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者的集结 by 鳯鬼(5)

分类: 热文
表演者的集结 by 鳯鬼(5)
·“怎么了吗”他疑问,但马尔斯没有回答,那双铁灰眼眸中透出的深沉渴望令赵祁似懂非懂,“吉姆晚上会去意大利,你有什么东西想要他从意大利帮你带回来吗或者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你去做意大利是你的家乡吧”·马尔斯心不在焉地想了会,低声说,思绪依旧停留在威廉那一声声急于求证的对他的呼唤:“……如果可以的话,就请他代我,在我父母的墓前送上一束‘钱多斯之美’吧。”
作者有话要说:·*钱多斯之美:Chandos Beauty. 一种玫瑰的名称·威廉带马尔斯回家那次,摘了一枝这朵花插在马尔斯的耳鬓·别称是甜蜜的爱 - Sweet love.·第58章 05 抗拒厄洛斯.06·用一个发情的Omega来引诱他结合,以此令他俯首听命……真亏戈登想得出来·那名Omega蜷在他的床上,刚进门时的清醒眼神寻不见了,只剩下满目的迷乱与渴求难耐。
格里芬急急后退,一股火焰从下腹蹿升,在他的胸腔煽动,在血管筋络中怂恿·狭小的室内灌满了诱人甜香,格里芬头脑一昏,脚不由自主地向前跨出了一步··Omega在这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格里芬惊醒,连忙刹住迈向床边的脚步·他转过身,几步跨到采光窗下的墙边,焦躁地来来回回走动,似乎如果停下来一秒,就会被室内充盈的Omega信息素蛊惑神智。
他望了眼采光窗,眼角的余光又瞥见小方桌旁的两张凳子,心里有了个主意··格里芬将一张凳子搬至采光窗的正下方,双脚踩了上去,借助凳子的高度够到了窗台。
窗户是封死的,除了将其打破,没有其它的开启方法·格里芬想了想,抱来另一张凳子,将金属凳脚对准采光窗,使力一砸·窗户从中间晶裂,破了一个洞,零散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不明所以的Omega惊吓地尖叫·格里芬深深呼吸,让得之不易的新鲜空气充满鼻腔。
他从Alpha的欲念中醒了过来,冷静了一会,举起凳子,再度砸向窗户·玻璃彻底四分五裂·格里芬丢掉手中的金属凳,身体因为对窗户的冲撞而重心不稳地摇晃,他趁势跃至地上,脚板心一阵疼痛,也许是踩到了碎玻璃,但格里芬毫不在意,疼痛反而加深了他的清醒。
- yín -|秽的笑从封闭式的牢门外传来·兴许是看守将Omega的叫声与因为欲|望而在床上辗转反侧所引发的断续“嘎吱”声响当成了做|爱的动静。
格里芬无心理睬他们·他抱着腿坐在凳子上,头顶凉风徐徐,身体却难言的火热·他用力抱着自己,十指掐着胳膊,指甲深陷到肉里··不能放弃,他告诉自己。
已经来到这了,经受了这些,不能半途而废··他想见那个人··他必须见到他··有一段时间,他仿佛失去了知觉,感受不到风的吹拂、外界的声音。
一股热源凑近了他,甜香袭面,唤起了身体的蠢动··格里芬抬起头,张开眼,那名像是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年轻Omega,正满面大汗地用自己的身体磨蹭他的身体·他见他醒了,腼腆而迫不及待地将脸凑过来,在他面颊上胡乱吻着。
有那么一个瞬间,格里芬沉溺于其中·他拥着Omega的腰身,将对方拉近·信息素的煽惑让他们并不排斥互为陌生人的对方的爱抚,甚至身体叫嚣着渴望更多。
但格里芬的脑袋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喊着“不对”··鼻腔里盈满的甜蜜羞怯确实美好,但与印刻在他犁鼻器的那股气息相比,仍旧差了太多·他深埋在Omega的颈间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那股徘徊在脑海中的他需要的味道。
那气味并不甜,猛一吸进鼻子,仿佛在雪天里呼吸进了雪花冰晶,给予人一腔透彻的凉意·那气味香得低调,费洛蒙的因子触碰到他,像是一粒长久休憩在叶尖的雨滴渗透进了皮肤,带来一层清爽的同时,让他被森林草木的清香席卷,并且那奇特的香味驱之不散,逐渐演变得浓郁幽然。
·身体驱动他张开嘴,一口咬在怀里人的肩头,格里芬不由得探舌,舔过嘴下柔软年轻的肌肤,蜜一般的甜沁入味蕾·格里芬正想吸吮更多,Omega在耳旁的舒服吟叫唤回了他的神智,让他仿佛被烫到了似的收回舌头,将年轻人一把推远·「碰碰我……」Omega说道,恳求地看着他。
格里芬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只条件反- she -地摇头·Omega咬了咬下唇,不依不饶地将身体贴近他·又一波浓烈的信息素冲击了过来,格里芬皱着眉,强忍下身体的冲动,抬起手臂,瞄准年轻人的后颈使力一敲·Omega软倒在了地上。
格里芬不敢碰他·他跳下凳子,疼痛从脚心的伤口窜至脑仁·咬牙忍耐下痛楚,格里芬捡起凳子,挪到小方桌旁,面朝着破开的窗户坐下·床铺沾满了Omega的体|液,他即使再疲惫也不敢去床上休息。
室内的光线越来越弱,当最后一缕月光被- yin -云笼罩,牢房内陷入了完全的黑暗··牢门忽然被敲响,但无人开门进来··格里芬背对着门坐着,一动不动。
他听到门上的小窗口被拉了开来,似乎有人留下了什么东西,又拉上窗口径自离去·格里芬回过头,瞧见窗口后的台面上放着两盒饭与两瓶水·他不感兴趣地正欲继续闭眼假寐,却在侧头时,隐约瞥见其中一只饭盒好像夹了张纸条。
格里芬走了过去,取出纸条:“饭内有- cui -情剂·水可以喝·”落款是杰弗里··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将纸条撕碎,丢进马桶里冲掉以后,格里芬拧开一瓶水的瓶盖,先喝了一大口,然后用剩余的冲洗脚底板的伤口。
屋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稀稀拉拉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冷风不断从破开的采光窗刮进室内,将甜腻的空气置换了出去··格里芬松了一口气,上身伏倒在小方桌,缩在凳子里昏睡了过去。
——·奥尔比亚是座美丽的港口城市,第勒尼安海水色蔚蓝··小威尔惊奇地趴在车玻璃上,对着辽阔的海岸线与明媚阳光感叹·威廉见到他兴奋的模样,心底愧疚,儿子已经一岁半了,可这居然是他出生后第一次被威廉带出家门远游。
先是因为忙于工作,后来是因为囿于病情,有心无力,威廉在心里低叹,揉了揉儿子肉嫩嫩的小下巴,问:“你喜欢这吗”小威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点头,威廉笑了,“那我们以后每年都来这里度假,好不好”·“约定”小威尔的铁灰大眼里闪烁着星星。
威廉碰了碰他的小拳头:“约定·”·离开了纽约,心中的- yin -霾已经散去一半,威廉终于理解了父亲当年的心境,换到一个阳光明朗的地区居住,确实能帮助摆脱纽约城逼仄的- yin -影。
