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夜歌 by 云吞凉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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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界夜歌 by 云吞凉凉(2)
·缠了片刻,林展权才与微微喘气的哑仔分开,伺机掐了掐他的腿根··“……唔嗯”少年轻哼一声,笑盈盈地侧过头去,蹭了蹭他的肩。
“姣妹,嗲成这样·”林展权把他托着往卧室走,却听哑仔嗯嗯唧唧地叫着,伸手指向厨房··抱着少年走过去,男人看到一盘洗好的车厘子。
第十五章 ·“这么乖,还知道洗水果给我”林展权伸手拿了两粒递给哑仔,看着少年被吻到微微泛着红肿的唇瓣,笑着轻抚上他的嘴角,询道:“好吃吗”·“嗯”哑仔抬头着向他,一双眼亮晶晶的,看上去天真又单纯。
林展权又喂了他一颗车厘子,掌心贴到少年嘴边,提醒道:“把核吐出来,别咽下去·”·哑仔将果核吐在林展权的手上,却没有继续咀嚼男人刚刚喂进的第三颗。
他将果实含住,仰头微微张开双唇,让林展权看见他柔软的舌尖抵着黑红色的车厘子在口中转动··男人蹙了蹙眉,笑着用力掐住他挺翘的臀肉,轻声道:“舌头这么会勾,是不是想吃屌?”·哑仔“嗯嗯”地哼唧着,伸手去解林展权的皮带,整个人缓缓地跪倒在他面前。
从男人的视角看去,眼前的景色非常具有诱惑- xing -·少年乌黑发丝间透出的一截雪白后颈微微泛出粉色,吊带裙与前胸间的空隙也露着春光,两粒嫩红的乳尖因为之前的玩弄一直维持肿胀的状态,此时正随着他的呼吸频率微微颤动。
“唔……”哑仔的双手缠上林展权的腰,咬住拉链往下拽到底,鼻尖抵着男人在内裤中- bo -起的- yin -- jing -磨蹭·- shi -漉漉的眼神对上林展权,满满的求欢欲望丝毫没有掩藏,自然看得男人心头一阵火起。
林展权脱了外套,垫到哑仔跪在瓷砖的膝盖下面,开口道:“给我含·”·少年舔了舔唇,绵软的小手将男人的- yin -- jing -掏出,又张口吮住膨大的龟- tou -肉冠,舌尖在凹陷处轻柔地扫动。
起先,他还能舔舐刮搔着- jing -身上突起的青筋,但随着林展权将整具阳根缓缓插入,哑仔的口腔被肉刃塞得饱饱胀胀,软嫩- shi -滑的舌面也被紧紧压住了··憋闷的小小气音从他喉头溢出,少年委屈地看着他,眼角有些- shi -润。
他的脸颊泛着鲜艳的红色,唇角也淌下许多唾液,林展权见状笑着摇了摇头·虽然知道哑仔很努力地跟着那些三- J -片和AV学,不过眼前这张嫩嘴小得可怜,能吞下一大半已经算他认真侍奉的结果。
男人在- shi -软的销魂窟里抽送片刻,看到少年忍不住伸手去摸身下的花- xue -,指尖还黏糊糊的沾了蜜液,不禁失笑:“舔屌也能弄到自己下面流水?行了,别急着发骚,我肚子饿,去弄点东西来吃。”··哑仔闻言夹了夹腿根,看到自己在林展权的外套留下了一小块- shi -印,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
他讨好地从男人的龟- tou -亲到- jing -身,吮吸了一会卵囊,挺直身体在林展权的小腹上吻了一口,才捂住腿间- bo -起的小巧肉- jing - 起身·少年撅着臀从柜子里拿出两枚鸡蛋,又踮起脚从冰箱上层拿了芝士片和火腿块,伸手在腰间圈好一条白色的围裙。
有模有样地取碗打好蛋液,哑仔把油倒进锅,举着菜勺在灶前晃来晃去等火加热·男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线条下滑,少年的腿间在灯光照- she -下,- shi -漉漉一片晶莹黏腻,而前方白色围裙也被顶起一小块,显然是情动难耐。
林展权无奈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脸长得这么清纯,却总是做出勾引男人的事··哑仔小心翼翼地把蛋液倒进锅里煎了煎,捞出后再放入火腿块·等出锅摆盘,他专注着往火腿上铺蛋皮,却忽然被男人从身后猛地搂进怀里,吓得手里的芝士片都掉在身上。
林展权笑着把他的吊带裙往上扯走,只留下围裙圈在纤细的腰间·少年的肌肤温热,浅黄的芝士很快由冷硬变成黏腻的半固体,顺着他的胸部往下淌··这种景象足以让男人被他蛊惑,林展权忍不住将- yin -- jing -挤入少年嫩软的腿根处磨蹭,贴着哑仔的耳廓沉声道:“弄到身上了,你是让我吃火腿煎蛋还是吃你……喂,小姣货,想不想被我舔”·“嗯……”哑仔的眼角泛着诱人的粉色,微微嘟起双唇凑近男人的脸,勾引着他与自己接吻。
林展权将少年抱上厨房台板,张口堵住他轻颤着的柔软小口,缓缓地吮吸和轻咬着,双手则爱抚着他浑身的肌肤,更把融化的芝士抹在他敏感的乳首上··被男人的指尖刮过胸前硬挺的颗粒,哑仔立时发出甜腻的哼唧声,双腿也立刻夹紧。
林展权的大掌一把攥住哑仔左侧小巧的雪乳,享受着香软细腻的触感,粗糙的指面一边搅动着黏腻的芝士,一边揉拧着嫩红色的乳首·少年显然在被他玩弄的过程中体会到无上的快乐,不时发出甜蜜的哼唧声,很快,他的臀部开始不停地扭动和挤压,在台板上蹭出明显的- shi -痕。
眼见哑仔一脸- yín -荡地舔着唇,林展权被撩拨得征服欲大起·他张口含住了少年软嫩的皮肉,舌尖在被吸到殷红的乳晕上下打转,不时拨弄那粒包裹在芝士中的硬挺- ru -头。
香甜黏腻的浓浆滑入口中,给男人一种品尝到怀中人奶水的错觉··“是不是出奶了”·“嗯……呜呜……唔……嗯……”·“被男人舔到喷奶,还说你自己不姣……”·“……嗯……唔……”·“囝仔怎么会有奶水……说……你是不是囡女这个月一直在干你,一定是搞到怀孕了。
有了孩子还要勾男人肏你的- xue -,你说,自己是不是个骚货”·“……呜呜……嗯……”·少年早已沉醉在快感之中,乳首被男人的舌尖探入肉头的凹陷处狂吸,伴随快感而来的丝丝微痛反而令他更有感觉,- yin -- jing -- bo -起得也更为挺翘。
哑仔一对星眸朦胧半睁,伸出小手握住了林展权的右掌,将他的指节送至自己腿间摩挲··为男人口- jiao -时就淌出- yín -液的蜜- xue -已经全然- shi -润,哑仔的内裤- shi -漉漉地贴着皮肉,散发出一股香甜的气息。
林展权的右手一探进他腿间,少年立即露出乞求的表情,隔着粉色的内裤磨蹭他的指节·原色泽浅淡的布料被他- yin -- jing -和雌- xue -里流出的- yín -水染- shi -了一大片,呈现出半透明的样子,包裹在其中的私处清晰可见。
林展权握住哑仔颤抖的小手,用他纤细雪白的指拨开- shi -透的内裤·少年娇嫩柔软的- yin -阜彻底裸露出来,男人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片肉嘟嘟的花瓣在腿间微微颤动,嫩红色的缝隙里汩汩涌出香浓粘腻的汁液。
“摸摸你自己的- xue -·”林展权牵着少年的手,将一小节指尖塞入水盈盈的花壁间搅弄,立时听见他软声呻吟··眼见哑仔沉迷在自- wei -的快感之中,男人轻声笑道:“爽不爽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这样摸自己”他用指尖刮了刮哑仔- xue -间肿胀的肉蒂,沉声询着:“这么姣,每天等在家一定忍不住,万一去勾别人怎么办。”
哑仔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摇了摇头··林展权故意曲解,开口道:“摇头什么意思,是说你在家真的忍不住”·哑仔立刻对着他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眼框发红盈了泪。
林展权将哑仔的双腿架起,朝向自己分至大开,用指尖搔了搔那条- shi -漉漉的肉缝,在软嫩的- yin -阜上轻拍了一下·少年娇嗲地哼唧着,身下布料洇- shi -的印记越来越明显,- yin -- jing -也涨涨地顶起围裙上部一块。
“啫啫硬成这样,一定是想插- xue -·”林展权碰了碰他- shi -漉漉的前端,见哑仔敏感地颤抖起来,心情愈发舒畅,续道:“下面两个洞要勾男人,上面这条想要女人,你怎么这么- yín -荡”·闻言,哑仔啜泣着低下头,不停用手背抹眼泪。
“撒娇耍痴没有用·”林展权在他耳尖啃了一口,压低声音道:“我要把你这个骚- xue -封住,免得一天到晚勾引其他人·”·他将哑仔的双腿架至肩头,拆开一旁的芝士片按进他腿间花- xue -。
冰凉黏腻的感觉立时让少年颤抖起来,两条嫩腿不停挣扎乱动·林展权俯身埋首在他身下舔舐,舌尖探入两片花瓣间搅动,将不停泄出的香甜蜜露吞入口中··“骚- xue -都开始出奶了,什么时候给我生孩子”·“嗯……嗯……唔……呜呜……”哑仔闻言轻颤起来,浑身泛出浅粉色,摇了摇头露出羞涩的神情。
·“不能怀”林展权摸着他平摊的小腹,轻笑道:“那是平时插得不够·我今晚多搞一会,现在下面滑溜溜的,一定很方便就插到底,这样- she -进去的话应该会怀孕的。”
男人胯下的- yin -- jing -从方才起就硬挺难耐,一直在哑仔绵软的腿根处戳刺,见他含羞点了点头,再也无法遏制心头欲火·林展权将少年双腿一抬,嫩臀扯到身下,紫黑色的肉刃在他嫩- xue -间刮弄片刻,已被他涌出的汁水沾得整根黏- shi -。
哑仔绯红着双颊,看着那根- rou -棒在自己私处磨蹭,一脸痴迷地笑了起来··“嗯……”·“笑你像个小花痴呀,被男人搞昏了头,知不知道现在你看起来多- yín -荡”·林展权一挺腰,将龟- tou -直接顶入了哑仔的花- xue -。
- yín -水与芝士浆汁在其间早已黏成一片,少年绵软的嫩肉层层包夹着- yin -- jing -,却没有丝毫力量阻止它的撞击,林展权几乎是瞬间就插入了娇嫩的蕊心·哑仔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闷哼,听起来如同讨饶一般,配上娇弱可怜的神情,真让男人生出了几分小心的意味。
然而没过多久,哑仔小- xue -里的花瓣已经贪婪地吮住了林展权的- yin -- jing -,挤压着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或许是因为台板空间格外蹩仄,少年的花- xue -比往日更为紧致,疯狂地绞住男人的- rou -棒,发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林展权骂了一句“骚货”,低头与哑仔接吻,下身则大幅度- chou -插肏弄起来·少年绵软的蜜- xue -被肉刃塞满,饱涨之感令他娇声哭泣不止·可怜的哑仔一面啜泣,一面被男人视女干着自己被插到- yín -水四溅的小- xue -,抹着泪水将整根- yin -- jing -都吞入体内。
“嗯哼……呜呜呜…唔啊…呜呜……”·林展权没想到只是听着哑仔几声哼唧,自己都能愈发硬挺起来,比先前床上女伴的刻意讨好还有效得多。
少年每一记轻吟都挠得他心中发痒,恨不得将身下人插到昏死在床上,才能止住这种泛滥的邪火··他越发凶狠地挺腰抽送,将少年紧紧箍住他- yin -- jing -的小蜜- xue -插得再也无力夹住紫黑色的- rou -棒。
哑仔无力地抖了抖,两片嫩软的花瓣轻颤不止,黏腻的汁水顺着臀肉滴落下去,在台板和地面都聚起了一小洼··房间中回荡着林展权粗重的呼吸声、少年享乐的喘息声、- chou -插小- xue -的黏腻水声和连绵不断的肉体的撞击声。
少年娇嫩小巧的身体被快感主宰,已然全然变成粉色,他的小脸也涨得绯红,舌尖软绵绵地探出在外面,仿佛被男人干到痴傻··哑仔的身体异常敏感,娇嫩花- xue -根本承受不了猛烈的- chou -插,很快便整个人颤抖着迎来蚀骨销魂的甜蜜高潮。
他白皙柔嫩的身躯不断扭动,腿间猛烈地痉挛着,白皙柔嫩的- jing -身里喷出几滴精水·林展权笑了一下,不仅没有慢下来等他身体缓过这段刺激,还趁着哑仔在高潮到失神时更下猛烈地- chou -插起来,整根都贯穿着捅到底端,卵囊抵着他的- xue -口撞击。
·少年发出近似极乐又似痛苦的哭声,娇躯乱颤着抖动,双手更在林展权的肩背上乱抓,留下道道红色印痕··然而很快,挣扎着的哑仔整个人紧绷不动了,呻吟也戛然而止。
他向后仰倒,双腿根部连续抽搐着,嫩- xue -里的软肉死死包绞着男人的- yin -- jing -,不断吮吸着龟- tou -·几秒后,一股热汁涌到林展权的- yang -物上,配合着肉瓣的挤压感,男人猛烈地抽送了数下,终于将大股精浆全部倾泻在他的体内。
少年露出幸福又满足的表情,整个人瘫软在台板上,微笑着昏了过去··第十六章 ·林展权收拾完一片狼藉的厨房地板,顺手把哑仔先前做好的火腿煎蛋端来吃掉,补充发泄后的体力。
刚刚经历过激烈- xing -爱的少年蜷缩成一团,安安静静地躺在旁边,面上的潮红尚未散去·昏黄的厨房灯光照在他雪白的皮肤上,映出蜜糖般诱人的颜色··林展权把人抱回床上,起身去浴室冲了澡,回来将少年柔软的身躯笼入怀中。
他轻轻抚摸着哑仔的脖颈与后背,对方没有醒过来,但在梦境中发出了轻软的哼唧声·林展权合上眼,很快有了睡意,半醒间想起自己近期做爱的次数非常频繁,似乎比前几个月加起来的都多。
哑仔非常爱撒娇,每天至少会缠着他要一次,如果早上晚出去或晚上早回来,- xing -爱次数就会持续增加·尽管如此,林展权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合适,哑仔乖巧讨喜,他乐于宠爱这个听话的床伴。
很快,一夜过去··清晨醒来后,林展权默默地看向仍然沉睡的少年··哑仔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绵软的身躯依偎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小幅度起伏。
林展权含笑摸了摸他光滑的背,轻柔地抚上少年白皙的脸颊,在他光裸的肩头咬了一口,留下红色的印记·哑仔的手微动了动,水汪汪的眸子缓缓睁开,显然被他的动作弄醒了。
他打了个小小的呵欠,乖巧甜美的睡颜上露出迷茫的表情··林展权合上眼,假意装出好梦未醒的模样·少年支起双臂,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扭动着雪白的身躯,凑到男人胸前吻了一口。
柔软的唇瓣顺着林展权隆起的肌肉线条上移,阵阵酥麻痒意随着少年的亲昵举动一路爬至男人颈间··“嗯……”·凑到林展权耳旁轻声哼叫着,哑仔试图唤他起来。
但男人没有如往日一样起身抱住他亲热,反而侧过头继续睡觉··少年嗲声撒了会娇,见林展权仍然没有苏醒的意思,嘟着嘴在他身上蹭了蹭·纤软的左臂缓缓缠上男人的腰,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入自己纤长双腿的缝隙之间,握住粉白小巧的嫩- jing -上下套弄。
他痴迷地轻嗅着林展权身上的气味,一边张口舔弄着他的胸膛,一边搓揉着自己嫩红色的龟- tou -前端,不多时,淌出的粘液就沾- shi -了他的手心··抚摸- yin -- jing -的快感不仅没有平息少年的欲望,反而让他敏感- yín -荡的雌- xue -也涌出了花蜜。
哑仔羞红了脸,挺身去看林展权的反应,见对方没有发觉他在自- wei -,便偷偷牵过那只宽厚的大掌,双腿微张着迎上前去夹住···“唔……嗯……嗯哼……”·昨夜被林展权狠狠舔舐、吮吸和肏弄过的小- xue -还很敏感,磨蹭挤压时被男人粗糙的指节刮到肿胀的花瓣,少年立刻浑身颤抖着,从娇嫩蕊心的深处涌出晶亮又黏腻的蜜水。
很快,少年承受不了被指女干的快感,再一次将头埋进林展权怀里·他的双唇与男人的皮肉紧紧相贴,努力压低自己难耐的哼鸣声·绵软的小手紧紧缠住男人的手指,领着它在嫩软- shi -润的花瓣间穿梭摩擦,不时抠弄顶端那粒涨成水红色的嫩蒂。
“呜……嗯唔……嗯……”·沉浸在- xing -欲中的少年不知道林展权已经睁开眼,含笑看着他骚媚入骨的神情·男人享受着手掌在少年腿间磨蹭的感觉,绵软的皮肉和- shi -润的花蕊紧紧贴着他的掌心,而食指指节被少年的嫩壁挤压着,甜蜜的汁水不时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带来黏腻- yín -靡的触感。
几分钟后,哑仔已情动难耐·他舔着唇钻进被窝里,扭腰摆臀地用娇嫩的花- xue -吞入林展权的两根手指,男人带着薄茧的粗糙皮肤磨得他手软脚软,很快喘息着跪倒在床。
