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情敌相爱的日子+番外 by 不晚睡(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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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情敌相爱的日子+番外 by 不晚睡(8)
·小路路这样儿自信满满无所畏惧的样子·真他妈帅=w=·从今以后小路路就永永远远是我一个人的了~~·好得意,好高兴呀~·浪里个浪~~浪里个浪~~~~~·…………·甜文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当然这些内心活动叶歧路是全然不知的……·**************·叶歧路和易云舒先回了一趟后海,易云舒的家。
他们两个将易云舒的东西收拾收拾,都带回了珠市口··接下来就是等叶家老两口儿的“头七”了··期间叶歧路联系了在英国留学的清华学长,请他先帮忙参谋一下他们过去之后住的房子。
叶歧路从老两口儿那儿继承了一大笔遗产——那是叶歧路和易云舒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产·就算在九十年代,一个在欧美国家黄种人的地位远不如现在的年代,他们也可以轻轻松松地租下或者想办法买下一间房子。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于是落脚的城市让叶歧路犯了难··伦敦和利物浦,二选一,要如何选择呢·之所以决定是这两所城市,只有一个理由。
那,就是摇滚·是他和易云舒的身体中永远抹灭不了的rocker之魂·最后,在与易云舒仔细商量过后,两个人一致决定定居在伦敦。
易云舒倒是没有考虑摇滚的因素,主要是他觉得伦敦牛逼的大学更多,万一叶歧路想再考学,他去看望叶歧路也更方便一些··既然决定好了将要去往的国家和城市,接下来就是决定离开的时间了。
最后他们将离开北京、离开中国的日子定在了1994年的大年初一··所以在除夕夜的时候,最知根知底儿的好朋友们都赶到了珠市口,既是过年,也是送行··易云舒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晚。
他从未见过北京的夜空中有那么多明亮的星星·在铺天盖地的烟花盛开之时,相比之下渺小又单一的小星星,却没有逊色一分一毫··他活了二十好几年,还是第一次瞪大了眼睛,认认真真地观察着属于北京的一切。
而在大院儿中放鞭炮的人们,还是那一张又一张熟悉无比的脸·甚至能与易云舒记忆中1988年的他们严丝合缝地重叠到一起,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只是多年过去,他们都从大男孩儿成长为了大男人——尽管他们还是在笑,但笑容上总是晕染了一些离别的气息。
易云舒端着涤母煮好的饺子走到了院子里,就看到涤非、柏鹏飞、傅立文……他们都或趴在叶歧路的身上,或偷偷别过头,但无一例外的在擦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离别时。
“歧路,你们要是吃不惯国外的东西可怎么办啊听说那帮老外都吃的倍儿奇怪”涤非急火火的,“哦对了,你最爱吃灌肠儿了,可是英国有卖灌肠儿的吗”·“你他妈甭搁这儿胡咧咧”傅立文飞快地抹掉了眼角的泪花,一如既往的臭嘴,一如既往地乱怼,“老外可没有卖炸灌肠儿的,但有卖灌肠儿的器具”·涤非没听懂老司机傅立文的两个“灌肠儿”压根儿不是一回事儿,耿直地对叶歧路说,“如果有卖灌肠儿的器具也行啊,你和云舒买一套,可以自个儿在家灌肠儿,那玩意儿工序倍儿简单——”·一时之间,哄堂大笑。
易云舒冷着个脸走了过去,差点将一碗热乎乎的饺子扣在涤非的脑袋上,“滚你丫的,你他妈才自个儿在家灌肠儿呢”·“…………”·涤非一脸懵逼。
叶歧路似笑非笑地对易云舒眨了下眼睛,然后拍了拍涤非的手,安慰道:“妥了不愧是我的好哥们儿最清楚我的口味儿了”·易云舒老脸一红。
