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于飞 by domoto19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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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于飞 by domoto1987(3)
·鼻腔里难以自持地发出了呻吟,腰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跟随着陈逸生耸动的节奏,隔着布料贴着陈逸生的一起摩擦··手腕上束缚消失,得到自由的双手却情难自已地抱住了身上的男人的背。
他在他怀里战栗着,却不是因为害怕··伴随着快|感如潮,记忆的大门打开,在白茫茫的空白里,有一些东西涌出那扇门,重叠于这一刻···覆在身上的火热身躯曾带给许承的并不是让他恶心让他厌恶的,而是别的,是他从不愿承认、远不止如眼下这一刻的,情|潮,快|感,色|欲……·他想要更多、更多……·没有经过任何的触碰,后|xue已- shi -成一片。
许承并不清楚,这是他的特殊体质,一部分男人具有生育能力,然而这部分人并非都能自行润|滑·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体质比其他人更敏|感,更禁不起挑|逗,更易高|潮。
当这样的身体与伴侣的身体契合度越高,两人在- xing -事获得的快|感更是远超其他人··第三十四章 ·陈逸生松开嘴,唇舌稍作退离·顿时,一道呻吟泄出身下人的红唇。
“嗯~啊~~”·陈逸生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他怎么都没想到只是一个深入的吻就让许承变成了这样·在他震惊时,许承的舌头已经追了出来··怀里人媚眼如丝,勾得陈逸生心头大震,头一低,再次含住了这么主动的许承。
同时,陈逸生突然陷入了“吃”与“不吃”的矛盾挣扎··他抱着许承,跟对方更加深入地亲吻,手钻进许承的衣服,大掌在细腻的肌肤上火热流连。
他恨不能这一秒就进入许承体内,用尽所有的体位,在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跟许承淋漓大战三百场··但上一次的许承也是这么主动,在床上- yín -荡得无法想象,后果是之后他们三年都没有联系,而联系之后情况更糟糕。
他爱上的人比别人难伺候,这就是他骄傲的许家大少爷·如果他们今晚做了,许承明天会怒上加怒,何况……许承不同于一般人,他又没有准备好避孕工具,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再让许承怀上,孩子非但不能成为他的筹码,反而对许承又是一次伤害。
欲望的海洋几乎淹没了陈逸生,但最后的理智仍旧拉回了他··欲火喷发至顶端前的那一刻,陈逸生用了最大的克制力制止了自己·他停了下来,而后剥离了与人交缠的唇舌,从许承- shi -淋淋的嘴里退出,重重喘了一口气。
失去爱抚的许承发出连绵的低喘,舌尖在空气中- shi -腻地颤动,灯光下,星眸茫然微嗔,满脸红潮,入人眼中,是极尽的香艳··陈逸生直起腰跪坐在许承身旁,压抑地望着眼皮下那张充满引诱的脸。
许承两眼水蒙蒙的与身上的男人对望着,渐渐的,他脸上的红潮消退,他的神色从充满魅惑变成了极度的惊愕,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做些什么·青年“唰”地坐起,飞快爬下床,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陈逸生。
见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而他脑袋快要爆炸,根本没办法察觉··许承找到自己不知何时踢落在地的鞋子,飞速地穿好,心慌意乱、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后边有人跟了上来··他加快了步伐,如身后追着洪水猛兽··要跟上许承的脚步对陈逸生而言易如反掌,男人沉默地跟着许承到了楼下,许承不管不顾地往外冲,在客厅中央被人抓住了胳膊:“等一下,把外套穿好。
听话·”·许承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想就这样走了,双脚却又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很快男人就取了他的外套过来··“我送你回去·” 陈逸生把外套披在许诺身上,又给他围上一条羊毛围巾。
·“不用了”说完许承拔腿就走··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下了几日的雪花不知何时已停歇,庭院里积满了雪,白天被人打理过的路面此时并不怎么好走。
许承赶了几步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而后脚下一滑,往后一栽,却落进了一道坚实的怀抱··陈逸生把许承扶稳:“走慢一点·”·许承皱着眉头挣开陈逸生的手,依旧自顾往前,这回却不敢再走得太急。
陈逸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许承,路上一片冷清,偶尔有雪从树上砸下,橘黄色的光芒分开夜色与道路,探照出一片静谧的浪漫··可惜路上行走的两人之间半点浪漫气息也无,一路沉默的走到了许家,许承的步履更快,冲到大门口时,门才刚刚开启了一道窄缝他就大步地挤了进去。
陈逸生止步于门外,看着许承消失,大门渐渐在他眼前关上··第二天又是上班的日子,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许诺就提心吊胆的,就像他头上悬着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让他一刻也不敢放松。
然而两天飞快过去,许承竟对他和陆予斐的事只字未提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然而许承这样却更让许诺如坐针毡,拿不准大哥在想什么,是不是准备出其不意干点大事,让他跟陆予斐彻底玩完。
周二的夜里,许诺窝在床上和陆予斐打电话,说着自己的疑惑与担忧··“也许是陈逸生对他说了些话,他既然没找你麻烦你还瞎担心什么·”陆予斐正在给添添洗白白,添添坐在小浴缸里,被搓得满头都是白色的泡泡。
“可是大哥这两天对我好冷漠——”·陆予斐却道:“他在你的面前不一直都这样否则你从小到大怕他哪一点”·许诺心想也对,大哥总是冷冷的酷酷的,怕他的人何止自己。
添添手捧着一大团泡泡举在镜头前给许诺看:“诺诺,这是小兔子”·之前陆予斐与许承争执的- yin -影大约从他心里消散了,又恢复了平常的活泼可爱。
许诺一点也没看出他手中那团东西像个兔子,但还是夸赞道:“……真可爱,捏得真好”·添添的小脸蛋往镜头凑上来,嘟着润润的小嘴,长长的睫毛模模糊糊地扫来扫去:“诺诺什么时候来我家玩”·“我空了就来了。”
陆予斐把镜头从添添脸前移开:“周末过来吧·”·“啊可、可是……”··陆予斐把许诺摇摆不定的脸瞅一眼:“没必要担心你大哥,我到时候来接你。”
“我不想你再跟他吵架啦”许诺红着脸,“而且要是打起来,大哥也打不过你·”·陆予斐抿着唇角,欲言又止,眼底闪过狡猾无耻的流光,问道:“难道你不想见我和添添”·“当然想,但是——”·“那就行了,总之周六早上我来接你。
周末在我家过·”·陆予斐的话说得许诺心痒痒的,他巴不得现在就跑去陆予斐那里,可是他哪里敢·何况现在还只有大哥知道他和陆予斐那些事,如果哪天爷爷也知道了,爸妈也知道了,他们会不会和大哥一起反对啊·陆予斐被许诺忧心忡忡的样子逗得短促一笑,边给添添清洗头发边说:“别- cao -那么多心,睡觉吧。”
许诺说:“现在才八点过·”·“那你等我给添添洗完·”·许诺全程围观全能奶爸陆予斐给添添洗澡,洗澡的小宝宝也可爱到爆,和许诺聊了一会儿天,唱了一首儿歌,还正正经经地教育了许诺不要和别人吵架。
添添被陆予斐哄睡了之后,许诺不禁想起了一个问题··“添添不是你的孩子,那他是哪里来的”·“……”陆予斐走进自己房间的浴室,将平板放在干燥的台面上开始脱衣服,他一颗颗解开衬衣的扣子,结实- xing -感的胸膛从若隐若现“唰”的完全暴露在了许诺面前。
许诺喉头一紧,双颊发热,陆予斐此时说道:“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这么神秘,该不会你骗我的吧”许诺努起嘴哼了哼。
“我没骗你,小笨蛋·”男人开始弯腰脱裤子,许诺看不到他腰以下的部位,突然急死了,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太那什么,做贼心虚地红着脸偏开头嘀咕了一声。
陆予斐盯着镜头一笑:“想看周末让你看个够·”·这样吊人胃口真的很不要脸·到了周六,许诺才知道陆予斐为什么敢放心大胆地来接他。
这天一大早他大哥和一些朋友去了不知哪座山里泡温泉,天不亮便出了门··陆予斐带了些营养品给许老爷子,陪着他聊了一会儿天便接走了许诺··听到自己的爷爷欣慰地夸奖他学会和陆予斐好好相处了,许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他爷爷要是知道他和陆予斐是怎么相处的,说不定会拿着拐杖把他屁股打肿··回家接了添添,陆予斐便载着许诺和添添往海洋公园而去·风雨断断续续停停下下,这两天已彻底放晴。
阳光灿烂,车里又暖,许诺和添添坐在后排,正在玩游戏,陆予斐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陆予斐看了一眼,微微皱眉接通:“吴老师你好”·许诺坐在后座,耳朵兔子似的警惕地竖了起来。
第三十五章 ·前方陆予斐稳稳开着车,耳麦里有人对他说了些什么,陆予斐直视着前路:“……这样吗抱歉,我没办法去医院,今天家里有事……是的,很重要的事。”
客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隔了几秒,陆予斐又道:“没关系·你不用急,我安排人帮您父亲转入更好的医院,一定会给他做最好的治疗……不用客气,希望你父亲能早日康复。
一会儿会有人联系你·”·随后就说了再说··陆予斐挂了电话,往后视镜瞄了一眼,正看到许诺快速地低下头,装模作样地拿着添添的玩具塞给身边的小宝宝。
陆予斐斜着嘴,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邪笑··随后陆予斐便又打了一个电话,果真是叫人给小吴老师的父亲转院·原来是对方父亲的病情突然恶化,院方有点束手无策。
所以那位小吴老师便想到了陆予斐··许诺有些吃味,现在陆予斐是属于他的欸但毕竟- xing -命攸关的事,他哪好意思生气。
而且陆予斐刚才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表现得比上一次已经好多了··这样想着,许诺就更没敢让自己的醋坛子打翻,但还是不想理睬陆予斐,埋着脑袋继续和添添宝玩跳跳棋。
陆予斐将小吴老师那边的事安排好,继续开着车,天朗雪晴,后座坐着一大一小两个宝贝,笑声时高时低·陆予斐听着,心情有些微妙,更多的是暖意在不断涌动。
他的世界里有这两个人就够了·添添体内流着许诺的血,对他而言,也流着他的血·他的儿子是他与他血脉的交融,他永远也不会让人割断··周末海洋公园人多,许诺上一次来已经是快十年前。
那一次他竟也是和陆予斐一起来的,只不过当时还没有添添,他自己也还只是个上初中的孩子··那年是一个夏天,陆予斐带着他在这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后来他玩累了,脚又酸又痛不愿意走路,陆予斐就背着他一路走出去。
多年以后,许诺突然回想起那个夏天·来时还是日照当空的午后,出门时已漫天夜色·夜风吹起,很热,他又困又渴,陆予斐在冷饮店给他买果汁喝·他甚至还记得兑了许多香精的冰凉的葡萄汽水的味道。
那汽水他喝了一半,剩下的都趴在别人的肩头、抱着杯子喂给了对方··当时的一切都是那么寻常,如他和陆予斐在一起的每一天平凡安然又自在·然而此时想起,那些回忆却终于滋生出不同的味道来。
许诺突然想念陆予斐滚烫的让他安心的背,甚至是十四五岁懵懂无知的自己··那时候陆予斐是用什么心情在喜欢他·是把他当成弟弟,朋友,还是,他在他心里早就和别人不一样·那一夜,为什么他们到停车场的那段路走了那么久那段路,又为什么那么短,让他依依不舍如果陆予斐会一直背着他,他们能不能走到世界尽头天荒地老··他恍然想,原来如此,或许他早已情根深种。
这个人像他的哥哥,却从不是他的哥哥,他喜欢和他在一起,那种心情随着他的长大渐渐变成了真的喜欢,就像自如流淌的水,无声装满了他的心脏··许诺牵着添添的右手,陆予斐牵着添添的左手,从大到小没一个不好看的,亲亲热热地走在一起就更是引人瞩目,路上一直有人从拍各种海洋生物到偷拍唇红齿白又伶俐可爱的添添,女孩子们嘴里还发出各种低叫声。
当一家三口到了休息区,添添从小书包里拿出一个本子一盒彩色铅笔,趴桌上不停地涂涂画画··“这是在干什么画小鱼”许诺好奇地往本子上看。
“这是大鲨鱼呀诺诺”宝宝比了一个“那么大”的姿势,朝许诺呲着自己的一口小白牙,可凶萌了··“画得真好”哈哈哈。
看着添添画的那只线条扭曲的蓝色“大鲨鱼”,许诺没敢笑出声,陆予斐坐对面盯着他呢··添添不仅画了鲨鱼,还画了章鱼,小丑鱼,大贝壳··画完给陆予斐看,“很棒。”
陆予斐摸摸儿子的头·而后添添又拿本子给许诺看··“哈哈哈,真厉害,肯定比你爸爸画得好·”翻完了宝贝的大作,许诺的笑脸也快要扭曲,“我去买点饮料”·说完站起来边笑边跑了。
“爸爸,诺诺是不是觉得我画得不好看呀”添添敏感地察觉到许诺的笑不对劲,委屈地抠着小手··“诺诺觉得你画得很好看,所以诺诺才会买饮料奖励你的。”
陆予斐给予了宝宝一个肯定的答案,脑子里却浮现出把许诺按着狠狠“教训”一顿的画面·那个没用的东西··许诺买了饮料回来,还没落座,陆予斐抬头把他剜了一眼,并对他露出一抹让他后背发寒的冷笑。
在那充满了威胁的神色下许诺脸上笑容如潮水退去,他缩缩脖子,赶紧坐回了椅子上··三人逛完海洋公园已经过了午,许诺特意看了看大门外一圈商店·卖饮料的小店已经不在,除了礼品店就是快餐和甜品店,还有一家小超市。
说不上为什么,许诺心里有淡淡的失落感··不远处有一条小街,开了几家餐馆·就近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两点半,陆予斐又开车去了商场,给添添买了几套衣服。
许诺还惦记着之前陆予斐要让他类似“吃不完兜着走”的眼神,他怕今晚自己不好过,连忙抢着付钱挣表现,陆予斐没跟他客气,在旁边盯着他- yin -阳怪气地笑。
有病吗这个人·逛完商场后便回了陆予斐家·许诺跑去小客厅坐着休息,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娱乐新闻,几名身高腿长的美女模特映入许诺眼里,许诺扫了一眼,不太感兴趣,正要调频道,手里的遥控器忽然被人夺走。
“干嘛啊——”·生气地抬起头,却看到陆予斐脸色森冷,双眼死死地盯着电视机··“怎、怎么了”许诺看看陆予斐,又偏头看看电视。
难道那几名模特里有陆予斐认识的人不过对方跟他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让他的脸色这么吓人·陆予斐慢慢地缓和了脸色,换了一个频道,把遥控扔回给许诺。
他站在沙发旁望着许诺怔愣的样子,久久的低下头捧着许诺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凝视着他不自在转动的眼珠欲言又止了半天··“陆、陆予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那些人你认识”·陆予斐抵着许诺的额头:“认识其中一个,她不是好人。
如果哪天你遇到这种女人,一定要及时避开·”·许诺忽然有点想笑:“难道你怕我移情别恋,跟其他女人跑了,不要你”·“对,我怕你自己想想你做过多少蠢事”陆予斐咬牙。
“才不会呢·”许诺脸上偷偷浮现出两朵红云,有些害羞地亲了亲陆予斐,望着男人的眼睛小声说,“我喜欢的是你·再说,长得比我还高的女人我才没兴趣呢。”
“那比你矮的女人,或者比你高的其他男人呢”陆予斐的身体慢慢地往沙发上压下,他换了个角度吮住了许诺的唇,一边亲一边吐出热热的呼吸,“你会跟别人走吗”·许诺羞涩地躲了躲:“不会,别摸我,嗯~咕~”·陆予斐将许诺摁在身下,用双手爱抚他敏感的身体,在他腰臀上摸了一会儿,就摸得他双眼- shi -润。
·“啾滋”的亲吻声连绵不断地响起,一周没见,身体和大脑都想念着身上的男人·身躯四处点起了火星,急切地等着被人占有,侵犯,更炽烈地燃烧。
四肢亲密火热地绞缠,硬得发痛的某部位有节奏地互相磨蹭起来,许诺嘴里和鼻腔里发出可爱又妩媚的吟叫,陆予斐的双手插进他的裤子,捏着他挺翘又极富肉感的臀瓣急色地大力揉捏,唇舌也被人照顾得好好的,舒服得许诺快要哭出来。
“爸爸,诺诺”·忽然,一道充满了稚气的童声打断了沙发上渐入佳境的两个男人·许诺“啊”的张大嘴,被陆予斐逮着深吸了一口。