少年满足地发出低低的轻哼声,连林展权主动抽送手指挤按他的小- xue -都没有发觉··很快,哑仔就被男人技巧- xing -的抚慰亵玩至泄身·他整个人颤抖着,娇嫩的身体猛然绷紧,腿间滴出少许半透明的粘液。
不等哑仔从高潮中回过神,林展权已经将他的双腿往后抬起,露出不停滴下花蜜的雌- xue -·男人张口含住了他的两片嫩瓣,舌尖侵入狭小的肉缝,在香喷喷的内壁间轻轻搅动起来。
少年的哼叫声立刻拔高,哭闹着扭动挺翘的臀肉··“……不要叫,给我含进去·”林展权咬了咬他不停痉挛的腿根,将- bo -起的- yin -- jing -缓缓抵入少年殷红的小嘴。
哑仔抹了抹脸颊上的泪珠,努力舔吸着紫红色的龟- tou -,用舌尖在肉冠上轻柔勾缠··“被我舔- xue -是不是特别舒服·”林展权抚摸着哑仔的身体,手臂撑住他不断发颤的纤细腰肢。
少年轻声哼唧着,双腿越张越开,享受着男人灵巧的舌在自己体内滑动的无上快感·他甚至忍不住先潮吹了一次,喷溅出的体液打- shi -了男人的睡衣··“呼……啊……呼……呼呼……”少年瘫软下去,林展权的- yin -- jing -也从他嫩软的小嘴中滑出。
林展权下意识地舔了舔哑仔泄身后的小- xue -,黏腻- shi -润的汁水入口有些发甜的涩··“趴好,我要插你后面·”·“……嗯……”·男人将全然- bo -起的硬烫- yang -物抵在少年的后- xue -轻轻摩擦,不停撩拨着他- jiao -合的欲望,手指也从前面绕至腿间,轻轻搓揉着肿胀不已的肉蒂和- shi -滑黏腻的花瓣。
林展权的大手不时把玩着哑仔娇嫩精致的- xing -器,后者浑身都泛出诱人的粉红,更笼上了一层薄汗··哑仔的双唇微张,被林展权赐予的酥麻快感引诱着发出嗲软的娇啼。
他半闭着眼,乖巧地趴在男人怀中,抬头以痴迷的神情看向他·喘息间,少年露出- yín -荡的销魂神情,点点香津玉唾顺着舌尖滑出口外,他雪嫩的身躯不停颤抖着,两处嫩- xue -流出的蜜水缓缓淌到男人的肉刃上,让那根紫黑色的- yang -物愈发硬挺。
·林展权用手指试探了一下哑仔狭小的肉洞,又热又滑的内壁紧紧包绞和吮吸着侵入的物体·他的手掌卡住少年纤细的腰肢,粗大的- yin -- jing -抵着小口蹭了几下,随即毫不留情地挺腰插入,瞬间贯穿了娇嫩的软肉。
哑仔绵软的身躯弹动不已,扬起脖颈无声地啜泣着,泪珠顺着下巴滚滚而落··“我插进来了·”·黏腻的水声中,少年柔若无骨的双腿不停颤抖着,整个人被林展权牢牢压在身下肏弄。
男人黑红色的狰狞肉刃顶开重重嫩瓣,凶狠无比地插到柔嫩的蕊心,时快时慢、时浅时深·大手将少年的腰部抬起又放下,哑仔娇小的身躯被他上下顶弄,连带雪白的臀瓣也不断颤抖扭动,被男人的卵囊撞至粉色。
一根青筋暴凸的硕大- rou -棒在里面疯狂地进出抽送,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汁液·少年后- xue -酸软,连连痉挛得无法绞紧,只能任由对方一次又一次将自己肏得失神高潮。
林展权吻了吻哑仔泛红的脸,伸手摸他发烫的娇躯,沉声在耳旁笑道:“插得你爽不爽等会继续- she -进里面,让你吃饱一点·”·“嗯……嗯……呜呜……呜……啊……”哑仔一脸娇嗲,乖巧地趴到林展权怀里,张口舔着男人的胸腹肌肉。
就在他被林展权干得欲仙欲死,浑身酥麻而敏感至极时,男人的双手忽然上滑数寸,拇指更直接按住了肿胀- bo -起的乳首搓揉··哑仔无声地尖叫起来,花- xue -里的肉蒂涨涨地跳动着,再一次被男人干到潮吹。
一股- shi -粘的半透明浊液瞬间从体内喷出,少年腿根连连抽搐,臀间立时狼藉一片··“夹得这么厉害,看来你很喜欢被人搓- nai -头·”·林展权没有管他胡乱挣动的下半身,笑着继续挤按揉捏哑仔胸膛上的粉色小粒,粗大的- yin -- jing -也在销魂窟里不断打圈磨蹭- xue -心花蕊。
他猛一挺身,整根肉刃没入哑仔绵软- shi -滑的深处,又张口含住他的乳首大力吸咬·恶劣的肏弄和亵玩之下,少年早已丢盔弃甲,不仅哭叫着绷紧身子再度- she -- jing -,就连雌- xue -和被男人狂肏的后- xue -也同时迈入高潮。
“呼……呼……嗯……嗯呜呜呜……嗯……啊……”·哑仔的后- xue -紧紧吮住林展权猛烈抽送的- yin -- jing -,双腿缠住男人的腰,臀部扭动着迎合肉刃的疯狂搅动。
男人- chou -插的动作愈发狠烈,每一次都撞至全根没入,粗壮的肉- jing - 干得少年泪光点点,很快浑身酥麻地软倒在他怀中···林展权搂着娇嫩的身躯又干了数十下,才插到深处内- she -。
哑仔的舌尖在唇外微微颤动,露出- yín -荡又满足的表情,双眸定定地看着他··“好了,我要走了·”林展权伸手拍拍他的头顶,从甜蜜的温柔乡里挣脱出来:“一大早就勾引人,弄得做事都要迟到。”
哑仔闻言轻笑了一下,伸出软绵绵的手勾过男人的臂膀,凑到唇边吻了吻·又强忍着脱力挪动身体,在林展权- she -- jing -后仍然十分可观的- yin -- jing -顶端舔一口。
“乖,再发姣真的走不了了·”林展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人往被子里一塞:“听话,在家要好好吃饭·”·第十七章 ·林展权整整衣衫步出楼道,立时感觉到室外闷热逼人。
此时正值盛夏六月,蓝灰色的- yin -霾如往年一样按期聚集在港岛上空,街头巷尾跟着天文台挂起一号风球的标志··阿明站在树荫下吞云吐雾,见他走来匆忙丢掉烟头,上前发动轿车。
“权哥,早晨”·“嗯,早晨·”林展权微一颔首,见阿明用衣角擦着腕上的新表,顺口笑问道:“怎么,交了女朋友”·阿明有些不好意思,转身把住方向盘,轻声道:“没有……是以前的邻居,很久没见了。”
林展权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开口询道:“耀仔那边办得如何”·阿明闻言应声:“昨晚已经照权哥你吩咐的通知下去,所有堂口这几日要让街坊邻居准备好收摊防灾,手下不少兄弟在帮他们加固栏杆,顺带搬掉一些杂物。
媚姐、强哥他们也知过几天要打风,都在提前准备·”·“嗯·”林展权抬头看了看车窗外- yin -沉的天色,点一支烟轻道:“同他们几讲,三天内将事情做完。
之后堂口还有其他事情安排,手里的人不要散掉·”·“知道了,权哥·”·话毕,两人驱车前往和兴胜在荃湾区的总堂口··荃湾总堂口位于整区中心,又称川龙堂口,下设四个分堂。
话事人名叫雷公,岁数四十有八,是帮会叔伯辈中最年轻的一个,早年因暴烈凶戾在道上扬名多时,直至遭人出卖被仇家斩断两指,处世态度才渐转圆滑·林展权此回前往荃湾,就是有意寻他一同对付近期颇有扩张之势的帮会潮永福。
潮永福、潮义安等“潮”字头皆为潮州帮,长期倚仗商会出钱支持,前者较后者而言资历更老,地盘、人手与道上声势都要强悍不少·尽管如此,和兴胜屯门总堂口与几大分堂也暂无余力硬抗潮义安,更不必说日日进逼的老牌社团潮永福。
郑伯寿宴那晚,林展权曾出言试探炳佬态度,知晓对方尽失当年英勇,就连言辞上逞一己之能都十分困难·此人替屯门出言向元朗分利之事在前,遭潮义安红棍上门火烧番东档在后,平日所做种种不仅令林展权心生不满,就连元朗分堂口的各大坐馆也都久藏怒意。
若非碍于帮会现任龙头标爷多次出言回护,且林展权不愿在根基未稳时太露锋芒,众人等不得半载就要下狠手除去这颗眼中钉··然而,比起近两年略显颓势的屯门堂口,人强马壮的潮永福显然更让林展权忌惮,何况他还一直筹谋着要将手中势力南进。
在与屯门合作无望的情况下,借道荃湾显然是更快速、也是更危险的一条新路··虽然雷公与自己并不算私交甚笃的友人,但林展权相信只要钱财到位,何种交情都能培养得出。
和兴胜在荃湾一带的利润大多来源于食肆、赌馆、夜总会,而潮永福除以上种种之外,还长期插手区内的巴士生意,每年从私营公司榨取的进项足有千万·林展权以己度人,若他此时不是元朗话事人而是荃湾话事人,定要思索如何从巴士线上分得一杯羹。
·一小时后,林展权到达位于川龙的金汤浴场··金汤浴场是一座模样新式的洋楼,装潢也富丽华贵·大厅至三层招揽寻常顾客,再向上是和兴胜在荃湾的总堂口所在。
早前,林展权已与雷公说过要寻他商谈生意,因此甫一进门便有个身量中等的年轻人领手下兄弟上前迎接,十分客气地开口道:“林生,楼上请·”·林展权与阿明搭乘电梯至六楼。
雷公坐在正厅沙发上,身旁两侧各有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三人面前的玻璃矮几上摆了副品相不错的红泥茶具··“阿权”雷公伸出残缺的右手,含笑招呼道:“来啊,饮茶。”
林展权谢过他,端起茶品了品,轻声道:“很香……雷叔,现在好普洱很难找·”·雷公将两个女人打发走,笑着对身后的马仔道:“哈,我就说阿权最懂这些,喝到口立刻知道是上品普洱……他很识货的。”
林展权续饮一口茶,含笑摇了摇头:“以前跟邓伯的时候见识过,但也只认得普洱而已·”·雷公看了他一眼,点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些烟雾。
半晌才道:“专程来一趟,请你洗个芬兰浴松松筋骨·其他事情,等晚些慢慢讲·”·林展权略一颔首,笑道:“好,我也有事要请雷叔指教。”
话毕,两人起身前往本层的贵宾室··贵宾室里浴池、按摩床等一应俱全,待林展权换上浴袍走出更衣室,雷公已在池中浸了片刻,对他笑道:“最近天气闷热,要打风。
既然到处都闷热,不如洗芬兰浴,出来反而觉得畅快·”·林展权走到池边,腰际圈着一条浴巾·他宽厚的背上布满深深浅浅的抓挠印迹,更有数条从肩膀一直划到后腰,伴着少许吻痕、齿印落于其间,十足的香艳意味格外引人注目。
雷公打水擦了擦身,眼神在林展权身上停了片刻,大笑着揶揄道:“年轻人就是火力旺·阿权,你昨晚一定战绩彪炳啰?”·“没有的事·”林展权闻言摆了摆手,轻笑道:“最近这个年纪小不懂事,下手没轻没重,让雷叔见笑了。”
·雷公颇为了解似的点点头,开口道:“年纪轻都是这样,不懂怎么做·等会我叫两个女仔来推油,你要是看得上眼,直接带人去空房·这里的‘服务员’都有人教过,知情识趣,- xing -子也温柔很多……不会挠得你满身都是伤,哈哈”·话间,他对身后的马仔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从后门出去。
不多时,屋内走进一高一矮两个身穿粉色制服的女人,高的面貌清纯,矮的妆容要更艳丽一些··“阿权,你先挑·”雷公抹去额间的水,起身趴到按摩床上:“不必和我客气,要是都不喜欢也没关系。
想要什么样的直说,我让阿添去叫管场阿姑来·”·林展权取了另一块浴巾擦身,和雷公一样躺去床间,侧过头开口道:“都可以·随便选的话,就左手边那个。”
雷公听罢道了声好·手下马仔会看人眼色,立刻唤高一些的那个到林展权身边去··女人不知林展权的实际身份,但见他能与自己的顶头大佬雷公相谈甚欢,心中也不由揣测对方是道上有名的人物。
她笑得粉面含春,半坐到床边温柔道:“林生,我叫Daisy,来替你按摩……唔”·Daisy先前不曾踏进屋内,自然没见到林展权身上明显人为的红印,乍看之下立时吃了一惊。
于雷公、阿明等混迹帮会的男人而言,身上的情事痕迹是用于彰显自己床上如何伟岸,当然多多益善·而对Daisy这类期望借按摩机会与“贵宾”上床小赚一笔的栈鸡、阿姑来说,客人身上的印子却更像是一种其他女人宣誓占有权的方式。
“哈,这就吓到了”雷公见她神色愕然,当即大笑着对林展权道:“阿权,你马子管得真严,这么一弄谁敢招惹你,惊都要惊走好多女仔呀”·林展权对他点了点头,又侧身对Daisy道:“按一下肩就可以,不用推油。”
Daisy不敢多话,低头替林展权揉肩··过了两刻,两女被看场的马仔唤走,浴室之中只剩下林展权、雷公与二人手下最得用的头马··雷公起身往干蒸间走,林展权也起身跟上,走了几步后听对方试探道:“阿权,你说的生意是在我这头,还是你那头”·林展权替他拉开泛出热气的木门,笑道:“自然是在这里。
我知雷叔在荃湾很有威望,是再合适不过的合作人选,所以才专程来拜访·”·雷公摆了摆手,似乎没什么兴趣:“我再过两年就满五十,也想着再过段时间就学郑伯激流勇退。
小生意可以商量,但大生意十有八九吃不下·”·林展权道:“雷叔正值壮年,标爷说过五年内荃湾一定还是你话事·”他看着雷公平静下藏着暗流的眼神,笑道:“我只是想多赚点钱。”
雷公表情不变,只询道:“你要做什么生意”·林展权道:“荃湾到旺角的小巴·”·他继续望着雷公的脸,有一丝贪婪的- yin -狠在对方面容上缓缓扩散,很快消弭不见。
雷公轻笑了几声··林展权续道:“等到手,我们五五分成·”·雷公摇了摇头,目光直直看向他,笑着询道:“阿权,你说话底气这么足,想好了和人斗呀”他顿了会,声音微微抬高:“……潮永福与和兴胜一样,在荃湾打滚十几年,五个堂口没一个好惹。”
“是,我知道你元朗几个堂口很能打,阿兴走后他们都很听你的,又多红棍,出了名不怕事又不怕死·”·“但就算加上我荃湾堂口……你觉得所有人可以全身而退边上就是屯门潮义安。
斗一家喊上我,可是斗两家,阿权你凭什么”·林展权取毛巾擦了擦脸,未回答对方之前的话,反而平静道:“雷叔,潮永福在荃湾一天,就要挡你财路一天,也挡和兴胜的财路一天。
你是帮里的老人,对元朗的情况比我清楚——五个堂口近千张嘴,处处要用钱,可是元朗没钱·”·雷公忖度片刻,道:“阿权,你做事向来求稳,这回难道不觉得会有不妥”·林展权笑着看热烫的水雾升腾,开口道:“不是不想求稳,而是手下的人不想长期窝在元朗……他们想往南,我也想往南。
所以,这次我出人出力搏到尽·我问过标爷,他点头·雷叔,你考虑下·”·雷公眉心微微一紧,道:“你也看到,马上就要打风落雨,难道你想趁台风天动手”·林展权将手中毛巾丢到一旁,笑道:“雷叔,六月天气本来就是这样,不打风就是下雨,不下雨就是闪电。
这次机会难得,我不继续做难道要等人算好黄道吉日,再找个天晴又凉快的时候上门砍人”他略略一顿,压低声音道:“全部家底我都拿出去,搏一次大。
雷叔,这次不打掉他们在荃湾的堂口,以后不一定有更好的时机·”·第十八章 ·雷公神色微变,很快恢复如常,他压低嗓音询林展权道:“标爷点过头……他会帮手”·林展权抬眼与他对视:“五十万。
标爷讲我们肯做他就肯给,往南进是好事·饭桌上,都讲和字头是一家兄弟,但群英、群乐都做好威风的大佬,我们只能赚点小钱·”·雷公不置可否,又开口询道:“哪里的消息,准不准”·林展权道:“我找人跟着陈家昌。
他没有陪马子回台湾探亲,而是第三天就转机去美国·潮永福从去年开始往外转钱做生意,但老一辈全部有案底不能出境·陈家昌的手下斌仔在国外留学,又是他们总堂揸数的侄子,跟过去一定是和他办国外公司的事。”
雷公沉吟片刻,摸了摸下巴,道:“他们最快什么时候回香港”·林展权道:“不好说,要尽快动手,以免夜长梦多·”·雷公闻言起身,道:“嗯,我知道了……快到中午,不如在我这里吃了饭再走。”
·林展权笑道:“好,多谢雷叔·”·雷公点点头,对立在一旁的手下头马道:“东仔,今日阿权留下吃午饭,让他们准备一下·”·林展权亦从蒸汽间立起,取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汽,回更衣室换上衣衫后,便与雷公一道下楼饮茶。
闲谈三刻,东仔请雷公与林展权移步雅间用饭·待他们落座,便有四个女仔从前门进来,行至两人身侧相陪··雷公就着女伴的手喝了一口,沉声道:“阿权,给我两日,两日后我答复你。”
林展权则含笑举杯,一饮而尽:“好·”·饭后,林展权表示要回去处理堂中事务,不好多留·雷公听罢,领一众手下将他送至门口,开口道:“阿权,多联络。”
林展权颔首··两个小时候,阿明驱车将林展权送回元朗住处的楼下··“权哥,到了·”·“嗯,阿明你早点回去,照我刚才说的办。”
“好,我知道·”·话音方落,阿明忽而又开口问道:“权哥,之前你说标爷给了五十万……”·“当然是假的。”
林展权面上露出一丝- yin -翳,沉声道:“标爷年纪大了,不想惹事,处处要以和为贵·往南……他就算真要往南,也不会去动潮字头帮会。”
阿明闻言一惊:“那……这次我们怎么办”·林展权笑道:“怎么办话是假的,钱是真的。
标爷没给这五十万,我自己出五十万一样做事·雷叔表面学郑伯激流勇退,实际上恨不得明天就做龙头——他会不想要潮永福的地盘但雷叔不会去找标爷,有好处的事,他不会主动告诉其他人。”
他顿了顿,又道:“阿明,你这几天管束好手下人,让他们别乱来·”·林展权回屋打开房门,室内一片晦暗,平日在客厅早早等候着迎他回家的哑仔没有出现。
他换了鞋,将外套解开挂至衣帽架上,缓步走进卧房·- yin -天傍晚,只有窗帘间还透出几缕黯淡的光,映着床上软毯罩住的小小身影· 林展权凑近几步,便见哑仔赤身裸体的蜷成一团,搂着自己的枕头正好眠。
少年乌黑的发丝因侧躺的姿势随意卷翘着,其中几缕轻柔地落在半露的肿胀乳首上,脖颈和胸脯满是缠绵后留下的青紫痕迹,还有不少男人情动难以自持时重手留下的红印。
