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 by 十心央(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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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 by 十心央(下)(4)
·焦磊又回了一串省略号··【……】·周饼更蒙了,然后回了三串省略号过去··【………………】·这次焦磊回复的是文字。
【省略号的意思是——拒绝交换情报·】·周饼被雷的“窟嗵”一声倒在沙发上,四爪抽搐的冲天花板喊:“啊啊啊啊啊苍天啊”·齐爸爸:“……”领养前要不要做个全身检查什么的·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鸟哥咬小手绢:“嘤~~~男票不要我了,嘤嘤嘤~~~~~~~~~~”·饼爷戴墨镜扛大刀:“谁抢了我哥男票,都给我吐出来,是你还是你看刀”·磊哥:【……】·饼爷抓狂:“又尼玛是省略号,玩儿蛋去”·☆、原来如此·开车把南县主路逛了一遍,凡是烤鸭店,齐然都会进去问有没有烧鹅。
找到两家卖烧鹅的店,单凭闻味,齐然就能闻出来,那家店的烧鹅不是司小年吃的那种烧鹅,味道差太多··电动汽车停在菜市场旁边,齐然坐在车里给牛格打电话。
“找出来谁卖衣服了没”·六月初,一群人去他和司小年鸟窝暖房,孙德兴爆出校篮有人卖他和牛格的衣服,回去之后,牛格开始在校篮里找这个人。
 ·“找什么”听声音牛格在睡觉,几秒后,才弄明白齐然问的是什么事··“哦,你说买你裤衩那事儿……人还没找到,这不是放暑假了吗,下学期在休息室特意放一条你的裤衩,咱来个引蛇出洞……”·齐然有些不耐烦:“别J8废话,卖的人没找到,那买的人找到了么”·牛格打着哈欠慢吞吞的说:“买的人好找,从孙德兴那儿打听到的……”·齐然打开车门下车,压着火问:“关孙德兴那个妖孽屁事”·牛格听见孙德兴挨骂,心理倍儿爽:“鸟哥你这醋吃的要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齐然气儿不顺,张口就喷:“去他大爷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他对司小年什么心思,回回见着司小年,恨不得扑上去下嘴啃两口,要不是怕司小年难堪,我特么早抽丫的了”·牛格:“你行了还来劲儿了孙德兴就是花痴了点,就算他真喜欢司小年你也没办法,再说了,全成山大学喜欢司小年的又不止他一个基佬,一抓一大把……”·牛格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齐然火冒三丈冲着手机听筒暴吼:“你特么给我闭嘴”·凭空一声吼,让吵闹的菜市场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待宰的鸡鸭偶尔叫一嗓子。
齐然沉着脸转身又往外走:“个傻逼妖孽说什么了”·牛格正掏着聋了的耳朵:“哎呦~~~我靠他说——司小年已经去找过买你短裤的人,两人好像谈妥了,至于说了什么……”·齐然一脸震惊:“什么时候”·牛格想了好一会儿:“……好像是你打固定,司小年接送你那段时间。”
·齐然心脏忽然被掏了一爪子,就那么空了··他几乎是瞬间想起司小年额头那块被刮掉的皮,糊在眉毛上血··司小年当时说是骑电动车摔了。
再深问司小年不愿意说,而且那天他发现司小年从司大年店里回来情绪很不对,总走神,说话也颠三倒四,紧接着傍晚司小年又在成山陵园看见了神似焦磊背影的人,后来他们去了老城区,看见夏未申的家被拆了,在废旧的老小区真的看见了焦磊,第二天又看见了酷似夏未申的周饼……·那几天的事,雪花片一样在齐然眼前飞快闪过,又急又快。
就这么一件罗着一件事的发生了,齐然把司小年额头受伤的事忘的一干二净··电话两端都在沉默,牛格在电话那头嘎嘣嘎嘣嚼薯片,齐然在电话这头儿嘎嘣嘎嘣的掰手指关节。
齐然:“成山大学的学生”·牛格:“嗯,跟红豆一个系,计算机系大三的刘宏基,还尼玛跟咱仨一个高中,南县一中的·”·红豆本名洪窦,成山大学计算机系大二学生,之前帮齐然黑过表白墙、黑过代东郎的基佬群,是成山大学神通广大的第一黑——红毛仔,高中三年跟齐然、牛格、薛梦梓一个班。
齐然:“你认识”·牛格语气里满满的恶心:“我上哪儿找机会认识这种变态狂去你想知道什么,让红豆黑他电脑,同是计算机系,过招全靠黑,咱就别跟一个变态狂文斗了吧。”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齐然沉声说:“让红豆帮我定位他,就现在立刻马上我想知道这人在哪儿”·牛格:“你要干嘛我说你能不能别一碰到司小年的事儿就这么没理智”·齐然语气冰冷,语速很快:“你们不帮我找,我也能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南县就这么大,成山市就那么大。”
牛格妥协说:“行行行我找,条件是——我要陪你去,否则别想”·齐然垂头闭眼,鞋底一直蹭着地面,“花嚓花嚓……”的声音听的人心烦,“吃完中饭过来找我……帮我带两只独一居的深井烧鹅过来。”
牛格惊讶:“烧鹅两只多少人啊一次吃两只”·齐然忍不住的又吼:“我特么给我男朋友塑封保存起来,有问题吗”·牛格完全没脾气了:“完全没问题,这个我必须服气这碗狗粮我干了,汪,太尼玛好吃了。”
说完赶紧挂,要不然还得被吼··齐然在路边站到被正午毒辣的太阳晒的头晕目眩,像体罚一样惩罚者自己·直到汗流浃背,才走进市场里买菜买肉回家做饭,伺候一老一小。
下午一点,牛格的霸道开进南矿家属楼,大霸道往齐然的小电动汽车旁边一停,趁的齐然的电动汽车像个玩具车似的,萌的非常可爱··牛格拎了大包小包,大包全是给齐爸爸的营养品,小包是齐然男票的两只烧鹅。
开门的是周饼,牛格愣了下问:“我……这是齐然家”·周饼微笑点头:“对,我家·”·牛格退到门外看楼栋号,门牌号,绝对没错,高中三年走了无数遍肯定没走错。
“不是,请问小弟弟你谁呀”牛格长的本来就横,语气再不好,咋看都是一个地痞··周饼的脸立刻拉的老长:“你才小弟弟你全身都小”·齐然从卧室出来,一脸有气儿没地撒的火爆样儿,伸手一指往回走的周饼:“周饼,我弟,菜市场鸡鸭鹅狗那堆儿里捡的。”
牛格边往里边打量周饼:“卧槽这玩意儿能随便捡吗不咬人吗”·齐然眼皮都懒得抬:“看人,要不你去捡一个试试。”
周饼抿唇眯眼拿目光欻欻牛格,听见齐爸爸在屋里问“谁来了”,他立刻回:“爸,咱家来了个二傻子·”·牛格气笑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你丫的一样浑。”
齐然不耐烦的拿了瓶水扔给牛格:“找到了吗”·牛格捏着水瓶说:“红豆出手那还不容易,南县一中一共才考进成山大学几个人啊。
刘宏基……你肯定不记得他了,那小子长的跟孙德兴有一拼,跟个娘儿……叔叔您醒了,是不是我音量又没控制好”·周饼推着齐爸爸出来,拐到沙发一旁停住,周饼挨着齐爸爸坐下。
齐爸爸拍拍牛格粗壮的胳膊:“就你这体格,声再小也小不到哪儿去·”·牛格嘿嘿笑:“叔,您的武侠小说和武侠电视剧没白看,是不是偷练什么神功了,我怎么感觉你这气色比之前还好呢,起码年轻五岁……”·齐爸爸拍周饼:“这不多了个儿子,硬撑着都得让自己多活几年。”
三个人凑一块东拉西扯,齐然一个人埋头深思··半小时后,齐然终于把牛格从周饼和他爸那儿给解救了出来··“你那个弟弟太能说了,损人一套一套的,看着鬼机灵的,你小心点,说不定哪天你就失宠了。”
牛格开车,齐然一副谁都懒得搭理的样子靠在副驾椅背上··牛格叹气,非常上道的问:“说吧,刘宏基怎么惹你了别跟我说就因为这人买你裤衩了。”
齐然手指扣着车门,脸冷的能下冰雹:“有段时间,司小年额头上贴了纱布,……估计是刘宏基整的·”·牛格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司小年揍你,收拾我,跟玩儿似的刘宏基你可能不记得了,中午红豆传给我一张照片,那孙子真跟孙德兴一个体型,就那小样儿的还尼玛不够司小年一只手玩儿……”·齐然转头又吼:“你特么能不能不张嘴闭嘴孙德兴孙德兴你丫的是不是让孙德兴掰弯了”·牛格被一声吼吓的手抖了抖,车子在路上拐了一下。
他总算看出来了,齐然今天是老醋喝多了,从里到外透着酸味儿··等车行驶稳当了,牛格转头呛齐然:“我特么就算弯了我也抢司小年孙德兴那小体格够玩儿么怎么也得是你家司小年那……卧槽,冷静点鸟哥啊啊啊”·牛格玩命儿抓着方向盘保持车在不违规的情况下匀速前行,另外还要顶住狂躁的齐然拳打脚踢外加恐吓。
·洪窦上车看见牛格蔫了吧唧的,又看齐然头顶冒烟,他有点怕但还是把带着的电脑递给了副驾的齐然··洪窦指着笔电,电脑页面正在进行远程监控:“鸟哥你看,这个人是你,你吧旁边的人你认识吗”·齐然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快瞪出来了,牛格见状赶紧把车靠边儿停,生怕齐然一个暴起把洪窦好几万的笔记本给砸了。
他端走笔记本后,没比齐然的震惊少··牛格的手抖成帕金森,指着电脑屏幕上,球场边缘的齐然说:“这不是春季友谊赛那场吗这小子……卧槽,他是穿越过来的么这尼玛怎么回事”·洪窦痛快解答:“P的。”
牛格无语捂脸,手搓着脸说:“那我呢我要是没失忆的话,我记得齐然勾着肩的人是我对吗鸟哥”·齐然紧紧闭眼,再睁开,两道锋利的目光一扫牛格,牛格立刻闭嘴。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洪窦还没放完毒奶,继续远程翻着刘宏基的电脑:“额……有不少,还看吗”·齐然:“看”稍稍停顿又问,“能看见P图日期吗”·洪窦不怕死的说:“能看见,原始文件他都保留了,并且按日期做了文件夹,最早的照片是咱们高一升高二的暑假……”·空气突然凝固了,车厢里冰冷冰冷的,让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洪窦咽了口水的声音显得特别响··牛格白眼翻上车顶:“给他牛逼的”·齐然转头看洪窦:“麻烦你一次- xing -说完。”
洪窦抿唇,然后再抿紧,下定决心似的突然喊“六月末这些照片在本机输出打印过一次”,喊完果断退到后座距离齐然最远的位置··牛格这个秀逗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洪窦吓的跟个鸡崽儿似的,问:“你跑那么远干嘛”·洪窦指指齐然腿上的电脑:“先把我电脑还我,刚升级完鬼畜系统,还我老婆呜呜~~”·齐然这会儿完全平静下来了。
想起来,司小年见到焦磊那天晚上,一个人躲在楼道里抽烟,边抽边看着一张照片,他当时以为司小年看的是夏未申、焦磊和他的合照·那晚妒忌丛生的拉着司小年又咬又啃,一方面真想滚床单,一方面又有撒气的行为在里面。
那一晚,司小年没节制的做到天亮,后来他找过那张照片,可是什么也没找到··所以,司小年六月末就看过他和刘宏基的合照了·没有质问他,没有生气,甚至没因为照片跟他发过脾气。
司小年原来这么大度吗·作者有话要说:下了很大的雷阵雨,断了一个多小时的网,还是晚了··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mua! (*╯3╰)·☆、男狐狸精··齐然不说话,牛格和洪窦也不太敢开口。
车子马上到定位的刘宏基家,洪窦一直盯着电脑,偶尔指挥牛格一句··牛格突然拍了一下大腿,一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表情:“靠这小子是把自己幻想成你,男朋友了”·洪窦赞成的点头:“幻想狂,变态狂,这人绝对有病。
重度YY症,他从高二,也就是咱们高一就开始P他和鸟哥的合影,真够‘长情’的·”·齐然胸膛忽然起伏了一下,牛格见状赶紧喊:“不要动怒我刚保养的车淡定深呼吸,想想你家小年。”
一想司小年,齐然呼吸都疼·司小年这个混账玩意儿,自己男朋友都被YY成别人的了,还跟没事儿人似的··既然看过他和刘宏基的合照还能这么镇定的跟他滚床单·玛德·齐然越想越暴躁,暴躁的想掀了车顶。
你他妈到底爱没爱过我啊啊啊啊啊·五脏六腑没几秒钟纠结成一个死疙瘩,下一秒齐然忽然笑了,冷飕飕的一声笑。
你不在乎对吧·我到要看看你到底在不在乎··齐然这会儿火大的脑浆要熬干了,根本没什么理智可言··齐然:“怎么联系刘宏基”·洪窦飞快敲键盘:“正跟我互黑呢,我给他发信息了,让他马上下楼,你们下去等,我要把他电脑清空……卧槽,他怎么又要打印照片,这人想什么呢嘿呦~~片儿还不少……我去辣眼睛,鸟哥这人是个M,你小心他跪舔你,片儿一色额S.M重口儿……”·牛格把车停路边,半个身子伸到后座看洪窦电脑界面:“别关我要看看。”
齐然开车门下车,牛格只扫了一眼一堆片儿的名头,只看起名就血活的不行··牛格下车刚好看见冷饮店,进去买了三盒冰淇淋出来,扔给洪窦一盒,又塞给齐然一盒,两人边吃边往洪窦给的地址那边儿走。
远远的,一个清瘦的身影慌慌张张的从一栋楼里跑出来,家居拖鞋还在脚上,一张脸再加露在外面的胳膊腿,所有皮肤都是冷白色,像刚从地下挖出来的尸体··从楼里跑出来的人是刘宏基,在看见齐然的那一刻原地定住了。
仿佛齐然是个男狐狸精,瞅一眼就会被勾走魂儿··刘宏基眼里尽是掩饰不住也没打算掩藏的兴奋,迷恋,痴缠,赤果果的沉沦到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紧接着眼里泛出了不正常的红,脸颊也开始漫上了春光的红晕。
这一幕,看的牛格和齐然全都不太舒服·任谁被这么直勾勾明晃晃的YY都不会舒服·两人越走越近,刘宏基除了眼神会随着齐然的走动时不时转两下,身上其余部分全都不动了……不,前一秒喉结滚动了,然后滚动的频率一直没变。
齐然眼皮下压,压出了一个锋利的弧度,牛格抹了下嘴角,瞅瞅齐然再瞅瞅刘宏基,“下手轻点·”·嘴上叼着的冰淇淋勺上下晃了几下,齐然扬下巴指向对面YY到大脑死机的男生,换上流里流气的口吻,问:“听说——你是我失散多年的男朋友”·猝不及防的听见这句骚话,牛格转头一口冰淇淋喷在了齐然胳膊上。
齐然冷漠脸:“……”日了牛了·牛格一脸黑线:“……”咳·“你是对面派来整我的吧”齐然抹掉胳膊上的冰淇淋往地上一甩。
·牛格又尬又抱歉,做了个请的手势:“你继续,气势,注意气势·”·齐然努力压制心理的恶心和愤怒,转脸看向刘宏基:“来男朋友到我碗里来”·牛格:“噗”·齐然:“…………”没完了是吧·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这次,牛格自己擦掉了齐然胳膊上的冰淇淋,压低声质问齐然:“你特么搞什么让司小年知道了,别说我带你来的”·齐然冷笑:“我就怕他不知道。”
牛格真觉得齐然疯了顿时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cao -了我特么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刘宏基在两人耳语时,竟然哭了。
牛格满脸问好:“……”什么情况谁把你怎么了·齐然的脸锅底黑,两条眉拧成麻花,刘宏基立刻不哭了,擦了一把眼泪说了第一句话:“我答应你。”
牛格:“……”完了完了,基佬的世界,他一个直男果真搞不明白。
不知道一攻俩受说出去,齐然会不会被打死不对,司小年好像也是攻,那么问题来了,两攻一个受,不知道刘宏基这小身板儿行不行- cao -~跑偏了。
齐然从笑的莫名其妙到嘲笑再到讥笑,最后笑里藏刀··当然齐然这个变幻莫测的笑看在刘宏基眼里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帅·“啪”·隔着两米远,齐然手中的冰淇淋不偏不倚的拍到了刘宏基那张深陷YY无法自拔的脸上。
