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生 by Thorn荆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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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如生 by Thorn荆棘(6)
·曲何顿时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他··“还是没想起来”·曲何摇头··“那怎么硬了呢”关栩嗤笑,摸向他身下,“多可笑,你的身体记得我,你的灵魂却把我忘了。”
曲何想说放你妈的屁不是那样的,你那么个亲法谁能没反应啊除非根本举不起来··可是他不敢讲出来,这人现在已经不太正常了,谁知道会出现什么疯狂的事。
“你失忆了,要是能忘掉那些不好的过去也好,可是你偏偏不记得我了,这可不行·”关栩扯开自己的腰带,骑在曲何身上,把曲何的双手绑在了床头柜。
“你要干嘛”曲何声音有些哑,他深吸一口气,咳了咳,声音里有慌张爬过,“关栩你要干嘛”·“做能让我们两个都快乐的事,帮你想起我。”
“不行,混蛋”曲何看他脱衣服,失声尖叫起来,“你疯了”·“我没疯·”关栩说:“曲何,我再不做点什么确认一下你还是我的,我就真的不正常了。”
他把曲何的衣服扣子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曲何彻底慌了,“别,关栩,你给我点时间,这样不行的·”·“没什么不行·”·“楼下,楼下还开着门”曲何像找到救兵一样,“不关会有人进来的”·“我去关门,回来继续。”
曲何刚松了一口气,就见关栩盯着他,他吞了吞口水,“怎、怎么”·“你会跑吗”·曲何摇头,“这是我的卧室,我没处跑。”
“有绳子吗”·曲何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觉得就算有我会告诉你吗”·“我自己找。”
曲何气的直翻白眼,现在就想把这人揍一顿,说好的高冷淡漠的人设都他妈哪去了,真人和网上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一见面就他妈艹出一个极其深情的人设,一言不合就对自己又亲又抱现在还要绑起来- cao -·“关栩,你就不能把我放开我们心情气和聊聊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想结仇吗”·“我只是想让你记得我。”
曲何无奈的闭眼,用力挣了几下,显然并没有挣开,他叹了口气,觉得糟糕透了··关栩关上门锁好,然后四处翻了翻,绳子有,竟然还有一副手铐··他愣在那足足五秒钟。
如果自己来晚了,这手铐会不会就用在曲何和那个姓文的小子之间了·他怒不可遏的踩上楼梯,浑身发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
他恨自己,他恨不得打死自己·如果他不走,曲何就不会出车祸,失忆肯定撞到了头,那得有多疼啊·在曲何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他在干什么他不仅没在身边,甚至他妈的不在中国而现在竟然还被一个小子见缝插针趁人之危挤了进来如果这是惩罚,那的确成功做到让自己痛苦甚至崩溃,关栩现在就想和曲何一起死掉·关栩上来的时候把曲何吓了一跳。
“你哭了”·曲何震惊的坐起来,两只手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扭曲在背后··关栩眼睛红的吓人,红血丝遍布白眼仁,像是他看过的那些戒毒人士一样憔悴痛苦又蓄满了疯狂。
关栩坐在床边,把手铐拿了出来,“你买它干什么准备给谁用”·曲何后背倚在床头,呆滞片刻,“……不是我的,是武叔的。”
“谁会信”·“真的是……”我怎么知道他他妈的为什么不拿走啊·关栩直接把曲何一只手拷在床头,把他衣服扒光了。
曲何脑袋一片混乱,他其实是可以反抗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理智一定是死机了·或者一定被关栩那令人心碎的表情给迷惑了,他竟然没有拼尽全力去挣脱,竟然不想弄伤他,他踹向关栩,被后者把脚抱在了怀里。
关栩捏着他脚腕处一个- xue -位,用力按了几下,曲何瞬间觉得自己脚抽筋一样直接脱力跌了回去··“套子和润滑油都有吗你们准备了吗情/趣手铐都买了,不差这些吧”·曲何另一只手抓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你清醒一点。”
关栩没说话,他直接掀开被子压了上去··“哎——”·曲何觉得很荒唐,这一幕太戏剧了,他甚至还有空想,凭什么他姓关的衣服不脱啊,这样看起来显得自己好羞耻啊。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该怎么阻止他文赴州说过他是个1啊,怎么长这么高的……不能就这么被他给办了吧·情有独钟·关栩把他死死压在身体下面用力亲吻。
曲何脑袋乱成浆糊,关栩按着他,握着他的脸侵犯他,完全不给他一丁点喘息的机会,他只能被迫的吞咽口水,浑身都被摸了个遍··“唔……关栩,唔啊……”曲何胸膛不停起伏,剧烈喘息着,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关栩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看了眼曲何,然后骑在他腿上,把头埋了下去··曲何睁大眼睛,不能接受一个自己崇拜的偶像级别的人物给自己口/交的事情,他惊恐的蜷缩起身体,连连摇头,声音颤抖的哀求,“关栩停下停下”·他已经被吓软了。
“我想抱你·”关栩亲了亲他下面,“很可爱·”·曲何捂住眼睛,“你这个疯子”·曲何想阻止,但脑海里竟然有个恶魔一样奇怪又- yin -险的声音告诉他,告诉他不要动,好好享受吧。
这他妈怎么能好呢·这个姓关的对自己身体的敏感处好他妈熟悉啊随便一摸哪里都像过了电一样让他全身无力,快要化掉了一样。
·直到泻出去那一刻,他失魂落魄的想,自己是完蛋了··征服这种男人实在是太爽了,后来已经按住关栩的头用力撞向自己,用他口腔的炙热和柔软包裹自己的欲/望,看他眼神迷离充满爱意的服侍自己……曲何近乎沦陷。
关栩把那些东西悉数吞了下去,擦了擦嘴角的乳白色痕迹,动作- xing -感到惹人抓狂··曲何别开眼,狼狈的躲开这一幕,关栩目光所到之处无不战栗,再这样下去很快他就可以再次缴枪投降了。
关栩看了眼自己身下的巨大,长长的睫毛扫了两下眼睑,嘶哑着声音轻声道:“我很难受·”·曲何心脏狠狠抽了一下,“我帮你,用手用嘴都行,后面不行,我害怕。”
关栩轻笑了一声,两鬓沁出的汗液看起来都迷人- xing -感的要命,他柔声道:“不行,我要彻底占有你·”·曲何- shi -漉漉的眸子小鹿一样盯了他几秒,用力咬了咬唇,妥协一般道:“沐浴露。”
“浴室有沐浴露·”他盖住自己的眼睛,喃喃着,“没有套子,你这人怎么这样,来了东西都不准备,滚起来让我放松一下,腿被你压麻了。”
曲何一边按摩自己的肌肉,一边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他叹了几口气,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的手铐,用力砸了几下··关栩闻声进来,揉了揉他的手,曲何- cao -了一句。
这人光着进来,身上还挂着水珠,那刚刚在自己身上恣意妄为的手此时正攥着一瓶沐浴露··“你冲冷水了”曲何问··“怕一会儿伤到你。”