柏鹏飞抱了下叶歧路,“再有两年等我毕业了,就去看你们·”·“对对对”涤非叫道,“等我和芳芳完婚了,去你们那边儿度蜜月”·一提到柯芳叶歧路就“…………”·但话说回来,如果她能收心和涤非正经儿过日子,他也放心了,毕竟旁人千般好,也敌不过涤非喜欢柯芳啊。
其他人纷纷表示要出国看他们··只有顾小白唱了反调儿,“算了吧,我还是等你们回来看我,我这辈子打死都不离开中国”·涤非笑哼一声,拍了拍顾小白的肩头儿,“朋友,话甭说的那么死,歧路当年讨厌国外讨厌成什么样儿了,可现在呢,不还是要出国了”·“滚”顾小白狠狠踢了涤非一脚,“他和我的情况儿能一样儿吗”·在他们打打闹闹的时候,叶歧路和易云舒这对主角儿早就跑到角落里坐着了,易云舒端着盘子,夹起一个饺子不动声色地喂进叶歧路的嘴里,然后自己又吃了一个。
等到那群人闹完看向他们,叶歧路和易云舒动作一致地动着嘴巴,在同一时刻咽了下去,然后易云舒再喂叶歧路一个,自己吃一个,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动起了嘴巴··欢乐又幸福的气氛慢慢冲刷掉了离愁的哀伤。
1994年的正月初一,叶歧路和易云舒在家人和朋友的目送下,登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第86章 完结章·太阳还没彻底消失于地平线, 天空就降下了小小的雪··在充满时尚气息的巴黎的大街小巷,无论是当地的法国人还是长居的外国人都丝毫不受影响, 显然他们早已司空见惯——有的站在街头举着早晨没来及读的报纸,有的端着咖啡边听音乐边走,有的靠在墙角拿着罐装啤酒吸烟, 还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嬉笑。
这时从路边处快速走来一个背着画板的黄种人,清爽的短发让他显得很年轻, 看起来也就将将二十出头——虽然他已经二十六七岁了——苍白的皮肤衬托得细长的单眼皮充满了书卷气的小斯文,完美的身形逆着夕阳更显修长。
甜文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叶歧路走过一个街角的拐弯处, 就看到一家挂着醒目的“tabac(烟草)”标志的小商铺,他住了下脚, 另一个与他个头和年纪都相仿男人背着吉他从小商铺里走了出来, 手中还拎着一条香烟。
“买好了吗”叶歧路轻声问··易云舒笑着点了点头,眉目间神采飞扬——即便是在人来人往满是欧美人的街头,他的外表也不会逊色一分一毫。
两个人穿过了三条街, 来到了一所停车场,然后,叶歧路轻车熟路地坐到了驾驶位上, 易云舒则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副驾驶位··叶歧路没有着急开车……·因为……·一个猝不及防, 他就被易云舒给抱住了。
易云舒一边抱着他, 一边还亲吻他的脸颊, “你没来的时候,我拿奖都拿的倍儿不开心,但是你一来, 管他什么奖呢,都不重要,我看到你就开心啦——”·“…………”叶歧路深沉脸,“云舒,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你丫能不能甭这么陈腔儿滥调儿”·易云舒:“…………”·小路路嫌弃我表达爱意的方式没有新意了QAQ·我·于是易云舒立马换了个简单粗暴的说法,他深情款款地说:“我爱你。”
叶歧路:“…………”·这个……更是老掉牙了……·但他还是从善如流地回答道:“我也爱你。”
易云舒:“=w=”·瞬间开心·叶歧路和易云舒来到英国定居之后,开启了新的生活··两个人都捡起了摇滚,而且伦敦的摇滚文化比北京高几万倍都不止,他们很尽兴,也很快乐。
叶歧路继续他的学业,只不过他拿着一个清华大学的肄业证书想再报考简直难上加难,后来拖了种种关系,以及各种考试的筛选,叶歧路才得以重新回到大学的校园去完成学业。
而易云舒呢,看到叶歧路那么拼搏和努力,他为了能更好的配上叶歧路,也选择去深造他的学业了——他的美术··所以之前叶歧路背的画板就是易云舒的,而易云舒背的吉他是叶歧路的。
他们两个非常喜欢出门换着背东西和拎东西··当他们到达伦敦南部的目的地,明亮的星星已经布满了夜空··这片地带显然是摇滚迷的聚集地,街头的男男女女不是朋克就是金属,甚至还有人化着夸张无比的浓妆横行于市——你甚至无法清晰地辨别他们的- xing -别。
