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Yu by 怼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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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Yu by 怼怼(3)
·“歪、歪理”在数次被稳准狠地按住敏感点逗弄,原白的- rou -棒彻底硬了起来,他自己将- rou -棒从衣物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刚想撸动就被梁晰凛拉住,“不准碰,你要用- xue -干我- ji -巴呢,专心点。”
原白的手被拨开,两人紧紧相贴处已经浮出一层细小的汗珠,他察觉到对方已经挤进了三根手指,自己的后- xue -也开始分泌肠液让他能更方便地进出,“可、可是……”他的- rou -棒实在是涨得难受,更何况他的手根本无处可放,与其闲下来还不如安抚一下自己可怜巴巴的- rou -棒呢。
·梁晰凛当然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是他今天非要好好“惩罚”一下原白,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家规,第一条就是不准开他屁股的玩笑·他在原白还傻愣着的时候抽出已经裹满汗水和- yín -液的- ji -巴猛地- cao -进后- xue -,硕大的- ji -巴一下子充满了窄而紧的后- xue -,原白眼角紧随着迸出眼泪,“啊”虽然- xue -口紧紧地箍着梁晰凛的- ji -巴,但是由于充分的扩张他并不感觉疼,只是突然被插入并且被塞满的感觉太过让他腿软,感受着后- xue -内的巨物青筋跳动,他红着脸,整个人的支撑点都坠在对方的腰胯上。
·梁晰凛的舌头舔上原白的耳廓,怀中的人一抖一抖地却不敢动弹,他低笑,“手没地儿放就捂着嘴吧,一会儿叫的太大声了可能会引得别人来敲门,你不是害怕这个吗”·他缓缓抽出- ji -巴随后又猛地撞进去,- ji -巴被- xue -肉裹得生疼却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xue -口被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
放在平时原白恐怕要怒斥他不要脸,可放在现在他哪有那个精力去管,梁晰凛空出了两只手抓上了原白的双- ru -,火热的手掌隔着衣服盖在乳肉上大力揉捏起来,一手顺时针一手逆时针,手指捏的乳肉溢成好几块,毫无章法却爽得让原白乳肉都发痒。
“哈啊,再,再用力……”梁晰凛听着对方满是情欲的声音- ji -巴胀得生疼,挺着腰在他后- xue -中快速- chou -插起来,下腹啪啪啪地撞在白皙的翘臀上,顶的他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睡裤早就和轻薄的小内裤挂在了脚踝上,原白的步履有些蹒跚,再加上梁晰凛比他高出那么多,腿也长了一大截,自己还要微微踮着脚才能让他- cao -的更深·“唔……”乳肉被捏的红肿起来,但是隔着衣服看得并不明显,反倒是下身的- rou -棒和花- xue -都是- shi -漉漉一片,无人问津显得十分委屈。
梁晰凛半弯着腰压在原白身上,感觉对方因为长时间踮着脚而十分吃力,双腿微微颤抖,手指就在他- nai -头上揉了一下,“累吗”他在对方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吻痕,看着潮红一片的脸颊低声笑起来,“这样可不行啊,”用力往后- xue -伸出一顶,“想干我怎么能现在就喊累呢”·尺寸惊人的- rou -棒在后- xue -中猛烈- cao -干起来,粉色的- xue -口已经渐渐适应了庞然大物的- cao -干,微微软了下来,肠液被大- ji -巴打出来拍打在肉臀上显得十分- yín -靡。
“不,哈啊,太深了……”两人就着相连的姿势出了厨房,隔着不远处就是玄关,梁晰凛突然狠力- cao -了进去,柱身滑过敏感点将他整个人几乎都要顶的脚尖离地,“啊啊啊”丰盈的双- ru -被揉捏成扁平的样子,被用力按压在对方的胸膛上,梁晰凛侧头吮住原白的喉结,灵活的舌头在喉结上来回拨弄,“唔嗯……不,啊啊啊——”原白脑子一热,下身就缴械投降,他没有时间去悔恨自己这回似乎有点快,因为梁晰凛正以这个略显纠结的姿势带着他走向大门处。
“不,不唔……”原白迷乱地摇着头,但喉结被重重吮吸后双腿一听使唤一般瘫软着,只能感受着对方粗糙的手指隔着一层薄的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睡衣在自己的乳肉上肆虐,下身也被一下一下地狠- cao -着,他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根本无暇去管什么大门不大门。
慌乱之间原白的拖鞋已经被踢掉了,睡裤和内裤挂在一只脚上随着两人的走动拖曳在地上,梁晰凛让原白的双脚踩在自己的脚面上,两人就以这种连体婴的姿势来到了大门口,即使原白隐约知道外面没有声响,但还是有一种有人透过猫眼在反向窥探自己的羞耻感。
“不要,啊啊啊——”梁晰凛托着原白的双腿毫不费力地把他举起来,让他双手撑在门板上,双腿夹着自己的腰·睡裤顺着脚踝滑落在地上,唯有内裤十分坚挺地依旧不肯离开原白,黑色的一小块布料衬得原白白的- yín -荡。