三十分钟后,计程车在目的地将他们放下·接下来的路程需要步行·威廉一手拎着行李包,一手牵着活蹦乱跳的儿子,往半山腰一栋修葺精致的宅子走去。
山坡并不陡峭,绿草如茵,树木茂盛·宅子的四周建了围墙,入口处竖着两扇铁门·修剪齐整的常春藤攀爬在围墙上,一左一右的两扇铁门分别挂着一盆紫色鸢尾,让这栋房子看起来平易近人多了。
威廉还没按铃,铁门就自动滑向后开启·一个瞧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的金发女人站在入口,向他微微一笑·威廉在那笑容中隐约看出了马尔斯的影子··“我是雷吉娜,马尔斯的姨妈,安东尼娅的妹妹。
你就是威廉吧”·威廉应声,伸出胳膊欲要握手,却被她拽着手臂拉进怀里,直接印了两个吻在双颊··“我可听马尔斯谈起过,你也算是一半的法国人吧就别给我生疏的握手礼了”雷吉娜说着,瞧见了好奇仰望她的小威尔,惊呼了一声,蹲下身,“瞧啊,这一定是马尔斯的孩子长得跟他小时候可真一模一样”·威廉红了脸颊,那两个吻的触感仍然残留在他的皮肤上。
他半弯下腰,小威尔同样被雷吉娜左右印了两个吻,此刻正一脸羞怯又愉快地抱着爸爸的腿藏起自己的脸·威廉弯了弯嘴角,对雷吉娜说:“他是我和马尔斯的孩子,叫威尔。”
他摸了摸儿子的头发,示意他露出小脸,“威尔,这是你的——”·“雷吉娜姨妈·”金发女人接口,“马尔斯喊我姨妈,你们俩就也喊我姨妈。
姨婆听起来可不是未老先衰嘛”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威廉与小威尔迎进家门··行李安顿进了客房,小威尔被雷吉娜的Omega丈夫带着参观宅子。
威廉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手中捧着女Alpha为他泡的花茶,谈着此行来奥尔比亚的目的··“噢……”雷吉娜听完后,握住了威廉的手,“你一个人经受了这些,一定很不容易。”
她红着眼睛,抹了抹眼角的泪珠,“马尔斯自小就是个又贴心又麻烦的孩子·他跟我姐姐……安东尼娅一样,生来就述情障碍·他不理解周围人,周围人也难以理解他,再加上狄伦跟安东尼娅的相继逝世……”·雷吉娜停下来,喝了口茶,说,“那个时候我们还住在宾州,他十六岁的时候搬过来与我们同住了几年,我就发现了,这个孩子太过特立独行,医学院的训练让他把全部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与实习,自由时间里的他则越来越孤僻。
所以后来,当他说想要辞职参军,我并没有阻止他·马尔斯在追寻自己在这世间的意义·”·“他要么成功找寻到,要么就会走上毁灭之旅……‘像爸爸一样早早死在疆场’,他曾跟我提过,是他最好的宿命。
‘好过非得容忍身为残次品的无意义人生,浑浑噩噩,逼着他堕落成霉菌发臭’,”雷吉娜哼笑一声,“臭小子是这么说的·”·“我知道他在追赶死亡。”
威廉盯着茶水中倒映出的自己,说,“但他向我承诺过,会为了我竭尽全力地活着·”·“意外不可预料,不是吗”雷吉娜擦干净了泪水,微笑着看向他,“马尔斯是名军人,尽管他有时候疯疯癫癫,可这种送上- xing -命的决定,他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
而你是名警察,我想,你是能够理解他的,也应该懂得,不要将非自己的过失强加到自己身上·”·威廉诧异地望着她,不知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雷吉娜说:“每次你说起马尔斯,总是一副自责的表情。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责备自己什么,也不清楚你们间的恩怨琐事,但既然马尔斯把自己的狗牌交给了你,”她看着挂在他颈间的金属片,“而你也亲自来到了这里……那就让过去的事过去吧。
马尔斯是不是总这么说‘人是得往前看的’·”·威廉想象着马尔斯说出这句话,低笑了一声:“那几乎是他的口头禅了。”
雷吉娜拍了拍他的肩:“来吧,到后花园来·我和皮耶罗为了你们的到来,花了一个早上准备这顿豪华午餐呢·你可要多吃些,威廉,没见到你之前,我不知道你竟然这么瘦。”
威廉勉强笑了笑,起身跟着雷吉娜步向后花园的餐桌··吃过午餐,雷吉娜带着威廉与小威尔前往马尔斯父母在后山的墓··“我们明年也能来这里吗,蕾娜姨妈”小威尔被雷吉娜抱着,一路上兴高采烈地东张西望,见到什么对他而言新奇的花卉都想伸手摸上一摸。
这里与纽约城不同,与他日复一日呆着的那栋宅子、偶尔留宿的大厦也不同·这里有山有海,有热情的太阳,而他能与心爱的爸爸每时每秒共同相处,这让他比平时表现得更为活跃健谈。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他没有说对雷吉娜的名字,但女Alpha已经决定颁布给小威尔称呼她为“蕾娜姨妈”的特权了·“当然可以·”雷吉娜用充满喜爱的声音回答他,“姨妈更希望你一年四季都住在奥尔比亚。”
威廉听着他们的对话,自从得知马尔斯的死讯后就一直紧紧绷着的神经渐渐放松·耳朵能听到的声音仿佛变多了,眼睛看见的颜色似乎更为亮丽,他的呼吸很久没有如此顺畅过。
雷吉娜的后山是一处悬崖,距离海平面不高不低,海水湛蓝,风浪拍击着崖壁,四周树木郁郁葱葱,花草繁盛,景色宜人··马尔斯父母的墓碑立在一棵参天大树下。
“那棵树是我们曾祖父的曾祖父种下的·”雷吉娜说,“安东尼娅自小就喜欢坐在崖边,望着大海放松·”·威廉眼尖地注意到墓碑下的一捧花束。
他眯了眯眼,莫名觉得那束花有些眼熟·等到了近前,他仔细一瞧,发现那竟然是“钱多斯之美”,每一枝都饱满娇嫩,新鲜得仿佛刚刚才从花园中采撷下来。
他还记得亲手将“钱多斯之美”插进马尔斯鬓发间的那天,记得那时马尔斯不满嘟起的嘴,与听到另一层花语时称心如意的笑脸··“怎么这里多了束花”雷吉娜的疑问将他从回忆中扯出,并在他的脑内敲下一记重击·莫名的紧张在胃里翻搅,威廉不断握紧了拳又松开。
“……不是你们留在这的吗”他小心翼翼地向雷吉娜求证,心里想着的却是昨天清晨接到的那通神秘电话··“我们家没植这种花。”
雷吉娜否认,“我这个人记- xing -不好,如果不是你提出想来见安东尼娅跟狄伦,我都要忘记他们的墓就在后山了·二十年了啊……我已经习惯见到这块墓碑站在这,几乎就把它当成后山的一个景,只有马尔斯……”她顿了顿,说,“只有马尔斯,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才会每个月打电话来提醒我,别忘记给他的父母送一束花……”·……只有马尔斯。
