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夜歌 by 云吞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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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界夜歌 by 云吞凉凉
文案:·文章内容涉及且不仅仅包含香港黑帮、妖怪、人外、双- xing -、生子、产乳、女装等,根据剧情发展可能有更多奇怪设定,尽量提前标注,若有不喜请点小红叉~~~·一切描写与真实历史、人物、事件种种无关,内容架空只为营造符合环境背景的肉,出现某些内容不同等于作者情感上有赞同或反对的倾向。
第一章 ·夏初傍晚,新界尖鼻咀码头近水摞着大大小小的旧货柜,一堆麻袋歪斜躺倒,引得无数蚊蝇嗡嗡作响··距岸不远是贫民居住的寮屋,烂木头和铁板隔出蹩仄的容身之所。
码头苦力每天从这里去货站做工,日出到日落可结一笔快钱,而这笔钱很快会按份作家里的嚼用、打点工头的零碎和缴给字头的会费··码头一带是和兴胜的地盘·从洋湾到禾元路的所有寮屋男丁,即使不混字号,也与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时天色已晚,散工后的几名苦力坐在街边乘凉,颇为羡慕地看着远处的工头吸烟·寮屋这些人果腹困难,烟也抽得最下等,平日乐趣除了偶聚小赌、逢喜浅酌外寥寥无几。
闲谈间,身穿紫红色旗袍的艳妆女子露着白腿从三人身边走过,脂粉带起香腻的风··这等景象对青年力壮的劳工已是难得刺激,其中一个心中作痒,故意跟在后头嗅了嗅,大声调笑:“姣婆凤去哪里做呀”·“姣婆凤”名叫周美凤,是隔壁街市鸡窦里的妓女,素来- xing -子泼辣,被人讲一句要骂还十句。
不过此时她明显心情不错,没像往日一般尖声让人“仆街”,只冷笑道:“什么呀去哪里做都不会去你那里做,收声啦白痴”·苦力阿孝挠挠鼻头,挑着眉引逗她:“我就知道,你最中意冰室那个死人大陆哑仔嘛。”
姣婆凤闻言咬牙,随即破口大骂:“是呀,我就是中意哑仔又怎么样有本事就去忠哥面前讲,看他斩不斩死你这条仆街”言罢一抿红唇,直往外头走去,留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晌,另一人幸灾乐祸道:“阿孝仆街啦你,这种话都能说出口姣婆凤这么开心,一定是鱼仔忠今晚要来嘛·”·第三人没管阿孝与姣婆凤的口舌之争,问道:“……鱼仔忠要来阿虎他们抢到如意坊”·先前那人道:“是呀,和兴胜抢到那块地盘。
今日我听工头同他们讲,阿虎一个砍十个好犀利,很快就能升做红棍了”·原本蹙着眉的阿孝露出喜色,笑道:“阿虎同我关系这么好,就算那个姣婆告刁状,鱼仔忠也不敢拿我怎样。”
这也不过是种自我安慰·尽管三人议论鱼仔忠这么多年还是“老四九”,不得上面堂口的提拔,但对方到底看顾着码头一带,也算地头蛇之流的人物,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
很快阿孝就寻了个借口先走,剩下两人自觉无趣,很快也回寮屋休息··半个钟头后,一艘小船划开水面停到岸边,闹哄哄地走下来十余青壮·先前回家休憩的劳工苦力大半都是闲人,年岁不到又或到了年岁但家里掏不出老婆本,弄得长夜漫漫十分难熬,一听响动都呼朋携友出来看热闹。
阿孝最爱凑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被人一唤便丢下饭碗跑出去,他母亲阻拦不及,立在门口吼了声“仆街仔”··在汗臭味中挤了许久,他终于钻到近前·抬眼见得其中一名青年,阿孝立时欢呼道:“阿虎……阿虎你好屌呀!”·这些便是昨日半夜直扑如意坊堂口的和兴胜门徒。
一众四九在尖鼻咀码头堂口坐馆肥佬强带领下,凌晨时分举刀棍起事,潮义安众人猝不及防·如意坊堂主豹豪手下两个得用红棍被堵在字花档里,劈头盖脸挨过十几刀,拖出来时已不成人形。
潮义安与和兴胜不同,名为社团,实际却是由潮州商会出钱供养的组织·一班人马平日分堂口看护商会势力,在其遇事时出头拼杀;而商会则为他们提供银钱米粮,算是互惠互利。
不过这些道义向来浮在水面,浸不润底层那些人·听闻两个红棍被和兴胜砍死,如意坊的门徒与四九立成一盘散沙,树倒猢狲散··肥佬强素来头脑简单,夺下如意坊后自己出钱包船,亲点十几名手下人同他见元朗区话事人,预备大张旗鼓地邀功。
不想时宜差错,甫一进门便听旁人讲和兴胜龙头标爷要唤权哥过去议事··没料到这种情况,肥佬强面色稍显尴尬·而另一头,元朗话事人林展权正从堂内步出,出言招呼道:“阿强”·论岁数,肥佬强要稍长于他,可论地位,林展权是标爷亲点的话事人。
字头规矩向来不在意年岁大小,而是更注重乎江湖排位,能者为上·肥佬强微微低下头,露出个笑脸道:“……权哥,我来是想同你讲一声,抢到如意坊那块地盘。”
林展权按了按他右肩,沉声笑道:“你们辛苦·阿驹在深湾舫船三层等着,带上你这班兄弟去庆功,夜里请你吃宵夜·”·船里除肥佬强和他几个惯用的人外,多是没见过世面的穷苦后生仔,跟到深湾舫船才知林展权出手极为阔绰,竟包下整个三层开宴。
不多时又有几名姿色俱佳的歌女陪唱,着实给足他们脸面·肥佬强顿觉有光,招呼众人坐下开吃,不要辜负话事人好意··一餐饭饱后,鱼仔忠担忧众人年轻气盛酒后生事,便提议带他们先回。
肥佬强正饮得气血上涌想去鸡窦,闻言也由着他领人走··然而众人回去不久,便有元朗堂口的老四九传话,权哥晚上会亲自来码头··鱼仔忠如何紧张不必说,但对阿虎等初入会不久、一心想着通过搏命得到上面青眼的底层四九来说,见林展权是激动多于畏惧的大喜事,毕竟话事人几乎不会这样容易见到。
众人哄哄闹闹地涌向街口··五十分钟后,一辆轿车驶来,在街边等待已久的人群前刹停··“权哥·”·手下一人十分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现年三十二岁的元朗话事人林展权起身走出。
他生得剑眉星目、直鼻棱唇,颇有几分朗然气概·且身形高大,较面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前的四九们要健硕许多,引得众人压低嗓门小声议论···鱼仔忠赶紧上前,满脸堆笑地招呼:“……林生”·林展权一双利眼从他不安的面上略过,移向战战兢兢又难掩崇敬的人群,最终笑道:“不用紧张,大家为和兴胜立了功,我来请宵夜。”
阿虎等人闻言都面露笑意··于他们而言,话事人在昨夜之前只是个高高在上的名词,可到今日却能眼见林展权请他们的酒宴宵夜,实是在在吃进肚里填个饱。
人群中立时有了议论:“林生肯花钱,人又大方,跟着他一定有混头·”·一旁,鱼仔忠小心翼翼地引路:“林生,不如去那边的邓记冰室……”·林展权略一颔首:“走。”
邓记冰室是菜市街上的老店,开了近二十年,大多卖些菠萝油、蛋挞、柠檬茶之类·店主邓伯稍显吝啬,平日不肯叫人多占一丝一毫的便宜,但对着鱼仔忠这条地头蛇却一贯客气。
尤其早前听闻元朗话事人要来,更笑得殷勤至极··冰室门面稍小,进不了太多人,不过林展权与他两个手下以及鱼仔忠身份不同,自然能坐得最宽敞的卡座,其余十几个青壮便按这回突袭如意坊的功劳排序。
看了眼略有脏污的墙壁,鱼仔忠面上显得有些局促·而对面的林展权却似乎浑然不在意,饮了口茶水,温和道:“阿忠,你跟着阿强有多久”·鱼仔忠心下一喜,忙道:“三年半。”
不过他很快又失望起来,因为林展权未多问与他有关的事,只询了这回一战扬名的几个青年人,表示若真有好苗子,今后有意向升他们做红棍·阿虎等人听了自然十分兴奋,鱼仔忠未探得扎职消息,微微沮丧却不敢露在眉眼。
话间,身材矮小的邓伯跑来添水,回身催促道:“哑仔,快点把东西端上来,我讲了几次啦,不好让客人等”·厨房间里传来些响动,场中有人抬眼去看,便见一个影子挪出来。
近前才见得是个半长乌发遮了脸面的少年,身形十分纤弱可怜,露在衣衫外的臂膀腿杆也极细极白··邓伯见他动作缓慢,拧了眉大声道:“你是哑仔,不是聋仔呀赶紧把东西拿过来,等下别出来了”·名唤哑仔的少年闻言上前,刚放下那碟西多士,便被邓伯往后厨推了一把,手足无措地差点跌倒。
好容易扶住卡座后背立起,他竟怔怔然立在林展权面前,伸出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想去碰他··林展权红棍出身,平日处事又如刀尖行走再警惕不过,立时伸手攥住少年手腕。
而他身旁两人反应极快,已将他整个按下,腰侧尖刀更是高高举起场中一片混乱,邓伯在旁惊得腿脚俱软——做生意的,最怕就是被砸场。
可今日就算被砸场他也只能认了,这间小庙开罪不起大佛··阿虎忽然起身道:“忠哥,这就是那个从大陆来的哑仔·”·鱼仔忠原本吃了一惊,闻言认出他来,心中倒松了口气,只想赶紧息事宁人。
他转头对林展权道:“林生,哑仔半个月前被邓伯从岸边捡回来,应该是那头过来的人·他没东西吃又没衣服穿,在垃圾堆边上生活,邓伯这个人心地好,就收留他打工啰……他哑嘛,又一直呆呆傻傻的,未见过这么多人,才会……”·林展权松了手。
少年没什么功夫底子,被制住期间痛得张口也发不出声,确实是个哑巴·而且身形很羸弱,像鱼仔忠所说的内地“灰鼠”·但看着被自己捏出大片青紫的细瘦臂膀,林展权总有些莫名的微妙感,一时半会却又想不出是什么。
不过此时追究也无意义,他扬了扬手,道:“没事,误会而已·”·第二章 ·二 、·如意坊是潮义安帮会在新界元朗区一带油水最多的堂口,自和兴胜夺下地盘,不仅原堂主豹豪败走他方,就连先前仰仗其生活的商贩小民之流也转向码头缴纳字头费,以求得生意平安。
在林展权授意下,肥佬强将先前几名表现不菲的少年提去尖鼻咀堂口做事·虽因历练不足未能直接升做红棍,但到底入了上面的眼,阿虎等人也算今时不同往日··而鱼仔忠则在狂喜中迎来入会后的首次扎职,即使地盘还在寮屋一带,手下百十来名劳工苦力也未有变动,但二路元帅副手的声名却让他新得不少敬畏——平辈的四九无一再以“阿忠”相称,纷纷改呼“忠哥”。
鱼仔忠的情人姣婆凤在鸡窦里也一时风头无两,往日勾心斗角抢恩客的妓女们隔三差五出钱请她宵夜,讨好尚来不及,哪里敢同以前一样对她大小声··尖鼻咀堂口红棍黎仔看好阿虎身手不错,寻了份油水多的差事予他。
阿虎日间领几个兄弟去如意坊地界的益兴茶楼看场,每半月收一次街面上缴的会费,小商小贩倚仗帮会生活,自然对底层马仔多有进奉·这样的肥缺叫四个少年人几乎乐昏头脑,直到半月后被肥佬强寻去,阿虎才知油水越多的差事越不好做。
一入码头堂中,阿虎便见肥佬强端坐桌前喝凉茶,而之前对他多有照拂的黎仔脸色难看地立在一旁·见他进来,黎仔使了个眼色,阿虎见状心中一凛,立刻站得笔直。
肥佬强搁下碗,蒲扇一般大的手对他招了招:“阿虎,过来”·阿虎有些紧张,口中应道:“大佬·”·肥佬强窄细的眼缝中透出凶光,冷声道:“今日叫你来是有事要做。
有人放风声告诉我,豹豪这条冚家铲留了人在如意坊卖粉,还卖到学校里去,这不是明摆着要让这帮仆街差佬出手去管?阿虎,你马上同黎仔帮我查,那些街童是从哪里拿的货!”·话毕,他转身把一叠钞票丢到黎仔身上:“你老母的望什么望望着我就能查出来权哥发到话,给三日时间让我们去查呀”·黎仔被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赶紧领着阿虎回如意坊商量如何查人。
他们不曾想到豹豪没了地盘还敢留人在如意坊私下卖粉,更让街童贩去学校一带·如果真出了事,肥佬强首当其冲要被警署盘问··既扯出话事人名号,一众四九不敢怠慢半分,很快散入街头巷尾寻人。
至当日晚些时候,已将如意坊一带街童和身后出货人纠出大半,更牵出肥佬强最想捉的供货头目条线···“捉到之后不要整死这条仆街,我要他身后那批大货”·第三日上午,尖鼻咀堂口。
林展权的时间观念非常鲜明,进门对肥佬强只一句话:“强哥,查到未”·肥佬强咧嘴笑道:“我办事,权哥放心这条仆街原先是帮豹豪管粉档的,叫条青,现在被黎仔绑在益兴茶楼。
他说有消息给我们,只要肯留他一条命……权哥,不如我请你饮茶”·林展权闻言一笑:“好·”·很快,留在如意坊的黎仔、阿虎看到茶楼下方聚起十余人。
其中最大个的是肥佬强,他正挤在林展权身侧引路,而两人后面紧紧跟着四个有名号的红棍和八名四九··阿虎见状挺惊讶,转头问看管条青的黎仔:“黎哥怎么林生会亲自过来”·被烂布堵住嘴的条青听见“林生”两个字挣扎起来,不时发出“唔唔”声响,被黎仔一记重脚踢在下腹,立时痛得浑身发抖。
黎仔道:“豹豪粉档里是出了名的靓货,强哥好运气挖出这条线,当然要请林生来分钱啦·”·话间,林展权和肥佬强已至益兴茶楼二层··主动替林展权沏了茶,肥佬强回身对黎仔一摆手,对方立即将条青口中的破布取出。
条青两股战战,他被抓两日,少不了挨些拳打脚踢,且到现今水米还不曾打牙·又见面前肥佬强凶神恶煞,手下红棍露出粗壮臂膀,似乎随时要扑上来一般·条青被吓得肝胆俱碎,跪地讨饶:“……强哥我知道什么都讲,求下你放我一家老小一条生路”·肥佬强心中高兴,却不忘新界话事人还在此处,当即对林展权道:“权哥,你怎么看”·林展权慢条斯理地端起热茶,双唇微动吹去漂浮在杯面的茶梗,饮了一口。
“如意坊,你话事·六四分账,多两份比你们堂口·”·粉档向来是每个字头最赚的生意之一,林展权肯放四分私利过来,能让肥佬强的日子好过不少。
他满面欢喜,对场中众人道:“……你们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多谢林生”·阿虎与黎仔等人齐声欢呼:“多谢林生”·话音方落,楼下便有警哨作响,随即化作闹哄哄的一片混沌吵杂。
“什么事”肥佬强蹙起眉头,黎仔、阿虎两人闻言跑到窗口边往下打探,只见街头几名印度雇佣警正挥棍驱赶着满地乱跑的商贩··时年港岛涌入无数内地移民前来挣命,他们初到此处无业安身,大多跟着同乡商贩四处叫卖零碎小物以养家糊口。
然而这等行为不受港府欢迎,每隔几日便有雇佣警上街头维持治安,将一众摊贩肆意痛殴抽打··黎仔道:“强哥,是走鬼呀·红毛鬼在下面冚档打人。”·肥佬强知道这群印度人向来凶蛮,立道:“你们下次见到红毛鬼,提醒那些小贩赶紧走人。”
话毕便继续与林展权添茶,又让人端点心上来··阿虎往下多看了眼,见得一个熟悉身影,立即面色有变,当即对黎仔道:“黎哥,我要下楼·”·黎仔瞪了他一眼,压低嗓门:“你发什么傻强哥同林生谈生意,怎么可以半路走下去”·阿虎急道:“我有个朋友在下面被红毛鬼拦住呀”·黎仔皱眉:“这样……”·两人窃窃私语叫林展权看在眼中,他低声对肥佬强道:“问你两个手下人,有什么事。”
肥佬强并未察觉到一旁阿虎和黎仔的小动作,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林展权所言,问二人道:“你们在说什么”·黎仔便说了实话:“……强哥,阿虎有个朋友在楼下被红毛鬼打。”
不等肥佬强发话,林展权开口道:“去·”·阿虎匆匆道了句“多谢林生”,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跑到街上,一把揪住正在打人的印度雇佣警。
“喂……哑仔哑仔你怎样呀”·挨打的正是邓记冰室那个少年,他一脸惊惧地大口喘息,两只手捂着头部,臂膀上落着许多鲜红的警棍殴打痕迹。
阿虎出钱打发走印度雇佣警后扶他起身,蹙着眉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对方小心翼翼地弯下身收拾,阿虎这才发现他身下还有一只装着西多士的塑料篮子。
篮子已经在刚才的推搡殴打中变得破破烂烂,里面的东西也沾了脏污不能入口··“别拿了,这个篮子都烂了唉……唉别留着了,就当我买的好啦”眼见对方还要去捡篮子,阿虎看不下去,拉着少年往茶楼走,口中愤愤不平:“哑仔你又不会说话,邓伯还叫你送外卖,他真是痴线”·若非看在街坊相邻,不好抹邓伯面子,阿虎真想让哑仔来茶楼送水。
冰室每天三碗薄粥,就能换一个不要钱的劳力,还要他一个哑仔提着篮子到处送餐……这种好事都做得出,难怪邓伯能赚呀·二楼拐角有平日供阿虎休息的小间,他一面爬楼一面压低声音对哑仔道:“我大佬在上面谈生意呀,等下你安静点……别出声……呀,我忘了,你是哑仔嘛,跟住我不要乱走就行……喂”·阿虎还没说完,就一脸惊惶地看着哑仔在和兴胜众人诧异的神色中,跌跌撞撞地跑去了林展权的茶桌边。
阿虎面色发白:“死……死啦你……哑仔……”·肥佬强与身旁的几名红棍立刻围拢上前,却被林展权一个眼色制止。
“……是你·”·林展权看着面前被称作“哑仔”的少年,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和上回的混乱不同,对方好像丝毫不曾察觉到周围气氛,反而一脸欣喜地看向自己,含烟拢雾的一双水眸满是笑意。
·他记得这个少年,不仅是因为哑仔清秀的面容,更因为他的身份来历令自己觉得可疑··林展权冰冷的眼盯着哑仔,沉声道:“你找我”·面前的少年露出一个堪称动人的笑容,抬手轻轻触上着他的臂膀,泛着粉色的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虎口处。