牛格震怒了:“13块钱啊你特么要扔,扔我鞋啊”·********·从蔬菜大棚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司小年和焦磊先去了齐爷爷家,家里漆黑一片,司小年让焦磊去厨房煮面,自己去鱼塘接人。
老头儿正坐在鱼塘小木屋前的小马扎上抽烟··司小年看见了距离老远就说:“您遵医嘱,少抽点烟吧·”·老头儿眯着老花眼看清说话的人是谁,哼了一声转身冲另一边儿不看司小年。
司小年蹲在老头儿一侧,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爷爷,是我先追的齐然·”·老头儿又是一声冷哼:“瞎说我自己的孙子,我比谁都清楚他那个臭脾气,他要是不想干的事儿,你就是打断他的腿也没用。”
司小年心想,您真了解,所以我才是被强迫的那个吧·司小年有意惹老头儿说话,于是说:“所以您打断了他的腿以后,才知道没用的……”·老头儿转身,佯装震怒瞪司小年:“嘿你这是怪我了臭小子晚饭吃撑了胆儿撑肥了吧”·司小年搓搓鼻子,低声讨好说:“没怪您,打的好您要是还有气,再打我一顿吧……他右腿打比赛的时候伤了,怕您和叔叔担心,那段时间没敢回来也没跟你们说……上回你打他估计正好碰到旧伤了,加上他隔天又踹了刘……反正您要是有气冲我来……啊”·话没说完,黑暗中被拍了两巴掌,力道一点不含糊,司小年呲牙咧嘴的忍着疼。
老头儿气哼哼起身,背手往回家走,边走边说:“臭小子什么都不告诉我,现在可好,挨了打找人来埋怨我是吧,行呀二对一,真以为我不舍得打你们,明早起开始给我一顿三餐做饭,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孝顺不听话等着我打断你们狗腿吧”·司小年越听越想笑,齐然这个话痨原来是又继承体系的,这一老一小怎么看怎么听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快走几步追上老头儿,司小年要搀着老头儿走,被老头儿一下甩开··“后边儿跟着去要不前面照明去,用不着扶我,就你这小身板儿,抽两巴掌还呲牙咧嘴的,像话吗”·司小年:“不像话”·老头儿:“哎对了……”·司小年抿嘴不敢乐出声。
老头儿冷哼一声倔哒倔哒大步往家走··司小年和齐爷爷到家时,焦磊煮的面刚好出锅,餐桌上还摆着一大盘……烧鹅·齐爷爷指着桌上的一荤一素问:“哪儿来的臭小子回来了”·焦磊在厨房里盛面“嗯”了一声,回头看看司小年说:“又回南县了。”
老头儿没说话,进卫生间洗手··司小年吃了这么多年独一居的深井烧鹅,只闻味儿就知道这是他常吃的那一家的烧鹅··凉拌素菜是爷爷爱吃的藕片,荤菜是司小年爱吃的烧鹅。
一口还没吃,司小年感觉胃里已经塞了一整只烧鹅,又美味又满足··可是为什么不等他回来说句话再走·司小年有点失望,在心理叹了口气。
又想到上午的事儿……心里很很的,手痒的想拔光鸟毛·作者有话要说:已经过了零点,又少了一颗小红花·[○?`Д?? ○]·晚安。
☆、二十年·当晚将近零点,周饼发给司小年一张照片··照片糊的一塌糊涂,一个光晕套着一个光晕,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光晕中有一个模糊到不能辨别- xing -别年龄的身影。
即使照片质量如此差,也不耽误司小年一眼看出来照片里的人是齐然,其中有一点微弱的光亮是真张照片里唯一的光源··周饼本饼:【第N颗烟,我要叫警察蜀黎来带走他,over。
】·司小年打开齐然的信息对话框,手指在输入框上方停留许久,也没按下去·实话是他还在生齐然的气,不是气齐然上午吼他,是气齐然晚上回来送烧鹅为什么不等他回来再走。
他忙了一下午,其实都不知道忙的什么,总之不停的在干活,不停的找活给自己干,一旦停下来齐然这只鸟就会霸道的霸占他的大脑眼球··手机扔到床尾,司小年转身睡觉,还是气到想拔光鸟毛·齐然在阳台站到晨曦微光才回床上眯了一会儿。
一大早两个男人、一个男孩儿还没起床,门被敲响了,而且敲门的人很执着,隔一会儿敲两声,声音不大好像怕吵醒屋里的人,但又格外的执着··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周饼被齐然踹下床支使去开门。
没错齐然和周饼昨晚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同眠了·自从齐然回了床上,周饼被齐然踹到地上三次,周饼反踹三次,失败两次,成功一次,所以齐然被踹掉地上一次。
·门打开,周饼用手背擦嘴角的动作一顿,口气不满的问:“你怎么又来了不是没签合同吗”·李景兰面带微笑,晨光中笑脸很温柔:“我不要钱,……你是老二吗听,你爸说有两个儿子,长的真帅,不像你爸。”
周饼被夸的猝不及防,嘴角刚要扬起又落下:“我做不了主,我听我爸的,他既然没让你签雇佣合同,你回去吧·”·李景兰刚要开口说话,传来齐爸爸的声音:“让她进来。”
周饼叹气让开路,李景兰进门他才发现,这位美丽的护工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袋子里是新鲜的蔬菜和肉··主卧室的门敞开了一条缝,但看不清里面,齐爸爸声音不大的说:“周饼去睡觉。”
周饼挠挠头“哦”了一声,进屋了拿脚踢踢齐然的小腿小声说:“哥,那个护工又来了,是不是来勾引咱爸来了”·齐然翻身呓语,周饼把耳朵贴近,听了几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让你牛逼吼人家有能耐管住嘴别做梦一个劲儿叫人家名字啊好肉麻·等齐然起床时,屋里屋外饭香四溢。
他趿拉着鞋走出屋,问:“什么早点这么……”·齐爸爸和周饼正坐在桌边吃刚出锅的肉包子,肉香味儿闻的人垂涎三尺,听见齐然的话都扭头看他,可齐然根本没看他,而是盯着厨房正在做汤的李景兰。
“谁让她来的”齐然一张脸黑成炭··齐爸爸:“过来吃饭,阳台上的烟你抽的行啊,在我看不见的时候长能耐了。”
齐然不耐烦的拉过板凳坐在桌边儿,瞅着齐爸爸:“你别跟我打岔”·齐爸爸拿了一个包子递给齐然:“尝尝,跟你奶奶蒸的一个味儿。”
齐然猛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卫生间走:“赶紧吃,吃完去民政局离婚·”·“嘡啷”厨房里,李景兰把瓷汤勺摔断了。
周饼猛地站起来,看看齐然的背影看看李景兰,再看看齐爸爸一时间不知道先管谁··包子齐然吃的最多,汤也没少喝,味道怎么样根本没尝出来·他推着齐爸爸往外走的时候,齐爸爸忽然开口说:“她心理有愧,所以你再找谁伺候我,也没人能比她伺候的更好^放心吧。”
齐然脚步一顿又继续走:“你这心眼儿赶上切片藕了·”·齐爸爸笑着拍拍齐然的手,他这么说一半是为了安抚郁闷的齐然,一半是真觉得李景兰看他的眼神里有愧疚,他和李景兰实在谈不上谁对不起谁,当时也是形势所迫,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既然李景兰有愧那就让她安心的还好了,反正余生还长。
南县民政局大厅,齐然和周饼推着齐爸爸刚走进去,就被许多目光黏上了·依旧英俊的齐爸爸坐在轮椅上,神色淡然,身后站着两个同样英俊不凡的儿子,其实算得上羡煞旁人的一道风景,只是民政局这种场所实在让人羡慕不起来。
刘胜从叫号等候区站起来,定定看了三人两秒,随后又把大肚子的女人搀了起来··齐然顿时感觉像有人左右开弓照着他的脸来了两记大耳光似的,扇的他头晕脸胀疼。
刘胜搀着女人向着三人越走越近,周饼的眼睛越瞪越大,看看齐然再看看齐爸爸,一口闷气堵的他差点原地爆炸··齐爸爸较之看见他们家这种场面的任何一个人都镇定,他问:“几个月了”·女人头垂下,头发落下,遮掩的看不清脸部五官表情:“六个月。”
刘胜惊恐又万分防备的一直跟齐然对视··周饼忽然推着齐爸爸就走,堪堪擦过孕妇侧身,低声嘟哝:“借过好狗不挡道”·刘胜吓的脸色煞白一把揽过差点斜斜摔倒的女人。
等齐然回过神儿,那四个人已经在办事窗口掏出证件核对并且在填写表格了··二十年长不长如果对于一个有八十年生命长度的人来说,也许不长,四分之一而已。
但对于一个只活了二十年的人来说,已经是全部了··……·“我妈是哑巴·”·“我妈不会说话·”·“妈妈我今晚想跟你睡行吗”·“妈妈明天放学你能去接我吗我同桌总显摆他妈妈电动车有多快……”·“妈妈我考第一了,这是奖状,家长会我不想让奶奶去开了,你能去吗”·“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我长大要当医生,我想听你说话。”
“爸……我妈可能不喜欢咱俩·”·……·从民政局出来,两拨人站在小电动车旁,中间隔着将近两米远,齐爸爸腿上放着一份财产分割协议,协议上放着一本存折,他把存着打开递到孕妇面前:“这是我能给的最多的了。”
女人没接存折,只抬眼扫了一眼上面额数字——十万整·她又抬眼匆忙的看了一眼齐然··齐爸爸见存折没接过去,又收回自己腿上,解释道:“矿难赔偿款属于婚前财产,这笔钱是我个人……”·“我不要。”
女人声如蚊讷,但不妨碍几个人都听见了,“留给……”她停顿了很久才开口:“留给小然吧·”·这句话成功的把刚经历过家庭分割的齐然惹恼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拿过齐爸爸手上的存折,在几个人注视下撕的粉碎,扬手一扔,漫天纸片··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原来你会说话从今以后,小然不是你叫的……”·齐爸爸沉声喝止:“齐然”·周饼又气又替齐爸爸憋屈,但又怕齐然对孕妇动手,生拉硬拽的把齐然拽了回去。
齐爸爸拿起财产分割协议递上前:“签个字吧,钱可以不要,字还是要签,孩子归我,我可不想以后蹦出什么人跟我儿子嚷嚷着分财产·”·刘胜狰狞着脸怒目瞪齐爸爸:“你……”·周饼上前一步,伸手指着刘胜鼻尖骂:“闭嘴我爸跟你说话了吗听不懂人话,狗窝里待着去”·刘胜被强行打断气的眼珠要爆出眼眶了,财产分割协议很快签完递回到齐爸爸手上,齐爸爸粗略看了一遍,回手招呼:“走吧。”
周饼推着齐爸爸赶紧转身,再看那俩人一眼要瞎眼了·三人刚转身,身后女人竟然哭了··齐然一口气提到牙关,周饼开车门把齐然推进去,赶紧抱起齐爸爸上车,催促说:“快走快走”·齐爸爸让周饼一通催逗笑了:“急什么”·周饼一边擦汗一边说:“这不是怕他们反悔,回来要钱吗不能给,一分都不行,太便宜那个狗……”·齐然整个人像尊煞神似的,其余俩人也没在说话。
车子开进南矿家属楼,李景兰站在外面,好像等了很久,一脸的汗,神色焦急,看见小电动汽车拐进家属楼,神色立刻放松了··李景兰推着齐爸爸回屋,周饼问车里的齐然:“哥,你不回家”·齐然瞥一眼周饼:“你还打不打工了”·周饼“嗷”的一声,撒着欢儿往楼里跑:“我刚有爸爸,我要再住一天,明天回去打工,你走吧走吧”·周饼回屋给司小年打电话,把上午齐爸爸离婚又分财产的事儿说了,又告诉司小年齐然开着车出去浪了,但不知道去哪儿浪了。
司小年从蔬菜大棚里匆忙走出来,差点撞到端着幼苗的焦磊··焦磊后退问:“怎么了着什么急啊你·”·司小年挥挥摘下来的麻手套:“午饭自己吃,我出去一趟。”
他走了两步后改成快跑,最后变成狂奔··共享单车停在后院,司小年没来得及洗脸也没来得及换衣服,骑车子往南县方向去了··路旁的格桑花飞快的后退,带着海腥味的- shi -气钻进鼻腔,润- shi -皮肤,风又带走体表的汗渍。
一路狂奔,司小年从未感受过这种焦心的感觉,他想,烧烤烤鸡心恐怕就是这种感觉··屁股离开自行车车座,上身前倾减少阻力,加速时前后车轮拐出了别扭的曲线,但速度提升的非常快,以至于,当视线里出现小电动汽车时,司小年捏住刹车也来不及了。
“刺啦”·“吱”·齐然全凭本能,方向盘快速打圆,无论车子开去哪里,他第一想法是先给刹不住闸的自行车让出一条路千万不能撞上他不想看司小年那张脸大饼似的拍在前挡风玻璃上。
司小年和刹不住闸的自行车压过格桑花从边缘擦着车身错了过去,人没伤到,车漆被自行车把手刮掉一长条·他再向后看时,小电动车正大头冲下,从水泥路上向野沙滩冲了过去。
“齐然”·水泥路面与野沙滩形成了45°角的斜坡,小电动车被斜坡上的石头托了车底盘,前保险杠撞到沙滩上的大石块,导致被迫停车,车停了车轮却在沙子里打着滑,发出“嗡嗡嗡”的摩擦声。
司小年甩掉自行车,跑像车边时摔了一跤,下坡时全程手脚屁股着地摩擦着滑下去的··司小年刚滑到驾驶位车门前,齐然也开门下了,一手叉腰,一手揉着被方向盘磕红的额头,扬起下巴笑着问:“怎么样,男票帅不帅”·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一朵小红花,零点前先发了,发完又改的。
晚安咯·☆、小美好·司小年的两个手心从坡上滑下来时,被砂砾磨破了皮,两个人费大劲把电动汽车推上水泥道,又把自行车塞进车里,然后回家。
齐然回家后翻出消□□水又找了几样药拿着去找司小年··司小年坐在后院儿台阶上,用水管里的水冲手上的沙土··齐然夺过水管关了水龙头,拽着司小年的手拿棉棒沾着消毒水一点点往外擦伤口里的沙子和土。
齐然:“骑那么快,你是打算起飞吗”·司小年疼的手心发麻,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挺疼,眉心拧在一起,鼻梁也皱着,盯着齐然的侧脸不说话。
齐然撩眼皮看了一眼,司小年表情太吓人了他心脏都被瞅的抽抽了··因为天热,没包纱布,齐然处理完伤口忽然想到之前司小年受伤的额头。
尽管昨天他揍了刘宏基一顿,也没问出来什么,刘宏基只说自己寄过照片给司小年,说司小年根本不关心他··刘宏基最后一句话,戳了齐然的心··齐然盯着司小年掌心问:“你找过刘宏基,为什么不告诉我”·司小年极其简略的回了句:“不想。”
他想不出来刘宏基看见齐然是怎样一副表情,不管是什么表情他打心理反感厌恶齐然被别人盯着意- yín -··齐然刚好想歪了,歧义就是这样产生的,原因是沟通不畅,互相都有对彼此的独占欲,却好像羞涩的少男少女一样难以开口。
司小年转移话题问:“叔叔……”·齐然打断司小年的话,问:“你知道那些照片怎么弄的吗”·司小年说出原先的猜测:“P的吧。”
齐然哼笑一声:“不全是,有一半是真的·”这话太过于模棱两可,话却是真话··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有一半是真的”可以解释为每一张的另一半(齐然)都是真的,但齐然想转达给司小年的意思是那一打照片里有一半,真的是他和刘宏基照的。
他就是要看看司小年能大度成什么样子·司小年先是不信,因为以齐然的- xing -格,如果之前有过刘宏基这么一个男,朋友……应该会跟他挑明,为什么偏偏拿到现在来说。
男,朋友……·司小年纵然努力保持平静,听见齐然这么说也不免犯疑··沉默很久后,他说:“给你一次纠正的机会·”·齐然转头直直的看着司小年:“爱信不信。”
司小年猛地攥起消过毒的手,拳砸在齐然下颌··齐然后仰时,一手撑在台阶上才没让自己成仰躺的姿势,另一只手摸了一下- shi -乎乎的下颌,是血,但不是他的,是司小年手心里的。
这一刻齐然心疼的要死了··他蹦起来抓过司小年的手,被司小年猛地甩开,齐然被甩的不停后退撞在门上,门撞的“哐啷”一声重响··齐然强忍着疼喊:“回来”·司小年关后门,反锁,直接回屋了。
·齐然刚要往前门跑,电话响了,周饼在电话那端低声说:“哥你快回来有个良家少男找上门,非说是你男盆友,卧槽哥你搞什么,小年哥不是你男朋友吗”·刚绕道前门,门又被锁了,齐然背靠在门上,恨得牙痒痒在门上捶了两拳,对周饼说:“别让他进屋,别让他见爸,我马上回去。”
“咚咚咚”齐然挂了电话,转身狂砸门,“司小年你给我出来”·齐然正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凭空飞来一把椅子,“砰”的一声砸在门上,他站在外面都能感觉到墙体颤颤巍巍,木椅子落地碎成了一条一条的。
