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by 丰尘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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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by 丰尘公子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文案:·其实是以前的文,本来想要重新修改一下再发上来…………额懒癌发作,还是专心的些别的吧·“行渊大人,他们说祝是邱国的神使,能知过去未来,你真的是祝吗”·“我我虽然是祝,但并不是什么神使,而且,你要叫我行渊哥哥,不要叫什么行渊大人。”
“那……你能给我取个名字吗我不喜欢我现在的名字·”·“唔……那不如就叫黎晗月吧,小名一心,怎么样”·“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呢”·“因为……”·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搜索关键字:主角:黎晗月,薛怀 ┃ 配角:澹台沁 ┃ 其它:前世今生,自作自受·第1章 第 1 章·秋日的风开始有了凉意,透过胸口直钻到了心底。
黎晗月摆弄着腰上的流苏,愁绪竟然蜂拥而来··他站起身,站在高楼上俯视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渲染的像是花一样的霓虹让他不禁眯起了眼睛··黎晗月已经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了,他每天都是在寻找,寻找那个人,可是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几乎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也许当年那人说的,仅仅也就只是一个安慰罢了··足尖轻点,他像是一只黑色的雨燕,轻巧的穿梭在高楼之中,就连摄像头都没办法捕捉到他的身影··就在他将要离去的时刻,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醉汉,踉跄的行走在人群当中,这样的城市,这样的夜色,不会有人注意到这样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醉汉,可是黎晗月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醉汉扶着路灯干呕,黎晗月可以看到他被涨红了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些白色的呕吐物,黎晗月皱着眉,嘲笑自己竟然会觉得这样的人竟和那个风华绝代的人有些相似。
黎晗月苦笑的摇头,想要转身离开,可是不晓得为什么,纵然心底已经说了千百遍的离开,双脚却依然动也不动··醉汉不断闪身藏在路灯或者垃圾桶的后面,可摇晃的身躯让他显得更加的可疑,周围人对他指指点点的,他也看不到。
一个醉汉,还想要跟踪别人恐怕也只有黎晗月这个一直看着他的人,才会觉得他是在跟踪,而不是在耍酒疯吧··黎晗月跟着他走到地下停车场,周围没有一个人。
“哎,你……”醉汉抬手喊着,似乎是在跟一个人对话··黎晗月苦恼的看着醉汉,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还有什么逻辑可言,所谓的跟踪,恐怕就是他喝醉了所产生的臆想吧。
“对不起兄弟,我认错人了·”醉汉好不容易吐字清晰的说话,可惜却是对着空气的··黎晗月失望的回头,跟着一个醉汉这么长的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样闲了。
就在这时,醉汉发出痛苦的哀嚎,黎晗月看过去,正看到一只身量宽大的刀劳将醉汉刺中··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劳的手臂流着,血液中熟悉的味道··黎晗月悲喜交加的看着这一幕,他想要冲上前去,可双脚却在这时发麻了,走不动了。
他看着醉汉,嘴里只能吐出一个字:“祝……”·“你才是猪”醉汉反应敏捷地回··黎晗月愕然的看着他,在黎晗月的记忆中,从来没有看过他那样恼怒的神情。
黎晗月快步走上去,食指和中指并拢,刚对上刀劳的后脑,刀劳却忽然化作了一阵飞烟··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脸上显过一丝迷茫,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扶住将要倒下的醉汉,“你……你没事吧。”
醉汉并没有回答,仿佛是睡着了一样··黎晗月右手颤抖的摸向他的鼻息,没有呼吸,已经……死掉了·呆愣的看着醉汉,唇张开了好几次,哆嗦着,却又闭上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他们还没有说上话,难道就要再经历一次千年的寻找·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忽然握紧了,然后伸到醉汉的额头张开,手中开始散发出微弱的白光,白光越来越大,却又缓慢的流向醉汉的身体,直到从头到脚,醉汉都被笼罩在白光当中的时候,黎晗月才舒了一口气。
此时,他的脸色苍白,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祝大人……行渊大人……”黎晗月忽然勾起唇角,缓缓的靠近醉汉,一滴泪水滴落,“行渊大人,一心终于找到你了。”
他活了··“一心”施行渊虚弱的睁开眼睛,嘴角翘起,“我还以为看不到你了呢,咳咳……”·“行渊大人,你记得我”黎晗月开心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以为什么”施行渊抬起手,刮了刮黎晗月的鼻子,“以为我会忘了你”·“不……”·施行渊摆手阻止他继续讲下去,双手按在地下想要站起来,黎晗月急慌慌的扶他起来,语气中满是不好意思,“对不起,若不是我来的这样晚,行渊大人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无事,”施行渊淡淡的笑,“只是有些不习惯这个人类的身体而已·”·施行渊站起来,跺了跺脚,双手握了握,果然没有什么力气,他抽动嘴角,表情似乎有些尴尬,“我现在的名字是薛怀,一心,你现在送我回去吧。”
黎晗月楞住了,“行渊大人难道不回飞龙岛……对不起,行渊大人,我不是故意提起那个地方的·”·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因为羞愧的低下头,所以黎晗月没有看到施行渊嘴角抽动的更加厉害,他扯着嘴角笑了笑,“我现在没有丝毫的法力,还是在人间先呆一段时间吧。”
“行渊大人,你的法丹如今还在我的体内,其实你可以将法丹拿回,那样,你应该会恢复几分的·”·施行渊拇指拂过他的眼睑,这等亲密的动作让黎晗月有些赧然,但施行渊的表情十分正经,似乎这就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动作而已。
“一会儿你送我回去的时候不要惊动我现在的父母,我母亲……”施行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吭了一声继续说道,“她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以后你就晓得了。”
·“我明白的·”黎晗月半垂着脸柔柔的笑着,“行渊大人总不会害我·”·“这么些年了,你还是这样柔和的- xing -子。”
施行渊笑笑,“这些年你受苦了,只是……”顿了顿,“以后恐怕你还得多担待一些·”·“行渊大人在说什么”黎晗月疑惑的看着施行渊,正好对上施行渊带着笑意的眼睛,他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
施行渊如今的房间虽然朴素,但不算简陋,可在黎晗月的眼中,还是觉得施行渊这些年受了多大的苦一样,一时间看施行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歉疚··施行渊躺在床上,脸色很是苍白,“一心回去吧,明早再过来。”
“我……我想陪着行渊大人·”·“一心·”施行渊只说是叫了他的名字,黎晗月便乖乖的站起身来,抿着嘴,有些不情愿的往门外走过去,不时的回过头来看他。
施行渊伸出手摆摆,黎晗月虽然不情愿,但终究还是悄声离去了··黎晗月有些开心,也有些纠结,这一切来得太过顺利,反而让他觉得这是一场梦··回到lose demon 吧的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其实一直没有离开过,刚才真的就是一场梦而已,他想要回去,回到施行渊的身边,可是他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你怎么了”澹台沁今天很容易就解决掉了一个麻烦,这让他很是开心··“我找到他了·”黎晗月苍白着的笑着,看着澹台沁。
他太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久远到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个人··澹台沁的脸色微变,强笑着漫不经心的问,“你找到谁了”·“我找到行渊大人了,多少年了,我终于找到他了,”黎晗月没有注意到澹台沁的不自然,他自顾自的笑着,“我真的以为他是骗我的,幸好,澹台,真是幸好。”
“是,幸好·”澹台咬牙切齿的说,手指搓着衣角,快要把衣角给搓碎了,“可是……你在哪里找到他的”·“停车场。”
黎晗月说完,有些疑惑的继续说道,“只是……为何刀劳会出现在那种地方,还……”·“你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澹台沁打断他的话,直勾勾的盯着黎晗月的脸,忽然拉过黎晗月的手腕,按住他的脉门,“你的灵力为什么这么微弱了,连灵丹也薄了许多”·黎晗月抽过自己的手,嘴角还是带着若有似乎的笑意,“没事,不过是有点使用过度而已。”
“晗月,你身上那么强大的法力,为什么却非要封印起来,现在倒好,连你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来的灵力也用个山穷水尽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澹台沁气急败坏的吼着他,那样子,恨不得打他两巴掌才好。
黎晗月知道澹台沁是担心他才会这样的,这些年多亏了澹台沁这个朋友,不然他非得崩溃不可,黎晗月摇摇头,手掌按在了澹台沁的头上,揉了揉,“澹台,谢谢你,但你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好不容易找到行渊大人,我还没有报答他的恩情呢。”
“你……”澹台指着他,恨恨的说不出话来··“澹台,”黎晗月将他被揉的直立起来的头发按下去,“那么多苦我都吃过了,现在终于是我报答行渊大人的时候了,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呢”·“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老是摸我的头,”澹台沁嘴里虽然抱怨着,但并没有躲开黎晗月的手,嘟着嘴继续碎碎念,“就怕你这些年的痴情,对别人来说,不过是一番笑料而已。”
“澹台,你·”黎晗月吃惊的看着澹台沁,似乎没有搞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而后他苦笑的摇头,“你不会以为我对行渊大人有什么恋慕之情吧,怎么可能,”夸张的摆着手,“行渊大人那样风月无边的人,怎么可能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配的上的,我只是想要报答行渊大人的恩情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其实是一个完结的文,是以前写完的,然后本来想要大修之后再发上来,但是……还是全部发上来吧,哈哈哈哈·第2章 第 2 章·“是……是……恩情,”澹台沁拉着唱腔,“你总说是恩情,什么时候你自己的心也信了,那才是真正的报恩。”
黎晗月不与他一般计较,转过身的时候,表情却不怎么好看了,“行渊大人这个时候应该也醒了,我去看看他·”·“晗月·”澹台沁拉住黎晗月的手,将一个小瓶子塞在他的手里,转过脸去,语气恶劣的说道,“我是怕你死掉了,我就没人陪了,才给你的,别以为我是关心你,你这种人,傻逼似得,出去可千万别说你认识我,我嫌你丢人。”
摸着手中带着余温的瓶子,知道澹台沁炼丹并不容易,何况他一向的口是心非,黎晗月淡淡的道谢,再没有多言··等了好久,直到后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澹台沁才抬起头,脸上满是不甘心和愤恨,如果此时黎晗月在这里,肯定不会相信,他一直认为简单的澹台沁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你还要看多久”澹台沁忽然开口,并向角落甩过去一只蛊虫··蛊虫很小,飞过去的痕迹就像是一条线。
角落里十分的安静,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吧唧嘴的声音,“啧啧,味道不太好·”·说话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上面套着一件红色的皮坎肩,妖娆的走出来,兰花指娇俏的指着澹台沁,“小亲亲真是讨厌,就算是黎晗月真的死掉了,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
“滚,死娘娘腔·”仿佛是他身上有什么病毒似得,澹台沁快速的后退着,直到离的很远了,澹台沁才停下来,不管那人受伤的模样,脚尖背向那人,时刻准备要逃跑,“郎霏羽,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近一点,我就……我就……”·“咯咯……”郎霏羽半掩着嘴笑,“你就什么啊,难道是送给我那些好吃的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正巧有些饿了呢。”
郎霏羽揉了揉胃,苦恼的说道,“这人间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我唯一看得上眼的,也就是小亲亲你练的蛊虫了·”·“郎霏羽……”澹台沁跺着脚,愤恨的瞪着他,“你真恶心,还吃蛊虫。”
说完,他呸了一声,飞快的转身··“小亲亲,你总是说我娘娘腔,可你自己刚刚,哎呦,还学小女生跺脚,真是……”郎霏羽娇俏的嘲笑他,澹台沁踉跄了一下,顿了顿,又扔过来一只蛊虫。
蛊虫再次飞来之时,郎霏羽收起调笑的神情,但嘴角还是微微的上翘着·轻松的将蛊虫捉在手中,摆弄着·对于其他人来说是致命的蛊虫,在他的手里,仿佛就是一只毫无威胁力的菜虫。
“真是可怜,这样的小东西,那么容易就会被杀死·”·他的五官立体,不笑的时候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但几乎没有人看到他不笑的时候,他总是对人笑,柔和的,艳丽的,诡异的,都有,他似乎一直在笑。
但他的笑永远都是表面上的,从来不到眼底,不达心底··黎晗月轻声轻脚的走到施行渊的房间,仿佛是怕惊醒了沉睡中的人,他偷腥一般的悄悄笑着,坐到床边,轻声喊,“行渊大人,很晚了,你怎么还不起床”·被子里的人并没有理他,施行渊一向浅眠,这一点黎晗月是清楚的,纵然是有一点小小的动静,也会让施行渊惊醒,可现在他都坐到一边来了,施行渊竟然没有半点的反应,难不成昨天……·黎晗月顾不上是不是失礼了,抓住被子的一角,可打开被子之后,黎晗月整个就呆愣住了。
这床上的是谁·施行渊是谁那可是邱国高高在上的祝,是邱国的神祗,这样的人物,那是连触碰他的衣角都会是一种亵渎的人,怎么会让一个这样的东西躺在他的床上·说是东西绝对不是黎晗月在诋毁,因为床上躺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鬼。
就在黎晗月想要将这只鬼给轰出去的时候,脚步声传来了,黎晗月下意识的将这只鬼卷起,隐去身形,躲在了墙角··“妈,老刘没死,怎么可能死了呢,他就在屋里,你看……”薛怀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床上除了一个枕头还有一床歪七扭八快要耷拉到地上的被子之外,并没有什么老刘。
“儿子啊,妈妈知道你伤心,但是人死不能复生,”甘婷拍了拍薛怀的肩膀,脸上满是肃穆,“老刘已经……你就接受这个事实吧·”·薛怀表情木愣愣的,呆滞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不明白刚刚还躺在床上睡觉的老刘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深深的吸口气,他奔到床上,将被子掀开,没有人,趴到床下去看,没有人,走到窗户口往外看,还是没有人。
“儿子,”甘婷走上前搂住薛怀,“妈妈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是这种事情并不是说不承认就没有发生的,你……”·“妈,你先出去,我想静一下。”
薛怀摆手,眼神虚无的瞪着··黎晗月看了看手中的人,他就是老刘吗抿着嘴,黎晗月有些不开心,行渊大人怎么会让这样一个鬼物睡在他的床上,这真是……·他也说不上到底怎么了,行渊大人做什么他明明不应该置喙的,可是此刻,他就是不开心,不高兴。
薛怀蹲在地上,揪着头发,念叨着,“是我疯了吗,怎么可能,老刘明明……可是怎么会……新闻上又怎么……”·“行渊大人,你没事吧。”
黎晗月现出身形,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表情面对施行渊,说出的话也显得硬邦邦的,说完之后,他便自责起来,他怎么像是在跟行渊大人闹脾气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万一行渊大人生气了怎么办·“你是谁”薛怀并没有像黎晗月所想的那样生气,反而很惊讶于他的出现,然后他就看到了在黎晗月手中提溜着的老刘,“你把老刘怎么样了,老刘为什么被你……提溜着。”
看的出,薛怀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用这两个字来形容黎晗月对老刘的所做所为··可不是嘛,老刘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就这样轻易的被黎晗月一只手拎着,怎么看都觉得违和,震惊。
