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Yu by 怼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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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Yu by 怼怼(2)
·第15章 男友报警,回家后警察到家中了解情况,轻咬警官喉结,被当做小孩子哄·原白独自回家却彻夜未归,拨打他的手机总是已关机,程烨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了一夜,等待无果的他心急如焚地跑到警察局报案,怎奈警察局说未满一天不能立案。
程烨被下属的一个电话催到了公司,发觉原白没有来上班,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公司里其他人不知道程烨和原白的关系,只是感觉今天程烨格外喜欢往其他部门转悠。
再次回到空荡荡的家中,程烨煎熬了一天的心已经沉淀下来,他到派出所报了案,顺便托一个朋友找到了一位认识的刑警朋友帮忙照看一下这个案子,尽量早一些找到原白。
他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将凌乱的碎发拨到脑后,原白这算什么不高兴了所以闹失踪嘁,要是照片被爆出来肯定也是一早就爆出来了,一天都没事他还担心什么劲儿害他今天工作做得稀里糊涂差点被总经理骂,自己却还要这么紧张他的安危。
·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程烨拿过来一看发现是许久未见的初恋,他们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但是对方选择出国留学,而他选择就读国内大学,因此就分开了。
对方和原白是天差地别的两个类型,原白表面上看起来沉稳但实则相处久了会发现他的小迷糊和小天真;但他的初恋是个很强势的人,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不容你质疑的高傲气息。
虽然他挺喜欢原白依赖自己的样子,但是如今对方非但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还学会和自己闹情绪,他突然在脑海中回想起了初恋的好来··“你回国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轻声一笑,惹得程烨喉头一紧。
“是啊,我在机场,很久没回来了路都不认识了,可惜没人来接我·”·对方难得的示弱让程烨感到很满足,“怎么想起我了”·“除了你,还有谁呢”·程烨因对方的一句话起身拿起车钥匙,“你在机场等我。”
十年未见,往昔的恋人如何在物是人非的今日重新找回热恋时的激情呢·做爱··虽然- xing -爱和爱情分属于肉体和精神两个层面,但是- xing -爱却能唤醒身体的记忆,当然也包括往昔的回忆。
程烨毫无顾忌地将杜明阑带回到家中,一路上跌跌撞撞,还没来得及放好行李的杜明阑被程烨按在墙上堵住了嘴唇·还未等到来到卧室,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松松垮垮,可以直接提枪上阵了。
程烨在杜明阑的后- xue -中- cao -干时脑海中只有美好的高中时光,全然把原白抛在了脑后,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后,他甚至在想,如果原白这时候回来了,那他干脆就答应对方的分手提议好了。
他按着疲乏的杜明阑做了四五次,直至床上也分外强势的杜明阑没了力气,彻底任他摆布·程烨想请个假跟家里和杜明阑再做一整天,可是杜明阑却接到了家里的电话需要动身回家。
程烨抱着杜明阑的腰站在门口,“不是说除了我没人能接你吗”·杜明阑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我说的是,除了你,没人能把我- cao -爽。”
他眼神一勾,惹得程烨下腹一紧,可他却径直拉起行李走到门口,“走了·”·疲惫的原白靠在电梯内壁等待数字缓缓上升到19,尽管休息了一天,他的双腿还是在微微颤抖。
电梯门打开,走出电梯的他与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冷艳男人迎面而对,对方脖子上的红痕十分引人注目·两人擦肩而过,原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味——程烨的香水味。
“你还知道回来”尽管卧室的床上还没收拾,程烨还是有本事理直气壮,仿佛刚才把别人压在原白床上温存的那个禽兽不是他一样··原白冷眼看着他表演,如果说之前回来的路上还对他心存愧疚的话,此刻大概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吧。
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到底有多少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呢“我今天不去上班,你是不是要迟到了·”·见对方不愿解释,程烨也不想追问,急匆匆回到卧室将痕迹遍布的床单换下来塞进垃圾袋,没来得及骚包地打扮自己就冲出了门。
无所谓的原白躺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被狠狠摩擦至今还红肿火辣的花唇敞开了一个细小的缝隙·浑身酸疼的原白也恨不得就这么瘫着,可是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了两天了,虽然气味不大,但是原白还是感觉有一股馊味。
洗完澡,他穿着一件粗麻开领衬衣来到厨房给自己做个不算早的早饭,之前虽然在金隋那儿吃了避孕药,但是他还是补了一颗·一开始的几次都没有做过避孕,可是他也没有怀孕,偷偷地跑到相熟的一声那里做了检查才发现是不易受孕体质。
但尽管如此,还是确保万无一失的好·过了两个小时他准备将注意力从电视机上挪开,就接到了程烨的电话,说是今天晚上要加班就不回家了,之前他失踪还报了案刚才已经销案了。
原白倒是想不到他居然还报警了,看样子还挺关心自己的,但是报了案就把人约到家里……他摇摇头,对这个男人的复杂思路无从探究,那就别想了吧,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就是这么剪不断理还乱。
程烨不在乎他的心不在焉,他也不在乎程烨的四处留情·现在的他对未来没有什么准确的规划,索- xing -就先这么过着吧··“叮咚·”原白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去,透过猫眼看到穿着黑T恤的健壮胸膛,对方的面容看不到,只能看见一个棱角分明很有男人味的下巴。
“谁”·“请问是程烨家吗,我是市刑警支队的,之前你来警局报过案,后来销案了,我来核实一下情况·”梁晰凛觉得自己就是个倒霉催的,好不容易刚破获一个连环杀人案可以放松个一两天,就被朋友叫去帮忙找人,二愣子一样拿着照片找了多半天结果人家销案了。
这怎么跟闹着玩似的……··不折不扣的十足二愣子梁晰凛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看着对方白嫩嫩的脸上露出的和煦笑容,虽然报案人说他二十多了,但看着还跟个大学生一样。
原谅你了,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原白打开个门缝探出脑袋,没想到恍然对上一张帅气逼人却带着杀伐之气的脸,“我是被报失踪的原白,你能出示一下你的证件吗”他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目,只是盯着对方的喉结看。
梁晰凛掏出自己的警官证放在他手上,指尖触及到对方的手心,肉软软的,烫烫的,一看就和队里那群没事儿抠脚的糙老爷们不一样·这叫什么来着可爱的男孩子。
原白手一缩,翻开警官证仔细比对了一下,发现这位梁警官真是不太上相,虽然证件照就已经帅的分分钟让网络上的那些人跪下喊老公了,但画形不画神,尽管照出对方凌厉的眉宇、深邃却带着戏谑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和自带笑意的薄唇,却没有把他的神韵拍出十分之一二。
这么帅的男人当警察是不是不能当卧底,五官太容易让人记住了……·原白端详了一会儿,思绪已经飘到了大学时选修的艺术理论课,突然一只手指修长却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我跟照片的差距有那么大吗虽然的确有人说我跟照片像是两个人。”
照片上是个正人君子,真人是个活脱脱的流氓头子··“给给给你,”原白不好意思地把警官证塞回去,把门打开后埋着头放他进门,这才发现自己因为花- xue -还肿着就偷懒没穿裤子。
好在衬衫足够长,能遮住他的下身,但是也在膝盖上二十公分的位置了,他窘迫地拽了拽衣服,立领被拽的将漂亮的锁骨显露出来··好在梁晰凛是个正人君子,懂得非礼勿视,尽管看到对方胸脯鼓鼓的,下身还裸露着两条细长直的腿,也面不改色地坐在了沙发上。
“麻烦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一眼,确认你是原白本人就可以了·”·明明有照片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原白的梁晰凛偏不说,自己大太阳底下找了多半天饭都没来得及吃,偏要逗这只小兔子报复一下。
梁晰凛接过身份证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又仔仔细细地盯着原白的脸看,直到把对方看得脸颊绯红才闷笑着收回视线·“行了,以后别一不高兴就闹失踪,父母朋友多担心”·甫一看到对方瞬间黯淡下来的脸色,人精梁晰凛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伸出手揉揉顶着两个发旋的脑袋,卖惨道:“不说这个,我大热天的跑东跑西就为了找你也快累死了。”
原白抬头看他,觉得他真是温柔,自己的父母一个自他少年时期和母亲离婚就再也没有过问过自己的生活,另一个从小厌恶他直至现在每次打电话都是因为她自己生活不如意,连程烨都……他仰起头看着梁晰凛英俊的眉眼。
“可,可以让我抱一下吗”他的怀抱一定很温暖··梁晰凛十分诧异,他有个当民警的十分帅气的哥们有时候会跟他吐槽今天帮忙抓了只猫被猫主人占便宜熊抱了一下,他一直当刑警倒是没遇到过,想了想,帮忙找人本来也不是刑警干的活儿。
“行吧,你别……”抱太久还没说出来,原白就扑到他怀里,像个小炮弹一样砸的梁晰凛后退两步坐回了沙发上··原白也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撞,呆愣愣地抬头去看他,嘴唇擦过他的下颌骨。
应该是早晨出门太匆忙,他的胡茬还没有剃干净,原白舔了舔被扎痒的唇,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番情态在梁晰凛看上去是多么诱人··匆忙动作间,原白的领口被扯到了一边的肩膀处,裸露出大片的锁骨和肌肤,白嫩的双- ru -露出一小半,- ru -头紧紧贴着梁晰凛的胸膛,偏偏着小妖精双手还抱着他的腰,一副小呆子的模样在舔自己的嘴唇。
梁晰凛尴尬地动了动腿想掩盖住自己苏醒的下身,却直接感受到了对方不着片缕的下身,以及……一片- shi -润·两人四目相对,原白在他眼中看到了逐渐膨胀的欲望,双臂间环抱着的紧实的肌肉让他忍不住埋在他胸膛蹭了蹭,“对不起,但是我很想。”
他抬头咬上梁晰凛的喉结,被控制住要害的男人立刻绷直了身体,下意识将原白搂得更紧,衬衣卷到腰上露出玉白色的臀肉·原白伸出- shi -软的舌头舔上自己的牙印,感受着男人不住涌动的喉结,一只手伸进梁晰凛T恤里面,沿着肌肉的线条缓缓滑动。
实打实的克敌制胜的肌肉和健身房锻炼出来的是不一样的,前者摸起来更硬,蕴含的爆发力也更慑人·渐渐地,他从斜坐变成了跨坐,红肿的花- xue -就压在对方下身的肿胀之处,两条大腿叉开用膝盖夹紧他的窄腰,双- ru -贴着他的胸膛磨蹭。
梁晰凛长得这么人模狗样再加上鼻梁高挺一看就是某能力非常出众,光棍了这么多年当然不乏有人投怀送抱,有些男男女女裤子都脱了他也照样摔门走人,不是说他那方面有什么问题,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和没感觉的人做。
但原白很好看,很对自己胃口,- xing -格也十分可爱,多看他几眼他话都说不利索,但是他觉得原白口不对心··他虽然双眼波光潋滟地看着自己,勾人的身体- yín -荡地在自己身上点火,但是他的眼神里并不是被欲望笼罩,梁晰凛看到的是悲伤和哀求,像是一只恳求主人不要抛弃自己的小奶猫,绝望地挣扎着。
大概是见过太多孤注一掷的人生百态,梁晰凛练就了一身光看眼神就能读懂人心的本事··“你……”梁晰凛哑声咳嗽了一下,“你这是干嘛”虽然我说我是刑警,但你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是太不把便衣警察放在眼里了·“梁警官,”原白舔上梁晰凛的下颌,流出骚水的花- xue -在对方的裤子上磨蹭,“我想让你- cao -我。”
梁晰凛低下头,透过对方异于平常男子的高挺胸部看到掀起的衬衫下微微鼓起的肉- jing - 和吐露着骚水的花- xue -·毫无疑问,原白是个双- xing -人。
“你看到了”原白身上的热度瞬间冷却下来,他怎么忘了自己是个双- xing -人呢,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这幅身体,他将衬衫拉下来盖好,踉踉跄跄地站起身,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对不起,我……”面对梁晰凛的沉默,他难堪地低下头,刚才的一切都变成了他的独角戏,没想到突然被梁晰凛拉到怀里,他听着对方胸腔中沉稳的心跳声,“看到了,你是双- xing -。
就因为这个不开心”··原白借着对方不显色的黑T恤蹭了蹭喷薄而出的眼泪,很少有人问他开心不开心,因为这对于做爱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做爱追求的是肉体上的快感,而这种快感可以让人大脑放空,自然就没时间去想别的·就好像一个人本来只有一点点难过,一点点委屈,但是被别人温声安慰,这一点点难过和委屈地小种子破土而出,整颗心脏像是龟裂的玻璃一样破裂开来。
“不仅仅是这个……”原白带着哭腔在梁晰凛怀里抽泣,“你,你……”·梁晰凛其实是很烦小孩子哭的,甚至见过不少娇滴滴的女孩子,磕到手臂都要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是他一听到原白哭,心里就一阵抽疼。
原白的哭声不是嚎啕大哭,而是若有若无的低泣,每一口气都梗在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怕被别人听见而遭到反感,小心翼翼的让人心酸··“好好好,都听你的,我- cao -你,你别哭了……”梁晰凛真是拿他没辙,大概从拿着他的照片四处跑开始就和这只小兔子结下了一段孽缘,双手分开他的大腿缠在腰上,一步一颠地抱着他在客厅里转悠,宽厚的手掌在他背上顺抚,“不哭了不哭了,不就是双- xing -吗,你长得好看还有大房子住,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呢,”梁晰凛感受着对方趴在他肩上,眼泪不要钱似的洇- shi -了他的肩膀,心里一阵苦笑,“宝贝儿别哭了,哥哥亲亲你,你别哭了好不好”·大概是一见面就生出一种亲近感,梁晰凛毫无芥蒂的亲上对方的侧脸,轻轻吻了一下就放开,“不哭了”·原白红着眼睛看他,没有支撑的那条腿抽筋似的向上抬了抬,梁晰凛察觉到他的意图,勾起嘴角托着他的臀向上抬,细腻的臀肉接触到带着枪茧的手掌不由一抖,原白怯生生地望着梁晰凛,花- xue -正好摩擦着对方的硕大。
·梁晰凛动作一顿,一股无言的暧昧将他们与周遭隔离,他看着原白满心期许的目光,心里暗道自己大概是栽了,俯身上去含住了他的双唇··“唔……”原白双手扣在他的肩膀处,小猫一样哼哼唧唧,任由他的舌头在口中肆虐。
“真拿你没办法……”梁晰凛哑着嗓音在他耳畔低语,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第16章 被警官打屁股,给警官舔舌尖,后- xue -被开苞,扶着大- ji -巴插进自己花- xue -里- she -- jing -·“唔嗯……”梁晰凛的动作太过温柔,原白忍不住主动挑起舌尖勾住梁晰凛的舌头在自己口腔交缠,白皙的双臂紧紧环绕着梁晰凛的小麦色的后脖颈,双腿用力夹紧他的腰腹,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挤进他怀里。
柔软的腿肉很快就被对方满是劲瘦肌肉的窄腰硌得生疼,原白不满地用后脚跟踢了他一下,像是在抱怨你为什么浑身都这么硬··梁晰凛喉间溢出一声笑,被融化在两人的唇齿间,他伸出一只手拍打在原白光裸圆润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让原白陡地睁开眼,看到对方含笑的眼神,他报复- xing -地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嘶——”梁晰凛抽了一口气,本以为原白是只惹人怜爱的小家猫,没想到却是只会咬人的小野猫,真是看走眼了·他把原白放在沙发靠背的边缘上,仅仅让一点点臀肉作为支撑,挺着鼓起的一大坨撞了撞他的下身,害得原白差点失去平衡只能连忙勾住梁晰凛的脖子。
“还咬我”梁晰凛勾着唇角,玩味地看着原白惊慌失措的模样··原白讨好地凑过去,用嘴唇磨了磨对方的胡茬,用软软地声音道:“谁让你打我屁股……”他攀在梁晰凛身上,衬衫都被磨蹭地满是褶皱,他也丝毫不在意,只是用自己柔软而富有弹- xing -的乳肉去摩擦对方的胸肌,硬挺挺的- nai -头不时露出衬衫外,直接蹭在对方的T恤上。
“那还是我的错了”·“那我给你吹吹”原白的双腿就这么大敞着,松松地放在梁晰凛的腰胯间,他看着对方微微低下头伸出舌尖,果然有一小块深红的印记,像是被自己咬出来的。
他凑过去,微微鼓起嘴,慢悠悠地给他吹气,吹了一分多钟对方还没有把舌头缩回去的意思,原白的肺活量都不够了··面临缺氧危机的他疑惑着,正想抬头询问对方,就发现对方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几乎和沙发靠背悬空垂直的他只能紧紧搂着对方的肩膀,“你吓死我了你要干什么”·“光吹吹怎么够,舔。”
