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Yu by 怼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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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Yu by 怼怼(4)
·梁晰凛嫌弃衬衫穿起来麻烦,而且穿上之后束手束脚不方便动作,除非被领导逼着穿以外几乎不去动它·但是上一次他穿的时候就是昨天,上面还沾染着他的气味··“白、白白……”梁晰凛浑身燥热,喉结滚动,他看到原白的面颊上带着潮红,听到他的声音后抬头望向自己的方向,眼神中泛着水光迷离的茫然与诱惑。
他强有力的心脏上一秒因为得知原白无恙还没能放回原位,下一秒就被伸出舌尖舔舐嘴唇的原白弄得心如擂鼓··“阿凛……”手指在骚浪的花- xue -中抠挖,原白没有半点被发现自- wei -的羞耻,反倒是大张的双腿并拢在一起扭了扭,“我难受……”·噗呲噗呲的轻微水声在只有粗重呼吸的客厅格外明显,梁晰凛踢掉脚上的鞋子缓缓往沙发边走,他的鼻尖闻到了原白身上独特的气味,来自于花- xue -的骚香和一股莫名的奶香味。
他半跪在原白面前,大手摸上原白细腻的大腿,“哪里难受”·声音沙哑的梁晰凛纯黑色的眼眸中都泛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猩红,然而手上还是像收藏家对待自己心爱的珍宝一般轻轻柔柔,虽然他下身鼓鼓囊囊的那一坨似乎揭示了他的情况不妙。
·“很痒啊,”原白的声音软软的,除却被自己的手指玩的没有力气之外,还带着点不欲掩藏的勾引,“你很久都没碰我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小抱怨。
梁晰凛的目光锁定在被手指撑开小缝的花- xue -,红肿的- yin -唇泄露了它们已经被主人玩弄许久的秘密,葱白的手指不断在胭红色花- xue -- chou -插,带出透明粘稠的骚水顺着动作滴落在沙发上。
他怕自己再上手就真的忍不住把原白按在地毯上一- cao -到底了,理智终究还占据着上风,他克制地用粗粝的指腹摩挲对方的大腿,“孙医生说过前几个月最好不要做。”
但是后面几个月可以适当做一做,有助于原白拓宽产道,这一点梁晰凛记得更清楚··“啊啊啊”原白气闷地抽出忙碌着的双手虚虚地掐在梁晰凛脖子上,按照目前的高度来说,手放在那里是最舒服的,“你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你难道都不想干我的吗啊啊啊啊啊”黏糊糊的液体黏在了梁晰凛脖子上,他混不在意,看着失去了填充物的花- xue -忽闪着细细的小缝,含羞带怯地等待他的进入,“当然想了。”
“我忍得多辛苦你是知道的·”梁晰凛引着原白的手摸上自己几乎要将裤子顶破的下身,“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欲求不满的看着我的时候,洗完澡刻意不穿好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我真想把你按在腿上狠狠打一顿屁股,然后- cao -得你下不来床,好让你没心思来折腾我。”
听到这话,原白被吓得瑟缩一下,胸前的白嫩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就是有点馋了,还不想被- cao -的下不来床……·“可是现在真的不行,”梁晰凛摸上他还不显怀的肚子,现在看上去可能只是最近营养过剩长出的小秋膘,“我顶到孩子怎么办”·“哼,”原白不甘心,“那就别- cao -那么深不就好了吗,说到底还是怪你太大了……”·梁晰凛扶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好笑又流氓地凑在原白耳边道:“我- ji -巴大到底便宜谁了,哪回不是让你喊着不要不要的,最后爽得哭出来”·原白抿着嘴唇正欲反驳,耳廓上就被- shi -软的舌尖扫过,“你是爽了,可惜我每次剩下的可以再做两次的份量和力气都白瞎了,再说了,”梁晰凛在他的唇边舔了一下,“我一插进去,你相信我能忍得住不把你- cao -到哭出来”·啊啊啊啊我只是诚挚地邀请你来干我你说这么多骚话干什么原白脸上的毛细血管都要炸开了,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梁晰凛凑过来的狗头,扭身就往旁边爬。
白皙光裸的臀肉被长时间挤压浮现出两坨圆圆的红痕,梁晰凛扶着他的腰用一种轻飘飘却不容反抗的力道把他按回原处··“虽然不能真枪实弹,”梁晰凛的手指缓缓解开衬衫上的扣子,挑开一边的衣衫将被玩弄的- ru -头红肿满布红痕的骚- nai -子露出来,手掌覆盖在其上大力揉捏。
原白饥渴了这么久,骚劲都快要溢出来了,自然是渴望被粗暴一点对待的好·虽然梁晰凛不可能不管不顾,但力道恰到好处,惹得原白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地叫出声·“嗯,再用力,一点……”·“你哪里最难受这里,这里,还是……”梁晰凛的手指依次滑过原白的小- rou -棒、吞吐着空气的花- xue -,随后又用手指挤进他的臀缝摸索到那隐秘的小洞,指腹在- xue -口揉了一圈就迅速退出来,把原白勾得眼角好像被人粗暴地揉红了一般。
脚趾蜷缩起来紧扣住沙发,“这里……”原白拉着他的手插进自己的花- xue -中,随即连忙补充道:“当然其他地方也很难受”·梁晰凛险些笑场,但还是强撑住自己作为老公的威严和宠溺,捏捏他软乎乎的耳垂,“好啊。”
他在原白胸前轻轻一推,让对方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手蹂躏原白最近又丰盈了不少的- nai -子,一手拉开他的大腿,低头将肥嫩的- yin -唇吃到嘴里,重重一吸——“唔”他的双腿瞬间挣脱了梁晰凛的桎梏,紧紧地绞在对方的脖子上,脖子后仰,脸上难耐的表情梁晰凛无缘得见。
但下一秒,梁晰凛抓在他- nai -子上的手就拉住,他感受着脖颈两侧微微颤抖的双腿,舌尖顶入花- xue -内里,“哈啊……还要再深一点,唔,”原白的小腿搭在梁晰凛后背上,不断扭动身体让梁晰凛更贴近自己,“摸我这边啊,揉揉它……”·手指夹住敏感的- nai -头向四处拨弄,梁晰凛的舌头越进越深,鼻尖都几乎要戳进那骚浪的花- xue -中,浓郁的骚香充斥鼻端,让他无心在去顾念其他。
小- rou -棒颤抖几下即将释放,却没想到被男人的手指抵住,“你干什么啊……”原白的声音中带着哭腔,高潮的时候不让- she -简直就是酷刑,他真是恨不得冲着梁晰凛的后背砸两拳,可惜那点花拳绣腿的力气大约只能算痒痒挠那个级别的。
梁晰凛专注于自己的大事业,卖力地不断向里深入,虽然舌头远远比不上- yang -物的长度,但是它更灵活·梁晰凛的高潮吻技再次体现出来,舌尖向四周顶弄舔舐,将周围的软肉顶开,配合着时不时的猛吸让原白爽的灵魂都在震颤。
原白双手想要将梁晰凛的罪恶之手拉开,甚至坏心思地想着一会儿直接- she -到梁晰凛脸上吓他一跳好了·可是之前的自- wei -和现在被舔- xue -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精力,无论如何也没能撼动梁晰凛半分。
“唔唔,阿凛……阿凛,阿凛阿凛……”原白的低声呼唤炸在梁晰凛耳边,他的细腰扭出诱人的媚态,梁晰凛的下身几欲爆炸,嘴上动作加重,一股浓郁的骚水自伸出喷涌而出,浇灌在梁晰凛的口中,连鼻尖都未能幸免。
·与此同时,他手指一松,一股白浊- she -在退开半步的梁晰凛喉结处,顺着那明显的凸起滑进了T恤领口……·浑身酸软无力的原白软倒在沙发上,身上的警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梁晰凛帮他把衣服扒下来放到一边,拿自己的外套把原白裹成一团抱回卧室。
·陷在床铺里的原白一动不想动,半晌后恢复了一些力气,恹恹道:“听说太激动也不好……”·秒懂的梁晰凛躺到他旁边,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得了便宜还卖乖”·“哼……”原白继续蓄力,半分钟后又挤出一句,“刚才干什么不让我- she -”·“孙医生说让你少做,我怕你一‘激动’- she -太多,对身体不好。”
听出他口气中的调笑,原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睛圆圆的像是超凶的小奶狗,报复似的凑过去咬住对方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很快就被纠缠住舌头,黏腻腻的唇齿交缠起来。
“唔……”原白的手一点一点蹭到对方的腰腹间,指尖的那一点点指甲抓在他的腹肌上,片刻后才察觉到口腔中的别样液体,正要发怒,梁晰凛就推开了。
唇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原白捏住他硬邦邦的腹肌,“你故意的”·“啊”梁晰凛搂着原白的腰把他抱进怀里。
“你刚才刚刚还舔……舔过”·“嗯哼,”梁晰凛捏捏他耳垂··原白吧唧吧唧嘴,“这味儿怪怪的……要不你以后别……”·“你现在喜欢吃酸的,所以感觉怪,我觉得还挺甜的。”
“……”原白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并不想继续跟他探讨这个话题··第32章 求婚,没肉(结局)·梁晰凛搂着原白美美的睡了一觉,按照自己刻板的生物钟准时醒来。
原白还躺在他的臂弯里,熟睡着的时候脸颊微红,嘴唇微微张开一道小缝,呼出来的热气吹拂在梁晰凛的胸膛上,麻酥酥的·因为怀孕,原白长胖了很多,四肢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唯有脸变得有些肉嘟嘟的,带着分逆龄生长的少年感。
天色还早,梁晰凛要去晨练,他不忍心吵醒原白,然而自己的胳膊就结结实实地枕在对方的脑袋底下,想要抽出手臂且不惊醒原白……他表示自己做不到·一天不晨练就感觉自己会生锈的梁晰凛破天荒地赖在了床上,他空闲着的那条手臂悬在原白上方,仅仅用指尖捏起对方的一小绺头发在手里搓来搓去。
头发摩擦之间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虽然要控制力道不让原白感觉到拉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但是梁晰凛乐此不疲,甚至还目标明确地往原白的眼睫毛上吹气。
看着长长的睫毛一阵乱颤,他压制住自己想要闷笑出声的欲望,以一种既要骚扰原白又不想把他弄醒的方式坚持不懈地作死··“哼……”原白伸出手揉揉眼睛,待那烦人的气息暂时休战后,睡意终究占了上风,想要睁眼探究罪魁祸首的小火苗又噗的一下熄灭了。
自怀孕以后,原白一直嗜睡,如果不是梁晰凛三餐都会给他做好并且尽量盯着他吃完,他恐怕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都在睡觉··梁晰凛也曾经咨询过孙医生,想知道是不是孕妇都是这个情况。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孙医生委婉地表示,虽然孕妇嗜睡,但是也不会到这种即将进入休眠状态的地步·梁晰凛根据自己对原白的了解做出一个大胆的假设:原白其实就是懒,过去也懒,只不过现在可以借怀孕这个契机合理地躺在床上昏(欲)昏(仙)沉(欲)沉(死)地睡一天。
然而嗜睡对身体也不好,梁晰凛总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带着原白四处活动·原白除了吃饭睡觉,最想要的活动是什么当然不言而喻,欲望的叫嚣有时候几乎要挤占他的理智,然而梁晰凛却过上了苦行僧的禁欲日子,任凭他怎么勾搭,对方都毫无所动。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原白几乎每天都要幼稚地嘲讽梁晰凛一番,身体得不到满足,打打嘴炮也是可以的··虽然嘴炮能打赢,多半是因为梁晰凛让着他,很克制地没有说骚话而已。
原白睡着的时候很乖,不说梦话,呼噜声小到几不可闻,表情也乖得像是收敛了长指甲的家养猫,即使一晚上不睡觉,梁晰凛光捏着他的脸玩都不会腻·他的手指滑到他脸颊上,有些粗糙的指腹让原白感觉有些痒,还以为是自己被蚊子咬了,他抬手摸去,却没有摸到肿起来的蚊子包。
嘟囔了两声,他向热源凑近,用脸颊蹭蹭梁晰凛的胸肌,刚蹭到一半就又睡过去了··“唉……”梁晰凛想笑,但最后只憋出了一句饱含笑意的轻叹。
倏地,他的视线锁定在床尾的那件一般都耷拉到地上的外套··“……”他记得他昨天是想要求婚的,终究还是被美色误了大事……·他自称坚不可摧的自制力每次一碰到原白就跟喂了狗一样。
面对这一终极难题,梁晰凛同志选择放弃回答,他十分坦然地搂着原白睡了一个回笼觉,至于求婚……他大概需要另外再准备一下··尽管他想给原白一个独一无二的求婚,思想上是还是直男思维的梁晰凛同志并没能想出什么浪漫到感觉能感动天感动地的求婚方式。
他这一生中唯一一次求婚来得十分突然,也十分自然··一天吃完饭后,原白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摸着肚子打饱嗝,实在是梁晰凛最近对他的口味抓得越来越准,他稍不注意就会吃撑。
梁晰凛从一开始让他坚持饭后百步走,到现在也慢慢妥协为:只要你吃完饭站十分钟消消食就好··原白为自己又一次取得胜利而欢欣鼓舞,懒洋洋地监视着梁晰凛刷完碗,就央着他把自己抱到沙发那儿。
原白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梁晰凛不敢再拦腰抱他,只能托着他的腋下把他拎到沙发上·虽然姿势不是太优美,但原白也勉强接受了这种搬运方式··谁叫他懒得动呢。
梁晰凛拿着小毛毯把他从肚子盖到脚面,看着穿着带绒睡衣的原白所在毯子里用余光瞟他的原白,心尖一颤··还犹豫不决个什么劲儿呢,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钢铁直男脑子,又不想让别人插手帮自己想办法,又怕走漏风声让原白失了惊喜,他考虑了这么多,唯独忘记考虑原白的想法和感受。
··他的白白根本不在乎什么浪不浪漫,难不难忘,或许他已经等自己求婚等了很久了,只不过一直藏在心里没有表现在脸上··真是糊涂……梁晰凛不着痕迹地站起身,假装从容地向卧室走去,微微攥起的拳头和拐弯时带出的隐隐风声却泄露了他的思绪。
“唉……”原白幽幽地叹了口气,缩在小毛毯下面的双腿用力扭了扭,今天又会是清心寡欲的一天了··他懒洋洋地靠着沙发,桃花眼半阖着,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动物世界。
