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by 丰尘公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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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by 丰尘公子(2)
·“臭虫子,你还真是有本事,竟然拐骗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你都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老头冷哼着,暗暗的离薛怀远了一些··薛怀转过脸,表情已经换了一个模样,掸了掸后背的灰尘,“老头啊老头,那么长时间了,你还是喜欢动手动脚的,这个习惯可真是不好。”
“哼,动手动脚的也比你骗人要好的多吧,看看小心儿对你关心的模样哟,老头我看了都心疼……”老头的话还没有说完,施行渊便蹿到了眼前,老头被吓得直哆嗦,“你……你竟然……”·“我怎么”施行渊挑起一缕老头的枯发,“是在惊讶于我还有这样的实力”·老头愤怒的推开他,抢回自己的头发,恨恨的骂道,“我这个糟老头子你都调戏,我看你真是饥不择食到一定地步了。”
“哼,”施行渊顺着老头的力气后退了两步,继续站在刚才的位置上,抬起手,竟然是老头的头发,“怎么些年了,我还是喜欢你的根须……”·施行渊将老头的头发,掰扯掰扯,团吧团吧扔到嘴里,嚼了嚼,“哎,你该梳理一下你的根须了,你说你一个人参,非得弄得跟个臭萝卜似得,有一丝吗。”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老头心疼的摸着自己的头发,被施行渊这样一扯,不知道又浪费了他多少年的功力啊,所以啊,他最讨厌施行渊这个臭虫子了··“哎,老头,我还真有一件事情很是好奇哎,”施行渊假装看不到老头的肉疼劲儿,“一心对我的关心,已经不会将我随便搁在不相干的人那里,他怎么竟然会对你那么……信任呢”·施行渊漫不经心的继续吸收着周围的怨气,仿佛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在意。
反正已经被扯了一把根须了,就算施行渊再来扯,他大不了就认了,老头变幻出桌椅,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酒壶,自酌自饮起来,“这个问题嘛,我可以跟你细细的讲。”
施行渊白了他一眼,知晓他最喜欢卖关子,别人越是想要知道,他就越是会拿乔,可这两人又是最互相了解的,谁也骗不了谁,就算施行渊想要故意装作不关系,可老头也能就是不说。
施行渊:“条件·”·“哎,这才乖嘛,”老头笑嘻嘻的直起腰来,“这话,要从你死掉的那一刻开始说起来……”·施行渊威胁:“快说,别卖关子,不然,我把你的胡子都给刮下来。”
“好好好,你怎么总是那么急脾气啊·”老头赶紧捂住自己的胡子,施行渊可是从来不开玩笑的,“你死后,哎,我还是想说一句,你当时怎么就没有死透呢,若是死透了……”·“咳咳。”
斜着眼睛看老头··老头尴尬的摸着鼻子,终于开始正经的说起往事,“当时你死掉了,小心儿……”又在施行渊的眼神中改口,“黎晗月为了救你,不知道跑了多少的地方,最后竟然跑到了八方狱来,你也知道,他的阳寿早就到日子了,如果不是你用金丹吊着命,恐怕早就来八方狱了,他这不来八方狱还好,没有人知道,可是偏偏他来了,十个阎王爷出来了八个,都说要把他给抓起来,逃避生死这回事,可不是凡人想的那般的简单,他又没有什么佛缘仙缘的,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咽了口口水,老头继续说道,“为了躲避八方狱的狱兵,他在八方狱里东奔西跑的,幸亏遇到了我,我是觉得这小子- xing -格不错,想让他当个小童儿什么的,谁知道他宁愿去下油锅都不愿意跟着我,当时我那个气啊……”·老头懊恼着,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再收拾一遍黎晗月,因为这个又被施行渊瞪了一眼,顿时他又变得没有脾气了,“我那时候不是不知道他和你的关系嘛,呵呵……后来我知道他是你的人,我不就放了他了嘛。”
“恐怕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吧·”施行渊踱着步子来回的走,“被他拒绝了,你竟然能那么容易的放过他而且……你是怎么发现他是我的人的呢”·老头懊恼的拍打嘴巴,“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实际当初伤害了黎晗月的时候,他就知道,迟早得面对施行渊的怒火,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早,他还以为还得再过几千年呢,“这个……我就是请他洗了个澡……然后……不小心被他那个……被你的法丹给亮瞎眼了嘛。”
谁让黎晗月太过硬骨头,让他做老头的童子,那是多少鬼想求都求不来的,可是偏偏他还就不乐意了,为了惩戒这个不知好歹的黎晗月,老头就让他选,要么下油锅,要么做童子。
可黎晗月就那样硬生生的跳进去了,那可是八方狱的油锅啊,人间的油锅不过就是毁去肉身而已,可在八方狱,油锅是会将三魂七魄都烧化的··也许是因为黎晗月受了重伤,施行渊的法丹开始自行运转,为了修复黎晗月受伤的魂魄,那法丹可是硬生生的将老头的那几个小童都给吸干了啊。
可怜的老头为了一个小童,是赔了夫人都折兵啊··特别是为此还得罪了施行渊,本来他还想着要将黎晗月杀人灭口呢,可他只要对黎晗月有一点的恶念,只要走近一点点,法丹就开始吸收他的怨气,所以老头才自认倒霉,又是给黎晗月疗伤,又是将黎晗月送到人间。
不得不提的是,如果不是老头,恐怕黎晗月也没有办法在养护法丹的同时还能修炼灵丹··“咱们的账有机会再算·”老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宽宏大量的施行渊,一时竟有些接受不了。
·第17章 第 17 章·“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施行渊正儿八经的问,“纵然我的身体不适合储存怨气,也不该到泄露的如此明显的地步,而且,我似乎总是会看到鬼,可是……我知道,那些并不是鬼,而是我自己的幻觉。”
老头摇着手指说道,“那并不是你的幻觉,而是你内心中的恐惧,而你身体里的怨气……”皱眉将头发拢在脑后,仔细打量着施行渊上下,“老头也不晓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你现在是肉体凡胎,可上古神兽的精魂不会连着一点的怨气都压制不住吧。”
“呵,”施行渊对自己的血统一点都不在意,“也许是因为上古神兽的血脉太少了,或者就是像他们吵吵的,我就是一个杂种,所以才没有什么用的吧。”
老头噘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施行渊骂自己了,老头哀戚的想,小时候的施行渊就是一个爱哭鬼,结果长大了,变成一个让别人哭的恶鬼,而且总是这样对自己恶语相向,他从来都不甚习惯啊。
况且施行渊这样说也不是需要老头回应什么,只是多年来对血脉的讽刺,让他不禁又想骂几句而已··“怨气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就算它真的全都涌出来,我大不了就全部吃下去,有什么好紧张的。”
施行渊霸气的笑着,仿佛什么事情只要他在,就都能解决的样子,也许正是因为他这幅样子,黎晗月才会对他如此的信任··“只是你说我那些不是幻觉,而是内心的恐惧”·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没错,”老头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话了,“那些都是你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地方。”
施行渊抽动嘴角,“我只是不知道,我内心深处还有那样恐惧的东西,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呢·”·可不是习惯了吗,他从小就被扔在八方狱,八方狱有一个地方,被称作深渊,那个地方便是最恶的恶鬼都不敢靠近,如果不是他身上有所谓的上古龙族的血脉,恐怕早就死在那个地方。
那里才是真正让人恐惧的地方,比起现在遇到的小鱼小虾小打小闹,那时候的恐惧才是最深入脑海的恐惧吧,可是他现在遇到的并不是那些恐惧,而是一些仅仅能吓到没有记忆的他而已。
老头想要嘲笑施行渊,但咧起的嘴角刚到一半,脑海中精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上前抓住施行渊的脉门,“不对……不对……”·“怎么不对了,”施行渊笑,“难道是你的道行不够,竟然误诊了”·老头呸的一声,甩开施行渊的手腕,“我堂堂地府的判官,难道还会诊错吗”·“哟,你还是判官呢,什么时候能把胡子头发藏好了的时候,你再说吧。”
施行渊淡淡讽刺··老头一手捂住头发,一手捂着胡子,又看施行渊似乎没有上前抓胡子的意思,才僵硬的放下手,虽然放下了,但却时刻准备继续捂着,就怕施行渊上前过来抢他的头发和胡子,这都是修为啊。
“我这个……虽然是待定的判官,可是待定的判官也是判官啊,你别拿豆包不当干粮·”这句话是他从新生的小鬼那里听来的,活的越久,就越是难以接受新的东西,他是因为这句话听着挺好玩的,才记住了。
“好吧,那就说说你刚才到底发现了什么·”·老头:“我怀疑,你是中了蛊·”·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人影是澹台沁,可是很快就把他排除在外,因为澹台沁的道行太低了,如果真的是他,那施行渊也该太看不起自己了。
“怎么,你有怀疑的对象”老头凑过来,刚靠近,又想到自己可怜的胡子还有头发,又赶紧的把头后仰,可不能离施行渊太近了··施行渊暗暗道了一声可惜,回道,“不,应该不是他,他没有那样的本事。”
他面朝着死门,也就是老头之前让他面朝着的墙壁,那里就是死门,周围充满着怨气··只要有怨气的地方,施行渊就永远不会消亡,说他是上古血脉的后裔,倒不如说他是怨气的后代,只要有怨气,他就有力量,他需要不断地吸收着怨气,不然,他根本无法维持自己的记忆。
“这种蛊毒有什么解救之法”·老头细细的想着,“这蛊毒是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中了此蛊的人,会被幻相所迷,可是这些幻相却又不全部是假的,而是放蛊人根据中蛊人恐惧的东西创造出来的,所以,这个蛊毒有一个非常贴切的名字——蜃楼,而想要解蛊,只有……”·说道这里,老头忽然不说话了,他直愣愣的盯着施行渊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因为老头总是会卖关子,施行渊原以为老头这次也是在卖关子,可老头好一会儿也没有说话,他只好推了推老头,“你够了,有话说,有屁放,这样忽然不动不说话,你是想要去骗谁啊。”
老头被他这样一推,才清醒过来,他恍然说道,“我竟然也中了蛊毒了·”·施行渊被他这来来回回的蛊毒给弄晕了,“不是说大蛇房(蛊毒集中营)早就四分五裂,没有几个传人了吗,怎么忽然我也中蛊毒,你也中蛊毒的”·“不,恐怕这只是针对你的- yin -谋,刚才我想要说出解救之法时,忽然浑身僵硬,一个字都吐露不出,只在你推我那一下,我才能说话,能活动,可是我做别的事情,却不会这样,恐怕是有人故意在我看的那本书上下了蛊毒,目的就是不让我说出解毒之法。”
老头严肃的说··施行渊沉吟着,“哼,我竟有如此大的脸面,让人从几千年前就开始算计我”·“不是几千年前,”老头忽然说,“这本书虽然是古本,但却是我不久之前得到的,所以,恐怕是有人最近才开始针对你的。”
“送你古本,让你知晓解毒的方法,又不让你说出口,难道他的目的是让我去看这本书”·施行渊刚说完自己的猜测,老头的脸色就变得差了,“那……那古本……那古本前两天被烧了。”
“什么”·“我看了古本,发现古本上记载的养蛊解毒之法,大多数都是害人害己的,所以为了以免有人用它做害,我便将它付之一炬了。”
·施行渊不敢相信的等着老头,“你竟然也有这样高尚的时候”·“你不是还不记我的仇了吗”·他的意思是,你能做个好人,我就不能做一次吗,可惜施行渊一点没有不记仇的意思,“我只是说你现在先欠着我,等我想到怎么惩罚你,才来惩罚你,如果仓促的决定了,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老头哀叹一声,早知道就不说这句话了··“如果你真的说不出来,那你试试能不能写出来·”施行渊提议··可老头一提笔,又变得跟木头一样的,看样子这个蛊毒还真是为了对付他呢,虽然老头没有什么损伤,但是今天施行渊的人情他是得不到了。
“算了,”施行渊摆摆手,“无论何事,总有一天会全部解决的·”他的表情忽然变得谄媚起来,“听说你身上有什么怨气丹,是炼丹失败的产物,不如全都送给我吧,你看我如今怨气散的那么快,根本就没有办法一直有记忆,也只有遇见个鬼怪或者被鬼上身的时候才有机会恢复一下记忆,不然,我就的永远呆在封印里,这实在是太令人心烦啊。”
施行渊的情况有些特殊,而且如果一直在人间散发怨气,对人间也是不好的,老头其实更希望施行渊直接回到八方狱里来,他毕竟是在八方狱里长大的,就算怨气四溢,可这是八方狱,到处都是怨气,一个是他就算散发怨气对周围也没有什么影响,另一个就是他可以维持身体内的怨气平衡。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这是两瓶掩藏怨气的丹药,”老头不情愿的将压箱底都拿出来,“这块玉佩可以吸收你身边的怨气,不然,就算别人不差距,你周围也会变成修罗场的,有了这块玉佩,至少会将你身体内的怨气储存在里面,以后有机会你还可以废物利用。”
这可真是意外之心,没有想到老头竟然会备下那么多的贺礼··“你想要的怨气丹我只有一瓶,如今全都给你吧,希望你好生利用,可别用它伤害别人的- xing -命啊。”
老头递给施行渊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但是最终还是给他了,谁让他欠了他的呢,他那么小气的人,希望会因为他的恩惠忘记他做错的事情··“好,不错,你现在要好好的炼制丹药,”施行渊忽然身后按在老头的肩膀上,“等我和一心成亲的时候,你也可以拿来当贺礼,特别是这个怨气丹,对我来说,真是越多越好。”
老头痛苦的捂上眼睛,“你竟然要和小……黎晗月成亲,你是想死了吗,你父亲……”说到这里,他忽然拐了个弯,“黎晗月同意吗,他知道吗,你可不要异想天开的胁迫他,怎么说他也照顾我那么长时间了。”
虽然以他对黎晗月的了解,他应该是不会不同意的,可是就黎晗月那个样子,他是真的喜欢施行渊吗,就怕他知道施行渊的本- xing -,早就跑的远远的了··第18章 第 18 章·施行渊接过丹药,又在老头的哀嚎声中揪了一把他的胡子,手掌中间幻化出一把黑色的火焰,花白的胡须像是礼花一样爆炸开来,又瞬时合拢,再打眼一看,他手上出现了两个黑的发亮的丸子。
“这个送给我的小一心,希望他会喜欢,”晃着步子,绕着委屈不已的老头走了一圈,“啧啧,老头多年不见,你怎么就是不长记- xing -呢,总是被我偷袭成功。”
老头气的眼泪都出来了,他修炼容易吗,每次都被臭虫子揪下去,损耗修炼不说了,就这疼痛,也是实在难忍,也许他该想办法把根须藏在别的地方……·黎晗月忐忑的在外面踱来踱去,他不曾清楚老头和行渊大人的恩怨,但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似乎行渊大人和老头渊源颇深,老头也曾经受过行渊大人的恩惠,若不然,他也不敢带着行渊大人来这里。
可是老头的脾气他很清楚,他不怕老头帮不了行渊大人,他就怕老头会为难行渊大人··所幸过了才不久,薛怀就走出来了··“给,”薛怀伸出手,手中放着两颗黑漆漆的丹药,“老头让我给你的。”
黎晗月并没有去接丹药,薛怀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好像……稳重了一些·“给你,”将黎晗月的手拽过来,薛怀将丹药放在他的手中,“老头让你快点吃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恩”薛怀眼睛微闪,在黎晗月的询问下,他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刚刚被老头给揍了一顿,我……我是不是很没用”·黎晗月赶紧去看他的后背,果然存在一个大大的脚印,想到他刚刚出来的时候似乎踉跄了一下,显然是被老头给踢出来的,黎晗月心疼的掸干净他的后背,“老头没有对你做别的事情吧。”
“没有·”·黎晗月还是觉得奇怪,薛怀是怕鬼也胆小,但是他一般都不会说出来,而是直接躲在他的身后,这次薛怀竟然直接对着他撒娇,这似乎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啊。
可怜的老头被绑着拴在墙角,也就是施行渊之前呆过的地方,这个地方是死门,怨气最大,施行渊站在这个地方,可以直接吸收怨气,可是老头又没有施行渊那么大的胃口,不一会儿他身体就出现了饱和,也顾不上大喊大叫,赶紧盘下腿平复体内多余的怨气。
黑色药丸最后黎晗月还是没有吃,而是贴身放着了,他知道老头那边都是好东西,他要留着急用··“听说了吗,女生宿舍又闹鬼了·”·“是么,不是说已经不闹了吗,怎么忽然又闹了啊。”
“哎,谁知道呢,恐怕之后鬼知道了·”·“嘘,小声点,老师来了·”·要说学校这几天比较火的事情,就是关于女生宿舍楼闹鬼的事情了,之前宿舍就闹过一阵子,后来听说学校请了什么道士来的,道士走了之后,女生宿舍就安稳下来了,可这几天,似乎又开始闹起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就是门忽然开忽然关的,本来以为是刮风,而是后来都把门锁上,用凳子顶上了,还是时关时开,显然不是风力的作用,后来就有女生晚上上厕所的时候遇见个女学生,没有腿……·有人说学校十几年前有一个女生被人骗了,后来坠楼死了,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男的是谁,而且,也不知道那女的到底是被人害死的,还是自杀的,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曾经住过的宿舍楼开始发生闹鬼的事情,据说,她是在寻找那个负心人……·锤子猛地将手电筒照在下巴上,李振被吓得直哆嗦,可黎晗月和薛怀却没有丝毫的反应,黎晗月就算了,薛怀的胆子可不大,怎么没有丝毫的反应呢·“薛怀……”锤子张口想要说,你不会是吓傻了吧,这话才出了两个字,就看到薛怀整个人都躲到了黎晗月的怀里去了,虽然看不到脸,但他身上还在不断的颤抖,显然是吓的不轻。