若说方才林展权让他们不要妄动只是令人费解,如今的一幕便叫肥佬强等人都呆立当场·在他们看来,这个瘦弱少年的所作所为明摆着是在“勾佬”,而向来低调冷静的林展权竟也放任他施为。
见他没有像上次那样面露不愉,少年大着胆子将林展权的大掌翻过来,柔软纤细的右手立即覆了上去··微凉的触感贴上林展权的皮肤··他将手收回展开,掌心躺着五粒龙眼大小光泽莹润的珍珠。
第三章 ·林展权抬眼看着哑仔··察觉到男人的目光,原本低头沉默的少年面上难掩羞涩,白里透红的双颊越发娇艳,长长的羽睫半掩住明眸,不时用牙齿轻轻咬着柔润的唇瓣。
他似乎不太敢与林展权对视,目光一直怯怯地落在对方手上··林展权合掌包住五颗珍珠,询他:“给我”·哑仔闻言点了点头。
手下一众红棍、四九看不出门道,林展权和肥佬强却深知其中秘辛·如果他掏出的这些珍珠是正货,那以其少有的品相来说,价值绝对非同一般··港岛不是没有珍珠,相反,这里是东南亚一带海水珍珠的集散地。
名贵的海水珠从产地国运入此处,品相顶级的将经由业界商会之手转做珠宝,最终售卖给上流人士,其间利润以百万计·正因其有利可图,向来与商人不分家的社团也涉入其中,且按各大字头虎踞港岛的位置进行利益划分。
于林展权而言,哑仔是大陆偷渡来的“灰鼠”;而于肥佬强等人而言,他是阿虎从红毛鬼手里救下的街边小贩·疑点正在于此,无论是哪一种身份,他都绝无可能掏得出海水珠,甚至还有五颗。
一时场中寂静,无人发话··半晌,林展权扫了肥佬强一眼,平静道:“带条青走,照我先前讲的做·”·肥佬强知道他要私下处置这个来路不明的哑仔,清清嗓子唤手下人先回堂口。
他起身拍去裤子上的尘土,指着地上满脸是血的条青,挠了挠鼻尖对黎仔道:“拖他回去,手脚轻点不要整死人·”·很快,茶楼二层剩下林展权和他身旁的两个红棍、以及哑仔与阿虎。
林展权饮了口阿虎添来的茶,取了两枚珍珠给手下一名红棍,沉声道:“阿明,去当铺寻福伯,快点·”·哑仔正偷偷打量林展权,见他将珍珠递予旁人,微露出些惊惶神色,轻咬粉唇低下头去。
一旁的阿虎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察觉出气氛凝重·生怕哑仔触怒话事人招惹祸事,便想寻个借口让他先走·他赔着小心与林展权商量:“林生。
诶……哑仔还要去冰室做事,要是不回去邓伯会不给他吃饭·”·话音方落,便听林展权道:“我留他·你先下去·”·阿虎心中惴惴,看了眼哑仔,却见对方毫无察觉似的盯着林展权衣衫出神,立时一阵无奈。
林展权搁下茶杯,目光再度落在他身上·过了会用还算温和的口气道:“哑仔,你过来·”·闻言少年十指紧握,略带不安地向林展权身边挪了挪。
林展权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这个叫做“哑仔”的少年白净瘦弱,看着便惹人怜爱·随便站在一处,不必开口眼波自生,有勾魂夺魄的情态。
已过而立的林展权对风月之事早有涉足,知道欢场上描述这类尤物有一句话,“非是媚形、却有媚骨”··他唇角微弯·近年从内地偷渡来的“灰鼠”,不是在港岛有亲人同乡可倚仗,便是无根无靠活不下去才来挣命,可面前这个少年肤白如雪、身娇肉嫩,一双小手有新伤无旧茧,裸露在外的四肢除一些淤青外,再不可寻其他痕迹。
他见过飞禽走兽,自然也见过被人饲养在笼中的金丝雀··林展权忽然开口,对哑仔道:“坐下,吃点心·”·哑仔蹭到他身旁坐下,小心打量着林展权的神情,见他一派风平浪静才松了口气。
少年用指尖捻起一点酥皮,伸出红润的舌尖小心舐过,半晌才舍得将芝麻馅儿含进口中,吞下后神情十分满足··林展权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阿虎站在二层楼梯上,心惊胆战生怕出事。
好容易等到伙计上来添水,伺机取了壶奔上去打探情况,却见哑仔正握了杯子浅笑着饮茶,还把桌上的芝麻糕放在手心,托至林展权面前示意他品尝··见状阿虎沁出一身冷汗。
要知尖鼻咀堂口的肥佬强在话事人身边尚只能添茶倒水,哑仔这种冰室打下手的身份,竟然在林展权面前如此·不等他继续想下去,便见林展权两指将哑仔的手推回几寸,开口道:“自己吃。”
哑仔垂下一对明眸,露出些失望的神情··阿明腿脚很快,两刻钟就回来复命·他抹了把额上的汗水,小声在林展权耳侧道:“……林生,福伯说是好料……在新界从未见过这么靓的货。”
林展权闻言略一颔首,对上哑仔- shi -漉漉的眼··“跟我走·”·哑仔微颤一下,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忽然他想起什么,主动拽了拽林展权的袖子,指指自己又指指阿虎。
在阿虎惊讶的眼神里,哑仔从旧布衣衫的内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努力比划出篮子的形状··阿虎想了想,点头道:“好……我知啦,帮你转交邓伯。”
他见林展权正与手下人交谈,快速在哑仔耳旁道:“林生他……他地位好高,你跟他之后,千万要小心点,不要惹他生气·”·哑仔抬眼看着他,含笑点点头,也不知听懂没有。
·林展权扫了眼正在道别的两人,对另一名心腹耀仔道:“同阿明查下哑仔这人,快点·”·当日,哑仔没有回邓记冰室,邓伯等人猜测他不肯再做便偷钱逃走,足足骂了两个小时的“仆街仔”。
直至阿虎领着红棍阿明过来,众人才知哑仔被林展权带走··邓伯向来胆小怕事,在店前骂老婆邓嫂:“你要请人做事,就请个清清白白的呀这个仆街哑仔都不知什么来头我老早讲过啦,不好留下这个混蛋这下好啦,他惹到元朗话事人哎呀,他是欠人钱还是偷人钱,万一是二五仔就完了,还要连累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呀”·邓嫂闻言哭哭啼啼对阿虎道:“阿虎,我们平时没得罪过你呀,都是街坊你帮帮忙你同明哥讲,这个扑街哑仔我们只是带回来做事,他哑嘛,又不会讲话,我们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呀”·阿虎与阿明对视一眼,出言安慰了邓嫂几句,又道:“哑仔他不是……明哥只是想问一下,不是他做错了事。”
邓伯让人送来两杯柠檬茶,捧到阿虎与阿明的面前,赔着小心道:“明哥、阿虎,真是误会一场,你们尽管问,问清楚同我们无关就得啦·”·阿明看了邓伯一眼,询道:“你们几时见到哑仔的”·邓伯指着不远处的码头的垃圾堆:“十几日前……呀,就是上个月十五那天,月亮好圆呀那日我老婆去倒垃圾,见到有个人趴在岸边,问他话一个子都不说,还以为是死尸……结果就是那个哑仔啰。”·邓嫂咬了咬唇,续道:“是呀,我们见他很可怜,就带回来给他点东西吃,再让他做份工养活自己咯谁知是个扫把星,一开始就应该由得他饿死在岸边”·阿虎闻言有些不快,码头一带都知道邓伯邓嫂捡了个大陆哑仔回来,三顿稀粥就换得冰室一份劳力,赚足了便宜。
如今对方被林生带走,竟然惹得一阵恶骂,着实叫阿虎心中按不下火··他出言讽刺道:“是呀,哑仔死掉,第二日就有鬼帮你们送三文治咯”·阿虎身手矫健,又在堂口挂了名号,邓伯与邓嫂虽然心中不服却也不敢反驳。
好在阿明又询了其他事,才省去一场尴尬··“这个哑仔……有没有其他财物”·邓伯摇了摇头:“他来的时候衣服都没多一件,哪里会有钱再讲,有钱会在这里打工呀”·阿明闻言蹙了蹙眉:“……珠宝之类的,会不会是他从大陆带过来”·邓嫂忙道:“无可能,那阵是大眼同高佬将他拖上岸,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
明哥,不信……不信你问高佬·”·她身旁一个瘦长的伙计赶忙道:“明哥,我做证·哑仔不可能收了钱和珠宝,他睡水池边那个地板,来人出出入入什么都看得到。
他平时又不出门,就在厨房揉蛋挞皮,前几天才开始送外卖……来回钱数都对得上·”·阿明听罢,对众人道:“好,我清楚啦,就这样·”·随即他走进店内,将邓伯唤到暗处,丢了一沓钱到他手上:“林生不想其他人知道今日的事。
有人问起就说哑仔找到亲戚,不在冰室做了·”·“好……好·”邓伯小心翼翼收起那叠钱,听阿明冷声道:“记住别乱讲,管好把口。”
而距码头十几里外,很快将被尖鼻咀码头众人淡忘的哑仔正贴着轿车的后窗玻璃,满眼好奇地打量不远处的三层的红顶平房··第四章 ·林展权将他带上楼,钥匙一转拧开房门,语气温和地唤人进去。
少年低着头蹭了几步,看着米色的地板砖迟疑片刻,将两只松松垮垮的脏鞋脱在门外,赤着脚跟过来··脚很白嫩也很纤细,像女孩子··林展权给他取了双拖鞋,对方很小心地踩进去。
他指指椅子,开口道:“坐·”·哑仔闻言扶着椅背将屁股挨到上面,目光有些紧张地游移着,不敢看人··林展权的目光落在他交握的双手是,纤长白净的十指泛着娇嫩的红,还有先前被巡警打伤的淤青。
“哪个的船,潮州佬还是十三东”·林展权想问珍珠的来历,也想问哑仔的来历·珍珠与人都是好货,但船从和兴胜堂口走货必须给买路费,这是所有字头的规矩。
元朗区一带油水比不得葵青、荃湾,航船来去的款子是一笔大头,每月可以养活两个堂口的兄弟··他初当话事人的几日,有私船为了省几厘买路费趁夜入水,被肥佬强的手下在近岸不远处凿沉。
船老大捅过十二刀丢进河里杀鸡儆猴,剩下的人- shi -着裤裆把几袋烟土抬到码头上··有人说,阿权比兴叔还狠··但不狠这一次,其他船就有无数个下一次。
哑仔愣愣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又默默垂下眼帘··“除了你还有无其他人过来·”·哑仔还是摇了摇头··“你几岁”·哑仔露出思考的神情,开始掰手指,最后比出的数字林展权也不知是多少,姑且当他十六岁。
十六岁,早过了雏鸡雏鸭的年纪,但确实生得好看,也卖的出去··林展权想,或许被人多养过两年,就是准备向主顾谈一个破身的好价钱·他随意探问了几句,至于哑仔知道或不知道答案,似乎并无所谓。
船上的一件货物落下去飘到岸边,被人捡到用在别处,原主没有什么可说的,何况他已经身在元朗·和兴胜在元朗地盘上的一切,都是林展权话事··到晚些时候,手下耀仔和阿明赶来回话。
他们讲,哑仔没有任何的身份背景,就像所有偷渡来的灰鼠一样,甚至没几个人记得清楚他的长相·至于林展权怀疑可能有带着海水珠的私货船,他们问过两个沿水岸的堂口,都说每天盯着也没有人看见。
·林展权应了一声,道:“嗯,我有事同阿媚讲,你们开车去楼下等我·”·他看着蜷在沙发里睡着的哑仔,回房拨了个电话··对方很快接通,喧嚣的背景里传来一个女人柔婉的声音:“权哥是我,阿媚呀。
有什么吩咐”·林展权道:“阿媚,寿桃过两日再去订,我弄到件靓货·”·阿媚笑道:“我刚要去金铺订那只两片叶的款式,现在只能同他们讲声先停手啦。
权哥说是好货,那一定是最好的货·我听人讲呀,之前大只华要弄条虎鞭送过去,权哥你是不是准备弄条龙鞭送给郑伯贺寿呀”·林展权也笑了:“金牙梁送牛鞭,大只华送虎鞭,每个都送鞭不过我最知道他心意,其他人送鞭,我就送只雏鸭给他下火,这样刚好。”
阿媚有些嗔怪道:“权哥,雏鸡雏鸭你不问我要,还出去买,被人知道真要笑到我脸都黄呀·”·林展权道:“郑伯年纪大了嘴叼啰,眼光又高,玩只鸭仔还要人又听话又靓。你手头上那些自己用都不够,别把自己的靓货都送人。我手头上这个养两日先,下礼拜你过来带他做件靓衫,贺寿的时候穿。”·阿媚笑了笑:“知啦,权哥。
你讲得他这么靓仔,到时让我看下先啦·”·林展权叩了电话,回客厅将哑仔唤醒··“这几天先住在这,我平时要出去做事,你不要乱跑·”·哑仔听他愿意将自己留下,露出欣喜的表情,立刻点了点头,坐正身子一动不动。
“厨房有东西吃,没有的话阿明给你送·你先睡这张沙发,等会给你条毯子·记住,不好碰其他东西·”·哑仔抬眼看他,乖巧地“嗯”了一声,他指指自己又摆摆手,示意不会乱碰。
“过去冲个澡先,把身上衣服都换掉·”林展权从衣柜里拿了条毛巾,递到他手上:“过两天找人带你去做件新衫·”·哑仔听话地抱着毛巾进了浴室,他脱下衣服,摸索着拧开温水。
林展权看了眼表面,将一套睡衣放在房间外面的条凳上··他走下楼,对等在车里的阿明与耀仔道:“走,回堂口开会·”·“是,权哥。”
·如意坊的豹豪是条废柴,不等于潮义安其他堂口也都是废柴·几天前,和兴胜屯门龙鼓堂口被潮义安蓝地堂口上门踢馆,两方人马你来我往街头混战,砍得血流成河。
潮义安红棍尖刀财一路乱捅,杀到距龙鼓堂口不到半条街的番东档放火·虽然靠着隔壁支援,龙鼓堂口最终勉强将潮义安的人压回去,但坐馆阿宏确实丢了脸面··耀仔初闻消息时笑他:“堂口边都被人放火,阿宏真是没屌用。”·然而仅仅一日后,屯门话事人炳佬就在和兴胜的月会上点了林展权出来答话。
“嗱,权仔,你知道阿叔- xing -子直,别怪我讲话难听呀·今日我用长辈身份提你两句,不是说想怪谁,毕竟刚接阿兴的班没几月,你一定想搞点名堂给标爷看。
但后生仔就是后生仔,出来捞不能光靠打,还要靠人面、情面同脸面·你次次都直接往潮义安头顶上动手动脚,不讲人面情面就是搞到他们没脸面,那他们又不会给我们脸面,最后搞到大家都没得捞。
你说是不是”·林展权笑笑:“炳叔,元朗出了名的穷呀·你别怪我狼吞虎咽,阿兴叔留了整家人等我养,我没法开饭,那只能抢外人的饭食啰。”·龙头标爷听两人话间机锋,摆了摆手,低声道:“吵什么做事还不都是为了找餐饭食,讲这么多不如出去赚多几个钱。”
元朗原话事人兴叔死后,外有潮义安、潮永福步步紧逼,内有炳佬、雷公不念龙头标爷亲点林展权接任,话里话外要分堂口·外人看来,林展权起先是避、之后是忍、然后是磨、最后是打,几回下来元朗区竟然还是原来那五个堂口,半分地块不少,赚得比以前要多。
此后各处偃旗息鼓,无人再提分地盘的事·明眼人看得出标爷器重林展权,都道这人只要熬得住,便能前途无量··阿明、耀仔等人从林展权当堂口红棍时就成了他的手下,皆忠心耿耿。
最恨的不是潮州帮,而是几个月前和兴胜内坐山观虎斗的叔伯一辈··和兴胜会后,台面上息事宁人的标爷将林展权叫到身侧,亲口要他拨半分利给炳佬近元朗区的堂口。
“权仔,你还年轻·阿炳同我一样,半个身子入棺材·哪个能打,哪个不能打你心里有数·”·“忍一年,我要你忍一年·”·耀仔坐在副驾,口沫横飞:“阿宏条老母閪就靠炳佬替他出头呀,堂口大门都被人烧烂,还说是权哥逼得潮义安动手,有本事带他的人来拿如意坊!”·阿明话间很不甘心:“屌他老母讲什么情面,我看他都最没脸面!还好意思开口讲情面!”·林展权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元朗和荃湾、葵青比还是差了一些,而荃湾、葵青比九龙又差一些。
一年··他是话事人,话事人身后是社团,身前是堂口和几十上百人的生计,不能按意气行事·听手下两人骂完几句,林展权深吸了口气,平静道:“算了。
一笔写不出两个义,都是为帮会好·”·话毕,他点一支烟走入正厅,吐出青色的烟雾·元朗区五堂口坐馆肥佬强、阿媚、福荣、丧强、大口辉赶忙起身,齐声唤人:“权哥。”
“坐·”林展权步上首座,右臂搭在桌沿,落下小粒烟灰··“饮茶先,之后一个一个讲·”·讲完,窗外天色暗下去,上灯就入了夜。
饮酒,吃饭··肥佬强回尖鼻咀,福荣回屏山,丧强回夏村,大口辉回天水围··元朗堂口的人一下子少了近半,只有阿媚留下来,替林展权燃了支烟··会堂主位后面有关公像,桌前摆了香炉,炉中层层叠叠着不知何时便有的淡灰。
阿媚看了一眼,走过去拂了拂台面,神色虔诚地拜了几拜···“权哥,炳叔搞到我们很难做·”·林展权半个人沉在房柱的- yin -影里,半晌轻声道:“嗯。”
阿媚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笑了笑:“……请你宵夜”·林展权起身,将烟头掐灭:“不用了,早点休息·”·第五章 ·林展权夜里一点到家,抬眼看见沙发上窝了毯子,忽然想起还有个人。
他回房里取替换的衣物,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斜过身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哑仔已经醒了,穿着宽大的灰色睡衣,揉着眼睛摸到厨房里倒了杯水··光着脚走到林展权面前,哑仔捧着玻璃杯偷偷打量男人的表情,发出轻轻的气音:“……嗯。”
林展权扫了眼他裸着的腿,再看看隐没在睡衣下摆中的臀部,接过杯子饮一口,道:“穿好鞋再走·”·哑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露出害羞的表情,啪嗒啪嗒地跑回去找忘记穿的拖鞋。
等林展权洗完澡出来,哑仔已经靠在沙发里睡着了,白嫩的双足套在略显松脱的拖鞋里··林展权点一支烟,锁了门立在房里给丧强打电话·对方没有睡,但听声音是回去后喝了不少酒。
“权哥……我是很服你,但是和炳佬……屌! 我不服这条仆街冚家铲!我们堂口做事他吸血,有无这么大只蛤蟆随街跳呀?仆你个街他老母冚家铲, 这下搞到我不知怎么同这班兄弟讲,这几年连一毛钱都没赚到,反而还要弄钱养其他堂口,做什么屌事?开善堂呀?”·林展权吐出一口烟雾,慢条斯理道:“不知怎么讲就不要讲咯。”
对方一愣:“什么意思啊,权哥”·林展权道:“丧强,这些不用你出·”·对面道:“权哥,你讲什么笑话之前开会先讲我们堂口帮忙出钱,这下又不是我出所以说,到底是不是我出”·林展权道:“明面上你出,实则上我出,一个子都不从你厦村过。