齐然心理惊恐万分,进去会不会被大卸八块·“开门听我说完”·“司小年你个胆小鬼”·“许你带着铁丝环对别人念念不忘,就不许我……”·齐然话还没说完,屋里第二把椅子再次砸到门上,摔的稀碎。
“你讲点理摔东西能解决问题吗”·眼见屋里司小年拿起了他们一起买的星星灯,齐然声音陡然升高:“司小年你砸一个试试”·“哗啦”·齐然话还没说完,星星灯和大便灯一起在白墙上绽放了。
齐然:“&%……*&%……¥*%¥#@……”·齐然怒火腾腾地冒出几丈高,围着能看见司小年的窗户呜哩哇啦一顿狂喊。
司小年是忍不住的想揍人想动粗,他怕门一打开,他会打残齐然·怒火来势凶猛,关不住,挡不住的就想揍齐然··他有多膈应刘宏基,就有多想让齐然远离刘宏基的视线范围,哪怕齐然被多看一眼都不行·那是他心里的小美好·那是他的鸟·刚才齐然亲口说他们真在一起过·那种倍加珍惜的东西被玷污的恶心和躁怒,让他抓狂,抓狂到自虐。
齐然胸膛起伏,喘着粗气拨通周饼电话,然后按了免提键,把听筒对着门缝大声问周饼:“刘宏基走了没”·周饼说的又急又快:“你还没到刘宏基是谁哦……你叫刘宏基,在呢在呢我把他拉倒商业街来了,哥你快回来,我特么要顶不住了,这人真是你男朋友吗”·齐然听见屋里总算安静下来,心如擂鼓的说:“是”·电话挂断后,屋里屋外安静到了极致。
齐然转身往外走,启动车子走了··司小年拉开被砸的凹进去的入户门,只看见了一个车屁股··……·“……这人真是你男朋友吗”·“是”·撑在门框上的手,掌心糊了一片血,手背青白带紫,两条胳膊不规则的抖动着,司小年眼睛像着了两团火,烧的要看不清东西了,他走向扔在院儿门前的自行车,跨.上车向着刚走不久的车狂追过去。
电动汽车停在商业街入口的停车场,齐然拨通周饼电话:“商业街入口,人带过来,……再带一桶爆米花过来·”·商业街主路与去往蔬菜村的岔路相交,齐然盯着交叉路口许久,瞪的迎风流泪了也没看见司小年出现。
他刚才按免提让司小年听他和周饼的对话,只为了让司小年赶紧从屋里出来··现在他怕了,刚才司小年把自己关在屋里子离拼命的砸东西,不出来,不对他发火不跟他打架,自虐一般一个人砸东西生闷气。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太矫情了,还有什么不知足多少人喜欢的司小年如鸡是他的·干嘛非要整这么一出去证明司小年在不在乎他爱不爱他·最后证明的结果不管是司小年爱他,还是不爱他,他扪心自问都不会跟司小年分手,以前没遇见就算了,现在到手了,司小年就算不喜欢他不爱他也别想走了。
刚才又看见司小年那样……他妥协了,太心疼了··去他妈的变态狂去他妈的真不真心他真心就够了他一个人玩儿命的爱还不行吗·“哥”周饼远远的喊了一声。
齐然不想转头,转头能看见周饼也能看见刘宏基··周饼和刘宏基并排往背对他们的齐然身后走,与此同时,把自行车当飞机开的司小年也从岔路口拐上了商业街的主路。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和文章内容严重不符啊·╮(╯▽╰)╭·最近几天,有多少肝都气炸了,深知情绪管理有多重要,但也只是知道·这几天的文多少会受到影响,等过几天恢复了,在回来修改。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谢谢各位大大的不离不弃,鞠躬·请假条:7月10号断更一天,明天补上··☆、当鸟了·白色棒球帽、白T恤,黑色短裤,黑色帆布鞋在齐然眼中疾行出了一道黑白色的残影,自行车道上的司小年有如疾风过境般刮过,气场全开,气劲逼人。
眨眼间自行车停在商业街入口,司小年从自行车上下来直奔他这边··距离十几米远,齐然甚至听见了共享单车“咔哒”的上锁声,心脏莫名的抖了抖·司小年人中以上全部隐没在白色帽檐里,他太久没见过这么陌生的司小年了,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十分陌生,好像回到了他们刚相遇的三月,春季友谊赛上——人群中的司小年格外亮眼,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那颗星,但也十分不好接触,冰冷又疏离。
就如现在这样··刘宏基站在齐然侧后方,看齐然背靠在栏杆上纹丝不动,公狗腰下陷出一个让人遐想的弧度,修长手臂末端插.进裤兜里,这个动作让休闲裤.裤腰处绷得更紧了,显现出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双腿交叠长长的伸出去.·他的目光从齐然发稍一寸寸掠过直到脚尖,再循环到脸部,盯着齐然四分之一侧脸看的痴迷,声音轻柔的叫:“齐,齐然。”
齐然蓦然回神一个激灵,冰冷的司小年看的他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他冷脸转头向后看,刘宏基已经把爆米花递到他面前了,他又瞅周饼··周饼无奈一摊手:“他敲开门就说‘我找齐然,我是他男朋友。
’我擦我吓傻了好吗衣服裤子没换抓了手机就把他拎出来了·”他说完上下拍着家居大裤衩和背心,又抬脚让齐然看他脚上的拖鞋。
意思就是他没钱买爆米花,爆米花是刘宏基买的··齐然木然接过刘宏基手里的爆米花,他是想用爆米花哄哄司小年,如果这里有独一居摆两只烧鹅出来肯定比爆米花管用,但是这里没有独一居,只能试试爆米花了。
他从栏杆上直起身迎着司小年的方向走了两步,听见身后脚步声,他喝止道:“不许跟着我”·刘宏基表情受伤:“我……”迎着齐然走去的方向,一眼看见司小年,眼神和表情立刻没有了无辜又受伤的样子,目光狠厉的仿佛下一秒会扑上去徒手掐死司小年一样:“他怎么来了,齐然!”·周饼按住还要往前走的刘宏基:“齐然也是你叫的,不是我问你,你谁啊”他指指气势汹汹走向齐然的司小年,“看见没,那才是我哥男朋友……卧槽,怎么回事”·刘宏基也忽然喊了一嗓子:“放开他”·再看齐然,伸手递到司小年面前的爆米花桶,被司小年扬手打翻,在空中翻了几个滚的爆米花桶,制造出一场漫天下爆米花的甜蜜场景。
齐然并没有多惊讶,毕竟他也没少挨收拾,但还没等他说话,司小年上来揪起衣领就是一拳砸在他下颌,依旧是在家里后院儿挨打的那个地儿,第二拳叠加后,擦掉了皮。
齐然哼都没哼一声,老老实实的受着·他两手抓住司小年的手腕,翻转手腕向上,司小年两个手心因为在土坡上被砂砾摩擦出的大片伤,因为长时间抓着自行车把用力又出汗,此时不出血了,但糊烂一片,每个手心都是一大片触目惊心的伤。
齐然心疼的恨不得把司小年按地上揍一顿,但没等他动手,司小年抬膝盖顶在他胃上··齐然瞬间蜷缩成一只虾米:“啊……你真舍得……”·这时周饼终于发现情况不对了,这俩人根本不是想撒狗粮,是想来一场暴力教学·刘宏基挣脱周饼的钳制,跑过去扶齐然,齐然他是扶不动,搀都馋不起来。
于是直起身要揍司小年,结果被司小年一脚踹出去几米远,在地上滚了半圈,蜷缩成了齐然同款姿势··齐然一手撑地,侧歪头仰视司小年,五官扭曲,额头暴起青筋,问:“打爽了吗”·司小年刚要上前,周饼跑过来挡在齐然身前:“小年哥小年哥,怎么了干嘛动手”·司小年看见周饼那张脸,拳砸不上去,脚踹不上去,他转身把刘宏基拎了过来,拎着刘宏基凑到齐然面前,声线冰冷的问:“再说一遍他是谁”·齐然咬着唇努力喘匀气儿,他得承认是他作大了,看样子司小年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齐然还没来得及开口,缓过劲儿的刘宏基突然大声叫嚷起来:“你凭什么揍他他是我男朋友我昨天答应做他男朋友了你……啊”·司小年猛地拎起还在叫嚷的刘宏基,砸在弓着腰以手撑地正要起身的齐然背上,两个人叠罗汉似的再次趴回了地上。
齐然被砸得仰脖子嚎了一嗓子:“啊”·周饼震惊:“……”好凶悍·齐然这次爬起来的相当迅速,毫不留情的把刘宏基掀翻下去,摔的刘宏基又是一阵嚎叫痛哼。
周饼不忍的蹲下问刘宏基:“大兄dei,死了没”·刘宏基还在执着的忍痛叫嚷:“放开我男朋友我跟你没完”·周饼叹口气,想拍拍刘宏基安慰他一下,不想只是轻拍了一下肩头,又把刘宏基拍回了地上。
“窟嗵”刘宏基:“嗷~~~~~”·周饼惊讶捂嘴:“碰瓷啊你”要不要这娘炮·齐然两大步迈到司小年面前,一手勾住司小年脖子把人带向自己,一手捏着司小年下巴恶狠狠的说:“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特么是心疼你,才不想跟你动手,你再打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司小年从出现就裹着一身暴戾气息,而且越打暴虐感越浓重,齐然话落,他不顾形象的拿额头狠狠撞在齐然额头上,两人均疼的够呛,呲牙咧嘴的弹开后向后退了几步。
齐然眼冒金星,眼角飙泪,脑袋里嗡嗡嗡的乱成一窝蜂··周饼赶紧过来查看齐然伤成什么样,搬着齐然的脑袋惊呼:“哎呦我去小年哥在另一边儿再来一下,正好凑一对儿犄角。”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走近后扬胳膊挡开周饼,一巴掌重重拍在齐然锁骨下边,齐然猝不及防的向后退去,脚被正要爬起来的刘宏基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刘宏基背上。
齐然猛地从刘宏基身上弹开:“……”他的屁股就这么……这么被玷污了·刘宏基惨叫到破音:“啊~~~~~~~~~”·周饼捂眼不忍直视,这个什么基的太惨了·周饼指指刘宏基:“……小年哥,手下留情,这个什么基八成要完。”
齐然指着司小年大骂:“你是不是有病”两次把他和刘宏基砸一块儿,叠在一起……是想膈应他吗·齐然迟来的悟出自己男朋友缺德带冒烟的想法,但是已经晚了。
司小年面无表情的张开双臂做了个要拥抱的姿势··两人平时相处的习惯导致齐然在司小年面前没有一丁点求生意识,他以为这场战斗结束了,眼含委屈和激动走上前就要求抱抱……结果司小年这个混账玩意儿,两手搬着他的肩,来了个360°大旋转,接着在他后背“砰”的砸了一手肘。
力道之大让齐然直挺挺的扑向刚站直的刘宏基··刘宏基身残智残的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指着司小年就骂:“你是拆不散我们的,你死心吧我已经……嗷”·齐然扑倒了摇摇欲坠的刘宏基,两人来了个正面接触,然后刘宏基这只小弱鸡给齐然垫了底,活活被拍平了。
周饼也后知后觉的领悟到了司小年收拾齐然的“别有用心”,心里非常服气,这一招忒狠了··齐然刚趴下去,立刻一个俯卧撑从刘宏基身上弹跳开,一脸嫌弃的胡乱拍着衣服裤子。
周饼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让你嘚瑟不是男朋友吗小年哥这是大度的给你制造亲密接触的机会呢,怎么样甜不甜惊不惊喜开不开森有木有觉得幸运男神终于眷顾了你从此过上了左拥右抱荒- yín -无度的生活。”
·不用周饼逼逼,齐然也明白了司小年干嘛这么收拾他,这明摆着是恶心他·当初他被醉酒的薛梦梓亲了一口,差点把脸皮搓破,司小年这么聪明,当时已经猜到他心理上有洁癖,那晚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还在同一地儿也亲了一口。
如今这么整他……鬼知道他现在有多想回家洗澡,再搓掉一层皮,- cao -了·古人诚不我欺,自作孽不可活· ·齐然眼珠血红,胸口鼓动的好像要炸开一样,他被恶心的要原地自燃了刚才他扑倒刘宏基倒下时,俩人差点错位亲到,还有他屁股坐在刘宏基背上,以及刚才刘宏基砸在他身上时伸手抱了他一下……·齐然强压着胸口的怒火,看司小年又要来,赶紧喊:“你够了要打就打别这么玩儿”·司小年冷哼出声,抱着胳膊歪头看齐然,邪魅一笑:“促进感情最快的方式,难道不是肢体接触吗感觉怎么样”·齐然气的头发要烧着了,狗撵尾巴似的原地转了一圈,余光看见刘宏基又要爬起来,一个箭步蹿到周饼身后,拿周饼当挡箭牌:“别逼我动手揍你啊司小年”·司小年走到刘宏基身后,拎起刘宏基后脖颈处的衣领:“这就怂了我看你玩儿俩男朋友玩儿的挺溜啊。”
周饼看司小年拎着刘宏基跟拎个购物袋似的,连连摆手:“别扔别扔等我躲开的小年哥,啊这样,我喊一二三,然后……啊”·周饼的“一二三”刚说完,司小年已经抬起手来。
比司小年更快的是齐然,在周饼抱头蹲下的同时,他跨木马似的,一手按住周饼的背借力,长腿劈开直接从周饼身上横跨了过去,落地后刚好跟司小年脸贴着脸,距离近到,其中一个人撅个嘴就能亲到。
齐然稳准狠的一巴掌拍掉司小年手上拎的刘宏基,大吼道:“你他妈给我少碰他”谁尼玛还没点脾气了·司小年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是谁先碰他的是你”·齐然一手抵住司小年的肩,一手捏紧司小年下颌,步步逼退,直到司小年的后腰抵在商业街边儿的铁栏杆上。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出口都是浓烈的火.药.味儿,遇空气就能爆.炸··齐然怒目瞪圆,低吼:“我没碰过他爱信不信”·司小年咬牙切齿:“哪个傻逼说他是男朋友说的”·齐然恨不能咬死眼前的人:“我这个傻逼只有一个男朋友,是谁,谁他妈心理有数”·周饼不敢上前,远远站着抱臂胸前,适当劝劝架:“大中午的吵两句得了,怪热的,要不……”·齐然:“滚”·司小年:“松开”·刘宏基:“司小年你放开齐然……我已经把……把照片寄给你爸妈了……你休想在缠着齐然”·齐然:“……”·司小年:“……”·周饼:“……”·刘宏基深陷YY无法自拔的还在说:“我们这么多年,不是你插一脚就能散的,你再不滚,照片我会寄到法学院,寄给你们老师,我会发在学校论坛上,我会……”·司小年突然卸了力似的,死死扣在齐然手腕的手自由落体一样垂下,刚才还硬如磐石的脖颈忽然后仰过去,仰面朝天闭上眼,鼻腔里喷出一声冷笑,然后又是一声悠长森冷的笑。
齐然大脑混乱过后无比清明,转身煞神一样走到刘宏基身边,蹲下后,双眼甚至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问:“什么时候寄的照片”·周饼被齐然的笑整出一身鸡皮疙瘩,太瘠薄恐怖了司小年这是被迫向家里出柜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刘宏基浑身被砸的、被摔的疼痛,在看见齐然意味不明的笑容后,顿感痛楚散尽,手撑着地艰难坐起来,痴痴的看着齐然。
刘宏基掩饰不住眼里的痴迷、感动,手指颤巍巍的伸向齐然搭在膝盖上的手,想碰又不敢碰,鼻息压倒最轻,慢慢地把头向前伸了一点,贪婪的往鼻腔里吸入齐然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儿。
这股气味儿让他醉生梦死、甘渊沉浮其中·这一刻吸进鼻腔里的气味儿,他再熟悉不过了·久违的气味儿与他拿到的齐然的每一件贴身衣物上散发出味道一样,浓烈的裹挟着他、激荡着他心底的欲望。
这比他每天隔着照片嗅到的气味儿,更狂野,更喷薄··刚刚两个人多次“接触”,触碰到齐然身上的肌肉,以及肌肉下隐藏的蓬勃的男- xing -力量,让他按捺不住身体里的蠢蠢欲动,他越来越无法自拔的想眼前的人……·高中时,他看齐然的第一眼,就被那个大男孩儿身上区别于所有同- xing -的野- xing -以及雄浑的荷尔蒙气息征服了。
他从那时起一直在想,“只要齐然想,他愿意为齐然做任何事,哪怕让他做一个M,他猜想气息如此雄浑的男人是不是心理都隐藏着虐待欲,喜欢……”所以为了做齐然的男朋友,他做好了一切准备,他“勤学好问”直到现在,等的就是这一天。
终于让他等来了·刚刚俊朗硬挺的五官一次又一次的迫近他的视线,蛰伏近他心里,这个人眼前的男人是野兽,是一头凶猛的有着疯狂原始欲望的野兽,而他甘愿做野兽口中的一餐。