李振向上推了推眼镜,虽然薛怀的表现很正常,但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锤子,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李振其实挺好奇这个故事的,就是不知道后续如何。
锤子一副我都懂的模样,“我其实也想知道后续是怎么样的,而是小学妹们也就知道这一点,可怜咱们大四的学长,知道的还不如小学妹多·”·李振冷笑,“若是你都知道了,还怎么跟小学妹们打交道啊。”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这都好一会儿了,黎晗月还没有反应过来,还趴在黎晗月的怀里,锤子看不下去想要伸手拉他起来,可是黎晗月怎么会让别人碰他,当然顺手就当住了锤子的动作。
李振总是说薛怀对于黎晗月来说,跟别人不一样,但是锤子怎么观察,也没看出来黎晗月对薛怀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怀,可是这种发- she -- xing -的动作,他终于可以理解李振平时对他的谆谆教导了。
“那我们睡觉了啊,薛怀,你矫情一会儿也就算了,不要总是这么的矫情,多没意思啊·”床就在旁边,他也不脱衣服,拉着被子往身上一盖,闭上眼睛就打起呼来。
李振默默的看了他们一眼,也乖乖的怕上自己的床··“你没事吧,薛怀·”黎晗月轻轻拍打着薛怀的后背,安慰道,“咱们都在一个宿舍,就算是有女鬼,也不会跑到男生宿舍来的。”
如果黎晗月低头看的话,就会发现薛怀实际上一直在笑,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其实作为一个骨灰级宅男,最不怕的就是关于八卦的收集能力,这个故事还有后续,可惜锤子他们并不清楚。
死去的女孩被放在停尸间,第二天,没有进出过的停尸间却发生了尸体失踪的案件,不过失踪的不是死去的女孩,而是女孩腹中的孩子··据说当时在场的医生警察都吐了,毕竟现场实在太过血腥,女孩的身体被割的七零八落,而大腿上还有些白色的东西,据说,那都是男子的……·所以应该是有人对女孩的尸体做了不道德的事情,可是是谁对女孩做的这些事情,女孩的孩子又到了哪里去了呢,这些就算是施行渊,他也不知道。
薛怀对这些其实了解的也不多,毕竟事实上学校一直在掩盖这件事,要不是因为凶手太过残忍,估计也而不会有人知道关于这个女孩的事情··“我没事·”薛怀的声音方式是在哽咽,黎晗月将他推开,果然他已经流出眼泪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就这一点的小事情,就把你吓得哭了。”
虽然这样说,但黎晗月还是尽职尽责的将他的眼泪擦干净,“赶紧睡觉吧·”·黎晗月率先爬上床,薛怀随其后··自从从八方狱出来之后,薛怀身上的怨气虽然不见了,但是他还是时常会出现幻觉,他吓得要死,便非要拉着黎晗月一起睡觉。
谁都不知道,黎晗月其实怕高,并不是随随便便的高处他都害怕,那些,他根本就不屑于顾,他害怕的,是睡觉的时候睡在高处,在lose demon吧里,他的床就是扑在地上的一张毛毯。
黎晗月自然而然的爬到里面,枕上枕头,薛怀才爬进来,薛怀身上偏凉,而黎晗月却是像个小火炉一样,正好薛怀可以多靠近黎晗月一点,汲取一点的温暖··薛怀拿着脸,像一只小猫一样在黎晗月的胸口蹭了好几下,才闭上眼睛发出喟叹声。
宿舍其他两人当然不知道薛怀和黎晗月其实是住在一张床上的,黎晗月每次上床之前都要给屋里的那两个人下安眠咒,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而且会让他们白天精力旺盛,而且为了以防万一,黎晗月还对他自己的床和薛怀的床上弄了个障眼法,这样,别人看他的床的时候,他的床上躺着他,看薛怀的床的时候,薛怀的床上也就只躺着薛怀一个人,而且,他屏蔽了薛怀床上的声音,这样才是万无一失的。
这一夜睡的不甚安稳,薛怀总是抱着他乱蹭,也知道薛怀喜欢做什么梦,第一天他们刚睡在一块的时候,薛怀做梦吃鸡腿,对着黎晗月的脖子舔了一夜,第二天他梦见吃糖,对着黎晗月的耳垂舔了一夜,第三夜,第四夜……·黎晗月本以为自己其实已经习惯了,可是这次薛怀的动作是在太大了,他不仅仅用嘴拱,双手双腿也不老实。
因为天凉的很,他们睡觉都穿着睡衣睡裤,虽然厚,但是肥肥大大的,走路都有风进去,所以薛怀不用怎么动作,他身上的睡衣就被拥到了一边··黎晗月很是尴尬,因为薛怀的手已经蹭到了胸口处了,薛怀似乎对那个有些硬的东西十分的好奇,蹭过去,蹭过来,也幸亏黎晗月现在定力也算是好的,不然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黎晗月绝对没有觉得舒服··学校宿舍暖气晚上烧的最旺,不大的宿舍里面有些闷热,薛怀双腿踢着踢着,就把睡裤踢下去了,可是把睡裤脱了,似乎又有些冷了,他就伸着腿到处找温暖的地方,在被窝里,也只有黎晗月的身上是最温暖的,所以不出意外的,他的双腿就绞上了黎晗月的。
第19章 第 19 章·黎晗月黑着脸,双手握了又松,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睡着的人计较,可是薛怀的动作似乎越来越过分了··黎晗月没有办法,推了推他。
可能是觉得热源有些远了,薛怀更加用力的朝黎晗月那边靠过去,双手不安分的胡乱巴拉,结果竟然把黎晗月的睡衣也巴拉开了··黎晗月实在忍无可忍,伸出食指就要朝薛怀的眉心点过去。
“恩恩……”薛怀嘴里发出无意思的呓语,翻个身朝向床外,胳膊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直接搭在了床的护栏上··黎晗月看的心里一抖,他小的时候曾经在树上睡过觉,结果不小心滑落下去,树下就是小河,河水很深,如果不是过路的施行渊相救,他可能就已经死在河中了,所以一直到现在,他对在高处睡觉还有些害怕。
见到薛怀伸出去的半只胳膊,本来浓重的火气忽然熄灭了,他左手肘撑着床面,右手想要从薛怀的身上过去,将他的手拉过来,可是正在他的手悬在半空的时候,薛怀竟然直面朝上了,薛怀的右手也自己回来了,正巧碰到了黎晗月的左胳膊,薛怀便伸手一推……·黎晗月没有稳住的身子直接趴在了薛怀的身上,正好他是面朝上的,两人面对面的就交叠在了一起。
薛怀闷哼一声,睁开懵懂的眼睛,“晗月,你……”说完,他的脸忽然变得很红,似乎有些害羞的颔住下巴,“你……你是不是……”·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不是。”
黎晗月马上回答,他想要站起来,他双手撑在薛怀的两边,右腿拄着,左腿就要屈膝跪起来,忽然,双手似乎一下子就没了力气,他猛地趴了下来··幸亏薛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的肩膀,可是两具身体已经再次切合在一起了,而黎晗月微微张开的唇也正好贴在薛怀的唇上。
黎晗月似乎要哭了,他急慌慌的又要起来,可是越是急迫,就越是出错,不一会儿就来来回回的压了薛怀四五遍了··“咚咚……”床板下面传来了一阵敲击声,黎晗月也不敢动了,伏在薛怀的身上,大气不敢出。
“薛怀,大半夜的你跑步啊,小声一点·”·直到平稳的呼吸再次传来,黎晗月才敢动作,可是这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了,黎晗月发现自己的双腿似乎有些麻,他先伸出左腿抖了抖,又要伸出右腿,可是左腿的酸麻让他又软的趴了下来。
黎晗月这次已经镇定了,可是还是没有去想,他为了不让宿舍两人发现下的障眼法下,李振是如何知道床上发出声音的他淡淡的说道,“刚才,加上现在都是误会,你不要多想。”
薛怀摇摇头,脸色通红的说,“我没有多想·”·他现在这个样子,十分像是个怀春的少女,就差伸手把脸捂上了,黎晗月尴尬撇过头,怎么说不多想,他就更加不放心了呢。
黎晗月努力了好半晌,还是没能从薛怀的身上下来,他发现他不仅仅是两条腿麻掉了,连胳膊也有些麻了,根本就动不了了,所以趴在薛怀身上的他 ,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薛怀,他想要让薛怀将他推开,可是看着薛怀又是期待又是害羞的眼神,他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幸亏这酸麻来得快,去的也快,这次他没有急迫的离开薛怀,而是等四肢都有了力气,才往里一转,面壁思过··不一会儿,薛怀的胳膊搭在他的身上,原先他以为是薛怀又做梦了,便伸手将他的手臂推下去,可是不一会儿,手臂就又放上来了,他悄悄的转过脸看一眼,正好对上薛怀期待的眼睛。
他赶紧转过头,欲哭无泪的看着墙壁,总觉得是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接下来的几天,黎晗月觉得和薛怀的相处十分的尴尬,便想尽了法子和薛怀拉开距离。
可是也不知道是只能回事,薛怀总是能找到他,就算是他跑到lose demon 吧里,薛怀也总是能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堵在门口··更令人难以面对的是,薛怀看到他的时候,并不说话,而是一双眼睛水光潋滟的看着他,非让他在那里面看出来一点情谊不可。
可是怎么可能呢,薛怀是行渊大人的转世,行渊大人那样的人物,恐怕只有九天上的仙女才能配的上他,而黎晗月自己……·“晗月,你怎么总是躲着我。”
薛怀将黎晗月堵在巷子口,虽然黎晗月其实很容易就能逃开,可是没有逃,也许是早晚就应该面对的事情,就算再逃避也没有办法··“薛怀,”黎晗月垂着头,僵硬的说道,“咱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晗月,你在说什么啊·”薛怀似乎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走的更进了一步,呼吸打在黎晗月的刘海上,让他更加的窘迫了··黎晗月:“薛怀,我……前几天真的是误会,你千万别对我……”·“晗月你说什么啊,我对你怎么了”·黎晗月抬头看着他,发现他眼神澄澈,似乎真的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他想要吐口气,可是这口气吐到一半,就又被咽了回去,任哪个男的被男人亲了,也得有些反应啊,薛怀这样没有反应,是不是更加的不正常了·“你……”黎晗月下定决心要问出这段时间薛怀不正常的原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哈哈,那你说什么呢,”薛怀伸手拍着黎晗月的肩膀,带着笑意说,“老师不是让我跟你学习吗,你不是咱们班的学霸嘛,这马上就要实习了,我不是得好跟你搞好关系,你想什么呢。”
“学习学霸”·“对啊,你不知道啊,咱们这次月考,你是咱们系第一呢,很多连老师都不一定能答对的问题,你竟然答了满分,我不跟着你学习,跟着谁啊。”
薛怀掸了掸黎晗月肩膀上的灰尘,似乎只是不经意的动作,连黎晗月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黎晗月这段时间只顾着跺着薛怀了,至于自己是不是考试考得好,他几乎就没有什么印象。
“所以那晚……”·“什么那晚”薛怀疑惑的问,又见黎晗月面露尴尬,他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说那晚啊,不是你手麻了吗,你都解释好多次了,我又不是不知道。”
他顿了顿,忽然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不会是还耿耿于怀吧,大男人的,不就是不小心亲在一起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薛怀不甚在意的甩甩手,黎晗月觉得松口气的同时,心底竟然还有一点的堵,他不晓得这种感觉是为什么,可是此时此刻,他应该是笑的,所以他露出笑容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怀又凑了过来,凑得太近了,温热的呼吸让黎晗月的耳郭都红了,“你这是不是初吻”·“啊”黎晗月没有反应过来,可薛怀的表情实在暧昧,他脑子又将这句话转了好几遍,终于明白薛怀是在说什么,他的心脏跳的有些快,这并不是他的初吻,初吻……·“是谁”薛怀的声音忽然有些大,原来在黎晗月不知道的时候,他自己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薛怀忽然大恼了起来,眉心紧紧的皱着,眼神也带着厉色,“是谁”·黎晗月被他吓了一跳,无论是施行渊还是薛怀,他都不曾看到过他这样生气的模样,他被吓得后退了一步,正好靠在了墙壁上。
薛怀双手紧紧握着,拳头仿佛随时会砸过来一样,明明如今薛怀的武力值根本没有办法和黎晗月相比较,可是黎晗月却察觉到了威胁感,他的脚尖对着路口,仿佛随时准备着逃跑一样。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薛怀的气氛来得快,去的也快,他伸手抚掉黎晗月脸上的碎发,“对不起,我刚刚好像想到了一点让人生气的事情,所以可能态度有些不好,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这样嬉皮笑脸的人,才像是黎晗月往常认识的薛怀,黎晗月似乎可以放心了,可是他却怎么也放心不下··“你怎么会来这里的”黎晗月小声的问,不知什么时候,黎晗月面对薛怀的时候竟然不似以往的有权威了。
薛怀站好,双手插在裤兜里,“正好出来逛逛,没有想到会遇见你,所以过来打个招呼·”·“哦,哦,”黎晗月点点头,“你自己来的”·“不是,我和锤子还与李振来的,对了,你还不认识李振的女朋友呢,咱们去见见吧。”
“哦哦·”·黎晗月似乎除了点头,就不会别的事情了,别薛怀带着,走进了一个店里··这个时候是正午,吃饭的人比较多,每个位置几乎都有人坐了,幸亏李振他们来的早,黎晗月和薛怀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吃了差不多了,见黎晗月过来,锤子开心的叫起来,“我说晗月啊,你太不够义气了,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要不是你每天还上课,我差点觉得你是已经走了呢。”
黎晗月僵硬的笑,如果他真的想要躲开薛怀,完全可以不去上课的,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坚持的去上课,从来没有缺过一堂课··第20章 第 20 章·“行了,就你话多,还不赶紧的吃。”
李振训斥一句,夹起一大块肉放在锤子的碗中,锤子果然被大肉块吸引住了,也没空去管黎晗月了,赶紧大快朵颐起来··薛怀拉着黎晗月坐在一边,四方的桌子,李振和他女朋友坐一边,锤子坐对面,黎晗月明明可以坐到薛怀的对面的,可被薛怀这样拉着,他又不好甩开坐到一边。
薛怀感受到黎晗月的抗拒,解释道,“一会儿在那边上菜,你做那边去多耽误事儿啊,还是老实的做这边吧·”·锤子也点头,“就是啊,坐那边不是耽误事儿吗。”
薛怀指着李振旁边的女孩,说了一句,这是他女朋友,连名字都没有介绍,就赶紧夹菜吃了起来··李振和他女朋友坐在一起,并不觉得挤,可是薛怀和黎晗月两个男人,就免不了磕磕绊绊的,还没一会儿,薛怀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不小心把才夹到黎晗月的碗里了,幸亏都是黎晗月喜欢吃的,要不然,还回去,似乎有些不太好。
“对了,你们晚上有什么安排没有”锤子抹了把嘴,神秘兮兮的悄声问··“我们都没事啊·”薛怀挡在黎晗月开口之前回答,又将实现移到李振的身上,黎晗月只好讪讪的住了嘴。
李振扶了扶眼镜,他的确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好不容易能和女朋友相处的时间,他当然更想和女朋友在一起了,可惜他的意念没有传达到王语嫣那里,王语嫣就是李振的女朋友,因为王语嫣的爸爸是个武侠迷,又对王语嫣这样的美女十分向往,因此特别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像王语嫣那样,知书达理,腹有诗书,王语嫣也没有辜负她爸爸的愿望,她的确长成了亭亭玉立的淑女。
而是她到底不是生活在古代的王语嫣,她- xing -格中带着一点男孩的倔强,又富有冒险精神,看到锤子神秘兮兮的模样,她就好奇的不得了,当然想要参与进来了··“我们没事,锤子哥,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李振默默里的揉了揉额头,又看到锤子一副受用的模样,早知道这两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怎么就又让这俩人凑在一起了呢··“阿振”看到李振似乎有些不愿意,王语嫣马上就露出要哭的神情,拉着李振的胳膊就是一阵子的乱晃,李振被晃的没有办法,只要点点头,随她去了。
王语嫣笑的露出牙齿,对锤子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好奇的问,“锤子哥,快说快说,你的提议是什么·”·“咱们今天到七栋楼去·”·七栋楼,就是早就闹鬼了的那栋楼,也就是黎晗月带薛怀找到的学校的- yin -地。
“七栋楼”王语嫣对此早有耳闻,但是锤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鬼,他竟然能提议去那个地方,是王语嫣万万没有想到的··王语嫣虽然好奇心重,但到底是个女孩,何况是对鬼这种未接触过的,经常在恐怖片里出现的东西,也是十分的害怕,可是除了害怕,心里面的那种跃跃欲试是掩都掩不住的。
“锤子,你醒醒吧,你不是最怕鬼了吗,而且七栋楼是女生宿舍,你能进得去吗”李振毫不犹豫的讽刺,这毕竟关乎到他的二人世界啊。
王语嫣跟着点头,虽然她真的很想去,可是她又不敢去··薛怀波澜不惊的看着他们讨论,这样镇定的模样,不禁让黎晗月对他多看了一眼,薛怀淡定的回了一眼,黎晗月也顾不上心里的那股不对劲了,赶紧低下头,灌了好几杯子的白水。
“哎呀,小李子,你要搞清楚哦,我不是怕鬼,我只是很尊敬贵,而且世界那么大,怎么可能到处都是鬼,我才不相信七号楼是真的闹鬼,我就要是要骗人的人给揪出来”锤子义正言辞的对李振咆哮,好似声音大了就有道理一样。