少年的脚踝纤细可爱,上面绕着一条卷了边的杏红色女式内裤,花朵状的蕾丝沿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看在眼中尤为动人·不过,配套的同色内衣则被胡乱弃置在床角,林展权对其原因心知肚明——哑仔学不会怎么自己弄文胸的排扣。
伸手摸了摸少年红润的脸颊,林展权发现他平静的呼吸微乱片刻,但很快又恢复到原先的规律之中·男人凑上前去,大掌顺着软毯向里揉搓,四处爱抚着哑仔柔嫩光滑的身躯。
无辜的身躯轻颤着,少年发出绵软的哼唧声,半睡半醒间整个人蜷得更紧,巴掌大的小脸一个劲地往男人的枕头里钻· 林展权修长的五指顺着少年的小腹滑到脐下三分,轻轻探入两条纤细的长腿之间,粗糙的掌心顺着绵软的肌肤搓揉,很快抚上了鼓涨粉嫩的小巧肉苞。
在指尖无情侵入后的连连刮搔下,哑仔近日被林展权滋润得无比肥美的花瓣轻颤不已,在对方拨挑揉弄的动作不断微动着开合,泛着嫩红的缝隙更忍不住淌出半透明的黏腻汁液。
“嗯……” 少年无意识地蹭动着床单,发出一阵嗲软甜蜜的细小呜咽·他扭了扭圆润的臀丘,想要逃离- yín -荡不堪的梦境,可花- xue -小缝间暗藏着的肿胀肉蒂却早被男人彻底亵玩。
林展权伺机轻揉缓捻着他柔嫩的花瓣与蕊心,惹得少年无力又酥软地颤抖,更险些就此泄身·弄了数十下,哑仔的脸颊由粉转红,双唇更微微张开,露出藏在其中的粉色小舌。
林展权的指节向上挪了挪,在他涨成豆粒般大小的嫩蒂上猛地一掐,甜睡中被男人肆意指女干的少年闷哼一声,弹动的腿间汩汩喷溅出蜜水,连身下床单都一并洇- shi -。
哑仔从梦境中挣扎起身·他的脸颊烧得绯红,柔若无骨的小手四处乱抓一通,随后软绵绵地搭在林展权的腕间·很快,他呆呆地抬起头,望着那张熟悉的脸。
“嗯……嗯唔” “醒了” 对方单纯无辜的双眼,令林展权生出近似诱女干的邪恶欲念。
他知道少年对- xing -爱完全没有抵抗力,甚至格外的沉迷享乐,便更加肆虐地玩弄这副让他满意的娇嫩身躯··“真乖·”·林展权俯身吻住了哑仔柔软的双唇,直接挑开他毫无防备的两行贝齿,舌尖粗鲁地卷动着里面甜软的粉色小舌。
当然,他的指节仍在哑仔- yín -水四溅的花- xue -间翻覆搅动,令少年沉醉于腿间的酥麻快感,根部的嫩肉可怜兮兮地痉挛着,不断夹蹭着男人的手掌··“呼……唔……嗯……嗯呜……” 待林展权松口,哑仔也终于从睡梦中清醒几分。
回过神来,他一脸甜蜜地扑进林展权怀中撒欢,主动啄吻着男人的下巴与脖颈·林展权则轻抚他的脊背,不时揉搓着绵软的臀肉· “嗯……”·双手环上对方的脖颈,哑仔不断撒着娇,发出委屈的轻哼声。
他伸手隔着衬衫在林展权的胸膛磨蹭,很快探出指节去解对方的纽扣· 随着第三粒纽扣被解开,哑仔的手忽然微微一顿·他凑近了些,目光落在衬衫上的一小块红色上。
女人的唇印··林展权一直揽着他,自然注意到了少年的动作·当然,他没有也来不及在短短半日里搞女人,唇印也应当是饭局时对方投怀送抱而偶尔蹭到。
平日的林展权绝对不会主动解释这类无谓的事,但看着怀中人的情绪明显低沉下去,他还是愿意哄一哄··哑仔似乎很伤心,一双美眸变得- shi -漉漉的,又垂下眼帘不肯看人。
“怎么了”林展权吻了吻他的耳廓··少年伸出手想要揉眼睛,一大颗泪珠却先落在了臂弯里· 林展权心下一软,将他搂入怀中,又伸手抚上少年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擦拭对方晶莹的泪痕。
“……为什么哭” “呜……嗯……”··他明知故问,低头轻轻吻着哑仔的唇,顺手将他脚踝上的内裤取下丢到一旁。
不等少年反应过来,便将泪眼朦胧的他往床间一按··“嗯……呜呜……唔嗯……” 又嗲又软的哼唧声伴随着绵绵的啜泣,哑仔眼圈微红的模样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林展权舔舔唇,一口含住他小巧的耳垂吮吸起来,舌尖在少年的脖颈中流连片刻,压低嗓子问道:“告诉我,为什么哭” 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哑仔呜咽着往林展权的怀里缩,男人温柔地亲吻着、抚摸着他,却不断询问哭泣的缘由。
每提到一次,哑仔就会想起他衬衫上的痕迹,那是自己看过的录像带中女人们一直涂在嘴唇上的颜色· 很艳丽,也很漂亮· 他喜欢艳丽的东西,却一点都不想让其他人的艳丽触碰到林展权。
我的··他焦躁不安地把自己埋进男人的怀抱,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浅淡又熟悉的烟味,舌尖不断舔弄着林展权的胸膛,引诱出男人做爱的欲望· 我的· 嫉妒的滋味令哑仔的胸腔闷闷地疼痛着,独占的欲望在心脏里沸腾又膨胀。
我的· 林展权把哑仔的行为看做他对自己的重视,对正在宠爱某人的男- xing -来说,会撒娇会嫉妒的情人很可爱· 他搂着哑仔滚在一起,用- bo -起的- yin -- jing -磨蹭着他绵软的腿根,俯身吻掉少年眼角的泪。
林展权含笑抚摸着哑仔因为伤心和妒意不断颤抖的小小身躯,爱怜道:“好了,没事·真傻,早上搞过你,才半天不到,我哪有力气去搞别人·乖,不要哭了。”
哑仔- shi -漉漉的眸子盯着他,露出惹人怜爱的表情··“唔……”·“哭好累的,省下力气被我肏到爽,好不好” 少年闻言舔了舔唇,双腿主动缠上男人的腰,更不断在他身侧蹭动。
“……嗯……嗯嗯·”·看着对方一脸催促的急色模样,林展权轻笑着将哑仔雪白的双足架到肩头,全然- bo -起的- yin -- jing -顺着他被亵玩后淌出的蜜液,直接捅到花蕊深处。
少年闷哼一声,- shi -润的眼中再次落下泪水,发出又嗲又软不知是疼痛还是快乐的连串轻吟··在不断啜泣的少年体内狠狠- chou -插,听着对方甜腻的讨饶,林展权有种肉欲、占有与- cao -纵欲引发的快感。
当哑仔抽噎着扭动泛着粉色的臀部,不断迎合紫黑色肉根的凶狠捣弄之时,更让男人猛烈地持续插入,仿佛要将他娇嫩的身躯干穿··“呜……呜”·泪水顺着下巴滚滚而落,两人相拥- jiao -合的姿势让林展权的- yin -- jing -进得比平日要深。
男人的卵囊随着- chou -插的动作撞击着少年的会- yin -,嫩软的花唇肿胀着滴出点点黏腻蜜液,不多时就让他落入快感的深渊之中·因为身体的异样,哑仔在做爱的过程里总是先一步丢盔弃甲,林展权因此经常逗他,说一个人如果看着姣荡,实则又呆又傻,就要吃亏。
哑仔不懂吃亏是什么意思,但他从一卷又一卷的录像带里学会了“搞”、“肏”和“做爱”,并乐此不疲地勾引着林展权付诸实践··“不哭了,乖。”
林展权的嗓音中满是情欲,低声哄道:“知道你喜欢被- she -里面,夹紧一点,等下我- she -进去·”·“嗯……”哑仔闻言点点头,紧紧攀住了男人的背,忍着酸软的快感夹住腿间肿胀的花- xue -。
林展权又插了近百下,才泄在他娇嫩的- xue -中·哑仔在对方- she -- jing -的时经历了一次高潮,黏腻的浊液涌出,打- shi -了林展权还未抽出的龟- tou -和- jing -身。
林展权很快又硬起来··他侧过头咬了咬哑仔的乳首,开口道:“怎么样,累不累”·哑仔的胸膛不停起伏,唇间微微喘息·闻言他扭了扭身体,白皙软嫩的小手抓住了林展权的- yin -- jing -,将顶端塞进自己的臀缝。
“嗯唔·”·第十九章 ·“小姣货,这么贪吃·”·林展权含笑将少年揽进怀里,两手抚着他嫩软的臀瓣轻轻揉捏·正爱抚间,却看到哑仔眼眶还泛着些粉色,不禁心生爱怜,轻声调笑道:“不开心是不是好怕我搞其他人。”
哑仔闻言嗲哼一声,搂住林展权的脖颈,倚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磨蹭··“……嗯唔·”·看着少年满脸依赖的神情,男人心中微动,俯身吻他额头,哄道:“好了,知道你最乖,又听话。
傻乎乎的,宠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去碰别人呀·”·哑仔甜甜地笑了起来,嘟着软嫩的双唇向前一送,讨好般贴在男人的颈间啄吻·他扭了扭身子,主动跨坐到林展权的腰际,用- shi -润的雌- xue -和臀缝柔柔摩擦着男人硬挺的- yang -物,很快发出诱人的呻吟。
“嗯……嗯唔……”·平日习惯了将少年按在身下肏弄,此回见他主动攀上前,林展权立时生出几分新鲜感·他伸出双手按着哑仔不盈一握的纤软腰肢,压低嗓音提醒道:“没力气的话不要勉强,累了就喊我抱,懂不懂”·哑仔软声应下,柳腰款款摆动,让男人又热又烫的黑红- yin -- jing -从自己黏腻- shi -润的肉缝间刮过。
酥麻的快感令娇小的身躯连连发颤,少年白皙的脸上浮现出天真无辜的可怜神情,但沁着蜜露的下体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炽热欲望·林展权的- yin -- jing -沾着- yín -液蹭到少年会- yin -的软肉上,又直直地抵住了娇嫩的后- xue -入口。
“唔……唔啊……嗯……”·“乖,自己吃·”·柔若无骨的双手压住男人小腹的肌肉,哑仔舔了舔花瓣般的嘴唇,微微抬起自己的粉色臀丘,沉腰将林展权全然- bo -起的紫黑- yin -- jing -挤进狭窄濡- shi -的花径之中。
百蚁噬心般的酥痒从两人的结合处穿到脑际,习惯被男人猛烈- chou -插亵玩的小巧身躯立觉空虚难耐,扭着纤细的小腰磨蹭起来·很快,涨红膨大的龟- tou -便将娇嫩的- xue -口撑开,随着少年阵阵难耐的呢喃与娇哼,林展权的- yang -物被紧致的肉壁包绞挤压,- shi -滑黏腻的快感令男人也忍不住低吟。
·“……你里面真会吸,好紧·”·哑仔双唇微张,面上露出冶艳又痴迷的神情·他明眸半阖,不断地晃动腰肢,沉醉在与平日不同的快感享受中。
下体间的娇嫩肉洞已经被- chou -插至绵软,泛着- shi -漉漉的粉腻水光,更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热烫坚硬的- yin -- jing -·在- jiao -合充满韵律的抽送里,哑仔充分享受过的- yin -户微微颤动,淋漓地喷涌出许多蜜汁,点滴淌到林展权身上。
而后- xue -软肉尚不知餍足,激烈地上下缠磨着令他快乐的根源,将男人粗长的- yin -- jing -吞到更深处· 林展权看着少年沉溺- xing -爱的神情,用大掌扶住他不断颤抖的嫩腰,挺身让- yang -物在哑仔敏感无比的小- xue -中打圈- chou -插,深深浅浅地肏弄起来。
过于甜蜜的快乐让少年迅速丢盔弃甲,- shi -润的双眼看着两人黏腻- shi -滑的结合处,娇声撒欢着祈求男人的疼爱·而身下,一根青筋暴凸的- rou -棒正毫不留情地捣弄着雪臀间的小小入口,紧致的花- xue -则不断迎合男人的女干- yín -,更牵拉出汁水淋漓的娇嫩粉肉。
哑仔却乖巧地蹭动着,努力满足男人勃发的欲望·他小小的身躯不断颤抖,雌- xue -里也- shi -润一片,紧窄的肉壁几乎被对方贯穿·很快,可怜的少年已无法分辨是他在沉腰扭臀吞入林展权的- yin -- jing -,还是林展权正无比凶狠地肏弄着他满是爱痕的肉体。
“呼……呼啊……嗯……嗯……呜呜……” 男人粗长的- yin -- jing -在娇嫩的花- xue -里频繁顶撞,哑仔的轻哼很快便成了娇嗲的媚吟。
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实在太过刺激,没插多久就令他生出泄身的感觉,可怜的少年只能强忍着难耐的酸胀,在一叠声轻喘中努力撑起身体·就在哑仔想要缓和强烈的欲潮时,原本扶住他纤腰的两只大手忽然上移,粗糙的指腹用力搓揉两粒殷红的乳首,亵玩着已然肿胀的肉粒。
哑仔的身躯猛然紧绷,他仰头闷哼了一声,两只嫩- xue -同时涌出大股汁液,直接打- shi -了男人的肉刃根部和- yin -囊·林展权抚上少年颤栗的腰部,看他红着眼圈放弃休憩,可怜兮兮地将两只软嫩小手贴上自己的腰腹借力。
“呜……” “这里好像比以前大,是不是被人吸过,就变大了”·哑仔的双颊烧的绯红,用讨饶的眼神看向林展权。
后者则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狠狠地在软嫩的粉色乳晕上掐了一下,立时惹得哑仔泪盈于睫,更娇吟出声· 林展权轻笑着,引诱少年满脸害羞地抚摸着他自己的乳首,同时抖动胯下热烫粗大的- yin -- jing -,用龟- tou -不断磨蹭着娇嫩的肉壁。
两人- jiao -合之处发出阵阵黏腻水声,听起来格外- yín -糜· “好可爱·” 男人微微撑起身,牵住少年笼在前胸的白皙小手,凑到唇边吻了吻。
“别挡住,这里也好可爱,让我看·” 听出男人语调里的宠溺和夸赞,哑仔露出甜蜜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男人的脸·下身则努力扭动腰肢,用温热的小- xue -套弄他的- yin -- jing -。
“唔……嗯……” 林展权看着他笼着水雾的眸子,轻声问:“爽不爽,嗯”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笑了。
林展权摸了摸他的脸颊,引诱道:“真乖,再往下坐一点,把整根都吃进去,会更爽·”·“嗯……” 哑仔扭了扭泛着蜜粉色的臀部,按着对方的小腹试探着向下。
不料林展权忽然抚上他- shi -淋淋的雌- xue -,顺手捏揉了一把酸胀的肉蒂·哑仔被干至绵软的腿根猛地一阵痉挛,更被男人的动作直接亵玩到高潮,嫩粉色的肉缝里立即泄出汩汩蜜汁。
他闷哼一声,浑身酥软地向后瘫倒· “啊呜……嗯” 林展权扶住哑仔的腰,伸手将人拽回原处,在他起身的瞬间,少年饱含情欲的泪水随着哀鸣夺眶而出。
原来,粗大的- yang -具在男人挺腰起身的动作下,竟然整根贯穿了少年娇嫩的花- xue -,更狠狠插进绵软的蕊心·小腹被男人巨大的- yin -- jing -顶出明显的突起,哑仔稚嫩的身躯还未从第一个高潮中解脱,瞬间又被推入下一个无法挣脱的绝顶高潮。
“哇啊……呜呜……呜……唔……” 少年颤抖的双唇微微张开,仰头无声地尖叫·绵软的身躯如过电般战栗,身下- bo -起的小巧玉- jing -接连喷出数滴蜜露,软- xue -在欲浪来临的瞬间不断收紧,挤压着男人的龟冠。
林展权伸手将哑仔粉色的软臀按到身前,十分快意地挺腰抽送·直干到少年满面泪痕地失神轻泣,才将阳精注入他热烫的体内· 哑仔目光迷离地趴伏在男人胸前,小口小口地轻声喘息。
“乖·”·林展权将软成一滩的少年抱回怀中,搂着他柔若无骨的身躯爱抚片刻,开口笑道:“累坏了”·哑仔蹭着他的肩颈,软声哼唧了几下。
林展权摸摸少年温热的额头,轻声道:“这几天我要出去做事,可能没空回来·记得好好吃饭,不要任- xing -·”·哑仔闻言呆愣片刻,随即一脸不舍地缠住了男人的胳膊:“唔……”·“怎么,舍不得我走”见少年可怜兮兮地点头,林展权笑着去吻他粉嫩的嘴唇:“没事,中间叫人来照顾你,乖乖等我几天,办完了事就回来。”
·哑仔眼中带着些- shi -润地看向他,低头用脸颊蹭了蹭林展权的掌心,轻声应道:“……嗯·”·“好,那先睡觉,晚点我煮碗面一起吃。”
林展权含笑将少年柔软的身躯笼进怀中,扯过薄被一角遮住他的腹部·哑仔乌黑的发丝蹭在男人的胸前,带来几丝酥麻的瘙痒感·他乖巧地将自己蜷起,白皙细嫩的小指勾住林展权的指节轻晃了晃,发出几声拖延的哼唧。
“又撒娇,不许不吃·就因为你平时吃那么少,个子才长不高·”·摸着少年纤细的腿,林展权将他柔软的右足捏在掌心把玩,顺着脚踝轻轻抚摸到五趾。
哑仔的脸迅速涨成粉色,十分害羞地扭动着身躯,似乎急着要从林展权的手中挣脱出来··“怎么,说中你痛处啦”男人伸手刮了刮少年白皙的脚心,见他整个人猛地在自己怀中弹动了几下,才放了手笑道:“真嗲。
好了,不玩你,快点睡·”··哑仔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脚尖,又用脸颊蹭了蹭林展权的胸膛·或许是太过疲累的缘故,他合上眼,很快就安静地睡了过去。
林展权搂着哑仔睡了三个多小时,醒来已近八点·他起身给少年盖好被子,走进厨房准备煮面·等水烧热期间,林展权打开窗户点了根烟来抽,发现一片黑暗的夜空正落着绵绵细雨。
他走到书房打电话给阿明,道:“从我私账上走八十万,三十万给雷叔·”·阿明应了一声,又问道:“权哥,什么时候动手”·“后天凌晨。
怎么做我会安排下去,你让阿媚到堂口等我·”·“是·”·第二十章 ·当夜九点,阿媚从美心夜总会赶至元朗总堂口··耀仔蹲在在门前抽烟,顺带看顾附近情况。
见她出现,笑着迎上前道:“媚姐,权哥在里面等你·”·“好·”·阿媚稳稳心神,抬脚跨过门槛·她心知今日一定有事,思及平时元朗堂口上下的流言,料想林展权是做了什么决定,否则也不会在此时叫她过来。