正当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昏昏沉沉,眼皮都像黏住了一样时,身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唤,声音低沉,却总让人觉得混杂了一分额外的温柔··大手摸上他的脑袋,顺了顺睡得扁趴趴的头发,原白眯着眼睛扭过头,只能虚虚地看见对方的轮廓。
他皱皱鼻子,声音有点闷,“嗯”·对方似乎是笑了,随后盘腿坐在他腿边的地上,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摊在他面前·原白睁开一只眼睛去看,与此同时,梁晰凛握住了他的手,“白白,嫁给我好吗”·原白一下被他吓醒了,两眼瞪圆,傻呆呆地望着对方宽大的手掌中心,那个静静躺着的银灰色绒盒。
“你,你说什么”·梁晰凛把小盒子又举高了一点,话语中的笑音怎么也遮不住,“嫁给我·”·原白听到自己的心脏钝钝跳动的声响,自己好似一道回音墙,把那平时几不可闻的心跳声放大了无数倍,从胸膛传递到锈住的大脑。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到警局给梁晰凛送饭,怕对他的影响不好,胆怯而自卑地连警局的大门都不敢踏进去·当时的梁晰凛知道后,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领着他一步一步走到那个原先令他望而却步的地方,当着大家的面向同事介绍他的身份。
虽然霸道,但是原白却体会到了他的温柔·这个初时见面无比戏谑地调侃他的男人,长了一张不像好人的英俊面庞,浑身充斥着杀伐之气,内里却装着一颗只对他温柔的心。
他对自己说,你以后可以以我丈夫的身份进警局··丈夫,这是一个让原白不敢触及的一个称呼,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看过许许多多家庭相处的模式,其中对他父母体会最为深刻。
陌生人相遇,若是有缘也许会成为恋人;恋人的感情逐渐深厚,想要组建家庭却不得不考虑太多太多;即便组建了家庭,又有多少夫妻不会在生活中的磨合过程中对彼此心生埋怨呢他们恍然大悟般想起对方竟然也有不好的地方,开始因为一些细枝末节不知疲倦地争吵起来,然而在这无穷无尽的争吵中,究竟有多少爱意被消耗殆尽,又有多少人真正注意到了呢。
原白以前渴望有人爱他,几经波折后遇到了梁晰凛·当他得到了爱后,一方面内心蠢蠢欲动地想要更多,一方面又克制地对自己宣告:这样就够了,万一奢求太多,满盘皆输。
“你确定吗”声音飘渺,说话人甚至都没能第一时间认出自己的声音·脸上凉凉的,原白的视野中,梁晰凛缓缓地抬起手在他脸上抹了抹。
“确定,我要跟你进一个户口本·”·原白破涕为笑,感觉自己的心泡在糖水里咕嘟咕嘟地煮,这个家伙真是连求个婚都带着职业特色··他手指戳戳那个银灰色小绒盒,“哪有人求婚像你这样,虽然都是男人不讲究单膝跪地和玫瑰花,但是你好歹把盒子打开吧”·梁晰凛面上一僵,眼神飞快向下扫去,颇有些手忙脚乱地单手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素净的男戒,顶端嵌着一颗黑钻。
原白这才算看出来梁晰凛心里也有点方,至少完全不像他外表上表现出的那般能淡定地掌控全局··“别愣着啊,帮我戴上·”原白手心朝下,露出白皙的手背。
梁晰凛恨不得爆锤自己脑袋,一令一动的模样简直傻到家了,自己作为攻的尊严呢尊严呢他托起原白的手,捏着套进自己小拇指都费劲的戒指,像个巨人捏着过家家的小勺子一样笨拙,稳稳当当把戒指戴在原白的无名指上后还可耻地松了口气。
“你的呢”·梁晰凛把给原白的戒指妥善地放置在卧室他那侧床头柜的小密码盒里,自己的就随随便便放在了书房的抽屉里·也多亏这几天原白都是卧室、餐厅和卫生间三点一线,还没来得及发现梁晰凛的小秘密。
“我去拿……”没几秒钟,梁晰凛又一阵风似的刮回到原白身边,愣头青一样可把原白新鲜坏了··梁晰凛给自己准备的戒指就相当朴素了,没有钻石,只有戒指内圈里的一个花体字母B,正如原白的戒指上有个L。
求婚的是自己,懵逼的也是自己·梁晰凛攥起拳头,看着多出来的那个小圈儿,还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自己这就求婚成功了他还以为按照原白在孕期的脾气会象征- xing -地刁难他一下呢。
“戒指戴一会儿就摘了吧,你上班戴着也不方便·”原白笑眯眯地窝在沙发上,农民揣的姿势十分安逸··“那我挂脖子上”梁晰凛一屁股坐在原白旁边。
“别别别,我怕你出警的时候再碰到紧急情况被勒到·”原白凑过去亲亲梁晰凛的下巴,终归还是没有忘记调侃,“要是我用手机把你刚才求婚时候的样子录下来就好了,前面像模像样,后面可就……”·梁晰凛轻轻捏住原白的下巴,在他嘴唇上磨了磨牙,“可就什么”·“可就,可就……”原白被他的嘴唇磨得心慌意乱,窝在拖鞋里的脚趾缩了缩,“就也很帅。”
原白讨好地笑笑,手指钻进梁晰凛上衣下摆捏了捏他的腰侧肌肉,俯身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梁晰凛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神经即将崩断,他在原白耳垂上落下一吻,声音沙哑,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许久不曾奔泻的火气,“想要了”·说罢,也不等原白回应,一个横抱就将他搂紧怀里,“嗯,我想要。”
原本酝酿着的春情一瞬间碎成渣渣,原白趴在梁晰凛怀里笑得不能自持,“自问自答哈哈哈……阿凛你真棒”··“一会儿还能更棒。”
“我等很久了,你可不能白夸自己啊·”·“嗯,你马上就知道了·”·至于原白的那句话是什么·“就算你傻乎乎的时候,也帅得我都- shi -了。”
第33章 彩蛋合集 身为“母亲”的原白和亲儿子梁斯洛的日常·“小洛,要起床去上课了——”穿着白色的T恤和短裤的原白今年已经40岁了,但不知是老天眷顾还是经常受男人的滋润,看上去还像是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原白在童年和少年时期受到了母亲极其严苛的教育,虽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但他还是不认可母亲那种教育方式,因此对自己的儿子一直都是只要不在原则问题上犯错,其他的都任其自由发展。
而作为“母亲”的原白对儿子是极其宠溺的,从来都是听之任之,宠溺异常,有时甚至会让孩子的另一位父亲吃飞醋··原白平时在家里时都会缠上裹胸布,不让自己异常丰满的胸部暴露在儿子面前,虽说儿子知道自己是他的“母亲”,但是原白还是怕自己的身体对儿子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在5岁后儿子彻底断奶之后就在没有在儿子面前裸露过双- ru -了。
而今天早上他感觉自己的胸部有些胀痛,缠上裹胸布,疼痛加剧,因此就把裹胸布扔到了一边·此刻红艳艳的- nai -头透过白色的T恤显出微微的粉色,顿时让床上刚睡醒,本就处在晨勃状态的梁斯洛更加激动了。
梁斯洛完美地继承了自己另一位父亲的- xing -格,尽管在如此色情的刺激下也依旧不动声色·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拿过被子盖住自己涨的发疼的- rou -棒,而是十分坦然地看向原白,“爸爸……”·声音中带着少有的柔软,每当他受委屈的时候才会不经意地流露出自己的情绪。
原白顿觉心疼,三两步走上前去,摸上儿子的头,轻轻揉了两下,“怎么了不开心了”·梁斯洛蹭了过去,环住元白的腰,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有将近一米八了,头正好挤进原白的双- ru -中。
梁斯洛暗暗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一股熟悉而又眷恋的奶香·他断奶很晚,五岁的时候还缠着原白想喝奶,一头扎进对方怀里抱着- nai -头就猛吸,时不时还咬上两口。
他记得有一次自己把爸爸的奶水都喝光了还不满足,对着爸爸的乳房啃了好久,从爸爸身上爬下来的时候发现爸爸的裤子都- shi -了,还问这是怎么了·而爸爸羞红着脸说刚才倒水打- shi -了,他当时年纪小还没怀疑,长大了以后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从上次夜里起来喝水通过未合拢的门缝看到爸爸和父亲做爱,看到爸爸又细又直的双腿缠在父亲精壮的腰间,两个饱满的- nai -子随着动作上下震颤,身陷情欲的爸爸只知道肆无忌惮地浪叫,却没想到这一幕会被自己的儿子看到。
梁斯洛在- rou -棒硬挺起来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他要干自己的爸爸,让他在自己的- cao -干下浪叫,呻吟,他要彻彻底底地占有原白的身体··原白被梁斯洛的动作弄得有些尴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nai -头随着儿子的呼吸而渐渐挺立起来,但儿子目前的心情好像真的很不好,他也不好把他推开。
“爸爸……”梁斯洛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我不开心,你哄哄我吧·”·这样的举动出现在梁斯洛的身上可以说是非常惊世骇俗了,原白在担忧之下也没察觉对方举止的怪异,非常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想要爸爸怎么哄你呢,你都这么大了。”
上钩了,梁斯洛嘴唇弯起,“爸爸在我小时候是怎么哄我的呢,我好难过·”他的双臂慢慢收紧,把原白完完整整地圈在怀里·“呃……”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的原白颇有些不好意思,“嗯……小时候……”·“小时候我一委屈,一难过,爸爸都让我吃奶的啊,”梁斯洛委屈地蹭来蹭去,嘴唇好几次直接亲吻在原白的大- nai -子上,“可是你现在都这么大了……”·“我大了难道就不是爸爸的宝宝了吗”梁斯洛瞬间晋升影帝,大写的委屈都恨不得写在脑门上,看得原白顿时升起一股罪恶感,“可是爸爸现在……”·“爸爸现在还有奶的对吧,我昨天还听到父亲说你涨奶了很难受。
你也很难受,我现在也很难受,爸爸让我吃奶嘛,我想回到小时候,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多想……”梁斯洛被自己极其脆弱不堪的表现弄得有点恶心,但是爸爸吃这一套就好了。
不知不觉中,原白的白T恤已经被梁斯洛舔- shi -了,隐隐透出衣服下鼓囊囊的乳肉,原白是在拗不过自己的儿子,只得答应,“就给你这一次,以后可不许撒娇了。”
得到应允的梁斯洛一把把原白的衣服掀开,阳光洒在他依旧玉白的双- ru -上,看得梁斯洛下身都涨的生疼·他捧起原白的- nai -子,规律地晃动了几下,惹得原白很不自在,“干什么呢,赶紧吃奶,一会儿还要上课呢。”
上什么课,上课有上你重要吗梁斯洛委屈地开口道:“爸爸涨奶我也很心疼,我给爸爸按摩一下嘛·”·“好好好,爸爸不说你了……”原白也是拿他没办法,但是随着梁斯洛越来越重的动作,原白的花- xue -开始- shi -润起来了。
他不自然的扭了扭屁股,梁斯洛在心里微微一笑,吸上了原白的- ru -头,奶水还是一如童年时香甜,好似还带着令人上瘾的神经毒素,让他舍不得放下揉捏的手··喝空了一个乳房的奶水,原白略微感觉自己胸前的胀痛好了一些,看来真的是涨奶引起的吗梁斯洛乖巧地仰起头,“爸爸坐在床上吧,这样站着很累吧。”
儿子的贴心让原白的智商下线,一步一步踏入小尾巴狼的圈套之中···虽然两人现在身高差不多,但是经常锻炼的梁斯洛明显比原白大了不止一号,坐下来后就直接把原白圈在怀里,“哎呀,爸爸你躺下来吧,你坐着我吃奶不方便。”
原白躺下后,梁斯洛直接跨上原白的身体,借着喝奶的时间,把硬邦邦地- rou -棒抵在了原白已经- shi -出一块印记的短裤上,“爸爸我好疼啊,下面涨的发疼,给我蹭蹭好不好”·“不……”原白看着梁斯洛企盼的双眼,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那,那你用我的腿蹭蹭就行了。”
“好的爸爸·”梁斯洛舌尖舔上原白的- nai -子,明明奶水已经被喝光了,原白却没有察觉到梁斯洛的不对劲,任由着对方褪下自己的短裤,- rou -棒紧紧贴着自己已经濡- shi -的内裤来回- chou -插。
·梁斯洛很像他的父亲,都是在少年时期就拥有一副挺拔的身躯,平时穿着校服显得斯斯文文,但是脱了衣服之后就显出那薄薄的一层肌肉了··还有那处,明明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rou -棒就已经十分粗长了,此刻就用力地在原白夹紧的双腿间快速- chou -插,动作之快之猛让原白的白色短裤都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小半白嫩的肥臀。
“爸爸,我会撞到床单上,好疼……我们侧着躺下好不好”·原白看向顶端冒着- yín -液的大- rou -棒,的确比之前看上去颜色深了一些,“你这傻孩子,怎么不早说。”
他十分配合地侧躺在梁斯洛身边,本以为梁斯洛会从后方继续- chou -插,没想到居然面对面把自己搂进了怀里,火热的手掌在他的尾椎处轻柔地抚摸,挑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侧躺着插入的姿势让原白被插得一耸一耸地,每当往后退去的时候就会被梁斯洛及时地拉回来·梁斯洛的- rou -棒渐渐向上移动,直至抵住花- xue -下方大腿内侧的软肉,- chou -插的力度顺势加大,表情却可怜巴巴的,“爸爸,我想亲亲你。”
“亲……为什么要亲”原白颇有些不自在,本来给儿子腿交就已经很纵容他了,亲吻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rou -棒的顶端时不时撞在花- xue -上,分泌出的骚水将白色短裤染成透明的颜色,甚至还有一部分黏在了- rou -棒上。
原白侧过脸,他的小- rou -棒已经渐渐有了感觉,将本就很短的白色短裤顶起,大腿根部已经完全裸露出来·“爸爸是我最喜欢的人了,都不愿意让我亲吗”·“可……”原白用一只手捂住自己艳红的嘴唇,堵住了即将发出的呻吟,梁斯洛见他已经身陷情欲,径直凑了过去,将原白的手拉开,嘴唇贴了上去,舌尖想要深入时却察觉了对方的反抗。
这也没关系,反正爸爸一直都是这么别扭··梁斯洛也不着急,用手拉着原白的手向下摸去,带着他的食指一同插入了原白已经- shi -淋淋的花- xue -,“嗯……”原白骚浪地扭了扭屁股,想要躲开手指的玩弄,却没想到梁斯洛干脆地将他推到在床上,一手引领着他自己的手指继续向花- xue -深处进军,一手覆盖在自己的肥乳上揉面似的抚摸。
原白的- nai -子很大,平时帮着裹胸布有时都会惹人怀疑,梁斯洛宽大的手掌都只能掌握一半··“嗯……啊,小洛……你,你干什……”梁斯洛低下头堵上了原白微微敞开的嘴唇,舌头霸道地将原白的软舌吸了过来,揉捏着硬的像小石子的骚- nai -头,抽出滴答着骚水的手指,火热滚烫的- rou -棒一举插入,直冲花心。