李振抹了一把脸,估计都是锤子的口水,痛苦的掩住耳朵,“说话你就不能小声一点么,耳朵都快被你振聋了·”·“这不是重点”锤子接着解释,“重点是,你们知道七栋楼自从闹鬼之后,住的人越来越少,现在几乎都搬到外面或者别的楼里去了,而我……”他伸出食指,食指底部套着一个金属的钥匙环,钥匙环上就一把钥匙,好像是一把防盗门的要是,锤子很快就解释了这把钥匙的来源,“你们知道,学妹们对我十分的崇拜,这是妹子为了表达对我的敬仰,特意给我送来的。”
“你不会是为了博得学妹的芳心,所以才故意去七栋楼的吧·”李振一语中的··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怎么可能”锤子抹了一把虚汗,就知道李振最聪明,总是很容易就猜到他的意图,可是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为了博妹子开心,才会一时大意夸下海口,要在七号楼里住一夜的。
拜托,那边可是闹鬼的,他怎么敢在那里呆一夜,可是为了面子,他肯定是必须要去的,所以,他才想着要拉宿舍的一群人去做个垫背的,至少有人陪着,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可是聪明的李振早就看穿了这一切,他冷笑一声,“要去你自己去,我们肯定是不会去的·”·说罢,他拉着王语嫣就要离开,王语嫣不情愿的站起来,其实她真的挺想去的,可是看李振的样子,他只好扭扭捏捏的要跟着走。
锤子猛地一拍桌子,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大发脾气的时候,他竟然直接伸出两只手指,跪在桌子上,可怜兮兮的说,“李振,我求你了还不行吗·”·“阿振,”王语嫣也在一旁劝着,“咱们就去嘛,这个世界怎么有鬼嘛,咱们去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看王语嫣这样信誓旦旦,满怀信心的模样,李振不觉把视线定在了黎晗月的身上,只是刚一瞟过去,便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视线钉在了自己的身上,似乎跟自己有仇。
顺着那边看去,原来是薛怀正瞪着自己,他奇怪的看着薛怀,不懂自己哪里惹到他了,不过似乎刚才都是自己的错觉,薛怀对他笑笑,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啊··李振对这件事十分的反对,他听闻过这个传闻,而且,他也真的见过鬼,他不像锤子那样要面子,也不像王语嫣那样是个无神主义者,无论那里出现的“鬼”是人为的也好,是真的也罢,既然能不招惹,最好就不要招惹。
“不行,太危险了·”·锤子恨恨的对李振竖起中指,可李振根本就不在乎他这一点的侮辱,反而转过脸去安慰气呼呼的王语嫣去了··既然李振不去,锤子只能把希望移到薛怀和黎晗月的身上,“好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在学妹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吗”·“马上就要实习去了,就算学妹对你的印象变坏了,也不会影响到什么的。”
李振这个时候还不忘了抽出空来讽刺锤子一句··“行啦,比憋说话,你一说话我就心烦”锤子变脸比翻书还快,刚骂完李振,转过脸对着薛怀和黎晗月的,就是谄媚加死皮赖脸的样子了,“兄弟,你们不会像小李子那个四眼太监对我这个好大哥见死不救吧。”
“我们不会见死不救,我们会闭上眼睛的·”·“李振”王语嫣双手捧住他的脸对着自己,“你要是再来来回回的插嘴到别人说话的时候,就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其实王语嫣也是有私心的,要是薛怀还有黎晗月也去的话,是不是他们也能跟着去·“好啊·”·本来还以为需要一番痛哭流涕的感人肺腑的劝导,结果薛怀竟然就那么平淡的答应了,连黎晗月都不禁张开嘴,露出惊讶的表情。
“薛怀,你不是脑子抽风了吧,”李振又忍不住过来插嘴,在得到王语嫣一爪子之后,赶紧闭紧了嘴巴··薛怀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黎晗月,“晗月,你应该也会去吧。”
话语中,竟然带着一点的可怜兮兮的味道··黎晗月向来是不会拒绝薛怀的请求的,可是他没有忘记他现在还躲着薛怀呢,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让他直接跟着薛怀两个人一起,他还是有些……·黎晗月已经完全将锤子忘得干净了。
黎晗月还没有做决定呢,王语嫣就掐着李振说道,“你看看,人家都去了,为什么咱们不能去,不行,我也要去,我要去嘛·”·王语嫣一直都想去,可是因为李振一直反对,而且自己也有些犹豫,这见了薛怀和黎晗月也要去,心里那点犹豫就不见了,至于李振的反对,那是什么。
李振还想反驳,可王语嫣气愤的小脸让他只好闭上了嘴,瞅了一眼黎晗月,反正与他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希望这次要么没有鬼,有鬼也不要跟上次苏江那样那么厉害,要不然啊,小命休矣。
人啊,就算知道前路是危险的,可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该去闯荡的,还得去闯,比如现在的李振,就算他再不情愿,还得跟着这几人去闯七号楼··第21章 第 21 章·七号楼其实地方不算偏僻,但只要走到这边来,就会有一股- yin -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早些时候,很多女生都看重了七号楼的- yin -凉,各个都想要跑到这所楼里面住,,可是毕竟宿舍有限,很多的女生最终没能住进来,而王语嫣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不过现在她却十分的庆幸自己没能住进来,因为现在七号楼可不时- yin -凉那么简单了,用- yin -冷来形容却再合适不过了。
黎晗月站在楼前,对七号楼现在的状况很是不解··七号楼的确是学校最- yin -的地方,可是他之前来的时候,虽然这里有些- yin -气,但是却没有这么浓重的怨气啊。
锤子几乎是哆嗦的把门打开的,按说宿舍里都开着暖气,就算是几乎被废弃的七号楼也是通着的,所以不应该会是这么的冷··楼道里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 yin -冷的风,直直的往人的脊梁骨里蹿进去。
“薛怀,跟紧我·”黎晗月走在前面,回过头对薛怀小声的吩咐··薛怀还没有动作,李振拉着王语嫣麻利的跟在黎晗月的身后,当然,没有忘记给薛怀留一个好位置。
因为李振和王语嫣的加入,让薛怀想要跟紧黎晗月,只好紧紧的贴着黎晗月的身体,黎晗月这个时候也没有功夫去躲着他了,几人慢慢的前进,却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咻——”·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条白色丝带,莹白色的丝带冲着黎晗月的面门而来,黎晗月这时候想要躲避依然来不及了,正在此时,他的膝盖似乎被什么打了一下,他一屈膝,那丝带正好从他的耳边划过。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黎晗月终于腾出功夫来对付白色丝带,也不知这白色丝带是什么做的,黎晗月的灵力竟然对他伤害不得··黎晗月转过头对薛怀说道,“你们赶紧出去,我只能顶一会儿。”
“怎么能留你一个·”李振拉着已经吓得不会说话的王语嫣担心的看着黎晗月,不禁想,其实黎晗月一点都不厉害吧,怎么遇见两次鬼,黎晗月似乎都打不过呢·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不是黎晗月太差,是他们遇到的鬼都是太厉害,何况黎晗月只是一个修炼千年的人,能撑得上一会儿,已经是黎晗月的本事了。
薛怀再黎晗月的身后并不说话,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条白色丝带,说道,“晗月,你先顶一会儿啊,我们先走了·”·不等黎晗月和李振反应,直接拉着李振的手臂就要跑。
·明明是黎晗月自己让他们先离开的,可是薛怀这样直接离开了,他心底竟然又有些不舒服,努力的甩掉这样的情绪,专心专一的对付白丝带··“你怎么可以这样,”李振被薛怀拉的老远,好不容易薛怀步子慢了一些,他才能说话,“你怎么可以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万一有什么危险呢。”
薛怀勾起嘴角,看着李振的眼睛,“你留在那里才是累赘,所以,你带着你女朋友逃出了七号楼,只有你们两个……”·王语嫣吓得瞪大了眼睛,紧紧的捂着嘴巴,她竟然看到薛怀的眼睛变成了竖瞳,就像是电视里科幻片里的人物一样。
薛怀伸出食指放在嘴上,“不要吵,你……”·“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王语嫣赶紧伸出手指发誓,“不要对我这样,怪吓人的。”
她以前也经常和薛怀出来玩,但是毕竟她是李振的女朋友,对薛怀的了解不是很深,可是从来不知道薛怀竟然是个妖怪··她小心翼翼的问,“阿振这……没事吧。”
“没事,他会带着你出去的,记住,不要说出去一个字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王语嫣捏着大拇指和食指,从嘴巴的左边移到右边,意思是拉紧了拉链,绝对一个字都不说。
“不,你要说,你要告诉晗月,我把你们送走之后,又义无反顾的回去找他了·”·“为什么……”·“不要问那么多,你知道的,知道的多的人,一般没有什么好下场。”
周围恐怖清冷的氛围,配上薛怀- yin -测测的笑容,吓得王语嫣一个字都不敢多问了,拉着李振就要跑··薛怀在后面轻声喊,“不要忘了斟酌说辞。”
王语嫣急忙应着,实际上她和黎晗月才见过一面,怎么会和黎晗月有什么接触呢·薛怀,哦不,应该说是施行渊,他转过身,并没有去找黎晗月,因为他知晓,黎晗月现在只是会疲累一些,根本不会有什么- xing -命之危,何况,他也想给黎晗月慢慢想清楚他们之间关系的机会。
黎晗月顺着楼道磨磨蹭蹭的走着,直到到了一个门口没有丝毫怨气的房间,才推门走进去··里面站着三个人影,一个是被人遗忘了的锤子,一个是身材娇小,但是蒙着面的黑衣女子,靠着窗户的男子,便是施行渊此行的目的。
“多年不见,你竟长得更加风华了·”施行渊找了个凳子,好不客气的坐下,便是薛怀,恐怕也没有他这么厚脸皮的时候··殷阳丹转过脸来,此刻他脸上也是黑的,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是谁,施行渊还真的不定能认出来他。
“怎么,咱们不是才分离几天,你就觉得咱们多年不见了”殷阳丹贪婪的看着施行渊,似乎要把施行渊刻在骨子里··“太子殿下说笑了,我何曾和你又见过面。”
“你明知道……”·对他欲言又止的话一点都没有兴趣的施行渊堪堪打了个呵欠,“太子殿下真是爱说笑,我的好兄弟可是不会绑架我们共同的大哥的,怎么,你是想说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似乎对他的言辞已经了若指掌,施行渊并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可是殷阳丹却不依不饶的非要说起旧情来。
“当初咱们多好,为什么非要离开呢,为什么”·殷阳丹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正常的,几乎是有些癫狂了··“你真的入魔了。”
要是以前,施行渊可能不会这么平静的对他说话,可是现在毕竟不是以前了··“对,我是入魔了,为了你,我入魔了·”殷阳丹痴狂的看着施行渊,可惜施行渊却不屑一顾的去看他身边的那个女子,“她为了你付出了很多。”
“又不是我让她为我付出的,你难道不明白吗,我的心里面只有你·”·“你真的是为了我入魔的吗”施行渊忽然对他说,“恐怕你入魔是因为你自己吧,太子殿下,你的私心太大了,这么多年的相处难道不好吗,只是朋友有什么不好”·“不好。”
殷阳丹大喊,“凭什么,你凭什么觉得咱们是朋友就好,你不知道我爱你吗,我爱你啊,你看不到我的真心吗”·说实话,殷阳丹这样祈求的模样的确让人觉得十分的诚恳,可是已经上过一次当的施行渊却一点也不觉得心软。
“太子殿下,是不是可以放石岩离开了·”·殷阳丹脸上的眼泪很快就没了,他直起身子,瞪着施行渊,“不要岔开话题·”·“李安蕾,你想不想回归自由”施行渊并没有理他,而是转过头对李安蕾说话,可才说了一句话,李安蕾便被殷阳丹甩开,扔到了墙角,“你不要看她,你看我啊,你看我。”
施行渊看着他,仿佛眼前的这个人是多么的可怜可悲,“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清楚呢”·“看清楚什么,”殷阳丹大吼,“我看的清,我有什么看不清的,施行渊,是你看不清,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施行渊觉得,每次和殷阳丹说话,真是太累了,他曾经就告诉过殷阳青,殷阳丹根本就不是一个能跟他说通道理的人,可是殷阳青从来都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自己看到的,哼,果然吧,殷阳丹果然还是这样的恐怖。
“你可知道,她为了你,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施行渊并没有因为殷阳丹的癫狂而放弃,他指着李安蕾,“你不过是- yin -差阳错救过她一回,可是她却能全心全意的报答你,我救了你那么多次,你怎么就不见得报答我一次”·施行渊恨不得骂醒他,可惜殷阳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我报答你了啊,我用一切来报答你了,可是你不要啊,”他苦笑起来,“我什么都给你了,可是你不要啊。”
如果不知道他的过往,一定会觉得他非常的可怜,就像此刻,李安蕾忘记了被他踹开的疼痛,上前搂住他,手掌慢慢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只是,为什么李安蕾的动作那么的僵硬·施行渊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就算李安蕾对殷阳丹痴心不悔,堕入魔道,也不应该……·“你把她练成傀儡了”施行渊终于露出一点吃惊的模样,不再像刚才,连谴责都说的那么严肃。
“是啊,”殷阳丹呵呵直笑,“她被我练成傀儡了,这样,她就绝对不会背叛我了,这样不好吗,不好吗”·“殷阳丹,你真是疯了。”
第22章 第 22 章·邱国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国家,这个国家之所以繁盛,不是因为皇帝的圣明,而是因为神使能够传达神的旨意,因为这些旨意,就算皇帝再怎么的荒- yín -无道,也不会影响邱国的国运。
邱国的存在,是因为神的选择,而神使的存在,却不一定了··施行渊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神使,甚至于,他根本就不能去当一个神使,因为他……有着比任何人都要深沉的黑暗。
可是,- yin -差阳错,施行渊竟然成了神使,于是,邱国上下都尊称他为祝大人,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都想要嘲笑,嘲笑无知的世人··“祝大人·”施行渊才刚刚走出朝堂,几个皇子便迫不及待的围了上来,谁都知道,只要和他打好了关系,那么下一任的皇帝,就差不多已经决定了,毕竟谁能违抗神的旨意呢。
这其中,有两个人没有围上来,因为他们不需要围上来··施行渊带着温和的笑容,辞别众人,走到殷阳丹的身后,安静的站着··殷阳丹微微笑着,满含恶意的眼神扫过众人,仿佛是在嘲笑这一群不知量力的兄弟。
殷阳青一直垂着头,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他从来都是殷阳丹的影子,有殷阳丹的地方,就有殷阳青,但是人们往往都忘记了,殷阳青也是一个皇子··没有人把殷阳青当做敌人,他们都想要去拉拢殷阳青,可是没有人知道,拉拢殷阳青的后果是怎么样的。
所幸,这边的几个兄弟并没有注意到殷阳青,他们羡慕嫉妒的看着施行渊跟着殷阳丹离开,然后各自带着虚伪的笑容离开··“祝大人这些日子比较少见了,府里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殷阳丹仿佛是不在意的问,就像他不知道施行渊最近带回来一个书童,疼的不得了,几乎每天都要腻在一起。
施行渊摆摆手,“承蒙丹殿下记挂,不过是最近有些倦怠,所以回府比较早而已·”·殷阳丹:“是么,最近朝堂上的事情确实太麻烦了,也是累着祝大人了。”
“哪里哪里,都是师傅交给我的课业,行渊不敢懈怠·”施行渊的师父是上一代的祝,现在几乎不出来了,可是,只要他说一句话,可顶的上皇帝一百句话的,施行渊将他搬出来,殷阳丹也不好说什么,只讲道“那祝大人早点回去休息,不要太过烦累,不然可是我邱国的一大损失啊。”
施行渊顺从的半扶着,低眉顺眼的退下了··殷阳丹的野心他一直看在眼里,说实话,他病不喜欢殷阳丹这样的人,太过精明,心也太大,什么东西都想要,可是却什么都不想付出,要不是为了报恩,他才不会呆在邱国这个地方呢。
黎晗月这时候还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童,青涩的脸上带着婴儿肥,只要被人多看一会,就会脸红,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让人有食欲··殷阳丹正在研磨,因为施行渊就要回来了,细心的他发现施行渊总是会在回府之后,写一会儿的字,为了不让施行渊的久等,他总是先将墨研好,然后泡一壶雨前龙井,微甜的茶香飘逸在屋中,连笔墨都变得温热了许多。
“不是说不要等我了吗,我下朝若是晚了呢·”施行渊进了门,直接坐在凳子上,杯中的茶水温热着,正好可以饮用··“我在府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行渊大人累了一天了,难道回来还要等着我给弄这些”·黎晗月在府里待了也不短的时间了,从之前的切切诺诺,现在也敢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了。