关栩竟然有点不好意思:“我太想你了,怕忍不住直接撞进去·”·……妈的··曲何已经差不多认命了,他拿起床头柜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几度。
“你以前不说脏话的·”关栩眼神发冷,“你被他带坏了·”·“你也说脏话·”曲何下意识说完,自己在心里惊了一下。
然而关栩并没察觉,有些失落道:“你刚才说他亲你了,是吗”·曲何有些恼火,“你烦不烦亲了,还他妈不止一次,都是他强吻的,你他妈找他去啊光知道欺负我算什么劲儿你现在这种行为就是强/女干知道吗你是一个混蛋”·曲何说完就后悔了,他差点忘了关栩那通天的能耐,一个在网络上有那么可怕号召力的人,听说还家财万贯……这样的人想对付文赴州太容易了,他立马有些慌神,“关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曲何没说完,就被关栩的眼睛吓得噎了回去,关栩的眸子像野兽一样凶残狠厉,他没见过这么冷的眼神,激的他浑身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第52章 消融·“我会让他后悔认识你的·”关栩似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 yin -沉警告··曲何张了张嘴,明智的选择沉默,因为这时候如果帮文赴州说话,可能后果会更糟,说不定还会危及到自身的安全。
自己是实实在在撞到了型号很大的枪口上,这把枪现在就顶着自己,枪的主人精神还不太正常··曲何以前可从来没想过关栩这种人会和自己有这种关系,无论是从一个失忆的人角度还是曲何本身来看,都太过于新鲜刺激了。
他紧闭着眼睛和嘴巴,只求关栩能速战速决别玩什么花样,他真的很害怕这人··因为如果关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是自己对不起他··关栩一边在他身上制造吻痕,一边用手指在他□□处逡巡,他咬着他耳朵,近乎自虐般的低喃着:“曲何,你不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
“如果我还找不到你,是不是你们两个就会在一起了”·“你怎么能这样呢曲何,你怎么和别人好了,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没和他好。”
曲何声音带着颤,他尽量放松自己好方便关栩动作,因为可能不知哪一秒这人就会突然发疯直接插进来也说不定……·“真的吗”关栩咬着他胸前的凸起,手指加到了第三根,“我想进去。”
“啊”曲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撕裂般的痛苦充斥了全部思维,他猛吸一口气,哑着嗓子吼道:“混、混蛋”·关栩亲着他的眼睛,把他的腿架在了肩膀上,“我喜欢你,我爱你,曲何。”
曲何脸色苍白,嘴唇哆嗦,带了隐隐的哭腔,“关栩,你轻点,疼,好疼……”·情有独钟·“他都碰过你哪里”关栩柔声问着,一点一点进出,像是再清楚不过的折磨。
曲何摇头,被这慢动作一般的抽/插玩·弄的的无法思考,泪水从眼角滑出去,他断断续续道,“没……了,真的……额啊……没……了”·“现在上你的是谁”·“是……关栩。”
“你喜欢谁”·曲何有片刻的茫然,就是这一瞬的犹豫,让关栩彻底暴躁起来,疯狂的加快了速度··曲何很后悔,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一定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混蛋的名字,而现在,他已经被冲撞的近乎神志不清。
偏偏关栩还不停地摧残他··“你喜欢谁说啊”·“你啊……是你”·“谁”·“是……关栩”·“你这辈子是谁的是谁的说啊”·“你……你的,啊是……关栩的”·曲何眼泪流出来又被舔舐干净,他很疼,疼痛超过了快感,关栩根本不怜惜他,但他的身体却奇怪诡异的接纳了这近乎残忍的侵犯,甚至在隐隐的迎合。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和这个男孩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可是……可是他不记得,怎么办他抱着关栩,像是溺水的人抱着一块浮木,复杂的生理心理双重夹击终于让他哭出声来。
关栩慌了神,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很过分,他亲吻曲何的鼻尖安抚他,一边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出去·”·“不。”
曲何吸着鼻子,“不要停,我难受,你再用力些,我想高·潮·”·轰·关栩脑袋里仿佛被塞了一个就要爆炸的手榴弹,他再也没有手软,放肆的侵入起来。
曲何在一片混乱之中想了很多事情,甚至包括一些有关关栩的零星片段,也不知道是真实存在过往发生过的还是纯粹自己臆想出来的··都是和关栩亲密的影像··他亲吻自己,把自己摁在一个地方,蛮不讲理却很温柔,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永远专注又明亮,他喜欢自己……·这段时间被丢失的记忆吞噬的灵魂终于一点一点的回归,巨大的空缺正在被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填满,他所有的委屈和怅然若失一下子找到了宽敞的救赎之路。
曲何甚至有种事情本该如此的想法··他本该是面前这个人的··汗味和淡淡的沐浴乳的气息夹杂着爆棚的荷尔蒙充斥在鼻尖,赤·裸纠缠的肉·体激烈的碰撞交·媾,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 xing -感的喘息和歇斯底里的低吼。
后来的他已经因体力不支求饶哭喊,可身上的人并没有停下动作,如同野兽一般凶猛狂烈的侵犯掠夺他,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吞噬干净连渣滓都不剩·这个人要完完全全占有自己,像帝王猛兽巡视自己的疆土地盘,在自己身上刻下所有物一般的标记烙印,让自己永远成为他的……·曲何不知释放了几次,逐渐虚脱晕了过去。
关栩摸着人- shi -漉漉的头发,吻干了他眼角的泪痕,眼里满是凝聚的爱意··他认准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再多艰难,他都会一一攻克,只要能把人永远的留在身边。
不是一天,不是一年,而是一辈子··关栩点了根烟,当他得知曲何失忆那一刻是觉得不可思议的,他甚至认为曲何是在考验他,或者置气他去打比赛了·可关栩何其聪明,一个人的眼神不会骗人,当他看到那纯黑的眸子看向他时是陌生又疏离的时候,他知道曲何没有骗他。
是真的不记得他了··这样的曲何像极了俩人没在一起时,冷淡,漠然,对一切事物都那样冰冷抗拒··关栩受不得这样的眼神,他无法接受一个曾经对自己拥有爱意的人用看陌生人的样子看自己哪怕一眼。
曲何能让自己这样对他,至少现在暂时安全了·他用力捏了几下眉心,手撑在曲何另一侧把他笼罩在胸膛之间,认真的注视他的眉眼··睡梦中的曲何没有像往常一样愁眉紧锁,而是眉心舒展开。
他眼皮忽然动了动,不自觉的往关栩这边靠过来··关栩赶紧把烟扔了,擦了擦手,然后把曲何抱住了··曲何嘴角无意识翘了翘,整个人都挤进关栩怀里。
