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东击西+番外 by 烟鬼YG(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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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东击西+番外 by 烟鬼YG(下)(2)
·因缘邂逅·“下次别这么玩了,心脏病都吓出来了·”·两人鼻尖贴着鼻尖,路西喷出的热气都扑到了脸上,还能闻到某种味道,“吓没吓到我不知道,我就看见你爽到了。”
“要帮你吗”陆冬又问一遍··路西摇了摇头,一只手抚着他的脸,“晚上给我·”·路西松开他的脖子,歪头看他,脸上露出花痴晚期的样子,“老公,你刚才说脏话的样子真特么帅。”
实在是陆冬平时克制的不像个正常人,突然来这么一下,撩拨的路西心都酥了··“······”·“再说一句,想听。”
“······”·“别压抑自己嘛,不骗你,真的很帅,好苏···”·“。
·····”·“老公~说嘛说嘛~~~~就说一个字就行·”·“滚~”·“·。
···”·离婚吧·······两人又腻味了一会陆冬才收拾自己,好在衣服上没弄脏,这要是脏了可就尴尬了。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路西家,路妈出去玩给陆冬带了礼物,一定要他过来拿,而且他们还要把可怜给接回去··下车的时候又不放心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才下来,路西不满的撇嘴,“放心吧,都进我嘴里了。”
陆冬无奈的捏了捏他的鼻子,“该”·路妈现在完全把陆冬当成了自家人,只要买礼物都有他的一份,和路西他们没什么区别,每周路西回家路妈都会提前给陆冬打电话要他一块过去,包括路爸,早把他当做了家里的一份子,隔三差五给他打电话,这让陆冬心里的愧疚越来越重。
每次来的时候路妈第一句话就是,“回来了”而不是“来了”,一字之差却是千差万别,心里暖的同时又无比歉疚,有种想夺门而出的冲动··路妈早早就抱着可怜出来接他们,可怜一看见陆冬就扑腾着肥胖的小身子扑过来了,妖娆的豹纹裙子都快扭掉了。
“······”·“······”·和路西对视一眼之后默默的替可怜掬了一把泪。
做什么都不容易啊·陆冬把爷爷的一副小字送给了路爸,又把陆妈妈给路妈的礼物拿出来,“都是一点小礼物,我妈说跟你们照顾我相比算不得什么,希望你们别嫌弃,有时间他们一定亲自过来拜访。”
“太贵重了,太贵重了·”路爸抱着帖子激动的手抖个不停,“我们是喜欢你这孩子,把你当自家人,你这也太客气了·”·“就是,陆啊,阿姨是真的喜欢你,你给你妈说,让她只管来玩,我们招待,千万别客气,下次再拿礼物什么的阿姨就生气了。”
陆冬知道他们也不缺这点东西,总归是份心意,多少心里会好受些··吃过晚饭路妈也没留陆冬,知道他刚回来比较累,赶紧催着他回去休息了,路西抱着可怜的东西走在后面,这大包小包的一大堆,项右跟项左也跟出来了,帮着他提东西。
“那些乱七八糟的裙子你拿回去干嘛你还真让可怜天天穿出去”项左说··“你以为我愿意就算扔我也不能当着她们的面扔吧”路西没好气的说。
项右帮着陆冬把狗窝往车里放,路西和项左还在后面慢悠悠的··“还是没有消息·”陆冬靠着车身,抽出根烟递过去,项右接过来放到嘴里把头伸过来,陆冬给他点上,给自己也点了根,可怜在两人脚下转着圈。
“嗯·”靠在车身上吐出口烟雾··“这个给你·”陆冬从车里把包拿出来,掏出个东西递过去··是那个许愿袋。
项右接到手里,捏了捏没打开,顺手塞进了口袋里··“谢了·”·陆冬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开车门弯腰把抱着可怜上去了··路西抱着东西才过来,看见项右受了惊,忍不住- cao -了声,“你什么时候抽烟了”·项右熟练的弹了弹烟灰,也不答他,往他脸上喷了口烟扭头走了。
路西呛的咳嗽了下,“我就- cao -了,这都什么德行,我是长辈懂吗长辈一个个的欠收拾”·项左看着项右的背影叹了口气,“从那个和尚走了他就开始抽烟了,看着是挺正常的,心里难受着呢,我哥算是废了。”
“废什么废- cao -,我先把秦淮废了”·路西这次长了记- xing -,没把邪火发到陆冬身上,冤有头债有主,等找到秦淮新账旧账一起算,所以,他现在比陆冬还着急着找到秦淮。
也是邪了门了,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信都没有,实在是他以前野惯了大家都没当回事,现在找起来才发现根本不知道他以前都去了哪,竟然都毫无头绪,叶春晓男人甚至找了做警察的朋友,查看了最近上报的失踪人口,他别的不担心,就怕他进山出了意外,没人知道。
陆冬倒不这么想,他觉得秦淮像是有预谋的消失,他不是出了意外而是故意躲了起来,只是不知道他躲起来的理由是什么··假期过后陆冬时间没有那么宽裕了,王总儿媳妇怀孕快生了,她没多久就退休了,干脆直接请了假提前退了回去照顾儿媳妇,办事处这边多了个位,总部那边又塞过来了空降的,不知道是哪个总的小情儿。
这个位子说白了就是个闲职,安置家属的,本来办事处都不像别的分公司那么忙事多,之前王总在的时候也就是做个考勤啊工资啊招聘啊这些行政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不像隔壁分公司几十口子人,分的清清楚楚,办事处也就那十来个人,能有多少事,有些事情分公司甚至都给代办了,所以她也就是在办公室里坐着玩电脑,门都不怎么出。
陆冬他们这边忙的团团转的时候,她那边依然气定神闲的斗地主,也就是陆冬出差她才- cao -点心··因缘邂逅·所以这次过来这个也是差不多的,都是安置过来的闲差,摆设的花瓶,这个花瓶刚好也姓王,王安琪,三十来岁,漂亮是漂亮,就是鼻孔都没跟地板打过照面,傲的很,看谁都各种嫌弃,一来就指使这个使唤那个的,把王总之前的办公室换了个样,说是太老气了。
把跟她办交接的王嬷嬷气的只剩进气没有出气的份儿,当天下午就进了医院,血压飚的太厉害··听说花瓶之前是总部人事的,然后给某个总生了个儿子,某总老婆不干了,闹的厉害在总部呆不住了,正好这边有了空缺给塞进来了。
这些听说都是前台MM八卦来的,真实情况到底怎样没人在意,因为自从她来之后办事处是一片怨声载道的,新官上任嘛,总得燎一下,这把火燎到谁身上就看她的心情了,大家都怕自己成为了那个给猴看的鸡,尾巴都夹的紧紧的,人花瓶闲的很,没事就出来转悠,定了一堆的条条框框,虽说罚钱什么的让陆冬给否了,可架不住她念叨吧,这个不行那个不可以,什么事都想插一脚,都要问一句,去厕所时间长了都要问一句,出外勤什么的都要给她报备,不光报备就连落了几层灰的外勤签到表都找了出来。
“我们怀念王嬷嬷”·孩子们现在才知道以前是多么的幸福,老王总在的时候无非啰嗦了些,其他的简直是太可爱了有没有?·关键是她要是真的认真负责也行,可人家偏偏不是,纯粹的树威信耍官威,正经事没见她干,就会抓小辫子,开小会,除了老张和两个结婚的,剩下的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是热闹的年纪,没事打个嘴炮什么的很正常,现在被她给逼的一个个没事干瞪眼屁都没一个,好好的孩子们,蔫的耷拉着脑袋一点朝气都没有··这下乔伟的游戏玩不了了,邱雨的零食也吃不了了,就连路西的‘加餐’都没了,早饭只能在路上解决,这些都不算什么·是的,重点来了·她竟然要求加班她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这里没有加班这种良好的办公室现象,隔壁都能加班为什么我们要搞特殊一拍桌子,加我们不能搞特殊脱离人民群众·一群人趁着她不在的时候跑去给陆冬哭诉,陆冬也是被这女人搞的甚是无奈,可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说,还是她领导,自然不能和她明着硬干,只能好声好气的找她协商,最终争取到了不用加班,可别的只能忍了,忍了就忍了吧,无非是耳朵受点折磨。
要说也怪了,这女人是看谁都看不上眼,唯独对陆冬是笑脸相迎,没事就钻陆冬办公室,惹得路西和邱雨是牙根痒痒,路西吧能理解,邱雨牙根痒就理解不了了,“你傻啊,我陆大大能是这种妖精染指惦记的那是亵渎死小孩,我这是替你抱不平好吧。”
路西又不理解了,“那,到底她和叶春晓谁是妖精”·邱雨抽了抽鼻子,一脸的沉重,撑着脑袋眼神虚无的看着前方念叨,“西啊,我算是明白了,跟她比,叶春晓就他妈是天使,我真后悔以前那么对她,我还诅咒过她胸下垂,我简直太小人了,我错了,大错特错,老天都开始惩罚我了,里头那已经不是妖精了,妖精那是夸人的,她是魔鬼,一张嘴就露獠牙的那种,谁给她的勇气叫安琪哔了狗了,简直了呼,我又狂躁了,这样不好,西啊,你发现了没她的胸已经下垂了。”
都开始语无伦次了,也是可怜··“······”·胸是重点吗·不是,谁没事盯她胸看,老子是个有节- cao -的gay好不好·说到叶春晓,自从王花瓶来了之后她跑的更勤了,用她的话说就是膈应她,听说俩人在总部的时候就各种不合,各种看不顺眼,那某总的老婆还是她闺蜜的亲姐,她的这份工作还是她闺蜜当初给介绍的,她更是和闺蜜站在一条战线上同仇敌忾了。
每天过来晃三遍,比吃饭还准点,跟两只斗鸡似的,还是那种花花绿绿的斗鸡,一见面就互掐,明嘲暗讽互不相让,可怜了陆冬面对两只斗鸡还有面不改色··只要叶春晓过来一群人都放下手头的工作搬好小板凳看热闹,这时候隔壁办公室的萝卜们突然就尿频起来,门口晃了一圈又一圈,支着耳朵听动静,邱雨觉得搞个直播也不错,游艇飞机什么的刷起来·最重要的是每次王花瓶都占不了便宜,最后气呼呼的把自己关办公室生闷气,没有一俩小时不出来,这下那些单身的牲口们更欢迎叶春晓了,看她的目光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崇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邱雨越看叶春晓越亲切,都想建个群把她拉进来一起研究王花瓶的胸下垂问题··这种情况下路西每个月那么几天的旷工也没了,每天老老实实的去上班,进办公室前先默念两遍,我是为了陆冬我是为了陆冬·废话,要不是为了跟陆冬朝夕相处谁在这里受气,早特么跑了。
看吧,小哥哥为了你受了多大的罪,多大的委屈,感动中国好男友好不好·路西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第77章 第 77 章·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花瓶趁陆冬热饭的时候又跑了过来,路西正护着自己的饭盒,号称减肥的邱雨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饭盒流哈喇子,抬头看见花瓶顿时没了食欲,把饭盒往桌上一推便宜了邱雨他们。
“陆哥,又带饭了还想请你出去吃,你这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花瓶说话倒是不嗲,她有些鼻音,总感觉像是撒娇,给人感觉很不舒服。
而且,这女人叫陆冬陆哥·······路西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特么什么都听不见··她一说话,邱雨也没食欲了。
“嗯·”陆冬笑着点了点头··没办法,谁让人陆冬好脾气··“哟,女朋友真贤惠·”·怎么有点酸路西抽了抽鼻子。
邱雨也吸了吸鼻子,用行动告诉路西,他不是一个人··“嗯·”陆冬设置好时间,又点了点头··因缘邂逅·“这个我知道,我们陆总家那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就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根本没法比长的吧怎么说呢我就没见过跟陆总那么般配的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知道他的厨艺啊绝了把我们陆总的胃抓的牢牢的心也抓的牢牢的死心塌地的撵都撵不走,”邱雨跟贯口似的一气呵成不磕巴说完还用手肘撞了下路西,“是不是”·“啊”路西狂点头,给你鼓掌哥承包你一。
·礼拜的小鱼干·“你们什么时候见过陆总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乔伟抱着被邱雨抛弃的路西的饭盒死命往嘴里塞,还不忘发出疑问。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吃你的饭吧”邱雨一脚踩过去,鞋跟还碾了两下,乔伟的脸都紫了··“这样啊,呵呵,有空真得见见是什么样的美人这么有福气把陆哥给钓到了,我也跟她讨教讨教厨艺。”
王花瓶捂着嘴尬笑··看吧看吧·老子就在你眼前·让你看个够·是不是自渐形秽·什么叫钓·什么叫我有福气·明明是老东西有福气才能找到我这么帅的好不好·傻了吧唧的·“我对厨艺什么的挺感兴趣的,就是没机会学,家里吧,有保姆忙这些,自己也没有动手的机会,工作你们也知道,忙死了,不像你女朋友那么好福气,有你在外面挣钱,我一个单身女人什么都得靠自己,唉,不提了。”
·路西和邱雨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无数绝尘而过的草泥马。
·····邱雨:丫傻逼吧这特么是炫耀吗·路西:是·邱雨:特么一个三还好意思说靠自己·路西:诶好像还真是靠自己,靠身子上位也是靠自己。
·····“这个我又知道了陆总家那个是富二代在家靠老爹现在靠陆总没毛病这就是命谁让咱没有一个有钱的老爹疼自己的老公呢唉嫉妒啊”邱雨拍案而起,说完又撞了下路西,“嫉妒不”·路西生硬的挤出个微笑僵硬的点了点头,嫉妒个毛线我特么零花钱都没有,老爹要生活费老公克扣零花钱谁都靠不住·还是收回我的小鱼干。
·····乔伟再次从饭盒里抬起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闭嘴”·“闭嘴”·乔伟:“。
····”凶什么凶,我吃饭还不行吗·“呵呵··”王花瓶干笑两声··我还呵呵你一脸呢,路西拿着筷子戳饭盒盖子。
陆冬趁热饭的时间抽空去泡了杯茶,站在饮水机旁边接水,正好微波炉停了叮了声,王花瓶眼疾手快,也不知道她抽什么疯,打开微波炉把饭盒抱在了手里,“陆哥啊,让我们也看看你那富二代女朋友的手艺,学习学习,不介意吧”·陆冬离得远,这会再去拿饭盒已经不可能了,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说不,太小家子气了,看了眼路西,好在路西的饭盒已经快见底了,只好点了点头,“不介意。”
老子介意路西咆哮,心里的小人早把王花瓶捅了几个洞,捎带着捅了陆冬一刀,不介意你大爷啊不介意那是老子做的饭回去就换饭盒让你摸·王花瓶不安好心的把饭盒放桌上打开,饭盒两层,最下面是米,上面一层是豆豉蒸排骨,炒秋葵,还有一个切开的卤蛋。
本来抱着看笑话的打算打开的饭盒,可现实打了脸,这······看着挺有食欲的····。
花瓶尴了个尬··“咦唔····唔····”乔伟嘴里塞得满满的,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邱雨捂住了嘴。
“叫什么叫,别说话,安静吃你的饭,喷的哪都是,还要不要我陆大大吃饭了·”·“唔····唔··。
”·陆冬过去把饭盒盖好,对她笑了下,“饭要凉了,我先回去吃了·”·笑笑笑笑你大爷啊那么爱笑跟谁都笑,还特么嫌老子情敌不够多是不是·“嗯,看山去手艺确实不错,味道怎么样现在的小姑娘啊肯洗手作羹汤的真是不多了。”
花瓶不疼不痒的又来了句··“味道很好·”陆冬淡淡回了句,说完直接拿着饭盒出去了··剩下王花瓶继续尴尬的站在那,等陆冬一走,鼻孔自动上扬,眼睛环视一圈,落到路西身上,- yin -阳怪气的说了句:“那个路西啊,咱这毕竟是正经工作的地方,你那个发型不合适吧”,撂下这句话直接转身扭出去了。
··出去了····去了···了······几个意思·尼玛老子不正经吗·路西和邱雨从对方眼里不光看见了无数奔腾而过的草泥马,还有穿插在草泥马中的尖叫鸡。
·····“- cao -”·“- cao -- cao -”·“- cao -- cao -- cao -”·“- cao -- cao -- cao -- cao -”·“别跟我学”·“没跟你学,这是我现在最直接的感受”·“好巧,我们一样”·“我出五十,集资做了她吧”·“我最多出三十,再多没了。”
乔伟扒开邱雨捂住他嘴的爪子,喘着气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们先别- cao -,能让我说句话吗”·“放”·“放”·“。
····干嘛那么凶,我就想说,就是卤蛋干嘛要切开,不是都要吃到肚子里我就这点疑问为就不让我问么!要捂我”乔伟眼含热泪委屈的打了个饱嗝,把最后一块排骨扒到嘴里,“不过他的饭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因缘邂逅·“。
