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爸爸为我操碎了心+番外 by 姜和橙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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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爸爸为我操碎了心+番外 by 姜和橙子(3)
·段兰溪:“嗯哼~”·这话带着“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的中立,却也说的段兰溪十分受用,三魂七魄都排着队飘出来对着秦慕呲牙笑··形貌癫狂。
其实段兰溪不太想知道秦慕和乔铮之前到底有什么故事,再荡气回肠的过去也都只是过去,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在地底下埋的好好的,非要把它挖出来闻那股腐烂味吗·那不是自己找罪受,自己为难自己吗·何苦呢·不过段兰溪确实需要时间来缓一下。
秦慕的前任是乔铮··是活的,摸得到的,腰细腿长,真人比照片还帅的乔铮··和乔铮比啊……他压力有点大啊··段兰溪的牙、脸、头都在走马灯似的来回疼着,他现在由衷的佩服秦慕,居然能在经历了乔铮之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他,嗯,爱情果然毫无理由并且使人眼瞎。
他在秦慕面前从来憋不住废话,想什么就说什么,这段话也像竹筒倒豆子一般顺理成章的说了出来,话音刚落就被秦慕赏了个爆栗··“想什么呢,我只是把乔铮当后辈。”
段兰溪下意识小声反驳,“你之前还把我当亲儿子呢·”·秦慕:“……”·他哭笑不得,“我是真心把你当孩子,谁知道你另有图谋啊。”
段兰溪坦然承认自己“磨人小妖精”一般的黑历史,“对呀,我很早就对你有所图谋了,故而千般计谋万般纠缠,就算你是个铁杵,我也立志要把你磨成绣花针。”
他生怕秦慕想不歪,故意暧昧笑道:“我说的不是在床上,你别想歪了·”·秦慕选择性忽略了段兰溪的胡言乱语,车流已经很久没移动过了,他望着车窗外,用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方向盘,交家底和段兰溪聊起了乔铮。
“乔铮这人很聪明,目的性很强,他当初跟我就是为了资源,我觉得这孩子长的顺眼,性格也讨喜,就随手扶了他一把·他倒也是很争气,一两年成了当红小生,四五年成了影帝,我还挺欣慰的。”
他这语气莫名沧桑且骄傲,不像是金主在说前任包养对象,而是像班主任说起前几届最得意的门生··段兰溪点点头,乔铮在娱乐圈的人设是“草窝里飞出的金凤凰”,有天赋,肯努力,没日没夜的打拼,在粉丝和路人眼里都励志的不行。
他忍不住问:“那你们为什么分开啊”·秦慕坦然道:“乔铮是个孝顺孩子,他父母一直催着他结婚,他就和那个……”·秦慕微微皱眉,很痛苦的努力回忆着,段兰溪出言提醒他,“他青梅竹马的小师妹”·“嗯,对。”
秦慕点头,“说不上青梅竹马,不过那女孩好像单方面喜欢他很久,乔铮也不讨厌她,他斟酌了一阵子,就决定和那姑娘结婚,然后我们两个就和平分开了·”·段兰溪:“……”·他几乎要开始翻白眼了,当初公布结婚时不是说的相恋多年青梅竹马无怨无悔互相扶持吗·原来说出来哄粉丝的·段兰溪撇嘴,他一直以为乔铮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来着,原来也只是装样子啊。
果然,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他又问秦慕:“乔铮说要结婚,你就和他分开了”·秦慕十分通情达理的样子,“我又不喜欢他,何必耽误他。”
段兰溪这回更好奇了,“乔铮长的那么帅,人也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啊”··秦慕失笑,“乔铮他怕我,和你刚来的时候一样,不声不响的,只专注于工作,他跟了我五年,一直都像个受惊的兔子,恨不得离我十万八千里才好,哪像你啊。”
他掐了掐段兰溪的脸,说的话像是嗔怪,实则是宠溺,“没完没了的缠着人,不答应都不行·”·段兰溪偏头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笑而不答。
虽说是滴水穿石,铁杵磨成绣花针··可是,那也要对方愿意被磨,愿意被缠着才行啊··单方面的纠缠,叫做自讨苦吃··双方面的痴缠,才会开花结果。
第三十二章 ·秦慕养过两只“金丝雀”,一只变成鹰,飞走了,还有一只醉倒在他的温柔里,自愿变成了望夫石,厚墩墩的在秦慕身前一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立志要替秦慕遮风挡雨以及……挡桃花。
去去去,滚滚滚,都给我到一边去··这人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段兰溪真心感激乔铮,感谢他老人家急流勇退的恰是时机,这才让段兰溪有机会钻空子来到秦慕身边。
仿佛阴差阳错,又仿佛命中注定··段兰溪正前世今生的胡思乱想着,秦慕的手机响了,秦言的大名出现在了屏幕上··秦慕把电话扔给段兰溪,“你和他说吧”。
“哦·”段兰溪挑了挑眉,把手机接了过来,为保证交流过程公平公正公开,他直接摁了免提··“喂,我回国了,今天去你那住,晚饭我要吃牛肉丸子,你让佣人准备一下吧。”
秦言的声音略显惫懒,段兰溪还能听到混在他声音里的猎猎风声,想来秦言应该是刚从飞机上下来,站在机场外面给秦慕打的这个电话··段兰溪特别想皮一下,回秦言一句“好啊,乖儿子”。