……只能是马尔斯··威廉蹲下身,抚过玫瑰,让浅粉的花瓣划过手心··为什么偏偏是“钱多斯之美”·为什么电话中的男人像极了马尔斯……·你在哪,马尔斯·你到底死了,还是活着·你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不回来……·威廉的思绪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站起身,急急忙忙张望四周,目光仔仔细细地穿梭在一个又一个树木的缝隙间··“马尔斯”他大喊,“你出来马尔斯”·究竟是我疯了,还是你真的没死·“我知道是你你没死,对不对”他环顾四周,多么希望自己的声音能达到岛上的每一个角落,“出来,好不好你让我等你,我等了我等了整整两年”·“你答应过我——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等你,你就会回来”·“骗子为什么你总是做不到自己的承诺”·“马尔斯——”·威廉跪倒在地。
“威廉——”雷吉娜将他紧紧拥住,小威尔也喊着“爸爸”用力抱住了他··威廉埋在他们的怀里,再也支撑不住地放声嚎哭:“你没有机会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威廉,”雷吉娜轻拍他的后背,悲哀地安慰,“放下吧。”
“可……可我想告诉他……”威廉哽噎着,发不出声,“我早该告诉他——”·我想他,疯了一样地想他。
我希望他活着,而不只是我的妄想··我希望他从未遇到过我··我爱他··作者有话要说:·第59章 05 抗拒厄洛斯.07·马尔斯等所有人离开了会议室,走上前拦住正从座位上起身的腓特烈。
“怎么了”腓特烈心不在焉地问,按捺着停住了脚步··“进攻苏玛市的计划是我花了四天时间做出来的,现在你说取消就取消”马尔斯将会议时积累的不满一股脑爆发了出来。
腓特烈单眉不耐地一挑,眼神锋利地望向他,“你可能忘了,马尔斯,这里是我的基地,行动中受你指挥的下属最后也是向我领工资,包括你·我是你们的老板,发布的命令你只需要执行。”
马尔斯并不退让,甚至向前逼近一步,自上而下紧紧盯着腓特烈的金瞳,“你的决定鲁莽而愚蠢·我看不出放弃进攻苏玛,转而前往哈纳金营救格里芬的必要。”
“鲁莽——愚蠢——”腓特烈逐字逐句地从齿缝中逼出这两个词,“如果被抓的是威廉,你会怎么做”他也跨向前一步,直视马尔斯的双眼,“你会甩下你的工作不管,不听所有人的劝告,火急火燎冲进萨拉丁之鹰的牢里去救你心爱的宝贝男孩”·“让开”他说,不想再与前特工争论下去,“不要因为你与格里芬有过节,就试图说服我不去救他。
你根本不需要出外勤,这次临时变更的计划与你无关·”·“所以我才说你鲁莽,”马尔斯没有让开哪怕一步,依旧挡在他的面前,“格里芬·莱昂是谁他被抓怎么能和威廉当初被你绑架相提并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为人。
以格里芬的精明,他会没有任何准备就让自己被萨拉丁之鹰捉住指不定——”·“我不管他有没有筹划,”腓特烈疾声厉色地打断他,“我不会拿他的命作赌”他一口气说完,因为肺里燃烧的怒火而一时喘不过气。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一个深呼吸后,腓特烈强迫自己重拾冷静的口吻:“只要还有机会,只要我能,我就会去救他·这与他的为人无关,只与我的心有关。”
“那好,”马尔斯不关心地点头,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要我同意你毁掉我的计划,可以,但我有要求·”·“我不需要你同意。”
腓特烈说,傲慢地抬了抬下巴,“但我可以听听你的要求·”·马尔斯也用下巴看他,“我要回纽约·原本干完这票我就可以回去,结果因为你的任- xing -,我的回国时间被拖延了。”
萨拉丁之鹰的总部、戈登·尼伦伯格、路易斯·霍利现如今通通会集在哈纳金,这次临时更改计划,由进攻苏玛改为攻下哈纳金,虽然会比变更计划前的预计损失更多,但只要占领哈纳金成功,萨拉丁之鹰就将全军覆没。
将马尔斯继续留在基地,除了烦人外也没有更多用处··腓特烈思忖了一番,点头答应:“等格里芬被救出,你就可以离开·”他抬脚,绕过马尔斯,走出了会议室,“但如果救不出他,你也别想着能回美国了”·—·兵力调遣与出击准备花了一天的时间。
腓特烈带着下属从总部开进到了哈纳金市的东面,留下赵祁与马尔斯驻守总部··现在是格里芬被抓的第四天凌晨,腓特烈在临时基地的战略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窗外雷声大作,暴雨倾盆。
一身作战服的希尔凡步履轻健地走进了战略室·腓特烈瞧了他一眼,提醒道:“我不建议你在此行中亲身上阵,前方毕竟是萨拉丁之鹰的主场·”·希尔凡双手抱胸,倚着门框,对他微微一笑:“你有你的主意,我也有我的责任。
并非想要对你苛责什么,勋爵阁下,你可以抛下原计划去救爱人,但我必须得确保鹰群灭亡·”·腓特烈不再多说··原本按马尔斯制定的方案,「十分之一」与希尔凡带领的长生军应该在今夜进攻位于希斯培鲁最南端的苏玛市。
一旦将苏玛攻克,联合投诚的索兰与TENTH占领下的吉佛前后夹击,他们能高枕无忧地拿下哈纳金·可格里芬的出事打乱了腓特烈的全盘计划·硬攻哈纳金,放弃苏玛,人手物资的损失与潜在危险都得重新估算。
万幸的是,希尔凡考虑再三后,决定不撤出长生军的兵力,并且将与他共进共退··“哈纳金之后就是苏玛,我已经预见胜利了·”希尔凡的口吻意气风发,他转过身,踏出战略室的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腓特烈,“马上就要到行动的时间,我在车队等你,勋爵阁下。”
微风带起他的长发·腓特烈望着他的背影,轻叹一声·无论今夜战况怎样,不管格里芬能否被救出,他仍然是TENTH·他可以为了格里芬不顾一切地任- xing -一次两次,但不会有第三次。
盟友、下属、资金、未来……他有太多的顾虑了··但格里芬……想到他被关押在不熟悉的地界,想到他可能遭受的折磨,想到他此刻的安危……·腓特烈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
—·格里芬在迷迷糊糊中被冷醒了,胃里的饥饿感让他难受··凉风从破开的采光窗凶猛地涌进地下室·外面雨声正大,他嗅到泥土的味道,草木的清香,雨水的潮- shi -,以及夹杂于其中的浓烈铁锈味。
等风势减弱,牢房内再度被惑人的甜香侵占,Omega因子源源不断被吸引到他身边,朝他投- she -魅力,呼唤着他去到主人的身旁··格里芬用力一甩头,尝试将满脑子不合时宜的欲念彻底甩出脑袋。
他的手脚因为外界的温度而冰凉,脸颊与耳朵却滚烫得像是烧了起来·他听到Omega的呻|吟,本能在煽动他用唇用身体去安抚发情Omega的不安,填满对方的需要,但理智正在敲击他的大脑,告诫他绝不可以靠近那甜蜜的源泉哪怕一步·结合造成的后果需要双方来承受,受到影响的绝不单只Omega一方。
Omega确实会对标记自己的Alpha臣服,但Alpha也会生出对Omega的强烈保护与独占欲··即使格里芬对这名Omega毫无感情,但一旦他们结合,如果戈登决定用格里芬的结合对象来威胁他,Alpha本- xing -难保不会促使格里芬为了保护自己的结合者认栽点头。