····”·“······”·“乔啊,姐姐应该知道你为什么单身了,实在不行咱花钱破个处吧,不然我怕你到死都是个处男。”
中午没吃好还惹了一肚子气,陆冬打电话叫他进去都没搭理他,扎小人都扎断了两把工笔刀,下午才上班没多大会就忍不住了,偷偷跑到叶春晓那发了一通牢骚,又在她办公室吃了点东西才回来。
刚走叶春晓就给陆冬发了条信息,“搞定PS:下次能不能买点我爱吃的”·看看办公室,一阵心酸,老娘这成了路西的第二食堂了眼露凶光,殷红的指尖抠着桌子,都特么隔壁的傻逼三闹的·路西拿着做掩护的资料回到位置上,满足的揉了揉肚子,邱雨抽了抽鼻子用力嗅了两下,“又腐败去了不仗义”·“我饭都被你们造完了还不仗义再仗义哥们内裤都没了。”
·“臭不要脸,谁要你内裤,我陆大大的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嘤~~好羞耻的说,陆大大内裤什么颜色”邱雨半掩口鼻扭捏做作。
“想知道”·狂点头··“就不说”·“今日我们姐妹情断义绝,再见”·“略略略~~~我有我还摸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嫉妒吧”路西吐了吐舌头,嚣张跋扈的想让人阉了他。
“有什么”乔伟贱兮兮的探头过来,·“滚”·“滚”·“你们不爱我了”蹲一边咬手绢去。
吃饱肚子发完牢骚心情也爽快了,给客户打过电话确定好时间把酒店定好,又给总部发邮件确认了一遍··偷偷把手机拿出来看陆冬有没有给他发信息,打开才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拿出数据线把电给充上,端起杯子去接水,和老张在茶水间呆了会才回来,还没到位置上邱雨就说,“手机响不停,欠了感情债”·路西把杯子放下看了眼,路北的,十几个未接,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给拨了回去。
“怎么了”·“中心医院,项左出事了,快点·”·“出什么事了”路北说的很快口气很凝重,让路西后背一凉,有点发蒙。
“先别问,赶紧过来,三楼急救室,咱妈还不知道,先别说·”·路西挂了电话还呆愣着没反应过来,脑子恍惚的不知道该干嘛,邱雨看他直愣愣的站着推了他一下,“出什么事了”·路西回过神抓起手机就往陆冬办公室跑。
“怎么了”乔伟问··“不知道啊·”·路西也不敲门,砰一声把门推开了,看见陆冬嘴一撇,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我。
·我···”·话都说不利索了··陆冬被他吓一跳,看他这样赶紧站起来走过来,“怎么了别急慢慢说。”
“项左···项左出事了,在医院急救·”·“走啊,我跟你过去·”·“我··。
我害怕”路西抓住他的袖子,手都是抖的··听见声响的王花瓶拉开门出来看,站在自己门口探着身子往这边张望,陆冬这会也不管她会不会看见会不会多想了,指腹抹掉路西脸上的眼泪,转身去拿车钥匙,拉住路西往外走,经过她旁边的时候说了声,“我出去一趟,有事打电话。”
“哎,你们去哪”花瓶嘴张的能塞进个鸡蛋,这什么情况我错过了什么···吗·陆冬只管拉着路西走,路西这会脑子乱糟糟的,一点思考意识都没有,只知道抓住陆冬的手,跟着他。
外面一屋子人也是懵逼状态中,就看见路西急冲冲的闯了进去,哭啼啼的被陆冬拉着走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都有点傻眼,一个个黑人问号脸,这路西什么时候和陆冬关系那么好了好到。
··手拉手·邱雨啧了两声,心里默默的鼓了个掌,哇喔,man爆了陆大大威武攻一脸有没有男友力爆棚可是。
····小西西这呆萌的样子好想蹂、躏一番啊,陆大大我对不住你·“哎哟我- cao -,不就是染了个头吗至于把人逼成这样吗”乔伟扶了扶眼镜,有些后怕的摸了摸他贴着头皮的寸头,“本来我看他染的挺好看也想染一下,幸好还没去,所以,陆总这是要拉着他去剃头吗”·“。
····”·直男鉴定无疑··感谢天感谢地幸好你没去,我们也不想辣眼睛··前台MM跌跌撞撞的一脸惊恐的跑过来,形象什么的也不要了,腰也不扭了,嘴角还有多擦出来的口红,像喝血之后干涸的血迹,估计是补妆的时候吓到了,咆哮马附体,抓住邱雨的肩膀开始晃,“啥子情况嘛告诉我看见的是真的”·家乡话都飚出来了,也是惊吓到了。
“额······”邱雨咽了下口水,“就···就···。
我也不知道····”·原谅我的不厚道······“我有点懵·”·“我们都懵。”
众人点头··“办公室也流行炒cp了卖腐可耻一下浪费俩”前台MM心痛的手捂胸口,力气大的把C给挤成了D。
“郭金花,你怎么又过来串岗上班时间都干嘛呢产品手册你们都发下去了吗”花瓶已经调整好自己的震惊脸,要不说招人恨呢,专挑人尾巴上踩,谁不知道前台MM的名字不能叫,这是她的死- xue -。
“······我这就回去,王总·”我们被踩了尾巴的前台MM,哦,也就是我们的郭金花女士,努力挤出个笑脸,花了的妆显得。
·略····有些狰狞·····因缘邂逅·风在吼马在叫心里在咆哮,尼玛,老娘叫sunnySunnySunny阿西吧·路西下了车就往医院跑,陆冬车都没停好就追了出去,医院里照常乱哄哄的,电梯慢悠悠的半天也不见动,门口更是挤满了人,两人也没等直接奔步梯而去,急救室门口一堆人,除了路爸路妈大家都在,路南哭的眼睛都肿了,看见路西过来又开始掉泪。
“人呢”·抓住离得最近的项右问··“还在里面·”项右说··“到底怎么回事”·“问他。”
路北下巴点了点一边蹲着的磊子··“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路西急红了眼··“怀孕了,三个月了·。
”·“我靠”路西还没等路北说完就炸了,陆冬反应快,迅速把人拦腰抱住,“你特么别拦我”·“又来。
·你先听完行不行”陆冬用力把人按到墙上,累的直喘气,心好累啊··“你别动手了,他也不知道·”路北说。
“什么意思孩子是不是他的”路西指着磊子叫唤··“是”·“那不就对了,我打的就是他”路西挣扎。
“你特么能不能听我说完”路北恼了,照着路西后脑勺来了一下,“这事项左一直瞒着,他压根就不知道,要不是今天在饭店一个小孩撞到她,她还瞒着呢,现在急有什么用,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陆冬:。
····说就说,干嘛打人·······路西用力吸了几口气,一把推开给他揉后脑勺的陆冬,指着磊子说,“我给你记着”·陆冬还算比较理智,问道,“医生怎么说”·“不知道,一直在手术。”
“怎么会这么严重”·“楼梯上滚了下来大出血,项左···又死活不让放弃孩子··。
”·磊子自始至终动也不动蹲坐在地上,手薅着头发,嘴角还破了一块,看来是有人已经揍过他了··磊子的爸妈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估计也是来的急,磊子妈那么注重形象的人拖鞋都忘了换,急得不得了拉住路南的手就开始哭,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哭的凶,吵的别人更烦躁了。
“老大,这还没怎么着呢,你能先别嚎吗”路北脾气急,这时候也就她敢说了··“你没当妈你知道什么啊你”路南哭的更凶了。
得,路北也被一盆水浇的熄了火··项右递给旁边的陆冬一根烟示意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两人靠着墙默默抽烟··路西走到磊子旁边踢了他一脚,“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我特么也希望她没事”磊子捏的手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平时的嚣张样子也没了,精气神都抽干净了,“她要没事你捅我都没问题。”
“老子才不捅你,你那命没我值钱·”路西又踢了他一脚,“起开,给我挪个地儿·”·手术一直做到将近五点才出来,项左还在里面观察,医生出来说了下大致情况,应该是滚下来的时候用手护着肚子,孩子算是暂时没问题,不过还是不好说看后面的情况怎样,身上软组织挫伤,右手臂骨折,轻微脑震荡。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医生说,现在重要的是保胎,术后先在观察室观察一天,明天才能回病房··磊子妈催着磊子爸去医院找人给安排病房,又找好点的医生什么的忙着打电话,他们家有关系也算省了不少事。
路北抽空给路妈打了个电话,现在人没事了,自然要打电话告知一声,路妈一听就急了非要过来,让路北给拦住了,“你别添乱了,她人还在观察室,来了也见不上,我们一会也回去了,你还不如在家等着,她现在需要保胎,你看看给她炖些汤什么的,她明天回病房也能喝上。”
“好好好,我现在就准备,我有偏方,还是怀小三的时候用的,管用·”·路妈是撂下电话就忙活开了,边忙活边抹泪,好好的孩子怎么就遭这罪呢。
医院也没什么事,都留在那也没用,磊子不愿意回去,非要在医院守着,路西他们只好先回去··路西心里是懊恼的,打小他就和项左无话不说,谁欺负她都不行,当然,就项左那- xing -格也没人欺负的了她,这几个月他心思都放在陆冬身上,对她关心也少了,已经好久没和她说悄悄话了,现在想来,上次她应该已经知道怀孕了,这么久了,自己竟然没发现。
不难发现,项左这段时间也在刻意躲着自己,路西想不通,不就怀孕了吗,生下来不就完了,就算没有父亲他们也养的起,更何况,磊子心都恨不得掏给她,巴不得对她负责,而且,磊子爸妈早把她当成了儿媳妇,喜欢的不得了,他们家没有女孩,从小就喜欢项左,两家关系又亲近,她有什么顾忌的·陆冬洗完澡出来看他还在发呆,走过去强行把人塞到被窝里,“别责怪自己了,人现在不是没事吗好好养着就行了,你这几天多陪陪她。”
路西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我是不是很不称职说是他们的舅舅,可从小就是他们照顾我,我从来没有尽过一个长辈的责任·”·“路西,亲人之间是不会计较付出的多少,感情这种东西不能用来计算,家人是用来陪伴的,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你习惯于他们的照顾,你又怎么知道他们照顾你不是一种幸福呢”陆冬捏了捏他的鼻子,单手撑着脑袋躺他身边,“打个比方,你对我来说就是种负担,甜蜜的负担,要是哪天你这个负担没了,我心也会被掏空的。”
路西撇嘴笑了,“老陆,其实你就是趁机表白吧烦人·”·俯身亲了一口,“是,我就是趁机表白,行了,赶紧睡吧,你明天不还要去医院吗睡不好怎么去照顾她。”
因缘邂逅·“我就是难受·”·“你难受她就好了现在想的再多也于事无补,别想了,啊,听话·”·“抱抱。
····”·“好,抱抱”·“可是你头发还滴水····。
”·“······”··第78章 第 78 章·路西请了三天假,上面有人都不用给公司打电话,这就是潜了领导的好处,陆冬一大早先把路西送到医院,叮咛了一通然后自己才去上班,路过前台的时候,金花MM眼睛都瞟抽筋了,双眼皮贴都弹了出来,支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边听边抠手机给邱雨发信息,“共享共享”·邱雨看着手机冷笑,共享女人你是在逗我吗呵呵,想不到吧,老娘早已叛变了哈哈哈哈·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好爽是怎么回事·这种没人分享的感觉心好痒又是怎么回事·忍住·打死都不能说·要不要去匿名开个贴·我的霸道腹黑忠犬攻和他的傲娇骚情别扭受·怎么有点三角恋了·不管,誓死捍卫陆大大的隐私·陆冬先去敲了花瓶的门,“路西家里出了点事,请假了,你给记上。”
“······”花瓶扑闪着厚厚的睫毛看着被关上的门,他家里出事你怎么给请假不应该跟我请这是越级好吗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将我置于何地花瓶忧伤了。
其他人倒还好,虽然是有些吃惊昨天的事情,可还没有人傻到去问陆冬,而且其中一个当事人还请了假,现在情况不明不好下结论,还是搬好小板凳默默的准备吃瓜吧··项左已经醒了,看着心情还可以,一边嚷嚷着头晕,一边嚷嚷着饿了,大夫嘱咐现在暂时只能吃流食,路妈把炖好的汤给端过来,磊子很有眼力见的接过去,脚勾着凳子坐到了床边。
“你起开点,让我哥喂,胡子拉碴的你自己看不见啊”看着熬了一宿头发凌乱下巴泛着青光的人项左嫌弃的不行··磊子摸了摸下巴冒出来的胡茬,尴尬的咧嘴笑了笑,“我还没顾上收拾,你先吃,吃完我就收拾。”
物以类聚,骚包的路西朋友有几个不在意形象的,磊子更甚,不收拾的利利索索香喷喷的绝不出门,被项左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是人多,都想闻闻自己是不是有味了。
“行了,你回去睡吧,我们家人都在这,你别搁这添乱了·”项左说··“磊子啊,先回去睡会,我们都守着呢,有事给你打电话·”路南看他那样也有些于心不忍,“左左说话不好听,不过她也是心疼你,看你熬夜心疼。”
“谁心疼他,我是看着他邋遢样难受·”苍白的脸上抹上一丝红晕··“没事,阿姨,一会我妈就来了,把我洗漱东西给带过来,我最近也没事,就留这照顾她,那个,”磊子把碗递给一边的项右,“你喂她吧,我去洗洗。”
磊子没去病房的洗手间,转身出去了,路西冲项左呲呲牙也跟了出去··路妈看人出去了,轻轻拍了她一下,“你会不会说话”·“哎呀,姥,我难受着呢。”
“哪难受啊伤口疼是不是叫大夫吧”路妈拍完就后悔了,拍人拍习惯了也没留意,都是习惯闹的,一下急了。
“别别别,我就是饿·”项左赶紧叫住她,大事小事都找人大夫,也不嫌人麻烦··“死丫头你就折腾吧你·”路妈说,“我问你,准备和磊子怎么办”·路南接道,“昨天我们和他妈也商量了,等出院就把事给办了。”
“办什么办,我不嫁”·“你这死孩子,你不嫁准备干吗还指望我养你一辈子啊,你肚子里那个怎么办”路南骂道。
“什么怎么办,孩子是我自己的当然我自己养·”项左不以为意的顶回去,下巴点点正喂她喝汤的项右,“你不养还有我哥呢,他养我,是吧,欧巴”·“我没说。”
项右不掺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亲妹,你亲外甥”·“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还你自己养,人孩子没爹啊你愿意人家愿意吗你肚子里的是人家的种,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现在就准备,出院了就给我乖乖嫁了,绑也得给我绑过去我也眼不见心不烦,早走早利索。”
路南拍桌子,态度强硬,一副谁不同意跟谁拼命的架势··“谁爱嫁谁嫁,反正我不嫁”皱眉躲开项右喂过来的勺子,也不喝了,说完直接蒙上了头,“不吃了,头晕的难受,别吵我。”
“妈你看看她”路南气的手抖··“我看有什么用,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路妈说。
“她要不想嫁就不嫁,又不是养不起·····”大姐夫弱弱的声音在路南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吞了下去··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刚开花就被人折了,你说难受不难受你说可恨不可恨大姐夫鞠了一把泪。
磊子坐在消防通道的楼梯口,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还没抽上两口就被路西掐了,“对孩子不好·”·磊子苦笑了下,“我又特么给忘了·”·“你说我还算个男人么,自己媳妇怀孕了都不知道,孩子差点没了还乐呵呵的外面浪呢,我现在都没脸去见左左,让她糟那么大罪,腰杆这辈子都直不起来。”
“知道她遭罪以后就对她好点·”路西挤到他身边坐下,“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因缘邂逅·“兄弟,不,老舅”磊子一改沮丧的样子,抓住路西的手摇晃,“这你得帮我,老婆孩子我可是一个都不能少。”
“你丫说什么呢,什么少不少的”路西把他推开··“呸呸呸不是,我媳妇儿子这事你得帮我,左左听你的,我媳妇能不能娶回家就看你了。”
“我凭什么帮你,我家就那一个还被你给惦记上了,不帮”连踢带踹的··“别啊小舅”扑上去抱住路西胳膊就开始蹭。
“只要这事成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叫爸爸都没问题”·“滚滚滚,我才没你这样的儿子,你闻闻你身上那味,臭死了,起开点卧槽胡子拉碴的扎死我了你特么,老子有男人别占我便宜”·“不要,人家不要”·“你特么再不松开老子现在就进去拆你台”·“恶毒的狗男人”·“。