但年前,我要打屯门泥围·”·对面大声道:“……打屯门好呀,太好啦打到那条仆街炳佬老母閪家门口呀权哥,我跟你去”·“八个红棍。
我不要多,连带你我要八个能打的红棍·打完泥围打蓝田,吃掉潮州佬就到炳佬门口和他做邻居·”林展权轻笑一声:“厦村这个地方没什么油水,我知道。
你们这几年很辛苦,等拿下蓝田让你过去做,你那班兄弟不会说什么·嗱,蓝田很多鸡窦,到时叫你老婆阿娥去管。”·丧强闻言大喜:“多谢权哥多谢权哥我就讲没跟错权哥,从阿兴叔那会到现在,都是你帮我们……”·林展权揉揉发涨的太阳- xue -:“自己人不讲这些,早点休息。”
他忍不了一年··林展权躺到床上,酒精的作用席卷而来,他很快入睡··一夜无梦··第二日早晨,林展权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被食物的味道唤醒的。
睁开眼,床头柜上放着厨房里拿来的白色餐盘,盘里放着一个三明治·切成三角形的吐司片,放着切薄煎过的火腿、西红柿、黄瓜片,还有颗荷包蛋整齐地夹在里面。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展权坐起身,看哑仔小心翼翼端着杯牛奶进来·刚把杯子放到柜上,他就立刻松开手指,可怜兮兮地咬着嘴在裤腿上蹭了蹭··林展权伸出指节碰了下玻璃杯壁,确实有点烫手。
哑仔笑眯眯地指指做好的早餐,发出意味明确的“嗯嗯”声··林展权拿起三明治看了看·大抵是在冰室打过几天工,他做的东西倒是有模有样,开口问了一句:“你吃过没有”·哑仔摇摇头。
林展权分了一小块给他:“吃·”·见哑仔毫无防备的吃下去,林展权才张口咀嚼,片刻后抬头看向哑仔期待的脸:“不错·”·哑仔开心地笑了,又指指牛奶让他喝。
林展权看着他白皙手指上有烫到的痕迹,蹙了眉道:“烫手就不要一直拿,等冷一点也无所谓·”·哑仔的脸泛出娇艳的红色,神色害羞地看了他一眼,乖乖点了点头。
很快林展权吃完早饭,起身洗漱换衣服,对他道:“我出去办事·”·话毕驱车出门··似乎是因为他默许的态度,第二日、第三日乃至四五日后,哑仔都主动替林展权做早餐。
根据剩余材料的不同,有时是三明治,有时是黄金西多士、有时是芝士火腿奄列,甚至还有一次吃到蛋炒饭··林展权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睁眼就有早饭,回来有人端茶送水拿衣服,平时又乖又听话,而且是个哑仔,不用担心他乱说话。
他看着哑仔踩着拖鞋走来走去,给自己拿水果、递烟缸、晒衣服、收拾碗碟··如果是个女仔……·林展权吐出一口烟,看着他纤长的四肢,微微翘起的臀部。
他察觉到少年对自己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时不时靠近的温存··也知道哑仔想要什么··第六天··林展权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已经记不住,但是他在燥热中醒了过来。
瞬间,他发现床前有个人··下一秒他准备掏枕头下的枪,然后发现那个人是哑仔··哑仔立在床前看林展权,忽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他的唇间轻轻点了一点。
片刻后,又收回指节痴痴看着,忽然露出一抹笑意··林展权见他这样,忽然心中微动··他伸手将身前少年窄腰箍住,馥郁细腻立时搂个满怀,再将人轻轻往床上掼,眼见两只拖鞋从那对纤细的足上滑落下去,成了一段欲情。
哑仔没想到林展权醒得这么快,被他忽来的动作惊出绵绵香汗,讶然神色尽显脸上···林展权不是个重欲的人,但到底正值壮年,晨间应有的反应还是有·平日他在外应酬,到早上会有人替他寻好女仔;而在家时,往往稍待片刻平复欲念,不会专程去别处发泄。
可今日却有不同,哑仔轻触的地方在唇间,林展权自当他有引诱的意思,心中一小簇欲火微燃··于是一展臂将少年搂进怀中,隔着轻薄的衣衫即刻抚上对方纤细身躯,着手只觉一片都是软嫩绵腻的皮肉。
林展权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区别于同样年岁的男仔,少年的肤质细嫩而柔软,像初绽的花瓣,他享受着这种感觉·哑仔不是女人,但比起他先前碰见过的许多女人都要顺从、乖巧,甚至比她们要柔弱。
林展权是男人,而男人总是更偏向柔弱的一方,因为这令他们充满保护欲和征服欲··含烟笼雾的眼和怯生生的表情,足以让林展权生出微小的怜惜感·而对方不会说话这一点,则更令他觉得满意。
所有字头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而来源大多只有两个,赌档和鸡窦·如果说赌档的消息是来得快,那么鸡窦的消息就是又快又准·男人- xing -交时永远管不住自己的嘴,说出的爱语可以是假的,但透出的消息绝对是真的。
林展权知道身为男人的劣根- xing -,所以从来不留妓女过夜··但哑仔不同,他不会说话,不知怎样透露消息,不懂如何生存·他是一只完美的宠物,这辈子只有依附着旁人存活。
就像玻璃缸里的鱼··你把缸打破,他就会死··男人的手指游移到哑仔的唇间,仿佛刚才他触碰自己一样,轻柔而温存地摩挲·在少年无措又羞涩的喘息中,林展权很快拨开他柔软的嫩瓣,指节模仿着- jiao -合的频率,时快时慢地抽送。
而怀里的哑仔蜷缩着,微凉的背脊紧贴他温热的胸膛,下意识地顺从了林展权亵玩的动作·他双唇微启,让男人的指节得以肆意挑弄自己的舌,甚至挤压滑腻柔软的口腔黏膜。
林展权的双指在他口中搅弄片刻,眼见少年的嘴角滑下晶莹的唾液·哑仔试探着将几丝黏腻从男人的手上舔去,红润的小舌轻柔缠绵地扫过林展权的指腹,看起来分外- yín -糜。
痒意像柳丝拂过春水,又像春蚕啃噬碧桑,细细涌上林展权心头··他握住哑仔软嫩的小手,让他白皙的掌心贴住自己胯下炽热硬挺的- yang -物,带着几分力道磨蹭起来。
哑仔被那处的形状和热度吓了一跳,整个人微微发抖··“下去给我含·”·察觉到男人话间的躁意,哑仔- shi -漉漉的眼看向林展权蹙起的眉,觉得他似乎有些生气。
小心避开对方的眼神,少年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唇,乖巧地钻进温热的被褥中,微微带了点凉意的细嫩双腿缓慢蹭过林展权光裸的臂膀··林展权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撅起的臀肉上,那里挺翘而圆润。
哑仔感受到柔软的被面蹭过他的脸,上面带着林展权的体温,还有些淡淡的烟味·他的指尖向下摸索了一阵,触到林展权胯间硬挺的- yang -物,隔着睡裤小心翼翼地碰了一碰。
“快点·”·林展权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没时间与他磨蹭·看着对方雪白的双腿和肉粉色的脚趾,男人心内的欲望更加躁动起来·他没玩过男仔,不等于对这样鲜嫩的肉体没有反应。
不过哑仔轻柔且生涩的揉捏并未取悦林展权,后者看了眼床头的腕表,将裤子扯到脐下几分,紫黑粗硕的硬挺- yang -物立时弹出,轻轻拍打哑仔的脸颊··哑仔吃了一惊,双唇微张着向后缩缩,一脸神色惊惶地回头看他。
林展权淡漠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满,沉声道:“怎么舔屌都不会。”·哑仔很是害怕,双眼沁出盈盈泪光,看上去愈发可怜·他轻颤着趴伏到林展权胯间,双手扶住那根狰狞肉刃。
随即张开柔嫩的唇瓣,探出绵软小舌轻轻缠绕涨至紫红色的龟- tou -··咸腥的汁液缓缓淌出,他一滴也不敢漏掉,俯身吮吸起来··小舌微卷着在沟内轻轻搅动,酥麻之感多余快意。
换做夜里,林展权或许还能忍他多缠磨半刻,而此时只沉了面色看少年四处乱舔·他伸手拍拍哑仔的脸颊,催促道:“认真点吹,不要只是舔·”·哑仔闻言咬了咬嘴,唇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
他侧过头盯着林展权的阳根上下看了会,竟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发出的小小哼鸣似撒娇也似讨饶·林展权见状好气又好笑,看起来应当通晓风月的尤物,竟然半点口里的功夫都不会。
他一时无奈,强按下心头邪火,询道:“……他们未教过你”·哑仔一双墨眸更加无辜地望着他,摇了摇头··林展权摇了摇头,道:“算了,你趴低。”
哑仔不会说话,但一颗玲珑心却是剔透,旁人嬉笑怒骂都看在眼里·因先头不能让林展权满足,他神色难掩失落·如今听男人唤自己趴伏在床,知是个弥补的机会,当即乖巧柔顺地跪在其身侧,微微弓起腰背配合对方。
林展权揽了他起身,将软嫩的臀掐在手里抬起,勃然硬挺的- yang -物顺势顶入少年双腿之间··白皙绵软的腿根被男人的阳- jing -用力抽送,哑仔觉得有些发热,呆愣愣伸手去摸。
林展权低头便见自己紫黑狰狞的肉刃被少年纤纤十指轻揉慢捻,一时兴起竟在他脖颈间吻了吻,又抵着耳畔道:“给我夹紧点·”·哑仔十分听话,闻言将双腿合拢一处,好将嫩肉挤住林展权的阳根。
如此- chou -插数十下,林展权心中满意,但细看哑仔却是身形微颤着忍痛抓了被褥,发出些几不可闻的哼唧声··他一身皮肉娇嫩,腿根被林展权的阳- jing -顶蹭- chou -插,很快便磨得发红刺痛,只是不敢扫了对方兴致。
见哑仔一副雨打梨花不堪折磨的模样,泪水盈盈半落不落,林展权更不敢如此纾解下去,生怕一不小心便将怀中人弄伤··此时着实无法,林展权便将阳- jing -从哑仔腿根抽出,自己握住套弄。
哑仔几次三番不得对方满意,心中十分难受,见状赶紧凑近前去,侧脸枕在他腿上,掌心捧了粗硕紫黑的阳- jing -与卵囊细细搓揉·一双纤长白净的手流连反复,又辅之唇舌勾缠- jing -身,不时轻吮顶端马眼,更含住囊皮细细舔弄品尝。
动作虽然生涩至极,但细看下也别有一种未通人事的清纯与娇憨,林展权见他粉唇小口间满是腥膻黏腻,双颊下颌处也粘糊一片,倒也察觉几分风情可爱···男人半阖双眸,刚将阳- jing -往那只嫩软的小口中送了送,便见哑仔双眉微蹙捂着喉头,只得再抽出几寸。
念他这样岁数还风月不知,想来是先前的老板要留予买主自行调教··林展权心中盘算,若将哑仔送予旁人,他不会说话自然不会讨饶,- xing -软好欺又懵懵懂懂,定会被人亵玩得死去活来。
说不定每夜要被女干- yín -若干次,又或不止夜间,遭买主亵玩之后若是卖回鸡窦,连白日也得被人肏弄··想着少年啜泣着被玩弄至一片狼藉,林展权的欲念忽而高涨至顶。
他猛然将阳- jing -抽送数十下,看着用- shi -漉漉的双眼望向自己的哑仔,- she -在他一双嫩手上··哑仔发出了一个小小的气音,呆呆地望着自己满手的白浊。
林展权看了眼表面,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一场欲火草草了之,起身用衣角擦了擦自己下腹,就要往浴室冲澡·回身取衬衫时却见哑仔正趴在床上,双腿紧紧夹在一处,将方才接在掌心的粘稠- jing -液往口中送。
少年一脸满足的神情,双眼微微眯起,眼角因此而上挑,透出一种奇异的妖冶·他粉嫩的舌尖顺着指腹一点点将白浊的体液吮进口中,甚至还俯下身舔了舔床单上残留的几滴- jing -液,十分满足地用指尖刮进嘴里,再心满意足地吞下,面上表情只能用姣荡与贪婪来形容。
他抿了抿唇角,意犹未尽地看向林展权··“你……”林展权刚要发话,却见哑仔又是先前那般娇怯又羞涩的神情·他轻轻抱住身旁柔软的被子,用请求的眼神看着男人。
林展权只当自己刚才看错,开口道:“你想在这里睡”·哑仔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第六章 ·第二天落雨,阿媚如约来林展权家接哑仔去裁缝铺,给他做两身新衣。
一进门,看见林展权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而穿着明显属于林展权睡衣的哑仔从厨房里端了热茶过来,替男人招待阿媚,脸上带着些好奇与羞怯·或许是水太热,他用略长的袖子盖住自己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将玻璃杯放在桌边。
“阿媚,坐·”林展权的目光从报上挪开,对她略一颔首·随后转过去,对哑仔道:“去,大方点·”·“嗯……”自从到了林展权家中,哑仔还没见过其他人。
看着阿媚红唇妖冶,他红着脸低下头指指杯子,请她饮茶··阿媚看了他一眼,又用揶揄的目光扫了下林展权··阿媚真名林媚娥,手下有三家鸡窦两家夜总会,是道上妓女转做的大姐大。
“行家里手”四个字说的便是她本人,雏鸡雏鸭货好不好、卖多少价,全都一看便知··她缓缓走到哑仔面前,发现自己比他还高出一些,于是微低下头,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温柔地拨开哑仔遮住小半张脸的乌发。
看着少年白皙清秀的脸和称得上美丽的五官,阿媚不禁愣了愣神··她摇着头叹道:“……权哥,你够好运·”·林展权与他简单交待过哑仔的来历——私货船上逃出来的大陆仔,雏鸭。
要不是这话出自林展权,阿媚绝不会相信在码头岸边就能捡到这么好的货色··“真是正,不怪得权哥看不上眼我那班囝仔囡女·”阿媚笑了笑,带半分戏谑的语气:“眼里面有钩,天生就会勾佬呀。
好在是个囝仔,如果是囡女……权哥,会不会舍不得送给邓伯”·哑仔迷迷糊糊地听二人说话,过了会走到林展权身边,靠着他坐下。
瘦弱的肩膀晃了晃,随即软绵绵地倚在林展权的胳膊上,像只同主人撒娇的脔宠··林展权略略一动,唤他:“去吃个苹果·”·哑仔闻言点点头,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里厨房走。
“他什么都不知道·”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林展权抛给阿媚一支烟,挑着眉道:“不好在他面前讲·”·阿媚有些惊讶,随即缓过神来:“之前被人定了养……那更值钱呀,不知还是不是雏。”
林展权自己点着烟吸了一口:“应该是·”·阿媚笑道:“嗯,我会注意·”·等哑仔吃完苹果回来,林展权把他召到身前,指了指阿媚:“等会同媚姨去裁缝铺,乖乖的别乱走。”
哑仔看看阿媚,又看看林展权,点头“嗯”了一下··林展权给他拿了件夹克批在身上,抬头对阿媚道:“早去早回·”·哑仔走到门前,愣愣盯了一会林展权的脸,踩回丢在外面很久的旧鞋,跟着阿媚走了。
这个季节的雨不容易停,从昨日落到今日,间歇停下不到一刻钟·林展权起身给肥佬强打了个电话,折回来一看,外面又开始落··两小时后,阿媚联系林展权,说她刚刚订完贺寿的喜服。
现在带哑仔去买些替换的衣物,稍晚些送人回来··至下午四点半,林展权立在窗前吸烟,看阿媚惯用的那台轿车开到楼底··雨还在落,天地间是一片接连不断的白帘,扑扑洒洒。
窈窕的女人抹了抹墨绿色的旗袍后片,起身接过手下人的伞,把哑仔送到楼道里··很快,林展权听见细碎的脚步声··他叼着烟走到客厅开门,哑仔正蹲身将浸- shi -的鞋脱下来,放到一旁。
少年抬头看了看林展权,露出个欢喜的笑容,晃晃手上的袋子·两只皮肉雪白的脚赤着立在地砖上,趾尖因为寒意泛出淡淡的红··“站在门口发呆做什么,进来。”
林展权顺手把烟头掐灭,看哑仔用臂膀蹭了蹭被雨水打- shi -的脸,鬓边黑发- shi -漉漉地贴上皮肉,一滴水珠顺着领口淌到脖颈里··他蹙了蹙眉:“穿好鞋,去冲个澡。”
十几分钟后,有些困倦的哑仔用毛巾揉了揉未干的头发,坐到林展权身边,带来一阵- shi -热的水汽·他侧过头看到沙发上的报纸,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拽住男人的袖口晃了晃,发出请求的轻哼声。
·“嗯……嗯·”·哑仔不识字,但喜欢看报上刊登的图片和连载漫画·林展权抽了有图的几张递到他手里,对方兴致勃勃地接过,一脸喜悦。
漫画的版幅并不长,哑仔很珍惜地看完,回头去翻其他几张·不多时,他轻轻拽了拽林展权的袖口,指着其中一张明显是偷拍来的图片··图片配字为某女明星与富豪夜会,即使相片模糊也能看见豪华轿车里有个女仔趴在男人身上,头伏于他腿间。
“唔”哑仔抬头看了看林展权,向后坐在坐,侧脸往林展权腿间一靠,伸手抚上他的胯部··林展权不置可否,轻轻扫了他一眼。
不得对方回应,哑仔露出委屈的神情·他向前凑了凑,伸手拉下男人的裤链·林展权伸手揽住他腰,让少年更轻松地为自己口- jiao -··很快,在哑仔刻意讨好又难掩生涩的动作下,林展权的- yin -- jing -硬了起来。
他明显感到,从上一次为自己腿交与口- jiao -的时候,哑仔就十分享受从中得到的乐趣,并且也很愿意与进行肉体之间的接触··哑仔- shi -润的发丝从林展权的小腹蹭过,带来酥麻的凉意。