关栩用被子把两人紧紧包裹起来,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醒了吗”·曲何没有反应··关栩笑了笑,是那种放松之后破功一般的笑,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曲何是爱他的··哪怕暂时不记得他了,但身体和潜意识残存的记忆不可能让这个人对自己毫无感觉··他本来不想强迫的,可是忍不住啊,一直有其他人在虎视眈眈,曲何那么好,那么善良又纯净的一个人,他决不允许,决不允许曲何落到别人手里,他会把这个人抓的死死的。
关栩长舒口气,他太喜欢这个人了,喜欢到甚至用了错误的表达方式,他不停的亲着曲何的脸,鼻尖,嘴唇,手掌在他后背和腰间逡巡着·眼睛突然就酸涩发涨,很想哭。
这个硬气的人,终于在没有任何清醒的人发现时,露出了他脆弱的一面,卸下了他所有强势的伪装··他低声哀求着,“曲何,我真的好喜欢你,以后别再吓我了,求你了,好不好”·……·曲何是被渴醒的。
浑身酸疼,喉咙肿胀,入眼是惨不忍睹的斑斑痕迹,各种形状的吻痕颜色数目都如此触目惊森··他皱眉,关键是胸口还压了一条胳膊·他翻了翻白眼,怪不得做了无数个光怪陆离的噩梦。
过分·“咳、咳咳,起开·”·情有独钟·关栩在他刚动时就醒了,看他神色难看,愧疚潮水般涌上心头,刚要说点什么,曲何道:“水。”
他赶紧下床给曲何兑了杯温水··曲何拿到嘴边尝了尝,直接泼在了他脸上,“凉·”·关栩手摩挲一下脸,转身出去给他接了杯热的。
曲何一口气喝完,动了动,又动了动,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没清理”他能感觉到下面有黏糊糊的液体在往外流·“我想让它们……多待一会儿。”
关栩小声道··“傻逼,我还能怀孕不成”曲何直接破口大骂··“你什么样我都稀罕。”
“滚·”·“饿了吗”·“看你吃不下饭·”·关栩老实的站在一边,乖得不成样··曲何撑着床要坐起来,然而悲催的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去哪”·“洗澡·”·关栩小心翼翼的把他抱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曲何下意识避开,有气无力:“你他妈不要再弄了,你这东西留这么久……”他有些难以启齿,又觉得都已经这样了,没什么不好开口的,“我没和人这样做过,现在像快散架一样,你但凡有点良心就放过我,让我缓缓。”
关栩这才听明白,有些郁闷,“我想帮你,不是想艹你·”·这个带有侮辱- xing -的动词一出曲何顷刻间就炸毛了,“那你他妈能不捏我屁股吗很疼的我现在全身都疼”·“对不起”关栩愣头青一样,“我是情不自禁。”
“我要是知道栩神是这种傻逼,我不如压根不去看直播·”·“那也是你的,别想丢掉·”·“……白痴。”
关栩给他细心地洗了澡,开始还一本正经,没坚持几分钟就忍不住变了味儿,硬是在曲何大腿间蹭了出去··娘的……精力真好··曲何坐在榻榻米上,桌上是关栩泡的暖茶,外面是飘着小雪花的凛冬。
他吃完了清淡的瘦肉粥,属于看谁都不顺眼看关栩尤其不顺恰好面前还就只有一个关栩的阶段··“还想要什么,我去拿·”·“要你滚蛋。”
“这个不行·”·曲何绷紧了下颚,不再废话··“我好高兴曲何·”关栩低声的笑着,肩膀抖动,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嘴角咧开了很大的弧度。
“你有病啊·”·“你终于不再对我客气了·”关栩注视着他,“真好·”·“我以前是多贱啊”曲何难以置信,“给了你一种你都这样对我了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的错觉”·“你想不起来也好,我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让你重新认识我,和我在一起。”
关栩说:“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曲何还不不能适应这种直球告白,他轻咳了声,“明天是年三十,不回家”·“不回,陪你。”
曲何心想,年三十文赴州应该会在公益基地和他的乐队小伙伴一起过年,跨省回来不方便,他心下稍定,毕竟目前还没想好如何让这两个人相处,是个伤脑筋的难题。
“我记得公告写了你们初三有联赛吧”·“不去了·”·“那可不行,你还有没有集体感”·关栩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我不能因为自己耽误这么重要的比赛,你不听我的了”·“听·”关栩道:“只要你以后心里想什么都和我说出来,别再自己担着憋在心里。”
“我没有·”曲何愕然,没什么底气的反驳道··“我去比赛,回来还能见到你吗”·“当然能了。”
曲何道:“你不是……还得帮我想起来么,不过不准再用这种方法了”·“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怎样都好·”·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困·第53章 后来·曲何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新年会在病中度过。
没错,在关栩变态的“留种行为”之下,他成功的发烧了··曲何躺在榻榻米上,旁边是关栩在包饺子··“我要不要放糖进去去年放了三个都被你吃了。”
“随你·”曲何半睁着眼,昏昏欲睡··“哪里难受”关栩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热,怎么办”·曲何摇摇头,“你给我唱歌吧。”
“想听什么”·“都行,你直播时候唱的那些就挺好听·”·关栩唱着唱着,突然停了下来··曲何睡着了。
他叹气:“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我呢”·……·“文哥,你最近追那帅哥,有没有结果呢,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文赴州有点感冒,掏出纸巾擤鼻涕,脸都皱成了一团,他咳了几声,“你当是警察抓小偷啊,那么好追”·“文哥出马还有解决不了的人”·情有独钟·文赴州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不是什么人都和你一样,给个糖就跟着走了。”
他吸了几下鼻子,想给曲何打个电话,两天没见总惦记,何况又是大年三十,他怕曲何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茶舍待不舒服··电话响一声就被接通了,他脸上带着笑,柔声道:“这么迫不及待接我电话,是不是想我了”·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他狐疑的看了眼屏幕,以为是打错了,谁知那边突然开口,却是个陌生的声音。
“文赴州是吧,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家曲何,现在你和他没关系了·”·“你谁啊”文赴州一愣,“你什么意思”·“我是他男朋友。”
电话那头声音冷漠,“其他的约个时间面谈吧·”·文赴州不可置信的嗤笑一声,“你说你是他男朋友,哪冒出来的啊你是他男朋友,他车祸失忆这半年,你一个人影都没有,一个电话都没有,你也配”·电话那头沉默一瞬,声音再次冷了几分,“和你无关。”
“放屁和我无关·”文赴州哼了声,“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多大能耐,这事儿是你欠曲何的,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配不配得上他·我现在正在追求他,想直接把人抢回去,凭本事”·关栩挂了电话。