梁晰凛扶着他的大腿- cao -进去,硕大的龟- tou -抵在一片软肉上,惹得原白哼哼唧唧地浪叫起来,垂着的- nai -子随着两人疯狂的动作甩来甩去,原白低头透过被揉开的衣领还能看到上面斑驳的红痕,深红色的- ru -头缀在上面让他不禁收缩起后- xue -,“唔”梁晰凛闷哼一声,随后将原白死死地按在自己的- ji -巴上狂- cao -起来。
后- xue -本就紧致,不如花- xue -那般容纳- xing -好,这小东西偏偏还要勾搭自己,梁晰凛双眼微微发红地挺动着公狗腰,看着被自己的- yin -毛划拉出红色痕迹的白皙臀肉,硕大的- ji -巴瞬间又涨大了一圈,“不太、大了——”·原白撑在门板上的双手颤抖起来,下身传来的猛烈快感让他大脑一阵一阵地被格式化,门板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起来,那快速的频率就像青天白日下晃动的汽车一样让人一看就知道门后的人在做什么。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应该是一个中年男子,脚步沉稳地愈发迫近,原白初时还没听到,知道对方快走到自己家门口他在猛地回过神来,努力闭紧嘴巴不让自己的浪叫飘出去,“唔唔……”·脚步一阵迟疑,随后原白和梁晰凛都听到了掏钥匙的声音,钥匙来回叮叮铛铛的撞击,对方却好似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家门的钥匙一样迟迟没有传来插进门锁的声响。
“哈啊……”甜腻的呻吟飘散在空气中,原白红着脸捂住嘴,夹在对方腰间的双腿颤抖起来,肉臀也勉力扭着,“不,老公……回,回屋里……哈啊……太,太快了……”·门板剧烈的晃动起来,若不是有合叶的禁锢恐怕在就不堪折磨地躺倒在地,梁晰凛一个深插让原白尖叫出声,猛烈的- cao -干让原白嗯嗯啊啊地不住浪叫。
“不要,阿凛……我、我们回去啊……好不、好,唔……不想,不想给……给别人听,唔……”原白眼角泛红,双腿早就因为无力被梁晰凛放下,整个人弯着腰,乳肉又被对方抓在手里揉捏起来。
梁晰凛听到对方话音中隐隐带着哭腔,安抚地捏了捏他的骚- nai -子,“好好好,不给别人听·”··他抱着原白的腰往回走,原白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 rou -棒却没有从后- xue -里抽出来,随着步伐浅浅地- chou -插起来,看似随意却每一下都撞在原白的骚点上,“去卧室还是哪里”·门外的张先生神色不明地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捏着那把熟悉的家门钥匙怔愣着,他怎么会听不出原白声音中对对方的依赖,还有那股甜丝丝的感觉站了片刻,晃动的门扉已经早就安静下来,他隔着一道门再也听不见什么,缓缓打开自家的大门,沉默地回到了自己没什么温情的家中。
而这边转移阵地的两人来到了书房,原白大脑一片空白问他一加一等于几都要犹豫一秒钟才能吭吭唧唧回答出来,梁晰凛目光扫到书房一侧原白最近买回来的摇椅上,大步走过去就原白放在上面。
·梁晰凛一开始还开玩笑说原白这是提前过老年生活,原白却一脸正经加羞愤地说这叫生活的情趣,现在梁晰凛倒是十分同意这一观点,的确很有情趣··因为天气渐凉,原白在上面也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长毛毯,被长毛毯支配的恐惧又浮上心头,原白侧躺在上面,上身勉强算整齐,下身一片泥泞,前后都红肿肿的惹人怜爱。
“不要趴着……”原白小声嘟囔,梁晰凛双臂撑在摇椅扶手上才听清,“为什么”·原白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眼角的风情让梁晰凛下腹一紧,“亲不到你……”·这可不怪我啊宝贝儿,一会儿有你被- cao -哭的,梁晰凛俯身上去,吻住原白泛着水光的双唇。
第24章 新宠小躺椅英年早逝,警官被罚接受调教,手铐皮鞭齐上阵,不准说话不准动·原白侧躺在摇椅上微微扭着脖子跟梁晰凛接吻,张开嘴容许对方扫荡自己的唇齿,舌尖灵活地逗弄自己舌头和舌根。
梁晰凛半跪在躺椅上,膝盖分开原白并拢着的双腿,让修长白皙的双腿打打分开,搭在摇椅的扶手上··乏人问津的花- xue -寂寞地吐出一小股骚水缓缓流到了下方被- cao -得通红的小- xue -,小- xue -的- xue -口还微微敞开着一个小洞,呼扇呼扇的好似还未吃饱。
梁晰凛看着原白傻呆呆睁着的茫然双眼笑出声来,虽然笑声很快就融化在两人的唇齿之间,但却好似一道闷雷一样砸醒了原白·“唔……奥、蜀么……”话音中满是水声,让梁晰凛袒露在外的- ji -巴又硬了几分,他手指拨弄开- shi -哒哒的- yin -唇,指腹按在敏感地颤抖着的- yin -蒂上来回动作,一股快感过电般传到原白的大脑中,激得他浑身战栗,伸出手推在梁晰凛汗津津的胸膛上,“唔,不……”·梁晰凛退开一些,还不忘吮一下他红润光亮的嘴唇,“不要”·原白红着脸不敢看他,红彤彤的耳朵和翘起的小- rou -棒却给出了十分诚实的答案。
“你说你怎么这么可爱……”梁晰凛屈起手指刮了刮他的侧脸,被原白灵敏地转头咬在嘴里,两人眼中情色渐浓,花- xue -被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梁晰凛沙哑着声音,“想要我插你哪里”·软软的舌尖在印着齿痕的指关节上舔了两下,像小奶猫舔毛一样,他抬起双臂缠上梁晰凛的脖子,“唔……前面吧,好痒……”他垂眸偷偷看向被男人手指玩弄着的花- xue -,看着修长的手指沾着亮晶晶的骚水进进出出,黏糊糊地好似想把对方的手指吸进身体里,自己的花- xue -怎么这么- yín -荡……他想着想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忍不住一抖。