男人轻轻抚摸着哑仔的脖颈和背,撩起他宽大的睡衣,掌心在柔嫩的肌肤上流连·洗完澡后的哑仔换上了阿媚买来的衣物,柔软圆润的臀丘被白色内裤包紧,未擦干的水洇- shi -腰部,林展权看见布料里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男人胯间的黑紫肉- jing - 早已硬挺,被少年绵软- shi -润的唇舌包绞缠绕着,极度的痒意令他重重吐出一口气,- yin -- jing -如被羽毛轻轻刮扫般难耐·他的手捏住哑仔的臀瓣,游移片刻后挪到腿间,掐了一把根部的嫩肉。
“嗯唔……”哑仔发出一声低吟,乖巧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膝弯··含吸片刻后,少年将的- yin -- jing -吐出,轻轻舔了舔嘴角·他俯身细细揉搓林展权发涨的卵囊,再次张口将沾满- yín -液的热烫巨物纳入- shi -热温暖的嘴中。
龟- tou -抵着他的咽喉,哑仔发出粘腻诱人的哼唧声,仿佛要把这根- yin -- jing -里所有的- jing -液都榨进自己体内·少年小心握住男人热烫的- yang -物,轻轻地上下搓揉着还在口外的紫黑色- jing -身,低头挤了挤涌出粘液的顶端。
哑仔花瓣一样的舌尖抵住林展权龟- tou -上的小孔,柔柔地向内钻动,将腥膻的汁水全部吮进口中咽下··哑仔的唇舌- shi -- shi -热热地吮着男人的- yin -- jing -,上下舔吸勾缠,时不时用颚间轻夹。
林展权搂着他,指节在哑仔的臀沟间轻轻摩挲,从浑圆的线条上蹭过,心中欲火渐燃·在男人的默许下,哑仔扭蹭着挪到他怀里,更深地将林展权的欲根吞入喉中——·林展权肆意揉捏他挺翘的臀部,忽然发现哑仔腿间有一道布料紧绷着凹陷进去。
他顺手用指尖顺着那道细缝一刮,正在吮吸- yin -- jing -的少年猛然颤栗,浑身抖了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不同于别处肌肤的绵软触感让林展权微微蹙眉,他顺势剥下哑仔的内裤,向来处变不惊的脸上难得出现讶异神情。
这具青涩肉体的腿间私密处,竟同时有着属于男人和女人的- xing -器·白里透粉的- yin -- jing -和睾丸后方,本该属于会- yin -的部分被两片白皙的肉所替代。
淡粉色的嫩瓣随着少年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边沿沾着一些- shi -润透明的液体··林展权以为自己眼花,而他稳稳心神再看,哑仔光滑无毛的腿间还是同时具有男人的- yin -- jing -、睾丸与女人的- yin -户。
因为形状姣好,并不令人觉得难看或恶心,反而透出些妖诡的诱惑·林展权伸手碰了一下两片娇嫩的肉瓣,将它拨至微微张开,看见水色黏腻的粉色- xue -口·哑仔轻哼一声,腿根抖了抖,汁液- yín -靡地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淌。
林展权想起自己少时听过的奇闻怪谈·其中一个是讲船夫老婆捉女干,看见他在窝棚后面干到一个女仔嗷嗷叫·她丢了鞋过去砸中那- yín -妇的腿,对方就变成只公狐狸逃走了。
那时他不懂人事,听几个年长些的笑闹起来,便也跟着笑·但回头却想着公狐狸如何变女仔变了女仔又怎么让人干之后听其他人说男仔也可以干,比女仔干起来还要爽。
他伸手揉了一把哑仔身下绵软的嫩- xue -,想他算女仔,还是男仔干起来又如何·哑仔发出可怜的气音,哼哼唧唧地抱紧了林展权的右臂,顺从地扭了腰将光滑柔嫩的肉- xue -往他掌下凑了凑。
双眸- shi -润的少年在怀中磨蹭,发出小小的气音··林展权觉得自己有些色迷心窍··第七章 ·林展权从哑仔的怀里抽出自己的臂膀,看着少年跟着倚过来,按着不许他动。
“你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哑仔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微一抿唇,林展权的双指探入少年的雌- xue -内轻轻搅动,不多时便勾出几丝黏腻银丝。
- shi -滑汁液濡- shi -他腿间一片皮肉,更沾到林展权的指腹·哑仔娇声哼鸣,喘息着发出细碎无力的气音,泛红发烫的脸颊沁了些香汗,整个人蜷缩在男人怀中。
林展权将他拎进房里,直接抛至床上·一面微微用些力道继续亵玩他雌- xue -,一面将哑仔衣衫褪尽,轻舔他泛着粉腻色泽的白嫩胸膛·少年周身皮肉不知用什么方法养出,软如棉絮嫩如豆腐,每每含吮舐咬后留下大片红印斑驳,最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虽然生着两幅- xing -器,哑仔的乳房却未曾发育过,虽然摸起来较别处柔软,但比女仔还是要平坦许多·随着下体被林展权渐渐揉弄出- yín -水,哑仔胸前的两粒乳首也硬翘翘地挺立起来,泛出诱人的粉红色。
林展权将他按在身下,略显干燥的双唇从哑仔的脖颈亲吻过去,靠近乳尖轻轻扫动·少年享受地眯着眼挺了腰凑近,一脸快意的想得到男人更多的抚慰··忽而,林展权重重抿了一下左面肿胀发红的小粒,哑仔立即发出了几声瘙痒入骨的酥软闷哼。
“唔……嗯哼……”··将少年的左乳含进口中狠狠吮吸,林展权的舌尖不停拨弄乳孔陷没其中的一块小小软肉,引得身下布满青红痕迹的娇嫩躯体如上岸活鱼般不停弹动。
哑仔不时发出姣荡甜腻又勾人心魄的讨饶声,更自己伸出小手玩弄起另一侧的- ru -头,显然林展权带给他的不仅是微痛与折磨,更多还是蚀骨销魂的极乐··恶意的亵玩没有停下,一双大掌在泛出粉红色的诱人躯体上逡巡,掐着、揉着、挤着、按着,刮搔哑仔胯间愈发硬挺的- jing -身。
随着林展权轻咬一下左边完全立起的肿胀乳首,哑仔的雌- xue -竟然瞬间喷出了一股黏腻的- yín -水··“……嗯唔”·少年绷直了腰肢,足尖蜷紧,很快浑身酥软地瘫倒在林展权怀中。
林展权觉得自己从未对床伴这样温柔过,贴着哑仔涨红发烫的小耳朵,沉声道:“有无其他男人这样搞过你”·哑仔面上的神情有些呆,眼神也迷离失焦,显然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
半晌他摇了摇头,软绵绵地哼了一声·林展权的掌心攥住哑仔仍旧- bo -起的- yin -- jing -,询道:“有无人摸过你这条啫啫?”·哑仔轻轻喘息着,往林展权的怀中缩了又缩,在小小的啜泣声中继续摇头。
林展权俯身舔弄他涨如豆粒的左乳首,另一处指尖则掐住了右乳,狠狠搓揉挤按着小巧的肉粒·哑仔身下的雌- xue -不停淌出蜜水,小巧白皙的- yin -- jing -硬挺着,轻哼着发出绵软无力的低鸣。
他沉湎于男人的玩弄,前胸、腹部和- yin -- jing -在林展权身上磨蹭,渴求着欲望的疏解··林展权伸手把玩着哑仔的双- ru -,轻声道:“除了我,还有没有其他人吸过你的奶”·哑仔浑身颤了颤,腿间一滴浊液落下去,牵出几缕银丝。
指节刮了刮- xue -口汩汩而出的- yín -汁,林展权舔舐着他的乳尖,笑道:“问你话,回答我有没有被人吸过你的奶”·“呜呜……”·哑仔无力地晃动身子,小手紧紧搂住了林展权,环着他的脖颈。
林展权掌心肆意抚摸着怀中少年细腻又柔软的皮肤,不停地揉搓着·他将哑仔禁锢在自己臂膀间,一手套弄着他- bo -起的- yin -- jing -,一手狠狠揉搓雌- xue -里的肉蒂,哑仔“唔嗯唔嗯”地呻吟起来,腿间- shi -成一片。
巨大的快感让少年浑身颤抖,小口微张着连连喘息,嘴角淌出一道唾液··“骚- xue -有没有被人搞过”·“嗯哼……嗯……”·哑仔无力再摇头,他只能用- shi -漉漉的眼睛看向林展权,努力向男人表达请求与讨饶的意味。
林展权没有放过哑仔,他继续用指腹摩擦着对方的雌- xue -,不仅揉开了两篇肉瓣,更在嫩蒂上反复捻揉·看着哑仔红肿的乳首和唇舌,以及明显感到快意后意犹未尽的神情,林展权的满足欲和征服欲并存。
他变本加厉地亵玩着少年柔嫩的- xue -肉,更用粗糙的大掌套弄着他的- yin -- jing -,捏揉着汁水淋漓的龟- tou -,用指腹压住顶端的小口摩擦··哑仔双眸失神,眼中已经全是情欲。
陌生的快感让他的官能融化在酸胀的快乐之中,他不知道要如何配合林展权,只知道让他抚摸自己,让自己的肉体和他纠缠在一起,这样就能得到更多……他张开双唇迎向对方,吐出舌尖与他缠吻,很快就因腿根、- yin -- jing -顶端的持续痉挛与雌- xue -的高潮瘫倒在床。
“爽不爽·”·林展权的指节又缓缓往里揉了小半寸,食指指腹轻轻抠挖着肿胀成肉红色的- yin -蒂,又是一记轻掐··哑仔的雌- xue -中又涌出一股- yín -水,但这次他耳旁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林展权见他整个人酥软过去,伸手碰了碰哑仔身下的小- xue -·失神的少年并未发出什么声音,但- xue -前的两片充血的粉色软肉立即颤了颤,看起来颇为可怜。
哑仔的雌- xue -比林展权见过的那些都要好看,也要更娇嫩和窄小,如果直接插入说不定会把少年整个撕裂·但即使他先用手指玩弄,对方也淌出了不少- yín -水,甚至几次被掐揉嫩蒂直接高潮,可那两片娇嫩的肉瓣还是无法容纳他的- yin -- jing -。
哑仔在林展权怀里软绵绵地瘫了一会,伸手搂住男人的臂膀,发出绵声甜腻的低鸣··林展权下腹一热,看着少年眼圈微红、似泣非泣的神情,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照弄男仔那样弄他,从后面插另一个- xue -,也未尝不可··他俯身吻上哑仔的唇,轻轻叩开牙关,将少年花瓣一样的舌含进口中,舔舐着柔软的舌面·两人缠吻在一处,吮吸着彼此渐渐攀升的欲求。
哑仔从先前的高潮中食髓知味,品尝到快感带来的绵绵不断的乐趣·他双眸微闭,满是情欲的脸上露出欢愉的神情,模仿林展权的动作,舌尖缓缓舔弄着男人的舌与唇齿,又游移到脖颈和下巴。
林展权伺机用指沾了沾他腿间淋漓的粘腻,送入哑仔臀间的小肉- xue -·同样淡粉色的口一被侵入,林展权就感到怀里的少年浑身发抖地颤栗着··“痛”·少年用- shi -漉漉的眼看着林展权,忽然挪了挪身子,弓腰撅起臀瓣,让男人得以更顺利地插入指节。
他身前的- yin -- jing -在半- bo -起的状态下,滴出几缕- yín -水··林展权怔了一下,他没想到哑仔姣荡到这种地步,看起来清纯乖巧的少年竟主动请求男人玩自己的后- xue -。
他用指节顶了顶紧致的小口:“后门有没有被人插过”·哑仔轻哼了一记,趴伏到林展权身下,又抬头亲亲他的臂膀··“问你就不答,搞一下就骚到出汁,整个- xue -都- shi -透,是不是好想被人肏- xue -”·话间,林展权又将一指插入哑仔的后- xue -,更在其间搅动起来。
他没有玩过男仔,但哑仔- xing -子乖巧听话,看着也白嫩干净,林展权便生出些欲望·少年发出甜腻的哼唧声,与身下抽送时的- yín -靡水声- jiao -合在一处,嫩软的肠肉紧紧包夹着林展权的指节,想也知道如果换成- yin -- jing -插进去会有多爽。
·后- xue -被林展权的双指搓揉顶弄,模仿着- yin -- jing -- chou -插那样进出来回,哑仔喘息着趴跪在床,让男人玩弄自己的嫩- xue -,不多时竟- shi -漉漉地淌出黏水。
林展权的指腹在哑仔体内轻轻摩挲软肉,捣了半刻后第三指也能插入·哑仔双颊绯红,两腿再支持不住,瘫在床上任由林展权施为··林展权将他腰肢一抬,以后入的姿势缓缓而有力地将- yin -- jing -插进绵软的- xue -口。
少年香汗淋漓的身躯不停弹动着,满脸欢愉地享受被贯穿的快乐,回以一阵阵被肏弄的满足颤栗·他扭动着臀部,包绞着那根令他神思恍惚的- yin -- jing -,沉下腰让男人巨大的紫黑色肉刃抵在自己的- xue -心狠狠挤压。
林展权抱着他抽送,一度将少年的腰抬起,搂着对方颤抖的双腿,看他绯红的脸上浮现出被情欲支配的- yín -荡表情·哑仔的双眼再度失焦,他的舌尖在唇面舔着,发出小小的“嗯唔”声。
“屌插进来,搞得你爽不爽?”林展权掐了把哑仔的臀瓣,下身一记狠插,让少年的- yin -- jing -滴出许多粘液··“两个- yín -窿,还有条啫啫,骚成这样天生就应该被男人肏。”
林展权撑起双臂,将自己的身体压住哑仔的臀丘,让- yin -- jing -在他的嫩- xue -里进到深处·哑仔露出满足的表情,不断在他怀中磨蹭,肿胀着的- jing -头不断被挤出半透明的蜜汁。
林展权做得兴起,一口咬住他的后颈,下身狰狞的肉刃狂乱地- chou -插,让哑仔双腿大张着发出快乐的哼鸣··“……嗯唔唔……嗯……嗯”·干了数百下后,男人将- yin -- jing -抽出,顺手把怀中人翻过身来。
少年泪眼莹莹的模样格外诱人,他可怜兮兮盯着两人- jiao -合之处,眼见林展权的肉刃再次捅入,狠狠插入自己柔嫩的- xue -里翻绞,咬着唇一个劲地哼哼唧唧轻声撒娇。
林展权抱住哑仔红痕斑驳的身体,紫黑色的欲根越抽越快,插得他后- xue -软肉连连抽搐,- xue -心亦被磨得肿胀不堪··神色无辜的少年发出阵阵哀鸣,在林展权精壮的后背上留下几条抓痕。
至男人有泄精的欲望时,哑仔身下早已泥泞粘腻,人也半昏半醒·迷茫间,他张开小嘴轻轻舔着男人的肩头,又吻了吻,仿佛怂恿他的冲撞·林展权干了一会,将哑仔的双腿往肩头一顶,凶猛地肏弄几下,内- she -在他的后- xue -里。
第八章 ·林展权关掉花洒,用毛巾抹去身上的水·几道抓痕从他的肩头划到背部,布面摩擦后泛起细微的痒痛··这种感受颇为新奇··长期近乎公事公办的泄欲过程中,林展权从来没有觉得做爱是一件值得回味的事,也不会主动去记任何的女人的脸,仿佛肉体- jiao -合只是一种普通的需要,就像吃饭喝水和睡觉。
而今早醒来时,林展权发现自己的- yin -- jing -半硬着插在哑仔身体里,少年蜷缩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安静沉睡的模样看起来清纯又乖巧,但与自己相连的肉体却布满情欲的红紫斑驳,绵软红肿的- xue -口也凝着大片浊白- jing -液,黏腻间带着腥膻的气味。
眼前是一片狼藉的床单和少年满是痕迹的身体,林展权试着回想昨夜与哑仔做爱的次数,却发现无法数清·两人从下午一直纠缠到深夜,享受着彼此融为一体的快感。
林展权发现那具白皙绵软的肉体与他无比契合,尤其当哑仔的- yin -户因自己的指节的亵玩到达高潮时,他后- xue -的嫩肉会一改先前无比温存的吮吸缠磨,转而痉挛着紧紧绞住- bo -起的- yin -- jing -,努力将男人温热的- jing -液吞入深处。
他低头看了看哑仔的脸,展臂把人抱进怀里,搂住他带着淤青和齿痕的腰,缓缓抽送着已然- bo -起的肉刃··一脸好眠的少年被林展权插到深处,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闷哼着张开双腿乖巧迎合。
白皙的脸蹭到男人的胳膊上摩挲,又亲亲地吻了吻,很快在渐渐凶狠的撞击肏弄下发出小小的喘息声··林展权搂着他干了一刻钟,没有压抑- she -- jing -的欲望,再次泄进少年的身体。
满足后,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腕表,随即走到浴室冲了把澡,顺手把地板上的水渍拖干净,换了睡衣推门而出··厨房里传来轻微响动,林展权走过去看了一眼,哑仔正踩着矮凳要开头顶上的柜子。
宽敞的衣衫因为少年踮脚向上的动作微微皱起,露出他饱受蹂躏的纤细身板,几寸腰肢露在外面·哑仔穿着昨夜被林展权剥下的内裤,但和没穿也并没有什么区别,从他后- xue -流淌出的- jing -液打- shi -了布面,又淌进腿根的缝隙中。
林展权走到他身后,双臂圈住哑仔将人抱下凳子·后者没注意到他过来,立时吓了一跳,回过神后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臂膀··林展权拍拍他的头,轻声问:“累不累再去休息一会,想睡就继续睡,不用起来。”
哑仔露出个羞涩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指指矮凳示意自己要上去··林展权蹙了蹙眉:“这样拿东西好危险,会摔倒·你要什么和我说·”·少年点了点头,指着上面半开的柜门:“嗯。”
“我看看·”林展权比他高大很多,挪开凳子站过去,伸手勾出一个壶:“要这个”·“唔嗯,嗯……嗯。”
哑仔摇摇头,用手比划出一个圆··“……这个”林展权在里面翻找片刻,寻到个连自己都没印象的圆形筛网。
“嗯”哑仔笑眯眯地从他手里接过,蹲身从隔壁的架子上拿来半袋面粉··林展权看他卷起袖子,问道:“你要做早餐”·见哑仔点头,林展权阻道:“不用,我马上就出去,不在家里吃。”