····”·项左情况暂时稳住了,除了活动不方便,其他的还挺正常,路西在医院待着也没什么事情,让他回去上班他又不愿意,比起面对花瓶的死人脸,他还不如在医院做个小厮伺候项左,反正假已经请了,不休白不休。
现在让家里人头疼的是项左死活不愿意结婚,口口声声说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带,不管怎么说都不行,说的急了干脆装死,医生也说不要让她情绪起伏过大,对孩子不好,这下都不敢提这事了,肚子里揣着免死金牌,说不得打不得,还得当祖宗供起来。
最可怜的还是磊子,他爸妈眼看着媳妇孙子不愿意进门,就把一切错都归咎到他身上,一天三顿骂,他这边跟孙子似的忙前忙后,耗在医院里,晚上就睡到病床旁的沙发上,一米八多的大个子曲着身子跟个虾米似的,可怜的是见者流泪闻者伤心,项左就跟没看见一样,就是不吐口。
人家该使唤使唤,该说话说话,就是不同意结婚,弄的大家伙也是一头雾水,朋友来了她给人介绍,“这我男朋友·”可男朋友,不是,确切的说,孩子他爹求婚,直接仨字,“不愿意”这下路西也搞不明白了,不知道她是玩的哪出,磊子求到了他头上,态度诚恳的都快叫爸爸了,要说谁跟项左最交心,除了他还真没别人了,这点就连一母同胞的项右都靠边站。
路西把人都给支走,谄媚的嘿嘿笑了两声,把剥好的橘子递过去,“我在家都老陆给我剥,我亲自给你剥够给面的吧”·项左大眼都不甩他,接过橘子往嘴里噻,唔了一声,“何事要奏啊”·“主子,奴才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路西奴才相十足,手放到项左腿上轻轻敲打··“奏···嘶,重了·”·“嗻。”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些,“是这样的,磊子那个小浪蹄子被打入冷宫也有些时日了,眼看着太子也一天天大了,您看是不是也该给他个名分了”·“此事再议,退了吧。”
项左眼皮都不抬,张嘴吐出一个橘子核准确无误的落到垃圾桶里··“不是,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也好交差是不是再说了,小舅我也劝你一句,作也的有个度,就比如我,现在就是作过头了,这血淋淋的例子在你跟前怎么就看不见呢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这都当妈的人了,还让大人一天天的替你- cao -心,怎么就不懂事呢”路西拍了下床站起来,双手叉腰,非要过足了戏瘾,“我这做长辈的非得说道你几句不成,没你这样的,你看看你妈,你姥,都愁成什么样了,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还没享几天福呢,你又不省心了,白头发一抓一大把,当然,我说的有点夸张哈,不过这也是抹不掉的事实,啊,是吧,你再看看我,班都上不了,在这。
··”·“打住啊,你那是趁机偷懒,和我没关系·”项左打断他,“再说了,白头发也是你气的,跟你搞基比,我这就不算事,不信你说一个,看我姥犯病不你才是不省心的那个,还有脸在我跟前哔哔。”
“嘿,死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是你老舅”路西气的跳脚,瞪了会眼,最后逐渐软了下来,“我看孩子份上不跟你计较,阿左,你怎么想的,给我说说呗。”
项左右手绑着绷带,左手卷着头发绕圈圈,勾着头,半晌不说话,路西等了会,就见她啪啪的眼泪不停的掉,急忙从桌上抽着纸去给她擦,“哎呦喂,我的祖宗,你怎么还哭上了,对孩子不好知不知道,你快别哭了,这要让人看见还让不让我活”·“我就是不想结婚,干嘛都逼我。”
项左带着鼻音哽咽着说,一肚子的委屈··“没人逼你,你要不想结谁还能拿枪指着你啊,不都是为了你好,你说这孩子也有了,你和磊子又有感情对不对,这婚早晚都要结,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路西急的手忙脚乱··“我知道为我好·”·“那你犹豫什么呢”路西问道··“我没想过这么早结婚,我才二十一,小舅,磊子你也知道,玩心大,天天在外面野,我们是一块长大的没错,可我觉得我没那么了解他,我都不知道他值不值得我托付终生,我怕我们将来会后悔,再说了,我们都还没做好做父母的准备,这孩子完全是个意外,可放弃他我又做不到,我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自己养,我不想刚刚成年就被家庭禁锢住,你应该理解我的,等过几年,给我几年的时间,让我们更清楚的看清对方,如果他要真的爱我的话,也不在乎这几年,我们又不是分手,还和以前一样,没必要因为一个多出来的孩子改变什么。”
最后还来了句,“小舅,你会帮我的对吧”·只要项左说这句,路西就没办法了,从小到大,他就没拒绝过··磊子,哥们对不住了,不过,我会善待你的娃哥们定会视为己出,你安息。
·心吧·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还能怎么办,这事说难办吧也好办,搞定路南就行,她才是最后拍板的那个,至于大姐夫那个女儿奴,巴不得项左这辈子不嫁人。
因缘邂逅·路西使出浑身解数,在路南跟前磨了一天,好话说尽嘴皮子都磨烂了,总算是磨了下来··甩了一句,不管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磊子知道之后差点没给路西拼命,你大爷的,说好的帮我呢·路妈忧伤的坐在葡萄架下叹气,命苦啊,这一个嫁不出去,又弄了一个带娃不愿意嫁的,是不是家里风水不好啊这一桌麻将怎么就拆不了了呢不行,家里还有俩男的可不能影响了要是路妈知道俩男的弯了一对,估计会更忧伤。
路妈一拍大腿当机立断,相亲给他们相亲刻不容缓·在医院的路西和项右同时打了个喷嚏··磊子还很嫌弃的把人往外赶,“去去去,别传染给我儿子了。”
请假这两天都是陆冬下了班去医院接路西一块回家,路上顺带吃点东西,今天分公司这边过来个客户,正好和陆冬也认识,准点回去肯定不可能了,抽空给路西打了个电话让他自己先回去,等吃完饭把客户送走都已经快十点了,心里记挂着路西只想早点回家,也不知道他吃东西了没,家里几天没开火,冰箱也空了。
叶春晓没让他送,结过账就又跑回了公司,刚才客户提的东西要重新改一下,急着回去··陆冬拿出手机,想着路西要是没吃饭,正好在饭店给他打包点饭,手机上三个未接,都是同一个未知号码,陆冬皱了皱眉,犹豫了下还是回了过去,怕是客户耽误事了不太好。
“你好·”·对面没人说话··“喂,你好,哪位”·陆冬又问了一遍,能听见对面的车鸣声,应该没有问题。
“你···”陆冬还没说完对面说话了··“冬哥·”·陆冬怔住了,这声音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尽管过了这些年,还是一点没变。
“冬哥,是我·”·陆冬回过神,身子有些飘,想想也没喝酒啊,靠墙支撑住自己,握了握略显苍白的手,稳住心神冷静下来,“嗯·”·很努力发出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气声。
“我···冬哥,我来了,你···能来见我一下吗”·对方很小心翼翼的说,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样,言语间怯弱的总让人不自觉产生一种保护欲。
陆冬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道,“算了,不见也罢·”·“冬哥求你了”对方急促的叫住他,紧张的带着颤音,“我明天的机票,就见一面最后一面”·陆冬扶额叹了口气,“何必呢。”
“我求你了冬哥,求求你···”对方很明显的带着哭音,无助的祈求着,都能想象他的表情是多么的楚楚可怜,以前这是他的杀手锏,只要一哭没有什么是陆冬不答应的,可他忘了,时间会改变一切,陆冬也不是那个陆冬了。
“我还有事,先这样·”陆冬就要挂电话··“我在你公司楼下,等到你来······”仓促间就听见这么一句。
·这个电话把陆冬的心神搅的七零八落,过去和现在混乱成一团,他现在就像踏进了一个黑色旋涡,没有头绪,焦躁的想喊两嗓子,给路西的电话也忘了打,稀里糊涂的已经回到了车上,心烦意乱的点了根烟,用力吸了口,呛的肺都快炸了,咳的眼泪都出来了,门口的保安还挺尽责,走过来敲敲窗户,“先生,没事吧”·陆冬把烟熄灭,挥了挥手,“没事,呛着了,谢谢。”
打开窗户散了散味,他现在已经不用吃药来平复情绪了,还是拧开瓶水一饮而尽,喘了会气,觉得自己足够平静了才启动车子··这家饭店离公司不远,开车也就几分钟的路程,陆冬看着前面的红灯停下,左边是公司右边是家,这就像做选择题一样,即使他知道那个正确的答案还是游移不定,选哪个绿灯亮了他还在迷茫,直到后面的车不耐的催促,晃了下神,最终还是拐到了左边。
公司大楼这个点除了个别加班的公司还亮着灯早已经没了人,门口也是空荡荡的,除了那个坐在喷泉池旁边的人,寂寞的像个雕塑,没有一丝生气,安静的坐着,夜风吹过T恤鼓起,显得人更消瘦了,隔了这么多年还依然认的出来,原来,变的只有自己。
以为再见面心里会风起云涌一番,可现实是只有一句感叹,就是这么讽刺··陆冬把车靠过去,打开窗户,杜明宇看见他茫然的脸上瞬间有了生气,眼睛里都是光芒,露出两个虎牙,酒窝在夜色里若隐若现,笑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站起来走到车前,“冬哥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第79章 第 79 章·陆冬隐在背光处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声音冷漠的像个陌生人,比这天还冷了几度,“别多想,也没别的意思,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杜明宇就像感受不到他的冷淡一样,依旧笑的灿烂,虎牙泛着亮光,“不用了,冬哥,我们去那边咖啡厅坐会就好·”·这要让路西看见了,肯定会给他一个极高的评价:脸皮真特么厚·陆冬拧了下眉,态度没有想象中的如沐春风,反而有些不耐和不友好,“上车”·杜明宇反- she -弧再大也感觉到了他的冷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了,冰裂之后立马换了副委屈隐忍的样子,低着头小心谨慎的抬着眼皮观察陆冬的反应,跟路西装可怜不同,他这一看就是真可怜,就这换脸的速度和技术水平而言,路西完败·犹豫了下,杜明宇伸手正要拉开车门突然被人推了一下。
“你特么怎么在这儿”叶春晓犹如天神降临,额···泼妇附体,尽显真男儿本色,杜明宇楞是被她推的倒在了地上。
······装几把可怜老娘柔弱的身子有那么大劲吗·陆冬赶紧推开车门下来,蹲到他身边把人扶起来,“你干嘛喝多了你”·因缘邂逅·“卧槽,陆冬,你特么记吃不记打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才几年就又颠颠的贴上去了,他招招手你就往上凑,你怎么就那么贱呢”叶春晓从打击中回过神,跟点燃的炮仗一样,头发都竖起来了,指着陆冬骂,“你忘了他怎么害你的是吧”·“春晓”陆冬脸色的难看的叫她,对于两个见证过他不堪过去的人,他不想在他们面前再回味一遍。
杜明宇撑着陆冬的胳膊站起来,也不知道是忘了还不是不在乎,身上的土都没拍,脸上尴尬的笑了下,怯懦的叫了声,“春晓姐·”·“别你可别叫我,担不起,丫就一扫把星,谁粘你谁倒霉。”
叶春晓环胸冷笑··“春晓过了啊”陆冬说··“我就好奇了,你特么怎么就那么不要脸,你怎么好意思回来找他有没有点廉耻但凡有一丢丢廉耻心现在都不会找过来,你还真是一次次刷新我对你的认知,见过贱的没见过那么贱的,我特么真想抽你,要不是怕脏了我的手,早特么挠死你了是不是离婚了没人养了,想起陆冬了惦记着他的好了早特么嘛去了,你特么告他的时候怎么下的去手你良心让狗吃了是不是我忘了,狗都不吃,嫌恶心”叶春晓战斗力惊人,跟花瓶每日斗智斗勇嘴皮子利索的很,“别他妈在我跟前装可怜,老娘不吃你这套,赶紧的哪远滚哪去”·杜明宇脸憋的通红,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愣是给逼了回去,死命的咬着唇,接受叶春晓的‘摧残’。
“你够了没”陆冬看不下去了,这公司门口她也不嫌丢人,辛苦营造的职场女精英的形象也不怕破灭了··“不够!憋了这么些年,我当然不够,一条条一件件我能数叨他一晚上不带重样的,怼不死他我可告儿你陆冬,你这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呢,路西什么脾气你也知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要闹起来谁都别想消停,后悔的还是你自己个。”
叶春晓的36D不停的起伏,挥手甩开跟过来的秦唐,“别动我,烦着呢找削呢你”·“我会跟路西解释,不早了,你先回吧。”
陆冬说··“解释他就算嘴上不介意心里也不会多舒坦,前任什么的,尤其是纠缠不休的前任什么的,就该拉出去点天灯哎哟卧槽,秦唐你能不能不动我别特么拉我,我自己会走”叶春晓一边指着陆冬叨叨,一边连拍带踢拉他的秦唐。
“你好自为之,兄弟”叶春晓转身又冲杜明宇比了个中指,“丫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见你一次打一次”·。
····说话的高冷美艳人设呢陆冬真想给她录下来拿回去让路西长见识··秦唐半抱着她往路边的车里拖,远远还听见她在叫唤,“- cao -,真特么晦气”·上了车越想越气,扑腾着俩腿一通踢打,高跟鞋都甩到了前面挡风玻璃上,“老娘不甘心碰见那个祸害就没好事”·秦唐看都不看她一眼,淡定的把鞋拿下来,淡定的开车。
不甘心的从包里翻出手机给路西拨过去,估计那边刚睡醒,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干嘛······”·“看好你家陆冬,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有你哭的”凶巴巴的丢下句话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路西:·掐了下自己,醒了啊更年期啊·秦唐扭头看她一眼。
“看看看看什么看,不好好开车是不是惦记着我的意外险”·秦唐:所以。
·我招谁惹谁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惦着锅里的,初恋真是心里的朱砂是吧你的朱砂趁早给我剜了,别给我瞧见也别让我亲自动手”·秦唐:这是把锅甩我这了我接还是不接算了,还是开车吧。
·····陆冬等叶春晓走后才把目光转向他,天冷了他还是单薄的一件长T,胳膊上应该蹭破了点皮,语气没有刚开始那么冷淡了,至少会在乎他的感受了,“没事吧”·杜明宇挤出个跟哭一样的笑,标志- xing -的虎牙都没露出来,咧着嘴说,“没事。”
“她就那脾气,逮谁跟谁急,你别介意·”·“嗯,我知道的·”唯唯诺诺的一点也不像个快三十的人,“还是那样,没变。”
是啊,人都没变,都还是那样,可又有什么东西变了,说不清道不明··陆冬叹了口气,把车门拉开,“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杜明宇给他报了个地址,就不再说话了,安静的连呼吸都听不到,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陆冬只有一种感觉,浑身不自在,伸手打开了车上的音响,企图打破这种迷之尴尬,重金属迎面而来,杜明宇扭脸看他一眼,有些惊讶,这都是路西平常听的,陆冬换成广播,这个点了,电台主持努力营造出一种昏昏欲睡的氛围。
眼睛偷偷打量着陆冬的车子,这不是他第一次坐陆冬的车,他们同居的时候,每天上学都是陆冬开车送的,陆冬有些洁癖,音乐干干净净的,车里也干干净净的,一点多余的东西都不让放,他每次下车都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干净,陆冬也习惯了他的自觉,往往忽略到他的刻意,现在的车肯定不是以前的那辆,可车里面也完全不一样了,至少给他的感觉除了车型是陆冬的风格,其他都不像他的车。
挡风玻璃下放着好几个软陶小人,很Q很可爱,应该是定制的那种,眼睛都是大大的,卷卷的头发扎着小辫,做着各种表情,坐着的蹲着的趴着的,统一的,笑的很开心··刚才陆冬给他拿- shi -巾擦手的时候,他还看见里面放了很多零食,好多都是甜食,陆冬是不吃甜食的,他也容忍不了在车上吃东西,掉的到处都是渣子,刚开始他不知道,发现陆冬洗车很勤,就不在他车上吃东西了。
后座还扔了好几个表情包抱枕,跟陆冬的风格很不符,跟这辆车也很违和··因缘邂逅·陆冬变了,他知道,这个不是他的冬哥了··不知道陆冬在想什么,红灯了还没停车的意思,杜明宇忍不住提醒他,“冬哥,红灯。”
陆冬吓了一跳赶紧踩刹车,呼出口气,“不好意思·”·“没事·”杜明宇小声回了句,刹车的惯- xing -从座椅下滚出个东西碰到脚停下,松了松安全带弯腰捡了起来,是瓶养乐多,杜明宇浑身发冷,自然知道这不是陆冬的东西。