路边的建筑和装饰也充满了朋克遗风——到了这里,你的头脑已经很难清除的辨认——到底是建筑渲染了人们的灵魂,还是人们改变了建筑的画风。
叶歧路停下了车,将画板放在了车里,易云舒依然背着吉他下车··他们去了一家装潢非常前卫的酒吧··酒吧很大,而之前在街头看到的那堆人仿佛一瞬间全部转移到了这里,他们有着相似的打扮,他们有着相同的数量。
舞台上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仅仅是最后的尾声,就让外行人很难以分辨舞台上的到底是一支摇滚乐队还是一场歌剧演出··其实这又是摇滚乐队,又是歌舞演出——·因为这叫做“华丽摇滚”·就像易云舒一直坚持的“迷幻摇滚”一样,它们都是摇滚的种类。
叶歧路和易云舒没有驻足——叶歧路的脸上再也没有当年在五道口的“Timeout”,第一次见到摇滚舞台时,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的表情··来到英国,接触了这边儿的地下摇滚之后,他知道了他们以前的摇滚乐有多么的小儿科,北京摇滚圈儿与英国摇滚圈儿落后五十年都不止·到了后台,叶歧路分别和一个黄皮肤的、一个白皮肤的男人击了下掌。
现在的叶歧路和易云舒分别有属于自己的乐队··他们两个是同床共枕的甜蜜爱人,也同是骨子里流着摇滚花血祭液的四灵魂四伴侣,更是拥有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共同语言的人生知己。
正是因为他们太过于了解对方,所以在英国重新组建乐队的时候,没有一方提议组一个共同的乐队··因为他们一如坚守着两人之间的爱情一样,去坚守自己的音乐风格和摇滚理念。
叶歧路的“朋克摇滚”和易云舒的“迷幻摇滚”相当背道而驰,大概这一辈子都轧不到一起去了··见到后台只有两个乐队成员,他用流利的英腔问道:“Where is Mike(麦克去哪儿了)”·那位英国本地人说:“He just threw up and went to the hospital.(他刚才呕吐,去医院了。
)”·如此说来,他们缺少了一个吉他手··乐队另一成员看了叶歧路旁边的易云舒一眼,“Let your lover come.(让你的爱人来啊)”·叶歧路想了想,目前最快且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这个了,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易云舒就微笑着点头了。
可那位英国成员立刻面露疑惑——他当然认识易云舒,倒不是怀疑他的水平,而是没和乐队练习过,能配合上他们乐队的歌吗·叶歧路一下子就看穿对方的疑虑了,他淡然一笑,轻轻说:“At home he usually accompanied me to practice. By the way, he is my teacher.(在家通常是他陪我练习,顺便说一下,他是我的老师。
)”·然后,就在台下上千观众声嘶力竭地尖叫声中,他们登台了··这也是自从离开北京之后,叶歧路和易云舒第一次共同登台··甜文情有独钟相爱相杀·摇起来跳起来嗨起来·易云舒的手指灵巧且快速地扫弦。
这首歌曲的完成度是百分之一百他和乐队配合的天丨衣无缝·但易云舒内心清楚地知道,那是因为站在麦克风前的人是叶歧路。
只要是叶歧路·无论任何情况下,他都能和他的小路路完美地匹配·在现场热度最高涨的时候,乐队结束了表演··叶歧路和易云舒没做任何流连,和队友道别后,就手牵手离开了那家酒吧。
回到他们的温馨的小家,就像无数次的那样儿,他们一同在厨房里做着晚餐··叶歧路炒的菜一如既往的难吃,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易云舒也舍不得让他做饭——万一切破个手指,溅到一点儿油花儿,还不够他心疼的呢。
所以易云舒对叶歧路唯一的要求就是做厨房吉祥物··只要陪着他就好了··当叶歧路知道易云舒的想法后,整个人都“…………”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有那么娇气·但在这点上,他还是拗不过易云舒,于是他就只好冲冲盘子,洗洗菜……做一些相当无所事事的工作……·吃完了丰盛的晚餐,两个人会去花园儿里手拉手散步消食,一两个小时之后,回家洗澡,看会儿电视,准备睡觉。