黎晗月词拙了,他只是看行渊大人表情太过纠结,所以才出来想要安慰行渊大人,可行渊大人这样似乎是看陌生人的眼神,让他很是受伤,“行渊……”·“哦,我想起来了。”
薛怀恍然大悟的说道,“昨天,昨天就是你骂我是猪的,今天你又到我家干什么不对啊……”薛怀楞了一下,扒开领口,光滑的胸口上一点的伤痕都没有,“昨天不是做梦吗”·“行渊大人……”·“我靠,”薛怀吓得往后蹦,左右看看,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人,何况黎晗月是对着他说的,他可不是什么什么大人,“什么大人小人的,我不跟你说别的,快把老刘放了,不然我就报警了。”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你不记得我了”·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黎晗月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黎晗月以为自己现在的表情也算的上是平静,却不知道在薛怀看来,他脸上已经可见- xing -的冒着黑气了。
“我……我……我去,你别吓我,爷……爷们也……也不是……吓吓大的”薛怀心底发冷,这样一个无声无息就出现在他屋子里,还能轻松的提溜着老刘的人,恐怕他也是打不过的,当下也顾不得老刘了,结结巴巴的放了狠话,就瞅准了房门,随时准备着逃跑。
黎晗月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他不敢相信,行渊大人竟然会如此的胆小怕事,哦,这并不是行渊大人,而是……“薛怀·”·“恩·”狠狠的咽下口水,薛怀更加害怕了,连他的名字都知道,这是已经踩好点了啊。
黎晗月垂下眼眸,苦笑,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转世轮回,失去记忆也是早就能预料到的事情,只是昨日的一切,让他觉得,其实除了这一千年的时光,一切都没有怎么变化罢了。
“你不用害怕·”黎晗月抬起头,脸上绷着,似乎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在薛怀看来,却是恐怖至极··“你……你想……不不是,那个劫财我没有,劫色……你手里那个看看够用吗。”
在关键时刻,薛怀毫不犹豫的将好兄弟推入火坑··黎晗月表情更冷了,随手将手中的老刘扔到地上··行渊大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转世,太没有出息了,连行渊大人的百分之一的气魄都没有,这样的人,竟然是行渊大人的转世。
黎晗月越想越生气,可又没有办法教训他,只能闷闷的不说话··此时薛怀慢慢的蹭到了门口,手指扒拉着墙壁缓缓的朝门把上摸过去,就在快要摸到的时候,却发现……门把呢·“你怎么会将一个鬼物放到屋里”·第3章 第 3 章·“啊”薛怀还在惊讶于门把怎么没有了,一时没有注意到黎晗月对他说了什么,反- she -- xing -的回了一句之后,看了看黎晗月,“哈哈,你说什么呢,什么鬼物吧鬼物的,不要开玩笑了。”
“就是他”黎晗月并不是跟他开玩笑,指着躺在地上的老刘,他毫不客气的接着说,“看来是一只新鬼,身上还有些阳气,不然被这太阳光一照,早就魂飞魄散了。”
“什么”薛怀大吼,急慌慌的跑到窗户口把窗帘拉上,顿时屋里就暗了许多,拉完窗帘,他背对着黎晗月,双手把玩着窗帘布,似乎窗帘布上有无尽的乐趣,让他回不过头来。
“哼·”黎晗月冷哼一声,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但又马上站起来,似乎有些搞不懂自己的情绪怎么会变得这样快,他清了清嗓子,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你不知道他已经死了”·“额……恩。”
薛怀感觉黎晗月走过来了,他想要躲避一下,但心底又似乎有些舍不得动弹,黎晗月也没有离他太近,两人差不多有一步距离的时候,黎晗月停了下来··“那赶快送他去八方狱,不然错过了时辰,对谁都不好。”
“八方狱”薛怀好奇的问,“那是什么地方”·“八方狱,便是人间俗称的地狱,或者说是鬼界。”
黎晗月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薛怀的后脑勺,想从他的身上找到一点点属于施行渊的痕迹··可薛怀是施行渊的转世,但薛怀就是薛怀,不是别人,他不自在的扭扭脖子,往旁边蹭过去,想要躲开令人脸红心跳的视线。
老刘已经死掉这件事情本来对他的冲击力确实很大,但是被黎晗月这样一吓,他倒是没有多少的心情去伤春悲秋了,他点点头“哦”了一声·两人静默了一会,还是薛怀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他吭了一声,“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告诉我的。”
黎晗月回过神来,漫步到床边,手掌拂过床铺的上方,床上的用品便焕然一新了,虽然跟之前的用品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花纹,但可以明显的看到这些都是新的了··“哦哦,”一直背对着他的薛怀并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他点点头,又问,“那个……哈……你也不像是坏人,怎么就……”说着,仿佛是害怕黎晗月生气,他赶紧解释,“我不是说你长得像坏人,我只是……”·薛怀啰啰嗦嗦的说了好久,但是黎晗月一个字都没有回答他,他偷偷摸摸的往后瞅,也不敢动作太大,可怎么也看不到后面的场景。·“我说薛怀,你在那里是学林黛玉吗”·老刘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中气十足。
薛怀赶忙回头,却发现哪里还有黎晗月的身影,只有老刘干巴巴的坐在地上,纠结的左看右看··“什么林黛玉不林黛玉的·”屋里就这么大,想要藏一个人还真是不容易,他上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黎晗月的身影,于是长舒了一口气,,上前想要去拉老刘起身,可是又想到什么,绕过老刘,去研究门把手,他还记得刚刚忽然摸不到门把的情景呢。
老刘也没想让他扶,自己麻溜儿的爬起来,想要坐到床上去,可到了床边,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的转过身坐到椅子上去了··“你研究什么呢,我怎么觉得你跟神经病似得,怎么奇奇怪怪的”老刘趴在椅子背上,托着下巴看薛怀对着个门把手摆弄来摆弄去的。
其实他哪里懂得薛怀此时的心情啊,之前黎晗月没走的时候,他光顾着害怕黎晗月了,这黎晗月不声不响的走了,他才开始意识到,他这个好兄弟老刘可是一个鬼啊··“那个老刘啊,”薛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昨天英雄救美了吗。”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对啊·”老刘点头··“你就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什么不对劲”·“就是……”薛怀小心翼翼的说,“就是你的摩托车,你之前不是骑着摩托车来的吗,然后你的摩托车呢”·“摩托车”老刘歪着头想,“我昨天看到苏江调戏一个小女孩,然后……然后我停车上去把苏江推到一边……然后……然后……”老刘皱着眉不断的回想,可是记忆似乎到了这里就断片儿了,怎么也想不起接下来的情形。
太阳- xue -越来越疼,直起腰,双手抱着头,嘴里不断的念着然后然后的,就是然后不出什么东西··薛怀吓坏了,此刻老刘的脸色青白,嘴唇发紫,真的特别像是一个死人了,他想要伸手去扶老刘,可又纠结于老刘是个鬼的事实,最后看不过,还是伸手去扶他,老刘身上冰凉凉的,一点人气也没有。
“老刘,要是想不起来,你就别想了,你别想了啊·”·可是老刘并没有听见薛怀的话,他不断的回想着,越是回想越是痛苦,越是痛苦越是想要回想。
“老刘,老刘·”伸手想要抱住老刘,可薛怀却只能抱住一团的空气··老刘再次被黎晗月提溜着,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薛怀,似乎带着一些哀怨,当薛怀再看过去的时候,黎晗月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眼中哪里有什么哀怨。
“他魂魄不全,若是强行让他恢复记忆,恐怕最后也是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怎么动不动的就魂飞魄散啊,”薛怀抱怨着,被黎晗月瞪了一眼,马上又笑呵呵的说,“那个,刚刚你说送他会那个……对八方狱,怎么送他回去啊。”
“送他去八方狱之前,必须先找到他丢失的魂魄,不然他是不能去八方狱的·”黎晗月将老刘像是扔抹布一样扔到了墙角,淡淡的看了一眼薛怀,“不要随便抱别人。”
·“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薛怀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半个不字都不敢讲·“刚才你……”·“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所以才隐去身形,虽然你看不到,但是我一直都在。”
黎晗月跟他解释··薛怀僵硬的笑笑,心里暗暗的想,幸亏刚才没说你什么坏话··行渊大人的转世似乎有些傻,黎晗月如是想着,因为薛怀所有的表情都表现在脸上,就像此刻,庆幸的表情这样的明显,让黎晗月都有些哭笑不得了,“你最好送他去他出事的地方看一眼,也许在那里可以找到他丢失的魂魄。”
“哦哦,”薛怀点头,“那你……”·“我还有事情,我就不去了·”说完,他站起身,走到老刘的身边,双手结印,“晚上不要和他睡在一起,毕竟是鬼物,对你不好。”
“哦哦·”薛怀的头还没有点完,就不见了黎晗月的身影,薛怀一愣,这样的人有这样的本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啊,对吧他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心里慌乱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他走到墙角,想要把老刘送到床上,但忽然想到黎晗月的嘱咐,便将他摆直了,拿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老刘啊,反正你已经死掉了,就算是再冻冻应该也没事吧。”
说完,他十分愧疚的流下泪水,“老刘,对不起了·”·其实要说薛怀有多伤心,那肯定是没有的,因为他对老刘已经死了这件事其实没有什么概念,一个人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了,可是对他来说,老刘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让他伤心,他也不知道怎么伤心。
不过,他绝对是害怕的,可是那是老刘,他们宿舍五个人,老刘老二他老三,平时好的穿一条裤子,这样一个兄弟,让薛怀一直害怕老刘,还真有点难··新闻上说老刘是肇事逃逸然后不甚滑下山坡。
这件事,薛怀连标点符号都不信,老刘平时乐于助人,什么时候能做坏事了,而且在老刘的话里面,是还有那个学校霸王苏江的,可是在新闻上,却连苏江的毛都没有提过,要说这里面有什么猫腻……·黎晗月独自蹲在山坡上,伸出爪子挠挠鼻头,迎着月色,越发显得孤寂了。
千年前的那场- yin -谋,若不是行渊大人为了救他,就不会吃下灭魂丹,幸亏行渊大人是不灭之体,才能免去魂飞魄散,可是转世轮回啊,又比魂飞魄散好到哪里去呢··黎晗月想,若是能让他替行渊大人去就好了,可偏偏,行渊大人将自己的法丹给了他,要不然,他哪里来的寿命来等一千年之久呢·他本来是区区一个平凡的人类,因为行渊大人的好心相救,他才能伺候在行渊大人的身边,可是却连累行渊大人……·黎晗月心中充满了愧疚,可同样也充满了愤怒。
行渊大人是什么样的人物他高贵,他温柔,他强大··可是薛怀是什么样的东西胆小,还发傻,更可气的是,竟然还跟那些凡人搅在一起,真是不可原谅。
黎晗月扬起头,小胡子气的一翘一翘的,橘红色的毛发在微风中晃动,“行渊大人,我会让你的转世成为一个合格的转世的·”·第4章 第 4 章·薛怀趁着老刘睡觉的时候,偷偷的跟宿舍老大-锤子见了一面,锤子对于老刘出事这件事情,也是充满了怀疑,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定型了,他们有的只是对于老刘品行的相信,还有自己的一点猜测,实际上,就什么用都没有。
宿舍的老五坐车快到家的时候,又半路转车回来了,老刘的父母也是明天到,两人约定好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就要分开了,这是,薛怀忽然转过头,有些犹豫的说道,“锤子,如果我说,我能看到老刘,你相信不相信。”
锤子对着薛怀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薛怀已经习惯- xing -的闭上眼睛了,结果预料当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锤子捂着手掌在那里哀嚎··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锤子,你没事吧。”
薛怀上前查看,锤子的手并没有什么问题,除了红了一点之外··“我靠,薛怀你是练了铁头功了吧,怎么那么疼啊·”·薛怀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尴尬的摸着后脑勺,脑海里忽然出现了黎晗月的样子,他摇摇头,摆手跟锤子告别,至于薛怀刚刚提到的剪刀老刘的这件事情,两人都没有再提。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晚了,薛怀之前没有注意,越是走,越是发现路上的行人越多,而且很多人似乎都可以重叠在一起··他不禁走的快了,他忽然觉得后面似乎有人在跟踪他,他走的快了,后面的也跟的快,他走的慢了,后面的也跟的慢,虽然他是一个男人,可是万一遇见什么打劫的……他小跑起来,然后越来越快,已经闭着眼睛开始飞奔了,直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求求你,我没钱没势长得丑,又傻又笨还有病,不要抢劫我啊,劫财劫色都不要啊……”·黎晗月无奈的伸着手,手掌还按在薛怀的肩膀上,并没有用力,其实如果薛怀使一点力气的话,就可以挣脱,可惜薛怀太……他都一动不动的,只知道在那里求饶,让黎晗月实在不知道是该把手收回来还是继续放在上面了。
“你别吵·”终于,黎晗月忍受不了了,可是吼完之后,他又后悔了,怎么可以对行渊大人那么无理,可是脑袋里又有另一个小人在说,这哪里是行渊大人,行渊大人才不会这样的没用呢。
不过听到黎晗月的声音,薛怀终于放下了心,他转过头,正好看到黎晗月生气(懊恼)的表情,顿时一口气又提起来,不敢说话了··“我喊你那么多声,你跑什么。”
薛怀听到,挠挠头,回想了一下,不过却似乎并没有听到有人叫他了,“哦,可能是我刚才……恩就是没听到吧·”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刚刚是被人群给吓到了,只能含糊过去。
黎晗月点点头,看了薛怀一眼,眼中满是嫌弃,“你站直了,不要老是驮着背,太给……丢人了·”·薛怀好脾气的挺高了胸膛,嘿嘿笑道,“这样怎么样”·也许是前世今生的缘故,薛怀除了比施行渊显得年轻之外,五官都长得差不多,可是同样的灵魂,难道就因为一点点的记忆,竟然就能有这样千差万别的气质·黎晗月并不是喜欢把情绪外露的人,再加上一千多年的日日夜夜,他几乎已经练就了一张面瘫似得脸,可面对薛怀的时候,他总是止不住的无奈,就像此刻,薛怀挺高了胸口,就连肚子也一起挺了出来,脑袋微微的后仰倒是不厉害,可两只手臂都抻到耳根了,这样……·黎晗月默默的垂下眼睛,一点也不想承认这个人就是他的恩人——行渊大人。
薛怀这样的动作维持了好久,看黎晗月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都这样搞笑了,你说你就不能笑一下薛怀站好了,小声问:“你为什么整天都绷着一张脸,都不会笑一笑吗”·黎晗月深深的看他一眼,似乎是不在意的将头转到一边,“你那个朋友如何了,恢复的怎么样”·虽然知道他是在转换话题,但薛怀却不敢再问了,而且说到老刘,他也是心有戚戚,“还是那样,自从你走了之后,他就一直昏迷着,还没有清醒,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可以赶紧恢复记忆吗他这样,我还真有点怕。”
黎晗月虽然有些嫌弃薛怀,但也看不得薛怀这样失意的模样,“你可以带你的朋友去他之前出事的地方,也许在那里就能找到他遗失的魂魄呢·”·“谢谢。”
薛怀当即道谢,道谢后,撒丫子就跑,连告别都没有,自然也没有看到黎晗月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黎晗月呸了一声,“毛手毛脚的,没有一点行渊大人的风度。”
慢慢的踱着步子,就冲着薛怀家的方向,只是奇怪的很,明明是很悠闲的慢慢走着,可速度怎么就那么快,周围人也没有注意到他这样不合常理的速度··薛怀虽然跑的快,但却没有黎晗月走的快,黎晗月在后面跟着,看着薛怀跑到墙角将老刘拍醒,摇晃着他说要去什么成富区,黎晗月猜着,这应该就是那个鬼的死亡的地方了。
黎晗月跟在他们的身后,但是并没有现身,而是隐身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橘红色的小狐狸··这算得上是一个后遗症,当年施行渊和黎晗月都中了灭魂丹之毒,施行渊是不灭之体,可是黎晗月却只是一个凡人,施行渊为了不让黎晗月魂飞魄散,便将自己的法丹给了黎晗月,这才使得黎晗月能够活下来,可施行渊却因为没有了法丹,灭魂丹之毒又太过猛烈,只好转世涵养魂魄。
黎晗月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法丹已经碎裂,为了涵养法丹,黎晗月将自己的灵魂与法丹交融,没想到却得到了意外的效果··黎晗月继承了法丹中的狐妖血脉,算是已经成了狐妖。
严格说起来,黎晗月还算得上是施行渊的儿子呢,不过施行渊并不清楚··这些年,黎晗月再没有动过法丹中的一点法力,而是自己不断修炼,但是如果他的灵力一旦耗尽,便会变成狐狸的形体。
薛怀和老刘两人嘻嘻哈哈的上了车,一路上两人也不知道谈论的什么,总之是没住过嘴就对了··黎晗月蹲在车顶,呼啸的风将他的毛发吹的飞扬,舌头舔了舔鼻子,不断的哼哧着,也不知道是因为风太大了,还是鼻子不舒服。