但是如果他这么做的话,秦言极有可能破罐子破摔的回一句,“好啊,小妈·”·段兰溪:“……”·他默默打了个哆嗦,这后果太可怕,他承受不起。
于是段兰溪中规中矩的回复了一句,“嗯·”·秦言迟疑了几秒,“段兰溪”·段兰溪:“嗯·”·秦言:“我……爸呢”·段兰溪:“开车。”
秦言:“你们在哪呢”·段兰溪:“外面·”·秦言:“……你傻了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段兰溪:“能。”
秦言:“……”·他直接把电话挂了,挂之前段兰溪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声——“神经病”·咦嘻嘻嘻嘻嘻嘻。
段兰溪咬着嘴唇强行忍笑,逗弄熊孩子真的太好玩了咦嘻嘻嘻嘻嘻嘻··秦慕始终盯着前面的车流看,耳朵也不闲着,把段兰溪和秦言的迷之对话听了个全程··他始终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在秦言挂电话之后含笑提醒了段兰溪一句,“把秦言惹生气了可不好哄。”
段兰溪胸有成竹,“没事,秦言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好哄的很·”·他对着秦慕欢快的眨了眨眼,拖秦慕的福,他现在越来越会哄孩子了。
段兰溪对秦言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但是他觉得秦言是个很有必要的存在,有秦言在,他们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就譬如,绝对不会出现电视剧里面常见那种贵妇妈妈拿着最低价值几千万的支票,怒吼着拍在段兰溪面前的壕气场面。
“给你一千万,快点离开我儿子我们家九代单传,有皇位要继承,可不能被你这个男狐狸精耽误了·”·老一辈人思想旧,总觉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传宗接代比天都大,纵然子女们不同意他们的陈旧理论,但是谁能接受父母当着自己的面哭到撕心裂肺呢·简直罪孽深重。
段兰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头一歪,顺势靠在秦慕肩膀上,没头没脑的说:“幸好你有一个儿子·”·也算是对父母有了个交代··秦慕大概能从这只言片语中猜到段兰溪在惆怅什么,他侧过头亲了亲这小孩的额头,“就算没有秦言,我也会让你光明正大的进秦家的大门。”
段兰溪闭着眼睛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知道·”·也许是因为提前想过了秦言的好处,这次再见到秦言时,段兰溪觉得秦言简直无比的顺眼,瞧瞧这孩子,浓眉大眼细皮嫩肉,长的比孔方兄都可爱。
在这种情绪的催化下,段兰溪看着秦言的眼神近乎慈详,但是由于段兰溪本身年纪尚小,所以他这个慈祥就有些不伦不类的,慈确实是很慈,祥也确实是很祥,可组合在一起就莫名有一种阴森森的恐怖味道。
秦言嫌弃的看了他一会,转头问秦慕,“他最近在拍鬼片吗”·秦慕在段兰溪和秦言的碗里各放了一个肉丸子,然后自己才开始吃,“兰溪最近没接戏。”
“没接戏”秦言皱起了眉头,“那他看起来怎么这么不正常真疯了”·段兰溪当场赏了秦言一个大白眼,他就知道,跟这个熊孩子就不能客气,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乐意,不行吗”·说完这话,段兰溪把秦慕夹给他的肉丸子“嗷呜”一口吞掉,专心吃饭,不再理秦言··秦言却是出人意料的好脾气,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肉丸子,“可以啊,我又没说不可以。”
段兰溪:“……”··秦言这是怎么了,把之前吃进去的火药吐出来了·秦慕吃完饭就回书房了,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段兰溪和秦言,昔日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忽然变得十分安静,准确来说,是秦言单方面的保持安静。
秉承着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想法,段兰溪起身挪到秦言身边坐下,很八卦的问:“喂,你怎么了”·秦言低头和碗里的肉丸子面面相觑,过了许久,他才开了口,声音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委屈难过,“段兰溪,你知道吗秦……我爸他立遗嘱了。”
段兰溪:“啊”·遗,遗嘱·段兰溪尚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秦言又连珠炮一般劈哩叭啦的砸下来一堆话,“这也是我回来的理由。
我想了很久,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虽然说有很多人家都会提前立遗嘱,可他这遗嘱是不是立的太早了些啊,这……你说,他是不是生什么病了”·就算秦言平时再毒舌再冷酷,他本质上也还是个十六岁的大男孩,突然遇见这种事,难免想东想西,慌的手足无措。
别说秦言了,段兰溪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也被炸的脑袋发懵,可他毕竟是个成年人,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段兰溪强行按捺住想要找秦慕一问究竟的冲动,试图安抚秦言,“没事的,秦总前些日子刚检查过,家庭医生也说他的身体状况很好。
