叨的嘴··果然,男孩但笑不语··马尔斯本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他,但对方又接着开口:「我认为我们可以联手,先生,我观望了你两天——别误会,只是近来你总出现在我出现的地方,起初我还以为你是在跟踪我呢。
」他挂着副轻松的笑,但马尔斯会意到,对方实际上并未打消疑心,才会想到以“联手”的名义近距离将他置于监控下·男孩在他回绝前微笑道:「独行侠,你那边只有你一个人,是不是实话说吧,我找了他们很久,也不喜欢猎物在中途被抢走,我猜驱使你的利益与我的并不相同,这种情况下互相联手,是更好的选择。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马尔斯眸光轻蔑,而男孩笑了笑··「你不如我了解他们深刻,人手更不如我这边充足·他们就住在那条街道尽头三所屋子中的其一,而我有的是法子不打草惊蛇潜入其中。
我现在是给你机会,如果你加入了却又想中途退出,可以,但我不会分给你所得的任何情报·如果你的目标跟我一致……不瞒你说,」金发少年谦逊微笑,「杀你没有想象中困难。
」·几个念头在马尔斯脑海中打转·塞缪尔他们不会帮他干私活,事关威廉,马尔斯也不想弄到众人皆知,莱昂家在五角大楼不仅有朋友,更有敌人·他得在那三人出发去纽约前弄到情报并把人杀掉,争分夺秒。
有个助力的确能让人省心不少·虽说是与陌生人联手,但马尔斯并不畏怯,这小鬼说杀他不困难,反过来之于他,干掉这小子也易如反掌··没什么好顾忌的,他最后答应了下来,于是就有了现在。
地下通道废弃了好几年,所有出入口全被铁锁封住·当地政府一直在提重建,可惜如今垮了台,等到真正重新规划起来不知道将是猴年马月··马尔斯在一旁看希尔凡娴熟地撬锁。
他们谁都不愿走在另一个的身后,即使两人已经相识了快一个月,关系大幅度改善,也仍旧警戒着彼此·马尔斯无聊地在脑袋里模仿希尔凡的口音和说话习惯,猜测他究竟是哪国间谍。
其实他心中早有了些想法,但至今都没抓到对方暴露过,所以也不能百分百确定··有些人天生语言天赋就过硬·来的路上希尔凡还在套话他是不是为以色列政府工作——明明他都说出“21岁合法饮酒”这么明显的线索了,可能他的犹太口音确实逼真。
“好了·”希尔凡将撬开的锁扯下,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那几个杀手租下的是塞万区安全措施最完善的一栋房屋——至少陆上的铁栏与监视摄像头是这么说的,但好房子也有它的缺点——地下室的后门直接连通了地下通道。
尽管上周他们来侦查的时候就发现,后门已经被卸下,原来是门的位置被砖墙封了住·但拆面墙难不倒他们··“现在是考验信任度的时候·”希尔凡对他笑笑。
“别拖我后腿就行了·”马尔斯提着工具包踏上阶梯,希尔凡跟在他身旁·“我需要拧断几颗脑袋来发泄下之前的火气·”他想到诺里斯的“喜欢”就一阵烦躁。
你喜欢我那又怎样我还喜欢威廉呢,现在还不是在这··希尔凡点点头,状似理解地微笑·“你真的要看看心理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第16章 02 波斯少年.07·“阿夫朗说屋子里的人都出去了·”希尔凡说··马尔斯点头·阿夫朗是希尔凡声称的同事,与另外两名只瞧一眼就能判断出98%的几率出身于正规军队的同僚负责监控这栋房子陆上的情况。
马尔斯把包扔在地上,从中拎出把重型铁锤·“你觉得这面墙质量怎么样”·希尔凡往后退了几步,给他留出空间·“不会比你的骨头更硬。”
第一锤的强击下,墙中央已经破出了一块大洞··比想象中更省心 ·希尔凡挑眉,挥散面前的墙灰·本来还以为会用到爆破··两三下拆掉了整面墙,他们踏进地下室。
马尔斯将铁锤随手搁在墙角,脱下手套·“我二楼,你一楼”·希尔凡思索了半秒,同意道:“希望我对你的信任不会付诸东流。”