他回到房间,看着曲何恬静的睡颜,手指一点一点捻着门栓··他这半年究竟错过了什么还有什么机会能弥补吗·他只知道,无论怎样,都不可以让曲何被人抢走,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
曲何醒来时就见关栩正坐在他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有些莫名惊悚,下意识后退一瞬,“你……”·“醒了我们叫武叔过来吃饺子吗”·曲何摇头,“他刚追回旧人,还是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那我呢”·“什么”·“我算不算追回旧人了”·曲何顿了下,眼里闪过一丝及其隐秘的惶惑,他本来不想回答,无奈关栩一直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有些不明白这人莫名其妙的仪式感和较真是为什么,他都让他睡了……还想怎么样·曲何正考虑怎么组织语言,关栩突然就凑近他,差点贴上他的脸。
“你喜欢文赴州吗我要实话·”·曲何往后退了一下,被关栩按着肩膀压进了身后的靠垫里··曲何看了眼扣着自己肩膀的手,眉毛挑了一下,“你想听什么”·关栩手掌上移,握住了他的脸,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你干嘛啊·”曲何哭笑不得,怕他乱来,连忙道:“你可不能欺负病号·”·关栩直接搂过曲何的腰,找准他的唇吻了上去··“别,传染给你。”
曲何往旁边躲,又被扳回脸蛋··关栩这个吻异常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在里头,他禁锢着曲何的身体,一边碾磨着他的唇瓣,像极了没有安全感努力寻找属于自己领土气味的幼兽。
·曲何被迫仰着头,半阖着眼,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头发,关栩的吻技严格来讲并不好,只知道粗鲁的胡乱啃咬吮吸,纠缠他的舌头迟迟不肯放开,简直毫无章法,还要自己被迫吞咽他的口水……当然曲何也没什么机会体验更好的,他有种错觉,关栩想把他给吃了……吞进肚子里一样。
那种让人无所遁形无处可逃的压迫力和窒息感,让他有些难受,又有种诡异的满足,好像两个人快要融为一体··关栩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胸前和腰部,引起一阵颤栗。
他把曲何的上衣撩到最上端,在他胸前的凸起处不停的揉捏,带着狎昵和玩味,看上去有几分色/情··曲何推开他的脸,有些缺氧的仰着头大口喘息着,他形状优美的白皙脖颈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关栩面前,一副引颈任君采撷的姿态。
关栩咬住他的喉结,引得他可怜的呜咽一声,细碎的呻/吟又被伸进来的手指堵住··关栩手指模拟着动作,指上带着清凉的薄荷洗手液的气息,戳动着□□他柔软的舌头。
“唔……不、不行……”曲何声音沙哑,用力保持清醒··“什么不行”·“拿……拿出去”·曲何暗骂一声混蛋,脸色滚烫,“我受不住的。”
他语气示弱明显,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求饶··“别怕,我不会乱来·”关栩轻声回应,亲了亲他的眼睛做安抚,同时拉下他的衣襟,把他晶莹的耳垂含入口中一点点的用舌尖把玩,一边在他的臀部不紧不慢的揉搓。
曲何脑海里一片混沌,关栩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紧紧把他包裹住,全身都在发热,他像是飞入了云端,下一刻又仿佛在深渊徘徊,他想逃离,但这个男人偏偏不准他闪避哪怕一下。
他情不自禁的在关栩下巴上咬了一口,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了内心,这个人一直站在他身后,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关栩像被惊到一样,巨大的惊喜把他填满,他眼里闪烁着熠熠生辉的色彩,曲何的回应完全超出了他的意外,原来……终于不是独角戏的感觉·“曲何,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再迷人不过了,你在我身下,你的身体属于我,你的心也属于我,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嘴只能被我亲吻。
我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你都不会拒绝,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哪怕有别人想挤进来也永远都没机会·”·关栩亲吻着他的锁骨,一边轻声呢喃,“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我会比他们都优秀,我会对你最好,把你看得比生命都重要,你提醒我好不好,如果我哪天伤害你了,就让我杀了我自己。”
情有独钟·曲何心里狠狠一抽,他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对上关栩疯狂到陌生的神色,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你冷静关栩·”·“我很冷静。”
你冷静就冷静在冷静你马勒戈壁曲何抓着他的头发给了他一巴掌,“刚说什么奇怪的话,我告诉你关栩,在我把一切都想起来之前你别给我搞任何幺蛾子”·“你要是想不起来呢”关栩闭了闭眼,把痛苦收拢,“我怕你走了,你和别人走了,再也不要我了,那我该怎么办我可以让那个人离开你,甚至永远消失,可是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再也没机会了怎么办”·“简直胡言乱语”他其实已经想起来很多了。
家里那些破事儿,他们在荒园草坪上帐篷里坐着,一起卖糖葫芦,他听他唱歌入睡·关栩刚认识他的时候就总是欺负挑逗他,但又很贴心的不触碰他的隐私……·关栩这个人有多好,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可以说在曲何最困难的时候是关栩让他撑了下来,如果没有关栩,他现在说不定早就堕落到没眼看了·毕竟那样的出身,怎么配得上关栩这种人……怎么配得上·他根本就不想面对这些·曲何衣衫不整的躺在那,愁眉苦脸的用力做了几次深呼吸,觉得头疼极了。
“那你想怎么样”他一字一顿,“你想我怎么证明,怎么和你表忠诚,坐上去自己动一次”·“我们领证吧”关栩眼睛里仿佛有星星涌现,“我们结婚,你要什么样的婚礼我都去办”·“你满18岁了”·“快了。”
关栩没想到曲何第一反应竟然是问这个问题,有些激动,“年后就可以了”·“你家里同意”曲何不可置信,他突然捶了两下自己的脑袋,好像隐约还想起来有人和他说过……·“你不是还有个青梅竹马要结婚”·“没有的事,你听谁造谣”关栩迅速否认,然后突然愣住,“不对,你想起来了”·“别吵。”
曲何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在一抽一抽的疼,撕扯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他有些烦躁的照着关栩面门一推,“滚去煮饺子·”·“那结婚的事”·什么鬼的结婚这个年纪……简直胡闹嘛曲何无奈:“我考虑考虑。”
