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龙+番外 by 蝴蝶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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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龙+番外 by 蝴蝶法师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文案:·南淮林是个十八线小演员,为了红,他爬了大BOSS的床··六个月后,他下了一窝蛋……一、窝、蛋·南淮林:我他喵被什么东西给日了惊恐.JPG·TIPS:生子;同- xing -可婚。
内容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南淮林,费城 ┃ 配角:费铮,阮辛 ┃ 其它:娱乐圈,生子·作品简评:·南淮林是个十八线小演员,龙套专业户,在一天之内遭遇连串打击之后,他“黑化”了。
为了能继续演戏,他潜伏去大BOSS家里做保洁小弟,却稀里糊涂地和大BOSS的弟弟费城度过了荒唐一夜·六个月后,南淮林下了一、窝、蛋他这才知道,费城根本不是人而是一条建国前成精的大尾巴龙本文基调轻松,文笔诙谐,人物立体,感情细腻,讲述了一人一龙妙趣横生的生活,娱乐圈有,恋爱有,养崽有,日常有,狗血没有,事业线爽爽爽,恋爱线甜甜甜,攻宠受宠上天,全程齁甜无虐,甜文爱好者绝对不能错过·第1章 我南淮林就算是饿死,也不会要你一毛钱·地铁从黑暗的隧道里飞驰而出,一阵风扑面而来,吹乱了南淮林的头发。
他安静地站着,像个雕塑,等车门打开,面无表情地走进去,看到一个空座,刚走过去,却被人抢先一步,他只好抓着扶杆站在一旁··低头垂眼,看到一双AJ限量款球鞋。
半个月前,他买了双一模一样的球鞋送给时宴做生日礼物··而半个小时前,时宴花了五分钟,把他甩了··从高中到现在,恋爱七年,说分就分了,真他妈容易。
南淮林不想哭,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外涌··他擦了一把,可眼泪越擦越多,吧嗒吧嗒掉个不停··费城脸上捂着防雾霾口罩,鼻梁上架着一副太阳镜,正闭着眼睛打盹,突然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到了他的手背上,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醒了。
把太阳镜往下拉一点,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往上挑,看到一张- shi -漉漉的脸··费城把太阳镜推上去,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沉默地递过去··南淮林愣了下,忙伸手接过来,抽出一张纸巾,把剩下的还回去,用沙哑的哭腔小声说了句“谢谢”。
费城却没接:“你留着用吧·”·南淮林又说了声“谢谢”,把纸巾揣进了兜里··西单站到了,地铁暂停··南淮林松开扶杆,展开纸巾擦泪。
车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一个女孩快跑着冲进来,猛地撞到南淮林身上··南淮林被撞得转了半个圈,脚下打了个趔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一不小心坐到了费城的大腿上。
南淮林:“”·费城:“”·南淮林急忙站起来,边鞠躬边说“对不起”,而撞他的女孩也在不住地对他说着“对不起”。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又相当滑稽··费城面无表情地摆摆手··但事实上,他这会儿正咬牙切齿··他的要害刚才被狠撞了一下,疼得他头皮发麻直想飙泪。
谁懂大鸡鸡男孩的忧伤,太他妈容易受伤了··被这么一闹,南淮林倒也忘了伤心,泪也不掉了,但仍有些失魂落魄··手机突然响了,南淮林掏出来一看,却没有来电,正奇怪,就见面前的男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直接把电话挂了。
不是费城不想接,而是他那儿还钻心的疼着呢,根本开不了口··南淮林把手机放回兜里,还在纳闷儿,这人的铃声怎么和他一样··他不喜欢iPhone自带的铃声,所以在网上找了教程,废了许多功夫才把铃声设置成了自己喜欢的歌。
正想着,铃声又响了:“Will you still love me,When i'm no longger young and beautiful……”·南淮林和费城同时掏出手机··费城看一眼手机,然后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这回是南淮林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鹤顶红”··“鹤顶红”的真名叫贺定泓,是南淮林的经纪人··南淮林从北电毕业快一年了,依旧是个靠跑龙套勉强糊口的十八线小演员。
他原本没指望能签经纪公司,从大三开始就一直是自己跑剧组接戏,拿到的角色也都是无足轻重的炮灰路人甲·大概半年前,他演一个欺负女主角的小流氓,被男主角三拳两脚KO掉的那种,演女主的郑迦雯,是一个刚红起来的小花,正是贺定泓手下的演员,赶巧儿贺定泓那天来探班,不知怎么就看中了和郑迦雯配戏的南淮林,说要签他。
贺定泓所在的明晞传媒是业内翘楚,南淮林受宠若惊,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签了大公司,他原以为自己即将迈上康庄大道,可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他依旧在演一些小鱼小虾的角色,而且演戏的机会还不如以前自己跑剧组的时候多,因为剧组在小角色上更喜欢用没有经纪人的演员,俩字儿:便宜。
“泓哥·”南淮林接了电话,礼貌地叫了一声··“你到地儿了吗”贺定泓在那边问··“我在地铁上,”南淮林抬头看一眼行车路线图,“还有一站地就到了。”
“拍完了抓紧回公司一趟,”贺定泓说,“我有事儿跟你说·”·南淮林回了声“好”,不等他问是什么事,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一条短信提醒适时弹出来··点开,是银行发的:您尾号3585的储蓄卡账户4月5日10时18分32秒收入人民币1000000.00元,活期余额1002537.69元·[建设银行]·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一百万。
不用想也知道这笔钱是谁转的··南淮林冷笑·这算什么七年的嫖资吗·时宴,你他妈可真够大方的··南淮林压着怒气,给时宴打电话。
地铁到站,南淮林刚走出去,电话接通,他冷声冷气地说:“你什么意思”·那边沉默几秒,回答:“算是给你的补偿·”·“补偿”南淮林冷笑,“时宴,你听清楚,我南淮林就算是饿死,也不会要你一毛钱打今儿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当咱俩这辈子从来没认识过”·说完,南淮林直接挂了电话。
费城就走在南淮林后面,每上一级台阶都扯得蛋疼··但听到那句“我南淮林就算是饿死”他还是忍不住笑喷了,因为想到了最近微博上巨火的那个表情包。
南淮林觉得眼睛酸得厉害,抬手擦了一把,没有泪··他忽然想到一句名台词:这几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电动扶梯旁边的墙上贴着时宴的海报。
南淮林看着海报里再熟悉不过的俊脸,兀自笑了笑,有几分悲凉·虽然刚才一怒之下撂了狠话,但是爱了七年的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从十七岁到二十三岁,人生中最璀璨的一段时光,都是和这个人一起度过的,恐怕他这辈子都很难忘了他。
越想越难过,眼泪又要流下来··南淮林微微仰起头,想为自己点一首《心酸》··——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我曾拥有你,真叫我心酸。
身后响起熟悉的铃声··南淮林回头,就看到了在地铁上给他递纸的那个人··刚才那人坐着不觉得,现在才发现,他可真高,一双大长腿格外引人注目。
南淮林看了一眼就回过头,听到后面在讲电话:“车被我哥没收了,坐地铁来的·马上就到,五分钟·”·五分钟后,南淮林走进了民族饭店的电梯。
费城紧跟着走进去··南淮林礼貌地冲他笑了笑,伸手按了15楼,见旁边的人站着不动,便问:“你去几楼我帮你按·”·费城说:“跟你一样。”
南淮林“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叮”15楼到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出去,费城轻车熟路地往前走,南淮林则跟着指示牌找方向,兜了一圈才找到1536房间。
房门开着,剧组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摄像机已经就位··南淮林问一个路过的女孩:“你好,我是今天的临演,请问张导在哪儿”·女孩扫他一眼,抬手一指对面的房间,扭头走了。
对面的房门虚掩着,南淮林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进来”后推门进去,率先看到的竟是地铁上一路同行的那个人,不由一愣··费城看到他也有点意外。
但他戴着太阳镜,所以没人发觉··南淮林走进来,看到了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导演张横,一个是演员沈冲··“张导,”南淮林恭敬地鞠了个躬,“我是今天的临演,我叫南淮林。
对不起,我迟到了·”·张横的表情有点臭:“让导演和主演等你一个临演,你觉得像话吗?”·南淮林再次鞠躬:“对不起·”·张横问:“你是哪个公司的来着”·南淮林说:“明晞传媒。”
听到这个答案,其余三人神色各异··张横看一眼费城,略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口气也缓和了些:“别傻站着了,快去化妆吧,化完妆还到这个房间来,我给你和沈冲说说戏。”
南淮林点头答应,转身出去了,依旧把门虚掩着··沈冲掏出烟,给张横和费城各递一根,又给自己点一根,笑着对费城说:“在屋里就把眼镜摘了成吗”·费城把太阳镜拉下来一点,露出眼眶的淤青,又把太阳镜推上去。
沈冲笑意更深:“哟,谁这么带种,连你都敢打”·费城说:“除了我哥还有谁·”·沈冲一点都不意外:“你才回国两天,怎么就惹他动这么大怒”·费城十分随意地说:“昨天和几个哥们儿飙车,把他那辆LaFerrari给撞了。”
“我靠”沈冲这下有点惊了,“LaFerrari得两千多万吧”·张横说:“两千二百万起底。”
沈冲啧啧两声:“这要换了是我,非废了你丫不可,揍你一顿都是轻的·”·费城玩世不恭地笑了笑:“哥们儿都沦落到坐地铁了,你就别往伤口上撒盐了行吗”·沈冲吸口烟,翻篇儿说起别的:“还回美国吗”·费城说:“毕业证都混到手了还回去干嘛,以后哥们儿就常驻北京了。”
沈冲问:“进明晞给你哥打下手”·费城说:“先浪俩月再说·”·沈冲笑着说:“以前你在美国,天高皇帝远,你哥管不着你,现在你回国了,就在你哥眼皮子底下晃悠,我倒要看看你浪不浪的起来。”
费城耸耸肩:“在他眼皮子底下怎么了哥们儿照样浪到飞起·”·沈冲摇摇头:“你也就丈着你哥疼你·”·费城扯起嘴角笑:“他就我这一宝贝弟弟,他不疼我疼谁。
哎,你什么时候能拍完完事儿了陪哥们儿喝酒去呗·”·沈冲笑着说:“这得看张导·”·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张横说:“我也说不准,得看刚才那个临演水平怎么样。”
沈冲疑惑:“他刚才说他是明晞的,我怎么从来没在公司见过他”·沈冲也是明晞的演员,而且是当红炸子鸡,虽然演技一般,但凭着一张帅脸和超强的综艺表现力,依旧吸粉无数,微博粉丝超三千万。
张横说:“明晞签的演员海了去了,每个经纪人底下除了你这样当红的,多的是像刚才那个小孩一样滥竽充数的,反正也不用给底薪更不用砸钱包装,接到戏是赚接不到戏也不赔,何乐而不为呢,而且万一要红了呢这个圈子谁都说不好。”
沈冲一出道就爆红,对张横说的那些不太了解,听完也只是笑笑,不甚在意地说:“虽然是滥竽充数,但他也太滥了点吧整个就一路人甲,扔人堆里就找不着了那种。
在这个圈里,长得丑不可怕,平庸才最可怕,观众永远记不住你,熬一辈子也白搭·”·门外,南淮林敲门的手迟迟没有落下··沈冲说得没错,他的确很平庸,他的脸很寡淡,不好看却也不丑,身高也不高不矮,没一样拔尖的。
事实往往比毁谤更扎心,南淮林猝不及防地被戳到痛处··但他心理素质很好,迅速地调整好面部表情,等里面换了话题才敲门进去··费城扫了一眼化了妆换了衣服也没好看到哪里去的南淮林,心里没有任何想法,低下头自顾玩手机。
·张横掐灭了还没抽完的第二根烟,端起茶杯喝口水,准备给沈冲和南淮林说戏··南淮林刚才趁化妆的时候翻了一下沈冲落在化妆台上的剧本,他们今天要演的内容就一句话:陈深喝醉了,把小鸭子带到酒店,粗暴地- cao -了一顿。
南淮林演的就是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鸭子”··张横问南淮林:“对了,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南淮林答:“我叫南淮林,您叫我小南就行。”
张横点点头,边走位边说戏:“等会儿就从你们俩进门开始拍,小南把沈冲放到床上,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不用脱下来,但小南你得把自己的上衣全脱了,然后你就开始亲沈冲,不能借位,得真亲,你们俩都能接受吧”·沈冲先点头,南淮林犹豫了一小会儿才点头。
沈冲心里就有点儿不大高兴,但面上没显出来··张横接着说:“小南一边亲沈冲一边把手伸进他裤子里,隔着内裤摸他鸟,沈冲你得把小南的裤子脱下来,露出屁股就行,你用力捏一把他的屁股,得捏出红印儿,然后翻身把他压床上,这场戏就完事儿了。”
南淮林没想到这场戏尺度这么大,既要摸沈冲的关键部位,他自己还得露屁股··事实上,贺定泓最近给他接的戏清一色都是卖肉的,拳击手、游泳运动员、内裤模特……但这回实在有点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了。
张横问:“沈冲,你有什么问题吗”·沈冲摇头:“不就是被男人摸鸟嘛,这有什么的,我以前还跟好兄弟互相打飞机呢·”·他跟张横和费城都很熟,所以说话半点不忌讳。
张横调侃他一句,转而问南淮林:“小南你呢没问题吧”·南淮林非常珍惜每一次演戏的机会,但这个尺度实在太过了,他用商量的口吻说:“张导,我能不露屁股吗就隔着裤子捏一把行吗”·张横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听南淮林这么一说,他的脸色立即就不好看了,张嘴想骂,但又顾忌着费城在,不管怎么说南淮林都是明晞的签约演员,打狗还要看主人,于是生生把已经到嘴边的脏话咽下去,尽量和气地说:“正式开拍的时候会清场的,就留我和摄像在,你用不着不好意思。”
南淮林从大三开始跑片场,看尽各种脸色,早练就了火眼金睛,他把张横方才细微的表情变化全看在眼里,心知多说无益,便也不再多话,乖顺地说:“好的,我知道了。”
沈冲看一眼南淮林,似笑非笑地说:“那就开拍吧,早拍完早收工·”·张横说:“那走吧,去对面房间·”·沈冲路过费城身边的时候,拍一下他肩膀,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吧,拍完了咱们喝酒去。”
费城却饶有兴趣地说:“我能去旁观吗我还没见过拍戏什么样呢·”·沈冲有些为难,把难题抛给张横:“张导,您看……”·张横笑着说:“这戏是明晞投的,演员也都是明晞的,您费少想旁观,谁敢拦着”·南淮林偏头看向费城。
明晞,费少……这人应该就是费铮那个传说中的弟弟吧·明晞传媒的大BOSS费铮是娱乐圈最神秘的男人之一,他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也从不接受任何采访,网上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搜不到。
南淮林进明晞半年,至今没见过费铮长什么样,只听说费铮今年三十出头,有一个弟弟,在美国读大学,名字不详··南淮林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跟在沈冲身后,去了对面的房间,怀着满心忐忑。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丑小鸭会变白天鹅哒~·第2章 我热爱演戏,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张横清了场,房间里只剩他和摄影师,还有一个始终被太阳镜遮着半张脸的旁观者——费城。
门外,南淮林搂着沈冲的腰,等待开拍··沈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刷牙了吗”·南淮林答:“刷了·”·沈冲又说:“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又亲又摸,我也觉得挺恶心的,所以咱们最好一遍过,别给彼此添堵,成吗”·南淮林抬眼,对方眼里的嫌恶一览无遗,他垂下眼,淡淡地回了声“好”。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Action”·沈冲立即进入状态,闭着眼睛靠在南淮林身上··南淮林一只手搂着沈冲,一只手拿房卡开门,进了门,把房卡插进取电口,黑暗的房间立刻亮了,南淮林半拖半抱地把沈冲弄到床上。