梁晰凛望着他的反应,好笑地挤到躺椅上,单人躺椅只是个用来消遣的物件,算不上很大,梁晰凛一坐上去就立刻发出了惨痛的悲鸣·十分宝贝小躺椅的原白并没有立刻阻止梁晰凛的动作,一方面是因为大脑里几乎都要被情欲挤占得没有多少空余留给理智,一方面是梁晰凛把自己的双腿架在了他的双腿上,身体突然被架空一样不能完全依靠在椅背上,空落落的让原白只能紧紧依附在梁晰凛身上才能保持平衡。
躺椅一阵乱晃,很明显地表达出自己不想配合的意思,却全然被梁晰凛无视,他将自己将近一米九的身体挤上去坐稳后钳着原白的腰让他的花- xue -正对着自己蓄势待发的- rou -棒,“我要开始了”·原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开始废话好像就很……”·梁晰凛面皮一黑,倏地撒手让原白的花- xue -将火热的大- ji -巴全部吞入,“唔”原白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深坑里,双腿虽然面向撑在两侧,但是屁股却随着重力作用不断向下坠,突然就被笔直粗长的圆头木棍戳进了花- xue -里,带着一种不断深入的压迫感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忽然,梁晰凛的两只大手抚上他的背,方才脑海中令他隐隐害怕的幻想场景全都瞬间消散,在自己面前的是他最喜欢的人,对方正抱着自己,在他怀里不用恐惧,也不用害怕。
原白乖顺地趴在梁晰凛胸前,后者见他这么乖巧,手指就立刻不安分地摸上了他的尾椎骨,指腹绕着那块微微凸起因此能够准确找到位置的小骨头打着转,下身浅浅- chou -插的速度也渐渐提升起来。
摇椅不规则的晃动让两人的动作也跟着不受控制起来,原白就像是一艘巨浪中的渔船,深陷旋涡中胡乱地摇摆着,身下滚烫的肉刃戳刺到角度奇异的各个地方,带来一股股诡异的爽感。
他起起伏伏,但每一下最终的落点都固定在对方的大- ji -巴上,就在这种略显空荡却又内心感动的奇怪氛围中,他渐渐体会到了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啊啊……唔,好深……不要,不要戳那里、唔,好奇怪……”- ji -巴猛地向甬道深处刺入,仿佛要- cao -出额外一条通道一样,让原白难耐地仰起脖子,像小动物把最脆弱的脖颈献给凶猛的天敌。
梁晰凛从他的下巴颏一路向下舔,滑到脖子上吸出几个深色的吻痕,随后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上突出的锁骨,牙齿细细地啃着他左边的骨头,留下两排对称的齿痕后舔了两下作为完美的收尾。
原白趴在他身上一只手捏起自己的- ru -头来回揉捏起来,- ru -头已经被玩弄得变成了深粉色·后- xue -和花- xue -都得到了满足,但- nai -子却一直被忽视,他只能自力更生了。
“真不乖,”梁晰凛察觉他的动作后把他的手拿开,反倒是自己的双手取而代之,微微施加了一些力道让手指下的乳肉都泛起了红色,“抱着我,别一会儿被- cao -翻了。”
·“你……唔,你才翻……”嘴上不老实,双臂还是缠上梁晰凛,带着依赖撒着娇,不着痕迹地扭起腰来配合梁晰凛的动作,好让他- cao -得更深。
原白紧紧抱住梁晰凛,但对方在胸口揉捏的动作却推着他向后,他看向梁晰凛才发现对方嘴角挂着的坏笑,顿时收紧自己的双臂,带着好似能把他勒死的力度··当然这个力道都是原白一厢情愿的,在梁晰凛看来这就是小打小闹。
梁晰凛倏地挺腰撞进已经敞开大门接受他的花- xue -,花- xue -口- shi -- shi -软软,带着黏腻的香甜的触感,一下一下地裹在面目狰狞柱身粗长的- ji -巴上,时而喷涌出来的骚水让整个甬道像是泄洪的江河,每一下- chou -插都能听见噗呲噗呲的水声。
·“再深一点”梁晰凛亲上近在咫尺的原白的唇角,啵地一声带出个响儿,让原白本就水光粼粼的眼神中凭添了一抹羞涩,魅惑里缠绕着难以割舍的天真,落在梁晰凛眼里,反应在梁晰凛的……- ji -巴上。
“别……”梁晰凛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原白的臀肉,死死按着他往自己的- ji -巴上撞,原白被一个深插弄得条件反- she -地叫出声来,沙哑嗓音的余韵被咬着下唇的牙齿压制在喉咙里。
梁晰凛仅仅凭借着自己的腰力就开始在晃动不止的躺椅上- cao -干起来,大开大合地- cao -进不住收缩着- yin -唇的花- xue -,下身啪啪啪地撞在原白的臀肉上,无依无靠的梁晰凛开始不管不顾起来,反倒是攀附着梁晰凛的原白慌乱地用酸软的手臂抱住他,生怕自己真的一时不察被- cao -翻了。
“啊啊啊……不,太快了……”原白尖叫出声,未经抚慰的小- rou -棒不知何时彻底- bo -起,在梁晰凛- cao -进他骚点的同时- she -出了精,不算浓稠的白浊- she -在梁晰凛的下巴上,胸口上,还有黑色的紧身背心上。
液体缓缓往下流淌,留下一串串- yín -靡色情的痕迹,原白怕自己叫的太大声就捂上了自己的嘴,看着自己的- jing -液滑过梁晰凛的喉结,瞬间收缩花- xue -,极限的紧致几乎让梁晰凛的- ji -巴寸步难行。