“嗯……嗯~”原白摇晃着脑袋,两只杏眼噙着泪水,眼角的红晕让梁斯洛微微恢复理智·青筋跳动的- rou -棒感受着依旧紧致火热的花壁的包裹,像是柔软的小嘴在不住吸允,- xing -爱的滋味真是让人沉迷。
但是爸爸好像很难过··“爸爸……”梁斯洛的双手按在原白的骚- nai -子上,有一边还因为满手的骚水有些打滑,“爸爸,我喜欢你呀,好喜欢你呀,也只喜欢你呀……”梁斯洛整个人压在原白的身上,- rou -棒没有一逞兽欲继续- chou -插,就这么停在原白的花- xue -之中,在他耳边呢喃,“爸爸也喜欢我好不好,让我爱你好不好好不好”·“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呢我……”原白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梁斯洛看到他手臂下洇出的泪水心里酸疼,早知道爸爸这么难过,他应该慢慢来的。
梁斯洛从原白身体里退出来,侧躺着把原白抱在怀里,“爸爸,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分刚度过变声期的沙哑,“爸爸工作太忙了,一个月都回不了几次家,我感觉你很不开心。”
梁斯洛的父亲是个刑警,干到现在这个年龄段,再加上他的个人能力,本来已经可以安安稳稳地坐办公室了,可是却依旧选择带领着刑警队天天查案子,难度大的,别的队不敢查的,危险的,都照单全收,天天都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
爸爸很理解父亲的工作- xing -质,也从来没有埋怨过他,身体不舒服了就自己解决,每次在父亲回家时都露出笑脸,可是他知道爸爸其实没有表现得那么开心··“这是你父亲的工作……”·梁斯洛修长的食指抵住原白的唇,“我知道你原意为父亲付出,有的时候我也很嫉妒你们的爱情。
我就是希望你开心,我喜欢你,也爱你,我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想- cao -你……”梁斯洛暴躁地揉了揉头发,年级第一的智商瞬间被狗吃了,语无伦次地想解释自己的想法,“昨天爸爸回来一趟,还没待够一个小时就走了,我又听到你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感觉你好伤心,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额头抵在原白的肩上,“父亲的工作很忙,我能理解,但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欺负你,看到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所以哪怕我能让你在做爱的时候暂时抛弃烦恼,那也很好啊。
我不要求爸爸你像喜欢父亲那样喜欢我,我会跟父亲坦白我做过的一切,你就把我当按摩棒也好,不过我感觉我比按摩棒还是要好用一些的……”梁斯洛知道如果自己跟父亲坦白了,父亲不会怪爸爸,不过他的皮子可能是要紧一紧了,不过这也没关系。
·原白不知道梁斯洛考虑了这么多,这么努力地想用如此笨拙的方式,只是为了安慰他·他抱住梁斯洛的背,“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呢”·“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最喜欢你了。”
梁斯洛把原白禁锢在怀里,“爸爸我错了·”·原白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想要把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抱在怀里·他想起自己在最难过的时候,是他的父亲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想要的爱,他很彻底地和过去的生活告别,组建了一个真正的家庭,虽然孩子的父亲很忙,而且越来越忙,但是他一直支持着他。
但是他从未想到过,他一直疼爱的儿子,会用这么深沉的心思为他付出·他摸着梁斯洛的脸颊,他不能拒绝他,“做你刚才没做完的事,我会和你父亲说·他不能接受我的话,我会离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门外的男人靠在墙壁上,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当初决定和原白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没有那么的爱他,虽然后来爱意逐渐加深,但是原白反馈给他的却更多。
他知道原白的过往,给了原白一个家,对于原白来说就像是重获新生,他当然不会怀疑原白是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的··否则他怎么能忍受一旦忙于工作就连打个电话都能抛诸脑后的自己呢·知道梁斯洛在做什么的时候,他是生气的,但是听到了梁斯洛的想法后,他不得不承认,他感到很惭愧。
他利用着原白的爱,舍弃了家庭,选择了工作·他当然可以堂而皇之地说自己的职业要求自己必须这么做,但是他却不能理直气壮地一味享受原白的付出··他对原白的照顾,甚至比不上自己的儿子,他没有想到梁斯洛会想那么多,会把自己比作一根按摩棒,不要求原白的爱,只是单纯地想要他开心。
原白无法拒绝梁斯洛,而他更没有脸拒绝梁斯洛··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梁斯洛的电话··“镇定点,我在客厅等你,关好门·”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梁斯洛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他假装自己还在通话中,按着话筒的位置对原白说:“爸爸你在我房间等我一下,父亲给我打电话来了·”·说罢他捞起旁边的睡衣睡裤穿好,带着一种虽死犹荣的悲壮气息来到客厅,看着手中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的父亲,背部隐隐感觉一阵抽痛。
“父亲,”梁斯洛正欲开口,梁晰凛却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他在家里真的很不开心吗”语音中夹杂着丝丝疲惫··“……”·沉默仿佛代表了一切,梁晰凛站起身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梁斯洛感觉到隐隐的压迫感。
“我明白了,你在这儿待着,我进去和你爸爸说·”经过梁斯洛身侧时,他的手臂被少年扯住,“你要对他说什么”·梁晰凛抽出手臂,手指在少年的脑门上重重地弹了一下,“虽然我这些年疏忽了他,但是你要知道,他是我的爱人,我是不会伤害他的。”
梁斯洛点头,那你准备伤害我了··梁晰凛用眼角斜了他一眼,不用脑子都知道他想的什么,也没打算解释,让他暂时心灵煎熬一会儿··梁斯洛虽然有点小腹黑,但是还斗不过自己的大尾巴狼父亲,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心里就像是被原白的小软手抓来抓去,虽然没什么实际的经历吧,但是不妨碍他想象的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梁斯洛的默数下大概有二十来分钟,卧室的门打开了··梁晰凛牵着原白的手走出来,原白的嘴唇有些红肿,眼角还带着哭过之后的红晕,但是看上去心情好了很多。
哎,姜还是老的辣,这么一会儿就把爸爸哄高兴了,梁斯洛的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如果你不是为了你爸爸考虑,我今天可能会把你揍得下不了床。”
梁斯洛都懒得站起身,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淡然地看着梁晰凛,没有说话··“但是我必须承认,我没资格打你·”梁晰凛拉着原白的手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这些年我的确很不像话,以后我会把工作适当移交,不会再忙得找不着人了。”
梁斯洛的心一点点滑到了谷底,这大概是他人生的最低谷,没有之一··“但是你不可以强迫你爸爸,他是你爸爸,你可以爱他,但是不能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不在的时候,你爸爸也需要有人陪着,但是不可以蛮干,知道吗”·梁斯洛倏地抬起头,双眼的神采几乎闪瞎梁晰凛的眼,“啧,表现得沉稳一点,不然我不放心把你爸爸交给你,”梁斯洛身后的大尾巴几乎都要摇得转起来了,梁晰凛板着脸补充,“是在我不在家的时候,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原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机三人笑成一团,他虽然现在还没办法像爱梁晰凛一样爱上梁斯洛,但是梁晰凛刚才和他说,我希望我们三个都生活得快乐,你以前过得很迷茫,很难过,我今后不希望你受更多的苦。
我很感激你对我个- xing -的包容,你知道我也不可能彻底闲下来,去办公室天天喝喝茶,看看报纸,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天天难受了连个说的人都没有··“我很佩服自己的儿子,我认为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了,也希望你从现在开始把他当做一个男人看待了。
不需要顾虑他是你儿子,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爱你的男人,和我一样爱你·”·但梁晰凛可能是低估了自己儿子厚脸皮的程度……·“梁斯洛,你他妈的给我从你爸身上下去”梁晰凛压低着嗓门朝手机视频通话对面的梁斯洛低吼,“你是巨婴吗时时刻刻都要抱着你爸爸”·“哼,”梁斯洛的脑袋就放在原白的肩上,整个人把原白圈在怀里,而原白举着手机,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个斗嘴,“看电视的时候抱着爸爸看,电视剧的质量都会提升一个档次。”
放屁“看老子回去怎么揍死你”·梁斯洛把手放在原白的- nai -子上揉了揉,“怕你不成,散打教练最近说我进步了很多”··原白笑着看他们两个人你来我往地相互嘲讽,在那早上的意乱情迷之后,他一开始不能接受儿子的亲密抚摸,也许以后会接受,会熟悉甚至习惯。
他后来问过梁晰凛,你真的不是在口是心非吗·梁晰凛回答他:不是·我爱你,但不是只想要独占你,我很庆幸有一个像我一样爱你的人,而他正好是我还不算太讨厌的小崽子。
第34章 小尾巴狼也有生病的时候·17岁的梁斯洛已经比原白高出多半头了,因为常年练习散打以及跟梁晰凛互殴,拥有一副不同于同龄孩子的强健体魄··然而再健康的身体也有生病的时候。
前一天的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早上就只是灰蒙蒙的天,中午开始就直接下起了大暴雨·原白知道梁晰凛在外地办案子,打电话给梁斯洛想要接他回来,结果对方却说自己蹭同学的伞回来就好,怕他淋到雨感冒。
原白心里有点甜,还准备给梁斯洛做他最爱吃的松鼠桂鱼,结果却左等不来,右等不来,都已经超过平时回家时间的一个小时了,梁斯洛才回到家··“你怎么- shi -的这么透了啊”原白让梁斯洛赶紧把- shi -透的校服脱下来,梁斯洛甩了甩- shi -漉漉的脑袋,把雨水溅到原白身上,还贱兮兮地逗他笑,“那家伙半道上去接他女朋友了,把我扔咖啡厅里了,我看雨也没变小的意思就跑回来了。”
·原白一巴掌拍上他后背,“快脱衣服”语气中带着少有的严厉··梁斯洛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见原白的脸色有些缓和,就十分干脆利落地校服外套、上衣和裤子都甩到了地上。
正准备脱内裤的时候被原白按住,“别跟客厅里脱,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熬姜汤·”·原白看着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再加上喝了整整一锅的姜汤,本来感觉他肯定不会感冒的,结果夜里睡觉就是心很慌,忍不住爬起来到梁斯洛房间看看他。
梁斯洛人高马大的一只,睡姿却是少有的可爱,板板整整地仰躺在床上,两只手会自己抓着被子,像是个招财猫·而今天却不一样·原白坐到床边,看到他似乎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被子里。
上手一摸,额头烫的厉害··“小洛”原白又用额头试了试温度,连忙拿来温度计,怕他迷迷糊糊咬碎,只能夹在他腋下·他拨开梁斯洛汗涔涔的碎发,后者似乎感受到他手掌的一丝凉意,哼哼唧唧地往他手上蹭。
38度2,原白松了口气,梁斯洛本就体温略高,之前有一次烧到将近四十度差点没把他和梁晰凛吓死·“小洛醒醒,爸爸带你去医院……”·梁斯洛晃晃脑袋,“不要……”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把脑袋放在原白的腿上,“我吃个药就好了。”
原白坚定,奈何拗不过死都不起床的梁斯洛,直得将家里的退烧药找来喂他吃下··“爸爸亲口喂我……”梁斯洛转念一想,半眯着眼摇摇头,“算了,爸爸用手就好。”
原白拿他没辙,抠出药片喂给他,那家伙叼走药片还不忘舔他的手指,也不嫌药片在嘴里苦··吃了药的梁斯洛乖顺了几分钟,快要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用手拉着原白,“爸爸陪我睡……我想抱着爸爸。”
见梁斯洛的可怜模样,原白动作轻柔地钻进被子,摸着他已经汗- shi -的后背顺了顺,“好了,睡吧,爸爸陪着你,明天早上就好了·”·梁斯洛因高烧有些反应迟钝,笑起来也显得傻乎乎的,“好——”他一头埋进原白的胸前,隔着衣服磨蹭的触感不是很好,就上手解开他胸前的扣子,脸贴上原白滑腻的乳肉后,终于满意地蹭蹭,睡过去了。
原白因为害怕梁斯洛半夜又烧起来几乎没怎么睡觉,四五点钟眼看着梁斯洛的额头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温度才眯了一会儿··睡梦中他好像变成了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狗,被一条火热的舌头舔遍全身,随后就感觉胸前有种- shi -漉漉的感觉,嗯……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睡衣的一排扣子都已经被解开,精神奕奕的梁斯洛双臂环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他的双- ru -。