短短一两秒,刘宏基YY出了一部欧美经典野兽VS抖M基威··他气息不稳,隐带兴奋的轻颤着身体,声音又小又轻,近似呢喃的对齐然说:“有人黑我电脑,原始文件也被黑了,我们之前高中在一起的照片,眼看没了,我只好全都打印了,还有,还有你和司小年在一起的那些照片,你昨天答应我了,我现在是你男朋友我也答应你了,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不想看你被他纠缠,所以,照片我寄到他家了……”·齐然身体有千斤那么重,控制不住的想一屁股坐地上,他闭了闭眼问:“你怎么知道他家在哪儿”·刘宏基忽然笑的邪恶又- yin -毒:“我不止知道他家在哪儿,关于他的一切我都知道,我知道他姐怀孕了,我给他姐也寄过照片……”·周饼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cao -疯子”·刘宏基眼里除了齐然,根本听不见看不见其它人,只一心“炫耀”:“我查过他家果蔬超市的财务台账,他家漏税,还有还有他根本不爱你,他喜欢他一个死了的朋友……”·“我- cao -.你妈”像一座毫无预兆猛然间爆发的火山一样,齐然逼近刘宏基大手死死遏住刘的脖子,顾不得皮肤碰触传来的恶心。
被齐然掐住的一刹那,刘宏基眼珠暴凸了出来··周饼冲上去,拼命掰齐然的手指,跪在地上拿脚蹬齐然的腿和肚子,使出浑身力气怎么都分不开两人··“快过来”周饼拿出吃奶的劲儿冲司小年喊。
因为刘宏基跟齐然说话的声音又轻又小,距离最近的周饼,以及在齐然身后三步远的司小年都没听清他俩聊的什么内容··司小年猛地收回后仰的头,入目就是刘宏基被掐到眼珠暴凸的惨状。
司小年揽住齐然整个人往后拽也没管用,于是覆在齐然耳边儿大喊:“放开齐然听话放开他”·周饼总算掰开了齐然突然松动的手指,刘宏基吸到氧气的一瞬间,翻了下白眼,吓的周饼脸色煞白。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商业步行街巡逻电瓶车挤开人群,车上下来四个巡警··报警的人是临街商业的老板,跟在巡警后面:“开始以为是四个小孩儿打闹着玩儿,后来这个壮实的小伙子真动手了,快给看看这个翻白眼的有事没”·刘宏基被周饼扶着靠在栏杆上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得面红耳赤,眼泪哗哗流,但目光一直盯着司小年怀里的齐然。
被司小年强势搂进怀里的齐然,全然不是刘宏基想象的样子··司小年把齐然的脸捂在脖颈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到处都是指指点点的手,到处都是盯着他们的探寻猎奇的目光,手机的闪光灯、伸向他们的手机背面,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齐然挣动一下··司小年顺势把齐然从地上拽起来:“你就算掐死他,也改变不了一个小时前你承认他是你男朋友·”·齐然胸腔仍在起伏,粗喘着气,转头瞪司小年:“不挤兑我你难受是吧。”
司小年抓着齐然胳膊把人拽上电瓶车:“‘掐死人’这么蠢的办法你都用,还怕我挤兑·”·齐然瞥见刘宏基从他身后走过,转头说:“刘宏基你等着”·巡警:“安静点哪个学校的学生公共场合打架斗殴,打电话给家里人……”·刘宏基还处在刚刚窒息的恐惧中没缓过神儿,又进入了听不见看不见的木讷状态,任凭巡警推着他走。
周饼这个劝架旁观的也被一起带走了··周饼:“爸说了,什么时候我都要挺你,这下好了,刚被领养第二天就陪你进局子了,感动不哥”·巡警驱散人群,带上四个人,开着巡逻电瓶车,以30迈的速度穿梭在商业步行街里。
齐然粗喘渐渐平复,想想刘宏基刚才的话,再看看司小年,怯怯的伸手指去抓司小年的手指··司小年目视前方,毅然决然地甩开齐然抓着他中指的手··齐然锲而不舍的再抓,司小年再甩。
司小年没好气的说:“后面抓去·”·齐然知道司小年指的是刘宏基,提到刘宏基,他脸立刻黑了,转身趴在椅背上往后看,刘宏基和一名巡警坐在电瓶车最后一排,中间隔着周饼和另一名巡警。
巡警见齐然一脸要扑上去揍刘宏基的狠样儿,出声警告他:“再乱动上手铐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拽着齐然胳膊把人按回座位上,说:“你男朋友被压雷峰塔下了。”
齐然恨恨的在司小年大腿上抓了一把:“司小年,你到底瞒着我多少事儿你把我当什么了”·司小年目视前方,心平气和的说:“当鸟了。”
周饼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齐然气的又呼哧呼哧喘粗气,也不怯了,上去一把抓过司小年的手,两只手上下一扣,把司小年的一只手扣在了手心里。
周饼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低呼:“警察蜀黎,这俩人当众拉小手管不管我这还未成年呢·”·巡警回头扫了一眼齐然和司小年,因为椅背挡着所以没看见拉小手这一幕,倒是看见俩个人谁都不待见谁的嫌弃表情,各自扭头面对一个方向,咋看咋像死对头。
巡警训周饼:“未成年打架斗殴,你胆子不小啊叫家长,写检讨……”·周饼举手:“报告”·巡警对这个未成年的问题少年烦不胜烦:“说。”
周饼小脸顿时颓了:“警察蜀黎,我是市福利院的孤儿,昨天刚被领养,就是我爸身体不好,能不能通融一下……”·几个巡警全看向周饼,撒谎不至于,个人信息电脑里一查就能查到。
巡警:“给班任打电话或者通知你们学校领导·”·周饼扁嘴,心想通知学校那还了得·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焦磊发信息··周饼本饼:【焦老师,我被捕了。
带上换洗衣物,盒饭,水果,驱蚊水,手机充电器,手机里最好下两部电影,来南县派出所·哦~给我哥和小年哥也带一份,再拿一副扑克吧,我们仨能斗个地主啥的。
】附图【司小年和齐然各望向一边的后脑勺】·焦磊:【怎么回事受伤了没】·周饼本饼:【没我事,先是小年哥揍我哥,后来……还是小年哥揍我哥,哦还有一个我哥的冒牌男友,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本宝宝受到了来自暴力男青年的惊吓】·焦磊:【告诉小年,他爸妈来了。
问他要不要告诉他爸妈】·周饼本饼:【……日】·焦磊:【……谁】·周饼把手机递给司小年,然后捂住眼,怕什么来什么。
司小年看后面色一僵,齐然伸头看手机屏幕,司小年推开,齐然再伸,司小年再推··齐然:“有完没完……给看看呗。”
司小年挣了挣被捂出汗的手:“松开”·齐然收紧手:“我不”·周饼:“你俩烦不烦要不先和好……”·齐然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我不”·司小年冷笑:“……我同意。”
其余俩人都明白司小年说的“同意”是同意齐然的否定··周饼眨眨眼:“哥,我支持你,爸说我要无时无刻维护你的立场·”·齐然:“……”啊啊啊啊啊·☆、绿了·焦磊和刘宏基的家人同时到的派出所。
四个人已经问完话,齐然愤怒犹在,打电话给洪窦,让他带着笔记本来派出所,并声称要告刘宏基··刘弘基当场傻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齐然一条条指责他·这个威胁,司小年曾经也对他说过,但他当时并未当回事。
现在从齐然嘴里说出来,有什么东西好像突然碎了·轰然炸裂,玻璃碴似的扎了他一身·遍体鳞伤,疼不钻心,但每个汗毛孔都在疼,丑陋的坦露在众人前。
两个巡警按着声嘶力竭挥动胳膊不知道要做什么的刘宏基,那一刻刘宏基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疯子·齐然成了他眼中唯一能看见的东西,即让他痴迷又让他变成彻头彻尾的变态。
巡警被刘宏基抓挠的痛苦不堪,弱小的身板一旦疯癫两名巡警竟然按不住他,最后只好把他的手和脚拷在了椅子上,还需有人按着椅子,放着后翻摔倒··一屋子人,最镇定的是司小年,平静的看着刘宏基张牙舞爪,癫狂至极的一直要扑向齐然……·他对这样的刘宏基生出了同情,甚至有些同病相怜的错觉。
上午听见齐然亲口承认刘宏基是“男朋友”,那时的他与现在的刘宏基有着极其相似的扭曲疯狂的心理,只不过刘宏基的癫狂经过这么多年积累压抑,满的从心里溢了出来,而他抱着几分侥幸撑到了雨过天晴。
刘宏基的父亲刘刚算得上南县的“李刚”了,见不得儿子被铐着,他一来惊动了街道派出所的所长,很快刘宏基被刘刚和巡警请走了··齐然又气又恼的砸了两拳桌子。
焦磊问司小年:“伤到你了吗”·周饼在一边插话:“卧槽这个什么基的是不是真疯了疯子做什么是不是都不犯法”·周饼无心的一句话,让几个人全都看向了他。
齐然更怒了,太恶心了·司小年斜眤了他一眼,齐然安静坐下生闷气··巡警领着洪窦进来,他没拎着笔记本电脑,东西全拷贝到了移动硬盘里,作证据足够了。
“什么情况是昨天打完他,他今天回神儿报警了吗”洪窦一进屋看见齐然就问··司小年拧眉看齐然,齐然扭头不看司小年,司小年粗暴的捏着齐然下巴把脸转向自己,司小年这个霸气的动作看的周饼和洪窦直吸气。
司小年沉声问:“你昨天找过他”·洪窦感觉自己好像把齐然卖了,张嘴要解释:“是这样……”·齐然挡开司小年的手:“你六月底就找过他告诉我了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提了一口在胸前,强压住呼之欲出的怒气:“我为什么不告诉你”·除了焦磊,其余两人均被司小年吓的一哆嗦。
齐然眼里聚满了委屈,倔强的看着司小年:“他找过你姐,你不说,你额头是他打坏的吧,为什么也不说我就这么窝囊,让你什么都不敢跟我说是不是”·司小年烦躁的薅了一下头发,突然要起身。
齐然下意识后撤上半身做出躲避的姿势,焦磊一把按住司小年胳膊,周饼已经弹跳出去了··洪窦:“……”这是要开干的架势吗哇~家暴啊·周饼扒拉了一下洪窦:“哥们儿躲一下,一会儿溅你一身血。”
洪窦:“………”·焦磊瞪了一眼周饼,再次按了按司小年的手:“坐下·……你爸妈是为这事儿来的”·周饼适时插话:“这个我知道,刚才发疯那小子,把我哥和司小年的艳照……额,谈恋爱的照片寄到小年哥家去了。”
这次换司小年防着焦磊有什么动作,顺带瞪了一眼嘴快的周饼·焦磊和夏未申经历过最惨烈的出柜,在座的人除了亲身经历空留一身伤的焦磊,也就只有司小年知道,出柜会给一个家庭以及身边的人和自己带来怎样一种天翻地覆的改变。
他不想焦磊再经历一次··他也没想到这场闹剧的开关,竟然是昨天齐然找过刘宏基,并且打过刘宏基,甚至发生了什么让刘宏基心态扭曲的认为他是第三者的事……·司小年感觉有一群极小的生物正在一口一口吞食着他的心脏边缘,隐隐作痛。
焦磊的眼睛已经空洞了,眼神灰败不堪,毫无生气··齐然眼睁睁的看着司小年不哄他,而是伸长双臂拿双手包裹住了焦磊两手交握的拳··炽目猩红,鼻腔喷出的都是焦糊味儿,齐然在桌子下面踢了司小年一脚,司小年浑然未觉般半趴在桌面,目光执着的盯着焦磊垂下的头看。
“磊哥,我答应你,我们绝对不会……不会……相信我磊哥,抬头”司小年越说越不连贯,最后一句竟然哽咽了。
齐然惊醒般,转身搬过司小年的脸,两个拇指狠擦过司小年眼尾,狰狞着脸说:“我特么给你戴绿帽子你都没给我哭出一声来司小年,你敢哭一个试试”·周饼发现焦磊坐的椅子好像在抖,对,是椅子在抖,椅背椅子腿都在抖,他视线向上看见了焦磊身上的衣服也在抖。
“焦老师,焦……”周饼的话被焦磊的胳膊截断了,焦磊两条胳膊死死勒着周饼,只一秒就放开了··周饼快速吸气,呼吸猝然被人为掐断,再吸气气音都劈叉了。
这时,门推开,刘宏基的父亲刘刚和所长进来了··刘刚比之前看见刘宏基被铐在椅子上时,和煦了很多,甚至冲屋里的人笑了笑,“多余的话不说了,这事儿我想私了。”
所长在一旁帮腔:“刘宏基脖子上的伤如果做鉴定对你们影响非常大,而且他现在精神方面受到的惊吓更严重……”·齐然冷笑着起身:“他受没受到惊吓我管不着,我这里有他近四年偷拍我的照片,以及通过各种渠道非法购买我私人物品的证据要不要看看”他说完示意洪窦把硬盘给所长。
·刘刚面露惊讶,刚才他在所长办公室听几个巡警说了一遍事情经过,好像他儿子跟齐然是有什么过节,而且对方有证据在手·话从齐然口中说出来,刘刚再一听,仿佛齐然在讹诈他一样,南县“李刚”做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被别人讹诈。
所长回手招了信息员进来带走洪窦,去核验硬盘里的信息去了··刘刚拉开椅子坐下,笑面虎一样看着齐然:“小伙子胆儿挺大啊打了我儿子,我要求私了,那是看在你们是同学的份上,我答应我儿子不跟你们计较……”·齐然抬手打断刘刚:“别不跟我们计较,我这盼着你跟我计较呢,对了,看你这样,你应该还不知道你儿子是同- xing -恋吧”·刘刚和所长的脸几乎同时拉了下来,在他们这个年纪看来,同- xing -恋就是病态又变态的群体,谁愿意别人指着自己儿子说“你儿子是同- xing -恋。”
,简直是最难听的侮辱··齐然痛恨刘宏基让司小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在父母面前出柜了,所以即便这个手段看起来恶劣极了,哪怕同为此类人,他也要用这种以牙还牙的方式,互相伤害。
刘刚放在桌面的手攥成拳头,回头笑着问所长:“老弟,现在小孩儿说话都这么口无遮拦吗不知道这算不算诽谤”·所长赔笑的脸比哭还难看。
洪窦回来了,跟着他进来的信息员表情一言难尽,覆在所长耳边耳语一阵,随后三个人出去了··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只有所长一个人端着一张威严沉重的脸进来了。
“初步怀疑刘宏基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人送院检查了,案子已经立了,律师方面……”·事情急转直下,果真被周饼说中了··司小年:“我们有律师。”
齐然呵笑一声:“神经病是吧挺会啊,这么一会儿就神经了·”·所长黑沉着脸出去了,稍后又进来一名警员,这次不是巡警了,非常正规的讲了一遍立案起诉流程。
下午三点,五个人从街道派出所出来,洪窦回家,其余四人打了一辆车直奔蔬菜村··在派出所这段时间,司小年挂断了司进七通电话,微信里高冬梅没停过轰炸他。
齐然:“打你,你就跑,别傻站着知道么”·周饼:“这不是有咱们吗不至于真动手吧……”·齐然一指周饼:“闭嘴”·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齐然紧张的五分钟内把十个指甲全咬秃了,别看他俩吵完打,打完吵,吵完再打,再吵,但都知道心里有多在意对方。
司小年抓过齐然的手按在腿上,看着他说:“听着一会儿我说什么你都不要信·”·齐然皱眉,一脸茫然,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说声抱歉·昨晚更另一篇连载文的时候,太困了,糊里糊涂发到了这里,现在补上内容··晚安··☆、分·车程不足半小时,司小年手心被齐然啃秃的手指甲硬生生抠出四个特别深的红印子。
周饼坐在齐然一旁,他的紧张感最小,唯一的紧张感也是来自脑补大戏··焦磊比司小年和齐然还要紧张,稍稍联系到以前他和夏未申的那些惨烈场面,就有种被抽空身体里的氧气,抛掷到荒野的无望感。
司小年伸胳膊穿过副驾驶椅背,扣住焦磊的肩头:“磊哥·”·焦磊恍若未闻,目视前方好像陷进过去出不来了··司小年一时间百感交集,他怕焦磊回到夏未申刚离开的那段时间,那种疯癫的程度哪怕是今天的刘宏基都不及万分之一,精神病院里的重症病号,每天都绑缚在床上,即便允许出去晒太阳也要绑缚在轮椅上,那段时间焦磊把眼前任何一个人都当做再也回不来的夏未申……·司小年垂头拿掌心搓了搓脸。
齐然抬胳膊横过司小年胸前把人揽过去,转回头给周饼使了个眼色,然后半抱半拖的把司小年和周饼换了个位置··周饼两手按住焦磊的肩,试着叫了声:“焦老师。”
司机转头看焦磊:“是不是晕车有晕车药吃吗小伙子脸色不太好,要不我靠边儿停·”·焦磊总算给出了反应,声音暗哑的说:“不用。”