陆冬看见后从他手里拿过来放到了一边,解释都不解释,就像已经习惯了一样··车里全是别人的痕迹,杜明宇心就像被人用锯剌过一样,火辣辣的疼,心如刀绞应该就是这样了,脸色惨白,嘴唇蠕动了两下,“对不起。”
这句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对不起陆冬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依旧熟练的转动方向盘,没有任何表示,尴尬挤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直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陆冬调低广播,把耳机塞到耳朵里接通。
路西懒洋洋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过来,“你怎么还不回来”·路西独有的撒娇调调,每个字的间隔很长,尤其是尾音拉的很长··“鼻子怎么有点囔,是不是开空调了都什么天了还贪凉。”
陆冬声音里带着几分暖意,和刚才对待杜明宇的态度明显不一样,话里话外都带着亲昵,很居家··“没有,我刚睡醒·”路西小声反驳,很配合的打了个哈欠。
“我估计还得一会,你先睡吧,别等我了·”陆冬把到嘴边的乖给咽了下去··杜明宇放在下面的手把掌心都掐紫了,只有疼痛能让他清醒,车里很安静,隐隐能听见路西咋呼的声音。
“可是我好饿啊”·“晚饭没吃”借着路灯能看到嘴角很浅的笑意··“嗯,下午在医院把我妈炖的汤喝了点,回家还不饿就睡了,这会饿的不行,搞的好像我在坐月子,我今天在医院称了下都胖了是不是该减肥了,可是我想吃烤肉烤肉饭也行”路西语无伦次的,一会减肥一会还要吃。
“给你说多少次了,吃了饭再睡,就是不听,还吃烤肉饭,睡前吃那么油腻的,难受了吵吵的还是你,饿着吧·”嘴里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带着宠溺。
杜明宇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当初坚持下来,这些是不是都是我的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不,这些自己曾经都拥有过,只是现在全让别人抢走了杜明宇不甘心的回味着陆冬当初对他的好,仿佛就在昨天。
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掠过他有些- yin -暗的面孔··“昂对不要对我这么残忍老公~我真的好饿~~~你再不回来我就跟可怜抢狗粮吃了,不,我要把可怜炖汤喝”路西还踢可怜一脚,让可怜配合的叫一声,“人。
··狗质在我手里,你看着办吧·”·陆冬嘴角荡出一抹笑意,直接把电话挂了,都能想到路西在那边气呼呼抓着可怜出气的样子,有点智障。
···小白痴··“他吗”在知道陆冬身边有了那么一个人之后,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问了句,说不定不是呢·“嗯嗯。”
陆冬还沉浸在幻想中,差点忘了车里还有个人,被他一叫晃过神,点点头··嘴角颤抖了几下,还是没能笑出来,“他对你好吗”·“不需要。”
陆冬说··“啊”·“他不需要对我很好,”陆冬扭头看他,认真的说,“我对他好就行了·”·在旧情人面前秀恩爱很不要脸好吗·“这样啊。
····”杜明宇都快哭出来了,手指绞着裤子··陆冬看了下路边的店面,把车停下,“耽误一会不介意吧”·杜明宇飞快的摇了摇头,甩掉零星的水滴,“不介意。”
陆冬推门下去,“稍等我一会·”往路边的店里走去··杜明宇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了··‘稍等我一会’,这句话以前陆冬常说,每次说完都会宠溺的揉揉他的头顶,每次回来都会给自己带来各种不一样的惊喜。
人果然等到失去之后才学会珍惜··以前的陆冬热情的像个太阳,能把周围的人都融化了,现在理智的像个月亮,虽然有光亮,可冷的给人距离感,不好接近··手摸上前面的小人偶上,是他吗是他占了冬哥吗·杜明宇- yin -冷的脸上露出个狰狞的表情,恨意从眼中挣脱出来,手指用力捏着小人,指甲把小人左边的眉毛都抠掉了,少了眉毛的小人添了几分喜感,让人不忍去苛责他,闭上眼睛压下自己的情绪把小人放了回去,脸上重新露出让人心疼的郁结之色。
陆冬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拎着打包的餐盒,烤肉的香味从袋子里拼命的往外钻,叫嚣着来吃我啊吃我啊··一路上再没说话,杜明宇头都快埋到腿上了,陆冬把车停到酒店门口,没有催他下去。
“我···我爸前年过世了·”·“······嗯·”·那个倔强的父亲,时不时在梦里出现的老人,就这样没了,自己多年的心结顿时觉得有些可笑。
“我······”·“小宇·”·杜明宇猛的抬头,眼里竟是不可思议,亮晶晶的闪着光,一张脸重新焕发了光彩,惊喜的问,“你叫我什么”·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自己了多少回午夜梦回间听到的都是有人在耳边呢喃,犹如情人的浅吟低唱,小宇,小宇 ,小宇。
·····醒来只有枕边的- shi -凉·······只是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过了保质期。
陆冬叹口气,“小宇,十年前我们连最后一面都没见,我今天跟你见面就是想给你说清楚,也算是给我们之间画个句号,我今天要是不来,可能心里会记挂一辈子,这对你对我对我爱人来说都不公平,我来了也就想彻底把以前的事了结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相信对我们任何人来说那都不是一件多愉快的经历,我已经放下了,我希望你也能放下,过自己的生活,我现在很好,我不想再有别的变故了,我很知足,很幸福,我希望你也一样,懂吗”·因缘邂逅·杜明宇眼里泛着泪光,“你不原谅我是吗”·陆冬扶额,有些疲惫,“这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从来也没怪过你,真的,我也没怪过你家人,不是我圣母心泛滥,而是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那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们都不再年轻,我们要往前走,何必再纠结过去呢我已经走出来了,不想再回头。”
“可是······”·“小宇”陆冬打断他,说出的话跟刀片一样,“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不是多高尚的人,也说不出以后还做朋友之类的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我爱人也会不高兴。”
“那我呢我高不高兴有人在乎吗”杜明宇叫出来,眼里的- shi -气越积越多,最后凝成泪珠,不堪重负,夺眶而出,悲伤也倾泻而出,怎么都压抑不住,“我们之前经历的那些就这样被你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了我天天怀念的怎么在你这里就成了不愉快的经历我成了什么就是一个笑话对不对从来没有人关心我开不开心,高不高兴,有没有问过我是不是真的要和你分开,有人在乎过我的感受吗没有从来没有我不愿意又怎样,不还是要和你分开吗家人不还是不顾我的意愿逼我结婚吗哪怕我根本不喜欢那个女人他们不管,他们只要我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可以在外人跟前抬起头我自己的意见重要吗”·“冬哥,我也累我不知道这些年我怎么过来的,闭上眼睛就是我们在一起的画面,你对我那么好干嘛那些好都是□□,一点一点腐蚀我家人只在乎自己的面子不在乎我的感受,我算什么我到底在你们面前算什么”·“你知道我跟你在一块有多自卑吗你那么好,我呢,就是你的附属品,所有人都觉得我高攀了你,看不起我,我是真的爱你有人在乎过吗没有因为他们觉得不重要,你对我好我就应该理所当然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我就是个宠物就像叶春晓一样,她只知道呵责我,因为她从心里觉得我们不平等,我活该承受你的庇护,我应该懂得感恩,我对你做的事就是忘恩负义,你开心了我叫两声,不开心了我哄你开心,可是宠物也是有尊严的,我爱你,我想和你平等的站在一起”·“你只知道怪我当初没坚持下来放弃了你,可你知道我妈跪下来求我的时候我多难受吗,那是我妈我就那一个妈,起早贪黑把我扶持大的那个人我是我们家的希望,我能怎么办我要不那么说不把责任推给你我爸会杀了我,冬哥,我知道。
·我知道我错了,冬哥,我错的离谱,可我已经受到了惩罚,我失去了你,还要我怎样”·一声声哀怨的控诉着,字字诛心,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像只悲鸣的小兽。
“我不奢望能和你像从前一样,只希望你对我别那么冷淡好不好我也有心,我也会心疼你对我那么好,那么爱我,冬哥。
··冬哥你舍得小宇难受吗”·杜明宇泪流满面,凄楚的看着陆冬,一双眼睛看得人心酸不已,两只手颤抖着试探- xing -的放到他胳膊上,陆冬心软,知道他的软肋,才能对症下药。
陆冬丝毫不为所动,完全没有被他的控诉左右到,从口袋掏出烟盒,点上根烟,对着窗户吐出口烟圈,把他的手从胳膊上拨开,淡漠的说,“回吧,饭凉了不好吃,路西会生气。”
杜明宇耳蜗嗡鸣,整个人炸的四分五裂,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唇颤抖,“冬···冬哥”·陆冬不再看他,眼睛盯着外面的公车站牌。
杜明宇笑了,笑的很大声,眼泪滑到嘴里,涩的要死,最终像被抽干气的气球,肩膀耸下来,无力的把车门打开,失魂落魄的下去,背对着陆冬把门关上··广播里一个男人很应景的嘶吼着“我终于失去了你,在拥挤的人群中。
····”,音乐从车窗里飘出来,钻进杜明宇耳中,- xing -能良好的车子毫不留恋的离开,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有些人见了不如不见,杜明宇明白了给他陆冬联系方式的人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要他死心··比凌迟还痛··男人还在嘶吼,把广播调大,陆冬看着后视镜里慢慢变小的人,意识到记忆里那个一笑就露出两个虎牙的腼腆少年消失了,再也不会有人软糯羞涩的叫他冬哥了,心里有个角落针扎似的疼了一下,也仅仅疼了一下。
·····拎着饭盒刚进家门一人一狗一块扑了上来,狗往饭盒扑,人······好吧,也往饭盒扑。
陆冬无奈的看着一大一小盘腿坐在地上流着口水扒袋子,可怜急的哼哼直叫,围着桌子绕圈圈,小短腿想扑上去,无奈桌子太过,腿太短,换好拖鞋走过去,在他头顶印了一个吻,迫不及待的把人抱在怀里,用力吸了口气,瞬间活了过来,只有把人抱在怀里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不解风情的路西只想吃饱饭,挥着胳膊把人推开,哼着跑调的歌,“烤肉饭烤肉饭烤肉饭”·“我竟然败给了一份烤肉饭”无奈的站起来,“别吃太多,不好消化。”
一边走一边解扣子,走到卧室门口上衣也脱完了··“叔,你这是在吃醋吗和烤肉饭争宠不存在的,你在我这里永远是正宫”抬头看见裸男,路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这胸,这腰,这屁股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小哥哥现在温饱还没解决,顾不上思□□,让你失望了。”
陆冬套了件居家T恤走出来,逗了逗可怜,看路西吃的满嘴都是油,手边还放着一灌冒着水汽的冰可乐,皱了眉头,“现在还喝这么凉的你不怕闹肚子”·路西嘴里塞的满满的,讨好的笑了笑,噘着沾满酱料的嘴凑过来。
“不亲,一嘴油·”陆冬嫌弃的把他头推到一边··“不亲拉倒,不稀罕·”路西拿起可乐灌了一大口,满足的打了个嗝,嘿嘿笑了下,舀起一勺子饭送到陆冬嘴边,“啊~”·陆冬张嘴含住,“你别管我,我吃饱了回来的,你自己吃吧。”
因缘邂逅·路西又吃了两口突然想到什么一拍桌子,“靠”饭粒喷的地上哪都是,地毯也遭了秧,可乐坏了可怜,拱着鼻子满地爬,“干嘛呢刚洗过的地毯,都是油”·陆冬赶紧拿纸把地毯上的米粒捏掉,蹭掉油脂,又去抱可怜,不让他到处舔着吃。
路西含糊不清的嘟囔,“叶春晓那个老女人不知道发什么疯,我睡得好好的,打电话劈头盖脸的把我骂了一顿,你说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你们今天不是一块吃饭来着谁刺激她了你对门的三儿姐不应该啊,她不是回家抱孩子了。”
陆冬抱着可怜的手顿了顿,可怜趁机挣扎着跳了下去,小胖身子在地上打了个滚,“杜明宇·”·“哦·”·路西又塞了口饭才反应过来,抓起勺子跳了起来,“谁咳咳。
··咳咳咳···我靠····你说谁···咳咳··。”
边叫边掐着自己的脖子,竟然还有米粒从鼻子里钻出来··第80章 第 80 章·陆冬没心情观赏这一奇观,赶紧把水递过来,给他拍后背,“你急什么呛气管里了没赶紧喝口水顺顺。”
路西把水咽下去,清了清喉咙,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要多纠结有多纠结,“咳····什么意思是那个杜明宇”·陆冬点点头坐下来,无比坦诚,“嗯,他今天过来见我,春晓撞见了。”
”·“你这什么表情啊”陆冬戳他额头··“让你自己体会的意思老东西,你可以啊都和旧情人见面了,我要不问你是不是都不准备说啊”路西也不吃了,把嘴一抹,跳上沙发,骑到他身上捧住陆冬的脸揉捏,“老实交代,都干了什么有没有做额。
··就····你懂的哈·”·“这一手的油都抹我脸上了吧,咱家缺你那点纸了”陆冬被他搞的哭笑不得,“我就没瞒你的意思,这不是都给你说了吗,什么都没干,就把他送回酒店而已 。”
“而已 我怎么听着那么遗憾呢你就不想上去坐坐”路西斜着眼看他,指尖挑着他下巴。
“做什么”陆冬明知故问··“比如什么旧梦重温啊,怎么不得干柴烈火一下下·”咬着牙捏着他下巴左右摇晃。
“还是说你想我干点什么”陆冬敲他脑门,“那我现在回去这时间回去还得及·”·“可以啊,还有精力打野小哥,肾不错啊”路西张嘴咬他肩膀上,疼的陆冬直叫唤。
“我告儿你陆冬你要是敢跟我玩花的,打野食,我让你悔死”路西爬起来站到沙发上单手掐腰,宽松的大背心随着动作滑落下来,露出大半个肩头。
陆冬呲牙揉着肩膀,“准备怎么让我悔啊”·路西森然一笑,小白牙明晃晃的:“你敢对不起我,我就敢给你带绿帽子,放心,我不睡别人,老子让别人上我不信咱走着瞧”·陆冬脸一沉,“你敢”·路西得意的晃着腿,双手环胸,跟他叫嚣,“你看我敢不敢”·陆冬脸色越来越黑,这是要造反啊·“你干嘛”路西嗅到一丝危险,陆冬已经绷着脸站了过来,咽了咽唾沫,不由得往后躲,可后面没地方了。
“你····你别给我玩家暴啊啊啊啊···啊啊··你敢动我一下啊啊。
··你放开我你个老不死的跟老情人见面不高兴就拿我出气你特么是不是个男人就会欺负我”路西被陆冬扛到肩上扑腾着踢打,嘴里叫骂着。
可怜凑热闹,摇着尾巴跟在后面叫唤,鼻子上还粘着路西喷出来的饭粒,刚走到卧室门口被陆冬拍上的门震了回来,小短腿蹦了一下,呜咽着叫了声继续回去舔米粒··“你再动我一下我明天就找人干死我”·“卧槽。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
···爸爸····日···嗯呃···干你”·“你大爷。
··呃···饶了我···吧····”·十月底了,秋意正浓,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透过飘窗的纱帘,给裸、露的肌肤带了一丝凉意,路西趴那打了个喷嚏,半死不活的哑着嗓子呻、吟,陆冬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被路西一脚踢开,“没完了是吧盖上,感冒了。”
·“别管我让我死了算了”又生龙活虎起来了,复原能力倒是挺快··“啧,听话,去洗个澡赶紧睡,你明天得上班了。”
陆冬套上短裤坐到飘窗上点上根烟··“不去屁股疼”路西脸埋在枕头里··陆冬看他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趴着,撅着腚装鸵鸟,乐了,还屁股疼,踹人那会也没见你叫着屁股疼,抬头看看窗户,留条缝散烟味,又把窗帘拉严实。