“好”关栩眼窝一热,在曲何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傻逼··曲何长舒一口气,准备找个时间和文赴州谈一谈。
那孩子人也挺好的,就怕和关栩起冲突,但愿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兴许人家根本不在乎自己和谁在一起呢··可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可预测,就凭关栩这疯魔的架势,文赴州的处境会很尴尬。
他疲惫的按了按眉心,自己以前的朋友还有谁能劝一劝关栩不冷静的男孩子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客观来讲,曲何就算以前和关栩没有瓜葛,他也很难拒绝这么优秀的人疯狂的爱意,何况他心里清楚,单凭自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能有这么多好的变化,他能和人轻松自如的侃侃而谈,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摆脱了自卑和不自在的洒脱,很可能都是源于这个人。
和优秀的人在一起,有压力的同时也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追上他的脚步,不能被他落的太远·所以也会把自己变的趋于完善,像原始被打磨的过程,总是惊艳大于痛苦。
可是结婚,可能吗·曲何不想看清自己,但如果结婚,就一定要面对关栩的家庭,自己有没有那个勇气·换做别人该怎么选择呢。
“煮好了”关栩在外面喊了一声,“要尝尝吗”·“漂起来就行了,差不多就都捞出来·”·曲何量了量体温,刚才被关栩亲那么久出了很多汗,现在反而好了很多,已经转为低烧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关栩那个架势,又觉得自己其实是命好,为什么要拒绝这份大礼呢··他的过去已经那么糟糕了,好不容易有一个真心疼自己,听自己话的人,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只知道逃避,只知道把人推开,让关栩一个人去承受那些负面情绪,让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患得患失难过无助没有安全感……·虽然,虽然被“欺负”的一直是自己罢了。
“关栩·”·“啊”关栩盛出一小盘来吹了吹,准备给曲何晾一晾,“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比完赛”·“三月份。”
“然后带我去见你家长吧·”·“啪”·关栩手里的盘子掉在了桌面上,几个饺子飞的到处都是··曲何皱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是……是真的吗”关栩难以置信,感觉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先吃饭吧·”·“不。”
关栩跑过来拉住他,“你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你别把酱弄我身上·”曲何推他··“你肯见我爸妈吗”·“我饿了,我要先吃饭。”
关栩顿时住口,二话不说重新盛好了饺子,兑好了蘸料··“先说好·”曲何语气严肃,“我的条件不好,各方面都跟你差太多,但是我会努力变得越来越好,我想重新参加高考,不能放弃学习,然后钱那方面,我也不想花你的,像个吃软饭的一样。”
“你给我留了一张卡·”关栩打断他,“你从来没想过花我的钱,不记得了吗”·情有独钟·关栩的声音里掺杂着苦涩,“你甚至连住我那里的房租都付清了,走了也一声不吭,我以为你要彻底和我了断。”
他拼命的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想知道哪里做错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曲何还杳无音信,他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惶恐·他想过两个人重逢之后怎样都好,他会质问曲何,或者自我忏悔,甚至想着只要曲何能回来,他会把人锁起来,锁到一个谁都看不见,哪都去不了的地方。
他什么都想过,就是没想过放弃这段感情··什么条件不匹配都是屁话,他认准一个人哪需要考虑那么多,这是他关栩的底气,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曲何再退缩了。
“你网上的店我托人在打理,不过你微博很久不更了,粉丝们都不买账·”关栩道:“我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免得那么多人觊觎你,得让他们知道你男人是谁,然后知难而退”·曲何戳着筷子,嘀咕了一句,“你的粉丝怎么办……”·“什么”·“你的粉丝更多,那么多男男女女求艹粉的,谁知道你哪天不会看上一个谁能保证”·“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关栩:“我以后都关掉吧,把账号和直播”·“也不用,大不了我管着·”曲何喝着清水,漫不经心道:“你大学去哪”·“听你的。”
曲何蹭了下鼻子,“去你想去的吧,比如x大……”·“咳咳咳……咳”关栩看曲何喝水,自己也端起一杯果汁,闻言直接喷了出去。
曲何嫌弃的丢给他一张纸巾,“离我远点·”·“你说x大那老师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慌什么。”
曲何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没有·”关栩忙不迭否认,“那个老师都结婚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是林彩告诉我的,我早就不联系了,你得相信我啊”·曲何笑出了声,“我没说不信。
说到孩子,你们家就你一个,不考虑要孩子”·“你喜欢吗”关栩说:“喜欢我们可以找个代孕,你拿出一个精/子就行了。”
“……再说吧·”曲何打算把这页翻过去,两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屁孩研究下一代的事情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且就算以后真想养,也不能是要曲何的……那什么,至多两人一人一个。
哇……一人一个··曲何突然笑了起来··眼底被温热轻轻触碰,曲何眨眨眼,有些痒··“你的卧蚕,真好看·”·“吃饭吧。”
曲何拂开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作者有话要说:·不冷静的男孩子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第54章 后续·曲何做了很多功课终于劝服关栩回去比赛,接下来也成功等到文赴州回来。
“这干嘛”·“火锅·”曲何伸手指了指桌子,“都是你爱吃的菜·”·“我怎么感觉……午后问斩了似的。”
“我有事要跟你说·”·“啊”文赴州坐下,面前是咕噜冒泡的烧锅水,对面是氤氲蒸汽掩盖下看不清表情的脸,他隐约有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曲何,我……”·“嗯”·曲何感冒还没完全好,打了个喷嚏,手机上是关栩给他发来的照片,关于在异国居住的一些细节,他想起那人走的时候生怕自己再也不搭理他的样子就有些好笑。