夜色晦暗,不远处的灯投下一片金黄光线,叫人略感几分安定·堂中一尊形态古朴的关公像被照得很亮,让阿媚忽然想起它的过去——传言里数十年前和兴胜元朗堂口建立之初,这具神像便已经存在了。
它见证过无数次的开堂仪式,面前有过无数只贴过黄纸的供奉台、无数座象征洪门的高溪塔、无数把三尺六寸的木杨城,无数个跪地膜拜的“蓝灯笼”·又或再直接一点说,元朗堂口本就是从当地破旧的庙宇翻修而来,只不过除了持刀而立的关帝爷和两旁金漆斑驳的龙柱外,再没能留给每代元朗话事人其他什么东西。
供奉用的烛台和香炉,都是兴叔从别处寻来凑个礼节之数,看似香灰层叠厚重,实则不过历经两代而已··就在她看着关帝像若有所思时,随着一点红光微闪,林展权从暗处步出。
他吸了口烟,又从盒中掏出另一支递过去,仿佛平日闲聊般地询她道:“在想什么”·阿媚轻笑一声转向林展权,扬了扬手与他打个招呼:“权哥。
嗯……也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以前·”·林展权替她点了烟··立在堂内吹了会风,林展权与阿媚用三分钟讲天气闷热,谁也没有主动说起今夜相见要办的正事。
他们谈到罗湖仔的新货单,双卡带的收录音机、台式风扇和各色录影带在大陆很受欢迎,单是进货就翻了一番·船行几回赶着风,堂口净赚近百万··谈完这个话题,两人忽然很有默契似的停了口,一时没了声响。
片刻后,阿媚终于忍不住笑道:“权哥,我想你今天找我,绝对不是为了回忆过去或聊录影带哦认识这么久,有什么要我帮忙尽管吩咐……是不是屯门那边炳叔又……”·林展权摇了摇头,对她道:“没有。”
他抬眼看着阿媚的脸,缓缓道:“其实,不仅是你,我也时常会想到以前·”·“今天叫你来,有马上要做的事,也有以前的事·”·在阿媚渐渐凝重的目光中,林展权开口道:“到十月,阿六就走了五年了。”
闻言,阿媚整个人颤了颤,猛然抬头看向林展权,目中划过难掩的惊讶与伤痛·她双唇轻颤,半晌才道:“……权哥,你……”·“事情我已经查到。”
林展权把烟头丢在地上,轻轻将它踩熄··几乎是瞬间瞬间,阿媚的脸色由红泛白,回转出一种更为鲜艳的红,又快速烧进眼底·她颤抖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带着些莫名又夸张的滑稽感。
而脸上的表情却就此定格,不是羞涩或恐惧,而是无上的怨恨和愤怒··“是谁·”她的嗓音因情绪的波动而拔高:“……是谁”·“是信少。”
林展权走到桌前,倒了杯凉茶递给阿媚:“来,饮茶·”·阿媚愕然,手中的烟滚落在桌上,洒出几粒灰白··“不可能”她睁大双眼看着林展权,不知是想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不可能。
兴叔认我老公做徒弟,信少和他平时兄弟相称,好得和一家人那样呀他怎么会出卖——”·“还记不记得我和你送兴叔走那天……”林展权道:“阿嫂和信少离开之后,肥佬强、你和我进去见他最后一面。
他说了好几遍对不起,要你原谅;之后让我帮他照顾家里的人,特别要看好信少·”·“……记得·”·“是,当时我也以为兴叔说这些话,一是因为阿六的事感到内疚,二是想让我帮信少做大他的堂口……”林展权顿了顿,又道:“但半个月后,阿嫂就告诉我们信少因为兴叔去世的缘故太过伤心,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染了毒,希望由各堂口开会选出新话事人。”
“之后,才有标爷点我暂时管理元朗·”·阿媚紧紧地攥着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可……可这样也说不通呀,如果他真的吸满五年,怎么可能没人发现而且字头里多得是粉档,随便哪家都够他吸一辈子,信少为什么要为了这点钱出卖我老公”·“他要的不是粉钱,是赌资。”
·林展权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簇新的复印出的字据,落款年月不同,但签名都是同样的三个字“邓秉信”··阿媚的瞳孔猛然收缩,目光像燃着烈焰般凝固在纸上。
“十个古惑仔九个赌·和兴胜包括其他‘和字头’一早就有规矩,无论是话事人还是坐馆,包括他们的家人,都不可以在‘和记’的场子里上桌。
因为这样追债很难,还可能把其他兄弟一同卷进去·”··“七八年前兴叔的腿脚出了问题,之后都是信少替他盯船来回跑货·按最早一张的借据时间和阿明早些时候从澳门找到的扒仔、叠码仔的说法,信少从六年前就已经在澳门玩很大的场,进的是四海会的贵宾厅。”
“这一张是五年前,他押掉自己的车·”·“还有这张,兴叔给他的另一处地产·”·“信少这种身份,普通堂口根本不敢带他过去,只会由他自己玩,更不要说借钱。”
“阿明找到的那个叠码仔以前在香港混过,懂这里的事,跟客也专门是找字头里的人·信少赌台底用一拖五,输光还倒欠六百万,后来是通过他找到四海会的分堂口借高利贷。
六百万,几年前元朗哪个堂口的坐馆见过这么多钱兴叔应该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他五十多岁的人又那么好面子,哪里拉的下脸和我们这些小辈讲信少去澳门玩掉近八百万。”
“钱,兴叔一定有替他还,但拿不出这么多·叠码仔讲过,四年前信少被他们强留下要押掉自己的房,但最后对方却销了这笔账,换做你会不会奇怪为什么而就在一个多月后,阿六和他几个兄弟就被人埋伏……兴叔却查不出是谁。”
阿媚苦涩道:“四海会和潮州商会有关”·林展权略一点头,道:“是,那个厅主和潮州商会的副会长算半个连襟·”·阿媚仰头看着墨色的天,让泪水在眼眶里静止:“还查到什么”·话间,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阿明很快拿着钥匙出现在门口。
见到阿媚的神情,他微微一怔··“权哥、媚姐·”·林展权见了他,询道:“事情做完未”·阿明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嗯。”
林展权对他点点头,开口道:“之前我让你查的事,讲给阿媚听·”·阿明闻言看了看阿媚,终是低头避开她的眼神:“媚姐,我……”·阿媚的头仍然仰着,隐忍道:“……没事,你讲。”
阿明清了清嗓子,寥寥数言交代一桩疑事··厦村堂口在数月前与潮义安的泥围堂口起过冲突,双方多次爆发械斗,互有死伤·其间,坐馆丧强打听到对方坐馆的临时住地,意欲向林展权借二十人将其围砍,不料潮义安却早作防备。
若非阿明等人在岸边开船接应,丧强与堂口一众兄弟绝不止身上那点轻伤而已··“泥围那些人没有厦村能打,却让丧强吃过几次暗亏·他自己觉得是运气不好,但权哥还是让我去查有没有内鬼。
这次接应原本在二号码头,只有丧强和少数几个人知道,后来耀仔提前去泥围盯梢,才发现附近一早埋伏了潮义安的人,其他几个码头都没有·权哥让我们提前驾另一艘船去,又带了两支枪,才把追来的人逼退。”
“耀仔摸过他们的底,有一个经常和信少私下联络·我去盯了半个月,他们确实和潮州帮有来往·”·阿媚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林展权。
半晌,她开口道:“权哥,你发话,我听·”·林展饮了口茶,道:“做内鬼,按规矩要进刑堂斩手斩脚,三刀六洞·但信少到底是兴叔的儿子,他出卖兄弟的事说出去,整个元朗堂口都跟着面上无光,阿嫂她一个女人以后也无法自处。”
“他做的这些事,阿嫂已经知道,也知道他被字头发现的话一定活不了·所以她来求我,看在兴叔的份上应承一句,把她女儿阿芬送出国念书,再等信少替邓家留个后。
这些事我都应了,现在信少的女朋友和阿嫂住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阿媚,兴叔待你不错,所以我不想你亲自动手·刚才阿明已经送信少上路,等忙完这阵,叫上阿六以前几个兄弟去给他上香。”
阿媚闻言点了点头,揉揉眼角道:“多谢你,权哥·”·林展权点起一支烟,对她道:“至于之前说的事……我和雷叔决定这两天打潮永福在荃湾的堂口,晚些强哥他们过来,我会一一布置下去。
雷叔这个人是条老狐狸,生- xing -狡猾,事事做得另有后手·他肯答应我五五分账,就一定会在其他事上多占便宜·荃湾一带他比我更熟,如果雷叔堂口的人不全心帮我们,到时潮永福反打回来,强哥他们连逃命都很难。”
“但这话我不好说得太清楚,以免乱了人心·”·“强哥和大口辉手下大概有三十多个新进来的四九,其中能打的不少·因为面生,无论在元朗还是荃湾都容易走动。
阿媚,明日一早你将强哥的人带到屯门大榄涌,大口辉的人送去荃湾沙咀道,自己再出十个,让两边都凑满二十个·之后的事我另有计划,耀仔会来通知你·”·阿媚对林展权点了点头,神色已然恢复如常:“嗯,知道了权哥,我立刻去安排。”
第二十一、二十二章(普通话)·第二十一章 ·天气闷热,从晨间起就叫人忍耐不得·纵使益兴茶楼四面都开窗通风,阿虎身上也出了许多汗·他蔫蔫地打了个呵欠,低头喝两口凉茶,撑着桌台起身唤一众兄弟到堂中来,相互商议着过会去哪里吃早餐。
其间某人兴冲冲道:“阿虎,去上次那家吃菠萝包我请客”·阿虎斜他一眼,笑骂道:“死开啦阿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想看店里的靓女上次你那双色眼盯来盯去,盯到人家老豆用扫把赶人,我哪里敢去第二次”·阿诚听他说破,挠了挠头道:“别这样嘛一个good morning从看靓女开始她老豆在里面做事,早上又很忙,来不及出来找麻烦啦。”
阿虎戳戳他脑门:“哪,都是兄弟,别说我没提醒你·漂亮的玫瑰都有刺,你别采花不成扎了手·”·阿诚闻言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哎……这,算了算了,扎手也比被人揍好。
其他还有什么东西好吃,你们说来听下·”··自如意坊被林展权拨给尖鼻咀堂口后,肥佬强便指派自己手下的头马黎仔看场·不过字头生意向来很忙,黎仔除却如意坊一处之外,平日还有其他地界要看顾,又得听由大佬号令随传随到,自然力有不逮。
如此,便提了几个上进又得用的年轻四九替他管事,阿虎便是其中之一··初至如意坊时,阿虎与他几个兄弟还未从厮杀砍打的血气中脱出,每每翘首盼着外面不太平,也好早日立功升作正职红棍。
但常驻益兴茶楼所在街区收缴会费月余之后,众人才发现平日黎仔并不常来,偶尔来一回也不过巡视街头,更不曾提要带人找场子之类的好差事·这些青年人岁数尚小没有常- xing -,渐渐惯于每日在街头闲逛,无所事事时就相约猜枚、劈酒、赌马、勾女,倒也不很无聊。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一片聒噪之时,阿虎忽然听得身后“铃铃”作响,立时大喝一声“收声”,随即回头箭步奔向柜台·电话是由黎仔专门配给手下人,为得就是有事能及时通传,起初几天阿虎等人时常蹲在边上等“字头号令”,结果这个举动很快“再而衰、三而竭”。
月余未擦,至今已然积了厚厚的灰··阿虎手忙脚乱地将话筒放置耳侧,恭敬道:“黎哥是我有什么吩咐”·另一头,对方匆匆开口:“领你的人去找阿昌一起,情况紧急,带齐家伙。”
阿虎闻言大喜,十分响亮地应了声“收到”,立刻与手下兄弟直奔石门街与同为尖鼻咀堂口四九的阿昌等人汇合·一刻钟后黎仔赶来,领他们十七人到码头登船。
“Sam哥,我的人到齐了·”·黎仔向船头年纪稍长于他的瘦高个递了支烟,回头对阿虎等人道:“来,都叫Sam哥·”·待众青年打过招呼,黎仔又出言提醒:“等下跟紧Sam哥,不要乱走,免得误事。
到时他会告诉你们要做什么·”·话音方落,另一路人马也出现在码头··黎仔探头去看,很快笑了一声,对众人道:“天水围大口辉的人也来了……我知道你们都想扎职,既然想扎职,就要争功谁的功劳压过大口辉的人,强哥自然会捧他做红棍”·阿虎等人听得“扎职”二字兴致大起,齐声称是。
五分钟后,三十余名和兴胜四九乘船离开码头·虽然无人告知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但对这群底层古惑仔来说,相较此次目的和具体行动,如何靠着手中刀棍拼杀上位,似乎是更值得考量的事。
船内位置不大,加上Sam哥带来的九个手下,四十个青壮或蹲、或坐、或站,挤得满满当当·起初因为相互不熟悉,舱内并没什么言语,但行进时间一长众人也觉无趣,小段窃窃私语后不知谁大声扯起荤话,当即引得一片笑闹吵嚷,气氛立时活跃许多。
阿虎窝在角落吸烟,看面前粗细人腿林立·耳中听着各路消息,眼却暗暗盯着之前黎仔提醒自己的天水围一众,探手摸了摸衣袋里缠上布条的西瓜刀··过午半刻,船在屯门大榄涌靠岸。
Sam把烟掐灭,人立到船头,询里面道:“哪几个是黎仔的人下船·”·阿虎、阿昌立即起身从蹩仄的空间里挤出,领着各自的兄弟踏上码头。
Sam对他带来的另一人道:“行了,这些人我带,你们走啦·”·阿虎等人有些迷茫地看着送他们来的船渐行渐远,纷纷立到Sam身侧·不多时,阿昌先忍不住发问:“Sam哥,我们是……”·“别多问。”
Sam沉声回答,又瞥了他一眼,令阿昌心中惴惴地略退两步··如此一来,阿虎等人和阿昌几个手下都不敢多话,只安安静静地跟着Sam走到街巷中去,偶尔挤眉弄眼地通过神色交流。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Sam没把他们拉到想象中的“场子”里——虽然阿虎等人都知道自己带着家伙出来是为社团出力,他们甚至在半途讨论过,等会若有机会要如何分工合作,尽快将对手斩死。
然而,当发现面对的是满桌荤食酒菜时,绷紧的气力一下子化作饥饿感,满腔血气也被堵住,无处发泄··“先吃饭·”Sam拉开椅子,率先坐下去,对众人道:“饱了才力气开工。”
领头的人已经发话,阿虎与阿昌带着手下兄弟一一落座·因为早起就没吃什么的缘故,这一顿所有人都在努力填饱肚子,当然,那些由他人付账的酒也没少喝。
又过半个小时,酒足饭饱·Sam与众人搭上汽车,一路颠簸行至位于屯门和兴胜龙鼓堂口与潮义安蓝地堂口之间,车停于河市街一间鱼蛋粉店后··随着四九们涌进店内,男主人很快取来写着“休息一天”的纸张贴上墙,又拉下卷帘门。
不多时,另一个矫健身影从后门步出,场中立刻有人认出他是林展权的心腹之一,耀仔··“Sam哥”·耀仔向Sam打了个招呼,又唤众人上前听训,简要交代今日要办的具体内容。
事情还要从林展权与雷公见面那日说起·一番商谈后两人心中有数,合力攻打潮永福并不是难事,出够人马做成“二对一”,无论如何也能将地盘拿下。
但仍有一点威胁,便是在距荃湾不远的屯门,有同为潮州帮会的潮义安势力·若潮永福以潮州商会的名义请对方支援,那么无论林展权还是雷公一方,都势必要付出额外的代价。
因此,双方合作的前提是有人能够牵制身在屯门的潮义安··考虑到地形位置与堂口实力,炳佬手下一众再合适不过·当然,以林展权和他势同水火的关系,加之对方本身得寸进尺的- xing -格,要想求到炳佬帮手几乎不可能。
林展权思忖半日,决意在此中挑拨离间,引炳佬的几个堂口与潮义安势力厮杀,从而无暇顾及即将被和兴胜元朗、荃湾两个堂口夹击的潮永福·屯门龙鼓堂口被潮义安蓝地堂口上门踢馆、火烧番东档方过月余,坐馆阿宏丢的脸面还未捡回,若再遇见“潮义安主动挑衅”,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在这种情况下,傍晚时分,阿虎等人按耀仔的安排乔装成小贩,静静埋伏在巷口等待机会···河市街一带地处社团势力交界的混乱区域,约有一半商贩向潮州帮缴会费,另一半则倚靠和字头做生意。
鱼蛋粉店老板出门告知大榄涌看场自己被潮义安强行征款后,对方果然怒形于色,带着几名手下直扑他所指的小巷··藏在暗处的阿虎立刻带头向他们投掷石块,引得几人猝不及防、慌乱避让。
他自小练过几招强身拳法,身姿敏捷灵动,步履更是轻快,三两下便从暗处扑出,捉着为首的人一个背摔·这一摔恰将看场的副堂主丢到腥臭水坑边,对方吃痛之下摸到自己满手滑腻,只当是见了血,愈发惊惶。
·“扑街,走啦是潮义安,回去叫人”·见一切顺利进行,阿虎心下暗喜,忍不住轻笑出声·场内还有Sam安排的两人与他们一道行动,见状立即开口喊了几句潮州话,并假意要跟上前去。
阿虎立刻领会其中深意,唤一众兄弟掏出西瓜刀、牛肉刀、钢管等武器装作追砍不休,立时将看场的几人逼回堂口求援·三分钟后,阿虎等人又迅速转场,直奔街面另一头与阿昌及其手下会合,举刀提棍地打砸潮义安开在附近的夜总会。
至夜间六点半,河市街已被这二十人搅得大乱·屯门和兴胜与潮义安的所有堂口都知晓对方上门砸场的行为,相互间的争斗更是一触即发··对前者而言,先前的脸面无法挽回已经很令人恼火,而如今潮义安再度挑起争端,简直令人忍无可忍。
尤其是龙鼓堂口的坐馆阿宏,闻讯将手下所有红棍聚到一处开会,随时准备与潮州帮会搏杀·而对后者来说,炳佬与其手下长期盘踞在屯门位置极佳的几个点位也叫人眼红,且既然月前都已略胜屯门一筹,这回趁和兴胜上门报复的机会再打一场,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惧怕。