半路上汽车上上了几个穿得妖里妖气的女人,薛怀和老刘都坐在后座,车上人也不多,几个妖女便跟跟着坐在了后面,不知道有设么居心··黎晗月想要现身将几个妖女给赶走,可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形态,只好捂着眼睛趴下,眼不见心不烦。
可惜那边的对话却源源不断的传到她的耳朵里面来··“哟,这是哪里来的帅小伙啊,我们姐们几个都没见过(=@__@=)哪里呐,这是要回学校要不要跟我们出去玩玩呐”·妖女们笑的声音实在是太糟耳朵了,黎晗月顺便也把耳朵捂起来,“那个……”是薛怀的声音,黎晗月偷偷放开爪子,似乎是没捂紧,又似乎是想听一听薛怀会说什么。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美女,到哪里去玩啊,嘿嘿……”这当然不是薛怀说的,而是那个死鬼老刘,他正‘yin dang ’的对几个妖女调笑呢。
薛怀当然不能忍了,他拉住老刘,将老刘推到车座里面,对几个妖女抱歉的笑,“我们不回学校,我们去前面还有点事情要办·”·黎晗月点点头,对,这才是正确的嘛,不过对妖女笑这件事情就不对了,怎么能对妖女笑呢。
而且,干嘛要把那个鬼推到里面,就应该自己坐到里面去,死鬼对妖女,绝配啊··幸好车马上就到站了,黎晗月甩了甩尾巴也跟着下了车,脸色也再不用那么难看了。
“薛怀啊,咱们大半夜的来这样黑漆漆的地方,是不是有点……”老刘抖了抖,扯着薛怀的褂子不松手,这个时候天气已经比较冷了,被老刘那么一扯,冷风飕飕的往后脊梁骨里蹿,加上半夜三更黑灯瞎火路上没人,恐怖的气氛就更加的明显了。
黎晗月走在他们的前面,不时的回头看他们两个吓得面无血色的样子,又不屑的继续往前走··“哟,小哥哥们就算是不打算回学校,怎么就在这样的荒山野岭的地方下车了,我们几个姐妹也都是善解人心意,知道小哥哥是想在这样的氛围里……”妖女娇笑着,双手竟然攀上了薛怀的脖颈,红唇不断地朝着他的衣领里吐气。
老刘那边的情况更是糟糕,妖女的手都要伸到他不可描写的地方去了··黎晗月烦躁的来回走动,此刻他身体中几乎已经没有多少灵力了,想要维持人形,真是太难了。
老刘也是十分的难堪,都是普通的学生,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薛怀早就吓得快要尿裤子了,他虽然喜欢女人,但是不喜欢这样疯狂的女人啊,他不断的想要躲开女人的骚扰,可是女人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总是能缠上他。
黎晗月为什么叫了那么多生,薛怀都没有听见因为——·“行渊大人……不对,不应该叫行渊大人……那个……喊什么好呢喂……喂……为什么不理我”·第5章 第 5 章·就在黎晗月急的火急火燎的时候,不经意看到那妖女竟然从嘴里吐出了蛇信子,他愤愤,“我就知道,穿的那么暴露,一定是妖女。”
虽然愤愤不平,可是现在的他几乎没有任何的办法,可难道要眼睁睁的这妖女伤害行渊大人的转世·就在此时,老刘那边却发生了新的状况,一个十八九岁,披肩发的女孩冲了上来,将老刘身边的几个妖女推开,挡在了老刘的面前。
·薛怀楞了一下,又赶紧的将妖女的手给握住,不管妖女娇俏的倚过来,猛地将她扔到了一边··他看着黎晗月所在的位置,淡淡的笑了,“一心竟然变得这样可爱了,也不给行渊哥哥看看么”·黎晗月惊喜的看着他,撤去了身上覆盖的灵力,慢慢的走过去,蹭了蹭施行渊的脚踝。
没错,现在掌控这个身体的,便是施行渊·其实说掌控并不准确,应该说是恢复记忆,当他恢复记忆的时候,他便是施行渊,但当他没有记忆的时候,便是薛怀··“行渊大人。”
黎晗月眼巴巴的看着他,满是控诉的味道,“为何你忽然不认得一心了”·施行渊蹲下将黎晗月抱在怀中,手指顺着他的后背,将他有些凌乱的毛发捋直,“我现在身体情况还有些不稳定,等我情况稳定了,就能永远记得一心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被施行渊推倒在地上的妖女面色惨白,伏在地上恨恨的看着施行渊··在老刘身边的几个妖女也赶紧围在她的身边,一个个的惊慌失措,忽然有一个大喊起来,“姐姐,你的灵力怎么都没有了”·施行渊并没有管她们,他正低着头跟黎晗月说话呢,他将黎晗月的脑袋对着自己,轻声说道,“你呀就是太傻了,我给你的法力你不用,非要自己修炼,你看看,都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狐狸了。”
虽然像是责备,可是不管是语气还是动作,都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施行渊亲了亲小狐狸的额头,“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下一次可不能再这样随便浪费自己的灵力了啊。”
黎晗月感觉自己的魂魄已经跑掉了,他看着施行渊的脸靠近自己,然后轻轻的在自己额头印下一个吻,额,可以说是吻吗黎晗月虽然活了一千多岁了,可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他一直对施行渊的,也是恩情,就算被澹台说多少遍不是恩情,可他一直坚信,那就是恩情。
在黎晗月的印象中施行渊一直都是冷漠的强大的,虽然有时候的相处中能够感受到施行渊是一个温柔的人,但是黎晗月从来也没有想到他的行渊大人会亲某一个人,神是用来崇拜的,连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脚背在黎晗月看来都是一种对行渊大人的亵渎,可是行渊大人竟然会亲他,亲他啊……·总觉得这次见到行渊大人之后,他有些不一样了呢。
施行渊看着黎晗月发愣的小模样,憋着笑,他盯着黎晗月的眼睛,虽然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对外界没有什么反应了,但还是小声的说,“你怎么还是这样,动不动就发呆,我还以为你已经成熟了呢,结果还是这样傻傻的小模样,真没有对不起你这个一心一意的小名。”
“竟然敢无视我·”妖女发了狠,几人从腰以下,都慢慢的化成了尾巴,左右摇摆着,上身虽然还是人形,但也多多少少的覆盖着鳞片,只有脸上还是光洁无暇的,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觉得恐怖。
“嘘”施行渊伸出手指搁在嘴唇中央,嘴角微微的勾起,“不要吵,等会儿·”·说完,他手上散发出了雾气,奇怪的是,他的手背上散发的是粉红色的雾气,而手掌的地方却是白色的雾气。
白色的雾气顺着黎晗月的后背流入他的体内,黎晗月忽然觉得暖洋洋的,身体的灵气似乎恢复了好多··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姐姐,那不是你的……”·妖女忽然的大喊让施行渊绷住了脸,眼角微微的撇了她一眼,就这一眼,让她未竟的话硬生生的止住了。
施行渊对黎晗月笑笑,“睡吧,祝你做个好梦·”·说完,果然一阵困意袭来,黎晗月还想问施行渊的问题都没有开口,他便沉沉的睡过去了··他做了一个好梦,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一次到湖岸玩耍的时候,不小心跌落到了湖水里,是行渊大人救了他,行渊大人对他温柔的笑着,用神奇的法术将他的- shi -衣服弄干,还将他这个没有人要的小乞儿带回了府。
然后他成了行渊大人的书童,每天他都要帮行渊大人磨墨,给行渊大人洗衣,那是他过的最幸福快乐的一段日子··“哎,你醒啦……”·黎晗月睁开眼睛,一瞬间还以为回到了神司,可施行渊怎么会留着短头发呢。
薛怀觉得好像流鼻水了,他伸出袖口拐了一下,低头一看,这是鼻血呀,可为什么会流鼻血绝对不是因为黎晗月刚刚睡醒的那一瞬间的笑容,绝对不是。
“你们没事吧·”·女孩柔柔的声音传来,她正守在老刘的身边,看过来的时候,怯怯的,真是我见犹怜··薛怀也看呆了,鼻血流的更加的欢快了,黎晗月冷哼一声,走到了一边站着。
薛怀不好意思的翻遍了口袋,才找到一点卫生纸,卷巴卷巴塞到了鼻子里,瓮声瓮气的说,“怎么回事,刚刚那几个……额……女的呢”·他问的是黎晗月,黎晗月又哼了一声,不理他。
薛怀只好不好意思的转过脸,虽然他的鼻血不是因为这个女孩流的,可是看着人家发呆然后流鼻血这件事还是他干的,所以此时不免有些尴尬··女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羞涩的低下头,“我叫李安蕾,那几个女孩……”她怯生生的抬头看了一眼薛怀,斟酌道,“说是有些事情先走了,正好你们俩就都睡着了,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们醒过来。”
这样拙劣的理由,薛怀都不好意思反驳,他还记得几个女的围着他和老刘摸来摸去的,而且那时候黎晗月也不在啊,如果是黎晗月将那几个人赶走的,那为什么他醒来的时候,黎晗月也睡在这里……·听说现在社会上还有一些用迷烟的,当时那些女人就总是对着他们吐气,所以……其实她们都是一些劫财劫色的骗子吧,幸亏有黎晗月……黎晗月昏倒,会不会也是因为黎晗月也中了招了果然再厉害的人也会- yin -沟里翻船啊,特别是男人对女人的时候。
只是怎么心里面有些不舒服呢·黎晗月还什么都没说呢,就接受到了薛怀又崇拜又同情的眼神,他也不需要解释什么了,就薛怀这样一幅我什么都懂的样子,他说什么都没有意思,何况他也不想解释,他还对昏睡前的那个亲吻耿耿于怀呢。
“呵呵……”薛怀尴尬的回头,看着李安蕾,小心翼翼的说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也不怪薛怀想的多,因为此刻李安蕾的面色发白,头发也有点散乱,确实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李安蕾将鬓角的头发顺到耳后,“是刘哥哥前几天要救我才出的事,我一直在等他·”·“额……”薛怀楞了下来,他没空去管那个“刘哥哥”是什么称呼,而是不断地在脑海里想到底老刘救过谁,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头绪。
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黎晗月终于忍不住了,“当日出事的就两个人,一个是被撞死的女孩,另一个就是你的朋友,我记得,那个被撞死的女孩,就叫做李安蕾,对吧。”
李安蕾点头,“对,那天被撞死的就是我·”·“啊”薛怀惊讶的看着李安蕾,看到老刘他就已经觉得很害怕了,现在又来了一只鬼,他捂着额头,叹气,“我是不是有- yin -阳眼啊,怎么老是能看到鬼啊。”
黎晗月瞥了他一眼,看着山壁上斑驳的小草,并不理他··“我是不是给你们带来困扰了”李安蕾脸上满是愧疚,有一种女孩,纵然是不说什么,也会让人心生怜惜,何况她这样为难的看着他们,更是让薛怀觉得不好意思了,人总是对没好的事物有更多的耐心,就算她是一个女鬼。
“不不不,你千万别那么说,老刘能救你,说明你们之间有缘分,绝对没有什么困扰·”·“是吗”李安蕾开心的说,“我也觉得我和刘哥哥有缘分,能遇见刘哥哥,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黎晗月冷笑,让你对人家献殷勤,献晚了吧,人家早就心有所属了··薛怀继续又跟李安蕾聊了两句,知道她是今年他们学校的新生,苏江谎称带她去玩,结果半路上对她动手动脚的,她也是个暴脾气,直接跳车就跑,正好遇到了老刘,老刘本来是想带她走呢,结果苏江开着车就朝李安蕾撞过去了,老刘推开李安蕾,两人躲过了,可丧心病狂的苏江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更加疯狂的继续撞两人,结果就是他们俩人死了,苏江自己跑掉了。
第6章 第 6 章·“那老刘现在这是……”薛怀看向黎晗月··黎晗月上前查看一番,发现老刘不过是鬼气散的太多了,所以需要休息一下而已,又看薛怀和李安蕾两人都关心的看着老刘,便后退了半步,顺便将薛怀拉过去了,“你还是不要靠近的好,他现在鬼气虚弱,多和那个女孩呆在一起才好,你和他呆在一起,会让他鬼气散得更快的。”
薛怀一听,吓得拉着黎晗月又跑的远了一些,“这么远可以吗”·黎晗月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摇头,“恩,还是再远一点的好。”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早晨五六点,黎晗月安排好那边的事情,才回到lose demon 吧,他正要走进来,就看到澹台沁站在门口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你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为什么还要出去”·“我身体没事,”黎晗月笑笑,伸出手腕给他,“你看,我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比之前还好许多呢。”
澹台沁拉过他的手,忽然皱起眉,“你前几天明明已经灵气枯竭了,就算有我给你的补灵丹,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甚至比之前灵气浓度比之前更加浓郁了,这不可能……”·黎晗月神秘的笑笑,“我觉得倒是听可能的,毕竟……那是行渊大人。”
“行渊大人又是行渊大人,跟你相处几百年了,没见你笑过一次,见了你的行渊大人,倒是天天笑,也不怕你的脸抽筋·”澹台沁甩开他,让出一条路来,“把这里当成旅馆得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就是那个店小二,每天等着你关门。”
黎晗月还没有说话,便听到一阵啧啧声,原来是郎霏羽又出来了··“郎主,您不是闭关了吗”·“闭关闭关,闭个屁关。”
澹台沁是看谁都不顺眼,嘟囔着走到屋里,嘭的一下关上门··黎晗月尴尬的道歉,“澹台就是那个样子,郎主应该不会跟他一般计较吧·”·郎霏羽拿眼睛乜了他一眼,其中的风情自是不说,“你也知道我对你一往情深,怎么可能会跟你的宠物生气呢。”
这些年郎霏羽对他的调戏不少,黎晗月从刚开始的震惊逃避,到现在可以的坦然面对,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郎主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还有,澹台是我的朋友,并不是什么宠物·”·郎霏羽哀怨的说,“人家不过觉得小亲亲可爱,那么可爱的小亲亲不是宠物是什么”·黎晗月并不与他辩解,“那郎主,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黎晗月慢腾腾的走回房间,听到澹台沁似乎又跑出来和郎霏羽吵着什么,他也没在意,反正这两人每天都要吵那么几回的,虽然郎主经常在贬低澹台,但从未对澹台有什么实质- xing -的伤害,而且澹台应该也有分寸。
黎晗月实在累坏了,虽然之前已经休息过一阵,可毕竟只是一阵··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的想着施行渊,想着施行渊的笑,想着施行渊的抚摸,想着施行渊的那一吻……·“啊……鬼啊,鬼啊……手……断了……放开我……”·黎晗月正沉浸在睡梦中,忽然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号声给吵醒,他睁开眼睛,周围是暗的,打开台灯,发现已经过去三天了。
额角还有点疼,一边揉着一边走出去,“发生什么事情了”·“黎晗月”·“啊”黎晗月顺着声音看过去,薛怀正震惊的看着自己。
黎晗月马上闪身躲在墙壁后面,低头看自己的衣着,发现他竟然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而且衣服半耷拉着,露出一大块肌肤··这样会不会很难看黎晗月拢着衣服,内心惴惴的。
等他换了衣服出来,薛怀等人已经在郎霏羽的房间了··郎霏羽的房间十分的大,而且特别的空旷,除了在中间的一张红色的三米大圆床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此刻郎霏羽正躲在窗幔里,呜呜的假哭着,“小亲亲,你怎么能让别人进我的房间呢,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吗”·看到黎晗月出来,薛怀开心的上前,拉住他的手,“你可出来了,我真是够了,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黎晗月才刚刚睡醒,他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薛怀看到他这么开心,虽然有些嫌弃行渊大人的转世竟然这么黏糊,但是还是尽职的看过去。
那个叫老刘的鬼已经半边发黑了,显然是被鬼气侵袭,快要丧失理智了,李安蕾可怜兮兮的半躺在地上,应该是被失去理智的老刘甩开的··郎主一副看笑话的样子,澹台沁还是气呼呼的模样,多出来三个人,一个带着眼睛,瘦瘦弱弱却显得十分的精明,一个满是肌肉的男人瘫坐在地上,还有一个……竟然躲在眼睛男的身后,怯生生的看着他。
李安蕾一个女孩子怯生生的也就算了,这个人,身为一个男子,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遇事躲在别人身后,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黎晗月看到就不喜··“应该是你朋友鬼气过重,只要散去鬼气,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黎晗月转过头对薛怀说道··“不不不,”郎霏羽笑起来,“不是鬼气过重……”郎霏羽伸手指着天花板,“上面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呢。”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就连黎晗月也被吓了一跳,原来天花板上竟然还有一个东西··说是东西是真不为过,他双脚双手都往下耷拉着,脸上都是红色黑色的丝文,从双肩的位置探出很多条的黑色丝线,像是蜘蛛网一样黏在天花板上,细看过去黑色丝线的头部还在不断的晃动,仿若是活的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黎晗月对这样的东西了解的还真是不深刻,所以他又把问题抛给了郎霏羽··郎霏羽耸耸肩,嗤笑一声,对着薛怀的方向呶呶嘴,“是你的男朋友带来的,我哪里知道是什么鬼。”
“什么男朋友他就是一个骗子,骗子·”·还没等黎晗月说话,那边澹台沁已经气的蹦起来了,他怒气冲冲的对着郎霏羽大吼,也不知道吼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声音很大,震得耳朵疼。
郎霏羽掏着耳朵,一点也没受影响,还是那副妖娆的模样,“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黎晗月也没有功夫反驳,想要走上去安抚澹台沁可薛怀的手拉的紧,他也没办法离开。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你就是那个黎晗月对吧,”那个黎晗月看着就讨厌的人颐指气使的说道,“你快把那个苏江给弄下来,而且,赶紧快帮帮二哥。”