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唯独觉得有些对不住的就是眼前这个男孩··曲何心想自己其实算是走运的,在茫然无措心理防卫机制最虚弱的时期文赴州没趁虚而入直接硬来,不然曲何还真不一定确保自己能为了还没记起来的关栩守身如玉。
文赴州抿抿嘴,“我在n市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说他是你男朋友·”·“是真的吗”·曲何点头。
“那为什么……”·“我手机丢了,他联系不上我,走的时候是单纯的想散心,也没告诉他·”·那阵何萍死了,他需要给自己时间消化,正好趁着关栩去比赛他想一个人走走。
没想到后来发生了车祸,而且竟然离奇的让这段记忆凭空消失,他后来也是通过武叔才知道一些他忘记的大致内容·还特意回去看了眼何萍捐献遗体的地方……·误会解除之后武叔也重新接纳了关栩,自己也……·也觉得挺对不起关栩的,他想起来关栩刚和自己重逢时近乎崩溃的情绪,如果不说清楚,说不定会发生难以挽回的后果。
“那也不至于半年,你们之间就没有其他人能共同联络”·“赴州,他去比赛了,签了一年,现在正在每天加时训练,就是为了能早三个月结束。”
“比赛”文赴州猛地瞪大眼睛,“难道真的是·”·“是他·”·“我就说,”文赴州苦涩一笑,“我就说能让你曲何失忆了都不肯忘怀的人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他那天在电话里怎么就没听出来,这就是那个在记者面前向来三两句就结束采访的高冷栩神··“你真的喜欢他”·“大部分事情我都想起来了。”
曲何说:“喜欢是一定的,我准备等他回来见家长了·”·情有独钟·“真……真的吗”·“赴州,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不然我自己一定很难熬。”
文赴州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又塞了回去,有些慌乱的喃喃道:“我以为,我还有时间……”·还有时间去感动你,对你好,让你答应和我在一起。
而现在弄清楚一切,才发现他只不过机缘巧合之下当了第三者··多可笑··“你没事吧”·文赴州摇头,“我们还能做朋友吗你不会不联系我了吧你家那位可不像好惹的样子。”
“当然是朋友·”曲何弯了弯眼睛,“永远的朋友·”·文赴州深吸了一口气,“他对你好吗”·“过去的事情,我会慢慢讲给你听,我想我们之间也算了经历了很多事情,如果他不爱我的话,我们撑不到现在。”
但凡关栩稍微有一点退缩,曲何也不会有那个勇气走到他身边··……·“你没开玩笑吧关大爷,让我把这个打鼓的非主流拿下”林彩坐在电脑摄像头前乐得快抽筋了,“您脑子是不是比赛打多把CPU烧坏了,这丫一看就不是我的菜。
他耳朵上的钉子都快比他裤子上的破洞都多了,那骷髅戒指比我蛋都大,哈哈哈哈哈……让我去聊骚他,我宁可把他绑到码头沉块石头扔海里·”·关栩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目光- yin -沉。
“啧,别这样嘛·”林彩最怕他这副- yin -森的表情,老觉得自己还有一笔巨款没还··“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他断了对曲何的非分之想,不然我就把你下了药绑到他床上。”
“喂太残忍了吧”林彩惨叫一声,“你对曲哥有点信心啊他不可能放着大钞不要去捡毛票吧”·“我怕曲何对他有愧疚心理,曲何那种- xing -格,一旦这样想了,就会纵容别人,我不允许别人有滋生什么想法的机会。”
林彩不说话了,因为曲何……的确是这样的··那人那么好,值得他关大爷花这么多心思··可是……·“我喜欢小鸟依人那种,这个太离谱了,他都快有你高了,而且一看就那种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傻逼青年,我才不想呢,你换个人吧。”
他可是只喜欢奶油0的纯1,就算不能把曲何那种干净迷人的吃到嘴,也不至于就丧心病狂找一个朋克大佬吧··“我让你直接和他约炮了吗”关栩那边似乎有急事,“你倒是提醒我了,你最好把他钓上床,这样他就再也不敢觊觎我的人了,先这样回头再联系。”
“哎大哥别走别走回来艹……”·林彩吐了一口气,脸皱成一团抓了抓头发,然后拨通了曲何的电话。
“嫂子,我心里苦啊·”·“怎么了”·林彩鼻子一酸,心说你们这对狗男男实在是太惨无人道了,不仅当着一个可怜的单身男- xing -大秀恩爱,还尼玛要强迫该男- xing -为了你们的幸福和未来能如铜墙铁壁一样牢固而做出灵魂与肉·体的牺牲,简直是丧尽天良毫无人- xing -·“没什么,等我年关一过窜完亲戚就去找你玩。”
“好,我把地址发你·”·文赴州窝在酒吧的角落里,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他看着眼前形形色色的陌生人,觉得整个世界突然都不可爱起来。
他胸腔里有种冲动,想把曲何抢过来,藏起来·他很不甘心,凭什么一个半年杳无音信的人,回来就能让曲何记起全部重新回到他身边·可是要自己和大名鼎鼎的栩神比,又有哪里比得过呢·林彩打了个响指,“给那个男的送一杯醒酒汤过去。”
“哟,帅哥是想泡我们阿文吗”酒保眉飞色舞,“阿文最近失恋了,每天都来买醉,我和人打赌看看会不会有人搭讪成功,你长这么帅可以去试试啊成功了今儿的酒算我请你的”·林彩接过酒,突然一把扯过酒保的手腕。
“干嘛,我可是很贵的,不过是你的话可以不要钱哦·”·林彩没说话,站起来捏住他的下巴,酒保的下牙龈露了出来··他往酒保的腹部抓了一下,后者立马浮现一瞬间痛苦的表情。
“败血症不好治,并发症又多,注意一下·”他拿出小盒的维生素c塞到酒保上衣口袋,“你看起来还没我大,身体就这么差了,真以为青春饭好吃唇色那么深,贫血低热,牙龈和身上出血点遍布,不想死就去医院做个检查,不然哪天昏倒了不仅没人救你,还容易被捡尸。”
林彩仰头一口把酒饮尽,手指轻轻揩了一下嘴角,接着拍了拍酒保的脸,“红什么,要你听话·”·酒保摸着被碰过的脸,眼中异彩连连,“哥哥,你今晚……”·“打住。”
林彩打断他,掏出几张人民币塞到刚才的药盒旁边,“我对你没兴趣,我要你盯着你们的阿文,他一会儿喝完了去哪,打这个电话通知我·”·“好。”
酒吧存了林彩的电话,心想人长得好就是招风,吸引过来的也都是帅哥,阿文上次带过来那个神秘小哥哥风头刚过,就又来了一个同样帅死人不偿命的,“不过你亲亲我吧,我就诚心帮你。”
林彩摇头··“那抱一下嘛,”他看男人又要往出拿钱,嘴撇了撇,“我不要你的钱,就抱一下·”·林彩看了看他,最后在他头上摸了摸,把他好好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别忘了我嘱咐的事情。”
文赴州自己有个一居室的房子离酒吧不远,但这里的老板和他关系不错,平时也会给他留出一间休息室,规模不比酒店的大床房逊色多少·他很少来,但这几天却不想走出这里,他怕情不自禁走到茶馆去见那人,伤了他。
情有独钟·室内没开大灯,也不算一片漆黑,床头有一盏光线暧昧的灯苟延残喘着,他直奔浴室洗了个澡,但喝了太多的酒后劲十足,今晚估计是不能太清醒了··好在他这幅丑态没人能看见,最重要的是曲何看不见。
他躺上床,把浴巾扔到地上,赤身裸/体,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不知怎么就拨通了曲何的电话··“赴州”·“曲何·”文赴州闭了闭眼,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轻声道:“干嘛呢”·“在做晓美的数学卷子,明天给她讲讲。”