双方很快做足准备,只待话事人开口下令··在此期间,Sam又领人点燃了潮义安的一处空仓库,并在看场未到之前驱车驶离·耀仔则带走了等在鱼蛋粉店后门的阿虎与阿昌等人,前往同样乱作一团的荃湾区内。
第二十二章 ·除去伤到腿部的两人外,阿虎、阿昌等人都跟着耀仔来到荃湾区的川龙一带·很快,他们就遇到了先前同行的大口辉手下,还看见林展权向来倚重的另一名头马,阿明。
“明哥,人带过来给你,我去找权哥·” 话毕,耀仔匆匆驾车离去·四九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小心翼翼地出声招呼,静静等待着对方吩咐接下来要做的事。
阿明显然很忙,匆匆对众人点了下头,又回身继续讲电话· “喂,强哥,是我你们那边情况怎样……得,马上……嗯,福荣哥就在附近,他手下的阿Ken马上带人过去。”
“……媚姐对,人都到齐,加我手下几个兄弟有五十个……是的,耀仔回权哥那边·我这里等下就走,很快能到。”
“荃锦那边丧强的人出来没有出来了让他们先走,船在六号码头等着” 五分钟后,阿明挂断电话,领众人来到不远处停着几辆货车的空地。
他拽开车门,跳上为首那辆车的副驾,从座下勾出一包砍刀,回手分给正在上车的阿虎等人· “你们从屯门过来,之前带的那些应该都砍钝了·车尾箱还装了一筐牛肉刀同水喉通,不够就拿去用。”
闻言,阿虎低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西瓜刀,锋利的刃面果然在刚才的一番打砸中碰出几个缺口·他伸手解开旧刀上的布条,缠绕在新拿到的武器上· 前面的阿明点了支烟,顺手将烟盒的丢给身后众人,侧过头冷声道:“等会到了地方下车,见到潮州帮那群扑街,有错杀也不要放过” “收到” “好呀,今天就斩死这帮扑街冚家铲!” “明哥你放心,我们刚刚才打过潮义安,等会就将这班扑街都一齐冚家富贵!” 不久前才动过手,阿虎、阿昌等青年人个个血气上涌,摩拳擦掌想要狠狠收拾与和兴胜敌对的势力。
阿明点了点头,对身旁的人开口道:“走,开车去城门水塘·” 与此同时,肥佬强、大口辉正带着近百名手下与潮州帮拼杀,不断赶来的潮永福堂口红棍、四九们扑身上前,飞快加入战团。
两方之中有不少人是加入社团没多久的新血,亦有一部分是混迹江湖已久的老人,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杀得双眼泛红、煞气冲顶·肥佬强从人堆里过了一个来回,身旁倒下不少潮永福的四九,更多的则是自己带来的手下。
“扑佢个臭街!你老母班潮州佬怎么砍都砍不完,斩完一个又一个!” 再度砍翻两人,肥佬强将豁口的西瓜刀丢掉,又从腰侧换上把新的·他上身裸露,前胸后背半是鲜血半是汗水,猛然回身出肘将一名袭来的潮州帮四九击飞出近丈远。
数米外的大口辉已然挂彩,闻言咆哮道:“青龙头堂口那些人都被雷公赶来这里,潮州佬自然就多帮手倒是川龙堂口那几个红棍,怎么还不带人追过来打,难道是想留在金汤浴场做全套马杀鸡屌你老母个臭閪” 肥佬强抹了把额头,回道:“阿辉,权哥说过会叫人过来,我们再撑一阵” 大口辉提棍横扫,将身周两人打退,怒骂道:“早知荃湾堂口的人那么废柴,连那几条食屎狗也拦不住,还不如都靠我们自己” 肥佬强将附近被砍伤的手下人向后拖了几步,昂首对大口辉的方向道:“现在讲这些根本没用,叫你的人把受伤的兄弟送下去,等雷公和权哥的人来帮手” 话音未落,身后一记快刀劈过肥佬强猛然扭身去躲,却仍被对方斩落臂上一小块肉。
“屌你老母!”他捂住伤处大喝一声,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涌出· 来人举着沾了斑驳血迹的双刀,在裤子两侧随意一抹,高声对肥佬强喝道:“买板唔知掟!扑街佬,别以为和记扫过几个烂场就了不起呀!靠人多来踩我Tiger哥的堂口,当潮永福没人替你们收尸” 他方一收口,便见肥佬强指着自己大笑:“Tiger哥……哈哈哈哈什么Tiger哥,这么威风吖明明是陈家昌在荃湾西养的一只狗,竟然会跑到市中心乱吠是不是在海傍被人一路打过来,都来不及逃你是Tiger还是汪汪呀哎,我好怕”  Tiger闻言暴怒,一张脸上颜色通红,当即破口大骂:“扑领老母呀无浪鸟” 肥佬强则一脸不屑地挖了挖耳朵,用嘲讽的口气回敬道:“无浪鸟也好过你条被赶来的食屎狗”·“扑你父”··话间两人火气爆开,很快缠斗在一处。
大口辉见状不妙,一路往肥佬强所站的地方挪去,途中又收拾掉几个潮州帮的人,回身令手下尽量将受伤的兄弟往外送,但很快便有腿脚快的回来传信——“辉哥,不好了,桥头被潮永福的人占掉”·大口辉闻言一惊:“什么雷公那群人明明追着他们过来,现在却找不见一个个死到哪里去了,还不来帮手”·手下有人道:“来了好多个潮州帮扑街辉哥,要不要走伤的人不少,再来阿森那边要送不出去”·大口辉刚要发话,手中的钢管却在过度敲击之下断作两截。
他低骂一声,从地上昏迷不醒的某人手上取过一把砍刀,厉声喝道:“扑佢个臭街老母閪荃湾这群人不会是在玩我们吧”·不远处,肥佬强身上多了几个伤口,与他搏斗的Tiger也好不到哪里去,腰侧被刺伤后血流不止。
“强哥——你怎么样”·“屌你老母!就算在玩我们也要打!现在退也是被人堵,反正权哥他们已经推平柴湾角,不如和他们拼了!”·两方人马斗的天昏地暗,如此又拖延过半刻。
就在肥佬强、大口辉一众人数愈发缩减时,阿明带着三车共五十人直扑战团·阿虎、阿昌等底层古惑仔们一路得听老四九大肆宣扬斩够人便可做红棍拿饷银,一只只眼里都露着渴盼的光。
甚至在车未停稳的时候,他们便扯开门跳下去,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对集合中的潮州帮“清场”,口中尖啸着“斩死班扑街冚家铲”·阿明蹙着眉,对电话另一头道:“权哥,正在清场。
川龙堂口的人没来·”·阿虎正步步紧逼地追着匆忙抛下肥佬强准备逃离的Tiger,他知道这个人能与肥佬强打,他的身份并不低,起码比自己在和兴胜里的地位高。
这也意味着,只要他搞定眼前的黄发男人,一定能算做为社团立过功劳··每砍一个,就离红棍近一点··“别走”·阿虎紧跟着目标不放,虽然从速度上来说他远胜于Tiger,但对方到底久居荃湾,对大小岔路和民居的分布要比他清楚得多。
很快,完全不清楚附近路线的阿虎就迷失在了栅栏和窝棚里,四处摸索着找人··“你老味……死到哪里去等找到我一定斩死你”·跑上二楼,阿虎终于在蹩仄的小巷里看到Tiger鲜明的黄色头发。
他瞬间兴奋起来,三两下撑住木梁,翻身跃上铁棚,在民居的屋顶与对方并行·下一个转弯口,阿虎直接从二层楼半的空中跃下,重重压在Tiger肩头,手中的西瓜刀也瞬间捅入对方的背部。
“扑你个臭街,死未”·半小时后,围杀彻底变成单方面的追砍与逃亡,林展权与雷公的人顺利侵占潮永福几大堂口·受了伤的肥佬强在黎仔的搀扶下来到Tiger的尸身前,一脚踢歪他的脸,骂了句“扑街”。
随即,他把阿虎唤到身前,点点头道:“一山不能容二虎,做得好,我会和权哥提下你·”·阿虎和手下兄弟闻言大喜过望,欢呼道:“多谢大佬”·肥佬强笑了笑:“以后好好做别给堂口丢脸”·而距离此地几个街区外的某处,区别于众人得胜后欢快的心情,林展权的脸上却少了几分喜悦。
他打电话让参与行动的堂口坐馆们各自善后,阿明、耀仔分头处理先前交代的事宜,又请阿媚代为看顾元朗堂口··雷公与他合力打下潮永福,以及炳佬手下堂口硬抗潮义安,想必已传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相信不多时标爷便要亲自来荃湾问清来龙去脉。
无论怎么说,这种大事林展权未经上报龙头便擅自行动,明显不合规矩·虽然他已提前给标爷的私账过了一百万,但这不意味着社团里的有心人不会追究他的所作所为。
林展权揉揉眉心,点一支烟,深深吸进自己的肺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几天要留在荃湾处理,否则遗祸无穷··想到可能滞留的时长,林展权又拨通了阿媚的电话。
“权哥”·“嗯·强哥他们这两天就回去,我会晚几天,堂口的事暂交给你·”·“好·”·“还有我家里。
就他自己一个,你得闲去看下他·”·“知道啦·”·林展权与雷公的所作所为在帮会势力中引起轩然大波·潮永福遭到和兴胜元朗、荃湾堂口双面夹击,当即元气大伤退走别处。
残余人马进行零星反抗后伤亡惨重,叔伯辈的帮会老人无奈之下,终于叫停所有堂口的一切行为·因台风延误飞机多时的陈家昌也急忙辗转多方回港,连夜迈进潮州商会总部,寻求解决之法。
三日后,潮永福现任龙头添叔修书一封,邀和兴胜现任龙头标爷赴隆兴酒楼谈判··因涉及私密,酒楼包下整场后被社团势力围拢,外人不得进入,所以当时的情形极少有人知晓。
许多年后,就在港岛帮会的传奇随着当地电影业的消亡一并步入尽头时,肥佬强的子女却在他的口述下整理出与和记命运起伏密不可分的传记,中间有少许文字提及了这场交易。
“他们当然还想打啦,堂口都没了,还要怎么混但当时我们已经找过荃湾那边的鬼佬总警司,外面一圈有警员巡逻,没人敢妄动·等两边的龙头说完话,还在做元朗区话事人的权哥上前敬了酒,和他们重新划了地盘,又出钱给潮永福的人做‘安家费’和‘汤药费’,讲大家以后各自发财。”
“等到散场,当时做屯门话事人的炳佬就来找权哥算账,说一定是他搞的鬼,要弄到他们和潮义安势同水火·哈,我还记得权哥那时给他倒了杯酒,开口讲:‘那不如等大家休息两天,一起打潮义安’”·“再之后我们便与炳佬带来的人吵起来,一直到标爷发话打圆场。
到现在一定有人说权哥做事太绝,但往回几十年,我们没人觉得哪里有问题·是坐馆也好,是红棍也好,是四九也好,重要的是有饭吃、有钱拿,你不绝别人,别人要来绝你呀”··地盘被和兴胜占去不少,潮永福全帮上下乃至整个潮州一系皆有颜面大失之感,相反,和记八个社团则不断发出赞许和感叹。
尽管这些崇敬大多浮于表面,更多的是准备旁观潮州帮可能进行的报复,毕竟“多只香炉多只鬼”,被盘剥的利益与被削弱的权威重叠,无论哪个社团都不想成为刀俎下的鱼肉。
但对于常年盘踞在北部的和兴胜来说,种种所为不仅是对社团建立以来好狠斗勇声名的最好延续,更让它迈出了野心勃勃向南进发的第一步··第二十三(粤语+普通话)·林展权留在荃湾的时间比众人想的要久,与标爷、雷公重新划分了社团地盘后,因忙于安排眼前的各项事宜,他短期内无法返回元朗,一切暂时交由阿媚看顾。
包括甚少有人知道的“床伴”,哑仔··“他好细胆,呢两日打风怕佢会惊,你帮我睇住佢。”·听着对方专程打电话来嘱托,阿媚勾起唇角笑了笑,回道:“得啦,我识做。”
这是半个月来,她第三次去林展权在元朗的居所··提着雨伞上楼,打开房门就能看见听见响动走出来的哑仔·少年穿反了两支拖鞋,十分急促地抬起头,对阿媚露出极度企盼的表情。
但很快,那双包含希冀的眸子就黯淡下去,因为来人是阿媚而非林展权·哑仔纤长的羽睫微微垂下,神色难掩失落··“唔……”·披着不合身的宽大睡衣,哑仔乖巧地走进屋去,找来热水壶为阿媚倒茶。
他双手捧了玻璃杯送到她手边,见阿媚对自己善意地笑了笑,少年发出几声小小的气音,客气地示意她趁热饮用··目光从哑仔纤细的身形上扫过,阿媚点点头道了声谢。
小坐片刻后,她放下手提包,起身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满满地塞着蔬菜和肉类,和前两回她过来时差不多,看上去基本没被动过··阿媚知道,养囝仔的地方一般不允许他们吃得太多,因为这些人与妓女不同,一但窜起个子便大概率会失去恩客。
她猜测哑仔也大抵如此,一来习惯了穷苦;二来知道自己的处境,怕个子渐长会失去男人的宠爱,便也不愿多吃··但即便如此,他摄入的食物还是少得过分,尤其在林展权要求阿媚看顾的情况下。
“哑仔,你过嚟。”·少年轻颤了一下,抓着衣襟缓缓走到阿媚身边,小小地“嗯”了一声··阿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与自己的额间比对一番,轻声询道:“有无边度唔舒服”·哑仔摆了摆手,似乎有些内疚地低下头摇了几下。
阿媚俯身抚上他的脸,柔嫩的皮肤并不烫手,但仍然泛着小片红晕,眼角也染着哭过一般的粉色,让哑仔整个人看上去颇有些病态的柔弱感··替他拽好身上明显属于林展权的睡衣,阿媚开口询道:“上次见你嗰时,你都死死下无气无力咁,今日连块面都红卜卜,係味发低烧你训上张床,我帮你度体温。”
“唔嗯……”·少年轻声应下,趿拉着拖鞋走回卧室··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严丝合缝地紧紧覆住大片玻璃,阻挡一切可能透入的光。
七月几乎被台风占满,这样的影响之下,屋内更显昏暗··哑仔膝行上床,掀开被褥钻进还带着暖意的薄毯里·他的双手搂住林展权的枕头,将面容贴上去摩挲蹭动,身下还压着数件男人平时常穿的衣物,让各种布面紧紧地与自己相贴。
少年白皙纤长的双腿夹住单薄的衬衫,不时用微凉的纽扣颗粒挤压酸痛的足尖,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浑身燥热到近似沸腾的痛苦··几分钟后,阿媚带着杯子、温度计和药片走进来。
她翻开一小片被褥,见到床上堆叠着数件林展权的衣衫,不禁神色微动,但却未开口说些什么··借着客厅的光,阿媚的目光落在三十七度五分的红线上·并无大碍,她松了口气。
“好彩,无烧·”·哑仔的臂膀再度缠回枕头,一脸乖巧地蹭了蹭柔软的布面,仿佛要阿媚安心似的轻声哼着:“嗯·”·看着对方神情委顿的样子,阿媚忖度片刻,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跟咗权哥,记住要听听话话。我知道佢好宠你……但都记住要知情识趣,唔好成日冤住人,太痴身嘅话,男人好快会厌。”·情感上,她能理解林展权对哑仔喜爱的原因。
少年生得清纯,年纪又不大,自然能模糊两- xing -之间的界限,让男人在某段时期内具有新鲜感·但这并不意味着林展权真的“爱”他,起码阿媚眼里看来,在对方离开期间撒娇撒痴、分外粘人的哑仔,不懂得抓男人心就像放风筝一样,要收要放。
不会知情识趣的话,没法长久留在男人身边··天真、无辜和无所适从,以及暂时与林展权分别后难耐的孤独,最终化作旁观者阿媚眼里的几分怜悯,她从他身上看到所有玩物无一例外的结局。
或许Apple还好一些吧阿媚不由得这样想,年轻、漂亮、外向又高傲,敢爱敢恨,也更自由·了解自身价值,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闻言,哑仔的眼神黯淡下去,用毯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 shi -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半晌,他轻声应道:“……唔”·阿媚对他点了点头,看了下时钟,立起身道:“我叫个人过嚟煮饭比你食,你执执间屋先。”·“嗯……”哑仔见她要走,想要挣扎起身,却听门前的阿媚道:“你抖下啦,唔洗送我。”
少年摇摇头,还是准备下床送人·然而,就在他努力撑起双臂的瞬间,那股十几天来无比熟悉的酥麻感再度席卷而来,汹涌情潮毫不留情地瞬间没顶,将他娇小的身体吞没。
哑仔仅发出了两声轻哼,随即抓紧了软毯,整个人笼在其中缩成一小团·已走到客厅的阿媚没发现任何异常,很快便关门离去··脸颊泛红的少年彻底瘫软在床,介于青涩和成熟间的肉体不断震颤着,粉嫩的双唇张开,无法自控地大口喘息。
他圆润的臀部和绵软的腿根不时抽搐,周身被致命的欲望连连刺激到痉挛·少年彻底崩溃的官能拒绝理智接收感知到的一切,每一寸肌肤所触及的地方,无论是粗糙或柔软的布面,又或是他自己的皮肉,都会重重碾过敏感到极点的神经,化作无数次热烫的快感迎合。
·“呜呜……”·哑仔身体紧绷,未着一物的下体在半- shi -润的状态下再度洇- shi -·纤细的指节无法满足沸腾到在脑中喧嚣的肉欲,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先抚摸这具身体的什么部分,才能让强烈的欲望刺激得到缓解。
唯一印刻在脑海中的,是男人能带给他的快乐,以及来自本身基因内部的分化渴求··还不够……差一点……还不能……·好热……好难受……好痛啊……·“嗯……呜呜……唔嗯……”·用力蹭着床单,哑仔身上过于宽大的睡衣很快卷成一团。
少年小声啜泣着,整个人在轻软的呻吟中连连扭动、翻滚,口里不断发出嗯嗯唧唧的细微声响,像只得不到主人抚慰而饱受折磨的脔宠·不仅是少年迷茫的脸,此时,就连那具青涩的躯体都变成白里透红的浅淡粉色,远远超过平时应有的雪嫩模样。