沈冲含混不清地念念有词,南淮林照着张横刚才说的那样,把沈冲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又利落地脱掉自己的T恤,露出丝毫不输沈冲的漂亮肌肉··南淮林自知他的长相和身高都不占优势,所以在身材上下了很大功夫,每天不管多累都会去健身房锻炼至少一小时。
沈冲在南淮林吻下来的时候,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他的胸肌和腹肌,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没想到这人相貌平平,身材却如此让人垂涎·唔,嘴唇也很软,而且带着点清淡的甜味。
沈冲闭着眼,忽然就有些心猿意马··南淮林自然不能洞察沈冲的心思,他照着张横的要求表演,表情和动作都很到位··沈冲很快又有了冲动·他的心情非常复杂。
就南淮林这样的,搁平时他连看都不屑多看一眼··难道是因为寂寞太久了吗·靠太他妈跌份儿了·“Cut”张横站起来,“沈冲你发什么愣呢你倒是接着演呐”·沈冲一边回话一边觑着南淮林的神色,只见他眉眼低垂,脸上一片空白,什么表情都没有。
沈冲气闷,这张脸真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他怎么就……唉真他妈- cao -蛋·费城把太阳镜拉低一点,视线越过镜框也落在南淮林身上。
穿着衣服的时候不觉得,脱了衣服再看,这个小临演着实有几分可口呢·皮肤白得发光,像极品白瓷,肌肉线条也很漂亮,凹凸有致得恰到好处,那张寡淡的脸隐隐透出几分禁欲感。
不知怎么就想起地铁上他满脸是泪的样子……脑海里随之浮现出糟糕的幻想,费城急忙把太阳镜推上去,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这个镜头得一镜到底,咱们从头开始。”
张横朝门外喊:“场务把房嫂叫过来铺下床”·南淮林默默地穿上T恤,起身去门外等着再次开拍。
沈冲扣着扣子走到他身边,尴尬得耳朵都红了··“咳”沈冲咳嗽一声,“那谁,过来给我弄下头发”·南淮林默默地站开一点,自觉给人腾地方。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再次开拍··肢体纠缠间,沈冲再次生出冲动,而且比上一次更强烈··Fuck沈冲在心里咒骂,他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特别粗鲁地做了张横让他做的那些动作。
他手劲出奇的大,南淮林毫无防备,疼得叫了一声··沈冲这回彻底兴奋了,不仅因为南淮林叫那一声,更因为手下的触感出奇的好,滑嫩紧致,他给这个Bottom打满分。
沈冲猛地翻身压住南淮林,视线短暂地相撞,沈冲捕捉到对方眼里的水光,脑海里猛地蹿出想要艹哭他的冲动··张横还没喊“Cut”,沈冲却压着他没动作,南淮林只得采取主动,仰起头再次吻他。
沈冲有一瞬的恍惚,他忘了这是在拍戏,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探进了南淮林嘴里··南淮林倏地睁眼:“”·“Cut”·沈冲回神,将南淮林眼中的惊疑尽收眼底。
这一刻,沈冲动用了自己全部的演技,淡定地从南淮林身上下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语气自然地问张横:“张导,这条过了吗”·“过了。”
张横看向正在提裤子的南淮林,“小南,表现得不错·”·“谢谢张导·”南淮林说··“你的经纪人是谁”张横问。
“贺定泓·”南淮林答··张横点头:“再有合适的角色我会找你的·”·这是被认可了··南淮林笑起来,所有的坏心情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朝张横鞠了个躬:“谢谢张导”·沈冲将他的卑躬屈膝看在眼里,心中不屑,眼神里便夹了几分瞧不起。
“我去换衣服,”他对费城说,“你去对面房间等我吧·”·费城点头,起身离开,和南淮林擦肩而过··沈冲和南淮林一前一后进了隔壁房间,门上贴着“更衣室”。
密闭的空间,二人独处,气氛非常尴尬··南淮林什么都没说,自顾换衣服··沈冲的视线不时在他身上流连,咳嗽一声开口:“你是贺定泓手底下的”·南淮林“嗯”一声。
沈冲说:“我刚出道的时候也在他手底下待过一段时间,跟他关系还成,我可以跟他说说,让他给你接点有质量的角色·”·南淮林讶异地看他一眼··他不知道沈冲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但他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斟酌几秒,南淮林开口:“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泓哥应该有自己的考量,所以还是不用了·”·几句话的功夫,南淮林已经换好衣服,他拿上手机准备离开,沈冲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晚上……要不要去我家”·沈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急色,而且约炮约得如此没有技术含量,最离谱的是,约的还是个长相这么普通的人,这对重度颜控的他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但他确实被南淮林撩起了强烈的欲望,或许是鲍参翅肚吃多了,有点起腻,想尝尝清粥小菜吧··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古人诚不欺我··南淮林很想一拳砸沈冲脸上,但他忍住了,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看着沈冲说:“沈先生,你入戏太深了吧我演的是鸭子,但我不是鸭子。”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他甩开沈冲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沈冲兀自笑了下··笑自己··男人都他妈是贱骨头,越是吃不到食欲就越旺盛,即使那盘菜卖相并不怎么样。
刚才南淮林拒绝他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南淮林有几分冷艳的味道,勾得他几乎想用强··明明除了身材泛善可陈的一个人,怎么能散发出如此强烈的- xing -吸引力·真是太他妈奇怪了。
“你磨蹭什么呢”费城出现在门口,“等半天了都·”·“急个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懂吗”沈冲自嘲一笑,他刚才就太心急了。
他还就不信了,他沈冲会拿不下一个路人甲他非把这个南淮林给上了不可·沈冲下午没有行程,于是撇下助理,带费城去了他经常光顾的一家清吧。
他常来的地方档次自然不会低,能来这里消费的人也都非富即贵,绝不会看到明星就围上来,但两个人还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落座,方便说话··刚好是午饭时间,两个人先点吃的再点酒,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费城没头没脑地问:“你跟哪个好兄弟互相打过飞机”·沈冲笑笑:“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还真信。
在美国混了好几年,怎么还这么纯啊你”·费城隔着太阳镜看他:“该不会是跟我哥吧”·沈冲夸张地大笑:“跟你哥我疯了吧你可真够逗的。”
费城勾勾嘴角:“我哥这几年谈过恋爱吗”·沈冲耸肩:“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跟他又不熟·你呢美帝人民那么奔放,你的- xing -生活一定很丰富多彩吧”·费城淡淡地说:“美帝人民不喜欢我这样的。”
沈冲嗤笑:“你蒙谁呢就你这样的到哪儿都是抢手货,而且男女通杀,我看是你- xing -冷淡吧”·费城挑眉不语。
沈冲啧啧两声:“你跟你哥一样,白瞎了这副好皮囊·哎,你们是不是基因有问题啊你做个基因检测去吧·”·“滚蛋,”费城笑骂,“我是宁缺毋滥,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重度- xing -瘾患者。”
“我这叫‘人生得意须尽欢,有花堪折直须折’,你懂个屁·”沈冲忽然叹口气,“不过最近实在太忙了,也没遇见可口的小零,我的AK47都他妈快生锈了。”
他顿了顿,又笑起来,“今天那个小临演,脸长得不咋地,身材却是一级棒,是个极品肌肉零,尤其他的屁股,手感绝佳,我捏一把就硬了,- cao -起来肯定更爽。
你等着瞧吧,一个星期之内,我非睡了他不可·”·费城虽然没摸到,但是他看到了··南淮林的屁股确实很引人遐想,白嫩,圆润,挺翘,他看到的时候也礼貌- xing -地硬了一下。
“嘿”沈冲在费城眼前打个响指,“想什么呢”·“我在想,”费城回神,“你丫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流氓本色。”
··出了民族饭店,南淮林先找了一家建行,把时宴转给他的那一百万转回去,顺便又去ATM取了两千块钱,该交房租了··这下他银行卡里的余额几乎算是清零了。
在路边随便吃点东西果腹,然后坐公交去公司··到公司的时候还不到一点··贺定泓不在,出去吃午饭了··南淮林在办公室外站着等··他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把时宴的手机号拉黑,打开微信,删除联系人,打开相册,把凡是有时宴的照片全部删掉。
手指却在最后一张照片上停住··照片里,是穿着高中校服的的南淮林和时宴,南淮林趴在课桌上睡觉,时宴借位自拍,看起来像他在偷亲南淮林,其实并没有··从高中到现在,南淮林起码换了五部手机,这张照片却始终保存在他的相册里。
南淮林点击删除图标,手指悬在“删除照片”四个红字上,却迟迟没有点下去··“小南,”贺定泓吃饭回来,“今天的拍摄还顺利吗”·手指点下去,南淮林抬头,笑着说:“挺顺利的,两遍就过了。”
“那不错,我还担心你会挨张横骂呢,那人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贺定泓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扬扬下巴,“坐吧。”
南淮林坐他对面:“张导说有合适的角色还会联系我·”·贺定泓满意地点点头,两只胳膊交叠着放在桌上,身体前倾,看着南淮林:“小南,我问你个问题。”
南淮林忙说:“您问·”·贺定泓问:“你为什么进演艺圈”·南淮林愣住,不明白贺定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当初,南淮林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执意报考电影学院,只是为了追随时宴·时宴的梦想是当明星,而南淮林那时的梦想就是时宴·但是真正地接触到演戏之后,南淮林瞬间就爱上了这件事情,他非常享受在不同的角色里徜徉,体验千变万化的人生,甚至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他有了除时宴之外的另一个梦想——成为一个演员·不是华而不实的明星,而是真正的演员··贺定泓静静地等待着南淮林的答案··南淮林拿不准他的意图,心里有些忐忑,斟酌片刻,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我热爱演戏,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
贺定泓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虽然你才刚毕业不久,但也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好几年了,对圈子里的一些潜规则应该早就心知肚明了吧这个圈子是很残酷的,不管你长得多好看,实力有多强,可要是没人捧你,你就永远都起不来,只能呆在最底层发烂发臭。
可一旦有人愿意捧你,你就能红,就能随心所欲地挑剧本挑角色,像你说的那样,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南淮林不傻,知道他话里有话,便挑明了说:“泓哥,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贺定泓没有回答,低头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卡片递过来。
南淮林欠身双手接住·是一张名片··“高谈,GB集团的太子爷,”贺定泓说,“上个星期我给你接的那个内裤模特的活,他去了拍摄现场,你对他有印象吗”·南淮林摇头。
那天光男模就十几个,现场特别乱,他根本没搞清楚谁是谁··贺定泓说:“但是他对你印象很深刻·”·南淮林陡地生出不祥的预感:“是我做错什么了吗”·贺定泓看着他:“高谈昨天找到我,说他想捧你。”
南淮林:“……”·贺定泓顿了两秒,又说:“直白点说吧,他想包养你·”·第3章 虽然他生而平庸,但他也有闪闪发光的能力。
此刻,南淮林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他觉得这一天实在是荒唐至极,先是被分手,还收到一百万分手费,然后被同公司当红男星约炮,现在又有富二代找上门来要包养他突然之间,他从臭狗屎变成了香饽饽,这难道不搞笑吗等等,他该不会还在做梦吧不然怎么会这么魔幻呢·“GB集团是国内最大的服装公司之一,实力不容小觑,高谈又是GB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他要是能捧你的话,一夜成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见他傻坐着不吱声,贺定泓顿了顿,接着说:“我大概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不想染上脏身儿,对吗可你放眼看看整个娱乐圈,不管男的女的,哪个大红大紫的明星没有脏身儿但那又怎么样呢人家依旧有拍不完的戏接不完的代言赚不完的钱,是不是你想红,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你想冰清玉洁,那你就且熬着吧,等一个可能永远都等不来的机会·行,你运气好,等到了,红了,人家夸你一句大器晚成·可你要是等不到呢一直跑龙套吗也可以,你现在年轻,有人愿意用你。
等你上了岁数呢跑龙套都没人要你·这个圈子就是这么现实,你红了,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你不红,说句不好听的,你死了都没人在乎·”·南淮林默默听着,一声不吭。
他的思绪已经飘走了,飘到了今天上午,被时宴抛弃的那五分钟··时宴特别平静地对他说:“我要结婚了,和思锐传媒的继承人·不用我说,你也能想到我可以从这场婚姻里得到什么。
你可以鄙视我,唾弃我,恨我,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不管我和谁在一起,我爱的人,始终只有你一个·”·所有的一切,归根结底都只不过是一场交易··有人用肉体,有人用灵魂,有人用爱情,有人用婚姻,来换取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不用急着给我答复,先考虑几天,想明白了再来找我·”贺定泓顿了顿,补充一句:“这几天我就暂时不给你接戏了·”·南淮林怎么可能听不出贺定泓的言外之意。
如果他不同意被包养,那么他永远都接不到戏了··贺定泓摆摆手:“你忙去吧·”·南淮林站起来,朝贺定泓点点头,转身走了。
办公室的门即将关上时,南淮林听到一句刻意压低的“不识抬举”··南淮林站在电梯门前等电梯,顺手把手里的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里··抬手搓搓僵掉的脸,用偶像剧女主的方式鼓励自己:“不能丧,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
南淮林试图挤出一个笑,可实在笑不出来,他不是偶像剧女主,没有随机切换心情的能力··算了,还是丧着吧,丧一丧,有什么大不了··电梯门开了,南淮林看见阮辛正靠在扶手上打电话,见他进来,阮辛立即站直了。
阮辛是总裁助理,是费铮的代言人,负责上传下达,职权很大,但阮辛为人并不傲慢,反而十分平易,而且他长得又非常好看,比之公司里一众当红男星也毫不逊色,更难得的是,他身上有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不凡气度,用一个庸俗但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就是“才貌双全”。
南淮林曾经帮过阮辛两个小忙,两个人也算是认识,互相点头微笑,权当打过招呼··南淮林站定,抬手按关门键··阮辛继续讲电话:“……上一个家政手脚不干净,被费总辞退了,麻烦你帮我再物色一个,要尽快,活干得好是必须的,但人品也一定要好,工资不是问题。
那好,我等你消息,再见·”·南淮林在旁边听着,心念急转··如果一定要做交易的话,那为什么不和那个能给他提供最大帮助的人做交易呢费铮,明晞传媒的总裁,就是这个能最大限度帮助他的人。
他再清楚不过,拒绝贺定泓的提议之后,他在明晞,甚至在整个演艺圈,都会无路可走·既然如此,不如就孤注一掷,做最后一搏,不管成功与否,他都认了··等阮辛挂了电话,南淮林立即开口:“阮助理,冒昧地问一句,您是要给费总找家政吗”·阮辛点头:“没错。”
南淮林说:“我可以试试吗”·阮辛一愣,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噙着一点浅淡笑意,却没有说话··南淮林觉得心虚,但并不露怯。