闻言,少年- shi -润的双眼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看向他:“嗯……唔唔·”·林展权牵起哑仔的手将人领回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新床单递给他:“换好了就睡觉,晚点我叫人送饭给你,不要自己做了。”
·他看一眼腕表,道:“走了,在家里要乖·”往前走两步,林展权想到哑仔被- jing -液打- shi -的内裤,回过身道:“睡觉前记得洗个澡。”
“嗯·”哑仔抱着床单把人送到门口,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变轻,跑到窗边看着楼下··林展权正要去拉轿车门,忽然抬头看了看。
哑仔向他挥了挥手··他坐上车,阿明和耀仔齐声道了句“早晨”,回过头时难掩微妙的神色··林展权抬眼道:“看什么开车,去堂口。”
阿明将抽到一半的烟掐灭,踩下油门开上长街··林展权想了想,开口道:“耀仔,过午我去见标爷,稍晚点你送些吃的去我屋里·”·耀仔闻言一脸笑容,带了些暧昧的语气打探道:“哗,权哥,留女仔过夜呀”·林展权扫了他一眼:“是啊。”
另一旁开车的阿明也笑了:“权哥好少留人过夜的,看来这个女仔很不一样”·林展权点了支烟,吸一口,对耀仔道:“来去谨慎些。”
耀仔拍拍胸脯,乐道:“权哥,这件事交给我,你放心·”·林展权微一颔首:“嗯·”·二十分钟后,林展权来到元朗区堂口。
尖鼻咀坐馆肥佬强正坐在桌侧喝凉茶,见他缓步走来,立即起身道:“权哥,早晨”·“这么热,一大早就喝凉茶·”林展权拍了拍他的肩,道:“昨晚搞女仔弄到消不下去,现在才来降火气”·肥佬强闻言摸了摸鼻尖,神色尴尬地笑道:“要不是晓得权哥你爱开玩笑,我真的要当你神算啦昨晚鸡精雄在阿媚那家夜总会请客,叫了十四个女仔,喝到最后头都晕。
真到搞来搞去的时候就惨,一整晚我也不晓得搞了几个……”·林展权也倒了碗凉茶,饮一口,调侃道:“一晚搞十四个女仔,好犀利呀强哥·”·肥佬强擦擦脸颊上的汗:“不是,还有其他人去,怎么可能全给我一个人呀……还有,权哥你别光讲我。
阿媚手下那个胸很大的Apple盯你好久,昨天打扮特别风骚,还问我们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几个讲实话说你今天不会过来,她就臭着一张脸,话也不肯说两句”他倒了半碗茶水一口饮尽,邪笑道:“不过说起来,阿媚手下新进的女仔都很靓,怪不得最近赚得越来越多。
昨夜我们碰到个人,竟然要从屯门来嫖,真是不得了呀·”·林展权抛过一支烟,抬眼看他:“她赚得多,你赚得难道会少·”·肥佬强故意做出个贪婪的表情,眼鼻挤在一处:“多多益善嘛权哥,大家都趁着这几年光景好在赚,谁会觉得钱多烧手”·林展权笑了笑:“既然都这么说了,要不然我给你找点生意做呀”·肥佬强闻言大喜:“哗,权哥,那当然好有什么发财的事”·林展权靠近他一些,轻声道:“阿强,我提前和你讲清,你自己看要不要做。”
“过几天有艘船会带货过后海湾,如果你接活,他就走你堂口·我会提前叫福荣从屏山带人来尖鼻咀帮忙,你们把它护到近湾的地方,会有个叫阿文的福田仔接应。
这单很大,潮义安的人可能会来,所以多带几个能打的过去·但安全起见,堂口里知情的唔好太多·”·肥佬强应道:“冇问题,黎仔跟了我很多年,很忠心。他手下几个人嘴都很严,不会乱说话。”·林展权把碗搁回桌上,平静道:“还是小心点好,做兄弟是做兄弟,但舌头长在他们身上,你不一定管得住。
之前货头与我讲,这批轿车零件运到东莞黄江能赚几十万,要不是屯门过路费收得太狠,他也没想过要抛掉炳佬从元朗走·好好做,做成一次以后就有得赚,做不成就什么都没。”
肥佬强闻言一愣,回过神对林展权客气道:“是……好……好,多谢权哥·”顿了顿,又道:“现在走私给大陆是不是真那么好赚呀”·林展权笑道:“当然。
大陆什么都缺,所以什么都可以卖过去·现在有路子就与堂口说,量大的话我可以告诉标爷,让标爷出手帮忙·”·肥佬强四下看了看,小心道:“权哥,我会办好的,绝对唔会出事。”
林展权微微颔首,笑道:“嗯·要不跟我一起去见见标爷,顺便吃顿饭·”·肥佬强咧嘴一笑:“不了,标爷喊权哥你吃饭嘛,又不是喊我。
还是赶紧回去找几个人做事,等办成了再请权哥你吃饭呀·”·两个小时后,耀仔带着打包好的叉烧饭,到林展权屋前扣了扣门·里面没人答话,但不多时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林展权身旁没有长期女伴,也没有固定床伴,本人更不会带女人回家过夜,像今天这种过完一夜还被格外关照的简直前所未有·耀仔因此非常好奇,能让林展权带回家搞一整夜,第二天还要怕人挨饿而让自己送叉烧饭去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靓女。
·耀仔和阿明趁林展权寻肥佬强时闲聊起来,都觉得能与帮会话事人翻云覆雨整夜,她应当长得很好看·权哥让人送午饭去,正说明早上和这女仔又搞了一次,否则就该打电话让送早饭才对。
最重要的是,他没交待送这个女仔走,意思就是还要留人·留人就是过夜,过夜就是做爱,人都是多做几次就爱上,说明权哥对她很中意呀··待人开了门,耀仔却惊讶的发现对方是先前他搜底的那个“哑仔”。
“你……”忽略掉睁着一双明眸看向自己的少年,耀仔踮着脚往屋内看,期待着有个波大腿长的靓女走出来:“喂,哑仔,权哥的女人呢”·“嗯”哑仔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脸,摇摇头:“唔唔”·“就昨晚在这里过夜的女仔啊,和权哥睡……”耀仔看着哑仔腿上的淤青和红痕,手里的袋子直接落到地上。
他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和哑仔一起将叉烧饭捡起来,呆呆地往后退了几步:“你……权哥让我给你送饭,你……你趁热吃,我,我走先”··哑仔摸了摸温热的餐盒,小心拿到桌上,拆开筷子咬一口叉烧。
第九章 ·过午三刻,阿明跟着林展权踏上五层木梯,来到下葵涌西风街唐楼六层——和兴胜现任龙头标爷的住处··标爷今年虚五十六岁,年轻时靠一双拳脚在腥风血雨中搏出名堂,一路从四九做到红棍、坐馆、话事人,其后与同为“和字头”的社团争位,抢过“潮德兴”、“潮永胜”等潮州帮不少地盘,和兴胜中无人不服,就此当上三十多处大小堂口的龙头大佬。
林展权来时,屋里的几个仆妇正在摆饭,三夫人陪着小女儿在厅内一角玩耍·见两人出现在门前,她笑着了点了点头,对房内道:“标爷,阿权来啦·”·标爷在大夫人和二夫人的陪伴下缓缓步出房门,对林展权态度温和,轻声道:“权仔,你们不用客气,留下吃午饭呀。”
近两年他还算精神矍铄,但自觉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人也渐渐痴肥起来,与往时不能相比·标爷料想龙头位置难以久坐,便有心扶持帮中新血,也好限制行事愈发张狂的炳佬等一众叔伯。
林展权是他在元朗原话事人邓兴死后提的新人之一··“权仔,你最近生意很红火·”吃着二夫人剥好的虾,标爷满面红光,笑着夸赞道:“先前人人都说我眼光好,选你做元朗话事人,每月靠走私都够养葵青两个堂口。
好,真是好·”·林展权态度恭敬,轻笑道:“都是因为标爷肯给我机会,一班兄弟又肯用心做,我都没怎么出到力·”·标爷摆摆手,神色很是高兴:“你不要这样谦虚啦,虽则我人老了,但不至于老糊涂。
社团里面哪个能做哪个不能做,我心里还是清楚的·”·林展权搁下筷子,抿唇道:“大家都是想为帮会好,做份内事而已·”·标爷点点头道:“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待十人吃完饭,三位夫人知道标爷与林展权有话要谈,领了孩子避往屋内·正厅仆妇们斟完茶水也纷纷退下,一时颇有些空荡荡的感觉··林展权不发话,先举杯敬了茶,道:“标爷,请”。
标爷低头饮一口,扬了扬手示意二人也一同饮茶,又询林展权道:“权仔,之我先头叫你帮下阿炳,觉不觉得难做呀”·林展权面上含笑,平静道:“标爷,我先前已经讲了,都是为帮会好做份内事,没有什么难不难做的。”
标爷闻言笑道:“你看得开就好·”又道:“权仔,最近有个罗湖同乡来寻我,想送一批货返大陆·我想来想去,都是交给你最稳,晚一些会有人送他去元朗。”
林展权闻言轻笑道:“多谢标爷,我会办好的·”·说完这件事,两人又随意闲聊半刻,讲了些近似家长里短的闲话·不多时,标爷忽而道:“现在元朗的生意做到这样大,又有你看住他家里人,阿兴走都走得安乐。”
林展权闻言,开口道:“我这世都记住邓伯对我有恩·”顿了顿,又道:“标爷几年来关照我,我也记在心里·”·标爷满意地点点头,道:“权仔,我就知道將元朗交给你没错。”·饮完两盏茶,标爷表示年岁大的人精神不济,唤林展权先回去做事。
林展权向他躬了躬身,道:“多谢标爷,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嗯,再会·”标爷坐在圈椅中,合目点了点头··虽然这位龙头大佬言辞和善,但只是红棍身份的阿明依然很紧张。
到楼下车前,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衫已经- shi -透··阿明颇为羡慕地向上看了几眼,感慨道:“权哥,标爷好有气势呀,我紧张到整个背脊都在出汗呀·”·林展权跨进车中,待阿明踩下油门,笑道:“你知道他是龙头自然会出汗,改天见到其他帮会的龙头,觉得对方系大佬,你又会紧张到流汗啦。”
阿明有些听不懂,询道:“什么意思啊权哥龙头不就是大佬咯,龙头同大佬连在一起的嘛·”·林展权一抿唇:“没什么,见到龙头紧张很正常,不用放在心上。”
阿明点点头,又道:“对啦权哥,刚才标爷说要将罗湖的单交给我们,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之前炳佬屯门那个堂口要分我们的钱”·林展权反问道:“你觉得呢”·阿明挠了挠脸,道:“我觉得是。
标爷这么多年下来,做事公道不会偏心,这次搞到我们无端分钱给其他堂口,他肯定也不满炳佬在会上大小声,所以就多少都补贴下我们的生意咯·”·林展权不置可否,忽而道:“不提这个,之前交代你信少的事,怎么样了”·阿明闻言一怔,回道:“搞……搞定啦,都有两个零月。”
林展权点了只烟,深吸一口吐出青烟,轻声道:“过一阵经过阿媚那间夜总会,问看场的人要两粒药·”·阿明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道:“……哦。”
指间夹着的香烟顶端冒出一点刺眼的红,林展权没有继续抽,漠然地看着它慢慢烧到临近指节的地方··顺手掐灭烟头,林展权对阿明道:“等足三个月,你再亲自送信少走。”
阿明闻言浑身一颤,半晌道:“我知道了·”·下午三点,林展权驱车回家··打开门,沙发上有一团毯子裹住的小小凸起·桌边放着耀仔送来的外卖,饭没有怎么动过,叉烧还剩下好几块。
哑仔蜷缩着睡在软垫里,柔软的布料遮住一小片下巴,露出红扑扑的脸颊·林展权走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不算高,应该没有发热··“嗯……”··被男人的动作弄醒,哑仔一对羽睫微微轻颤着,睁开的双眸露出迷茫,脸上满是无辜的神情。
直至抬眼看见林展权,他才绽开些笑容·少年主动搂住对方的臂膀,挣扎着在男人脖颈里亲了一口,顺势往林展权怀里蹭··哑仔柔嫩的身子温温软软,窝在怀里的模样也十分乖巧。
林展权含笑抱住他,吻吻少年的额头,关切道:“还疼不疼”·哑仔闻言点点头,略带委屈地噘嘴,掀起身上宽大的睡衣,好让林展权看自己腿间泛着粉色的花唇和略带红肿的后- xue -。
他按着男人走时所说的那样在睡前洗了澡,但之后却没有换上内裤,下身一直光滑地裸露在外··想到哑仔的臀部被- jing -液反复灌满浸透的- yín -态,林展权心中微动,伸手碰了碰他小巧的- yin -- jing -和两处肉- xue -,少年立即扭动身躯,轻声哼唧着撒娇。
回忆怀中人昨夜在身下求欢的情景,林展权对这具可以让自己狠狠肏弄和亵玩的纤细肉体很是满意·少年多次脱力颤抖,同时用两处肉- xue -达到高潮,粉色的- yin -- jing -在极乐中不断保持着- bo -起的模样……也让他生出了再次占有的欲望。
何况原本就不曾全部得到··哑仔很乖巧,听话又懂事,还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林展权偶尔会想,如果自己没有带他回来,亦或是他被其他人先带走,或许会出现在鸡窦鸭寮,又或许和现在一样,被另一个男人带回家做爱。
他不是女人,可是对林展权来说,却是极其稀少又真正具有诱惑- xing -的,男人想从伴侣身上得到的的温柔、顺从和贴心,哑仔都能够做到·而最重要的是,他在轻哼与呻吟之外,永远吐不出任何有意义是字句,这令得到他的人无比安心。
林展权对床伴的态度向来不算粗暴,也会给听话的人一些金钱好处·如今哑仔住在家里,金钱之类暂时不必考虑,单看床笫间的来往,林展权对他也相当不错,愿意让少年在- xing -爱中充分享受并主动配合。
轻柔地吻着哑仔的唇,林展权吮吸着他绵软的舌尖,手则缓缓顺着纤细的线条滑下去,爱抚着柔嫩的肉体·他温存地勾勒着哑仔雌- xue -的形状,像触碰花瓣一样缓缓扫过,引得那处轻颤着收缩。
另一只手则套弄着他小巧的粉色肉- jing - ,轻轻剥开细嫩的表皮搓揉,从嫩红色的顶端缓缓挤出晶亮的液滴··“嗯……唔嗯……嗯哼……”·“……嗯哼……嗯哼……”·“呜嗯……呜呜……”·在他小心翼翼抚摸少年绵软的花- xue -和- yin -- jing -时,哑仔努力压下自己难耐的轻吟,伸出双手将男人的大掌握住,缓缓贴上被布料掩住的前胸。
林展权见状停下动作,将哑仔的睡衣褪去,只见他的乳首在昨夜尽兴的玩弄后已肿胀成两颗嫩红的肉粒,四周布满被唇齿吮吸肯咬的淤痕··“怎么,- nai -子又痒了,是不是想被人吸”·“嗯……”哑仔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急切而无辜的眼神盯着他,配合不断舔舐嘴唇的粉色小舌,既清纯又- yín -荡。
林展权从来不知道,“姣”和“乖”可以丝毫不突兀地融在同一个人身上··哑仔看向林展权的面容,双腿十分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侧,发出阵阵甜腻的轻吟。
一双白皙柔软的小手捉住男人的指节,轻轻按在自己的乳间,不断摩挲着搓揉,腿根则隔着林展权的裤子去蹭他胯间的- yang -物··林展权反手捉住那对雪腕,猛然倒扣至头顶,俯身含住哑仔- bo -起的乳粒,将左面肿胀的软肉弄- shi -。
他轻吹一口气,乳首冰凉的感觉让少年颤抖起来,不断扭动着双手想抓挠瘙痒入骨的地方,却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束缚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林展权,哑仔讨饶似的挺起胸部,将烂熟的乳粒贴近他,请求男人的亲吻和舔弄。
林展权两指掐住他已经敏感至极的左乳,上下揉搓再狠狠挤按,混杂在快感里的疼痛让哑仔闷哼着啜泣起来··林展权愈发觉得他很可爱,同时又觉得有些可惜·如果哑仔会说话,那他- jiao -床和讨饶的时候必定诱人至极。
但转念一想,这样自己便不可能将他放在身边·所以这世上两全的事还是太少,林展权轻叹一声,语气比先前更加温柔,询他道:“很辛苦”·哑仔呜咽着点了点头,委屈得让人心怜:“……嗯唔。”
林展权含笑从衣袋里取出一颗白色药片,送到哑仔嘴边,哄道:“乖,吃下去·吃完就不痛了,只会让你很爽·”·哑仔呆呆地歪过头看了看,就着林展权的掌心将药片吞下。
半刻钟后,林展权的耳畔被哑仔甜蜜的哼唧声占据·少年白皙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色,一身香汗粘腻淋漓,双眸完全失去焦距·他的雌- xue -在阵阵高温痉挛中变得愈发濡- shi -,顶端肉蒂比先前涨大许多,嫩红的缝隙间不停溢出晶亮的粘液。
林展权伸出指节在雌- xue -的肉瓣间搅弄,很快牵出几缕银丝,沐浴乳残留的香甜气息混着腥膻的体液气味,更显- yín -糜至极·男人轻柔地抚摸着花朵一般的软肉,在顶端的嫩蒂处磨了磨,立时听见哑仔难耐情欲的小声喘息。
“嗯……呜呜……嗯……”·少年不加压抑的闷哼声让男人下腹一阵发热,林展权在他烧的发烫的脸上吻一口,道:“骚货,又姣到出水。”
哑仔轻哼了声,用- shi -淋淋的下身蹭着林展权的胯间,转头去吻他的脖颈,又伸舌舔了舔··“真是- yín -荡·”·林展权拍了拍少年圆润的臀肉,轻轻刮搔着他黏糊糊的雌- xue -表面,笑着咬住哑仔的耳朵,沉声道:“- shi -成这样,是不是好想被我肏进去。”
·“嗯……嗯·”哑仔在他的怀中蹭蹭磨磨,不停扭动··林展权搂住哑仔的腰,龟- tou -轻轻地磨蹭着腿间的两片肉瓣。