你不要多想,秦总可能就是想要早一点把这些准备好,以免后患,嗯,就是这样·”·这理由太过牵强,别说秦言,连段兰溪自己都不信··可人在慌乱中,也不需要多有逻辑的解释,只要这个解释尚且合情合理,就能使他暂时镇定下来。
秦言无意识的捏着手指,眼神和神色都是很空泛的状态,说出来的话也都是碎碎念一样,“这个是我在我妈妈书房的保险柜里翻出来的,爸爸和妈妈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他们是很好的生意伙伴,他们很相信对方,帮忙保存遗嘱这种事也说的通,可他为什么要这么早立遗嘱呢。”
“他把他的所有股份都留给了秦家其他人,又把他名下的钱和不动产分成了两份,一份给我·”·秦言看着段兰溪的眼睛,缓缓说道:“另一份给你。”
段兰溪如遭重击,他嗫嚅着张了几下嘴唇,却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单音节··秦言继续说着,“股份不是一个好东西,股份在谁手里,谁就是被狼盯上的那块肥肉,非得被他们活活吞了不可,可钱和不动产就不一样了,看着华丽,可实际上就是个死东西,真正有野心的人根本不屑于这些。
爸爸他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好,他……是真的为我们在考虑·”·慢慢的,秦言又把头低下了,“段兰溪,我忽然觉得,爸爸他很爱我,也很爱你。”
第三十三章 ·段兰溪温柔的揉了揉秦言的头,这种近乎温情的行为在他和秦言之间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嗯,所以你以后乖一点,别惹他生气了……好了,你别想太多,再吃点东西,吃饱了就回房休息吧。”
段兰溪故作镇定的陪着秦言把一顿糟心的饭吃完,他站在楼梯口目送秦言回到自己房间,秦言把房门关上的瞬间,段兰溪勉强维持着的那张笑脸立刻坍塌了··比豆腐渣工程都脆弱易碎。
握草握草握草·秦慕这个老王八蛋·表达爱的方式那么多,谁特么想让他用遗嘱来表达啊。
段兰溪气势汹汹的杀到了秦慕书房,“哐”的一声门进去,他本想一拳砸到秦慕办公桌上,让这个老王八蛋切身体验一下什么叫“晴天霹雳”,但是他盯着秦慕的脸看了几秒钟后……愣是舍不得了。
段兰溪泄了气,整个人虚虚的靠在秦慕书桌前,死鱼一般有气无力,“你……”·秦慕停下笔,抬起头专注的看着他,“嗯”·段兰溪气得脑袋发晕,“你……”·秦慕不解:“我怎么了”·段兰溪的声音像是从齿间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扒皮抽筋的狠劲,“你立遗嘱了”·秦慕似乎并不惊诧于段兰溪知道了这件事,他一脸“事无不可对你言”的坦荡,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对啊。”
段兰溪气结,“你”·秦慕你很可以啊,你真的是很可以啊做了这种事你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理直气壮”的秦慕隔着书桌拉住了段兰溪的手,他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于是他语气温和的试图去缓和段兰溪的激烈情绪。
“这只不过是我给你留的物质保障而已,你不要想那么多·”·段兰溪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白玉镇纸,“哐哐哐”的敲桌子,“这算哪门子的保障,有这么瘆人的保障吗这比过山车都刺激。”
“兰溪,别紧张,其实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秦慕斟酌了一下用词,“婚前财产公证·”·宛如一道惊雷自九天劈下,把段兰溪硬生生劈成了结巴,“什,什么”·婚,婚,婚前·谁,谁,谁婚前·他,他,他和秦慕吗·段兰溪的表情变幻莫测,刚才的怒火被秋风扫落叶一般哗啦啦的吹走了,他又喜又悲又怒,表情最终微妙的卡在了“你特么是在逗我”以及“我有点感动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哭出来”之间。
这表情很真实,但也真的很难看,属于那种导演喜欢但是演员本身很不喜欢的表情··真丢脸··段兰溪抬手半捂住脸,他居然有点想哭了··秦慕走到了段兰溪身后,揽着他的腰把他拥进怀里,暖而潮湿的呼吸落在段兰溪的耳畔,莫名让段兰溪想起他们认识的第一天,那一天也是这样,秦慕抱着他睡觉,他数着秦慕的呼吸声渐渐睡去,异常的安心。
·“兰溪,正好你最近不太忙,我们找个时间去国外领结婚证吧·”·段兰溪偏过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只惊慌的兔子,“如果我的脑子和耳朵都没问题的话,你现在是在和我……求婚”·秦慕点头,“按理来说,应该给你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的,但是我毕竟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好再去弄那些小孩子的东西。
当然,如果你想要的话……”·段兰溪比了个手势示意秦慕不用再往下说了,他现在已经完全缓过神来了,又开启了在秦慕面前特有的不要脸模式,“不用那么麻烦,咱们现在就可以一拜天地夫妻对拜,然后晚上直接入洞房。”
段兰溪真的很着急,煮熟的鸭子一定要快点吃,万一它死而复生改变主意,扑腾着没毛的翅膀飞走了可怎么办··秦慕笑着咬住他的嘴唇,“都听你的。”
剩下的话语都淹没在口齿交缠的亲昵中,这种时候,动作往往比言辞更能说明心情··于是这天晚上,秦慕身体力行的向段兰溪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洞房花烛夜之后会连着三天起不来床。”