不管阮辛会怎么想他,他都无所谓··就像贺定泓说的,有人捧,才能红,红了,才能演自己想演的戏·他不甘心一直跑龙套,他有能力驾驭更好的角色。
他太想成功了,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给那些抛弃他、看轻他的人看,虽然他生而平庸,但他也有闪闪发光的能力··南淮林摆出一个窘迫的笑:“我现在已经穷到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演戏的机会也少得可怜,正想着找份兼职糊口。
我很擅长做家务,打扫卫生、洗衣、做饭这些我都会,而且我是明晞的员工,知根知底,绝不会有安全隐患·”·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阮辛温和一笑:“但是费总很挑剔,专业家政都不一定能让他满意,如果我随便找个人的话,他大概会生气的。”
南淮林说:“你可以先试用我几天,如果费总不满意,我立刻就走,绝不给你惹麻烦,你看可以吗”·阮辛短暂地沉默片刻,说:“费总出差了,要两天后才回来,新家政可能也得物色几天……那好吧,我就给你一周试用期,如果到时费总对你的工作表现不满意,那我也没办法。”
南淮林感激地说:“谢谢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的”·阮辛问:“你现在有时间吗”·南淮林苦笑:“我现在最多的就是时间了。”
阮辛说:“我现在要去费总家喂狗,你跟我一起去吧·”·南淮林说:“好”·车上,两个人闲聊··阮辛说:“听你口音应该是南方人吧”·“嗯,”南淮林说,“我老家是苏州的。”
“今年多大了”阮辛又问··“二十三·”南淮林答··阮辛看他一眼,笑着说:“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会做家务的可不多。”
南淮林说:“我从小就帮我妈做家务,所以很擅长·”·他撒谎了··事实上,是在和时宴一起来北京读书之后,他才开始学着做家务的。
从大一到大三,三年同居生活,一直都是他在- cao -持两个人的衣食起居·大三下学期,时宴因为在一部漫改偶像剧里出演男二号意外走红,成了当红小鲜肉,不方便再和他同居,两个人才分开生活,但南淮林依旧经常去时宴家给他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现在想想,他可真卑微呀··但那时候,他心甘情愿为时宴做任何事··“哪个学校毕业的”阮辛又问··“北电,”南淮林说,“去年刚毕业。”
“巧了,”阮辛笑着说,“我也是北电毕业的·”·南淮林一愣,随即笑着说:“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学长”·阮辛说:“你是表演系的吧”·南淮林点头:“对。”
阮辛说:“我是导演系的·”·南淮林疑惑:“那你怎么没做导演”·阮辛笑了笑:“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就是不愿多说,南淮林也就不再问。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费铮的家··是一层一户的大平层,宽敞到超乎想象,但装修却很简约,大概是后现代风格,家具也不冗杂,非常的整洁明亮··刚进门,一只纯黑色的大狗便大叫着扑过来,体格十分强壮,长相也特别凶恶,南淮林有些被吓到,本能地往阮辛身后躲了躲。
阮辛蹲下来揉大黑狗的头,笑着对南淮林说:“它叫汉尼拔,是美国恶霸犬·”·南淮林对狗没有研究,第一次听说这个犬种,不过还真是贴切,这狗长得的确非常“恶霸”,而且“汉尼拔”这个名字……真是……叫人无话可说。
阮辛站起来:“你别看它长得这么穷凶极恶,其实是非常温柔可爱的犬种,特别好相处,怎么说呢,有点反差萌吧,所以你不用怕它·”·南淮林点头,一垂眼,看到汉尼拔的脸……额,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这是一条温柔可爱的狗,就忍不住又有些害怕,亦步亦趋地跟在阮辛后头。
·阮辛边领着他往里走边说:“你也看到了,这座房子很大,大概有七百平方,七房两厅四卫两厨还有三个大阳台,只是每天打扫卫生工作量就已经很大了,但这也是最主要的工作,因为费总从不在家吃饭,所以你不用做饭,所有换下来的衣服都是送到干洗店,但内裤需要你手洗和熨烫,还有就是每天更换床单被罩、绿植养护等等。
除了这些,最重要就是照顾汉尼拔,它有自己的卧室,还有一间游戏房,里面放着它喜欢的玩具,但你每天还是要带它出去遛一个小时左右·”阮辛停下来,“我说这么多你都记住了吗”·南淮林点头:“记住了。”
阮辛继续说:“笼统来说也就这么多事,但关键是要把细节做好·我有一个文档,罗列了家政所有的工作内容和注意事项,等会儿发你邮箱,你认真看一遍,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我们交换一下手机号和微信吧。”
两个人互存了手机号,又加了微信好友··阮辛说:“啊,最重要的一点忘了告诉你,你的工作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到晚上八点,你不能早来,也不能晚走,因为费总不喜欢在家里看到陌生人。”
南淮林点头:“记住了·”·阮辛带着他把房子逛了一遍,健身房、家庭影院就不说了,最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还有一个小型的室内游泳池,让他不得不感叹,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喂完汉尼拔,阮辛说:“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我得走了,你的试用期从现在开始,可以吗”·“可以,”南淮林说,“我会好好干的。”
阮辛笑了笑:“加油·”·阮辛走了··南淮林站在这座巨大的房子里,感觉像是置身在另一个世界,一个和他的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南淮林自嘲一笑··是谁给他的勇气,让他以为他能爬上费铮的床·怕是丧得失了智··事实上,从踏入这座房子的那一刻起,他就萌生了退意,然而却已经骑虎难下。
南淮林长出一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除了硬着头皮往前走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那就彻底打消爬床的念头,勤勤恳恳地做一名家政,先把违约金挣出来,然后和明晞解约。
解约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自己跑剧组接戏·他才二十三岁,他耗得起·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遇到自己的伯乐,遇到那个让自己闪闪发光的角色·在那之前,他要认真对待每一个小角色,跑龙套也要有演员的职业素养,不断磨练自己的演技,为那个有可能改写人生的机会做足准备。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汉尼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跟前,安静地卧着,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南淮林依旧很怕它,因为它看起来实在太有攻击- xing -了。
他默默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能怂,你越怂它越欺负你,要勇敢像偶像剧女主一样无所畏惧·南淮林蹲下来,用一种戒备和防御的姿势。
他平视着汉尼拔的大眼睛,强挤出一个笑:“你好,汉尼拔先生,我叫南淮林,很高兴认识你呀·”他战战兢兢地伸出一只手,“要不要握个爪”·汉尼拔淡定地伸出一只前爪,放在了南淮林手上。
南淮林:“”·这只狗成精了··握完爪,南淮林又鼓起勇气摸摸它的头,它丝毫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
南淮林这才放下心来,终于有点相信阮助理说的,这是一条温柔可爱的狗··其实看久了,它这张恶霸脸还真有点萌萌哒··南淮林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我要开始干活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第4章 吻我,立刻。
南淮林在八点之前准时离开费铮的家,踩着月色和霓虹往地铁站的方向走··费铮的家在西二环,而南淮林租的房子在东五环,二号线转一号线再转八通线,出了地铁站还得再坐二十分钟公交车,穿越半个北京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租的是自建房,五层楼,每层楼有十几个房间··虽然地理位置偏僻,但好在房子很干净,独门独户,二十平左右,有厨房和浴室,空调和暖气也齐备,月租一千八,还蛮合算的。
路过一楼时,南淮林去管理员那儿交了房租,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四楼,回到了自己的小窝··煮一碗方便面,打开笔记本电脑,边吃面边看阮辛发给他的《家政工作内容及注意事项》。
足足有五十多页,也太夸张了··南淮林逐条逐项地看,想着明天去复印店把文档打印出来··吃完面,刷锅洗碗··收拾妥当,南淮林环顾一圈,开始收拾东西。
时宴偶尔会来他这里过夜,虽然次数不多,但还是留了些东西在这里··南淮林翻出一张纯色床单,叠成一个长方形铺床上,然后把时宴的东西——主要是衣服、内裤、帽子等——逐个放到床单上拍照,然后打开闲鱼,全部挂上去卖,标题都打上了时宴的名字,比如“当红小鲜肉时宴的内裤”,定价也很合理。
忙完这些,南淮林洗了个澡,上床睡觉··他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天,他过得真是太累了··第二天一大早,南淮林拿着打印出来的厚厚一沓《家政工作内容及注意事项》,再次穿越大半个北京,来到了费铮的家。
先伺候汉尼拔吃喝拉撒,然后戴上耳机,按照文档上的指示,一边听歌一边干活··这个房子着实大得有点过分,一个上午过去,他才打扫了二分之一··出去随便解决了午饭,回来继续埋头苦干。
阮辛下班后过来检查他的工作成果,里里外外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最后说:“非常好,超出了我的预期·能让我满意,费总大概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我想我应该不用再另外找人了。”
南淮林喜出望外··他是一个做任何事都会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的人,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工作得到认可更让他感到有成就感的了··“不过,你确定要做家政吗”阮辛说,“作为北电的毕业生,做这个太委屈你了吧”·“我确定要做,”南淮林说,“你给我工作,我应该感激才对,没什么好委屈的。”
阮辛又说:“如果你做了这份工作的话,可能就没办法继续演戏了·”·南淮林苦涩一笑:“反正我也无戏可演,没关系的。”
阮辛沉默几秒,说:“走吧,我请你吃晚饭·”·南淮林慌忙摆手拒绝:“不用了,我还有事,要走了·”·阮辛便不再坚持,目送他离开。
其实南淮林根本没事,他只是不想被阮辛请吃饭,因为以他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回请阮辛··他暗暗决定,等拿到工资后一定要请阮辛吃顿好的,谢谢他愿意给自己这个工作机会。
南淮林掏出手机,给贺定泓打电话··高谈的事没必要再拖着,早了结早安心··等电话接通,南淮林没多废话,直截了当地说:“泓哥,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件事,我做不来,你帮我回绝了吧。”
不给贺定泓说话的机会,南淮林继续说:“还有,你也不用再帮我接戏了,我准备和明晞解约,我会尽快把违约金凑齐,这你不用担心·”·贺定泓冷笑:“我以为你是个挺聪明的人,原来是个傻逼,是我看走眼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贞节烈女啊就你这样的货色,有人愿意包你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还给老子摆起谱来了,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我告诉你,你他妈在演艺圈混到头了,我要封杀你我……”·南淮林直接挂了电话,他没必要听那些污言秽语。
长出一口气,抬头看看黑漆漆的天,喃喃自语:“人生真是艰难啊·”·手机突然响起来··以为是贺定泓没骂痛快又打了过来,低头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南淮林接听··“我在工体的纯K,来找我吧·”·“……”南淮林一头雾水,“请问你是”·“沈冲。”
南淮林皱眉:“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沈冲说:“管贺定泓要的·”·南淮林问:“你想干嘛”·沈冲说:“你来了不就知道了,我等你啊。”
说完,沈冲直接挂了电话··南淮林:“……喂”·犹豫片刻,南淮林还是决定去一趟··他已经得罪了贺定泓,不想再得罪沈冲。
坐地铁到工体,找到纯K,进去之后给沈冲打电话:“你在哪个包厢”·沈冲说:“你等着,我让服务员去接你·”·南淮林等了一会儿,被服务员带到一个豪华包厢。
容纳二三十人也绰绰有余的包厢里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沈冲,另一个南淮林不认识··“傻站那儿干嘛”沈冲笑着朝他招手,“过来呀。”
南淮林走过去,沈冲站起来,把他拉到身边坐下,特别熟稔地揽住他的肩膀,笑着说:“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公司的后辈,南淮林,这位是知名导演洛克。”
南淮林知道洛克这个名字,当初时宴一炮而红的那部漫改偶像剧就是洛克执导的·没想到他这么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沈冲继续说:“洛导最近正在筹拍一部新剧,我是男一号,但很多配角还没定。
洛导,有没有适合小林子的角色”·洛克看着南淮林:“我觉得男三号的角色挺适合他的,身高外形气质都蛮符合的·”·南淮林知道沈冲在打什么主意。
他觉得特别无奈,抬手拿开沈冲的胳膊,赔着笑对洛克说:“洛导,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最近有一件很重要的私事要忙,暂时不能接戏了,真的很抱歉·”·洛克笑着看向沈冲,没说话。
沈冲笑着说:“没关系,这次不成,以后有的是机会·”·洛克点头,默默喝自己的酒··南淮林站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沈冲攥住他的手腕,用嗔怪的口吻说:“怎么这么不懂事儿连杯酒都不跟洛导喝就要走”·南淮林说:“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沈冲拽他坐下:“不能喝酒哥给你叫橙汁儿·”·哥·这人可真够逗的··沈冲叫服务员拿来一大瓶橙汁,笑着对南淮林说:“都是你的,不喝完不准走。”
南淮林皮笑肉不笑··沈冲把他晾在一边,自顾和洛克喝酒,喝嗨了还拿起麦克风高歌了一曲,别说,唱得还挺好听··南淮林走不掉,只能百无聊赖地坐着玩手机。
一天过去,闲鱼上多了很多留言和私信··有个妹子私信他:这真的是时宴穿过的内裤吗是原汁原味的吗·这个问题真叫人哭笑不得,南淮林认认真真地回复她:内裤都是洗过的,袜子倒有原汁原味的,你要吗·回复完闲鱼上的信息,南淮林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因为空腹喝了凉果汁的缘故。
他要去洗手间,刚站起来就被沈冲抓住手腕:“干嘛去”·南淮林无奈地说:“去洗手间·”·沈冲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你跑了怎么办”·南淮林忍住没翻白眼:“随便你。”
沈冲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走路乱晃,直往南淮林身上撞··眼看他又要撞过来,南淮林闪身一躲, 沈冲直接撞到了墙上,但还不忘拽南淮林一把··南淮林被大力一扯,撞进了沈冲怀里,沈冲又猛地一个转身,把南淮林压到墙上,低头凑近:“小样儿,想耍我你还嫩了点儿。”
南淮林正要反抗,突然看见时宴正朝这边走过来,旁边跟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孩··四目相对的瞬间,南淮林不经大脑便脱口说:“吻我,立刻·”·沈冲勾唇一笑,毫不犹豫地吻上来。
南淮林抬手搂住沈冲的脖子,闭上眼睛,做出享受的表情··“那个人……好像是沈冲哎·”南淮林听到男孩小声说,“这样接吻好浪漫呀,像拍偶像剧一样。
老公,我也想和你这样接吻·”·南淮林没有听到时宴的声音··脚步声远了··南淮林偏头躲开沈冲的吻··沈冲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间,哑声在他耳边说:“你的嘴唇好软,而且很甜。
我硬了,你感觉到了吗”·南淮林非常后悔刚才的举动,现在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想要你,现在就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浓浓的酒气,“跟我回家,好吗”·“刚才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南淮林艰难开口,“你醉了,我让你朋友送你回去吧·”·“不,”沈冲抱住他的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我只要你,别人……都不行。”