路西看人也不搭理他,顿时觉得没意思了,最烦这种砸到棉花上的感觉了,用不上力,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双手叉腰赤果果的对着陆冬开始嚷,“我告诉你陆冬我要跟你离婚你这是。
····”想到那两个字对陆冬的伤害,硬生生的吞了进去,“不要脸”·由于太气愤身子都是抖的,小路西也跟着抖,钟摆一样晃来晃去。
陆冬扑哧笑了,笑的烟都呛到呼吸道里,咳的停不下来,泪都出来了··“笑个屁啊笑,有你这样的吗,外面不舒坦了回家找我撒气,我该你的啊你就是出去上个鸭子还得问问人乐意不乐意呢,我活该让你上是不是我屁股就那么贱啊,有你这么硬来的吗你是高兴了,事后烟抽的美滋滋的,屁股都特么给我捅漏了,- cao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老子请病假”说完气呼呼的盘腿坐到床上,支着腿撑着脑袋,不服气的噘着嘴,莫名的喜感。
因缘邂逅·陆冬也厚道了一回忍住不笑了,怕再惹着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把烟叼嘴里,微微眯着眼冲路西伸出双手,牙咬着烟含糊着说,“过来,爸爸抱抱·”·路西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搭理他。
“快点”·“不去抱你老情人去·”·“我去了啊我去抱了你别哭啊”陆冬眯着眼的样子痞痞的,裸、露着上身,纹身又透出些野- xing -,胸前还有路西抓挠的印子,脸上又有些不耐烦,还有些落寞,说不上来,路西觉得今晚的陆冬跟平时不一样。
“谁哭谁孙子你前脚去,老子后脚就出去找,我还没去gay吧玩过,正好长长见识,到时候看谁哭”·“你屁股不疼了是不是”陆冬说,带点蛊惑的意味,讨好着他,“快点,宝贝儿,抱一下。”
“听话,乖·”·路西懂的适可而止,撇了撇嘴,顺手从地上捡起个内裤,也不管是谁的就套了上去,穿好才发现有些晃荡,懒得再换,主要是不想当着陆冬的面光着腚脱来脱去的。
跳下床不情愿的走过去,还没到跟前陆冬就伸手拽住胳膊把人拉到了怀里,力气大的路西都以为他要掐死自己,稍稍挣开点距离,这要是因为抱一下憋死,上了热搜是不是很丢人·“别离开我。”
陆冬略带着气声小声的在他耳边祈求道,卑微的让人心疼,脆弱的像个孩子,无助的寻找安全感··路西怔了怔,身子随即软了下来,服帖的偎着他,伸手抚摸他的后背,“都特么把我掰折了,还想不负责任不可能老子这辈子都跟你耗上了”·“谢谢。”
“不客气·”·谢谢你相信我,陆冬没有说出口··知道路西没有真的生气,也知道他是怕自己难受才这么咋咋呼呼转移注意力,这孩子有时候傻乎乎的有时候又聪明的让人心疼。
路西不聪明,他只知道相信他没错,因为他是自己爱的那个男人,就这样,而已··别扭的抱着不知过了多久,路西轻哼一声,“咱能换个姿势吗腿麻了。
····”·陆冬松开他又顺手点了根烟,路西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把腿伸直,翻身背靠在陆冬怀里,伸手从陆冬嘴里把烟抽出来,放嘴里吸了口,往上吹着烟雾玩,看烟雾一点点遮住陆冬的面孔,然后在若隐若现里一点点清晰起来,陆冬把烟从他手里夺过来,“别玩这个。”
陆冬抽烟并没有多大的烟瘾,偶尔抽根解解闷,反而是路西不抽烟让他有些意外,因为路西那些发小个个都是烟民,照理说他也该烟不离手··不抽更好,不是多好的嗜好。
“你这一会都抽几根了见人一面,心里就那么憋屈”路西翻过身子跪他面前,双手放他肩上,凑上去啄了一口,“放不下他是不是”·“想什么呢,我要放不下他就没你什么事了,就是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恩也好怨也好,梗在心里那么多年了,突然空了难免有些不是滋味,陆冬伸手提了提他的裤子,“穿的我内裤”·“怎么就没我事了”路西咬着唇问道。
“你知道·”·“我不知道·”路西咬他下巴,眼睛媚的能挤出水··就是因为知道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因为知道陆冬这是跟以前彻底断了,因为知道断干净了才会这么失落,这才是他喜欢的陆冬,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要是表现的满不在乎毫不在意反倒不是他了。
“都说清楚了吧我不想男朋友上我的时候还在想着别的人和事,我会恶心,”路西捧着他的脸,吻上他的锁骨,轻轻舔舐那块刺青··“没有别人,以后都不会有别人,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没有过别人,”他也会恶心,那样更是对路西的亵渎,陆冬把烟掐灭,扶着他的腰,一手伸进松垮的内裤里揉捏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路西傲娇了,“喜欢我的多了去了,一个不高兴我就换人·”·“别人有我好吗”陆冬咬着他的肩颈往上舔,褪掉阻碍,手扶着让路西慢慢坐上来,结合的那一刻都忍不住一声叹息。
“不试···试······呃啊···嗯···怎。
么知道······”·双手撑在背后支撑着身子,仰着脖子随着陆冬的动作起伏,滚动的喉结,微张的嘴里露出粉色的舌尖,喘息混杂着呻、吟,- xing -感的想把他吞进肚子里,张嘴咬上挺到眼前的红点,·“你屁股还是不疼。”
屁股很疼的路西‘蹲’上车没多久就注意到了其中一个软陶小人的不一样,握到手里质问陆冬,“我眉毛怎么少了”·陆冬抽空扫了一眼,还真是少了一根,“是不是掉地上了你找找看。”
路西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对着地上一通找,还真从地毯缝里找着了,那么小一点点,能找到也是牛逼了··噘着嘴生气,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人偶,眉毛掉了不开心又把几个都检查了一下,还好就这一个坏了,这几个软陶是拿着照片找项左的一个朋友做的,他喜欢的不得了,才摆到了陆冬车上,还没几天就坏了一个,心情也不美丽了。
要是他知道是人为抠坏的,还是前任情敌,估计会呕死吧··陆冬让他把小人塞他包里,说上午给他用胶粘一下,心情还是不好,噘着嘴不说话··心情不美丽的路小西下车招呼都没给他打,拎着包往公司走,银色的头发有些蓬松,刘海放了下来,显得脸更小了,墨镜一遮就剩个下巴,嘴还不开心的撅着,慢悠悠的往公司走,一路上收割了不少目光,以为是谁家的小明星。
快到公司大楼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脚,路西也没抬头,往旁边挪了挪,脚也挪了挪,路西挪他也挪,如果慢动作回放的话,能清楚的看见路西的头发一根根竖起来,炸毛的全过程,“你。
····”·因缘邂逅·“你好·”·面前的是一个看着很干净的男孩,应该是男孩吧,因为看着又不太像,休闲夹克外套里面一件白体恤配休闲裤,清清爽爽的的,只是。
·····“我认识你吗”路西拧眉,有些不耐烦,伸手看了下表,- cao -,还有五分钟,得跑了。
“我认识你,路西·”·路西这才认真打量他,脑子里竟然诡异的浮现一个名字··“杜明宇”·路西发誓他没见过他的照片,就是有这种感觉。
杜明宇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笑了下,露出两个米粒大小的酒窝还有一对虎牙,好看的不像话,“你知道我”·路西- cao -了声,真特么烦·别说,陆冬这前任小情还真挺好看,老东西还真是个颜控,专挑面相嫩的小哥哥下手,不过,这人按说也该三十了吧,怎么这么年轻陆冬当年怎么下得去嘴禽兽啊禽兽,怪不得人家老爹给你拼命,谁家这么一个乖宝宝被你个老男人祸害了不急,不劈了你算是给你脸了。
路西带着墨镜,可以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嘴角咧了个笑,“你是···等我”·输人不输阵,稳住路小西,这是你的战场为了陆冬而战呵,让那王八蛋去死吧,老子为了尊严而战,迎战·“方便吗”杜明宇笑的一脸无害,不知他作何目的,偏头点了点不远的咖啡店,“坐会”·“咖啡店算了,正好没吃早饭,去那间茶餐厅吧。”
路西把包甩到身上,先他一步过去,管他什么目的,既然找上门了就没道理躲起来,来吧,见招拆招怕你不成··杜明宇在他后面耸了耸肩,嘴角不屑的笑了下,这么些年了还是喜欢年轻男孩,一点没变。
只是,没想到会找个这么不羁的,杜明宇看着路西挥洒在阳光里的银发,陆冬降得住吗他不是喜欢温顺乖巧的吗这男孩应该不是乖乖听话的乖宝宝吧·路西菜单都不看,熟练的点了几个常吃的,把墨镜摘下来,“你要吃什么自己点,先说好,不能请你了,我钱不够。”
穷的这么理直气壮也就只有他了··杜明宇笑了,打量了他一眼,“看你实在不像缺钱的人”·路西撇了撇嘴,“老东西管得严不给零花钱,”说完又解释了一下,“哦,就是陆冬。”
杜明宇不动声色,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我吃过了,你自便·”·“找我不是就为了看我吃饭吧”路西问。
“我说向你宣战你信不信”杜明宇盯着他的眼睛,看路西木然的看着自己··宣个屁的战,丫言情小说看多了吧还真玩这一套有病·杜明宇说完自己先笑了,耸了耸肩,“逗你呢,我就是单纯的好奇,想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
·你懂的,我下午的飞机,放心,对你不存在任何威胁·”·懂你大爷威你大爷的胁,你一个洋葱头还真把自己当水果了老子压根就没把你放心上。
“哦·”·杜明宇愣了,就这这孩子反应还真是奇特,他不知道,轮装傻谁能装的过路西,那是人堆里泡大的··“我跟冬哥的事你应该知道吧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冬·····哥路西压下胃里的酸水,一会见了陆冬自己是不是也要叫一声冬哥哥恶心不死他什么狗屁品味·“伤了他的心,我知道他恨我,我不怪他。”
路西心里耻笑了一下,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特么还真不了解陆冬,他才不会去恨你,就这还好意思说喜欢他··“我们昨晚聊了会··。
”·正好服务员过来上餐,路西盯着食物把笼屉往跟前拉了拉,舔了舔嘴唇,夹一个包子吹了吹塞嘴里,烫的直哈气,毫无诚意的示意,“没事,你说,继续说,我吃我的。”
“······”·麻烦给个正常反应好不好不按剧本走该怎么演·“我们。
····”·路西咬着包子摆了个尔康手,“等会,电话·”·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嗯·”·“去哪了”·路西看了看对面的人笑了下,心里早把陆冬撕了个稀巴烂,回去再算账,这特么就是你说的说清楚了,断干净了还得小爷给你擦屁股,- cao -·“吃东西呢。”
不耐烦的顶了句··“······”陆冬看了眼站在面前等着交代的花瓶,脸不红心不跳的胡咧咧,“他今天要去酒店取□□,正好昨天分公司的客户住在那,叶总就让他帮忙送个合同补个章,回来让他补个外勤就行了。”
等花瓶不甘的扭出去把门带上才对电话说,“宝贝儿,下次出去给我说一声,成吗这人都要到跟前了我还不知道你去哪了·”·“我饿,你大爷的,昨天都没让我吃饱,今天吃点怎么了有种把我伙食费也给我克扣了”路西边吃边控诉他的恶行。
“我喂了你一晚上还没饱”·“······”·陆爸爸现在车开的挺溜,老司机了。
路西一口包子堵在了喉咙眼,耳朵有些发烫,这人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说好的禁欲系大叔呢·就是不知道假如眼前的人知道陆冬说这么不要脸的话会怎么想,路西有些恶毒的想。
“滚蛋老子干你啊还有事没没事挂了·”·路西很厚道的没有在杜明宇面前秀恩爱,跟一个loser较真自己也low了,咱路小爷不是那人,直接把电话挂了扔到一边,抬头看杜明宇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夹一个蒸饺沾醋放嘴里,“你继续说。”
因缘邂逅·说什么说杜明宇现在心里百感交集,遇见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怎么办说实话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分钟,他有些嫉妒路西了,他的自信自大甚至有些狂妄,这种与生自来的自信不是金钱堆出来的,还有骨子里自带的骄傲,都是自己没有又羡慕的,他无数次幻想自己站在陆冬身边的姿态,现在都加附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他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给陆冬说话,高调的炫耀着他的幸福,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勇敢的站在陆冬身边,他嫉妒的发狂,以前的他说话之前都会先考虑会不会惹陆冬生气,会不会令他不开心,小心谨慎的扮演个听话的好孩子,一边享受着爱情的美好,一边担惊受怕会失去这份美好,最终这份感情就像一个漂亮的五彩肥皂泡,被自己的自卑懦弱给戳破,连个印记都没留下。
其实,路西这种盲目的迷之自信,说白了就是一种臭不要脸精神··就算穿个大裤衩子拎塑料袋,他都能走出老子天下第一的范出来,就是这么拽··这种臭不要脸需要因人而异,颜值高那就是自信,颜值低就是臭不要脸,路西就是典型的颜值高还臭不要脸的让人舒服的那种。
他狂热的眼神放到路西身上,心再大也吃不下去了,路西把粥碗一推,“你赶紧说,我还得上班呢·”·杜明宇脸上瞬间失去了光彩,耷拉下眼皮,“我就是想找人说说话,在这里除了冬哥谁都不认识又没人说。”
“······”·我特么认识你么我也不想听你说啊大哥额,不是,大叔·“那个,其实我挺赶时间的,你要是想怀旧,我给你推荐个电台知心大姐,额,不好意思,你应该喜欢知心大叔,他可以开导开导你,重获新生”路西很真诚的建议。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第81章 第 81 章·路西心里的路小西掀桌子了,我特么为毛要喜欢你·路西快抓狂了,这大叔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真想凿开看看里面的构造。
陆冬都特么招惹的什么玩意·“我知道,我就是不招人喜欢,除了冬哥,他是真的对我好,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我喜欢的不喜欢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从来不会出错,我要是不想去上课他就陪我翘课,带我出去转圈,他最喜欢带我走遍每一条大街小巷了,他说这样我就参与了他的过去他的生活。”
杜明宇支撑着下巴,一脸痴迷,嘴角带笑,完全陷入了回忆之中··路西面上努力的隐忍着,心里mmp,你特么觉得在他现男友面前说这些合适么砸场子路西忍住拍死他的冲动,不停安慰自己,这些早晚要在陆冬身上补回来他死定了我不跟神经病计较·“你知道吗为了能天天呆一块,他为我买了房子,我们同居的那一年是我最幸福的一年。”
忍住忍住谁动怒谁就输了,路小西,露出你高贵迷人的笑容,忍住八颗牙保持住对,对,很好继续·“天冷他给我暖脚,天热他给我买冰降暑。”
我们冬天有地暖,夏天有空调,完·你个傻逼·我·“要是晚上饿了,再晚他都出去给我买宵夜。”
老子给他做宵夜·额·凭什么老子给他做·妈的,以后都得给老子出去买·“有一次,他为了哄我开心。
····”·“那个,停一下”路西实在憋不住了,这还说个没完了,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啊,“要不,我给陆冬打电话让他过来,你们聊”·对你再好又怎样现在他是我的我的可是还是好生气哦·杜明宇扯出一个苦笑,颓废的靠在了座椅上,“冬哥说我们还是不见面的好,这样对大家都好,我看的出来,他。
····”·杜明宇里面穿的是个宽松的圆领T恤,进来就把外套给脱了,这会胳膊放下来的瞬间,领口也滑了下来,路西眼尖,看见了一个过分熟悉的图案,腾一下站起来,椅子都撞倒了,上半身越过桌子,伸手抓住他领子扒开,死死的盯住,眼睛红的快滴出血了,“这是什么”·锁骨末端小小的字母,LD。
一模一样··路西现在有种踏空的感觉,被失重感包围,虚浮的飘在空中,下坠到地狱还是虚惊一场,全凭杜明宇的一句话了··杜明宇被他的动作吓着了,完全没有反抗的意识,乖乖的任他扯着衣服,喉结滚动之后张了张嘴,“这是刺青。”
“我特么知道这是刺青,我问这是”·路西的表情吓到了他,这么漂亮的孩子也会有如此狰狞的表情,犹如魔鬼附体,他们这一桌的动静也惊动到了别的客人,三三两两的都看了过来。
“这是··这是我们名字的缩写·”杜明宇小声说道··LD,陆杜·不是陆冬··失重感之后的下坠感··路西听见有个声音。