咳咳,这次开张,可以连着吃六年了··自这天之后,两人的状态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以前是偷偷摸摸的秀恩爱,现在是光明正大的秀恩爱··客厅、厨房、花园……虽然没有留下秀恩爱的痕迹,但他们真的是……·把秦言和一众佣人腻歪的直想捂眼睛。
你侬我侬了十几天,在段宠妃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一桌子剧本还没看的时候,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这事真的不算大,不过认真说起来的话,事情的起源很长·有位自称是娱乐记者的人在国内论坛某涯开了个帖子,专门爆料明星们私底下的模样,性格、人品、还有丧心病狂的素颜描述。
这篇帖子堪称鸿篇巨制,涉及无数明星,不管有名没名都要拎出来溜一圈,楼主语言风趣幽默,爆出来的料可信度也极高,被网友们奉为爆料帖中不可超越的巅峰··而这个爆料界巅峰,今天突然爆了段兰溪的料。
重点是她说的几乎全对:有很多人说想看段兰溪的料,我就稍微说一说吧 我和段兰溪有过一面之缘··我们杂志社之前去《江山旖旎》剧组做专访,遇见过段兰溪,他还帮我们提了箱子。
(当时他穿的特别简单,还是大素颜,我都没想到他是个演员,以为就是一个长的特别好看的工作人员……)·段兰溪嘛,长的不是特别帅,但是看着清爽,很舒服,怪姐姐看见了就想凑过去掐一掐脸的那种23333。
感觉他性格也蛮好,挺低调的··另外,据可靠消息,段兰溪确实有金主,不过不是网上传的油腻男,他的金主是商界的大人物,有名有财也有型··这个楼主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有名有财又有型”这个形容已经足够网友们联想了,有名的富豪确实多,但是长的帅的堪称凤毛麟角,网友们就是用脚趾头想都会顺理成章的想到秦慕。
一想到两个人的关系随时有爆出来的危险,方琢就急出了一脑门的冷汗··段兰溪却不慌不忙的,他上下滑动着手机屏幕,乐得像一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不错,这楼主说的还挺全面的,怪不得能火。”
方琢:“……”·这是重点吗·段兰溪含笑看了他一眼,风雨不动的镇定态度似乎颇得秦慕的真传,“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事的,大不了就公布出来,我金主爸爸这么帅,拿出来多给我长面子啊。”
方琢:“……”·他居然无法反驳··“诶这个楼主还扒过贺子卿呢·”段兰溪是真没把这事放心上,转眼就兴致勃勃的翻开楼主爆的其他八卦去了,他捧着手机,一字一顿的读着,“如同胶水一般令人看不透的人,外表看来好的无可挑剔,但是我个人觉得,好到这个程度的,要么是真圣人,要么是真能演。”
段兰溪激动的一拍大腿,“说的太戳心了楼主这文笔,不去写小说都可惜了·”·方琢:“……”·他选择放弃段兰溪。
方琢走到一边打电话联系秦氏的公关部,询问他们的想法,公关部的负责人告诉方琢,“秦总说这件事全凭段先生做主,段先生要是想公布,秦氏就发一份公告,段先生要是不想公布,我们就保持沉默。”
总而言之,秦慕全听段兰溪的··段兰溪就是想上天,他们都得帮忙搭梯子··方琢挂了手机,露出了一个又无奈又欣慰的笑,段兰溪这个小傻子,算是把秦慕的心抓牢了。
“溪哥·”方琢决定助攻一把,给他们家秦总争取个名分,“想公布就公布吧,秦总同意了·”·段兰溪闻言一顿,继而轻快的笑了起来,“好啊。”
公布恋情是件大事,搞不好你公布恋情时用的词汇就能瞬间火成网络流行词,段兰溪思考良久,把上次秦慕拍的那段《牵丝戏》的未剪辑版传到微博上,里面有他几次笑场的镜头,以及他最后和秦慕说的那句——愿你记得我,最好的年岁。
微博配文:这位先生,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男朋友老公先生桃花雨【笑哭】@段兰溪很喜欢的秦先生·秦慕没有微博,这个微博ID是段兰溪胡诌的。
诶,莫名觉得还很有爱··发完微博,段兰溪就坏笑着靠在沙发上等着看他的兰花指们表演原地爆炸,不出他所料,不过几分钟,段兰溪的微博底下就爆、爆、爆了。
评论里面呜呜啦啦的比赶集都热闹··有一堆大呼被吓到掉眼睛掉下巴的··有一堆连着喊了几十个“握草”,然而心情依旧很握草的···还有一堆觉得自己还没醒,所以用力掐了一把身边人,结果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最后得出结论自己果然还在梦里的。
当然,还有一些喷子各种脏话恶心话轮番上阵,用词难听到段兰溪只当他们是在放*··段兰溪看热闹一般的看了半天评论,挑了几个祝福的回复了小红心,然后他转身去翻微博私信,发现一个追随了他许久的死忠粉给他发了好长的一篇私信。
努力成为知名养鸡博主:我好激动,兰溪,我是兰花指的指头好开星·我从《笑傲江湖》里那个丑美丑美的东方不败,注意到了你,被《记住我》里面的阿衡折服,再被《西游现传》里傻乎乎朱八介萌翻,为《江山旖旎》里的德清叹息。
看着你脚踏实地走到今天,打心眼儿里为你高兴,虽然兰花指总是做你的表情包,但我们是爱你的你拍你喜欢的,我们会一直看下去,一直陪你走下去·最后,兰溪三日桃花雨,希望兰溪和你的桃花雨,永永久久·段兰溪把这段私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读的他又想叹气又忍不住微笑。
他踌躇打了许多字,却又一个一个的删掉了··无以言表,无以言表··他最后言简意赅的回复道:其实我没有那么好,但是,很谢谢你们的支持和喜爱,我会继续认真演戏,也会和他好好的走下去。