而后男人松开嘴,喘了一声回头望着抱着变形金刚玩具的儿子·添添就站在另一端的单身沙发旁边,好奇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爸爸,你们在做什么呀”添添不解地望着叠在一起的两位大人。
“我和诺诺在商量重要的事情·”陆予斐的手还放在许诺的屁股上,右手滑进下方隐秘的小- xue -入口,用中指往那里恶意地戳了戳··酥麻感顿时从那一处传来,许诺差点叫出来。
他连忙咬紧唇,脸红得快要滴血地附和陆流氓:“我我和你爸爸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说,等、等一会儿我陪你玩”·能不能别这么玩他无耻·“……”添添眨眨眼睛,又看看爸爸。
·陆予斐严肃认真地点点头:“大人在做重要的事情小朋友就要听话,知道吗”·“知道爸爸·”添添乖乖点头,虽然有点不甘心不能加入爸爸和诺诺,但两个大人一唱一和,对听话的乖宝宝来说,接下去就绝不会再继续纠缠。
陆予斐想了想,无声抽出自己的贼手,从许诺身上起来并下了沙发,朝添添招招手:“你先和莹莹姐姐玩,晚一些我让诺诺来陪你·”·而后对许诺说:“你先回房。”
许诺夹着腿爬起来,因为羞臊浑身变得更是又热又软,他都不怎么敢看被他们欺骗的单纯小宝贝,支吾地跟添添说了句话便拔腿逃了··陆予斐把添添交给保姆,而后就大步上了楼。
一进房间锁好了门,男人就把正躲在门后边等他的人抱了起来··片刻后,宽敞的房内一片春潮荡漾··许诺跪趴在床,陆予斐叠在他的身上,通红的巨物抵在他已经过充分开发的“小嘴”入口,舔着他的耳朵哑声命令:“腿再开一点……乖孩子,现在就给你——”·“滋——”·“啊~~”一周没得到滋润,男人才进去许诺就差点被- cao -- she -了。
第三十六章 ·巨物直接插入了一半,省去了循序渐进的过程,陆予斐握着许诺的腰凶猛地摇晃,- chou -插了十来下便- cao -得许诺的细腰深深塌了下去··弧度- xing -感的腰线令陆予斐的- rou -棒变得更硬更粗,他加重了冲撞的力道,将许诺肉臀拍得“啪啪啪”作响,龟- tou -抵进深处狠- cao -,又大幅度地抽出、插入,- cao -得许诺尖叫连连。
“呃啊——”许诺的手紧紧抓着被单,一股浓精从马眼飚- she -而出,而和男人叠在一起的腰臀依旧被撞得不断地摇晃·男人紧贴着许诺翘翘的屁股,在他高潮时坏心眼地“噗滋噗滋”快速冲撞,次次碾过他的致命处,差点把许诺爽晕了过去。
许诺跟陆予斐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滚了半天,回家时还亮着的天空已变成夜幕沉沉··最后一次陆予斐躺在床上,许诺趴在他身上,被他自下而上地捏着臀肉深入,两人的连接处汁水淋漓,- yín -浪的吟叫与肉体- jiao -合声将一首热辣的协奏曲送至了巅峰。
许诺尖叫着- she -了出来,稀薄的液体滴落在陆予斐结实火辣的腰腹,在肌肤的摩擦间抹得两人身上尽是··陆予斐快速地抽弄了十来下,带着许诺翻了个身,大大地拉开许诺的双腿,狠狠撞进他的至深处- she -了出来。
“啊嗯~~”许诺沙哑地呻吟,弓着腰环着男人的背,承受着让他疯狂的刺激感··- she -完之后,男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许诺身上·渐渐地缓过神,陆予斐开始亲吻着许诺- shi -漉漉的小舌和樱唇,两人喘息着,拥抱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滋,滋……”·“诺诺·”·“嗯,飞飞,嗯~”·陆予斐耸耸腰,坏坏地低笑:“我爱你,小笨蛋·”·许诺羞红着脸,双手在陆予斐背上恋恋不舍地流连,张着腿任陆予斐依旧插在自己体内慢慢地摇动,嘴里发出舒服的低吟。
“今天添添的老师打电话来,是不是吃醋了”·许诺“哼”了“哼”不说话,陆予斐抱着他的脑瓜子,用舌头吸舔他的上唇:“我宝贝儿诺诺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再多吃一点也没关系。”
“我才没吃你的醋·”许诺羞羞地躲开陆予斐的嘴,埋进陆予斐怀里,“一点没吃”·“是吗”陆予斐对许诺的话不置可否,大- rou -棒在许诺肠- xue -里磨来磨去,很坏地往许诺耳朵里吹口气:“诺诺里边好- shi -好热,今天一开始就出了好多水,诺诺越来越色,越来越会‘吃’我了。”
“你你别说了”许诺急,伸手堵住陆予斐的嘴,“我才没、没有·”·“才没有什么”陆予斐伸出舌头,往许诺汗- shi -的手心情色地舔。
许诺连忙移开手,被男人逗得又羞又气:“……混蛋”·陆予斐看了看许诺的脸,忽然问:“以前去检查过吗”·“什么”许诺懵懂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眼睛。
“就是那个·”陆予斐伏到他耳边问,“有没有检查过,能不能生宝宝”·许诺的脸“唰”地红得更厉害,下边的小嘴也突然咬紧,极其小动作地点点头:“嗯。”
“是吗·”陆予斐舔着许诺肉肉的耳垂,“检查结果呢”·许诺双眼水汪汪的,羞得几乎不能说出话来,陆予斐心里几乎已有了答案,但还是追问了一声:“能吗”·许诺这才几不可察地又点了一下头,男人的呼吸一紧,嵌在许诺深处的东西忽然又胀大一圈:“如果有什么反应,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告诉许承。”
许诺立即明白了陆予斐的话,这才想到自己和陆予斐做了那么多没羞没臊的事,几乎没怎么用过套子·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会怀上陆予斐的孩子,他后边又莫名地蠕动起来,不受控制地吸吮起陆予斐的东西,同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真的……真有了,要瞒着大哥和家里人吗·“唔”被许诺绞紧的男人发出忍耐的喘息,停下了小幅度抽送的动作,语气却变得危险:“诺诺……”·“嗯……”许诺感觉到陆予斐的变化,有些紧张,“你你又大了,我不要了。”
·陆予斐额上的汗水滑下脸颊,他忍了忍,拿起放在旁边的手表看了一眼,而后呼了一口气··“快八点了,去吃饭吧,吃完你陪添添玩一会儿·”·许诺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又泛上说不上的不舍,他感到陆予斐的巨物从他里边慢慢地拔出,一阵空虚随之泛上身心,在陆予斐即将完全抽离时,小浪- xue -把男人的东西咬得越发的紧。
陆予斐低头咬住许诺的唇,“啵”的一声,另一处彻底离开了许诺··- yín -水汩汩外流,顺着许诺的臀缝与大腿根滑下,很快弄- shi -了大团的床单。
陆予斐换着角度把许诺亲了又亲:“待会儿如果你还有力气再满足你·”·许诺把陆予斐的脸推开:“不、不要了”·边说边从陆予斐身下往外爬,男人微微侧身,望着他在灯下泛着水光的屁股,深红色的小嘴还在不断地挤出夹着浊白的- yín -液,差点控制不住把他抓回来按着继续- cao -。
许诺扶着腰下了床,走了两步就被人一把抱起·陆予斐抱着许诺进了浴室,匆匆地洗了一番便穿好衣服下楼用餐··添添早已经吃了晚饭,在自己的玩具屋里由保姆陪着玩。
酒足饭饱的许诺软着腿走进房间,添添看到他便朝他奔过来:“诺诺,这是我的大飞机”·“哦,厉害,这么大呀”许诺一边给面子地发出惊叹,一边觉得自己的话怎么……不太对呢·这一夜,许诺舒舒服服地待在陆予斐家里,身心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远在数百公里以外的大山深处,他的亲大哥,许家大少爷许承却身心疲惫,几乎一夜未眠··第三十七章 ·从陈逸生家中仓皇逃回家里的第二天晚上,一位朋友打电话过来邀请许承周末去爬山、泡温泉。
那几人与陆予斐、陈逸生并不是一个圈子,加上最近一堆事弄得许承喘不过气来,能有个旅行放松的机会对他而言正合适,他便毫无顾虑地应了下来··“你就不用开车或者带司机了,周六早上七点会有人来接你,中午我们直接在茗山脚下汇合。”
末了,负责联络他的白旭对他说道··白旭做事稳妥,许承更没做他想:“那到时候见·”·挂了电话之后,许承坐在书房里,看着自己倒映在玻璃墙上的影子,脑中又浮现出头一夜他着魔般的躺在陈逸生身下,与对方唇舌勾缠,浑身如烧的画面。
他并不愿再想起来,但根本不受控制,一切就发生在不到二十四小时之前·他们的第一次是因为被人算计,但昨晚他连酒都未沾一滴,却竟然——他是疯了吗·甚至此刻,他的身体还禁不住地在微微战栗。
陈逸生的体温就像已经渗透进了他的身体,那人的样子就像被烙进了他的脑子,他想将有关对方的一切都甩出去,可越挣扎却越清晰··许承痛苦地紧皱着眉头·回忆再往前倒流,是陈逸生对他说“你累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切就失去了控制。
是的,那个人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或许比他更了解他自己·陈逸生知道他需要什么,却也掌握了他的致命弱点··他害怕,他害怕的不仅仅是陈逸生,他甚至不敢去探究自己害怕的究竟是什么。
无论如何,许承还是接受了陈逸生的一个意见:他没有找许诺麻烦,没有试图去控制许诺远离陆予斐··他并不是恶毒的、想要拆散情侣的坏人,他只是难以接受许诺在他人身下承欢,也害怕许诺太傻往后受伤。
他太矛盾,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总以为自己可以很好地解决所有问题,可他面对的一切却变得乱七八糟··没有更好的主意,现在他只能静观其变,他不支持许诺和陆予斐交往,也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对。
又一个周末到来,周五的晚上许承简单地收拾了一点行李,对谁来接他并没有多少的好奇··第二天一大早,在一片朦朦天色中,司机准时到达许家··许承刚吃完早饭,在窗下站着看新闻,管家忽然走过来对他说:“陈逸生先生来了。”
许承警觉地:“他来干什么”·“我来接你,该出发了·”·管家还没说话,许诺的背后传来了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许承跟着陈逸生上了车,没有其他人之后他终于发了火:“刚才你什么意思”·在家中看到陈逸生时,许承第一时间猜到了真相,非常后悔自己没问清楚人员名单。
可他怎么想得到陈逸生竟然打进了他其他的朋友圈子,他对此恼恨不已,当即说了一声:“我不去了·”·陈逸生便走近他,身体几乎笼罩了他,贴在他耳朵上低低呼气:“如果你不去,我现在就当着管家的面亲你。”
他被他逼迫着跟他走了,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生气,陈逸生探身过来,拉着副驾位的安全带为许承扣上,抬眼看着面前的青年:“我不那样说你肯跟我走”·许承气得骂了一声:“你怎么这么无耻”·“抱歉。”
陈逸生的道歉根本是没有诚意的,他清楚他自己在做的每一件事,这样的道歉对许承而言毫无意义··此后许承沉默着不肯说话,陈逸生找话题跟他讲了几句都没得到回应后终于还是有些无奈。
“到茗山要差不多四个小时,你就真的一句话也不肯跟我说”·许承的回答是将陈逸生狠狠地瞪一眼··陈逸生没办法,叹口气无奈道:“想上洗手间的时候告诉我。”
下过的雪已化数日,清晨的城市干干净净,车和人都很少,男人掌着车,沿着宽阔的大道一路往城外开··从路灯闪亮开到尽数熄灭,从朦胧至天亮,车上了高速路,两旁的风景渐渐的变得开阔起来。
许承已经很久都没有给自己放过什么假,周末常常在工作,休息的时候也难得出远门玩一次···阳光放晴,冬日的山峦延绵无尽,天空高阔,渐渐的,许承的心也跟着窗外的景致变得明朗开阔起来,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多变的景致流走在了身后。
许承脸色的变化没有被开车的男人放过,陈逸生在车里放起了歌·这一条不知终点在何处的路,和那些未知名的山峦,房屋,小镇,都融在了歌声里,在许承的耳朵与渐渐远去的神思里起伏飘荡。
许承靠着椅背睡着了··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安安稳稳地睡过一次好觉·在这个让他不知所措的男人身边,在车的颠簸里,他深深地进入了彼端的梦里。
许承再醒来的时候,车里的歌声还在,却陷入了另一种安静··他迷糊了几秒,发现是车已经停了下来··他偏头一看,旁边没有人··不知道自己一觉睡了多久,脑袋还有些晕,许承揉了揉眼睛,抬眼看到了车前方一座算不得很高的山峦。
坐直身体,不远处,几道他熟悉的身影围聚在一起,站在几辆车旁,正说笑着··这里是一个停车场··看了一下时间,许承发现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他竟然在车里睡了三个小时有余。
这里应该就是茗山脚下·不知道已经到达多久,陈逸生竟然没叫醒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很快有人看到了许承·顺着他的目光,其他人统统望向了许承这边。
陈逸生就站在人群之中,高大挺拔,气势非常,带笑的目光更衬得他又英俊又善意,想要不注意到他都不可能··许承忽视了那个男人,听到有人开玩笑说:“可算醒了。
陈逸生不让叫醒你,否则我们现在都该到山腰了吧·”·许承走过去说了声“抱歉”,和他的新老朋友一一打招呼,却不肯去看陈逸生··白旭说道:“那就赶紧出发去爬山吧,午餐一会儿在路上找个农家乐解决,下午五点之前坐缆车回这里,然后开车去南峰峡泡温泉,晚上就住上边的酒店,明天在南峰峡休憩一天,周一早晨出发回去。”
今天许承脱掉了正装,一身休闲打扮,人显得年轻和气了些·陈逸生缀在后方,两人之间隔了几个人,许承一边沿着石板路往上走一边和同行的人聊着天,完全当他不存在。
一行十来人,吃午饭时两人也没坐在一起,整个爬山的过程一句话也没交流··直到坐缆车下了山,其他人都陆续回到了来时的车上,许承再是想躲着陈逸生也没办法,磨磨蹭蹭地往陈逸生的车前走。
陈逸生先到几步,此时已在等着他,站在车外靠着门点了一支烟··许承皱着眉头过去,陈逸生低头看着他:“你回车里等我一会儿,我抽支烟就走·”·许承“嗯”了一声便开门坐了进去。
许承耐着- xing -子等到陈逸生抽完烟,等他们的车出发时已完全脱离了车队··就如同来时,依旧只有这一辆车,依旧只有两个人,他如何想躲他逃他,但不管怎么绕,用多久的时间,最后仍没有多余的人留在他们当中。
而后来,他们也没有再跟车队的汇合上··茗山到南峰峡近两小时的车程,白日晴朗的天气越走越- yin -,进入南峰峡境内时天空竟哗哗啦啦地下着雨,尤其是出高速进入景区片区后,雨势越发的大不说,路也从宽阔变得狭窄起来。
忽然,陈逸生疑惑地“啧”了一声,“封路”·此时天已渐晚,靠椅背假寐的许承闻声抬头,玻璃窗上,前方道路上红色警戒灯在水流中变得模糊变幻。
看着前边有车在调头,他的眉头随之而隆起,不好的预感泛了上来··男人驾着车缓缓朝前方开去,停在一位警察身旁··“你好,请问这是怎么回事”陈逸生摇下部分车窗,不断飘入的雨水沾- shi -了他的脸,也往车里带进了冰冷的气息。
穿着雨衣的警察在大雨中解释:“前方山体滑坡,道路不能通行·”·许承的心脏一紧,往左方倾身问道:“有没有人受伤”·“没有,前方的车辆都已经安全通过。
你们不能继续前进,但也最好不要贸然下山,这一带山路随时都有塌方的危险·你们回走三公里会看到一条岔路,从那里下去,一直走有个村子,村里有一些农家乐、小旅馆,今晚你们最好暂住村里,哪里都不要去。”
陈逸生说了“谢谢”,迅速关了窗··陈逸生一边调头一边征求许承的意见:“去村里”·许承能怎么办只能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这阵子总是什么都不顺利,连出门玩一趟最后竟然都变成了避难··许承只好给白旭打了电话,告诉了他情况··“不会吧,这么倒霉我们什么事都没遇到啊。”
白旭有点不太敢相信,也就差了这么十来分钟的车程,他们一路畅通,许承和陈逸生竟这么倒霉·“我们恐怕没法继续走了,你们下山时也注意路况,最好换一条路。”
“那我们就——开心地泡温泉了哦·”·“……祝你们玩得愉快·”说完许承收了线··车里安静了几秒,陈逸生开口道:“都是我的错,抱歉。”
许承已经不想责怪陈逸生了·再遇到这个人之后,他身上仿佛就没发生过好事·现在他怪陈逸生有什么用,只能增添自己的怨气而已··果然见到了村子,然而却竟然一家旅馆也没有找到。
原本这个以温泉闻名的景区此时就处于旅游旺季,没有预订很难找到落脚处,加上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人先行,更是让两人的处境变得雪上加霜··“要不然你们再往村里走吧,虽然没有旅馆,不过可以看看有没有当地人的住家可以借宿。”
最后一家农家乐的老板站在门口给陈逸生指了一个方向,“不过路很难走,很多地方得步行·”··天已经完全晚下来,陈逸生回到车里,给等着他的许承说了一下情况,而后便开着车往村子深处而去。
车终于没法继续开时,陈逸生找出车里的伞,两人撑着伞下了车··一把大伞,陈逸生用足够,加一个许承只能挡住大部分的风雨·深冬的山里,大雨瓢泼,道路泥泞,寒冷仿佛能够钻进人的每一个毛孔。