无赖不好对付,醉酒的无赖更加难缠··南淮林半搂半抱把人拖回包厢,却发现洛克不见了··服务生敲门进来:“先生,您的朋友有事先走了,让我转告您一声,账他已经结过了。”
南淮林无奈地说:“知道了,谢谢·”·这就是个圈套,他真是太傻了,竟然乖乖跳了进来··沈冲这会儿醉得更厉害了,歪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总不能把他扔这儿不管,南淮林叹口气,去门口叫服务生:“你好,你能帮我把我朋友扶到车上吗”·南淮林和服务生一人一边把沈冲架起来,刚走到门口,沈冲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等一下·”南淮林停下,把手机摸出来··来电显示是“费城”··应该就是昨天见过的费总的弟弟吧·南淮林看到救星,急忙接听。
“我没打断什么吧”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说··南淮林比了个“嘘”的动作,示意服务生噤声,然后对着手机说:“你好,我是工体纯K的服务生,您朋友喝醉了,您能来接他吗”·那边问:“他一个人吗”·南淮林说:“对,他朋友先走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那边立即说:“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南淮林高兴地说:“帮我把他扶回去吧·”·两个人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沈冲扶回沙发,南淮林直起身对服务生说:“等会儿会有人来接他,麻烦你先照顾他一会儿,我得走了。”
服务生答应,南淮林道了谢,拔腿就走··南淮林前脚刚走,费城后脚就到··费城叫不醒沈冲,只好把他架到车上,开车送他回家··费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把人扔到床上,沈冲醒了,掐着点似的。
“费城”沈冲迷殢着眼,“你怎么在这儿那谁呢”·费城活动一下被沈冲压弯的腰,说:“跑路了。”
“我靠”沈冲挺尸状躺在床上,迷瞪了一会儿,说:“我好像和他亲嘴了·”·费城笑:“做梦呢吧你”·沈冲舔舔嘴角,像在回味:“甜的,不是梦。”
费城懒得搭理他:“我走了·”·沈冲支起身子问:“你住你哥那儿吗”·“ 没有,”费城边往外走边说,“住酒店。”
“那你住我这儿吧,”沈冲说,“客房空着呢·”·“别了,”费城笑着说,“我怕你兽- xing -大发要凌辱我·”·沈冲抓起一个枕头砸过来:“滚蛋”·费城站在电梯里,长出一口气。
如果让沈冲知道是因为自己一个电话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沈冲非气死不可··不过,沈冲没睡到那个小临演,他怎么有点小开心呢·对了,小临演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南淮林,名字还挺好听的。
忽然想到地铁上南淮林撞进自己怀里的一幕,费城不觉勾唇一笑··其实,他还挺可爱的,不管是长相还是- xing -格··第5章 一个晚上,换一个上位的机会,很公平,很值得。
费城被手机铃声吵醒··“What the fuck”他在黑暗里咒骂一声,伸手按开床头灯,把手机拿过来一看,沈冲打来的,再看一眼时间,02:48,瞬间出离愤怒了。
“你他妈有病啊,大半夜打什么电话”费城一点不客气地开骂,“没要紧事儿我干死你”·“我越想越不对劲,”沈冲说,“是不是你丫把我的小肥羊给放跑了”·费城火大:“没错,是我放跑的,你想怎么着吧要不你- cao -我一顿出出气”·沈冲赔笑:“瞧你,我不就问问嘛,你生那么大气干吗我哪儿敢- cao -您啊,要- cao -也是您- cao -我才对,是吧”·费城没再跟你废话,直接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一扔,关灯睡觉。
刚躺下,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伸手往内裤里一摸,- shi -的··Fuck·想起来了,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在做春梦··开灯,脱了内裤直接扔垃圾桶里,赤条条往浴室走。
洗着澡,想起梦里小临演被他- cao -哭的模样,又起反应了··撸一发,又冲了一会儿,擦干身体,上床接着睡··睡不着,妈的··洗个澡洗精神了。
把手机拿过来,给沈冲打电话··“谁呀”沈冲的声音一听就是刚睡着··“你爸爸·”费城一本正经地说。
“爸”沈冲迷迷糊糊地说,“您睡得够晚的呀·”·费城乐疯,笑得停不下来··那边静了会儿,紧接着是愤怒的咆哮:“- cao -你丫有病啊”随即又软下来:“哥明天还拍戏呢,别闹了成吗”·“我睡不着,”费城说,“陪我聊会儿。”
“费爷,放我一马行吗”沈冲说,“我明天真有一场特别重要的戏·”·费城已经以牙还牙,心里舒坦了不少,也懒得再折腾他,于是非常宽宏大量地放过了他。
又在床上翻腾了半小时,费城终于受不了了,随便套了身衣服出门··凌晨四点,酒店的游泳池空无一人··费城脱光衣服,赤条条跳进水里,裸泳··他的身材非常好,四肢修长,肌肉饱满,充满力量感,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被灯光和水波包裹着,将身体的线条勾勒得越发迷人,比之专业游泳运动员也毫不逊色。
·孤独地游了十几个来回,体力耗尽,费城上岸,- shi -漉漉地穿上衣服,回房后又冲了个澡,倒头就睡····南淮林被铃声吵醒··拿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是我·”·即使现在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南淮林还是一耳朵就听出来,那是时宴的声音··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你把我的手机号拉黑了,”时宴说,“我只能借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南淮林沉默片刻,“有事吗”·时宴说:“我昨天在纯K看到你了,和沈冲在一起·”·南淮林已经猜到他是为了这个,语气冷淡地说:“所以呢”·时宴短暂地沉默片刻,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沈冲的私生活混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南淮林只觉得心里一时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混杂,说不出的憋屈难受,但他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我想跟谁一起玩是我的事,你管不着·时宴,从你不要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资格再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了。”
“南南……”时宴像以前那样叫他··南淮林打断他:“别这么叫我,也别再给我打电话·在我心里,你已经死了。”
这一刀,捅的是时宴,却也伤了他自己··南淮林直接挂了电话,攥着手机发了许久的癔症才起床··洗漱之后,简单吃过早饭,出发出费铮家··他今天干活比昨天还要尽心尽力一丝不苟,因为阮辛说过费铮出差两天,今晚或者明早应该就要回家了。
虽然阮辛说了没问题,但他到底能不能得到这份工作,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费铮手里·万一费铮不满意,那他就只能和这份月薪两万的工作失之交臂了··南淮林忙了一整天,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只喝了几口自来水。
把文档上罗列的所有内容全都做完之后,他又从头到尾自检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牵着汉尼拔出门·阮辛特意交代过,每天都要带汉尼拔出去遛至少一个小时。
汉尼拔一出门就像脱缰的野狗,南淮林几乎拉不住它,这已经不是人遛狗而是狗遛人了,过往行人被他的窘样逗得乱笑,甚至还有人拿手机拍他··南淮林百度过,纯种美国恶霸犬要十几万一只,或者更贵,万一跑丢了卖了他都赔不起,所以他精神特别紧绷,生怕一不留神就把汉尼拔弄丢了。
被狗遛了一个小时回来,南淮林简直要虚脱··但还不能歇着,他得赶紧给汉尼拔洗个澡,省得它一身灰到处跑再把房子弄脏了··两天相处下来,南淮林迅速地和汉尼拔混熟了。
阮辛说得没错,汉尼拔的确是恶霸身软妹心,不仅黏人还爱撒娇,南淮林现在一点都不怕它,反而很喜欢和它在一块··洗完吹干,把它带到游戏房让它自己玩··南淮林彻底没劲儿了,也不好往沙发上坐,便往大客厅的地毯上席地一躺。
摸出手机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他打算休息十分钟再走,真的太累了··谁知道一不留神就睡着了····“轰隆”·南淮林被一声炸雷惊醒。
他吓得一激灵,猛地坐起来,四周却一片漆黑··他有先天- xing -夜盲症,在昏暗的环境里视力极差··就好比现在,他跟盲人无异,什么都看不见··雷声远去,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密密匝匝。
听起来雨势很大··摸出手机,屏幕亮了好一会儿他才模糊看见时间··21:38——糟糕过八点了·转念一想又冷静下来。
费总应该还没回来,不然早把他撵出去了··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走过去开灯,摁了两下开关,灯却没亮··应该是因为雷雨天停电了··原来豪宅也是会停电的啊……·照着亮去汉尼拔的卧室看了看,那么响的炸雷都没能炸醒它,也是不容易。
不是说狗的听觉很灵敏,是人的十几倍么大概是因狗而异的吧··又去检查了一遍所有房间和阳台的窗户,幸好他白天担心飘灰进来都关得好好的。
安全起见,他又找到房子的电闸,把总开关关掉··认真想了想,没有什么要做的了,便打算回家··没走两步,手机突然自动关机了··刚才没注意电量,大概是没电了。
只好把手机揣进兜里,摸黑往前走,扶着墙,小心翼翼··“轰隆”·又一个炸雷··南淮林惊得汗毛直竖,心脏乱跳。
他从小就特别怕打雷,而且现在又什么都看不到,还是在陌生的环境里,恐惧指数直线飙升··停在原地缓了一小会儿,继续往前走··突然,他闻到一股酒气。
又往前走几步,酒气愈发浓郁··隐约还有呼吸声··“费、费总,是您吗”南淮林惴惴不安地问··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轰隆”·雷声伴着闪电,瞬间把客厅照得雪亮··惊悸中,南淮林模糊看到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个人··室内又迅速暗下去,南淮林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汪汪汪”·狗叫声··汉尼拔终于被雷声惊醒了,不容易··但一只狗也帮不上什么忙,So sad。
南淮林听到汉尼拔从他身边跑过去,停在了前方不远处,“汪汪”两声,然后开始“哼哼唧唧”——这是对主人撒娇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南淮林循着声音挪过去,跪坐到地上,伸手摸索,摸到了一只手臂,顺着摸到肩膀,晃晃:“费总费总”·费总完全没反应。
酒气这么重,是喝了多少啊·总裁唔易做呀··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南淮林看过一个小科普,说是喝醉酒后要侧躺才行,绝不能仰躺,因为醉酒容易呕吐,仰躺极可能导致呕吐物返流进气管,致使气管堵塞从而引发窒息,会有生命危险。
南淮林寻思着先把人弄到床上去,再把人侧过来··首先尝试了公主抱·但是地上的人死沉死沉的,他竟然抱不动·有点丢脸,其实他还挺有劲儿的。
一定是没吃饭的缘故··于是又试着把人背起来·先把人扶坐起来,然后拉着两只胳膊架到背上,使出吃奶的劲儿才站起来··天呐,怎么这么重,感觉像背了一座小山。
关键他现在还看不见,在黑暗里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全凭感觉在走··汉尼拔也没声了,可能回房睡回笼觉去了··好在感觉还挺准,安全地把费大总裁护送到了床上。
南淮林活动一下腰,摸索着给费总脱鞋,脱外套,脱裤子……额,裤子就不脱了吧,把皮带抽掉就行····混混沌沌的,费城感觉到有人在解他的皮带,睁开眼,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影影绰绰看到一张三分熟悉七分陌生的脸。
小临演·他这是……又梦到小临演了吗·小临演在脱他的裤子……又是春梦·Fuck,他怎么跟沈冲似的,突然有了- xing -瘾。
不过,既然梦到了,那就爽一下吧,又不犯法··费城抓住小临演的手腕,用力一拽,把人扯进怀里,翻身压住,低头便吻下去····这个皮带扣的构造比较奇怪,南淮林好不容易才把皮带抽出来,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不等他开口说话,就被一股大力扯过去,撞进一副结实的胸膛里,紧接着天旋地转,他被费铮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费……”·刚说了一个字,嘴巴就被封住··“”南淮林倏地睁大眼,愣了三秒,开始反抗,“呜呜呜”·费铮抓住他用力推搡的两只手禁锢在头顶,用强壮的身体将他压得死死的,温柔而强势地亲吻他,攻城略地,长驱直入。
南淮林想咬他的舌头··可电光火石间,那个早已被打消的念头蓦地又冒了出来··他最初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睡费铮吗现在费铮主动把他拽上了床,他为什么不选择顺从呢一个晚上,换一个上位的机会,很公平,也很值得。
正在天人交战时,南淮林忽然在浓郁的酒气里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罪恶之城”的味道,时宴最爱的一款香水·每次上床,时宴都喜欢喷这款香水。
偏偏在这个时候想起时宴··令他又爱又恨的时宴··思绪已经混乱到了极点,南淮林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挣扎,却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呈现出予取予求的姿态,出于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目的——抑或根本没有目的,只是屈服于最原始的欲望。
温柔的亲吻却突然停下来··黑暗中,南淮林听到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昨晚没把你伺候舒服,所以今晚又来找我了,嗯”·南淮林愣住。
难道……费铮把他当成别人了·“我喝醉了,”费铮笑了一下,“听说男人喝醉了会非常持久,你如果不想要了,就求我停下来,我会停的。”
南淮林现在就想停下来··他完全忽略了费铮不是单身的可能··然而费铮没有给他机会··嘴唇再次被吻住,温柔不再,变成了粗暴的肆虐。
南淮林在一片混乱里,被“罪恶之城”的香气拖进了情欲的深渊里,不停地坠落,沉沦··他就像大海里的一艘小船,在狂风暴雨里猛烈地颠覆飘摇··作者有话要说: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他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香水有毒》·第6章 丫就是个外纯内骚的小婊砸··作者有话要说: 总结一下第五章 ,就是南淮林以为自己睡的是费铮,其实睡的是费城,而费城喝醉了,以为自己是做梦,就酱。
感谢支持,明天见··费铮趴在他身上,粗重地喘息着··南淮林被他压得呼吸不畅,却不敢开口让他下去,只能这样僵持着··喘息声渐渐平复,费铮呓语般在他耳边说:“明天晚上还来我梦里,好不好”·他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南淮林混乱极了,好像有一百个小人在他脑子里吵架,头快炸了。
但他必须迅速做出决断:留下来,还是离开··留下来,等费铮醒了,他就能如愿以偿,得到他想要的机会,扭转人生··离开,那这一切就会停留在梦里,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艰苦奋斗。
费铮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应该是睡着了··“费总”南淮林试探着小声喊··没有应答··离开··南淮林当机立断。
他终究做不到,用这种方式去换取机会··那样的话,他和时宴又有什么区别··南淮林搂住费铮的腰,动用所剩无几的全部力气,翻身,将两个人的位置颠倒过来,松手,小心翼翼地从费铮身上下去,给他盖上被子,然后爬下床,踩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弯腰摸索,是个手机,摁了一下HOME键,屏幕亮了,这是费铮的手机。