在易云舒洗澡的时候,叶歧路一边儿用毛巾擦着- shi -漉漉的头发,一边儿接了一个长途电话··通话人是永远的港影女神左珊··易云舒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叶歧路有说有笑的打电话。
易云舒:“…………”·他默默地走了过去,默默地坐到了床边儿··等到叶歧路挂了电话,易云舒不是滋味儿地说:“你这段时间,经常和小诗打电话哈~”·“怎么了”叶歧路将毛巾挂了起来,看到易云舒不怎么高兴的表情,他突然笑了一声,“不是吧你该不会真吃醋了吧小诗的醋你也吃啊”·易云舒振振有词:“她的醋我为什么就不能吃……一想到你以前还喜欢过她,你让我怎么可能不在乎啊”·“得了吧您”叶歧路走过易云舒的时候还捏了捏对方的脸蛋儿,然后掀开被子,“要说喜欢小诗,您比我真情实感的多了,还喜欢了她那么多年,我说什么了”·一听到叶歧路开始翻旧账儿了,易云舒赶忙扑到床上为自己辩解,“那不一样那时候我年少热血,沉迷于小诗的美色……对你才是刻骨铭心的爱,我只爱你=w=”·叶歧路冷漠的“哦。”
了一声,自顾自坐进被窝儿里,“说的好像我不是啊甭双标了您,这种没头没脑的醋也甭吃了,要不你迟早变成个大醋缸我只喜欢吃甜甜的‘云舒面’,可不想吃酸的~”·“…………那没办法,旁的什么都依你,就这个我绝对不同意”易云舒也钻进被窝儿里,往叶歧路的身上一靠,笑道,“其实酸甜口儿的也不错啊,偶尔换换口味儿,炸鸡汉堡吃多了,也得来顿糖醋排骨嘛=w=”·叶歧路轻挑着眉峰看了看易云舒。
易云舒抱过叶歧路就将对方按躺在床上,“来一块儿糖醋排骨尝尝吧~~~~”说完就深深地吻住了叶歧路··哼哼唧唧过后……·叶歧路叼起一根儿烟。
无论是甜甜的“云舒面”,还是酸甜的“易大排骨”,叶歧路表示全部满分·第二天··是个对于所有华夏儿女意义非凡的日子·——1997年7月1日,英国归还Hong Kong,我们的香港,回归祖国。
第87章 番外·1997年7月的某个周末··清晨··微亮的天空雾蒙蒙的··叶歧路和易云舒在被窝中抱在一起, 两个人都是“温香软玉抱满怀”,正睡得美滋滋——·“咚咚咚——”·突如其来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们从美梦中唤醒。
叶歧路微微睁开眼睛, 不用看窗外的天,光是他的生物钟就告诉了他——此时此刻最多五点钟··“咚咚咚——”·易云舒抱着叶歧路“唔唔”了几声,顺道儿连眉心都扭到了一块儿。
·叶歧路安抚了易云舒几下, 轻声说,“有人敲门儿呢, 我去看看·”·“不去天儿还没亮呢”易云舒连眼睛都没睁就不满地咕哝着:“甭管是谁,让丫搁外面儿呆着, 等天亮了再说”说完他直将叶歧路往怀里拽,“我好累啊, 你难道不累吗甭让我心疼, 乖,来睡觉”·叶歧路:“…………”·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连易云舒都说了,天儿还没亮……所以谁会在天没亮的时候就来拜访呢他们的朋友是绝对不可能的——玩摇滚的, 世界各地都一个样儿,永远和Party、女人之类的脱不开干系,连以前在北京都是如此, 更何况作风比当年的北京开放不知道多少倍的伦敦呢搞不好这会儿party才刚散场呢, 打死那些人都不会这么早起床的。
那么……·“咚咚咚——”·又被易云舒揽进怀中的叶歧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他还是在易云舒的阻挠下去外面儿开了门··大门儿一打开, 见到站在门外的两个人,叶歧路彻底傻眼了。
谢天谢地·甜文情有独钟相爱相杀·幸亏他出来开门儿了,要不然……·给岳父岳母坐冷板凳儿这个不孝的罪名不要太大……更不要说他的岳父岳母来头儿不是一般的大……·易母一看到叶歧路乱糟糟的睡衣和头发, 就知道是才从被窝儿里爬出来的,她不着痕迹地朝叶歧路的身后瞟了一眼——没有易云舒的身影。
易母眉开眼笑地看着叶歧路··——叶歧路从被窝儿里爬出来开门,而易云舒没来,这恰到好处的证明叶歧路疼易云舒啊,大清早儿的舍不得打扰易云舒睡觉。