他并不急着插入,只是反复地试探着,确认这具令自己满意的肉体的情况,偶尔微微顶开花唇,小心摩挲着内部软腻- shi -润的嫩肉···随着药- xing -渐渐发作,哑仔几乎是浑身颤栗着渴求林展权的- chou -插,他乖巧地张开双腿,不断在林展权怀中蹭磨,尝试着用不断吐出黏腻汁液的小- xue -去套弄男人- bo -起的- yin -- jing -,更满脸难耐地手指玩弄着自己肿胀的乳首。
林展权伸出一根食指,在哑仔的雌- xue -间蹭了蹭,很快被- yín -水浸透的嫩肉紧紧缠住·他轻笑起来,用指节在少年的花唇间勾了勾,问他:“是不是想要”·“唔……”哑仔开不了口,但面上渴求的神色却彻底暴露着他对林展权的欲望。
他的双手抚摸着林展权的背,绵软的身体一直缠着男人,不知疲倦地摩挲··林展权用掌去掴他雪嫩的臀,将少年双腿盘到腰间,轻轻拨开花蕊顶入,缓缓插进窄小温热的雌- xue -中。
哑仔立刻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哀鸣,半似疼痛半似喜悦,他双唇微张,渴盼又乞求地看向林展权··男人的肉刃顶着哑仔的嫩肉摩擦,缓慢又轻柔地抽送,很快两人都听见雌- xue -内传出- yín -糜的水声,但林展权却没有如他所愿那样凶狠地冲撞与贯穿。
哑仔想摆动纤细的腰肢去套弄男人的- yin -- jing -,却因药- xing -作用而全身酥软手足无力,只得忍耐着对方缓慢到近乎折磨的动作··随着少年体内愈发- shi -热,林展权稍稍加快了动作。
将肉刃向内顶入,温柔抽送着往前动,寸许后忽然碰到一片嫩软的阻碍·男人有些惊讶,虽然先前问过少年是否有过- xing -经验,但那只是床笫间的挑逗而已,与实际发现哑仔的雌- xue -是第一次被肏干的心情全然不同。
在林展权刻意放慢的轻柔磨蹭和顶弄之下,哑仔仍不时发出忍痛的小小气音,想来如果不是先前吃下的- cui -情药,他根本无法忍耐被破身的疼痛··林展权一手搂着哑仔瘫软的腰,另一只手滑至二人的结合处,轻轻揉搓着少年雌- xue -间肿胀的肉蒂。
男人的指尖刮搔抠掐着嫩红色的肉粒,带给被药- xing -控制的少年从未享受过的极乐,哑仔扭动着绵软的臀部,发出阵阵娇嗲的喘息,双腿大开着享受林展权赐予他的快感。
很快,他的雌- xue -开始痉挛抽搐,汩汩- yín -水从中淌出,顺着腿根流下·林展权将哑仔往怀里勾了勾,趁着少年肉蒂被掐揉至高潮的瞬间插入其中,男人的- yin -- jing -在哑仔的肉体内顶至没柄,跨部更凶狠地撞击着他已经绵软颤抖的腿根,卵囊随着插入时时敲打着少年娇嫩的雌- xue -,带来阵阵火辣的疼痛。
哑仔浑身发抖,发出甜腻绵软的哭泣声,- shi -漉漉的嫩红肉缝已被林展权肏得大开,夹着殷红的粘腻银丝不断黏连在两人下体的结合之处·然而他的讨饶和哭泣并没有让男人有丝毫停止的想法,反而更加忘情地在少年的身体里抽送,眼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呜嗯……”·“里面好- shi -好热·”林展权吻了吻他的额头,一边- chou -插一边笑道:“之前都没破处,还可以高潮成这样,真是好- yín -荡。”
哑仔呜咽着,小- xue -因为- cui -情药的作用而不断收缩,又被林展权反复的抽送干到痉挛·但这种感觉不仅没有带来不适,反倒让他的整个雌- xue -充满了被贯穿的甜美和麻痒感,肉蒂也又酸又涨。
为了从欲望中解脱,哑仔不断迎合着那根几乎要干穿自己的肉刃,让紫黑色的巨物肆意在他雪嫩绵软的腿间肏弄·他尝试着夹住令自己又痛又痒的- rou -棒,花唇和- xue -心却在对方凶猛的冲撞中被磨出许多汁液。
很快,哑仔的身下就滴落了许多喷溅而出的- yín -水,甚至弄- shi -了男人的小腹,他羞涩地合拢了腿,小心翼翼地蜷缩起身子·林展权见状一笑,用龟- tou -轻轻刮搔着哑仔的雌- xue -内壁,指尖掐住嫩红色的肉蒂,立时令他娇哼着- xue -口大开。
酸涩、甜蜜和麻痒感重叠在被反复撞击的内壁中,少年兴奋地颤抖着,- yin -- jing -不停颤动,就连后- xue -都淌出一股- yín -水··林展权的- yin -- jing -肉冠反复磨蹭到哑仔的- xue -边花瓣与内蕊。
肉体最为娇嫩的地方被插得发涨发红,绵绵不绝的极乐快意泛滥全身,下身涨大的肉蒂频繁被- yin -- jing -- chou -插时磨蹭,每干一下就被戳中一回·哑仔搂着林展权的脖颈,手脚酸软地瘫在他怀中,下身不停淌出粘腻的汁水,在男人凶狠的肏弄下几次高潮。
先前娇嗲的泣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哑仔此时只是小声喘息着,脸上浮现出被- rou -棒干到酥麻入骨后的- yín -乱神情··林展权伸手拨弄了几下他- bo -起的乳首,舌面抵着浅粉色的乳晕轻轻摩挲,齿间轻咬着渐渐变硬的部分,吮吸着他肿胀的肉粒。
哑仔没有发出哼鸣声,但颤抖的胸膛和不断滴在床单上的体液,能说明他受到过怎样的刺激··“你好靓,好可爱·”林展权插在哑仔的体内,毫不吝啬他对这句身躯的赞赏。
这确实是他见过最美丽的身体,虽然不像成熟的女人那样曲线凹凸,但绝对可以凭借柔软的触感和绝妙的体质让他感到无比满足··第十章 ·初次插入少年的雌- xue -后,林展权又搂着他缠绵了两个多小时,在腔- xue -内- she -了三次,直到- jing -液从里面涌出才停下动作。
他对两人的- xing -事很满足·虽然相较于其他床伴,拥有两套- xing -器的哑仔实在是太过敏感,他非常容易高潮,做不多久就会露出酥软无力的表情,但这丝毫不影响林展权对他的兴趣。
俯身吻吻少年的唇角,男人笑着问:“- she -进去了这么多,会怀孕吗”·哑仔双眼失神地看着他的脸,闻言缓缓地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嗯唔。”
林展权本也没对他那样纤细的身子抱有如何的期待,何况少年还长着男人的- yin -- jing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他没有露出什么失望的神情,反而轻声道:“没关系,那我可以一直- she -在里面。”
看着哑仔被- jing -液灌满的雌- xue -,林展权把他从床上抱起,搂到浴室打开热水·虽然- yin -- jing -插入嫩软肉腔里内- she -的时候非常舒适,但他到底是第一次,之前被破身还流了血,清洗干净应该会好受一些。
··将人抱在怀里,林展权轻轻地亲吻和抚摸着他软嫩的身体,让花洒中的温水喷在少年身上·轻轻分开满是吻痕淤青的双腿,男人修长的指节滑入哑仔腿间,勾出几缕黏腻的汁液。
随着在浴室中不太清晰的- yín -靡水声,已经融成黏腻一滩的白浊从少年腿间雌- xue -里滑出,溅落在地上··“嗯唔……”哑仔被林展权托着臀部,一脸委屈地看着体内腥浓的- jing -液顺着温热的水流慢慢淌入下水道,眼眶立即- shi -润了。
“怎么,很难受”林展权将他面容上的表情理解为不适,轻轻吻了吻少年的额头:“下次就不会痛了·”·哑仔回吻着他的脖颈,一双白皙绵软的小手顺着男人的胸膛抚摸到腹部,又滑下去握住对方的- yin -- jing -,温柔地捏揉他的龟- tou -。
林展权没想到先前被干到昏厥过去的哑仔还有力气碰自己,听他在耳边哼哼唧唧,不禁下腹一热,整根- yin -- jing -挺立起来·用虎口掐住少年白皙纤细的臂膀,林展权沉声道:“你还想要”话间,他摸了摸哑仔两片肿胀不堪的雌- xue -花唇,无奈摇头:“这里不可以。
再插进去的话,你会被我干死的·”·哑仔软绵绵地“嗯唔”了一声,伸手勾住男人的大掌,贴上自己雪嫩的翘臀蹭了又蹭,水汪汪的眸子盯着林展权,流露着对他肉体的欲望。
林展权看着他- shi -润的眼,低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哑仔点了点头,将男人的指节挪到臀缝间磨蹭··“……姣閪。”
林展权狠狠掐了把他的臀丘,随手拽过一条毛巾将哑仔裹起,拎出浴室后走回房间,把人甩在柔软的床铺上··哑仔浑身无力地瘫软成一团,林展权在少年绵软的轻哼声中,细细亲吻着他每一寸白皙柔软的皮肉。
唇舌一路向下舔弄,直至刚才被清洗过的部位,雌- xue -的花唇正微微肿胀着·被男人彻底肏弄过后,哑仔的- yin -户不再如先前的花苞般白嫩,反而肉嘟嘟地翻出几瓣的粉色软肉,仿佛雨露后初绽的嫩蕾。
被林展权肆意舔弄着身体,少年纵然手足俱软地趴伏着,但前面还是忍不住起了反应·林展权见状,伸手搓揉他柔软的囊袋,指节套弄着半- bo -起的粉色- yin -- jing -,令哑仔扭着腰向后退缩,却又遮掩不住地露出先前合拢的嫩红肉缝。
他的腿间有未擦干的水珠,一小滩- shi -润的印渍落在光滑无毛的雌- xue -边沿,令林展权越看越觉心痒难耐,凑上前去张口抿住··绵软温热的粉瓣被男人含入口中吮吸,顶头的肉蒂一同牵拉进来,酥麻酸胀的快感令哑仔情不自禁地合拢双腿,口中发出了一声- yín -哼。
林展权毫不留情地将两条纤细雪嫩的腿扛上自己肩头,扯过哑仔柔软的腰肢,肆意舔弄着他发热发软的两片花唇,更不时刮过颤动的小小肉蒂·随着林展权的舌尖在雌- xue -内缓缓搅动,哑仔发出轻软无力的啜泣声,在忍耐的酸胀和酥痒中涌出一股散发着淡淡沐浴乳香味的- yín -水,打- shi -了自己腿间的嫩肉。
“发姣以为不用屌插就没事呀,还不是被舔到就喷水。”林展权骂一句“- yín -货”,笑着抬起他的腰,让少年酥软到已经无力抬起的娇躯悬空挂在自己身上。
哑仔能清楚地看到男人张嘴狠狠吮吸着自己腿间,不断用舌和齿间挤压涨红的肉蒂,肆意玩弄着连连抽搐的花唇和嫩肉,而他漏出的所有- yín -水顺着雌- xue -滑落,打- shi -了林展权的手。
少年发出阵阵讨饶的啜泣声,脸颊被情欲染上绯红的颜色,两手在床单上慌乱地抓挠,双腿内侧也因舌女干的快感颤栗着痉挛·哑仔羞涩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努力试图夹紧腿间,却依然被男人无情地分开亵玩。
仿照着- chou -插的动作,林展权的舌在窄小的腔- xue -里前后挺动刮搅,让少年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融化·他用舌面抵着少年的嫩- xue -轻扫,在肉壁内绕着圈深入浅出地绞弄,指节则上下套弄着他- bo -起的- rou -棒,按住两颗嫩软的肉囊搓揉,引得哑仔哀哭起来。
最终,少年仰起头无声地尖叫着,白嫩的双脚紧绷,被席卷肉体的快感吞没而潮吹,一股喷溅出的- yín -汁被林展权吮进口中咽下,小部分则顺着- yin -- jing -和雌- xue -淌到腿根,浸- shi -了身下一片软布。
林展权看着彻底失神的哑仔,舔了舔唇··“出来这么多水,渴不渴”·将整个瘫软的少年翻成趴跪的姿势,看着哑仔因为刚才的潮吹彻底软在床上,林展权心情大好。
他伸舌舔了舔少年粉嫩的后- xue -,舌尖插入其中轻轻刮搔,令他发出一阵阵颤抖的轻哼,跟雌- xue -一同泄过多次的- yin -- jing -又淌出- yín -水·林展权笑着将哑仔搂进怀里,- bo -起的- yin -- jing -顺势插入软- xue -之中,比起- yin -户内花朵般的娇嫩和滑腻,少年的后面则要更加的紧致温热,一寸寸缠绵的媚肉不知餍足地包绞着男人的- yin -- jing -。
哑仔可怜兮兮地喘息着,失神的双眸呆呆地看向林展权·他勾引般张开小口露出粉色的舌,唾液顺着唇角淌下去,仿佛祈求男人与他接吻·林展权吻上了哑仔的唇,两人的舌立时缠在一起,下体也粘连着磨蹭。
少年浑身痉挛地扭动起来,享受着男人紫黑巨硕的肉根在自己酥麻一片的小- xue -内狠狠捣弄,次次深入插至娇嫩脆弱的- xue -心,带出许多黏腻的- yín -水··“嗯……嗯……哼嗯……”·林展权掐住哑仔的腰,一气干了近百下不止。
少年的- yin -- jing -已经多次高潮泄不出- jing -液,腿间的雌- xue -- shi -漉漉地颤抖着,- xing -器中淌出的粘稠体液融在一处,沾- shi -了林展权的腹部·随着男人凶狠的肏弄,哑仔绵软的哼唧声也渐渐微弱下去。
他没有力气再动弹,直到男人把- jing -液- she -进他体内,才轻轻喘了口气松懈下来··林展权点了支烟,刚吐出口烟,便接到阿明从堂口打来的电话··“权哥,Steven说器材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拍,他问什么时候能看人和场地。”
·林展权看了一眼怀里迷迷糊糊犯困的哑仔,压低声音回道:“让丧强找几间宽敞的厂房给他挑,选顺眼的拍·至于人……耀仔之前说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肯不肯拍”·阿明闻言笑道:“黄艳芬她爱打麻雀嘛,手气又衰的很,之前卖了房子才还上钱,半个月又倒欠公司十几万。
耀仔手下的人盯着她,这个臭婊子还想偷跑,被直接抓回来签了合同拍Steven的三- J -片,拍到赚足还完钱为止·”·林展权挑了挑眉:“十几万,她借的哪一种”·阿明想了想,道:“坐地抽。”
林展权伸手摸着哑仔温热的脸颊,轻声道:“半个月才滚十几万,又不是开善堂·以后公司不做‘坐地抽’,利太低,没赚头·要么做‘五分’,要么做‘驴打滚’。”
顿了顿,询道:“她家里有没有其他人”·阿明应道:“只有老公和儿子·不过她男人是毒虫呀,自己吸得半死不活,还得问她要钱。
儿子年纪小,没法上工·”·林展权闻言道:“那先这样,你让耀仔领Steven去那边看人,没问题的话直接开拍,不要浪费时间·”·阿明道:“知道了。
对了,权哥,他说想当面和你商量下钱的事·”·林展权“嗯”了一声,道:“行,和Steven讲到丧强堂口一起吃午饭·”·扣下电话,林展权吸一口烟,揉揉显然快要睡着的哑仔,伸手摸了摸他的唇,开口道:“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送你。”
哑仔搂住他的臂膀,轻轻打了个呵欠,又指指床头的报纸·林展权取来放到他手边,看少年一页页翻过去,白皙的手指很快落在其中一张彩色图片上··三- J -片《插班学生妹》的宣传照拍得极具挑逗感,上围丰满的女人身穿水手服坐在课桌上,从短裙里露出鲜艳的内裤。
“嗯……”·林展权愣了一下,想想哑仔这种岁数的小男生,想看三- J -片也没什么奇怪的··“好,我让人找给你·”·第十一章 ·因为昨夜太过劳累,哑仔无力再和前几日一样为林展权准备早餐,他软绵绵地躺在男人的怀抱里,享受着对方温存的抚摸。
宽大的手掌从他的腿缓缓滑至臀部,再向上到酸涩的腰肢揉捏,少年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哼声,侧脸去吻男人的臂膀··林展权俯身亲了一口哑仔光裸的脊背,笑道:“才七点半,再休息一会。”
闻言,哑仔在他怀中蹭了蹭,很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林展权起身穿衣洗漱,进浴室前给阿明打了个电话,让他来的时候带两份早餐··“好啊权哥,我现在去买。”
阿明应声,刚要扣下电话,便听林展权在那头道:“中午你跟我去见steven·对了,转告耀仔一句,去把近年卖得好的三- J -片还有日本AV都找来·”·阿明听了一愣,半晌回道:“……知道了,权哥。”
冲完澡,林展权换上衬衫长裤,披好外套把枕下的枪收回抽屉里上锁·不多时阿明在楼下停了车,提着牛奶、咖啡和两个三明治上楼敲门,见他道了一声“早晨”。
林展权唤他进来,笑道:“吃过早餐没来坐会,喝茶·”·阿明略一颔首,道:“之前见耀仔的时候和他一起吃过·权哥你真了解耀仔这家伙,我刚讲要找录像带的事,他马上好兴奋地说这种事问他再合适不过,真是笑死人呀对了,Steven昨天请我们吃宵夜,还说耀仔特别会起名……神来之笔,简直能给他做编剧”·林展权饮了一口咖啡,抬头笑询道:“怎么讲耀仔还会取名”·阿明有些忍俊不禁,笑道:“系呀。
Steven昨晚跟我们看了黄艳芬,准备原汁原味照她拍一部‘美艳少妇爱打麻雀,借房东钱以身抵债’,还给片子起名叫‘美艳少妇之日搓夜搓’……结果耀仔讲,‘日搓夜搓’念起来不响亮,拍着胸脯提议叫‘美艳少妇爱搓雀’Steven当即叫赞,说他好会取名,不如跟他一起拍电影,挂名做个编剧还能哄女仔拍拖。”
林展权失笑道:“原来如此·等手上事情少一些,就把Steven这条线给耀仔做,说不定进影院能看到他·”·阿明赶紧摆摆手:“这小子也去拍三- J -片让人看还差不多。
整天就知道吹嘘自己情圣,交过的十几个马子都倒追他·结果字都不认得几个,还想学人做电影编剧去骗女仔呀”·话间,卧房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哑仔穿着林展权的睡衣从里面扶墙走出,对两人点了点头,微颤着双腿蹭进浴室去了··虽然知道林展权的新“马子”就是来路不明的哑仔,但看见对方以这种姿势路过自己面前,阿明还是难免心情微妙。