碎了··胃里一阵抽搐,涌出一股反胃的感觉,忍住想呕的欲望,路西松开他,端起杯子猛灌水压制呕吐的欲望··真特么可笑,路西真的笑了出来··杜明宇看他盛怒之后笑了,也不敢再说话,怕刺激着他,瞥了眼桌上的刀叉,想着要不要收起来。
这个刺青,原来是这个意思,陆杜,陆冬杜明宇·怪不得他避而不谈,每次都绕过去,原来是两个人感情的见证,怪不得·想象着两人浓情蜜意的去纹身的画面,路西想咬死陆冬的心都有了,得是怎样爱到了极致才会在自己身上留下别人的痕迹,想到自己每次□□的时候最喜欢去亲吻这块刺青,路西又想呕了,以为自己亲吻的是陆冬,谁知道是一段别人的感情烙印,可笑,真特么可笑。
因缘邂逅·路西现在很想问问陆冬,自己每次亲吻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他是怎么想的·事实证明,在身上留下别人的名字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路西压下生理和心理的不适,叫来服务员结账,一改刚才的蠢萌形象,冷静自持,面目冷峻,抬头很不客气的对杜明宇说,“我实在没心情听你忆从前,对不起,我很忙,关于过去的甜蜜,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怀念吧,我没兴趣。”
眼神犀利冷漠,穿透杜明宇的身体,被他的目光钉死在凳子上··路西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下,“虽然忍了好久,可实在忍不住了,你这种找现任怀旧的做法真的很傻逼”·路西突然的转变让杜明宇有些诧异,人都走了还没回过神,直到走过来一个人站定,杜明宇以为是服务员,还没抬头,就被人兜头浇了一杯水。
“我说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次给路西个面子,一杯水而已,下次,说不定就是硫酸·”叶春晓恶狠狠的把杯子放到桌上,“你猜,陆冬要是知道你找路西会怎么样都说哑巴蚊子咬死人,他那种老好人要是生起气来会不会很变态”·叶春晓笑了笑,眼神十分不屑,“是不是嫉妒了觉得路西活出了你理想中的样子别费劲了,你再托次胎也活不出这个样,因为你骨子里就自卑,一身贱骨头”·“哦,对了,忘了给你说,虽然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只会让你更难受,可我的目的就是让你难受,陆冬曾经是准备和你过一辈子的,别误会,我说了是曾经,是你把他推开的,你只要坚持一下,陆冬都还会是你的,他的好只会对你一个人,他这人死心眼的很,认准了一个人,其他人再好他都不会多看一眼,即使别人都负了你他也不会负你,不过很遗憾,你丢下了他,像丢垃圾一样丢的远远的,现在他好不容易接受了别人,你凭什么出来插一脚,你以为他还会回头都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天真没有谁一定要原地踏步,也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说白了,你算个屁”·“我只要想到你对陆冬做过的那些事就恨不得杀了你,你应该庆幸还能好好的坐我面前,别去打扰陆冬,这是我给你最后的警告。”
叶春晓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转身而去,“路西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傻逼·”·努力把脑子里杜明宇可怜兮兮的样子甩出去,叶春晓吁了口气,- cao -,做恶人的感觉真特么爽·杜明宇一动不动的坐在那,脸上苍白没有血色,无视周围异样的眼光,任头发上的水往下滴,就像个没有生气的娃娃,看不出喜怒,服务员有些担心的走过来,“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杜明宇闻声抬起头,露出个怪异的笑容,看的服务员心里毛毛的,“没有人能帮我。”
我早就失去了救赎的机会··晚了··叶春晓本来是替某人出来跑腿,买早点喂他家小狼狗的,等餐的过程中听见凳子倒地的声响多看了一眼,奈何路西发色过于张扬,想不引人注意都难,然后就看见了他对面的杜明宇,这个有些神奇的组合惊吓到了她,高跟鞋踩的飞起,过来就听见路西说了句傻逼。
不知道杜明宇什么目的,准备干什么,反正是越看他越讨厌,没完没了什么的最讨厌了,大男人不是说当断则断,犹犹豫豫的跟个娘们儿似的··追到楼下路西早没了影,才想起赶紧给陆冬打电话通知一声,看路西那样气的不轻,也不知道杜明宇给他说了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陆冬刚接通喂了声,叶春晓就听见对面的门撞到墙上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还是晚了··“是不是路西他刚见过杜明宇,情绪有些不对劲。”
陆冬嗯了声挂了电话··路西这一路都用眼角搜寻一切可能作为武器的东西,奈何和谐社会过于和谐,连个棍都找不着,下了电梯就闷头往里走,前台MM被他浑身散发的暴戾气势吓到,已经张开的嘴又自觉的合上了,脚步往后退了退。
是,他是相信陆冬,可不代表他不会嫉妒··脑子里跟过电影一样滑过杜明宇说的那些画面,就因为自己经历过陆冬的好,才更能体会到杜明宇对他的留恋和不舍,任谁和陆冬分开都会一生怀念吧。
路西快发狂了,迫切的想找到发泄的渠道,可是一想到陆冬身上留下的两个人的记号,爱过的证据,别人的痕迹,路西都忍不住想吐,忍不住去想,是不是杜明宇曾经也像自己一样留恋在那个地方,触摸,亲吻,陆冬也像对待自己一样那么包容疼爱他,只要闭上眼睛全是画面,自己的脸自动转换成了另外一个人,甩都甩不掉,原来自己不是唯一让他另眼对待的那个,甚至不是第一个,这种好都是别人用剩下的,甚至是燃烧过的灰烬,只剩下余温,让他燃烧青春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以前只是知道有这个人,可当这个人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这种嫉妒足以毁灭他··一身杀气的走进办公室,包包砰的一声,丢在离的最近的乔伟桌上,后者吓得打了个韭菜味的嗝,然后在众人灼灼的注视下再次踹开了陆冬的门。
·靠靠·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不谋而合一哄而上,挤到了过道口,没敢太往里塞,毕竟要经过花瓶的办公室,一推门全看见了。
老张张了张嘴还是没阻止出来,默默挤到了队伍的最末端··咳,毕竟自己也好想知道··乔伟捅了捅邱雨,“听什么”·邱雨不耐烦的扒开他的手,“闭嘴”·“可是什么都听不到啊。
·你们听见什么了····就我自己听不见吗”·“闭嘴”·“滚蛋”·“闭嘴”·“闭嘴”·“说滚蛋的那个保持下队形好吗”·陆冬挂了电话看向站在门口,身上写了‘我很生气,别惹老子’八个大字的路西,皱了皱眉,这杜明宇说了什么能把人气成这样·因缘邂逅·路西把门反锁上,定定的看着他,眼眶都气红了,这时候如果他头顶有箭头的话,愤怒值应该是满格的,能看的出来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陆冬这时候还不忘给他点赞,很好,学会克制了,要是不踹门会更好。
叹了口气,陆冬主动走过去,刚伸手还没碰到他,就被路西一掌给挥开了,路西扯开他的衬衣领子,瞟了眼刺青,冷漠的吐出两个字,“解释·”·就知道。
·····就知道路西会计较这个,所以才没有说,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会在意吧,陆冬头一次觉得自己当年二逼了,怎么会做纹身这么中二的事情,就因为杜明宇嚷嚷了一礼拜,说这样可以给他一个安全感去特么的安全感,现在一点也不安全。
比起隐瞒的原因,路西更在意的应该是自己的隐瞒吧·曾经有无数次坦白的机会自己都没说,现在悔的肠子都紫了··陆冬头一次有了想骂人的冲动,可又不知道该骂谁,谁都没有错不是吗就为了一段早就不复存在的感情,闹得几个人都不得安生,何必呢。
路西抬了抬眼皮看着他,陆冬第一次见路西这样的眼神,眼睛没有一点温度,甚至能从里头看到一点排斥厌恶,突然勾了勾嘴角,双手拽住领子扯开他的衣服,露出胸前一大块肌肤,肌理分明的紧实胸膛,搁平时路西早流着口水扑上去了,现在的路西眼里没有所谓的□□,早被怨恨遮住了眼睛。
他还是扑了上去··扑上去张嘴咬了上去,刚好把那两个字母咬进嘴里,力气大的像要撕咬掉一样··陆冬身子猛的僵住了,忍不住抽了口气,这是要把肉咬掉吗·路西埋在他身前,全身的气力和怨愤都集中到了牙齿上,唯有加重加重再加重才能宣泄出来,陆冬咬紧压根,一动不动任他咬,不就一块肉吗,咬掉能消气也成。
直到嘴里尝到血的咸腥味,胃里又翻腾起来路西才松口,踉跄着推开陆冬,噗通跪到地上抱住桌子旁边的垃圾桶就开始吐,早上吃的都吐了出来,这架势像要把胃都吐出来一样,陆冬也吓着了,急忙弯下腰给他拍后背,“怎么吐了是不是不舒服”·路西挥开他的胳膊不让他碰,眼泪鼻涕顺着流,吐的肚子都抽筋了,还在吐,直到再也吐不出来为止。
陆冬拿纸给他擦,“别碰我”·自动过滤他的话,就当听不见,抓住他胳膊只管往上凑··“我特么叫你别碰我”路西吐完有些虚脱,不过力气还是很大,把弯着腰的陆冬都甩倒在了地上,忍了忍没去扶他,拿过桌上的纸擦了擦嘴,站那喘气。
陆冬撑着地站起来,样子十分狼狈,衬衣被路西给撕开了,领子那还染了一块血迹,锁骨那被咬的不轻,血顺着胸口往下淌,也不知道伤口有多深,反正血糊糊的一片有些吓人,不过路西的目的达到了,那两个碍眼的小小字母看不见了。
“是不是胃里不舒服”陆冬试图把衣服扣好,布料碰到伤口忍不住嘶了声··“要不要去看看我这有胃药,先吃一个吧。”
路西挪开视线不去看他的伤口,又抽了张纸收拾好自己,甩开他伸过来的胳膊,看也不看他把门打开出去了··外面趴墙角的萝卜们一个个呈现看天状··“啊,突然脖子好酸”·“是吧,我这颈椎也是。”
“我腰也是·”·“我肾也是·”·“······”·“。
····”·说肾的那个能不能吃点猪心补补你缺心眼的毛病·热闹的把花瓶都给吵到了,门开的那叫一个猝不及防,“工作都忙完了”·萝卜们鸟兽散,片刻间营造了一个认真工作的场景,打电话的,打文件的,打游戏反正刚才趴墙角的都是幻觉。
“你不是去酒店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嗯·”·“嗯是什么意思”花瓶抱胸问道。
路西突然皱了下眉头,捂住嘴在花瓶的怒视中拔腿冲向洗手间,老张离的近,也跟着跑进了厕所,然后怪异的跑出来,“吐···吐了”。
“······”·什么意思跟我说话有那么恶心花瓶很受伤··路西脸色苍白的从卫生间出来,刚洗过脸,刘海还在往下滴水,抬头看花瓶还一脸不可置信的呆站在那,虚弱的扶着桌子说了声,“身体不舒服,不好意思。”
陆冬一上午都没出来,也没人敢进去,工作能拖的都拖了,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种迷之尴尬的气氛,路西吐过之后该干嘛干嘛,就是脸色不太好看,一副请勿靠近的架势 ,总之,很静,很安静。
前台MM都感受到了办事处的这种尴尬,站在门口瞭望,在八卦和人- xing -之间徘徊··快中午的时候叶春晓过来了,瞥了眼角落里发呆的路西,提着东西进了陆冬办公室。
除了领口的血迹,陆冬看着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叶春晓摇了摇头,啧了声,“让狗咬了”·陆冬不接她的茬,看着她手里的袋子,“东西带过来了”·叶春晓把东西扔桌上,凑上去伸手想扯他衣服,被陆冬拍了一下,“男女有别,注意影响。”
“滚一边去·”叶春晓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又掏出一个简易的医药袋,“过来,我看看·”·伤口在锁骨,自己确实不大好处理,犹豫了下还是把衣服解开了,血迹已经干了,就是看着有点瘆人,一个个翻开的小伤口,红肿了一片。
“啧啧啧,路小朋友是属狗的吧真下的去口,这得是有多恼你,”叶春晓棉签沾上消毒水,轻轻给他擦拭,“我看啊你这以后还是别放什么刀啊剪子什么的,我怕哪天他再给你捅了。”
·因缘邂逅“能别说风凉话吗”·“不能杜明宇那王八蛋也是,没事招惹他干嘛,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偏偏往上凑,找虐吗不是,抖M你也是,当初就不该瞒着他,这事要搁我身上,就不是咬你一口那么简单了,分分钟给你戴绿帽子。”
叶春晓说··“啧”陆冬想起了昨晚上路西叫嚷的画面,有些不舒服,“他在外面”·“啊,不然呢搁外面发呆呢,看着还好。”
陆冬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尥蹶子回家,这小孩还真是懂得抑制了··“一会中午你带他吃点东西,清淡点,他胃不太舒服·”·“哎呀,都这会了还惦记着呢你这得去医院打个破伤风吧这看着有点吓人啊。”
“没事,皮外伤·”·反正咬了不是一次了,要感染早感染了··“是,你这是皮外伤,外面那个可不是,我看着够呛,小孩得一阵子憋屈呢,作孽哟”叶春晓把创口贴给他贴上,“行了,衣服你自己换吧,这个我就不动手帮你了,省的说我揩你油。”
·“对了,杜明宇怎么会找到路西”陆冬问道,掏出叶春晓给买的衬衣,尺码合适,款式···。
·算了,比光着强··“你问我开玩笑,我怎么会知道那个神经病的想法·”叶春晓把东西收好,医药包扔给他,“这个你就留着吧,万一哪天再给你一下,也用的上。”
“没事我走了·”叶春晓说··“别忘了······”·“知道~~~我这就带他去吃饭。
··”叶春晓翻了个白眼··“不是,我是说,帮我把门口的垃圾带出去·”陆冬十分厚道的没说袋子里是什么。
“- cao -你们两口子不要太过分”··第82章 第 82 章·两个人,八个菜,已经空了一大半,这一大半的一大半又都进了路西的肚子,皱着脸看路西拿着筷子挥斥方遒叶春晓不得不出声阻止,“宝贝儿,咱这胃经还得起折腾吗好像听说,早上吐了是吧”·路西只顾往嘴里填,抬眼皮瞪她,“吃饭能不能不说那么恶心的。”
把空着的杯子递过去,让叶春晓倒水··“嘿,还真把人都当陆冬使唤了是吧不是,这不是怕你不得劲么,悠着点,姐姐到不是说怕你吃,是怕把你喂出毛病,别人找我麻烦。”
叶春晓有些淡淡的忧伤·“正常人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更何况咱这娇滴滴的小西西是吧”·“··。
··”·“我就是饿·”路西又盛了碗汤··“是啊,就搁你这种吃法,再加上早上那一出,要不是你是个爷们,我都怀疑你被陆冬搞大了肚子。”
叶春晓揶揄他··“······为什么不是我搞大他的肚子”路西拍桌子了。
“嗯,行,就当你搞大了他肚子,你高兴就好·”叶春晓敷衍道··“······”什么叫就当老子怎么就不能上他了老子天生一张受脸老子也可以很攻的不是也可以,就是·“西啊。”
叶春晓试探着叫他··“嗯”·“宝贝儿啊,姐姐问你个事呗·”·“要是影响我食欲,你还是别说了。”
路西头也不抬,跟碟子里的丸子做斗争··“这死小孩,别吃了”叶春晓挤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给你说认真的,你这脾气发两天出出气就得了,别给人一点余地都不留,这事吧是他不对,可说到底,他出发点是为你好对不对,不就是怕你多想吗他对你啥样你还不知道,掏心挖肺的,都快当祖宗供着了,别给我说你不知道,就他对你的好,换个人都不一定做到,你说你傻不傻,跟一个王八蛋计较什么,他说的再多,人陆冬不还是你的吗只有抓到手里的才是真的,纠结着过去都是傻子才会做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谁还会总揪着不放,宝贝儿,听姐姐的,适可而止,真闹的收不了场,到时候后悔的还是你自己。”
叶春晓边说边观察路西的表情,看他是不是听进去了··路西搅着勺子,脸上有些憋屈,“我知道,我就是心里不得劲,不让我泄泄火能憋死我·”·“那行,搁谁都得泄泄火,那我问你人都给咬成那样了,这火泄完了没可别给我说分开冷静之类的啊。”
“我才没那么傻,动不动闹分手傻逼才做的事,他想分还得看我乐意不乐意呢,告诉丫的,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尸体,谁也别想弄走·”路西把勺子扔碗里,溅一桌子汤。
“呦呦呦呦呦呦呦,这会知道是你的人了,咬人的时候怎么不想了,哎哟,真下的去嘴,好家伙,那可是你自己的男人啊,宝儿,咬的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的·”叶春晓看着他的反应连说带比划的,添油加醋的说。
“很····很严重吗”路西吃不下了,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吗弟弟你再用点力一块肉都没了,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我都不忍心看,上药的时候陆冬都疼的冒冷汗了,就那还死活不去医院,再破伤风了你哭都没地儿哭。”