说完抬手按住肩头的手,“我没事·”·周饼被冰的一哆嗦,焦磊的手跟冷冻过似的,冰凉冰凉的,覆到他手上的时候分量很重,骨节僵硬的厉害硌的他肉皮疼。
心脏像被浸入冰水里冷缩了一样,周饼反手抓紧焦磊冰凉的四根手指,反复拿他热出汗的手指搓捻着··车子下了路,就见司小年家院儿门前站着一个男人,是司进,在门前瘸着腿踱步,手上夹着烟,车越近司进脸上的表情看的越清楚,那是一张许许多多的情绪汇聚后格外狰狞的脸。
齐然下车时还拉着司小年的手,司小年下车时松开了齐然,周饼下车后,开前车门把焦磊拽了出来,司机还没走,司进一瘸一拐快步移到司小年面前,齐然吓的上前挡住司进。
齐然一脸惊恐:“叔叔”·司进伸手像要扇齐然耳光,手到齐然脸前又变成食指戳向齐然鼻尖:“叔叔我哪儿敢当滚开”·高冬梅站在院里台阶上,尖声喊了一嗓子:“进屋说不嫌丢人啊”·司进怒目瞪着司小年:“进来”又指齐然,“你也来。”
齐然仿佛战神上身了一样,气势强大的跟在司进身后,他怕司进控制不住愤怒一回手打司小年··焦磊跟在司小年身后,想说什么,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周饼抓了抓焦磊粗壮的胳膊:“焦老师你的胆儿呢”他试图开个玩笑,但谁都没逗笑··司进进门闪到一边,齐然刚迈进去,突然劈头盖脸砸来一堆照片,一时间照片划破空气的“嗖嗖哗哗”声,和照片拍在身上、脸上、胳膊上的“啪啪啪”声,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司小年拽着齐然甩到身后,焦磊跟他并排站在一起··高冬梅已经哭过两次了,整张脸是浮肿的状态,她甩着手里的一张纸,扯着已经嘶哑的嗓子逼问:“这房子是你租的是不是”·司小年不卑不亢,所有表情全部压在心底,平静的直视高冬梅:“对,我租的。”
·齐然把眼眶瞪大了两倍才看清高冬梅手里是一张租房合同的复印件,刘宏基这个变态从哪里搞到的·焦磊:“高姨听我说一句行吗”·高冬梅今天受到的第二波刺激是来自焦磊,从前是十几年的邻居,一个大院儿的小孩儿都是眼皮底下长大的,夏未申,焦磊,司小年,司大年,还有成群的孩子,都是在他们这一辈儿人的眼皮底下长大的,虽然成长过程中难免疏忽,但有些经历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会儿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焦磊好了,回来了,又跟司小年混在一起了··而自己唯一的儿子……是不是就是下一个夏未申··高冬梅和司进都在掉泪,眼泪簌簌落下。
高冬梅不停摆手:“别跟我讲你们那些大道理,我懂,但我接受不了,你们是男的,你们怎么有脸做这些事儿”·司进平时最疼司小年,他明显重男轻女,平时零花钱都是给的足足的,没成想司小年在外面租房子搞对象,还搞了一个男的,要不是寄来的东西反应的明明白白,他和高冬梅都要以为有人恶搞了。
司进:“不行这不行你们这样怎么活小磊你好了叔替你妈高兴,等我和你高姨见到你妈那天,她听了也不枉她为了你……”·司小年突然打断司进的话:“爸”·司进浑身一抖,眼神都晃动了,再看焦磊已经垂下了头,是呀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给活着的人增加心里负担吗·高冬梅推开司进,蹲下捡起地上几张照片,递到司小年面前问:“你怎么说”·司小年平静的说:“没什么可说的,是我和齐然。”
“啪”高冬梅的巴掌甩的又快又狠··司小年头偏了在正回来,但这一下惹怒了一直沉默的齐然··齐然挤到司小年和高冬梅中间:“高姨,别偏心,这事儿也有我的份儿,打他您就得打我。”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静静的看着齐然犯浑··高冬梅气的两条胳膊战栗不止,她抬胳膊要打,半空停住:“我好好的儿子,为什么遇上你就变了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我看谁敢打”·平地一声雷,一屋子人看向后门,齐爷爷拎着鱼竿站在后门,黑沉着脸看着高冬梅:“冬梅啊,这些年,脾气见长了。”
高冬梅愤愤放下手,划拉了一把照片走到后门塞到齐爷爷手里:“齐叔您看看,你看看他们俩干的这都是什么事儿”·齐爷爷没看,照片规整好跟鱼竿一同拎着:“我比你知道的早,急什么,打就能改过来,早一个月前,臭小子的腿就让我打断过一回了,话说回来我自己的孙子还用不着别人下手管。”
齐爷爷的话有夸大的成分,但这么说也是为了告诉司进和高冬梅暴力不管用··司进确实信了,皱着脸打量齐然的腿··周饼在一旁帮腔:“哥,原来你上个月腿瘸了是爷爷打的太惨了”·高冬梅有哑火的倾向,抬手掩面压低声啜泣。
没人再说话后,焦磊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苍凉和悲恸:“我和夏未申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假设那时我们俩能坚守这辈子藏着掖着不让第三个人发现,除了活的憋屈点,我和夏未申在你们眼里跟别人家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我想问问你们,如果当时你们知道后果是现在这种局面,高姨,你会不会劝劝我爸妈叔,你会不会帮夏未申逃出来如果他还活着会是什么样……其实出院这几年,我一直感觉还不如疯着的时候好过,我妈死了,是我害的,我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个债,夏未申的家散了,他成了咱们那个大院儿首个‘成功治愈的病历’……小年会变成我还是夏……”·齐然厉声打断焦磊的话:“都不会不会”·周饼:“…………”所以他长的像那个……夏未申焦老师并没有国旗杆那么直·高冬梅挥着胳膊说:“小磊你不要给我假设这些高姨后悔过当初没帮你们,但那都是你们自己造的孽不是么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非要跟个男的搞在一起,我太不明白你们怎么想的了”·司进:“我不同意就算这辈子你不结婚不给我生孙子我都没意见,你这样……你这样不行我的脸往哪儿搁,让我以后出去怎么抬头见人”·齐爷爷重哼一声:“活不明白怨孩子真是越活越到退了”·高冬梅转头反驳齐爷爷:“叔您都这个岁数了,您想明白了,您问过他爸妈吗”·齐然特比不乐意听高冬梅说这句话,什么叫“这个岁数了”刚要开口怼高冬梅,身后的司小年拽了他一下,齐然回头看司小年,司小年对他做了个“闭嘴”的口型。
齐爷爷:“我一人说了算我什么岁数都比你们活的明白,一天到晚面子里子,你面子里子好看了,你管过孩子好不好了吗你这就叫没活明白”·司小年见齐爷爷真动气了,赶紧开口:“你们想我怎么做直接说吧。”
司进抖着手指,指向齐然:“你给我离他远远的”·司小年挪开半步:“好·”·齐然:“……”·司进和高冬梅被司小年的好态度搞的愣住了。
两秒后,高冬梅忽然拔高声调说:“分手不许见面,不许往来,打消所有念头,别以为我不敢把你关起来·”·焦磊要开口,司小年抓住焦磊,看着高冬梅说:“没问题。”
齐然转身不敢置信的看着司小年:“司小年你再说一遍”·司小年对上齐然的红眼眶,顿了一秒,重复说:“没问题·”·齐然突然想到司小年在出租车上跟他说“一会儿我说什么都不要信”,他深呼一口气,抓起司小年手腕:“走。”
不行了司小年敢再说一遍“好”“没问题”“行”之类的应允的话,他保证能一秒掀了二层楼··司进和高冬梅见齐然要拽走司小年,快步上前去抢人,自己儿子明显没问题啊,有问题的是这小子。
·司进:“放开我儿子”·高冬梅:“松手”·焦磊挡了一下,被司进踹了一脚,周饼不明所以的去挡高冬梅,被挠了一下,又被推搡的撞在焦磊身上。
齐爷爷气哼哼喊:“臭小子浑仗”司小年真是比他孙子脑子活用一百倍··齐然被两个人撕扯,又拽不动不想跟他走的司小年,司小年护着他,他没挨打,自己却无辜的挨了好几下打。
齐然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越积越多,再也憋不住爆破似的吼了出来:“滚不要碰他”·司进被齐然扬手一推,向后踉跄着坐在地上,高冬梅被司小年拽着才没摔倒。
司小年松开高冬梅,回身揪起齐然衣领把人按在墙上,咬着牙问:“我说的你是不是都忘了”·齐然看不清司小年的脸,倔强的转头不看他,下巴被司小年钳的生疼,也死死的别着劲儿不正面对视,“我忘了我不记得了我他妈干嘛要记得你是傻逼司小年,你敢说,我就敢分再问你一遍分不分”·司小年咬破腮肉,咬破舌尖才没让自己吻上去,他松开齐然转身背对。
“分·”·一时间,二层小楼像回到了三个月前,依旧是寂静了许久的空屋子,前屋后院杂草野花丛生,只闻虫鸣和风声··如果他们没有相遇在南县大街上,他们就不会在那个假期成为三天的邻居,司小年就没机会揭下那张泛黄褪色的福字,没推开这扇斑驳的铁门……校园里再见面,他们仍旧是死对头,见面就干,不是动手就是互怼。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门前的汽车开走了,司小年什么都没带走··周饼弯腰正在一张一张的捡起地上的照片,焦磊要跟着回去,司小年上车前跟他说“帮我看着他。”
所以焦磊又回来了··齐爷爷去了鱼塘,走之前戳着坐在地上的齐然的脑门,骂:“笨蛋玩意儿·”·活了二十年,不大不小的年纪,齐然头一回想跳海。
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再掏走他的心也不过如此··不对,他的心已经走了,走的真J8潇洒·……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作者有话要说:(⊙o⊙)…又晚了,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玩命爱你们(づ ̄3 ̄)づ╭【心】~·晚安咯·☆、前男友·两个月后。
周末两天,司小年都在果蔬店里帮忙·自从从蔬菜村回来他成了司进和高冬梅身上的挂件,他走到哪儿他爸妈跟到哪儿,上课下课车接车送·除了上课、去社团开会以及给新生上课的时间,其余时间全部待在家里、店里,偶尔去看看司大年也要他爸妈其中一个人跟着。
司大年和明哥正在筹备婚礼,这是司小年向司进和高冬梅提出的要求,他可以分手,但要允许司大年和明哥结婚,并且勾销之前店铺的购房款··这两点,他爸妈痛快答应了,这些跟自己儿子- xing -向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但谁也没想到,司小年回来后,一不闹不吵,二不折腾,就这么痛痛快快的分了·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出门报备,允许司进和高冬梅全程跟踪,只是话格外的少,情绪也格外的少,乖巧的像一个机器人,像一个布偶娃娃。
两个月下来,司进和高冬梅心理渐渐开始不好受,按理说这么乖的儿子他们该偷着乐,他们该烧高香庆幸司小年终于步入正轨了·但他们没有··因为,有夏未申和焦磊当年的事在那摆着,在司进和高冬梅心理那就是一个“结果”参照。
当初夏未申跳楼有一半儿原因是夏父容不下这样的儿子,一再威逼造成的,另一半原因是夏未申在跳楼前被诊断出有抑郁症和癔症,癔症不是玩笑话里的撒癔症,是一种可怕的幻想病,幻想自己能突破束缚自由飞翔,幻想见不到的人就在面前,幻想曾经美好的时候就是当下,种种想不到的、可怕的症状,患者自己往往不自知,但对于身边的亲人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比如,现在的司进和高冬梅··有天周末司小年要去看焦磊,背了一个斜挎包打扮的像个中学生,出门前叫上司进,只说了一句话,吓的司进差点哭出来··“爸送我去二中。”
司进和高冬梅私下里咨询了很多次这方面的医生,所以他们几乎是默契的以为司小年已经癔症了,把自己穿越回了还在二中上学的年纪,因为那些年夏未申和焦磊还陪着他。
再比如,司小年在店里没活干的时候,特别是从学校回来后,会坐在监控电脑前,一坐就是五六个小时,从傍晚五点多一直坐到将近十一点,实在困的不想动了会直接趴在电脑前睡到第二天早上,爬起来叫上司进或者高冬梅送他去上课。
不跟任何人沟通,成了他的常态··司进懊恼却不敢松懈,他手里有司小年的课表,一天有几节课,每节课在哪个教学楼哪一个教室,他有时会混进去悄悄观察司小年一节课,看的他无比难受,回家长吁短叹。
高冬梅受到的打击也不小,司小年有次跟她说:“妈今晚多做点青椒酿肉,我去看看夏未申·”·当晚,高冬梅哭了一宿··那天是中秋,夏未申那里格外的热闹,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司小年跟某人心有灵犀似的,他只带了一盒青椒酿肉去,龛位前却放着两束白色雏菊两束薰衣草,以及一杯猕猴桃汁,饮料上冰凉的水珠还挂在上面,打印单上备注里写着:想你。
司小年带着一份青椒酿肉进去的,出来时手里捧着一杯猕猴桃汁,吓坏了台阶下等着的司进··司进指着司小年手里的猕猴桃汁,说话都磕巴:“儿,儿子,这个,哪哪来的”·司小年盯着打印单备注上的字,笑的温柔极了。
“夏未申请的·”·回去的路上,司进开车频繁走错路,后来车刮了··司小年看了看眼时间,问:“爸,我能自己回店里吗”·司进现在不怕司小年跑了,他怕儿子疯了怕儿子丢了,他站在路边儿招手打出租车,但是中秋节打车太难了,出车的少,打车的人又多,司小年焦急的原地蹦跶,说:“别打了,我跑回去,到店里让我妈给你打电话。”
司进刚回头,司小年已经跑出去几米外,跑的太快跟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撞了一下,一副急的恨不得飞起来的样子··十几分钟后,高冬梅的电话打了过来:“你怎么让他跑回来他胳膊怎么破的”·司进站在路边儿等保险公司的车,脚边儿都是烟头,他无视高冬梅的质问,沉声问:“他干什么呢”·高冬梅声音有气无力:“还能干什么,回来就盯着电脑监控画面看,你说……咱们……”·司进也沉默了,两个年近半百的人最近疏于斗嘴吵架,这项技能逐渐生疏了。
其实,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焦磊那天问他们的话时常盘旋在两人耳边——“小年会变成我还是夏未申·”·这句话像紧箍咒一样,时间流走一天,紧箍咒紧一点。
临近司大年婚期,明哥的父母从老家过来了,那天司进没来接司小年下课,并嘱咐他自己在外面吃饭,他们要去见亲家··下课后,司小年直奔东门··孙德兴打通司小年电话,问:“教主,今天社团周会你还不来吗挺重要的,新招的人都没见过你,来看看呗。”
司小年骑车接电话,眼睛死死盯着路前方:“不去,没空,现在去堵人·”·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孙德兴奋的哇哇叫:“天呐真的你爸今天没跟着你啊啊啊啊~~怎么听着像是去抢人,好赤鸡,不行啦,男团啦啦队今儿刚好排练,我带人过去给你助威,等着我们。”
司小年笑着挂断电话,他的心早一步飞走了,他的自行车太慢了·医学院主教学楼里,刚涌出第一批下课的学生,司小年来不及锁车,车子一放,冲进人群拽住离他最近的吕律,问:“齐然呢”·吕律好久没见到司小年,吓的恍惚了一下:“我,靠怎么是你你出来了”他们宿舍的人都知道了司小年因为刘宏基被迫向家里出柜的事。
司小年急切的问:“齐然走了吗”·吕律:“啊在,在后面,就,你俩没事儿吧中午大一的一个男生堵着他告白,我靠我挺长时间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火了,人家跟他告白,他火大的踹翻了垃圾桶……”·司小年四处搜索的目光突然定住,注视灼灼的盯住台阶最上方人群中的一点。