梁晰凛挺起腰,在剧烈的摩擦中用力干进他的花- xue -深处,一股火热的浓精几乎要把子宫壁烫穿,积攒了许多天的- jing -液一股一股地- she -进花- xue -,度过高潮余韵的原白感觉肚子很胀,低头一看才发现肚子好像真的鼓起来了很多,“太多了,”他拍拍梁晰凛肌肉结实的手臂,没有察觉到自己抱怨语气中的娇态,“都满了……”·“把宝贝儿- she -满不好吗”梁晰凛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通了电,在贴近原白耳畔的瞬间,原白感觉电流从耳垂扩散来开,在周身扫荡一圈后还依旧残留着酥麻的快感。
梁晰凛抬手按在原白的小腹上揉了揉,让他的腹胀感更加强烈,“- she -满之后给我生个孩子”·梁晰凛说的当然是骚话,他心里觉得小孩子真是从小麻烦到大,私心认为不想要一个熊孩子来打扰他和原白的二人世界。
“我……我之前是不想生孩子的,”原白扭着腰臀在梁晰凛怀里蹭蹭,轻声道:“毕竟也不知道我的女- xing -器官发育具体怎么样,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你生孩子,只给你一个人生……”·依靠着的身体很久都没有动作,原白抬头去看,发现梁晰凛的眼眶红了一圈,正想问他怎么了就被堵住了双唇,对方热切地勾着他的舌头,吞食他口中的津液,刚刚- she -- jing -完毕可以消停一会儿的- ji -巴又玩闹似的硬了起来,几下浅浅地- chou -插后便彻底放开,把原白顶的一耸一耸的,偏偏还不愿放过他的嘴唇。
“唔”硕大的龟- tou -戳在子宫壁上,原白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又悬空起来,然后重重地被插入·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躺椅还没有休息超过五分钟就被迫敢上战场,被惨无人道地折腾来折腾去,比浑身泛着粉的原白还要苦逼,毕竟它一点都爽不到。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躺椅较着劲似的和梁晰凛抗争,渐渐因梁晰凛的持久而显出颓势·原白本来被梁晰凛的快速- chou -插弄得眼神迷离,大脑放空,但渐渐感觉身下的晃动愈来愈明显,刚刚低下头就听到“咵嚓”一声响,重心微微下坠的同时梁晰凛抱着他往旁边一滚,幸好地上都铺着毛毯还不算冰凉硌人。
但再一抬头……·原白看看那碎成零部件的躺椅,购于五天前,他在上面还没有躺够20个小时,还可以说得上是九成新的小躺椅就这么碎成了片片……他将视线挪回垫在自己身下的梁晰凛脸上,两人面面相觑,花- xue -里的大- ji -巴居然还不合时宜地往里拱了拱,原白红着脸怒骂:“梁晰凛”·他一拳打在梁晰凛的肩膀上,“我……我刚买的躺椅啊啊啊啊啊——”·梁晰凛自然没有那个胆量在原白火冒三丈的情况下还- cao -个爽,只能委委屈屈地从挽留着他的花- xue -里退出来,十分坦荡地遛着鸟收拾了躺椅的残骸,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到一旁,转头就看见原白十分苦大仇深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我好生气我暂时不想原谅你”的意味。
“宝贝儿,这也不全是我一个人造的孽,毕竟咱俩的体重你也有一份儿……”话说出口梁晰凛简直立刻就想给自己一嘴巴,看着原白快瞪圆的桃花眼他头一回想蜷缩起自己一米八九的大个儿缩到某个角落里。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原白就像一个尽忠职守的管家机器人,严格按照食谱给他做饭,用“杀人”目光盯着他一口口吃干净,晚上虽然还躺在一个床上,但那幽幽的目光却盯得他头皮发麻。
梁晰凛怕了,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就哀求原白原谅自己的口不择言,其实原白早就不生气了,也根本没必要生那么大气,只不过想吓吓他·每天晚上等梁晰凛睡着他都会攥紧对方怀里,大概是对方被他的目光扫视技能弄得十分紧张,这几天倒是睡得死沉,所以每次原白都比他早醒来。
“哦……”原白拖长声音,看着梁晰凛格外紧张的神情,心里偷笑,“那你明天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怎样你就怎样,不许违抗我的命令,怎么样”原白微扬着下巴,带着一股高傲矜贵的范儿,看得梁晰凛下腹一紧,“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一天吃过早饭后,原白就把梁晰凛按在客厅的沙发上,给他戴上了一个黑色眼罩·他亲自试戴过,眼罩绷得很紧,上下没有缝隙,布料和不会让人影影绰绰地看到面前的景色。
“乖乖坐着,不许乱动,最好把耳朵也闭起来·”·宝贝儿我不是猫和兔子……梁晰凛十分乖巧地点头,听着原白一步步走远,数着他的步伐,大概是进了卧室。
原白心情甚好地打开衣柜,哼着荒腔走板的小曲,从自己的秘密小柜子里抽出一套黑色情趣内衣,买的时候那名称好像是“黑天鹅”吧,原白不甚在意,将衣服穿好对着镜子照了照,再戴上同款的黑曜石脚链。
他拿出小钥匙打开一个小箱子,掏出里面的情趣皮鞭和手铐,步伐轻快地走到梁晰凛的面前··“不要动,”原白在察觉到梁晰凛因接触到手铐时条件反- she -的动作及时提醒了他,然后十分顺利地将他的双手拷在背后,挽着鞭子挑起他的下颌,伸手一撩摘掉了他的眼罩。