而在哑仔皮肉柔软的胸膛上,原本小巧的乳首竟- bo -起到先前的两倍大小,浅色乳晕泛出诱人的殷红,并焕发出肿胀后特有的光泽··“呼啊……呼……呼……啊……”·无法顾及身体的异变,少年急于将白皙的指节嵌入双腿之间,狠狠刮搔着春潮泛滥以至淌出- shi -滑汁液的肉瓣,直到其间涌出汩汩带着浅淡腥膻香气的粘腻,疯狂的动作才终于有所变缓。
层层叠叠花瓣般的- xue -肉不停地吮吸着、挤压着指尖,甜蜜酥麻的快感顺着私密处荡漾出涟漪,随即又匆匆爬进他的脑际,将一切理智冲淡直至消亡·哑仔经历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官折磨,全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 shi -漉漉的水雾,咬紧的娇嫩唇瓣微微分开,发出一叠声酥软无力的羞涩喘息。
·很快,他扭蹭着将男人的内裤送到腿间,隔着布面十分色情地套弄自己- bo -起的粉色- jing -身,又狠狠刮蹭着滑腻的雌- xue -··还不够……还是不够……·明明就差一点……如果能插进来……就可以……·少年修长的双腿不停搅磨着男人的衣物,睡袍、衬衫、外套、风衣……白皙圆润的小小足趾并拢蜷起,绷紧又松懈。
他的精神涣散,已经迈入崩溃边沿,眼前甚至出现了奇妙的幻觉·他舔着- shi -淋淋的粉色嘴唇,舌尖勾缠着,向自己幻想出的欲望主宰发出酥软的乞求声··“嗯……嗯”·我要。
给我,像平时一样立刻给我吧··但这样隔靴搔痒的欲望幻想与自我抚慰显然不够,几次泄出后,少年的身体状况依然没有得到好转,虽然不像先前那样无法自持,但可怕的空虚感依然令他十分难受。
哑仔颤抖着将自己圈在毯子和林展权衣物构成的狭小空间中,失控地大哭起来··“呜呜……嗯呜……啊呜……”·但温热的泪水没有融进枕巾,反而化作冰凉的颗粒物滚落下来,掉在少年的腕边。
哑仔沉湎于欲望的面容在瞬间露出了惊讶和苦恼的神色·他挣扎着,借用客厅的灯光看向自己的手指——已经剪过两次的指甲再度生长起来··“唔。”
摇了摇头,少年又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耳朵,上软骨小幅度顶起,变成了尖尖的形状··“嗯……嗯唔·”·强忍着残存的快感侵袭,哑仔伸手摸了摸自己臂膀附近的床单,很快找到两粒粉色的珍珠。
他将珍珠握在手心,半爬半滚地下了床,侧过头趴伏在地看着床底的缝隙,把手里的珍珠轻轻推了进去··随着圆润颗粒的滚动,床下传来一片细碎的碰撞声·少年轻轻呼出一口气,有些委屈挣扎起身,努力蜷起身子缩进被窝,强忍住眼眶里要落下来的泪水。
他并不是很懂阿媚那句话的意思,但也知道大抵不是在夸赞自己··“太痴身嘅话,男人好快会厌”··不可以太缠人··会给他添麻烦。
哑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不懂这些,现在他只想等到林展权··然后满足自己从肉体深处迸发的原始欲望··毕竟,他还在生长期··第二十三章 ·林展权留在荃湾的时间比众人想的要久,与标爷、雷公重新划分了社团地盘后,因忙于安排眼前各项事宜,短期内他无法返回元朗,一切暂时交由阿媚看顾。
包括甚少有人知道的“床伴”,哑仔··“他胆子小,这两天打风会怕,替我看着一点·”·听着对方专程打电话来嘱托,阿媚勾起唇角笑了笑,回道:“好,我知道了。”
这是半个月来,她第三次去林展权在元朗的居所··提着雨伞上楼,打开房门就能看见听见响动走出来的哑仔·少年穿反了两支拖鞋,十分急促地抬起头,对阿媚露出极度企盼的表情。
但很快,那双包含希冀的眸子就黯淡下去,因为来人是阿媚而非林展权·哑仔纤长的羽睫微微垂下,神色难掩失落··“唔……”·披着不合身的宽大睡衣,哑仔乖巧地走进屋去,找来热水壶为阿媚倒茶。
他双手捧了玻璃杯送到她手边,见阿媚对自己善意地笑了笑,少年发出几声小小的气音,客气地示意她趁热饮用··目光从哑仔纤细的身形上扫过,阿媚点点头道了声谢。
小坐片刻后,她放下手提包,起身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满满地塞着蔬菜和肉类,和前两回她过来时差不多,看上去基本没被动过··阿媚知道,养囝仔的地方一般不允许他们吃得太多,因为这些人与妓女不同,一但窜起个子便大概率会失去恩客。
她猜测哑仔也大抵如此,一来习惯了穷苦;二来知道自己的处境,怕个子渐长会失去男人的宠爱,便也不愿多吃···但即便如此,他摄入的食物还是少得过分,尤其在林展权要求阿媚看顾的情况下。
“哑仔,你过来·”·少年轻颤了一下,抓着衣襟缓缓走到阿媚身边,小小地“嗯”了一声··阿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与自己的额间比对一番,轻声询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哑仔摆了摆手,似乎有些内疚地低下头摇了几下。
阿媚俯身抚上他的脸,柔嫩的皮肤并不烫手,但仍然泛着小片红晕,眼角也染着哭过一般的粉色,让哑仔整个人看上去颇有些病态的柔弱感··替他拽好身上明显属于林展权的睡衣,阿媚开口询道:“上次来的时候就看你有气无力,人也蔫蔫的,今天连脸都发红,是不是在发低烧你到床上去,我去拿温度计测一下。”
“唔嗯……”·少年轻声应下,趿拉着拖鞋走回卧室··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严丝合缝地紧紧覆住大片玻璃,阻挡一切可能透入的光。
七月几乎被台风占满,这样的影响之下,屋内更显昏暗··哑仔膝行上床,掀开被褥钻进还带着暖意的薄毯里·他的双手搂住林展权的枕头,将面容贴上去摩挲蹭动,身下还压着数件男人平时常穿的衣物,让各种布面紧紧地与自己相贴。
少年白皙纤长的双腿夹住单薄的衬衫,不时用微凉的纽扣颗粒挤压酸痛的足尖,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浑身燥热到近似沸腾的痛苦··几分钟后,阿媚带着杯子、温度计和药片走进来。
她翻开一小片被褥,见到床上堆叠着数件林展权的衣衫,不禁神色微动,但却未开口说些什么··借着客厅的光,阿媚的目光落在三十七度五分的红线上·并无大碍,她松了口气。
“还好,没发烧·”·哑仔的臂膀再度缠回枕头,一脸乖巧地蹭了蹭柔软的布面,仿佛要阿媚安心似的轻声哼着:“嗯·”·看着对方神情委顿的样子,阿媚忖度片刻,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跟了权哥,记住要听他的话。
我知道他很宠你……但也要记住知情识趣,不好整天缠住人,不然对方好快会厌·”·情感上,她能理解林展权对哑仔喜爱的原因·少年生得清纯,年纪又不大,自然能模糊两- xing -之间的界限,让男人在某段时期内具有新鲜感。
但这并不意味着林展权真的“爱”他,起码阿媚眼里看来,在对方离开期间撒娇撒痴、分外粘人的哑仔,不懂得抓男人心就像放风筝一样,要收要放·不会知情识趣的话,没法长久留在男人身边。
·天真、无辜和无所适从,以及暂时与林展权分别后难耐的孤独,最终化作旁观者阿媚眼里的几分怜悯,她从他身上看到所有玩物无一例外的结局··或许Apple还好一些吧阿媚不由得这样想,年轻、漂亮、外向又高傲,敢爱敢恨,也更自由。
了解自身价值,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闻言,哑仔的眼神黯淡下去,用毯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 shi -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半晌,他轻声应道:“……唔”·阿媚对他点了点头,看了下时钟,立起身道:“我叫个人来替你煮饭,再收拾一下屋子。”
“嗯……”哑仔见她要走,想要挣扎起身,却听门前的阿媚道:“你休息吧,不用送我·”·少年摇摇头,还是准备下床送人。
然而,就在他努力撑起双臂的瞬间,那股十几天来无比熟悉的酥麻感再度席卷而来,汹涌情潮毫不留情地瞬间没顶,将他娇小的身体吞没··哑仔仅发出了两声轻哼,随即抓紧了软毯,整个人笼在其中缩成一小团。
已走到客厅的阿媚没发现任何异常,很快便关门离去··脸颊泛红的少年彻底瘫软在床,介于青涩和成熟间的肉体不断震颤着,粉嫩的双唇张开,无法自控地大口喘息。
他圆润的臀部和绵软的腿根不时抽搐,周身被致命的欲望连连刺激到痉挛·少年彻底崩溃的官能拒绝理智接收感知到的一切,每一寸肌肤所触及的地方,无论是粗糙或柔软的布面,又或是他自己的皮肉,都会重重碾过敏感到极点的神经,化作无数次热烫的快感迎合。
“呜呜……”·哑仔身体紧绷,未着一物的下体在半- shi -润的状态下再度洇- shi -·纤细的指节无法满足沸腾到在脑中喧嚣的肉欲,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先抚摸这具身体的什么部分,才能让强烈的欲望刺激得到缓解。
唯一印刻在脑海中的,是男人能带给他的快乐,以及来自本身基因内部的分化渴求··还不够……差一点……还不能……·好热……好难受……好痛啊……·“嗯……呜呜……唔嗯……”·用力蹭着床单,哑仔身上过于宽大的睡衣很快卷成一团。
少年小声啜泣着,整个人在轻软的呻吟中连连扭动、翻滚,口里不断发出嗯嗯唧唧的细微声响,像只得不到主人抚慰而饱受折磨的脔宠·不仅是少年迷茫的脸,此时,就连那具青涩的躯体都变成白里透红的浅淡粉色,远远超过平时应有的雪嫩模样。
而在哑仔皮肉柔软的胸膛上,原本小巧的乳首竟- bo -起到先前的两倍大小,浅色乳晕泛出诱人的殷红,并焕发出肿胀后特有的光泽··“呼啊……呼……呼……啊……”·无法顾及身体的异变,少年急于将白皙的指节嵌入双腿之间,狠狠刮搔着春潮泛滥以至淌出- shi -滑汁液的肉瓣,直到其间涌出汩汩带着浅淡腥膻香气的粘腻,疯狂的动作才终于有所变缓。
层层叠叠花瓣般的- xue -肉不停地吮吸着、挤压着指尖,甜蜜酥麻的快感顺着私密处荡漾出涟漪,随即又匆匆爬进他的脑际,将一切理智冲淡直至消亡·哑仔经历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官折磨,全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 shi -漉漉的水雾,咬紧的娇嫩唇瓣微微分开,发出一叠声酥软无力的羞涩喘息。
·很快,他扭蹭着将男人的内裤送到腿间,隔着布面十分色情地套弄自己- bo -起的粉色- jing -身,又狠狠刮蹭着滑腻的雌- xue -··还不够……还是不够……·明明就差一点……如果能插进来……就可以……·少年修长的双腿不停搅磨着男人的衣物,睡袍、衬衫、外套、风衣……白皙圆润的小小足趾并拢蜷起,绷紧又松懈。
他的精神涣散,已经迈入崩溃边沿,眼前甚至出现了奇妙的幻觉·他舔着- shi -淋淋的粉色嘴唇,舌尖勾缠着,向自己幻想出的欲望主宰发出酥软的乞求声··“嗯……嗯”·我要。
给我,像平时一样立刻给我吧··但这样隔靴搔痒的欲望幻想与自我抚慰显然不够,几次泄出后,少年的身体状况依然没有得到好转,虽然不像先前那样无法自持,但可怕的空虚感依然令他十分难受。
哑仔颤抖着将自己圈在毯子和林展权衣物构成的狭小空间中,失控地大哭起来··“呜呜……嗯呜……啊呜……”·但温热的泪水没有融进枕巾,反而化作冰凉的颗粒物滚落下来,掉在少年的腕边。
哑仔沉湎于欲望的面容在瞬间露出了惊讶和苦恼的神色·他挣扎着,借用客厅的灯光看向自己的手指——已经剪过两次的指甲再度生长起来··“唔。”
摇了摇头,少年又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耳朵,上软骨小幅度顶起,变成了尖尖的形状··“嗯……嗯唔·”·强忍着残存的快感侵袭,哑仔伸手摸了摸自己臂膀附近的床单,很快找到两粒粉色的珍珠。
他将珍珠握在手心,半爬半滚地下了床,侧过头趴伏在地看着床底的缝隙,把手里的珍珠轻轻推了进去··随着圆润颗粒的滚动,床下传来一片细碎的碰撞声·少年轻轻呼出一口气,有些委屈挣扎起身,努力蜷起身子缩进被窝,强忍住眼眶里要落下来的泪水。
他并不是很懂阿媚那句话的意思,但也知道大抵不是在夸赞自己··“不可以太缠人,免得给他添麻烦”··不可以太缠人··会给他添麻烦。
哑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不懂这些,现在他只想等到林展权··然后满足自己从肉体深处迸发的原始欲望··毕竟,他还在生长期··第二十四章 ·林展权在阿明与耀仔的护送下回到住所时,元朗一带与港岛各处同样,都落着扑扑洒洒的瓢泼大雨。
在外半月有余,大多数时间都在处理社团中的大小事宜,更时常与各处势力进行利益斡旋,偶有闲暇时间也基本被饭局塞满·如此一来,饶是林展权这般长期深于城府、工于心计的人也颇觉疲惫。
收伞进屋,还未等男人打开玄关与客厅的灯,一个小小身影就扑进怀里·林展权顺势将人搂住,随意将伞踢到另一边,含笑将他托抱上身后开口道:“这么急,是不是很想我天这么黑就开了灯再出来……”·话音未落,怀中的哑仔已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臂弯之中。
少年的呼吸又轻又急,一双臂膀紧紧缠上男人的肩颈,香嫩绵软的小口更直接吻住了林展权的唇··十几天间,林展权身边不乏应酬所需的女伴,但要说到和他发生关系的倒确实没有。
一来帮中待处理的事情很多,各类交流、商讨和碰头会便有十余场,忙碌之下实在没有时间与心思去想旖旎情事·二来无论是潮州帮会还是社团内的屯门势力,经此一役都与林展权有了过节。
江湖上多有买通妓女后伺机动手的情况,林展权本也不是色中恶鬼,自然不愿冒着风险流连花丛·三来风月佳人虽然知情识趣,但妆容打扮大多过于成熟,香艳- xing -感有余,清纯乖巧不足。
男人与哑仔几月纠缠下来,正格外钟情他玲珑可人的情态,有此珠玉在前,其他人自然是入不了眼··但林展权确实也未想到,原本羞涩娇嗲的哑仔与自己小别之后,竟然如此痴缠。
少年软嫩的躯体在怀中轻颤着上下摩挲,很快他披在身上的睡衣就此掉落,皮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男人强壮的胸腹部扭动·如此一来,多日未曾发泄的林展权也欲心大起。
趁着醉意,男人的双唇径自回吻过去,立时堵住少年绵软的唇瓣磨蹭,吮吸着他滋味甜腻的粉色小舌··“嗯……嗯……”·仅是嗅到林展权身上熟悉的浅淡烟味,哑仔便浑身酥软到难以自持,更不必说被对方搂在怀里肆意亲吻。
数日以来的情况已让少年知晓,自己在情潮翻涌时最需要的就是林展权,他娇嗲地呜咽起来,试图引诱男人- jiao -合的欲望,更伸手扯下对方的领带,顺着衣衫努力去解他的纽扣。
但被情欲主宰的大脑完全无法精准地控制动作,少年纤细的指节不停发抖,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完成自己想做的一切·见状,林展权索- xing -一把拽开衬衫,随着几声细碎的轻响,少年绵软白皙的小手立刻抚上男人强壮的身躯,片刻后便急色地挪到腰间,将对方的皮带抽了出来。
将怀中人搂上沙发,林展权温热的手掌顺着哑仔的衣衫下摆探入,按住他泛着粉腻的腰肢搓揉,不多时便从宽大的裤腰滑入绵软的腿间·直到着手一片- shi -润柔滑,他才发现少年的下体竟然未着寸缕,两瓣花唇中淌出香甜蜜水沾染腿根,连带浑圆挺翘的雪嫩臀间都淋漓四溢。
哑仔濡- shi -的双腿之间正持续蜜滴着- yín -糜的体液,更努力凑向男人的胯间磨蹭··林展权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沉声询道:“怎么- shi -成这样。”
“嗯……呜呜……”·撒娇般的啜泣立时响起,哑仔柔若无骨地依偎在男人怀中,像只可怜兮兮又无处可逃的小动物·他仰起头与林展权接吻,更嗲声甜腻地吻着他的唇角求欢,绵软小舌与男人的唇舌厮磨纠缠,更将自己温热香甜的津液送入对方口内。
双手顺势解开了林展权长裤的拉链,三两下就握住那根渐渐硬挺发烫的- yin -- jing -·男人- bo -起的肉刃在小手的搓揉下微微颤动着,很快暴涨起来磨蹭白皙柔软的掌心。
·此时林展权正轻柔爱抚着哑仔的两只嫩- xue -与小巧的肉- jing - ,他一手圈住怀中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手的指节轻轻刮搔着他- bo -起的- xing -器,掌心则抵住滑腻的两瓣肉唇搓揉,不时刺激着肿胀的花蒂。
随着男人渐渐加快的套弄动作,少年雪白细腻的双腿绷直夹紧,口中嗲声轻吟着讨饶·随着- fen - - jing -顶端与两瓣花唇的颤栗颤抖,哑仔的腿根酥软无力地抽搐起来,几缕半透明的粘腻汁液因灭顶般的高潮快感而缓缓渗出,打- shi -了林展权的手掌。