……万众瞩目也不为过··自从开学后,他看齐然要隔着一个电脑屏幕,一个监控摄像头,和公交车上一道玻璃窗··他不知道齐然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干的,他发现时,是一个月前,下课后反复的坐公交车从果蔬店门前经过……·齐然跟个没魂儿的似的,跟着人群往外走,眼皮一撩,忽然脚步定住了。
吉瑞跟在齐然身后,没来得及刹车的撞了齐然一下,老大和吉瑞抬头看见司小年,表情从震惊到惊喜··一时间,人群自动给两个人让出了一条路··齐然瞬间回魂,但看司小年的眼神很陌生,那是刻意制造出的陌生感,冷淡疏离的极尽克制,嘴角斜着勾出一抹讽刺的笑。
齐然:“吉瑞,给哥唱一首《分手快乐》·”·吉瑞:“啊……不,不会唱,老大你来·”·老大抬手抽在齐然胳膊上:“好好说话,等人家转头走了,你丫的别哭。”
齐然哼笑一声,吊儿郎当的甩着大长腿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往下走,停下时正好站在司小年面前,比司小年高一个台阶··“好久不见,前男友·”·司小年刚想说话,身后突然传来“吱吱吱吱……”的刹车声,听的人牙酸耳鸣。
齐然嗤笑一声:“嚯~这阵仗,干嘛男团啦啦队约架来了”·孙德兴带着舞蹈社团男团啦啦队,一群人骑着一模一样的车子浩浩荡荡而来,规规矩矩停在司小年身后,跟护驾的似的,看的司小年想捂眼。
司小年知道齐然还在生气他说分手的事儿,都知道只是权宜之计,但对于仪式感格外强的齐然来说仍旧没办法接受··司小年:“我时间不多,陪我待会儿。”
齐然一挑眉:“分手懂什么意思吗”·吕律听不下去了,咬牙压低声说:“好好说话能死呀你”·齐然瞪了吕律一下眼,转头对司小年笑的极其嘚瑟:“我现在可是很抢手,想复合是吗我很难追的。”
老大和吉瑞站在齐然身后忍不住的想翻白眼,真是够了·司小年看着齐然瘦的颧骨有些凸出的脸颊,不自觉的伸手上前摸了一下:“是吗那我试试”·齐然被摸了一下后才象征- xing -偏头躲开:“赏你一次机会,就一次。”
司小年手落下,垂头笑:“好·”·齐然脸上的表情忽然散了,抬手一指,凉飕飕的说:“这颗树最顶上的叶子,怎么样比摘星星摘月亮容易多了吧”·孙德兴惊的张大嘴巴看向齐然指的树,不止他,所有人都被齐然的脑洞雷到了。
东门医学院教学楼前的路,是校园中轴路,也是景观道路,中轴路两侧种着两排五六米高的柏树··对,不是能爬上去的杨树、柳树、银杏树这类的树,是像圣诞树一样的柏树,浓密的叶子从树尖长到树根部,长成一个胖墩墩可爱的圆锥体,360°没有一个点能看到树干,树梢又尖又细,此时正在迎风飘扬。
吉瑞呲牙:“这……怎么爬”·孙德兴服气的冲齐然竖大拇指:“真是比我还能作”·老大叹口气:“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是只鸟。”
司小年转身打量那棵树,齐然痴痴的盯着他的侧脸看,心想,让你张口闭口胡说八道,吓不死你快跪下来求我求我我就……·司小年转回头,正好对上齐然痴缠的目光,突然笑了:“等着,现在就摘给你。”
齐然:“……”·所有人:“……”怎么摘要不要这么惯着·☆、沦陷·用户您好,您所阅读的这个章节由于尚未通过网友审核而被暂时屏蔽,审核完成后将开放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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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返回&gt·☆、最烈的酒·一切仿佛都没变过,好像回到了放暑假前·他们算得上经历了人生艰难时刻——爱的人不被赞同,短暂又痛苦的隔离。
但再回头学校还是这个学校,来来往往的人群里除了一些新面孔,景色、建筑、身边常往来的同学,均与平常无异··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夏风潮- shi -,空气闷热,有什么还是变了。
这次骑小黄摩托的换成了齐然,强横的跟抢媳妇似的揽着司小年腰把人按在后座,始终抓着一只手不肯放开,跨上车后一手握车把一手死死攥着司小年的手··这种感觉,好比童年时他好不容易捕到了一只漂亮的花蝴蝶,或者一只威猛的锹甲虫,一边欣喜一边害怕蝴蝶或虫子跑了,所以会一直抓在手里,或者找一个瓶子装起来,或者一根绳子栓起来,总怕一松手、一眨眼,蝴蝶飞了、锹甲虫跑了。
司小年额头抵在齐然颈后,鼻尖拱进他T恤里,贴着皮肤嗅··齐然缩了一下脖子,清了清嗓子警告司小年:“别乱动,你硌我屁股了·”·有反应几乎是一瞬间,是齐然身上的味道撩拨起来的,司小年不退返进,往前蹭了蹭,另一只手钻进衣服里。
齐然瞬间瞪大眼:“……”咽了口口水,低声喊:“司小年你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拖草丛里去”·司小年鼻尖贴着他皮肤嘿嘿笑,笑着笑着张嘴咬了一口。
齐然:“啊~~~~~~~~~~”·小黄摩托一撅屁股噌地蹿了出去,冲出东门直奔52小区大门··司小年:“我爸说房子转租了·”·齐然扯了扯越来越紧的裤子,简略回到:“副队租了,现在是我的了。”
司小年想说对不起,想了想如果说了齐然应该会发火,然后换了句:“鸟哥,收拾我吧·”·齐然手一哆嗦,小黄摩托差点追了前面大爷的二八大梁自行车。
齐然心理翻着跟头跺着脚的美,但是嘴上不饶人:“你以为以后你还有上我的可能吗告诉你没有以后天天收拾你”·司小年闷声笑,撩死人不偿命的伸舌尖在齐然脊椎骨上舔了一下。
齐然呼吸一紧,眼看已经到家了,小黄摩托猛地加速直奔电梯厅··路上、电梯里,谁也不看谁,谁也不敢撩谁··出了电梯,还没进门,司小年就被按在了门上,T恤卷到脖子下,嘴唇被叼着,齐然霸道的拿膝盖把人顶的老高,司小年抱着齐然的头摩挲,扬起头抵在门上,喉结、锁骨被咬的生疼。
这种力道,导致门打开后,两人抱着摔进了屋里··齐然趴着后蹬腿,一脚踹上门,“哐当”一声,墙体跟着门一起颤抖··司小年推着齐然脑袋,话零零碎碎的往外吐:“等,等等,先洗,洗澡,齐然,等,唔……”·齐然的吻啃咬居多,发泄似的,一半是欲—火旺盛,一半是这两个月积压的气,司小年的唇瓣很快被咬破了,上面被堵着,下面被握着,听见撕扯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衣服被撕了,还是齐然的被撕了。
从地板上lu过,转战浴室,齐然恶劣的开大淋浴喷头要给司小年彻底清洗,司小年比往常的哪一次都要乖顺,何况往常只有他上齐然的份儿,今天是他被那啥,还是老实点的好。
一个月前齐然买了新的床垫,绝对怎么做都坏不了的那种抗造款,床单是黑色的,空调被是深灰色的,这是他几十个夜晚睡不着YY这样那样司小年时想到的,司小年皮肤白,趴在黑色床单上只会趁的他更诱人……自从纯黑床单铺上,齐然已经YY了司小年躺着、趴着、跪着、蜷着、侧身……总之YY了一千零八百种姿势……简直不要……额……·“窟嗵”司小年被粗暴扔在床垫上,弹的他头晕目眩。
窗帘被齐然猴急的“哗啦”一下全部拉上,遮的严严实实,吸顶灯打开,屋里顿时又明亮起来··司小年抬手挡眼睛,鸟突然被揉了,很快腿被抬起来,- shi -- shi -滑滑的温热感顺着脚踝向里滑去……·又痒又麻,他仰脖呵呵笑了两声。
齐然抬头欣赏黑色床单上雪白的身体,如果不是纯黑床单趁着,司小年皮肤的白还没有这么耀眼··现在白炽灯光下,纯黑床单上的人雪白耀眼,周身仿佛散发着柔光一样。
齐然都怕用点力就把人玩儿坏了,太嫩了,幸好肌肉挺结实,不试试怎么知道耐不耐C··齐然一寸寸尝过,紧实的肌肉在他唇下颤栗不止,司小年嘴里溢出的轻哼低吟……美味极了·喘息声渐渐急促浓重,齐然耐心用光,剩下的全是简单粗暴的原始欲望。
三个多月前,也是这样一个傍晚黄昏,他们在酒店做了,那一夜两个人这辈子都会记得,同样这一夜两个人也会铭记一辈子··齐然是个做什么都能做的特别尽职尽责的基佬,做零的时候,从来不推拒司小年,想来几次就来几次,来者不拒,谁让自己男朋友跪着被啪也得宠着呢,待到他做1的时候,可以说是非常凶残了。
正常两三次,对于没开发过零技能的司小年来说已经是极限了,但事实证明一夜七次什么的根本不是什么圈内传说,对于常年打球,三年MMA职业训练的齐然选手来说,简直不要太小儿科。
之前司小年玩的恶劣的时候,托着齐然每块地板、瓷砖都要做一次,齐然只能更甚··临近零点,齐然点了外卖,给自己点了四碗米饭一荤一素,而司小年只有喝粥、喝汤的份儿。
司小年果着趴在床上,两只胳膊耷拉到地上,看着茶几上的碎肉粥和鸽子汤,好想掀桌子··齐然边吃边就着床上的人下饭,什么菜什么肉对他来说都寡淡无味,边吃边YY趴着的司小年,然后给自己呛的半死。
司小年撩眼皮瞪齐然:“活该,厨房吃去·“·齐然匆忙把饭菜吃光,刷牙漱口后,猎豹一样从卫生间蹿出来蹦上床,咬着司小年耳朵说荤话:“你这么趴着我还吃什么饭,你是不是想馋死我现在开始吃你……喂了你四回……怎么样好喝吗”·腿被蜷到胸前,司小年动了动,有气无力的说:“你瘦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齐然捏了捏自己的腰,反应过来,抄起司小年翻了个面:“再瘦,攻你也没问题·”·司小年半阖着眼,面色潮红,眼角眼尾均是红晕,媚眼如丝的样子,魅惑感十足,低笑一声说:“嗯,真棒,真大”·齐然整个人瞬间着火了,心脏当当当的乱撞,他抓起司小年两胳膊,一手揽着腰跨在自己腰上:“看好了,这么大你是怎么吞下去的。”
司小年难耐的头向后仰,齐然额头青筋暴突扣着司小年后脑勺让他看,两个人视线里的东西渐渐消失,最后融合,隐没进体——内··酣战到天明,司小年浑浑噩噩的早已经不明所以。
两个人像喝了最烈的酒,醇香甘甜,回味无穷,醉的酣畅淋漓,醉的浮浮沉沉,借着醉意和酒香把这世间最放荡、最羞耻、最热烈、最亲密无间、最令人陶醉的事做了,这一醉恐怕就是一辈子,以后每每想起都会赞叹一句——好酒。
二十岁的烈酒,此生只此一杯,两个人共饮到天明··作者有话要说:啥都不说了,来W——B喝酒吧··这章算昨天的,昨晚不小心睡着了嘻嘻,太不好意思了,所以今天24:00还有一更,但不放在这里,好吧你们都懂(╯▽╰)就酱紫。
鸟哥(`へ^)ノ:“我要跟男票开最快的che,喝最烈的酒”·教主╮(╯▽╰)╭:“你大你说了算·”·☆、烂醉·    司小年睡了,齐然没敢睡,累是累,但更多的是亢奋,身体记忆很- cao -蛋,他俩将近五点完事的,这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只要一闭眼,他总想挺胯,这个惯- xing -太特么浪了,耳边时不时听见司小年咬着他叫……啊啊啊啊·又Y了齐然翻身下床,站床边儿看司小年盖着被子,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像个酣睡的宝宝。
啊啊啊啊他家宝宝怎么这么会叫他家宝宝还是体软易推倒耐C型的·两手叉腰,鸟支棱着,齐然站在地上低头看睡着的司小年看的浑身冒火,于是一个小时内洗了第二遍冷水澡。
现在,他要是敢上床折腾司小年,等司小年睡醒了活过来了,不定怎么折腾他,忍忍吧··洗完澡,收拾屋子,把扔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塞进洗衣机,又进厨房做早饭,做司小年最爱吃的早饭,齐然幸福的膨胀成一只河豚。
一想到司小年的爸妈,河豚顿时泄气成一个干瘪的鱼干··时间还没到六点,要不要叫司小年起床他爸妈发现他没回家会怎样·放下菜,齐然出去找司小年手机,解锁后,画面是昨晚他来第一回合的战况照片,看着看着吞了一大口口水,回头看照片发现自己做的好像很生猛,齐然在心理给自己点了一排赞,牛批·照片不多,只有十几张,但每张都是限制级,他X司小年的,司小年S在床单上的……·关掉屏幕,齐然仰头呼出一口燥热的气,不解恨的掀开被子,在睡死过去的宝宝PP上狠抓了一把。
司小年呓语着翻身,手在空中挥了挥,无力的砸回被子上··齐然弯腰痴迷的盯着司小年的脸看,真尼玛好看·司小年手机里只有莫名的信息,告诉司小年代东郎那边的进度——医院给刘宏基开了精神疾病证明……·齐然忽略这些,又去翻未接电话,没有竟然没有·这两个月,他天天去看司小年。
司进和高冬梅每天都像左右护法一样跟着司小年,上课车接车送,社团开会一定会在会议室外面侯着,就算去司大年店里这俩人都要跟着,更何况其它场合,司小年像被严加看管的犯人一样。
齐然坐在床边手在司小年头发里轻柔的抓着,视线落在咬破的唇上,手指移上去摸了摸··司小年忽然轻启唇,伸舌尖在齐然指腹上勾了一下,这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他俩昨晚的很多次司小年都是这么做的,不怪他睡着了还记得这么骚的动作。
齐然馋的直舔嘴唇,迅速弯腰含住轻吮了一下··司小年哼唧一声:“齐然……”·齐然用额头轻蹭司小年鼻尖,低低的“嗯”了一声。
司小年:“……轻点&%¥@&……*&%#进来么”·齐然浑身肌肉一紧,差点没绷住脱裤子跳上床·他知道司小年在说梦话,估计是睡着了又梦到他俩还在这样那样,啊啊啊啊这个小妖精太撩人了·第三次冷水澡洗完,齐然在厨房里给莫名打电话,告诉他如果司进去了赶紧通知他,又问了问刘宏基案子的进展。
刘宏基的案子,他委托给了代东郎的律所,也是代东郎本人负责,虽然都知道胜诉的可能几乎为零,但大家都不想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刘宏基的父亲刘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代东郎转告齐然——他想私了。
刘刚开出的条件非常诱人,代东郎劝过齐然私了,因为被告现在已经升级为一个神经病,任谁也不能拿一个神经病怎么样,况且律所长期代理费不是一个学生负担的起的··齐然擅长做各种蔬菜饼,碎肉饼也可以,很简单,切碎的菜或者碎肉和鸡蛋、面粉、水和匀,加上调味料摊成饼就成了。
七点刚过,饼和粥也刚做好,司进的电话打了进来,齐然没接,手机在大理石台上嗡嗡嗡了三遍·他盛出半碗粥凉着,又往蔬菜饼上挤了两条番茄酱,然后饼放在盘子里凉着。
拿出自己手机给莫名打电话··齐然关上厨房门:“莫名,司小年爸爸一会儿可能会给你打电话,你告诉他,你和司小年在商业街喝酒喝了一宿·”·莫名:“小年在你那”·齐然:“还在睡,麻烦你帮个忙,来东门商业街接他,另外跟你们寝室另外俩人说好了,别被他爸问出来。”
莫名爽快应下:“行,我现在过去,丁羽翔和张宇放心吧·”·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电话挂断,齐然烦躁的扒拉了一下头发,之前因为莫名喜欢司小年他还吃过醋,现如今他又求人家帮忙,哎。
早饭放在茶几上,又去洗衣机里把司小年昨天穿的衣服翻出来··齐然麻利换好衣服,三两口吃了早饭,到床边儿把司小年从被窝里扶起来··司小年眼睛有点肿,没睁眼先开口:“几点了”·齐然边给他套T恤边说:“7点多,起来吃早饭。”
司小年挣扎着要往被窝里钻,齐然挖出人,又开始给套裤子,全穿好了司小年竟然就着齐然扶着他的别扭姿势睡着了··齐然心理越来越不好受,但能怎么办·心疼又难受的把人搂紧:“别睡了,你爸找上门了。”
司小年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眉头立刻皱起来:“找……到这了”·齐然揽着腰把人带到沙发旁,屁股沾到沙发,司小年立刻直起腰。
齐然眼皮一跳,咬着唇冲司小年眨了眨眼··司小年扯着齐然脸皮拽的老长:“卖萌止疼么”·齐然再眨:“还疼么”·司小年抿嘴笑:“好像止疼。”
齐然睫毛不长,但还算浓密,司小年是精致的小内双,他是深邃的双眼皮大眼睛,平时放个电眨起来威力还不小,现在为了卖萌眨的够卖力,司小年受不了的抬手遮住齐然眼睛。