眼前的原白穿着一套十分诱惑的情趣内衣,整体由几片柔软地让人心痒的黑色羽毛组成·几片较短的黑色羽毛堪堪遮住原白的花- xue -和- rou -棒,向上延伸出两片修长的黑羽,分别遮住了两边的粉色- ru -头,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
黑羽微微起到一个托起的作用,使得原白的双- ru -显得十分圆润,也衬得原白的肌肤更加白皙透亮··甫一看到原白的样子,梁晰凛的下身就鼓起了一个不容小觑的弧度,他狼狈地咽了咽口水,“白白……”·“说好了听我的,”他用皮鞭在梁晰凛的小腹上轻拍了几下,“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不许说话不准动,听明白了吗”·- ji -巴陡地弹了一下,梁晰凛压低嗓音克制地回答:“明白了……”·“乖,”原白弯着眼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俯身弯腰时他都能清晰地看到深粉色的- nai -头在那反差极大的黑色羽毛上蹭来蹭去,梁晰凛背后的手指颤了颤,十分想伸手上去捏一捏。
见梁晰凛乖乖坐在沙发上,原白悠闲地在他面前踱步,下身丁字裤的黑色带子穿过臀缝,每走一步都能隐隐约约看到带子下还有些泛红的后- xue -·雪白的臀肉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在空气中抖出了让人心痒难耐的弧度,他的身上还带着前几天情事后的红痕和吻痕,但整个人依旧像一只高贵优雅的黑天鹅,一只曾经在他身下眼神迷离满脸红晕的黑天鹅。
听到对方明显加重急促的呼吸声,原白毫不掩饰地弯起唇角,站在梁晰凛身前,将他的居家裤拉了下来,露出里面忍耐许久的大- rou -棒,顶端愉快地冒着- yín -液,还不知道一会儿自己的悲惨命运。
原白用不算长的情趣软鞭在梁晰凛的胸肌上轻抽了几下,他之前没玩过这个,不知道这种鞭子本来抽人就不疼,反而让人感觉痒痒的,因为怕抽伤他还可以放轻的力度简直就像是幼年的小猫用还未长成的小爪子挠人一样,痒酥酥的,心里滚烫。
原白见梁晰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居然一点羞耻的感觉都没有,心里也不知道是被盯得不好意思的成分多,还是不满于对方的淡定的成分多,鞭子打在他小腹上,柔软而带着软勾的尖端穿过茂密的黑森林,半硬的- ji -巴很快就直挺挺地垂直起来,反应可以说十分大了。
“哼,本来说不准动的,你这里……”原白用鞭子挑了一下他的- ji -巴,“我就原谅你了·”原白微扬着下颌的傲娇模样让梁晰凛恨不得此刻就把他拆吃入腹,- yín -水狼狈地顺着柱身滑落,让他的卵囊也格外- shi -润。
原白似乎是对梁晰凛的- ji -巴产生了兴趣,手指拎着鞭子尖儿套弄起那尺寸可怖的- yang -具来·鞭身上的倒勾摩擦着青筋跳动的柱身,梁晰凛虽然在心里感叹这远远比不上原白直接上手的快感,但还是默默咬紧牙关,忍耐着这甜蜜的折磨。
原白收回鞭子,看着上面的- yín -液微微愣神,突然举到面前舔了一下,粉嫩的舌尖紧接着将鞭子上的晶莹液体舔舐干净·原本尚算冷静的梁晰凛双目泛红,背在背后的双手险些就要挣脱那脆弱的手铐。
原白跪在沙发前,就趴在梁晰凛的双腿之间,双手托胸看着近在眼前的大- ji -巴,胸前春光尽露,饱满的- nai -子下一秒就会跳出来,背后翘臀撅着,时不时扭动两下让梁晰凛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嗯……近看还是很吓人的,”原白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碍于唯一一个听众被他禁言了,所以只能自己附和自己,“味道也不甜·”感觉自己把梁晰凛的- ji -巴批了一通,原白又安抚地补充了一下优点,“不过它很大,很长,每次都能戳到我最里面,虽然时间太持久了,但还是很不错的……”原白犹豫了一会儿,俯身亲在冒着- yín -水的龟- tou -上,“奖励你一下好了。”
- yín -液站在红润的嘴唇上,梁晰凛的大- ji -巴弹了一下,打在还没有完全撤回动作的原白的侧脸上··“……”原白快速眨眼,掩盖住自己的面红耳赤,“你很嚣张啊。”
他轻轻地挥出一鞭打在梁晰凛的- rou -棒上,梁晰凛瞬间肌肉绷紧,原白迟疑片刻,待发现对方不是因为疼痛而反应剧烈后才试探- xing -地挥出了第二鞭·此后越来越熟练,动作却依旧轻柔地让梁晰凛恨不得大呼“你还是粗暴点对待我吧”。
- ji -巴已经胀大到一个肉眼看上去十分可怕的尺寸,原白看着- shi -漉漉的- rou -棒,又看看- shi -漉漉的鞭子,举起鞭子缓缓滑过自己的骚- nai -子,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后竟然直接塞到了丁字裤里·第25章 舔- xue -潮吹、对镜play·一颗黄豆大的汗珠顺着梁晰凛的下颌滴到了汗涔涔的下腹,微微摊开后渗到了居家裤的裤腰里,眼前的一切,对于他说来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折磨,他宁愿让原白真枪实弹地揍上自己一顿也不愿意眼巴巴地干看着原白拿着那条- shi -漉漉的皮鞭逗弄蹂躏自己的花- xue -。
细小的勾刺吸附在软哒哒的- yin -唇上,原白红着脸低头去看,手指拨开本就让花- xue -瘙痒不止的羽毛丁字裤,想要将刺进花- xue -里的鞭尖拽出来·谁料手指甫一摸上去,就被粘稠的骚水沾- shi -,骚软的- yin -唇微微颤抖着,摸上去手感颇佳,每一次轻柔的摩擦都能让他的双腿发颤。