双- ru -上的乳汁都被他卷到口中,一滴都没有浪费··察觉到原白已经醒了,梁斯洛扬起脸看着他笑,“爸爸,你被我舔得喷乳汁啦·”·原白因他的话感觉阵阵羞耻,花- xue -里都沁出几丝- yín -水,“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退烧了”·梁斯洛的脑袋在原白还泛着奶香的双- ru -上蹭了蹭,“爸爸你感觉呢”·原白拿他没辙,额头贴上去试了试,“还有点烧,今天给你请个假吧。”
梁斯洛趴在他胸口上不让他起来,“爸爸,现在都十一点了,我早上已经给班主任打过电话了·”原白闻言一惊,腾地一下坐起身来,四肢酸软的梁斯洛居然没能阻止他,“你怎么不叫醒我,饿不饿”·梁斯洛望着原白还没系上扣子,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 nai -子,舔了舔嘴唇,“饿。”
“那我去给你做饭,”见梁斯洛也想要爬起来,原白把他按在床上,“你是病号,好好躺着,爸爸给你熬点粥,这两天就别想着吃肉了·”上身前倾可怜巴巴的梁斯洛一口叼住原白的- nai -子咬了一口,“吃爸爸的肉做补偿。”
原白这才意识到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拍开他的脑袋红着脸把衣服穿好,丢下一句“好好躺着”就去了厨房··梁斯洛乖乖地靠在枕头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给他喂饭的原白,惹得后者一阵不自在,“干什么呢,没看见过爸爸一样。”
“好失望,”梁斯洛闷闷不乐,“感冒发烧了就不能亲爸爸了·”·原白用一勺子粥堵住了梁斯洛的嘴,就知道这小作精又要借题发挥跟他撒娇了。
“你就好好养病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可是爸爸,我好可怜的·”梁斯洛蹭过去趴在原白怀里,悄悄解开他的扣子磨蹭着他的双- ru -,“不能亲爸爸,不能吃肉,那总可以抱着爸爸吧”他飞快地抬起头看了原白一眼,也不等他反应就径自点点头,“嗯,可以,所以爸爸就这样喂我吃饭吧。”
原白想起以前梁斯洛小时候一生病也是爱和他撒娇,叹了口气,盛好了粥往胸口送·“哎呀,不小心撒到爸爸身上了·”刻意地一点演技都不愿意用了,梁斯洛笑眯眯地看着洒落在原白双- ru -上的点点白粥,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 yín -荡不堪的画面,- rou -棒悄悄挺立起来,“爸爸,这样吃饭我好像就觉得没有那么难捱了……”他伸出舌头舔上原白的乳肉,仔仔细细,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将原白的- nai -子舔得- shi -漉漉的,一口粥就舔了将近五分钟。
原白被他舔得起了反应,咬着食指的指节努力忍耐着呻吟,“好……好了吗别闹了……”·“爸爸不让我吃饭吗”梁斯洛可怜巴巴地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白粥,“爸爸,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要不是生病了,三碗粥都能喝得下去的。
爸爸就喂我把这碗粥喝完好不好”·俗话说半大的小子吃死老子,梁斯洛这回是真的把原白吃的死死的了··原白涨红着脸,手哆哆嗦嗦地继续喂了三勺,- nai -子都被舔得红彤彤的,而梁斯洛还像是没玩够一样。
原白正想伸手把他推开一些,没想到被对方抢占了先机,梁斯洛伸手往上不经意地抬了一下,还剩下的大半碗粥都撒在了原白的肌肤上··“诶你……”原白正要起身去拿纸巾擦,就被梁斯洛按住,“爸爸别动,这样就滴到裤子上了,我来帮爸爸。”
·原白以为他是要帮自己拿纸巾,没想到却被一把推倒在床上,梁斯洛伏在他身上,用舌头将那些快要滴落到床单上的白粥一一舔净··“小洛你别闹了——”·爸爸,如果你别一脸欲拒还迎的样子说这句话还有点说服力,梁斯洛一脸无辜地抬起头,“爸爸,这是我的午餐,我不想浪费。”
说是要认真吃饭,某人却像是再逗弄原白一样,一旦有汤汤水水划过原白的腰侧,就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认真舔弄,而有些淌在双- ru -和腰腹间的白粥就乏人问津。
“嗯……”原白不敢有太大动作,伸出手指咬在唇齿间,悬空在床边的脚趾不住地蜷缩··“唔……”骚水渐渐流出花- xue -划过腿间,原白合拢双腿微微地磨蹭着,梁斯洛这才像是刚看到那点缀在雪白双- ru -上的白浊液体一样,俯下身将它们一一吸净。
“爸爸,这里好像还有……”梁斯洛叼起一个骚- nai -子裹进嘴里,带着想要把它吃进嘴里的力度用力吮吸着··“啊……啊嗯……”把梁斯洛推开,自己的- nai -子就会被扯起来,原白恍惚之间只记得自己把双手放在梁斯洛的脑后,十指深入他硬茬的发丝,黏黏糊糊地将他挤压向自己的方向。
梁斯洛的脸都被按到了骚- nai -子上,他忍不住咬了一口- nai -子的边缘,听到原白惊呼一声后伸出手抚慰另一边的骚- nai -头,钝钝的指甲在奶孔上抠挖,不一会儿骚- nai -子就缓缓吐出了奶水。
“爸爸为什么一直都有奶水呢”梁斯洛吐出嘴里已经快被含化了的- nai -子,转头将另一边的奶水喝光,也没等此刻欲仙欲死的原白反应,就自顾自地回答,“看来是专门为我准备得了,爸爸真好。”
原白被梁斯洛的臭不要脸气的脸颊绯红,想提起膝盖把他挤开,却没想到正好碰到了梁斯洛胯下已经肿胀起来的- rou -棒,猫一样的力气更像是在调情,梁斯洛额间的青筋跳了跳,“爸爸……”·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的原白偏过头去,露出一片玉白色的修长脖颈,梁斯洛在上面印上了一个紫红色的吻痕,舔了舔才放开他,“爸爸,你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吧,要不要去洗个澡”·原白有些讶异,但身上的确是不太舒爽,就起身准备去拿要换的睡衣。
“爸爸,就在我房间洗吧,开着门洗,洗完之后不要穿衣服·”·原白瞪大双眼,正欲反驳,就看到梁斯洛将睡裤扒拉下来,露出已经硬邦邦的大- rou -棒,“爸爸,你不去是想让我帮你洗澡吗我如果帮你洗,就不会是简简单单的洗澡了哦。”
原白被他带着恶意的眼神注视地不自觉倒退了几步,转身就快步走进浴室,刚要关门,就望见梁斯洛带着兴味的表情,扶在门把上的手缩了回来··他带着羞耻,背对着梁斯洛脱下了上衣,然后是睡裤。
纯白色的内裤的臀缝处已经被骚水弄得- shi -透了,原白反手向后摸了摸,这才在梁斯洛火热的视线中将内裤也脱了下来,露出肥嫩的臀肉··打开淋浴,氤氲的热气让浴室变得有些模糊,往日喜欢在洗澡时放空自己的原白今天却怎么洗怎么不自在,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就在背后看着自己,花- xue -就涌出一股骚水,混合着热水沿着双腿滑下。
“嗯……”原白伸出手指在花- xue -里搅了搅,本想将骚水都导出来,没想到那个走路悄无声息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猛地将他拽到自己怀里,硬挺的- ji -巴径自戳顶进了花- xue -之中。
“唔”梁斯洛偏头吻上原白,将他的惊呼堵在唇齿之间,两只手抱在他的臀瓣上将他按在冰凉的瓷砖上,就这么让原白上身贴在墙壁上,一下一下地往花- xue -的深处猛- cao -。
“啊啊……嗯……”梁斯洛将花洒摘下来,对着原白的双- ru -冲洗,火热的水流划过两人连接处时已经变得有些凉·原白双臂无力地放在梁斯洛肩膀上,撞击之下的- nai -子将水甩在梁斯洛的脸上和胸肌上。
“爸爸,我在- cao -你·”梁斯洛贴在原白耳边轻轻地说,原白闻言花- xue -骤然缩紧,梁斯洛被激得- ji -巴生疼,大开大合地在泥泞的花- xue -里肆意- chou -插。
·“嗯啊……哈,太,太快……”这是第一次,梁斯洛在原白情愿的情况下- cao -干他,刚刚开荤的小狼狗没有什么收敛的意识,只顾着猛烈地往原白的敏感点- chou -插,- rou -棒的顶端一戳到那里,原白的花- xue -就会收紧,脸上也会露出一副渴望继续被- cao -干的- yín -靡表情。
“小洛……放,放过爸爸……太,太爽了……”梁斯洛把原白抱进怀里,而原白的身体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梁斯洛的- ji -巴深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在原白的体内- she -出了第一发浓精。
事后,梁斯洛自然是肉贴肉地帮原白洗了个热水澡,看着原白四肢瘫软的样子喜欢得很,就那么让他攀在自己身上送到了床上··原白半睡半醒了十分钟,突然睁开双眼朝正托着腮看着自己的梁斯洛怒喊,“小洛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在发烧,总是胡闹”·梁斯洛笑眯眯地咬了一口他的手,“我身体好,没事。”
良心告诉我们,凡事不要立flag,不过是五六个小时之后,梁斯洛就已经成功地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了··第35章 梁斯洛和梁晰凛的争宠日常·梁晰凛如他所言将工作下放了不少,虽然依旧工作繁忙,但每天基本都能按时回家了。
和儿子相处时间多了,他渐渐觉得这小子真是欠揍的很,正巧梁斯洛也不耐烦他回家分散原白的注意力,两人相看两相厌,吃饭看电视的时间都不忘diss对方几句··“一边待着去,”梁晰凛仗着自己还残存着的老子的威严把梁斯洛赶出厨房,自己贴在原白身后,“今天在家怎么样”·“把之前接的插画画完了,不知不觉就画了一整天……”·梁晰凛不悦地挑眉,“中午饭吃了没”·原白心虚地低下头,假装自己在认真洗菜,“吃,嗯,吃了。”
一看又在撒谎梁晰凛粗糙的大手伸进原白的上衣抚摸他的小腹,“吃零食垫垫没有”原白- shi -着两只手没办法把他的手拽出来,只得默默忍受他的手缓缓上移,“吃了蛋糕,诶你别”·梁晰凛一只手抓住原白的一只- nai -子,“今天怎么穿内衣了”他的手指隔着蕾丝花纹磨了磨- nai -头,看着原白红了一片的侧脸若有所思,随机拉开领口往下看,黑色的半透明内衣覆盖在雪白的骚- nai -子上,没有肩带的提拉作用,双- ru -显得有些颤颤巍巍的。
“想我了”梁晰凛低声笑,一手轻柔地揉捏原白的骚- nai -子,一手摸到他的裤子里,手指模仿着- chou -插的动作隔着内裤在他花- xue -里- chou -插。
“嗯……你别闹,我在做饭……”·“你的骚水和奶我都喝过,做饭怎么了”梁晰凛舔上原白的颈侧,感受着原白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揉弄了好一阵才支撑着快软成水的原白,“还做饭吗”·原白很生气,反手掐了一把梁晰凛腰间紧实的肌肉,“你闭嘴,不许说话。”
梁晰凛果然十分听话地保持安静,只是用鼻子拱拱他的脖子,呼出的热气烫的原白的脖子和脸颊一个颜色·梁斯洛透过门缝白了梁晰凛一眼,还好意思之前在视频里说自己是巨婴,他不也缠着爸爸吗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这个爹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梁晰凛的双臂环在原白的腰间,一看到有油星要迸溅到原白身上就伸手去挡,气的原白想揍人,“你是不是傻,我穿着衣服呢你用肉挡干什么”·“我皮糙肉厚又没事,迸到你脸上怎么办”·心里高兴但是又忍不住怨他蠢,虽然蠢得可爱吧,原白也是拿他没办法,“你再这样我不炒菜了啊,我又不是纸做的。”
“你跟纸一样白啊……”梁晰凛舔了舔他的肩头,“你不炒菜正好,我来炒·”·原白偏头瞪他,却被梁晰凛偷亲了一口,“晚上别做这么多菜了,那小崽子吃不了这么多。”
“你……”被放开的原白简直要气死,“做给你吃的啊笨蛋”·梁晰凛让原白转了个身,深邃的眉眼望着原白,“怎么办,我太感动了……”·原白没有被美色诱惑,顿觉这家伙要作妖,果然,梁晰凛掀起他的衣服钻了进去,用嘴把- nai -子从内衣里掉了出来啃啃咬咬,直至五六分钟后外面的梁斯洛问什么时候吃饭才放开。
“宝贝舒服吗”原白冲他肚子上擂了一拳,“你……”·“什么”梁晰凛凑近过去听,听到原白声若蚊语地嘟囔了一句,“还没放回去……”·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的梁晰凛忍着胯下的肿胀把原白的骚- nai -子塞回内衣里,趴在他肩头哑着嗓子说,“晚上老公陪你好好玩,等着。”
梁斯洛这顿饭吃的很不是滋味,两人刚从厨房出来他就看到原白绯红的脸颊和不太整齐的衣服,狠狠瞪了梁晰凛一眼,奈何老狐狸的脸皮堪比城墙拐弯,压根没把他的眼神攻击当回事儿。
吃完饭的梁斯洛主动提出帮原白洗碗,本想借着这段时间和原白多待一会儿,没想到梁晰凛微微一笑,“儿子长大了是有好处的,去帮你爸爸洗碗吧,正好你爸爸也累了。”
梁斯洛冲着梁晰凛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对方却好似背后长了眼一样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上挂着戏谑的笑·梁斯洛抿紧嘴角,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原白上一刻还未他们父子两个斗气感到好笑,下一秒就被梁晰凛扯进怀里,一只火热的大手摸到背后将内衣解开,他拎出那条轻薄地像是没有分量的内衣放在鼻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好香。”
原白一把把情趣内衣夺回来扔到一边,然后就被梁晰凛面对面抱到了腿上·“你干什么,小洛还在厨房……”··“啧,”梁晰凛不满地用双手揉捏着手感极好的双- ru -,“那小崽子玩水呢,管他干什么。”
手上捏着- nai -子,梁晰凛舔上原白的脖子,沿途留下一串- shi -漉漉的吻痕·他拉开裤链释放出憋了一顿饭的- rou -棒,挤进原白的短裤,在他细腻白皙的大腿内侧戳弄,- yín -液沾- shi -了原白的裤子。
原白的身体早已经熟悉了梁晰凛- chou -插的感觉,尽管对方还只是色情地在腿上戳戳点点,骚水已经- shi -透了同款的情趣内裤·梁晰凛的手指摸到内裤里去逗弄他的- rou -棒,直到把原白摸得“嗯嗯”地挺着- nai -子才转而向下摸去。
“这么想要”梁晰凛解开两侧的系带,扯下- shi -漉漉带着骚香的内裤放到原白面前,看着花- xue -处的布料粘着一个小圆珠,“一天了都一直穿成这样”·原白低下头不敢看梁晰凛的目光,折叠的双腿夹紧他的腰,“好了好了,不说你,这么委屈呢”梁晰凛放下内裤托着原白的腰把他往怀里送,“我的错我的错。”