“你是什么人,让别人帮忙都不说请的吗”·黎晗月冷冷看着他,他依然躲在眼睛男的身后,听到黎晗月的话,想要反驳,可又被眼镜男按了回去。
眼镜男倒是挺有礼貌,“你好,我是李振,是薛怀的室友,躺在地上的是我们宿舍的老大石岩,我身后的这个是我们宿舍的老五刘曦光,他被我们惯坏了,不太会说话,你别太介意。”
“恩·”黎晗月点头··“你看看他什么态度,你还说我……”·“行了,就你话多·”·李振捂住刘曦光的嘴,对黎晗月尴尬的笑笑,拉着刘曦光站在石岩的前面,安安静静的做旁观者。
黎晗月挺喜欢他这样识时务的人,对薛怀说道,“你也去那边站着吧,一会儿万一伤着你就不好了·”·“哎·”薛怀欢欢喜喜的点头,跑到那边扶着石岩。
“咯咯咯咯咯……”·苏江咧着嘴笑起来,头部转了一圈,诡异的看着他们几人··“笑的跟母鸡一样,你是下了蛋啊”澹台沁冲到前面,挡住苏江看向黎晗月的眼神。
黎晗月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知道澹台沁是担心他,但是他身体灵气充足,这几天也修养个差不多了··“你别碰我,我才不是为了你,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澹台沁气哼哼的甩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几只颜色各异的蛊虫,统统都扔向苏江··苏江桀桀的笑着,那些黑色的丝线一条一条的舞动,挡在他的面前,抓住蛊虫。
一根丝线抓不住就两根,两根丝线抓不住就四根··蛊虫是有限的,但是丝线却是无止无休的,丝线被蛊虫要断了,便四散开来,散开的丝线再凝聚成丝线··“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澹台沁也有些吃力了,毕竟同时驾驭那么多的蛊虫,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过逞强了··“澹台·”黎晗月伸手扶住他的后背,并将自己的灵气传到他的身体里,澹台沁咦了一声,回首看了一眼黎晗月的手,因为苏江已经开始用黑丝攻击了,他也没有功夫问出自己的疑惑,“只好先收拾好你这个烂东西,再说别的了。”
苏江身上的鬼气越来越多,身上的黑丝也越来越多,“那些黑丝是用鬼气凝结而成的·”黎晗月皱着眉,周围的鬼气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鬼气。
第7章 第 7 章·“老刘,老刘”薛怀忽然大喊起来··黎晗月转头看过去,之前老刘就已经被鬼气侵袭了,这下被侵袭的更加厉害了,下半身已经全部变成黑色的了。
“鬼如果被鬼气侵袭,是不是都会变成黑色”黎晗月问道··“不清楚,可能有别的颜色,但是应该会变成黑色吧·”澹台沁也不确定,“反正我又没有变成鬼过,我哪里知道啊,你要问,问那个娘娘腔,他肯定知道的。”
黎晗月下意识朝郎霏羽看过去,郎霏羽被骂娘娘腔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听到他们似乎有事情求他,高兴的抬起头,满脸的都是,“你来求我啊,求我啊。”
“还是算了,按我想的做·”他转过头,专心致志的对付苏江··郎霏羽无趣的趴下,手指对着床铺不断的画着圈圈,“你们这些人啊,真是讨厌,都不知道找捷径吗,我可是很乐意帮忙的。”
“那你为什么不帮忙”刘曦光探出头来问··“还是你这个小东西明事理,”郎霏羽坐起身,双腿交叠在一起,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嘻嘻笑道,“我当然可以帮忙,不过……”他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可不是那些傻孩子,随随便便的不拿报酬就帮忙,我呀,是要酬劳的。”
·刘曦光的家庭情况并不怎么好,但他咬牙说道,“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哎呦,不要那么勉强,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有钱的。”
虽然刘曦光躲在李振的身后,但是郎霏羽那种像是有透视眼一样的打量还是让他十分的不自在,“我是没钱,但是我会借的,你赶紧去救救刘哥·”·老刘的情况虽然危险,但是显然已经被黑丝包围的澹台沁和黎晗月危险,没有想到刘曦光半点也不提这两人的事情。
“哟,你不是忘了吧,这两个……”指着澹台沁和黎晗月,“似乎也处在危险当中呢·”郎霏羽似乎是好心的提醒他··“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你救刘哥,而且,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你的朋友你自己不会救吗”·“老五”李振不赞同的看着他,“你怎么说话呢。”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缘故,澹台沁和黎晗月也不可能和苏江对上,刘曦光这样说话,未免让人太过心寒了··刘曦光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回瞪了一眼李振,“我又没有多少钱,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他们两个,为什么要救他们。”
“呵呵……”郎霏羽捂着嘴偷笑起来,朗声说道,“哎呀小亲亲还有小月月啊,你们俩啊,可是帮了白眼狼了呢·”·“滚你的,我们是看这个东西不顺眼,谁帮那帮白眼狼啊”澹台沁一边奋力的抵御那些黑线,还不忘了跟郎霏羽斗嘴。
黎晗月的灵力就算是再多,也躲不过源源不断的鬼气,他此刻脸上开始冒着虚汗,一直不说话,是用这口气硬撑着呢··郎霏羽不紧不慢的点头,“你看那东西不顺眼,那你就慢慢的打吧,我还是喜欢做我的生意。”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没看到郎霏羽站起身来,一晃眼床上就不见了人影,等刘曦光回过神来,郎霏羽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告诉你,我不要钱,那个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不如……”手指摸上他的脸,“把你真身皮相给我吧,我倒是挺喜欢你的模样的,若是被我穿着,一定……啧啧。”
闭着眼似乎是在想象那种场景,他忽然睁开眼睛,和刘曦光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嘴角一勾,“如何”·李振不知什么是后被推到一边,僵硬着身子不能动弹,他这个局外人都成这样了,何况是和郎霏羽离得那么近的刘曦光呢,刘曦光额头上开始冒出汗,顺着眼角滑落。
“好不好嘛·”郎霏羽嘟着嘴抱怨··“你起开·”薛怀一把将郎霏羽推开,郎霏羽竟然也真的被他给推开了,不过他似乎是自己想要离开的,他顺着薛怀的力气,转了几个圈,正好倚在墙上,“呼呼,不要那么生气嘛,不给就不给,我又没有非要他给。”
“我可以做交易吗,你看我能给什么”李安蕾忽然站了出来,她面色青白一片死色,虽然是鬼,但是却也太显得虚弱了,而且她似乎很害怕郎霏羽,可还是坚定的直视郎霏羽,“我要你救刘哥哥,还有黎哥哥和那个丑弟弟……”·“我靠,怎么到我就是弟弟了,丑就算了,为什么说我是弟弟,我比你大,我就是长得年轻,我比你奶奶都大……”·虽然澹台沁说的是实话,但是这样气急败坏的语气,更像是在吐槽,而不是说真话。
李安蕾不好意思的道歉,但并没有喊他哥哥··澹台沁挫败将怒气都发泄在黑丝上,至少还有个人愿意叫他弟弟呢··“唔……”郎霏羽摸着下巴细细的思考,打量着李安蕾的眼神似乎是在评测她的价值。
“你们不要做无用功了,他是不会帮你们的·”黎晗月大喊,就因为这一喊,泻了口中的真气,竟然被一道黑丝打中··黑丝一碰到血,就变得更加黑了,黑中泛着红光,越来越粗,越来越粗,反观黎晗月脸色越来越白,似乎那黑丝是在吸他的血。
黎晗月本就靠着一口气撑着,现下双目涣散,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了,心中遗憾的想着,行渊大人让他做的事他没做好,真是太没用了··“哟,你醒啦·”郎霏羽终于正经起来,他站直了看着施行渊,眼中兴味盎然。
“我早就醒了,只不过是醒的不太明显罢了·”施行渊抱住黎晗月,顺手将澹台沁扔到郎霏羽的身上,郎霏羽也好不客气的接住澹台沁,只是被澹台沁这只小老虎恼了几爪子,他握住澹台沁的双手,教导道,“哎,你就该学一学小月月,你看看你,总是那么毛手毛脚的,把人家的手都弄疼了呢。”
澹台沁满脸黑线的从他怀里挣脱,并甩开他的手,转过脸来一脸敌意的看着施行渊,“你就是那个施行渊,没想到你这么命大,竟然没有死·”·“你……”施行渊想了想,“就是你给我下了蛊,令我身上带有母刀劳鬼的气息”·“没错,就是我。”
澹台沁冷哼,“是我做的你又能怎么样·”·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彻底逗笑了施行渊,施行渊摇着头,“不,我并不会拿你怎么样,我觉得你挺好的,我还得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清醒呢”·低头在昏睡的黎晗月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不出意外的看到澹台沁愈来愈黑的脸色。
“那么多年了,你还是只敢再他睡着的时候占便宜,还真是不长进·”郎霏羽不甘寂寞的讽刺··“唔,”施行渊想了想,“大概这辈子我也就栽在他手里了,反正那么长,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吧。”
郎霏羽意味深长的笑了,深深的讽刺意味让施行渊清了清嗓子,很少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你们这群笨蛋”·很没有存在感的苏江大吼了起来,他的声音粗粝,像是两块砂石磨出来的一样。
施行渊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一只还算是有气候的黑心鬼,恩,一定是不错的美味·”·“我靠,你要吃它……”澹台沁一跳三尺高,夸张的大喊,“你怎么那么恶心。”
澹台沁想要去看其他人的脸色,却发现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天花板上那个,其他的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已经昏睡过去了··“你做了什么”澹台沁不禁后怕,他一直把施行渊当做敌人,可敌人也太强大了,他不是身上没有法力吗,怎么能够悄无声息的把所有人都弄昏迷。
“不过是些小把戏·”施行渊谦虚的笑笑··“你们看我,看我”苏江不甘寂寞的大喊,可是几人聊天聊的挺好,没有一个人去注意他,他愤怒的将黑线都涌向施行渊,他看的出来,施行渊出来之后,情形才变成这样的。
浓重的鬼气不断的用来,澹台沁不禁躲了起来,连郎霏羽都不得不避其锋芒,后退了半步,可施行渊一点也不惧怕的迎了上去,那些困了澹台沁和黎晗月很久的黑丝,遇到施行渊的时候,却像是他养的家禽,一条条温顺的环绕着施行渊。
施行渊伸出一根手指,挑出一根最粗的黑丝,那是之前伤到黎晗月的黑丝,这条黑丝上还散发着红色的光泽呢··施行渊将它挑出来,直接缠绕在黎晗月的手臂上,黑丝很快就隐了去,而黎晗月的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做完这些,不顾苏江暴躁的大喊大叫,他张开嘴,其余的黑丝都往施行渊的嘴里面涌过去··大约过了半刻鈡,黑丝终于没有了,天花板上的苏江也被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澹台沁没有想到他们两人半天也没有搞定的东西,在施行渊的面前竟然那么容易就被搞定了,他试探的走过来,放出一直会飞的蛊虫,蛊虫缓缓的朝着苏江那边飞过去,正当他以为没事的时候,从苏江的身上跑出来一团灰色的雾气,竟然直接涌进了小蛊虫里面。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我跟它的联系怎么没有了”澹台沁吓了一跳,从来都是他主动断绝和蛊虫的联系,还从来没有被蛊虫切断过联系。
施行渊招手,不再听从澹台沁指挥的小虫子,竟然乖乖的落到了施行渊的手中··第8章 第 8 章·施行渊伸出一只手指接住蛊虫,蛊虫震着翅膀想要飞走,可是刚刚飞起来,又落到了施行渊的手指上,“我能留着你,就能再杀了你,你可不要不听话,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因为这一番话,蛊虫老老实实的呆在施行渊的手上,再没有飞起来··“真乖·”施行渊转过脸对澹台沁说道,“这只带有灵魂的蛊虫,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谢礼,谢谢你让一心回到我的身边。”
“你说什么”澹台沁想要吼他,还没说不要,郎霏羽就伸手将蛊虫接过,放到他的手中,“笨蛋,这可是个好东西,比你养的那个蛊王都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我……”澹台沁还想反驳,可蛊虫竟然轻车熟路的钻进了他的蛊盒里,就算他再怎么喊,蛊虫就是不出来··澹台沁不情愿的捧着蛊盒,看样子是想把蛊盒都扔过去算了,可惜蛊盒里可不只是那一只蛊虫,那可是澹台沁几百年的心血。
郎霏羽按下蛊盒,挡在澹台沁的前面,“没想到多年不见,你还是这样恩怨分明·”·施行渊脸上绷了起来,再不见刚才的笑颜,他冷哼一声,“多年不见,你不还是那么的……妖娆”·“多年不见多年不见,你们就不能说点别的,还有你,”澹台沁从郎霏羽的身后扒拉出来,可惜郎霏羽用的力气太大,他只能露出半张脸,可这并不影响他激烈的言语,“你快把你的脏手从晗月的身上拿下去,你要是不拿下去,我让你好看”·施行渊并不理他,“郎主多年的照顾行渊深记于心,但是,郎主还是多多管教一下手下,不然……我似乎多年没有碰过血了。”
郎霏羽裂开嘴大笑,“哈哈,你真是会开玩笑,他哪里是我的手下……”·郎霏羽忽然闭上了嘴,嘴角虽然还上翘着,却绷的死紧,握住澹台沁的手掌用力,使得澹台沁大声的呼叫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郎霏羽才堪堪恢复,“是。”
“我靠,郎霏羽你个死娘娘腔,你掐死我了·”澹台沁打跳起来指着郎霏羽大骂··“怎么了”黎晗月迷蒙的看着四周,苏江瘫倒在地上,而澹台沁正对着郎霏羽大骂。
“发生什么事情了”·郎霏羽按住澹台沁的头,嘻嘻说道,“没事没事,不过是我看那个黑心鬼不顺眼,将他给杀了而已·”·“你……”澹台沁想要反驳,可惜他却张不了口了,蛊盒里发出一阵嗡嗡的声音,似乎也在抗议。
黎晗月怀疑的看着郎霏羽,多年的相处让他清楚的知道郎霏羽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竟然会那么好心·郎霏羽清清嗓子,“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也是很有正义感的好吧。
不过……”他看向老刘,“这个人的命却必须得付出一点代价了·”·老刘此时除了眼睛还有一丝的清明之外,其余的地方已经充满了黑气,被鬼气侵袭心智,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了。
黎晗月下意识的去看薛怀,却发现薛怀等人已经昏迷了··“他们都是凡人,自然不能承受这么重的鬼气,何况刚才我做的事情,也不能让他们看到,所以便将他们给弄昏了。”
“那我……”·郎霏羽第一次那么好脾气的继续解释,“刚才你被黑心鬼伤了,所以有些神志不清,不过咱们也怎么多年的朋友了,我自然已经帮你医治好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澹台沁挺高了胸,不断的翘着头想要说话,郎霏羽对黎晗月笑笑,再次把他的头给按了下去··老刘是薛怀的好朋友,单看这些日子薛怀对老刘的关心,黎晗月就知道,若是老刘真的出事了,薛怀一定会伤心的,薛怀毕竟是行渊大人的转世,让薛怀不开心,就是让行渊大人不开心。
“只要能救刘哥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在黎晗月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李安蕾忽然跑过来跪在郎霏羽的面前,她虽然没有被鬼气入侵,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她也不好过。
李安蕾满脸坚定的看着郎霏羽,恐怕此刻让她去上刀山下火海,都能毫不犹豫的去··郎霏羽最喜欢这样的交易了,完全的占上风,至于什么同情,他表示从来没有过那种东西。
“好啊,你把灵魂卖给我,我帮他驱散鬼气·”郎霏羽如是说道··“好·”·“好什么好·”黎晗月怒喝,“你可知卖掉灵魂是什么下场,你说卖就卖,你可曾想过你会遇到什么吗”·李安蕾不为所动,“如果能救刘哥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好啦好啦,”郎霏羽摆摆手,让已经生气的黎晗月不要说话,“你也知道,这个交易嘛,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总是不能阻止的吧,而且,那么多年,也没见你阻止成功过呢。”
黎晗月闭上眼不说话了,他说的对,这么多年,他遇见想要出卖自己灵魂的人不少,他想要阻止的也不少,可惜……·就在这时,老刘那边却又起了新的变化,所以所有的事情不能拖,你一言我一语的,总会把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很复杂。
老刘的眼睛已经全黑了,不是瞳孔发黑,而是整个眼睛都没有眼白,被鬼气侵袭的,无论是何物,最后要么堕入魔道,要么直接魂飞魄散··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可老刘的情况却又复杂了,因为他没有丝毫要魂飞魄散的迹象,身上也没有丝毫的魔气,除了身上黑黢黢的,倒和一个普通的鬼没有什么区别。
“这倒是有意思了·”郎霏羽拉着澹台沁做到大床上,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盒瓜子,开始嗑起瓜子来·澹台沁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吃东西也是可以的,他也不是非要跟自己过不去的人,虽然现在还是挺不待见郎霏羽的,但是这个瓜子的确挺好吃的,所以只好勉为其难的坐下,一起吃起了瓜子。
“刘哥哥,你没事了·”这里面最开心的就属李安蕾了,她跑到老刘的面前,伸手想要去抓老刘的衣服,可惜还没碰到,就被老刘一巴掌扇开··“刘哥哥……”李安蕾委屈的看着老刘,若是往常的老刘,不用李安蕾露出这样的表情也得眼巴巴的靠上去,可是此刻的老刘,却不屑于看她一眼。