·仿佛忘了眼前有一个欲火中烧的可怜人,原白试探- xing -地皮鞭刺戳自己的花- xue -,以往用手指不能进入的内里被细长而柔软的皮鞭轻而易举地碰触到,他轻轻拨开- yin -唇,好让皮鞭更灵活地进入。
而这一幕落在梁晰凛眼中,登时让他- ji -巴又狰狞地涨大了一圈·他只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让人倍感碍事的黑色羽毛的缝隙看到原白的动作,葱白的手指映在深粉色的软肉上格外好看,淋漓的汁水渐渐让他的手指和内裤都- shi -漉漉的,- yín -靡的不成样子。
皮鞭肉眼可见地又向内深入了几厘米,不知戳到了哪里,原白闷哼了一声,尾音像是渴求抚摸的小猫,软软黏黏的,好似带着水声·秀气的- rou -棒已经挺立起来,他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几分,腿肉不堪忍受一般抖动起来,面对如此诱惑,梁晰凛猛地手臂发力,还算结实的情趣手铐瞬间沦为了废品,孤单寂寞地在沙发上躺尸。
·原白被“咔哒”一声怪响所惊,茫然地睁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向声源处——一个仿佛刚跑完马拉松,浑身被汗水- shi -透,手脚活动自如的- xing -感男人。
“你……手铐呢”原白见梁晰凛想要伸手把自己拉过去,一把把对方不老实的爪子拍开,“你不许动”·“白白……”梁晰凛用手戳戳他小腹上微微颤动的黑色羽毛,“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嗓音里带着急切的欲望,偏偏还不能直接把原白揽到怀里- cao -个爽的梁晰凛走上了演技派的道路,妄图以苦肉计来提升自己的待遇。
有那么一丁点小心虚的原白眨眨眼,“没,没有啊……”他的思绪飘远了,手指上的小动作还没有停止,叽叽咕咕的水声从花- xue -中传出来·“就算,就算我忘了,你也不能动”那理直气壮的小模样看得梁晰凛咬牙切齿里面还带着点无奈,“白白,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什么”原白把- shi -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几滴透明的粘液滴落在地,他蹲坐在梁晰凛的脚边,泛着骚香的花- xue -就隔着一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压在梁晰凛的膝盖上。
梁晰凛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淡定,“我知道我错了,你当然有权利惩罚我,我也可以不乱动,但是……”·原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天真乖巧的模样让梁晰凛噎了一下,仿佛刚才那个惹火的妖精只是附在了他身上,现在已经变成蝴蝶飞走了一样。
“我可不可以跟你说说话要不然你问个问题都没有人回答你,我心里也难受·”·梁晰凛鲜有地可怜巴巴地垂着脑袋,在原白眼里就是一副讨不到肉骨头吃的小狗,殊不知对方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浑圆上。
他正要伸手给他顺顺毛,突然想起眼下自己扮演的角色不容他这样做,只得高傲地点点头,“好吧,但是你要乖乖听我的话,不可以做多余的事情·”·“我保证”梁晰凛信誓旦旦地用真诚的眼神望着原白,原白也暂时没有发现事情脱离他的掌控,上身趴在他膝盖上,伸手拨弄对方汁水淋漓的大- rou -棒。
他的动作实在太过随意,导致梁晰凛差点误以为自己的- ji -巴在对方眼里就是个不倒翁·短短的指甲搔上沉甸甸的囊袋,指腹在上面打着圈似的做按摩,有一搭没一搭地摸摸龟- tou -。
“白白……”原白抬眼去看他,看着对方的汗水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心里有些不落忍,起身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梁晰凛眼巴巴的模样实在太过罕见,原白忍俊不禁地捧着杯子看他,对方现在倒是一副没有羞耻心的模样,只是专注地看着他。
原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举着杯子喝了口水,微凉的液体进入口腔时才想起来自己倒水的本意,急忙上前两步吻上梁晰凛的双唇·温热的舌尖舔开他的牙关,一股带着体温的液体被送到梁晰凛嘴里。
嘴对嘴喂着喝水对于原白来说略显羞耻,等一口水喂完,他按住对方想要凑上来的上半身,舌尖卷走唇边的液体,“我只是喂你喝水,你不许得寸进尺·”·梁晰凛隐约听到对方轻哼了一声,腹肌顿时绷得更加明显,“好。”
“看你出这么多喊怕你脱水才给你喝水的,才不是想亲你……”他端着杯子放到梁晰凛嘴边,“快喝·”·梁晰凛一脸希冀地看着他,却被对方冷酷无情地无视掉了,任凭他怎么装可怜,对方都不接受再次以电视剧里才能见到的羞耻- cao -作给他喂水。
梁晰凛有些失望,但一想到对方的贴心和心软,也不再闹他,顺着对方的动作喝下去多半杯,“剩下的你喝了吧,你应该也挺……”他瞄了瞄对方泥泞的花- xue -,“挺缺水的。”