暴露在外的花- xue -将梁晰凛的大- ji -巴含进去一个头,- yin -唇被摩擦间,原白轻哼了一声,头在梁晰凛肩窝狠狠地蹭·梁晰凛缓缓将- ji -巴送进温暖紧致的- xue -,挺动到最深处不动了,就着被花- xue -含住的姿势用双手在原白身上四处点火。
“动啊·”原白在他肩上捶了一拳,惹得梁晰凛一声低笑,“不是说小崽子在厨房洗碗你不让动吗”·原白不想承认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板着脸在对方的- ru -头上拧了一把,“给我动”·得令的梁晰凛双手捏在臀肉上猛力- cao -干,一下一下打桩似的顶进熟悉的火热中,骚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到沙发上,啪啪地撞击声中两人并没有察觉到厨房的水声已经停了。
梁斯洛看到梁晰凛将头埋在原白的- nai -子里,轻声走到原白身后,用手指挤进原白的后- xue -中··“嗯——”原白花- xue -瞬间绞紧,三人六目相对,气氛一时间十分安静。
“小洛,你……”原白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梁晰凛的肩上轻轻地挠,没发现梁晰凛和梁斯洛的目光交锋··梁晰凛:拿出去,没你的份儿滚回去写作业·梁斯洛:你想都别想,臭不要脸霸占着爸爸·梁晰凛:这是我老婆·梁斯洛:这是我爸爸·梁晰凛&梁斯洛:……·好无聊,好幼稚,与其和这个家伙对视还不如来点实际- cao -作。
梁斯洛凑上前去,一只手深入原白的后- xue -,舌头舔上原白的右肩,“爸爸,小洛刚刚洗完碗,不给点奖励吗”·“你洗个碗是废了一只手还是残了一只脚,还要奖励我亲爱的儿子。”
梁晰凛出言讽刺,却也没有伸手扒拉开梁斯洛的脑袋,就这样两人各据一方,分工明确地在原白身上点火·“我不像某个人,回家就知道吃饭吃爸爸,一点活儿都不帮爸爸做。”
梁晰凛险些被这个小兔崽子气死,狠狠向上一定,- cao -地原白向上耸动,呜咽一声紧紧抱住了他的肩背·原白也不知道要作何反应,这两个人拌着嘴,你来我往,好不畅快,却意外和谐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一个人占据自己的花- xue -,一个人抠挖自己的后- xue -,从来没有承受这种双重刺激的原白低头咬上梁晰凛的脖子,羞耻地不敢出声。
梁斯洛也不甘示弱,伸进三根手指寻找原白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伸到原白身前,手指陷入软绵绵的乳肉来回揉捏·“小崽子你慢点,你爸没试过这样·”梁晰凛看着迫不及待想要提枪上阵的梁斯洛说道,想要将原白抱起来。
梁斯洛的手被夹在梁晰凛和原白身体之间,像触电般抽了出来,“你……”梁斯洛甩甩手,完全不想在和爸爸做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碰到他父亲的胸肌好吗一点也不·梁晰凛像是发现了梁斯洛的致命弱点,挑眉一笑,“我什么”他用健硕修长的大腿挤开半跪在原白背后的梁斯洛,让满面潮红的原白双腿环在自己腰间,就着- chou -插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不善的梁斯洛,“让你来你还事儿唧唧的嫌这嫌那,活该饿着。”
“唔……”抱着的姿势让梁晰凛的- ji -巴深入到一个极度敏感的地方,原白像是小奶猫一样抱着梁晰凛哼哼唧唧地呻吟,在儿子的注视下被- chou -插实在是让他不敢放声叫出来。
梁斯洛不可置信地看着梁晰凛抱着原白进了卧室,低头看向刚刚拉开的裤链,半硬着的- rou -棒还在等待插到一个更为紧致却陌生的美好之地……·妈的我裤子都脱了你看都不让我看·梁斯洛盯着自己那只刚才被迫蹭到父亲胸肌的手,咬咬牙,腾地站起身向卧室杀去。
卧室里梁晰凛已经把原白的短裤扒了下来,上衣被拉高到双- ru -之上,他光着上身用力挺动自己的下身,而原白正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不住哼叫·啪啪地撞击声让梁斯洛听得一阵眼红。
他上前推了推梁晰凛的肩膀,“爸,你和爸爸侧躺着……”·梁晰凛戏谑地扭头看向别扭着的梁斯洛,“诶哟……”·梁斯洛十分有先见之明地率先堵上梁晰凛的话头,以免受到更多侮辱,“爸,我错了……”·“哼,”梁晰凛将原白圈在怀里侧躺到床上,作妖地紧紧抱住原白把他嵌进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猛力- cao -干原白的花- xue -。
梁斯洛咬牙,踹掉拖鞋爬上了床··原白虽然只是被浅浅地- chou -插,但是熟悉的快感已经充斥了他的大脑,他把头埋在梁晰凛宽阔的肩膀上,伸出一条腿架在他身上。
后- xue -突然被一根手指插入,原白知道那是谁的手指,抬起头去看梁晰凛的表情,却被他一把堵住了唇,“唔……”侧躺着有些不稳的原白半趴在梁晰凛身上稳住身体,丰满的臀肉落在梁斯洛眼中。
·他大着胆子扒拉开梁晰凛的一只大手,将整个手掌贴了上去,干揉着已经被摩擦地烫手的臀肉,尝试着伸进了第二根手指·“啊……”多余的唾液顺着嘴角途径脖子流到了床单上,原白伸手圈住梁晰凛的后背,短短的指甲和指尖难耐地在他背上抓挠,就在梁斯洛伸进第三根手指,后- xue -已经渐渐适应了手指的- chou -插后,梁晰凛突然将他腰侧的腿抬高叠在胸前。
重心不稳的原白向后仰去,将梁斯洛的手压在臀下,梁斯洛冲着梁晰凛翻了个隐晦的白眼,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他··原白的腿抬得有些疼,哼哼着掐了梁晰凛一下,对方将他抱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由下而上地- cao -进他的浪- xue -。
“哈啊……”原白攀着梁晰凛的背浪叫着,手指在他身上抓起数道暧昧红痕,梁斯洛眼红地伸进三根手指,见原白已经适应,跪在床上扶着自己已经亟待释放的- rou -棒插进了他的后- xue -。
“啊”许久未经调教的后- xue -猛地被插入了一根这么粗长的- rou -棒,痛的原白尖叫出声,梁晰凛轻啄着他的脸颊和脖颈,给了他一个深深的- shi -吻,一边还不忘瞪视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梁斯洛委屈巴巴地等待原白缓过劲来,这才贴到原白的背上沿着他的脊背亲吻·“爸爸,我可以动了吗”·原白前后都很涨,感觉- xue -口的神经都在一突一突地蹦跳着,他偏过头轻轻嗯了一声,梁斯洛这才缓缓- chou -插起来。
梁晰凛和梁斯洛虽然平时看不对眼,但此刻倒是表现出了父子之间的默契,用相同的力度和频率在原白的前后- cao -干,好几次他前后的敏感点都被同时照顾到,只能失神地抖着身体,随后瘫软着向后倒去。
梁斯洛惊喜地搂住原白的腰,在他的肩上细细地吻,向斜上方猛力- cao -干起来·没想到一个板寸脑袋凑了过来,叼起原白的骚- nai -子用力吮吸,牙齿滑过奶孔,原白下意识一挺胸,奶汁溢出,多余的奶汁顺着小腹流到花- xue -的泥泞处。
“啧啧……”梁晰凛将奶水喝干,忙不迭将另一个- nai -子抓在手里,充沛的奶水贴合在乳肉和掌心之间·他捏着- nai -子将他揉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看得脖子没有长颈鹿那么长的梁斯洛一阵眼红,他转过原白的头和他接吻,用舌头将原白的舌头勾出口腔外,舌尖共舞,酸软无力的原白任由他动作,红红的眼角配合着眼神中若有似无的媚意惹得两人- ji -巴硬挺,疯狂地- cao -干起来。
“哈啊……慢,慢一点……”原白被- cao -的不住耸动,- nai -子被梁晰凛的双手抓着,揉着,捏着,脖颈被梁斯洛舔着,臀肉也被他揉捏着,原白双腿大开地随着两人的动作起起伏伏,终于在- she -出第二次精的时候,父子二人才终于缴械。
梁晰凛埋在原白体内- she -出一股浓精,顺道伸手扒拉开面前的梁斯洛,声音喑哑低沉,“别- she -里面,容易发烧·”·梁斯洛本来都已经- she -出一点了,听到这话只能退出来- she -在原白的肥臀上,一边伸手进去把- jing -液抠挖出来。
·“嗯……”原白在梁斯洛怀里蹭了蹭,疲惫地睡了过去,梁晰凛抱着他躺在床上,梁斯洛当然也不甘落后,躺在原白背后搂着他的腰也闭上了眼睛。
第36章 失忆的巨婴梁晰凛同志·失忆的巨婴梁晰凛同志(一)·故事发生在两人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周年纪念日,虽然两人本身都不是很注重这种周年纪念,但是梁晰凛知道原白敏感而缺爱,总是想让他从各个方面感受到他被爱着。
答应周年纪念日回来给原白一个surprise的梁晰凛的确给了他一个十分措手不及的·五十来岁的局长身居高位已久,但作为一手把梁晰凛教出来的师父,同时也是这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他还是感到由衷的歉意。
他尴尬地搓着手,向前推了推一脸懵懂的高个子男人,“小原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天出任务的时候阿凛撞到头了,虽然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是好像……失忆了”郎局长为了和女儿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也看过不少偶像剧,出个车祸一般就失忆了的套路他之前还嗤之以鼻,没想到梁晰凛这么脆,撞到脑袋就失忆了。
“我之前听他说今天是你们周年纪念日,说是一定要赶紧完成任务赶回来,就带着他回来了,实在是对不起你了……”·原白不知如何反应,但对方是梁晰凛的老师,态度还这么诚恳,他自然不会怪责他。
“麻烦您把他送回来了,”他伸手摸摸梁晰凛的头,对方眯着眼睛在他手心蹭,大概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一副享受的模样··“欸,哪里哪里,不麻烦,阿凛的职位还留着,薪水照发,去医院看病局里也给报销,等他恢复了再回去上班,”郎局长拍了拍原白的肩膀,“放心,阿凛身体好,脑子也灵,很快就会好了。”
“谢谢您,我也相信他很快会痊愈的·”·“阿凛,你……”原白送郎局长出门的一会儿功夫,梁晰凛就凑到婴儿床那里去逗弄梁斯洛了,两根手指扯开嘴角做出了一个丑到惊天灭地的鬼脸,而梁斯洛一脸严肃地扭过头去,丝毫不为所动。
往日梁晰凛更喜欢一回家就粘着他,还从来没这么热情地逗过梁斯洛,还天天嫌弃他拉尿不用纸尿裤专往他身上弄·听到呼唤的梁晰凛扭过脸,笑得比山花还灿烂,“白白”·“你认出我了”原白有些惊喜。
梁晰凛点点头,“白白,超可爱”大概是脑海中还残留着一些记忆,原白倒是没有失望,只是忍俊不禁地摸摸像大狗一样蹲在地上的梁晰凛,“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饿”梁晰凛一下子窜起来,抱着原白的腰,脑袋就往他胸前拱,“我要喝奶怎么是平的……”他着急地伸出舌头舔啊舔,把原白前胸都舔- shi -了也没有喝到奶,舌头有些干,他眼巴巴地抬起头看着原白,“白白……”··原白没想到梁晰凛失忆了还记得吃奶,之前说要把奶水留给儿子吃他还吃过醋,没想到真的这么介意。
“你先把我放开……”·“不放”梁晰凛用力摇头··“你不是要吃奶吗你不放开我,怎么给你吃奶”梁晰凛依旧固执地摇头。
原白叹了口气,顿了两秒,“那你把我上衣掀起来,摸到我后背上有一个打得那个结了吗解开它·”梁晰凛像是拆礼物的小孩子,兴致勃勃地摸上原白的后背,手上一抽,裹胸布就缓缓崩开,露出被束缚着的双- ru -。
“啊呜”梁晰凛一口啃上原白的- nai -子,呲溜呲溜地吸了起来,一只手还很熟悉地按上了另一个- nai -子,“嗯……”·“白白你怎么了”嘴唇上还沾着奶汁的梁晰凛抬起头,原白尴尬地冲他摇头,总不能说自己被吸地流水了吧……·失忆的巨婴梁晰凛同志(二)·“啧啧……”梁晰凛吃得津津有味,可能是之前因为原白要把奶水都留给孩子拒绝过他太多次,梁晰凛这回可算是一次吃个够了。
原白被梁晰凛毫无章法的舔弄不自觉地双腿发软,终于在奶孔又一次被重重扫过的时候膝盖一弯差点跪到地上,却被梁晰凛眼疾手快地抱在怀里··“白白……”嘴边沾着奶汁的梁晰凛懵懂地看着原白,原白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骚- yin -蒂,冲着对方摇了摇头,“没,没事。”
梁晰凛在白嫩嫩的乳肉上蹭了蹭乳汁,转到另一边的- nai -子上吮吸起来,两人不知不觉中就坐在了地上,梁晰凛抱着原白的- nai -子大啃特啃,顺便把里面的乳汁一扫而光。
酸软着腿的原白站起身来给还没吃完饭的梁晰凛做饭,吃完饭的梁晰凛倒是没作妖,只是在睡前像是恢复了记忆一样拒绝原白把梁斯洛的婴儿床推进卧室,原白一把侧卧的梁斯洛哄睡着就被梁晰凛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原白本来还很紧张,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梁晰凛自然是没发现他已经被骚水浸- shi -的裤子,当然也没有过来对他摸摸,只是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脑袋埋在他- nai -子上就呼呼大睡了。
抚了抚梁晰凛浓密而扎人的黑发,原白心疼地叹了口气,这几天他一定很累吧··很累的梁晰凛睡了一觉就精神抖擞,一点儿都不累地在六点多就醒了··梁晰凛甫一坐起身,身边的原白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觉对方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趴在他背上,“怎么了”·“白白……”梁晰凛委屈地转过头,还不忘记在原白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下面好硬好疼,我是不是生病了……”·原白向他的下身看去,果不其然看到高高耸起的某处,所以阿凛的智商已经退化到连撸管这项技能都忘了吗……“你用手摸摸,很快就好了。”
梁晰凛即使现在像个小孩子一样,但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原白的避重就轻,一把抓住原白的手,“我不会摸……白白帮我”·原白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偷偷摸摸已经恢复了记忆,但见着对方澄澈的双眸中没有往常那丝不正经的笑意,这才认命地将手伸过去,没想到被对方一把按住。
“白白,用你的- nai -子好不好啊……”梁晰凛用手托了托原白的骚- nai -子,“这里软,舒服”·原白咬咬牙,心想你不是都傻了怎么还记得这样舒服无奈对方的眼神太过炙热,原白还是败下阵来,解开睡衣的纽扣袒露出玉白色的双- ru -,昨天被用力吮吸的红痕还残留在上面,显得格外色情。