南淮林适应片刻才恢复一点模糊的视力,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找到自己的衣服裤子,抱在怀里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轻轻关上门··迅速穿好衣服,摸摸口袋,手机还在。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南淮林逃也似的跑了··雨还在下··他没有伞,只能淋雨··冷冷的冰雨在他脸上胡乱地拍,冻得他不住发抖··他想打车,又有点舍不得昂贵的车费,只好快步往地铁站走。
好在地铁还没停运··上了车,他- shi -淋淋地站在对面的车门前,像只落汤鸡··玻璃里映出他的狼狈相··南淮林扯起嘴角,对自己笑了笑。
真难看··到了家,脱掉- shi -衣服,洗个热水澡,饭也顾不上吃,直接上床睡觉··无论处在多么糟心的境地,当身体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总是能轻易睡着。
南淮林最满意自己这一点····费城正睡得香甜,被子突然被人掀了··他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打扰,没睁眼就开骂:“- cao -我他妈……”·突然卡壳了。
他看到一张比南极冰川还冷的扑克脸··“哥,你回来了·”费城瞬间从张牙舞爪的大灰狼变成了温顺乖巧的小绵羊,默默把被子拽回来,笑着说:“你回来怎么也不吭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呀。”
·费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谁允许你睡我的床了还裸睡哪儿来的臭毛病”·费城掀开被子瞄了一眼。
靠,他还真是一丝不挂··“不是,我没有……”有嘴说不清,他含含糊糊地解释,“昨天喝醉了,就……我平时也不裸睡……真的。”
“跟谁喝的酒”费铮问··“沈冲·”费城老实回答··沈冲昨天拍完戏和剧组的几个演员组了个局,把费城也叫过去了。
大家都是特别会玩儿的人,费城一不留神就喝多了,连怎么到他哥这儿来的都不知道··“看来他是太闲了·”费铮转身往外走,“给你十分钟,洗干净出来。”
“干嘛”费城坐起来问··“跟我去公司·”·“我不去”费城大声嚷嚷。
费铮回身看过来··费城的气焰瞬间弱下去,小声哔哔:“我脸上的伤还没好呢·”·“给你十分钟,别让我说第三遍·”撂下这句话,费铮径自出去了。
费城咕哝一句咒骂,掀开被子下床,往浴室去了··洗澡的时候,想起了昨晚的春梦··连做两夜春梦没什么,但两场春梦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这就有点意思了。
不过是看了一眼屁股而已,虽然那个屁股的确又白又圆又翘,但也不至于惦记成这样吧也忒没出息了点··要不要真的勾搭一下·可那是沈冲的猎物。
还是算了··突然又想到,他昨晚裸睡的,那岂不是全- she -床上了·要让费铮那个洁癖怪知道了就糟了,得赶紧毁灭现场··费城速战速决,五分钟洗完澡,连着牙也刷了,腰上缠一条浴巾出来,掀开被子一看,床单上的确有一片干了的白斑,正打算把床单撤掉,突然听到费铮说:“赶紧穿衣服。”
费城赶紧把被子盖下来,笑着说:“哥,我衣服都在酒店呢,你借我身衣服呗·”·费铮说:“自己去衣帽间挑·”·费铮已经西装革履,挺拔又英俊,但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浑然的冷峻和慑人的威势,对着自己的亲弟弟也是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冷脸。
费城在这个世界上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他哥费铮·从小到大,他哥揍他从不手软,拳头底下出政权,冷酷的一逼·为了推翻他哥的暴君专政,费城在中二期狂练各种格斗术,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遭到数十次无情碾压之后,费城终于屈服在他哥的西装裤下,决定做个乖宝宝。
但呼吸了几年美帝的自由空气之后,费城又想恢复他的狂野本色了,乖宝宝的虚假人设有越来越崩的趋势··费城麻利地换好衣服出来··费铮扫他一眼,没说话。
原本只到他胸口的小萝卜头,现在已经和他一般高了,穿上他的衣服俨然已经有了大人模样··“怎么样”费城摆个POSE,“帅吧”·费铮给他个眼神自行体会,举步向外走。
“哥,”费城乖乖跟上,“跟你商量个事儿呗·”·“没得商量·”费铮听也不听,直接否决··费城啧啧两声:“你看你,我还没说什么事儿呢,你别急着Say No 啊。”
费铮斜睨他一眼:“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明晞的艺人总监,想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费城站住:“我不想去明晞上班”·费铮停下来看着他:“那你想干什么”·费城噎了半晌:“……还没想好。”
费铮举步:“那就别废话·”·费城对着空气挥几下拳头,恨得牙痒痒····南淮林坐在地铁上,只觉得头疼脑涨··淋了一场雨,他非常不幸地发烧了。
吃过早饭后,他去家旁边的小诊所打了退烧针,这会儿屁股还有点儿疼呢··一路昏沉,到了费铮家,打起精神干活··先从卧室开始··衣服扔了一地,床铺凌乱。
不由想起昨夜的抵死纠缠,原本就发烧的脸更烧了··南淮林把床单被罩全撤下来,连着要洗的衣服一起送到小区里的干洗店,回来后先把内裤手洗了——他第一次给除时宴之外的男人洗内裤,感觉怪别扭的,而且他还和这个男人发生了一夜情,感觉就更奇怪了——洗完晾上,开始打扫卫生。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汉尼拔特别黏人,他去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南淮林嫌它碍事,又不好意思赶它走,怕伤害它脆弱的小心灵·有时候动物的感情比人类还要细腻,很容易受到伤害。
上午在不停歇的忙碌中很快过去··出去吃了午饭,虽然没胃口也强迫自己吃下去·回来的时候头晕得走路直打晃,一摸额头,烧得似乎更厉害了··好想躺床上睡一觉,但是不行,他的工作还没做完,今天是费总回来的第一天,他必须好好表现才行。
南淮林强打起精神,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因为精神不济,所以效率低下,直到七点多才完成,又匆忙检查了一遍,赶在八点之前逃离了费铮的家··地铁上,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沈冲打来的··南淮林直接给挂了,然后把沈冲的号码丢进了黑名单,和时宴作伴····“靠挂我电话”沈冲再打,却打不通了。
费城一双大长腿架在办公桌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艺人资料:“你就别拿热脸贴人冷屁股了成吗哥们儿都替你臊得慌·人明显对你没那意思,就甭惦记了。”
“你闭嘴吧,”沈冲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你裹乱,我早把他弄家去了·”·“弄家去又怎么着,”费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人不愿意你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不愿意他那天会亲我跟我玩儿欲擒故纵呢这是,丫就是个外纯内骚的小婊砸。”
沈冲懒得跟他掰扯这个,直接翻了篇儿:“这都快八点了,你撤不撤你哥早下班了,你秀给谁看呢”·费城长叹一口气:“我哥命令我回家住,我是真不想跟他住一块儿,想想都喘不上气儿。”
他一个眼刀朝沈冲飞过去,“都他妈怨你,昨晚把我送我哥那儿干嘛今天早上被他逮个正着·”·“- cao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明明是你嚷嚷着想你们家汉尼拔了非让我把你送家去,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真有意思。”
费城摸摸鼻子··他昨晚喝断片儿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哎,那个临演是叫南淮林对吧”费城把话题又扯回去。
“嗯,怎么了”·费城把已经翻了两遍的一沓资料扔桌上:“没看见他资料啊,他该不会是打着明晞的旗号招摇撞骗呢吧”·沈冲说:“听说他跟贺定泓闹了点矛盾,要跟明晞解约了,所以贺定泓才没把他的资料提交上来吧。”
费城少有的起了八卦之心:“他一个屁大点儿名气没有的十八线小演员,能跟经纪人闹什么矛盾”·“你还记得高谈吗”沈冲吊儿郎当地坐到办公桌上,“咱们一起打过两次球的。”
费城想了想:“GB集团的那个小开”·沈冲点头:“高谈想包南淮林,让贺定泓拉皮条,谁知道南淮林给拒了·皮条没拉成反绷了自己的脸,贺定泓指定怒啊,南淮林又不傻,明知道自己在明晞没前途了,与其干耗着,还不如解约自谋生路。”
费城觉得十分新奇:“我就纳了闷了,娱乐圈里盘儿靓条儿顺的多了去了,你们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偏看上他了呢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你跟我说道说道。”
沈冲勾唇一笑:“我刚听说这个八卦的时候也觉得挺不可思议,我顶多就是觉得他身材好屁股翘,想睡两次泄泄火,可高谈竟然想包他,这就有点儿太夸张了,我也觉得这人挺不开眼的,可能这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
费城哼了一声,说:“我觉得这个姓贺的经纪人也挺不是东西的·”·沈冲冷笑:“说他是经纪人都抬举他了,丫就是个拉皮条的,惯用伎俩就是让手底下的艺人陪吃陪喝陪睡,忒他妈不是东西。”
费城说:“我突然有一个想法·”·沈冲问:“什么想法”·“跟你说不着,”费城站起来,“走吧,吃饭去。”
“吃完饭陪哥们儿做按摩去呗,”沈冲搂住他,“最近太他妈累了,感觉肌肉都僵了·”·“行,”费城说,“不过得找个干净的地儿啊。”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哥们儿去的地方都倍儿好·”·两个人坐电梯下楼··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两个人都有点儿愣。
南淮林没想到会和沈冲狭路相逢,一时也是进退两难··他在转一号线的时候接到贺定泓的电话,对方好声好气地说让他来公司,有事儿跟他商量·他是要和明晞解约,但毕竟还没解约,他依旧是贺定泓手底下的签约艺人,所以不能不来。
但是等电梯这会儿,南淮林感觉太难受了,身上忽冷忽热,头晕眼花,双腿发软,打底衫都被冷汗- shi -透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费城和沈冲从电梯走出来。
沈冲兴师问罪:“怎么不接我电话”·南淮林看到沈冲的嘴唇在动,但是耳朵嗡嗡响,压根儿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顷刻间,他双腿一软,猛地往地上倒去。
费城眼疾手快,立即伸手搂住他··南淮林迷迷蒙蒙地看他一眼,紧接着意识便沉进了无边的黑暗里··第7章 别人的男朋友从来不会令人失望呢··南淮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手背上扎着针,正在输液。
他坐起来,伸手掏手机,几个兜摸遍了,没有··这时,费城走进来:“你醒了”他把手里的手机递过来,“刚才帮你接了个电话。”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南淮林接过手机,迅速地看他一眼,然后低头看手机,哑声说:“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你可以走了·”·费城却坐下来:“我闲得很,陪你呆会儿吧。”
南淮林拒绝:“不用,你走吧·”·费城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不待见我”·南淮林否认:“你想多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哪儿来的不待见,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费城勾了勾嘴角:“我叫费城,城池的城·知道名字就算是认识了·”·原来费铮的弟弟叫费城··南淮林又看他一眼··那天他始终被墨镜遮着半张脸,南淮林根本没看清他长什么样,今天才算看清他的长相。
一个字,帅··两个字,巨帅··三个字,帅炸了··跟费城一比,南淮林觉得自己简直丑如泥巴··“我打个电话·”南淮林说。
“打给鹤顶红”费城问··“嗯·”南淮林点头··“不用打了,”费城说,“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南淮林把刚拨出去的电话挂断,抬头看向费城:“你跟他说什么了”·被他这么一看,费城的心跳蓦地就有些紊乱··虽然他们只有过一面之缘,但是他却已经在梦里睡了南淮林两次。
尤其是昨晚的梦,逼真的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略一回想就令他发热发硬,简直毫无定力可言,逊毙了··南淮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奇怪地问:“你怎么不说话”·费城回神,尴尬地咳嗽一声,说:“我跟他说你生病住院了,不能去见他。”
南淮林问:“那他怎么说”·费城答:“他说明天再给你打电话·”·南淮林“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南淮林低着头看手机··费城则静静地看着南淮林··费城觉得奇怪,这张脸明明平平无奇,怎么看着就那么舒服呢比娱乐圈里那些俊男美女看起来舒服多了。
难道是他的审美观有问题·“嗨,”费城突然开口,“我问你个问题呗·”·南淮林抬眼看过来:“什么问题”·“那天在地铁上……”费城顿了两秒,“你为什么哭”·南淮林垂眼,沉默片刻,说:“我可以不回答吗”·费城点点头:“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南淮林微不可察地叹口气:“你问·”·“你有男朋友吗”费城单刀直入··费城在美国出生,读小学时来到中国,读大学时又回了美国,总的来说,他受西方文化影响更深一些,所以说话做事的方式都很直接。
“有·”南淮林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反正嘴比脑子快··费城点点头,倒也没露出什么失望的表情··抬头看一眼输液瓶,还有大半瓶。
他也不再说话,坐在旁边自顾玩手机··对话就这么突兀地结束了,南淮林有点莫名其妙··他扫了一眼费城,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急忙打开手机,给阮辛发微信:阮助理,费总对我的工作还满意吗·等了五分钟,阮辛回复:费总没说不满意,那就是满意。
南淮林心里又喜又忧··但还是喜多一点,就是这么乐观··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起来··南淮林急忙捂住··费城抬头看过来:“想吃什么我去买。”
南淮林一脸窘迫:“不用了,我最近在减肥,不吃晚饭·”·费城站起来:“既然你这么不诚实,那就我买什么你吃什么吧·”·南淮林看着费城挺拔的背影,莫名有些感动,默默地在心里给他贴了个标签:乐于助人。
等费城拎着打包袋回来的时候,南淮林却已经睡着了··费城不忍心叫醒他,轻轻地把东西放到桌上,安静地坐下来,视线落在南淮林的睡颜上,明明没什么好看,偏偏却挪不开眼,真是奇了怪了。
点滴快滴完的时候,费城叫护士来拔针··南淮林被拔针时轻微的痛感弄醒,迷瞪几秒才弄清楚状况,缓缓坐起来,哑着嗓子朝费城说:“对不起,我睡着了。”
费城说:“走吧,我送你回家·”·南淮林边穿鞋边说:“不用,已经耽误你很多时间了,我可以自己走·”他站起来,“对了,医药费多少钱我转给你。”
费城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南淮林说:“不用加微信,直接扫二维码收付款就行·”·费城勾起唇角:“我可以加你微信吗”·南淮林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忙加了他的微信,然后把钱转给他。
出了医院,南淮林说:“那……再见·”·费城说:“嗯,再见·”·南淮林往地铁站的方向走··费城落后几步,赘在他后面。
走了一段,南淮林立定回头:“你跟着我干嘛”·费城失笑反问:“我跟着你干嘛”·南淮林:“……”·费城腿长步子大,几步超过他:“现在是不是换你跟着我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南淮林不确定地问:“你也要去坐地铁”·费城依旧用问句问答:“不行吗”·南淮林微窘。
他以为像费城这样的有钱人是不会搭乘公共交通的··忽然又想起来,第一次遇到费城就是在地铁上··于是更窘了,低着头向前走··费城愉悦地笑了笑,依旧不远不近地赘在南淮林后面。
进了地铁站,人意外的多,乌央乌央的,站台上排着长队··费城排在南淮林身后,偷偷拿手比了比,南淮林的头顶刚好到他下巴,这是费城心目中的最佳身高差,抱在怀里刚刚好。
地铁来了··车门打开,下车的人使劲往外挤,上车的人使劲往里挤,场面和早高峰时有的一拼··南淮林和费城堪堪挤上去··费城后背靠着车门,前胸则贴着南淮林的后背。
他们靠得太紧了,费城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关键部位不时还被蹭一下,难免就有些躁动起来··南淮林想离费城远一点,无奈前面站着一个妹子,旁边也被挤得水泄不通,只得寄望于下一站下车的人多一点。