马尔斯踩上老旧的回旋楼梯,扔下了一句话:“你的被害妄想症严重过头了·”·二楼的头两间是卧室,各自只摆了张单人床,衣橱里仅有衣物跟保险套,行李箱内空空如也。
最里面的第三间是书房,台式电脑屏幕微亮,马尔斯简单粗暴拔掉了摄像头的脑袋才绕到正面··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电脑桌面独独列有三个文件夹,他一一点开简单地翻了翻——恰好正是此行的目标。
他将它们转存到带来的U盘里,然后在电脑文件中搜索起“威廉”·等了大约半分钟,搜索结果才全部跳出,他点开收发时间离现在最近的一封邮件··希尔凡在这时进来,马尔斯抬眼,瞥见他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只找到了这个·”希尔凡朝他示意了下,发现马尔斯正在台式电脑上拷贝·“一会儿交换”·马尔斯应了声,全神贯注地扫阅邮件。
希尔凡走到他身边,放下笔记本开始拷贝文件,他不动声色看了眼马尔斯的屏幕·黑发男人阅读的速度极快,平均两三秒搞定一封短小邮件,篇幅长的来回对话也能在十几秒内扫阅完毕。
即使马尔斯的手指不断在滚动鼠标滚轮,希尔凡也在上一秒刚打开下一秒就被关上不断下拉上滑眼花缭乱的屏幕变换里成功捕捉到了几个红色的关键词——·“威廉”……“莱昂”……“暗杀”……·第二个关键字让他眸色一沉。
马尔斯转动眼珠瞥向他,希尔凡在他望过来前就将目光固定在了眼前的手提电脑,装作若无其事·马尔斯看到男孩打上“瞭望行动”,下个单词刚输入一半,他只看见了“Pers”这四个字母,希尔凡就噙着微笑转过脸。
马尔斯对他耸肩,表示自己并不关心··所以·他想·关于希尔凡身份的猜测,他是正确的··他将注意力放回到搜索出的邮件上··发件人是……路易斯·霍利没有听过,但马尔斯记下了这名字。
他需要深入调查这个叫路易斯的人究竟是直接买凶者,还只是接头人··“……嗯”希尔凡按着内置耳机,对马尔斯做了个口型——阿夫朗。
“他们回来了我知道了·”·“那三只老鼠”马尔斯问··“一条街开外·”·笔记本屏幕上显示「拷贝完成」,马尔斯拔出U盘装回兜里。
“你介意吗”希尔凡目光疑惑·“如果你对他们的脑子也有兴趣,我可以退一步与你分享·”·“……不用了。”
是之前关于泄怒的话题,希尔凡明了过来,敬谢不敏·“你可以尽情享受杀戮,我这个‘未成年’就不抢夺你的乐趣了·”·“结束以后我会直接离开。”
马尔斯快速收拾好自己要带走的物品··“合作愉快·”希尔凡冲他迈出门的高挑背影微笑·“我会想念你的·”·还是别了。
马尔斯摸了摸发痒的鼻子·他可经不起某些与艾德里安·莱昂相像的人的想念··威廉除外··夜风吹散了身上的血腥··马尔斯从正门离开,沿着无人的街道慢慢步行。
途经拐角时嗅到了股从身后飘来的浓烈焦味,他顿了顿脚步,回头望去,瞧见那栋几分钟前他才刚踏出的房子里燃起了火光·多半是希尔凡在毁尸灭迹··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以及从那三只倒霉鬼身上搜刮走的通讯设备。
在穿帮之前,他会伪装成那三人中的主管者,继续与路易斯通信,或许能挖出更多情报··这是他被禁锢在希斯培鲁期间唯一能为威廉做的··格里芬·莱昂太过多管闲事。
但马尔斯知道,只要他向局长表露有回去的愿望,坎特雷就会让他回去·格里芬权势再盛也控制不了兰利的头·但即使回国的念头生出了很久,马尔斯却踟蹰着没提出申请。
那份填好的表格存在电脑里一年了都还没发送出去··他想见威廉吗毋庸置疑··但敢或不敢又是另一个问题··如果威廉还没原谅他呢是,他确实说了会等他回去,但等待不意味宽恕。
威廉可以等他,可能只是出于良好修养与纯善品德,想要当面对他说那句“分手”··又或者威廉愿意原谅,结果他脑子一热,跟上次一样说错话,毁掉唯一的补救机会·马尔斯不确定。