vfkF·他捧起自己的双- ru -将已经硬的发烫的大- rou -棒夹在乳沟之中,缓缓地上下摆动自己的身体,让紫红色的- ji -巴在凝白的双- ru -之间- chou -插·冒着- yín -水的顶端时不时戳在原白的下巴上,原白难为情地撇开头,红彤彤的脸颊让梁晰凛十分好奇。
他凑过去,用粗糙的指腹摩擦原白的侧脸,滑到下巴时摸到了自己的- yín -水,好奇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好奇怪的味道,“白白,你也尝尝……”他把手指凑到原白面前,原白抱着双- ru -的手臂几乎都要被吓得松开,然而对方并没有恢复记忆,他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上梁晰凛的手指,将上面的- yín -水吃进嘴里。
不知为何,梁晰凛觉得自己下面那个奇怪的地方更硬了,不自觉地向上顶弄,把原白的骚- nai -子弄得更红·他伸手捏上原白的- nai -头,粗糙的指腹开始蹂躏起红艳艳的- nai -头,终于在指甲刮上奶孔的同时奶汁喷溅出来,“啊”·原白身体一抖,抬头望见梁晰凛火热的目光。
失忆的巨婴梁晰凛同志(三)·那一瞬间,原白以为梁晰凛恢复记忆了·可随后他就发现,这可能只是个错觉,往日这时候恐怕梁晰凛早就扑上来,而现在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床上。
呃……可能也不是很稳吧,原白低头看向又胀大一圈的- ji -巴,这完全是个吓人的尺寸了··“你你你你你别激动……”原白努力不去看自己还在溢奶水的- nai -头,手指安抚了一下青筋跳动的- ji -巴,这种尺寸光靠乳- jiao -什么时候才能- she -出来恐怕他的- nai -子磨破皮也别想完事儿吧,原白正在思索要不要一会儿用嘴,就发觉- ji -巴又微微变大了一些。
“……”·原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被梁晰凛扑倒在床上,对方用舌头舔上被磨得发红的乳沟,呲溜呲溜地将旁边的奶水也喝到嘴里,火热坚挺的- ji -巴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抵在他的花- xue -上,像是随时都可以破门而入,让原白胆战心惊。
“嗯……”原白手臂盖在双目之上,骚浪地扭了扭身体,仅仅因为梁晰凛的舔弄吮吸就被吸的喷出了一股骚水,可能是早晨身体比较冲动吧……原白红着脸想要推开梁晰凛,却被对方用一只手制住压在头顶,“白白,”梁晰凛挺着- ji -巴在花- xue -上拱了拱,“好热好疼啊,我该怎么办……”··原白每次和梁晰凛做都要怀疑一下人生,实在是因为他的尺寸太吓人了,每次做个三四回隔天腿都合不拢。
更何况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毫无经验的梁晰凛,他不敢想象一个只知蛮干破坏力乘二的梁晰凛会把他- cao -成什么样子,下不了床谁来照顾他和孩子原白忍不住向上耸了耸身体,“你先把我放开吧”·梁晰凛以直觉摇摇头,愈发火热亟待发泄的大- ji -巴隔着睡裤往里面插进了两三厘米,发现还可以继续深入正欲尝试就被扭动身体的原白阻碍了,“你先听我说……”额头冒汗的梁晰凛苦恼地看着原白,随后趴在他的- nai -子上像困兽一样蹭来蹭去,原白被他蹭得骚水泛滥,心里想着干脆就让他得逞算了,大不了一会儿累一点,反正儿子也喂了奶了,应该可以撑一会儿……·“嗯……你- cao -进来吧……”·梁晰凛双目一亮,滚烫的- ji -巴隔着滑溜溜的真丝睡衣- cao -进- shi -软的骚- xue -里,一下被撑开花- xue -的原白没想到他这么猴急,一瞬间被- cao -的上身在床铺上拱起一道色情的弧线,“哈啊……不是……你、嗯嗯……”实在是太大了,花- xue -被不留一丝缝隙地撑开,再加上布料的摩擦让原白的- xue -肉更加敏感。
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的梁晰凛扶着他的腰一下一下挺动起来,真丝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被- cao -进花- xue -之中,想挣扎却被- cao -到骚心的原白无力地扭动着衣衫不整的身体,“嗯嗯……好爽嗯……”·“啊啊,- cao -我……”原白勾住梁晰凛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脖颈抓挠,“哈啊,慢一点……”睡衣已经- shi -透了,睡裤的松紧带因为下方的布料被- cao -进花- xue -中也渐渐下移,露出平坦的小腹。
梁晰凛笨拙地亲上原白的双唇,像一只熊宝宝一样往他怀里拱,下身倒是十分诚实地猛烈- cao -干··“啊”被干到子宫的原白猛地收缩- xue -肉将大- ji -巴狠狠夹在花- xue -之中,感受到极致快感的梁晰凛微微眯起双眼,抱着原白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胸肌上。
“哼嗯……”原白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他现在还有这么多花样,勉强伸出手将睡裤扒下去,滚烫的- ji -巴终于毫无阻隔地- cao -进了花- xue -最深处。
“唔”梁晰凛双臂锁紧原白的细腰,嘴唇堵上他还未出口的呻吟,开始了一轮更为猛烈的- chou -插··失忆的巨婴梁晰凛同志(四)·梁晰凛的掌跟贴在原白的腹部托举着他一上一下,最后干脆将他托起来后任由他自由落下,硕大的- ji -巴笔直地- cao -进饥渴已久的骚- xue -,溢出的骚水滴在浓密乌黑的- yin -毛上,色情地让人不敢直视。
“太深了……”原白的骚- nai -子一下一下拍打在对方结实的胸肌上,刚刚被吸出奶水的- nai -头又开始瘙痒不止,随着大- ji -巴在敏感点的连续猛烈- chou -插,奶孔终于舒张开来,喷出两股香甜的奶水,滴在了梁晰凛小麦色的皮肤上。
梁晰凛大概属于那种天生晒不到古铜色的皮肤,小时候白得像小公主,长大了一些后因为童年时期五官太过秀气而开始经常混迹篮球场和足球场,后来逐渐发展到只要能照的到阳光的运动他都会插一脚进去,一方面是为了晒黑不被当做女孩子看,一方面也是想要长高。
功夫不负有心人,很难黑得透彻的梁晰凛勉强晒成了小麦色,身高在高中开始就远超同龄人,最终在警校时身高定型在一米八九,五官愈发硬挺,任谁也不会把他和小时候那个白乎乎的小公主一样的男孩联系到一起了。
·微微有些发黄的乳汁顺着胸肌的沟壑滑到腹肌上,最终又随着不断地撞击沾到原白的肚子上,一股香甜的奶味弥漫开来·梁晰凛吻住原白的双唇,舌尖在对方的牙龈上舔了一圈,一只手禁锢着对方的蝴蝶骨,挺腰向上力度丝毫不减地- cao -干已经- shi -哒哒的骚- xue -。
龟- tou -时而撞在- yin -唇和- yin -蒂智商,快感直冲头顶的原白用力抓紧梁晰凛的肩膀,呻吟都被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将津液都吸到自己的喉咙里,梁晰凛这才松开嘴唇红肿的原白,望着对方眯着双眼哼哼唧唧的可爱模样,微微勾唇一笑。
原白不知道对方怎么体力还这么好,就这么一个动作- cao -了半个多小时- ji -巴越来越大却丝毫没有- she -- jing -的想法,眼角渗出眼泪的他咬上梁晰凛的肩膀,虽然肌肉不太好咬,但勉勉强强还可以泄一下愤。
“你快- she -……”原白难耐地扭扭腰臀,努力裹紧花- xue -夹住对方尺寸惊人的- ji -巴来回摩擦··他已经被- cao -- she -了两次了为什么对方还是这么持久·“白白……怎么- she -啊,我- she -不出来……”梁晰凛无助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翻了个身将原白压在身下,舔了舔残留的奶汁权当补充一下体力,果不其然,原白更加卖力地绞紧花- xue -,希望通过这点微薄的努力将梁晰凛吸出精来,哎,老攻傻了连- she -- jing -都不会了,心好累……·女干计得逞的梁晰凛更加用力地- cao -进花- xue -,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撞在泥泞的花- xue -上,花- xue -喷出的一股股骚水流淌在床单上,原白将双腿缠在他腰上让自己和他的- ji -巴更加贴近,但维持了不到十分钟就瘫软下来,他装作恶狠狠地一口咬上梁晰凛的唇,“你快点- she -”·被- cao -在敏感点上的原白又一次- she -出了已经有些稀薄的- jing -液,门牙努力磨着对方的薄唇逼迫他快点用意念- she -- jing -,梁晰凛也看似急得满头大汗,用力地掐住原白的腰更加用力地- chou -插起来,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原白顶的掉到床下,终于在原白被- cao -的人畜不分时挤进花- xue -深处- she -出了一股浓精。
第37章 原白生病三人同塌而眠+怼渣妈·原白生病三人同塌而眠+怼渣妈(一)··梁斯洛难得睡了个懒觉,还想着自己八点半起床恐怕他某位饭量奇大的父亲会借此理由十分理所当然地将自己的早饭也吃掉。
谁知家里确实一片安静,梁斯洛看着厨房里的冷锅冷灶怔楞片刻,十分怀疑梁晰凛拽着原白二人世界去了,但原白怎么忍心一点吃的都不给他准备·梁斯洛来到主卧门前,敲了敲门板,听到里面有人低声轻咳缓缓推门进去。
屋里窗帘拉得很严实,昏暗一片,床上梁晰凛将原白按在怀里,严严实实地盖着被子·梁斯洛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无声地挑眉询问睁着双眼的梁晰凛,很明显刚才咳嗽的那位就是他了。
“你爸感冒了,有点发烧,你自己做饭去吧·”·“发烧了”梁斯洛凑近去看,果然原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一脸虚汗在梁晰凛怀里睡得昏昏沉沉。
“吃药了吗,吃药之前吃饭了吗”·“你爸不想吃,我熬了点白米粥硬喂给他的,吃了药一会儿出了汗就好了·”梁斯洛一点都不想知道梁晰凛是怎么硬喂的呢,呵呵,好嫉妒哦。
“我看粥锅是干净的啊……”梁斯洛撇开心里那点不太愉快的小情绪··“啧,老子顺便帮你刷了锅你有什么不满吗”梁晰凛面对原白的时候千依百顺,一到亲儿子这里就跟见了阶级敌人一样,虽然从某种程度来看,这的确是真相。
“你都不给我留点你是不是我亲爸”梁斯洛小声怒吼,却被梁晰凛无耻的表现气的半死,“哼,你爸剩下的饭给我多少我吃多少,你饿了自己做去,别找我。”
如果有动画效果,梁斯洛现在整个人可能已经被笼罩在火焰中了,唯一能给他慰藉的原白此刻人事不知地昏睡着,梁斯洛甩掉拖鞋微微掀开被角把自己瘦高的身体挤了进去,一股闷热袭来,瞬间让他额头冒汗。
在这一点上,梁斯洛必须承认自己是很佩服梁晰凛的·当然,如果这是一场对决的话,他有信心比梁晰凛更能忍耐燥热··梁斯洛的胸膛贴在原白的背上,怕把对方吵醒只能虚虚地将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与梁晰凛相隔不过三十公分,互相嫌弃的两人表情一致地抽抽嘴角,碍于熟睡的原白没有嘲讽对方。
原白好似在做梦,一会儿摇晃着脑袋,一会儿嘟嘟囔囔着什么,即使三人紧密相贴,梁晰凛和梁斯洛都听不清原白的梦呓·不过原白很少做梦,两人也因此很少能碰到这种情况,都屏住呼吸观察着原白的一举一动。
忽然,原白张嘴咬住梁晰凛的胸肌,可能是口感不太好,犹犹豫豫地往下寻觅,终于在咬住了对方乳首的瞬间表情平和下来·梁晰凛表情僵硬地低头看着原白水润的双唇费力地裹着自己某个十分不经常被使用的地方,- shi -热的舌尖卖力地舔弄,口水都沾- shi -了睡衣仍不满足。
“哈哈哈哈……”梁斯洛小声笑起来,如果条件允许真是恨不得拍床庆祝一下这喜闻乐见的一幕,没想到可能是因为身体的颤抖引起了原白的注意,被子下原白的手向后一摸,稳准狠地抓住了他的- ji -巴,拇指在龟- tou -上按压了一下嫌弃地把他往后一推,梁斯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得滚下了床。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爸爸这么温柔的一个人生病了力气还这么大·谁·原白生病三人同塌而眠+怼渣妈(二)·“噗嗤……”梁晰凛无声地哈哈大笑起来,为了防止把原白吵醒就死死把他按在怀里,哪怕自己某个部位还被他像吸奶一样吸着。
被迫体验了一把奶孩子的感觉(大概吧),虽然这体验有些奇妙,但能看到那小兔崽子吃瘪梁晰凛还是很高兴的··梁斯洛生无可恋地仰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一点HP,挣扎着爬起来有爬回床上,像一只被狠狠打了屁股的小奶狗一样垂头丧气地搂着原白的腰,一动都不敢动。
他心塞的感觉自己头痛鼻塞浑身难受,然而这又怎么样呢,生活还是要继续……他看着还没有停止大笑的梁晰凛,愤愤地撇了撇嘴,按住被角不让风灌进来,跐溜一下滑到了被子里面。
黑暗中,他暗戳戳地瞪着梁晰凛环在原白腰间的手臂,只能双手按在原白的肉臀上·原白的体温有些偏高,这对于体质偏凉的原白来说已经算是烧的挺厉害了·这种情况下梁斯洛当然知道轻重缓急,只能小打小闹地亲亲舔舔,否则让自己爸爸烧得更厉害就不好了。
·他双手按在臀肉两次将它挤得更加丰满,舌头沿着中间的臀缝舔舐起来,啧啧的声音让脑袋露在外面的梁晰凛眯了眯双眼,大手向下噗啦了一下梁斯洛的脑袋。
“你干熟么”梁斯洛的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有一丝气急败坏,“爸爸被你抱得那么严实我只剩下这么一点儿了……”·梁斯洛可怜巴巴地舔着原白的臀肉,舌尖时而模拟戳刺的动作刮弄对方的股沟,燥热的被窝里氧气愈发缺失,他还要像游泳换气一样把脑袋伸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再回来继续。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梁晰凛忍不住深深同情起着可怜孩子,也算是默许了他的动作,原白还在吭哧吭哧地舔着自己的- ru -头,梁晰凛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舔的,毕竟也没抹蜂蜜。
他看着紧紧相贴而鼓出来一块的侧乳,粗糙的手指摸了上去,细腻而灼热的乳肉让他依旧迷恋·他的手掌渐渐顺着两人中间挤了进去,手掌包裹住整个- nai -子,五指分开的大手抓起乳肉揉捏起来。
“唔嗯……”原白呢喃一声,汗津津的额头在梁晰凛胸前蹭了蹭,梁斯洛不甘示弱的把原白的臀肉都舔了一遍,终于换得原白向后翘起了臀部··被前后夹击的原白渐渐得了意趣,嘴唇寻觅着来到了梁晰凛的脖颈处,含着突起的喉结就不放开了。