突然,前面的妹子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南淮林:“”·紧接着,妹子对身边的高个男孩耳语了几句,男孩愤怒地看向南淮林,猛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凶神恶煞地说:“你他妈找死呢吧”·南淮林:“”·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你哪只手摸的我女朋友”男孩大声嚷嚷,脸红脖子粗,“今儿不把你的咸猪手废了这事儿不算完”·简直莫名其妙,然而不等南淮林开口解释,费城突然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笑着说:“哥们儿,你误会了,我家宝贝儿对女的不感兴趣。”
男孩和妹子面面相觑几秒,尴尬地松了手··正在这时,地铁停了,车门打开,旁边的一个中年油腻男第一个挤下车,颠颠地跑了··这一站下的多上的少,车厢里顿时松快许多。
那对小情侣还在,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他们··费城把南淮林转过来,捧着他的脸说:“宝贝儿,吓着了吧”说着,他把南淮林抱进怀里,“别怕,老公在呢。”
南淮林:“……”·这人不去做演员简直可惜了··费城犹豫着要不要亲他一下,又觉得那样戏就过了,就没亲··他抱着南淮林不撒手,跟他刚才想的一样,抱在怀里刚刚好。
小情侣被喂了一把粘牙的狗粮,讪讪地往旁边挪了挪··南淮林小声说:“你可以放开我了·”·费城说:“你大点儿声,我听不见·”·费城比他高了一个头,南淮林只得踮起脚,在他耳边说:“我说,放开我。”
他们这个姿势,从某个角度看就像南淮林在亲费城的脸··费城本就长了一张让人脸红心跳的脸,再配上一脸宠溺的微笑,完全就是芳心纵火犯··刚才被揩油的妹子看看别人的男朋友,再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别人的男朋友从来不会令人失望呢··费城抱了南淮林两站地,直到下车才撒手··南淮林莫名地不是很想感谢他,但还是说:“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费城勾唇一笑:“那你到底有没有咸猪手那个妹子”·“没有”南淮林现在不仅不想感谢他,还很想打他。
费城无比自然地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笑着说:“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嘛·”·南淮林本来也没生气,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是很尴尬,让人无所适从的尴尬。
他把这种尴尬归咎于自己和费铮的一夜情,所以面对费城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心虚,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发现一样··“我要去转一号线了·”南淮林说。
“拜拜·”费城说··“拜拜·”南淮林冲他笑了下,转身走了··等上了电动扶梯,南淮林回头看,站台上已经没有费城的身影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南淮林掏出钥匙开门,进门开灯,霎时被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床上趴着一个人··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
南淮林惊魂未定,气不打一处来,两步走到床边,熏人的酒气扑鼻而来,他屏住呼吸,扳着肩膀把人翻转过来,先察看他的手,然后掏他的口袋,很快在裤子里摸到一把钥匙,然而不等他把手抽出来,手腕猛地被钳住。
一惊抬头,四目相对,南淮林猝不及防被那双迷蒙醉眼中浓稠的情绪击中,心里的愤怒顿时化去大半,并狠狠地疼了一下··时宴的眼神,对南淮林而言就是大规模杀伤- xing -武器,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击中他,既能让他如糖似蜜的甜,也能让他锥心刺骨的疼。
南淮林挪开眼,沉声说:“放开我,别逼我动手·”·时宴抓着他的手坐起来,顺势搂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肚子上,哑声说:“你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南淮林掰开他的手,后退几步,背靠在墙上,冷着脸说:“喝醉了就回家睡觉,别跑我这儿撒酒疯·”·时宴垂着头,兀自笑了一会儿,撑着床站起来,踉跄着朝南淮林走过来。
南淮林伸手推他:“你离我远点儿·”·谁知道时宴一推就倒,“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听着就很疼··毕竟是爱了七年的人,南淮林到底不忍心看他这样狼狈不堪,犹豫几秒,弯腰去扶他,时宴却躺在地上不起来,而且不停地笑。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南淮林跪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时宴笑着笑着就哭了,表情一片空白,只有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下流··南淮林觉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心脏剧烈地疼起来。
从分手那天压抑到现在的所有情绪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出来,南淮林捂住脸,不让自己哭出来··时宴撑着身子坐起来,要抱南淮林,手刚碰到他就被狠狠推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南淮林连声质问,“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过日子为什么要把一切都毁掉”·时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南淮林也没指望得到答案,他只是在宣泄,将所有的不甘、愤怒、委屈全部宣泄出来,这样他才能更快痊愈··“时宴,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为你流眼泪。”
南淮林抹把脸,平静地看着他,“既然你已经和我分手了,就别再来找我,分手也要分得体面,我们谁都不欠谁·”·“我受不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时宴垂着头,他没有勇气直视南淮林的脸,“南南,你能不能……能不能等等我等我五年,不,三年,就等我三年……”·“我不可能站在原地等你,”南淮林打断他,“从你用婚姻和别人做交易那一刻开始,你就不是我爱的那个时宴了,而我……也已经不是原来的我。
时宴,我们两个已经彻底结束了,也绝没有重头来过的可能,你明白吗”·时宴凄然一笑:“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到现在才知道,你的心竟然这么狠。”
南淮林无言以对··时宴扶着床站起来,脚步踉跄地向外走··门打开,又关上··南淮林站起来,走进洗手间洗脸··凉水扑在脸上,让酸涩的眼睛舒服了些。
窗外夜色深浓··南淮林忽然想起不知在哪儿读到过的一段话··在这人世间,有些路是非要单独一个人去面对,单独一个人去跋涉的,路再长再远,夜再黑再暗,也得独自默默地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一首经典歌曲《爱情买卖》送给时宴同学。
第8章 我严重怀疑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费城输入密码开门,一进门,就看见阮辛正在玄关穿鞋··“城城回来了·”阮辛笑着说··“跟你说多少遍了,别叫我城城,搞得我跟小屁孩似的。”
费城靠墙站着,“都这么晚了我哥还压榨你劳动力呢这要换了是我早把他辞职信甩他脸上了·”·阮辛迷人的微笑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低下头掩饰,说:“只要工资足够丰厚,天天加班我都没有怨言。”
费城说:“你很缺钱吗”·“不缺,但也不嫌多·”阮辛笑着说,“对了,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费城耸肩叹气:“就那样呗,我是孙悟空,我哥就是如来佛,我是小怪兽,我哥就是奥特曼,干不过,就只能忍气吞声咯。”
“说得好像你过得多水深火热似的,”阮辛笑着说,“费总有多疼你我比谁都清楚,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费城突然压低声音:“阮助理,我问你个事儿呗。”
阮辛点头:“什么事儿”·“你几乎二十四小时跟我哥在一起,这事儿你最清楚·”费城的声音更低了些,“我哥这几年谈过恋爱吗”·阮辛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慌张,但是太过短暂,所以费城没能捕捉到。
“我只负责工作方面,很少干涉费总的私生活,所以不太清楚·”阮辛看着他,“你好奇这个干吗”·费城一脸不信,但也没有追问,他挨近阮辛,小声说:“我觉得我哥这么变态一定是因为没有- xing -生活导致的,我严重怀疑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阮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可以直接问问他·”·“算了吧,”费城说,“我怕他灭了我·”·阮辛笑着说:“行了,我得走了,你早点儿休息吧。”
“嗯,”费城摆摆手,“明儿见·”·费城的房间在书房对面,书房的门关着,灯光从下面的门缝漏出来··费城直接推门进去,就听他哥扔过来冷冰冰的两个字:“敲门。”
费城腹诽一句事儿妈,乖乖敲了两下门,径自走进来,大喇喇往办公桌上一坐··他哥费铮穿着家居服,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费城探头瞄一眼电脑屏幕,说:“哥,我饿了。”
费铮恍若未闻,专注地看着电脑··费城腆着脸说:“给我煮碗面呗·”·费铮的目光被镜片过滤之后显得更加冷厉逼人:“ 我看起来像是会煮面的样子吗”·费城认真地看他一会儿,摇头:“不像。”
费铮重新看向电脑:“你去冰箱里看看有没有吃的,没有就订外卖·”·费城叹口气:“让我回来住,又不给我饭吃,你……”·费铮一个眼神让费城把剩下的抱怨囫囵咽进了肚子里。
费城从办公桌上下去:“我自己去煮行了吧你吃不吃我可以多煮点儿·”·费铮面无表情地说:“吃。”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费城一边叨逼叨一边往外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把我弄回来就是为了奴役我,压迫我,剥削我……”·费铮说:“闭嘴。”
费城:“……哦·”·费城溜达着去了厨房,打开冰箱,顿时就震惊了··冰箱里空空荡荡,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他又把橱柜挨个打开看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吃的东西,连包盐都没找着。
费城非常无语··啥都没有煮空气吗费铮这是存心耍他玩儿呢吧·没办法,费城只好下楼,去小区里的超市买了两包方便面回来煮。
他在美国读书的时候都是一个人生活,复杂的菜不会做,煮个方便面还是难不倒他的,比费铮那个连水都不会烧的废柴强多了··煮好面,一人一碗,端上桌,费城去书房叫人:“老大,吃饭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面··费城一脸期待地问:“味道怎么样”·费铮淡淡地说:“味道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费城咬牙:“说句好听的你是会掉块肉还是怎么的”·费铮说:“闭嘴吃你的。”
费城冷哼一声,吃两口,想起件事儿··“哥,既然我是明晞的艺人总监,是不是所有的艺人和经纪人都归我管”·费铮面无表情:“有话直说。”
费城说:“有个经纪人我看他不顺眼,想把他开了,成吗”·费铮说:“随便·”·他回答得这么直截了当,倒把费城弄得一愣,讷讷地说:“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吗”·费铮眼也不抬:“你职权范围内的事可以自己拿主意,不用问我。”
费城点头:“哦·”·费铮放下筷子站起来:“吃完收拾干净·”·费城不满:“喂你光吃不干活也太过分了吧”·费铮充耳不闻。
费城出离愤怒:“别想我再做饭给你吃”·费铮微微勾了勾嘴角,推门进了书房··怀着一腔气愤洗完碗,费城去了室内游泳池。
游泳池很小,不到一百平,但盛他一个也够了··用遥控器把窗帘拉上,费城脱光衣服,下到泳池,整个人没进水里几秒- shi -- shi -身,然后一蹬池壁游出去很远。
下一秒,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体雪白的龙,身体几乎与泳池等长,背生雪白双翼,铺展在水面上,龙尾一摆,激起大片水花····南淮林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喉咙干涩肿痛,头疼得几乎要炸开,抬手一摸额头,滚烫如火··昨天输完液明明退烧了,怎么睡一觉又烧得更厉害了·真是太奇怪了··强撑着坐起来,猛地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过了好一会儿才消褪。
挣扎着下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即使状态这样糟糕,还是要上班的··严格来说,这只是他正式上岗的第二天,他不能请假··撑一撑就过去了。
喉咙痛得什么都吃不下,所以他冲了杯豆浆,又混了一包速溶咖啡,搅匀之后放着,等他洗漱完,豆浆拌咖啡的温度刚好,一口气灌下去,既能充饥又能提神··南淮林先去小诊所打了一针退烧针,然后打了辆车。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挤不动地铁了,他怕自己会倒在地铁上··刚坐上车,贺定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喂,泓哥·”一开口嗓子就疼,声音也沙哑得不像话。
“听说你昨天生病住院了,”贺定泓在那边说,“身体好点了吗”·“不太好·”南淮林说··贺定泓噎了一下,也不再跟他客套,直接切入正题:“那什么,你今天能来公司一趟吗”·南淮林说:“我实在难受得很,有什么事儿你就在电话里说吧。”
他能想到贺定泓此刻的脸色有多臭,但是他实在不想再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尤其对方的人品还那么低劣不堪··贺定泓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里有明显的不高兴:“是这样,还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儿,我向高谈转达了你的意思,但是他想见你一面,和你单独谈谈,我……”·“泓哥,”南淮林打断他,“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愿意,不管他开出多诱人的条件,我都不会改变主意,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也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找我了。
我还有事要忙,再见·”·不给贺定泓说话的机会,南淮林直接挂了电话··长出一口气,降下车窗吹吹风,好让烧成浆糊的头脑清醒一点。
到地方的时候才十点半,南淮林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坐了半个小时才上楼··汉尼拔热情地迎接他,差点把他扑倒在地,他现在脆弱得不堪一击,其实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不过淋了一场雨就病成这样,实在不可思议。
那针退烧针毫无作用,浑浑噩噩地忙了几个小时后,南淮林实在撑不住了,他在手机上定了闹钟,然后躺在大厅的地毯上,打算休息一个小时再起来干活··一个小时后,闹钟响起来,但是没能把南淮林叫醒。
闹钟每隔十分钟响一次,一直响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南淮林也没醒··汉尼拔不停地围着昏睡在地的南淮林打转,不管它怎么叫唤,南淮林都没动静··汉尼拔便跑到阳台上,狂吠不止。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不停歇的狗叫声吓得楼上的小Baby一直哭,物业收到投诉,给业主打电话,费铮接到电话后把事情交给阮辛处理,阮辛立即联系南淮林,可是他关机了,没办法,阮辛只能亲自跑一趟。
阮辛一进门便喊:“小南,你在吗”·汉尼拔狂奔过来,咬着他的裤脚把他往里拽··阮辛来不及换鞋便被汉尼拔拽进去,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南淮林。
他吓了一跳,可是南淮林怎么叫都叫不醒,阮辛立即打了120··作者有话要说: “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一首《小龙人》送给费城同学。