离开景区后的村里一盏路灯也没有,黑暗中,只有零零星星的灯火为两人指引着道路··陈逸生举着伞,把许承整个地护在大伞之下·山风伴着冰雨无处不在地肆虐,许承举着手机照明,被风一吹,他突然冷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在铺天盖地的雨声里,他忽然听到一声清晰的:“再过来一点·”·而后,他被拢进了一道热源,陈逸生用外套罩住了他,他被他紧紧地揽着胳膊,拖进他的怀里,·他的肩膀,他的后背,他整个人,在刹那之间仿佛都暖了起来。
找到第一户人家时,对方家里已经“收留”了和他们境遇相同的旅行者··又前行了好几分钟敲响另一家村民的门,终于,这一次两个男人终于被幸运之神眷顾。
被迎进家门,领进非常简陋的房间,床小,两床被子也都有些单薄·但这已经是主人家能提供给两人最好的条件··许承拿了些钱给让他们留宿的主人,收了钱之后对方更是笑眯眯地:“我去给你们烧点热水洗一洗,等一会儿啊。”
主人家关门后,许承回过身,陈逸生站在后方,正在脱自己的外套··而这刹那,许承突然瞪大了眼睛··在他面前的男人,半个身子竟都是- shi -的·他马上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他这才想起,在这么猛烈的风雨里他浑身上下绝大多数的地方都是干燥的,那不是因为陈逸生的伞足够大,而是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顾着遮挡自己,而是将那把伞下的干燥处,都留给了他。
这个人在冷成这样的天气里,竟面不改色、从容淡定地忍了那么久·甚至是现在,一件件地脱去早已- shi -透的冷冰冰的衣服,也一言不发,连个哆嗦也不打··他以为自己是钢铁做的吗·许承奔过去,抓起还没套上被套的褥子便盖到刚刚脱完所有衣服的陈逸生的身上。
“陈逸生”·第三十八章 ·“去床上”许承努力将陈逸生裹紧,他没搞清楚自己更多是在生气还是在担心,甚至没去思考自己说的究竟是哪三个字。
“嗯”站在原地的男人的眉头微微挑动,盯着许承不快的脸转而笑了,“什么”·“我叫你去床上,你想被冷死吗”青年早已习惯了用命令的口吻对人说话。
然而这一刻,他带着焦急、生气之色的命令在陈逸生眼里却是说不出的撩人··要是换一个时间场合,换一种时机,他对他说“去床上”,那该是多让他无法把持的风景。
哪怕是现在,完全明白许承的意思,陈逸生的脑子也滋生出无限的遐想,让他下身发紧··陈逸生勾着嘴,在不甚明亮的白炽灯下把许承望着··“但我裤子还没脱呢。”
被许承裹在褥子里的男人轻声地在许承头上方笑··许承的脸色变了变,仿佛终于想到了什么:“你——”·陈逸生的嗓音在窗外的雨声里变得尤为的- xing -感,许承快要恼羞成怒,他才说道:“裤子也让雨淋透了,要上床也先让我把裤子脱了吧”·许承的脸在灯下变得一片通红,他把陈逸生瞪了一眼,而后偏过身子转过头,不去看面前的男人,手却依旧抓着褥子不松开:“快脱”·“怎么这么猴急”陈逸生笑。
许承咬牙:“你再说话我把你舌头割了”·最后陈逸生当然脱掉了裤子,被许承推至床边按进了床里躺着··许承将另一床装好的被子一并搭在陈逸生身上,用枕巾给陈逸生擦了擦头:“你别下来,我去看看热水烧好没有。”
男人眸中映着橘色的灯光,在寒夜里满带暖意地望着他:“那就麻烦你了·”·那目光让许承有些心烦,他没接话,把陈逸生勒了一眼立刻转过了身。
往外走的过程中看到陈逸生搭在椅子上的裤子,包括连长裤一起脱下来的内裤,许承的心情有点恶劣,脸却不自觉的发着热··十来分钟后,男主人端着一大盆热乎乎的水进了客房,许承跟在后边,手里抱着一床很旧的毯子。
主人将水盆放在床旁边的凳子上,许承朝他说道:“麻烦您了·”·“哪里,不麻烦,我老婆在找感冒药,找到了就给你们拿过来·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许承给了那么多钱,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麻烦·男主人离开后,陈逸生想坐起来,刚动了动许承就盯着他:“躺着·”·青年将主人从柜子底部翻出来的旧毯子抱过去,搭在被子上:“冷不冷冷的话我再想办法。”
陈逸生的眼神毫不遮掩地落在他脸上:“如果我说冷呢”·“到底冷不冷”许承的口吻是半点不解风情。
陈逸生完全被眼前的人打败了,长得明明这么好,却完全不屑于将其作为自身魅力的半点附加·但也正因如此,反而又为他增添了另一种魅力··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入得了他许承的脸。
至少他陈逸生算头一个··“不怎么冷,但也不怎么暖·”·这里的条件是确确实实的不算好,简陋,冰冷,床褥陈旧得目测便不怎么保暖·被冰刺入骨的雨淋了那么久,想也能想出会有多冷。
许承微微皱着眉,转身去取热毛巾,而后要给陈逸生擦脸··陈逸生从被子里伸出手:“我自己来·”··他按着毛巾,手指擦过许承柔润骨干的手指,感受到许承的指节的震动,随后青年抽开了手。
洗了热水脸,陈逸生感觉舒服多了·许承拿着毛巾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问道:“你要不要擦擦身子”·男人顿时笑了起来,许承很不高兴地:“你笑什么”·“我要是用它擦了身子,你怎么洗脸”·“……”·许承骂了声“混蛋”,回身把毛巾扔回盆里,陈逸生刚问:“我怎么又混蛋了”房门被人从外敲响:“许先生,我送感冒药来了。”
从女主人那里接过感冒药与热开水,锁了门之后,许承逼着陈逸生把药吃了··男人吃完了药躺回有轻微的霉味的枕头上,许承还站着,侧对着他,手在水盆里慢吞吞地洗毛巾。
“你是想这样磨到天亮吗”床上的人望着他笔挺却又充满了犹豫的身姿问··许承没说话,也没理陈逸生··就这么一张小床,就只有那么单薄的被子。
此刻躺在那床上盖在那被子下的是陈逸生不说,男人浑身上下更是一丝不挂·那么狭窄的空间,他一旦躺上床,他和陈逸生该怎么睡·半晌,床上的男人忽然叹了一口,而后翻身坐了起来:“你过来睡觉。”
“你干什么”男人强健的身体突然暴露在空气里,许承一把扔了毛巾,有打人的冲动··“我不能让你在那里站一夜。”
陈逸生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搭在椅子上的- shi -衣服,“把衣服给我,我起床,你上来睡觉·”·许承怎么可能让陈逸生穿着- shi -衣服过一晚而且陈逸生这身量也不可能在主人那里借到合适的衣服,哪怕可以,许承也不会为了自己睡觉而让陈逸生站着,或坐一夜。
他不肯给陈逸生衣服,也不准陈逸生起床,男人并不听他的,被子一掀就要下床··眼前的光景根本没眼看,许承抓着被子胡乱把陈逸生盖着,陈逸生抓着他的手让他放开,拉拉扯扯之间许承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栽进了床里,趴到了陈逸生的身上。
他的脸接触到他锁骨的部位,男人的身体是凉的··许承还没反应,陈逸生在他头顶上无奈地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很晚了,上来睡觉·再折腾我真的要感冒了。”
而后陈逸生将他慢慢地往床里拖,揭开被子将自己和他渐渐拢住,声音从头顶往他耳旁移,带了一缕恰到好处的可怜和哀求:“一个人睡其实有些冷,我的脚现在都没暖和。”
许承知道,这些,都是因为他··陈逸生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是冷的,许承的脸却没有缘由的发着热··最终许承脱掉了外套,脱掉了毛衣,穿着又薄又暖的底衫躺进了床上。
他一进被子就被人捞了过去··“你——”许承差点跳起来··陈逸生却在他脑后用无比正直的声音道:“过来一点,小心掉下床。”
而后陈逸生伸手关掉了灯,屋子里一下陷入了黑暗··陈逸生并没有做什么,许承也没再挣扎·如果他再抗拒,那确乎显得太矫情··与城市里不同,哪怕是在深夜也总有灯火映耀夜空。
在这彻底的黑色空间里,雨声陡然放大,但被子外的冷意,却渐渐地在被窝里消失··只是此刻的他们是那么的近,许承的背后就是陈逸生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衣物他们肌肤相贴,体温缭绕,心跳交织。
男人的手臂圈在许承的腰上,那只手又长又有力,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却烙得许承皮肤发热··而再往下,陈逸生刻意离许承远了一些,这让许承松了一口气··这天许承确实累了,爬山耗去了许多体力,晚上的事故又耗去了诸多精力。
他以为自己很难在这种情况下入睡,却没想到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梦乡··再后来,在有限的空间里,后半夜陈逸生的动静弄醒了许承··比起许承,这晚睡得并不好的人是陈逸生。
男人发烧了··在昏沉间,陈逸生尽量想不发出多余的动静,但很难深睡的许承依旧在雨声里睁开了眼睛··陈逸生的额头烫得厉害,许承心急如焚,大半夜叫醒了屋主,要到了退烧药,喂陈逸生吃了之后又想要去找医生。
“不行啊,要去隔壁村才有药店和医生,平时是很近,开个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但现在的路况很危险,我说的实话,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封路了没有”男主人睡眼惺忪,强打起精神,“反正吃了药了,应该没问题的。
哪怕就是问题也等明天天亮了再说吧,我带你们过去·否则你想啊,这情况出门,要是你出了事那位先生咋办”·女主人也爬起了床,连番劝许承:“使不得哟,外边那路可比发烧危险”·许承并不是脑门一热便不听劝的冲动类型,权衡过主人的话,他回到了屋里。
陈逸生躺着,察觉到他的出现,睁开眼望着他,模糊地对着他笑,声音在很轻地发着抖:“我没事,回来躺着,别把你也弄生病了·”·许承自责不已,又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傻透了顶。
如果陈逸生没把半个身子淋- shi -,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虚弱不堪的陈逸生,不带半点危险的陈逸生,此刻看起来那么可怜的陈逸生··他该怎么办。
他今晚该怎么办··他以后又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许承的心跳很乱,他并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究竟是什么·望着枕上的男人,他脑子里一团乱麻。
许承伸手给陈逸生探额头,男人伸出手轻轻拉着他的手腕·许承没有挣扎,他说:“还是很烫·”·陈逸生望着他着急的脸:“才刚吃完药,没那么快。”
“难受吗”问完,许承又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面对难得这么温柔的许承,陈逸生倍感因祸得福·许承这么关心他,心疼他,为他而焦虑,他永远不会告诉他,这便是自己今夜想要的结果。
护着他,不让他沾染风雨,是怕他被淋- shi -,怕他感冒生病;而过度守护,让自己半个身子- shi -透,却是故意··这是他的秘密,他的心机,他的算计·他知道哪些手段用在许承身上是有用的。
男人换了一个姿势蜷着身子,他的嘴唇干燥得开裂,却依旧带着抚慰的笑,声音也依然微微发抖:“我没关系,快睡觉吧·”·许承的脸微红着,这一次他依旧没有转移开自己的视线,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很冷”·陈逸生的目光与许承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他笑着,而后难受地咳了一声:“抱歉,我怕把感冒传染给你,你睡我背后吧。”
许承凝视着陈逸生,几秒后,他慢慢脱掉了重新穿上的外套,而后关了灯··又过了小片刻,被子被人微微揭开,随后,之前站在床边的人躺了进去··两只手穿过男人的腰,稍作犹豫,便曲臂抱住了他的背。
陈逸生的身体微微一震··面对面抱着他的人瘦削而结实,肌肤细腻得让陈逸生头晕得更厉害,哪怕生着病他也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将主动抱住他并且脱光了衣物的人- cao -个一百遍一千遍。
·是的,许承竟连底衫也脱了·这一次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隔,只有浓烈的体温融汇成一道,燃烧沸腾··他们很久没有这样过了,同一张床上,真真正正肌肤相亲,两条腿不小心碰到陈逸生的腿,刚想缩回去,立刻被男人的一条腿霸道地插入双腿间缠住。
“许承……”陈逸生的声音哑得快要不能呼吸··第三十九章 ·以为许承的关心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而许承的行为却完全超出了陈逸生的意料这一秒他确定,许承依旧是那个许承,是关心他担心他将他放在心底的许承。
明确这一点后的陈逸生更是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猝不及防的四肢纠缠,男人的嗓音更是抵达危险边缘,令许承头皮陡然发麻,他抽了抽腿想要逃出桎梏,反而被陈逸生双腿绞得更紧。
“别动……别、动·”陈逸生咬着牙,用尽理智克制着自己·他硬邦邦的东西已经抵在了许承相同的部位,他的呼吸因为高烧而滚烫似火。
暗夜里气温低于零度,危险的火焰却环绕着许承,不过转瞬,他竟出了满头汗·他实在没想到陈逸生这样了还会起反应,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却因为当下的境况而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的腿放开”陈逸生一感冒发烧就让许承昏了头,让他忘了这人究竟对他怀着怎样的心思,一大意,他就像个傻子似的亲自把自己送入了虎口·陈逸生压抑地喘了一口气,忽然轻笑一声,又低又慢地于许承耳里呼出一缕灼热:“傻瓜,你真傻啊。”
话音落下的同时,男人的大掌忽然抓住青年的两瓣翘臀往自己的欲望中心一按··“啊——”·耳旁是许承的惊呼,陈逸生呼吸一重,忽然抱着许承翻了个身。
他的巨物抵在许承腿间,紧紧地顶着许承敏感的肉囊,他的身躯盖住许承的身躯,牙关战栗着在许承柔软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傻到连内裤也脱了,呼……”·别说陈逸生,许承更觉得自己愚蠢至极,当他关心则乱脱光时,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直到他被陈逸生又硬又滑的大东西顶到才醒悟过来。
此刻他已经羞愤懊悔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陈逸生啃咬着许承的耳朵,粗热的巨物压着许承还软着的那根重重地蹭了几下,许承抓着陈逸生的背,浑身紧绷:“陈逸生、你别乱来你在发烧,你给我老实点、嗯——”·喉结突然被人舔了一口,同时,男人的双手包裹着许承挺翘的臀部,手指挤入了臀缝,在圆润又充满了肉感的臀肉上大力而情色地揉搓,他的肉刃更是戳弄着许承的- xing -器,浑身上下充满了无尽的侵略与情色的气息,许承无力的抵抗立刻变成了颤抖的低吟:“不、啊……”·比常人更敏感的身体很快被陈逸生弄出了反应,前方逐渐硬了起来,腰也自发地跟着陈逸生的节奏深深弓起、难耐地摇摆。
理智尚在,许承仰着头,嘴里发出矛盾而动人的拒绝:“不行、嗯~”·男人- shi -滑的舌头顺着喉结一路流连,舔- shi -了青年精致好看的下巴,- shi -漉漉的痕迹一路延绵至柔软的唇瓣。
他咬住他,啃几口,封住青年叫着不行不可以的嘴,舌头强行撬开贝齿,钻进口腔,卷住他躲闪的舌黏黏糊糊地亲吻起来··“嗯、嗯~~唔(不)~~”·他被抱着,亲着,被陈逸生的大掌一遍遍地爱抚,浑身如过电,舒服得他想疯狂地叫喊,理智如决堤般溃散。
夜仿佛让人变成了另一个自己,让许承越发迷失·青年的双手在陈逸生背上无措而难抑地抓揉着,前方与陈逸生相交的利器发着痛,而后方隐秘的深处渐渐溢出水来,浇- shi -了肠- xue -。
那一处饥渴而瘙痒地蠕动着,叫嚣着想要一根巨大灵活的东西- cao -进去,狠狠填满他,与他连接在一起再也不要分离··他感到羞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黑暗中笼罩着他的这副身躯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光是闻到陈逸生的气息许承就差点要高潮了。
他们疯狂地接吻,大量的唾液弄得许承的嘴角一团糟,他想要更多,让他不能承受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他想要自己被陈逸生填满,被陈逸生的气息沾染,想被这个男人彻彻底底的占有。
绞缠的唇舌终于分开,青年的眼角满是泪水,交织的喘息声起伏不停,男人右手的中指渐渐插入收缩不停的小- xue -,被那张小嘴咬得紧紧的···他一边吻走他唇角边的津液一边低声说:“你已经- shi -了……”·“出去、不要这样陈逸生、啊、我不行,不、嗯~~”男人的中指不过是- chou -插了几下,许承就连拒绝也难以再说出口。