天杀得不确定··威廉让他不确定··再等等·他告诉自己·或许等到他弄清路易斯·霍利的身份·至少如果到时候威廉真要提出分手,他就有了合理的借口能继续留在对方身边。
……·回到基地时天已经微亮,房子里安然静谧,除了他的脚步声外没有他响·马尔斯漫步回房间,刚在廊道里转过弯,就遥遥望见有个人影堵在自己的房门口,坐在地上睡得酣畅,脑袋直点头。
他向前走了两步,看清了那人低垂的脸——诺里斯——心里一阵无语··马尔斯当做没发现Beta,打开门径直进到房内,反手将门关上·诺里斯愿意睡门口是他自己的事,不代表马尔斯就得对此有所表示。
他取下腰带,打算冲个澡,补两小时觉再起来·塞缪尔想再确认下后天的行动安排,马尔斯认为与其让塞缪尔充当信使向其余人转达,还不如将大家召集起来增开个短会。
门把手忽然被转响,马尔斯警惕地回头,在想到不经允许拉开他房门的可能人选后,翻了翻眼睛·很棒,现在他得学会进屋锁门了·说好的隐私权呢·“你回来得好晚。”
诺里斯打开了条可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立在- yin -影中没有上前··“我想怎么安排私人时间是我的事·”马尔斯单手插兜,面对他冷静地回道。
“我只是……担心你·”诺里斯又说了这句话·“如果一个小时后你还不回来,我会去红灯区找你·”·“你就没想过我是因为- cao -|得太开心所以乐不思蜀”马尔斯冷嘲。
“那我可以等你结束了……一起回来·”诺里斯扣了扣木门上的一小条裂缝·“今早有短会,不是吗你肯定会在那之前出来。”
跟这家伙有什么好废话的·马尔斯不想把宝贵的睡眠时间浪费在无足轻重的人身上·“出去,关门,我要休息·”他等不及开完会后详细研究U盘里的文件了。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我会的我就是想问……”诺里斯加快了语速赶忙说,“马尔斯,我真的喜欢你,给我个机会就算只是- xing -也好,炮|友、一夜情、只上床不谈感情……我都不介意我们就试试,不试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男朋友好马尔斯……”他在黑发Alpha冷漠的眼神中咬了咬嘴唇。
“我不会对你的心上人泄露一个字的·”·马尔斯盯着他,胸腔里的火焰蓬勃燃起,又疲惫地熄下·“你喜欢我什么呢”他问,想起很久以前——比他加入中情局还要早——也有那么一两个人总缠着他,口里说着喜欢,无怨无悔向他献身。
但他呢,几年、十几年过去了,如今连那几张面孔都记不得了··他最近一年读了很多感情类的书籍,许多话看过就忘,难以共情,但有一句令他印象深刻——「你爱你会爱上的人,而至于那个人是谁,就是你无法选择的了」。
他的多巴胺就是中意威廉,不顾他的意志,见到那金发就会发疯·他做主人的难道就要因此将这折磨人的小东西从脑袋里摘去·见鬼的不会。
他不能更享受感情在身体里活跃的滋味··“你……你美丽……又那么强大……”诺里斯讷讷地说,带着些微羞怯。
“在你身边让我安心……你有能力保护我,我……我也愿意为你生儿育女……我们会组成很棒的家庭”·马尔斯失望地拉下了嘴角。
这不是他想听的·为什么就因为他是Alpha就因为他“强大”所以一定得做保护的那方更何况这世上他最不期待的就是自己的血脉。
他想念威廉拥他在怀时的有力臂膀··“你给我的我不想要,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离开,诺里斯,”马尔斯对他下了最后通牒·“再也别提你喜欢我的话,否则我的子弹可不长眼。”
作者有话要说:·波西斯:Persis·——————————·感谢评论&留言&投雷&灌营养液的各位。
咪啾· 如果有新读者,本文有篇前文《第八分局》,讲的是副CP马尔斯X威廉的故事·如果感兴趣,可以到作者微博@茅屋匠_TheKing收获前文··第17章 02 波斯少年.08·弗雷德从厨房取了瓶水,拧开瓶盖边喝边往房间走。