施行渊掩住嘴,装作看不出他俏皮的笑容,若是说出来,再把他吓着了,可就不好了··“行渊大人今天想写什么字”黎晗月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案桌上将宣旨铺开,用镇纸压住两边,淡黄色的宣旨上带着一些红色的纹路,在阳光下可以看到,打开之后,会有一点幽幽的香味,这是特意贡给祝大人的。
可是施行渊不喜欢这些纸,他更喜欢那些什么花纹都没有,打开就是一股带着草木香味的普通宣纸,可是这一点黎晗月并不清楚··施行渊上前将宣纸卷起来,在黎晗月的疑惑中,慢慢靠近,“一心啊,咱们到河边走走吧,正好看看我砍掉的那根树枝有没有长出来。”
黎晗月慌忙的后退,对于别人的靠近,他总是有些不适应,没有看到施行渊沮丧的眼神,他含着下巴,带着一点慌张的说,“还是不要去了吧,我……”·“好了,”施行渊将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失笑,“你不过就是从那里掉下去过一次,用得着那么害怕吗害怕的东西只有面对了,才不会害怕。”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行渊大人那么厉害,当然不知道害怕会是什么样的感觉·”黎晗月小声的抱怨,可还是听话的收拾东西,跟着他去了河边。
那颗可怜的书半边都被施行渊砍掉了,虽然叶子有些发黄,但是顽强的生命力让它依旧好好的生长着··黎晗月看到那棵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行渊大人,我怎么觉得这颗树比上次看到,更加萎靡了呢”·施行渊笑着,上前将一只手扶在树干上,手掌心发出白色的光芒,很狂,树的叶子又变得翠绿了,在黎晗月惊叹的眼光中,他将黎晗月的手放在自己与树之间。
黎晗月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手上也开始有些白光,这些白光很舒服,像是冬日里的太阳,暖洋洋的,又像是夏日里的凉风,非常清凉··“这是什么东西”·黎晗月等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施行渊,看的施行渊心中一跳,他清咳了几声,“这是法力,只要修道的人都会有这东西的。”
“哦,”黎晗月有些失落的低下头,但很快又振奋起来,“行渊大人真厉害·”·遇到施行渊的时候,施行渊就说过,他不能修道,因为的根骨不好,也没有仙缘,若是修道,恐怕最后只能身死道消。
黎晗月对于修道,其实也没有多少的热衷,只是如果不修道,他似乎就没有机会陪着行渊大人了··黎晗月曾经见过施行渊的师父,那个十分年轻长得也就二十多岁的人,实际上已经两百多岁了,他好羡慕他,能够永葆青春,其实他也不是在意能不能年轻着了,只是如果他变成个糟老头子,可是行渊大人还是这个样子的话,他总是觉得十分的羞愧。
·而且,在行渊大人身边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挺厉害的,像是行渊大人的妹妹,功夫俊的,连邱国的武状元都甘拜下风,行渊大人的那个朋友,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据说也是个仙人,就只有他,傻乎乎的,什么都不会。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两个人的手还交叠在树干上,这时,这棵树枝叶已经舒展开了,长长的枝叶随着风抖动着,似乎是在感谢··黎晗月摇摇头,“行渊大人,听说过两天就要祭祀了,到时候你就真的开始真的变成祝大人了。”
他脸上带着苦恼,在别人看来无上荣耀的事情,在厉寒雨这里,似乎是个苦差事一样··施行渊好笑的看着他这幅小大人的模样,伸手摸了摸他的呆毛,“怎么,行渊大人变成祝大人了,不好吗”·“不好,”黎晗月苦着脸,“你现在已经很累了,这还是你没有正式接任,你要是正式接任了,那不是得更加累了吗”·施行渊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到自己很累,可是他这样担心他关心他的样子,他很是受用就是了。
施行渊紧了紧手中的力量,让黎晗月感受到他手的存在,“那这样吧,咱们赶紧逃走,那样,我就不会再累了·”·黎晗月抽回手,如果不是施行渊的动作,他一定没有注意到,说着话的时候,他竟然还和行渊大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这真是对行渊大人太亵渎了,忽略心里那一股留恋,两手紧握,仿佛手背上还残留着施行渊手掌的温度。
施行渊遗憾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有时候就是那么矛盾,又想占占便宜,又想让黎晗月清楚,占便宜的是谁,可是黎晗月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乌龟,总是试探的把手脚伸出来,但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就赶紧的缩回壳里,真是让人又是失望又是想要再逗弄。
“一心怎么考虑那么久啊,是不愿意跟着我离开吗”·黎晗月抬头啊了一声,他其实没有细听,施行渊紧了紧他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神游天外了。
仔细的想了想施行渊说了什么,他马上就发现了这个事情的重要- xing -,他赶紧拉住施行渊的衣袖,“行渊大人,这样是不行的,如果你离开了,邱国怎么办,我……又……”·“可是,我是说和你一起离开啊,是咱们,不是我自己。”
施行渊认真的说,心里却是在想着,如果握住的是他的双手该有多好,如果没有这个该死的衣袖又有多好啊··第23章 第 23 章·“不……不行的……”黎晗月眼里快流出泪水了,他只一直说不行,但是却说不出哪里不行。
施行渊不知道他的纠结,只当他身为邱国人,肯定和他这个无国无家的人不一样,反正他现在还不能离开,以后有的是机会将他拐走··黎晗月被施行渊揽在怀里,听着施行渊安慰的话语,心里却着急的很,他也想要离开,这样,就可以跟着行渊大人,不用跟那么多人来抢夺行渊大人了。
对于自己这样强烈的念头,他觉得很羞愧,所以他总是在压抑自己,因为他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心思,都是对施行渊的一种亵渎·如果施行渊离开,他应该带着能够成为他左膀右臂的人,可是黎晗月自己什么都不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只是一个累赘。
他想跟着施行渊离开,可是他的人生只有几十年,行渊大人却是会长生不老的,虽然有些自恋,但是他真的害怕,因为行渊大人跟他在一起久了,万一他死了,行渊大人伤心怎么办·如果行渊大人一直记挂着他,他是会很开心,但是这如果是建立在行渊大人伤心的结果上,他一点也不愿意,他宁愿行渊大人一点都不记得他。
他偷偷的环住行渊大人的腰身,他以为施行渊不会注意到,却不知道施行渊正在得逞的笑··一般人如果睡在树上,说不定会掉落下去,可是那天黎晗月睡在树上,却是真的一点危险都没有的,这棵树的分支很粗,黎晗月只要不乱翻身,肯定是不会掉落下去的,可巧就巧在,施行渊路过这里了。
施行渊是故意来这里的,他之前见过黎晗月一次,只不过黎晗月不知道罢了··施行渊故意摇晃树枝,知道黎晗月掉落下来,要是说失误,便是失误在他摇晃的力气好像有些大,直接把黎晗月抖落到旁边的河水里去了。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他本来打算,上前接住要掉落在地的黎晗月,让他在自己的怀中苏醒,正好看到他迷人的下巴,可是他姿势都准备好了,黎晗月却掉到河里了。
单纯的黎晗月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睡觉不老实才掉到水里的,从此以后竟然还对睡在高处有了- yin -影,可怜的大树,施行渊为了让黎晗月不那么害怕,还削去了大树靠近水的那一边。
“你说,行渊大人什么时候回来”黎晗月靠在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行渊大人带他来的比较的勤,之前他也喜欢这里,但那只是单纯的觉得这里景色好,后来对这个地方有了- yin -影之后,就不想来了,但是现在的喜欢,是……·好像这里见证了什么,所以他总是想要来这里。
施行渊去参加祭祀了,祭祀之后,他会更加的繁忙了,到时候,他见到施行渊的机会就更少了··黎晗月是个孤儿,但是他遇到的都是好人,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每个人都对他非常的好,所以,他的心思很单纯,后来他成了行渊大人的书童,那些曾经帮扶过他的人,更是感恩戴德的,连出去都要夸耀,当年的那个黎晗月,我还曾经给他送过饭呢,他现在可是在祝大人的手底下做活呢。
他一直很庆幸自己的人生,这样的日子,让他去当王公贵族他都不换··他有些羞涩的对大树讲出自己的故事,讲出每一个对他好的人,每一个对他笑的人,这每一个中,施行渊出现的概率是最大的。
他并不知道,施行渊是能听到他说的话的,毕竟,施行渊肯定不会放心黎晗月自己独自出来的,所以他早就找人跟着他,又知道他喜欢对着大树说话,所以一直在这里施了法术,只要是黎晗月出现在这里,黎晗月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到。
这天,黎晗月又跟大树讲完心里话,开开心心的回到府里··“一心,你咋出去了呢,我有好玩的找你呢·”敖问儿一直特别的欢脱,府里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年纪大的,或者死气沉沉,长得不好看的,关键在后面,所以遇见软萌萌的黎晗月,敖问儿就不想撒手了。
她只要回到府里,肯定是要来找黎晗月玩的,更何况施行渊对黎晗月的心思,她也是知道个大概的··“问儿小姐·”他恭顺的伏下头,如果不是他越来越往后的动作,谁能知道,他其实是想要逃跑的呢。
敖问儿知道他害羞,但是她就喜欢他这幅害羞的模样,伸手摸了摸黎晗月的呆毛,不过想到施行渊凌厉的眼神,她很快就将手收回来了,·“一心,我是真的有好玩的给你呢,我买了一匹大马,咱们一起骑着玩吧。”
敖问儿总是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对黎晗月也没有什么主仆的概念,也没有什么男女的概念,她- xing -格中还带着一点的强势,不用黎晗月拒绝,她拉着黎晗月就去了后院。
所谓的大马,实际上不是真正的大马,而是一个木马,它有一个成人那么高,比真正的马匹还要大,四条腿被安在一个曲面的木板上,随便一动,木马就能摇晃好久·也只有敖问儿能搞到这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样,”敖问儿一副献宝的模样,“我看人家有那种小的,那有多无聊,这是我特地招人做的,大吧·”·马背上被雕出一个马鞍,光滑的马鞍比较大,坐两个人绝对绰绰有余,但是和敖问儿坐一起,他是怎么都不愿意的。
敖问儿神秘兮兮的笑着,也没有拉他,自己走到木马旁边,微微一蹦,就直接跨到了木马身上··木马脑袋后面有缰绳,她估计甩了甩缰绳,两条腿一夹,还真的有点骑马的意思。
黎晗月后退了一步,想要找机会溜走,总觉得敖问儿没有那么好心不来招惹他··敖问儿确实没有想招惹他,如果真的跟他共乘一匹,施行渊还不得扒了她的龙皮啊,敖问儿十分清楚自己哥哥的独占欲的。
所以,敖问儿只是为了逗黎晗月的,黎晗月越是想要逃跑,脸上越是急迫,敖问儿就越是开心··“这是令妹,真是活泼可爱啊·”·后院一般是没有人来的,敖问儿又不像那些大家闺秀,她家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听到有人似乎在夸奖她,她好奇的回过头。
那是一个清瘦的男子,披着一见白色的披风,衬得他芝兰毓秀,“这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敖问儿蹦下来,跳到殷阳丹的面前,等着一双杏眼打量着他。
殷阳青挡过来,“不要如此无礼·”·“哎,没事的·”殷阳丹推开殷阳丹的手臂,“她是祝大人的妹妹,何况只是一个小丫头罢了,是不是啊,小丫头”·这是敖问儿第一次和殷阳丹见面,并不怎么愉快,敖问儿几乎要跳起来了,要真的论起年岁来,就殷阳丹的年纪,还不如她一个零头,可惜她的气势还没有张扬起来,就被施行渊瞪了一眼,气呼呼的跺着脚,闷着头不说话。
“家妹被我宠坏了,青殿下、丹殿下不要太介意的好·”·“不介意,不介意·”殷阳丹笑着,走到木马跟前,手指拂过木马的身躯,“这做木马的工匠手艺真好,不知是何人,我一定要请来”·敖问儿嗤了一声,“你懂什么,这可是……”·“问儿。”
又被施行渊训斥了,敖问儿气的慌,跑过去拉着黎晗月就跑,“哥哥,我要去玩了,晚饭不要叫我·”·殷阳丹若有所思的看着离开的两人,视线不知是凝结在敖问儿的身上,还是凝结在黎晗月的身上。
晚上施行渊肯定是设宴招待了二人,按说,这殷阳丹和殷阳青都是皇子,根本就不需要去等敖问儿的,可是殷阳丹坚持,施行渊也只好和他们俩谈论一些政事,一直到很晚了,敖问儿还没有回来,殷阳丹才问,“令妹经常回来的这么晚,祝大人难道就不担心吗”·施行渊脸上确实没有一点的担心,他抿了抿杯中的茶水,眉头似乎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抚平了,“她从小就这样,所以从小就学些防身的功夫,虽然不怎么顶用,但是一般的流氓悍匪,她还是能抵得住的,要说她在外面,我比较担心的反倒是那些地痞流氓。”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将茶杯推得远了一些,再没有碰过杯子··“哦,是么·”殷阳丹笑了笑,“那以后和令妹接触久了可能就知道了吧。”
“天色那么晚了,干脆用饭吧,等她回来,恐怕要等到明天清晨了·”·这次不用殷阳丹的同意,下人们端着菜品便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几个案桌上便摆满了饭食。
殷阳丹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殷阳青才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当看施行渊的时候,他已经挑了一碗的肉食,自顾自的吃起来··施行渊虽然很多时候会对别人笑脸相迎,但是一般和别人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这一顿饭吃的十分安静,心思也是各异。
第24章 第 24 章·从那天之后,殷阳丹就开始追求起了敖问儿,凡是敖问儿出现的地方,必定是有满地的鲜花,或者是一些奇巧的小玩意儿,敖问儿对殷阳丹也从讨厌变成了不讨厌变成有点喜欢。
施行渊一直冷眼看着他们的相处,直到……·“你说什么”施行渊嘭的一声将茶杯砸在桌上,飞溅的茶水- shi -了他的衣袖,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说,我要嫁给殷阳丹·”·“哼,”施行渊冷哼,“你可知道,他是个普通的凡人·”·敖问儿不屑的反问,“那一心就不是凡人了”·施行渊松开手,杯子竟然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可见施行渊不是一点的生气,“你若是长点心,你就会知道,殷阳丹和一心是完全不同的人了。”
“什么不同的人”敖问儿气呼呼的蹦起来,“不都是凡人吗,只不顾一个是你要报恩的人,一个是你喜欢的人”说道这里,敖问儿的脸忽然红了,“其实你要是把我嫁给他,也算是报恩了吧。”
“你可知道他宫里有多少的妃子,你若是嫁过去,恐怕是和几十个女人争一个男人,你愿意去过那样的日子吗”施行渊对劝人这件事情并不在行,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妹妹跳进火炕。
“不会的,”敖问儿脸颊带着嫣红,“他会好好对我的,虽然他没有对我海誓山盟,但是我知道,他会好好对我的,只要看他的眼睛我就知道·”·施行渊苦恼的摇着头,他不好说,他从殷阳丹的眼神中只看到了对权势的欲望,一点也没有看到对敖问儿的爱意。
可惜深陷在爱情中的敖问儿根本不用殷阳丹去保证什么,她自己就已经把自己卖了··“我不说什么,你就等半年,半年之后你还是这么的坚持,我就让你嫁给他,但是,你不能告诉他,我让你等半年这件事情。”
敖问儿一听有戏,便一口答应下来·施行渊怕她被爱情冲昏了脑子,又给她下了咒术,便是绝对不能提今天的事情··“哥哥,到时候我和丹成亲之后,你一定要帮我延长他的寿命啊。”
施行渊心里冷笑,但还是答应下来,他觉得,自己这个承诺,永远也不会用到的时候··敖问儿得到自己开心的结果了,就想要撮合施行渊和黎晗月了,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哥施行渊就是一个闷骚的,要是等他把嫂子追到手里,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哥,要不要我给你出点主意,让你吸引吸引嫂子大人的注意”·施行渊刚开始是拒绝的,他义正言辞的说,“不要叫一心嫂子大人,被外人听了多不好,而且千万不能在一心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
敖问儿撇撇嘴,她都没有说是谁呢,施行渊就一心一心的说上了,还不让她在一心的面前说什么,恐怕他心里早就演练了多少次自己在黎晗月的面前说这些话的时候,黎晗月的反应了。
不过黎晗月可爱的反应她也十分想看看啊··她嘟着嘴,故意转过身,装作要离开的样子,“哥哥要是觉得不用我帮忙的话,那……我可就走了。”
一……二……三……·“等等·”·敖问儿马上转过身来,坐到石凳上,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的,“怎么样,哥哥是想让我帮你了吗”·“不是。”
施行渊毫不犹豫的说道··敖问儿一听,撇下嘴角,“好吧好吧,哥哥既然真的不用妹妹我帮忙的话,那妹妹就真的走了啊·”·“我没让你走。”