纯黑色的眼睛看起来其实挺恐怖的,黑不见底,而且你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你,还是在看别人··“好久不见·”它说··“恩恩呜呜呜呜。”
郎霏羽摸摸澹台沁的头,虽然被挥开了,还是开心的不成样子,“今天的老熟人的确挺多,也的确都是好久不见了·”·“哼·”也只有这一个字既能表达情绪,有能说的清晰了。
这种语气,这种表情,那些尘封的记忆竟然如此清晰的再次闪现,黎晗月以为自己早就忘记这个人了,可是此刻,却能如此清楚的叫出他的名字,“殷阳丹·”·老刘……不,应该说是殷阳丹,他嗤笑一声,“没想到,能够记得我的,竟然是你。”
黎晗月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一种厌恶,“我也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殷阳丹,邱国的太子,当年施行渊想要辅佐的君主,可惜这个君主当的太差劲,早早的就被女色掏空了身子,后来又因为求仙问药而中毒死了,没想到今日黎晗月竟然还能见到他。
“没有想到,你竟然还会留存着前世的记忆·”知道殷阳丹真正的身份,黎晗月倒是平静下来,只是在暗暗可惜,刚刚就应该加把力气,直接让他魂飞魄散算了,就算薛怀真的会伤心,也就伤心个几天,难道还能一辈子记着不成。
“让我猜猜,你一定是后悔刚才没有把我给弄得魂飞魄散,反正薛怀伤心一段时间就会忘记我的,而行渊不知道是我,也根本就不会在意一个凡人·”·也许记忆这个东西,真的能让人变得不同吧,明明之前老刘是那个一个傻乎乎的二货,现在却精明的让黎晗月觉得难以对付。
“看看看看,”殷阳丹道,“你还是喜欢把什么都放在脸上,我还以为这些年你得长进了一些呢·”·“我是没怎么长进,但是你却长进了不少呢。”
黎晗月反驳,这段时间和老刘也有过相处,老刘是个什么样的二货,他也是有些见识的,如今要说长进,黎晗月可不是当年那个木讷的少年了··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殷阳丹也觉得十分的丢脸,他冷哼一声,不去接黎晗月的话,而是暗暗讽刺,“还真是谢谢你的出手相救,不然我还不能知道,我一直寻找的人,竟然就在我的身边,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黎晗月一怔,“可惜这么多年的相处,也没让你改掉好色的毛病·”·澹台沁举起双手双脚,显然是在庆贺,可惜他现在不能说话,要是能说话的话,他一定要骂的殷阳丹哭着找妈妈。
第9章 第 9 章·殷阳丹的脸色瞬时便- yin -沉下来,虽然之前就不怎么好··似乎是在泄愤,他转手想李安蕾挥了一掌,李安蕾本来就虚弱的很,硬生生的受了一掌之后,脸色青白,身体也变得虚幻起来。
黎晗月还有些得意的表情也沉重下来,“没想到你还是喜欢拿别人当出气筒·”·郎霏羽站出来挡在两人中间,又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个瓶子,将李安蕾放了进去,笑呵呵的止住黎晗月的动作,“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鬼魂,你何必要那么紧张呢。”
“普通的鬼魂可不会在鬼气侵袭之后好好的站在这里·”·澹台沁蹦出来挡在黎晗月的面前,对着郎霏羽使劲的点头,又愤愤不平的被郎霏羽揪着领子放到一边。
“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解决好的,无论他是魔还是鬼,我都会处理的,毕竟咱们那么多年的朋友,你还不相信我么”·澹台沁摇头,可惜被郎霏羽无视了。
黎晗月犹豫一下,只好点点头··澹台沁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黎晗月一眼,又一副你不解决,我就不离开的样子盯着郎霏羽··郎霏羽失笑,从怀中拿出一根绳索,简简单单的扔向了殷阳丹,殷阳丹也没有挣扎,很乖顺的被绳子绑住,不过,他的嘴并没有闲着,“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恢复记忆吗是因为行渊做的,他说,他不愿意让我忘了他,永远不要让我往了他。
而你……不过是一个下等的奴隶,你以为今天能站在这里看我落魄,不过就是凭着行渊没有恢复记忆,若是行渊知道你这样对我,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黎晗月顿了顿,对此,他的确无话可说,可是他也绝对不会让殷阳丹占了上风,“可惜行渊大人永远不会知道。”
·“永远”殷阳丹打量着黎晗月,像是在看一件什么样奇怪的东西,“行渊会不知道吗等他知道了,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忽然低低的笑起来,“黎晗月,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实际上你也不过是一个玩物,你还真以为行渊那么好心救你不过是因……”·“对不起对不起,不该让他说那么多的,”郎霏羽终于看够了笑话,或者说,他想让殷阳丹说出来的东西都已经说出来了,殷阳丹被锁住,嘴巴也不能说话,但眼睛中的幸灾乐祸却让黎晗月愈发的不安。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黎晗月虽然想要知道殷阳丹未尽之语到底想要说什么,但是对于施行渊的信任,使他觉得,无论殷阳丹说什么,都不会动摇他对行渊大人的崇敬,而且,从殷阳丹的嘴里,估计也不会听到什么好话,尽力的将心底的那丝不安压下去,他转过身,抱起薛怀,“我先将薛怀等人送回去。”
澹台沁看大黎晗月把薛怀公主抱的抱在怀里,啧啧的看着他怀中的薛怀,似乎在说,没想到你还有今天的样子··澹台沁叹了一口气,可惜的是不能说话,若是可以说话,他一定要好好的讽刺施行渊一顿,就算被封存记忆的人不算的上是施行渊也一样要讽刺,他想了一下,从怀中拿出手机,可惜只能对上黎晗月的背影,不能有个正脸。
薛怀是被黎晗月抱在怀里的,可其他三人都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郎霏羽的喜好一直都是顶奇葩的,作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要求自己的手下穿的,要多娘有多娘,要多闪亮有多闪亮,所以,其他三人就是被这样的手下给带走的。
澹台沁一看到那一大帮子伪娘就受不了,也不用郎霏羽说什么,早就躲到一边去了··“嘁,就你长的这个样子,难道还怕我的手下看上你吗”·被郎霏羽乜着,澹台沁气的肝疼,他又不是自己愿意长的丑的,他们澹台一族本来就是这个形象,只有在找到真心爱人的时候才会变得好看,其他时候,他们都是要多丑有多丑的,可是就算他丑,他也是有尊严的,作为一个有尊严的丑人,也不会跟一大帮子伪娘为伍的。
“哼,就只有你这样的混蛋才会觉得你那帮子手下好看,恶心·”澹台沁憋了好半天,终于能说话了,骂完郎霏羽,就开心的蹦起来,想要告诉黎晗月那个施行渊实际上已经醒过来了,可惜转头一看,哪里还有黎晗月的身影。
“你就死心吧,既然接了施行渊的谢礼,他就绝对不会让你做对不起他的事情的·”·“什么叫对不起他的事情”澹台沁气急败坏的看着郎霏羽,“说的好像我跟他有什么似得。”
殷阳丹本来很安静的听着,但听到施行渊这三个字的时候,忽然瞪着眼睛看两人,他梗着脖子,想要说话,可惜被郎霏羽施了禁言咒的他,只能干巴巴的看着这两人斗嘴,可这就已经让他听到有用的信息了。
“你跟他的确没有什么,但是他那个人啊,我认识了不断的时间,说好听点就是恩怨分明,不好听就是小肚鸡肠,若是他认为的恩情,他一定会还,但是,他同样不会接受任何的伤害或者背叛,对于他来说,如果你帮了他,然后又妨碍了他,那就是背叛,比起伤害,他对于背叛的人,可是从来都不留情面的啊。”
从郎霏羽之前和施行渊的对话中,澹台沁就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渊源颇深,如今这样一幅他很了解施行渊的样子,更让他觉得,施行渊和郎霏羽一定有什么告不得人的秘密。
“不要着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不过是和他有过几场交易而已·”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这世上怕是再难找到他那样好的主顾了·”·澹台沁张嘴还想说什么,可郎霏羽却不让他说了,“你以后在黎晗月的面前绝对不能提起施行渊的一句坏话,这是对你好。”
“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咒法”想到黎晗月一离开,他就能开口说话的情景,本来以为是一个简单的禁言咒,如今看来,恐怕是不简单。
郎霏羽笑笑,并不承认,也不否认,他伸手将不断挣扎的殷阳丹抓在手中,左手对着空气画了一个圈,手指散发着盈蓝色的光,顺着手指缓缓流出,最后在半空中悬挂着,成了一面镜子。
他伸手将殷阳丹扔进去,转头说道,“好了好了,这个鬼也已经解决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回去休息了,这一天也累坏了·”·澹台沁点点头,也准备走了,快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说道,“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郎霏羽嘴角有些抽搐,似乎是做了什么坏事被逮到心虚的样子,但这种心虚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他侧过一步,指着地上瘫着的苏江,嘻嘻说道,“似乎把这个人给忘记了。”
澹台沁说道,“这个人,就扔到大街上算了,看他就不顺眼·”说完,就真的打算要走了,只是心底还是觉得有一件事似乎是忘了,总觉得好像少安排一个人。
黎晗月刚刚修养好的身体似乎又有些亏损,可是他身上的灵气却显得又增加了许多,他曾经就这个问题去问过郎霏羽,郎霏羽说,可能是因为他使用过度,倒又因祸得福,使得身体承受灵气的能力增加了。
黎晗月虽然觉得这个解答有些敷衍,但是此刻他也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解释了··他身体内有两颗内丹,一颗是灵丹,一颗是法丹··万物皆可修炼,但是修炼的渠道不一样,内丹也都不一样,人类或者天生神族都是使用法力,最后修成法丹,各种灵兽使用灵力,修成灵丹,鬼物靠怨气为力,魔族以贪欲为生。
身体中能有两颗内丹的,估计也只有黎晗月一个了··黎晗月每年都要用灵力在法丹的周围布下一层厚厚的灵璧,不然,法丹会慢慢的四散,游走在黎晗月的丹脉中,然后转换为灵力。
黎晗月本来是不知道的,直到之前法丹越来越小,他才注意到这个问题,从此,他便每年都要闭关几个月,不然消耗了法丹中的法力,他还如何将法丹还给施行渊呢·不过今年的情况到底不同,才闭关一个多月,黎晗月便急匆匆的出来了。
“哥哥,咱们到酒吧是喝酒的,你干嘛总是愁眉苦脸的啊”一个娇气的小女孩搂着薛怀的肩膀,整个身躯都快要陷入到薛怀的怀里去了。
薛怀尴尬的想要躲开,可这个叫敖问儿的女孩,就跟不知道轻重一样,总是靠过来,贴过来,粘过来,他怎么躲,就是躲不开··“敖小姐,我说咱们不熟,你能离我远一些吗”·敖问儿嘟着嘴,不情愿的摇了摇搂着的胳膊,“哥哥,哥哥,我的好哥哥,人家不过是搂你几下而已,你怕什么啊,问儿又不会吃了哥哥的,哥哥的肉一点都不好吃。”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呵呵……说的跟你吃过一样·”·薛怀好不容易甩开她的手,反正今天黎晗月也不一定会出现了,还不如赶紧的离开,要是再被敖问儿缠一会儿,他非得神经衰弱了不可。
第10章 第 10 章·“你来这里做什么”黎晗月走上前来,看着薛怀说道··敖问儿没想到会遇见黎晗月,因为她知道黎晗月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闭关好几个月的,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跑到黎晗月的地盘上来玩,可是今年为什么出来的那么早敖问儿神秘兮兮的看着薛怀,嘴角的坏笑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身上背着的黑锅,马上又低着头,要找机会溜走··“黎晗月·”薛怀开心的笑起来,傻呵呵的面对着黎晗月,之前想了一肚子的话,此刻却全都忘记了。
黎晗月面对薛怀总有一种不真实感,特别是薛怀还露出这样的笑容,更是让他想要捂住眼睛··“这是……”黎晗月看着佝偻着差点要溜走的敖问儿,他可是看到这个女孩搂着薛怀的。
忽略心中那一点点奇怪的感觉,黎晗月尽量保持自己表情的稳定,虽然他平时的表情就是那种面瘫的样子——除了面对施行渊的时候··“哦,那是我妹妹。”
薛怀本来还没有反应过来黎晗月说的是谁,顺着黎晗月的视线看过去,正看到敖问儿半遮着脸对他讨好的笑笑,他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敖问儿的身份,只知道上个月她忽然出现,然后他爸爸妈妈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就觉得这个是他的妹妹,虽然她来历不明,但是除了比较粘人之外,也并不像是一个坏人,所以薛怀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对她的观感还是不错的。
“妹妹”黎晗月怀疑的看着薛怀,人类男子总是会找些妹妹干女儿什么的,实际上都算的上是女朋友的别称,难道薛怀也喜欢这样的称呼·“真是我妹妹,”一看黎晗月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薛怀马上解释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忽然多出来一个妹妹,但是她真是我妹妹,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爸妈。”
薛怀说着话的时候,黎晗月已经伸手将敖问儿的手拨开,认出她了,他冷笑一声,说道,“不用去问了,我知道,她的确是你的妹妹·”·“啊,你知道”薛怀惊讶的张开嘴巴,但是看到黎晗月冰冷的表情之后,便乖乖的闭上嘴了,总觉得似乎黎晗月不是一般的生气。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薛怀伸着手想要说话,可黎晗月已经拉着敖问儿穿过人群,不知道到哪个方向去了··薛怀讪讪的放下手臂,坐在吧台边上,无聊的搅动着汽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趴下,“就等你吧。”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单独面对敖问儿的时候,黎晗月的语气就更加的冰冷了,几乎都要把敖问儿冻成冰棍了··敖问儿朝他讨好的笑着,不管他的冷言冷语,谄媚的解释,“这不是飞龙岛上不好玩,我就出来散散心嘛。”
敖问儿是施行渊的妹妹,从小就喜欢跟在施行渊的身后,黎晗月作为施行渊的书童,当然是和敖问儿接触过的,按说敖问儿是主,黎晗月是仆,再怎么样,黎晗月现在对着她的语气也都显得太过冰冷了。
可千年前,若不是敖问儿出卖行渊大人,行渊大人也就不会吃下灭魂丹,导致法力尽散,落到个转世轮回的下场··黎晗月的表情越加冰冷,敖问儿就越觉得尴尬,但是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她只是觉得不太好意思,似乎,她对不起的是眼前的这个人一样。
“你是如何得知行渊大人的转世已经找到了的事情的·”·敖问儿,“那个郎霏羽,他跟我一直有交易,然后只要知道哥哥的消息,他答应我会告诉我的。”
黎晗月,“果然是他·”·敖问儿吐了吐舌头,心中暗暗想着,你可不要去跟郎霏羽去验证,要是验证的话,她可就……·“你也见到行渊大人了,现在你就赶紧离开吧。”
黎晗月毫不留情的开始赶人··可敖问儿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让她就这样离开,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可是面对黎晗月,她又实在受不了这个压力,暗暗的叹息,当年那个虽然绷着脸,但是一惹就会脸红的小包子多可爱啊,果然时光催人老……小包子变成老包子了,就不可爱了。
不管敖问儿多么的不情愿,黎晗月肯定是要让她离开的,若是她在薛怀的身边,黎晗月怎么也不会放心的,“你若是不回去,我可以给飞龙岛信儿,我相信,他们肯定很乐意出来接你回去的。”
敖问儿马上苦着一张脸,“我说小月月啊,当年咱们怎么说也都是好朋友吧,你这样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当你出卖行渊大人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咱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什么人情了。”
黎晗月冷淡的看着她,他不能伤害她,因为她毕竟是行渊大人的嫡亲妹妹,何况当初行渊大人是多么的疼爱她,就算是在行渊大人的临终之际,行渊大人也一直让他不要去找她的麻烦。
对,他可以不去找她的麻烦,可他也绝对不会再给她任何一次伤害行渊大人的机会··敖问儿哭笑连连,当初他们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啊,就因为一个坑死人的计划,结果……为什么要让她来承受这个苦果,而那个罪魁祸首却一直在受到这个人的维护。
“小月月,你说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就不要那么绝情嘛,我又不会对哥哥怎么样,要不然,我最多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好吧·”·“你怎么就不明白,你对不起的从来不是我,而是行渊大人呐,”黎晗月痛恨的看着敖问儿,“你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出现在行渊大人的面前的,你们是亲兄妹,当初你为什么出卖行渊大人,既然出卖,你又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的出现在这里”·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面对黎晗月一连串的指控,敖问儿暗暗的吐槽,你怎么就知道我对不起的是我哥,而不是你呢。
·其实已敖问儿的实力来说,就算是三四个黎晗月也不是她的对手,她是上古龙族的后裔,虽然其中夹带了狐族的血脉,可毕竟也算是一个半神,而黎晗月不过是一直狐妖,还是一直后天被转化的。