回廊里的灯随着他的前行亮起,又因为他的离开自行熄灭·他拐过一个弯,安静的走廊里忽然多了道异声——·“Bang——Bang! Bang! ”·那一声嗨过一声的“Bang”软糯而尖细,弗雷德几乎在听到这小奶音的第一秒就认出了主人是谁。
果不其然,一头亮灿灿的金发出现在对面拐角·小威尔见到他,圆楞楞的灰眼立即弯起,尖声咯咯直笑·“胡瑞德”·“嗯,嗯,晚上好呀,darling。”
弗雷德也不在意他黏在一块不准确的发音,对于一名11个月大的婴孩来说,小威尔的词汇量与对部分单词的清晰发音已经相当非同一般了··更不同寻常的是小东西自从会走路后与日俱长的疯劲。
用欧文老管家的话说,这孩子的破坏力让他回想起了年轻时被莱昂兄弟俩支配的恐惧·亲眼目睹了几桩小威尔的“犯罪”后,弗雷德不得不同意··“晚上好”小威尔捏着把玩具枪,扶着墙慢吞吞走到弗雷德脚边,仰起小脸对他甜蜜地笑。
“枪我有”·弗雷德蹲下身,不放心地检查了遍小家伙手里的玩具,确认了它没有杀伤力才真正安下心·两天前小威尔不知怎么偷出来了他Daddy的佩枪,一边口头配音“Bang!”一边对着人乱比划,幸亏他年纪太小扣不动扳机也上不了膛,所以没造成什么实质灾难,但也足够吓人的了。
“爸爸呢”弗雷德拂了拂小家伙绵软的浅金头毛··“嘎在洗找”小威尔学着面前人的动作摸了摸那头黑发,自动自发走近了些,试图爬上弗雷德的膝盖。
年长者在心里叹气,背靠墙壁坐了下来,主动放下腿,让小东西能成功坐进他怀里,而不用重复好不容易攀上他的腿还没抱稳就立刻滑落的失败·“陪我说话嘛”·你这么点点大哪来那么多要说的话啊。
弗雷德腹诽,面上却和煦如春风·“你想说什么呢”·“Papa似什么呀”他说出第二个“pa”,一个圆整的口水泡泡从嘴里一并吐出,又“啪”地破裂。
小威尔看了看掉在衣领的自己的口水,又看了看弗雷德,嘿嘿傻笑··弗雷德嫌弃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手帕,擦干净了小东西的嘴周,然后将脏了的手帕塞在幼儿的衣领处当作围兜。
他避开小威尔的提问·“Daddy怎么会放你一个人瞎溜达自己去洗澡你是不是撒了谎啊,小东西·”·小威尔像是没听到般重复自己的问题:“Papa似什么呀”他开始咬玩具手|枪。
“理论上来说,”弗雷德抱着他站起身,将小烦人鬼往婴儿房带·“Papa是你Daddy的丈夫,你的另一个爸爸·”·“他债哪呢Papa”·“这我就不知——”·“威尔”远处传来威廉的声音。
“Daddy”小威尔高兴地挥舞玩具枪,差点砸中弗雷德的脸··威廉转过拐角,终于找到了自家对捉迷藏情有独钟的调皮鬼·他看到那抱着小威尔的高瘦身影,眸色微沉。
“爸爸只不过趁你睡着去洗了个澡,你都能把自己搞不见告诉我,你怎么说服潘把新换的牵绳剪断的”·“森么牵僧”小威尔一脸天真,长睫毛微微眨动。
威廉眉梢微抬,懒得深究小东西是真不明白还只是在假装无辜·“谢谢你,弗雷德·”他对黑发男人说,一手将儿子从对方臂间接过··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不客气。”
弗雷德在那对绿眼的盯视下坦然道·“你知道老板在哪吗我有急事找他谈,但他不在房间,电话也打不通·”·“格里芬”威廉想了想,“去储酒室找找。”
他给弗雷德指了方向·“98%的几率他醉倒在里面不省人事,泼桶冰水在他头上应该能叫醒人·实在不行就两桶·”·金发警司不负责任地甩下建议,抱着儿子往婴儿房走。
弗雷德双手环胸,对爬在威廉肩膀向后探脑袋的小家伙做了个“我对你们无话可说”的表情,引得小威尔咯咯直笑,伸出短胖的大拇指与食指中指,比了一个前后参差不齐的“三”。
“两冻”·威廉听见,低声一笑·“那么喜欢见别人受难,小恶魔”·“Papa呢”小威尔的注意被他吸引了走。