权哥不重女色,他和耀仔一度认为能让他带回家的,必定是未来大嫂·结果耀仔上次送叉烧饭时没见到想象中的大波靓女,反倒发现权哥搞了一晚上又瘦又平的小男生。
阿明有些尴尬,低头喝了口茶·见林展权的目光投向传出水声的浴室,极为小心地探问道:“权哥……哑仔以后就跟你”·林展权将杯子往前推了一些,双手架在桌前,平静道:“是啊。
不过他好单纯,什么都不懂·你们说话注意点,别吓到他·”·阿明想到林展权先前要的三- J -片,咳了一声,又清了清嗓子··不多时,哑仔洗完漱从浴室走到厨房,拎着热水壶来给阿明添茶。
林展权起身截下,把壶放到桌前,阿明见状赶紧自己续了茶水·抬眼便见林展权把人往边上笼了笼,低头对哑仔道:“我出去做事,中午有人给你送饭,之前你要的东西他也会一起带过来。
在家里乖乖等我,困了就去床上睡·”·“嗯唔……”哑仔闻言点了点头,扭身踩着拖鞋进了卧室,很快又拎着张报纸走回林展权身前,举起上面的图片指给他看:“嗯……嗯。”
·林展权笑笑,把印着《插班学生妹》宣传图的报纸从他手里抽走,丢给阿明:“他好中意这部,记得让耀仔放一起带过来·”言罢微微俯下身,双手捧着少年白皙的脸颊揉了揉:“知道你想要这个,现在乖点,去睡觉。”
哑仔听话地往房间走,几步后折回来吻了吻他的掌心,再跑回去··阿明默默地将报纸折了折,塞进口袋里··二十分钟之后的元朗堂口,耀仔蹲在门前抽烟,阿明站在一旁,等里面的林展权与阿媚谈事。
·阿明掸了掸飘到腿上的烟灰,见四下无人,从口袋里掏出报纸塞给耀仔:“收好,权哥点名要这个·”·“什么啊”耀仔有些疑惑地打开,发现上面的三- J -片宣传图,愕然道:“《插班学生妹》还点名要权哥最近怎么突然对三- J -片和AV感兴趣,想投资开公司啊”·阿明挠了挠后脑勺,轻声道:“也不是权哥要的,是……是他家里那个。”
耀仔睁大眼看着他,烟从指缝里掉下去,半晌回过神来惊道:“哈你在说什么,他不是哑的吗……怎么可能叫人给他三- J -片看”·阿明赶紧做了个“嘘”的动作,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看起来纯,实际上真的……姣到死……简直把权哥勾到头昏对了,权哥在路上说,不要带叉烧饭给……那个,他不爱吃。”
耀仔做了个鬼脸,笑道:“是呀,叉烧饭的肉那么少当然不爱吃,爱吃权哥下面那根大香肠嘛……”·话间,两人听得堂内传来脚步声,回身一看阿媚正踩着高跟走出来,身后还跟着林展权,连忙收口不谈。
行至门口,阿媚抚了抚新烫的卷发,含笑对林展权道:“权哥,我一早说他那对眼睛勾魂啦·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去把寿桃定下,也省得我多花衣服钱呀。”
林展权挑眉,故作惊讶道:“怎么你还会缺钱,堂口上上下下都知你最会做生意·”言罢扭头问一旁的阿明与耀仔:“你们说是不是啊,谁都知道媚姐有钱。”
不等二人回答,阿媚便摆了摆手向前走去,留下一个窈窕的背影··林展权见状笑了笑,唤上阿明与他去见Steven,又让耀仔晚些时候把午餐和弄来的录像带一起送去家里。
约半小时后,两人驱车来到厦村堂口·与坐馆丧强打了个招呼,便前往Steven拍摄三- J -片的工厂空棚··林展权缓步走过去,被丧强唤来盯场的两名四九认出是他,连忙上前躬身点头道:“林生”·“嗯。
里面正在拍”林展权顺口问了一句,让阿明分两支烟过去··“是呀,刚开始拍没多久,到那个女人问房东借钱·”两名四九显然对三- J -片很感兴趣,一直关注着拍摄进度,接过烟便满脸笑容地对着阿明道谢。
“走,去看看·”林展权也点了一支烟,迈步走进厂棚··三- J -片的拍摄进度比普通电影还要快,不讲求剧情的肉体刺激只需男女脱衣、相拥、做出- jiao -欢的样子即可。
四人进入内场时,原本便单薄的剧情已经进展到女主角问房东借钱不成,趁对方太太不在家,伺机褪下内裤勾引对方··林展权与一旁的导演Steven握了握手,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阿明和丧强手下两人站在身后,盯着纠缠在一起白花花的肉体,难掩眼中痴迷的表情·当然,能被堂口提出拍三- J -片抵债的女人,模样身材不会太差·片中本色出演欠钱少妇的黄艳芬胸部很大,两条长腿缠在男人腰间晃动起来颇有韵味,确实有些勾人的资本。
作为导演的Steven看着机器也有些出神,然而转身见林展权一脸平静,赶紧收敛了面上猥琐的表情,轻声打趣道:“权哥,喜不喜欢这种类型”·林展权扫了眼摆出- jiao -合动作的女人,艳丽的妆容将她的脸糊成一片,几乎看不清底色。
她发出夸张的叫声,晃动着丰满的胸部,乳首因为色素沉积颜色极深·想起哑仔白皙柔嫩的脸、做爱时泛着红晕讨饶的表情,以及花蕾般粉色的- ru -头,林展权抬手将烟头掐灭,淡然道:“还行,继续拍。”
Steven看得出林展权对拍摄没什么兴趣,拉了旁人替他看着机器和演员,自与对方去外面抽烟,小心探问下一部片的预算··而另一头,耀仔也搜罗了十几部三- J -片和日本AV的录像带,过午和刚买的餐蛋面一起送往林展权家。
开门的自然是哑仔··看着对方脖颈和腿部层层叠叠的情事印记,耀仔移开目光,将袋子递过去:“权哥说了,你不要吃叉烧饭呀,那吃餐蛋面换换口味咯。”
哑仔伸手接过,把打包来的汤面放到桌上,又从袋子里拎出许多录像带··他呆呆地望向耀仔:“嗯……唔”·耀仔笑道:“你要看《插班学生妹》呀,里面就是‘插’班学生妹咯,还插了好几个。
我得去做事了,你自己慢慢看,不喜欢的话袋子里还有很多·”·第十二章 ·林展权回家时日光正烈··他带着一身薄汗推开门,见哑仔小小的身影立在正前方,眼睛- shi -漉漉地盯着自己看。
一旁的桌上放了碗没动多少的午餐,荷包蛋被咬了个缺口,面吃了几根,午餐肉铺还在边沿·十几卷录像带裹在塑胶袋里,扎住的口也不曾打开过··林展权蹙了蹙眉,俯身去抱纤细的少年,对方轻盈得随意就能搂起。
男人将哑仔的臀部托住,吻吻他白嫩的耳廓,轻声询道:“怎么吃这么少会饿坏胃·”·哑仔在他身上蹭了蹭,额头抵在林展权的颈间,嗅着他身上的烟与汗水混杂的气味,发出近似撒娇般绵软的哼唧声。
林展权心中微动,捏了捏哑仔秀气的鼻尖,笑道:“又发姣·……早上还急着要看录像带,找人给你弄回来又不打开·”想了想,他掐着少年浑圆的臀丘,沉声道:“……是不会看,还是想等我回来一起看”··少年柔嫩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安安静静地趴伏在男人怀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林展权搂着哑仔走到桌前,提了那堆录像带进卧室,抱着少年坐上床,再从袋里翻出那卷《插班学生妹》塞进机器··电视上很快显示出画面,林展权扫一眼开头蹦出的字幕,确认没错后俯身吻吻哑仔的唇,轻声道:“你先看,我去洗澡。”
哑仔闻言愣愣地点了点头,他的双腿交叠盘起,拽过林展权的枕头抱进怀里磨蹭,目光则落在放映出的影像上··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屏幕的拍摄视角从远处拉近,在女人丰满的肉体上扫过,顺着她半裸的巨乳滑至腰部,再挪到鲜艳的洋红色内裤上。
她缓缓睁开眼,假意伸了懒腰又打个呵欠,叉开双腿在床上滚了一会后站到镜头前·女人换了同样洋红色的内衣,接着穿上代表学生身份的水手服和短裙··虽然她的容貌和身材完全不像学生妹,但从寻求刺激的三- J -片观众角度来讲,丰乳肥臀比少女纤瘦的身材更受欢迎。
下一个镜头里女人背了书包,在路上与抱着篮球的“学长”打情骂俏,两人很快来到一处小树林中接吻互摸·男人一手探入她的衣襟,揉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则从裙子下面伸进去,直接将内裤勾到大腿间。
正在耳鬓厮磨间,搂搂抱抱的两人被校内响起的铃声惊醒,赶紧跑回去上课··等女人因没做家庭作业被道貌岸然的教师喊进办公室,刚冲完澡的林展权也回到卧房。
他浑身上下只有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其他地方都光裸着,健壮的肌肉上还有许多未干的水痕·哑仔看着他,眼中慢慢- shi -润起来,他丢下枕头挪到床沿,向身上带着水汽的男人伸出双臂,发出一叠声“嗯嗯”的轻叫。
林展权将哑仔拽进怀里,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少年很快被男人按倒在床上··褪掉身下人的睡衣,林展权肆意地亲吻着那身光滑的肌肤,在白嫩的前胸和腹部留下几个浅浅的齿痕。
哑仔纤细曼妙的肉体引起他最原始的冲动,乖巧柔顺的态度也令人中意,每一回都能让男人延续出更多与他继续- jiao -合的欲望··少年甜蜜地呻吟着,抓住林展权的手,不肯让他离开。
录像带完美展现了“姣婆遇著脂粉客”的场景,浓妆艳抹的“学生妹”伺机勾引一脸猥琐的“教师”,两人在只有一副桌椅的办公室里做爱,女人刻意的呻吟和男人兴奋的粗喘声不绝于耳,莫名的有些滑稽可笑。
哑仔侧过头看了几秒钟,挺起上身对着林展权“嗯嗯”叫,指指屏幕里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主动脱下纯白色的内裤,露出粉嫩又泛着- shi -润水色的小- xue -。
林展权压住他绵软的身躯,笑骂道:“真是骚閪怎么,别人在那里搞到你看了很兴奋下面都- shi -透了·那是看到那个閪才会- shi -,还是看到男人的屌才- shi -”·哑仔舔了舔嘴角,往他怀中蹭了蹭,- shi -- shi -软软的唇吻上林展权的下巴,又轻轻抿住男人的唇吮一口。
林展权被他勾得火起,立时解下浴巾丢到床沿·他仿照着片中男女的动作,将少年翻成四肢着床的趴跪姿势,伸手轻轻抚摸着他柔嫩的两处- xue -口,半- bo -起的- yin -- jing -在哑仔的腿间磨蹭。
哑仔乖巧可爱的模样令男人很是喜爱,对比片中涂脂抹粉的丰满女演员,林展权反而觉得怀中这个清纯、听话又懂事,看着更有学生气·就算从旁观者的角度,纤细少年在床上单纯又姣荡,见到男人就思春要求着挨肏……不比片中的女人好无数倍·林展权笑了笑,伸手抚摸哑仔腿间仍有些肿胀的娇嫩花唇。
少年的私密之处在男人指节的拨弄下发出阵阵黏腻的声响,肉嘟嘟的嫩瓣不停流出透明的- yín -水·昨夜舌女干与肏弄的反复亵玩,将少年一度干至昏迷的情形还在眼前,林展权并不认为对方还能承受同样疯狂的- xing -爱。
他忖度片刻,揉着哑仔的后- xue -对他道:“跪好,我要干你后面的洞·”·哑仔点点头,小声哼了几下便努力将臀部抬起,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林展权的臂膀圈住少年纤细的腰肢,抵着后- xue -的粉色小口缓缓磨蹭,龟- tou -轻轻刮搔着闭合的嫩蕊。
哑仔浑身颤了几颤,双颊绯红地扭动着,发出娇嗲的呻吟声,- yin -- jing -和前端花- xue -内都涌出更多粘滑- shi -润的体液··前几回做爱时林展权就知道,哑仔很热衷、甚至可以说是沉醉于- xing -事,喜欢也享受着被人抚摸和插入的过程,而玩弄敏感的乳首能让他更快地沉沦于欲望。
林展权伸出大掌在少年雪白胸前揉搓,粗糙的指腹按着嫩红色的肉粒,不时轻轻重重地掐拧着·哑仔浑身酥软地发出无力的呻吟,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的乳首被玩弄至肿胀凸出,- yin -- jing -前段微颤着抖动,滴下几缕半透明的浊液。
林展权伺机插入少年的身体,他的后- xue -极其紧致,软嫩的内壁在男人顶入的瞬间便缠了上来,紧紧包夹住膨大的龟- tou -,接着便缓缓吞入紫黑色的肉刃,不停地吮吸磨蹭。
林展权粗喘一声,双臂卡住他的腿根,将人往上一抬,哑仔轻哼软吟着被他托离床面,自后腰起全部悬空·林展权全然- bo -起的粗硬- yin -- jing -插入哑仔的嫩- xue -中,柔软的内壁在几个抽送间便又酸又涨,紫黑色的肉刃却还有一截留在外面。
他一边揉着少年肿胀发红的乳首,一边用龟- tou -轻轻摩擦着- xue -心软肉,哑仔很快痉挛着抽搐起来,浑身酥酥麻麻被翻起情潮的欲浪,腥膻的- yín -水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滴落在床上。
“唔……嗯……唔唔……唔啊……”·“是不是很爽……插死你……还要看三- J -片,看学生妹……看你自己还不够白天黑夜都这么发姣发浪,还要长出两个- xue -勾佬,是不是也想去拍三- J -片被男人搞呀”·哑仔小声哼唧着,纤细双臂早就支撑不住绵软的身体,何况还要面对被男人亵玩后浑身颤栗的快感。
他的上半身软倒在被面,脸颊贴着枕头磨蹭,唾液顺着唇角洇- shi -布面·林展权则笑着将他的腰部高抬,一面挺动腰部用力- chou -插着绞紧的后- xue -,一面用粗糙的手指刮搅玩弄着哑仔肿胀的花唇,更时不时掐挤着泛红的肉蒂,让少年的雌- xue -里涌出大量爱- ye -。
·哑仔雪白浑圆的臀部颤动着,被男人的- yin -- jing -不停贯穿,- yín -水四溢的小- xue -被快速的- chou -插干到酥麻难耐·随着林展权愈发凶狠的动作,少年的双眸渐渐失去焦点,他无声地轻喘着,张开小口不停吐息。
身下,男人紫黑色- yin -- jing -的龟- tou -肉冠反复刮搔着少年的- xue -心,阵阵甜美的快感席卷而来·少年的面容上露出近乎极乐的神情,双手贴上了自己的乳尖抓挠着,扭腰迎合男人一下下愈发有力的肏弄。
林展权看着他- yín -荡的表情很是中意,一面用力地抽送着- yin -- jing -,一面从身后吻着哑仔的耳廓·见少年微微颤抖着红了脸颊,男人的亵玩欲望大起,他的舌尖猛然探入少年的耳洞,再轻轻吹一口气。
哑仔闷哼一声浑身发僵,腿间- yin -- jing -抖了几下,淌出稀少的精水·随后立刻双膝一软,娇喘吁吁地趴倒在床··少年因- she -- jing -而高潮时,后- xue -将男人的- yin -- jing -整根绞缠,蚀骨销魂的快意令林展权十分满足。
他俯身连连舔舐并亲吻着哑仔的脖颈与背部,还张口咬住他的耳垂,继续玩弄对方敏感的耳孔,可怜的少年很快就被玩弄至泪光盈盈·而林展权不仅没有生出半分怜惜之心,反而因哑仔浑身无力的模样更加兴奋,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少年酥软肉体抬起搂进怀中,张口狠狠吮吸着肿胀不堪的乳首。
·刚刚释放过的哑仔根本无力抵抗男人的动作,只能啜泣着看林展权将两颗粉色的乳肉吸进口中含咬舔弄·- xue -心被频频插到痉挛的同时,男人修长的手指还在插在哑仔腿间的雌- xue -中,轻柔地刮搅抚摸,更不时夹住顶端的肉蒂拉扯,让汁水从嫩红色的缝隙中涌出。
很快,哑仔便无法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他把头靠进林展权怀中哭泣着讨饶·男人将少年酥软的身躯翻至正面,狠狠顶撞了数十下·肏弄中想起上回替他清洗的事,便往外抽出勃然胀大的- yin -- jing -,预备- she -在体外。
然而少年似乎知晓他的想法,呜咽着抓住了林展权的臂膀,借力将臀部往下吞入男人的肉刃··林展权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再多言,挺腰将- jing -液灌入哑仔的- xue -心里。
少数白浊随着他缓缓抽出的动作被牵拉出来,少年伸出颤抖的指尖,将粘腻腥膻的体液刮到手上,再送至唇边舔舐咽下··看着哑仔一脸回味的满足表情,林展权有些难以理解,询道:“你喜欢把……吃下去”·少年嗅了嗅手上的气味,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嗯。”
林展权低头吻了吻哑仔的额头,无奈道:“长这么乖,- xing -子这么姣,真不知道你每天在想些什么·”·哑仔歪着头看看他,再看看因缠绵时压到遥控器而暂停的电视画面,起身在被褥里摸索了一会。
很快,他拿着自己的睡衣和内裤抖了抖,又指了指屏幕上女人鲜艳的内衣裤,发出索要的撒娇声··“嗯……嗯·”·林展权愣了一下,俯身问他:“你想穿这种的”·哑仔点了点头。
第十三章 ·七月初二,和洪胜前任龙头郑伯六十大寿··和兴胜龙头标叔亲赴九龙祝贺,手下五区的总堂口话事人也备下礼物,随之一同前往油尖旺区的丽都酒店。
与靠近北部的新界相比,九龙显然更为富饶,街道夜间也是一派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众人驱车而入,至门前换作步行,人手一件贺礼踏进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和洪胜油尖旺区的话事人匆忙上前招呼,亲自领标叔去见已经落座的郑伯等人。