“嗯嗯……”·原白生病三人同塌而眠+怼渣妈(三)·- shi -热的被子中渐渐酝酿出一股无形的躁意,梁斯洛扶着原白的肉臀舔得啧啧出声,- yín -荡的水声好似钻入昏睡着的原白的耳朵里,他开始缓缓呻吟起来,挺立起来的- rou -棒冒着- yín -水,戳在梁晰凛早就硬挺着的大- rou -棒上,摩擦之间陡地一滑,穿过卵囊之下插入了梁晰凛的双腿之间。
·“……”梁晰凛深深地感觉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太对,为什么今天自己体验了这么多奇怪的play吸乳play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来个腿交play·梁斯洛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借着钻出被子换气的功夫瞟了一眼梁晰凛的表情,发现真是不太美妙,脑海中灵光一现,重新钻回黑暗的被子里,双手按在饱满的肉臀上来回推动起来。
黏腻的- rou -棒在梁晰凛的大腿内侧来回- chou -插,因为怕灌进凉风,梁斯洛的动作很小,但带给僵硬着身体的梁晰凛的羞耻感却是分毫不减的·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吗……走神的梁晰凛低头看着原白脑袋上的发旋,感觉还挺……奇特的……·原白的下身那处就与梁晰凛的- rou -棒紧紧相贴,浅浅地磨蹭,许是因为身体状况欠佳,没多长时间就- she -了出来,一片黏腻粘在他的大腿之间,梁晰凛……·梁晰凛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个身位,把原白往怀里一揽,抬脚把不孝子梁斯洛踹到了地上。
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得到被二杀成就的梁斯洛一脸懵逼地趴在地上,回想起方才胸膛上的触感,那明显是一只大脚属于他父亲的大脚他怒而抬头,就看到梁斯洛把下巴抵在原白的头顶,被子下隐隐约约有些起伏,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过他看对方那一脸舒爽的模样就很生气。
梁晰凛拉着原白软乎乎的手来到自己的腿间,用他的手指把刚出来的- jing -液刮干净,再让他自己把手上的黏腻都抹到了他的- nai -子上·大手盖着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上一起揉捏起那热得发烫的骚- nai -子,察觉到原白在自己怀里蹭了蹭脑袋,他满意地笑了。
正当梁斯洛准备饿狼扑食一般重返战场,原白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就近的梁斯洛停住动作,在梁晰凛的示意下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后皱起眉头。
“谁”·梁斯洛瞥了梁晰凛一眼,“那个专门给爸爸找不痛快的老女人·”·闻言,梁晰凛的脸上也浮现出了鄙夷和厌恶的神情,他伸出手臂,“我接。”
电话那头是一个嗓音颇高的女声,音色隐隐有些老态却非要拔高嗓门来掩饰,梁晰凛一接电话就默不作声地听对方说了五分钟自己最近又一个人去了哪里玩,说自己现在生活无忧,逍遥自在,不知道过得多开心,正当她例行公事一样准备讽刺原白的生活“一事无成”、“平淡乏味”的时候,梁晰凛开口道:“原女士,说够了吗你喊了这么久嗓子还不干还真是天赋异禀,呵。”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愠怒道:“你是原白那个……呵,原白呢”·梁晰凛语气淡淡,好似没听出来她口气中的不屑,“想找原白你有什么资格找原白,找原白炫耀你一个有家庭却过得比孤家寡人好不到哪里去的逍遥生活原女士你真可怜,再婚了这么久却还抓着从小折磨到大的儿子不放。
你这种女人没有良心和责任心也就算了,我很理解,渣滓都是不具备这种东西的,但是是什么让你感觉自己面对原白的时候这么有优越感的凭你岁数大,进棺材的日子来得更快吗”·原白生病三人同塌而眠+怼渣妈(四)·“你,你说什么”相对于原白每次接电话的沉默态度,梁晰凛这种上来就闷头给你一个炸开的二踢脚的做法让电话对面的女人气急败坏起来,多年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她从未被人如此批评过,毕竟在她的心目中,曾经忍受了身体畸形的儿子那么多年已经是她仁慈了。
“我说,原白忍着你是因为他心善,愿意听一个人生失败,道德也败坏的老太太叨叨自己的不如意,炫耀自己的低级趣味·你的那些破事没人愿意听,别再仗着自己生了原白就肆意挥霍你和他之间仅剩的那点血缘关系了,他不想听,我也不想看见你再打电话过来了。
原白已经把那些年他花的生活费打到你账户上了,希望你最后给自己留点脸面·”·电话那头的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尖锐的声音让梁晰凛把手机拿开一些,皱着眉回复道:“今天是原白最后一次接你电话了,以后你再也不会打通这个电话了,开心吗不要想着回国找原白麻烦,我不介意给你制造点麻烦让你无暇折腾别人。”
梁晰凛很久没和这么不讲道理的人说话了,还是低头看着睡得粉扑扑的原白才耐着- xing -子没让自己满腔的国骂脱口而出,正要挂电话就被梁斯洛一把抢了过去,他挑眉看着梁斯洛捏着手机,完全无视对面叫嚣的尖利嗓音,带着少年人尚不沉稳的语气骂道;“总结起来就是你个傻逼别再打电话过来了,loser一个,死了算了”·梁斯洛挂了电话气得想翻白眼,梁晰凛嗤笑一声,“你跟个傻逼老太太生什么气,她死了多便宜她,活着才是更残酷的折磨。”
梁斯洛放下手机盘腿坐在地上,微微仰头看着梁晰凛,“为什么这么说”·梁晰凛回忆起之前托美国的朋友调查出的资料,有些幸灾乐祸,“她现任丈夫也算个小富豪,养的小嫩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偏偏她当年去美国带的那些资产都给她现任丈夫了,自己可以说是身无分文,顶着个合法妻子的名号,过的还不如遗孀。”
听到这话,梁斯洛也算是放心了,“那你说给她找麻烦的事儿……不是吹牛的”·梁晰凛瞥了他一眼,好笑道:“我混了这么多年也是有自己关系网的好不好,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你也太小瞧我了。”
你关系网都伸到美国去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难道不是一个地道的中国警察吗我的老父亲……梁斯洛腹诽,但很惜命地没敢说出口,正想爬到床上,肚子就传来“咕噜噜”得一声,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哈哈哈……”梁晰凛控制着自己胸腔的震动,同时很拉仇恨地嘲笑梁斯洛,朝着房门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自己做饭吃去,别把厨房烧着了。”
“啧,我才不会”梁斯洛挺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一步一挪地走向房门口,倏地扭脸朝梁晰凛做了一个丑得毫无形象不忍直视的鬼脸,烧着了尾巴一样蹭蹭蹭跑了。
·“幼稚……”梁晰凛撇撇嘴,丝毫没想到自己失忆变傻的时候也是如出一辙地蠢··他看着毫无所察的原白,低声呢喃,“我会让那个女人好过呵……”·第38章 (非双- xing -)假如原白上了警校·(非双- xing -)假如原白上了警校(一)·梁晰凛为人仗义,大概天生就是那种引人追随的人物,刚一进警校就吸引了大批兄弟,平时训练和吃饭都是成群结伙地出行,再加上长相太具攻击- xing -,若不是在警校里恐怕别人都会以为他是什么帮派头目。
这日,梁晰凛跟三四个磨合了两三年,最意趣相投的兄弟坐在食堂吃饭,毫无情趣地忽视掉三点钟方向一个学妹投- she -过来的爱慕目光··“听说这届大一的级花……”田磊眨眨眼,“不一般哦。”
消息闭塞的学霸李成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饭碗里的米粒,“有什么不一般的,无非……”·“无非都是皮相罢了,对吧”周子旭叹气,李成这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 xing -子出现在警校里真是稀奇,按理说应该出家当和尚或者学学哲学的。
梁晰凛对这种男男女女的话题不太感兴趣,但还是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田磊八卦·“嘿,真是说什么来什么,级花来了——”田磊朝着某个方向努努嘴,梁晰凛抬眼看去,就望见一个白得近乎反光的男孩从食堂正门走进来,半垂着双眼前走,在人挤人的食堂里居然十分轻松地找到了一个空位,距离梁晰凛这桌不到两米远。
“好看吧虽然这届的学妹里也有不少好看的,但是校网上一致认为都比不过他·”·“他叫什么啊”周子旭十分自觉地做着捧哏,田磊嘿嘿一笑,“他叫原白。”
原白的五官在梁晰凛看来太过精致,但是却丝毫不带女气,再加上周身一股无形的冰雪扫荡,简直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梁晰凛看向原白的餐盘,红烧带鱼、糖醋里脊、拔丝山药再加上两个甜死人的玫瑰豆沙包,看来这位小学弟喜欢吃甜食啊……·梁晰凛三两口将餐盘里的饭一扫而光,屁颠屁颠地甩开自己的一帮兄弟,坐到了原白的对面,托着下巴看着原白细嚼慢咽。
原白虽然早就练成了无视敌方视线的技能,但对面那人的目光是在太过炙热……“学长你好,有事”·“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大”梁晰凛无视掉旁边兄弟们目瞪口呆的傻样,饶有兴趣地看着云淡风轻的原白。
“学长的两寸照片还贴在校门口的荣誉栏上·”原白双手捧着一个豆沙包啃了起来,咬一口后完全咽下去才会咬下一口,梁晰凛头一次知道看别人吃饭也这么有趣。
“那我们交个朋友吧·”一口豆沙梗在喉咙里,原白努力抑制住抽搐的嘴角看向梁晰凛,对方的目光实在太过真诚,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这就是梁晰凛第一次见原白时的场景,莫名其妙的对话,莫名其妙的进展·初时,梁晰凛认为原白很有趣,只要他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自己的注意力就会提升一个等级,不管他在做什么梁晰凛都觉得他很可爱,希望进一步了解他。
而梁晰凛和原白成为“朋友”后的第二天,搞到原白课表的梁晰凛在监控死角翻墙出去买了一杯甜丝丝的热可可,趁热拎回原白的宿舍楼下,等到原白孤身一人走出宿舍楼大门后快步上前,顶着一脸莫名宠溺的微笑将热可可塞进他手里。
原白:“……”·“走了啊,小学弟·”梁晰凛挥挥手,一溜烟跑到训练场,仿佛刚才那个行为奇怪的人不是他一样。
怔楞的原白感受着手中的温暖,若有所思地捧着热可可向教室走去··(非双- xing -)假如原白上了警校(二)·原白并不是天生就这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小时候- xing -子软糯,被忙于工作感情不和的父母扔到亲戚家借住。
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亲戚家的孩子更是不好相与,虽然亲戚得到了来自原白父母高额的生活费,也无非是饭桌上多双筷子的事儿,但心理上实在是难以一碗水端平··被受欺负和忽视的原白学会了小小年纪用冷脸伪装自己,只有这样才会吓退来恐吓欺负他的同龄人。
幸好初中的时候原白就开始蹿个,因为不缺吃穿,成功在高中的时候跻身进入一米八的大军中·自此之后,即便鲜少参与交际活动,也不至于落到一个被人欺负的被动境地。
也正是高中的时候,花美男似的相貌开始流行起来,虽然男生一般对此称之为小白脸,但原白这副书生气的小白脸皮相实在让他承受了太多关注·从那时候起,原白收到的情书不可胜数,但没有一个能在他的冷脸下坚持超过一个月的,所以也就从来没有人有幸察觉到他的伪装。
·虽然外表表现得很冷淡,原白实则是一个很孩子气的男生,爱吃甜,有小脾气,喜欢在独处的时候暴露自己的本- xing -··原白起初以为梁晰凛不过是一时好奇,大概是没和自己这种类型的人接触过,所以做出了一系列送奶茶、陪上课等莫名其妙的举动。
一向安之若素的原白终于在梁晰凛熬过一个月期限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安,而他没想到,今天的梁晰凛居然在宿舍楼下……·邀请他一起去澡堂洗澡……·“你、你说什么”原白频繁看向梁晰凛手里提着的篮子,里面空空荡荡的装着洗头水和肥皂,他的视线下移,望着梁晰凛穿着的拖鞋,他真的不怕自己那么多迷妹看到他穿着十块钱一双都嫌贵的烂大街款拖鞋破坏他的男神形象吗·“一起去洗澡啊”梁晰凛晃晃自己手里的篮子,“我打听过了,现在这个时段大一到大四有八九成的人都在上课,澡堂人最少,咱们早去早回。”
“……”原白不知该反驳他的有理有据还是反驳自己还没答应要和他尽心这种赤身裸体的近距离接触,“所以你和我都是剩下的那一两成人里的”··梁晰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啊,我翘课来的。”
原白维持多年的扑克脸演技差点崩坏,所以眼前的这个家伙翘课就为了洗澡,还非要拉着他一起·“我……我就不……”·“你不是一天洗一次吗,快点上去收拾东西了。”
梁晰凛不等他拒绝就推着他的肩膀走回宿舍楼,冲着宿管阿姨笑笑,得到对方一个慈祥的微笑·头一回被邀请共浴,哦不对,是一起赶赴澡堂的原白被身后灼热目光逼迫着收拾了衣服和洗澡用具,被半拉着胳膊拽到了澡堂。
“愣着干什么,”已经脱下背心的梁晰凛偏头看向手指放在领口不动的原白,眼神若有若无地在她的手指上逡巡,“你洗澡不脱衣服”·原白被他挑衅似的问话气恼了,刺啦一声,扣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梁晰凛看着原白敞开的衣服下露出的那片白皙的胸膛,隐晦地咽了咽口水,“也不用,也不用这么着急……”·原白怒瞪,眼圈上有一层淡淡的气愤的红,“我洗澡就是这么着急”说罢,他飞快地脱下长裤和内裤扔到储物柜里,风风火火地提着篮子冲进了澡堂。
“嘶……”梁晰凛看着胯下肿胀起来的那一大块,“哎呀,生气了·”·(非双- xing -)假如原白上了警校(三)·澡堂里的人果真如梁晰凛所说那般少,原白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到距离最近的一个花洒下,直到被不凉不热的洗澡水浇得浑身- shi -透才冷静下来。
“唔……”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原白在心中反思了一番,将原因归结为和梁晰凛合不来后将那个家伙抛诸脑后,加快了洗澡的进程,准备趁早结束这场战斗。