敖问儿脑子里想了千百种方法逃跑的方法,可是一个也不敢付诸于行动,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因为她那个护短的哥哥,要是知道自己的媳妇不开心了,肯定是要拿她来出气的,这些事情他做的还少吗·“嫂子大人,”敖问儿忽然郑重的对黎晗月鞠躬,“您就真的忍心让我这朵可爱的,通情达理的,善解人意的小花儿在飞龙岛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吗我会枯萎的。”
说着,她耷拉着脑袋,似乎是真的枯萎了一样··黎晗月心中有些酸涩,当年作为一个人类,虽然敖问儿看样子是跟他差不多的年纪,但实际上要比他大的多,当年,她也没少帮他,可是再多的情谊,也被当年的背叛给消耗的干净,何况他已经不是那个容易心软的黎晗月了。
他绷住脸,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动摇之情,“话不多说,你还是快点回飞龙岛吧·”·说完他就要甩袖离开,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我见到殷阳丹了,他的转世,不知你是否听说过,他今世的名字姓刘,他们都叫他老刘。”
谄媚的笑容终于衰落,敖问儿僵硬的说,“你跟我提他干什么,我又跟他不熟·”·黎晗月:“恩·”·“谢谢你·”敖问儿忽然说道,没有之前的不正经,没有之前的愤愤不平,这三个字很平静,平静的不像是她会说出口的话。
黎晗月叹息,当年敖问儿何尝不是对殷阳丹一往情深,而殷阳丹却是一个色胚,只要是长得好看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他统统来者不拒·可惜却从来对敖问儿不理不睬。
见过敖问儿的情伤,黎晗月对殷阳丹更是看不上,可殷阳丹后来为了施行渊,遣散后宫,也是黎晗月从来没有想过的,也许正是因为殷阳丹对施行渊存了心思,才会对敖问儿不理不睬的吧。
就算殷阳丹对敖问儿如此不顾,为了殷阳丹,敖问儿还是会出卖行渊大人,只能说明,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当年的谁是谁非,黎晗月并没有多大的心情去管其中的对与错,他在意的是如今,他不想让施行渊再陷入一点点的危险之中,虽然他没有什么本事,修炼了这么久,也只是一个三流的妖精,可是,若是想要伤害施行渊,那必定要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才行。
“你睡着了吗”黎晗月坐在薛怀的身边,伸手想要触碰薛怀的肩膀,但还是放下了,周围的歌声很是嘈杂,黎晗月不得不大声的冲着薛怀的耳朵大喊,可就是这样的吼叫,也没能叫醒薛怀。
第11章 第 11 章·难道是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黎晗月不禁想要查看薛怀的鼻息,可是手指碰到他的肩膀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你……”黎晗月不禁出声,“这是病了”·薛怀这才抬起头来,他的脸色已经发白了,嘴唇也是青紫色的,这分明是将死之色,黎晗月刚刚放下的心不禁又提了起来,他伸手将薛怀揽在怀中,不断的将体内的灵气度到他的身体了。
“唔,你身上有什么暖洋洋的·”薛怀潮红这一张脸,羞涩的看着黎晗月,这种舒适感让他不禁shen yin出声,在黎晗月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反而一把搂住黎晗月的腰身,脑袋对着黎晗月的胸口就是一顿乱蹭,“呼,再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
黎晗月双手不知所措的张着,好久,才慢慢的放在薛怀的后背背上,也不知薛怀是怎么了,但薛怀没有事情,他就放心多了··周围人来人往的,但大多都将精力放在舞池中央,何况在酒吧里喝醉酒的多了,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搂做一团的两人。
过了好久,薛怀才堪堪反应过来,此时他都已经在黎晗月的怀中睡过一觉了,他抬起头,伸手将嘴角的口水抹去,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抱歉,我刚刚……”·黎晗月绷住脸,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尴尬,为了要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润,他微微的撇过一张脸,“没事,我送你回去吧。”
在薛怀看来,黎晗月似乎是有些嫌弃的,他想说,你不用勉强,可是见到黎晗月,又实在舍不得自己独自离去,只能沮丧的低着头,当做看不到黎晗月的不愿··此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钟了,公交车也都停运了,两人也没有一个提出要坐出租的,反而在街头上散步起来。
黎晗月走的不快,稳稳的跟在薛怀的身后,薛怀有些不自在的想要走慢一点,黎晗月也缓步下来,继续跟在薛怀的身后··其实不是黎晗月想要避开薛怀,只是多年来的习惯,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遵守,可他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千年前那个人人敬仰的行渊大人,而仅仅只是一个小市民而已。
薛怀停了下来,大有,你不走在我身边,我就不走的意思··恐怕只有在薛怀严肃的时候,才像是施行渊的转世,特别是眼睛中透露出的那种认真·这样的薛怀让黎晗月不禁看的楞了,嘴里想要喊行渊大人,可薛怀催促的声音又让他闭上了嘴,他走在薛怀的身侧,虽然不太习惯。
“刚刚在酒吧里你怎么昏倒在吧台的”黎晗月问··薛怀挠了挠头,似乎带有一些不好意思,神情中也有一点后怕,“那个……你平时的时候也会看到那个东西吗”·“什么东西”·“就是那个……”说得急了,薛怀干脆挡在黎晗月的面前,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就是那个。”
黎晗月一头的雾水,怎么也不懂薛怀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只是看这样手舞足蹈的薛怀,不知为何便笑了出来··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嘴角上翘,好看的眉眼眯了起来,眼中似乎也带着一些光泽,不像平时那么的严肃,反而像是一只偷腥的小猫咪,薛怀止住了动作,就这样呆愣的看着他,好久好久……·黎晗月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儿,看到薛怀这样呆滞的模样,他有些不好意思,擦擦脸,似乎是想抹去那一点不正常的热度。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薛怀傻呵呵的笑了,张开口,却忽然大叫了起来,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黎晗月的脸色瞬时便变了,这幅好像自己是洪水猛兽的模样,是几个意思·薛怀却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直接上前扒住黎晗月的肩膀,整个人都缩到了黎晗月的怀里。
黎晗月身量算不上纤细,但比平常的男子要显得瘦弱一些,而薛怀却想要躲到黎晗月的怀中,似乎有些……遮不住··可遮不住也没有关系,反正脑袋已经藏到黎晗月的怀里中去了,他也顾不上别的了,双手使劲的搂着黎晗月,就算黎晗月有灵力在身,也被他搂的几乎要窒息了。
“你……”·黎晗月刚刚散去温度的脸又变得红润,他今天似乎一直在里脸红,他恨铁不成钢的想,这般的失态,还不如行渊大人身上的一根汗毛,手臂好不容易抽了出来,扬起手,却温柔的放在薛怀的后背,缓缓的拍着,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么的温柔,“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薛怀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惊慌的露出眼睛张望一会儿,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事情,又赶紧的将脸埋在黎晗月的肩窝。
薛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直都没有注意,原来黎晗月的身上竟然这么香,淡淡的,也许是洗发水的味道,也许是胰子的香味,可是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赶明儿他也要买来试试。
醉醉的想着,连自己恐惧的东西都忘记了·直到被黎晗月推了好几下,才不好意思的收回了双臂··“我……那个……”薛怀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沉醉在黎晗月的怀里,又觉得不好意思,最后只能窘迫的低头不说话了。
黎晗月也是一阵的尴尬,薛怀将脸贴在他肩窝的时候,温润的呼吸不断的打在肌肤上,他怎么会没有感觉,特别是薛怀还旁若无人的用鼻尖蹭着,之后还用更加柔软的地方……·比起在酒吧里的拥抱,似乎在街头上的,更让人脸红心跳。
“你刚才是怎么了”黎晗月当做没有看到他窘迫的样子,抬头去看并没有星光和月光的天空··薛怀四处张望了一会,发现并没有其他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才能继续说话。
他这一个多月过的说是生不如死也不为过,老刘的离开仿佛是一个开端,本来以为看到老刘是一个例外,可是后来,世界仿佛是给他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他竟然无时无刻的都能看到鬼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眼前的鬼不过是一闪而过,后来,鬼的身体渐渐的凝实,凝实也就算了,他本来就有点害怕了,那些鬼偏偏还都来吓他,一个个的都长得血腥恐怖,最可怕的时候,是他正在睡觉,却发现脸上黏糊糊的,一睁眼,发现原来是一只正在流着血水的鬼漂浮在他的上方,脸上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了。
他想到能够帮他的,也之后黎晗月了,可是他守株待兔了那么长的时间,却一直都没有看到黎晗月的人影,而澹台沁,就是那个丑男,每次见了他的时候,都冷嘲热讽的,又让他很不自在,如果不是敖问儿这次拉着他去,估计他已经放弃再来找黎晗月了。
薛怀神秘兮兮的对黎晗月招着手,让黎晗月附耳过来,他趴在黎晗月的耳边,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郑重的说:“就是……我能看到鬼·”·黎晗月紧张的看着似乎有什么重大事项要说出来的薛怀,结果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不禁让他有些失望,他暗暗的唾弃自己,你还想听到什么。
“哦·”·黎晗月淡淡的应着,继续走路··薛怀追上去,“我就想问问你能不能看到,我现在每天都快要精神崩溃了·”·“你能看到什么鬼”·“各种各样的鬼啊,我每天都看到,吊死的,被车撞死的,喝药毒死的,生孩子难产的,等等等等。
你也每时每刻都能看到吗”·“恩·”黎晗月实际上是在撒谎,谁没事能每时每刻都看到鬼,那些鬼一办都丑的要死,除非有自虐症才没事都看他们,他只有将灵气覆盖在眼睛上的时候,才能无时无刻的能看见鬼,其他的时候,除非怨气特别大的鬼魂,他是看不到的。
黎晗月猜测,可能是行渊大人的苏醒,才让他的转世也可以看到鬼了吧··“那些鬼一直都围在我的身边,无时无刻的,我真的是受不了了,问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你能不能不让我看到他们啊。”
说道后来,薛怀都是哀求了,一个正常人能忍那么长的时间,也已经是很强大了··“围在你身边”黎晗月这才开始认真起来,薛怀能够看到鬼,也算是正常的了,但是鬼魂都围绕这薛怀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一个月之前吧。”
黎晗月点点头,“我送你回去吧·”·说完也不等薛怀反应,一挥手,薛怀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他哭笑连连,果然不是非常人,只是还想跟他道谢来着,这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薛怀躺在床上,也不脱衣服,因为衣服上似乎有点那个人的味道,他不舍得让这样的味道消散··趴在床上,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散过那人的一颦一笑,好吧,虽然只对他笑了一次,但是也够让人难忘的,不知道明天去找他,能不能找到他……·第12章 第 12 章·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为什么薛怀能够看到鬼”黎晗月站在郎霏羽的面前,脸上满是寒霜。
郎霏羽乜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大惊小怪很是看不起,“看到鬼有什么好奇怪的,等到有一天,你我都看不到的时候,你不如再来跟我说吧·”·指尖敲打着桌面,他很不耐烦,没有想到黎晗月这么早就出来了,这大大的打断了他的步伐。
“郎主,我不信你不清楚,薛怀虽然是行渊大人的转世,但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随时都能看到鬼”他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和我在一起之时,我并没有感觉到怨气,可他却分明是看到了鬼,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郎霏羽停下,不悦的看着黎晗月,“你来问我,难道怀疑我对你的行渊大人做了什么”·“郎主”黎晗月退开半步,“我曾经发过誓言,任何人都不能再伤害行渊大人,虽然这千年里你对我照顾颇多,但,如果你想要的伤害行渊大人,我也绝对不会手软的。”
·郎霏羽气的快要笑了,“你以为就你那一点点的本事,就算我真的想要对他做什么,你又有什么能力对付我”·“那就踏过我的尸体吧。”
黎晗月心中满是怒气,不管自己此番话是否会惹怒了郎霏羽,转身就走··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去对薛怀做什么,他等了千年才等到行渊大人的转世,怎么可能让他们伤害,任何一个疑点他都不会放过。
周末过得很快,薛怀虽然还想去找黎晗月,但却因为课程的缘故只能回学校了,他恼恨于黎晗月的失约,因为他再去酒吧的时候,别说找到黎晗月了,就连对他冷嘲热讽的澹台沁也不出现了。
“薛怀,你咋了,怎么无精打采的”石岩,别名锤子,狠狠的给了薛怀一个拳头,好吧,这就是他外号的来源,锤子- xing -格豪爽,但是又有细心的一面,比如……非常怕鬼,上次被老刘吓得好久没有缓过劲来,这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的朝气,便又开始祸害薛怀起来。
薛怀揉着肩膀,对锤子一点的办法都没有,谁让他武力值不够呢··“没事,我在想今天是什么课·”·“你竟然会关心是什么课程,还真是百年难遇的奇事啊。”
李振推了推眼睛,面带严肃的调侃··薛怀:“呵呵·”·薛怀这幅样子显然是有心事的,可他们一群的男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唯一比较细心的小西因为老刘的死受了打击,已经办理了休学。
李振叹口气,无奈的耸耸肩,“对了,今天咱们班来一个新同学,听说是什么交换生,正好安排在咱们宿舍·”·李振是学生会的骨干,很多事情他都能提早知道,别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实际上最八卦的就是他了。
“新生啊,没想到大四了还能遇见新生,不知道是男是女啊·”锤子故意开玩笑,可薛怀竟然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应和道,“是啊是啊,不知道是男是女。”
这个回答让李振和锤子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只能尴尬的笑笑,无奈的对视一眼··锤子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一会儿没有动静他就受不了,他接着问道,“什么时候来啊,不知道好不好相处,哎,大四了啊,估计很快就出去实习了,也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啊。”
薛怀:“是啊是啊,实习了·”·被薛怀的样子蠢到的李振干脆也不理他了,只一心的回答锤子的问题,“不晓得,按说就算是交换生也没有说大四来的,何况咱们学校又不是什么出名的学校,实在让人想不通。”
说话的功夫,几人就走到了教室,这节课是合堂,所以他们需要拿课本去大教室··薛怀的旁边本来坐着的是老刘,虽然薛怀的位置算的上是风水宝地——比较隐蔽,但毕竟老刘已经死了,所以没有人再往这里坐,可是薛怀竟然看到有人将东西摆放在老刘的座位上,没有别人,估计就是那个新生了。
薛怀人虽然有些恍惚,但是还没到傻透了的地步,将老刘座位上的东西全都扔到另一个地方,他有些干涩的想着,老刘虽然已经走了,但只要座位还在,他至少还可以装作老刘只是请假了的样子。
锤子和李振站在一边,虽然很无奈,但是却也没办法说什么,只能将新生的东西摆放整齐,薛怀的整理能力实在太差,就算不让别人坐在那里,至少应该把别人的东西放整齐。
因为这一拖拉,到大教室的时候,后面的位置已经被抢占干净了,锤子只能无语的跟着李振坐在前排,以往总会想办法开溜的薛怀竟然一句话都不说的,也跟着坐下了··锤子托着下巴想,反正今天他不正常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两样。
“咳咳,我想你们也知道了,今天咱们班要来一个新生,是从XX大学过来的,正在准备考博,你们要像他学习,知道嘛·”·辅导员在上面一本正经的讲着,锤子愤愤不平的想,考博,他没听错吧,他研究生都还没考上呢,这不合常理他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随着掌声,一个面貌算是清秀,身体很是瘦弱的人走了进来,锤子愤恨的想着,一副小受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营养不良,这样的人还能考博士不会在考试的途中累死吧。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晗月··黎晗月非常担心薛怀,所以便找了个身份,作为一个交换生,好守在薛怀的身边,当然,最重要的是改造行渊大人转世的事情必须要提上日程了,他可没忘记薛怀看到鬼的时候惊吓的模样,哪里有一分跟行渊大人的气度相符。