“Papa是英雄,保家卫国呢·潘又放给你看了他的影像”·他们的对话声逐渐飘远,弗雷德摸了摸兜里的手机,想到还在等待回音的那位小企业家,认命地踏上了前往储酒室的路。
……·格里芬确实在储酒室,白天鹅也是··弗雷德对着那只趴在格里芬脑袋边的灰毛猫一挑眉,无声念了句“小叛徒”·一个小时前他还在烦恼白天鹅又跑去了哪鬼混,结果它没瞎跑,只是屁颠颠又当了次格里芬的尾巴。
看来以后如果他再要找格里芬,直接给白天鹅打通电话就能解决问题··“喵·”小胖脸跳下沙发床蹦至门口,抬头轻唤了一声,尾巴蹭过他的小腿,踱步出了房间。
弗雷德走到沙发床前·“老板”双目紧闭的男人没有回应,弗雷德也不在乎他究竟有没有睡着,只管说自己的来意:“EG&R的董事长来电,询问您有关一周前刚从航空局买下的项目,他坚持要与您本人通话。”
·格里芬仍然半蜷着没作反应,弗雷德自顾自点头:“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他等明早工作时间再与您联络·”他刚转过身,就听到后方响起了窸窣的辗转声。
“……他从哪知道我跟航空局的买卖的”格里芬问,低哑嗓音透着浓浓睡意··“这您就得问他了,兰根先生拒绝向我透露。”
格里芬“唔”了两声又不回话·弗雷德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他对于这种状况下与格里芬的独处心有余悸·就在他决定了还是走的时候,格里芬又开了腔。
“弗雷德·”他含糊念出这个名字,咬词再模糊些,弗雷德会以为是小威尔在叫自己··“是,老板”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道,格里芬紧跟着又念了句“弗雷德”。
他犹豫了下,矮下身半蹲在金发的面前·“什么事”·格里芬睁开了眼,翠绿虹膜吸收了暖黄光照,折- she -出星星点点的闪烁莹光,瞧上去迷人极了。
“弗雷德·”他轻声说,一手抬起抚上助理的脸颊·弗雷德闭了闭眼,心脏不由加速跳动·他可谓是怕极了与格里芬的独处·塞壬吟唱着诱惑,而他离触礁已经不远了。
“您想现在与兰根先生通电”弗雷德按住金发在自己脸颊抚摩的手,张开眼睫,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无动于衷·“还是要我转告他明早”·格里芬坐起身,凑近到弗雷德面前,反握住秘书的手,指尖顺着男人好看的颧骨滑向后,撩起几缕黑发,擦过洁白的耳廓。
弗雷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耳尖传来的触感让他觉得半年多的保持距离就快功亏一篑了··那对薄唇与他的契合到一块··这不是格里芬在他说了“我不想要”后第一次再度吻他的尝试。
只要弗雷德不回应,格里芬就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地撤回身,扭头就抛掉被拒绝的尴尬,镇静自若与他交谈工作事宜··这也不是首次,弗雷德想不顾一切摁倒格里芬,狠狠品尝他的嘴唇。
但他又一次克制住了自己,不断在脑海中重复冲动的恶果··冷静,他得冷静·与格里芬·莱昂发展关系是他能想出的这个世界上他会做的最傻缺的事。
格里芬向后退了开,弗雷德睁开眼,一头扎进了那片浅透的冷翠之中·他瞳孔一颤,握上格里芬的后脑,在金发微讶的目光中将人重新按向自己·双唇再次密合。
“这么肯定我会说‘不’”弗雷德勾起一边嘴角调笑··格里芬也翘起嘴角,神色游刃有余,手指穿插回那头黑发间·“我还在想,是不是得等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才会有那么点反应。”
“你还是可以脱,”弗雷德吻住他的嘴,舌头探入格里芬启开的- shi -热口间·“我的小兄弟会比我的脑子更热情地给你回应·”·去它见鬼的冷静。