第9章 这回必须一举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拿下·南淮林又一次在医院醒来··阮辛一直守在他身边,见他醒了,关切地问:“感觉怎么样好点儿了吗”·“阮助理”南淮林声音哑透,撑着床坐起来,“你怎么……”·阮辛把事情经过简略说了,最后语带责备地说:“生病了为什么不吭声得亏汉尼拔机智,这要是等到费总下班回家,你这脑子就烧糊了。”
南淮林深感歉疚:“对不起,麻烦你了·”·阮辛叹口气:“你好好休息几天吧,等病好了再上班·”·南淮林忙说:“不用不用,我身体一向很好,明天肯定就好利索了。”
阮辛说:“明天是星期六,费总周末一般都会在家,家政不用上门·”·南淮林微微松口气,笑着说:“我过得稀里糊涂,都不知道今天星期几,幸亏你提醒我,要不然明天跑到费总家去就惨了。”
阮辛说:“我得赶紧回公司,你叫你朋友过来陪你吧·”·“好,”南淮林感激又抱歉,“谢谢你,阮助理·”·阮辛冲他笑了笑:“快点好起来,我走了。”
南淮林觉得阮辛笑起来就像天使一样,特别治愈,他几乎要被迷倒了··真想成为像阮辛这样的人,长得好看,有才华,- xing -格又超级好,简直完美无缺。
阮辛开车回公司,在电梯里遇到沈冲··“阮助理,你去医院了”沈冲问··“你怎么知道”阮辛惊奇。
“你一身的消毒水味儿·”沈冲说··阮辛抬起胳膊闻了闻,笑着说:“鼻子够灵的啊你·”·“我对消毒水味儿特敏感。”
沈冲说,随即问:“你哪儿不舒服”·“不是我,是——”阮辛顿了顿,斟酌措辞,“一个朋友·”·沈冲挑眉一笑:“不会是男朋友吧”·阮辛说:“男- xing -朋友。”
沈冲又问:“我认识吗”·阮辛笑:“你怎么这么八卦跟狗仔似的·”·沈冲说:“也就你阮美人我才八卦,换了别人我才不稀得问呢。
到底谁呀让你这么藏着掖着·”·阮辛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说:“南淮林,咱们公司的艺人,你认识吗”·沈冲惊讶:“我靠,他又怎么了”·“又”阮辛有点出乎意料,“看来你们不仅认识,好像还有点交情啊”·“我跟他一起拍过戏。”
沈冲说,“他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他·”·“崇文门那家普仁医院·”阮辛看着他,奇怪地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殷勤了”·“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沈冲朝他眨眨眼,“我就是那个‘盗’,采花大盗·”·阮辛正要说话,电梯门开了,沈冲把他推出去,笑着说:“谢谢你给我提供情报,改天请你吃饭啊。”
沈冲按下关门键,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你跟张导说一声,我身体不舒服要去一趟医院,晚一个小时再过去·”说完,他利落地挂了电话。
昨天南淮林突然昏倒,沈冲原本是可以趁机刷一波好感的,可惜突然有事没刷成,这回他不能再错失良机了··他对费城夸下海口说一个星期之内一定能睡到南淮林,可现在一个星期马上就要过去,别说睡了,他连个好脸都没捞着,太丢面儿了。
这回必须一举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拿下·阮辛站在电梯前无语片刻,转身往总裁办公室走··费城正好去他哥办公室串门,和阮辛迎面撞上。
阮辛不是八卦的人,现在却忍不住吐槽沈冲:“沈冲最近是不是不太正常”·“他压根就没正常过好吧,”费城说,“突然提他干嘛”·阮辛说:“他在追咱们公司的一个小演员,不过那个小演员明显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
费城问:“你是说南淮林吗”·阮辛一怔:“你也认识小南”·费城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沈冲在追南淮林”·阮辛忍着好奇先回答费城的问题:“小南高烧昏倒,我送他去了医院,刚才在电梯里遇到沈冲……”·“他在哪家医院”费城没听完便打断他问。
“崇文门的普仁医院·”阮辛答··费城扭头就走,叫都叫不住··阮辛被沈冲和费城弄得满腹疑问,可是没处问去,只能忍着。
··阮辛刚走没多久,南淮林就躺病床上睡着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覆在他滚烫的额头上··睁开因为发烧而通红的眼,看到了沈冲的脸。
“你这烧得也太厉害了,”沈冲蹙起修眉,“怎么回事儿啊”·南淮林隔开他的手,撑着酸乏无力的身子坐起来,哑着嗓子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沈冲说:“刚才在公司遇见阮辛了,听他说的。”
南淮林说:“谢谢你来看我,我没事儿,你可以走了·”·沈冲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打来的··沈冲接听,脸色随即变得有点臭,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苦笑一下,对南淮林说:“现在不用你撵我也得走了,你住哪儿啊我忙完了去你家看你。”
南淮林看着他,无奈地说:“沈冲,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像我这样平平无奇的人,能入你的眼是我的荣幸,但你真的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有男朋友,而且我很爱他,我不打算和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发生关系,所以你还是把心思用在适合你的人身上吧。”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南淮林瞄一眼来电显示,急忙接听:“喂,亲爱的·我还在医院呢,你赶紧过来吧·好,我等你·”·挂了电话,南淮林看着沈冲说:“谢谢你来看我,我男朋友马上就要到了,我不想让他误会,你还是先走吧。”
明明应该很火大的,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沈冲甚至笑了笑,特别平静地说:“没想到我纵横情场这么多年,竟然在你这儿翻了船·既然当不成炮友,那交个朋友总可以吧说真的,你的- xing -格还挺对我胃口的。”
南淮林一脸莫名地看着他··这家伙该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招吧欲擒故纵什么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愿意了啊,”沈冲摸摸他的头,“你好好养病吧,哥走了。”
“……”南淮林:“……”·沈冲前脚刚走,费城后脚就到··“我什么时候成你‘亲爱的’了”费城一脸戏谑,“我怎么不知道”·南淮林垂着头小声说:“你昨天还叫我‘宝贝儿’了呢。”
“所以——”费城故意拖长声调,“我现在还是你老公咯”·“我有老公·”南淮林还没烧糊涂,他记着呢,他也跟费城撒过谎,说自己有男朋友。
“我不介意·”不知道为什么,费城就是很想逗他,觉得特别好玩··“没力气跟你贫,”南淮林说,“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费城坐着没动:“你昨天不是已经退烧了,怎么今儿个又烧起来”·南淮林无奈地说:“我哪儿知道,可能昨天治标没治本吧。”
费城说:“你看着挺健康的,没想到是林妹妹体质·”·南淮林没力气跟他争辩,顿了两秒,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你能给我弄杯水喝吗”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烧干了,喉咙几乎要冒烟。
费城依旧岿然不动:“我不叫‘那个’·”·“……费城·”南淮林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莫名感觉怪怪的。
费城勾起嘴角:“等着·”·费城起身出去,去护士站要了一杯水··回去的路上,趁着旁边没人,费城低头往水里吐了两口口水,又用小指搅匀,这才回了病房。
“温的,喝吧,”费城说,“喝完我再去倒·”·南淮林一口气喝完,说:“还要·”·费城接过空杯子,问:“味道怎么样”·“水能有什么味道。”
南淮林觉得他这问题问的真是奇怪,随即反应过来:“难道你往水里加东西了”·费城点头:“加了点甜甜的爱心·”·南淮林:“……”·费城起身出去了。
南淮林兀自笑了下,觉得费城有点小可爱··输液结束已经是黄昏时分··药效起得很快,南淮林的体温已经趋于正常··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抓了两副退烧药。
“请我吃饭吧·”出了医院,费城说··南淮林也觉得该请顿饭谢谢费城昨天加今天的照顾,但是他请不起贵的,请便宜的又怕费城嫌弃,一时有点为难。
费城以为他不愿意,于是补充一句:“我有事儿跟你说,咱们边吃边聊·”·“好吧,”南淮林还真有点儿好奇费城要跟他说什么,“你想吃什么”·费城笑着说:“到地儿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南南:你竟然给我喝你的口水恶心·城城:你的口水叫口水,我的口水叫龙涎,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来,我再喂你点,喝了不生病··遂扑倒,强吻之,不仅喂了口水,还喂了许多其它液体··第10章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有勇气就会有奇迹··南淮林有点不敢置信:“你确定要吃这个”·费城点头:“我在美国的时候最想吃的就是这个。”
这是一个露天烧烤摊,生意火爆,座无虚席··烧烤炉上架着成排的肉串儿,滋滋冒着油烟,浓郁的香气特别勾人食欲···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南淮林笑了笑:“我还以为……”·他还以为像费城这样的有钱人不会吃这种路边摊。
费城问:“以为什么”·“没什么·”南淮林怕说出来费城会嘲笑他没见识··费城也就没再问,看着菜单点菜,点到一半问南淮林:“你是病人,撸串儿是不是不太好啊”·南淮林说:“没关系,我也好久没吃了,你敞开了点。”
·费城便指着菜单对服务员说:“那就这一页全来双份·”·南淮林:“……你是属饕餮的么”·“不啊,我属老鼠的。”
费城一本正经地回答,又一本正经地问:“你属什么的”·从小到大,南淮林最讨厌别人问他属相··“……猪。”
他不情不愿地回答··属猪的人心里苦··转念一想,属老鼠似乎也没比属猪好多少,心里又有点平衡了··“那你比我还大一岁啊,”费城说,“可你看起来比我小多了,是因为长得比较小只么”·南淮林:“……”·好想打他怎么办。
费城翻翻酒水单:“酒就别喝了·”他抬头对服务员说,“来两罐露露吧,要热的·”·服务员走了,南淮林问:“你不是有事儿跟我说吗什么事儿啊”·费城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费城啊。”
好莫名其妙的问题··费城笑着说:“我是问我的身份·”·南淮林斟酌一下,说:“你是明晞传媒总裁的弟弟·”·“错,”费城说,“我是明晞的艺人总监。”
“啊”南淮林微微讶异,他记得明晞的艺人总监好像姓蔡啊,什么时候变成费城了·“我今天把你的经纪人给开了。”
费城又说··“开了”南淮林有点儿懵,“为什么啊”·“因为他不干人事儿·”费城简单明了地说。
南淮林有点儿小开心··他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和贺定泓签约,原以为他是自己的伯乐,没想到却是个火坑··“贺定泓手底下的艺人我会均分给其他经纪人,包括你。”
费城说,“但是我听说你要和明晞解约”·南淮林犹豫着点了点头:“嗯·”·他之所以要解约,是因为得罪了贺定泓,继续留在明晞也不会有出路,可现在贺定泓被费城踢走了,他似乎也就没有解约的必要了。
服务员把热好的露露放到桌上,一人一罐··费城拉开拉环递给南淮林:“都是你的,我不喝·如果我给你戏拍,你还解约吗”·南淮林没有回答。
他喝一口露露,杏仁味儿的,有点儿甜··费城继续说:“我昨天看了明晞所有签约艺人的资料,大概统计了一下,一线有三个,二线有八个,三线有六个,剩下的全是像你这样没名气没资源的十八线。
我准备对这些十八线艺人来一波大清洗,优胜劣汰,真正有实力的留下,滥竽充数的全部淘汰,彻底重塑明晞的艺人链·你有信心能留下吗”·南淮林不答反问:“留下来又怎么样呢”·费城说:“如果你能成功留下来,我自然会给你提供资源,让你有戏可拍,但不能保证一定能让你红,因为红不仅要靠实力,还要看运气。”
南淮林心动了··他不求红,只求有戏可拍··“你准备怎么清洗”南淮林问··“考试,”费城说,“从古至今,这是筛选人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南淮林说:“我有信心能留下来·”·费城勾唇一笑:“这么有自信”·南淮林用力点头:“嗯”·他的眼睛因为期待而闪闪发光,里面仿佛盛着星星。
费城突然就很想把这件事情做好,他已经很久没有特别想做好一件事的冲动了··“考试的方式和时间我还没想好,等决定了再通知你,不过你放心,肯定不会让你等太久。”
费城顿了顿,又说:“对了,你想跟着哪个经纪人我可以让你过去·”·签约半年多,南淮林去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对公司里的人也不太了解。
他说:“我去哪儿都行,你看着安排就好·”·费城点头:“OK·”·他们的串儿终于端上来了,闻着就很香··南淮林拿起一根羊肉串递给费城:“给你。”
费城接过来,吃一口,笑着说:“就是这个味儿,好吃·”·南淮林沉默地吃了一会儿,突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费城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是个好人。”
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因为你可爱··南淮林由衷地说:“谢谢你,费城·”·费城挑挑下巴:“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烤串一盘接一盘地端上来,南淮林很快就吃不下了,费城却展现了惊人的食量。
南淮林一边喝露露一边看他吃,觉得他可能真的是属饕餮的··费城吃完最后一根烤串,长手一伸把南淮林面前的露露拿过去:“给我喝一口,噎死了·”·“哎——”南淮林想说那是他喝过的,但费城已经灌嘴里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费城的喉结很明显,喝东西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莫名透出几分……- xing -感。
南淮林挪开眼,起身去买单··就他们俩人,这一顿竟然吃了四百多··南淮林腹诽,得亏费城生在富贵人家,这要是生在穷人家还真养不起··南淮林默默算了下,他现在的总资产不超过两百块。
如果他要重新开始演戏的话,那家政就做不成了,但一时又没戏可演,所以他得找份零工挣钱养活自己··但即使处境这样艰难,他依旧满心欢喜,因为通往梦想的路豁然开朗了,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高兴。
“走吧,”费城说,“我请你喝杯东西·”·“不了,”南淮林说,“我得回家了·”·费城看一眼手表:“这才刚八点,急什么。”
南淮林说:“急着回家陪男朋友·”非单身人设不倒··费城挑眉一笑:“好吧·”·南淮林挥挥手:“拜拜。”
·费城说:“等我电话·”·“好·”南淮林露出个好看的笑··两个人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南淮林掏出手机,斟酌了一会儿,给阮辛打电话。
“阮助理,”南淮林说,“现在方便说话吗”·“方便,”阮辛说,“你烧退了吗”·“退了。”
南淮林微微一顿,“阮助理,我打电话是想和你说件事·”·“什么事”阮辛问··“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没戏可演,但是现在突然有了转机,我又有机会可以演戏了,所以家政的工作我可能就没时间做了。”
南淮林深感歉疚,“你好心给我工作,我却给你添了麻烦,真的非常对不起·”·阮辛笑着说:“这是好事,不用对不起,我再招人就是了,没什么麻烦的。”
南淮林忙说:“我会做到你招到人为止的·”·“好·”阮辛说,“还有别的事吗”·“没了,”南淮林说,“真的很对不起。”
“真的没关系,”阮辛说,“那先这样,再见·”·“再见·”·挂了电话,南淮林长出一口气··他对阮辛感到既抱歉又感激,一时又想不到怎么弥补,只好先记在心里,以后再想办法偿还。
坐地铁到双桥,出了地铁站,南淮林径直往健身房的方向走··他这两天一直发烧,一点没锻炼,而且今晚还吃了烧烤这么高热量的东西,如果不跑上一个小时消耗一下的话他可能会难受得睡不着觉。
他的背包里一直都装着短裤和背心备用,到健身房之后换上,直接上了跑步机··南淮林整整跑了一个半小时,从头到脚都被汗- shi -透了,觉得又累又爽··简单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回家。
到家之后又好好地洗了个澡,浑身清爽地上了床,脸上带着笑睡着了··自从和时宴分手之后,今天过得最开心··失去了爱情,他还有理想可以为之奋斗,真好。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有勇气就会有奇迹··所以他也是个了不起的人呢,而费城,大约就是他的奇迹吧··作者有话要说: 城城:你属什么·南南:……猪。