齐然笑着拿下司小年手递嘴边亲了一口,又扯过抱枕拍拍:“坐这儿·”·司小年坐下问:“我爸到哪儿了我手机呢”他家住市中心区,开车到大学城三四十分钟,坐公交怎么也要一个小时。
齐然把蔬菜饼卷起来递给司小年:“先吃饭,我没接你爸电话,我跟莫名说了,让他去东门商业街接你,让他跟你爸说你俩在商业街喝酒喝了一宿·”·司小年略显惊讶:“我喝3.8°一宿么”他的酒量两罐啤酒就倒了,喝一宿不醉,那只能是3.8°了。
齐然把粥推到司小年面前,去厨房冰箱翻出几罐啤酒,一瓶白酒,白酒是之前牛格来陪他带来的,打开白酒,倒在手上开始往司小年身上头发上洒··司小年闭眼皱眉:“你不能等我吃完再洒么。”
齐然催促:“快吃,莫名快到了·”·司小年困的闭眼仰靠在沙发上懒懒的嚼着蔬菜饼,头发乱蓬蓬,脸色有点白,乌青的俩大眼圈,还真像醉酒的样子。
齐然手指点在司小年乌青的黑眼圈下:“完了被.干肾虚了·”·司小年笑着有气无力的抽在齐然手背上··齐然制造完醉酒一夜的气味,端起碗喂司小年喝粥,催他:“张嘴,快吃,不要睡啊……靠着我,张嘴,哎……吃完饭,喝口啤酒漱漱口。”
司小年迷迷瞪瞪说:“烦死了”·他俩从昨天傍晚折腾到今天凌晨五点,司小年也只睡了两小时而已,又累又困,难受的他想以头抢地。
齐然一手揽着司小年,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就这么睡着,身后背着俩书包,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瓶白酒几罐啤酒··齐然艰难的把人放到小黄摩托后座,他一只手抓住司小年两只手环住他的腰,总怕小黄摩托开出去时,司小年一个后仰摔地上。
莫名坐在商业街长椅上,很上道的正拿着一罐啤酒喝,他一口煎饼果子一口啤酒,又吃又喝的有滋有味··齐然看见莫名,停下车先冲他竖了竖大拇指,从袋子里掏出一瓶白酒扔给莫名:“衣服上需要来点吗”·莫名坐在商业街长椅上,拧开白酒先尝了一口,辣的皱鼻子,又洒在衣服上一些,清晨的风一吹,一股浓浓酒味飘出去好几米远。
司小年总算醒了,见到外人,强打起精神挨着莫名坐下,看似轻松的一坐,看的齐然直皱眉··齐然去超市买了四打啤酒,拉开易拉环,啤酒浇树浇花,空罐子扔在司小年、莫名脚底下,剩下一打半没打开的啤酒放在两人身边。
拿过齐然手里背包,司小年仰头眯眼看齐然:“走吧·”·齐然抬手摩挲司小年的脸:“回家别多说赶紧睡觉,如果不回家等你爸走了,打给我。”
莫名笑着,脸转向一旁··司小年在齐然手收回时捏了下:“嗯·”·齐然骑着小摩托走了··司小年叹了口气,一歪头靠在莫名肩上。
莫名:“还没走远,你就敢投怀送抱·”·司小年闭眼笑,喝了口啤酒说:“奇妙哥,走一个·”·两人心照不宣,迎着晨光夏风安静喝酒,不多时脚边又多了几个空罐子。
七点四十五司进和高冬梅才赶到,看到司小年和莫名这样,司进叉着腰发不出火,高冬梅数落了没两句转过头哭了··司小年扶着莫名起身,他不用装醉,被齐然折腾到要散架的身体看上去非常像烂醉的人,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脸色白,乌眼青,头发乱糟糟的,一身酒气加汗味,形象糟糕透顶。
他歪歪扭扭到高冬梅面前,抱住高冬梅,张嘴先喷出一口酒气:“妈,别哭,我心疼·”·自从记事起,司小年再也没有像这样和高冬梅说过话,更何况抱一抱,高冬梅惊愕的只掉泪不出声,抱着“酩酊大醉”的儿子说不出的难受。
司进在一旁和莫名说话,司进见莫名说话舌头打卷又说送他回家,莫名事先打了电话给代东郎,聊天的时候,代东郎已经到了··代东郎对莫名的举止里是掩饰不住的亲昵,这看在gay达刚开启不久的司进和高冬梅眼里就是实打实的一对基佬。
莫名红着脸蛋儿,坦然对司进和高冬梅说:“叔叔阿姨,我跟小年一样,但我比小年幸运,我爸妈虽然也难过,可他们支持我,他是我男朋友代东郎,法学专业研二,我们认识15年了,我父母都很喜欢他。”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坐在长椅上垂头忍着笑,心想:有种别借着我的事儿表白啊·不过莫名说的没错,他父母算是老传统里比较开明的父母。
司进和高冬梅看着那个叫代东郎的男人亲密无间的搂着莫名的……腰,走了··********·背对三人后代东郎冷哼一声:“男朋友”·莫名轻咳一声:“男的,朋友,救个急,帮个忙,怎么了”·代东郎听完立刻要收回搂着莫名的胳膊,脸色也冷了:“帮过了,我走了。”
莫名一把抓住搂在腰上的手:“等等……”·代东郎稍微收紧手臂:“干嘛”·莫名福至心灵,生搬硬套司小年在小黄摩托上靠着齐然那套,于是头一歪枕到代东郎颈窝,觉得舒服又蹭了蹭:“给靠一下,头晕。”
代东郎脖子一僵,整个身体慢慢全僵了,僵硬的问:“要不要买解酒药……送你回家”·莫名感觉醉意翻涌,整个人晕乎乎的,脱口而出:“东门离你宿舍近,去你宿舍。”
·代东郎:“…………”·代东郎收紧手臂:“好·”·********·司小年跟着回家了,进门扎进卧室蒙头就睡。
午饭时高冬梅进去叫司小年吃饭,才发觉不对,司小年烧到39°,高冬梅急的把司进叫了回来,两人要带司小年去医院挂水··司小年不敢去医院,齐然虽然小心没在他身上留痕迹,但如果是医生检查他,一定会查出什么,所以他坚持吃药不去医院。
他越这样干挺着,看在司进和高冬梅眼里越像寻死腻活的前奏··司小年被俩人每隔十分钟看一次催一回,搞的睡不好觉,干脆反锁了卧室门··门一锁,司进和高冬梅立刻傻眼,俩人眼前尽是那一年跳楼的夏未申,挥之不去的反反复复的折磨了两人一下午。
这房子装修的时候,正是司小年家经济条件最好的时候,家装更是下了本钱,门、窗、家具、壁纸、地板等等都是高档货,当时每个门、每个抽屉的钥匙都在电视柜的抽屉里收着。
后来家具被司进和高冬梅打架、摔东西,砸的砸、换的换,几乎每年都要换新,最后卧室门的钥匙也找不到了··找不到开卧室门的钥匙,两人商量着要不要找人来撬门或者开锁,但又怕这么做激怒司小年。
下午五点,司进打电话把焦磊叫来了,焦磊同样叫不开门,因为司小年带着降噪耳机睡死过去了··焦磊知道司小年不会怎么样,或许只想跟司进和高冬梅闹上一闹。
焦磊上来时在楼下看见了小黄摩托,他猜齐然应该在附近··焦磊:“有钥匙吗”·司进急的直冒汗:“有钥匙我早进去了”·焦磊端着一张正派脸,吓唬司进和高冬梅:“叔,我不建议撬门或者开锁,如果他现在情绪不对,这样做只会……”·高冬梅:“这些我们知道,否则早就撬门开锁了,小磊你快想想办法,他昨晚喝了一宿的酒,今天一天没吃饭,烧到39°就这么锁着自己……”·焦磊:“阿姨,你还没想明白吗他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你们想不明白我也帮不了他……但我想劝你们一句,别让他变成当时的我,更别像……”·司进忌讳的要命,赶紧冲着地面呸呸呸:“我们小年不会”·焦磊见俩人都有些动容,说:“要不让齐然来试试”·司进猛地抬头:“……”·高冬梅脸转向一边,眼泪哗的流了下来。
焦磊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反对,拿出手机打给齐然··齐然在司小年家小区里晃悠一天了,煎熬的又咬秃了十个手指甲··“磊哥”他刚才看见焦磊了,“怎么样”·焦磊:“上来。”
齐然心一下慌了:“好马上”··☆、初见·电梯门只开了一条缝,齐然迫不及待的从电梯门缝里往外挤。
焦磊本来靠在敞开的入户门框上抽烟,一看齐然这样,吓的叼在嘴里的烟差点掉了··电梯门被齐然挤的“哐啷哐啷”响,他瞥见焦磊,目光焦急的看着焦磊起身捻灭半根烟,余光又看见司进走了出来,满头大汗的叫了声“叔叔”,就立在门外不动了。
司进个子没司小年高,这一年被痛风折磨的人也瘦了不少,但长辈的威严还在,背着手脊背微微佝偻着,从司小年被迫出柜到现在不过俩个多月,眼看面前的人苍老了不少。
齐然心理积压了两个月的怨愤顿时折腾不起来了,目光晃动,踟蹰着要怎么开口才能进去这道门··司进哑着嗓子先开口了:“坐个电梯坐的气喘,……在楼下埋伏多久了”·齐然喉结滚动,含糊其辞:“磊哥来的时候,我刚到。”
焦磊跟着胡诌:“叔你打给我,我怕咱们……就把齐然叫来了·”·司进重哼一声,转回身往屋里走,高冬梅不在客厅,焦磊冲齐然招手:“进来。”
齐然迈进屋目光扫了半圈,锁定紧闭的房门··焦磊抬手指向司小年卧室:“试试·”·齐然快步走近,心脏“砰砰砰”乱跳,这一刻的他胆小如鼠,怕一切意外或者人为过失与司小年挂上钩,手心攥出一把汗。
司进坐在沙发上背对司小年卧室,但65寸的液晶电视屏幕正好对着那边,所以齐然的一举一动他也算是尽收眼底··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齐然嘴凑近门缝喊了一声,又攥拳砸了一下门,“开门,我是齐然,司小年……”·带着降噪耳机捂着被子的人终于动了,腿一动,牵扯臀部,疼的司小年一拳垂在床上低吼了一声“啊”,这一声不大不小,从实木门缝中挤出来传播到客厅的空气中,让所有人精神紧绷心脏跟着抖了一下。
这一声,听的齐然马上要哭了,早上起床后膨胀的幸福,全部化作惊恐和担忧,一门之隔让他压制不住体内的暴怒,狠砸了两下门··“砰砰”·“司小年打开门”·焦磊也急了,他怕司小年烧晕过去,又怕司小年伤害自己。
司进蹭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要喊,这时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齐然僵立一瞬,突然一掌拍在门板,门被拍开一人宽,司小年抓着门把手,跟着门晃了一晃,没站稳眼看就要向后倒去,齐然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身体立刻前倾一把揽住人。
司小年烧的迷迷糊糊,又睡的昏天暗地,眯眼看窗外霞光满天,转头对上满脸大水双眼猩红的齐然,讷讷问:“你怎么来了”·高冬梅听见开门声也从厨房跑了出来,司进从沙发前走到了卧室门前。
齐然摸上司小年额头,滚烫滚烫的,他颤着音问:“你发烧了”·司小年抬手要关门,齐然往身后看了一眼,松开揽着司小年的手,松开的太突然司小年紧跟着晃了一下。
这一晃,看的门外三个人的心顿时揪起··齐然干脆长臂一伸抱紧,司小年看了一眼门外的三人还是把门关上了··也许就是司小年这一眼,让司进和高冬梅的执拗顽固开始瓦解。
当每一个孩子呱呱坠地时,他们都会许下——平安、健康、快乐的愿望,那份期许与金钱无关,与权势无关·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所做的大多数事情,都在与当时孩子出生时许下的愿望背道而驰。
·现在的司小年明显不快乐,不健康,甚至总有什么在威胁着他的平安··……那双病痛烧红的眼睛,像被砂砾摩擦过的嗓音,惨白如纸的脸,站立不稳的身体,……还有只肯放一人通行的门。
三个人转到沙发上坐下,都垂头不语··********·司小年刚关上门,齐然弯腰打横抱起人,气息喷出是颤抖的,他拿侧脸蹭着司小年滚烫的额头:“发烧了,为什么不打给我”·司小年一闭眼就是一觉,含含糊糊说:“困的起不来。”
齐然咬牙,根本不是困的起不来,是烧迷糊了··床头放着耳温枪,退烧药,以及半杯水·再测体温,40.3°,齐然拿出手机,找到焦磊对话框,飞快输入几样静脉输液用药以及输液必备品,发过去后没多久门被敲响了。
齐然起身后才发现自己小拇指被抓着,他慢慢抽出小拇指,手掌覆在司小年侧脸上摩挲着,凑到司小年耳畔,说:“我不走,磊哥在门外,我去开门·”·司小年突然拉被子蒙住头,瓮声说:“不想让他们看见。”
齐然隔着被子摸摸他后脑勺,心想,这是害羞吗他家宝宝害羞起来好萌啊·门打开后,齐然对站在门外的焦磊说:“他不想去医院,磊哥你帮我去诊所或者药店买这些药,在家输液吧。”
焦磊点头,又问:“用找大夫上门看看吗”·齐然一本正经:“请叫我齐大夫·”·焦磊瞥了一眼蒙的严严实实趴着睡的司小年,目光收回若有所思的看了齐然一眼。
齐然明白焦磊什么意思,不太自然的低头摸了摸鼻尖··焦磊了然,转身往外走··司进在沙发上全听见了,起身跟着焦磊往外走··高冬梅也站了起来,侧头看向要关上的卧室门。
齐然手一顿,门打开一半,“阿姨,他发烧了·”·高冬梅没看齐然,视线穿过齐然和门之间的空隙看向卧室里的床,她将近五十年的强势在这两个月快要消弭殆尽,她苦思冥想不得其解,她越来越怀疑是不是作为母亲的她太过强势,太过咄咄逼人,才让儿子没有体会到女人的温柔,女人的善解人意,从而喜欢上一个男孩子,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她的错·她收回目光,又仔仔细细打量气儿子喜欢的男孩子。
这是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男孩子,以她几十年的经商眼光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无论在学校里还是将来出入社会后,都会备受女孩儿以及女人喜欢的人··可他偏偏喜欢自己儿子。
齐然顶着两道打量目光惴惴不安:“……有吃的吗一会儿要输液,空腹可能会难受·”·没了强势护体的女人,像是没了保护罩,一句关于儿女的话,就能让她落泪、心焦。
齐然见高冬梅进了厨房,呼出一口气,转身进屋··把司小年从被子里扒拉出来,脱裤子看了看后面,呃……还真是他造的孽··司小年回手提裤子,含糊说:“早上喝酒了,才会发炎,没事儿……腿酸,给我按按。”
齐然把人摆成平躺,抱起两条腿放在膝盖上,问:“为什么不给他们开门你这一出吓坏你爸妈了·”·司小年抬手搭在额头,嘟哝:“他们要送我去医院。”
齐然:“…………”行吧,怪他,“那你打给我啊,我找医学院哪个学姐学长不能上门给你输个液司小年你就说你是不是被.干傻了”·司小年也是刚才醒了才发现他一觉睡到了天黑,整整睡了12个小时,中午他爸妈进来吵他那会儿他以为是上午,听出来齐然生气了,他动了动脚趾勾住齐然腿弯处的裤子。
“是,我被.干傻了,你真棒开心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齐然扁嘴,恨不得咬一口司小年脚趾头:“开心个毛你再这么来一次,我保证以后想起来就能萎了。”
司小年笑声像公鸭嗓子,一半是昨晚叫的,一半是发烧烧的,总之都是齐然搞的··齐然捂住司小年嘴:“不许笑了·”要Y了··司小年抓过齐然的手贴在脸上,冰冰凉凉特别舒服,舒坦的叹了口气,没两秒又睡着了。
听见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齐然把司小年双腿塞回被子里,门打开焦磊和司进一起走了进来··焦磊组装输液架,齐然麻利的对药摆弄输液器,往胳膊上绑止血带时司小年醒了,半阖着眼看齐然,有气无力的问:“干什么”·齐然拿起他手背轻拍了一下:“输液,别动。”
司小年懒懒的闭上眼:“齐大夫我什么时候能吃烧鹅·”·齐大夫专业满分,一针到位,解开止血带,揭下粘在自己胳膊上的胶带一条条贴好,说:“后天,炎症消下去了买给你,还想吃什么”·司小年小声嘟哝了一句什么,齐然放下他的手说了句“不行”。
然后站起来调流速调节器,又捏了一下空气过滤器,专业度绝对不输医院里的粉衣小护士··焦磊拿出袋子里的其余两瓶液体,分别挂在输液架上··站在门口被忽略的司进表情一言难尽,自从夏未申和焦磊相继离开后,他还是头一回见司小年跟一个人这么亲,这么自然的聊着天,平时司小年最亲的不过是姐姐司大年,但远不如眼前这样,对他们这对父母更多的是尊敬和默然。
司进出去后,齐然又坐回床上,给司小年按腿··焦磊从前也是端茶递水揉腰按腿的攻,一看齐然这样,啥都不想说了,问:“你俩合计好的”·齐然叹气:“你看我刚才那样像吗”·焦磊刚刚也吓到了,对于从前他和夏未申的事,大家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但是类似事情只要稍有一些苗头,大家还是会不约而同往上靠。