即使不愿保持的结合能够通过医学手段消除,但想要消除联结,需要结合的双方共同到场,缺一不可·这名Omega受戈登摆布·戈登如果聪明点,就不会在他们结合后放任Omega继续与格里芬待在一处,不会给格里芬机会带走Omega去消除标记。
联结无法解除,双方无法与他人再结合··这个Omega不是格里芬想要的·他不想因为形势的逼迫而标记对方··结合……应该是与相爱之人,应该是在深思熟虑之后。
这种相互制约相互牵绊的联系比婚姻更神圣··格里芬只打算结合一次,与自己最爱的人·他不想带上除那人以外的任何气味··衣服摩挲的窸窣声响从墙边传来。
格里芬头脑昏沉地掐了掐鼻根·外面的雨势如他所期望的一样忽然变大,凉风带走了一半让他无法维持理智的气味··“停在那·”他说,紧紧盯着Omega,嗓音半是因为欲望半是因为困乏而粗哑。
“帮、帮……我·”那名Omega- cao -着一口并不熟练的英语,咬着嘴唇,拽着衣服的下摆乞求地望着格里芬··屋外强光闪烁,格里芬瞧见了他- shi -透的裤子,与裤管下沿着脚踝流淌出的一串晶莹。
“轰隆”的雷声炸在天际,格里芬鼻息加重,猛地撇开了脸·“我帮不了你·”他断然拒绝,胸口那颗器官不正常的跳动速率让他觉得心脏就快从嘴里蹦出来。
Omega咬咬牙,不管不顾地走向他·“用……手也行我也不想……结合,可我……坚持不了……”他在金发男人抬臂做出“止步”的手势时抓住了他的胳膊,“求你了”·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瞬间传至大脑·格里芬怔在原地,脑袋里有个声音大吼着让他甩开胳膊上Omega的手,他的身体却仿佛当机了似的一动也不动,甚至,催动着他反握住了Omega的手腕·“哐当”·一声巨响在两人耳边爆炸·牢门被人一脚踹开,砸进了墙里·格里芬受惊地转动脑袋朝声源望去,一手仍然抓在Omega的腕间。
看守这间牢房的萨拉丁之鹰士兵拖着一条腿出现在门口,疲软的那条腿上满是鲜血,能看出显而易见的骨骼错位·森森五指狠掐在他的脖间,格里芬顺着那突兀而暴力的指头移动视线,看到了那张戴着“盖伊福克斯”面具的怪脸,以及面具主人另一手- cao -着的枪,正抵在士兵的太阳- xue -。
“瞧——我发现了谁~”面具脸拖腔拖调,用着怪异的嗓音说,“原本以为鹰群里顶多有几只鸟,没想到居然还藏了只狮子·尊贵无比的格里芬·莱昂先生怎么在希斯培鲁的地牢里”·金色双瞳滴溜溜地转动,从头到脚审视着他,最后定格在了下方的某个位置。
格里芬沿着面具人的视线看过来,发现对方盯着的是自己与Omega纠缠的手··“多甜蜜呀·”金眼男人用甜腻的语调说··“砰”·血色四溅·扳机扣动·格里芬张大眼,呼吸滞住,视网膜里只印下了被当作脏手的垃圾一般丢弃的士兵,以及金眼男人白色面具上沾染的殷红。
鲜血覆盖下,深厚夜色中,面具的笑容显得愈加诡异:“好一对落难小情侣·”男人吹了个口哨,说··作者有话要说:·*盖伊福克斯面具:出现在漫画电影《V怪客》中,被广泛运用在抗议事件或反政府示威□□。
第60章 05 抗拒厄洛斯.08·“味真浓·”·面具脸说完,格里芬才察觉到身侧浓烈的Omega费洛蒙·他放开Omega的手连连后退,却又在接近门口时因为刺鼻的血腥味止住脚步。
他侧头看向TENTH,对方姿势镇定,似乎完全不受空气中信息素的影响,金色眼瞳的视线从他面上不带感情地一扫而过,落到了Omega身上··“杰森,”TENTH向身后侧头,一名冷面男人应声出现,“你留在这,看着他。”
TENTH抬了抬下巴,示意无法忍耐身体内的情潮翻涌而顺着方桌跪倒在地的年轻男子,“给他一针抑制剂·”·名叫杰森的男人低声答应,绕开面具人进入牢房内,抱起Omega放在了床上。
一个麻烦解决,TENTH将脸转向格里芬,调转枪头··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自己,格里芬一愣,面色沉下,薄唇抿起··“那么,现在,莱昂先生,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那怪异的声音从容笑着,“你知道猎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块肥肉的吧”·格里芬咬了咬口腔内的唇肉,盯着面具后的金色眼瞳,向前踏出一步。
痛觉从脚掌的伤传至大脑,他瑟缩了下,停住了步伐··“怎么了”面具脸歪了歪头,问,视线顺着格里芬迈出的腿,落到他的赤足。
“脚受了伤·”格里芬回过头,望向堆积在采光窗墙角下的碎玻璃··TENTH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扫过破开的窗户,又瞥向床上的Omega,快速将两者联系到了一块,了然地“唔”了声。
“脚只要没断掉,就是可以走路的·”可他并未表露丝毫怜惜,反而冷漠地催促,“请你不要浪费时间将残鹰引来,格里芬先生·”·格里芬在那双金瞳中打探,见其中的淡漠不减,主人只驻足于门口没有帮忙的意思,希望从绿眼中渐渐淡去。
他垂下头,目光涣散地盯着自己的双脚,饥饿在胃里作怪,让那颗器官打结似的痉挛·他的脑袋仍然因为空气中未消散的Omega信息素而昏昏沉沉,与本能斗争了一天,再加上夜里接连几次的惊醒,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倒在地上入睡。
“你在等人为你推来轮椅,还是等我抱你出去”面具人的声音略显不耐··格里芬舔了舔干燥到起皮的嘴唇,脑袋依旧垂着,再也不看向面具人,一步一步坚定地迈出步子,即便每次踩下左脚,眉毛就会皱起一次。
稍稍适应了痛感之后,他昂起头,从TENTH身旁擦肩走过,将对方的注目抛在身后··门外立着几名身着作战服的男女,在见到他后神色不变,却一致将枪口对准了他。
格里芬在他们谨慎的眼光下目不斜视地朝出口走·两个抱着枪的男人抢先几步跑到了他的前方护卫,其余人暂时未动·一串脚步由牢房走出,跟在格里芬身后的几步开外,其余脚步立刻齐齐跟上。
地下室的道路并不干净,格里芬已经踩到了不知多少碎石子,并且脚掌沾满了泥沙··左脚再一次踩到石子,他因为疼痛而踉跄了一步,不稳的身躯被位于他左侧的TENTH下属迅速扶住。
但格里芬心中反而怒火高涨·他甩开对方的手,自己稳住了身体站起·地牢的门已经被最前方的两名「十分之一」打开,凉风夹杂夜雨呼啸着吹散了室内那一丁点暖意。
格里芬的手臂因为受凉泛起了鸡皮疙瘩·他望了眼室外的雨与脏污地面,拳头一握,抬脚就要直接踩出去,却被一只手按住肩,钉在了原地——·“麻花辫那边怎么样了”·那个古怪的声音在他耳后说。
格里芬正想问“什么麻花辫”,就听见TENTH的一名部下开了口:“一切顺利·抓到了戈登·尼伦伯格跟路易斯·霍利以及他们的党羽,博力亚被当场击杀。
麻花辫正在扫尾·”格里芬这才知道面具人不是在问他··“很好·”TENTH说,“告诉他,我会在十分钟后与他汇合·”·他的尾音刚落,格里芬就感到身上与脑袋上多了份重量,随后身体忽地一轻,他被一双手臂腾空抱起。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格里芬在惊疑中慌张地攀住了抱着自己的那人的肩膀,什么东西从头上滑落·他望着眼前的金目,那双眼眸也正凝视着他··“你走得太拖拉了。”