太舒服,太可怕,只是手指而已,就让他战栗,愈发渴望陈逸生用更大的东西与他结合··“让我多运动一下,明天早上就好了·”陈逸生细吻着许承的香唇,有些可怜地,“我的头好沉,特别难受,难道你不想我早一点康复”·“你、你活该、啊……”嘴上虽然倔强,双腿却自觉地打开,用羞耻的姿势迎接着入侵。
陈逸生无声地加大了笑容,手指很快从一根加到了两根,惹得许承呻吟得更频繁··“别这样、陈逸生,嗯啊~~不……”·“不会有事的。”
男人在许承唇上啾了一口,安抚他,“我不- she -在里边,别怕·”·虽然他很想今晚就把他再次- cao -到怀孕,可是饭要一口口吃,尤其是许承这样的绝世美味,能吃到嘴已经是幸运,怎么敢一次奢求更多。
许承肯让他做,这不仅仅是身体的退让,等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他只愿珍惜,而下一步往后再说也不迟··窗外雨势依旧,在滔天的雨声里陈逸生拔出了手指·更硬更粗的巨物抵上- shi -- shi -地润着水的- xue -口,许承刚刚惊呼了一声,男人拉开他的腿,腰重重地往前一耸。
“啊~~”·时隔三年,他们再次合二为一·这一次没有药物的控制,他自愿,他也自愿·男人狠狠地往许承紧热- shi -软的骚- xue -里冲撞,才刚刚开始便插得青年尖叫连连。
他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如在云端,如在天堂,陈逸生埋进他深处撞击了十数下他便到达了高潮··陈逸生并没有停下来,伏在许承身体上“啪啪啪”地快速进攻,他的巨物粗长得不像话,与他的身型形成了完美得可怕的比例,狠- cao -进许承深处,让青年里边被撑得满满的,仿佛要被撑破一般。
·“啊啊~呜啊、嗯嗯、嗯啊~~”·“啊、啊~~”·“许承、唔……”·“我不、不行、不要啊、啊……”·陈逸生连同根部尽根埋进许承的骚- xue -,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的工具,许承幽- xue -里不断喷发的- yín -水很快将男人整根浇透。
陈逸生的东西尺寸超乎常人,有的人甚至根本无法承受他的整根,许承的身体与他的大- rou -棒却契合得无法言说,青年已经被他- cao -得不知东南西北今夕何夕,嘴里胡乱地喊着:“太大了、你太大了”,害怕地哭着喊“不要了”,那才第二次使用的骚- xue -却将他紧紧地绞着,差点让他过早缴械投降。
陈逸生的脑袋被情欲与高烧同时支配着,原本软绵的身体在此时却爆发出惊人的占有欲与力气,巨根“噗滋噗滋噗滋”地抽送,下身的毛发与肌肤被- yín -水浸- shi -,黏腻地沾在一起,发出- yín -靡的声响。
他们牢牢地结合,男人的- rou -棒抽出大半根,又用力捅进让他疯狂的- shi -软处,一次次破开许承的花心,占有令青年摇头哭泣的领地,嵌在那里狂猛地- cao -擦,惹得许承要命地尖叫。
隔壁房间,主人听了半夜的- jiao -床声,碍于客人给了超乎他们想象的钱,所以抱怨声都尽数化在了肚子里··陈逸生不仅东西大得离谱,持久力更是惊人,许承被他- cao -- she -了三次,他才终于从许承体内拔出来,夹在许承腿间抽送了好几下之后喷涌爆发。
男人大股大股的热液- she -得许承满腿都是·床被两人弄得又脏又乱,陈逸生落回枕头上,从背后抱着涕泗横流、失去神智的许承··这一场持久的运动过后,不仅陈逸生出了一身汗水,许承也浑身被汗水- shi -透。
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陈逸生却把许承紧紧地揽着,亲吻青年的后颈,爱抚他沾满- yín -液的小腹、胸膛,捏着他的两颗樱蕊玩了一阵,又改成一只手揉搓- ru -头,另一只手把玩他软趴趴的那根。
渐渐的,陈逸生的东西又变大变硬,被许承- shi -得一塌糊涂的翘臀夹着,他耸着腰上下磨蹭,怀里人的呻吟声便渐渐放大,勾人得不行··“再来一次”他亲了亲他的耳朵。
尚在失神的许承夹着陈逸生的孽根,弓腰- yín -荡地摇了摇臀:“嗯……别,我不行了·”·陈逸生被他夹得呼吸一窒,握住自己的顶端便抵上了他蠕动的- xue -口,在他耳后低声道:“真的、不要了做完之后让你更舒服地睡觉,嗯”·虽然还在征求意见,但一柱擎天的利刃已经“滋滋”地往青年内里- cao -送。
“啊、嗯、咕……”许承反手抱住男人的脖子,眼角噙着泪,吞了吞口水,“只要一次、嗯、陈逸生、一、啊——”·不知何时许承被男人- cao -晕了过去。
陈逸生停下来时天已经快亮起来·雨声渐小,许承的大腿上沾满了男人的浊白,被- cao -得久久无法闭合的- xue -口还在不时地流出水来··陈逸生抱着他,调整了一下的姿势,让许承睡得更好。
而后男人将- she -过之后依旧半硬的肉刃一寸寸地送回许承体内,这才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第四十章 ·“嗡嗡”的电话声将床上熟睡的两个男人同时吵醒。
许承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一只手从他后方伸出来,挡住了他眼前的光线,而后在他旁边的位置摸索了两把,拿起了枕边的电话··“喂……嗯还在睡觉……嗯……嗯,你们玩得开心点,之后的行程我和许承自己安排……好,回去之后联系……”··耳朵里,是男人带着鼻音的- xing -感嗓音,低哑又慵懒,一听便知道才刚刚醒来。
许承侧躺在枕头上,他被人揽着,后方贴着一道浓厚的热源,在这个深冬的冷冽清晨,因为男人体温的存在被窝里温暖舒服得让人想要叹息··可是这一刻的许承完全无法生出那种餍足与贪恋,他睁大着双眼,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心跳快得无法控制,他根本连动,也不敢动作。
因为背后刚打完电话的人不仅单手搂着他,不仅与他毫无空隙地叠在一起,更是——·许承的脸一片通红,他捏紧拳头,已完全想起了头一夜发生的事情,更让他羞恼的是陈逸生竟还插在他里边,精神百倍地将他填得又胀又深。
男人的东西此刻正在他的肠- xue -里微微动作,只是轻轻地动一下,就摩擦得他浑身软麻·这个混蛋,做了那么久还不够吗·“吵醒你了”忽然,耳后传来陈逸生低哑的声音,许承紧张得心一跳,后- xue -一咬,顿时又听到一道吸气声。
陈逸生揽着许承的腰,下身突然一耸,原本就深埋于青年幽- xue -的- xing -器便“噗”的插到了底··“唔——你出去”·开了口,许承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比陈逸生还要黯哑,他羞怒不已,动了动想从陈逸生的孽根上出去,却被男人抱着翻了个身,一下给压在了陈逸生身下。
“陈逸生,你还想干什么”·“我就知道……”陈逸生将他困在身躯与床褥间,在他耳后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你醒了会后悔。”
“——”许承咬牙,他不知道,他简直乱得要疯了头一晚陈逸生随便说了几句摸了他几下他竟然就缴械投降彻底沉沦,现在一醒来他便不敢相信,无法接受,懊悔得不行。
他又动了一下让陈逸生拔出去,却反而被男人钉得更死··“头一晚我们你情我愿,享受这种事情是人之常情,你不用觉得这有什么不对·”陈逸生抓着许承的十指扣紧,他完全了解此刻许承的心理,所以对许承温柔地说道,“那时候你渴求我,我也想要你,我们做爱水到渠成,许承,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我不想听这些花言巧语,你出去给我出去陈逸生你这个混蛋”·“你不把我的话听进去我是不会拔出去的。”
男人声音依旧温柔动人,行为却十分的强势,而他说到做到,在取得理智甚至是良好的沟通之前,他会让他们一直这样连在一起,哪怕是吃饭甚至更羞耻的时候,哪怕一天两天,他不会放过他。
·许承一想到那种可怕的可能后- xue -就情不自禁地狠狠一吸,陈逸生扣着他十指的手一紧,巨物竟又胀得更大,他忍不住狠狠地捅了许承好几下··“呜——”许承发着颤,死咬着嘴唇,身体里却窜起一阵快感,他的眼角顿时逼出泪来。
怀中人别扭成这样,陈逸生又是无奈又感好笑·如果许承真的对他半分感情也没有,他知道他们昨晚是绝不可能的·然而这个人就是这样,顽固不化的程度真的再也没人比得上。
“叫出来·”他咬咬他的耳朵,将人压着,不疾不徐地在他身体里- chou -插,不多时,许承的下身又是一片潮- shi -··“呜、混蛋啊~~”快感如潮水将许承灭顶,渐渐的身上的男人加大了冲撞的力度,床“咯吱咯吱”地剧烈摇动,呻吟声终于冲破牙关倾泻而出。
“这样不是很好把我咬得那么紧、吸得那么深,说明你的身体需要我,许承、唔——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被人上,但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到底为什么不能接受这种事究竟有哪里不对欢爱本就是人之常情,既然喜欢何必抗拒,顺其自然接受就好、呃——你看,你现在多努力地在‘吃’我,许承,我们是可以的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男人的凶器将许承的骚- xue -大大撑开,他一边凶猛地侵略青年的身体,一边在对方耳边呼出一句又一句的诱惑·只有让许承自己感受,才能让他清楚,他并不是不可以,他一切的“不行、不能”都只是来自于他的固执,毫无意义的固执。
他们的姿势从趴着变成了跪趴,像两条疯狂- jiao -合的野狗,被子底下“啪啪啪”的肉体击打声沉闷而清晰,头一晚还在发烧的人仿佛已全然康复,迅猛的力道- cao -得不得已跟着他节奏摇动自己的青年又吟叫连连。
许承努力忍着尖叫的冲动- she -了出来,- jing -液飚得床单上到处都是·又过了好一会儿,霸道地侵占了他身体的男人才重重地按着他- cao -了好几记之后突然抽出他的身体,夹在他臀缝间飚- she -出浓稠的爱- ye -。
许承趴在床上,任由高大的男人压着自己·他极度想要发怒,却不知该对陈逸生发出那阵火气,还是更该对自己发火··陈逸生是逼迫了他··可是像母狗似的被陈逸生- cao -到高潮的却是他自己。
他握紧手心,关节发白,羞耻与怒气在身体里横冲直闯,这时候一道吻落到了他的肩头··“滚开”·“你再这样我又要继续了。”
陈逸生的口吻变得有些强硬,他说话的同时,他的- rou -棒顶端又再次顶住许承- shi -- shi -腻腻的- xue -口,并嵌了进去·“你、你敢——”许承没想到陈逸生竟然还有精力,他回头就要发怒,却被陈逸生的大东西一捅到底。
“啊——”这个混蛋不是人正常人做了那么多次根本就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又——·“你看我敢不敢。”
陈逸生摸了摸许承汗- shi -的耳鬓,青年气怒羞臊地躲了躲,却无处可避··陈逸生“咕滋咕滋”地摇了几下臀,插得深深的,只留下两颗硕大的肉球贴在许承- xue -外,一时间分不清它们究竟是长在谁身上的。
许承怕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死在陈逸生身下拉不下面子不肯服软的倔强最终输给了被陈逸生- cao -坏的恐惧,他咬着牙低吟了几声,几乎是绝望地:“我知道了,停下来,停啊”··“你知道什么了”陈逸生在许承矛盾不甘的脸颊上垂目亲一亲。
“我会认真、认真考虑你放我吧陈逸生,我求你”·第四十一章 ·女主人的脸色非常不好,两人一出门,见了他们女人立刻走远,连看也不愿意看他们一眼。
陈逸生揽着腰酸腿软的许承,男主人挤出一个笑着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把陈逸生打量了两眼,却不敢去看许承:“你烧退了啊年轻啊,身体真好,呵呵。”
中午,雨已经停了好几个小时,三人站在滴水的屋檐下,陈逸生对对方点点头:“打扰你们了·”·“哪里,没有……”主人这句话说得十分勉强,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僵。
头晚一直主动和主人家联系的许承此时一言不发,被男人裹在厚厚的外套里偏头看着别处,衣领半遮着的脸一片绯红·他根本就没脸面对就住在他们隔壁,听他叫了一晚床的两位主人。
“床上的那些东西直接扔了吧·”陈逸生掏出钱夹子,抽了一叠现金出来递给面前的中年男人,“这些是赔偿·”·虽然没明说是什么赔偿,但大家心知肚明。
那些钱赔那一床破旧的床褥绰绰有余,男主人假意推拒了一下便收好了钱,笑眯眯的:“这都中午了,两位要不就在我家吃个便饭”·陈逸生没回答,只问道:“您知不知道外边的路况现在怎么样”·“往城里去的那一段塌方的公路已经通了,但进山的那段现在还在抢修,你们就不要上山了。”
闻言陈逸生点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那、那行,我送你们出去·”男主人也没强留两人在家吃饭,殷勤地换了一双雨靴便给陈逸生与许承带路,将他们往村里的商业街送。
雨过天晴,但路依旧- shi -淋淋,没多久便见到了陈逸生头晚停在路边的车,男主人在车外向二人告了别便匆匆地往回走··许承披着陈逸生的外套,脚软得几乎没法站立,他打开副驾位的车门,男人开的越野车底座高,他连踏上去都乏力。
一只手突然在后方托住了他的腰,并往上一带,许承还没反应,已经被陈逸生送了上去··男人在车外很低地笑了一声,许承一怒,陈逸生已经为他关上了车门··比计划时间早一天回程,但开车的男人心情显然很好。
陈逸生的心情越好,许承心情就越恶劣··浑身酸、软、痛,难以启齿之处更是明显的肿着,陈逸生的巨物在体内深深- chou -插的触感现在还残留着,提醒着许承他和陈逸生就在不久之前干了什么。
而且,那还是在别人的家里这地方他绝不会再来·“饿了没有我们去找个地方吃午饭·”·“你自己吃吧。”
许承冷冷地回答,盯着窗外,头也不回··陈逸生看看他,笑而不语··上高速路前,陈逸生在便利店买了些吃的回车上·许承恹恹地靠着椅背,明眸半阖,灿烂的冬日阳光透进窗内,照耀着他纤长的睫毛和白皙的脸颊,脱去了平素冷酷的外衣,这一刻,说不出的温存与慵懒令人心动不已。
陈逸生将一个面包塞到许承手中,拧开一瓶水:“身体好点没有”·许承怒着脸回头剜陈逸生一眼,男人顺势将水喂到他唇边,朝他低笑:“喝点水,叫了一夜,早渴了吧。”
许承抓起面包就往陈逸生脸上扔·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陈逸生不仅接住了面包,水瓶也依旧被他牢牢地握着,许承大骂:“你这个混蛋”·陈逸生把面包放下,换了一副宠溺至极的口吻:“是,我混蛋,不开玩笑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他再次把水喂给许承,许承咬牙切齿地偏开头,男人追上去,带着笑:“你再这么磨蹭今天我们回不了家了·”·回程要开足足半天,许承一分一秒也不想和陈逸生多待,忍着怒气夺了瓶子,咕噜噜地喝了几口,又气势汹汹地把瓶子推回去:“开车”·俨然陈逸生是他家司机。
男人却一点也不急地撕开面包的包装递给许承:“吃一点再走·”·许承刚要说“不想吃”,但一想到陈逸生会出幺蛾子,只好拿过来狠狠咬了几口。
象征- xing -地吃了点他又把面包扔回给陈逸生,陈逸生接过也没嫌弃,就着他的牙齿印咬了下去··许承红着脸假装没看见,之后懒得再理睬陈逸生,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开始假寐。
“回家之后好好洗个澡,再好好睡个觉·”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动,许承不理··他看不见,但也知道陈逸生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他仿佛看到了陈逸生脸上的神色,还有对方专注的带着笑的眸光。
那确实是一张非常吸引人的脸,而这个男人本身更是极具魅力,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多少人为其趋之若鹜··几分钟后,陈逸生发动了车··归程漫长,许承闭着眼,眼前却不由自地浮现出一些羞耻至极的画面,烧得他浑身滚烫,甚至后- xue -也微微地- shi -起来。
哪怕他不断地将那些画面驱赶走,陈逸生的样子也不断地在脑海中闪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对自己这样子痛恨无比,却只能像一只地鼠,偷偷地缩在搭在身上的外套里。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坐在他的身边,一感受到陈逸生的存在,他就更加的浑身不对劲··回到家时,天已渐晚··男人平缓地将车开进院子,副驾位上,被折腾了许久的青年正在沉睡。
他将他小心翼翼地抱出来,许承竟还未醒,老老实实地窝在他臂弯中,睡得万分安恬··陈逸生无声地笑了笑,轻轻松松地带着人进了屋,回了房间,再把许承放进了舒服的大床。