齐然摸了摸司小年额头,从焦磊买回来的药里翻出一盒退热贴,贴在司小年额头、侧颈、腋窝以及脚背上··齐然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清了清嗓子:“咳……可能是昨晚……我俩太……所以他发烧了,烧迷糊了,中午,他爸妈要带他去医院,他干脆反锁门又带了降噪耳机。”
焦磊难得瞪了齐然一眼··门被敲响,高冬梅端着白粥小菜进来了,迈进屋看见齐然正给司小年按腿,她脚步一顿转头端着饭走向床头柜··焦磊起身过去接:“高姨,给我吧。”
高冬梅立在床边没走,看着贴了退烧贴的儿子,这幅场景与小时候生病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自打司小年上了小学后她很少照顾儿子了,多数时候都是司大年这个姐姐在照顾……一时间心理难受到无以复加。
她又抬眼看站在输液架一旁的齐然··齐然跟高冬梅对视,说:“看他输完液我再走·”·高冬梅眼神矛盾又晦暗,但再复杂眼里终究有疼爱,她不发一言,转身出去了。
齐然茫然:“……什么意思怎么没骂我”·焦磊把饭递给齐然,笑着说:“小年比我和夏未申幸运,………大概是折腾怕了,最近已经很少听见他俩吵架了。”
齐然放下餐盘捞起司小年,拍了拍脸说:“睁眼看看我·”·司小年挥手打齐然:“烦不烦”·白粥递到司小年嘴边,齐然捏着下颌硬把嘴给掰开了,佯装凶狠的说:“咽下去,吐出来揍你啊”·焦磊抱着胳膊,看的想笑。
司小年头一拧,特意把嘴角的粥抹在齐然脸上··齐然气哼哼的自己吃了一大口粥,捏着司小年下颌直接喂了进去,舌头退出来后舔着唇美滋滋的问:“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司小年气的一攥拳,针管里立刻回血了,齐然赶紧放下碗捋直了他的手:“你是我祖宗你给我老实点成么”·睁开眼看见焦磊的瞬间,司小年像被雷劈了一样,焦磊还笑呵呵的看着他。
司小年另一只手在齐然腰上狠狠拧了一下,然后笑呵呵看着焦磊:“磊哥,你来了”·焦磊开口一股酸味:“终于看见我了·”·齐然将碗递到司小年手里,又说:“你一只手怎么吃,我喂你不行么”·司小年头疼又胀,烦的把粥碗往齐然手里一塞:“喂喂喂”·齐然一边喂饭一边跟焦磊聊天:“磊哥,他以前也这德行吗你还不知道吧,就我俩刚认识那一俩月,回回见面动手,他把我一哥们儿当牛栓树上,你都不知道他把我打伤了多少回”·司小年眯眼给了齐然一眼刀。
焦磊笑容晦涩,抬眸看着床上眉来眼去的俩人,说:“等以后回想起来,你会觉得那会儿能见面打一架多难得·”·齐然后知后觉猜到司小年为什么瞪他。
他听司小年说过,夏未申和焦磊没在一起前,夏未申作天作地的天天领着一帮人堵焦磊,不是群殴焦磊,就是单挑焦磊,不过夏未申从来没赢过,但也没像其他团战的人一样被揍的亲妈都不认识。
或许那个年纪的男孩儿的爱就是那么来的,先撩的欠收拾,先撩的先沦陷··对于大起大落,颠沛流离后的焦磊来说,多年后,褪去激情四- she -,记忆里埋藏最深的、最有趣的却是相看两厌的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对于他,更像祈盼时光倒流的一个愿望··☆、齐大夫日常(一)·一瓶退烧、一瓶消炎、一瓶葡萄糖,三瓶液输完刚好十点半。
拔针时司小年醒了,齐然陪他去卫生间放水,回到床上又给司小年换上新的退热贴,再测体温已经降到38度,高烧一天不退,现在能退到38度已经算好的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蹬掉齐然盖好的被子,仰头看齐然:“齐大夫我出汗了,给洗个澡呗。”
齐然抽纸巾手伸到他后背T恤里吸了吸汗:“先不要洗澡,你现在38度,洗完怕再高烧,听话,明天退烧了再洗·”·司小年睁大烧红的眼眶看着齐然,无辜无害又可爱,齐然受不了这种萌死人的攻势,低头看被子打死不能妥协。
焦磊看不下去在一旁劝了两句··司小年除了被汗粘的难受,身体肿胀的部位已经好受很多,脑袋也没那么昏沉了,转头跟焦磊说了几句话,抬手摸了齐然脸一下,上床侧躺下又睡了。
齐然和焦磊拎着输液空瓶出了卧室··客厅里,司进和高冬梅坐在沙发上,司进的背微微驮着,高冬梅有些体力不支的靠在沙发一侧,听见声音,两个人均扭头向后看。
焦磊:“小年睡了,我们回去了,明天再过来输液·”·沙发上坐着的俩人都没说话··齐然有些尴尬,还是礼貌的说了声“叔叔阿姨再见。”
乖的像个来同学家串门写作业的小学生··司进终于起身,把两人送到电梯厅,一梯一户的入户电梯来的很快,焦磊进电梯后,齐然转身对着司进突然鞠了一躬。
司进看似面无表情的承受着,背在身后的手指却在发抖,任他心理再顽固坚韧,这一天下来亲眼目睹的事,早将他的心理防线刺激的零零碎碎·电梯门关上,他扶住门框,看着合上的电梯门许久没动。
直到高冬梅出来看他,问了句:“怎么了”·司进捏了下眉心,颇有些哭笑不得:“那小兔崽子冲我鞠躬,这是跟我示威”·高冬梅心理明镜似的,语气平静道:“他能进你家门,已经成了,示不示威有必要吗”·司进攥紧门框,心想,明天不让进了·高冬梅进了司小年卧室,把装满温水的保温杯放到床头,摸了摸还有些烫的太阳- xue -,额头的退烧贴冰冰凉凉的跟她的心一个温度。
司小年混沌中叫了声“齐然”,高冬梅怔楞的在床边坐到零点,直到司进叫她去睡一觉,然后换他继续看着··焦磊拽着齐然在司小年家周边找了一家24小时快餐店吃晚饭。
两人端着餐盘找座位··焦磊:“一天没吃了”·齐然:“吃早饭了,磊哥你怎么回去要不在这儿找间酒店住下。”
焦磊摆摆筷子:“算了,这边儿酒店住一宿,半个月工资没了·”·齐然视线往窗外扫了一圈,是呀,这周边寸土寸金,同样一份快餐比他们学校贵了两倍。
他今天进了司小年家总算明白,司进和高冬梅为什么一再阻止司大年嫁给唐明·锦衣玉食,平层豪宅住惯了的孩子,让他们由奢入俭,开始也许有爱情顶着会显得无比坚定,可是以后呢未来呢有了孩子呢·当这些实际的问题,一件件摆出来,再丰满的爱情也禁不住骨感现实的一再冲击。
更何况他们这些连一纸结婚证都没有的同- xing -恋,他凭什么让司进和高冬梅应允他和司小年这份没保障、没证明的感情··齐然一脚踩进困惑里,挣扎良久……忽然豁然开朗。
用什么证明用时间证明啊只要他们能一直在一起,这就是最好的证明·焦磊看齐然没什么胃口,拧眉吃饭,一副跟饭菜有仇的样子,他敲敲桌面刚想说话,就见齐然猛地抬头,目光执着的看着他。
齐然思忖后,还是问了:“磊哥……如果……如果夏未申还在……我想问,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吗”问完又想抽自己一耳光,如果司小年在肯定会抽他,这不是揭人伤疤吗·焦磊嘴角忽然凹进去,只要听见“夏未申”的名字,他会无意识凹陷嘴角,好像这个表情是他身上永远属于夏未申的烙印。
他没多想,笑着说:“如果我们好的时候有人这么问我,我会爽快的告诉他,我不知道·那会儿我俩天天见、天天腻在一起,想做什么找个没人的地儿就敢做,想亲一口校服一掀一蒙就能腻歪一阵,所以那会儿的我们都不考虑以后,但是现在你问我,哪怕是个假设,我也会说‘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因为十八/九岁的我们看不到未来……而现在的我看得见过去……”·齐然以头抢桌面,“砰”的一声,惹的快餐店里为数不多的顾客看向他们这桌。
他瓮声道:“磊哥,这个算是我给你磕了一个·”醍醐灌顶的情义·他和司小年站在当下迷茫的看不见未来,被太多人、太多事牵着扯着,艰难的走两步退一步,但他们身边却有一个站在当下能看得见过去和“未来”的焦磊。
司小年何其有幸,他何其有幸··********·睡了一天一夜,司小年总算活过来了·天蒙蒙亮,他爬起来找水喝,口干舌燥,总感觉要热死了··看见床边的椅子和床尾堆着的毛毯,他猜他爸妈可能在这守了一夜。
起床喝掉一保温杯的温水,揭掉身上所有退烧贴,下床往浴室走,走了几步又往回走··齐大夫说了,今天来帮他洗澡,算了忍忍吧……齐大夫洗澡还是很舒服的。
昨天齐大夫在他床边晃悠,又是摆弄针管,又是绑止血带扎针什么的,专业又迷人··不知道齐大夫起床了没有好想撩齐大夫啊·司小年抓过手机,翻相册想找一张齐大夫照片一解相思苦,不料翻到了前天的战况照片,额好激烈太赤鸡了大病初愈还是不要看了。
手机被扔的老远,司小年想,他这样是不是就叫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伸到后边摸了摸,确实不疼了,是不是……不绝对不行其实第二次到最后一次……总之后面那么多次好像都非常……还是不行·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憋死那只鸟算了……他会不会也被憋死·司小年正睁着眼躺床上进行脑内大战,战局焦灼,胜负好像左不过到底憋几天再来一炮·“咚叮咚~咚叮咚~”·听见专属铃声,司小年麻利抓过手机,真是齐然。
齐然哑着嗓子问:“睡醒了饿吗”·司小年惊讶的半天没说话:“……你怎么知道我醒了”·齐然:“你卧室的灯开了。”
PP好了的司小年又恢复了柔韧灵活,一跃而起,光脚跳到地上,“咚咚咚”跑到窗前,打开窗户,把防蚊纱窗抬上去,伸头往楼下看··齐然跨坐在小黄摩托上,仰头抬手冲楼上的脑袋招手,说:“关窗回去,躺床上聊。”
九月中下旬,早已经过了白露的节气,凌晨五点,天将亮未亮,正是下露水的时候··司小年被冷风一吹哆嗦了一下,再看齐然穿的是半袖和短裤,他冲楼下招手:“上来,要不赶紧回家。”
齐然不接话,又问:“你家窗户上有护栏吗”·司小年气哼哼说:“要护栏干嘛,你爬上来吗”·齐然嘿嘿笑:“嗯,想破窗而入,捂住你的嘴,酱酱酿酿,你PP好了对么”·司小年也不冷了,感觉浑身热:“我PP好了,也该是你挨艹。”
齐然突然低头,只拿黑乎乎的后脑勺给楼上的人看,吁出一口气,郁闷的说:“不行了,我特么好想你”·司小年瞬间要泪崩,齐然每次对他来这招铁汉柔情,他都无法抵挡,飞快眨了眨眼把泪憋回去,说:“你就这点出息么”·齐然仍旧低着头,声音也低,沉沉的像凌晨胶着不散的雾气,“要出息有个屁用能当套套用,还是能当KY用都不能我特么就是想你想的想满地打滚,哭着喊着求你爸妈放人……”·司小年被齐然一面耍流氓一面耍浑,整的哭笑不得,对着听筒亲了一口:“你是三天不日,就要撒泼打滚上房揭瓦。”
齐然也笑,笑着笑着忽然仰面朝天,仿佛再看快要消失的星斗,又好像再看他眼里最亮的那颗星··司小年见齐然终于抬头,上身往前蹭着挪了挪,头又向外伸了一截。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十几层楼的高度遥遥相望,一个仰头向上,一个垂头向下,握着手机听彼此的呼吸声··突然,听筒里传来一声尖叫··“不要”·齐然像猛然惊醒般,猝然站起身,此时窗前,司小年还趴在那里,只是转回头看向屋里。
他焦急的问:“怎么了司小年”紧接着电话断了··卧室里,高冬梅刚推开门,看见眼前的场景,手中的托盘吓的摔在地板上,一阵“叮铃当啷”的响声。
司小年上半身几乎全部探出窗外,脚尖已经是离地的状态··高冬梅惊恐道眼球几乎要飚出眼眶,面部狰狞着一直喊:“不要小年下来不要跳”·闻声而来的司进,痛风的脚上还贴着未贴好的药,冲进屋看见司小年这副模样顿时吓说不出话。
司小年在高冬梅喊出“不要”时,已经猜到她想到了什么··这幅场景相似到让高冬梅和司进犹如惊弓之鸟··“爸,妈,我……”·司进一手扶稳门框,一手伸向前止不住的颤抖,说话时嘴唇也在颤:“小年你听爸爸说,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聊,好吧,先下来,这样我答应你,全都答应,快下来”·司小年被司进哽咽着喊出的最后一句,惊的浑身一抖,这时入户门被砸响,动静太大,太突然,吓的高冬梅又是一声尖叫。
司小年慢慢跳到地上,脚刚触到地,高冬梅体力不支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头看着司小年没有哭声只是落泪··司进瘸着腿走过去拽着司小年离开窗户,然后回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补上昨天的··马上还有二更··爱你们哦~mua! (*╯3╰)·☆、齐大夫日常(二)·这一巴掌太突然,但司小年并未恼怒,坦然受着,他甚至有些内疚因为刚才的危险动作吓坏了司进和高冬梅。
高冬梅扑腾着起身抱住司小年后放声大哭,司进甩完耳光,手抖成筛子,身体也在颤,像一个垂危的老人,眼泪簌簌落下,一手撑着床头,站立不稳的跌坐到床上··入户门被砸的开始响起报警声,司进抹了一把眼泪起身去关掉警报,打开门还没看清是谁,就见人影已经刮进了司小年卧室,想也知道这人是谁了。
齐然冲进卧室,就见司小年脸上的大手印,心脏顿时像被狠踩了一下似的,闷疼闷疼··司小年本就白,生病后脸上血色少的可怜,刚经历过惊吓和绝望的司进甩出去的一巴掌想必用尽了所有力气,导致司小年半边儿脸迅速红肿起来。
司小年看着齐然将近崩溃的表情,安慰道:“我没事·”·高冬梅死死抱着司小年不撒手,仿佛劫后余生,哭的声嘶力竭··齐然站在门里,司进站在门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司进开口叫齐然:“出来”·齐然心疼到无以复加,他转身跟着司进走到沙发前,没坐下罚站似的站的笔直又倔强··他以为司小年挨打是因为他,于是解释道:“叔,我在楼下待着,是因为我不放心,他昨天一天高烧不退,输液后还是38°,这样很容易感染肺炎或者淋巴炎,他又不想去医院……”·司进惊吓过后面色铁青,打断齐然,问:“你在楼下一夜”·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齐然垂头:“前半夜磊哥陪着……”他顿了顿又说:“看见他卧室灯亮,我打电话想确认他怎么样……就算您想发火,冲我来啊”·司进抬手一指齐然:“少跟我犯横”·齐然刚拔高的声调,顿时又低了:“我没跟您犯横,他生着病呢,您上去就是一巴掌,他都多大了,我上次也说了,您要是真觉得我俩有错,看不惯,消不了气儿,您就别偏向,打他也打我,让我心里也好受点。”
司进总算明白司小年不是要跳楼,闹了个大乌龙险些吓的他和高冬梅没了命,他心有余悸的吁出一口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却又十分庆幸原来如此。
齐然不明白司进几秒钟内变了又变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于是又说:“叔,除了我不是女的这一点,您还有哪些地方不满意,您提了我就改”·司进气的两鼻孔蹿火:“我唯一不满意的一点——你不是女的”·齐然哑口无言,颇有些无奈的说:“哦,这点啊,那对不起叔,要不以后我在你和阿姨面前穿女装,您看……”·司进气的胳膊一挥:“我不看辣眼睛亏你想的出来你爷爷只教你气人了吧”·齐然不乐意的一歪头:“叔,您说我就说我,关我爷爷什么事儿啊再说了,我爷爷都能想明白的事儿,您咋就……”·司进真是要被气歪鼻子了,抓起身后抱枕扔齐然,推推搡搡把人直接撵出家门。
司小年哄好最近越发脆弱的高冬梅,发信息给齐然:在哪儿·齐然:楼下,你最近别爬窗了,看你爸妈吓的,害的我还被你爸撵出家门,我多可怜,哎~·司小年:你被撵出去,怪我么我爸气的瘸着腿在客厅转了好几十圈了。
齐然:你爸气点太低,比我爷爷差远了,我爷爷回回抽完我,该干嘛,干嘛去·没事,以后我常来,你爸会习惯的··司小年往门外看了一眼,司进跟头斗牛似的还在在客厅转圈。
司小年:缺德吧你·齐然:为了咱俩以后天天能酱酱酿酿,我也豁出去被老丈人嫌弃了··司小年:欠- ri -你上来·齐然:不,我和小黄才是真爱。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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