易母如此想来,对叶歧路别提多满意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易云舒已经醒了过来,并且因为心疼叶歧路,还阻止他下床开门……·“伯父,伯母。”
叶歧路笑呵呵地叫人,“您们……怎么说来就来了呢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儿,云舒和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快请进——”·易母笑道:“嗨准备什么呀这不香港回归了嘛,你伯父……”她顿了顿,模棱两可地接着说,“反正我们因为公事儿来英国,行程都走完了,过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们就得回国了,想着来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
不同于易母的慈眉善目,易父倒是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斜楞了叶歧路一眼,又从鼻子中哼了一声,“在国外就能不关注国家大事儿啦没事儿多看看报纸,看看新闻联播”·“…………”叶歧路无语了一秒钟,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是。”
帮老两口儿找了新的拖鞋换上,叶歧路就进屋儿叫易云舒了··易云舒的四肢随意舒展着,睡得七荤八素的,连被子都在他的身上有一搭儿没一搭儿的··叶歧路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易云舒的脸颊,“云舒,云舒,快起床了——”·“不起我不起”易云舒张开双臂,二话不说就要把叶歧路往怀里拽——·叶歧路一只手抓住易云舒伸过来的胳膊,另一只手插丨进对方的脖颈后面儿,顺势直接将易云舒给抱了起来,在他的耳边儿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倍儿累,倍儿想睡觉,可是你现在必须起床,你父母来了”·易云舒连眼睛都没睁,既然叶歧路抱他起来,那他就从善如流地靠在叶歧路的身上睡,直到叶歧路说到“父母”,大约过了十几秒,易云舒打了个激灵儿,猛地睁开眼睛问叶歧路:“谁你说谁来了”·见易云舒终于醒了,叶歧路看着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父母你的父母易部长和他的夫人”·“…………”易云舒直愣愣地盯着叶歧路,两三秒之后从叶歧路的身上窜了起来,“哎呦我- cao -好端端的,这老两口儿怎么跑过来了 ”·叶歧路笑了笑,“只要不是来抓你回去的,其他甭管什么理由我都欢迎。”
“不会的”易云舒突然双腿并拢,在床上正襟危坐了下来,他的表情十分严肃,好像一副时刻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谁他妈敢再把我从你身边带走,我就杀了他”·“别别别”叶歧路一连说了三个“别”字,他从地上捞起易云舒的衣服裤子,整理了一下摆放到床上,“如果之前的事儿再发生一次,我还会想办法接你出来的,所以你可甭做傻事儿。”
易云舒笑嘻嘻地一边穿衣服一边得意洋洋的,“我就知道你爱我你舍不得我”·“行了吧你可甭腻歪了”叶歧路脱下自己的睡衣,换了一套干净整洁的居家服,再看向易云舒,对方也换好了,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
“爸妈——”易云舒的话音未落,他和叶歧路两个人又僵在了原地··易父易母端坐在沙发上,易父依然是一派气宇轩昂,但配合着他目不转睛盯着的东西,整个场面就略显滑稽和尴尬了……·茶几桌上胡乱丢着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保丨险丨套……·而且还是开过封的,使用过的,里里外外沾满了他们的液体的…………·并且不止一个……·叶歧路和易云舒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叶歧路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保丨险丨套丢进了垃圾桶中··易父易母跟着叶歧路的动作,慢慢抬起视线,将目光落在了他没什么情绪的脸上——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仿佛刚才丢的不是保丨险丨套,而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香蕉皮。