泄身后,原本便骨酥肉软的少年已经无力动作,只能瘫在男人怀中轻喘不已·林展权伸手轻轻捏柔着他整只小巧- yin -阜,哑仔迷茫的小脸上立时出现了露骨的冶艳与诱人,他仰起头无声地张开双唇,绵软的舌尖探出半寸,一副- yín -荡又快意的神情。
“是不是好喜欢被捏这里”林展权抚了抚他软嫩的小腹,低头在肚脐上咬了一口,轻声道:“真姣,现在就搞你·”·将哑仔的双腿架到肩头,林展权扶着- bo -起的阳根,用顶端紫红色的龟- tou -在他腿间柔软粘腻的花唇上轻柔蹭动。
刮搔之下的酥痒感令少年无法自拔地堕入强烈的官能快感中,娇嫩的躯体轻颤着泛出可爱的粉色,小手也攀上男人强壮的背部,双腿配合着对方整根肉刃缓缓挺入·腰部抽动之下,林展权的硬挺的- yin -- jing -顶开了少年- shi -软娇嫩的花- xue -,顶端立刻被层叠缠上的媚肉层层围拢挤搅,肉壁更收缩着将那只又粗又硬的欲根吞入深处。
哑仔的身躯十分热情地配合,面上的表情也是迷离又缠绵·借着过道并不明亮的白色光线,林展权看见少年- shi -漉漉的眼神正痴痴地看着自己,乖巧又惹人怜爱。
随着身下遭到猛烈的- chou -插和搅动,哑仔原本便昏聩的神志再度被甜美的强烈快感击溃,生物本能的原始欲望主宰着他的行为··“嗯……嗯啊……”·柔婉的娇吟声萦绕在男人耳边,哑仔小小的身躯弓起,粉嫩滑腻的胴体轻颤着向上微抬。
林展权忽然灵犀微动,揽着怀中满脸欲望的少年询道:“今天这么嗲……是不是想要宝宝”·“啊……嗯……嗯唔……”闻言,哑仔迷茫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微笑,很快又隐没过去。
林展权看着他的神情心中微动,一面享受着阳根被柔滑的蜜- xue -紧紧包绞的快感,一面挺腰快速- chou -插着少年的私处,让阵阵酥麻快感过电般每每直抵他嫩软的- xue -心。
“要是能要宝宝……也不错……”林展权揽着哑仔时轻时重地- chou -插,又硬又烫的- yin -- jing -撞击着娇软的肉壁,不时来回顶弄着深处,带来阵阵酥酥痒痒的酸胀感。
他低头吻着少年的额,笑道:“像你一样乖就很好·”·“呀……嗯嗯……”快感愈发强烈,哑仔只觉自己浑身轻软地颤抖着,一股奇异的快感正在体内缓缓晕开,他软嫩的肉壁越夹越紧,不时痉挛抽动着。
面上也神色娇嗲地看着林展权,两只小手在男人的背部留下道道抓痕,口中更连连浪叫起来··林展权揽着他几番深处浅出之下,也知道怀中人已经到了泄身边缘·他猛然将少年整个抬起,- yin -- jing -狠狠抵在深处,乳白粘稠的- jing -液汩汩- she -入绵软的花- xue -之中,将他的蜜处整个灌满。
哑仔- shi -漉漉的小- xue -贪婪地吮吸着男人- she -入其中的热烫- jing -液,软嫩的媚肉更无比- yín -荡地挤压、包绞着林展权仍然发涨的阳根,似乎要将他- yin -- jing -中的所有汁液吸干才满足。
·甜美酥麻的快感让两人都十分满足,因为室内的昏暗,也因为高涨的情欲诱惑,林展权并没有发现哑仔尖尖的耳朵正在恢复人类的圆润形状·他揽着怀里的少年歇了半刻,见他迷迷糊糊地趴在怀中犯困,便将他送回卧房,自己则起身去洗澡。
第二十五章 ·收拾了一身狼藉,林展权返回卧室,开灯才发现自己平时穿的衣衫堆了一床··“怎么,太想我了,要睹物思人”·- xing -爱后心情不错的男人并没有太将眼前凌乱的场景当回事,他顺口揶揄一句,俯身将各类衣衫收拢后丢到椅子上,随即回到床间与少年亲昵。
“嗯……”·哑仔的精神比先前好了很多,他对着林展权张开双臂,嗲声撒了个娇··“是不是要抱”·“嗯”·搂在一起缠吻片刻,林展权发现自己又硬了。
他看了看哑仔的情况,先前的一场- jiao -合似乎没让他特别疲累,反倒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正思考间,下身忽然一热·林展权低头便看见哑仔双手握住自己的- yin -- jing -,怯怯地抬头,眼中露出些期待的光。
“想要的话,自己舔·”·哑仔闻言甜甜地笑了一下,十分乖巧地凑上前去亲了亲膨大的龟- tou -,又用粉嫩的舌尖绕着顶端舔弄,将饱满的前段含入口中。
林展权见他一双绵软的小手顺着自己- yang -物上暴凸的青筋抚动,更不时轻轻搓揉着同样鼓涨的卵囊,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立时更加粗硕地顶了起来··不盈一握的纤腰扭动起来,雪嫩可爱的臀瓣挺翘在男人眼前,上面还残存着先前欢爱时留下的指印与吻痕。
隐约可见的后- xue -粉蕾娇与圆弧线条顶端的两片肉瓣正随着少年的呼吸微微颤动,更是分外- yín -糜可爱,令人欲火丛生··林展权轻轻地拍了拍哑仔白皙圆润的臀肉,指节顺着那道软沟滑入- xue -间搓揉,在两瓣花唇上刮搔。
在享受少年乖巧服侍的同时,林展权也不忘引诱着对方- jiao -合的欲望,时轻时重的挤按与挑逗足以令食髓知味的哑仔浑身发软,更何况不久前他才享受过充足的- xing -爱滋润,如今一切温柔爱抚都会化作甜蜜又销魂的折磨。
被男人肆意亵玩,努力舔吸林展权- yin -- jing -的哑仔不由软臀一颤,讨饶般地轻轻扭动腰肢,好让对方放他一马·然而那双晶莹柔润的嫩腿刚要夹紧,- shi -漉漉的花- xue -便被男人温热的大掌包了个严实,林展权粗糙的指腹在他软滑娇嫩的蜜处顶端流连,很快掐住小巧的肉蒂狠狠搓揉起来。
·“呀啊……嗯唔……呜呜……”·直接又强烈的快感直抵脑髓,哑仔忍不住娇- yín -连连。
搓揉之下,软嫩身躯毫无抵抗之力,更险些被亵玩至直接泄出,令少年不由轻声撒起娇来·结果方一开口,已被吮得油光水亮的粗大- yin -- jing -便从唇间滑出。
见状哑仔十分不舍地哼哼唧唧,回首半是娇媚、半是淘气地看了林展权一眼,很快低下头用鼻尖去蹭男人紫红色的龟- tou -肉冠,又伸出舌尖钻着顶端溢出咸腥粘液的马眼。
如此- yín -媚的挑逗之下,林展权也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掐了把少年的腿根,沉声道:“又发姣·”·哑仔可怜兮兮地吟叫起来:“嗯呀……”·“过来,现在就让你舒服。”
揽住纤软的腰肢轻轻托起,林展权将哑仔白嫩的雪臀挪到身前,指节十分温柔地轻缓顶入,随即搅动一汪黏腻的春水·仿照着- yin -- jing -在花- xue -间的抽送频率,男人玩弄着趴伏在身上的少年,对方娇嫩- shi -润的蜜处微颤着开合,更贪婪地含住了林展权的手指。
“唔……嗯……”·就在哑仔沉湎于男人的抚慰时,对方却忽而将指节抽出·难耐的空虚与渴盼立刻席卷而来,将他逼得哀声哼鸣,无比娇嗲地连连向男人求欢。
不等哑仔讨饶几声,小- xue -内忽然被- shi -热滑腻的触感侵入,那股火烫的快意轻刮几下肉壁后,便灵巧地向花心深处钻去··“啊啊啊啊……呀嗯……唔……呜呜……”·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林展权舌女干,但强烈的快感仍将敏感的哑仔玩弄至浑身发抖。
男人的双唇轻柔地吻着娇嫩的软肉,几回抿住肿胀的花蕊往外拉扯,温热的舌面四处刮搅着少年失控喷溅出的汁液,更探入蜜- xue -深处百般勾缠·哑仔很快便沉湎于此,将绵软的雪臀越翘越高,以配合男人舌尖的勾缠与- chou -插。
就在林展权的指节再度捏住肉蒂,与火烫的唇舌一同女干- yín -嫩- xue -时,少年的一切思维彻底宣告崩塌,轻颤几下后腰肢再挺不住,竟直接在男人的口中潮吹。
“呜呜……啊……嗯啊……”·哑仔高潮后的体液带着一股奇妙的异香,与先前- jiao -合时嗅到的沐浴乳气息有所不同,色泽也显示出淡淡的柔粉。
但林展权并未留心于此,他含笑舔了舔唇角,又轻吻几下少年- shi -淋淋的嫩- xue -,很快将哑仔揽回怀中,又伸手去捏他的鼻尖,口中还揶揄道:“真没用,舔你就喷了这么多水,等会插进去可不许哭出来。”
少年的面容已被欲望彻底覆盖,身下也是泥泞一片·见状,林展权搂住他娇小的身子,另一手托起雪嫩的腿根,将胯下无比狰狞的肉刃贴着两瓣花唇轻轻摩挲。
全然- bo -起的- yang -物青筋暴涨,顺着- shi -淋淋的嫩肉蹭了又蹭,直到少年撒娇撒痴,嗲叫着哼哼唧唧向男人求欢,才猛然顶入·随着一记黏腻水声,又热又硬的巨物已然插进少年娇嫩的肉- xue -之中。
“嗯……嗯……唔啊……”·终于被火热的- rou -棒贯穿,哑仔身下的两瓣花唇猛烈地痉挛和抖动着,身体也在男人凶猛的抽送中泛起难耐的酥麻与酸痒。
抽送中特有的甜腻快感异常酣畅,阵阵销魂滋味随着林展权的动作在- xue -内缓慢荡开,欲望的饥渴被男人横冲直撞的- yin -- jing -彻底填满·哑仔连声- yín -叫,软绵绵的小手紧紧勾着男人的大掌,很快被林展权整只握住。
“乖,放松,我再插深点·”·话音方落,林展权便挺腰一记深插·哑仔闷哼出声,纤腰更是狠狠弹动了两下,下身的蜜口被狰狞可怖的肉刃直直顶入。
·“呀……啊……啊啊啊啊……”·哑仔浑身颤栗不止,两只白嫩的小脚绷紧蜷起,可爱的足趾微弯·林展权的- yin -- jing -- bo -起程度较平日还要凶猛,轻而易举便撑开了少年肉嘟嘟的- xue -心,无比饱胀的充实感令他体会到最为顶峰的甘美与快乐。
哑仔轻声哼唧着侧过头,双唇微微张开,探出一条绵软的粉色小舌,轻舔林展权高挺的鼻梁·虽然怀中人口不能言,但林展权还是能从他满脸迷乱的- yín -态中看出哑仔有多满足。
少年彻底沦为欲望的傀儡,在- xing -爱的快乐中载浮载沉·林展权伸手卡住嫩软的小腰,狠狠抽送起胯下的肉刃,随手剥开少年身上的衣衫,张口含吮着对方殷红的乳肉。
哑仔原先小巧可爱的粉色乳晕已然膨胀了不少,色泽也较往日更深,甚至连- nai -头都明显变大许多··林展权松开被吮得啧啧作响的小块乳肉,用胯下- yin -- jing -顶了顶一脸欲色的哑仔,在他耳边沉声道:“怎么肿成这样,是不是忍不住自己玩过”·哑仔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嗲声嗲气在男人肩头磨蹭,嫩软的唇连连亲吻他的喉结:“嗯哼……嗯……”·林展权掐了掐他的臀肉,佯作责备般开口道:“又卖乖,整天就知道装嗲。
别以为瞪大双眼睛看着人就能蒙混过关,当我不知道你天天撒娇要人干真是- yín -荡·”·话语虽不客气,但实际上林展权仍搂着少年百般肏干,更时时低头亲吻他。
哑仔也知晓男人对他十分疼宠,不仅撒娇撒痴得愈发厉害,更发出一叠声委委屈屈的轻哼软吟,用自己的身躯不停蹭动对方的胸膛与小腹··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哑仔被林展权圈在怀中,脸颊、脖颈和肩膀都得到对方的啄吻与爱抚。
而身下汁水淋漓的嫩- xue -已被男人撑得饱涨,酥麻的快感如百蚁噬心般销魂蚀骨,- jiao -合之处溢出许多粘腻的白沫·不过数十下- chou -插间,少年便被肏至神魂颠倒,浑身都在欲海巅峰颤栗痉挛。
就在林展权插至深处时,一种微妙的异样感忽而传来,仿佛在紧紧绞缠他- yin -- jing -的- xue -心深处,还有一只小口在细细吮吸他的龟- tou -,更不时摩挲着肉冠···“乖,给我生宝宝。”
“嗯啊啊……嗯啊……呀……呼……呼呼……”·不等林展权弄清少年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哑仔就堕入高潮的快乐之中。
他伸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与他疯狂地缠吻起来,更用花心狠狠吮吸着男人的- rou -棒·林展权只感受到与哑仔- jiao -合的百般舒泰,搂着怀中软嫩香软的身躯释放着欲望,全部泄进少年分化出的甜美蜜壶内……很快,两人便在- xing -爱的余韵中相拥睡去。
林展权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窗外暴雨倾盆而落,不时夹杂着阵阵雷声·近期一长段时间皆是台风过境,无数工厂商铺选择歇业休息,连带与社团有关的部分生意也一并暂停。
男人打开床头灯,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用以消除睡醒后额间出现的沉重感·身旁,娇小的少年正贴着他安睡,整个人蜷成一小团,满脸乖巧可爱的模样·林展权莫名觉得他有些细微的变化,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仿佛原本素白清秀的蛾忽然变作媚艳万状的蝶,举手投足间带着冶艳的- xing -欲诱惑。
男人的手落在哑仔的脸颊,轻轻抚了抚酣梦正甜的少年·看着他可爱又无辜的脸,林展权不由俯身吻了吻对方花朵般柔嫩的唇瓣·待抬头时,便见哑仔一对羽睫微微颤动,妖冶的蝶翩然飞走,剩下单纯可爱的一张脸。
林展权自觉这几天做得毫无节制,俯身轻柔爱抚着他的背部,凑近了低声哄他入睡·好在少年只是嗲声轻哼了几下,很快又陷入梦乡,乖乖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待少年睡熟,林展权起身去厨房煮些粥饭作晚餐。
或许是察觉到男人不在身旁,没过多久哑仔就穿了条半透明的睡裙过来找寻·他迷迷糊糊地往林展权怀里钻了会,又抱着杯子折到一旁喝两口水,最后乖乖地坐好等对方端碗上桌。
三刻钟后,林展权将一锅瑶柱粥端到哑仔面前·他将娇若无骨的少年搂进自己怀里,顺势抱到膝上坐正·哑仔喜欢与他缠在一起,立即笑眯眯地搂住林展权的脖颈,额头贴在男人胸前蹭了又蹭。
林展权舀起一勺粥,轻吹了几下用唇试探热度,自觉没问题后送到少年嘴边,哄道:“吃点东西·” 哑仔抬头看看他,很快目光游移··林展权忽然有了养孩子的无奈:“不可以不吃。”
“唔……”少年咬了咬唇,用- shi -漉漉的眼神看着他· “不许撒娇·” 哑仔垂下头,哼哼唧唧地吞了半勺瑶柱粥。
“好了·”林展权低头在他唇角吻了吻,开口道:“今天把这碗吃完,听话·”·话毕,男人又舀了一勺粥,吹过后送到他嘴边·或许是听出对方话中不可动摇的意思,少年可怜兮兮地看了林展权一眼,小口微张,轻轻将勺中的米汤吮掉。
“这才乖·” 就在林展权准备喂第三口的时候,忽然发现哑仔仰着脸凑到身前,用期待的表情望着自己· 顺手捏了捏少年纤软的腰,男人笑询道:“做什么” “嗯呀……”嘟起粉嫩的唇瓣,少年做出索吻的动作。
林展权故作讶异:“吃一口就要亲一下” 哑仔立刻点头:“嗯”·“整天发姣·”男人含笑轻轻掐了一把哑仔的脸颊:“我给你数好,能乖乖吃完整碗再亲。”
“唔嗯嗯……”哑仔似乎觉得不太合算,指指勺子又指指脸颊,示意林展权还是得一口一次··“……想得美。”
林展权低头咬了咬少年的耳尖:“再撒娇一次都不给你·”·眼见对方态度坚决,哑仔只能苦着脸服软,张嘴在林展权手腕上咬一口,留下个浅淡的红印。
“嗯哼·”·第二十六章 ·勉强喂完一餐饭,林展权才知道哑仔到底有多不愿意吃东西,也难怪前两日与阿媚通电话时,对方语气都颇为无奈·他从没想过平时又乖又听话的枕边人,一看见送到嘴边的勺子就开始乱扭,就算搂着不停哄也没用,要塞几粒米更是难上加难。
算是给林展权面子,起初哑仔还比较听话地吃了五六勺,待一碗粥去掉小半,少年的耐- xing -也见了底·他一会儿哼哼唧唧闹着要喝水,一会儿可怜巴巴表示汤汁冷掉不好吃,再过一会则从男人膝上跃下,跑去卧房打开电视调到八点档。
直到林展权蹙着眉第三次将他整个人拎进怀里按住,哑仔才垂头丧气地蹭着对方的肩膀,软绵绵地撒娇讨饶··“嗯呀……”·林展权紧紧揽着他的腰,沉声道:“不许装哭。”
被男人识破,哑仔只能低下头应了声:“嗯……嗯唔……”·一时半会还死不心,他睁着- shi -漉漉的眼盯了林展权看,一双水汪汪的明眸眨了又眨,分外惹人怜爱。
若是开始就这样或许还有用,如今折腾半小时之后,林展权早已知道哑仔是成心磨蹭·于是冷着脸,轻轻掐了一把少年的臀肉,淡然道:“看我也没有用,今天给我吃完为止,否则电视也不许看。”
“呜……呜呜·”·装可怜也失效了,哑仔露出极度委屈的神情,最终只能乖乖地让男人喂完了小半碗粥··饭后,林展权替哑仔拿了换洗的衣物,唤他洗个澡后再看电视,自己则在顺手收整掉锅盆碗筷。
十几分钟后,男人也进浴室随意冲了个凉,擦干身上的水痕后换上睡袍,很快回到卧室··播放中的电视剧有对痴男怨女泪洒荧屏,连带哑仔也一同呜呜咽咽地暗自抹泪。
林展权对这种人为编造的爱恨纠缠剧情向来无感,但看少年哭得眼圈红红,倒也心生爱怜·他顺手将人往怀里一搂,低声哄了几句,便见对方软趴趴地扭进怀里继续掉眼泪。