面具人说,顿了一秒,又吩咐道:“把风衣穿起来,帽子戴好·养一个生病的人是件很麻烦的事,那会让我想把你丢在这烂掉·”·格里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地将风衣穿好,拉上了帽子,随后撇开脸缩起身体,不再给面具人一个眼神或者只言片语。
怀里虽然多了个重量,TENTH仍旧步履稳健··格里芬再怎么厌恶此人的言行,最终也还是输给了连日的疲惫与身体的耗损·TENTH的下属撑了把黑色雨伞在两人头顶,格里芬阖起绿眼,世界暗了下去,耳边只剩淅淅沥沥的雨声以及面具人胸腔内的心脏跳动声。
不用再时时刻刻警备着戈登的手段与发情Omega的吸引,他任由自己跌进睡意编织的网··——·醒来时,他躺在一张宽敞的床里,身上盖着一层薄毯。
炽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屋里的温度却似乎与莱昂大厦内部的恒定温度相同,不冷不热令他感到舒服··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家里,但枕头被单的触感都与他用惯了的不同,屋子的装潢陈设也是他不熟悉的。
格里芬坐起身,将自然垂下的额发从眼前扒拉开·有人替他清洗过身体,格里芬看了看手,又摸了摸头发,他身上穿着的衣裤也不再是离开地牢时的那套了··这让格里芬记起了什么。
他连忙探向脖颈摸索,在指尖触到项链时将吊坠从衣领下抽出,打开吊坠盒,见到戒圈安然躺在其中,心中松了口气··他掀开毯子,一眼瞧见了缠在左脚的绷带·一根拐杖靠着床头边的墙。
格里芬环视了一圈室内,发现了两扇闭合的房门,他打算探索一下其中一间会否是洗浴室··两只脚刚刚踩到地上,两扇门中的一扇忽然被拉开,格里芬直直盯着从外走入的陌生东方人。
对方也瞧见了他,脚步顿了顿,继续若无其事地走上前,手中端着一个似乎盛着食物的托盘··“我猜你大约也该醒过来了·”东方人说,“我叫祁,格里芬先生,你是想在床上用餐还是桌上”·尽管胃部因为食物的香气而抽搐,但格里芬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TENTH在哪”·那名叫祁的青年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他的反应,没有等到回答也不在意,不慌不忙地走到桌边将托盘放下,说:“你左脚的伤状况并不特别糟糕,有拐杖的助力,这么短的距离我想伤口应该不会再裂开。”
他将碟碗一件一件从托盘中取出,摆到桌上,“凌晨的时候医生已经为你注- she -过一针抑制剂了,如果你还是有发情的反应,口服抑制剂在床头柜里·”·“TENTH,在哪。”
格里芬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又问了遍··赵祁摆好碗碟后撤走了托盘,“老板在审讯室呢·”他说,走到门口,在握到门把时侧过身,看向目不转睛盯着他的金发男人,“他心情很差,想必你相当清楚原因,格里芬先生。
在未能发泄尽兴之前,他是不会来看你的,请先用餐吧·”他说完,将门拉开走了出去··房门在眼前阖起··格里芬咽下心里的不甘,拿过拐杖,借力站了起来。
他刚向桌案移动了两步,刚刚关上的房门蓦地被人再度拉开··格里芬看向门口,一张不在预期内的面具脸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听说你想见我·”那人一开口,依旧是经过改变的古怪声音,“真稀奇啊,Griffy,”他亲昵地叫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脸也出现在了你‘想要见到’的名单里”他进到屋子,背手关上了门。
格里芬转过身,挺直了背脊,绿眼灼灼地望着门口那个高挑笔挺的黑西装男人·对方双手插兜,坦然而从容地注视着他··“在不管你想说什么之前,”面具人见他不发一语,便继续说,“我得先恭喜你,格里芬先生——恭喜你拿下我日思夜想的苏玛。”
即使他的嗓音怪异非常,格里芬也能听出他冷下的口气,“看来你已经掌握了我最致命的错误——过分的掉以轻心·”·“你最致命的错误不是掉以轻心,”格里芬终于开口,眼睛盯着金目一眨不眨,胸口那股从昨晚闷燃到现在的火苗猛地蹿高,“而是对我撒谎”·他咬着最后二字,一个音节一个音节从喉咙里厉声逼出那个名字,揭下对方虚伪的面具:“——弗雷德,还是你更希望我尊称你为腓特烈王子殿下TENTH”·作者有话要说:·第61章 05 抗拒厄洛斯.09·那双颜色浅淡的棕眼万分镇定地注视着他,没有惊异,没有慌乱,格里芬便了然,对方已经知晓身份被发现了的事实。
腓特烈是在今早得知苏玛被美军拿下的消息时察觉到不对的·美军的行动时间与他从苏玛东面撤军的时间诡异的一致·伊拉克境内离希斯培鲁最近的一个美军基地潜伏着他的探子。
腓特烈第一时间打电话去问讯,得到的消息是五天前有一名少校身带机密任务从华盛顿特区飞到了基地,可上级军官口风严实,他的间谍并未套出半点关于此的消息··五天前,腓特烈琢磨着这个时间点,格里芬是四天前到希斯培鲁的,与那位不具名的少校抵达伊拉克仅相差了一天。
格里芬为什么会只身出现在希斯培鲁按照戈登所说,格里芬毫不怀疑就应下了前往希斯培鲁的邀约,这怎么看也不像以往行事谨慎的格里芬·自CIA从希斯培鲁撤军与马尔斯的事故后,美方就再未参与过这片地区的争斗,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间,派遣军事力量介入如果是为了救出被关押的格里芬,难道他们早料到格里芬会遭遇危险可如果目的是救出格里芬,那为什么少校的人马进攻的是苏玛而非哈纳金·他将时间线画在白板上,加入了一个假设,重新梳理了一遍已知线索,整个事件就得到了合理解释——·如果,格里芬早在来到希斯培鲁之前,就洞悉了TENTH的身份呢·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如果格里芬在答应戈登的邀约前就知晓了TENTH是弗雷德……·格里芬在某些时候是个相当大胆冒进的人,他知道弗雷德有多爱他,未必不敢将自己作为赌注,将弗雷德引去哈纳金救他,让美国人趁势在苏玛插上星条旗。
马尔斯见鬼的又猜对了,腓特烈被格里芬摆了一道·波斯人等着与他庆贺,而他却被牵着鼻子傻里傻气地跑错了方向,以致于丢掉了南方最大的城市苏玛·他还没有与波西斯解除同盟的打算,但格里芬将他摆在了一个岌岌可危的位置,波斯人与美国人向来互看不对眼的。
然而懊丧归懊丧,重新再给他一次机会,腓特烈仍然会选择格里芬·格里芬能大方地拿出自己的命作赌,他却不能拿格里芬的命冒险··如果因为他没去哈纳金,导致格里芬与那名Omega结合了,他该怎么办或者糟糕到极致,如果格里芬被耐心用磬的戈登杀害了,他又该怎么办·他不愿去想,不敢去想。
仅仅这两个念头就让他的世界失去了颜色··“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格里芬,口吻平静,却发自内心地好奇··格里芬将全身的重量交付于拐杖,一手拽出衣领下的吊坠盒打开,接住掉落于掌心的铂金戒指。