梁晰凛说完这句话就自己一动不动地双臂撑着沙发,好似只等待着他的动作,原白感觉自己好像下一刻就要跌到沙发上,只能用双腿圈住对方的腰,伸出舌尖像是小毛进食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他被咬红的那一小块。
“啧啧……”原白被水声羞红了脸,但依旧专注地对方的舌尖含进自己嘴里,渐渐地又舔舐变成了纠缠,他动情地在对方身上磨蹭,骚水渐渐沾- shi -了对方的长裤,隐隐显露出硕大傲人的- yang -物轮廓。
梁晰凛额间的青筋跳动两下,终是忍不住动弹起来,将对方已经酥麻的舌头卷起来,按在他脑后使两人的吻更加深入缠绵·“唔唔……”多余的唾液顺着原白的嘴角流到沙发上,他双腿的肌肉都痉挛了几下,难耐地用手在对方背后抓挠。
“你说你一个男人肺活量怎么这么差,平时不锻炼”梁晰凛低笑,惹来原白不满的瞪视,“我平时工作很忙的,比起锻炼我更喜欢碎觉……”被吻到舌头都捋不直的原白不甘地反驳,双腿紧了紧,“你要不要- cao -我啊,好痒呢……”·梁晰凛被小野猫的露骨话语激得下身愈发坚硬,“哪儿痒”他伸出两根手指扒开原白粉红色的- yin -唇,“外面痒还是里面痒”艳红色的小- yin -唇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瑟瑟发抖地一缩一缩的,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按住的大- yin -唇不甘地想要合拢,却被岔地更开,“都肿了。”
原白倒是不在意自己的骚- xue -肿没肿,他怯怯地收回双腿,“你,你生气了吗”··讨厌我了吗因为我一看就被人- cao -过,你……嫌脏吗·梁晰凛勾着他的小腿揉捏,不用看都知道这小东西又在想什么,“生气啊,你都肿成这样了还让我- cao -你,不疼吗”·原白深呼了一口气,才努力缩回自己眼眶里的- shi -意,“不,不疼……”·“嘁,假话。”
梁晰凛俯下身在他胸口上吻了一下,手指顺着臀缝摸到他的后- xue -,羞涩的小洞无人问津,甫一被碰触骤然收缩了一下·“别,脏……”·“脏什么脏,”梁晰凛缓缓探进一个指节,紧致的- xue -肉箍紧了他的手指,让他寸步难行。
他从松松散散的衬衫中叼出原白的- nai -子,将乳晕和- ru -头含在嘴里,舌尖刺戳拨弄已经充血的- ru -头,直把还想阻止梁晰凛动作的原白弄得只知哼叫··“啊……”一根手指完全插进后- xue -,从未接手过来客的后- xue -比不上花- xue -那般一碰就出水,但在梁晰凛温柔而细致的摸索中渐渐分泌除肠液。
“唔”梁晰凛趁热插进了第二根手指,别看他动作一点都不猴急,只是为了让从后- xue -未承受过男人硕大之处的原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实际上他自己都硬的要炸了好吗·当然炸也要炸在原白身体里,要不是这小野猫,凭他二十多年来钢铁般的意志力,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梁晰凛坏心肠地想。
原白整个人几乎悬空着,后- xue -还被梁晰凛不住抠挖,身子被激得向上拱,只能靠着双臂的力量勾在梁晰凛身上·“啊……”他扭了扭身子,“另一边,另一边也要啊……”·“蜀么另一边……”梁晰凛含着骚- nai -子口齿不清,牙齿还一不留神磕到了原白的乳肉上,疼的他一声轻喘,已经汗- shi -的手险些从对方脖颈上滑落,“哈啊,另一边的- nai -子好痒啊,你舔舔,你咬一咬啊……”·后- xue -被手指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骚水流到后- xue -推进了梁晰凛的润滑工作,“帮我解开腰带,我就帮你咬。”
·眼角微红的原白哪里敢不听,帕金森一样将腰带解下来扔到一边,自发地伸手拉下拉链,蛰伏已久的大家伙已经将纯棉内裤的边缘顶出狭长的缝隙,影影绰绰地露出里面- rou -棒的轮廓和浓密的- yin -毛。
梁晰凛也没有食言,吐出已经被舔得红肿起来的- ru -头,转而将另一边含在嘴里,舌头模拟着戳刺的动作将原白的- nai -头按进按出··“嗯嗯……”原白微眯着双眼,拉下内裤的边缘将大- ji -巴释放出来,冒着青筋的硕大- yang -具打在他手上,滚烫的温度让他不禁手一缩。
梁晰凛一路舔到原白的锁骨,在锁骨精致的小窝上不住舔舐,直到舔得亮晶晶了才咬下一个牙印,见原白傻愣愣地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抬起头来,“嗯”·原白的指尖在粗长的柱身上摸了一下,力道轻的像是在摸火苗一样,甫一碰到就缩回手来,“宝贝儿干嘛呢”梁晰凛要不是下身硬的发疼,现在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太,太大了……”原白咽了咽口水,毫无着力点的臀忍不住往后缩了几厘米,他根本不敢想象这么大的- ji -巴能塞到他的后- xue -里,他整个人都会被干裂成两半吧……·哪个男人在- bo -起的时候被身前的小妖精这么夸的时候不会兴奋梁晰凛很配合地在原白的注目下又涨大了一圈,无视原白堪称惊悚的眼神,抓着他软乎乎的手放在了- ji -巴上,“帮我摸摸,礼尚往来——”梁晰凛摸上原白的- rou -棒,一只手圈住套弄起来。
单身二十来年且精力旺盛的梁晰凛在魔法师这方面的级别大概是大师级了,粗糙的手指仅仅只是在原白的龟- tou -上磨了两下,原白的腿就微微地颤抖起来··“嗯……”原白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打颤,他靠在梁晰凛怀里,手有一搭无一搭地给他撸,感受着- ji -巴上青筋的跳动和越来越惊人的硬度,原白的后- xue -不住地收缩,像是在胆怯,又像是在期待。
手指还插在里面的梁晰凛低声笑,低沉的嗓音让原白身体一抖,就这么- she -了出来··“……”原白抿抿唇,努力维持住冷静的模样,最终还是恼羞成怒地抓上梁晰凛的黑T恤,“你,你不许笑我平时不是这么快……”·哪知不知道那个字触及到对方的笑点,梁晰凛大笑出声,看一眼原白已经软下去的- rou -棒就笑得更欢,原白猛地一口咬上梁晰凛硬邦邦的胸肌,舌头舔到- nai -头之后狠狠地用牙齿咬了上去。
“唔需豪我……”梁晰凛的- ru -头当然是正常尺寸,原白想要在嘴里实在是费劲,只能用门牙细细地啃,时不时还用舌头舔两下··“宝贝儿……”声音起码嘶哑了两个度的梁晰凛趴在他耳边,“一会儿被- cao -哭可别赖我,都是你自找的。”
他双手掐着原白的腰把他往前抱,- shi -漉漉的肠液顺着手指流到了原白的臀缝,硕大的龟- tou -抵在后- xue -上微微插进一个头,回过神来的原白立刻把梁晰凛的- ru -头吐出来,用手推拒在他的腹肌上,“你别,太大了不行……”·梁晰凛挺腰一顶,整个龟- tou -连带着五分之一柱身都插了进去,被手指- chou -插得软趴趴地- xue -口瞬间被撑得毫无空隙,原白还没感觉到疼,只是有点涨涨的,热热的,但还是按在梁晰凛腰腹间,“你会把我- cao -死的,真的太大了我吃不进去……”·“嘶……”梁晰凛真不知道原白这是在劝自己还是在怂恿自己,拱火简直一拱一个准,“宝贝儿,怎么会吃不进去呢”他的手按在原白的后脖颈上微微用力,迫使他低着头看向两人结合处,“哥哥让你亲眼看看你又多能吃。”
没入,瞬间被撑满的原白被插得尖叫出声,尺寸惊人的- rou -棒居然就这么插进自己的后- xue -里,虽然没有强烈的撕裂感,但原白真的在那一瞬间有快要被- cao -开的感觉,他眼角迸出泪水,紧抓着梁晰凛的肩膀不吭声。
好在梁晰凛理智在线,感觉到原白的情绪立刻偏过头安慰,“疼吗”··原白依旧不吭声,埋在梁晰凛肩头抓他的脊背,梁晰凛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他抱起来,把他微微举高,- ji -巴也因此滑落出几厘米,原白连忙收紧后- xue -,惹得梁晰凛在他臀瓣上拍了一下。
他让原白趴在自己怀里,一边在锁骨上轻啄,一边箍着原白的腰浅浅- chou -插,每每在即将抽出来的时候,原白就不自觉地收缩后- xue -,像是想把- ji -巴留在体内··“啪、啪啪……”原白的腿弯就架在梁晰凛的双臂上,两只火热的大手按在原白的后背上,带着他白嫩的身体起起伏伏,温情的折磨远比猛烈的- cao -干来得更加磨人,原白扭了扭自己的上身,泛着玉白光泽的大- nai -子就在梁晰凛眼底下晃,频频打在对方腹肌上的大腿已经沁出汗水。
得了情趣的- rou -棒缓缓挺立起来,一戳一戳地点在梁晰凛巧克力一样的腹肌上,原白咬着手掩盖自己即将破喉而出的呻吟,过了一会儿发现梁晰凛依旧臂力很好地浅浅- cao -干,刚才猛地被干进后- xue -最深处的插入感渐渐唤醒了原白最深处的欲望。
“嗯……”原白咬上梁晰凛的颈侧,“我不疼了,你干……”·梁晰凛猛地挺腰,被肠液浸- shi -的大- ji -巴瞬间整根没入- xue -口,硬挺的龟- tou -直直戳在原白的肠壁上,像是装上马达一样迅速在满是骚水的后- xue -里- cao -干开来。
“唔唔嗯——”原白所有的尖叫都被梁晰凛堵在嘴里,深红色的- ji -巴在粉色的- xue -口大开大合地- chou -插,带出透明的肠液随着两人的剧烈动作被甩的到处都是。
“唔……”原白用力摇头,双唇却被梁晰凛紧紧锁住,奈他如何动作都挣脱不开,多余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抵在骚浪的奶肉上惹得原白一抖··梁晰凛把原白抵在沙发靠背上,公狗腰一下一下地挺动着,不知疲倦地在原白的后- xue -里戳刺,龟- tou -磨过一个点时,原白- xue -口一缩,圈着他脖颈的手臂都差点无力松开。
舌尖狠狠吮吸着原白的舌头,梁晰凛掐着原白的臀肉向着那一点猛烈进攻而去,原白被干得不住在沙发靠背上扭动身体,- rou -棒终于在猛烈- cao -干下- she -出第二波精,然而当- rou -棒已经颤巍巍地吐完精,梁晰凛还是永不厌倦似的一下一下地- cao -干着原白的敏感点。
·“唔唔……唔嗯——唔唔”原白被顶的一耸一耸的,无力地大张着嘴任由梁晰凛卷走自己口中的所有唾液,后热的- xue -口在数百次的- chou -插下终于不再紧绷,像是终于领略到被- cao -干的情趣,随着梁晰凛的动作时不时收缩起来。
梁晰凛低下头去叼住一只骚- nai -子含在嘴里,像是幼儿在吸奶嘴一样几乎想要把所有乳肉都吞进嘴里用以吮吸起来,原白的乳肉被他吸的一颤一颤的,后- xue -和- nai -子同时沦陷的原白感觉自己身体内部迸发出一股瘙痒之意,“哈啊,干我……干到、我里面……不够,大- ji -巴- cao -我啊……”·臀肉被托起,原白缩紧- xue -肉和- xue -口的同时,梁晰凛猛地松手,坚硬如铁的- ji -巴就这么- cao -进了后- xue -的最深处,原白尖叫一声,双臂抱着梁晰凛的头让他整个人都陷在自己的- nai -子里,仰着头浪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干我,哈啊,用力……干到我骚心了啊啊啊……哥哥你好棒……”·梁晰凛边走边- cao -,看到玻璃表面的茶几后将原白放在了茶几上,将他两条瘫软的腿折到身体两侧,已经被干得通红的- xue -口就暴露在梁晰凛面前。
粗糙的手指沿着- xue -口摸了一圈,被冰凉的茶几激得身体发抖的原白扭动起来,“哈啊,好痒……”·“哪儿痒”梁晰凛哑着嗓子问他,- ji -巴一下一下地顶弄他最敏感的地方,“我的骚- xue -好痒,啊别摸……”·梁晰凛半压在他身上,抓着他一根手指塞进他嘴里,“舔。”
原白眯着双眼,像是在舔- rou -棒一样伸出软软的舌尖将自己的手指一点点舔- shi -,梁晰凛看着他粉红色的舌尖喉头滚动,引领着他的手指挤进了后- xue -之中,本就紧致的后- xue -被一点点撑开,原白的双腿忍不住想要合拢,“嗯嗯……哈啊……”·待手指完全插入,梁晰凛开始大肆- cao -干起来,火热的- rou -棒快速摩擦起- xue -肉和手指,原白身下的玻璃已经被体温渐渐同化,他一只手揉捏起自己的- nai -子,指尖在- nai -头上打转,另一只手放在下身不断被- ji -巴摩擦,“好热……啊、里面好热……”·“哪里热”梁晰凛带着原白的手指在他的后- xue -里- chou -插,“感觉到了吗”他重重地顶在原白的敏感点上,原白小腹一抖,一大股骚水从未经抚慰的花- xue -中喷涌而出,一部分沿着- xue -口流到茶几上,一部分溅到梁晰凛的腹肌上。
梁晰凛半压在原白身上,像是猎豹禁锢着自己的猎物,双手捏着触感绵软的双- ru -揉捏,下身在- shi -哒哒的后- xue -中肆虐,肿胀的花- xue -被- yin -毛搔地不住扇乎着小口,“啊、啊、啊啊啊……哥哥,- cao -……- cao -我,又干到了……”·身陷情欲的原白满面潮红,乳肉被梁晰凛捏地红肿起来,浑身被干得火热和酸软,除了浪叫几乎无力动弹。
他浑身泛着一种好看的粉,眼角划过的眼泪平添了一份美感,梁晰凛按着已经叫不出声的原白做最后冲刺,下身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着原白的肉臀,即将- she -出- jing -液的前刻抽了出来。
原白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she -、- she -给我……”·瞬间失去填充物的后- xue -还敞着一个小口,寂寞地不住收缩,原白摸上他的- ji -巴,感受着- shi -哒哒的骚水粘上自己的掌心,“- she -到我里面……”·“我怕你发烧……”眼看着梁晰凛准备- she -到一边,原白撑起无力的上身,双手扶着大- ji -巴塞进自己的花- xue -,- yin -唇和- yin -蒂一阵酥麻,勉力收缩的同时,梁晰凛终于- she -出一大股白浊,滚烫的- jing -液- she -到花- xue -的深处。
·“嗯……”高潮过后的原白趴在梁晰凛的怀里,他不让梁晰凛的- ji -巴从花- xue -里拔出来,极度任- xing -地让梁晰凛抱着他,用- ji -巴堵住他的骚- xue -,直到骚- xue -完全把- jing -液吃进去才可以拔出来。
梁晰凛顺着他的背,感受着滑腻腻的肌肤在掌心滑过,两指拎着原白的臀肉捏了捏,“还跟我撒娇·”·“哼……”原白的脑袋在他脖颈蹭了蹭。
两人到床上躺了很久,等原白缓过劲来后,梁晰凛抱着他到浴室洗了个澡,给他的花- xue -和后- xue -上了药·又不好好穿衣服的原白光着下身,抱着自己敞开的腿,眷恋地注视着小心翼翼给自己上药的梁晰凛,“以后我们还可以见面吗”·梁晰凛抬头看他,满身的戾气早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什么叫还可以见面吗,怎么跟个小兔子似的……”他拿起刚才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递给原白,“密码1111,自己输手机号。”
原白兴奋地捧着手机,像是小白兔捧着胡萝卜,抖着手输了自己的手机号打过去,听到铃声响起后满意地挂断,“那可以加个微信吗”他冲着梁晰凛摇摇手机,示意自己并没有随便打开他的微信。
“加·”·完成一系列- cao -作的原白眉眼弯弯地抱着梁晰凛的手机嘿嘿傻笑,逗得梁晰凛也忍不住笑了··第17章 自暴自弃酒吧买醉,险被光头男人侵犯,公车痴汉变身老板帮解围,吧椅上大- ji -巴- cao -- xue -·? “梁哥,你还愣着干嘛呢”梁晰凛的头号迷弟小李已经全副武装,看着其他人都将自己的手机和其他通讯设备放进信号阻断箱里,自己也顺手放了进去。
梁晰凛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不语,刚才临时接到紧急通知说要和军队组成一个临时队伍,执行一个为期七天的秘密任务,他作为全队数一数二的单身壮劳力当然被囊括其中。
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他就发微信通知了原白,可微信对面的家养小野猫大概是洗澡去了,梁晰凛等了五分钟也没见到他回复··“小梁,快点就差你了”一旁的中队长拎着阻断箱走过来,见到梁晰凛手里还捏着手机微微抬了抬下巴,“快点儿吧,回来再玩。”
·以前也不怎么玩手机的梁晰凛以自己平生最快的手速在输入框写下了一行字,点击发送后被身边看到中队长面色不善的小李一拱,手机就掉进了信号阻断箱里。
“欸……”梁晰凛被中队长一瞪,蹙着眉还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小李揽住肩膀,“好了好了,啥事儿回来再说·”他哪知道自己梁哥是在跟未来对象说话,否则他怎么也会帮着梁晰凛跟中队长求求情。
中队长阖上盖子,叹了口气,转身走了··黑黢黢的阻断箱中,泛着亮光的屏幕上绿色的对话框旁边的小菊花转了一圈,两圈……直至最后化为一个感叹号。
今天是梁警官杳无音信的第四天,原白几乎时时刻刻都要盯着微信的界面,好在第一时间及时发现对方的消息,可惜他等了四天依旧希望落空了··最近的一条微信还是对方发给自己的,说让他好好休息,一开始他毫不犹豫地认为这是在体贴关心他,可是现在看来怎么看怎么是临别或是婉拒的话语。
原白无心工作,好几份文件上都出了漏洞,虽然几位很喜欢他的姐姐和阿姨为他打掩护,他还是被狠狠骂了一顿··不过这一切当然都比不过联系不到梁晰凛的失意,他给梁晰凛打过很多次电话,电话那头一只是泛着冰冷金属气息的女声,告诉他暂时无法接通。
“他是不是后悔了呢……”后悔把手机和微信都告诉他,后悔惹了他这么一个大麻烦··他恍然记起之前看到梁晰凛警官证的时候好像依稀瞥见了对方的单位信息,细细思索一番囫囵地写下了一个大概地址,在网上搜索了一番后才确认下来。
刑警分局离他家不算太远,原白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害怕自己贸贸然前来会打扰到梁晰凛办公,甚至想过只蹲在门口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想接自己电话。
可能是他站在门口时间太长,大门口负责看门的大爷都奇怪地瞟了他好几眼,正好这时走出一个刚下班的年轻男人,原白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请问梁晰凛梁警官在吗”·对方倨傲地瞥了他一眼,随即一本正经地回答:“无可奉告。”
原白有些愕然,还想追问却被那个男人打断,他朝着看门大爷的方向挥了挥手,“不要放不相干的人进局里啊”·大爷也没说话,只是面上的法令纹愈发明显,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男人轻笑着双手插兜离开了,全然不顾身边的原白难堪与否··原白近乎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他根本无法安慰自己什么,梁晰凛大概是真的不想见他,所以不回微信,不接电话,找身边的同事来搪塞自己。