嗯,最后说一句,你的微博ID很有趣啊,比心··这大概就是偶像和粉丝的关系吧,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是我永远爱你,支持你,并真心希望你能够变得更好··他段兰溪何德何能呢,有了秦慕,还有了这些爱他的粉丝们。
不得不说,粉丝们的接受能力十分强大,呼天唤地的哭完闹完,她们以光速恢复回了镇定状态,破罐子破摔的开始在段兰溪的微博下讨论起“龙阳十八式”,有人甚至给段兰溪起了个外号——天然诱受。
段兰溪:“……”·行吧,百度了这个名词后,他承认兰花指们说的有道理··咳咳··至于微博上的吃瓜路人,虽然他们没有粉丝的接受度那么高,但是大部分人还是很善良的表示了支持。
人们对美好事物的容忍度很高,一个是商界大鳄,一个是娱乐圈的清流戏骨,从颜值到实力,都称得上是佳偶天成··要说唯一的不好,可能就是段兰溪接到的高质量剧本变少了,一些曾经有合作意向的导演和编剧都开始观望,广告和综艺也开始绕着段兰溪走,生怕和段兰溪有关的东西都被禁播。
段兰溪不太在意这些,国内混不下去就去国外混,电视剧界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就去拍网剧,他有颜有演技有金主爸爸,还怕被困境逼死吗·咦,不对,现在不能叫“金主爸爸”了,也不能叫“秦总”了。
毕竟秦慕不许··可是段兰溪改称呼真的改的很艰难··“秦……你手机响了·”·段兰溪半躺在他的皇后之位——书房的沙发上,扯着嗓子喊秦慕。
秦慕现在不许段兰溪叫他“金主爸爸”,也不许叫“秦总”,他想让段兰溪直呼他的名字··奈何段兰溪实在是不习惯·他每次只能慷慨激昂的叫出一个“秦”字来,接下来一个“慕”字锁在舌尖上死活吐不出来,即使吐出来了也声若蚊蝇,蚊子哼哼都比他声音大。
每次都“秦……”“秦……”的,落在不知情的人的耳朵里,像极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亲”··好好的一对夫夫,却宛如淘宝客服和买家。
秦慕很快就过来接起了电话,四平八稳的和对面解释,“嗯,我是秦慕,刚才接电话的是我爱人·”·段兰溪默默举起抱枕挡住了酡红的脸颊,爱人什么的……·简直又温柔又羞耻。
可秦慕很喜欢这个称呼,段兰溪也很喜欢··爱人——我们以爱为连接,以爱为承诺··我爱你,你爱我,·真诚的··温柔的··全身心的。
倾尽一切的··你不是那三千弱水的任意一瓢,你是我的整个浩渺银河··End·小肉饼番外之秦总的家庭医生·(这是他们在一起五六年时的故事·)·段兰溪最近又犯病了。
他接了一部医疗剧,演反派男一号,一个年轻有为专业过硬的海归医学博士,对男主如冬天般冷酷,对病人如春天般温暖··段兰溪对这个角色很感兴趣,他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先是读了一堆医学著作,后来又淘了一堆医疗用具回来,没事就把秦慕摁那测测血压量量心跳,表面看起来兢兢业业,实际上他的所作所为堪称庸医。
这晚临睡前,段兰溪照例在书房为秦慕“检查身体”,他把听诊器怼到秦慕的大腿上,装模作样的听了一会,苦恼的皱起眉头,“这位患者,我听不到你的心跳声。”
秦慕:“……”·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把工作推到了一边,耐心的陪着段兰溪玩,秦慕似笑非笑的说:“医生,你找错地方了,那不是我的心脏。”
“咦”段兰溪故作惊讶,“你的心脏不在这那你的心脏在哪”·秦慕本来是很正经的,“心脏在胸膛里,在腿上面。”
谁知道段兰溪却很不正经,“是吗那我找找啊·”·段兰溪找的很“细致”,他拿着听诊器的传感腔头,沿着秦慕的腿缓缓向腿根处移动。
听诊器在睡裤上游移着,凉意穿透薄薄的真丝,落在了肌肤上,刺激起小小的鸡皮疙瘩和密密麻麻的痒···最后,听诊器停在了某个处于半勃状态的器官上,段兰溪歪着头,认真的听了几分钟,他仿佛没看见秦慕那燃着火的眼神,特别无辜的对着秦慕笑,“这里好像真的有声音呢。”
“所以·”段兰溪的手更用力的往下压,“这里就是您的心脏了吗”·秦慕握住段兰溪那只不老实的手,他俯下身,压低嗓音说:“这里不是心脏,但是也很重要。
宝贝你可要轻一点,压坏了就不能用了·”·段兰溪嫌弃的撇撇嘴,“太脆弱了,我帮您治一治吧·”·他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秦慕脚下,把秦慕的睡裤向下拉,正好用某个微微翘起头的东西卡住。
段兰溪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越来越鼓的东西,还忍不住伸手戳弄了几下,动作太过用力,秦慕“嘶”了一声,语气里略有不满··段兰溪“嘻嘻”的笑,他把头凑了过去,隔着内裤用舌尖描摹那个东西的形状,小猫舔水一般一下一下,如隔靴搔痒,始终不给秦慕一个痛快。
过了五六分钟,段兰溪终于玩够了,把那个硬的不行的大家伙从内裤里放了出来,看着那狰狞的性器,段兰溪眨了眨眼睛,忽然有了一种玩脱了的感觉··依他对金主爸爸的了解,这东西硬到这个程度的话……今天八成是不能“善了”啊。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秦慕怎么会给段兰溪逃跑的机会,他的大手扣住段兰溪的后脑,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往下压着,声音是被情`欲搅弄出来的沙哑,“乖,含住它。”
段兰溪咽了几口唾沫,最后迟疑着俯身把略显狰狞的性器含进了嘴里,先是含住了圆润的头部,咕叽咕叽的吮吸了几下,然后才一点点的往里吞,性器一点点的划过嘴唇上的温软肌肤,划过敏感的上颚,秦慕只觉得那里又软又热,情不自禁的缓缓动起腰来。