许承醒来时,四周一片黑暗,他正陷入一片与头一夜截然不同的温暖与柔软里·他睁开眼睛,摸索了一阵打开灯,这是一间他并不陌生的房间,他竟然睡在陈逸生的房里。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已经回来··房里只有他自己,身边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他皱着眉头,扶着酸痛的腰坐起来,而后下了床穿好放在沙发上的衣物往外走。
陈逸生的房间在三楼,此刻走廊上静悄悄,许承对陆家大宅比陈逸生更熟,他沿着过道往楼道走,中间会路过一个小花园·就在他走到花园门口时,听到了外边的说话声。
许承立即退后了一步站在墙背后,他甚至没搞清楚自己的动作是无意识还是下意识的,陈逸生的声音已经飘进了耳朵里··“……对不起宝贝儿,我还不能回去。”
陈逸生的音色,是一种极少见的宠溺,和他对许承说话时也很不一样,这种宠溺更甚,或者说,是更不带目的- xing -,更自然而然的透彻的流露·光是这一句话,就让许承的脑子一片懵。
阳台上,只有陈逸生一个人,他是在打电话,几秒后他又笑着道:“你的小脑瓜子在胡想些什么我最喜欢的人当然是你啊·”·“……好好,是我说错,我最爱的人是你,你知道我没骗你,从七年前开始你就是我的最爱啊。”
许承站在原地,四肢发麻·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堵住他的胸腔,他感到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不知缘由的疼痛袭击了他的心脏,难受得他快要倒下··对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陈逸生的笑意更深:“当然会补偿你,等我回去了带你去逛商场,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上次你想要的裙子我回去就带你去买好不好”·呵。
呵呵··陈-逸-生··许承靠着墙,咬着牙·他的心脏难受得厉害,他抓着胸前的衣服,极想现在就冲出去把陈逸生揍死·可是陈逸生从没说过自己喜欢男人。
陈逸生对他锲而不舍,花言巧语,那不是因为真的喜欢他··这个混蛋对待他的方式是多常见的游戏套路他却竟然忘了。
所以那一场雨,那一夜,他终于钻进了圈套··一旦当了真,也认了真,就输了··幸好··幸好他自己原本也就不喜欢陈逸生··他从来就未喜欢过他,一点,也没有。
他再也不想掺和进和这个男人有关的任何事情,哪怕只是一点点··恶心··恶心·踏进家门,许老爷子第一时间看到了许承··老爷子惊讶地问:“回来了不是明天回来吗”·“山里路塌了,所以只能提前回。”
许承维持着面色的平静,往周遭扫了一圈,问道,“许诺呢”·“在予斐那里,明天才回,最近他们两个关系好了不少,爷爷很欣慰啊。”
“……”许承很想说几句,但又忍了下来,点点头道,“坐了两天车,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好好,你赶紧去睡觉,别太辛苦。”
许承点了一下头,快速地往楼上走去··他管不了许诺了,至少这一刻他没心思去管任何人·他只是累,累得他想立刻就倒下去,睡一个长长长长的不用醒来的觉。
“哇,这套衣服不错啊……定制二十多万,唔……”许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舒服地靠在陆予斐的怀里,拿着平板上下翻着一家高端服装定制店。
·“贵·”犹豫了一下他突然说··背后,双手圈着他腰的男人“呼”地笑了一声:“这就嫌贵了真这么喜欢我借钱给你买。”
“你就不能说送给我吗”许诺哼着翘起个鸭子嘴,“小气”·“那可不行。”
陆予斐弯腰往他耳朵上亲,小声说,“得还的,十次·”·许诺躲着那张可恶的嘴:“……你、你这个流氓”·“那要不算了”陆予斐不要脸地盯着小傻子,故意叹了一口气,“二十多万,的确有点贵。”
“……”要不是之前卡都被家里没收了,最近因为和陆予斐在一起所以也没好意思让大哥给钱,二十多万才不算什么呢许诺气呼呼的,考虑了几秒:“十次就十次再不定做来不及了,大哥的生日都快到了”·陆予斐把他捞到大腿上,莫名有点吃醋:“不是还有两个多月吗这么说的话我的生日也快到了,准备送我什么好几年没送过我生日礼物了吧。”
“不送·”许诺红着脸,努着嘴回答·许承与陆予斐生日只相差一个月,每一年许承的生日许诺都会精心准备生日礼物,而自从出国之后他就没再送过陆予斐什么。
现在两人既然确定了关系,许诺自然会仔细考虑送什么给陆予斐最好·但他才不会告诉他呢·陆予斐盯着许诺可爱又欠虐的脸,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伸手取走了许诺手里的平板,一把把人抱了起来。
第四十二章 ·“干、干什么啊,我还没选好大哥的礼物,放我下来,我呜呜呜——”后边的话,被人尽数吞进了嘴里··陆予斐一边抱着许诺往房间里走,一边封住许诺喋喋不休的嘴亲。
这时候佣人都已被陆予斐遣去睡觉,一路上两人不要脸地深入地接吻,许诺挣扎了几下之后就乖乖地抱住了陆予斐的脖子,男人的手也探入了他宽松的居家长裤··急吼吼地进了卧室,裤子已经消失的许诺“碰”地被陆予斐扔到床上,他脑袋还在晕着,陆予斐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
“今晚多做几次,明天开始又几天不能见了·”陆予斐凑上去吻住眼睛- shi -- shi -的许诺,一边啃他的嘴一边呢喃··许诺已经没法去想许承生日礼物的事,他伸手环住陆予斐的脖子,下身硬得发痛,挂在陆予斐身上,跟对方唇舌缠绕,黏腻地哼哼不说话。
·许诺不反对陆予斐自然当他答应,伸手去取床头抽屉里的润滑液·许诺给亲得找不着北,弓着腰用下身不断地蹭着陆予斐裆下的那根,鼻腔里发出好听又勾人的声音,听得陆予斐的那一处要撑破布料般隆起巨大的一团。
拿到润滑液,退出许诺的嘴,男人跪在许诺的腿间危险地命令:“自己把腿打开·”·- xing -感的嗓音让许诺浑身发软,他满脸滚烫地盯着陆予斐,根本没办法违抗,被陆予斐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却又让他感到万分的羞耻,反而忍不住想要将腿闭上。
陆予斐低声说道:“诺诺,用手把你的腿拉开,露出来给我看·”·许诺羞得浑身发热,过了两秒,还是乖乖地将双手穿过了膝盖,渐渐地将双腿大大地拉开。
粉嫩而- yín -荡的小- xue -彻底暴露在了陆予斐的眼里··男人喉咙一紧,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头,拉下内裤的边缘,又粗又长的利刃顿时傲然地弹了出来。
“嗯~~”看到很快就会让自己升天的那根,许诺禁不住发出一声羞涩而期待的低吟··陆予斐弯腰在他脸颊呼出一缕低哑:“想要吗”·许诺咬着唇,最终还是臊得慌地点了点头。
陆予斐笑笑,拧开了润滑液的盖子:“现在就给你·”·他早就忍不住了·陆予斐刚要给许诺做准备,突然,许诺的耳朵抖了抖,眼珠子往门口的方向转过去:“是不是添添的声音”·“他早睡了,别分心。”
陆予斐不高兴地往许诺屁股上倒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抹了两把,许诺低呼了一声,却又说道:“欸是添添”·而后许诺就松开了扳着腿的两手,双腿落下,夹着男人的手:“你你别弄了,添添在哭”·这时候陆予斐也已经听到了门外的响动,他做梦都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会被打断,深呼了一口气,眼里满是不甘,却还是回头朝着门口说了声:“马上就来。”
“等我回来继续·”陆予斐咬牙忍住强烈的欲望,他匆匆把作案工具扔回抽屉,拉过被子一把将许诺盖住,取过浴袍披上,便下了床往门口走。
越接近那边添添可怜的哭声越明显,陆予斐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了事,便加快速度,大步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抱着一个奥特曼玩具的小宝宝正哭得惨兮兮的,一见了开门的人便“呜呜”地哭着喊:“爸爸”,陆予斐皱着眉头将添添抱了起来。
“怎么了”·宝宝趴在陆予斐的肩头嘤嘤地哭,他的保姆连忙解释道:“小少爷做噩梦了,一定要来找您·”·陆予斐揉揉添添的头,轻轻地在儿子脸上亲了亲:“没事了,爸爸在这里。”
“爸爸,呜呜……”·“我去陪你睡觉·”陆予斐抱着添添要离开,然而添添的哭声一下大了起来,抓着陆予斐的浴袍不肯放:“呜呜,不要不要”·“……”·“我要和爸爸一起睡,还有诺诺,呜呜爸爸”·“不行。”
男人的态度却有些强硬·床上那个正光着,屁股上还都是可疑液体,而他自己——浴袍被没消的那根顶得那么明显,保姆恐怕都能猜到他和许诺正在干什么。
保姆红着脸,目光有些漂移:“要不我、我带小少爷回房间·”·添添的哭声更大了,把陆予斐的脖子抱得紧紧的··小宝宝一向很听话,特别有眼色,尤其是陆予斐态度明确时,然而今晚却十分的委屈,不肯回自己房间,陆予斐生气也不行,答应他一起睡觉也不行,正在犹豫,背后传来许诺的声音:“好了好了,一起睡啦”·陆予斐回过头,看到许诺也穿着睡衣正朝这边过来。
·肩头上,添添见了许诺,委屈地抽抽搭搭:“诺、诺诺,呜呜~~”一对大眼睛里都是泪水,可怜死了··许诺见了这样的添添,更是心头一软,道:“别在门口磨蹭,把添添抱床上去。”
而后对保姆莹莹道:“添添的枕头拿过来吧·”·陆予斐把许诺剜了一眼,许诺还了一个“你儿子你忍心吗”的眼神·随后从陆予斐手里接过添添,哄着往卧室中央走:“我们一起睡,有我在,添添就不会做噩梦啦”·添添的哭声渐小,在许诺肩头抽噎几声,乖乖地任由许诺将自己放进那张超大的床里。
一沾到床,就乖乖地自己滚到中央去了··保姆很快拿了添添的枕头过来,许诺将添添的枕头放到中间,完全隔开了两个大人的枕头··陆予斐站在床边看许诺折腾,在心里把许诺- cao -了个死。
安置好添添许诺就要上床,陆予斐盯着他问:“擦干净了吗”·许诺马上明白过来陆予斐问的什么,脸一红,喏喏地回答:“擦干净了。”
不擦干净他怎么敢跟小朋友一起睡啊·陆予斐咬牙切齿地:“上去,我关灯·”·许诺依言爬上床,衣服也没敢脱·钻进被窝小心翼翼地把添添抱住,不出两秒,房里灯光消失,添添的头枕在许诺肩膀的位置,他立刻把许诺的衣服抓得紧紧的,害怕似的:“诺诺。”
“不怕不怕·”许诺抱着添添哄,很快,陆予斐也爬上了床,从另一只侧伸出手,在添添的小身子上安抚地揉了揉,而后伸得更远,抱住了许诺的后腰。
“睡吧·”陆予斐揽着一大一小两人,在儿子的头顶温柔地低语··添添夹在爸爸和诺诺满是安全感的体温之间,一边抽噎一边砸吧着小嘴,很快就睡着了。
“臭小子·”黑暗里,传来陆予斐恨恨的骂声··“你说谁呢·”许诺的声音有了些倦意···“说你们两个”陆予斐的手探进许诺柔软的睡衣,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许诺发出一声不满的痛呼:“你你干吗”·男人的脸往他这边凑过来,低声说:“下次我会全部讨回来,你给我做好心理准备·”·许诺的脸滚烫,嗫嚅着:“别、别说了”·陆予斐在昏暗间慢慢靠近许诺的脸,沙哑地:“诺诺,过来一点。”
许诺心想你儿子还在呢,你想干什么坏事但还是听话地将头往陆予斐那边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鼻子碰到了男人的脸,很快,对方就调整了位置和姿势,吻住了他柔软的嘴唇。
“呜、滋、滋……”·中间隔着添添,两个男人- shi -乎乎的亲吻声小声地响起来,很快就失去了控制··男人压抑地含着许诺的唇,手插进许诺睡裤里,摸着他光溜溜的屁股,臀缝和入口处都沾着- shi -滑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许诺没擦干净的润滑液还是别的什么。
“去浴室里,乖……”·第四十三章 ·许诺被陆予斐半哄半强迫地拖下床,陆予斐一把将人抱起来大步往浴室走··许诺躺着脸抓着陆予斐的肩膀,紧张又矛盾地求对方:“别、别做了,陆予斐,添添在呢。”
陆予斐不直接回话,手指插进去抽送了两下,立刻被吸得紧紧的·随后他才“呵”了一声:“真不想要”·男人抬脚跨进浴室,许诺羞得脸颊通红:“不想要”然而后边却含着陆予斐的手指一个劲地往里吞。
陆予斐拔了手指锁了门,将许诺放到地上:“趴在墙上·”·许诺脚沾着地便想跑,却被早有所料的陆予斐抓着手臂往墙上一按··“啊——”许诺被迫趴在墙上,小声地喊:“不要不要”·陆予斐抓着他的两手按在墙上,往前跨了一步,高高翘起的巨大便杵了上来,夹在许诺紧紧肉肉的臀缝里使劲地蹭了两下。
许诺可怜巴巴地挣扎:“呜、你、你混蛋”·陆予斐把他牢牢固定在自己和墙壁间,往他晶莹通红的耳瓣上吹气,语气很是邪肆地:“诺诺要是不听话,我就用强的了。”
“……”这个人是个变态啊·陆予斐刚把许诺弄听话,扶着自己准备进去,外边,就传来了添添分外软糯可怜的喊声。
“……呜,爸爸诺诺”·“爸爸呜呜呜~~”·“……”握着自己的巨物刚要一杆入洞的男人差一点就不想管儿子的叫喊,直接腰一耸挺进他忍了一夜也没进入的深处。
许诺已经挣扎起来,不停低喊:“添添在哭你、你快去看看”·陆予斐咬着牙,强迫自己停了下来,退后两步:“你先出去带着他”·许诺连忙捞起落在地上的睡衣穿上,回头看了一眼陆予斐居然还精神百倍的腿间,半秒也不敢多留,一溜烟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应添添:“来了来了,刚才在洗澡”·添添小宝宝坐在黑暗里,因为不见了爸爸和诺诺而嘤嘤地委屈哭个不停。
许诺心说都怪你爸,精虫上脑不要脸·他在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穿好,这才开了灯,爬上床抱着添添哄··“呜呜呜,诺诺、诺诺不走”·“不走了不走了,对不起,又做噩梦了吗”许诺用纸巾把宝宝哭得很是惨的小花脸擦干净,添添哭着抓着许诺的衣服,任由许诺摸着自己的头安抚。
“爸爸呢,诺诺呜~~”·“你爸爸他还在洗澡,洗好了就来啦,爸爸没走,别担心”许诺在添添的小脸蛋上吧唧了一口,“我陪你先睡,一会儿爸爸就来陪你啦。”
添添这才不哭了,一边抽噎着一边躺回了小枕头上·许诺挨着添添躺下,添添翻身面朝着许诺,牵着许诺的睡衣,眼睛有些红肿,糯糯地问许诺:“诺诺,你也当添添的爸爸,好不好我喜欢诺诺。”
“咳、这、这——这要问你爸爸的意思,要是你爸爸不答应,我也没办法、呃……”这孩子,突然这么说吓死他了虽然他、他其实——咳,但这背后的实际意义可没这么简单。
·“那诺诺愿意吗”乖宝宝用拥有百万杀伤力的大眼睛望着许诺,看得许诺心都差点融化··“我……”许诺的眼珠子转了转,注意了一下周围的动静,确定陆予斐还在浴室,才做贼似的点点头,“我当然愿意,谁让添添这么可爱的。”
添添立刻露出了又乖又甜的笑容,眨眨大眼睛“嗯”了一声点点头,窝进许诺怀里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许诺和陆予斐还在偷偷摸摸地谈地下恋爱,他很少想象什么一家三口以后的画面什么的,今晚被添添提起了这种话题,之后他便有些坐立不安,老是去想自己和陆予斐结了婚之后会怎样,一边想一边脸红得不行。
但是家里未必会同意他和陆予斐在一起,不止许家,还有陆家,谁都不知道两家家长的意见··虽然现在男人之间结婚已比从前寻常,但还是很多人不能接受·就比如大哥——·也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才能同意呢。
过了好一阵子陆予斐才弄浴室里出去··回到卧室,添添已经缩在许诺怀里老实地睡着了,许诺睁着傻眼在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床相当宽敞,陆予斐没有回自己睡的那一端,而是绕过床尾,直接走到了许诺的那边。
陆予斐揭开被子往床上躺,许诺这才注意到这人竟然出现得不声不响···陆予斐轻轻地躺到许诺背后,许诺压着声音问:“你干吗呢”·“睡觉啊。”
男人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一晚上被亲儿子打断了两次,最后还得自己动手解决,要是换了别的谁,他早就杀人了··“你怎么睡这里,好挤”舔舔背后的床空了一大半呢·“这是我的床,我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陆予斐恶声恶气的,心情相当不好·用“你给我闭嘴”的眼睛把许诺剜了一眼··男人的胸膛滚烫,许诺却打了个寒颤,生怕陆予斐被他惹得不高兴做出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来,于是赶紧闭了嘴。
陆予斐关了灯,从后方将许诺和儿子揽得紧紧的·许诺夹着屁股,极力忽略掉男人软掉之后依旧又热又大的那一团,闭上了双眼··清晨,陆予斐和许诺一起送添添去学校,之后男人便开着车将许诺送到许氏总部大楼。
到了停车场,许诺打开车门下了车,催着陆予斐走··陆予斐望着窗外的青年,不快地道:“这么绝情不能对我依依不舍一点”·“这里是上班的地方啦”许诺看了看四周,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陆予斐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却解了安全带开了门,直接下了车··“碰”的一声门响,许诺跳起来:“你干什么”·“送你上楼。”