和洪胜现任龙头梁胜天是郑伯的亲传弟子,这回寿宴便是由他发话大- cao -大办,请帖发了近千张,开出六十台大桌·郑伯卸下高位已有两年,但徒弟做上龙头后待他敬重不减,过寿时看得出自己声名仍在,心中很是高兴。
至和兴胜龙头标爷亲自送上礼物,郑伯满面红光地起身,双手抱拳一揖,高声道:“多谢多谢,阿标,你太客气了”·标爷笑道:“六十大寿就应该好好大办一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会说话,就祝你一句‘寿比南山’吧”言罢一扬手,示意身后五个话事人将各自带来的贺礼奉上。
古往今来的寿礼都差不了几分,大抵是些意思好又名贵的东西·喜宴上来来往往千余人,一个能想到的旁人也能想到·除了寓意长寿的金玉摆件,便是大批贵重药材、数卷名家字画,堆叠起来看不出有何特色。
倒是屯门话事人炳佬让手下四九领来一名纤腰丰臀的美女,郑伯看了一眼,让手下人带去内间,显然是笑纳了··林展权送上的金寿桃分量不轻,在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寿桃间算上等,自然得了标爷与郑伯的笑脸。
阿媚作为女伴与他同来,见状神情露出几丝揶揄,待众人一一入座,轻声与林展权打趣道:“怎么样,权哥,这样分量的寿桃就给出去了,心痛不心痛呀”·林展权笑道:“心痛什么寿桃本就该给寿星公的。”
阿媚饮一口杯中的红酒,轻笑着压低声音道:“我看到义和有人送囝仔,郑伯看到以后,比见炳叔手上那个女仔要高兴得多·”·林展权摇了摇头,假意叹口气:“……不是我不想送。
哑仔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话也不会说,要是惹郑伯不高兴都不知怎么办·”·阿媚挑起眉,翘起腿来点了支烟,嗔怪道:“权哥,我信你才奇怪呀·之前让我替他做新衣,前两天又要买……搞出这么多花样来弄到舍不得放人就直说,没必要瞒着我哦”·林展权含笑不语,半晌才道:“这么说也没错。
比起惹郑伯不高兴,我更怕送了哑仔过去,郑伯这把年纪的人搞他搞到马上风,这样就惨了·”·阿媚一抿红唇,笑道:“他再会勾佬也不过是个囝仔,你和我讲实话,十几岁的人,床上功夫真有这么厉害”·林展权摆摆手,无奈道:“床上功夫嘛,哑仔真是好单纯,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比较娇嗲,喜欢缠着我·”··话间,喧闹的场内忽然安静许多,原来是和一平、和二平的龙头领着几名话事人及一众手下上前贺寿·港岛以“和”为首的帮会有八个,除林展权所在的和兴胜以外,还有和洪胜、和勇义、和义和、和群英、和群乐、和一平、和二平。
今回除却两人因故未至,其余五位帮会龙头都亲自到场,祝贺郑伯六十大寿··“和字头”帮会的历史可上溯至清代民间组织天地会,因遭清朝统治者禁止,后转为秘密结社,被称作洪门或洪帮。
有诗云:“手执横刀有一只,杀绝清皇灭满儿·他朝保主登金殿,洪家兄弟受皇封·”若干年后,改取“洪”字左半“三”点,右半有“合”之意的“共”字,称作“三合会”。
至一八四六年,洪门弟子于在港岛内中环和记客栈立下帮会堂口··立帮大会向后六十三年,勇义堂主黑骨红出面,提倡各地三合会兄弟“以和为贵”,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争端需靠讲数解决,避免内部消耗开片厮杀。
倡议正逢其时,当即得到场内众人支持,在各自帮会名称前加“和”字为标记,形成互相扶持的巨大联合·至六十年代,“和字头”联合得到充分扩展,本事强劲的势力不甘于一隅,往往另开山堂、自立门户,吸收大量街痞巷匪、劳工苦力,以“和”为字头的大小帮会在数量最多时,一度达到三十余家。
然而十几年来,“和字头”帮会并不如诗文所言那样“皆是兄弟”,相反,各处的利益争斗从未停止·尽管少有出现同门相残的惨剧,但在势力倾轧之下,以大欺小、以强胜弱,没有血光的吞并却不时发生。
有道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至林展权被和兴胜龙头邓伯点为话事人时,港岛“和字头”帮会只剩势力相近的八家··正因势力相近,分无可分、合无可合,近几年竟是三合会内部最为安定的时候,比过往任何一刻都要配得上挂在帮会前的“和”字。
各帮龙头不仅成功维持了表面和平,更以手下堂口势力一致对外,挤压除“和字头”外其他帮会的生存空间,均分摊派从中获得的利益··但这暂时平静的环境,并不意味各帮龙头及手下话事人失去了野心。
以和兴胜来说,自上上代龙头起,就有要往南向发展的想法·因为港岛南向最为富裕,而北向贫瘠之处甚至路途不通,只有大片荒山野地·占山掠地做堂口,需得有钱款、有米粮、有武器,才养得起无数兄弟替自己砍杀,否则哪里有人愿意卖命早些年的和兴胜比如今更为困顿,全靠堂口众人一心敢打狠拼,才在元朗、大埔、屯门、荃湾、葵青五处有了立足之地。
其中,元朗区位置最北,钱粮人手都比不得别处·原话事人邓伯因病去世后,若非林展权靠着近年与大陆的走私往来赚取差价,强撑住岌岌可危的堂口,他在其他几名话事人之间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
林展权想要钱,也想要社团中的地位·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几年屯门堂口做事在混,该赚的钱半分不涨,不敢同潮州帮争利,却要挤压元朗堂口的收入·上回开会,他与炳佬已在面上擦出火药味,就差一星红光落下去。
酒过一巡,屯门话事人炳佬和荃湾话事人雷公与熟人寒暄归来,坐回桌前随意闲谈··见林展权独自吃饭,炳佬敲敲桌子,笑道:“喂……喂,叫你呀,权仔”·“什么事啊,炳叔”林展权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对方。
雷公在一旁抽雪茄,见状轻笑着对炳佬道:“喂,阿炳,你做咩啊·是不是喝醉了”·炳佬借着几分醉意,重重拍着林展权肩膀,大声道:“你不是说元朗堂口很穷金寿桃给了那么大一颗,别把自己的老婆本都丢进去啦。
权仔呀,贺个寿而已,又不是比谁有钱,强撑着没有什么好处的·”·林展权举杯浅酌一口,微笑着回道:“穷是很穷,但家底还有一点·郑伯六十大寿,铸个金桃弄点喜气咯。”
炳佬顺势坐在他身边,凑近些压低声道:“还在和我装知道你最近很能赚呀·同个社团,有好处就要叫上兄弟们一起,没有吃独食的道理”·林展权点了支烟,仿佛努力思考般蹙起眉头,许久后才道:“炳叔,你讲咩呀好像一直以来只有你问我堂口兄弟分利润,我没问你要过什么东西,这句话讲这么小声,是说给自己听的”·炳佬闻言大怒,将杯子往桌面重重一放,泼出许多白酒。
他指着林展权的脸道:“……扑街仔,刚才你听不懂,现在又听不懂你元朗的事不够做,来抢我跟福田仔的生意想玩花样,我随时跟你玩大的”·“好了,阿炳,你少说两句”雷公连忙上前阻拦。
一旁的林展权扫了扫四周,起身将炳佬的手腕压下,面色平静地笑道:“炳叔,不是我装听不懂,是你自己弄不懂呀·时代不同了,不是谁喉咙响就能吃最大份的。”
他看着炳佬涨红的脸,一字一句道:“做堂口,就像做赌档跟鸡窦,客人觉得赚得够多、玩得够爽自然会再来·那,如果你拿拳头逼着人家来赌、来嫖、来做生意,客人只会觉得你脑子坏掉。
我堂口把你当自己人才出半分利,你要福田仔也分你利,他熬不住自然去找下家咯”·炳佬额间绽出青筋:“你老母的讲什么够胆你再说一遍”·他声音略响,引得周围宾客都侧目而视。
林展权伺机掐住他肩膀,笑着将人按在座位上,冷声道:“今天是郑伯大寿呀·炳叔,你不给我面子不要紧,可标爷和郑伯的面子要给,不然就是想跟和洪胜过不去咯”·看着强咬牙冠按捺怒气的炳佬,林展权递过去一支烟,替他点燃后笑着复述道:“我刚才讲,福田仔觉得在你这里赚的不够多、玩得不够爽,才熬不住去找下家。”
他含笑看着对方:“我讲完了,炳叔·”·烟被炳佬扔在地上,重重踩了几脚··第十四章 ·郑伯的寿宴得帮会大力- cao -办,处处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称得上宾主尽欢。
·几大“和字”帮会龙头在平日见面不多,往往要到年末尾牙的洪门晚宴才说上两句·今日机会难得,且近年众人还算和睦,便含笑聚拢了一桌,相互递烟敬酒。
如此上行下效,各字头话事人之间也有所往来·林展权持杯与他人席间寒暄,饭菜还未吃上几口,酒倒是喝空了数瓶··菜过五味,场内一派喜气·郑伯半醉着上台讲话致谢,引得掌声阵阵,欢呼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很快,和洪胜安排的当红明星现场献唱,气氛立时到达高潮·场内还唤来九龙城中几十位知名舞女、歌女作陪,各帮龙头与话事人得美人相伴,神色皆很愉悦·到最后几盘点心上桌,- xing -子慢些的领人去楼下夜总会欢歌热舞,而- xing -子急的便直接拽了她们上楼开房。
林展权没准备留宿在九龙,只与前来陪酒的舞女饮了几杯,看了看表见时间已晚,唤上阿媚、阿明起身要走·身旁女人知道这些帮会头目手头宽裕,若能留他春风一度,第二日定然报酬不菲,含笑上前勾住林展权臂弯。
阿媚拍了拍她的肩,笑道:“小姐,林生今晚有事,改日再请你跳舞·”·女人还要痴缠,抬眼见林展权目中森冷,赶忙放下手来,悻悻地向后退了退。
阿媚见状,从手袋里掏出两张钞票递过去:“拿去宵夜啦·”·打发走舞女,一行三人驱车回到元朗地界··途中,阿明笑道:“权哥今晚威爆全场,把炳佬这条扑街的讲到无话可说,差点气到头顶冒烟爆血管呀,真是解气”·林展权虽有几分醉意,但并不明显。
他吐出一口烟,面色平静道:“他不讲,我当不知道,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要留点面子·但炳叔今天自己要讲出口,就别怪我不给脸,就算有人将给标爷听也一样,说到底他自己也不要脸在先。”
阿媚闻言笑笑,又轻声提醒道:“权哥,这两年炳叔手下没出什么能打的人,但他到底是江湖上有声名的叔伯辈·我看他后来一直在和雷叔说话,可能……”·林展权往窗外掸掉几粒烟灰,道:“和他一起对付我……别看炳叔吝啬到一毛的利都要争,但真让他做点狠事……呵,想弄我你猜他敢不敢”·阿明也笑道:“凭他要不是看在他辈分够大,标爷觉得他对帮会有功劳,权哥老早要整死这个扑街。”
话间,林展权询道:“对了,之前标爷那个同乡罗湖仔的事办妥了没”·阿明点点头道:“正在办,他要的货很多·收录两用机要了五百,电视机要了两百,已经装了箱。
就是手表五千只还在等,差一点货,明天应该能好·”·林展权应道:“嗯,尽快替他准备好·再问问还有没有什么想要,大陆缺的相机、电扇、冰箱、缝纫机、计算器、录像带……这些我们都可以找路子给他弄。
下次他还要走什么,直接联系你·”·阿明笑道:“知道了,我见面时和他说·”·“这段时间你和耀仔手下的人也比较辛苦,喊他们出来吃宵夜,去阿媚那里玩玩。”
林展权把烟头丢出窗外,对阿媚道:“叫点漂亮的女仔,陪他们唱唱歌、跳跳舞·”·阿媚笑询道:“好啊,权哥一起来”·林展权想了想,道:“等耀仔他们来了,一起喝两杯先。”
很快三人来到夜总会,落座不久便见耀仔带了十几名兄弟进门·阿明唤他们过来见人,众四九闻言一一上前,躬了身对林展权和阿媚打招呼··“林生好,媚姐好。”
“不用客气,大家随便点,自己找地方坐下喝酒·”林展权笑着对耀仔道:“……带你手下的兄弟们去唱歌,玩得开心点·”·话音刚落,一个妖冶的女子走到阿媚身旁。
她胸大腰细,穿一件亮片背心加超短裙,神色娇滴滴的开口叫了声“媚姐”,又看向林展权唤了声“权哥”··阿媚露出些笑容,将她往身旁带了带,对林展权道:“权哥,这是我手下的Apple。”
林展权扫了她一眼,开口道:“嗯,有印象·”·Apple面带喜色,主动斟了两杯酒,把其中之一捧到林展权面前,柔声道:“权哥,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陪你喝一杯”·林展权没多说话,接过她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Apple愈发高兴,继续将瓶中的酒倒进杯里,又喜色难掩地急急唤人多拿些酒水和果盘来··阿媚见此情形,含笑询林展权道:“……权哥,我看已经挺晚了,要不就在我这里玩个通宵Apple很能喝,让她陪……”·“不必了。”
林展权点了支烟,起身道:“我肚子饿,回家吃宵夜·”·言罢拿了外套,向一旁正与手下唱歌的耀仔招招手,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交给他:“先用着,不够就和阿媚说,晚点我补给她。”
耀仔十分开心,笑道:“多谢权哥”·“……权哥”Apple趁他讲话的当口补了唇膏,一张嘴颜色殷红。
她从座上起身,小心翼翼地探问道:“我让他们去拿点吃的,再留下喝两杯……”·林展权摇摇头,道声“不必”之后,便与阿明走出门去。
“又是那个臭婊子”·眼见林展权毫不留念地离开,Apple将酒瓶推到一旁,面色十分难看:“什么回家吃宵夜呀……我看他是要急着回去搞那个女人吧”·“喂,小声点。”
阿媚瞪她一眼,提醒道:“别乱说”·Apple吐了吐舌头,抓住阿媚的手,咬咬唇请求道:“拜托……媚姐,你知道我一直想跟权哥的,真的喜欢他嘛,我中意权哥好久了,谁料到突然冒出来一只狐狸精而且……而且我只是说说,不是想上门去找她麻烦……我就是问问……那个女人是什么来路,我还有没有机会还有,权哥到底喜欢她哪点嘛就算是要我学她也可以啊……我长得也不难看,胸小可以去隆的啊……求你了媚姐……告诉我啊……”··阿媚无奈地摇了摇头,劝道:“Apple,你长得这么靓,放宽心啦这家夜总会里,你要说自己难看的话,其他人都应该去跳海了还有这个胸……D奶,还要隆隆什么再大就不能走路了,不怕往下掉”·Apple一脸苦闷地灌了口酒:“……不是我长得差那为什么权哥喜欢她啊臭狐狸精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贱人,勾得权哥天天搞她还搞不够”·阿媚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凑近些轻声道:“Apple,权哥有些事我不能说,但有些……真的就是男人他那么想,你没办法。
不是你不好,是他眼里只有别人·”·Apple的高跟一下又一下跺着地板,不悦道:“凭什么权哥看得上别人,说不定也会看得上我啊”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掏出一面小镜子来照,轻声乞求道:“……媚姐,你见过她是不是,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阿媚顿了顿,无奈道:“……那个人我是见过,但对方……胸没你大,脸也没你长得艳。
可是你能怎么样,权哥自己说他又乖又纯,摆明了很喜欢他·”·Apple抠着手上鲜亮的指甲油,恨恨道:“又乖又纯……那臭婊子有哪里又乖又纯呀,每天就知道勾佬,纯他老母说不定是拜了什么狐狸精下降头勾男人……”·阿媚叹了口气:“就算是狐狸精,也是人家喜欢的狐狸精当着权哥的面,千万小心自己的嘴呀。
他现在正在兴头上,你真惹得权哥听得不高兴了,我也保不了你·”·“这我当然知道啦·”Apple露出一抹笑,为阿媚倒了杯酒:“媚姐最疼我了,我敬你一杯。”
阿媚看了她一眼,端起酒杯饮一口,道:“呐,Apple,别说我没帮过你呀·你耐心点等咯,几个月、半年、一年,快得话明天权哥不喜欢他,那你就有机会,谁也不知道权哥能喜欢他多久。
但在权哥还想着他的时候,你越拦他越想,就是要回去见他,没办法的啦·”·林展权到家时已近十一点半··酒宴上喝了不少,菜却没来得及吃·忙着与其他人谈笑聊天,此时的林展权确实有些饿感。
他掏出钥匙开门,听见屋内传来的响动··低头换了鞋,林展权开口道:“我回来了·”·穿着浅粉色吊带睡裙的少年从里间跑出来,直扑男人身前。
他努力踮起白嫩的脚尖蹭过去,仰起头用柔软的唇瓣贪婪地啄吻着林展权的脖颈··知道哑仔想要女- xing -内衣之后,林展权让阿媚抽空买了一沓适合发育期少女的胸罩和配套的内裤,还有不少女款睡衣及睡裙。
哑仔见到之后非常高兴,对其中颜色鲜亮的更是爱不释手·不过,因为学不会如何去勾胸罩后面的排扣,现在每天早上都是林展权帮忙替他穿好内衣裤··当然男人也不讨厌这件事。
毕竟肉体满足之后,总会有个好心情,何况怀里那个还是乖巧又听话的美人··“嗯……嗯嗯……”发出嗲嗲的叫声,哑仔向他伸出双臂,乞求男人搂住自己。
林展权俯下身,一手托住少年嵌着蕾丝内裤的柔嫩臀部,把他抱进怀里·另一手则捏住对方小巧可爱的下巴,贴近他的粉唇,两人立时吻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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