他捏着小小的戒圈,将它展示给面具人··腓特烈定睛一看,在瞧见戒面上熟悉的十字刻纹后眯起了眼·他将一枚毫无二致的戒圈顺着挂在自己脖间的项链扯出,将信将疑地仔细端详,与格里芬掌中的戒指两相比照。
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自己这边的有哪里不对·“到底……”·格里芬为他做出了解释:“你手中的,是仿制品·”面具人徐徐抬头,金辉双瞳利剑般钉在他身上,但格里芬并不惧怕对方眸中的冷色,他扫了眼面具人并未佩戴任何饰品的腕部,“你毁掉了我送你的手表,以为我会装跟踪器在手表里”·腓特烈一语不发。
格里芬接着说:“你是对的,手表内部确实安装了跟踪芯片,但还不止·我找人仿制了你的戒指,在赝品中也嵌入了一枚跟踪芯片·”·腓特烈将项链从脖间取下,捏着那枚戒圈在指尖把玩。
格里芬淡淡道:“你只顾着担心手表的限制,从没想过还有第二枚跟踪芯片的存在,是不是”·“其实我替换下你戒指的初衷,并不是出于双重防范。”
他说,腓特烈抬起头,望向他·格里芬放轻了嗓音:“我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知道黛博拉是商业间谍,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他慢慢说,喉结滚了滚,“你很美好。
你总是拒绝我·你终于同意与我在一起,但我害怕……怕你跟她们一样,最后也会离我而去·”·格里芬盯着掌心中的戒指,自嘲一笑:“我知道擅自取走它不对,这是你妈妈送你的。
可我想……总有一天,你也会因为我的加班、酗酒、软弱……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决定不再忍受我,一走了之,我好歹还可以凭借它来想念你,借着定位芯片得知你离开后去了哪里,过得如何。”
“如果我开口问你要它,你会给我吗走的时候会把它收回去吗我送了你手表,离开之后你会将它留存在身边,还是丢掉抑或是归还给我……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所以只好用复制品交换一个想念。”
格里芬说,直视腓特烈的双眼,“我真的喜欢你·”·“直到,”腓特烈凝视着他,目光幽深,“你发现两枚芯片传回的定位并不一致。”
“你们带着目的而来,”格里芬沉声说,语气冰冷,“一旦拿到了你们想要的,就会迫不及待离我而去”·熟悉的话语唤起了腓特烈的记忆,他忽然明悟:“是那天晚上你让我起誓的那天晚上”·那是在格里芬与他从怀亚特于英国的庄园度假归来之后。
他借着前往圣迭戈出差的契机去了趟希斯培鲁,打算将从邮轮上夺来的情报转交给波斯人·腓特烈当时信心十足,那不是他第一次借着公干的机会改道去做私事,他有替身,也从未忘记过将腕表转移到替身的身上。
“出差”的那几日,格里芬每天都会与他通电话,期间没有一次表现出过异常,腓特烈竟然不知道自己那时候就暴露了··“你在当时就发现了我的身份”他几乎难以置信,“那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要装作不知情”·“那个时候,我并不知晓你就是TENTH。”
格里芬摇了摇头,“我以为你跟黛博拉一样,只是间谍·我想过质问你,我想过把你交给中情局·你表现出的温柔体贴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你说你喜欢我,确实是出自真心吗在那之前我毫不怀疑,我甚至、甚至——”他咬着后槽牙,“你说你想进入我,你埋怨我口中说着喜欢你却不肯为你让步,我就——”·“有多少次,弗雷德——TENTH我跪在你的面前替你口|交,趴在你的身前为你张开双腿你喜欢这具身体吗——”格里芬食指一勾,纽粒纷飞,睡衣被他冷漠地扯开,大片赤|裸的胸腹展露在腓特烈眼前,“干我是不是让你很有成就感当我为你意乱情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那天你在邮轮上是怎么说的你说你要捆走我,标记我,让我生下你的孩子,然后管我是死是活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有多少次,你怨恨我选择黛博拉,昂着高傲的头颅指责我践踏了你的尊严可谁又在关心我的自尊你说你因我伤怀,可我的痛你是否看见你从未对我真诚过,难道不应该承受我给你的惩罚”·“……惩罚”腓特烈眼神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用黛博拉来惩罚我”他猜疑道,“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从不专注于我们两中的任何一人……”他顿了一顿,害怕会得到否定的答案,“这就是为什么你即使与我在一起了,也不与她分手你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选择她,袒护她,毫不忌讳地显露与她欢爱的痕迹,都是为了折磨我”·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没错。”
格里芬坦然承认·“一开始只是测试·”他在那双金色眼瞳疑问的注目下,慢条斯理地说,“多么可悲……就算我清楚你是间谍,就算我明白你柔情蜜意的面具下别有居心,我也仍旧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那么你得出的结论呢”腓特烈问,慢步走上前··“我想,”格里芬偏过头,“即便你的演技再精湛,也不可能每次都踩下我的陷阱,表现出不理智的妒忌。”
腓特烈握着他的下巴,转过他的脸,对上了一双盛满不确定的绿眼··所以格里芬早就摸清了他的身份·所以那次他以腓特烈的面容与格里芬在伦敦共处,定位芯片已经将他是弗雷德的事实暴露给了对方。
包括他多次往返希斯培鲁,与威廉秘密碰面……这些格里芬全都知情··“为什么要来这里”他问,拇指抚过金发男人的嘴角。
既然知道了一切,那为什么不直接在全球范围内通缉他为什么决定孤身犯险如果是想向他复仇,打乱他原本争夺领土的计划,那为什么不用风险更低的方式格里芬难道没有想到,尽管他从萨拉丁之鹰的囚禁中被救出,现在仍然沦落到了与他敌对的TENTH手中。
格里芬就这么自信TENTH会看在过往的情谊上,放他回纽约·“我还有别的能见到你的办法吗”格里芬问,捉住了面具人搁在他脸颊的手握紧。
离着如此近的距离,腓特烈才听到对方嗓音中细微的颤抖·他反握住格里芬··“你丢掉了‘弗雷德’的信号、手机号……一切。
我给‘腓特烈王子’的公馆打过多少电话每次接我电话的都是那名管家,口里说着你很忙碌会为我转达消息,我却从未接到过你的回电·我有什么办法,弗雷德”格里芬甩掉左手里的拐杖,抚上黑发人的面具,带着质问迎上那双金目的视线,“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肆意地破坏,我的心防就跟我的大厦一样,对你来说脆弱得不堪一击,是不是”·“你为什么来救我,弗雷德”格里芬一字一字地问,“为什么改变你的原计划”·“……就跟我选择离开你的理由一样,”腓特烈缓缓说,“因为我爱你,格里芬。”