陆予斐绕过去便抓住许诺的手,“我有那么糟糕吗不能让你带出门见人”·“我怕、怕大哥看到,我自己上去就行了,陆予斐——你你——”·陆予斐不管不问,霸道地牵着许诺,优哉游哉地往电梯走,许诺急也没办法,小幅度地挣动着被人带到了电梯外。
正是上班时间,除了他和陆予斐,还有两人在等电梯·许诺并不认识他们,但还是低着头,试图躲在陆予斐背后··陆予斐回头看了看缩头缩脑的人,突然放了手,许诺心里刚涌起一点轻松和一点失落,腰上突然一重,一只手牢牢将他揽进了陆予斐臂弯,并带着他往他两步。
“你——”·对上许诺又气又急的眼睛,陆予斐冷酷又玩味地一笑:“怎么”·旁边的两人偷偷地瞄了他们一眼,其中一个也不知道是认出了许诺还是认出了陆予斐,见到两人如此这般亲昵的动作,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许诺:“……”·这个人疯了吗,居然在公共场合对他动手动脚·这下不光大哥知道他们的关系,说不定很快就所有人都会知道包括、包括家里人。
到时候,难道他们就要正式公开·他、他还没做好准备呢·陆予斐直接将许诺送到顶层,他平时也干不了什么重要的大事,主要工作是给许承打打杂,被许承逼着看各种资料,还参加一些他常常听不太懂的会议。
忐忑不安地出了电梯,许诺顾不得想今天上班要做些什么他不喜欢的事情,满脑子都是大哥看到他和陆予斐一起出现会不会很生气,甚至发火之类··但到了办公室,才从秘书处得知大哥竟然一早就去了机场。
第四十四章 ·“去机场大哥要出差吗我怎么不知道”许诺有些懵,大哥要出远门也不说一声的吗。
“不是的,是去接机,是老许总和夫人今天回国·”漂亮的秘书见许诺一头雾水的样子傻乎乎的,忍不住抿了抿嘴··许诺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啊爸妈回来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秘书弯着眉眼笑着道:“可能是许总忘记告诉您了或者他们想给您一个惊喜”·还真的是许承忘了告诉许诺,头一天回家之后他无力去管许诺,也完全忘记要告诉不在家的许诺他们的父母回家的事情。
陆予斐听到秘书这么说,便对许诺道:“我也有好几个月没见到你爸妈,不如我今天过来接你下班,去你家拜访一下伯父伯母·”·许诺的脸一热:“不、不要了”·“不要什么”陆予斐微微挑动眉头,笑了声,嗤道,“我拜访你爸妈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过去二十多年我去你家的次数早数不清,现在怎么就不能见他们”·许诺被陆予斐正儿八经的样子弄得一哽,心想原来自己是想太多,的确陆予斐见他爸妈再寻常不过了,这人再大胆也不敢在父母面前放肆,他有什么可急的啊·于是道:“那我下班就在办公室等你。”
陆予斐不说话,盯着许诺又是一笑,有些意欲不明,还有点嘲笑的意思,许诺哼唧着将他往外推:“你该走了”·陆予斐走了几步转回头,低头盯着许诺的小俊脸坏坏地低声问:“不和你老公来个告别之吻”·许诺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跳脚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更想欺负:“你快滚”·过道上人少,到电梯之前陆予斐抓住许诺的手腕往怀里一拖,一大盆天堂鸟挡住了许诺,男人头一低,便在许诺的唇上烙下一个热热软软的吻。
·一吻毕,陆予斐的双唇移到许诺滚烫的耳畔,呼出一缕气流:“我走了,你回去吧·”·许诺被亲得双眸上弥漫着一层水雾,心跳紊乱,慢慢松开不知何时抓着陆予斐衣服的手,将面前的男人盯了一眼,却又挡不住依依不舍的神色,嗫嚅道:“你、你走吧,我上班了。”
陆予斐捏了一把许诺的屁股,被许诺跳起来捶了一拳,接着男人便又亲了一记许诺的额头,转身离去··许诺进了办公室,给许承去了个电,果真大哥去了机场接机。
这越发让许诺觉得自己不受重视,大哥就算了,爸妈竟然也不告诉他回国的事,他是这个家的空气吗·许二少很生气··许承却仿佛没听出许诺的委屈,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地说道:“上午有个会议,我会让秘书给你做好安排,你全程参与,下午两点过我和爸会一起来公司。”
“……”·“你表现好一点,让爸妈对你刮目相看·”·“……”·许诺不说话,许承的声音带上点强硬:“知不知道”·许诺肚子里的气和委屈顿时一萎,像只被人欺负却不敢反抗的大白兔:“知道了……”·“最近你做得不错,在工作上。
我希望爸妈也能看到你的进步·”许承又说道··许诺立刻有点受宠若惊,大哥竟然表扬他,太难得啦·“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表现的”·“晚餐有什么想吃的我让厨师准备。”
“都行,做爸妈喜欢的吧·”许诺吞了吞唾沫,没把陆予斐要去他们家的事说出来··到了下午,许承与他们的父亲许利景到达许氏,许利景对许诺管教一直较为宽松,也没期望过许诺能像许承那样能干,两父子见了面后寻常地交流了一会儿,许承便坐在一旁,看似随口地夸了许诺两句。
许利景脸上露出笑意,显是很满意许诺近来的表现,趁着父亲在能撑腰,许诺连忙把陆予斐的事说了··许诺的眼角余光里,许承的脸色微微一变,许家大少冷着声音道:“爸妈难得回一次家,今晚家里团圆,餐桌上多陆予斐一个外人你觉得合适吗”·许诺结结巴巴的想要反驳,他们的父亲已先开口道:“予斐那孩子也算不上外人,我还正想约你陆伯父改日一起打球,既然如此,不如你问问你陆伯父,他们一家四口今晚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家吃个饭聚一聚。”
闻言许诺一喜,许承的脸色却是很不好看:“爸,这事改天再说吧,今晚你们该好好休息·”·他们父亲沉思了半晌,道:“那周末吧,的确我时差都还没完全倒过来。”
许诺刚要说话,许承冷冷地往他脸上一瞅,许诺的嘴条件反- she -地一闭,扭扭捏捏不甘不愿地咬着嘴唇,许承说道:“那许诺把陆予斐这边推掉·”·许诺急了:“他吃个饭而已,又不干什么。”
许承的眼睛一虚,用他们父亲听不懂的语气道:“是吗”·许诺知道许承要说什么,之前也只是“吃个饭而已”,结果在陆家老宅,最后许诺和陆予斐的那顿饭却吃到了陆予斐的床上,那一次许承几乎跟陆予斐吵起来。
许诺自知理亏,没法当着他们父亲说得太明白,只好转头去求救:“爸,陆予斐说很久没见到你和妈了,所以想到家里拜访你们,要是我拒绝……似乎不太好吧。”
许利景道:“他要来便来就是,你妈很久没见到添添昨天还念着,让他把添添带来·”·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许承除了对许诺恨铁不成钢,再继续争执毫无意义。
他知道许诺仗着他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口,所以当着他们父亲敢这么嚣张··但许诺难道以为自己能一辈子和陆予斐保持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下午近六点时,许家父子三人还在开会,陆予斐已经到达许氏。
陆予斐在许诺的办公室一直等到快七点会议才结束··一见到陆予斐,许诺就躲在许利景背后心头小鹿乱跳,虽然眼前的场景一点也不罕见,但第一次“男朋友见父亲”的那种心情却让许诺浑身骚动,特别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拉着陆予斐羞涩忐忑地对父亲做介绍:“爸,这是我男朋友——”·陆予斐却没许诺那么多内心戏,跟许利景不过是寻常地问候、寒暄,之后就和许家三人一起走出许氏,陆予斐亲自开着车一路往许家而去。
许利景坐在陆予斐旁边,跟陆予斐闲聊:“最近你和咱们许诺又像从前了,关系好了不少啊·”·许诺坐在后面,迫于身旁许承的威压没敢开口,陆予斐在前方笑:“是啊,诺诺长大了,叛逆期过了吧。”
许诺心想我才没叛逆呢·许利景欣慰慈祥地笑道:“辛苦你了,听说他近来老去打扰你·”·陆予斐谦逊地道:“诺诺和添添很合得来,我倒是期待他能常到我那边去陪添添玩。”
许利景点点头,忽然又道:“你和承儿倒是怎么了你们两个吵架了”·后座的许承和许诺同时一怔,没想到他们父亲这么敏锐,许承也就是在办公室时反驳了许诺几句,和陆予斐见面时他的态度却与平常没太大的变化,纵是如此,竟都被发现了异常。
“嗯,有些小事闹了点矛盾·”陆予斐轻描淡写地浅叹了一口气,望着前往,嘴角的笑稍作出了些无奈··许承冷着脸没接话,许利景却也同样沉默了起来,好一会儿,许诺见车厢里空气不太对,准备换个话题缓和气氛时,他们父亲却突然又开了口。
“你们两个,给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感情问题”·“……”·“……”·“……”·“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是真的”车里的气氛比之前还要沉默凝重,许利景等了几秒,皱着眉头看了一脸错愕、脸色十分精彩的许承一眼,又看同样忍着什么的陆予斐,“你们两个从小就玩得来,又是多年同学,关系非比寻常,之前我和你伯母就猜测你们两个是不是——”·“不是”后座的许诺突然涨着脸大声说道,“才、才不是呢大哥和陆予斐是清白的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他爸的镭- she -眼需要返厂啊明明、明明和陆予斐那、那什么的是他,怎么可能是大哥。
要是爸妈想撮合陆予斐和大哥,他第一个不同意··第四十五章 ·许诺急吼吼地喊完,他父亲轻“嗯”一声,同时回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眉宇间流过一丝什么。
接触到许利景的眼神,许诺这才察觉到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他正想要说点什么解释,开着车的陆予斐咳了咳,及时接过了话茬:“您误会了,我和许承……呵,我们俩不是那种关系。
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这一点是不会变的·”·说着陆予斐又道:“不过我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您和伯母竟然会认为我和许承……哈哈哈。”
许利景顿了顿,知道自己搞了个乌龙,但还是又确认了一遍:“……你们真的不是”·“我就是一辈子一个人都不可能跟他怎么样。”
一直没吭声的许承忽然又冷又嫌恶地说道··许诺心想幸好大哥对陆予斐没想法,否则岂不是要狗血虐恋嘛··陆予斐无奈地许利景笑笑:“您看吧,我们大少爷是半分也瞧不上我。”
许诺在后排又想,大哥瞧不上你没关系,我瞧得上就够啦·既然误会澄清,许大总裁也没继续纠结,末了回头瞅了瞅许诺:“你倒是什么都清楚。”
许诺结结巴巴,很没底气:“大、大哥的事情我当然清楚……”·他父亲没继续说话,眼神在他脸上转了转,回过了头··四人回到家时,添添已经由保姆先送到了,正乖乖巧巧地挨着许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而许诺的母亲坐在添添身旁另一侧,正在亲自给乖宝宝削水果··许家父子与陆予斐一进家门,家里陡然间便热闹了起来··因为生意原因,许诺的父母这几年在国外的时间比国内还多,隔了几个月的全家团聚,晚餐自是丰富又温馨。
吃完了饭,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儿,许利景便将许承单独叫到了楼上··许承以为他父亲对他说生意上的事,谁知父子二人进了书房,许利景却对许承说道:“你A市的韩伯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还见过他几次。
后来他去了米国做汽车生意·”·许承微微收起眉头:“不太有印象了·”·他父亲点点头:“记不记得倒都没关系,你韩伯伯的妻子前些年离世,之后他身边就只剩下个独生宝贝女儿娇娇。
你韩伯父他一直挺喜欢你的,如今女儿大了,就想你和他家娇娇能不能认识认识·”·许承怔了怔,万万没想到他父亲叫他到书房竟是为了——·“您的意思是”·“娇娇今年二十六岁,长得好,学历高,人也懂事。
你都快三十岁了还没女朋友,我原本以为你的予斐偷偷在交往,既然你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所以我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你有意愿和娇娇见见,那过两天跟我去一趟米国,如果你没那个意思,我便把你韩伯伯那边推掉。
感情这种事我不干涉你,但我和你妈还是希望你能早点结婚,给我们许家传宗接代,让我们早日抱上孙子·你看看添添,都那么大了,你妈喜欢得不得了,但再喜欢毕竟也不是亲生的。”
“……”·许利景望着灯下的大儿子,许承的眉头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不知道这一刻,他儿子脑里无法控制地闪过了一张男人的脸,那张脸让许承不知所措,也让许承咬牙切齿,让许承痛彻心扉。
许承仿佛有点为难,许利景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等了几秒后道:“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算——”·“好,我去·我和您一起去米国·”许承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冰冷复杂渐渐化为了一道浅笑。
陆予斐一整晚都没和许诺独处,家里热闹是热闹,但许诺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连座位都隔得那么远,更不用说亲昵地说两句话··快到十点的时候,见添添蜷在沙发上睡着了,陆予斐便起身告辞。
许诺终于逮到机会,屁颠颠地去送陆予斐··陆予斐的车开出许家大门几十米,车外冷飕飕,又有些雪花飘落,男人缓缓将车靠在路边,回头看看在后座熟睡的儿子,嘴角浮现出一道坏笑,同时拽着许诺的手将人拖到了自己腿上。
两人挤巴巴地坐成一团,许诺被人抱着又亲又摸,主动攀着对方的肩,晕乎乎地在陆予斐嘴里败下阵来··好一会儿,陆予斐从许诺嘴里退出,用霸道的舌头亲舔着许诺嘴角的唾液,低喘着气:“再过一阵子,等时机成熟我们就公开。”
许诺已经被男人调教得敏感无比,陆予斐的话在他脑子里变成一团浆糊,他隔着裤子不断蹭着陆予斐的巨物:“嗯嗯……还要、摸摸我,飞飞……”·陆予斐何尝不想就在车里把人办了,让许诺三天三夜都不能从自己身上下去,但今晚他们什么都不能做。
“宝贝儿,你该回家了,否则你爸妈会起疑·”·强行忍耐着将许诺送下车,之后陆予斐便飞快开着车离·他真怕自己哪怕多待一秒,都会按捺不住回去将许诺给逮着- cao -个天昏地暗。
许诺被雪风一吹,人也冷静了好几分,想起陆予斐刚才说的话,这个人是真的要准备向双方父母坦白·可他、还没做好准备呢·许承手机里有十几条未回应信息,以及数通未接电话。
全来自同一个人··洗完澡出来,又一条信息弹了出来··“再不回信我直接去你家找你·”·许承的心一跳,一股巨大的愤怒涌了上来。
陈逸生到底想干什么他已经跟他睡了,他已经得偿所愿,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十几岁认识他,以为他们是朋友、兄弟,他也曾经将陈逸生当成自己的憧憬,可是陈逸生给予他的是同样的感情吗·不是··缠着他,对他说过的好听不好听的,到最后,不过都是假的。
这个混蛋- yin -险狡猾恶心透顶温柔成熟都只是伪装,只是他的游戏道具而他许承,不过是满足他征服欲的猎物·然而这些游戏,陈逸生,你还是找别人玩吧。
许承紧捏着拳头,痛恨复杂的鼓动让他心底仿佛有烈火焚烧··第四十六章 ·许承紧捏着拳头,痛恨复杂的鼓动让他心底仿佛有烈火焚烧··“你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许承在这条威胁的消息后方回了第一句话。
不出数秒,陈逸生的问题紧跟其后:“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不肯见我我要知道原因·”·陈逸生霸道的嘴脸仿佛就在眼前,他有什么脸问为什么许承怒极反笑。
“你自己心里清楚”·发出这句话,许承即刻让人吩咐下去,如果陈逸生找他直接把人关在门外,任何人不能放他进来·回头再看手机,陈逸生简洁的回应映入眼底:“我以为那晚我们是你情我愿。”
许承只觉可笑,眼眶却发着热,这个人装疯卖傻的本事真好··真是无耻透顶··许承没有再回复陈逸生,直接关了机··他早早躺进床里,窗外雪花丝丝飞扬,很快就将过年,凉寒寂寥的冬夜感受不到半分的喜庆。
一夜未眠,第二天天不见亮许承便起了床,强打着精神在健身房锻炼了一个小时,等他洗漱收拾好之后,隔壁许诺才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大哥,早啊。”
许诺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许承“嗯”了一声回应··许诺一脸的懵懂天真,和过去没什么区别,就仿佛他还是几岁、十几岁时的许诺,可这一刻许承才真真切切地觉得,他这个从小被惯到大的弟弟早已不是孩子。