叶歧路微微一笑,“伯父伯母还没吃早饭呢吧让云舒陪你们说会儿话,我来做点儿——”·听到这儿,易云舒忍不住提起一口气,就叶歧路那个厨艺,怕不是要把老两口儿给毒死……·最早以前,叶歧路还会做个炒鸡蛋,味道虽然谈不上多好,勉勉强强也能凑合吃,不至于难以下咽——但八、九年过去了,叶歧路被易云舒惯的,别提炒鸡蛋了,连煮个方便面都没亲自下过手啊……·叶歧路走到冰箱前,打开后随便翻找了一下,“伯父伯母您们想吃中式的还是西式的其实西式的云舒和我都吃不惯,我们还是习惯弄一点儿白粥、鸡蛋、小咸菜,或者豆浆、包子。
最遗憾的就是伦敦没有豆汁儿、焦圈儿、灌肠儿,我们到处都找了,压根儿没得卖,自己试着做了做,连续好几次都怪难吃的,气的我们就不做了·”·听到这儿,易母喷笑了出来,“嗨在英国找豆汁儿,多傻帽儿啊就算找到了多半儿也不能喝,全世界只有咱们北京的豆汁儿才是正宗儿的”·“那当然啊”叶歧路笑着关上了冰箱的门儿,“白粥咸菜什么的我们平时吃吃就好了,招待您们就太寒碜啦,我下楼儿去买点儿,您们坐哈,我马上就回来——”·甜文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说完,叶歧路穿着居家服就下楼去买早餐了。
见叶歧路主动下楼买早餐,易母更满意了,问易云舒,“他对你一直这么好的”·“那还用说”易云舒得意地扬起了眉毛,燃起一支香烟的同时翘起了二郎腿,“我选的人”·“那就好,那就好。”
易母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原位,“尽管他是个男媳妇儿,这件事儿让我们还是很难接受,但不接受之余,我们最在乎的还是他对你好不好,疼不疼你,你爸爸也是这个意思。”
易母看了易父一眼——易父还沉浸在安丨全丨套的震惊中呢,那年代的老干部哪能轻易接受这种“放荡不羁”啊——易母见他没表示,就自顾自地接续和易云舒说下去,“你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从小我行我素为所欲为惯了,我们就怕你又钻牛角尖儿,毕竟你……”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毕竟你那么爱他,我们害怕他不能给你同等的爱意,那你当真儿是倒大霉吃大亏了,一腔儿热忱都撞了南墙了”·“这你们就放心吧”易云舒弹了弹烟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将将儿你们也看到‘证物’了,我们俩儿可好着呢,甭提有多么的,如”·易老两口儿:“…………”·没多一会儿叶歧路买好了丰盛的早餐回到家中——面包、燕麦粥、培根、香肠、荷包蛋、牛奶……·叶歧路将早餐放到餐桌上,笑着走到客厅,“伯父伯母,吃饭吧,都是热乎的。”
说完,他轻车熟路地抓住易云舒的手,紧接着将他指尖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儿中,然后他牵着易云舒来到了餐桌旁··四口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早餐··吃完饭,没呆上多一会儿,一辆又一辆的轿车缓缓地停在了楼下。
易父易母公事在身,能抽出两三个小时出来实属不易,现在不得不离开了··叶歧路和易云舒将老两口儿送到楼下,又站在晨风中说了几分钟的话··在最后离开之时,易父将叶歧路拉到了一边儿,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叶歧路,严肃巴拉的就像领导和下属,最后易父苦口婆心地劝诫道:“年轻人,要节制一些”·叶歧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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