段兰溪顺着他来,舌尖顶住性器的头部,每一次进出都是火辣辣的摩擦,快感成倍叠加,秦慕不可抑止的越动越快,一下一下直捣段兰溪的喉咙,段兰溪被他弄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的脸颊都被塞得鼓鼓的,可爱的不行,也色气的不行··秦慕被眼前的美景迷惑了,他本能的挺着腰想要更深入一点,可谁知段兰溪却突然向后一退,撂挑子不干了。
秦慕:“……”·这小孩难道是生气了·不会啊,比这更过火的又不是没有过··他低声唤道:“兰溪……”·“嘘。”
段兰溪把手指竖到嘴边,示意他小声一点,他嘴唇红红的,下巴上还有可疑的水迹,整个动作显得诱惑极了··段兰溪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血压计,“我才想起来,我忘记帮您测血压了。”
他伸手抓住那个亟待释放的东西,眼神亮晶晶的,“用它来测好不好”·秦慕微微眯起了眼睛,有个小孩今天一直在作死的路上狂奔着。
他把段兰溪直接压倒在羊毛地毯上,哑着嗓子道:“兰溪忙了这么久,应该是累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段兰溪连连摇头,“我不累……啊”·秦慕不知道从哪翻出一瓶润滑剂,就着润滑直接塞了一根手指进入了那个隐秘的所在,他一边深深浅浅的开拓,一边诱哄道:“乖,腿再分开些。”
这种时候,段兰溪对秦慕根本没有抵抗力,秦慕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乖的不行··秦慕把他的一条腿扛上肩膀,另外一条用手摁着压向地面,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入后穴,两根手指扩张了一会,然后直奔肠道里那个凸起,没有一丝犹豫的重重一摁·他如愿以偿的听到了段兰溪的惊呼声,“啊轻点。”
秦慕从善如流,动作果然变的很轻,两根手指绕着那个凸起画起了圈圈,一下一下,把段兰溪痒的要死··段兰溪又不满意了,“重,重一点”·“嗯”秦慕坏极了,“不是你要轻一点的吗那兰溪到底想怎么样呢”·段兰溪:“……”·他明白自己是作了大死了。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在毛毯上的那条腿缓缓抬起,缠上了秦慕精瘦的腰,献祭一般,“我听您的,您说怎样就怎样··“乖孩子。”
秦慕笑着亲吻段兰溪搭在自己肩上的小腿,身下的动作却不怎么温柔,性`器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微张的小穴里··一步到位·一步到胃·段兰溪轻轻“啊”了一声,后穴很胀,带来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肠道像一只贪馋的小嘴,不停的吮吸着秦慕的性器,因为他的后退而空虚,因为他的到来而欢呼雀跃··秦慕重重的动着,每次都能碰到让段兰溪意乱情迷的那一点,惹来一阵迷乱的呻吟。
这感觉……像什么呢·像药杵在研磨药,像野兽在撕咬猎物,像大火在燃烧枯木··既是毁灭,又是痛快··其他的器官似乎都不存在了,全身上下好像只有肠道是有生命的。
它很快活,濒死一般的极乐··段兰溪迷迷糊糊的又想起了一句话——久旱逢甘霖··那是什么感觉呢·像现在这样吗·潮湿的狂喜的不能抑制的·死在这个人身下都可以。
迷乱中,秦慕又换了个姿势,他躺在地上,段兰溪坐在他的身上··这个姿势不方便动作,但是进入的极深,秦慕几乎是在顶着段兰溪的敏感点抽动··段兰溪的眼睛泪汪汪的,除了哭和被动的承受,他已经不会别的了。
·秦慕粗喘着抽动了许久,最后深深的一挺腰,射在了段兰溪身体里··精液很烫,烫的段兰溪一个激灵,他突然清醒过来,泪眼朦胧的看着秦慕··秦慕抬手抚着他的脸颊,激情过后的声音慵懒而满足,“兰溪辛苦了。”
段兰溪摇摇头,他保持着骑乘的姿势,弯腰亲吻秦慕的嘴唇··认真,虔诚,像在亲吻他的信仰··嘴唇轻轻压着嘴唇,有小而清晰声音在唇瓣间响起。
“我爱您·”·#我和我那含辛茹苦的老父亲的日常#·俗话说得好,春困秋乏夏打盹,段兰溪一到秋天就变得特别嗜睡,每天早睡晚起,吃完午饭还要睡个漫长的午觉。
段兰溪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吃了睡睡了吃的小胖猪了··秦慕对此却很满意,原因很简单,段兰溪最近接了个冒险片,每天在客厅里爬上爬下滚来滚去,摔了一身青紫的同时,把秦慕的那颗老心脏吓的砰砰跳。
所以,段兰溪能自己乖乖的躺下睡觉,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在金主爸爸的全力支持下,段兰溪变得……更能睡了··这天,他午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前前后后睡了三个多小时,饶是段兰溪嗜睡,他也觉得有些头疼。
段兰溪揉着头,低声抱怨和秦慕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最近一睡醒就觉得头特别疼·”·“嗯·”秦慕赞同的点点头,“看见你睡醒了,我头也很疼。”
段兰溪:“……”·#恶搞版狼爸爸和段小猪#·从前,有一匹孤独的狼··他的名字叫做秦老狼··秦老狼一个人……呸,是一匹狼住在又冷又黑的大森林里,没有伙伴,也没有食物,他每天吃着难吃的草,仰望着月亮,非常,非常的孤单。
后来,森林里来了一只猪··哎呦,白嫩嫩,胖乎乎,肉嘟嘟,看起来就很讨喜的一只小白猪··小白猪哼哧哼哧的来到秦老狼的面前,自我介绍道:“您好,我叫段小猪,我是来求死的。”
秦老狼以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了,“你说什么”·段小猪一字一顿的,可认真了,“我说,我——想——死,麻烦您把我吃掉吧。”