许承的视线慢慢从许诺脸上游过,许诺真的已经是大人,且已心有所属,哪怕他依旧心- xing -天真,又傻又笨·在不经意之间时间流走,许许多多意料未及生的事情发生,许许多多人与事都变化于时光,许承何曾想过自己的好友与弟弟有一天会变成不该成为的关系,他又何尝不想一切都还如从前,朋友、兄弟,干干脆脆,干干净净,什么都不会改变。
不论是陆予斐,许诺,甚至陈逸生,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前行··只有他,只愿回到从前,止步不前··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恐惧什么·他的心无法像他的神情一样伪装出一百分的平静。
两日后··许承与父母一起踏上了私人飞机,飞往米国··“……我觉得我又被抛弃了”许诺气呼呼地坐在办公室里跟陆予斐通电话。
陆予斐在车的后排坐着,头发精心打理过,英挺饱满的额头露了出来,西装与衬衣也穿得十分整齐,人显得又帅又有气势,还有些禁欲的诱惑气息,听完许诺抱怨,他斜斜地勾了勾嘴:“那晚上我来接你,到我那边去。”
许承不在,岂不是正合他意这几天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光是想想他某个部位就兴奋得发痛,小笨蛋还有什么可抱怨的·陆予斐下午约了人在会所谈生意,这会儿正要赶过去,许诺咬着唇瞪着他道:“不行,爷爷这两天身体有点不好,大哥不在我得留在家里照看爷爷。”
“唔”陆予斐摸了摸下巴,有些惋惜地挑了挑眉头,“那至少一起吃个晚饭晚上我早点送你回家·”·“嗯……要不然、你接添添过来,今晚、今晚在我家吃饭,顺便……住下来”许诺的小俊脸微微地泛起两团可疑红晕,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就是很想添添,对、想他,爷爷也很想他”·“哦”屏幕里的男人拉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低低邪笑,坏坏地问道,“只是想添添那我把添添送到你那边,我干脆就不去了。”
许诺急了,支吾两声又有些抱怨故意耍他的陆予斐:“不来算了,我、我——”·许诺被逗急的样子让陆予斐想现在就把人抓到腿上放肆地欺负,他忍了忍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嘴角:“小笨蛋,下班等着我去接你。”
正说着,一个电话插了进来,陆予斐看了一眼:“陈逸生打电话给我,我先挂了,记得乖乖在办公室等我·”·许诺“哼哼”两声,甜滋滋地收了线。
陆予斐接起电话,听陈逸生问了一句后默了短暂的一瞬:“他是出国了,我刚从许诺那里听说·你是怎么知道的”·陆予斐这几天和许诺正浓情蜜意,没主动过问陈逸生和许承的事,但他刚知道的事情不仅仅是许承出国,还包括许承这次的目的是与女人相亲。
所以他也猜到,陈逸生和许承的进展肯定不好,甚至很糟··“你忘了我在海关有关系·”陈逸生的口吻十分不好,只是听到声音,陆予斐在这边都能想象出陈逸生此刻难看的神色,“这几天我联系不上他,原本我以为我跟许承展开了新的一页,但没想到现在变得更糟。”
陆予斐点点头:“那你方不方便告诉我怎么回事”·他就知道,陈逸生遇上了大麻烦·许承跟人相亲放在过去看起来很正常,他原本就觉得自己应该喜欢女人。
但偏偏是在这节骨眼上,恐怕——许承真在逃避陈逸生··但原因呢之前去泡温泉,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陈逸生简单将最近几日的事情给陆予斐讲述了一遍。
“做了”陆予斐听完很是吃惊·陈逸生行动力够速度的,居然趁着大雨发烧卖个病就把许承给吃干抹净,他简直对陈逸生这种机会主义者佩服得五体投地。
“……”·陆予斐眉头浅挑,有些同情陈逸生:“难道咱们大少爷拔掉无情,事后反悔,所以不愿见你”··陈逸生道:“这绝对不是他避而不见我的原因。
他不是将责任一味推卸给别人的那种人·这一次我没有强迫他,所以哪怕他之后后悔,也不可能对我说出‘你心里清楚’这句话来·他避着我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嗯……”陆予斐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他从陈逸生这里听到的只是一个大概,没有经历当时的情景,他实在猜不透许承为什么翻脸不认人,不仅对陈逸生是气怒的态度,甚至立刻去和人相亲,简直就是把对方当洪水猛兽。
“我想知道他的行程·”陈逸生突然对陆予斐说道,“如果你知道请你告诉我,如果你不知道,你帮我问问许诺·”·“……”陆予斐沉默了半晌。
他不知道许承的具体安排,但他知道最紧要的大事··“陈逸生,既然说到了这里,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瞒是瞒不过去的,尤其是如果许承和那位相亲对象成了,陈逸生到时候会迁怒哪些人很难说。
他还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跟陈逸生反目成仇··何况,若许承真的对陈逸生半点感觉也无·便永远不会有那一夜的发生··陈逸生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他的声音沉冷地传进了陆予斐的耳朵里:“你说。”
第四十七章 ·“这次许承出国其实是家里安排了相亲·”·“——”闻言,电话那一端的男人竟没有立刻做出应答,那不是平静,而是一种暴风雨的蓄积。
陆予斐能感受得十分清楚陈逸生的无法置信与惊怒··“既然该说的我说了,我先挂了,你别出卖我就好·”陆予斐不想卷进陈逸生和许承的事情里,毕竟一不小心说不定就会牵扯到他和许诺。
他虽然有点同情陈逸生,还有点八卦心态,但他更愿意离这两个人远一点··“我要他的行程·”陈逸生的声音突然强硬,并没有立刻放过陆予斐。
“……”·“帮我向许诺打听一下·麻烦你了·”·下午陆予斐谈完生意,去幼儿园接了添添,而后去接许诺下班··许诺爬到后座,在添添小宝宝身旁坐下,添添正抱着奶瓶一边喝奶一边看椅背平板上的动画片。
许诺见他粉嘟嘟的小嘴边糊着一圈白,像只奶奶的可爱小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安全带系好·”陆予斐回头把许诺瞅瞅,“想喝奶”·说着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许诺没明白过来,低头给自己系安全带,再抬头时已经错过了陆予斐不要脸的那一笑。
回到家里,许诺和陆予斐第一时间去他爷爷的房间里探望··许老爷子这两日因为感冒精神不佳,在许诺回来之前已吃了些东西早早上了床,坐在床头看电视··陆予斐牵着添添进了屋,宽敞的空间顿时热闹了起来。
小宝宝一边叫着“祖爷爷”一边脱开爸爸的手往床边啪嗒嗒地跑了过去··在房里陪了一会儿老爷子两人便带着添添下楼吃饭,晚餐后满脑子都是干坏事的陆予斐自然是不走的,才八点过便把儿子洗干净哄上了床。
“爸爸,我今天想和诺诺一起睡觉·”添添躺在小枕头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爸爸··“不行·我们说好的·”陆予斐坐在床头,拿着故事书看着添添,“ 添添已经是是小男子汉了,不能每次都和诺诺睡。”
“呜呜~爸爸~”宝宝的声音可可怜了·然而陆予斐不为所动,翻开手里的故事书,选了一个添添喜欢的故事:“我要讲故事了,你好好睡觉。”
许诺吃添添这一套,但某些时刻的陆予斐是绝对不吃的·谁养的儿子谁还不清楚一个小戏精··许诺此刻正在房间里洗澡,被陆予斐勒令不准走出自己的房间门。
他一边嘀咕陆予斐霸道一边舒舒服服地泡在热水中,没一会儿便泡得昏昏欲睡,渐渐闭上了眼睛··一片- yin -影覆盖了头顶的光芒,一双大手伸进暖洋洋的水里,贴上许诺光裸的、被泡得泛粉的肌肤揉捏了几把,接着一条长腿跨进水中,被弄醒的许诺一睁眼,映入视线里的画面便让他脸红耳热地低叫了一声。
那一根又粗又长的硬物就在眼前,身材好到爆的男人一条腿插在水里,另一条腿刚抬起来正在往浴缸里跨·而他的东西已经硬起来,昂扬向上地杵在许诺眼前甩动。
“……你、你……”许诺红着脸往后扬脖子,可惜根本没有地方让他躲·陆予斐的怎么那么大啊近看就更是让他不知所措,有些慌乱,不敢相信这么粗野的东西竟然能、能进入自己的身体 。
而与此同时,他的后方却不自觉地收缩起来,一阵空虚迅速蔓延至整个身体··“我什么”此时的情景让陆予斐忍不住坏笑了起来,他身体往前一倾,硕大的顶部立刻戳至许诺眼前,弄得许诺“哇”的一叫。
“又不是没见过,你后边那张小嘴不是已经吃过我很多次”陆予斐一挺腰,那玩意儿直接贴上了许诺嫣红的双唇,再单手扶着柱身慢慢地戳开许诺开阖的嘴唇,在他头顶上低声地道,“今天看着添添的牛奶你不是很想喝吗,现在就让你喝,这是专属你的,诺诺,今晚你可要好好、好好地地品尝。”
“……你、唔唔……”这、这个变态·第四十八章 ·许诺被霸道的陆予斐- she -了个满嘴,后者蓄积了好几天的“牛奶”被迫吞咽进肚,他腮帮子一片酸胀,含着泪还来不及埋怨,男人强健的胸膛已压下来,在他眼前形成一片- yin -影。
接着,一个流氓无比的吻轻轻一声“啾”,落在了耳边··“我的牛奶好不好喝”陆予斐滚烫的呼吸钻进许诺的耳朵里,烧得他浑身酥麻。
此时两只长手在手中贴上许诺,顺着他的腰腹、背部四处流连,摸得他立刻软成了浴缸里的水···“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的牛奶好不好喝,诺诺”陆予斐坏坏地到处乱来,嘴里呼出的话也十分无耻。
“不、不好喝,呜~”许诺像被欺负的小兽,一边羞臊地躲着陆予斐的嘴,一边却被人拥进了怀里··“哗啦”一声,陆予斐逮着许诺的手臂换了个姿势,原本坐在水里的许诺变成了在上,而陆予斐坐到了下方,许诺腰一软,坐下去便坐到了男人的硬`挺上。
陆予斐耸了耸腰,刚- she -完又变大的顶端顶着许诺的囊袋和两颗可爱的小球,坏心眼地戳了几下·而两手从后方伸向前,一只握住了许诺高翘的- xing -`器,一只往右胸而上,捏住了许诺粉`嫩的乳珠十分有技巧地揉玩起来。
“嗯、啊、嗯嗯~”许诺被激得腰身紧紧绷起,臀`部深翘,坐在陆予斐的肉`棒上难耐地蹭着·他的手也自发抓着陆予斐的手,跟着男人一起玩弄自己的- xing -`器与乳`头,嘴里发出渴望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陆予斐霸道情`色地舔着许诺的耳垂,邪笑着道:“好久没- cao -诺诺的小屁股,今晚我会把你喂得饱饱的,把你的肚子- cao -大,明天就怀上添添的小妹妹·”·不要脸的话让许诺无法自控地激动地吟叫,开始用收缩不停的后`xue去寻找陆予斐的硕大,深弓的细腰形成- xing -`感又可爱的弧度,单手往后抓着男人的东西对准自己,试图就此将它吞进去。
·陆予斐低笑着探过头亲着许诺的唇角:“还没给你做准备呢,这么急”·“要、嗯~啾……进来,嗯嗯~”·“进去做什么”陆予斐含着许诺色色的舌头,一边逗弄他一边问。
许诺张着满是水光的双眼,一双眸子布满桃色,不满地在男人怀里嘤咛、摇腰:“我要飞飞- cao -我,把我里边填满、嗯、要生飞飞的宝宝、啊、我要、我要”·小笨蛋,小妖精·陆予斐早就忍不住,借着水匆匆给许诺做了扩张,便猛地往那张- yín -`荡的“小嘴”里一捅——·“啊~~”·巨大的孽根一插进去,许诺就尖叫着- she -了。
在水里做了两轮,陆予斐抱着许诺一边抽`插一边出了浴缸·男人把怀里叫个不停的青年顶在墙上- cao -,许诺一个劲地喊着受不了,却只让陆予斐的东西变得更硬更大。
陆予斐一边抽`插一边用浴巾给许诺和自己擦了擦,随后便抱着许诺往浴室外走··屋子里暖气充沛,此时如夏天一般让许诺身体内外都发着热,他在陆予斐怀中,钉在对方的利刃上,全身重量都落于那一处,深深地含着那根东西,紧紧地夹牢,生怕自己掉下去。
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地随着陆予斐的节奏而摇动着细韧的腰身,两只手环在陆予斐的脖子上,被- cao -得在对方耳边一直哭··“诺诺真会吃,唔,你好棒·”·“啊啊~飞飞、不、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我要死了嗯啊啊……”·“那让我把诺诺- cao -死好了”陆予斐突然加快节奏,充盈的肉球“啪啪啪”地不停击打着许诺通红的小屁股,更是干得许诺高声尖叫,想要逃离这让他疯狂的交`合,却又一次次忍不住地将自己送往弄得他欲仙`欲死的利器上。
回到床边,陆予斐将许诺扑上柔软的大床,拉开他的两条腿“噗滋噗滋噗滋”地继续干·两人的结合处- shi -乎乎一片,许诺的大腿间流满了抽`插间溢出的- yín -液,后`xue被陆予斐的东西撑得大大的,一吞一吐间,殷红的媚肉隐隐带出又被陆予斐的肉`棒- cao -回去,反反复复地被- cao -了许久,许诺又受不住- she -了出来。
陆予斐还在他身体中放肆地耕耘,他摇头叫着“不要了”,身上的男人却- cao -地更快更狠,流水与唾液控制不住地不断流出,许诺- yín -浪的小脸一塌糊涂,而他根本无暇顾及。
在他几乎被- cao -过去前,陆予斐终于再一次往他深处播种进去··“呜嗯嗯~”许诺尖叫的嘴被一双狂野的嘴唇封住,陆予斐一边- she -一边狠狠地碾压着他紧致的嫩肉,双唇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掠夺,忽然,软趴趴的- xing -`器里竟爽得淅淅沥沥地- she -出热热的尿液来·许诺远去的神志因为羞耻而迅速回归了几缕,竟然被- cao -尿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好陆予斐没有发现或者说没有在意,在许诺里边- she -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退出许诺的嘴,压着他陷进入了床褥。
许诺失神地躺着,陆予斐高挑结实的身子整个地覆着他,耳边是两人交织的喘息,一会儿后,光裸的四肢又渐渐绞缠起来··感到滑到- xue -`口的那根又硬了,许诺害怕明天起不了床,不停地缩着身子:“不要了,别进来,嗯、啊、不、不要~~啊~~”·陆予斐捅进去,往满是水的小浪- xue -里捅了几下,接着就拿了纸巾给许诺擦他满是情`欲气息的小花脸。
许诺闪躲,许诺亲亲他汗- shi -的额头,声音有些压抑与危险:“乖,别动·”·许诺感到陆予斐的东西越变越大,不敢再动,乖乖地任陆予斐将脸给自己擦了一通。
男人没有再动,许诺小猫似的怯怯地望着他:“不、不做了”·“明天有正事,上午得起来·”陆予斐说完,低低一笑,在许诺唇边吹口气,“怎么,还没‘吃饱’要我再喂你更多吗”·许诺连忙沙哑地拒绝:“不要不要”·“那睡吧,宝贝儿。”
陆予斐亲亲许诺的嘴,盯着他道··“你、你出去……”许诺羞得不敢对视陆予斐的双眼,长睫毛在男人眼前扇动着,扇得陆予斐的心和身体一片瘙痒,那根东西在许诺里边又弹了弹,硬了几分。
·陆予斐吸了一口气关了灯,两手按着许诺的两瓣臀,往许诺深处顶进去抽弄了几下,许诺惊叫一声,陆予斐却停了下来:“嘘……睡觉了,乖·”·许诺战战兢兢地在黑暗里点点头,陆予斐又亲了亲他,抱着他换成了侧躺的姿势。
许诺困倦地闭上眼睛,很快就要睡着了,忽然他又想起什么,困意十足地问:“你之前问我大哥的行程是要做什么啊”·“随便问问,还不睡不睡的话——”·许诺:“……”半个字也不敢再说。
乖乖地窝在陆予斐怀里,由男人抱着,身体紧密相连、相交,不出一分钟,他便陷入了梦乡··韩娇娇是位不错的女孩,的确如父亲所说年轻漂亮,言谈举止也流露着大家风范,而且见面之后,许承发现自己和韩娇娇很谈得来,以至于一开始淡漠梳理的气氛,在告别时犹如温和春风。
送韩娇娇的车离开后,许承也让司机将车开了过来··来米国已经是第三天,如今见了韩娇娇,或许应该先回一趟国内·年底正是忙的时候,不管有多少私事,工作的事一向喜欢亲力亲为,丢个几天许承便觉得哪里不对。
车慢慢地开到身边,不待司机下来开门,许承自己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先回酒店·”坐在后座,许承对司机说·开车的人默不作声地点了一下头,许承没在意,低头拿出手机开始给下属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许承呼了一口气,笔挺地坐在座位上,闭上双眼开始假寐··睡不好觉是许承生活里的一部分,这几晚更是加起来都没睡够十个小时,司机的开车技术很好,没一会儿许承竟就恍恍惚惚地真的睡了过去。
第四十九章 ·这一觉莫名的睡得深沉,直到感到身边隐隐的动静许承才醒了过来··车已经停了下来,许承微微睁开眼,偏头往车门望·眼前一片影子晃动,许承以为是司机来唤自己,并没有第一时间警觉,反而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到了”·往他这边弯腰探头的男人却在逆光中没有回答,定定地站在地上盯着他。
逐渐适应了光线,眼前那张脸的轮廓与五官越来越熟悉,几秒后,许承的双眼猛地一睁·“陈逸生”·陈逸生为什么在这里·与此同时,条件反- she -想要后退的青年却被安全带牢牢固定在原位,在他惊诧的同时,一只手伸进来,“啪”的一声按开安全带,继而车外的男人默不作声地抓住许承的手一拉,再探突然探身将他抱了起来·他将他抱出出车外,霸道地甩上肩头即走。