作者有话要说:·第18章 02 波斯少年.09·舌头舔舐遍金发的口腔,他品尝够了对方舌尖残留的红酒醇香才收回舌,改为用牙齿叼着那片薄软下唇戏弄研磨·他一手滑进格里芬的睡袍领口,拇指抚过深刻锁骨,指尖顺着胸膛向下,捕捉到被乌黑浴袍遮挡了的红点。
格里芬被重新推倒在沙发床中·他望着头顶的黑发男人,两手掌在对方腰间,顺着优美腰线揉捏抚摩苍白的皮肤,弗雷德划开了他的浴袍,却不让他脱下他的上衣。
格里芬也不强迫,手掌从后腰滑到前腹,细致抚摸那分明的人鱼线与一块块结实腹肌··弗雷德笑了笑,握住金发在自己腹间撩拨的手·“喜欢吗”格里芬没说话,用上勾的唇角回答了他。
“回房间再给你看·”弗雷德亲了口他的耳廓,舌头裹着喉结吮吸轻咬,无声喉音溢出格里芬嘴间·弗雷德抬头吻他,手抚过身下人一寸寸健美肌肉,最后着陆在腰臀间,五指探入了内裤里。
格里芬在断续的接吻后睁开眼,侧脸躲过下一个- shi -漉漉的吻,攫住了弗雷德想脱下自己内裤的手·后者一脸疑问地看他,格里芬平复下呼吸,噙着抹淡笑注视弗雷德,好整以暇地开口:“把兰根的电话号码给我。”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弗雷德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格里芬又重复了遍,证明他的听力没有失灵:“兰根的电话,你不是说他急着等回音”·“现在”弗雷德难以置信,向格里芬示意自己下身的鼓包。
如果格里芬打算要跟兰根通话,为什么刚刚还抓着他亲热·“工作第一·”格里芬撑起自己,在弗雷德双唇啄了啄低声哄:“乖,20分钟后来我房间”·我要有那二十分钟难道不会自己打出来弗雷德怀疑:“您不是故意在耍我吧为了报复我之前的拒绝”·“怎么会”格里芬露出副“我很无辜”的脸,弗雷德挫败地给了他电话号码。
“你知道我房间在哪·”格里芬吻了吻他的额头,边系睡袍边下了沙发床,头也不回地走了··弗雷德滑下沙发一屁股坐到地上,拖过矮桌上的空酒杯,郁悒地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干脆喝醉了睡在这让格里芬等去吧·……·格里芬刚结束电话,还在思考兰根透露的信息,白天鹅蹭过他的脚踝,冲着门口轻叫了声·格里芬从落地窗的镜像中瞧见倚门而立的弗雷德,弯起嘴角对身后的黑发微笑。
弗雷德走近他,一手环上身前人的窄腰,拨开尾发在格里芬的后颈印了个吻·“谈得怎么样”·“你的这怎么样”格里芬不答反问,探手向后握住了秘书裤裆处的那坨肉。
弗雷德哭笑不得,快被他烦死了·“刚安静了又摸·”·“自己打出来的”格里芬用扑克脸掩饰笑意··“不然呢”弗雷德看着落地窗中身前人的明锐绿眼,下巴搁到格里芬肩头。
“难道还能期望不靠谱的老板你”·“那现在你还硬得起来——”格里芬刚想就不应期调侃对方,话没说完,手中的肉块已经抽动着完全勃|起。
他单眉一挑·“这么快”·弗雷德猜老板总揪着他的老二不放是因为格里芬几乎没跟男- xing -上过床·他的额角抽跳,格里芬再不撒手,他就要被摸得原形毕露了。
“……好吧,我撒谎了,”他握着格里芬的肩将人推至落地窗上,嘴唇在身前人脸颊磨蹭·“我没自|慰,等了好半天它才消下去……你该不该可怜下我,罪魁祸首”·格里芬嗅到了他口中的红酒味,嘴角微翘,一个发力反过来将弗雷德压在了落地窗上。
他一手撑在弗雷德头侧,一手滑进秘书裤子里握住那根灼热·“我的错·”他在黑发的喉结轻咬了口,嘴唇逡巡在修长脖颈,低沉的嗓音微哑:“现在就给你补偿。”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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