感伤不到半刻,窗外一阵狂风伴随惊雷·屏幕上的俊男靓女瞬间齐齐不见,化作一片滋滋作响的雪花··哑仔愣了一下,看看屏幕,又回头看看林展权,有些无所适从:“嗯……嗯唔……”··“可能是打坏了天线。”
男人摸摸少年的脸颊,指尖触及之处一片- shi -润泪痕·他无奈地替对方拭了拭,随即开口道:“不看了,换点别的,免得又惹你哭·”·哑仔想了想,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堆先前耀仔带来的录像带。
林展权看着众多封壳上肉体裸露的女人,不免失笑道:“你真是……又要看这些算了,陪你看,选一个·”·一盒一盒地仔细观看包在外面的图片,哑仔最终指了指三个古装彩衣少女。
林展权知道他的审美就是颜色鲜亮艳丽,倒也未觉得奇怪·顺手取来后拆开盒子,抽出卡带和简介,发现是一部改编自聊斋的三- J -片·时年港岛各号字头势力对影视行业大小有些投资,林展权手上也不例外,与大陆走私往来的一部分资金正是通过小成本电影洗白。
他也清楚这些片子的套路,无非是靠色情吸人眼球,再肯加码便是暴力加色情、恐怖加色情,顶配则是暴力加恐怖加色情·手中这部当然未够“加码”的格,剧情简单粗暴,同包装盒上显示的内容差不多。
讲述的是三个彩衣女妖四处作恶,后被道士打败,再也无法为祸人间··就普通人来说这部剧并不出彩,但对从未看过这种神怪内容的哑仔来说,却实在是非常新奇有趣,立时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妖怪出场时路人精尽人亡、鲜血横流的场景,配上惨白妆容和诡异音乐,直接把毫无心理防备的少年吓了一跳··“呀……”哑仔轻呼一声,直接扑进林展权怀里躲起来。
“怎么,这个都害怕”对方嫩软的身躯整个贴上来,林展权立刻将人搂紧,轻声哄道:“不怕,都是假的,害怕的话就不看了·”·话音未落,场景又换做女妖们妆容冶艳地趁夜进入小镇,缠住过往书生交*。
原本缩成一团的哑仔听见欢爱的喘息声,立刻小心翼翼地从臂弯中探出半个头,又握住林展权的手掌挡住自己的眼睛,从缝隙间偷看屏幕上的场景··林展权简直无奈又好笑,把他往怀里紧了紧,开口道:“人还这么小就整天想那些事,长大怎么了得,嗯”·睁着漂亮的双眼看了看林展权,哑仔甜甜地笑起来,回过头在男人唇角吻了一口。
林展权低头亲了亲他的脖颈,右掌随意搓揉着软嫩的身躯,摇头感慨道:“整天装嗲,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卖乖·”·屏幕上,女妖们涂着蔻丹的双手在男人强健的身躯间抚动,丰满的胸部也轻晃着贴住对方的皮肉,不时上下搓揉。
“唔……”·哑仔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被林展权轻轻抓挠的胸部,侧过脸偷摸打量男人的神色,恰巧对上对方揶揄的眼神··指甲揉了揉少年的乳首,林展权吻了吻他的鼻尖,轻声询道:“看什么呢,不如你猜下我喜欢有胸还是没胸”·“嗯哼……”·哑仔似乎有些不服气地嗲声哼了几下,一把捉住林展权的大掌按在胸前揉弄。
软糯滑腻的触感贴住掌心,配上少年泛着红晕的可爱脸颊,实在很有诱惑感·林展权搂住缩成一团的哑仔,将娇嫩柔软的身躯侧抱入怀,顺手摸了摸他的腿侧··“嗯气量这么小……小有小的好处,一把就可以握到,软绵绵的我好中意。”
原本只是轻柔触碰,不料少年竟然猛地弹动起来,一叠声轻哼后连连娇颤不已·林展权还当自己力道不对弄痛了他,起身开了灯,大掌顺着方才触碰的地方小心爱抚。
“弄痛你”·“呀……唔……嗯嗯……”哑仔一脸羞涩地将脸埋进他怀里,拽着睡裙的下摆遮住双腿,努力蜷起身子不让男人再碰。
同居几个月,做爱的次数也不算少,林展权听得出枕边人究竟是难耐讨饶还是嗲声撒娇·看着对方不断发颤的腿根,还有内裤上洇- shi -的小小痕迹,他一把圈住了少年纤细的脚踝,大掌紧紧包住那只白皙的嫩足,用指节轻柔刮搔着哑仔脚心的雪嫩皮肉。
“是不是喜欢被人摸这里,下面都- shi -了·”·“呜……嗯呜呜……”小巧的玉足在男人手中颤抖,圆润柔软的脚趾都被对方捏住肆意搓揉,哑仔在酥酥麻麻的痒意中扭动得愈发厉害,很快便红了面颊直往被褥里钻动。
“被摸两下就这么爽,还是别躲起来了·”·双手提起少年两只纤细的脚踝,林展权直接将人从被窝里拉出来,将他双腿分开后按在身侧抚摸·若说男人先前仅是与他玩闹逗趣,那么此时的揉弄则带了丝丝缕缕的情欲意味。
少年软嫩的脚心贴着林展权的腰腹上下磨蹭,不多时便被缓缓上挪几寸,抵着对方明显的胸肌线条蹭动··“嗯哼……”·看着一对白嫩双足正被男人肆意把玩,少年的神情更加羞赧,甚至用小手捂住脸颊,不去看男人的动作。
然而肌肤相贴之下,阵阵又痒又麻的快感很快击溃了他的敏感带,小小的足弓虽然紧绷着,但少年的上身却已酥软得无法动弹,更不要提从林展权的控制下逃离·而下体两只不知餍足的嫩- xue -也早就颤抖着收缩不已,泄出许多香甜黏腻的- yín -液,连内裤都一并浸透了。
“是不是喜欢我摸你这里·”林展权侧过脸吻了吻哑仔的大腿内侧,听见对方嗲哼一声,身体再度弹动起来·”·火热的大掌顺着少年纤细的脚踝抚上小腿,又刻意放轻放柔,游移到更为软嫩的膝弯。
被抓住敏感带的少年愈发羞涩与无助,清秀的面容仿佛醉酒般酡红,粉嫩的双唇微张,无比娇嗲地轻声喘息着,发出无力的软哼·虽然他紧紧抓着睡裙想要压下自己不断摧毁理智的欲望,但紧贴在身上的凌乱布料却被两粒殷红的乳首顶起,林展权甚至能透过其半透明的轻薄质地,看见少年近日来越加肿胀的乳晕。
“这里……摸了就爽到受不了”·哑仔白皙幼嫩的腿根被林展权反复搓揉着,他将少年的左腿架到肩头,一边细细啄吻舔吸着柔软的皮肉,一边则将指节抚上对方全然濡- shi -的内裤。
隔着布料,能清楚看见少年粉嫩的肉- jing - 涨涨地顶起,下方的两瓣花唇间出现一道诱人的水红色缝隙·林展权的指尖刚按住对方绵软的肉- xue -,少年便嗲哼着扭动腰肢,很快涌出汩汩黏腻的- yín -水。
而待男人的指节隔着布料轻搔他硬挺的小小肉蒂,并不断刮挠和挤按的时候,哑仔更是浑身酥麻地嗲哼着泄到了床单上···“……嗯哼……嗯……”·看着少年- fen - - jing -和雌- xue -里同时涌出蜜水,林展权咬了咬他的耳尖,轻声道:“才几下就不行了,那现在只能插你后面咯。”
高潮后满脸春意的哑仔呆呆地看着林展权扯下内裤,让硕大的- yang -具贴着边沿弹出·青筋暴凸的紫黑色- yin -- jing -一颤一颤,涨红的顶端不时滴落半透明的腥膻粘液。
少年看着男人的欲根一阵心痒,不禁两颊晕红地舔了舔唇,轻轻扭了扭泛着酥软感的腰肢,后- xue -蜜蕾一阵轻颤··林展权握住- yang -具,将勃然的肉刃贴到少年腿面磨蹭,很快顺着弧度抵住臀部与腿根之间的软肉。
“喜欢吗”·哑仔的双眸水雾弥漫,波光流转间更是神魂激荡:“嗯……”·“乖·”一手抓住对方白嫩的小脚,林展权微微拨开对方彻底被体液浸- shi -的内裤,挺身将- yin -- jing -抵入少年- shi -润紧致的肉- xue -轻抽缓送。
“呀……呀嗯……唔……”·被撩拨后的少年再也无法忍受这样轻柔的挑逗,酥麻甜美的瘙痒感似乎顺着双足攀上身体,随即化作阵阵春潮荡漾开去。
林展权温柔的- chou -插不仅没有满足他的情欲,还仿若火上浇油一般,让他的索求感瞬间燃至顶端,更不自觉地闷哼起来··林展权见他一脸难耐,征服欲与控制欲不由大起。
他不断亲吻着少年纤细的脚踝,更在挺腰插入的时候细细舔弄着对方绵软的大腿内侧·不多时少年便泪盈于睫,捂住双眼小声呜咽起来··第二十七章 ·“是不是很爽”·看着哑仔泛着桃粉的脸颊,林展权吻了吻他的膝弯,又托起纤细的脚踝,笑道:“做什么害羞,明明弄得你很舒服啊。”
哑仔对- xing -事早已食髓知味,听见男人挑逗的话语,立时一阵骨酥肉软·他娇嗲地扭了扭身子,雪白的圆臀轻轻颤抖着,乖巧地夹紧深插其中的硕大- yang -具。
膨大热烫的肉冠肆意刮蹭着粘腻的肉壁,甘甜黏稠的蜜水不断从身下涌出,随着花芯被男人温柔地肏干,少年的嫩- xue -也被干出许多腥腻的白沫··“嗯……嗯呀……”·蚀骨销魂的甜蜜快感绵绵涌入,早已沉湎于爱欲的肉体也欢快地弹动起来,哑仔面上的神情愈发娇媚诱人。
或许是羞于无法自控的感觉,他- shi -漉漉的双眸紧盯着林展权的动作,很快便捂住了不断发出浪吟的软嫩小口··男人的胯部持续耸动着,青筋暴凸的- yang -物时而在浅处百般缠绵地轻抽缓送,时而狠狠抵入娇嫩的- xue -心内里搅动,直干得身下美人娇啼不止。
更令少年无所适从的是,对方火烫的唇舌竟还在自己腿间游移,肆意舔舐着每一寸娇嫩的皮肉·眼见林展权故意张口含向不断颤抖的小小足尖,哑仔的双眸瞬间盈满泪水,他不断扭腰挣动着讨饶,想从对方的掌控中逃离。
而林展权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在含住他足趾舔弄的同时,男人更挺腰抽动着炽热的- yang -物,狠狠撞击早已粘腻一片的娇软蜜处·少年柔嫩的身躯根本无法抵挡对方刻意的亵玩与索求,软- xue -很快被林展权的肉刃烫得连连抽搐,不断滴下丝丝缕缕的半透明- yín -汁。
少年的足趾生得十分可爱,肤若凝脂般绵软柔嫩,一看便知极少行走·事实上,自哑仔与林展权同居以来,除后者几名手下上门时不好太过放肆以外,每当二人独处时他都会央求对方搂抱,极少愿意自己步行来回。
“嗯哼……唔……”·林展权温热的舌尖绕着哑仔粉葡萄般的足趾旋过一圈,引得少年粉面酡红,连声轻哼嗲叫起来·不多时,又换作牙齿挨个轻轻啮咬,每颗嫩趾都留下几道红印。
最后更因玩得兴起,一面细细舔弄,一面肆意吮吸,连带下身同时狂抽猛送数十下,当即将软作一滩的少年插至筋酥肉软,仰在床面浑身乱颤着抖动不已,臀间轻夹数下后更是忽然泄出大量体液,竟在痉挛中就此潮吹。
“呀……呜嗯……”·高潮后,少年粘腻- shi -滑的软嫩- xue -肉紧紧圈住愈发膨胀的- yin -- jing -顶端,不断挤按吮吸着其中的热烫阳汁,似乎要将男人连精髓都吸个干净。
哑仔- shi -漉漉的双眸因失神而愈发迷离,他痴痴地望着林展权,黑色的羽睫微微颤动,看上去无比乖巧可爱,更娇嗲地发出哼哼唧唧的求欢声··“乖,再忍一下,马上给你。”
将哑仔纤细柔软的腿架上肩颈,林展权沉下身,动作温柔地- chou -插起来·男人健壮的身躯紧紧搂住怀中娇小柔软的胴体,紫黑色的- yang -物在嫩- xue -中轻轻进出抵按,磨得方才经历过甜美高潮的少年浑身酥麻,连声向着主宰他欢愉与欲望的人撒娇。
·“嗯唔……哼……嗯哼……”·“嗯……嗯……”·“哼唧……”·少年在无比甜蜜的抽送下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敏感的蜜处随着男人的顶入轻颤不已,更有热热烫烫的酸痒感从- jiao -合处扩散至全身。
他凌乱的脑中意识即将崩溃,勉强认识到被亵玩至潮吹后应该不能再承受更多,但浑身不断泛起的情潮与愈发升腾的欲火,则彻底将少年推向了极乐与堕落的深渊··“呼……呼……”·“嗯……呀嗯……呼……”·配合着男人的- chou -插,已然没有理智的哑仔张着双唇轻喘不已。
陷入情欲旋涡的少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纤腰轻扭着用腿间全然濡- shi -的酥麻小- xue -挤压男人的- yin -- jing -·嫩软的肉壁不停吮吸、包绞着,将林展权的肉刃吞入花芯。
哑仔乖巧地迎合,双腿大张着盘上林展权的腰侧,让男人能够更方便地插进他最为舒爽的深处···“呀……嗯”·灵与肉、爱与欲的界限不甚分明,随着热烫的- jing -液瞬间灌满娇嫩的肉壶,哑仔微微闭合的双眸也缓慢地睁开。
他浑身无力地瘫在林展权的怀抱中,软绵绵地嗲声闷哼着,酥软的雪臂微微抬起,温软地勾住男人的脖颈··林展权紧紧搂着少年的身躯,双手搓揉着对方粉嫩柔软的背部,又捉着少年纤细的手腕轻轻落下几个吻。
“真可爱·”·哑仔娇羞的面容上略带了几分倦意,他侧过头用鼻尖蹭了蹭男人的脖颈:“嗯唔·”·“乖·”林展权的手在少年的腰腹探了探,有些微微的黏腻感。
他捏了捏哑仔的鼻尖,开口轻笑道:“去冲个澡再睡·”·“唔……嗯·”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哑仔蜷起身子窝进男人怀里,伸出臂膀勾住他的腰。
“又装嗲……我抱你过去·”林展权穿上拖鞋,顺手将一脸不配合的少年整个搂进浴室·哑仔哼哼唧唧地扭了几下,按着男人的肩膀不肯下地。
“不想自己洗那你乖乖坐好,我帮你冲·”·看着挂在自己怀里不肯动弹的哑仔,林展权无奈搂着人去取了张塑料矮凳·简单冲洗了一番后,男人拍拍凳面示意少年坐好:“过来这里。”
哑仔嘟着嘴看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坐了过去··洗发膏抹上乌黑透亮的发丝,男人的大掌力度适中地搓揉着,令少年很快便舒服得想要睡过去··“头发长了好多。”
林展权伸手揪了揪少年困意满满的嫩脸,留下一个带着香味的泡沫印记,轻声道:“我看那些女仔都喜欢烫头发,你想不想也做个头想的话,我叫阿媚领你去。”
“唔”哑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呆呆的看向林展权··“等这个风球走了,过些日子再带你出去玩·”林展权见他一副迷迷糊糊的表情,笑道:“住过来到都很少出去,会不会觉得闷”·“嗯唔。”
哑仔摇了摇头,伸手指指林展权,又指指自己,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真乖·”·虽然不懂对方是什么意思,但林展权能明显感觉出他对自己的依赖。
含笑摸了摸少年的头,男人柔声唤他闭上双眼,取下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去香甜充盈的洗发露泡沫··“现在来去堂口的路比较远,我在家的时间也少,但没关系,很快我们就可以搬去新房子住。”
林展权揉了揉面前紧闭双眼不敢睁开的小脸,开口道:“以后要转去荃湾做事,我在那边买了间房,趁着天热装修完就过去·以后屋子里有个落地玻璃窗,你在家就能看见大桥和海景。”
“嗯”听见“海景”两字,哑仔立刻一脸惊喜地睁开双眼,起身扑进林展权怀中,更连连亲吻着他的胸膛··“听到有的住大房子,是不是好开心”见少年难掩欢快的神色,林展权更加宠溺地揽他入怀,替他擦拭起娇软的身躯。
“嗯……嘻……”哑仔轻笑起来,抬眼用期待的目光与男人对视,又踮起脚向他索吻··“看来你真的很高兴·”林展权捏住他尖尖的下巴,低头在少年香甜的唇间印下一个吻,张口调笑道:“都说男仔喜欢车子房子,女仔喜欢衣服首饰,你呢,就样样都要,果然贪心的很。”
“嗯哼·”少年微微撅起唇瓣,似乎很不同意对方的说法··林展权见状轻笑,一面替他涂上沐浴乳,一面询道:“嘟什么嘴,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嗯嗯。”
哑仔闻言点点头,又戳了戳男人的腰··搓揉着少年柔软的腹部,林展权咬了口他的耳廓:“衣服肯定算,之前买的那么多件你都很喜欢·”·“唔……”哑仔歪了歪头,又扭了扭身子表示异议。
林展权亲亲他的脸颊:“然后……能看到海景的房子,刚刚你明显就很喜欢·”·“嗯哼”少年比了四只手指给男人看,又弯下其中两只。
“车子和首饰……这两个好像没有送过你·”林展权一手捏住他纤细的指节,另一手顺着滑落的泡沫搓揉着少年柔软的雪白臀肉,很快嵌入缝隙中轻轻摩擦。
“呀……嗯……”被挤按到的两瓣花唇顿时泛起一片甜腻的酥麻,少年瞬间双膝一软,瘫倒在林展权怀中·他瞪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男人,似乎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坏心眼冒犯十分气愤。
“好啦,不生气·”林展权摸摸他的后脑勺,笑道:“知道你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过段时间带你去逛珠宝店,那边的海水珍珠品相非常好,全香港数一数二。”
“嗯唔”哑仔呆呆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辜地摸了摸眼角··可是……我也有好多诶··第二十八章 ·风球在港岛盘桓多日,带来海岸的潮涌与充沛的雨水,又在一周后沿线北上取道别处。
·除了中途冒雨外出处理过一趟堂口事宜,林展权近半个月都在家中休息,对向来忙碌的他来说也算是难得空闲·但于哑仔而言,则更像是一个可以肆意贪欢的极乐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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