“陈逸生、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许承的脑子又乱又怒,陈逸生比他高十几公分,扛着他如同老鹰捉小鸡,任他如何挣扎都无能为力。
许承挣脱不了,稍微压下怒火冷静了些,他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宽阔的别墅外边,周围一片宁静,远远的才见其他房子·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陈逸生会出现,挂在陈逸生背上冷怒地低问:“你为什么知道我的行踪”·陈逸生就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查到他如此详细的行程吧而且还穿着司机的衣服,也就是有备而来。
他想对他做什么·陈逸生不答话,只是扛着许承往别墅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退避三尺的浓烈的低气压,每走一步,就让许承心中忐忑增加一分。
两人在一起时向来是陈逸生话多些,而许承话稍少,从未有过陈逸生一言不发的情况··这个人虽然长得高,又颇有些气势,但对人较为温和大方,从来都令人如沐春风,所以也能让许承依赖了十几年。
他第一次如此缄默,且浑身仿佛透着一股要杀人般的黑气,许承的心里竟无法抑制地产生了畏缩与惧意··是的,让他感到怕,之前陈逸生也有过咄咄逼人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仿佛是要将他带去屠宰而毫无怜惜之情。
无来由的惊惧让许承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你再不放开我报警了”·此时陈逸生却嘲讽般笑了一声··“你报吧·”·气得许承胸腔差点爆炸。
进了别墅,径直朝前走了一截,虽然是冬天,院内风景却好·只不过没人有心思欣赏美景,陈逸生忽然停下来,将许承扔到身前那座皮质长沙发上,虽然动作不重,但也一点没客气。
许承“碰”地落入沙发,顾不得眼前眩晕他跳起来便逃,却让人压住肩膀轻轻松松按了回去··“你这个——”许承扭头怒骂··“相亲很顺利”凑近耳畔的问话打断了许承,极度危险的气息随着陈逸生呼出的气流窜入许承的耳朵,让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果然陈逸生知道,他的行踪,他的事情,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而且还追到了米国,绑架了他·“管你什么事”·他相亲与他何干无论他做什么陈逸生都管不着他只不过是他的猎物,他尚未玩够的游戏的玩具,可他凭什么要继续被他玩弄、戏耍、控制那天晚上被陈逸生感动甚至和对方上床的自己简直愚蠢透顶·陈逸生坐在沙发边沿,两只手压着许承的身体,伏在许承脸颊边反问:“你觉得关我什么事”·许承气极反笑,咬牙一字字回答:“不-干-你-事不管你陈逸生任何事”·陈逸生也笑了,他的手指流连过许承染满冷怒的俊脸,盯着许承漆黑的眸子,咬着许承的耳朵,忽然说道:“在我身下扭成那样,被我`- cao -得一次又一次高`潮,夹着我不肯让我出去,你这样- yín -`荡的身体——对女人还能行吗”·许承从未想过陈逸生会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这一刻,他的脑子里突然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一股如火山喷发的恨意。
·“——陈逸生”·青年用一股几近绝望的嘶吼叫出陈逸生的名字,继续在对方的手底下疯狂地挣扎起来。
像一只受了重伤却不肯降服的困兽,这一声惊雷般的怒吼突然让妒火中烧的男人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陈逸生的手一松,许承从桎梏中窜起,狠狠一拳毫不犹豫地砸向陈逸生的脸。
陈逸生接住许承的拳头,顺势将人拖进怀里牢牢钳住··“抱歉,我说错话了·”·明明知道他的自尊心有多强烈,明明知道这种话对他的伤害有多大,但嫉妒却冲昏了头脑。
陈逸生觉得自己愚蠢,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哪怕他真心实意地道歉,但他依旧无法放任许承和别人在一起,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事到如今他永远不可能放手··“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许承有眼无珠是我、全是我的错”·是他错了,不该认识他,把他当成挚友,当成依赖,甚至在不知何时已一点点陷入,为此心动。
可是这个混蛋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让我走你他妈放我走”·“我不会让你走。”
陈逸生将许承压进沙发,按住他的两只手,坐在他的双腿上,在许承的眼睛里,此刻的陈逸生是如此的强势而可怕··“你不喜欢韩娇娇,你也不能和她在一起。”
陈逸生死死盯着许承的双眼,“许承,你心里清楚,你真正喜欢的人究竟是谁·”·“……”他喜欢的人是谁就因为他觉他喜欢他,所以想把他弄到手,弄上床,回头再和别人甜言蜜语,左拥右抱·呵。
陈逸生··“我喜欢韩娇娇·”·许承不挣扎了·他甚至渐渐地露出了笑··“我对她一见钟情,对她心动·我从没对别人有过那种感觉,过了年就会向她求婚。
陈逸生,你以为我和你上过床就喜欢你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喜欢男人我说过,我喜欢女人,从来——就没有变过。”
他的确不喜欢韩娇娇·他更不会耽误那样的好女孩的一辈子··他做不出那种伤人不利己的事情··陈逸生的表情渐渐凝重,凝固,望着许承破绽百出的脸,明明知道对方不是真心之话,他却不知所措,心痛如绞。
有什么堵在胸口,堵在喉咙,令陈逸生说不出话来··他和许承到底哪一步错了·第五十章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告诉我你为什么后悔我以为那一晚是我们的新开始,我以为你终于想通——至少不再抗拒,但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怀着什么心情在等着见你一面,想从你这里听到答案”陈逸生的眼底流过一丝痛楚,他不会就这么放手,但许承这样他根本不知道能怎么办。
如果许承能像他弟弟许诺那样坦诚一些,他怎么至于追到美国用强制手段把他掳走·“我为什么后悔——”一口恶气堵在许承喉咙里,他很想让自己平静,但那怒意仍旧蜂拥澎湃终不可压制:“我为什么后悔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到底把我当什么这样耍着我玩让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收起你那副假情假意的嘴脸恶心”·陈逸生怔了半晌,愣愣地,渐渐的,他的眼睛再次聚焦于许承怒不可遏的双眼:“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认为我会为了耍你专程追你到美国为了玩弄你一直隐忍、痛苦这么久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我喜欢你、追求你,更不带半分虚假”·“我去你妈的”·陈逸生按住许承的手,深皱着眉头,许承竟然气得连骂他几次。
时至如此他懒得再保持什么风度,强势地盯着许承的脸要求道:“你觉得我耍你、玩你,好,证据呢”·两人上半身几乎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陈逸生的脸离许承越来越近,最后双唇停在许承的唇边,呼吸出极度的危险:“有话直白地说,有不满就让我知道,否则——今天我不准备放过你了,不止今天,这个地方没别人知道,我会把你关在这里,直到你坦率地跟我交流,或者——直到你再次怀上我的——”·许承圆瞪双眼,无法置信地大骂:“混蛋”·“既然在你心里我是个混蛋,那混蛋就做混蛋该的事吧。”
陈逸生的眉宇间也生出浅浅的怒气,继而反笑一声,突然狠狠咬住了许承毫无防备的双唇·“唔、唔唔”·陈逸生第一次这么强行地对待许承,许承努力想要从陈逸生手里逃掉,却在男人健壮的身躯下毫无反抗之力。
他越是抗争陈逸生的束缚越紧,陈逸生的舌头在他口腔里大肆掠夺,磕磕碰碰的唇齿间渐渐尝到了血腥味·很快,被入侵的不再是口腔,陈逸生的右手钻进了他的衣服,手掌贴在他的背部四处游走,带给他浑身可怕的发麻发颤,他控制不了自己,弓起腰身,以为自己还能抵抗,身体却贴着陈逸生摩擦起来。
不……·“咳、咳——”终于从陈逸生嘴里逃脱,许承却差点被满嘴的津液呛到,他还在咳嗽,陈逸生双目发着红,又朝他压了下来。
“够了”许承大吼一声,不知来源于何的眼泪润- shi -了眼角,他继而嘶吼,“那天晚上你打电话的人是谁你说啊”·“……”·一瞬之间,陈逸生未能反应过来,他的唇停在许承唇边,青年双目怒红,满眼含泪,真是可怜到了极点,而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天晚上……·就是因为那通电话就是因为这么可笑的误会就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各自不安生地过了这么多天·陈逸生简直不知该哭该笑,不知该骂许承还是该骂自己。
·见陈逸生露出一丝恍然大悟之色,许承吼道:“你既然有喜欢的人,招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别给我装了”·“除了你我没喜欢的人。”
陈逸生忽然露出了一丝许承意料之外的复杂又莞尔的神色,而后陈逸生真的笑了··“那天晚上我在阳台上打电话的是我妹妹的女儿,是我的亲侄女,她今年才七岁,我的天。”
男人望着许承一下变得懵逼的脸,笑得颤抖起来:“我没想到你会听到,更没想到造成了这么不应该的误会,但是——我现在简直感谢死了这个误会。”
就像从地狱突然升上了天堂,陈逸生恨不得狂笑,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许承竟然因为那个他和侄女的电话而吃醋吃成了这样·都到这样的地步,许承再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他就真的要采取些手段了·许承的眼睛还是瞪得那么大,他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相,他的脑袋简直就像被无数的杂乱无章的东西填充着,而那些东西不再是让他窒闷痛苦的。
这辈子他都没像今天这么失态过:“你、你在骗我——”·“我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回国去见她,立刻,马上让你知道你有多傻。”
陈逸生揉着许承的脸,又慢慢低头,吻住了青年渐渐烧起来的脸·他的唇在他脸上温柔而患得患失地游走,最后再次找到了许承还没什么反应的红唇:“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别扭又可爱的人呢”·说完,他火热地封住了那两瓣柔软。
许承承受着陈逸生深情而炽烈的拥吻,让人亲得不知天南地北,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神智,从陈逸生嘴里解放自己的呼吸··青年气喘吁吁地睁开满是水色的双眸,在晴空下陈逸生的脸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得让他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陈逸生下巴一低,又吮住他微张的唇,逮着他美味香甜的舌亲了几口。
两人都有些呼吸不匀,身体叠在一起,两颗心跳如擂鼓·许承晕晕乎乎,还有些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你真的——”·“真的。”
陈逸生截断许承的话,他知道他想在自己这里确定什么,笑着用鼻尖蹭了蹭许承的脸,“我说过我喜欢你,绝不骗你·不过,你不介意多一名七岁的小情敌吧”·许承不太自在地咬了咬唇,瞪着陈逸生:“放开我,让我起来我没说过我喜欢你”·陈逸生却不恼,将人抱得更紧,压得更实:“是吗那我只好来问问你的身体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
说着右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许承背上摸索,摸得许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番在陈逸生怀里挣扎:“你的手给我拿出去,唔、陈、陈逸生”·第五十一章 ·“别闹了,呜、我、我要回去了,喂”从陈逸生嘴里挣脱出来,对方又顺势沿着许承的脸颊、下巴不断地亲吻,双手搂着他毫不放松。
许承好不容易把陈逸生推开,红着脸强装镇定,让人老实点··陈逸生面露不满,压抑地在许承眼前喘息,许承被那双饥渴得如狼似虎的双目盯着,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落入魔掌的动物,心“突突”跳得厉害,身体也酥软得不像话。
但他失踪这么久,再继续下去家里肯定急了··“我要回F城,我该走了·”许承擦了一把满是口水的嘴,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误会解开,那他和陈逸生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他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很清楚,那晚自从听到陈逸生和别人打电话,对人说出那样暧昧的话,他心里翻滚的就是吃醋,因为吃醋而产生的愤怒与难受。
现在知道那电话不过是个乌龙,他心底却又生出了退缩的意味,脑子又乱了起来··F城距离这边近四小时的车程,许家在米国的业务在那边落地生根,许承今日是为了见韩娇娇才专门过来一趟。
原本他准备在酒店住一晚,明早再回去,但现在……一清醒过来,他又想逃了··“我和你一起·”陈逸生抓着许承的手对他说·许承的汗毛动一下陈逸生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好不容易解除误会,还确定了许承喜欢自己,他怎么可能再放开他·别看这人外表强势又冷酷,自己的事情却像一只缩头乌龟,如果他不主动和强硬,许承会缩进壳里永远都不出来。
作为机会主义者,乘胜追击是必须的,陈逸生压下`身体的躁动放开了许承·他把许承从沙发上拉起来,许承犹豫地皱着眉头,脸色复杂就要开口,陈逸生在他说话之前打断了他。
“别拒绝我·”陈逸生把许承被蹂躏得乱糟糟的衣服理了理,许承想推开他的手自己来,陈逸生弯腰便在青年滚烫的脸上亲了一口,“我送你过去,今天我是你的司机,你还得付我酬劳呢。”
“真有司机敢这么以下犯上我早开除了他·”许承笔挺地站在地上,剜了高大的男人一眼··陈逸生蹲下去给许承弄裤子,抬头笑道:“许总威武。”
“闭嘴”许承轻踢了陈逸生一脚,等对方将自己的衣物弄得整整齐齐,他转身就朝外走··陈逸生跟上来,走在许承后方,保持着让人舒适而亲密的距离:“今晚让我见见你父母。”
许承加快步子,心想你倒是想得美,想跟我爸妈套近乎,我会遂你意·有了陆予斐的教训,许承对防备陈逸生想接近、讨好自己家人相当有经验。
他还没想清楚,更没有做好进一步的准备··陈逸生问:“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哼·许承回头冷冷地说:“到了F城你就去酒店。”
陈逸生走到许承身边,笑道:“这么狠心让我借住一晚都不行”·“不行·”·许承刚说完话,陈逸生已经抓起了他手,他挣了一下,却被陈逸生十指相扣,牢牢地套在了掌心里。
·“那下次吧·”陈逸生说··没想到陈逸生这么容易就放弃,许承甚至有些吃惊·陈逸生垂头望着他笑而不语,那笑是说不出的狡猾,让人捉摸不透,许承不爽快地蹙着眉盯了陈逸生一眼,干脆别过头懒得理睬他,但被男人牵着手却没有再试图挣脱。
走到车前陈逸生才放开了手,他给许承打开副驾位的车门,毕恭毕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许总请上车·”·许承觉得今天的陈逸生特别烦··上车后许承先给家里打了电话,之后陈逸生开车送许承回F城。
“你那位相亲对象,嗯——”开着车的人欲言又止地浅视了许承一眼·许承舒舒服服地坐在座位上,收到陈逸生的暗示,他故意问道:“干什么”·陈逸生保持着风度的浅笑:“你要不要早点和人家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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