秦老狼还是觉得这有点匪夷所思,“你是认真的吗”·段小猪为表忠心,直接脱了衣服躺到了地上·(别问我猪为什么能脱衣服,他可能是一只猪精)·他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来吧吃了我吧。”
秦老狼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唔,这小猪的一身皮肉雪白细嫩,看起来就很好吃··恭敬不如从命,于是秦老狼咽了咽口水,直接扑过去把段小猪吃干抹净了。
期间还换了无数种姿势··正面、侧面、后面··躺着、跪着、坐着··段小猪:“”·这为什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啊·呜呜呜……·小甜饼番外之我先生说·段兰溪,娱乐圈里有名的泥石流、实力派、夫管严。
前两点是粉丝和吃瓜群众赠予的头衔,后一点是段兰溪自己盖章同意的··因为,在和秦慕公开之后,段兰溪的口头禅就变成了——“我先生说……”·粉丝哭着喊着要嫁给段兰溪时,段兰溪回复:“我先生说不可以哦。”
黑粉骂骂咧咧的黑段兰溪时,段兰溪表示:“我先生说不与无脑之人论长短·”·剧组聚会玩通宵的时候,段兰溪婉拒:“我先生说早睡早起身体好。”
粉丝:“呵呵·”·黑粉:“”·剧组众人:“………………”·上述事件,数不胜数。
更让广大单身狗愤怒的是,有一次,一个导演找段兰溪演同性恋题材,段兰溪思考许久,最后把头摇成拨浪鼓,“不行,我不能演,我先生会吃醋的·”·此言一出,万众哗然。
秦慕也是个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吃瓜群众纵然没见过真人,也都听过他的光辉事迹··我们秦总平日里俨然一副不可侵犯的神人模样,表情和行为都极为收敛克制,他会吃醋会小心眼·额,不可想象。
于是,当秦慕参加财经频道的一个访谈时,为了活跃沉闷气氛以及满足大家的八卦之心,女主持人大胆询问此事真假··秦慕气定神闲的听完她的问题,本来严肃的面容上现出一丝堪称羞赧的微笑,苏得人肝颤,“对啊,我会吃醋的。”
小甜饼番外之山中隐士·段兰溪很少和他的父母联系,也从来没说过要回家,秦慕对此很好奇,段兰溪的父母到底在哪里生活老家吗·段兰溪如此回答:“山中,水畔,林间,几间木屋里,一墙篱笆后。”
他父母都是闲云野鹤之人,年轻时也曾叱咤风云,在自己的领域纵横披靡,到了半年之后,钱也赚够了,大城市里的污浊空气也闻够了,夫妻二人就找了个青山绿水的小村子,欢快的隐居了。
种田种花,养猫养狗,在大自然中放飞自我··……完全忘了他们还有一个正在城市中挣扎的儿子··段兰溪起初还会坚持一天给他妈妈打一个电话,后来这个习惯也没能坚持下去——山里面信号不好。
一想到自己爸妈,段兰溪就会想起龙应台的一句话:“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与别人家的不同的是,在他们段家,是段兰溪目送他父母走向更宽广的天地,而他自己,不仅肉体受拘束,精神也是受拘束的··段家父母不许段兰溪没事闲的去干扰他们过二人世界,但是婚姻大事理应经过父母同意,于是段兰溪夜观天象,寻了一个他觉得山里面信号能比较好的日子,给他爸妈打了个电话。
连着打了十遍之后,电话终于通了··接电话的是段妈妈,“喂哪位”·这让段兰溪松了一口气,他妈妈比他爸爸开明许多,接受能力也强大很多。
段兰溪笑道:“妈,是我,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段妈妈还真的没听出来,“你不说名字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一个”·段兰溪:“……”·您就我这么一个孩子。
我刚才称呼您为“妈”··您猜我是哪一个··“唔·”过了两秒钟,段妈妈忽然明白了过来,“是兰溪啊·宝贝儿子,你怎么了”·段兰溪支支吾吾的说:“妈,那个,咳,我谈恋爱了。”
段妈妈:“嗯,挺好的·”·段兰溪像玩扫雷游戏一样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一步走错了就被他妈妈的暴脾气炸的死无全尸,他试探着说:“我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段妈妈:“嗯,挺好的·”·又排了一个雷,段兰溪继续小心翼翼道:“他呢……是个男人·”·段妈妈:“嗯,挺……诶,你挺可以的啊。”
段兰溪硬着头皮向下说,准备动手拔最后一个雷,“是吧,我也觉得可以接受,但是呢,他年龄有点大·”·段妈妈:“嗯有多大”·段兰溪轻咳一声,含糊道:“四十多。”
段妈妈追问:“四十多”·段兰溪含糊其辞,“嗯,四十多一点点·”·段妈妈顿了一下,“儿啊,你妈我也是四十多岁啊。”
段兰溪:“咳咳咳·”·段妈妈又紧张兮兮的问了一句,“你这个男朋友,年纪比我小吧·”·段兰溪不知道他妈具体是个什么意思,便乖巧回答,“嗯,小五六岁呢。”
“啊,那就行·”段妈妈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他比我小,我就不嫌他老·”·段兰溪:“……”·小甜饼番外之与君携手·秦慕的前妻陆冉再婚了。
找了个高高瘦瘦,其貌不扬的外国绅士··和她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居然异常般配,陆冉素来冷硬的面孔也柔和了许多,多了几分本不属于她的娇媚女人气。
这令段兰溪十分惊奇,毕竟他第一眼看见陆冉的时候就不可抑止的想起了他的高中教导主任··……都是让人想跪下唱征服的女人··说来也很有意思,秦慕和陆冉做不了长久夫妻,却能做一对长久朋友。