施行渊拉着敖问儿,有些窘迫的说,“我是让你参谋参谋”·“嘁,”敖问儿心里不屑的翻白眼,但是脸上还是笑嘻嘻的给他分析起来。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施行渊一夜里演练了几百遍,才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姿势,他站在梨花树下,梨花花瓣因为他法力的缘故慢慢的在控制飘着,在黎晗月出来的一瞬间,从远处吹来了一股风,花瓣随风飘舞,施行渊就那样低垂着眼睛,似乎眼中没有任何的东西,又似乎充满了东西的模样。
黎晗月想要上前呢,可是似乎风有点大了,他接连打了十几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为了不让施行渊发现,他转头就跑到屋里,到了一大杯水灌下去,心里还在想着,行渊大人刚刚是在做什么呢·黎晗月已经做了祝,所以事情确实多了起来,经常两三天的不在府中,所以黎晗月见到他的机会也少了很多。
邱国虽然昌盛,但是它存在的太久了,朝堂上的人也安逸的太久了,不思进取的是好的,还有很多人手脚都不干净,可是这些施行渊不去管,管不着,也不想管,他只要报恩就好。
当年他落难的时候,被一个打柴的樵夫给救了,所以他如今有了本事,就想把这个恩情给报了,只是没有想到会遇见黎晗月,人与人的缘分,也许只需要一眼,因为这一眼,施行渊决定要拐着黎晗月,跟他一起回家。
“想什么呢,想这么久”殷阳青收回手指,他已经在施行渊的眼前晃了好几下了,可惜施行渊仿佛是走了魂一样,非得他大声的喊一声,他才反应过来。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没什么青殿下,”施行渊对待殷阳青和殷阳丹一样的恭顺,不敢有半点的马虎,殷阳青对他这样慎重的行为觉得好笑,“这皇宫里也之后你会这样称呼我了吧,你也别怎么拘谨,我其实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皇子。”
“青殿下既然是皇子,那就是皇子,哪里有什么算不上算的上的·”施行渊一直很恭敬,即使他知道,殷阳青实际上是殷阳丹小时候捡来的一个孩子,后来被皇帝收做义子,据说也是被殷阳丹求的没办法才收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皇子。
殷阳青上下打量着施行渊,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到他一般,“没想到祝大人也会拍马屁,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他忽然狡黠的笑,“既然祝大人对我这样恭敬,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我能不能蹬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呢”·施行渊笑,他知道殷阳青没有什么野心,说这些话,恐怕也是为了为殷阳丹打探消息,“青殿下说笑了,神的旨意我是没有办法揣测的,不到那一天谁知道神会选谁,而且,青殿下也不像是最求权势的人呢。”
殷阳青失笑,“祝大人才是说笑,神的话是神使祝大人来传达的,神究竟说的是什么,也只有祝大人才知道吧·”·施行渊但笑不语,话说道这个份儿上了,施行渊若真的是要报恩,就应该直说,但是他并不想这么容易的就便宜那个欺骗自己妹妹的人,所以才故意把话题扯开,就是不提选太子这件事情。
如今老皇帝眼看着没有几天好活的时候了,太子殿下的选择迫在眉睫,可施行渊却故意一直拖着,说日子不好,日子不对,拖了好几年,敖问儿都对殷阳丹死心不再来邱国了,他都没有松口,直到外族乘着铁骑入侵,施行渊才将神的旨意传达。
对于邱国来说,战争已经很久没有有过了,但是他们是有神庇佑的国家,每个人都对神充满了敬仰,即使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神是谁,被他们统称为神的神,除了为他们选出皇帝,又到底做了什么。
殷阳丹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当上了太子,才会更加发挥殷阳丹的能力,才能实现殷阳丹对权利的渴求吧··施行渊最近总有满怀着恶意,可能是因为死伤过大的缘故,他就是靠着吸食怨气过活的,但是怨气太多,他也不太好吸收啊。
打了个饱嗝,施行渊怡然的回到府中,自然是要和黎晗月好好的相处了··“一心啊,咱们还到河边走走吧,好像很久没有跟你一起出去了呢·”·退去婴儿肥的黎晗月似乎多了一点的干练,只是面对施行渊容易脸红这个毛病还一直没变。
“行渊大人,你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有吃饭呢,吃完饭才说出去的事情呢·”黎晗月越来越有老妈子的气势了,这些年施行渊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也都是他打理的。
·施行渊哭丧着脸,人类的饭食对他不过是为了显示他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才吃的,平时还没有什么,可是这次都吃的那么饱了,他真是一点都不想吃东西。
可是黎晗月那么坚持,他只好跟着黎晗月到了饭桌上··“你坐啊,一心,咱们一起吃·”黎晗月其实没有和施行渊坐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虽然施行渊从来都没有把他当过下人,可是因为对施行渊的憧憬,为了不玷污施行渊,黎晗月是万万不敢跟施行渊坐在一起吃饭的。
这次也一样,黎晗月果然拒绝了,不过施行渊已经习惯了,桌子上的才都是施行渊应该喜欢的,但是实际上,施行渊还是比较喜欢吃怨气,对于他来说,那个更加美味一些。
第25章 第 25 章·两人漫步在河边,显得十分的静谧美好··不用做什么,只要看到黎晗月对着他的眼光,施行渊就非常的开心,竟然会无缘无故的笑出来·幸亏为了表现出祝大人的亲民风范,他的嘴角已经养成了随时微笑的习惯,所以他这样忽然笑出来,只要不出声,也不显得多么突兀。
“行渊大人有喜欢的人吗”黎晗月忽然开口问··施行渊心里乐开了花,他以为这是黎晗月想要跟他告白呢,但是他似乎也需要矜持一些,他清了清嗓子,“有啊。”
黎晗月:“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施行渊不禁想到第一次见到黎晗月的场景,他站在河边,就在这个河边,手指上托着一直蝴蝶,他笑起来,甚至比手中蝴蝶的颜色还要耀眼,“他是一个仙子”他说,如果不是仙子,怎么会让他魂牵梦绕,多次跑到这边来,只为了再遇见他一次。
黎晗月哦了一声,心情低落的蹭着草地,“她一定很美吧·”·“对啊,很美·”施行渊神情的看着黎晗月,可惜低着头的黎晗月没有看到。
忽然,大树的枝桠垂了下来,摸了摸黎晗月的头,黎晗月本来以为是施行渊摸的呢,可是感觉似乎不对,抬起头,却发现,摸自己头的,竟然是大树的枝桠··“怎……怎么……”虽然这个国家一直信奉神,施行渊还是个神使,但是黎晗月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事情。
施行渊不开心的拂开大树的枝条,伸手将黎晗月的头发弄乱,似乎是为了掩盖住大树的气味,虽然大树实际上没有什么气味··大树晃动着树枝,不断的发出“沙沙——沙沙——”的声响。
“行渊大人,大树是在跟咱们说话么”黎晗月马上忘记了刚刚的忧伤,满是惊奇的看着大树··施行渊吃醋的恩了一声,又听到黎晗月说,“行渊大人能听懂大树是在说什么么”·施行渊当然能听懂了啊,这颗树还算的上是他的孩子呢,他用自己的法力滋养这颗快要死掉的大树,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法力,这棵树想要生出灵智,还早八百年呢。
“可惜我听不到你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在逗我开心·”黎晗月上前用脸蹭了蹭大树的树干,大树像是被挠痒痒了一般大幅度的晃动起来,枝桠伸到黎晗月的肩膀上,轻轻的抽打了几下,其实它是想要拍拍来着。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施行渊最见不得的,就是黎晗月露出难过的神情,另一种情况不算,何况现在连另一种情况的开始都没有,所以施行渊只能抹了一把鼻血,装作很轻松的说:“你想听到它说话,其实很简单的。”
“是么”黎晗月崇拜的看着施行渊,果然行渊大人是无所不能的··施行渊说完大话,便走上前去,又将黎晗月的手握在手中,黎晗月挣扎了几下,没能挣扎开,施行渊说道,“不要动,你不是想他它说话么。”
说完这个,黎晗月果然不动了,他听话的任由施行渊抓着他的手放在树干上,耳边似乎真的有隐隐约约的声音··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不出男女,它叫着月月,月月……·黎晗月答应一声,小孩子就咯咯的笑起来,它说话断断续续的,在树枝摇动的沙沙中听的并不清楚,但是黎晗月还是很开心,他仿佛触到了一个新的世界,这让他整个心都是跳跃的。
“行渊大人,这就是神仙吗”·黎晗月也跟着咯咯的笑着,他一直没有这样笑过,他总是不像一个少年·施行渊另一只手放在黎晗月肩膀的上边,他不能放下,他怕又吓到这个胆小而又自卑的小猫,所以他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收回手,“这不是神仙,不过是一个成精的树而已。”
“成精”黎晗月不理解这些东西,他所知道的,是邪恶的妖怪,还有强大的神仙,成精是成为妖精吗·施行渊笑了,终于找到理由弄乱他的头发,半垂下眼眸,似乎连周围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沉重了,不过黎晗月并没有发现。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善恶,而已没有绝对的好坏,你啊,还是太年轻·”·被施行渊弄乱了头发,黎晗月也不生气,而是好奇的看着施行渊,两只瞳孔中都是满满的崇拜,“行渊大人你知道的好多啊,可是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施行渊喜欢他这个表情,在黎晗月的眼中,好像看不到别人,只有自己,这让他很满足··“大树大树,你会伤害我吗”黎晗月并没有多纠结于这个问题,他很快就将视线再次移向大树,小声的问大树。
身边的人都在说,妖怪妖精都是坏的,都是令人恐怖的,他们会伤害人类,甚至会吃了人类··可是眼前的大树给他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好,好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让他自然的想要亲近。
“不……不会的……月月……月月……”·黎晗月似乎可以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小婴儿对他伸出双手求抱抱的样子,他笑得更加开心了,松开黎晗月的手,他环抱住大树,“我也不会伤害大树你的。”
两人,哦不,一个妖精一个人类呵呵的笑起来,施行渊被晾在一边,无奈的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受伤的想,早知道就不给这棵树法力了··所幸,他的失落也不过是一小会儿的功夫,还没等黎晗月和大树抱完,一个宫人打扮,说话尖细的人就跌跌撞撞的栽在他的面前。
黎晗月赶紧放开手,拘束的站在一边,不时的撇着大树,似乎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大树的秘密,可实际上不会有人注意到,如果黎晗月的表现不要那么明显的话··“祝大人,不好了,祝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我还好好的呢,怎么不好了。”
施行渊慢悠悠的挡住黎晗月,至少让黎晗月偷偷看着大树的视线不那么明显··“祝大人,外族……外族……入侵了……”·“哦。”
黎晗月淡淡的回应,似乎这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这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外族也不是第一天入侵了··“不……不……”可怜的宫人已经不怎么会说话了,“他们快到城门了,马上……”·“哦,这的确够让人害怕的。”
黎晗月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他的父辈也没有经历过,那些充满死亡的战争离他太远了,但是那些流传下来的关于战争的故事,让他依旧对战争充满的厌恶··“行渊大人……”他扯着施行渊的衣服后摆,“真的有战争吗”·施行渊转过头,整理好他之前弄乱的头发,笑着说,“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的,你也是,如果你觉得恐惧了,就总是去面对,那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真的吗”虽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害怕了不是应该跑掉吗为什么害怕了要去还硬要去面对·但这些话是行渊大人说的,行渊大人怎么会骗他呢。
施行渊带着黎晗月去了皇宫,老皇帝早已不理朝政了,这也是外族来入侵的其中一个原因,在没有继任者的时候,一个国家总是比较容易被攻陷的··“祝大人。”
此时他们心中没有权利的争夺……怎么可能,那些争夺只是被掩藏的比较深而已,但是此刻,他们都对这个国家的存在有着浓浓的担忧··“祝大人,神会惩罚那些想要入侵邱国的外族的吧。”
黎晗月觉得有些奇怪,“咱们不是应该马上把他们赶走吗我们有能力不是吗”黎晗月相信着自己的国家,她一直是那么的美好,一直那么的强大……·“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书童,你懂什么。”
“就是,在这样的场合,你怎么敢这样说·”·“……”·一瞬间,好像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到了黎晗月的身上,好似引起战争的原因是黎晗月的原因一样,他们七嘴八舌的评论,如果不是因为施行渊还站着这里,恐怕黎晗月早就被拉出去了。
“好了·”殷阳丹站出来,“我们的确应该反抗,而不是祈求神的庇护·”·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殷阳丹是被神选出来的太子,他是下一任的皇帝,正因为这一点,所以人们才会尊敬他,但是现在他竟然在赞同一个亵渎神的书童的话。
殷阳丹知道他们的心思,他说道,“这是神对我们的考研,这些年,神为我们做了许多,但是,是我们证明我们时候了·”·“这……”开口的是一个老臣,花白色的胡子快要垂到肚子了,肚子大的像是个球,说话的时候喘着粗气,明明是一个字,却感觉是说了一大串没有换气一样。
“祝大人,作为神使,你也说两句吧·”殷阳丹看着施行渊,似笑非笑的神情正和施行渊相似··黎晗月躲在施行渊的身后,虽然被施行渊保护的感觉让他很舒服,可是他和殷阳丹的相视一笑,却让他在意的心脏都发疼。
第26章 第 26 章·施行渊施施然走到大臣的面前,面带笑容的帮他顺着气,“若是什么事情都劳烦神的话,神也是会累的·”·他说完,背着手回到原位,将黎晗月又遮挡了起来,“我很同意太子殿下的话。”
战火一触即发,邱国虽然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太子,可无奈邱国的军队安逸了太长的时间,又有一群每天都在喊着要请求神帮助的臣子,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等殷阳丹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变得无法收拾了。
“怎么你那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仿佛是在说,哎呀,那个时候的殷阳丹真是傻透了,竟然傻傻的被我利用”殷阳丹疯魔的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当初的一切历历在目,殷阳丹再不会那么傻了。”
施行渊冷笑,“我可不觉得你什么时候傻过,怕是什么时候,你都是聪明的不像个人,哦,对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个人了·”施行渊嘲笑的上下打量着他,似乎眼前是多么脏的一个东西,他后退了两步,“怎么会有人对你死心塌地的呢”·“哼,行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口中啧啧,“只有你和我才是最般配的,你为什么总是不明白呢”·施行渊淡淡笑着,他体质一直是特别的,怨气对于他来说是补品,也是武器。
因为屋子里面足够昏暗,所以施行渊的怨气顺着地面蔓延到殷阳丹身上的时候,殷阳丹还毫无察觉,如今的施行渊不是之前的那个施行渊了,他怨气不多,法力更是没有,若是一击不中,恐怕他真的要输了。
施行渊能够走到这一步,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耐心,显然这一点……殷阳丹并没有··他还自顾自笑着,仿佛一切都在手中控制着,可惜,就像千年前一样,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到无可救药了。
施行渊走到他的面前,他却连动动手指头都不行··“殷阳丹,我不杀你,绝对不是因为我好心,千年前我曾经说过,邱国是注定要覆灭的,但是你从来不相信……”·“相信,我相信,”他迷恋的看着施行渊,疯狂的吼,“我相信啊,我只要你,我不要邱国,我不要,我要的只是你啊……”·他流出血泪,仿佛这些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可是施行渊却不屑于顾,“最高明的骗子总会连自己也骗过,但是,你能骗过你的记忆,你能骗过你的心吗”·施行渊转手拉住锤子的手,一步步的往外走,每一步,都仿佛沉重的大地在跟着震动,殷阳丹还在嘶吼,可是声音越来越小。
施行渊在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却不是在看殷阳丹,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他看的,是那个已经成为傀儡的李安蕾,也许有一天他能帮助她脱离苦海,却不是这个连自身都难保的时候。