叶春晓越说越夸张,不住地打量他的神色··可人家路西也是会捡重点的,尾巴被叶春晓踩到了,“上药你给他上的药是不是都看光光了好啊你,防火防盗防闺蜜,千防万防没防住你早惦记着了吧我这是巴巴着上赶着给你创造机会呢,哼”·“卧。
··槽你个死小孩我男人胸肌不知道比他大多少好不好白斩鸡似的有什么好看的,切”·“你男人才是白斩鸡不是,黑斩鸡,黑黝黝的,野蛮人,我家老陆比他好看一万倍你就是嫉妒我家老陆的好身材,不是嫉妒,是垂涎”吃饱的路西张牙舞爪的,一扫饭前的萎靡模样。
因缘邂逅·“老娘就多余喂饱你死小孩你吃的你自己结账”叶春晓玩翻脸无情来也是得心应手的很。
“姐~~你今天的衣服是Dior新款吧我就说怎么这么好看不过好像还缺了点什么,我姐刚买了条他家的丝巾跟你这衣服简直就是绝配,她刚好嫌太嫩,我给你拿来啊”狗腿路西上线的很迅速很及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反正就是怂了。
“老娘是这么肤浅容易收买的人”·“姐~限量哦~~”·“咳,明天拿给我·”·中午吃饭时间短,吃完饭就回去了,叶春晓亲自把人给送回去,又进去给陆冬汇报了下情况,殊不知他们这一来一往,全被一群无聊的吃瓜群众看在眼里,短短两个小时已经脑补了N+1个版本的狗血大戏。
版本一:陆冬和叶春晓是一对,路西垂涎叶春晓的36D,插足其中,成功勾搭到叶春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和陆冬兵刃相见··版本二:陆冬和叶春晓是一对,路西垂涎叶春晓的36D,插足其中,没有勾搭到叶春晓,不甘心输给老男人和陆冬兵刃相见。
版本三:陆冬和叶春晓是一对,路西垂涎叶春晓的36D,插足其中,没有勾搭到叶春晓,由爱生恨报复叶春晓,仗着美色转而勾搭陆冬,成功勾到陆冬并向叶春晓叫嚣··版本四:陆冬和叶春晓是一对,路西垂涎叶春晓的36D,插足其中,没有勾搭到叶春晓,由爱生恨报复叶春晓,仗着美色转而勾搭陆冬,事情败露后叶春晓向他讨说法。
·版本五:路西和叶春晓是一对,陆冬垂涎叶春晓的36D多年暗恋无果,被后者居上的路西得到美人心,妒意难平,以势压人报复路西,叶春晓护人心切为男人出头和陆冬兵刃相见。
版本六:路西和叶春晓是一对,陆冬垂涎叶春晓的36D多年暗恋无果,被后者居上的路西得到美人心,□□熏心借工作之便骚扰叶春晓,路西护人心切为女人出头和陆冬兵刃相见。
版本七:路西和叶春晓是一对,陆冬垂涎叶春晓的36D多年暗恋无果,被后者居上的路西得到美人心,报复叶春晓成功勾搭到路西,被叶春晓捉女干在床兵刃相见··版本八:路西和叶春晓是一对,陆冬垂涎叶春晓的36D多年暗恋无果,被后者居上的路西得到美人心,勾搭路西无果,小西西不堪其扰之后告诉叶春晓兵刃相见。
版本九:路西和陆冬是一对,叶春晓暗恋陆冬多年无果,36D输给一个男人,不甘心上门向路西下战书兵刃相见··版本十:路西和陆冬是一对,叶春晓对小西西一见钟情,36D输给一个男人,不甘心上门向陆冬下战书兵刃相见。
·······邱雨看着前台MM整理好的这些狗血大戏,啧啧直摇头,“说你们不看八点档谁信啊话说,你们没感觉36D的出场率很高吗”·“开玩笑,这年头不露点肉谁看啊”一个同事说。
“庸俗肤浅那为什么不让我陆大大露点肉”邱雨不满了··“陆总要是露肉了,你让这群肤浅的死宅男情何以堪。”
前台MM拿着锉刀磨指甲,朱唇微张吹掉粉末··知道内情的邱雨同学推开那密密麻麻的一张纸,“有你们这群编剧,票房注定要扑街啊,幸好你们没去影视圈,真乃众生之大幸啊。”
眼看着上班时间要到了,大家不得不回到工位上,前台MM拉住邱雨,神神秘秘的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有内幕”·邱雨虎躯一震,眼睛盯着斜上方四十五度,据说十个说谎的九个都有这个小细节,“没。
有~~怎么可能有骗谁也不能骗花姐啊”·金花女士狰狞一笑,弹了弹磨好的指甲,“最好没有~~请叫sunny,谢谢”·邱雨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撇头看见陆冬拎着包出来,赶紧狗腿的问好,“陆总好。”
“嗯·”·陆冬一上午没出来,水都没有倒一杯,中饭也没吃,他那张脸一年四季都如沐春风看不出什么心理活动,应该是赶时间,行色匆匆的走了。
“哎哎,看见没,衣服都换了,你说是因为哪个换的怎么办,好想去他办公室装个监控,会不会有十八禁办公室play制服诱惑哇喔,想想就欲血沸腾,”前台MM- yín -、荡的舔了下嘴唇,“得不到他的人,听他喘息也是极好的啊,低沉- xing -感的声音,不要太苏好不好,想想就兴奋”·邱雨又打了个冷战,“咦,好变态好- yín -、荡好想看”·倒是路西,一扫上午的萎靡,吃过饭回来之后重生般生龙活虎的,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些红润,正常的都有些不正常,有同事旁敲侧击的问了句也被他给挡了回去,看他不说别人就算好奇的爆炸也不好再问了。
陆冬去见客户了,走了没多大会前台MM就暧昧兮兮的扭过来扔到他桌上一个袋子,“快递哦~”·路西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想都没想到自己定了东西,主要是没钱定东西,拎了下,轻飘飘的,剪开袋子倒出来,一盒胃药,一盒消食片。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谁买的··“呦呦呦,小哥哥,这谁这么贴心呀”前台MM食指勾着他的下巴,眼里闪烁着一种叫做八卦的光芒。
“啧,小姑娘家家的瞎打听,调皮·”路西拍开她的手,强装淡定··“死相~”·直到下班陆冬也没有回来,除了两盒药,一天了连个信息也没有,路西心没那么大,两盒药也消不了他的怨气,没有信也好,反正气消之前他也不想和他说话,免得气头上说了不该说的,自己后悔,或者再误伤了谁都不合适,先晾晾一个给彼此一点空间。
还是先想想下班怎么办吧,现在回去肯定和陆冬大眼瞪小眼,看见他就想到他之前的那些破事,不回去·回自己家也不行,老妈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旁敲侧击的打听他和项右的择偶标准,这是要相亲的节奏啊,项右都躲出来了,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不要·因缘邂逅·项左住院之后,很多事都摊到路北头上了,她基本上不在家,去她那和回自己家没什么两样,而且很明显的在躲陆冬,路西又不想表现出自己怂的一面,想了一圈竟然无处可去。
磊子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在项左跟前扮演贤夫捞他那所剩不多的人品··路西百无聊赖的在椅子里转圈圈,他椅子的螺丝松了一个,转起来咯吱咯吱的响,吵的别人都想对他套麻袋。
邱雨不堪其扰,主动和他换椅子,“求你消停八分钟等我们下班走了,你拆了办公室我都没意见·”·路西突然冲她咧嘴一笑,笑的她后脊梁发毛,“。
····要不,你再转会”·“邱小雨,是不是兄弟”·“有啥事你说,姐妹一场,竭尽所能,哦,我是正经人,犯法的事不干。”
“······想什么呢晚上撸串去不”·“靠,你直接说撸串去不就行了,犯得着大喘气吗,成,先说好,你请客。”
路西一掌拍过去,“仗义”·扭头对上一张放大数倍的哀怨脸,泫然欲泣,宛若弃妇,“你们不爱我了,撸串竟然不带我小西西,说好的山无棱天地合呢说好的。
····”·“再多哔哔一个字你看着我们吃”·“嗯呵~死鬼,就知道你对人家是真爱”·文化宫体育场旁边的巷子里,很有名的小吃街,几张桌椅,一个烤炉一摆就是个露天的烧烤摊,肉串烤的油滋滋作响,孜然味烤肉味直往人鼻子里钻,勾人食欲,尽管知道不太卫生,照样引得食客趋之若鹜,几瓶冰啤酒,毛豆花生涮牛肚烤鱼烤生蚝铁板烧之类的撸串必备下酒菜摆的一张小圆桌满满当当,路西脚下已经放了好几个空酒瓶,眼神都有些打票,还在和乔伟对吹。
他们吃的这家和老板都熟,经常过来,老板特意在靠近篮球场的位置给他们支了张桌子,稍微清净点,更重要的是邱雨和前台MM还能看光着膀子打球的小哥哥··篮球场灯火通明,球拍在地上砰砰作响,小哥哥们在渐露凉意的秋夜里依然汗流侠背,打的热火朝天,他们和篮球场中间隔着一个栅栏,还有几颗没人照看干瘪瘪的蔷薇爬在栅栏上,要是没有没有球场的鬼哭狼嚎,在这撸串倒是有几分惬意,不过也不影响,毕竟有半裸的活体荷尔蒙可以欣赏。
邱雨有心问路西是怎么回事,奈何乔伟跟了过来,还夹带了金花女士,四个人围着桌子,邱雨也没机会开口了,路西喝完一瓶,招呼老板又送了几瓶,邱雨拦了下,“你胃还能喝吗”·“没事,早好了。”
路西打开一瓶和乔伟碰了下,灌了口,冰凉的啤酒下肚,爽的嘶了声,好久没这么畅快的喝过了,陆冬管的严,这不让那不让,现在没人管了,还不得捡机会浪个过瘾。
捞起一根刚烤好的肉串咬了上去,吃一口喝一口,舒坦的直眯眼睛··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路西低头瞥了眼,放下手里的烤翅,捏了张纸攥手里,也不接直接关机了,邱雨离得近,陆爸爸三个字看的真真的,抬头无声看天,狼血沸腾,陆爸爸是不是还有西宝宝偶都尅�
『孟爰饨性趺窗欤··『锰鹗窃趺椿厥拢· で裼旮锣愿锣缘墓峭范纪送拢涣吵蘸盒Φ目醋�- cao -场,路西完全没意识到身边这个马上就要爆炸,把手机丢到包里,继续和乔伟碰瓶子。
陆冬头疼的看着手机,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他到家的时候屋里冷冷清清的,除了可怜饿的哼哼唧唧的过来,连点人气都没有·陆冬突然有种回到遇见路西之前的错觉,偌大的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没有路西的生活。
莫名的恐惧袭来,抛下叫个不停的可怜奔向衣帽间,看见路西的东西都在才松了口气,然后又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好笑,路西这点倒是挺好,就是不管怎么生气,怎么闹,都不会离家出走,该回来回来,该睡觉睡觉。
除了单方面冷暴力不理他,没有动不动就走的毛病··他也问过,人路西跟看白痴似的看他,给他答疑解惑,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动不动就走一次两次你会慌,时间长了也就不在乎了,等真正想走的那天,需要你关心的时候,你也不会放在心上,我要是真到了走的那天,那就是下决心不会回来了,你都不用去找。
最后又鄙视了他一次,“我看着像那么不懂事的人吗”·陆冬很想说是,理智告诉他,说了后果会很严重,家庭和谐才能促进社会和谐,就当为和谐社会做贡献了。
现在懂事的那个电话打不通只好给别人打,该找的人找了一圈都不知道路西去哪了,陆冬又慌了,拿着车钥匙在门口徘徊,干等着着急不如出去找,出去找又不知道他去哪,还是叶春晓在他咬着尾巴乱转的时候及时打电话过来,说下班的时候好像看见他和公司的邱雨一块走的。
陆冬赶紧给邱雨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可不是吗,邱雨一看他打过来的,跑远点才接,“陆大大·”·“邱雨,路西和你在一块吗”陆冬没有避讳直接问了出来,反正邱雨也知道他们的事。
“在呢在呢,我们在外面吃烧烤·”邱雨边说边看着他们··“烧烤”陆冬皱了皱眉,“他不是胃不舒服怎么还吃烧烤”·“。
····”呵呵,你问我呢我不几道啊·“他说他没事。
····”弱弱的回了句··知道路西的尿- xing -陆冬也没多说,“喝酒没要不要我去接你们”·“不用不用,乔伟他们也在,你来不方便。”
邱雨赶紧拒绝··“那行吧,他要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嗯呢·”·邱雨抱着电话鬼鬼祟祟的转了一圈,又上了个厕所,回到座位上路西基本上喝的差不多了,两眼发直,傻呵呵的看着篮球场上的裸男傻笑,说他不是弯的谁信··因缘邂逅“这怎么一会都喝成这样了”邱雨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一阵抽搐。
“你问我吗,他和sunny痛数现任的前任,两人一个激动就这样了·”乔伟也很郁闷,作为一个处男,插话都插不进去也是很悲伤的说··路西还在拿着酒瓶往嘴里倒,邱雨夺都夺不过来,“干嘛你也想管我”·“我才懒得管你,我是怕你喝死了没人结账。”
路西晃了晃手机,“有钱我外甥孝敬的咦······怎么黑的我手机谁给我关的”·“。
····”邱雨一头黑线,跟醉鬼没道理可讲,“外甥的零花钱都用,太没有人- xing -了·”·“谁说的我外甥可帅了,当然了跟我比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还是很帅很帅的,又能挣钱,对我又好,就是没眼光,看上一个禽兽跟我一样,我也没眼光,真是物以类聚,我怎么忘了,禽兽也是一家的。”
路西抱着酒瓶嘟嘟囔囔的,邱雨也不知道他嘟囔的什么东西,只好先去结账··前台MM也是喝的迷迷糊糊,乔伟自(xin)告(xi)奋(ruo)勇(kuang)送她回去,剩下路西和邱雨,邱雨拿起手机,问路西,“我让陆总接你吧”·路西眼神涣散的看她,“不要我自己走不要他接”·说完就跌跌撞撞的往马路上走,吓得邱雨抓起两人的包就撵了上去,“行行行,不让他接。”
路西喝醉之后还是比较安生的,酒品还行,除了偶尔嘟囔两句,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休息,邱雨把他胳膊搭到肩上,照着路西说的地址找,好不容易把他弄到电梯里,累的靠着墙喘气。
陆冬刚洗完澡,头还没吹门铃就响了,可怜听见声响跑到门口叫了两声,他套上T恤短裤就跑了出来,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酒味,邱雨扛着醉醺醺的路西靠在门口,身上挎着两个人的包,披头散发的,一脸生无可恋,邱雨看见他先是眼睛一亮,然后一脸痛苦的说,“陆大大,快快快,把他接过去。”
陆冬把人揽到怀里,扔到就近的沙发上,邱雨也不跟他客气,跟进来坐到沙发上喘气,“妈呀,这人看着怪瘦,死沉死沉的,累死我了·”·陆冬给她倒了杯水递过来,“先歇会,麻烦你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去接”·“我在楼下给你打了,没人接。”
邱雨接过水杯喝了口··陆冬想了下,“我刚在洗澡,没听见,不好意思·”·“没事,正好我也能上来参观参观,陆大大,你家真好看,好多植物啊还有楼梯,是复式的吗”·邱雨端着水杯打量房子,心里小人都乐劈叉了,旋转,跳跃,她闭着眼,这是陆大大的家,偶已经深入敌方内部,是时候观察女干情的时候了,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咳咳·······陆冬也不介意,心思都在路西身上,“不是,上面就是个阁楼,你看吧,我先给他收拾一下。”
小人乐的蹦到桌上扭屁股了,振臂高呼陆大大万岁她是第一次看见陆冬这么居家的一面,刘海都放了下来,头发还没干,简单的T恤,短裤,整个人都柔和了,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像个邻家大男孩。
看着陆冬去卫生间拿- shi -毛巾给路西小心翼翼的擦脸,珍视都写在了脸上,路西舒服的直哼哼,许是擦过脸清醒了几分,眯着眼睛看见了陆冬,吧唧了下嘴,习惯- xing -的开口,“老公~~我渴。
····”                        ·作者有话要说:新工作适应中,最近更新会慢。
第83章 第 83 章·邱雨就坐在路西头顶位置,顿时虎躯一震,端着的水杯晃了晃,手很有规律的抖啊抖,抖啊抖的,抖啊抖啊抖啊抖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顶给自己洗脑,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陆冬也耳根一热,佯装不知,“路西~醒醒,咱回屋去睡·”·陆冬说话的时候是弯着腰的,头就在路西的上方,路西嘿嘿一笑,顺手勾了上去,媚眼如丝,嘴角含情,看的邱雨倒抽一口气,手抖的跟得了帕金森,这要再抖下去,一杯水都抖没了。
绷紧嘴角,心里默念,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老公~啊,老公~抱抱··。
··”·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陆冬被他胳膊勾的晃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伸手按住沙发靠背撑在路西的上方,尴尬的咳了咳,然后去拍路西的脸,“醒醒,路西~”·可怜闻着烤肉的味寻了过来,在邱雨腿边不停的转圈圈,被邱雨抖落的水滴的满头都是,哀怨的哼唧了一声跑开了。