回到家,他靠在门板上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眼泪顺着指缝洇洇而下,“你早说啊……”·他想起梁晰凛的笑,梁晰凛的嗓音,梁晰凛的温度,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他前一刻还在想自己终于找到那个人了,他要跟程烨主动提分手,然后和梁晰凛在一起,后一秒却发现一切果然是一场梦,像是一触即破的七彩泡泡,经不起一点考验。
哭累了也不想再哭了的原白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站在卫生间以一种近乎冷漠的目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取过一旁放着的冰块敷在眼睛上好歹让红肿的眼睛不再那么引人注目,他洗了把脸,简单捯饬了一下自己,就出门去了。·程烨今晚当然还是加班,已经自暴自弃的原白漫无目的地坐着公交车,他想起之前生日他好像也是坐这趟公交车,到了一个自己不甚熟悉的地方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做了,说起来这才是改变他生活的初始·从生日那天起到今天为止,他应该学到的教训大概是不要再奢望什么感情,应该好好学学那些随时可以抽身而去的人··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这大概就是他的命吧。
·原白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他站在那条小巷的入口,抬头仰望旁边的酒吧灯牌,“找个顺眼的419算了,就这样吧……”·原白没什么心情臭美,只是穿了件不容易露点的黑衬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即便如此衬着他苍白的小脸和忧郁垂眸时的风情也在甫一进入酒吧时收割了无数饿狼般的目光。
他坐在吧台前让调酒师凭心情给他随便调了一杯酒·调酒师还算有良心,不忍心见到小白兔昏迷不醒地掉进狼窝,只是给他调了一杯中等度数的酒,怎奈高估了原白的酒量,一杯酒咕噜咕噜下肚,原白的脸就已经透着诱人的粉红色了。
调酒师看到旁边蠢蠢欲动的几个人还想给原白遮掩一下,看到一个光头男人风风火火地带着三两个人走过来时就只能默默后退了两步了·作为一个小调酒师,他还得罪不起道上混的,即便是个地头蛇他也不敢。
“小弟弟一个人玩儿呢”光头男人在原白的后腰上色情地抚弄了一把·他早在原白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虽然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是却挡不住他细瘦的腰和肥嫩的臀,看着那被牛仔裤兜紧的臀肉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他的- ji -巴都直接立起来了。
这小骚货坐在吧椅上,上身前倾趴在吧台上,撅着形状完美的大屁股,光头男人真是恨不得直接上去撕了那层碍眼的牛仔裤,粗暴地- cao -进小骚洞爽一爽,只不过这家酒吧的主人让他有点畏手畏脚,直至对方有些微醺他才彻底忍耐不住自己的- yín -欲。
原白不耐烦地转头去看他,眼角流露出的媚气让光头男人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兽欲,想要直接在吧台上干他,“你谁离我远点说话·”喝醉酒后的原白不经意流露出一股高傲气息,像是衣衫半褪玉体横陈的美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发号施令,带着一股难言的魅力。
“呵呵,哥哥带你去玩儿好不好啊”光头男人睨了调酒师一眼,对方果然闷声不吭,连和他对视都不敢·他的手在原白的后背上滑动,酒精上脑的原白反应再慢也终于在对方想要扯出他衬衣的时候反应过来,啪的一声挥手打开对方不干不净的手,原白站起身微眯着眼凝视着光头男人,“不好,离我远点。”
419也是要看眼缘的,他还不至于堕落到对着一个长得磕碜还自带灯泡的男人有欲望··光头男人自然是没少被人拒绝,但对方最后不管是情愿还是不情愿还不是乖乖躺在自己身下任他- cao -,想到一会儿眼前的小骚货衣服被自己扒光,自己抠着他的小骚洞在他热烘烘的小嫩- xue -里- cao -干,光头男人上前两步,目露- yín -光,“离你远点怎么跟你交流啊……”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觊觎已久的肥臀上,低下头就想往原白裸露在外的白皙颈部上啃,忽然一阵大力袭来,下身一痛,他惨叫着捂着下身后腿。
·“你……你”·光头男人身旁的小啰啰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居然碰都没让老大碰就上了撩- yin -腿,怔愣之下被恼羞成怒地光头男人怒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给我抓来,今天老子不把他- cao -烂他别想逃”·原白清醒状态都不一定能逃得开,更别提现在眼前还重影的状态了,他大力挣扎时被拽掉一颗扣子,精致诱人的锁骨上还带着浅粉色的吻痕。
光头男人忍着隐痛,瞥见一个男人从楼上下来,仓皇之间对着自己的小弟小声说,“把他嘴捂上,带到旁边小旅馆里我的房间,老子爽完了也让你们爽爽”·话音刚落,旁边伸出一条长腿倏地将制住原白的一个男人踹倒在地,“张富贵,你在我酒吧里掳人”·旁边捂着原白嘴的男人瞬间放下了手,瑟瑟地向后退了两步,仿佛这样就可以逃离战区。
来人看到原白面容的同时微微一怔,随即更是怒由心生,抬脚揣上光头男人的腰,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我的人你他妈的都敢动”·光头男人本来还想跟他卖个好先把人带回去- cao -透了再说,一听这话紧张地裤子都快- shi -了,“浪哥……”·“嗯”男人面色不善地看着他,光头男连忙改口,“辛哥,辛哥我真的不知道我,我错了,我给您赔不是,我给小嫂子赔不是”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虽然他不知道那小骚货是辛浪的第多少号相好,但无论如何辛浪的人也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辛浪上前将双眼朦胧的原白揽在怀里,手指在他腰间捏了两把,“骚宝贝”·酒吧的空间很大,虽然有一些人注意到吧台这里的情况,但再老板没有清场声明的条件下,大家还是各玩各的,并不十分在意。
原白愣愣地抬起头,凑近了一点才看清对方的脸,“是你啊……”·他低下头,几不可闻地道了声“谢谢”·光头男人当然顾不上思索他们之间为何如此生疏,狼狈地跪在地上求辛浪原谅,辛浪看见他就烦,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以后别让他靠近我的店,揍一顿扔出去。”
面对着散着酒香的原白,他又和颜悦色起来,双臂困住原白的腰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又见到你了·”大脑一片混沌的原白想问他为什么当初不给自己打个电话,后来想了想大概也感觉没必要问这种问题,闷不吭声地任由对方在他脸上涂口水。
“对不起啊骚宝贝,我把你手机号给忘了……”辛浪是个数死早,一串手机号那么长的数字只能记个一分钟左右,等他忙完之后只能隐约记得开头三个数字似乎是158了。
“哼……”原白轻哼一声,辛浪的下身瞬间鼓胀起来,他含住原白的耳廓缓缓地舔,“骚宝贝想念我的大- ji -巴吗”·他挺动腰身在原白小腹上撞了记下,色情地将手滑到对方的臀缝处,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在后- xue -上按压,惹得浑身燥热的原白扭动腰身,正好蹭上了他的- ji -巴。
辛浪闷哼一声,抱着原白来到吧台灯光暗淡的地方,自己坐在吧椅上让原白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扯开了对方凌乱的衬衫·“骚宝贝怎么还裹得这么严实呢- nai -子不疼吗”他将手指伸进裹胸布去按压细腻的乳肉,熟悉的触感让他的下身瞬间又胀大了几分,直直地顶在原白花- xue -的位置。
·“嗯嗯……”胸前作乱的手指让原白又疼又爽,他仰起头露出白皙地发光的脖颈,辛浪凑上去舔舐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了一串吻痕,“哈啊……”辛浪抱着原白在吧椅上微微晃动,像是微波下摇曳的小舟,硬挺的- ji -巴被释放出来顶在原白的花- xue -处,隐晦地摩擦和逗弄让原白双腿夹紧,身体内部泛起一股痒意。
裹胸布太紧,辛浪试了很多次还是无法成功将手掌挤进去,干脆直接撕开,白生生的骚- nai -子直接跳脱出来,粉红色的- nai -头在他眼前荡出了骚浪的轨迹·他的一只大手照在- nai -子上揉捏,做出抓弄的动作看着乳肉溢出手指缝,心情颇好地顺时针揉捏原白的大- nai -子。
另一边的- nai -头露在外面乏人问津,被空气激得挺立起来,骚水- shi -透裤子的原白开始在辛浪身上扭动,双腿时而夹紧时而无力地垂下,“好痒……嗯啊,想要大- ji -巴磨一磨……”·辛浪真是被这小妖精折腾地够呛,将他的腰带扯出来扔到一旁,扒开拉链露出冒着- yín -液的小- rou -棒和汩汩流着骚水的花- xue -,含羞带怯的花唇在火热的目光下微微颤抖着,他伸出手拨弄了一番,- yin -唇十分卖力地含着他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骚宝贝这么饥渴想吃大- ji -巴吗”·原白几乎什么都听不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热,虽然自己衣衫半褪,裸露在外的皮肤是凉凉的,但是他的身体里面好烫好热,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球,迫切地希望有什么能插进来把他插破。
他用力扭动着腰臀,将花- xue -压在对方的龟- tou -处摩擦,“不够……好痒……”龟- tou -被花唇裹住,原白整个人几乎趴在辛浪的胸前,摆动着腰身让龟- tou -在花- xue -处浅浅地- chou -插,“啊啊……不够……”·辛浪掐着原白的腰将他重重压下,饱受折磨的- ji -巴终于彻底插入- yín -荡的花- xue -中,将里面的骚水插得噗嗤噗嗤作响。
“哈啊……还要……”原白扭着腰,硬硬的- nai -头在辛浪的外衣上摩擦,仿佛这样可以缓解一些痒意,“我的里面好痒,想要大- ji -巴用力地干,把我- cao -开……啊”·辛浪箍着原白的腰身带动着他上下起伏,自己也挺动着腰用力地- cao -进骚- xue -,骚水流到- xue -口被打成白色的泡沫,而一直喊痒的原白也终于无力压抑自己的浪叫,“啊啊啊,干我……哈啊,就是那里……”·原白的- nai -子被压在辛浪的胸膛上,偏偏对方还挤进一只手用力的揉捏他的- nai -子,回想起一开始在公交车上对方也曾将大手伸进自己的衣裙中揉捏,原白花- xue -绞紧,两条长腿环在辛浪的腰间。
“嗯啊,唔唔唔……”辛浪噙住他的双唇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吸进体内,狠狠地舔过他的上颚,另一只手插进牛仔裤里捏着他的臀肉把玩··原白此刻衬衫大开,手臂松松垮垮地放在辛浪的肩上,仰着脖颈被对方啃着乳肉,- nai -头被反复吮吸变得又红又肿,双- ru -之间也布满了吻痕。
辛浪嫌弃他的牛仔裤碍事,抱着他的肉臀往楼上走,“骚宝贝,哥哥带你上楼换好看的小裙子好不好你喜欢在楼上被大- ji -巴干,还是在楼下被别人看着”·原白满脸潮红,嗯嗯啊啊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楚辛浪的话,辛浪感受到花- xue -的绞紧,满意地拍了拍骚屁股,“行,来楼下,哥哥那儿有一件特别适合你的衣服,只有你的骚- nai -子才驾驭……”·原白抱着他的肩膀被他一颠一颠地- cao -干,恍惚之间好像看到远处沙发上坐着的一个人……好像是程烨·第18章 背对着正在调情的男友,身穿女仆装被酒吧老板- cao -,嘴对嘴给老板喂酒·原白被抱着来到了位于二楼的卧室,四周都是黑色和红色的混搭,看上去格外- yin -郁。
已经被- cao -- she -过一次的原白酸软无力地躺在床上,拢了拢被撕开的衬衣勉强盖住自己红肿的双- ru -,那边辛浪已经从衣柜里抽出一套衣服,紫黑色的大- ji -巴就裸露在外,丝毫不尴尬地公然遛鸟,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甩一甩的,残留的骚水和- jing -液被甩的到处都是。
“骚宝贝,看看这套喜不喜欢”辛浪朝原白晃了晃手上的女仆装和同款的配饰——铃铛颈圈、手环以及一条缀着大铃铛的黑色丁字裤。
高潮过后的原白在床单上蹭了蹭脸未作回应,辛浪微微一笑将衣服扔到他身边,半跪在床上缓缓地将他的衣服扒下来·四肢绵软的原白任他动作,看着他将自己的衬衣脱下来,十分怜惜地用指尖揉捏红肿的- nai -头,还在- nai -子上轻轻拍打激起一阵阵乳波。
“别玩了……”原白沙哑着声音嘟囔,辛浪笑笑,“好啊·”·被扒下裤子的原白只着一条三角裤侧卧在黑色床单的大床上,白莹莹的胴体伴着各种吻痕、咬痕和指痕显得格外- yín -靡。
辛浪手指勾起白色内裤的边缘,不满地松开手指,内裤一下子打在原白的皮肤上,“骚宝贝怎么能穿这么纯情的款式呢,丁字裤才最适合你吧·”·原白不想搭理自言自语的辛浪,果然对方也没期望他的回答,径自把内裤脱下来,饶有兴趣地盯着微微收缩的花- xue -,手指沾一点透明的骚水凑到鼻端闻了闻,“闻起来都那么甜,不愧是我的骚宝贝。”
他满意地拍拍原白的肉臀,将丁字裤拎起来为原白系好,硕大的铃铛就抵在原白的- rou -棒之下,把他半软的- rou -棒顶起一个弧度··辛浪用手指拽着丁字裤的细绳来回摩擦了几下,敏感的花- xue -顿时吐出一股- yín -水润- shi -了布料,原白微微合拢双腿想止住这股痒意。
- yin -蒂被可以折磨让原白扭动起身体,光滑的身体在床单上来回磨蹭,- ji -巴硬挺起来的辛浪收起了玩弄的心,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还没把衣服穿好就又跟原白滚到了床上。
这身黑白色的女仆装松紧- xing -很好,即使是原白穿上也不显得十分紧绷,下身的蓬蓬裙很短,即使原白站立起来也根本罩不住骚浪的臀肉·而最惹人眼球的还要数上半身的设计了。
·白色的抹胸挡不住粉红色的- ru -头,也束缚不住原白丰盈的双- ru -和傲人的曲线,几乎要将原白的多半个- nai -子挤出抹胸,乳晕也只是堪堪遮住了一半·原白低头看着自己被挤压出一道深深乳沟的双- ru -,努力把它们按回花边之内,但只是徒劳无果。
辛浪望着白费功夫的原白默默笑了,他大概不知道抹胸的前面有一部分是可以舔掉的吧当然为了裙子的整体不会松散,只有中心部位的材质是特殊的,辛浪想象着原白的- nai -子罩着大敞遥开地破烂衣服的迷人样子,舌尖忍不住舔了舔上唇。
抹胸的下围与蓬蓬裙是以十多条黑色和白色的丝带连接的,黑色和白色交缠萦绕,每条丝带上都高高低低地点缀着一个极小的铃铛·这种衣服乍看上去- xing -感地让人色欲顿起,但真正穿上却让人感觉时刻都要担忧它会不会掉下来。
原白的手腕、脚踝和脖颈都围上了黑色的铃铛圈,配着衣服上的小铃铛,每走一步路就会叮叮当当的·拿着假发转身的辛浪看到原白战战兢兢,一动都不敢动的样子笑出声来,“多好看啊……”他亲手为原白戴好假发,“骚宝贝你这样真好看,我们下楼吧。”
公主抱容易暴露原白双- xing -人的身份,辛浪索- xing -就面对面掐着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这样两人裸露的下身相贴,谁还敢往他这个酒吧老板的下身瞄·“叮铃……叮铃铃……”一阵铃铛撞击的声音传来,一些人向声源处望去,就看到高大威猛的老板抱着一个半裸着美背和翘臀的长腿美人缓缓走下楼梯。
酒吧老板风流成- xing -,经常带着小情人到自己的酒吧玩,熟客都是知道的,见到这种场景众人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不过今天这美人儿的身材的确火辣,那几乎完全袒露在众人视野下的肥臀上还残留着几个红色的指印,黑色的丁字裤边缘还夹杂着几根不服管教的卷曲- yin -毛。
辛浪抱着原白坐在了楼梯附近的一个长沙发上,两只火热的大掌按在原白的腋下,将本就呼之欲出的双- ru -挤得更加坚挺,他俯下头舔上原白的乳沟,起初原白还任他舔弄,后来渐渐得了趣味,水蛇一样缓缓在他身上扭了起来。
细碎的铃声伴随着原白的动作,听的久了原白也好似自动屏蔽了这让人羞耻的声音··倏地,辛浪感觉原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怎么了”看顺着原白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个怀里抱着白色丝绸衬衣男子的男人,“认识”·原白淡漠道:“我现在名义上的男朋友。”
辛浪挑了挑眉,“他背着你偷人”·原白微微低头看着下巴戳在自己胸里的男人,“我不也正在偷吗我和他在一起不到一个星期就知道他喜欢拈花惹草了。”
辛浪粗糙的手掌顺了顺他的后背,抱着他转了个身,让他背对着那位男友,“那你干什么不和他分手”·“分了手也没人想要我,更何况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也不同意分手。”
原白无所谓地耸耸肩,鬼使神差地突然问向自己身前的男人,“你想当我男朋友吗”·辛浪勾勾唇角,略带歉意捏了捏原白的双- ru -,“抱歉,我这个人不喜欢恋爱和婚姻关系的束缚。”
像是察觉到自己这样说太过无情,辛浪连忙补上一句,“但是我是很喜欢你的,如果你想我了可以随时找我,我随叫随到·”·原白意外地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那种失望的神色,意外的平静,甚至面容上浮现出一个丝毫不勉强的笑容,“好啊。”
他明白,炮友嘛,除此之外没人愿意跟他建立其他的关系··依旧有些愧疚的辛浪竟然有些心疼,虽然那种情感不甚明显,但是他还是决定帮原白整治一下那位“男朋友”。