绿眼中的不确定终于消散··格里芬定定地望着他,过了好一会,腓特烈感觉到脸上面具的移动·他攫住了金发男人正要摘下他面具的手··“考虑清楚,格里芬,”他沉声告诫,“你得明白,这张面具下的人并不是你的弗雷德。”
“我想的很明白,”格里芬语气坚定,“不管哪个才是你的真面目,只有你能给我‘弗雷德’·”·“我希望‘弗雷德’的- xing -格就是你的个- xing -,但如果你在以‘弗雷德’的身份与我相处时掩藏了部分- xing -情,又或者你与‘他’迥然不同……若是前者,我愿意尝试接受真实的你;如果是后者,TENTH,”他眼神锋利,口吻强硬,“想必你也见到了我为你打造的钛金兽笼。
倘若今晚少校还联系不到我,明天他就会带领军士攻进这里·”·“我会留你一命,但你将失去自由·我相信终究会有你向我妥协的一天,就算是一个表演出的虚假‘弗雷德’也好,我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第62章 05 抗拒厄洛斯.10·“你……是在威胁要囚禁我”腓特烈怀疑自己的耳朵,有几分想笑,“在我的地盘上,伤着一只脚,被我扶着身体,威胁我如果不给你‘弗雷德’,就会被你囚禁”·“你是名罪犯,”格里芬认真地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图,“没人会在乎你被关押在恶|魔|岛还是莱昂大厦。”
他慢慢揭下黑发男人的面具,“众所周知我的大厦比监狱更牢靠……”他的尾音断在了见到面具下的那张脸时··“失望了”腓特烈看着身前人愣怔的绿眼,淡淡地问,“不是你预期中的面孔”·“我以为……起码会是腓特烈王子的脸。”
格里芬将面具抛掷到了地上··黑发男人展露的容貌像是‘弗雷德’与‘腓特烈’的结合,却又有着与两者皆不同的独特魅力·格里芬抚过对方斜挑的眉毛,不似‘弗雷德’的那般精致纤细,TENTH的双眉浓密且修长,为过分美丽的五官融入了几分硬朗。
这张脸在格里芬看来有些陌生,又略显眼熟,神态中蕴着腓特烈王子那恰到好处的矜贵与傲气,眼眸里藏着与弗雷德如出一辙的冷漠和审度,一侧嘴角小幅度地挑起,露出了副等着看好戏似的痞气笑容。
“怎么做到的”格里芬忍不住发问,“你是怎么做到改变容貌的”·“气质、口音、说话习惯……这些改变至关重要,”腓特烈微微一歪头,轻描淡写地说,“其余的就是商业机密啦,love~”他用食指点了点格里芬的鼻尖。
格里芬决定日后再去烦恼这些不足轻重的小问题·“跟我回纽约·”他揪着黑发人的西装领,将全身重量都压到了对方的身上与扶在他左腰的那只胳膊上,用命令的口吻说。
腓特烈眯了眯眼,目光从金发男人的绿眸,移动到距离自己咫尺、开开合合的薄唇之上·“在你与黛博拉彻底分手、并且允诺我再也不会和她见面之前,不要试图与我就此谈条件。”
他说,故意将气息呵在格里芬的脸上,“现在,老板,我给你两个选择:A,我送你去美军基地,你安分地回去纽约;B,别做莱昂了,”他语含期待,“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别再回到那座铁笼子里。”
“我不做附属·”格里芬不留情面地拒绝,“现在的你,”他抬了抬下巴,傲视眼前人,“无论哪个身份,都没那资格要求我放弃姓氏,依附于你。
况且,腓特烈王子,TENTH,”他慢声说,“你我都格外清楚,只有当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最令人安心·”·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腓特烈装模作样地叹了声气:“亏我还像小弗雷德一样叫你一声老板。”
他摇了摇头,“好吧,那我就默认你选择了A·我也有我的底线,格里芬先生,等你做到了与未婚妻斩断关系,我才会考虑与你复合·”·“我可以立刻与黛碧解除婚约,我也答应你以后不会再与她有感情身体的纠葛,但我不能跟她切断联系。”
腓特烈眉毛微挑··格里芬回答了他的疑惑:“她是赖安·西塞罗的手下,我需要策反她,作为获取西塞罗情报的切入口·”·腓特烈恍然大悟,起了兴趣:“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一笔生意——”·格里芬忽然欺身近前,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腓特烈的嘴,趁着对方张口的时候朝里探入舌头。
嘴里被金发男人的舌头一通乱搅,腓特烈差点一时喘不过气·他将那条外来的舌头硬从自己嘴里推了出去,旋身将格里芬一把推到床柱,一手握着格里芬的后脑,狠狠吻住那两片不安分的嘴唇,舌头反侵入向他热情敞开的口腔。
他们变换着角度、断断续续吻了不知有多久··腓特烈敏锐地察觉到有一只手正顺着自己的后背绕到下腹·他捉住那只四处撩拨的手,脑袋后撤,离了格里芬的薄唇,冲金发男人露出抹半戏谑半挑衅地笑:“我总让你太轻易地得到我,darling,这回可没这种好事了。
你就是欲|火焚身地要自燃了,也得在碰我前跟黛博拉分手·”·“分手得当面提·”格里芬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腓特烈对他委婉的指责仅一挑唇角,无动于衷。
“我会将解除婚约列为回到纽约后的第一要务·但现在,”格里芬抬起左腿,贴着腓特烈的长腿徐徐挪动,直到大腿挂在了腓特烈的腰髋,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暗示- xing -地前后磨蹭,“我要你。”
·格里芬在腓特烈正要张嘴开口前,抢先说:“我为你准备了礼物……一件足够展示我的诚意的礼物·”·腓特烈想到了与格里芬就黛博拉的真实身份对峙的那天,格里芬相同的说辞。
“哦”他做出好奇的表情,“是什么”·格里芬抱着他的肩背,将嘴唇抵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嗓音轻声道:“你得进得够深……才可以拿到。”
腓特烈下腹一紧,一股燥热从与格里芬身体接触的地方席卷了全身·“你——”格里芬的那句话让他惊疑不定··“标记我。”
格里芬干脆利落地说道,注视着眼含疑虑的黑发人,“我已经准备好了,”他用保证的语气说,“心理上,身体上·爸爸也同意了,我告诉他,你是值得的。”
腓特烈倍感震惊地看着他··“这足够证明我的真诚了吧”格里芬抚着面前人的脸颊,绿眼幽深地望进腓特烈的眼底,“作为交换,向我展示你的真心,TENTH。”
腓特烈怔怔地盯着他,烦乱的心思在脑袋里千回百转··他思考了很多,思量了良久,最后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托着格里芬的臀部将人猛地抱起,禁锢在怀中。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格里芬先生,无论你是否真做好了准备,不管你日后会否后悔,我不会留给你一条退路·”他抱着格里芬倒进床榻,扬着嘴角,笑眯眯地柔声警告:“小心点,先生,如果未来你再打算对我不忠,我会把你锁在花园的那座铁笼子里,日日夜夜地干你。”