陆冉这次结婚,还特意给秦慕寄了封请柬,秦慕也很给面子的推掉了手中的一切工作,带着段兰溪去参加她的婚礼··盛大的草地婚礼,宾客云集,觥筹交错,像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遇见了对的人,重新结了一次婚。
更能让人感觉到这个女人大无畏精神的是——她居然让秦言做花童·对,你没听错,不是伴郎,是花童……·段兰溪一看见秦言耷拉着生无可恋的一张脸,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妈妈后面扯婚纱裙摆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到炸裂。
哎呦,哎呦,他要笑死了,秦言这熊孩子居然也有今天··当然,婚礼上的“不合常理”之处不止这一个··陆冉确实是个不能以常理论之的女人,她和她的外国丈夫念过誓言,交换过戒指后,还没等证明人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陆冉就直接扑过去了。
两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来了个持续了好几分钟的法式深吻··深入,火辣,劲爆··段兰溪目瞪口呆的跟着大家鼓掌,心想这对夫妻的肺活量都很可以啊。
刚举行完典礼,新娘和新郎就没影了,也不知道是跑到去哪里了,只留下孤独的单身狗秦言主持大局·他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做收尾工作,把长辈们都送回家,不想走的年轻人们留下来开草坪Party。
秦言不敢请秦慕来和他们一起胡闹,便只邀请了段兰溪,结果却被段兰溪一口回绝了,回绝的理由很虐狗,“我要在房间里陪着我先生·”·秦言:“……”·汪汪汪·你们有对象的都有理哦。
秦言翻着白眼走了,临走之前本想摔个门,但是碍着他亲爹在场,门摔到一半他就泄了气,最后小心翼翼的合上了门··秦言一走,段兰溪就迅速腻到了秦慕身上,秦慕坐在躺椅上,段兰溪坐在他腿上,两个人一边看着草坪那边的热闹景象,一边惬意的聊着天。
回想起今天的所见,段兰溪不由得啧啧称奇,“秦言妈妈真的是不一般,跟一般的御姐还不一样,我感觉她就像是传说中的女王,可以一个打十个的那种·”·秦慕赞同的点点头,“陆冉确实是个很勇敢的人,她有从头再来的勇气,也有面对过去的勇气。”
段兰溪笑了笑,“勇敢一点的人,就是更容易得到幸福·”·他戳了戳秦慕的脸颊,似嗔怪似撒娇,“你没事多和人家学习学习·”··“学习什么学习她的勇敢”秦慕随意的把玩着段兰溪的手,动作轻柔的转着他手指上的求婚戒指,末了,又把他的手扯到面前,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吻到了戒指,也吻到了段兰溪的温热肌肤。
他说:“虽然我确实不太勇敢,但是我很幸运,我已经得到属于我的幸福了·”·因为……·我已经有你了啊··………这是与剧情无关的分界线………·后记:·谢天谢地,我总算把这文写完了。
让他们两个无风无浪的一路甜到最后,也算是圆满了··感谢上天,感谢金主爸爸,感谢段小猪,感谢我可爱而有限的读者们··再大声的对我自己说一句——辛苦啦(唔,不要脸。
)·三月一号开的文,然后到现在,差不多写了两个月,文章略短,但是该写的都写了,想来想去,我还算对得起秦慕和段兰溪··可能会有读者觉得完结的有点仓促,像是有很多东西还没写,但事实上……往下写就是没完没了的秀恩爱了,本单身狗表示拒绝。
其实,我写《金主爸爸》的初衷很简单,我不是想段兰溪一路升级打怪一直到影帝大满贯,我只是希望看到一个很纯粹很敬业的大男孩,他的理想在爱人的陪伴下慢慢实现的故事。
而现在,段兰溪已经得到他所有想要的了··秦慕很爱段兰溪,我也很爱段兰溪,纯粹而不单纯,知世故而不世故,虽然有时候疯疯癫癫的,但是疯癫的很可爱··而秦慕呢,他大概就是那种历尽千帆,尝尽冷暖之后,最终于世间百味中选择了温柔的人。
很暖,但是不中央空调··没有错,是我最初想象出来的那两个人··都很值得被人爱的两个人··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我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的本命了——慕寒。
有一次听他那个版本的《东风志》,听着听着,忽然就被一句“就祝当时携手的珍重”击中了,之前毫无感觉的一句歌词,现在读来,却是满口余香··从那一瞬间开始,我就觉得秦慕和段兰溪之间就是这样的,珍而重之的牵起对方的手,互敬互爱的走过一辈子。
珍而重之,视若珍宝,多美好··他们都是打心底里把对方当宝贝的··当然,他们也是我的宝贝,之前卡文的时候气到恨不得跟这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等完结的时候,又心疼肝疼的不想和他们分开。
(其实根本分不开,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把他们拽出来写番外·)·我和我笔下的这些角色,大抵是这辈子都分不开了··只是,现在要暂时分开一阵子啦。
祝秦慕和段兰溪自此幸福美满,也祝我自己能够越来越好··从顾帆姜遥到秦慕段兰溪,相爱从来很简单,也从来很认真··希望他们的故事能让你们觉得温暖啊。
我可爱的读者们,很高兴能和你们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也很希望能和你们一起走下去··如果有缘的话,下一篇文再见啦~·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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