他吻住原白的唇,手掌穿过丝带抚摸起他光滑细腻的背部,随着舌头的舔舐和纠缠,他感觉到原白已经微微动情,这才放下心来,专心致志地舔上那层过不了多久就会逐渐消失的抹胸。
原白背对着所有人,虽然看不到他们的反应,背部却能明显察觉到他们火热的目光·辛浪还在火上添了一把柴,大手扒开他的臀瓣,像揉面团一样拉扯他的臀肉,臀缝时隐时现,敏感的皮肤被丁字裤来回摩擦,原白用力按住辛浪的后脑勺将他整张脸按在自己的胸前,花- xue -渐渐渗出丝丝的骚水。
“嗯啊……”·原白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大脑虽渐渐被情欲充斥,但依稀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胸部的- shi -滑布料似乎越来越薄,男人的舌头就好像直接玩弄- nai -头一样。
他低下头,发现辛浪一阵坏笑,右- ru -头上的抹胸居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孔洞·“啊”·“骚宝贝终于发现了”辛浪伸出舌尖在红艳艳的- nai -头上舔了一圈,“这衣服好玩吧”·还没等原白多做询问,辛浪就率先伸出手指戳进了他的花- xue -,粗糙的大拇指按揉着- yin -蒂,让正欲开口的原白顿时软了腰。
“哼嗯……”及腰的假发发尾在腰间搔动,原白茫然地摇晃着脑袋,感受着那粗糙有力的手指按在敏感的- yin -蒂上,时不时抖动两下,模仿着- ji -巴- cao -- xue -的频率向内按压,一股由内而外的快感自花- xue -深处升腾起来,“哈啊……不要……”·不算长的指甲不时滑过- yin -唇,原白的小腹开始细细地颤抖起来,双腿也紧紧夹住了辛浪的腰,“好爽……不,不要……”·“爽怎么还不要”辛浪一手持续玩弄着- yin -蒂,一手扶着自己的大- ji -巴往花- xue -里戳进一个头,“要不要”硕大的龟- tou -在花- xue -- xue -口浅浅地- chou -插,隔靴搔痒似的玩弄让原白不甚满足,他手指扣上对方的肩膀,“要……”·“要什么”辛浪带动着原白在沙发上微微晃动,尽管- ji -巴坚硬如铁,他依旧没有完全插进骚软的小洞里去,沾着骚水的手隔着布料揉捏起他的左- ru -头,俯身用舌头一卷将右- ru -头吃进嘴里,原白感觉自己的- ru -头像是被舌头拉长了一样,圆润的乳肉都被拉成了锥形,“哈啊……”上下都被骚扰亵玩的原白双目无神地看向高高的天花板,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明明刚才才被- she -- jing -的身体- yín -欲再次复苏,“干我……大- ji -巴干进来……捏我的胸、哈啊……吸我的- nai -头……”··“大力- cao -我……- cao -我啊”·硕大滚烫的- ji -巴瞬间“噗呲”一声挤进火热的花- xue -之中,辛浪在猛烈- cao -干了几十下后察觉到软绵绵的沙发限制了他的发挥,托着原白的腰站起身来。
他俯身咬上原白的左乳,带着想要把- ru -头咬下来的力度用力的吮吸舔舐,无力反抗的原白为了稳住身体只能将双臂揽在他的后脖颈上,上臂夹紧了的双- ru -在辛浪面前更加集中,他舔尽了左乳上的特殊布料,又开始攻陷双- ru -之间的连接处。
原白用尽全力双腿夹紧他的腰不让自己掉下去,- ji -巴在火热的甬道里猛力- cao -干,将初时- she -进的- jing -液带了出来,随着辛浪的走动被扫到地上,骚水渐渐被大- ji -巴- chou -插而出。
原白向后半仰着身体,双- ru -完全没有了布料的遮盖,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豆子一样硬挺的奶肉不住地被辛浪的舌头卷弄,舔舐,按压,一开始的粉红色渐渐转变为- yín -浪的艳红色,美人儿垂在辛浪身后的长腿无力地抖动几下,随着他难耐地伸长脖颈,乳肉一阵乱晃,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活春宫的人们都知道这个美人儿高潮了。
花- xue -深处喷出一股骚水冲刷在滚烫的大- ji -巴上,原白浪叫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布料束缚的大- nai -子甩出一阵肉浪,在暗淡的灯光下依旧白的晃眼,晃得四周偷窥的人- ji -巴生疼。
“啊啊啊啊”辛浪开始在原白的花- xue -里猛烈- chou -插,一下一下带着想要将原白- cao -开的力度疯狂地在原白的花- xue -肉壁上撞击,在发现原白的骚点后更是不遗余力地在那处猛- cao -。
原白像一条在砧板上濒死的鱼,激烈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乳肉随着高潮的快感欢欢都动起来··“哈啊……大- ji -巴- cao -我……- cao -的好舒服……”原白放声浪叫,他无力去控制自己的音量,可注意不到周边人愈发饥渴的目光,他只能感觉到辛浪坚硬的大- rou -棒在他- shi -漉漉的花- xue -里来回- cao -干,摩擦的快感和骚点的反复撞击让他彻底沦陷于情欲。
“程烨,你在看什么”杜明阑暗暗有些吃醋地看向那两个正在交缠的人,“怎么了吗”·“没……”程烨安抚地在杜明阑腰上揉了揉,他只是觉得被干得只知道浪叫的那个人很像是原白。
不管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还是圆润白皙的骚- nai -子,亦或是熟悉的比女人更加低沉沙哑的浪叫声,都很像是原白·程烨用力摇摇头,原白那么保守,就算勾引别人也只敢在家里这种地方乱搞,上次被拍个照片都心慌慌地好几天没给他好脸色看,怎么可能到就把这种地方当众被人干呢·杜明阑拧起眉,伸手在程烨裤裆处揉了一把,“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没有没有……”程烨收回目光,略带着些敷衍地哄起了杜明阑,眼神时不时往正在做爱的那两个人身上瞟··“啪啪——啪”原白的肉臀已经被撞击地红的发烫了,而他本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感一般,像个- xing -爱娃娃一样配合着辛浪的- cao -干。
辛浪用力一挺,龟- tou -挤进子宫- she -近一股浓精,手指不安分地摸上了原白的后- xue -,却被原白伸手阻止,“不要……”·辛浪本以为这是情趣,但没想到原白真的一再拒绝,他本来也没有太过坚持,只是装作生气地走到吧台旁倒了一杯高度数的烈酒,“不让我- cao -你后面的小洞也可以,喏——”他朝着那杯酒抬了抬下巴,原白动作迟钝地抬起酒杯,一扬手就灌了一小半进嘴里。
“咳咳——咳、”烈酒入喉带起强烈的刺激感,原白颤抖着身体咳嗽起来,被一阵心疼的辛浪放在吧台上,他把酒杯拿开,拍了拍原白的背,“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傻,我是想让你喂我,你一下子喝这么多是想干嘛”·喝一杯在他看来都不算酒的酒都能喝醉的原白,他怎么可能让他喝这么刺激的酒原白委委屈屈地将嗓子的不适咳出来,屁股下面就坐着冰凉的吧台面让他不满意地扭动起来,辛浪连忙把他重新抱进怀里,低头在他红肿的- nai -子上亲了好几口,“真是傻的可爱”·酒精上头的原白反应更加迟钝了,看着辛浪慢动作似的舔他的- nai -子,舔他的脖子,用手晃动他的乳肉,一步一动地听着他的指挥含了一口辣酒,嘴对嘴渡给他。
辛浪将酒都咽下去才敢纠缠着原白的舌头在口腔里肆虐,将他口腔中的酒味都上上下下舔干净才放开嘴角晶莹的原白··眼看着原白手里还剩下半杯酒也没打算浪费,休息完毕的- ji -巴重新挤进火热泥泞的骚- xue -,一边- chou -插一边走向靠近某位男友的方向。
他接过酒杯将酒液倾倒在原白白皙光裸的背部上,一部分褐黄色的酒水透过腰部的空隙流向肥臀,两股汇在一起顺着臀缝滴在地上··不少人都不约而同地拉开裤链,就着美人的胴体撸动自己胀痛的- ji -巴,无奈那是辛浪的人他们没有那个命去动,只能可怜巴巴地干看着。
“嗯嗯,哼嗯……”原白被抱着腿弯- cao -干,滚烫的大- ji -巴一下一下挺动着,原白起起伏伏,红肿的- nai -头在衣冠楚楚的辛浪身上摩擦,- rou -棒- she -出的- jing -液打在女仆裙复杂的褶皱上被两人的身体压在中间没人能够发现。
辛浪挑衅地看了一眼程烨,虽然十分隐晦,但还是让程烨心中一凸,泛起一股暗暗的不爽·眼见自己目的达到了一小半,辛浪满意地抱着原白回到沙发上,让原白趴在沙发上翘起丰满的翘臀接受自己的- cao -干。
“哈啊……”原白被辛浪掐着腰,侧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昏暗的灯光下酒柜上反- she -出光彩的玻璃瓶,感受着辛浪伏在他身上,舌尖透过黑白色的丝带舔舐他泛着酒香的后背,直至又一次- cao -进花- xue -深处- she -了精才抽出- ji -巴,掰开他的臀瓣舔弄他的臀缝和- xue -口。
原白咬着手指酸软无力地任他欺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酒液已经被舔净,他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辛浪骑在他身上又一次将- ji -巴插进已经合不拢的骚- xue -里,借着沙发的反弹以各种奇怪的角度插进花- xue -里,戳刺着已经不甚敏感的肉壁。
·只知喘息的原白任他为所欲为,垂眸看着他捧着他的骚- nai -子啃咬,兴致起来干脆将衣服都撕破,畅快地捏着他的双- ru -在他身上挺动··原白不知道最后被干了多少次,只记得第四次被- she -- jing -后就彻底晕了过去,醒来之后浑身赤裸地躺在黑色的大床上,掀开被子发现浑身都是指印和吻痕,花- xue -肿的像是个小馒头。
房间里没有人,他将床头放好的衣服穿在身上,没有理会那条准备好的丁字裤,就这么下了楼,遥遥看到沙发上左拥右抱的辛浪与他视线相对的一瞬间放开了搭在身边人腰上的手。
原白平静无波地朝他微微颔首,就走出了酒吧的大门··第19章 邻居侄子让受穿情趣水手服,掰开- yin -唇猛- cao -,- ji -巴挤进乳沟,受高潮叫别人名字·“我周末两天要去隔壁C市出差,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就直接去机场了。”
下班时分,程烨把原白拉倒茶水间,风风火火地交代了两句就扬长而去,而早已看透一切猫腻的原白淡定地从茶水间的冰箱里拿出一盒布丁吃了起来,心满意足地将四个甜腻腻的布丁纳入胃中这才擦擦嘴准备拿包走人。
程烨大概现在是把自己当成个傻子,他就在隔壁部门工作,周末出差这种事他打听打听就能知道真假了,糊弄他真是越来越不走心了··不过原白也没有把太多精力投注于程烨漏洞百出的谎话上,没有程烨,他自己一个人待着更舒服,更自在。
而已经飞奔到停车场的程烨自然是无缘得知原白的心理活动了,他最近真是被杜明阑弄得焦头烂额·前两天他们出去玩,因为往常那间酒吧经常有老板坐镇所以很少有人敢闹事,他们就一直选择那个地方私会。
那天,不知道是哪个人在杜明阑的酒里下了药,幸亏他就在身边,为了纾解杜明阑的情欲,他那天晚上几乎都要被榨成人干了·也不知究竟是药的副作用还是杜明阑食髓知味,之后就一直缠着他上床,一见面就直接化身- dang -妇往他下身蹭,程烨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才骗原白自己周末要出差。
周六的早晨,原白慵懒地躺在阳台的吊篮椅上晒太阳,微信上还是久久没有回应,他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到一旁的小几上,可能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了·连询问的微信都不敢发的原白没有勇气去查证,生怕看到那条你已不是他的好友的提示信息。
“叮咚——”·原白站起身,顺便伸了个懒腰,毛茸茸的白色睡衣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腰,最近可能是因为零食吃多了小腹微微有了些肉感,不像过去那样干瘪地像是内里空空荡荡的了。
“昨天好像买了一箱零食,不会这么快就到了吧……”·他打开门,忽然就被门外的熊抱住,来人抱着他转了两个圈,兴奋地用鼻子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哥哥我好想你”·原白这才反应过来按门铃的不是快递小哥而是张旭阳,他拍了拍对方的上臂发现肌肉结实了不少,“别转了别转了,头都要晕了。”
勉强还搭着少年人行列尾巴的张旭阳大概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累,满面笑容地把原白放回到地面上,看着原白跳着脚去穿那只被甩飞的拖鞋,抓了抓单肩包的背带,下身蠢蠢欲动。
“哥哥,快进屋,我不想被叔叔发现我跑来了·”·原白又被风风火火的张旭阳推到了屋里,给他倒了杯果汁坐在沙发上望着对方,“你不是应该在上学吗,怎么偷偷跑过来了”现在还没到中秋节和国庆节,也不怪原白感觉奇怪。
·说到这里张旭阳有些扭扭捏捏的,抓着自己的包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想你了”··“扑哧·”原白被他逗笑了,把装着果汁的杯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周一还有课吧,这么来回来去的不累吗”·“不累”张旭阳可能还有点军训后遗症,扯着嗓子吼了一句然后又心虚地隔着墙壁看了看自己叔叔家的方向,小声补充,“哥哥,我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了,这两天,哦不对是一天半,我就住在你家里好不好”·张旭阳像是小奶狗一样蹭到原白身边,抱着他的腰晃了好几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哥哥,你陪陪我嘛……”·对方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原白怎么忍心拒绝,本来都打算同意了又被对方口中的礼物勾起了兴趣,“带了什么”原白思忖着对方还是个学生,太贵重的东西一定要拒收,没想到对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套水手服。
“哥哥你看这个怎么样我一看到这一身就想买来送给你,你穿一定很好看”·原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件衣服,心里却有点教坏小孩子的崩溃,一般的水手服也就罢了,这明显是情趣款的水手服吧上衣没有袖子,仅以深蓝色的大领子盖住双肩,布料轻薄透亮仅仅只能盖住双- ru -的一半,虽然有些松紧- xing -但是他怎么看怎么感觉这是给贫乳少女设计的。
而下身的深蓝色水手裙长度连他半个臀都遮不住……原白抬头看着满眼期待的张旭阳,“想我穿这个”·张旭阳猛点头,眼中的亮光几乎都要闪瞎原白的眼,无奈之下原白也只好答应,“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现在是十一点半,一听原白提醒张旭阳才察觉到饥饿感,虽然有些不舍现在不能立刻马上看到穿着水手服的小哥哥,但也只能点点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啊·笨手笨脚的张旭阳看着身穿毛茸茸睡衣的原白想要跟进厨房揩揩油,差点打翻酱油瓶子这才被原白推了出来。
原白垂头打着鸡蛋,对张旭阳的到来感情复杂,一方面他很感激在自己的心理即将全线崩溃的时候有人还想着他,一方面他又为可能耽误和影响对方的生活和学业深感愧疚。
他转头看着趴在门框上的张旭阳微微一笑,旋即继续手上的工作··端着饭碗的原白面对对面狼一样带着绿光的目光有些尴尬,饶是与对方相比已经可以算阅历丰富的他身体也忍不住想要瑟缩起来。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让两人都倍感煎熬的饭,张旭阳拉着原白就想进卧室,却被原白以饭后三十分钟不能进行剧烈运动的理由拦住了,于是乎张旭阳只能干抱着原白蹭来蹭去,解开裤子将半硬的- ji -巴释放出来,央求着原白用手解决了一发。
·原白见到对方色中饿狼的模样心肝都在颤,一到三十分钟对方的闹钟就响了,原白拿着水手服被推进了卧室,看着被自己摊在床上少得有些可怜地衣服纠结半晌,没有选择搭配丁字裤,而是选了一顶黑长直的假发。
他十分勉强地把自己塞进水手服的上衣里,丰挺的白- nai -子被挤成了扁圆的色情形状,红肿还未消散的- nai -头不堪忍受挤压凸出了连个圆圆的尖儿,下半部分的- nai -子果然没能完全罩在衣服里,露出五分之二的乳肉随着他的走动几乎要完全挣脱开衣服的束缚。
原白半弯着腰将裙子套上,短短的裙摆堪堪盖住他愈发骚浪的臀肉,从后面看露出多半个翘臀,前面也根本遮不住他的- rou -棒和花- xue -··原白对着镜子将假发戴在头上,略略整理了一番,他摸了摸凉飕飕的腹部,准备将窗帘拉起来,正好撇见对楼那位偷窥狂魔先生举着望远镜往这边窥伺的模样。
抓着窗帘的手指微微一顿,原白最终还是将窗帘拉上,遮蔽住对方的视线··“哥哥你好了没有啊”猴急的张旭阳已经开始敲门,原白扶额叹气,刚一打开门就被抱了个满怀。
霎时的惊艳让张旭阳彻底沦陷,手掌上就是对方细腻光滑的腰肉,他深深在对方的脖颈处吸了一口气,总觉得对方身上有一股惹人上瘾的香气··嘴唇急哄哄地在对方的脖子上印下一个又一个仓促的吻痕,手掌也亟不可待地往对方的臀上摸去,抓起滑腻腻的臀肉聚集在掌心,这感觉真是不能更美妙。
他用下身催促着原白将对方压到床上,两只手紧紧将对方的额手腕压在头的两侧,动作之间原白下身的裙子向上翻起,露出干净秀气的- rou -棒和红艳艳的花- xue -··张旭阳以扎马步的姿势虚虚地跨坐在原白腿上,俯下身吻上了原白的双唇,技巧比上回好了一些,但依旧是略显笨拙地勾弄着原白的舌头,一边还用下身在原白的裙下挺动,冒着- yín -水的龟- tou -在流水的花- xue -磨磨蹭蹭。
猫一样的舌头在原白的口腔里肆虐,惹得原白忍不住想要后退··张旭阳退开,将嘴唇上残留着的原白的口水吸到嘴里,拱着下身让花- xue -吃进大- rou -棒的顶端,“哥哥你真好看,”他松开一只手隔着衣服摸上原白的双- ru -,手指捏起骚- nai -头揉了揉,一点点看着骚- nai -头慢慢变硬,红红肿肿地愈发突出。
他下身一挺直接- cao -进- shi -热的花- xue -,熟悉的紧致感让他的- ji -巴瞬间涨大了一圈·粗糙的舌面舔上敏感的- nai -头,摆动着脑袋将双- ru -舔了个遍,- shi -哒哒的衣服紧紧包裹着原白的- nai -子,让他感觉到一股黏腻的难受。