梁晰凛大喇喇地遛着鸟,这家伙也的确有让人羡慕嫉妒恨的资本,他于一片氤氲的水气中一眼就瞥见了那个背对着他的白皙身躯,脊梁明显,屁股却肉嘟嘟的,下面是一双细长直的双腿,放在女生眼里大概很羡慕,但是在他眼里……嗯,好看,这么好看的腿适合来做点什么色情一点的事。
想着想着,梁晰凛的胯下登时立了起来,他缓步走向正在冲洗泡沫的原白,一巴掌拍上对方的臀肉·白皙的臀肉颤巍巍地抖了几下,而翘臀的主人猛地回头,顶着一头还没冲干净的泡沫一拳砸在了梁晰凛的脸上。
梁晰凛若是躲不过这么一拳恐怕也无颜面对江东的父老乡亲们了,他迅速向后撤步,躲过了原白近距离的攻击·没想到泡沫顺着双腿流到拖鞋里,原白脚下打滑就往前扑去,反倒被梁晰凛接了个满怀。
梁晰凛的双臂就缠在原白的背上,入眼就是那两片方才让他心热身也热的臀瓣,但他知道如果今天把原白惹毛了,恐怕自己以后就没办法再接近这位可爱的美人学弟了·“唉唉唉,干嘛啊这是”梁晰凛十分正人君子地把原白扶正,仿佛刚才那个揩油的人不是他一般,“你说你打我干吗就因为,就因为刚才我拍了你一下”·“这还不够吗”原白愤恨地把他推开,却没想到对方挑起眉,一副无所谓的腔调:“男生都是这么玩的啊,有时候撸管还会互相帮助呢,拍个屁股也是打招呼的一种方式啊。”
他说的如此大言不惭,导致原白有一瞬间的“是这样吗好像是可以有这样的- cao -作”的想法,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你开什么玩笑”·“没开玩笑啊……”梁晰凛走到他旁边的喷头下,插卡洗澡,“你们宿舍都这么生疏的吗,大概是还没混熟吧。”
这话一下戳中了原白的痛脚,他们宿舍的确是相处不太和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再加上他不喜欢四处溜达,跟旁边宿舍也没什么沟通·“那,那我也不喜欢这种打招呼,你以后别对我动手动脚。”
说罢,原白就回到自己的喷头前冲洗干净,赶在梁晰凛反应过来之前就冲出澡堂··啧,都能刷新我记录了……梁晰凛不慌不忙地洗着澡,好不容易把原白糊弄过去了,好险好险,下回可不能这么鲁莽了。
(非双- xing -)假如原白上了警校(四)·之后接连三四天,原白对梁晰凛都采取能避则避的方式,隔着五百米只要看到梁某人的一片衣角就立马兔子一样窜到相反方向。
原白每次都是单枪匹马出行,再加上同学们对他的印象都是根深蒂固的高冷淡定,根本无法把他的一系列动作联想为仓皇地躲避梁晰凛··梁晰凛不能说算是一个耐- xing -好的人,但是在捕获原白这方面格外有耐心,耐着- xing -子给原白下套,就等这只小肥兔子自己跳进陷阱。
他在这三四天照样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偶尔在原白没意识到他的靠近而直挺挺地和他正面刚上时,还会笑眯眯地冲对方打招呼,宛如之前在澡堂里轻浮地摸了别人屁股的那位不是他一样。
饶是心里对梁晰凛那派说辞嗤之以鼻的原白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误会梁晰凛了··男孩子之间……也许感情好了都这么玩·这一天,大一的同学们照旧在训练场上进行体能训练,要说唯一有那么一点不同的就是大三的学长正在训练场中心做搏击训练。
“嚯那是梁学长吗,一对二这么帅”·原白竖起耳朵自动捕捉到了“梁”这个关键词,顺着前面那个男生的视线往训练场中心看去。
现在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但是梁晰凛此刻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背心,不仅半点不怕冷,自己浑身都仿佛蒸腾着热气·每一次挥拳出击,手臂上流畅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大长腿凌空侧踢在空中划过一片残影,下颌留下的汗水也顺着脖颈流入胸膛。
原白跟他的距离很远,却依旧能听到拳拳到肉的可怕声响··原白光顾着看梁晰凛的满分搏击亲身示范,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前面的男生·梁晰凛似有所感,偏过头往一个方向看去,在看到原白的窘况时嘴边勾起一个坏笑。
原白握着拳头在心里暗骂自己的不争气,突然看到梁晰凛左侧的那个男生一拳砸在梁晰凛后背上·他看到梁晰凛似乎有一瞬狠狠抽气,心中一紧,但对方很快就长腿后撤,一个扫堂腿把那人制服了。
·他心不在焉地跟着队伍,心里想着自己果然刚才是看走眼了,梁晰凛那家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可是他没想到,刚一下课,他就被梁晰凛堵在了训练场的出口。
对方身上猛烈的带着雄- xing -压迫感的汗味扑在他的周身,大汗淋漓的梁晰凛站没个站样,一腿笔直,一腿微微曲起,“小白,帮个忙吧”·梁晰凛极有心机地堵在出口处,越来越多的人把视线放在他们二人身上,原白从小到大都不愿意被别人大肆关注,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只能推着他的腰腹把他带到僻静一些的地方。
手下触感潮- shi -,隐隐能摸到结实的肌肉和腹肌的沟壑,以往鲜少和别人有接触的原白居然觉得与梁晰凛的肌肤接触好像没那么让他反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呢,”梁晰凛语带笑意,看到原白红透的耳垂心中的小恶魔开始挥舞起皮鞭来。
“你要说什么”·“我今天因为你分心走神了,”梁晰凛大言不惭,微微俯身看着面前状似一派镇定的原白,“被狠狠揍一拳呢,”他撩起背心,后背上果然肿起一片青紫。
“这么严重,你怎么不去校医院看看”原白脱口而出,下一秒就紧闭双唇害怕自己再多泄露一些对梁晰凛已经超标的关心··梁晰凛大手揉揉原白的头,“去校医院的都是大事儿,我这个去了也是浪费人家时间。”
他依旧笑嘻嘻地没个正行,仿佛背上那么严重的伤已经转移到了别人身上,“作为害我这么惨的始作俑者,小白你是不是应该……帮我推一下药油”·“……”原白直视梁晰凛,缓慢地眨眨眼睛,片刻后,“你怎么不说这会浪费我时间”·梁晰凛把胳膊架在原白肩膀上,“诶呀咱俩什么关系,说的那么生分干什么,你舍得让我就这么肿着吗,好疼啊……”·演技好差劲,原白微微蹙眉,叹了口气,一手搭在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扶着”耍赖的梁晰凛回了他的宿舍。
(非双- xing -)假如原白上了警校(五)·梁晰凛在警校里属于风云人物,成绩优异,长得英俊还带着痞气,虽然有时候老师觉得这种学生很是有一种不服管教,让人头疼的感觉,但是不管是他的同学还是学弟学妹都明里暗里地追捧他。
颇有一番小弟追随黑帮老大哥的既视感··以前,无论什么时候,梁晰凛都人模狗样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哪怕被新来的某位拳脚狠厉的教官打得全身青紫,那也要维持住外表,起码是脸面的光鲜。
几乎没人看到过梁晰凛“柔弱”地趴在某人身上,只能依靠对方的力量才能行走的模样··梁晰凛宛若林妹妹上身,哎呦呼呦地被原白扶到了寝室··寝室里其他同学约会的约会,吃饭的吃饭,精力充沛的去跑圈。
“躺好·”梁晰凛十分听话地躺在床上,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搭在铁质横栏,上衣下摆十分心机地翘起一个小角,露出下面结实的腹肌··真是躺着都不忘了凹个风骚的姿势,就差喊快来对我干点什么吧……了。
“药酒在第二个抽屉里·”原白半跪在床上,“哦,你的伤在背上,翻身·”·翻身就不方便做些什么事啊……梁晰凛自然不依,拉起自己的上衣将胸肌和腹肌一并展露在原白眼前,“前面也有伤,小白你帮人帮到底吧”·不轻不重的擦伤,也许是因为对方的肤色浅一些,所以显得很严重。
原白心里叹口气,将药酒倒在手上搓热后盖在他身上,一点点揉了起来··浓郁的酒味扩散开来,梁晰凛看着低垂着眼眸的原白,又看看正在腰腹上用力揉搓的白皙手掌,药酒的热度渐渐由表及里,顺着某条不太正经的通道直达下身。
“……”原白的手顿住,视线在距离他手掌不过十公分的地方逡巡··老流氓梁晰凛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甚至挺了挺下身,“不好意思,正常反应。”
原白从来不知道揉个药酒都会硬,“是吗”·梁晰凛的大手盖在原白的手背上,他直起身,鼻尖无限贴近原白的脸,“对你,这就是正常反应。”
无言的暧昧环绕在二人周身,一时间,原白忘记退开,也忘记狠狠在梁晰凛那张欠揍的俊脸上揍上一拳,他看着眼含笑意却同样带着极具迷惑- xing -的别样情绪的梁晰凛,心中打了个巨大的问号。
“你什么意思·”他听到自己用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声音问道··“你明白的,我知道·”梁晰凛的声音低到几乎能听到气音,但原白意外地很喜欢。
“……”·“……”·两人维持着这样一个四目相对,乍一看十分深情,再一看就有点莫名其妙的局势··梁晰凛的手指不安分地想要钻进原白的上衣下摆,去摸一摸他垂涎已久的窄腰,突然听到原白问:“跟你上回摸我一个意思吗”·他突然想起上回自己脑抽之下给出的借口“男生之间都这么玩的”,一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正欲解释就看到原白想来平静无波的双眸中泛着点点笑意,人清冷惯了,连笑意都难察觉了几分。
·“好啊,你遛我呢”梁晰凛正欲欺身上前,就被原白偏头亲在唇角··自诩情圣实则只有理论知识的梁晰凛傻在原地,半晌后有力的手臂圈住原白的窄腰将他拽进怀里,凭着雄- xing -生物的本能狠狠封住了他的嘴唇。
他的舌尖毫不费力地挤进对方的口腔中,不得要领地四处扫荡,直把对方吸的眼角泛红还不肯罢休,粗粝的手指抚上他的后背一寸一寸地摩挲细腻的肌肤··梁晰凛放开原白的时候,对方嘴唇肿起,但也只是有些微喘,显见平时锻炼有素。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梁晰凛感觉自己的脸不能那么大,正想问他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的意思的时候,就看到原白的手放在他脖子上,呼噜猫下巴一样在他下巴和喉结处来回滑动,“大概,在食堂吧。”
初见时,对方是被展览在校门口荣誉墙里遥不可及的学长,第二次见面,地点是满是烟火气的食堂,对方坐在他对面,尴尬地搭讪,尴尬地套近乎,自己却完全体会不到一样。
荣誉墙上的是榜样,坐在他对面的……大概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梁晰凛,让他感觉没有距离感,甚至想无尽缩短彼此间距离的梁晰凛··原白抱住梁晰凛的腰,刺鼻的药酒味不太好闻,但是他混不在意。
这个家伙很有趣,他很喜欢,在食堂被尬聊后他就知道,如果他想和什么人在一起,恐怕就是对方这个样子了··第39章 梁斯洛从小到大的家长会·梁斯洛从小到大就跟梁晰凛不对付,这种不对付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譬如小时候原白要出门,梁晰凛嫌梁斯洛短手短腿却行动力惊人,常常几秒钟没盯着就会像受惊的蜥蜴一样窜出去老远,不是去拍花瓶就是去揍电视机,烦得很·梁晰凛通常都会掏出之前和原白出去野营时买的小帐篷,把帐篷安好后倒扣过来,再把梁斯洛塞进去。
帐篷门敞着个缝,梁晰凛倒是不担心梁斯洛会在里面闷得慌·梁斯洛会爬到帐篷的一角,用自己胖墩墩的身体将帐篷压得几近侧翻,反而凭他那点力气显然办不到,最后又兴致勃勃地去压对顶角,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而梁斯洛在懂事一些后得知自己在小时候是如何被梁晰凛玩弄的后,自然产生了愤懑之情,时常在原白不注意的时候冲梁晰凛做鬼脸,甚至还借着幼儿园老师留的帮父母做一件事的缘故,眨眨天真的大眼睛说要给梁晰凛踩背。
原白满心欢喜后又有点吃醋,因为自己不是儿子完成作业的第一人选而心里醋溜溜的,没想到高胖高胖的梁斯洛刚踩了不到十下就一个屁股墩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梁晰凛背上。
幸亏梁晰凛腰好才没事,饶是如此也被砸得岔了气,然而始作俑者扁扁嘴:“我没有力气啦·”·后来到了小学,梁斯洛面临着每个学生都要面的一件事——家长会。
虽然梁斯洛一直霸占着第一的王座,平时又是个人人都要夸两句的好学生,按理说家长会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享受,但是他每到要开家长会的时候都如临大敌··原因无他,梁斯洛就是不想让梁晰凛去帮自己开家长会,也不是他叛逆,实在是——·“哎呀梁先生,梁斯洛这回期中考试成绩又是第一名,语数外全部都是满分呢”·“应该的应该的,毕竟这小子也就脑子拿的出手了。”
呵呵,其实一肚子坏水也拿得出手呢··“梁斯洛参加物理竞赛获得了一等奖呢,这可真的是相当优秀的成绩了,高考会加分呢”·“欸这小子都没跟我说,多好的事儿啊怎么不跟你爸我分享分享,孩子哪儿都好,就是- xing -子太闷。”
呵呵,蔫儿坏蔫儿坏的,虽然像我··“梁斯洛成绩一直很稳定,我真的都不知道怎么夸他了,真希望大家都能像他这样好好学习·”·“没事儿,老师您不用夸他了,再夸他我怕他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这孩子面儿上不显,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梁斯洛:……我他妈还能说什么·对于梁晰凛这种表面谦虚实则暗损自己的龌龊兴味,梁斯洛每次都表示严厉谴责,但是每次都铩羽而归。
原白因为梁晰凛工作很忙,感觉他和儿子相处的时间不够长,就借家长会让梁晰凛和梁斯洛培养感情,最后也算间接地达到了目的··背地里互掐,也是有感情的……吧·偶尔有几次梁晰凛实在腾不出时间给梁斯洛开家长会,就只能让原白去。
原白开家长会就温和多了,在梁斯洛眼里更是加了一圈圣光滤镜,每一个回答都恰到好处,包含了对夸赞的不好意思,对儿子表现的欣喜和今后会更加关心儿子的坚定··这才是爸爸的形象好吗·所以梁斯洛每次被原白开家长会都是开心地去学校,开心地回家。
至于梁晰凛去,那……可拉倒吧·一般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会让学生去搬椅子放在自己的座位旁边,家长坐孩子的座位·梁晰凛这厮每回来了之后就像到了他办公室一样叉开两条大长腿,怎么舒服怎么坐。
腿时常被自己父亲顶的无处安放的梁斯洛只能委委屈屈地并拢双腿以免妨碍到旁边坐着的同学家长··因此,开家长会,从小到大,对于梁斯洛来说都是从身到心的洗礼。
所以每当到开家长会的这一天(专指梁晰凛亲临),梁斯洛都会变成梁不开心···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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