因为上次黎晗月出现的时候,锤子已经瘫倒在地上了,所以他并没有认出黎晗月,他还在愤愤不平的时候,李振已经悄悄的站起来,毫不犹豫的坐在后面去了··之前锤子做最里面,薛怀坐中间,最外面当人是李振坐的了,这是为了预防老师提问,李振这一起身,薛怀的身边瞬时就空出来一个人,所以黎晗月当然直冲这边走过来,淡然的坐在这里。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锤子捅了捅薛怀,小声的说道,“小李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狗腿的让位”·薛怀哪里还能听到锤子在说什么,在黎晗月进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呆滞了,温暖的阳光洒在黎晗月的头发上,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这个人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光不见了。
细长的眼睛带着不一样的光芒,闪亮的让薛怀差点睁不开眼睛,他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抬眸,都仿佛是被做成了慢放镜头,周围的声音转瞬都不见了,只有他自己的心脏还在一蹦一蹦的——咚咚,咚咚。
“你好,我是你的新同学·”黎晗月伸出手来,嘴角带着一点点的笑意,眼中满是欣喜——当然,这些都是薛怀自己脑补的,实际上黎晗月只是做在薛怀的旁边,脸上什么表情也都没有,很淡然的伸出手,说了一句,“你好,我是你的心同学。”
“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中邪了·”锤子猛地伸出手拍他,可还没有碰到他的身体,就被一只手抓住了,黎晗月淡淡的看着锤子,“同学之间要相互友爱。”
“额……”锤子心中只有五个字——你管的真宽··“你怎么会在这里”薛怀终于反应过来,他开心的看着黎晗月,根本就没有看到锤子纠结而又痛苦的眼神。
“我来找你,”黎晗月坐好,整理好课本,“你不是说你能看到鬼吗,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啊……”薛怀窘迫的低下头,摸了摸鼻子,“是嘛,那……那以后就拜托你了。”
连推辞一下的意思都没有,薛怀开心的接受了··锤子看两人之间的互动,只好讪讪的趴在桌子上,不屑的想着,有什么了不起的,又埋怨薛怀一点的兄弟情兄弟爱都没有。
“上课吧·”黎晗月说··“哎·”薛怀赶紧正襟危坐,像是一个一年级刚刚上课的小学生一样严肃,可惜看到出现的老师之后,他马上又畏缩起来,不因为别的,因为他拿错课本了。
黎晗月将这一起都看在眼里,暗暗叹息,自己的改造之旅似乎很是长久··这一节课最铜鼓的莫过于锤子了,明明他拿对了课本,可是一抬头一低头的瞬间,课本却变成另一本了,可怜的他掩掩藏藏的,结果还是被老师发现了,只好回去换课本了;更加让人难过的是,不怎么提问的老师,这节课好像是看锤子不顺眼一样,一节课提了他二十多次,害的他后来都不敢走神了。
“哎,”下了课,锤子叹息这,痛苦的拧着眉心,仰天长叹“老师说下节课让我继续坐那里,如果不坐在那里,就让我挂科,天啊……这是为什么啊”·被薛怀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黎晗月心里面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很是受用就对了。
第13章 第 13 章·现在是白天,但是因为这些日子被那些鬼物给吓得,让他身上带着一种萎靡的- yin -郁··走在路上,人们都没有注意到,却都下意识的避开他,黎晗月在旁边垂下眼睛,他知道这是因为薛怀身上有太多怨气的缘故,人类也是动物,写会趋利避害,黎晗月垂下眼眸,不知薛怀身上浓重的怨气到底是怎么来的,如果仅仅是几次接触到鬼物的缘故,也不应该会如此的强烈。
黎晗月跟在他们的身后进来,他扫了一眼,发现自己的东西都被放到另一个桌子上了,在场人神色各异,他猜也猜到到底是谁做的好事了,他默默的站到墙角··薛怀并不知晓黎晗月的想法,他乐呵呵的说道,“黎晗月,你坐哪里啊,不如坐在我旁边吧。”
他完全忘记了之前还信誓旦旦的想要保留老刘在学校最后的记忆··李振扶着眼镜框,扯着还在不断哭丧着脸还想要哀嚎的锤子,悄悄的关上门··薛怀完全没有发现走了两个人,至于其他的同学……恐怕薛怀的眼中就从来没有那些人的影子。
听到薛怀的邀请,黎晗月慢悠悠的走到薛怀的旁边,但是没有坐下,反而很快速的坐在放置自己东西的位置上,摊开一本书,认真的阅读起来··“你……”薛怀看着黎晗月坐在那里,然后拿起……好像是之前他扔掉的那些书,讪讪的坐到一边,也随手拿起一本书看着。
“你课本拿反了·”黎晗月说··薛怀将书倒过来··“你这一页看了二十分钟了·”黎晗月翻过一页··薛怀赶紧翻了两页。
黎晗月将书本放下,薛怀的视线实在太过赤·裸裸的了,这样一直看着他,真的好么黎晗月扶着额头,对薛怀这样一点都不会掩饰的- xing -格有些头疼,正好四周无人,黎晗月也正好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和薛怀聊一聊。
黎晗月放下书本,直面看着薛怀··“怎么了,这本书不合你的心意”薛怀拿起黎晗月看过的书,全都是外文,他一个都不认识。
“没有,”黎晗月说道,“薛怀,我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跟你讲清楚·”·薛怀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一下,马上又克制住自己,不过按在桌角上的两只手不断的在发着抖。
“第一:遇到危险的时候,你竟然将朋友推到眼前,这绝对不是一个君子所应该做的事情,”虽然那个被推到前面的人的确应该死掉,“第二:不过是遇到一点点算得上是吓人的事情你就大惊小怪的,实在不是一个君子该有的气度,第三:在课堂上的时候,你竟然会拿错课本,这实在不是一个君子能够有的疏漏,第四……”·薛怀愣住了,双脚局促的蹭着地面,有一种小学的时候跟老师相处的感觉,最为关键的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要做一个君子啊,为什么黎晗月就觉得他应该符合一个君子的风范呢,他绝对不是因为没有听到想听的而气急败坏的。
“你在听我说话吗”黎晗月伸手在他无神的眼前晃晃,“你在想什么·”·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我在想你,薛怀当然不敢这么说,所以只是笑笑,问,“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说想要当一个君子,干什么一举一动都要符合一个君子该做的事情呢”·“那当然是因为……”黎晗月停住,“当然是因为……”当然是因为施行渊就是一个君子,淡笑如春风,行为如楷模,他的一言一行,都可称的上是翘楚,是典范。
黎晗月并不太会撒谎,他可以去耍小心思,但是却从来没有办法掩盖自己这种心思的缘由··“因为什么”·“反正你就照着做就好了,干嘛要问为什么。”
黎晗月低下头,逃避回答这个会让他紧张到流汗的问题··薛怀趴在桌子上,双手垫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黎晗月,“你不觉得那样很累吗害怕的时候,还要顾及着其他人,恐惧的时候,还要正儿八经的,不能做错事,每一件事情仿佛都是在脑海里演练千万次才去做的,那样的生活,难道不累吗”·“累吗”黎晗月问,问薛怀也是问自己,施行渊在黎晗月的心中一直都是那样的高高在上,没有人能够于他媲美,现在想来,他的一言一行确实如薛怀所说,都仿佛是演练出来的。
他会累吗·黎晗月忽然想到似乎看到过那样一个场景:·施行渊站在梨花树下,飞散的花瓣仿佛是腊月里的雪花,慢悠悠的飘落,施行渊伸出手掌接住花瓣,嘴角似乎在扬着,又似乎是在抿着……·他一直以为,那种带着孤寂的感觉是自己的错觉,可是……也许行渊大人真的会累呢·“真的会累吗”黎晗月看着和行渊大人几乎并无二致的容颜,声音中竟然带着颤抖。
“会累,”薛怀翻过身,仰躺在桌子上,天花板上的灯柜垂着,发出并不刺眼的白光,直直的看着它,知道晕染出七彩的颜色才闭上眼睛,连双睑中都是七色的彩光,“不过我是不会做那种人的,那种人活着得多累啊,想笑还得想想是不是符合自己的气度,想哭还得想一想是不是会影响自己的面子,不如我现在这样,遇到困难了,可以推别人上前,遇到害怕的事情,可以大喊大叫,多恣意啊。”
·黎晗月听着他的言论,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却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心中梗着一口气,站起来,“我走了,要去休息了·”·薛怀此刻是头枕着桌子,pi gu 坐在椅子上,双腿夹着靠背,黎晗月一站起身来,他想要去看黎晗月的脸,就得仰着头看,四条腿的桌子瞬时变成了两条腿,薛怀赶紧伸出胳膊想要平衡回来,可桌子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住了。
只听得一阵乒里乓啷的声音,可怜的薛怀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这下可以更加清晰而明确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柜了··黎晗月听到这边的声音,想要回去看看薛怀出了什么事情,可又想到薛怀那一番气人的言论,骂了一声活该,逼着自己不去管他。
老刘的床铺是在薛怀的对面,他们俩都是上铺,黎晗月站在底下,抬头看着二层,手中拿着一身衣服,竟然已经站了好久··“你是要睡老刘的床铺吗”锤子不甘寂寞的凑上来,今天一天他都想跟黎晗月说话,但是李振一直拉着他不让他说话,还不告诉他到底是什么缘故,好奇心爆表的他,趁着李振女朋友叫他的功夫,马上凑了上来。
“是·”黎晗月点头··“哦,”锤子点点头,“那你叫什么名字啊·”·“黎晗月·”·“哦,晗月啊。”
锤子自来熟的接过他的衣服,放在自己的床上,他是在老刘的下铺,“你这也没什么事,咱们一个宿舍的,虽然早上吧,有点不愉快,但是咱们不是还得相处一年呢么,所以,坐下交流交流感情吧。”
黎晗月看了看二层,又看了看锤子,终于坐了下来,但并不是坐在锤子手掌拍打的床铺,而是找了张椅子,坐在了锤子的对面··锤子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看黎晗月这样正襟危坐的样子,他不禁笑出来,“我之前还以为你多高冷呢,其实你就是面瘫吧,都不会笑的吗,你看看你紧张的样子,真是太好玩了。”
锤子- xing -格就是那种热情开朗,和谁都能很快聊在一起的人,可惜黎晗月最敬而远之的人就是这一种人,所以直到薛怀揉着肩膀走进来,还一直都是锤子不断的说话,黎晗月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此时锤子直接仰躺在床上,手脚不断的挥舞着,不知道是在讲自己哪一次的丰功伟绩,他唾沫与口水齐飞的乱侃,而黎晗月竟然就那样“认真”的听着··“你们在做什么。”
薛怀不知道自己的口气是多么的愤怒··明明薛怀的愤怒表达的那么明显,但是锤子却一点也没有听出来,他坐起身来,“薛怀,你回来了啊,赶紧进来,我正在跟晗月讲上次咱们揍那几个小流氓的事情呢。”
“晗月”薛怀看着黎晗月,心里无不酸涩的想着,他与他认识那么久了,都没有让他喊过晗月,可是锤子却能喊·“对呀,晗月。”
锤子下床,连鞋也不穿,直接走到薛怀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知道晗月多搞笑,他是个面瘫,哈哈哈……”·黎晗月紧紧盯着锤子搭在薛怀肩膀上的手臂,而薛怀还在纠结于“晗月”这两个字。
可怜锤子还不知道,这一小会儿,他就已经得罪了两个人··李振回来的晚,可是他也一眼就看出来宿舍内的氛围十分的僵硬,也只有一直在挥舞着口水的锤子没有发现,见到李振的时候,还招呼李振一起听他的丰功伟绩。
“额……天晚了,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李振小心的说话,就怕点着了黎晗月和薛怀的地雷,薛怀还就算了,如果把黎晗月点炸了,他还记得黎晗月的武力值呢,虽然对付那个苏江还有点吃力,但是对付他们几个,估计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吧。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不知道是不是李振的错觉,黎晗月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他忽然站起身来,拉着薛怀的手,“我们到外面走走·”·“哎,我还没说完……”·李振眼疾手快的把锤子的嘴捂上,看来是该给他讲讲做人的道理了。
第14章 第 14 章·这个时候- cao -场上还有不少的人,情侣,体育生,或者是两个手牵手的女孩子,但是两个男人肩并着肩走在- cao -场上,还是挺引人注目的··黎晗月向来对别人的视线视而不见,薛怀就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愤怒的人总是会忽略很多的东西。
“你……”·“你……”·两人同时开口,使得气氛变得更加的尴尬,黎晗月对薛怀的感觉一直都很复杂,因为他是施行渊的转世,所以黎晗月一直对他高看一头,可就是因为这高看一头,使黎晗月更看不起他的为人,因为薛怀实在太普通了,普通的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可今天薛怀的一番话让他对薛怀有了新的认识,他不禁反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强加给了行渊大人很多的光环,让行渊大人很累可是,他又不禁想,自己是何等的身份,怎么能够影响行渊大人的言行呢。
“你先说吧·”黎晗月再次开口,黎晗月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拉薛怀出来也只是一时冲动,他真的不是怕高,只是想到要在那么高的地方睡觉,有点怵得慌,作为一个修炼一千年的……妖精,他真的不怕高·“哦,呵呵,”薛怀甩了甩胳膊,总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闷,他想,可能是快要下雨了吧,“老刘的事情谢谢你。”
“不用客气,在那种情况下,我是肯定是要救他的·”如果早知道他就是殷阳丹,无论什么情况他都不会出手相救的··薛怀停了下来,直视黎晗月,“谢谢你救了他,也谢谢你帮他恢复名誉,我知道你是一个比较低调的人,但是这一切我都记在心底了,老刘是我的哥们,我会替他报答你的。”
嘴角微微抽动,“你还真是博爱·”·“不不不,你真是太夸奖我了·”薛怀摆着手说··黎晗月僵住,他不知道自己的话里哪个语气表示夸奖他的意思,他明明是在嘲讽好么。
黎晗月不知道郎霏羽是怎么跟薛怀解释后续的,其实那天发生的事情他也有很多疑问,可是郎霏羽根本不告诉他,而澹台沁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唯几次对话,澹台沁还手舞足蹈的不说话。
·“我只是尽到一个朋友该做的事情,而且我确实应该谢谢你,那天……”薛怀红了脸,“反正,谢谢你那天的相助·”·薛怀扭捏的说完,竟然踏着小碎步一步三回头的跑掉了,独留黎晗月纠结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谁”黎晗月看向角落,手中聚气,一只白色的钢刀随着黎晗月的声音冲向了角落,那是他用灵力压缩的,外形像是小刀,但比小刀的威力大了许多。
“哎呦”·娇俏的身影从角落里滚出来,她揉着鼓起包的额头,嘟着嘴埋怨,“嫂子大人你就不能轻点吗,很疼的·”·果然是你,黎晗月冷声说道,“你竟然还没有回飞龙岛,你是真的以为我不敢传书飞龙岛吗”·“别”敖问儿伸出手掌立在面前,“我就是出来玩玩,何必那么认真呢,而且,我又没有打扰你们的亲亲爱爱,何必要这么对我呢。”
敖问儿指着自己的额头,“你都快把我的龙角给砍掉了,这很值钱的·”·黎晗月再次抽动嘴角,也至于敖问儿才会对自己的龙角进行估价吧,而且他哪里和薛怀亲亲爱爱了了,“你到底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这个啊,”敖问儿一副献宝的模样,“那个苏江,是我给爆的料,现在恐怕已经呆在牢里正在数星星呢吧,怎么样嫂子大人,我是不是很聪明”·“哼,你只是为了殷阳丹吧。”
原以为敖问儿听到这个名字至少会恍惚一下,可是她这次听到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她坐在草坪上,仰着头看着黎晗月,“嫂子大人,我一直这样叫你,你都没有想要反驳一下吗”·“既然你是为了殷阳丹,又何必出现在这里。”
敖问儿躺下来,“嫂子大人总是这么的不真诚,你不明白吗我和哥哥是一样的人,既然决定要抓住,就绝对不会放手,如果决定要放弃,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再回头,对了,”她猛地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黎晗月,“你知道为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吗”·“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敖问儿问的太过认真,让想要赶紧送敖问儿离开的黎晗月竟然下意识的回问了。
敖问儿露出得逞的笑,“因为马儿拉屎在后面啊·”·“……”·敖问儿看到黎晗月露出懊恼的样子,仰面蹬腿,哈哈大笑,“嫂子你真是太可爱了。”
“你快回飞龙岛吧,无论如何,你不能呆在这里,如果让我发现你还没有离开,到时候别怪我翻脸无情·”黎晗月快步离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放下狠话,当然,如果他的耳垂不那么红的话,就好了。
敖问儿大喊,“我知道哥哥为什么喜欢你了,因为你实在太可爱了·”·施行渊喜欢自己吗·黎晗月一点也不相信,他一直是知道施行渊是喜欢一个人的,听说那个人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也是,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行渊大人吧,他苦笑着,所以,他要守着,守着行渊大人完全恢复记忆,完全恢复实力,那时候,他就可以继续安心的当他的书童。