“这么晚了还这么刻苦啊·”·“反正明天没事做,你呢”·“我就要睡了·”·“嗯,那晚安。”
“晚安·”·文赴州放下手机,摸了摸胸口,空落落的难受极了··他失神的躺了一会儿,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头痛欲裂,却又不甘心睡去。
忽然觉得室内温度太低了些,他想把空调调高,下意识拽了把被子,下一秒突然脸色一变,浑身僵住··文赴州猛地把被子拽开,一具和衣而眠的陌生身体正躺在他旁边呼呼大睡。
文赴州下意识把被子遮到自己身上,酒劲醒了三分··“你谁”·林彩揉揉眼,妈个鸡儿不是说文赴州一般十二点就会喝完睡觉的么他十二点偷偷进来开始等,一直他妈的等到一点多还是没回来,等的都睡着了。
多尴尬·“你来我房间干嘛”·林彩有轻微的起床气,本来不甚明显,但奈何问话的人语气实在不算友好,他嗤笑一声,“喝酒了”·“你现在这幅样子真是可怜。”
“和你有什么关系,滚出去”·林彩眯了眯眼,把空调调高很多,突然就靠近文赴州,轻声说道:“是不是觉得很热”·文赴州还真的感受了一下,脸色难看:“你什么意思”·林彩外衣在门童那里,他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棉质开衫衬衫和一条极为柔软的修身裤。
他修长的指尖搭在衣领处,语气暧昧道:“我注意你很久了,文赴州是吧,看着比照片帅·”尤其是此刻没了身上那些杀马特的东西,似乎顺眼了许多。
“你要干什么赶紧滚不然我不客气了”·他呵斥完,刚要起身,却被林彩一下子推倒压在身下。
林彩欺身扣住他手腕,缓缓低下头贴着他耳朵轻佻道:“是不是觉得浑身没力气”·“嗯是不是浑身都很热啊宝贝儿,热到想做/爱。”
他尾音上扬,笑的骚浪出天际,活像个勾引人犯罪的MB··“你……”·林彩指尖擦过他下巴,“你面前就有个不二人选,想不想试试”·声音轻柔,极具煽动- xing -和蛊惑力,故意升温的房间让文赴州意识越来越不清醒,林彩笃定又掌控全局的气势让他全然相信自己中了套并且落入了下风。
林彩内心是很同情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感慨惋惜,感慨曲何那无与伦比的魅力,惋惜这个大小伙子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关栩那人他太了解了,一旦动了真心,别人铁定就再也不可能有机会从中作梗。
他今天来这里,还真不是结仇的,只不过时机不对,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发现已经莫名其妙到了一个好说好商量不可能完成任务的状态··那能怎么办,只好动动他刚拿下来的二级心理咨询师证件的高智商头颅,运用心理暗示等手段坑蒙拐骗的强行和任务目标发生后续,不然关栩回来还不弄死他·第55章 完结·“放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文赴州脸色涨红,用力挣扎,可是这人不知什么来路,竟然让他两个手腕完全使不上力道,妈的·还挺有礼貌,这倒是出乎林彩的预料,他还以为这个非主流会直接破口大骂呢。
“当过0吗”林彩声音里带着戏谑,“我会让你舒服的·”·他说完在文赴州后颈捏了几下,后者本来就迷迷糊糊,如今直接痛叫一声躺尸下来。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虚弱无力,眼睛半睁半闭着,这人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过于明显的失重感让他全然放弃了抵抗··“我谁不重要。”
“那你想干什么”·“睡你·”·文赴州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扯起了嘴角··“你笑什么”林彩愕然。
“赶紧滚,趁我还不想追究·”文赴州抬了抬手腕,虽然- xue -位还有些酸麻肿胀,但好歹力量在逐渐回归··不行啊,他有任务在身,而且他发现这个文赴州其实很有意思,果然不能以貌取人,他差点就错怪这个表里不太如一的小孩儿了。
看起来拽的一逼,实际上真是温柔绅士讲道理呢··“我现在还真有点喜欢你了·”林彩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试试吧,怎么样”·文赴州本来想一拳直接把人轰下去,但听到“试试吧”这句话又想起了当时的自己。
·这种话说出来的人都是什么心情呢他喜欢曲何,想亲近,占有·眼前这个人,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这种话·“你再压着我,你会后悔的。”
文赴州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平静淡漠,倒像是暴风雨之前,满满的山雨欲来的危险··林彩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时候会突然眼盲,他还是微表情协会的会长,研究心理学那么多年,见识了形形色色的表情,有时候还经常就忘了某些变化是什么意思。
情有独钟·就比如现在,他根本没考虑到对一个喝了酒受了情伤的十□□的小伙子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挑逗挑衅会有什么结果,所以当他身下的人突然暴起翻身把他压在下面的时候,他还愣着。
看起来很蠢··文赴州三两下就把林彩的衣服扒的不剩什么了,然后长臂一伸把床头柜牛仔裤上的皮带抽了出来绑住这个三番两次蹬鼻子上脸的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到几乎会让别人认为他在装醉。
肌肤相贴的细腻触感让文赴州隐隐有些疯狂,仿佛大脑被什么东西猛力撞击着··他掐住林彩的脖子,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你下了什么东西”·下你妈林彩挣扎不过被人死死压制住,气的直翻白眼脸都红了,真是傻逼,真要是下药你还能这么孔武有力的绑人吗兄弟·文赴州抓起林彩的大腿,直接在他屁股上拍了个响儿,“想让我上你”·林彩暗自较劲一番,完全……完全脱不开,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xing -,冷汗涔涔而下,“兄弟,你先放了我。”
“放了你”文赴州脸色- yin -沉,他骑在林彩身上,指了指自己□□昂首挺胸的玩意儿,“放了你它怎么办”·林彩深吸一口气,“那我们葫芦娃,行吧”·文赴州摇头,伸手拿了一贴口香糖撕开放进嘴里,冲林彩邪邪一笑,“怕酒味儿你不喜欢。”
“你喜欢什么体位”文赴州摸了下林彩的腰,“挺软的,我把你吊起来艹应该没问题吧”·没问题问题大了·林彩此时只想骂娘,他叹了口气,“兄弟,我没给你下药,真的。”
“嗯”·“心理暗示而已·”·文赴州眯眼看他,“你是干什么的”·“医生。”
林彩动了动手臂,“你先下来好不你压得我难受·”·文赴州歪头,戏弄道:“那你刚才压我那么长时间怎么算”·林彩无法,“我给你道歉,别玩了,早点睡吧。”
文赴州突然身体前倾鼻尖挨上他的鼻尖,然后伸手钳住他的下颚,把口香糖用舌尖推进了他嘴里,喑哑着嗓子问他:“你哪里的医生啊,这么会玩”·他看林彩要把糖吐掉,轻嗤一声,“敢吐现在就艹你。”
林彩脸一皱,把到嘴边的糖又抿嘴给吞了回去……·“问你话呢”·林彩瞪了他一眼,把脸转到一边,口香糖咽了下去。
然而下一刻,文赴州的话让他直接汗毛倒竖,瞳孔都缩了起来··“你是栩神的朋友吧”·文赴州轻笑一声,“看你这被雷劈一样的表情,我是猜对了。”