城城:不,你属于我··——《土味情话一百句》·第11章 谢谢你让我攒够失望,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这一觉睡得很沉··睡醒后先看手机,刚过八点。
摸一把脑门,好像还有点热,但没前两天那么严重了··起床洗漱,下楼吃早点··两个包子,一碗棒渣粥,配一小碟咸菜··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喂”南淮林接听··“我·”那边蹦出一个字··“……”声音有点熟悉,但还没熟悉到单凭一个字就能听出是谁的地步。
“你冲哥·”那边又补充一句··这回知道了,是沈冲··“你怎么还没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啊”沈冲不满地说,“友谊的小船不是已经扬帆起航了吗你这么对我合适吗”·“你……”南淮林语塞两秒,“你有事儿吗”·“没事儿我大清早给你打电话干嘛”沈冲说,“你还记得上次在纯K见的那位洛导吗”·“记得,”南淮林说,“洛克。”
“我上回好像跟你说过,他正在筹备一部新剧,定了我当男一号·”沈冲说,“他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特别适合男三号的角色,想让你去试个镜。”
南淮林有点儿懵··洛克那天的确说过他适合男三号,他以为只是一句随口说说的客套话,原来是认真的么·“喂还喘气儿呢吗”沈冲说,“你倒是吱个声啊”·“啊,我听着呢,”南淮林说,“可是,公司不是不允许演员私自接戏吗”·沈冲说:“你经纪人不是鹤顶红吗他昨儿个被开除了,你不知道”·“知道。”
南淮林说··“那不就结了·”沈冲说,“你甭- cao -心别的,只管去试镜就行,我会跟总监打声招呼的·”·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南淮林短暂地犹豫了下,说:“那……谢谢你啊。”
沈冲在那边笑了下:“从你那儿听句好话可真不容易·赶紧把哥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待会儿把洛导的手机号发给你,你直接跟他联系·”·南淮林说:“好。”
挂了电话,南淮林还有点愣神··好事接二连三地落到他头上,他有点儿受宠若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否极泰来·这可太带劲了·回神后,南淮林急忙把沈冲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短信紧接着就发了过来,只有一个手机号··随后又一条: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南淮林回了个“好”,三两口把棒渣粥喝完,结账往家跑··开门进屋,先把气儿喘匀,然后怀着激动的心情给洛克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南淮林尽量从容地说:“你好洛导,我是南淮林·”·“你好,”洛克问,“情况沈冲都跟你说了吧”·南淮林说:“说了。”
“你今天有时间吗” 洛克又问··“有·”·“那你到世纪剧院来吧,”洛克说,“试镜十点开始。”
“好·”·挂了电话,南淮林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拾掇了一遍,但拾掇完发现跟之前也并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头发整齐了点而已,顿时有点泄气,但也没时间再折腾了,只得赶紧出门。
到世纪剧院的时候刚九点半··南淮林循着路引找到剧院的排练厅,试镜会在这里进行··排练厅不算很大,除了第一排空着,其余几排座位差不多已经被等着试镜的人坐满了。
·南淮林找了个空位坐下,看着乌压压的人头,突然就紧张起来··虽然从大三就开始演戏,这却是南淮林第一次正式参加试镜·因为跑龙套是不需要试镜的,人家看你合适就用,不合适就不用,简单粗暴。
糟糕南淮林突然想起来,他对试镜的戏和角色一无所知,正打算打电话问问沈冲,就听前排的两个人正在议论··“……这部戏叫《星之国》,是根本同名小说改编的,我昨天熬夜把小说看完了,觉得男二的人设最出彩,如果演好了指定比男一还吸粉。”
“我听说男一男二都已经内定了,男一定的沈冲,男二不知道定的谁·”·“估计也是明晞传媒的人,这部戏明晞是投资方,肯定要捧自家演员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南淮林没有继续听下去,他掏出手机搜索《星之国》··靠前的搜索结果都是沈冲出演《星之国》的新闻,然后是一溜小说网站,南淮林点进去,刚看了一行“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就听到一阵喧闹,一抬头,就看见以洛克为首走进来几个人,坐在了空着的第一排。
看来试镜要开始了··南淮林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前面的舞台,心里既忐忑又激动··一个穿着随意的男人走上舞台,手里拿着话筒,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之后,开始介绍试镜的规则:“……因为试镜的人太多,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会通过抽签的方式进行分组,每张纸签上都有一个表演命题,抽到同一个命题的人自动分成一组,互相配合完成一段三分钟以内的表演,都听明白了吗”·底下的人齐声回答:“听明白了”·男人说:“那好,现在开始抽签。”
演员们轮流上台抽签,然后两两成组··很快,所有人都顺利地有了搭档,唯独南淮林被剩下了··今天来参加试镜的一共五十五个人,注定有一个人没有搭档,而南淮林就成了那个“幸运儿”,所以他只能演独角戏。
分手后——这就是南淮林抽到的表演命题,只有这简单的三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提示··这是让演员Freestyle的节奏··南淮林很快就想好了该怎么演,然后默默琢磨台词。
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结束后,演员们再次上台抽签,决定表演顺序··南淮林不幸地抽到了2号,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抽签结束后,试镜正式开始。
南淮林没心思看1号组的表演,因为他只剩下三分钟的准备时间,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正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掏出手机一看,是费城发来的微信:嘛呢·南淮林回复:试镜。
顿了两秒,他快速打字:三分钟后,我会给你打电话,你接听之后不用吱声,只听我说就行··费城秒回:好··1号的表演在三分钟内结束,轮到南淮林上台了。
南淮林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台,走到舞台边缘坐下,双腿自然垂着,脸正对着摄像机··在面向摄像机的一瞬间,所有的紧张不安都消失了,充沛的情绪漫上来,将他拉进即将饰演的角色里。
“开始吧·”洛克说了一句··南淮林掏出手机,拨了费城的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空洞洞的,直视着面前的摄像机。
电话接通了··“对不起,我又给你打电话了·”南淮林原本清亮的声音因为连日发烧而显得低沉沙哑,语调冷淡得不带一丝感情,“我睡不着,我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觉了。
昨天我在家呆了一天,看了十二部鬼片·今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门了,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我想看看路的尽头有什么·你要不要猜猜看”南淮林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他微微仰起头,脸上浮起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路的尽头,是悬崖,悬崖下面是海,海上有月亮,月亮周围是漫天的星星。
我现在就坐在悬崖边上,你有没有听到海浪的声音”南淮林忽然笑出声,“死我为什么要死我根本没那么爱你,我最爱的人,永远是我自己,我怎么可能会为你去死呢你太可笑了。”
他在笑,一行眼泪却无声无息地流下来,“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攒够失望,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打这个电话,只是想和你说一声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挂断电话的一瞬间,南淮林哭出声来,但只有这一声,他迅速收住,一边流泪一边微笑,凝望着远方,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排练厅里响起掌声。
南淮林急忙站起来,抹一把眼泪,弯腰朝台下鞠了个躬,快步下台去了··回到座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南淮林终于可以安心地观看别人的表演·所以早点演完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
最后一组表演结束已经是下午一点··主持人上台:“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的试镜,试镜结果会在三天内以短信形式通知大家,你们现在可以走了·”·所有人起身离开。
南淮林刚站起来,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洛克,抬头看向第一排,洛克正朝他招手··南淮林愣了下,见洛克晃了晃手机,他急忙接听。
“你先留一下,”洛克说,“我有话跟你说·”·南淮林应了声好,挂断电话,坐下,又开始忐忑起来··排练厅很快走空了··洛克站在舞台边朝南淮林招手:“小南,你过来。”
南淮林忙起身走过去··洛克说:“小南,抱歉,男三号的角色不能给你了·”·失望瞬间将他淹没,但南淮林没有流露半分,他笑着说:“没关系,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和洛导合作。”
“我还没说完,”洛克笑起来,“看了你的表演,我觉得男二号的角色更适合你·”·作者有话要说: 城城:如果你是画家,你觉得我会是什么职业·南南:什么·城城:插画家。
——《土味情话一百句》·第12章 1755年的话……那我今年263岁··直到走上地铁,南淮林依旧处于懵逼状态··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好疼·不是梦··手机响了,掏出来看,是沈冲··“喂·”他这一声有气无力,因为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
“听着声怎么焉儿了吧唧的”沈冲敏锐地察觉到了,“试镜不顺利吗”·“不是,”南淮林怔怔地说,“洛导说,让我演男二号。”
“我靠”沈冲瞬间炸了,“真的假的”·南淮林被问住了,他现在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沈冲又说:“《星之国》的剧本我看过,我特别喜欢男二,要不是我咖位在这儿只能接男一,男二就是我的了·小林子,你这次赚大发了我跟你说·”·“啊,是吗。”
南淮林不知道该说什么··“哎,”沈冲突然变了语气,“不对呀·”·“什么不对”南淮林心里咯噔了一下,就好像他中了五百万彩票,但是别人告诉他有可能是弄错了。
沈冲说:“我记得男二定的是陈景天啊,洛导怎么会说让你演男二呢你试的不是男三吗”·南淮林知道陈景天,也是明晞的演员。
当初让时宴红起来的那部漫改偶像剧,陈景天在里面演男三·那部剧带红了一众主配角,但越来越红的只有时宴,其他人没有后续作品加持,人气都慢慢下滑了··“我得问问洛导怎么回事儿,”沈冲说,“先挂了啊。”
手机传来忙音,南淮林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心情有点儿复杂··他现在是该开心还是担心啊·刚才洛克只是口头说了那么一句,在正式签约之前,一切都是有变数的……所以,还是平常心对待吧。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费城打来的··“试镜怎么样了”费城问··“不知道,”南淮林说,“要等通知。”
费城“哦”了一声,沉默两秒,说:“挺无聊的,要不要一起玩儿”·南淮林忍不住笑了下:“你无聊我不无聊,我有好多事儿要做呢。”
费城顺嘴问:“大周末的你有什么事儿啊”·南淮林笑着说:“费总,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明明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南淮林和费城说话却一点不拘谨,可能是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地铁上,也可能是因为费城几次三番地帮过他,还可能是因为费城身上不仅没有流露出上流社会的气质,反而很接地气……总之,和费城相处让他觉得很舒服。
费城也笑着问:“不会是忙着陪男朋友呢吧”·南淮林沉默了一下··他觉得一直撒谎挺不好的··先前之所以说自己有男朋友,是为了应付沈冲的骚扰,可现在沈冲和他荡起双桨开起了友谊的小船,他好像就没必要再继续骗下去了。
再过一段时间吧,就跟费城说他和男朋友分手了,把这个谎给圆回来··“你该不会跟男朋友分手了吧”费城突然说··心里想的被对方直接说出来,南淮林吓了一跳,本能地又开始撒谎:“没有啊,你还能不能盼人点好了”·“不是,我可能入戏太深了。”
费城笑着说,“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段话让我以为你真的分手了呢,看来你演技真挺不错啊·”·南淮林莫名有点儿不好意思:“我真有事儿,不跟你聊了。”
“好吧,”费城说,“你忙·”···挂了电话,费城把手机扔到桌上,长手长脚往沙发上一瘫,仰面长叹:“啊……好无聊啊。”
汉尼拔摇着尾巴跑过来,拿脑袋拱他的腿··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娱乐圈·费城坐起来,捧着汉尼拔的恶霸脸,说:“哥们儿带你出去兜风,好不好”·汉尼拔冲着他的脸叫两声,喷他一脸口水。
费城嫌弃地推开它的大脸,站起来往书房走··刚把门推开又关上,敷衍地敲了两下,再开门进去,走到费铮跟前,说:“哥,把你那辆Hummer借我开开呗,我带汉尼拔出去兜兜风。
我保证怎么开出去的怎么给你开回来,真的·”·费铮头也不抬:“开去吧·”·费城没想到他哥这回这么好说话,有点儿受宠若惊,愣了两秒,主动邀请:“那什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啊老闷在家多没劲哪。”
费铮扔给他两个字:“不去·”·费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出去,刚走两步又折回来:“哥,我属什么的呀”·费铮抬头看他:“什么属什么”·费城说:“属相啊,一鼠二牛三虎四兔那个。”
费铮重新低下头:“猪·”·“原来我跟他一个属相啊·”费城笑了一下,“哥,我是哪年生的来着”·“你脑子被狗吃了吗”费铮不耐烦,“1755年。”
“1755年的话……那我今年263岁·”费城叹口气,“原来我已经活了这么久啊·哥,你多少岁了”·费铮:“666。”
“哈哈哈这个数绝了·”费城笑着坐下来,托着下巴支在桌上,久违地想和他哥唠唠嗑,“哥,你最近有没有谈过恋爱啊”·费铮沉默几秒,说:“没有。”
这短暂的沉默十分耐人寻味,费城盯着他哥看了一会儿,认真地说:“哥,我觉得你是时候谈谈恋爱了,不然你会越来越变态的·”·费铮抬眼看过来:“找抽是吗”·费城笑嘻嘻:“你看你,生什么气啊,这不是说着玩儿呢嘛,总生气不好,伤肝。”
费铮说:“给你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费城“嘁”了一声,慢悠悠地往外走,关门前探着脑袋说:“哥,你别灰心啊,说不定哪个不开眼的就看上你了呢。”
费铮手里的笔“咻”地- she -过来,费城急忙关门,挡住了敌人的暗器··费城换身衣服,带着汉尼拔出门,到了地下车库,开着他哥那辆绝版Hummer上路了。
·一年十二个月,费城最喜欢四月和十一月,他感觉这两个月份给人的感觉最舒服··他开着最野的车,听着最躁的歌,一路飞驰,片刻不停··他也想看看路的尽头有什么。
暮色降临时,费城终于开到了路的尽头··他站在北戴河之滨,染着海腥味的劲风扑面而来··河上有月亮,月亮周围是漫天的星星,和南淮林在电话里说的一模一样。
费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顺手发给了南淮林··这一片空旷无人··费城脱了衣服扔到车上,摸摸汉尼拔的狗头:“老实呆着,我去游会儿泳·”·费城迎着风浪走进水里,一个猛子扎进去,化身成一条数十米长的白龙,深潜进水底,背上双翼在水中扇动,掀起数米高的巨浪,如倾盆大雨拍打在河面上。
··南淮林从KTV出来,没走多远,进了一家山西面馆,要了一碗刀削面··他下午在58同城上找了份兼职,在KTV做服务生,刚结束面试,面试的人让他七点直接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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