可惜的是,黎晗月算好了一切,却从来算不准自己的心思,也算不准施行渊的心思··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晗月啊,你怎么在这里啊,薛怀到底为什么要去跳楼了啊”锤子穿着拖鞋就出来了,睡衣空荡荡的飘着,一阵冷风袭来,锤子就抖动一下,李振跟在锤子不远的地方,也是担心的要死,可是他在距离黎晗月很远的地方就停下来了。
黎晗月拿开锤子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才和薛怀分开多长的时间,这就出事情了,这也太不凑巧了吧··“你不是和薛怀在一起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呢,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黎晗月淡淡的乜了他一眼,他才不相信行渊大人去做跳楼这么傻的事情呢,不过转念一想,薛怀似乎能够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啊,可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跳楼啊··“过去吧。”
黎晗月说完便不见了人影,锤子左右找了找,发现黎晗月竟然这么快就没有了身影,他使劲的揉着眼睛,不可置信的问,“刚刚我是在跟晗月说话吗”·李振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就往教学楼那边走,“他跑的快,你没看到很正常,谁让你说那么多的话,连他走了都没有注意到。”
你要是注意到,那才是真正的奇迹呢··教学楼不高,也就十三层,可是对于薛怀来说,已经足够把他变成肉饼了,他独身站在楼顶,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围巾围在脖子上,随着风扬着,仿佛是飘动的旗帜。
也幸亏这个围巾,要不他也不会被人发现站在楼顶上··薛怀的眼神很是深沉,就连指导员在哪里唾沫横飞的劝解,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到黎晗月出现,他慢腾腾的转过脖子看他一眼,又转过去继续看着地面。
黎晗月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感觉他并不是薛怀,因为他太过镇定,也太过麻木,那个没有经历过困苦的薛怀,是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的··“你到底是谁·”黎晗月屏住呼吸,就怕薛怀真的跳下去。
“我”果然说话的声音并不是薛怀,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死灰的绝望,“好久了,我也不记得我是谁了·”她笑着,薛怀虽然不是男人气很足,但也绝对不是娘娘腔,可就因为这个女鬼的一个动作,竟然让人觉得薛怀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感。
“无论你是谁,离开他的身体,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什么身体”女鬼四处张望着,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或者鬼影,苍白的脸色露出笑容来,“你其实就是想劝我下来是吧,我知道你们的把戏,都是这样,我站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你们都劝我,什么都依着我,可是只要我下去,你们就又开始威胁我,凭什么,”他情绪开始激动,站在边上就开始手舞足蹈的抗议,“凭什么我要听你们的,我不要听,我就是想要跳下去,你没有看到吗,那里有好多的人在跳舞,肯定特备的好玩,我要去。”
说着,她纵身就要跳下去··“等等”·黎晗月也跟着跳上去,慢慢的接近他,说,“你别跳,我们再聊聊·”·“聊聊”女鬼食指顺着额角滑到下巴,“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女鬼的眼神特别的期待,锤子又在后面小声的喊,“答应他,他现在神经不正常,说什么都答应他·”·薛怀这根本不是神经不正常,而是鬼上身了,虽然情况不同,但是解决的方法应该差不多吧。
听从锤子的意见,黎晗月缓缓的点了点头,完全不顾指导员气的发青的脸色··本以为女鬼听到这样的话会稍微的正常一些,可实际上,女鬼马上发起狂来,她在边沿上来回的走动,“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为什么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你总是在骗人,骗人。”
黎晗月完全是躺着也中枪,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受了情伤,可是受了情伤为什么要上薛怀的身,又拿他来出气呢··“我……”·“不,我不听你的解释,我不听,我不听……”一边说着,一边她不断的摇着头,仿佛是受了多么大的刺激。
“我没……”·她忽然上前贴着黎晗月的胸口,食指点在黎晗月的嘴唇上,“不要解释,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第15章 第 15 章·她解开羽绒服,露出带着鸡皮疙瘩的肩膀,“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呶,给你就是了。”
这样的薛怀真是让人不忍直视,这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份了,眼看着马上就到元旦了,他竟然还能露出肩膀来,不得不佩服他的抗寒能力··黎晗月欺身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拽着他的衣服给他穿上,“天冷。”
黎晗月已经看出来了,此时薛怀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女子的魂魄,这就是俗称的鬼上身,她占据了薛怀的身体,薛怀的行为动作都被她所控制·黎晗月完全可以直接将她打出来,可看癫狂的样子,竟然有些不忍心。
她不甚在意的扭头看着他的手指,竟然对着手指舔了一下,然后凑过来,趴在他项间,故意对着那边哈气··黎晗月正要使劲离开,忽然听到一阵低哑的笑声,不是那女鬼的声音。
薛怀用双手困住黎晗月,黎晗月竟然反抗不得,低哑的笑声并不久,他几乎出声之后就赶紧停止了笑·薛怀的力气越来越大,几乎将黎晗月揉在骨子里··颈间有些- shi -润的感觉,随着呼吸一热一冷的交替,黎晗月脸色酡红,身体开始虚软,要不是薛怀搂住他,恐怕他非得倒下来不可。
黎晗月虽然活了一千多年,但是心思单纯,又一心去找施行渊的转世,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恼恨,羞愤,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你放开·”·“你……害羞了”刚才低沉的笑声似乎只是错觉,此次出口的声音,还是那种带着一点媚意的女声。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在外人看来,这两个人只是抱在一起而已,但是因为他们还站在边上,所以没有几个敢靠近的··“离开他的身体,不然,我让你灰飞烟灭。”
都这个时候了,黎晗月还能说出威胁的话,不过似乎是有用处的··薛怀放开他,后退了几步,虽然在别人看来行走在边缘上挺恐怖的,但是对于他来说,轻轻松松的,连抖都不抖一下。
薛怀的眼中满是意味深长,虽然声音和刚才的女声一样,但是他的表现太过平静,完全没有之前凄惨的笑容··不用黎晗月出手,女鬼自己就出来了,她跌倒在地上,双臂趴着,到腰际的直发垂了下来挡住她的脸,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这个样子并不像是自己出来的,反而更像是被谁给推出来的··“我怎么……”女鬼忽然大声尖叫起来,双手在身体上来回的摸着,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没有了,没有了……哈哈哈……没有了……”·“哎”薛怀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处境,等他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时,尖叫着跳了下来,双腿瘫软的站都站不住,他扶着墙壁,“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薛怀啊,有什么事情可以找老师说,有什么困难我们都是可以解决的,以后可不能这么想不开了。”
指导员几乎是蹒跚的走过来的,他拍着薛怀的肩膀,几乎是哀求的说··指导员四十多岁,看他们都跟看自己的孩子一样,而且,他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啊,毕竟是他的学生,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指导员亲自将薛怀送回宿舍,又怕他再受到什么刺激,连校长都被他挡在一边了。
可薛怀能受什么刺激呢,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还云里雾里的呢,就被每个人这关心那爱护的··“我……”看到黎晗月若有所思的模样,薛怀上前解释,“我没有想去跳楼,你详细我,我真的没有想去跳楼。”
“恩,我知道·”·就这样淡然的语气几乎让薛怀感动的掉泪了,这才一会儿,他已经收到了多少的安慰,只有黎晗月这样相信他,“晗月,你真是太好了,只有你相信我。”
“你刚才就没有看到什么么”黎晗月并没有注意到薛怀的称呼有什么变化,他只是在奇怪,之前薛怀说他能看到鬼,他身上也有浓重的怨气,可是刚才那个鬼出现的时候,薛怀为什么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后来女鬼那么惊恐的看着薛怀,也让黎晗月特别的在意。
“看到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啊·”薛怀是真的累了,他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眯上眼睛,可是他还想和黎晗月说话……·黎晗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想要回到自己的床上,可看着二层的小床,他纠结着,还是转身出了门。
因为薛怀的缘故,第二天整个宿舍都可以不去上课了,指导员还特别的交代,让她们好好照顾薛怀,可别让薛怀再想不开了··薛怀起来的时候黎晗月早就已经起来了,床铺也叠的整整齐齐,在以抽象为主题的男生寝室里,他的床铺特别的鹤立鸡群。
“哎,昨晚上我怎么不记得你上床了啊,”锤子昨晚回来就直接躺床上睡着了,睡醒一觉,连李振跟他说的话都忘了干净,又开始肆无忌惮的跟黎晗月打起交情起来,“晗月,你不会一夜没有睡觉吧。”
“没有,我上床的时候你都已经休息了·”·黎晗月不是一个会解释自己行为的人,可他这次竟然解释了,只能说——解释就是掩饰。
·“晗月咱们要不要出去溜达溜达,窝在房间里多不好啊·”薛怀挡在锤子的面前,正好将锤子的视线遮挡的干净··黎晗月点点头,他对呆在什么地方没有什么要求,何况是薛怀提议的,他就更加没有什么意见了。
锤子:“哎,薛怀你不是宅男吗,怎么想出去了,以前喊你出去你都不出去的……”·还没等他说完,薛怀已经拉着黎晗月走了老远了··“你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吧”黎晗月忽然说道。
薛怀马上脸红了,“没有啊,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吗好啊,走吧走吧·”·还没等黎晗月说什么,他就迫不及待的抢先走在前面,也不知道他到底尴尬个什么。
黎晗月带他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而是被传说经常闹鬼的一个地儿,几乎所有的学校都有那么一两个闹鬼的地方··虽然不是真的都有鬼,但是黎晗月带他去的地方,确实都有鬼。
人一般死了,鬼魂就会去八方狱,很少有在人间流连的,可也挡不住一些- yin -差阳错,就想老刘,当初就因为一些原因在人间逗留,也有些,是因为自身怨气太重,不想离开,便想办法避开鬼差,躲藏在人间。
鬼能够躲藏的地方一般都是- yin -气重的地儿,而学校,作为一个教书育人的地方,本来应该是及其正的地方,但是万物- yin -阳结合,有正有负才是正统,所以,在阳刚之气非常足的学校,就会有那么一两处的极- yin -之所,来平衡学校的阳气。
何况学校的人多,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就多,所以也就吸引了一些靠吸食人类欲望的魑魅魍魉··“这是什么地方啊,怪吓人的·”薛怀不断搓着肩膀,好奇的大量四周,他在学校三年多了,竟然不知道学校还有这样的地方,也不知道黎晗月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他们走的是一条很长的走廊,黎晗月带着他七拐八拐的,越走周围的空气就越是- yin -冷,又下了几个楼梯,他们终于在一个似乎是地下休息室的地方停下··“这所学学校在很久以前是作为军事基地的,所以会有一些防空洞,但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楼房重新规划,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底下还有这样的地方。”
铁门上锈迹斑驳,还有一些青苔生长在上面,不用碰,只是瞧着就觉得铁门一定很冷,左边门鼻子的地方有一把锁,被青苔覆盖着,也不知道原先是什么颜色··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走吧。”
黎晗月在身后推了他一下,可铁门关的紧紧的,还有一把锁呢··“晗月,咱们来这个地方干嘛的啊,你先说说,我怎么觉得有点害怕呢·”薛怀瑟缩的多在黎晗月的身后,“要是没什么急事,咱们就先回去吧,我觉得,其实宿舍里也挺好的。”
黎晗月抽动嘴角,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害怕了,而且都走了一路了,到了地方才开始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啊··黎晗月上前推来门,那把大锁连碰都不用碰,门就自然而然的打开了,也不知道要那把锁有什么用处。
里面的空间不大,但是三面都有门,不知是通向哪里的··薛怀紧紧抓着黎晗月的衣摆,就算黎晗月多次瞪他,他也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走到房间中心,薛怀往后一看,发现后面的门不知怎么的就关上了,还没等他尖叫,除了脚底下,周围的墙壁又开始旋转起来。
“晗月……晗月……”薛怀大喊,搂着黎晗月更是不松手了··黎晗月无奈的放任他的动作,“好了别转了,我有事找你,你要是不出来,我拿的好酒可就自己喝了。”
黎晗月说完,还真的不转了,薛怀晕乎乎的也站不稳,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眼前……·第16章 第 16 章·“啊——”高昂的男高音传入耳中,黎晗月不得不将自己的耳朵堵住。
老头嫌弃的坐在地上,凑过去闻了一下,“原来是臭虫子啊,没有想到你转世了,胆子还是那么小·”·老头以前总是称呼施行渊叫臭虫子,只是说施行渊胆小这件事情……·“怎么,不认识我了”老头打开瓶盖,咕咚咕咚的跟喝凉水一样灌酒,“还是我的小心儿懂得我喜欢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啊,我早就在这个地方闷死了。”
“老头爷爷,此次前来,晗月是有事相求的·”·“行啦行啦,直接叫我老头就好每次想求我办点事情就酸不拉几的,你不烦我都烦了·”·不自在的抽动后背,空酒瓶递到黎晗月的面前,黎晗月懂事换了一瓶酒,“老头,我想你也知道,这次前来我是为了……”·“行了行了,”老头摆摆手,不甚在意的看着薛怀,“你哪次过来不是为了他,我都劝过你多少次了,他就是一个混蛋,你怎么就不信呢。”
黎晗月笑笑,他已经习惯了老头这样的言辞,他一直觉得,是因为老头和行渊大人之间有什么误会,不然老头为什么会对行渊大人有那么大的偏见呢··“老头,你也知道,行渊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不是一次,”顿了顿,“老头,希望你可以早点解除和行渊大人的误会。”
听了这话,老头气的直叫唤,可黎晗月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要说老头对黎晗月最不满意的就是这个地方了··“好了好了,老头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就冲着你没事看老头的时候都带着好酒,我也得帮你,谁让我上辈子欠你的呢。”
老头边说着边爬起来,走到薛怀的面前,也不见他做什么,薛怀竟直接站起身来,眼神呆滞的跑到墙角蹲着去了··“老头,你不会是在公报私仇吧。”
他什么都没有对老头说,老头也不知薛怀是什么病症,就直接治疗,治疗也就算了,怎么直接就蹲在墙角里去了·老头冷笑,“你若是觉得我是在公报私仇,你可以带他里离开啊,带走了,老头就不能公报私仇了。”
说到后来,老头似乎很是遗憾的样子,他摇晃着脑袋,左摇右摆的走到薛怀的背后,硬生生的踹了一脚,“我说小心儿啊,什么叫公报私仇,这样才是公报私仇啊。”
“老头,我先出去了·”·黎晗月尽量不去看薛怀,他怕他不忍心上前带着他离开··薛怀身上的怨气日益加重,若不加以遏制,他真的怕他会出什么事情,可是他守在薛怀的身边,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的鬼怪或者怨灵的出现,那这些怨气到底是如何出现的呢·黎晗月认识的人之中,也之后老头有这个本事了,所以他顺着最- yin -的地方,打开生门,来到八方狱。
八方狱,乾表天,坤表地,巽(xùn)表风,震表雷,坎表水,离表火,艮(gèn)表山,兑表泽,涵盖宇宙,人间讲究- yin -阳相合,八方狱也讲究平衡,这八方就是平衡。
幸亏他曾经跟着行渊大人学过一点的皮毛,才能有机会结识老头,今日才有去帮行渊大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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