“邱雨”·“啊,我看不见”·“······”·“咳,那个,陆大大,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哈。”
邱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目视前方直挺挺的站起来,动作呆滞的抱着包包往后退··陆冬不顾路西的挣扎把他的胳膊从脖子上拿下来,跟了过来,“你等会,我把路西安顿好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路西喝成这样,身边也离不开人,我打车就好,你忙你忙·”邱雨哪好让他去送,会折寿的好不好这一晚上得好好消化消化,大大洒的糖太多了,有点腻哦呵呵呵呵,腻死我吧妈的,果然比小腐剧过瘾。
“那行,上车之后把车牌号发给我,到家给我发个信息·”·陆冬也惦记着沙发上那堆肉,没有坚持··“嗯呢,你回去吧,我下去了,晚安。”
“路上注意安全·”·门刚关上,走道里就传出一声嚎叫,然后戛然而止··因缘邂逅·“····。
”·转身再回来,醉鬼已经睡死了过去,脸都拍红了人也没叫醒··陆冬坐那半天无奈的揉了揉鼻子,犹豫了两秒,还是把人拖到了卫生间,没办法味太大了,烟熏火燎的加上酒味,就算自己不嫌弃他,他明天早上也得嫌弃自己。
一边放水一边给他脱衣服,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自己脱衣服给他折腾的,内裤褪掉,小小西直楞楞的蹦了出来,精神抖擞的抖了两下,比路小西本西精神多了,陆冬一时失笑,伸手轻轻弹了下,路西还知道给个反应,不耐烦的哼了声。
陆冬这会也没有旁的心思,直接把人扔到浴缸里,拿着喷头给他冲,简单洗了下就把人捞了出来,味是没了,香喷喷的滑溜溜的,甭提多乖顺了,越看越顺眼,陆冬捧着脑门啄了口,把人抛到床上。
给他洗个澡自己又折腾了一身汗,一百多斤呢,拖来拖去的没点体力还真养不了,就这路西还能睡的着,看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自己还知道把被子盖上,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给路西洗澡的时候伤口又沾了水,对着镜子收拾完又给路西喂了水才在他身边躺下,路西就像装了雷达,自动感应,刚躺好就翻身抱了上来,在怀里蹭了两下找到舒服的位置,就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陆冬勾起的唇上,贴上路西的发丝,吸了下鼻子,满足的闭上眼睛··还能有什么比得上情人相拥而眠··你要以为这就掀篇那就错了,人路小西是下决心要冷战了,他的冷暴力和陆冬的冷暴力完全不同,人陆冬冷暴力是完全忽视这个人,就当他不存在,可他不一样,该干嘛干嘛,吃人家的穿人家的用人家的就是不跟人家说话,你说气不气人·从那天早上路西撅着屁股从陆冬怀里醒过来,已经三天了,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过,享受着人陆冬的服务,就是不搭理人,除了那天喝醉挤到陆冬怀里,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主动睡到床边,中间隔出一条分水岭,虽然半夜还是会不自觉的靠过去,可最起码态度有了,爷很生气爷和你没完·周五下班路西很难得的直接回了自己家,平时都是周六陆冬和他一块回去的,既然冷战就要有个冷战的样子,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路妈看他回家住自然是高兴的很,习惯使然,特意看了看后面,也没看见旁的人,“陆呢没跟你来”·路小西瞬间掉脸子不开心了,“到底他是你儿子还是我是你儿子”·路妈捧住她自认为消瘦的小脸蛋亲了口,“怎么还吃醋了宝贝儿哟”·“妈诶,你这都要做太姥姥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啊这一脸口水”路西假装嫌弃的抹了把脸。
“哎哟 ,快别说,你这么一说我心口抽的疼,我怎么觉得我老的太快了,这都太姥姥了,我这一段都睡不着,给我愁的你看看,这白头发一绺一绺的往外冒·”·“亲娘唉,您今年都六十四了,还以为十八岁的小姑娘长的跟老二一样那都成妖孽了,就算你愿意我爹还不愿意呢,领着媳妇跟领闺女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外面养了小的,多去几趟美容院填填你脸上的沟就好了。”
路西咬着苹果给老妈插了一刀··“我还是给我亲儿子打电话吧,问他怎么不回家吃饭·”路妈给他一个白眼拿起电话拨号,“要你有何用,哪有人陆知冷知热。”
路西翻了个路妈同款白眼赖着不走,躺到沙发上把头靠老妈腿上偷听她讲电话··陆冬是看着路西回的家,最后自己一个人回了家,抱着可怜在家里无所事事,想打扫卫生吧又提不起精神,发了会呆,从抽屉里拿起闲置了很久的外卖单,刚放下叫餐电话路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阿姨·”·“诶,冬儿啊,怎么没回家啊”路妈对待小辈特有的语调,带着点嗔怪,让人没有距离感很舒服··“我这有点事走不开,就没过去,您吃了吗”陆冬说。
“还没呢,就问要不要等你吃饭呢·”·“阿姨,你们吃吧,以后不用刻意等我吃饭,我这边没准,回家随便吃点就成·”陆冬说。
“这孩子,吃饭可不就得一家人一块才热闹,那行吧,明天过来吧想吃啥我提前备上,天凉了得进补了,我给你们炖汤喝·”路妈问道。
“都行,我不挑食·”·路西咔嚓咬一口苹果,在一边撇嘴,还不挑食,没人比你更挑食了,虚伪·“阿姨,天凉了,记得加衣服,上次我给叔叔带的药酒喝完了没有效果吗我朋友正好出差过去,要不要再捎两瓶”·“还有一瓶呢,效果好着呢,你朋友要是方便多带几瓶,他那几个牌搭子都问他要呢,自己出去炫耀又舍不得给别人,丢死个人了。”
路妈笑骂道··“行啊,我让他直接快递到家里吧,喝完了我让我朋友再给发过来,阿姨,我不耽误你了,你们赶紧吃饭吧·”路妈这是一点没把他当外人,越是不客气陆冬越是舒坦,心里的负罪感就没那么深了。
“诶,好好,你也记得吃饭啊,明天过来把小可怜给我带来,想死我了都·”·路妈挂完电话路西斜着眼看她,“你还真不客气,都要上了,知道那酒多难搞吗有钱都买不到。”
“我跟我亲儿子要点东西怎么了个小白眼狼·”路妈佯怒··“呦呦呦,都亲儿子了,得,我这后儿子还是走吧。”
路西把苹果核扔到垃圾桶里,拿- shi -巾擦手··“我明儿就问问人陆,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干妈·”路妈笑的老神在在,越想越觉得靠谱。
“妈妈诶你不是真的吧可别,千万别,”路西急了,这要真成老妈干儿子了,怎么都觉得自己有种乱- lun -的感觉,“你想啊,万一人家不愿意,也不好意思回绝你,多尴尬啊,你还让人以后怎么来家里吃饭,你先别急,回头我给你打听打听再说成吗。”
因缘邂逅·“也是,过段时间再说吧·”路妈蹭站起来急着往厨房走,腿脚麻利,“锅诶,我滴锅诶,忘了,熬干了都,都是你这熊孩子给我打岔。”
马上就要光棍节了,不伦不类的节日,路西对这不感冒,低头刷着手机,各种购物推送,不胜其烦,从医院送饭回来独自走在小区里面,手里空的保温桶碰到腿上咣啷咣啷的,他们小区这块建的早绿化好,路两边种了很多银杏,每年秋天,从外面看过来,一栋栋欧式小白楼隐藏在黄色的树叶里,特有感觉,勾的不少人在外面开放区域拍婚纱照,小区里景致更好,只是安防措施做的好,外人进不来。
路上积了不少落叶,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晒的人犯瞌睡,路西伸手打了个哈欠,脚底下踩着落叶,咔嚓咔嚓的响··余光中就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窜了出来,路西吓了一大跳,往后跳着退了一大步,拍拍胸口看着正冲他吐舌头的可怜,“我的乖乖,你怎么也不叫一声,我踩死你了怎么办”·可怜吃得多就是不长个头,还是一小坨,宠物店说小型犬长不大的,看了一圈也没见某狗它爹,他们这都是独门独院的别墅区,这离他家还有段距离,也不知道可怜是怎么跑过来的,“宝儿,你爹呢”·可怜干脆趴到树叶上不动了,头搁到爪子上趴着,委屈的皱着脸看他,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发出声音,爪子上不知道从哪沾的泥,一坨一坨的搅和的脏死了,“得,肯定你自己又偷跑出来了吧是不是看见谁家小母狗了你就野吧你,早晚让卖狗肉的把你逮走。”
可怜平时在家没地儿跑,也就是晚上下班遛一会,这一段俩人闹别扭,也没人遛它了,天天晚上在家扒门,得不到回应就跟着人转悠,眼巴巴的盯着你··每次回他家,它就乐坏了,因为家里有个院子可以撒欢,不过院子的栅栏空隙大,刚开始往外跑总是卡在缝隙里,头在栅栏外面,屁股在里面,后来挤的多了空隙越来越大,也卡不住它了,想去哪去哪,一不留神它就跑出去,好几次都是邻居和保安给送回来的,用绳子拴着吧又不忍心,只好多- cao -着点心了,这估计又是没留神自己跑出来的,找不着家了。
“你这去哪刨坑了这一爪子的泥,走,跟上你后爹·”路西用脚踢了踢它示意它跟上,没走多远就看陆冬过来了,杏色的宽松版毛衣,浅色九分仔裤,运动鞋,阳光洒过去身后的银杏叶自带背景,头顶着光晕,亮瞎了路西的眼,“闷骚。
····”·“回来了·”·路西直接无视的掠过他··陆冬这一段对他的‘姨夫期’早已习以为常,不受影响的弯腰从地上捞起可怜抱在怀里,拍拍它的脑袋,“又玩越狱是吧回去就拴着你”·可怜配合的叫了两声,可怜兮兮的,“委屈了是不是想你妈了,出来找你妈是吧”·路西走的好好的直线偏了轨迹,晃了个s才走直,你才它妈你全家都是它妈·陆冬只管抱着可怜在后面跟着,嘴里念念叨叨的,平时也没见他话那么多过,路西犹豫了会还是没忍住,“你能别抱着了吗你没看见他一爪子的泥土都蹭衣服上了”·老子花三个月的工资给你买了件毛衣·自己都没舍得买·在你克扣老子零花钱的情况下·你特么还不爱惜·陆冬抱着可怜走快了几步,走到路西前面挡住路,可怜四个蹄子冲外面,路西正好对着它的小丁丁,“。
····”·“你看,没蹭衣服上·”陆冬皱巴着脸,像个大号的可怜,讨好着说,“知道你给我买的,要不是见咱妈我才不舍得穿。”
·这件毛衣路西有一件类似的,完全就是情侣装,当初就冲这个买的,买回来还没一块穿过··“····。
”·好吧,你赢了··路妈正站在门口垫着脚尖叫可怜,看见两人一狗就小跑了过来,什么亲儿子干儿子统统扔到了一边,抱着可怜往屋里走,“哎哟,我这宝贝儿怎么一会弄的脏兮兮的,奶奶给你洗澡澡好不好下次再偷跑就不要你了,让狗贩子把你卖了,看你怕不怕”·“。
····”这怎么又成奶奶了·路西把保温桶扔到厨房,往楼上看了眼,“妈,项右那个兔崽子回来了吗”·路妈正在卫生间给可怜洗脚,“回来了,拿着行李又走了,还挺急,怎么了”·本来是他们一块去送饭的,走到大厅项右被一个医生叫住了,俩人不知道说什么,路西就自己上去了,左等右等不见人,打电话一问走了,剩他自己一个人,只好打车回来了。
“他把我丢那自己跑了,越大越没谱·”·“他多忙你不是不知道,都跟你一样还怎么活”路妈捅起人来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再见找我亲妈去”·“去吧去吧”路妈抱着可怜出来,示意陆冬把浴巾包住,两人合作给可怜擦干,“哟,冬儿,你这胸口怎么回事伤着了”·陆冬毛衣宽松,一弯腰锁骨的伤口贴布就露出来了,罪魁祸首本来正翘着腿看电视,一听顿时心虚了,脚从茶几上收了回来。
“哦,没事,就前几天给挂了一下,怕见水给贴上了,就看着夸张,其实没多大事·”陆冬看了他一眼给路妈解释··本来家里的创口贴都用完了,陆冬下班特意绕开家门口的药房去别的药店买了一盒,自从路西在门口的药房办了会员卡买了痔疮膏,陆冬每次路过那家药房都觉得有人盯着他研究,宁可绕道也不用路西的会员卡,谁知道回家一看,药箱里放了两盒没拆口的创口贴。
“什么挂的要是铁片啥的还得打破伤风吧打了没”路妈关心道··“没事,就破了点皮。”
“那也不行,别不当回事,严重了能要命,来来来,我看看·”路妈说着就要上手··因缘邂逅·路西赶紧叫住她,“妈妈妈,锅锅锅,你闻闻,是不是糊了”·“哎哟,又给忘了,我这记- xing -,一天不如一天”·陆冬看路妈消失,才指指创口贴,对路西笑了下,“谢谢。”
路西哼了声,“门口充会员送的·”·“······”·陆冬在路家呆了一天,吃了晚饭才回去,中午还在路西屋里蹭了个午觉,怕老妈怀疑,路西是敢怒不敢言,自己跑到项右屋里睡的,陆冬只管抱着带着路西味道的被子睡的美滋滋的。
吃完饭老妈让自己送陆冬,可怜被路妈留下了,不舍得,说让路西走的时候带回去,路西心不甘情不愿的在陆冬后面磨蹭··“你走近点我能吃了你吗”·路西一听这话扭脸就往回走,陆冬一看他脾气上来了赶紧把人拉住,又扭头看看四周,赶紧松开,“祖宗,我错了。”
“只要这事掀篇,你以后说什么都成,好不好”陆冬凑近了小声说,热气扑了路西一脖子,低沉的嗓音充斥耳膜,- xing -感的让人合不拢腿,“要不去车里待会”·路西没那么傻,他知道只要进了车,都是陆冬说了算了,梗着脖子摇头。
陆冬勾勾他的手指,“好吗,进去呆一会,就一会,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指头·”·信了他才见鬼了,路西誓死坚守自己的底线,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不管陆冬说什么,反正摇头就对了,不能受他的蛊惑。
两人站的地方没有路灯,靠着大树,旁边又是一墙的爬藤植物,看着黑乎乎的一片,陆冬飞快的扫了眼四周,凑上去在他嘴上啄了一口,满足的舔了舔嘴唇,气的路西两手往他胸口推了一下,陆冬疼的嘶了一声。
“完了,估计出血了·”·“你···没事吧”路西把手背到身后,忍住不去扶他。
“没事,除了伤口有点疼·”这路西说聪明吧又很好骗,这咬的都好几天了,就算疼也没陆冬说的那么夸张··“谁让你不要脸的·”路西心虚的小声嘟囔。
“我就只对你不要脸了·”脸这东西虚无缥缈的,可有可无,人到手了,脸还要他干嘛··“·····。”
这他妈还是我认识的老陆吗年纪越大脸皮越厚·这边路家,路南一脸疑惑的进屋,“妈,你有没有觉得三儿和陆冬有点怪怪的”·路妈正给可怜穿小衣服,应和了声,“什么怪怪的,俩人不是好着呢吗。”
“不知道,就是太好了,才感觉怪怪的·”路南说完又看了看大门的方向,“这送个人怎么还不回来”·“我看你才怪怪的,整天- cao -的什么心,左左的事一点不放在心上。”
“妈,你又说我,我说了她能听吗······”·“我回去了·”路西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老脸,真没出息啊,这么经不起撩拨,三言两语就功亏一篑,转身的时候没留神左腿绊了一下右腿。
·····真特么丢人啊·陆冬伸手扶住他的胳膊,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肘部,一股酥麻从胳膊传遍全身,路西赶紧挣开。
“我明天过来接你·”·谁要你接我才不回去“哦·····。”
额······这不是我说的,不是·路小西说好的底线呢·鄙视·“你进去了我再走。”
这莫名熟悉的套路,初中还是高中的上学没少撩妹····撩汉吧·偏偏就是这小年轻的恋爱模式触动了路西,什么都没有,单单一个触摸就够自己悸动一个晚上了,也就这个人有这么大的魔力,再矫情又能怎样呢身心都以臣服,早已经认准了这个人,就认命吧。
等他来的时候就原谅他吧··路西还是没能等到陆冬,等来了他的电话,有些着急,“宝贝儿,我不能过去接你了·”·“哦。”
有些淡淡的失望··“听我说,我请了几天假,项右找到秦淮了,他情况不太好,我必须赶过去,你先在自己家呆着,等我回来好吗”陆冬说。
“他怎么了”·“还不知道,我先过去看看·”·“好,有事给我打电话,你路上注意安全·”·“在家听话,乖乖的。”
“嗯·”路西乖巧的应了声··那天是双十一,全民狂欢,邱雨抱着手机一直都在刷淘宝,公司上下都弥漫着过节的气氛,嚷嚷着晚上去哪嗨,就连花瓶都在办公室窝着没出来,估计也在刷购物车。
路西接到陆冬电话的时候正商量去哪玩,声音里都带着笑,“喂~”·那边没人说话,路西心沉了下,往洗手间走,“老陆,怎么了”·“路西。”
“我在呢·”路西急着应了声··“秦淮....没了·”·“·····。”
路西后背一凉开始冒汗,有点透不过气,扯了扯自己的领子,最后还是失态了,“什么叫没了怎么就没了他还欠我钱呢怎么就没了”·“路西。”
“你说啊,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没了”路西站在厕所门口叫,路过的都伸着脖子看··“我- cao -他大爷他还欠我钱呢”路西眼泪往下啪嗒啪嗒的掉,“项右呢项右怎么办他没了让项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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