·黎晗月以为自己撑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在薛怀离开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像是死了一样,可笑的是,那是他自己的决定··他没有力气了,想要放弃了,也许死才是最好的结局,在千年前他就应该去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口气撑着他,也许是因为,他还想去见行渊大人一面吧。
他是真的想见他,你看,现在都有幻觉了,那个伸手将白练扯开的,不就是他的行渊大人吗·“啊·”黎晗月猛地坐起来,手底下是温暖的被褥,他摸摸自己的手臂,还是暖的,没有死。
不对,就算没有死,他也应该变成狐狸形了,怎么会还是人类的形体·“你醒了啊·”薛怀不好意思的笑,“锤子说如果不是你,咱们就都死在里面了,还真是谢谢你啊。”
“哼,你跑的不是很快吗,相信没有我,你也会跑掉的吧,何必谢我呢·”·“哎哎哎,你可别这样说啊·”薛怀摆着手,面带羞愧的说,“其实关于这些日子的记忆我有点模糊,虽然你说的我有个大体印象,但是我……”揉了揉衣角,“我这些日子真的跟做梦似得,你要相信,也许我是被人下了咒呢,我真的不是存心要离开的,我要是好好的,肯定不会撇下你不管的。”
“嘁·”·黎晗月不信他的话,抓着被子侧躺下来,忽然又猛地坐起来,“我睡在哪里,这是谁的床”·“啊”薛怀被黎晗月的动作吓到了,此刻还保持着后仰的姿势,又看他问的那么认真,小心翼翼的回答,“这是我的床啊,你不是一直在我床上睡觉的吗”·“你这个倒是记得清楚。”
黎晗月完全是随便吐槽的,可是听到薛怀的耳朵里却不像是那么一回事了,他仰的更厉害,若黎晗月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到他红的通透的脸了··黎晗月又躺下来,薛怀才慢慢的直起身来,虽然被黎晗月戳穿了,但他依旧睡在黎晗月的身侧,这时候已经很晚了,的确应该休息了,他对自己说,悄悄打开被子,也要转进去。
黎晗月余怒未消,气哼哼的掩上被角,“干嘛睡我的被窝,你不会自己睡一个被窝啊·”·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这不是冷吗,我这是怕你一个人睡冷了不好。”
说完,不顾黎晗月并不强烈的反抗,跐溜的转进被子里,虽然寝室里不冷,但是因为他刚刚出去一趟,身上还带着一些凉气,一进来,冻得黎晗月都一哆嗦··他赶紧掖紧了被角,手指不小心碰到薛怀冻得冰凉的手,“你怎么这么凉,你这是去在雪窝里刚出来啊。”
还没等薛怀再说什么,黎晗月便将他的双手捂在自己的手中,对比起薛怀的手,他的手小的不止一个号,捂住手指捂不住手面,幸好是在被子里,到处都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
薛怀越发的觉得身上热了,不是外表的热,而是从心底发出的热量,他抽回一只手··“你干嘛,手都那么凉了,还抽出去·”黎晗月气呼呼的说,看薛怀,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薛怀从怀里拿出一包奶,还是热乎的,不知道是买来就热乎的,还是因为放到怀里给焐热的··薛怀将奶递到黎晗月的嘴边,“昨天肯定是累着你了,你一天都没醒,真是吓死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补补,在学校也不方便,过两天带你回我家,给你炖老母鸡汤。”
这样献殷勤的薛怀和行渊大人一点都不像,黎晗月将奶包一角咬在嘴里,浓重的奶香味从口腔散发到鼻腔··抬眼看过去,薛怀露出谄媚的笑容,跟行渊大人更加不像了,黎晗月伸手敲了他的头一下,“看什么看,不赶紧睡觉。”
薛怀摸着头,又把手放到黎晗月的身上,见黎晗月没有反对,便搂的更紧了··“晚安·”·“晚安·”·闭上眼睛,黎晗月根本就没有睡着,他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就在刚才的那一刻,他好像是在想,要是行渊大人一直这样就好了,没有过往的记忆,不会想起那个他深爱的人,是不是……是不是……·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薛怀根本就抵不上行渊大人的一根毫毛啊,他只是行渊大人的转世,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样他说不出所以然来,他只知道,被薛怀搂着的时候,和被行渊大人抱着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感觉。
现在他觉得安心,不会有那种高不可攀的自卑感,他甚至也可以回抱过去··黎晗月的手顺着薛怀的手臂,慢慢的攀上了薛怀的肩膀,手掌底下似乎就是薛怀的心脏,“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好像跳的越来越快……·“晗月你睡了吗”·黎晗月没有理他。
“小月月”·黎晗月没有理他··“月儿·”·黎晗月气的要死,这都是什么称呼,刚想开口,却被一个温热的东西捂住了嘴,这才多大会儿,黎晗月的嘴里似乎还有些奶香。
薛怀的舌头顺着牙齿的缝隙,似乎是在寻找遗失的奶香,他清扫完牙齿,又卷起黎晗月的舌头 ,两只互相缠绕,互相交换着津液··浓重的奶香让薛怀有些眩晕,他不禁想要的更多,双手也不老实的在黎晗月的后背上下揉搓。
也许是有了上次的铺垫,这次黎晗月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薛怀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黎晗月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睁开眼睛,开始继续装睡··“月儿·”薛怀用鼻尖抵着黎晗月的鼻尖,两人的嘴唇还互相贴着,薛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呼吸更加的急促了。
“月儿,你醒了吗”·薛怀忽然轻笑起来,吻住了黎晗月的鼻子,顺着鼻梁慢慢的往上,吻到眉心的时候,又顺着眉毛吻到眼睛··“别……李振还有石岩……”·“没事,李振去找他媳妇了,石岩受了惊吓,还在医院躺着,没回来呢……”·黎晗月似乎从这些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脸部好像是着火了,虽然已经醒了,但是他不敢睁开眼睛,好像睁开眼睛,就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第27章 第 27 章·如果不是黎晗月一直推拒,薛怀估计也就从头做到尾了··第二天,薛怀就打着要回家好好给黎晗月补一补的说辞,硬是拉着黎晗月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妈”还没到门口,薛怀就开始大喊起来,就听见里面乒里乓啷的一阵乱响,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穿着时尚的女子来开了门,黎晗月还没反应,薛怀就丢开他,上前给那女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妈哎,儿子想死你了·”·“你哪里是想死我了,你是想我死吧·”甘亭睨着他,伸手推开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黎晗月,“哎呀,这是小月月吧,我都听我们家小坏蛋说了了,你是个好孩子。”
说着,甘亭就伸手拉住黎晗月,也学着对待薛怀那样,大大的给他一个拥抱,在黎晗月面红耳赤中,硬是拉着他进了屋··坐在沙发上,甘亭也不走,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看着黎晗月,看的薛怀都快要吃醋了。
“妈,你老是看什么啊,你不是做着饭呢吗,赶紧看着锅,万一烧糊了可怎么办啊·”薛怀故意挡了挡,想要将晗月挡在后面,可惜甘亭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伸手就将他挥到一边。
“小月月啊,来这里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可别拘谨,就当我是你妈妈,可别害羞·”甘亭拉住黎晗月的手,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着,“爸爸妈妈都不是什么多讲究的人,你啊,随便就好。”
“妈,你怎么能这样呢,他才刚来咱们家·”·黎晗月从甘亭出来开始,整个人就是蒙的,他从不知道还有这样热情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薛怀的妈妈,是的,是薛怀,不再是行渊大人,他应该怎么做笑容是不是应该再甜一点,还是笑的太露骨了·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是不是应该回一句,可是自己不会说话,会不会惹她生气薛怀正和他妈妈说话,自己是不是可以插一句嘴插嘴是不是很没有礼貌·自己来了怎么也没有带点礼物,薛怀妈妈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礼貌·……·黎晗月的脑子转的飞快,可是却实际上一个表情都没有,他呆愣的看着甘亭,嘴张开了好几次,要说些恭维的话,比如你长得很年轻啊,一点都不像薛怀的妈妈,更像是薛怀的姐姐啊,又像是,我会把你当做妈妈的,不会拘谨的,可是,话到嘴头,他越是想要酝酿的好一点,就越是酝酿不出来。
到最后,只憋出来一句“阿姨”便没了下文,等他再想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坐在了桌子上,各自执起筷子吃饭了··“多吃点啊·”甘亭一边给黎晗月夹菜,一边笑着说一些所见所闻,都是一些街坊间的笑话,但对于黎晗月来说,都是很新鲜的话题,可他不知道怎么接话,不过甘亭并不怎么在意,黎晗月害羞的表情太过好玩,脸上带着些粉嫩的红色,眼睛咕噜的转着,就是不敢直视她,嘴角扯了好几次,显然是想笑来着,可不知怎么,脸部好像有点僵硬,怎么都笑不出来。
“吃饭呢,说什么话,食不言寝不语不明白啊·”薛洪文气的直敲筷子··“你敲什么敲,敲什么敲,”甘亭转过脸就吼,“不想吃就到屋里呆着去,你要是再给我捣乱,你今天就给我睡客厅”·本来还气势汹汹的薛洪文瞬时便瘪了下去,气哼哼的嗤了一声,赶紧拿起筷子就巴拉饭,果然,才刚巴拉两口,就被甘亭夺过碗筷,“给我滚到你公司去,你不是说今天加班吗,加班啊,去加班。”
薛洪文搓了搓手,硬梗着头,可明显底气不足的说道,“这饭菜还是我做的呢,你怎么总不能不让我吃饭就让我走吧·”·“你走不走”·甘亭举起筷子指着他,薛洪文红着脸,丧气的坐下,“好吧好吧,我去上班,你们慢慢吃。”
说完,他扣上领口的扣子,起身离开,慢吞吞的了走了好久,再接收到甘亭的又一个河东狮吼之后,不甘愿的回房间穿了外套,快到门口的时候,甘亭忽然喊住了他。
“老薛,厨房里有给你装的盒饭,都是你喜欢吃的,拿去单位热一热再吃·”·薛洪文嘴角撇上去,嘚嘚瑟瑟蹦着到厨房里,双手捧着饭盒,走到门口,潇洒的回头道,“亲爱的老老婆,老公去上班了。”
“小月月啊,你可别在意,你爸爸就是那个样子的·”甘亭用筷子将伸手快要想要握住黎晗月手的薛怀打下去,“小坏蛋,还不赶紧给小月月收拾房间。”
薛怀哀嚎一声,听话的转身走了··黎晗月看着薛怀的背影,多么希望他能够留下来,毕竟留他一个人,他更是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薛怀妈妈··黎晗月坐的远了些,只能将碗的菜饭巴拉到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尝出来味道如何。
“小月月啊,别光吃饭,吃点菜啊·”·黎晗月心底其实一直打鼓,刚刚薛怀妈妈那副……强悍的模样,着实把他吓到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看起来毫无武力值,但却能如此强悍的女人呢,可是她又对自己好温柔,和刚才判若两人。
甘亭又跟他讲了许多薛怀小时候的故事,她口中的薛怀,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他总是在薛怀妈妈做好饭菜的时候,偷偷的去偷菜吃,被逮到了,还会捂着嘴,说没吃;他会跟在大孩子的身后,屁颠屁颠的到处惹祸;他还会在憋尿憋不住的时候,在床上画一个大大的地图;……这样的薛怀,和行渊大人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妈,”薛怀走过来坐到两人的中间,伸手就拦住了黎晗月,仿佛是多么正常的动作一样,黎晗月也没有察觉到这个动作是多么的暧昧,“你怎么能跟月儿说这些话呢,我都长大那么久了,老是提那些事情,多丢人啊。”
甘亭嗤笑,“你是个屁大人啊,还不是小屁孩一个,再说了,我跟我儿媳妇说说你小时候的趣事,这是给你们增添一些情趣呢·”·“啊”黎晗月抬起头来,他觉得似乎薛怀妈妈说错了,可薛怀妈妈和薛怀的表情都好认真,好像那句话说的多么稀松平常一样。
“我是男的·”黎晗月有时候还是挺会较真的,但是他这种单纯的较真,在甘亭的眼中,就是呆萌了,“小坏蛋啊,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么一个活宝啊,今天一点我可算是认识到了,”她说着,拍了拍薛怀的肩膀,“还是我儿子有出息。”
·“那是,”薛怀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不是·”·“我……”黎晗月又张口,这次却没能继续他的较真。
甘亭越过薛怀拉住他的手,等他反应过来,手里竟然握住了十来张一百的钱了,他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看甘亭,又看看薛怀··薛怀按住他的手,“咱妈给你的,你就拿着吧,啊。”
“啊”黎晗月··“不行了不行了,我快要笑死了,你们聊,我进屋趴一会儿,笑得岔气了·”甘亭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走,还给薛怀使眼色。
薛怀比了一个ok的姿势,开心的搂住黎晗月,“月儿啊,你看,现在我妈也接受你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奖励”·“什么”·黎晗月快要崩溃了,为什么忽然一下子他就不明白周围发生什么事情了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来补身体的吗,不是说来吃饭的吗,怎么忽然好像什么都有点不对劲儿了呢。
“黎晗月·”薛怀郑重的面对他,“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黎晗月赶紧低下头,总觉得薛怀的眼神让他不敢直视··“你抬起头来。”
薛怀伸手扶着他的下巴,“我喜欢你,黎晗月,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可能不太愉快,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你,就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虽然我一见钟情有些不靠谱,但是请相信我,我喜欢你,喜欢你有时候无缘无故的霸道,喜欢你总是忧愁的眉头,喜欢你- xing -格中的羞涩,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沮丧,我都喜欢,我虽然有些怂,遇到困难喜欢逃跑,但是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你……”·黎晗月说不出话来,因为薛怀的表情太过郑重了,他说话,仿佛是在下什么誓言一样··可是不可以啊,怎么可以呢,他是行渊大人的转世,虽然他现在可以将薛怀和行渊大人分开了,但是,就算薛怀是薛怀,行渊大人是行渊大人,这也是不允许的,行渊大人总有一天是会回来的,如果行渊大人回来,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他的转世……·黎晗月仓皇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推开门跑出去,薛怀在身后喊些什么他都听不见,也不想听见。
他只知道,在薛怀说话的那一刻,他竟然想要说好,那怎么可以呢,这是背叛啊,他怎么可以背叛行渊大人呢·第28章 第 28 章·黎晗月本来是想去找澹台沁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他不想去找任何人,他也可以躲起来的,可是他依然还是回到了学校。
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他需要在薛怀的身边,至少要保护他,如果他出事了,行渊大人该怎么办呢·可是他每次看着薛怀的眼睛,却不是这么说的,他是真的很生气,生气自己想到行渊大人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行渊大人以后再也不出现就好了,只要不出现,那薛怀喜欢的人就是他……·从前,澹台沁总说他是爱着行渊大人的,他总是反驳,可是现在,他却觉得,他可能真的是喜欢行渊大人的,不只是行渊大人的前世,就算是变了- xing -格的转世,他也会爱上。
“黎晗月,你的作业·”·“恩·”·自从那天之后,薛怀跟他说话也都是冷冷淡淡的,应该是讨厌他了吧··黎晗月垂下头,他知道自己很不讨喜,薛怀一点做了很多,这个时代,好像都挺讨厌同- xing -恋的,可是那天在薛怀家中,他妈妈对他多好,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薛怀一定做了很多的努力才会有那样的结果的,可是,自己却一声不吭的跑掉了。
如果是别人那么对自己的,他也会讨厌他的吧··可是,被薛怀讨厌很难过啊,他一点也不想让薛怀讨厌··黎晗月悄悄的跟在薛怀的身后,这次,他不敢在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薛怀的旁边,他害怕。