格里芬拉下他的头,阖起眼吻住了他的嘴唇:“为什么不先实践下呢”·——·“这是戈登留下的”腓特烈抚了抚怀里人脖颈处的淤青。
格里芬困乏地枕着他的臂膀,咕哝着应了声··“莽撞——”腓特烈冷声批评他,“愚蠢至极还有脚上那伤——你竟然蠢到拿自己的- xing -命跟我赌博”·格里芬充耳不闻,自顾自懒洋洋地动了动腰胯,将体内刚泄过又半硬起的那根含得更深。
初次打开的地方被再度进入,他舒服地低吟一声,双腿紧紧缠住腓特烈的后腰··室内满是两人信息素交融的味道··格里芬面容恬静,却讨好地探出舌头,合着体内器物进出的慵懒频率,有一下没一下舔着黑发男人的嘴唇。
腓特烈心软地哼了声,将说教的念头暂时抛出脑袋,就着相连的姿势翻到格里芬身上,专心致志大开大合地驰骋··——·五次之后,格里芬终于累的再也挪不动一根骨头,生|殖腔高|潮远比前|列腺高|潮更让他感到精疲力竭。
他阖着眼,将脑袋埋在黑发男人的胸膛·腓特烈搂抱着他,面朝窗户轻声哼着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歌谣··入耳的旋律优美,哼唱者的嗓音却沙哑粗糙·格里芬抬起手,摸到了身前人的喉咙,指尖感触到的震动停了下来。
“威廉告诉我,戈登的同盟之一是TENTH·”·腓特烈“嗯哼”了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所以我以为你知道他设计谋杀我的事。”
格里芬定定看着眼前人喉部的疤痕,“威廉给了我暗示,我知道危险会来自乔治,但并不清楚他将于哪一天动手·车祸发生的那天早上,黛博拉一反常态,连打了几通电话,编造借口说她被临时安排了出差,要求我一定得跟她外出用餐作为送行,我就猜到,乔治会在当晚行动。”
“我想过提醒你·”他抬起头,望向腓特烈平静的金瞳,“可一转念,想到你是TENTH,指不定亲自参与了暗杀我的设计,却从未想过对我提点一句,我就……”格里芬长长地停顿,喉结干涩地滚动,“我应该告诉你的。
我不知道你毫不知情——”·“好了,我清楚了·”腓特烈打断他,拇指带了些力气摁在格里芬的两片嘴唇上,阻止它们再度张开,将格里芬未尽的话语堵在了嘴里,“你的做法无可非议,我不怪你。
总之现在戈登在我手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眯起的金目里透出了些血腥的愉悦,“我可以慢慢复仇·”·生子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不过,老板,”他恢复了弗雷德的语气,冲格里芬低落地说,“你可得对我好点,我的心脏已经承受不起更多的折腾了。”
格里芬目睹了他转瞬间变换的神态,抬手在他的面颊用力掐了一把··腓特烈任他胡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像是正在盘算什么主意·“我们该讨论下苏玛的分配。”
“我不认为苏玛现在的分配有任何问题·”格里芬不用一秒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原本,希斯培鲁就是我的地方·”·“听听,多大的口气。”
腓特烈半是蔑然半是喜爱地嘲道,“过去是过去,希望这位先生能着眼现在,看清楚他自己的处境·”·“你是指,苏玛目前被美军占领的处境”格里芬悠悠然反问。
腓特烈软下了语气,“让我们交易·”他提议道,“少一个敌人,多一个盟友,这是双赢·”·“我觉得我已经赢了·”格里芬在身前人赤|裸强健的胸肌上画着圈,一边的嘴角翘起,露出志得意满的笑。
腓特烈挑了挑眉:“阁下怎么肯定我的种种表现并非欲拒还迎或许我退一步,为的就是能将你标记,进而握有对你的掌控你看,当初我准备了献礼,请求你支持我的法案,你将我的礼物与请求一并拒绝,而此时此刻,你却自愿地交出身体,让我标记。
我才是那个胜利的人,亲爱的,拥有了你,我就拥有了莱昂家族·”·事实真是如此吗·格里芬对他的说法不予置评··他们都是身陷游戏的玩家,裁判才有定夺优胜者的权利。
他向腓特烈送出了对他的控制权,可腓特烈同样付出了自由的代价··他阖起眼,吻上腓特烈的嘴唇·黑发男人也吻住了他··谁输谁赢,早已不是这场游戏的关注点了。
***·自威廉从意大利回来后,见到他的每个人都说他似乎变了··几个月以来,这名金头发青年都瞧上去心事重重,抑郁寡欢,可自从三天的短时旅游归来后,他那标志- xing -的自信笑脸竟然找着路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你终于放下了·”·这是威廉近来一个月听到的最多的话·他对关心自己的人报以一笑,委婉地拒绝了同事向他介绍新恋情的好意。
并非他没有再恋爱的打算,只是几周以来见过了那么多人,有Beta有Omega,甚至还有Alpha,但他却并未对其中的任何一个有过如同面对马尔斯时一样的心跳感觉··他的心理医生告诉他,恢复需要时间。
威廉赞同这句话,心里却有个念头,或许此生除了马尔斯,再没人能让他动心了··他并不觉得难过··纽约城在夜里迎来了雷雨··小威尔早早地上了床,在电闪雷鸣中安稳地酣眠。
威廉在厨房里,一边吃着中餐外卖作宵夜,一边与格里芬通电话,商议着航天局工程的进展·他最近食欲大涨,一通的胡吃海喝终于将过去掉落的肉又长了回来··门铃在这时候响起。
他放下两根竹筷子去开门··屋门刚刚打开,一捧红玫瑰就“唰”地蹿到了他的眼底,差点触到他的鼻尖··威廉吓了一跳,放在腰间佩枪的那只手差点将枪拔出。
他从数不清的玫瑰中抬起头,碰上了一张笑颜灿烂的熟悉的脸··“嘿,帅哥·”·抱着花的男人个头高挑,顶着一头潇洒利落的鸦黑短发,容貌一如威廉记忆中的那样俊美无俦。
他弯着一双铁灰眼眸,笑意吟吟地凝视威廉,瞧着竟然还是两年前的那副傻模傻样··“我叫马尔斯,愿意认识下吗”·-END-·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忙,番外空了写。
大家新春快乐~·————————————·现在开了两个预收坑,感兴趣的就戳专栏,或者电脑端戳传送门收藏一发吧,感谢·坑1:《杀死舍温》:·快穿、重生、相爱相杀·前世仇,今世报·CP:沙普尔·舍温 X 艾德里安(艾斯),有互攻(少)·BT虐|待|狂|强攻 X 高冷PTSD复仇强受·强攻强受·————————————————————————·坑2《牛头人乐园》:·自从调职来到A市后,他的丈夫就不对劲了起来。
悬疑,美攻帅受,强强,1v1·捉“女干夫”··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表演者的集结 by 鳯鬼(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