他躺到一边,有些头晕,点了一根烟夹在手里,“不介意吧”·“啊”林彩反应了一秒,“不。”
可是你为什么不给我解开·“他不会为了曲何让你做这种事情吧·”文赴州揉了揉眉心,闭着眼,语气轻飘飘的,“你知道,你长得不错,我可以就这么借机把你上了,把你当成他。”
林彩往后缩了缩··“嗤·”文赴州把烟熄了,“滚出去,以后别再来了·”·“那……”林彩突然有点不知所措,甚至看到文赴州掐烟那一瞬间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心想这破孩子真帅啊,既不软弱无能,也不算是锋芒毕露,他本以为俩人会打一架——或者说他单方面挨打。
“那你死心了吗”·“什么”文赴州突然疾言厉色起来,“我他妈凭什么死心,我做错了什么我不就是喜欢他凭什么,凭什么就被人捷足先登”·“你别激动……嫂子没跟你说过他们的事”林彩咳了几下,口香糖好像噎在半截腰了,“曲何家情况挺不好的,当时他不爱和别人说话,也不交朋友,是关栩硬着脸皮凑上去的。
曲何一直觉得关栩条件太好,和他在一起总有自卑感·关栩就怕曲何这么想,俩人一直小心翼翼的面对对方,不敢吵架甚至不敢说一句重话·”·“这期间出了很多事,关栩帮了不少忙。
不过我真心觉得俩人挺配的,关栩没正经喜欢过谁,每天过的浑浑噩噩朝不保夕的,认识曲何之后感觉像突然有了骨头一样·”·“也不能说谁先谁后吧,我觉得他们俩更合适。
没人比关栩更了解曲何的过去了,他会好好珍惜他的·你也希望他快乐不是吗”·“你是心理医生”·“我是研究中草药和人体- xue -位的。”
“哦·”文赴州自嘲的笑了笑,叹了口气,“那你刚才摁我哪了”·“内关·”·“什么”·“内关- xue -啊。”
林彩说,“你是不是有胃病啊·”·“哟,挺神啊·”·“神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不好好吃饭,十个里九个都有·不过你最近都失眠吧,我配合神门和大陵- xue -给你辅助治疗一下吧,都在手腕内侧挨着挺近的。”
文赴州把皮带解开了,看了眼林彩手腕上的红痕,嘀咕了句:“太娇气了·”·林彩赶紧盘腿坐起来把衣服穿好,“留个联系方式吧·”·“怎么”文赴州掀了掀眼皮,“你觉得没被我上不甘心”·“啧。”
林彩蹙眉,“哥怕你心情不好嘛不是,带你玩去·”·情有独钟·文赴州摆摆手,“回去告诉你朋友,我文赴州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不会当第三者。”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长叹一口气,有些颓丧道:“我没事,我就是,就是得缓缓·”·房间里有淡淡的烟味儿,隔音不错,很安静,能听到两个人深浅不同的呼吸,林彩系着衣服上的扣子,心想,如果真的下药了,或者假装俩人已经睡了,这小子会不会对自己负责·一想到这小孩脸上出现与年龄不符合的沉稳表情他就觉得,那局面肯定很有意思。
“咱俩试试吧·”林彩突然道··“你有完没完”文赴州睁眼看向他,眼尾轻轻上挑,张扬的长相无端透露出一股子桀骜不驯来。
“不是刚才那个意思·”林彩微微低下头,认真的注视他,“我说,咱们可以试着,谈恋爱·”·文赴州有那么一秒钟的愣神,然后突然毫无征兆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角都- shi -润了。
“你笑什么啊”林彩有些恼怒··“如果我没看错你不是0吧·”文赴州神色冷淡下来,“我还不至于得不到谁就非得找个新的弥补内心的空虚,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种事情以后唔……”·他话没说完,被林彩一把拉住胳膊压上去,用亲吻堵住了他的嘴。
林彩的唇凉凉的,摸在自己胸口的手却很热,这种反差让他还未真正熄火的下半身一下子重新燃烧起来··文赴州的眼里有一瞬的茫然,是他太饥/渴了还是这个人的手法太好为什么觉得越来越难耐……·他猛地推开了林彩,言语间夹杂着剧烈的喘息,“抱歉,请你爱惜自己。”
文赴州跳下床,摸着自己嘴唇的手有些抖,“你在这,我先走了·”·“站住”·林彩脸上的笑容消失,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发型,“怕什么,我后面是第一次,你不用担心。”
文赴州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半天,“你……”·林彩笑了,“我又没要你负责,我只想和你上床,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指导你怎么进。”
文赴州猛地起身往卫生间跑,很快传出了哗啦哗啦的冲水声··林彩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文赴州突然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等等”·“干嘛”林彩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有些不耐烦的回头。
“我们先谈恋爱行吗”·“什么”林彩愣住了··文赴州擦了擦脸上的水,“你以后别胡乱对别人这样。”
他站在那,脚下有一摊水渍,他低头看着那水渍,似乎说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不好意思极了··“我们先了解一下对方,然后再讨论睡……睡觉的问题,你也别随便约/炮了,不是要和我试么,就别再这么花心了,行吗”·林彩反应了几秒,慢慢的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来,他缩回手,倚在门上,双手抱着肩膀,“行啊,你说了算。”
……·“你说了算·”关栩笑道:“你能见他们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你那边是不是都没睡啊”曲何声音轻轻地,“我没打扰到你吧”·“每天能和你聊天的时候,都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你好好比赛·”·“害羞了”关栩眼里带着笑意,“我明天回去,接我吗老婆大人。”
“明天”曲何瞪大了眼睛,“不是还有两个月……”·“就明天·”关栩趴在屏幕前,眼神专注的看着屏幕前的曲何,“我现在就想见你,想抱你,亲你,把你搂在怀里,一辈子也不放开。”
“关栩·”·“嗯”·“有句话,一直想跟你说·”·“好·”关栩安静的守在那,给曲何一种感觉,只要他不走,关栩就永远站在他身边。
哪怕他走了,关栩也会一直不停的找他,就像在这s市一样··曲何咬了咬唇,“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不离不弃,谢谢你帮我打开心扉让我变得自强勇敢,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还有如此美好温暖的一面。
谢谢你,如果可以,让我倾其所有抓住你,让语无伦次的我看清楚自己··给我个拥抱,给我个栖息之地,我已放弃了退路,跌撞的扑向你··生命不美好,但不美好中有你,就简称了生命中有你。
有个热爱的生命,有个挚爱的珍宝,是人生中一件多么动人的事··死而无惧··关栩抬手,伸到曲何的卧蚕下方,想象着触碰它时的美好触感,轻声说道:“我也有句话想对你说。”
“嗯”·“我爱你·”·——————————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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