张旭阳的- ji -巴一下一下在原白的骚- xue -里挺动着,龟- tou -开始有意识地寻找对方的敏感点,同时侧过头用舌头舔舐原白裸露在外的双- ru -,舌尖奋力挤进乳沟之中,跟随着下身- cao -弄的频率用舌头- cao -着他的骚- nai -子。
“嗯……”原白被- cao -得在床上一弹一弹的,渐渐被对方的舌头- cao -出了情欲,随着对方的动作扭起腰来,双手按在张旭阳的脑后让他能更加深入地舔进双- ru -之间。
“哈啊……不要,那里……”硕大的龟- tou -直直顶在原白的骚点上,原白的双腿瞬间绞紧,十分自觉地缠上张旭阳的腰,肥臀微微抬起又很快因张旭阳的- cao -干而压在了床铺之上。
两人的腹部紧紧相贴,啪啪啪的钝响充斥着整间卧室,张旭阳几乎想要将卵蛋都挤进骚- xue -之中,察觉到姿势不能实现他的想法后直起身,双手掐着原白的臀肉将他的下身连着腰部微微托离床铺。
原白两条细长直的腿被张旭阳伸手掰开成一个很大的角度,没有了- ji -巴填充的花- xue -露出一个小孔洞扇乎着似乎在等待来客造访,气喘吁吁的原白咬着手指看向张旭阳,不知他想要做什么,没想到对方忽然就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姿势猛地- cao -进了骚浪的花- xue -之中,噗嗤一下挤进了花- xue -的最深处,胸部以下几乎全部悬空的原白被- cao -得一下子扬起脑袋,原本柔顺的假发被蹭得凌乱不堪。
·“哈啊,不要,太深了……”张旭阳还在往里深入,两只火热的手掌死死地掐住原白的腰,龟- tou -向子宫逼近,直至- cao -得原白满脸情欲地低声浪叫起来才满意拱了拱下身,紧致的肉壁包裹挤压着渐渐得趣的- ji -巴,张旭阳捏了捏手里的臀肉,看着龟- tou -- cao -得原白的小腹凸起一块才开始了新一轮的猛- cao -。
“嗯嗯……不要,太快了……”原白如今的姿势让他只有肩背可以受力,揽不到张旭阳肩膀的他双手无力地攥紧身下的床单,手上的汗液慢慢浸- shi -了床单,花- xue -根本不听使唤地猛烈绞紧,十分诚实地催促着大- ji -巴更加猛烈的干进他的子宫。
“啪啪……啪”张旭阳开始猛烈冲刺,一下一下干进花- xue -的最深处,卷曲浓密的- yin -毛拍打在原白的- yin -唇之上让原白的骚- xue -愈发火热起来,“不要……”原白挣扎着扭动起身体,与床单摩擦的肩膀几乎都要着火一般,对方不管不顾的情态让他隐隐产生了畏惧的心理,尤其是在对方用双手向外扒开- yin -唇的时候,原白有一种自己要被他的- ji -巴完全挤进身体的感觉。
不要……啊啊啊啊……微微汗- shi -的手指捏着肥嫩的- yin -唇微微向两侧拉开,张旭阳满眼都是已经被- cao -的红透了的- yin -唇和- yin -蒂在- cao -动之下兴奋地颤抖,卵蛋紧紧贴着已经泛起白沫的骚- xue -,终于在原白呜咽着哭出声时向里一挺,- she -出了今天的第二股浓精。
“呼……”张旭阳悠悠地舒了口气,等骚- xue -的温度慢慢降下来后才将- ji -巴抽出来抖了抖,点点白浊溅在深色的床单上和原白白嫩的皮肤上。
他向前爬了爬,半硬着的大- ji -巴凑到了原白的胸前,伸手为原白擦了擦眼泪,“哥哥,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话虽这么说,他也是可以从原白的花- xue -体会到他的感受的,他为原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直男审美反而将头发越弄越难堪,不过眼角潮红满脸情色的原白本就足够好看,那些小的细节相比之下并不重要。
·原白轻轻吸了吸鼻子,看着又兴奋起来的张旭阳双手罩在他的- nai -子上滑动,被口水润- shi -的布料干了之后有些皱皱巴巴的,张旭阳的指甲顺着衣服的褶皱抠弄原白的乳肉,划过奶孔的同时原白难耐地扭了扭身体,乳肉在衣服里晃动了一番,看得张旭阳的- rou -棒再次彻底复苏。
手指在原白身体两侧的衣服上抠挠,- ji -巴却沿着因挤扁而更加紧致的乳沟挤进布料之中,紫红色的- ji -巴隔着白色的半透明布料十分明显,他托着原白的侧乳让他的骚- nai -子能更好地挤压自己的- ji -巴,好似刚刚身处骚- xue -之中一般,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原白随着他的动作好似湖中的浮萍一样缓缓摆动起来,双腿难耐地曲起,脚后跟在床单上反复蹭动,“哥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胸了……”张旭阳的语气中都带着满足的感叹,“我在大学也交了女朋友,但是她的胸虽然比你的大,但是却没有你的好看。”
原白微微一愣,身体片刻的僵硬并没有被身陷情欲的张旭阳发觉,对方还在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自己军训时因为身高和优异的表现被选进国旗班,最后汇报表演结束后收到了一大堆情书和告白,自己就选了其中一个和原白身材最为贴近,长相也都几分相似的女生。
“我摸过她的胸,没有哥哥你的好摸,腿也没有你长,没有你的直……”张旭阳小声抱怨着,忽然间听到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他停下动作发现是上衣因为剧烈的动作撕开了一个小口子,还没等他抽出- ji -巴补救,衣服就彻底报废了。
被束缚已久的骚- nai -子从破破烂烂的布料之中蹦出来,被玩弄的红艳艳的- nai -头羞怯地探出头来,张旭阳将衣服向上拨,手掌抚着原白的- nai -子向中间挤,大拇指按在怀念依旧的- nai -头上像- cao -纵游戏手柄一样上上下下地拨动,“啊,就是这种感觉……”他抓着原白的双- ru -缓缓抽动起来,原白静静地咬着手指偏过头去不看他,将自己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啊,张旭阳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人,刚踏进大学的校门,有大把的美好时光可以挥霍,他当然可以交女朋友,以他的条件甚至可以有很多选择,最终挑选一个最适合自己的,女孩子里难道还没有一个身材比自己这个双- xing -人好的吗最终,张旭阳当然会结婚生子,自己只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这也是他们之间最合理最理所应当的关系。
原白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不忿,没有怨怼,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他不应该耽误张旭阳,对方对他肉体的痴迷终究会遗忘在时间之中,终究会··- xing -欲冲动的张旭阳很快依靠着乳- jiao -就泄了出来,仍不满足的张旭阳用嘴将原白双- ru -之间的红痕舔得水光粼粼,对着红红的- nai -子嘬了好几口,又兴奋地挺着- ji -巴- cao -进了原白的花- xue -。
“哼嗯……”原白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双眼,仿佛这样就可以挡住自己的一点点难过,而再次将火热滚烫的- ji -巴- cao -进- shi -软的浪- xue -中的张旭阳将原白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上身压下将原白的手臂拉开禁锢在头的两侧,晃动着身体在花- xue -里猛烈抽动起来。
“啊啊……”原白扭着腰想要逃开,却被对方以为是欲拒还迎,张旭阳啃上原白的白皙脖颈,双手将仅存的一点结实的布料撕开扔到了床下,俯下身在自己的吻痕上重重地吮吸起来,“不要,”原白摇着头,但在对方的猛- cao -之下很快就被- cao -的浑身酸软无力反抗,双- ru -被捏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红红的指痕遍布双- ru -、腰侧甚至是臀瓣,龟- tou -一下一下地向着原白的骚点撞击,一股骚水由伸出喷出,洒在张旭阳的- ji -巴上像是在给他加油鼓劲。
“啪啪……”规律的肉体撞击声让原白的思绪渐渐飘远,他随着张旭阳的动作无依无靠地晃动着,在张旭阳死命往骚- xue -里挺进- she -- jing -的一瞬间,眼前晃过一片白光,口中呢喃出一个名字:“梁晰凛……”·原白知道很多和自己有过关系的男人的名字,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想到的居然是梁晰凛。
梁和张的发音相差甚远,哪怕再耳背距离这么近都不会听错,张旭阳不敢置信地抽出刚刚释放过的- rou -棒,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床上,“哥哥……你在喊谁”·原白侧过头去,没有言语。
张旭阳顿时感觉十分难堪,“哥哥,你把我当别人的替身吗”原白在心里摇摇头,不是的,张旭阳就是张旭阳,梁晰凛就是梁晰凛,他可以分清,只不过他可能内心更渴望的是梁晰凛吧。
为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张旭阳出离的愤怒,他赤着脚踩在我是的地毯上,望着原白暴躁地抓着头发,“我在和你做爱的时候你居然想着别人”你居然浑身的热情瞬间降至零点,从未如此挫败的张旭阳冲出门去,匆匆地整理了一下裤子就摔门而出。
微凉的空气吹拂在原白的身上,浑身激起鸡皮疙瘩的原白动作缓慢地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身上,将头埋到枕头上·他的腿缓缓向上蜷缩,整个人弓成婴儿在子宫时的模样,双目冷静地直视着前方,这样也好,张旭阳以后恐怕一想起自己就会满心厌恶,再也不会来找他,自己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了。
他掏出床头柜里的避孕药吃下去,缩进被子里缓缓睡去,这样对谁都好……·第20章 遇到陪可爱受逛街的酒吧老板,与渣男友分手被嘲讽,与警官重逢脐橙play·本来雷打不动设定在七点钟必响的闹钟因为手机电量不足关机而安静如鸡,原白一觉睡到九点钟,醒来后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傻了将近十分钟才终于意识到今天肯定迟到了。
他给手机充好电后干脆直接跟公司请了假··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微信依旧十分安静,除了公司群里有几个总经理的迷妹讨论总经理即将和未婚妻完婚,听说婚礼定在巴厘岛举行,超浪漫啊好羡慕啊blabla……原白的心绪已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有丝毫触动了,他默默然地点开梁晰凛的对话窗,半晌后直接按下关机。
·“哎……”原白十指交叉放在脑后仰躺在床上,突然十分想念豆浆油条的味道,但是现在这个钟点小区里那些小摊都收工回家了,要想吃只能去街上专门的早餐店买。
原白挣扎片刻,默默嘟囔了十多遍“懒是万恶之源”,这才慢吞吞地爬下床准备出门··原白缠上裹胸布后套上睡衣,直接在睡衣外面罩上一件军绿色棉服就溜溜达达地出了门,等走到最近的一家早餐店吃完心心念念的豆浆油条后才发现时针都转到10了。
他走出店门,插着兜往回家的方向走,忽然看到十字路口的人行道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正揽着一个一米七出头的可爱男生等着红绿灯变灯,五官精致,长着一双圆溜溜猫眼的男生抱着男人的腰晃来晃去,昂着脑袋冲男人皱了皱鼻子,对周围人的目光视若无睹,肆意尽情地撒着娇。
曾经对他说过不喜欢恋爱和婚姻关系束缚的男人低下头在男生的鼻尖痣上亲了一口,捏了捏对方的耳垂,嘴唇快速扇动几下,大概是一些安抚的话语,男生这才喜笑颜开,踮起脚在男人嘴上重重嘬了一下。
原白面无表情地看了许久,直至两人已经穿过马路到达另一侧,他气息略带不稳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轻缓地全部吐出,直至好似体内的浊气已经全部呼出才停止了动作。
“都是骗人的,真是够了……”·原白最后往辛浪的方向瞥了一眼,与对方移转而来的视线不期而遇,转身而走的他没有看见男人那一瞬间的惊慌与挣扎。
辛浪很清楚地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原白,他很想抽出被男生搂在身前的胳膊,很想冲到原白面前解释,但也仅仅是冲动了两三秒钟,他站在原地··解释什么呢他有什么好解释的吗他对原白有很特殊的感觉,即使身旁的男生是他的小男朋友,自己会陪他四处玩,但他很明确自己对原白的感情不同寻常。
但当初拒绝了原白的人也是自己··“你愣着干什么呢”男生不满地嘟着嘴,直到辛浪回过神拉着他继续往前走面色才缓和一些··辛浪感觉自己的步伐格外沉重,像是一步一步都踩在泥沼之中,或许是纯粹的心理作用,因为预感到了要与什么珍贵的东西失之交臂。
“梁哥”小李扑倒病床边紧紧地攥起梁晰凛的一只手放在下颌处,“你可算醒了”刚刚意识回炉的梁晰凛眯着眼睛看到胡子拉碴浑身泛着一股韭菜味的小李一脸喜极而泣的模样,gay里gay气地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抖了抖,用力抽回手臂。
同样的动作要是原白来做恐怕他会很受用,小李……敬谢不敏··还不知道自己被偶像嫌弃了一溜够的小李往前凑了凑,“梁哥你都昏迷了两天了”两天……梁晰凛突然吓得瞬间清醒过来,“我手机呢,有没有人给我打电话”·小李将一旁的手机递给他,还在奇怪平时孤家寡人一个的梁哥怎么突然这么紧张,“七天早就没电了,我给你充好电了但是还没开机。”
梁晰凛一把抓过手机就想要坐起身来,被小李急匆匆地拉住,“诶哟喂哥你腰上有伤可悠着点儿吧”他熟门熟路地将床摇起来让梁晰凛靠好,对方捏着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色忽青忽白。
他脑海中想起初时见面原白那副心里难受却依旧努力克制自己情绪的样子,心脏像是被猛兽利爪抓挠一样疼,拨出号码却提示已关机,他大手掀起被子就要往地上跳,表面上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如果小李不知情恐怕也看不出他是个肚子上被军刺捅了两刀的人。
“诶你上哪儿啊”小李难得对自己的偶像大呼小叫,“你他妈穿着一身病号服你想往哪儿跑给我回来”·梁晰凛像是被提醒了一样,撒开大长腿一路上精准敏捷地躲过医护人员的拦截,狂奔出医院后首先回到家换了一身衣服,仔细检查了一番黑色的紧身背心,确定没有露出腰腹间的绷带才匆匆套上外套打车前往原白家。
“你今天……请假了”衣衫凌乱的程烨没想到在工作日居然还能碰到待在家里的原白,不自然地整了整自己的领口,“生病了”·端坐在沙发上的原白抬起头,“程烨,我们分手吧。”
程烨身体一怔,旋即望向原白,看到对方冷静的面容才意识到他的认真,“分手为什么这么突然要分手”·“你应该最清楚的吧,”原白语气淡淡,“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也是一样。
我知道你最近出差都是别有用心,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分手呢·何必拖拖拉拉维持一段没有意义的关系·”他的目光沉冷而平静,少有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的东西我都收好了,就放在卧室门口,分开吧。”
·程烨认为自己藏的很好,即使对方怀疑他也应该没有察觉到杜明阑的存在,可如今竟然直接被挑明了,他索- xing -也就无所畏惧起来,“说的这么好听,还不是攀到了新高枝,我认识吗”他满怀恶意地看着原白淡漠的神情,“我早就发现你给我戴绿帽子了,说实话像你这样的货色要不是够骚我压根看不上眼,双- xing -的身体我早就腻了。”
他残忍地用言语在原白的心口上割下一道又一道斑驳的伤痕,“圈儿里0多得是,1却珍稀得很,我要不是可怜你何必跟你这儿干耗着呢·”·“我不介意你给我戴绿帽,没想到你还不领情,那分吧。”
他微抬下颌摆出一副施舍的高姿态,掏出钥匙扔到玻璃茶几上,摩擦间发出一阵刺耳的剐蹭声,“终于自由了,呵呵·”·原白一动不动地维持着端坐的姿态,他心里很清楚程烨说的很多话都扭曲了是非曲直,他知道程烨把他自己摘出了那个肮脏的泥潭,却把自己踹倒了里面,但他却依旧不够强大,做不到完全无视他那些失真的话。
程烨狠狠出了口气,拎起行李箱就走到玄关,打开门碰到正欲敲门的梁晰凛,他哂笑着回头瞥了原白一眼,“这就是你的新男友,或者是某个女干夫”他抬手想拍梁晰凛的肩膀却被对方侧身闪过,混不在意地耸耸肩,“很感谢你接替了我的位子,当了原白半年的男朋友我也受够了。”
·原白微微垂着头,直到看见一双长腿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前,你有男朋友”·听到熟悉的嗓音,原白却不敢抬头去看梁晰凛的双眼,他讷讷地点头,知道以对方的脾- xing -肯定不能忍受曾经插足过别人的感情,虽然他和程烨根本没有感情。
梁晰凛仰起头大口呼吸,吸进的氧气似乎不够他大脑运转所用,他后退两步,害怕自己的嘴不受理智的控制说出什么既不能表达自己意愿也会伤害到人的话,转身出门准备冷静一下。
关门的声响不大,却震得原白瑟缩了一下,他蜷起双腿将头埋在膝盖之间,用手臂遮住周围的所有光亮,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一切都结束了,不管自己真心与否,所换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的世界终究只会有他一个人。
站在楼道里的梁晰凛过了一分钟才恍然察觉自己的做法很可能引起误会,在心里大骂了自己一句傻逼,冲到门前却发现刚才自己把门撞上了·“嘶……”敲门却没有得到回应的梁晰凛摸了摸裤兜,发现烟盒后从里面掏出一根回形针,掰直之后捅在锁眼里没拨拉两下门锁就开了,他轻轻合上门,看见原白蜷缩着的模样心尖瞬间揪疼。