原白呆了两秒,然后才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想揍他一拳,但看着对方没有手铐的束缚依旧这么乖,就没忍心,端着杯子咕咚咕咚地把水喝完,略显豪迈地一抹嘴,“看在你乖的份儿上不跟你计较。”
我都这么乖了你都不给我肉吃,梁晰凛看着自己蓄势待发却只能干等着的- ji -巴幽幽地叹了口气,电光火石间,脑海中灵光一现,他默不作声地微微垂着头,假装无害降低对方的戒备心,实则思索起如何让原白自愿地将主动权交还到自己手里,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让对方没有精力去琢磨怎么折腾自己。
原白此刻跪在沙发前,俯身舔舐梁晰凛的腹肌,大概是物以稀为贵,腹肌这东西对于不爱运动的宅男原白来说从未拥有过,再加上梁晰凛的腹肌实在太过完美,每天他几乎都要眼馋地摸一摸。
微微垂下的双- ru -就摆在眼前,粉红色的- ru -头在黑色的羽毛后面若隐若现,也许是在动作间被羽毛搔弄的缘故,- nai -头已经硬成了两颗小豆子··舌尖顺着腹肌的沟壑来回舔舐,微咸的汗水吃到嘴里有些苦,原白伸手抱住梁晰凛的腰,侧头在他已经结痂的伤口上轻轻一咬,滚烫的- ji -巴一下插到原白的下颌处,- yín -水弄得他胸乳上到处都是- shi -乎乎的。
“你不要乱动啊……”原白瞪了他一眼,梁晰凛垂在额间的头发都黏在了额头上,“你太好看了我也忍不住啊……”··- ji -巴缓缓在原白的双- ru -之间摩擦起来,原白也被对方的动作弄得有些心猿意马,偏偏看上去一肚子坏水的梁晰凛突然说:“白白,你看你舔我舔了半天,一直都是为我服务,一点都没有惩罚到我,不如……”·原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梁晰凛了,对方明明现在很老实,还主动求虐……“什么”·“我来为你服务,你可以不理会我的欲望,但是我保证让你爽到,怎么样”·原白低头看着对方的- ji -巴已经涨大到一个可怕的尺寸,放在往日肯定早就- cao -的自己人无力反抗,就算自己哭着求他慢一点他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装作没听到然后加快节奏,剩下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就是节奏放慢,但是变着法地折腾自己,等着自己求他快一点。
原白心底的疑虑彻底打消了,看来他这回是真的改过自新祈求原谅了,否则以他现在手脚自由又欲火焚身的状态,何必跟自己多费唇舌呢·“哼,你说,要怎么做”·梁晰凛心里暗笑,终于以一个比较放松的姿势依靠在沙发上,“宝贝儿你一条腿踩在沙发靠背上,剩下的我来做,我保证不乱动。”
·有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原白依言抬起一条腿踩在沙发上,受到拉扯的花- xue -被羽毛扫到,敏感地涌出一股骚水·“往前靠点,宝贝儿。”
原白不知道他卖什么关子,心里还有点不被承认的小期待,板着脸照做后,梁晰凛微微降低身体重心往下滑,抬头就亲上了对方的骚- xue -··羽毛十分碍事,梁晰凛秉承着这一贯穿始终的认知,用舌头努力拨开那泛着骚水味儿的羽毛。
原白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惊,伸直着的支撑自己身体的那条腿倏地一抖,险些就要跌到一边,顶端瞬间喷出一股白灼,笔直地- she -在梁晰凛背后的沙发靠背上,最后还是梁晰凛伸手扶了他一把,但很快就收回了手,仿佛在说“我在很认真地执行我的承诺”。
梁晰凛的舌头十分有力,没两下就把它们拨开,舌头吸起变成一个圆柱体舔进原白的花- xue -··“哈啊”骚软的花- xue -被舌头攻破城门,原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对方的动作收紧又放松,“你……啊、不,不要……”花- xue -一缩一缩地把梁晰凛的舌头禁锢在火热的内里,“不要……脏……”·梁晰凛微微退出来一点,嘴唇含着原白的- yin -唇和骚- yin -蒂重重一吸,“脏什么,不仅不脏,还是甜的呢。”
原白的思维渐渐变得迟钝,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责备对方臭不要脸,还是抛弃自己那点作祟的羞耻心,感觉到梁晰凛的舌头又模仿着- chou -插的动作进入了自己的花- xue -,他勉力维持自己的身体平衡,双臂扶在对方的头上,“啊啊啊……”舌头毫无征兆地向一侧舔去,原白被刺激得尖叫出声,整个人都几乎要坐在梁晰凛的身上。
“啊啊啊……不要,好痒……嗯……”原白的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骚水被梁晰凛喝到嘴里,很快就又分泌除了一批,他的双手按在梁晰凛的脑后用软绵绵的力道把他向自己的方向压,仰着修长的脖颈呻吟,“就是那里……唔,好舒服,再、在用力一点儿……唔”·梁晰凛才不承认自己会嫉妒那条皮鞭,舌尖费力地勾起一处软肉使劲一吸,一股味道浓郁的骚水瞬间涌了出来,直直冲向梁晰凛的舌尖,态度蛮横地喷了他一脸,甚至连下颌和鼻子都难以幸免。
梁晰凛险些被呛到,忙在原白的- yin -唇上蹭了蹭鼻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 xue -肉上,刚刚潮吹的原白很快软倒下来·“唔……”梁晰凛十分温柔地舔舐着他的- yin -唇和- yin -蒂,啧啧的水声让原白满面潮红,他颤抖着解下丁字裤一侧的绳结,薄薄的布料立时顺着他的大腿滑落在地。