黎晗月看到一个女孩子羞涩的将一封信交给薛怀··“晗月,看什么呢”锤子嘻嘻哈哈的拍着黎晗月的肩膀,以前黎晗月总是能躲过去的。
“不,没什么·”黎晗月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开,可还没走开,就又被锤子拉住了,“你走啥啊,咱们再看看,再看看·”·锤子眼中有着浓浓的八卦,他趴在树干上,两只眼睛眯着,好像这样就能看到信封上写的是什么。
薛怀在笑,他对那个女孩子温柔的笑呢··黎晗月摸着胸口,好像有点疼,他怎么又理由难过啊,行渊大人喜欢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而薛怀虽然对他说喜欢,但那只是一时的错觉,那个女孩子很漂亮,也许足够配得起薛怀吧。
黎晗月想要离开了,他多看一分,就会觉得难过一分··可锤子不让他离开,“你怎么老是想走呢,这么八卦的事情错过了等下一次,可就没有机会了呢·”·“放开,我要离开了。”
黎晗月这样说,手臂挥动了一下,没有甩开,两只脚也没有动一动··“哎哎,过来了,过来了·”锤子大叫起来,还没得等薛怀走近,黎晗月就甩开他的手,飞快的离开了。
锤子挠了挠脑袋,也没在意,迎着薛怀,笑着说,“行啊,你可真够意思的啊,什么时候勾搭的小学妹啊,也不跟哥哥我说一声,要是哪天哥哥把你的妹妹给勾搭上了,你不是得后悔的嗷嗷的啊。”
薛怀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将信封扔到他怀里,“你要是想要,你就去追,我一点都不想要·”·“哎”锤子惊讶的瞪大眼睛,“啥时候想脱单的单身狗竟然有怎么大义凛然的样子啊,我说哥们,你不是挑吧,可别挑啊,挑来挑去,可就没有漂亮妹妹了,剩下的可都是挖瓜裂枣。”
薛怀没理他,而是问道,“刚刚离开的是黎晗月吗”·“哎,是啊·”锤子呆愣的回答··薛怀嘴角悄悄的翘起来,又赶紧抿下去,“这个妹子就是你的了,你可别乱说出去啊。
特别是信,千万别让人看到·”·锤子不屑的笑,“行了行了,你不想要,留给哥们儿就好,赶紧走吧你·”·锤子手里拿着信封,一步一步的走着,走到垃圾箱那里,想要伸手将信封扔进去,但是有些不舍得,他自言自语道,“还没收到过女孩子的情书呢,虽然是薛怀的,但是把他的名字改成我自己的,也算是一个纪念吧”·说完,就要去扯开信封,但在扯到一半的时候,又觉得不太好,毕竟是别人的信,虽然薛怀不在意,自己也不能偷看不是……·“不不不,”又收回了手,“怎么说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总得有个人知道才好啊。”
说完,他一把撕开了信封,掏出信纸,打开……恩,字体娟秀,跟女孩子一样漂亮,呵呵呵,恩,文笔不错,跟女孩子一样淑女,呵呵呵,等等……我擦,我看到了什么锤子又冲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遍,确定无误之后,心里仿佛升腾了一大把火……·“薛怀,这两天黎晗月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他。”
李振小声的文薛怀,可惜薛怀连个正眼都不给他,“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了·”·“不是这样说啊,”李振坐直了,“从黎晗月来咱们学校,就你们俩走的近,现在他情绪不好,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我又不是他的老妈子,我怎么会知道·”薛怀回答···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李振不死心的继续问,“别开玩笑了,你们俩好的跟一个人一样,前几天你们还睡一个床上呢,”李振说这话绝对是没想歪,有时候冷了,两人睡一张床上,也是很正常的啊。
“哼,那是前几天·”·李振听薛怀这样说,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难道是两个人吵架了不能够啊,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啊,怪不得这两天黎晗月的情绪不太对,薛怀似乎说话说的也少了,这是两个人闹别扭了啊。
“你们俩怎么了,怎么会忽然闹别扭了呢我看黎晗月挺好说话的啊,不会是你又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了吧,就跟我前两天惹我女朋友生气一样,你只要哄一哄,什么问题不都解决了吗。”
“小李子啊,我发现了一件事情·”薛怀忽然笑着说,“你就算是在犯傻的时候,也是个学霸啊·”说完,他转身就走··“哎,不是,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薛怀出了门,正装上气势汹汹的锤子,他把信封扔到薛怀的脸上,恨恨的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是不道德的”·薛怀早就摘到锤子会打开信封,也知道脾气一直倔强的锤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所以他一点都不奇怪,他低头将信封拿起来,拂去纸片上的灰尘,“你这样随便打开别人的信,似乎也是不道德的吧。”
“你……”锤子伸出食指之和薛怀,似乎马上就要揍上来一样··“哎哎,你们别吵架啊,有话赶紧进来说,别让人看笑话了啊。”
李振扶了扶眼镜,将周围几个宿舍看热闹的给瞪回去,连推带攘的将两个人弄到屋里,“你说好好的,锤子你发什么疯啊·”·“我发疯,他才发疯好吧,”锤子抢过信封,拿出那封信,摊开,“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人家小学妹给晗月的信,他竟然直接要扔掉,要不是我半路上看了,还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呢,人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他倒好,这是要把人家晗月的桃花都给掐干净啊。”
薛怀无所谓的摆摆手,“你要是道德的话,也就不会半路上把信封给拆开了吧,你要是道德的话,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了,所以啊,大哥,你可别说我哪里不好了。”
锤子被他这幅无所谓的样子给气到了,虽然平时开玩笑也都是说不要脸厚脸皮什么的,可是没有想到薛怀竟然还真的有这样不要脸厚脸皮的样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子·锤子不是个能讲理的人,一般事情他都用拳头解决,何况薛怀这样死不要脸的表情,他更是气的要死,直接伸出拳头去揍薛怀,薛怀竟然是躲也不躲的,甚至是对着拳头迎过去。
李振被吓死了,薛怀半边脸瞬间就肿起来了,嘴角也流血了,“锤子,你疯了,你这是要干嘛啊……”·锤子也被吓呆了,他力气虽然大,可是也没想到会揍的那么厉害,似乎刚刚薛怀是迎着拳头上来的,可是这话说了他自己都不信,有谁会不躲着拳头,反而迎着拳头上来的呢。
“薛怀,你没事吧·”锤子不好意思的问道··可薛怀一个字都没有回答,似乎这一拳头把他给打蒙了,他扶着桌子,嘴角还带着血迹,谁都没看到的眼神里似乎有些嗜血。
“赶紧去医务室,别说别的了,赶紧的·”李振反应过来,就要拉着薛怀走,可怎么也拉不动··锤子赶紧上来,也要拉着薛怀离开,“薛怀,你可别生气啊,是我过分了,我真不是成心的,我这不是以为你能躲过去呢,咱们那么多年的兄弟,你可别……”·李振:“行了,赶紧去医务室吧。”
“不用,”薛怀挥开他们的手,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泪水,“不用你们管我,是我错,是我不对,行了吧·”·第29章 第 29 章·“薛怀,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锤子都快快哭出来了,这有事没事怎么还哭上了呢,他紧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黎晗月走进来,步子有些僵硬,他走到薛怀的面前,伸手想去摸他受伤的脸颊,可被薛怀躲过去了,那流下的眼泪,正好被摔在了他的手上。
只是一滴泪,手指却像是在火上灼考一样,“薛怀,咱们出去走走吧·”·“不用,”薛怀用袖子擦去眼泪,“你不是不想理我吗,咱们还有什么好聊的。”
李振听到这里,忽然觉得不对味了,怎么像是他们俩吵架,薛怀借题发挥呢他给锤子使了眼色,可锤子根本看不出他什么意思,懵懵懂懂的还想去拉薛怀离开。
李振无奈的扶着额头,就没见过那么笨的人呢··他伸手去拉锤子,“锤子,咱们去医务室买点药来吧·”·“啊得带薛怀去啊,薛怀不去,咱们俩去干嘛啊”·“行了行了,你别那么多废话了,就你废话多,走不走,不走我就……”想了想两人的武力值,李振最后只好说道,“不走我就拉你走了啊。”
锤子最后还是被拉出去的,在门口又想贴着门口偷听,又被李振扯着耳朵给拎走了··“疼不疼”黎晗月伸手,这次薛怀没有躲开,任凭黎晗月的手指放上去,脸上的红肿非常的吓人,两张脸明显的一处高一处低,但也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
·“疼不疼的,你难道还会在意吗”薛怀冷笑,坐到李振的床上,面朝着窗户不说话··“那天我走的急,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我就为了这个事情生气,那我可真的够小气的呢·”薛怀冷笑··“我……”黎晗月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这样的薛怀很是危险,他不禁后退了一步,却在薛怀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神中,硬生生的止住了,薛怀继续看着窗外。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我……我们……”·“你不坐过来吗,我很可怕”·“不……”·“那就坐过来。”
说话的时候,薛怀一直都没看他,但是黎晗月却觉得自己里里外外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他心底虽然想要逃跑,但还是尽量维持着镇定,他走到床边,挨着床头坐下。
“你坐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吗”·黎晗月惊讶的抬头,但薛怀并没有看他,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坐的远,难道是因为自己动作太大了,他感觉到的·“坐过来一点,看我干什么。”
“我……”黎晗月确定薛怀是后脑勺对着自己的,可是他就是像能看到自己一举一动一样,黎晗月只好靠近一点,又被命令的靠近一点,知道两人差不多有两个拳头大小的距离的时候,薛怀才没有继续命令,可这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你很怕我”薛怀忽然转过头,两只眼睛盯着他··“没……没有·”黎晗月马上回答,但是颤抖的声音却似乎不是这样说的。
薛怀眯着眼睛,“你正好好的,害怕我做什么呢”·黎晗月因为薛怀忽然的动作后仰了一些,还没直起腰来,就又看到薛怀伸出一只手,似乎是要摸他,他便又赶紧仰一点,不平衡的身体干脆躺倒在床上,他双手支撑着要坐起来,却发现双手被薛怀给抓住了,一抬头,正好看了薛怀那张比施行渊年轻的面孔。
“你不是不怕我吗”薛怀嘴角微微的上翘着,有点邪气的感觉,“怎么要这么躲着我呢”·“我……”·黎晗月一张口,便被薛怀狠狠的吻住,薛怀的嘴里还带着血腥味,黎晗月本来是很拒绝的,可无奈与薛怀太过温柔,除了刚开始有些霸道之外,他的吻真的很温柔。
他并不急着吸吮黎晗月的舌头,而是带着它一起舞蹈,带着它来到自己的领地,再回到它的领地,时不时的用牙齿微微的磨蹭,细微的疼痛感让黎晗月失神了··他沉浸在这个吻里,仿佛是被施了魔法的睡美人,只知道闭着眼眼睛享受。
“咚……”·不知什么东西掉落到地上了,黎晗月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到面前的两个人都在盯着他的胸口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薛怀搂进怀里,并将有些散开的衣领整理好“你们怎么回来的那么早”·李振觉得他没办法直视自己的床铺了,你们俩两个床,干嘛要在他的床上……作为一个直男……忍不了啊。
锤子更是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袋子就是他掉的,本以为是一场兄弟争抢女孩的战争,原来……原来竟然是吃醋了吗竟然是这样吗,竟然是这样吗·锤子什么都不说,转身就往外跑,这算是他第一次这么有眼力见儿。
李振绷住了脸,不想让自己怎么快哭出来,他呵呵笑了两声,张开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干脆什么都不说,学锤子一样,打开门就跑掉了··“你怎么能这样呢”·黎晗月还没有说话,薛怀就埋怨上了,“你进来也都不锁门的吗,被别人看的你这个样子,我是会吃醋的。”
黎晗月听完本来就通红的脸更加红润了,嘴唇上也像是抹了蜜一样,充满了光泽··薛怀冲着他的脸蛋亲了一下,又顺着亲到了唇上,舔了一下“甜的。”
黎晗月猛地睁大了眼睛,急忙推开他··薛怀被推到一边,却不知怎么的,直接趴在了床上,半天都没有动静,“薛怀,薛怀”黎晗月喊了两声,薛怀还是没有动作。
刚刚锤子的那一拳头就重,不会自己这一推,又碰到了什么吧··这时候,黎晗月完全忘记自己并不是一个普通人的事情了,他上前扒着薛怀的肩膀,想让他躺正,自己好检查他的伤势。
掰了两下,没掰过来,他不禁更加担心了,索- xing -直接趴过去,想直接去看薛怀的面色··“嘭——”的一声,黎晗月便又被按在了床上。
“薛怀,你……”·“月儿,”薛怀说,“你知道吗,我想你想的都发疼了,等一会儿,就会儿在说话好吗”·“我就说,不要回去那么早,不要回去那么早,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
李振还在数落着锤子,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缘故,他以前可不是这么多话的·那个平时话多的都住不了嘴的锤子却一个字都不说,就那么样呆滞的接受李振的数落。
“李振,”锤子忽然开口,“其实我刚才是在做梦对吧·”·李振冷声嘲讽,“怎么可能是做梦,做梦的话刚刚你买的药呢,要是做梦的话……我tm也想是做梦啊,要不是你非要跑着回去,也许我们就不会看到,不会看到我们就不会……啊,我没有办法直视我的床了,锤子,我跟你势不两立”·“冷静”锤子说,“也许刚才薛怀只是帮晗月做人工呼吸呢”·两人的- xing -格仿佛是互换了一样,睿智的人胡言乱语,莽撞的人却能好好分析问题,虽然是在自欺欺人。
“呵呵……”李振回答··“或者是因为晗月是在跟他疗伤,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呵呵,你以为他们是杨过小龙女啊,我擦,杨过小龙女还是一男一女呢”·锤子也找不到理由了,他颓废的坐到草地上,一脸的生不如死,“我可是和薛怀一起洗过澡的,你说他会不会偷看我过啊……”·李振都被他笑得收回理智了,“你要相信我,如果是你的话,他就算真的喜欢男人,也会改成喜欢女人的。”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锤子沮丧的说,“总觉得你这不是在安慰我·”·“吭吭,”李振清清嗓子,站直了,“这件事情,就当咱们俩一起做的一场梦,梦过了,咱们就回去吧。”
“你说的倒是好听,我总觉得……对了,”锤子忽然蹦起来,“你觉不觉得薛怀最近有些不对劲啊,好像……”·“喂,你可别说薛怀是撞邪了啊,科学家早就证明了,这个同- xing -恋不是病,虽然我受的冲击力也是蛮大的,但是,也不要这样啊。”
锤子又垂下头,“恩,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你真的不觉得薛怀最近有些不对劲吗上次我看到他碾死一条蚯蚓啊……”·“行了行了,”李振拍拍他的肩膀,“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可别再编这些瞎话了。”
李振搓搓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亲爱的媳妇打了电话,既然不能会宿舍,只好去找媳妇寻求安慰去了··可惜锤子只顾着辩驳自己没有撒谎了,却忘记了,自己今夜应该去哪里睡觉的事情了。
薛怀搂紧了怀里的黎晗月,仿佛是害怕有人将他抢走一样,嘴角微微的勾着邪意的笑容,瞳孔似乎成了暗红色,但很快又隐去了··“月儿,你怎么能逃走呢”他低头对睡的正香的黎晗月小声的呢喃。
黎晗月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是感受到了外面的寒意,可却不知,他是往寒意的来源缩过去的··第30章 第 30 章·“噔噔噔……”·黎晗月被薛怀手中的纸张吸引住了眼球,想要伸手去夺,可惜薛怀早已有了防备。
“这是什么”·他装作不在意的问,书本被合起来放整齐,顺便又将薛怀的书桌整理好··“哦,你想知道啊·”薛怀故作神秘的将票揣到怀里,然后又故意掀开一角,“要不然,你自己过来看看”·总觉得薛怀是在不怀好意,黎晗月决定不去上这个当,当即就要站起身离开。
“哎哎哎……你干嘛去啊·”薛怀眼疾手快的将黎晗月拉回来,“你怎么那么心急,你想看,就跟我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看,你要是想看,又不好意思说,也不要走嘛,你走了,万一我以为你不想看怎么办啊……”·“行了行了,”锤子大咧咧的转过身来,“薛怀,你能正常一点吗,我发现最近几天,你都快要进化成唐僧了,你烦不烦啊。”
薛怀撇了他一眼,没理他,抓住黎晗月的那只手光明正大的吃着豆腐··“薛怀,我发现……”锤子凑过来小声的说,“你就是一个妻奴。”
“嘁,你才知道啊·”薛怀乐呵呵的笑··黎晗月羞的脸都红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薛怀的关系就向着一个特别诡异的方向发展,薛怀会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拉住他的手,会在睡觉的时候吻住他,他们就像是一对情侣。