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逼……梁晰凛放轻脚步来到原白面前,见对方微微颤抖着的肩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靠近·他半跪在沙发前,手掌轻柔地摸着原白细软的头发,“抬头看看我,这么多天没见了不想看看我有没有变帅吗”·梁晰凛像顺着猫脊背一样抚摸着原白的后脑勺和脖颈,感受着他的无助和挣扎,最后缓缓鼓起勇气抬起头,红肿的眼眶配着泛着红血丝的眼睛让他整个人更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梁晰凛凑上去在他额间轻吻,托着他的腋下让他骑在自己腿上,按住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别哭,是我不好,我不是想怪你,只是怕自己说错话凶到你·”·泪水滴滴答答地在梁晰凛的外套上滑过长长的痕迹,原白呜咽着,手指用力抓紧了他的衣服。
“不是你的错,”得知了事情始末的梁晰凛心疼地抱着原白颠了颠,心里后悔刚才怎么没把那个道貌岸然颠倒是非的煞笔先揍一顿再说,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转移原白的注意力,“你看我之前给你发过信息,但是出任务太急了,要上交通讯设备所以没能发出去。”
梁晰凛顺着原白的背,看着对方乖乖地双手捧着手机看,力道很轻地用指腹给他擦眼泪·“我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原白每一条微信的都看得很仔细,想自己用手背把眼泪蹭干净却被梁晰凛抓在手里揉捏,“我还去你警局找你、来着,但是有个人跟我说……闲杂人等不让进,我以为你讨厌我……”·梁晰凛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个小插曲,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也只有那个人敢做这种事。
“是不是一个瘦竹竿,衣服也不好好穿,一看就跟吸了毒一样的男人”·原白略微思索了一下,对方好像没有梁晰凛说得那么不堪,虽然是挺瘦挺浪荡的一个人,“嗯。”
梁晰凛揽着原白往自己身上贴了贴,“我回去收拾他,你别在意那个傻逼·”·原白的双臂搂紧梁晰凛的腰,隔着外套尚且感受不到绷带的存在,但梁晰凛却能察觉到腰腹间伤口正隐隐作痛,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疼痛有些许缓解,烟味不呛但原白还是抬头观察着梁晰凛的神色,忽然抬头堵上他的嘴唇,将口腔中的烟都吸到自己嘴里。
“咳咳……”梁晰凛吓得直接掐灭了烟,大手拍在原白背上给他顺气,“宝贝儿你这是干什么”·“你好像、不开心……我不要你不开心,”原白在他怀里蹭蹭,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的梁晰凛低笑两声,“我的傻宝贝儿,说你什么好呢……欸,”他双手罩在原白的臀肉上捏了捏,“宝贝儿你知道事后一支烟吗”·原白瞬间僵硬,感受着火热的手掌在自己的臀肉上游移,他怎么可能像个纯洁的小女孩一样不知道什么叫事后一支烟,但这时候也只能梗着脖子回答:“不、不知道”梁晰凛为对方的嘴硬感到好笑,手指攥紧睡裤里隔着内裤的布料揉捏起挺翘的屁股,粗糙的手指插进臀缝中摩擦着那个让人留恋的紧致小- xue -。
“嗯……”原白扭了扭身体,整个人埋在梁晰凛的怀里,无意识间挺起臀部将臀肉献到他手里·梁晰凛单手解开裤链掏出半硬着的大- ji -巴,这几天出任务精神片刻不敢放松,憋了太久导致下方的卵囊沉甸甸的,一看存货就十分充足。
原白垂着头做了三秒钟的盯裆猫就惴惴地收回视线,闭上眼睛趴在梁晰凛结实的胸肌上,- ji -巴太大了看着好吓人··扒下原白的睡裤露出里面被纯白色内裤包裹着的肥臀,梁晰凛一根手指已经悄然插进后- xue -中,修长的手指不住- chou -插,不一会儿就传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仅仅是手指的- chou -插就让原白软下腰,他哼哼唧唧地抱着梁晰凛小声叫··正当梁晰凛准备插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原白才略有些羞耻地拉住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花- xue -,骚水沾- shi -了- yin -毛,浅红色的- yin -唇吐露着- yín -液,一副十分期待被狠狠- cao -弄的模样。
“今天,- cao -我前面好不好……”原白亲了亲梁晰凛的下颌,被胡茬扎得很痒,“我想跟你在一起,以后只让你- cao -·”·他的小心翼翼让梁晰凛感觉心疼的同时还- ji -巴疼,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大- ji -巴,他在对方水润苍白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嗯,在一起,以后我疼你。”
双眼中盛着星光的原白露出一个久违的灿烂笑容,往前一扑强势地堵上梁晰凛的双唇,像一只笨拙的小兽,奋力想要在对方的唇齿之间占领一席之地··“唔嗯……”不管是天生的技能点还是肺活量都远远逊色的原白很快就败下阵来,塌着腰任由梁晰凛索取自己口中的津液,- shi -漉漉的花- xue -开始被硕大的龟- tou -隔靴搔痒般的顶弄,每每戳到- yín -浪的- yin -蒂就退出来,像是再逗猫一样。
·梁晰凛远远不像原白想的那样游刃有余,他现在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小妖精吃到肚子里,但腰腹间不容忽视的隐痛却让他十分扫兴·他不忍心在这个重要的时刻打断这场- xing -爱,因此只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他放开气喘吁吁,双眼波光潋滟的原白,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叫老公·”·原白被他逗得浪劲儿上涌,只想被梁晰凛狠- cao -一顿,哪里管的上什么羞不羞耻,“老公。”
“想让老公- cao -你吗”·原白扭扭屁股,主动伸手环住了对方涨硬的大- ji -巴来回套弄,“想~”·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这可爱的小模样呢……梁晰凛向上挺了挺腰,感觉伤口有些裂开才装作十分自然地停止了自己的作妖,“坐上来,自己扒开你的小骚- xue -坐上来。”
原白红着脸,扭扭捏捏地抓了抓梁晰凛外套上的扣子,终于下定决心将睡裤和内裤一同扒下来,两腿叉开,微微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花- xue -中,毫无章法地揉捏了一同- yin -唇和- yin -蒂,感觉骚水渐渐润- shi -才扶起梁晰凛的- ji -巴抵在了入口处。
“真的,真的要我自己……”原白咬着嘴唇,只差临门一脚却犹豫起来,跳动着青筋的紫红色- ji -巴十分狰狞可怖,但是插进去又肯定很舒服。
“嗯,”梁晰凛拉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他的睡衣,解开层层包裹的裹胸布扔到一边,“再给你五秒钟时间犹豫·”·原白闭上眼,一不做二不休,扶着大- rou -棒坐了下去,尺寸惊人的- ji -巴瞬间插到了平常人不敢想象的深度,比上次在花- xue -里- she -- jing -时的感受更为深刻,贴近卵囊的- yin -唇连收缩绞紧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被充满的原白依偎在梁晰凛怀里,“嗯嗯……好大,好深……”·梁晰凛低头啃上原白的骚- nai -子,舌尖缠着粉红色的- nai -头来回拨弄,“继续,”他在乳尖上轻咬了一下,感觉原白瞬间想要跳起来一样,伸出手按住他的臀肉向下压,“宝贝儿加油,今天就靠你了。”
为了让原白更好动作,他将两条大长腿并直,手指蜷起刮弄对方细腻绵软的臀肉,“动吧·”·原白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努力抬高自己的屁股然后重重地坐下,臀肉拍打在对方的裤子上再加上对方四处乱摸十分不老实的手指,原白十分艰辛地在他- ji -巴上起起伏伏。
“哈啊……”找到技巧的原白将腿叉的更开,揽过梁晰凛的脖子与他深吻,撅起屁股用已经接纳了硕大尺寸的花- xue -套弄起对方的大- ji -巴··“啊”龟- tou -无意中戳中了原白的敏感点,花- xue -骤然绞紧惹得男人一声闷哼,梁晰凛吸住原白的舌头,席卷他的口腔,直至他的双唇无意识张开,透明的晶莹液体顺着嘴角滴落,才放缓节奏,温柔地轻舔他的上颚。
他一只手放在原白的尾椎骨上,每当原白坐下时就暗暗用力,肿胀的花唇拍打在沉甸甸的卵蛋上后让- ji -巴又胀大了一圈;另一只手徐徐环住原白的- rou -棒来回套弄,极富技巧地用粗糙的指腹摩挲敏感的马眼。
“唔唔……”原白更加卖力地在梁晰凛身上上上下下,刻意地让对方的- ji -巴撞在敏感点上,梁晰凛也察觉到原白的想法,松开原白的嘴唇在他下颌上印下一个紫红色的吻痕,双手掐住他的腰将他托举起来。
“啊啊啊……”被骤然放下的原白依靠着重力的作用被直接插到了子宫壁,爽得双腿酸软无力动弹,刚才的快感比起现在真是小巫见大巫·而梁晰凛似乎也因为原白的小打小闹而感觉不够尽兴,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带动着原白整个身体迅速起伏,时而在他下坠的同时狠狠挺腰,“哈啊,好深……- cao -我,啊……”·原白白皙的骚- nai -子在空中乱甩,无暇顾及的他渐渐因为激烈的动作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最后索- xing -全然将自己交付给梁晰凛,唯二的任务就是享受快感和放声浪叫。
“老公,再深一点……嗯嗯,太大了……啊、不要那里……”白皙的皮肤慢慢浸出一层薄汗,在不甚强烈的阳光下显出一种天使般的肉体美。
梁晰凛用力- cao -弄进子宫,终究按捺不住想要将原白- cao -哭的欲望,将原白推倒在灰白色的长毛地毯上,掰开他细长的双腿干了进去··第21章 边被- cao -边哭着说不要了,发现警官受伤傻fufu要拨119,医院病房被上下其手·这块灰白色的长毛地毯是原白特意请去国外出差的同事带回来的,一拿回来就喜欢得不得了,光脚踩在上面暖烘烘的,脚趾和一部分脚背都能陷在里面。
可是原白从没有想到过仰躺在这款地毯上时,自己的背会那么的痒·- xue -里的大- ji -巴在极速- chou -插着,把原白撞得不住往上窜,长长的绒毛扫在肩上,背上还有他的侧乳上,像是有无数只小羽毛包裹着自己。
“唔嗯……”原白伸出手臂想要勾住身上人的肩背,刚抬到一半却发现手臂酸软得不成样子,无力地垂在胸前,他咬着指尖将自己的浪叫都堵进嘴里,可眼角像是被粗糙的指腹狠狠蹂躏过的红痕却泄露了他目前的- yín -靡情状。
·梁晰凛挺着腰往肉- xue -里猛- cao -,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口怎么样了,反正方才原白已经在仓促之间把自己衣服脱下来了,里面黑色的背心应该可以遮掩一下血的颜色吧。
他抬手将原白咬着的手拿开,因为身体状况不佳而微微有些低喘,“个小傻子,吃自己手干什么·”·男人在- xing -事中的低沉嗓音带着无尽的诱惑,原白半睁着眼,看着对方目光深邃,眼睛里只有自己,从脖颈上滑落的汗滴流进胸肌之间,隐没于他所看不到的黑色紧身背心中,小腹突然一抖,花- xue -也跟着瞬间绞紧。
“嘶……”梁晰凛用撸猫的力道捏了一下原白的- nai -子,“说你傻你还报复我”指腹在圆鼓肿大的- nai -头上磨了磨,“小傻子是爱称知道吗”··“哼嗯……”原白才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刚才被梁晰凛的美色所迷才一时激动,别扭地半扭过脸去,不敢再继续看着对方- xing -感的模样,以防身体太过诚实而路出马脚。
没想到刚盯了玻璃茶几没两秒钟,下颌就被一只大手板了过来,“你老公好好的在这儿呢你看旁边干吗”·骚话说着,梁晰凛的动作也没停,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红肿的花- xue -上,将本就泥泞的花- xue -弄得愈发- yín -荡不堪,硕大的柱身在- shi -软火热的甬道里来回- cao -干,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听得原白面红耳赤。
他很想捂着自己涨红的脸大骂梁晰凛不要脸,- cao -就- cao -还说这么多骚话,虽然他好像也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啊啊——呜、别……”·梁晰凛大概是因为原白很长时间都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以为对方走神了,感觉自己身为攻方的辛苦和威严收到了蔑视和挑衅,双手按在原白的骚- nai -子上猛地向子宫里- cao -干起来。
“不要”原白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被干进那么深的地方,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被- ji -巴- cao -开了,然而又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和梁晰凛彻底地融合在一起了。
尺寸惊人的- ji -巴直直地不断向里迫近,带着一股让原白害怕又期待的力度向里面撞击·“哈啊……不要、太深了……”生理- xing -泪水从眼角划过,在地毯上渐渐形成一个深色的痕迹,梁晰凛的宽大手掌和修长的手指将已经红肿发烫的- nai -子完全罩住,粗糙的拇指在他的乳肉下缘滑动,“真不要了”嗓音里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笑意,被- cao -的神志不清的原白反应了两秒后,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唔、不……要,要的……”·梁晰凛被对方软软的嗓音勾得- ji -巴涨大了一圈,- chou -插的速度又几乎提升了一倍,把原白- cao -的在毛毯上翻来覆去地扭动,这小东西怎么这么可爱,傻的可爱,也诚实的可爱。
梁晰凛俯下身将一身软肉的原白覆盖在身下,下颌滑落的汗水砸在对方唇角上·原白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梁晰凛浑身都覆着一层薄薄的- xing -感汗水,舌尖微微探出嘴唇,无意识地将那滴汗水舔进了嘴里。
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他还没来得及皱眉,就被梁晰凛变得更加凶狠的动作堵了回去·“不,哈啊……”原白感觉自己的花- xue -都要烧起来了,在龟- tou -开始反复精准地顶弄在敏感点上后忍不住收缩花- xue -,这本是身体在快感驱遣下的本能反应,却被梁晰凛认为是尚不满足的信号。
汗津津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被反复摩擦的花唇已经被- cao -的微微外翻,圆润白皙的脚趾在空气中不住地蜷缩伸展着,不知是撞击还是姿势的缘故,原白感觉自己的大腿根已经酸的不像是自己的了,自己好像一艘全然由梁晰凛- cao -舵的船,所有的一切都由对方来把握,“不要……”格外持久的梁晰凛已经让原白感到惊吓了,快感一股一股急速地从不住吞吐着大- rou -棒的花- xue -和火热的甬道传来,他已经被梁晰凛充满了,可是对方还不满足,双- ru -上的手滑到了腰上,钳着他的腰禁止了他一切无力的挣扎,沉甸甸的卵蛋都几乎要撞近花- xue -中。
“不要、不要了……”原白在- cao -干下- she -出了自己的第三股- jing -液,液体稀薄地有些可怜,他伸手在梁晰凛裸露在外的胸口上来回抓挠,几百下- chou -插下来,梁晰凛的胸前也算是相应地得到了一些暧昧的回馈。
“唔唔……”梁晰凛俯下身吻上原白的唇,感觉到对方用软软的舌尖在纠缠他,心里恨不得想把原白翻过去狠狠打他的屁股,嘴上喊着不要了,舌头却不放过自己,这是什么道理·原白的双腿用尽力气缠上了梁晰凛的腰,被吻得几近缺氧才被放开,红肿的嘴唇微微长着,再加上他那副无意识垂泪的模样让梁晰凛加快- cao -干的速度,这是在最后冲刺,然而原白并不知道。
“不要了……呜呜呜、都、都说……不要了……你太大、你好烦……”他在梁晰凛的胸口抓了一把,又不舍得用太大力气,“太深了、舒服……可我、- she -不出……来了哈啊……”·梁晰凛差点一个泄气就这么笑出来,低头在他锁骨上印上一个深红色的吻痕,牙齿在薄薄的皮肤下那块很明显的骨头上啃了好几口,弓身向后撤,在龟- tou -快要抽出花- xue -后猛地向里面以插,一股绵长而滚烫的- jing -液灌进了原白的子宫里。
原白被烫的浑身抖了一下,虚虚地抬手放在了梁晰凛的脊背上,手指捏着汗- shi -的肌肉,终于彻底地放松下来··良久,梁晰凛抽出- she -- jing -完毕的大- rou -棒,用半软着的- rou -棒玩笑似的戳了戳原白大腿内侧的软肉,“合不上了,啊,好像有点流出来了。”
他食指中指分开按在深红色的- yin -唇上,原白反应过来之后挣扎着立起上身,双手拨开他作乱的手指,努力手动将花- xue -合拢··梁晰凛被他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愣,轻笑,“宝贝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原白微微低着头,脸颊红红的,“我不想让你的- jing -液流出来……”·梁晰凛被他弄得- ji -巴又瞬间有苏醒过来的趋势,但看着那可怜巴巴都合不拢的花- xue -只能拉过原白的腰身狠狠地在他嘴上亲了一通。
情潮缓缓退去,原白被梁晰凛抱在怀里坐在地毯上休息,梁晰凛的大手在原白的背上由上而下地安抚着,而原白像是被顺毛的小猫一样在地方锁骨上蹭着脸··“嗯”原白忽然低下头抽着鼻子使劲儿嗅,梁晰凛的手微微一顿后又恢复了正常的频率,“宝贝儿闻什么呢”·原白狐疑地抬头望了对方一眼,隐隐感觉有些不对,激情后的汗水彻底消散,他才发现梁晰凛的唇色似乎有些苍白,再加上他鼻端那股隐隐的铁锈味……原白倏地撩开梁晰凛的背心下摆,层层绷带上那一块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吓得他险些魂飞魄散。
“这……这、”原白惶惶然抬起头,却看到梁晰凛混不在意的微笑着,“没大事儿,都是小伤·”··他想要将被卷起来的衣服放下去,却被原白颤抖着的手阻止了,“怎么,怎么会是小伤……”一想到刚才梁晰凛就在伤口撕裂的情况下和自己做爱,如果自己没发现,那他会怎么样呢,等离开之后再去处理吗如果,如果失血过多……原白看着梁晰凛的嘴唇惊慌起来,“打,打电话对吧叫,叫一,一辆救护车……”他条件反- she -地要拿自己的手机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放在卧室还关着机,余光一瞟扫到放在沙发上梁晰凛的手机,一把抓过来打开了拨号界面,“1、119,对吧”他颤抖着按下着三个数字,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漫长,偏偏自己的手就像是木头一样还按错了一次,梁晰凛长臂一伸按住了他即将拨号的手,察觉到对方的害怕后很是心疼,“小傻子,我没事儿。”
“你有事儿”原白红着眼睛冲他吼,音浪居然也震得经历过大风大雨的梁晰凛一愣,“你……你在沙发上躺好”他流着眼泪把梁晰凛扶到沙发上,举着手机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梁晰凛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感受到泪水打- shi -了自己的衣服,心疼地叹了口气,“白白,对不起……”他的手指在原白的头发上抚弄着,“但是我真的没事,伤口裂开没多长时间,出血量还不到很危险的地步。”
梁晰凛不好跟他说自己曾经还在ICU里躺过十多天,这点小伤实在不算什么,恐怕这样只会让原白更害怕··“我醒来之后偷偷从医院里跑出来的,叫救护车回去多丢面子啊,打个出租去病房让医生来看看就行了,不严重的话再重新包扎一下就行了。”
某位警察同志可能是忘了自己出逃的时候身后气喘吁吁追着的十多个护士了,这么兴师动众也好意思叫“偷偷”·原白抬起头,没多少肉的下巴戳的梁晰凛有点痒,“真的……真的吗不,不行,叫救护车吧。”
“好了好了,听老公一回”梁晰凛捏捏原白的脸,“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快去穿衣服吧·”·原白见拗不过梁晰凛,只能尽快将他送到医院了,托着酸软的身体往卧室跑,花- xue -流出的- jing -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瞥见这一幕美景的梁晰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动作利落地站起身来跟着原白进了卧室,看着原白撅着白屁股掏衣服暗暗叹了口气,真是没吃够··他到卫生间拿了卷纸出来,见原白刚套上上衣就走过去蹲在他身前给他擦腿上的- jing -液,毕竟这玩意儿干了也是可以看出痕迹的,而且黏在身上不太好受。
原白刚才还想着来不及缠裹胸布,只能凑合着选了一个束缚- xing -比较好的内衣,再穿上宽大的外套应该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没想到梁晰凛居然给自己……·“你,你快站起来”原白着急地把他拉起来,“伤口,伤口又要崩开了”·梁晰凛看着对方穿上内裤和外裤每走一步都顿一下的样子就知道他刚才- cao -的太狠,对方肯定不舒服,想说干脆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就行,但是看着原白红通通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哪知硬要搀着梁晰凛的原白一下子健步如飞起来,要不是梁晰凛知情,还真以为他什么事儿都没有··医院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亲眼把人看丢的小李急的脑袋都快秃了,给梁晰凛打电话对方除了第一次接了说有事儿先别打过来之后,后面的居然就都占线了,也不知道梁晰凛到底是打给谁了。
没想到过了几个小时梁晰凛居然又走着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肤白貌美的青年·“梁,梁哥”他那副活见鬼了的神情让梁晰凛一阵嫌弃,自己将外套一脱扔到一边,“这是我同事,李一帘,你跟我一样叫他小李就行。”
他转头又对小李说,“这是我男朋友,原白,你……”想了想李一帘才比自己小两个月,比原白大那么多感觉不管叫小原、小白都很占便宜。
“嫂子”话音刚落就被梁晰凛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叫什么嫂子,没听我说这是男朋友吗”·小李连忙改口,“哥夫”·梁晰凛抽抽嘴角,看着他那个脑袋瓜子大概怎么敲也都是那样了,手心被轻轻一挠,他偏过头看向原白,对方冲他笑着,总算是冲淡了之前的紧张和焦躁。
“小李,帮我叫护士过来看一下伤口,有点裂开了·”他朝着表情生动的小李瞥了一眼,对方立马面无表情地收敛了一些,装作伤口撕裂不就是不痛不痒的小毛病一样吗有什么好吃惊的的表情点点头,“好,我去叫护士来看看。”
小李刚一出门,梁晰凛就一把扯过原白将他按在怀里狠狠亲了个爽,对方生怕一个动作碰到他的伤口,手足无措地举着爪子按在他胸前,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将自己口腔中的唾液都扫走,直到对方的手十分不老实地滑到了他的臀肉上才哼哼唧唧地轻轻推了推他。
梁晰凛看着对方被自己亲的肿了一圈的嘴唇微微一笑,手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我这几天可能都要在医院里过了……”梁晰凛本意是想让原白工作不忙的时候下班过来看看自己,没想到原白打断了他的话,“我这几天把年假请了,来医院陪你,一会儿我去医生那里问问你要吃什么好……”·梁晰凛看着对方一开一合的嘴唇,按着他的脖颈堵上了他的唇,一改之前凶狠的气势,温柔而缠绵地卷起他的舌头,手指在他的脸颊边摩挲,感受着舌头时而顶起的一小片突起,笑意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他的原白,是最好的··梁晰凛住的是两人间,但另外一张床是空的,平时要是一个人住恐怕寂寞地长蘑菇,幸亏原白真的准备扎根在医院,除了每天做饭才回家之外,晚上都在病房里陪床。
·原白一开始很义正言辞地说睡在旁边那张病床待遇已经很好了,而且一起睡说不定他睡相不好会挤到他的伤口,可是第二天就被梁晰凛以自己的伤口愈合地十分好,他的睡相也很乖将原白拐上了自己的病床。
“医生说你不能吃太油腻,这个鸡汤我熬了很久,调料放的很少很少,油都撇出去了·”原白叽叽咕咕地跟梁晰凛交代,“你口味有点重,但是这几天就忍忍吧,别想吃酱油了,不想你留疤……”··“不喜欢你老公的疤”·原白被他问的脸一红,想起之前帮他擦身的时候瞥见对方背上的刀伤和圆形的弹痕,对方也不是疤痕体质,但是伤势应该是很严重才留下了浅浅的疤痕。
原白很心疼他,但当然不会不喜欢那些疤,他反而觉得那些疤都很- xing -感,和梁晰凛很配··当然这话不能跟梁晰凛说,他最近发现梁晰凛就是那种很会作妖,你夸他一句他能作到天上去的人。
“不许说话,”原白努力板起脸,“张嘴,喝汤·”·梁晰凛痞痞地笑了一声,欠揍地让人拳头痒,但还是乖乖张嘴将勺子里吹得微温的汤喝进嘴里,“真好喝,”梁晰凛舔了舔嘴唇,“有白白味道的汤真好喝。”
“什、什么我的味道……”原白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下想到很污的画面,红着脸把保温桶塞到梁晰凛怀里,“你自己喝·”·梁晰凛也不撒娇让他继续喂自己,端着保温桶像是不怕烫一样吨吨吨地灌进喉咙里,原白刚想阻止,对方已经灌下最后一口,一把将原白扯到身前将口中鲜香的鸡汤哺了过去。
“唔……”有丝丝的鸡汤从嘴角溢出,梁晰凛见他已经吞咽下去就用舌头将他流到下颌的液体都舔干净,“好喝吧”·“……”原白有时候真的很想打他一顿,尤其是趁他现在受着伤蹂躏他一番,不过他对比了一下自己的细胳膊和对方满是肌肉的胳膊……梁晰凛把保温桶放在一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原白红着脸盯着地面的样子又忍不住想作妖,“白白。”
原白抬起头··“坐过来让我摸摸·”梁晰凛说这话的时候就倚靠在枕头上,放在白色被面上的修长手指轻点着,面上温文无害地笑着,原白却莫名感觉到一丝色气。
不,是很多··原白还想犹豫,对方却拍拍床铺旁边的地方,“坐这儿·”·原白的桃花眼忽闪几下,忽然转过身跑到门前,梁晰凛正奇怪这小妖精怎么长胆子了,下一秒就发现对方把门给锁上了。
原白坐在床边,一只脚搭在地上,另一条腿蜷起来放在床上,盯着梁晰凛病号服上第一颗扣子默不作声·梁晰凛伸出手将原白塞在裤子里的衬衫拉出来,手指顺着肚脐往上摸,手指挑开裹胸布的结,手指捏着- nai -头捻了捻,另一边的- nai -头也随着梁晰凛的动作而渐渐挺立起来,在衬衫上顶出一个小凸起。
梁晰凛的大手盖在原白的- nai -子上揉捏起来,力度不大,原白却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而前后摆动,感觉到梁晰凛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裤链,他两个- xue -口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原白的衬衫被撩起来放置在玉白色的双- ru -之上,他低下头去看那只小麦色的大手在自己雪白的- nai -子上揉捏按压,看着自己的乳肉陷在对方的指间,看着自己的- nai -子慢慢浮现出红痕,感觉色情极了的同时又很想让梁晰凛力道再大一些。
指甲划过上面的奶孔,原白“嗯嗯”一声,眼角微微泛红不敢再看下去了·一根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摩挲着- shi -润起来的花- xue -,浅浅地像是在逗弄,按在- yin -蒂上时,原白伸直的那条腿向上蜷缩了一下,咬着下唇一动都不敢动了。
梁晰凛慢慢向他逼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别咬,我喜欢听你叫·”·第22章 病房内膝盖顶- xue -,双唇裹着大- ji -巴吸出精被按倒在病床上- cao -- xue -被发现·原白一手撑在梁晰凛的双腿之间,双腿因为梁晰凛手上频繁的骚扰动作而努力并拢,“你……”话音刚落,微微蜷起的手指关节就碰到了一个灼热硬挺的物件,原白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梁晰凛,发觉对方一脸无辜地歪头看着自己。
卖……卖什么萌他视线下移看到对方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裤子被顶起一个不容小觑的突起,忍受着来自双- ru -和花- xue -的快感,小声嘱咐:“你,你别乱来……嗯,唔……这里是医院……”·梁晰凛调笑着看了他一眼,目光又看向刚才被某个主动的家伙锁上的门,“没乱来啊,”他凑到原白耳边,“我对自己男朋友做什么才算乱来你教教我”火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原白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随后又一把推在梁晰凛肩上,“你快躺回去,伤口”·我尽职尽责的男朋友什么时候才能忽略我现在是个病号呢梁晰凛难得乖巧地被原白推回去,嘴上却是骚话不停,“问你呢,不要转移话题。”
手指缓缓抽出,沾着黏腻骚水的手指抚摸上肥厚的- yin -唇,沿着- yin -唇的轮廓缓缓游走,虽然手指的长度远远比不上- ji -巴的长度,也不能让他满足,但一下子就变成这种程度的逗弄让原白不太满意。
他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往前拱了拱,让对方的手指头又被花- xue -吃进去一点,几天没剪的指甲微微彰显出它的存在感,搔在早就痒的饥渴难耐的- xue -肉上··“你说过只是……嗯,摸摸的……”说到这里原白的身体很诚实地收缩一下花- xue -,显然他自己对只是摸摸这个做法也不是很满足,小眼神不断在梁晰凛的下身上瞟。
梁晰凛被他逗得直想笑,手一拉就把他拽到了自己怀里,脸紧紧贴着自己的伤口之上,因弯腰而垂成沙漏形的- nai -子就压在某团让原白喜爱不已的巨物上·“我说我只是摸摸,但是你想要做什么我拦不住啊……”梁晰凛意味深长地笑了,大手拍了拍原白的- nai -子,啪啪的响声让原白一阵脸红,“宝贝儿坐我腿上。”
许是害怕自己一个激动会不小心碰到对方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原白刻意地在对方的膝盖上岔开腿坐下,动作间上身的衬衣滑落下来,半遮不掩地挡住了那片诱人的风光,一片衣角堪堪遮住一边的骚- nai -头,竟然看得梁晰凛有些目光发直。
·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下身的肿胀已经让他愈发难以克制,带着骚水的手揉捏起原白的- nai -子,晶莹剔透的液体被一点点地色情地涂抹在白嫩细腻的乳肉上,而已经被揉捏撵弄成艳红色的骚- nai -头在裹上一层骚水后更美味地像是一颗樱桃果。
梁晰凛拉开裤子和内裤,释放出等待已久的大- rou -棒,隐隐跳动的青筋和顶端缓缓流出的- yín -液都彰显出他的欲望···“宝贝儿白白,帮老公摸摸”他引导着原白的双手握住自己的- ji -巴,残留的骚水沾到原白的手上,让原白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手上被稀释过的强酸碰到一样,总感觉热热的,烫烫的,让人没办法忽视。
梁晰凛的- xing -器还没有完全- bo -起,原白的双手合拢后还有些富余,手下就握着曾经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带给自己无上快感,- cao -的自己只知道嗯嗯啊啊地浪叫的- ji -巴,原白一边回想着之前在客厅两人荒唐而激烈的- xing -事,一边双手虔诚地撸动着硕大的- ji -巴,时不时用手在顶端的马眼处搔弄。
眼前好似闪过很多画面,他想起自己被对方抱在怀里不断贯穿的场景,花- xue -一阵缩紧,一阵骚水缓缓流淌出来打- shi -了梁晰凛的裤子·梁晰凛的手指摸着原白膝盖上的软肉,膝盖微微向上一顶,原白这点体重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因此可以十分轻松地用一边的膝盖把他顶起来。
硬邦邦的膝盖抵在花- xue -上,受到碾压的- yin -唇向内回缩,“呃啊……”- yin -蒂被膝盖最突起的地方来回按压,一股股激烈的快感从骚- xue -传到天灵盖,原白克制地浪叫了几声,随后就发觉梁晰凛居然还不打算就此放过自己。
原白像是坐在乡间小路上快速行驶的三蹦子上一样,剧烈的颠簸让他的花- xue -被快速而猛烈的碾压,“哈啊不,太……太快了……”原白的手几乎都要按不住对方的- ji -巴了,幸而被对方按住双腿,否则恐怕自己就要一个后仰跌在床上,床铺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渐渐无力的原白慢慢俯下身,双手环绕着梁晰凛的大- ji -巴作为支撑,任由梁晰凛用已经- shi -哒哒得不成样子的膝盖- cao -弄自己的花- xue -。
他感觉自己的花- xue -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坚硬的膝盖骨彻底顶进去了,然而对方始终维持着这种不会伤到他却会让他产生无穷渴望的力度顶弄自己的骚- xue -·“唔嗯……啊啊啊啊啊、不,好爽……”一上一下的动作间,原白的花- xue -不时可怜巴巴地暴露在梁晰凛的视线中,微微外翻的- yin -唇红肿不堪,饱受蹂躏却任劳任怨地享受着另类的快感,“给我……老公给我……”·说罢,小- rou -棒挺动几下吐出了- jing -液。
梁晰凛微微低头咬上原白纤细的脖颈,像是猛兽咬住自己的猎物一样,眼中冒着饥饿的绿光,“现在就想要了,嗯”低沉- xing -感的嗓音回荡在原白的耳边,他努力稳住自己上下耸动的身体,眼角泛红地看着梁晰凛目前还十分冷静的面容,“给我,现在给我……唔,好不好……”·梁晰凛险些没忍住就想这么把他推到在床上狠狠- cao -个爽,然而眼神一转,心里又冒出噗噜噜的坏水,“可是我说只是摸摸啊,”他手指捏着原白的乳肉,“而且这里是病房……”言下之意就是这都是你之前跟我说的,你很顾忌这些我也没办法啊。
原白大脑里一片混沌,根本听不出来梁晰凛实在故意逗他,哼哼唧唧地想要伸手去抱他却被梁晰凛按住,“要不然给你个机会”他的舌尖舔上原白的耳廓,沿着沟壑缓缓舔舐,“你让我- she -出来,我就给你,怎么样”·原白下意识觉得梁晰凛已经作了让步,自己应该是占了很大便宜,猛地点点头,“你说的……嗯、不许反悔”·梁晰凛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句诶哟我的傻宝贝儿真好骗,面上一片正义凛然地点点头,“不反悔。”
他膝盖上的动作还没有停,像是在顶一片棉花一样毫不费力,原白一边忍受着来自下身的快感,花- xue -深处渐渐生出的瘙痒和空虚的感觉迫使他不得不卖力地撸动对方越来越大的- ji -巴,- yín -液缓缓流到他的掌心,滑溜溜的触感再加上原白软乎乎的手让梁晰凛悠然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几天天天变着法喝补汤却没地方发泄,可把他憋坏了··膝盖上又是重重一顶,原白被撞得塌下了腰,白皙的腰部就裸露在梁晰凛眼前,而一下就与面目狰狞的大- ji -巴近距离接触的原白先是意识回笼一样被这尺寸吓了一跳,随后骚- xue -又猛地喷出一股骚水,大脑一热,低头就亲上了满是- yín -液的顶端。
梁晰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的本意是想逗逗原白,等他再一次求着自己- cao -他的时候就遂了他的愿,谁想到他居然一下子来了这么个大惊喜·“哎宝贝儿……”梁晰凛是不准备勉强原白的,原白听他的声音抬起头来,弯弯的桃花眼波光潋滟,因为情欲的缘故泛着微微的红,双颊的潮红伴着殷红色的双唇,一时间竟然梁晰凛卡壳了。
原白见他没有下文还微微蹙了蹙眉,低下头去伸出舌尖舔上- shi -漉漉的顶端·- yín -液的味儿不是很好喝,但原白此刻当然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快速让梁晰凛- she -出来的办法,微微张开双唇含住了他的顶端。
“唔”梁晰凛被刺激的下身的动作都为之一停,看着原白卖力地含着自己的- ji -巴不断往里吞,嘴巴被撑得圆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刚含住四分之一就因为嘴角撑得微微有痛感而停了下来。