他有时候甚至不敢大声说话,就怕着一切都是一场梦,而醒过来……或许他没有找到行渊大人,或许薛怀依旧是那个被他厌烦的,没点骨气的薛怀……·“想什么呢”薛怀敲了敲他的额头,不疼,但他还是护着额头,气呼呼的说,“你不糊轻一点吗。”
“疼了吗”薛怀赶紧拿开他的手,“都红了呢,都是我不对,木啊~”薛怀对着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次才是红了呢。
锤子吓得赶紧四处张望,就怕那个人看人这俩的大胆举动,“薛怀,你可收敛一点吧,要是被别人看到,就死定了·”·“你怎么那么多事情,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薛怀不屑的摇头,手臂横在黎晗月的肩膀上,搂着他说道,“要是被人看到就看到呗,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挡我喜欢他·”·“薛怀,你别说了。”
黎晗月终于受不住了,也不知道薛怀怎么了,总是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锤子赶紧抖了抖肩膀,转过去认真的看起书,至于是真的看书还是被薛怀恶心到了,谁知道呢。
薛怀也不开玩笑了,将票递给黎晗月,“看,这是去青石镇票,据说那边的风景特别的美,咱们就当是一次蜜月旅行怎么样”·后半句是凑到黎晗月耳边说的,说完,还不忘了伸出舌头调戏了一把黎晗月,黎晗月打了个哆嗦,推开他,“就咱们俩吗”·“当然是咱们俩了,带上别人还叫什么蜜月啊,你说是吧……”薛怀喜滋滋的笑着,刚缓一会儿,又笑起来,凑过来亲了他一口,“你可不能不同意啊。”
黎晗月其实应该拒绝的,等行渊大人恢复记忆了,会不会生气啊,毕竟是他骗了薛怀,他心中满是忐忑,可是薛怀出口的时候,他满心满意的又是想要答应,一点要拒绝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也许,他真是生病了吧。
青石镇,总体来说是一个很神奇的镇子,这个地方不是说你想来就能来的,而是,你买了票,青石镇的人对你进行考察,然后如果你符合他们的要求,你才能到青石镇里去,而只要有这一张票,你就能带你的朋友亲人进去,只要你愿意带,多少都可以。
黎晗月当然不知道这张票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他只知道,他要和薛怀一起经历一场没有别人的旅行,想想就觉得……·“你想什么呢脸那么红,不会是思春吧。”
黎晗月正在收拾东西,不知道澹台沁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样忽然出现,把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敲门·”·最近他说话越来越有人气儿了,仿佛那一千年死气沉沉的时光并不存在一样。
“我怎么没敲门啊,”澹台沁气呼呼的坐在一边“我敲了好几次了,可惜你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竟然不理我,我才自己进来的好吧·”·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有么黎晗月抬起头,怎么也想不起刚刚耳边是不是有敲门声,刚刚他的脑海里只有薛怀的身影,也许是因为自己走神了吧,他清清嗓子,将这个话题带过去,“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我没事就不能来吗”澹台沁躺床上,好像看不懂他一样,“最近都见不到你的人影,我来看看你不行啊。”
“哦,行啊·”黎晗月僵硬的笑··澹台沁和黎晗月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可以说,他从认识黎晗月,黎晗月就是那个要死不死的模样,每天不会笑,只知道跑到那个地方坐着,要是灵力耗尽了,就变成狐狸睡的昏天黑地,可是最近,明明不到半年的时间,他的变化实在太多了,他会笑,甚至会自言自语,他的整个情绪都被那个人所把控,他花了几百年没有做到的事情,却被那个人用这么短的时间做到了。
澹台沁真的很不甘心,更加不甘心的是,如果那天他再下手狠一点,那个人就会不存在了,就不会跟他来抢黎晗月了··“澹台,你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对啊。”
黎晗月收拾好东西一回头,就看到澹台沁神色莫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担心的摸了摸澹台沁的额头,才想到澹台沁也不是普通的人类,赶紧放下手··黎晗月也觉得自己变了很多,曾经他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没有变老的老头子而已,所以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是很在意,或者说,他几乎感受不到外界的变化,而是重新遇见行渊大人之后,他又仿佛是那个普通的人类了。
“我……”黎晗月吞吐的说道,“我好像真的喜欢上行渊大人了·”·“你开什么玩笑”澹台沁蹦起来,似乎因为这个信息太过出人意料,他惊讶的两只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大,“晗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别跟我开玩笑,我有点受不住。”
“我没有开玩笑·”澹台沁惊讶的表情太大了,大到黎晗月都觉得有些奇怪了,他抬起头,看着澹台沁,认真的说道,“我真的没有开玩笑。”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喜欢他的·”澹台沁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他又重新坐好,只是双手不断的发抖,表示他现在的心情很是不平静··黎晗月:“我……也许就像你说的,我一直都是喜欢行渊大人的吧,那些报恩的话,可能都是自己骗自己的,要不然,为什么再次看到行渊大人的时候,我那么开心,开心到有些羞涩的地步,”话音有些颤抖,毕竟是那么私密的话,说出口来,的确很是不好意思啊,“虽然我一直说服我自己,可是终究像是你说的那样,我是骗不了我自己心的。”
被自己的话堵住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澹台沁几乎要崩溃了,他不断的提醒,是为了让黎晗月离施行渊远一点,不是为了让黎晗月看清自己那个所谓的心。
“晗月,也许现在才是错觉呢,你只是觉得那是真的,你只是因为很久没有见到恩人,所以才比较激动,才会把这种激动的心情当做是喜欢了呢”澹台沁语无伦次的劝说,就希望黎晗月能够改变心意,可是已经决定了的心意,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呢·“怎么会,我虽然有些……”不太好形容自己,“恩,就是笨吧,但是喜欢这种事情,我应该还是能比较分的清的,要不然,他吻我的时候……”·“什么”澹台沁又大叫了起来,在黎晗月惊讶的眼神中,他尽量维持自己的表情不那么恐怖,他再次坐下,“你如果真的能够分的清,那之前你为什么还以为你对他只是恩情呢”·“我……”·见黎晗月有些踌躇,澹台沁乘胜追击说道,“你一千年来没有想清楚的事情,怎么可能瞬间就想清楚呢,你确定你是喜欢他吗,万一这只是一时的错觉呢”·“可是……”·“就算你不为了自己,你想想施行渊……你的行渊大人,万一他爱上你了,但是你其实只是报恩,那多伤害他啊……”·这些话算是说道黎晗月心里去了,但是却不是因为爱上他,他苦笑,“恐怕行渊大人恢复记忆之后,就会离开吧,毕竟他有自己喜欢的人,而我,只是趁着他失去记忆的时候,在欺骗他而已。”
“他还有喜欢的人”今天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大,澹台沁的脑子都有点晕了,“他有喜欢的人还招惹你”·“不是行渊大人招惹我,是我……”他还在自责。
“什么都别说了,”澹台沁说道,“我觉得你需要想一想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放心,你肯定是不喜欢他的,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你绝对,绝对不喜欢他·”·第31章 第 31 章·刚刚入冬,树叶从绿成黄,终于阔别了大树,回归了大地,铺满了,似乎成了一层金黄色的软被。
踩上去,松软的让人有些站不稳了,黎晗月的手被薛怀抓着,他没能挣脱开,只能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薛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看什么看,”薛怀理直气壮的说,“我这是为了怕你摔倒,你该谢谢我。”
“嘁,小人·”澹台沁轻松的推开薛怀,从口袋里取出- shi -巾,将黎晗月的手指缝都擦的干净,又拿出手帕,细细的将手上的水渍擦干··黎晗月抬头看着天,他已经习惯了这澹台沁像是防病毒一样的防着薛怀,也习惯了薛怀像是看仇人一样看澹台沁。
薛怀踉跄的站稳,深吸一口气,至少不要上去以卵击石,计划好的二人世界被澹台沁破坏的干净,他不仅自己来了,还拉着郎霏羽,甚至将李振和王语嫣,石岩都一起叫来,也不知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和他们混熟。
这一路上他不仅不能和他亲爱的小月月二人世界,连牵个手都被他各种阻止,偏偏武力值还不行,打不过他,没办法啊··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薛怀:“晗月,你是喜欢日出还是日落啊,听说青石镇旁边的那座山挺好的,咱们去……”如果是喜欢日出,那就是中午去,晚上一起露营,如果是喜欢日落,那就中午去,看完日落,回不来,再一起露营……·“晗月,瑞麒人家是三层小洋楼,我特意给你找了一间带落地窗的房间,无论你是喜欢日落还是日出,都能好好的看。”
澹台沁不敢示弱的寄过来,扬起下巴,冲着薛怀示威··薛怀冷笑,“日落在西边,日出在东边,不知道你找的落地窗是朝那个方向的,难不成是朝北,呵呵……”·“你”澹台沁气的想要伸手去拿蛊虫,却在最后又停住了,不是他不敢拿,而是因为施行渊之前送给他的那只蛊虫他不听话。
澹台沁很不想说,那只蛊虫真的很厉害,可厉害又怎么样,他下的命令蛊虫也不去做,让他去咬薛怀,这蛊虫竟然给他装死,他算是看清楚了,一个个的都不是靠谱的,连蛊虫也不例外。
趁着澹台沁走神的功夫,薛怀已经攀上了黎晗月的胳膊,亲亲热热的腻腻歪歪··“晗月,我给咱们定了一间大房间,有一张king size 大床,到时候咱们两个……”·黎晗月不得不捂住他的嘴,以往他只觉得薛怀- xing -格太过懦弱,不如行渊大人- xing -子坚强,可随着相处的逐渐加深,他发现薛怀竟然还有如此不要脸的气质,真是悔不当初啊。
之前定好的要好好“tiao”教薛怀的计划都没有实行,才使得薛怀竟然越来越过分··只是不知道黎晗月发现有时候的薛怀其实不是“薛怀”的时候,会不会还这样恶狠狠的腹诽。
几人打打闹闹(薛怀对澹台沁),说说笑笑(薛怀对黎晗月),终于走到了瑞麒人家··瑞麒人家也算是青石镇的一个景点,虽然只是三层的小洋楼,但每层楼都有十几个房间,青石镇来往的旅客都是住在这里的。
他们住进来的时候,瑞麒人家里已经住了几个游客了,只是今天天气不错,都出去了,见不着面··瑞麒人家真是不愧于人家二字,在外面只看到一个三层小楼和一个大院子,进来了才发现,原来院子里竟然有假山有假水,显然一副世外桃林的模样,走进小楼,盘旋的梯子就是一道风景,大堂中间悬挂着巨大的琉璃吊灯,吊灯上还有些红色的蜡烛油,不知以前是否在上面点过蜡烛的缘故。
“欢迎光临·”·笑呵呵的胖老板迎了出来,圆滚滚的肚子将衬衫撑的透亮,就想园中将要采摘的西瓜··“敝人阮仁·”他说笑着,越过众人,伸手和薛怀握在一起。
薛怀甩了好几次都没有甩开,直到脸色有些僵硬,快要爆发的时候,阮仁终于松开了他的手,“各位劳累了一路,也该休息了,在二楼给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希望大家用餐愉快。”
环着旋梯走上去,二楼楼梯口正对着就是餐厅,一张四五米的长桌占领了整个餐厅,薛怀才不管那么多,找了个位置,拉着黎晗月一起坐下··黎晗月坐在哪里,澹台沁当然坐在哪里了,郎霏羽无所谓,他随意找了个比较近的座位,笑吟吟的看着阮仁。
锤子等人本来不想来的,他们也清楚薛怀和黎晗月的关系,估摸着也是薛怀想要过一下二人世界,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两人就都同意了,所以这一路上三人尽量当透明人,都不怎么又存在感。
还没刚坐下一会儿,外满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混蛋,你个乡巴佬,再敢碰老子一下,老子让你人头落地·”胖的像个球的男人将整个身体压在穿着暴露的女人身上,说着骂人话的同时,还不忘了在女人身上吃豆腐。
女人娇嗔着,将他放到椅子上,揉了揉腰,胸前两颗硕大的肉球抖动,喘着粗气,伸手给胖男人捏肩膀,“沈老板,你别生气了,他就是个泥瓦匠,您跟他生什么气啊,一会跟我到房间里,我给您捏一捏。”
“哎呦,还是你这张小嘴会说话,”沈老板马上- yin -转晴,猛地一把捏着女人的pi gu,笑道,“不过我饿了,咱们先吃饭,再吃你……嘿嘿……”·“去你的,”女人拍下沈老板的手,才注意到饭桌上已经坐了那么多人,一张脸羞的通红,半边身子酥的倒在沈老板身上,两只白嫩的小手拍打着沈老板的肩膀,比挠痒痒还轻,“人家不依,那么多人,沈老板您还,您……”·沈老板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吧唧的声音贯穿到每个人的心上,“我的小亲亲小爱爱,这有什么啊,上次你不是还给七八个男人表演……”·沈老板未尽的话被女人用手堵住了,她娇俏的用另一只手遮住嘴,“哎呦,你们可别听沈老板胡说,他呀,就是爱开玩笑。”
说完,她又亲了沈老板的脸颊一下,才从他的身上下来,坐到沈老板的一旁··“晗月,你看,那沈老板……”薛怀学着沈老板的样子,也想在黎晗月的pigu上抓一把,可惜没碰到福利,就被黎晗月抓住了手,他只好告饶道,“好月月,好月儿,我的手都疼了。”
明知道他是装的,黎晗月还是不可避免的心疼了,放开他的手,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两下,“你要是再这样动手动脚的,别怪我不客气·”·“晗月,他干嘛了”澹台沁伸过头来,他注意到黎晗月表情有些不对,一直防范着薛怀的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他是不是说什么调戏你的话了,我帮你收拾他。”
澹台沁哪里知道,薛怀现在可不满足于嘴上的调戏了,只要有机会,他都是嘴手并用的··黎晗月双颊泛着粉红,但和薛怀此等私密的事情,肯定是不能随便乱说的,何况他对薛怀的态度虽然说不赞同,但大多数还是放任的,又怎么可能真的让澹台沁对薛怀做什么,于是他赶紧摇头,说道,“没什么”·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前世今生·“真的没什么”澹台沁有些不相信。
黎晗月张开嘴想要安慰澹台沁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外面又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绿色的军工装都已经泛白了,头上也是带着那种老式的军帽子,他手上都是龟裂的老茧,一看就是个出力气的人。
他面色青白,嘴角还带着一点血迹,走进来张望了几眼,在看到沈老板的时候,很快速的缩了缩脖子,终于,他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阮老板,赶紧给我换一间房子我,那间房子真的闹鬼,我受不了了。”
他哭丧着脸,哀求的看着阮仁,恐怕此刻让他跪下,他都能毫不犹豫的跪下··阮仁还是那副万事好说话的模样,他走过去,递过去一条至今,向上抬了抬手,示意这个人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谢谢·”那人哆嗦的结过纸巾,对着嘴角一抹,就又开口,“阮老板,真的,您给我换那一间房间都行,我就是不要住那个房间了·”·阮老板将带着血迹的纸巾拿到手里,拍着他的肩膀,“季师傅,我也不是讲理的人,可是我好好的房间,谁住都没事,就你住进去了说是闹鬼,这个我也不好办,可给你换间房……”说道这,他拉起了唱腔,“也不是不可以。”
季师傅赶紧握住阮仁的手,连着说了十几声谢谢··“可是这是有条件的·”·季师傅松开他的手,哭丧着脸,“我没有钱,真的,我没有钱。”
“不是这个,”阮老板笑呵呵的回答,“既然你来这里,我没问你要钱,肯定现在也不会要的,但是每个房间都是固定的,给谁住也都是早就安排好的,你现在要换房间也不会不可以,只是……也得有人跟你换才行啊。”
他说着,眼神瞥向了后面的几个人,季师傅马上反应过来,期望的看着薛怀等人··第32章 第 32 章·薛怀冷眼看着这人,他现在越能冷静的看待别人了,有时候他会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太过无聊,就算所有人都死干净,似乎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清醒之后,他就又会懊恼的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就像现在这一刻,他恶意的想,这个人最好早点死掉,死掉就能……·“薛怀你怎么了脸色有些难看”黎晗月摸着薛怀的额头,似乎是有些凉了,想来这一路上薛怀也是累坏了吧。
黎晗月转过身对阮仁说道,“我们的房间在哪里,我们需要休息了·”·阮仁笑呵呵的走上来,正好将季师傅挡在了身后,“两位可以先到三楼休息,正对着楼梯的就是你们的房间,至于晚饭……敝人一会给两位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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