原白配合着梁晰凛一耸一耸的动作,跟着节奏吞吐着尺寸惊人的- rou -棒,“唔……”·原白感觉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用力裹紧对方的- ji -巴让对方一声闷哼,他的手包裹在他的嘴照顾不到的地方,使出浑身解数只为了让对方快点泄出来,下身也渐渐学会了在膝盖顶起时用力向下压,挤压的快感让他浑身燥热。
“唔唔……”原白有些气梁晰凛太过持久,自己的嘴角都快被撑破了一样他居然还是没有泄出来,- shi -软的舌尖舔上顶端的马眼,梁晰凛的手按在原白的脖颈上,沿着对方细腻的软肉来回滑动。
原白见对方有反应,愈发卖力地来回舔弄,手指顺着跳动的青筋用力滑动着,在对方渐渐响起的低沉喘息声中,原白抬起眼看向梁晰凛,眼角微弯略带笑意,嘴上重重一吸,一大股浓稠的- jing -液瞬间- she -入他的喉管,“咳咳……”··原白没想到被- she -进口腔的感觉会这么刺激,腥檀的- jing -液堵在喉咙不上不下,有一小点呛进气管惹得他咳嗽不止。
梁晰凛从- she -- jing -的快感中反应过来手立刻将原白向上一托抱在怀里,一手拍着对方的背,一手掌心朝上放在他嘴前,“快快快吐出来,哎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看到对方那个魅惑的小眼神就愣了一下,下一秒就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要不是时间过了挺久,他真怀疑自己变成了快枪手。
有零星的- jing -液还挂在原白的唇角,他舌尖一舔扫进嘴里,平复着气息摇了摇头,咕咚一下把- jing -液都咽了下去·梁晰凛双目泛红,- ji -巴瞬间硬邦邦地抵在对方的臀缝上又心疼地不敢动作,“你说你,真是……”他揉揉对方后脑勺上软趴趴的头发,指腹揉了揉对方的发旋,“你下回可别……”梁晰凛收住话头,想了想刚才被- shi -热的口腔包裹住的快感,还是挺舍不得的,只得改口,“还难不难受”·原白结果梁晰凛递过来的白开水漱了漱口,冲着他摇摇头,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不难受。”
声音还带着点哑,梁晰凛心疼地摸了摸他被磨红的嘴角,刚想说他两句,对方就用滑溜溜的肉臀蹭了蹭他的大- ji -巴,“我想要,你说过给我的……”·梁晰凛被对方的主动刺激的吸了一口凉气,- ji -巴不受控地在他臀肉上拍了两下,“嘶,你一会儿不回去了我把你- cao -的下不来床怎么办”·原白软乎乎地凑过去,声音轻轻地,“那你轻点- cao -我呗……”他讨好地笑着,“但是要舒服一点的。”
梁晰凛一把把他推倒在病床上,按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可别后悔·”他低头看着对方- shi -漉漉的花- xue -,“前面还是后面”·原白扭扭腰,“先,先前面”嘶这小妖精还想要两发梁晰凛都怀疑原白时不时被魂穿了,明明之前顾忌这顾忌那,这是被憋的太久了吗梁晰凛折起他一条腿按在一侧,面对面插进了泥泞的花- xue -,熟悉的被插入的感觉让原白舒服的嗯了一声,还没等多做享受,梁晰凛猛然就动作起来,带着想把他- cao -穿的气势一下一下往花- xue -深处- cao -干起来。
“唔嗯……”原白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拉到头顶被禁锢起来,抬眼就看到对方专心致志地伏在自己身上,啪啪啪地撞在自己的花- xue -和臀肉上。
“吱呀吱呀……”病床险些不堪重负,吃力地发出阵阵声响提醒着床上的两人不要进行某些在它身上不宜进行的动作,奈何情欲之中的两人是混不在意的。
熟悉的快感从两人结合处传来,许是中午的午休时间已经过去,门外的人声和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原白初时满耳充斥着床架子吱呀吱呀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后来才渐渐注意到外面的声响。
他的手腕都被对方抓在手里,一声声浪叫因为压制不住而倾泻而出·反应过来的原白缓缓红了脸,眉眼含情地看向额间微微冒着汗水的梁晰凛,“我……唔,你慢点啊……哈啊,”他扭了扭身子,“会听到的……”·“我记得两点钟还有一次查房”梁晰凛微微气喘,含笑对身下纠结的家养小野猫说道。
“啊”被重重戳上骚点的原白一个失神叫了出来,随后紧张地看向病房里的时钟,“还、还嗯、半个小时……你快、快点……”梁晰凛像是没听见对方的催促,又像是身体力行地向他证明自己就是这么持久快不了,一下一下地猛烈- cao -进花- xue -,顶端在子宫壁和骚点上来回- cao -干,惹得原白克制地浪叫起来。
原白放平的那条腿蜷缩起来,想要夹紧花- xue -却发现自己的膝盖快要碰在对方的伤口上,只得酸软地挪开,无力地摊在床铺上,“唔唔……太快了……”原白的上身挺起,汗津津的骚- nai -子跳动着碰撞在梁晰凛的胸前,- nai -头刮过病号服的扣子让他花- xue -一阵骤缩,“你轻点、轻……啊,叫你轻点……”·原白怕自己叫的太大声引来别人敲门,只能咬着下唇勉强把呻吟堵回去。
梁晰凛低头把他的嘴唇含进去,舌尖挑开他的唇齿挤了进去,下身丝毫不受影响地深深- chou -插·“唔嗯……”原白勉强接受了这个降低分贝的办法,张开嘴让梁晰凛霸道地占据自己的口腔,感受着对方勾着自己的舌头猛吸不放开的架势感觉自己都要被对方吸走了,连忙唔唔唔地提醒对方。
“宝贝儿,我这不帮你想办法呢吗这也不乐意,那也不乐意的……”梁晰凛坏笑着看着原白被吸肿了的嘴唇,“老公很为难啊。”
“那你慢、一点啊……”·下身重重一顶,“慢一点”·原白点点头,下一秒发现对方果然动作慢了下来,只不过撞击的力度十分实诚地增大了一倍,每一下都让原白感觉自己会被撞到床下去。
床架子发出的悲鸣让原白紧张地不敢动弹,反倒是便宜了梁晰凛,他毫不费力地用力挤进骚浪的花- xue -中,几乎要趴在他身上,“这样满意吗”·原白红着脸猛摇头,“你轻一点”火热的- ji -巴在甬道里又大了一圈,原白战战兢兢地看着他,对方浅浅地在他花- xue -里- chou -插起来,噗呲噗呲的水声渐渐平稳下来,却愈发黏腻,“这样”梁晰凛带着原白像是海上的小船,慢悠悠地被浪潮推来推去,- ji -巴一下一下戳在敏感点上让原白抿着嘴唇不敢出声,半晌后还是压制不住地喘了起来,“你,你快点……”- she -出来三个字还没出口,梁晰凛立马一令一动地猛地- cao -干起来,下腹撞在对方的臀肉和- yin -唇上激起一片情欲的红色,床架也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起来。
“唔……”原白仰着头妄图以这种方式躲避快感,但梁晰凛显然不想给他缓冲的时间,- ji -巴想要嵌进他的花- xue -一样大力- chou -插起来。
“- she -……唔嗯,快- she -……”原白还在尽力催促梁晰凛,看着始终上分钟一点点挪到了11上,梁晰凛还是精力充沛地- cao -着- xue -,嘴上骚话止不住地涌。
··“宝贝儿你要求有点多了·”手指摸上被- cao -的通红的- yin -唇,轻轻拨了拨,“要是你不打乱我的节奏,我可能现在早就- she -出来了。”
心里义正言辞地反驳了一句才不,自己哪有那么快··“哈啊……”浑身燥热像是被丢进了热水里的原白扭动起来,汗水已经渐渐打- shi -了身下的床单,“唔唔,”他偏过头去看紧闭着的门板,生怕下一秒就会响起敲门声。
命运之神大概是听到了原白的呼唤,下一秒果真有人敲门了·“查房——”医生和护士见没人开门还奇怪地拧了拧门把,然而门从里面锁上了。
原白绞紧花- xue -看着梁晰凛,一双桃花眼都要瞪大成杏眼了,“你、你快、快说点什么……嗯……”·梁晰凛不慌不忙地把力度和频率控制在一个可怜的床板不会响得太过分的节奏上,捏捏原白的脸蛋才扬声道:“抱歉,在换衣服,不太方便。”
原白瞪了他一眼,很快又被- cao -的那一丁点威严消散于空气中,“你,你瞎说什么……换什么、衣服”·梁晰凛就是故意的,无所谓地挑挑眉,“他们应该知道什么情况。”
言下之意就是大概下一秒就去查别的病房了··“哦,那我们等你一会儿……”门外刚来实习不久的愣头青医生点点头回复道,身边跟着的小护士显然也不是老司机,跟着乖乖等在门口。
“……”糟了,要翻车··梁晰凛的嘴角抽抽,望着一脸无措的原白,“委屈你了宝贝儿·”·原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 cao -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啊——不,哈啊……”卵囊重重拍打在花- xue -入口,梁晰凛的- ji -巴戳刺在子宫壁上被一股骚水浇了个正着,原白吃力地扭动着身体,浪叫声配合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床架快要散架的吱呀声,就算反应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我,我们……我们最后再来查你……你们”纯情的实习男医生干巴巴地留下一句话后拽着脸红扑扑的小护士飞快地跑走了,没有人站在门外的梁晰凛大开大合地- cao -干起来,“别……太快了……嗯嗯嗯……”·被摩擦了上千次的花唇红肿得颤抖着,梁晰凛终于重重地插进花- xue -,在- she -- jing -的同时用手捏着花唇揉了揉,原白潮吹的同时- she -出一股还算浓稠的白浊,呼呼地喘着粗气,被梁晰凛抱起来坐在他身上,伸手软趴趴地捏了捏他的肩膀。
“真讨厌……”·梁晰凛伸手整理了一下原白的衣服,尽量把衬衫抻平,“真的讨厌”·“……”原白的脸可疑地红了,“……喜欢……”·第23章 妄图“反攻”遭到惩罚,连体婴姿势双手撑住门板被猛- cao -后- xue -,被邻居听墙角·梁晰凛的伤势说起来是很严重的,但终究还是体格强悍,恢复力惊人,愈合速度超过了医生的预期,再加上梁晰凛本人已经十分唾弃医院环境十分不方便做某些事情,在上次之后原白一直努力克制与自己的过分接触,大概是因为上次被医生和护士听了墙角有些害羞,所以他难得的冲原白“撒娇”让他获得出院的权利。
原白工作前几年上班几乎都是一板一眼,从不迟到早退,那一副任劳任怨的劳模样子让他的上司都很喜欢他,年假因此积攒了不少·也许是之前实在没有感受过恋爱的甜蜜,原白感觉最近自己可能变成了恋爱脑,眼里时时刻刻都是梁晰凛,跟他在一起就觉得什么烦恼都不存在了。
因为梁晰凛的家是彻彻底底的单身汉的窝,很多设施包括厨具之类都不是很齐全,原白索- xing -就问梁晰凛要不要到自己家住·梁晰凛自然是一口答应,这种事情本来也不需要多做考虑,毕竟这是原白的一份心意,他也挺喜欢住在充满了原白气味的地方。
这一天梁晰凛主动承担了做中午饭的工作,这些天原白一直以他还伤着的理由让他在床上瘫着,在沙发上瘫着,在阳台上瘫着,梁晰凛感觉自己以前也不算是活泼好动,但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大干一场,然而最近原白一直都是一副托腮沉思的深沉模样,梁晰凛摸不准陷入了贤者时间的原白心里在想什么,因此只能先从瘫着的状态变成直立着,也算是一大进步吧。
原白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看向厨房里正在颠勺的男人,他嘴里痞痞地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被热气蒸腾激出的汗水顺着脖子流入黑色的紧身背心里,下身穿着一条松松垮垮好像这辈子还没学会好好系腰带的牛仔裤,整个人站在厨房里十分粗犷地颠着锅,即使是干活也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
原白的目光一晃不晃地盯着梁晰凛的腰背以及……卡在腰胯间的牛仔裤上,对方锻炼得当而十分挺翘的臀部将牛仔裤顶起来,之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过呢……原白舔舔唇,想起自己作为受方好像也没有这个机会,一时感觉十分遗憾。
他其实最近十分苦恼,因为发觉自己和他的- xing -事一般都是由对方来主导,自己每次被按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刚过了前戏就软成一摊动弹不得任由梁晰凛摆布了,这让原白有些不甘心。
梁晰凛一直都很强势,当然只有很少的情况下会显得格外听他的,那就是他使坏的时候··想起初次见面时自己下身不着寸缕地跨坐在他身上勾引他,他一动不动的木呆呆模样,原白灵机一动,施施然站起身来走向厨房。
厨房里虽然开了油烟机但是依旧有很大的油烟味儿以及抽不净的蒸腾热气,让人感觉躁得慌,但原白隐隐闻到了一股家的气息·他缓缓走向梁晰凛,不知道对方在他刚开始动作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妄图吓对方一跳,倏地双臂抱住他的腰,“哈”·梁晰凛十分礼貌地配合了一下,因为叼着烟所以用略带含糊的声音平板地回复他:“啊——你怎么突然跳出来了,吓——死——我——了。”
·一听就知道对方完全没有如自己所想那般被吓得心怦怦跳,原白贴着他结实的后背撇了撇嘴,“是吗——”他的手不老实地拉开紧身背心钻了进去,梁晰凛腰间的绷带已经取下来了,只剩下一块巴掌大的纱布,原白的手指没有去动那个地方,只是顺着纱布下方游走。
·他细腻柔软的指腹在梁晰凛巧克力腹肌的沟壑间摸来摸去,时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地挠上两下,因为贴着对方的背而能更加快速而准确地察觉到对方愈加粗重的呼吸,原白得意地勾勾唇,“你做饭呢,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原白装作不解地抬头看他,梁晰凛微微偏过头露出棱角分明的侧脸,“那你想让我继续做饭吗”·原白的心乱了好几拍,强硬地回答,“你说要做饭给我吃的,当然要继续做饭了。”
他的手指捏住一根不太服管教而支楞八叉出来的- yin -毛微微一拽,“乖乖做饭·”·梁晰凛搞不清楚原白到底是想使什么坏,只能听话地扭过脸去,伸臂将一旁的醋捞过来,手一抖多放了小半勺的量,得了,酸点儿就酸点儿吧。
空气渐渐升温,梁晰凛端着锅将菜倒在盘子里,感觉到原白的手隔着粗粝的牛仔裤拨弄自己沉睡……半沉睡的巨物,好似小孩子在玩弄自己的玩具一样,漫不经心,又……有点没轻没重。
原白的手隔着裤子在梁晰凛的大- rou -棒上捏了一下,力道说不上大,却还是让梁晰凛忍不住手一抖,一根绿油油的菜被可怜地落在了盘子外面,他刚刚退下去的汗水又挂在了光泽健康的肌肉上,声音暗哑,“白白,你干什么呢”·原白大概是见到梁晰凛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隐- xing -的声控,大概是只喜欢梁晰凛的声音,尤其钟爱对方这种低沉- xing -感的嗓音,若是带着点情欲的色彩那就更让他合不拢腿了,他的- rou -棒也硬挺起来,挺着腰拱了拱对方结实的臀肌,“干你啊……”·他本来是想说“想干你”,但眼下少一个字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但是他却不知道,少这一个字区别可大了,“想干你”只是表达一种意愿,“干你”是已经付诸行动了·梁晰凛的身体僵硬了片刻,感觉到原白半硬着的- rou -棒抵在自己的屁股上,甚至还放肆地又往前戳了戳,他目光危险而不动声色,将锅放在灶台上,“干我”·“嗯——”原白坏笑着按在他的下腹上用力挺了挺腰,“吓到了吧”·“唔,吓到了。”
梁晰凛猛地转身将原白一把抱在怀里,等原白下一秒回过神来,自己的臀肉已经落入了两只火热的大掌中,而自己也白对方托举着抱在了怀里·梁晰凛微微仰着头逼近原白的颈侧,“干、我”梁晰凛真是被眼前这个小东西气笑了,挺着这么一副勾引人的小身板还好意思觊觎他的屁股,虽然他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但是攻方的屁股怎么能是说玩就玩的他还要不要面子了·“唔、”原白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抵着他的胸膛努力往后仰,“怎、怎么了……”原白大概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踮踮脚都能在不远处看到自己的结局还要死鸭子嘴硬地皮一下,好像皮一下就能很开心。
“呵呵,不怎么,给你一次干我的机会”·原白迟疑了一下,对方这口气实在是说不上乖顺,而且对方的手指正在十分不老实地摩挲自己的臀肉,梁晰凛肯定是在说反话啊可惜原白的这片刻迟疑无异于火上浇油,梁晰凛面上笑嘻嘻地拍拍他的屁股,“宝贝儿自己站好,别是说了却不敢做吧”·原白心里的不安慢慢扩大,颤抖着被对方放回到地上,脚掌踩在地面上的时候还有些不真实感,梁晰凛这是闹哪出“厨房太小不够你施展,咱们去外面。”
梁晰凛戳戳原白的肩示意他往外走,原白忐忑地缓缓往前走,背影落在梁晰凛眼中,细瘦的腰下却长着一个骚浪肥嫩的屁股,随着走动两边的臀肉交叉着一鼓一鼓地,即使梁晰凛知道对方完全没有可以扭屁股,但……屁股都这么好看这么浪了还说什么说,他都敢顶自己屁股了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信何在·原白刚走到厨房门想要回头看看梁晰凛的反应,就突然被一阵大力拽下了睡裤,连带着黑色的紧身小内裤也被拽了下来,白莹莹的臀肉被大力扒开,一根硕大的- ji -巴第在臀缝上摩擦,“宝贝儿野心不小啊……”梁晰凛整个人挂在原白的身上,狰狞的柱身在细腻的臀肉之中来回戳弄,可比刚才原白的小打小闹吓人多了,“今天让你干我,满足你。”
他的手指摸上跟着主人一起瑟缩的- xue -口,一根手指很快挤了进去,许久未用的后- xue -有些干涩,并不如花- xue -那般一碰就流骚水,为了不伤到原白,他艰难地在他后- xue -中摸索,希望尽快让原白适应。
指尖忽然摸到一个凸起处,原白弯着腰在他怀里一抖,膝盖微微发着抖,略带些哭腔,“你,你不是说我干你吗……唔、这还不是要、要干我”·掌握了窍门的梁晰凛开始不住用手指抠挖那一处,感受着原白撅着臀往自己- ji -巴上凑,微微一笑,“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就好像你打我脸,我的脸不也相当于打在你手上也让你手疼吗”他挺腰一拱,原白低下头都能看到下身对方那个不怀好意的龟- tou -冒着- yín -水挤出来,“我干你,你的- xue -不也在干我吗一样的,一样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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