“宝贝儿忍不住了吗”灵活的舌尖逗弄着- yin -蒂,阵阵快感从下身直冲大脑,原白摇晃着脑袋,努力保持理智和清醒,“我没……唔”- yin -蒂被完整地含进嘴里吮吸,梁晰凛带着似乎要把它洗出来的力道卖力地舔舐,溢出的骚水滴滴答答地砸在梁晰凛的胸前。
“可是我答应过宝贝儿不乱动的,”梁晰凛略显为难地皱起眉,嘴上动作不停,他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只要忍过这最后几分钟,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是他的主场,他可以把他的宝贝儿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 cao -的他流水,- cao -的他浪叫。
脑海中一闪现那个画面,身体就燥热的不行,梁晰凛在沙发上挺了挺腰,在心里安抚着自己蓬勃的欲望··“哼嗯……我,我的确说过……嗯嗯……”原白带着自身的重量向他压去,心里开始叫嚣着怎么还不够,还是那么痒,舌头虽然让他也很爽,但是长度完全不够……他的骚- xue -想要被- cao -的更深,他的里面好痒,他想要被- cao -穿……如此想着,原白开始软声催促梁晰凛,“你,你再深,啊,一点……再用力一点唔、哈啊,那里,好爽……再,在用力……”·然而身体深处的欲望欲壑难填,骚水已经被吸的一干二净的原白无力地扭动起自己的腰,好让梁晰凛的嘴唇和舌头捻磨到还不满足的地方。
但是……但是这远远不够原白不堪忍受地伸出手套弄自己的欲望,快速地撸动柱身,手指上沾染的- yín -液让整根- rou -棒黏腻异常,“不够……哈啊,想要被插……不要,不要舔了,你,你- cao -进来好不好,唔唔……”·“真的但是,你会生气吧”梁晰凛在原白的大腿上蹭了蹭脸,总算感觉呼吸通畅了一些,大手悄悄抚弄起自己的- ji -巴,等待着原白掉入自己的陷阱。
“早,早就不生气了……哈啊,我要你- cao -我,快”原白将已经有些麻痹感的腿收回来,目光真切地看向梁晰凛,眼中的情欲已经战胜了一些。
梁晰凛一把把他拽到自己身上,扇动出一个小口的花- xue -顿时将面目狰狞尺寸惊人的- ji -巴吞吃进去,原白感觉到下身有一种即将撕裂的肿胀感,柱身上青筋的跳动通过紧密相贴的花- xue -传到他的身上,他感觉自己被填满了,但是却并没有感觉到要被撑开的恐惧感,反倒是有一种夙愿得了的满足。
·“啊啊啊”梁晰凛挺腰- cao -进他的花- xue -,顶端戳到子宫壁上引得原白浪叫不止,然而梁晰凛并不满足于目前这个单调的姿势,一边猛力- cao -干泥泞的花- xue -,一边抱着他站起身来,不着急不着慌地走进卧室。
原白一只手揽着他的脖颈,一只手半掩在嘴上,眼角挤出两滴生理- xing -泪水可怜兮兮地挂在那里,“呜呜……”原白被- cao -的往上一蹿,但很快又被梁晰凛抱回来按在自己的- ji -巴上,他眼神朦胧地看着梁晰凛专注而深情的模样,凑上去蹭了蹭他的脸。
梁晰凛的脸上还残留着那股骚水的气味儿,原白难为情地撇开脸,小声地呻吟着,胸前的黑色羽毛成为了两人之间唯一一道阻隔,但梁晰凛却意外地不觉得那玩意儿讨厌。
说实话,他第一眼看到原白这么穿就感觉很惊艳,因为原白的气质更符合白天鹅,看着他矜贵地仰着头说话,倒还真有那么一点黑天鹅的韵味,十足的惹火··原白可能不知道现在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梁晰凛决定十分贴心地让他瞧瞧。
·于是他抱着原白来到了等身镜前,腹部突然一阵濡- shi -,他低头去看才发现原白这是被- cao -- she -了·梁晰凛抽出- shi -漉漉的大- ji -巴,抱着原白细瘦的腰让他站在地上,- ji -巴戳在对方光溜溜的股沟上来回蹭动。
他的手指顺着羽毛由下而上来到了原白的双- ru -,两指夹着一侧的- nai -头温柔地捻动,“白白,睁开眼,看前面·”·- xing -感而熟悉的声音包裹住原白的耳朵,他十分乖顺地睁开双眼,就看到了镜子前的他和梁晰凛,他看着- yín -荡不堪的自己险些站不稳,正欲侧过头去就被梁晰凛制止,“看着你自己,很好看。”
“哪里,哪里好看……”原白垂着眼眸盯着镜子的下沿,眼神都不敢乱瞟,梁晰凛却趴在他肩上,“不骗你,特别好看,每个地方都好看。”
对方温柔的腔调占据了原白的大脑,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梁晰凛的手指从他潮红的眼尾滑到红润的嘴唇,从脖子向下穿过内衣覆盖住雪白的- nai -子,两只大手胡乱地揉捏起来,把乳肉揉的粉红一片,- nai -头被羽毛蹭得瘙痒难耐。
他悄悄向后翘起臀部,感受着梁晰凛的- ji -巴戳在尾椎骨上,目光追随着对方的双手,看着他抓着羽毛搔动自己的骚- nai -头,一只手向下摸去,两指分开那个被- cao -得有些红肿的花- xue -。
稀少的- yin -毛已经因为某些液体黏在了小腹上,原白除了- ru -头和- xue -口以外全都是白嫩嫩的,因此红肿的花- xue -就显得格外惹人注目·“好看吧”梁晰凛的- ji -巴从他的双腿之间穿过,原白只能看到一个让他腿软的龟- tou -露在外面,“回答我,嗯”·原白红着脸,被梁晰凛骚扰得没了办法,羞赧地点头,低低地回了一句“嗯”。
梁晰凛低声笑起来,“在我眼里,你比镜子里的还要好看一千倍,一万倍,嗯……数不清多少倍·”原白抚着自己热得发烫的双颊没有出声,感觉到对方的双手回到了自己的腰间,他抬起头,就看到那根曾经让他又爱又恨的大- ji -巴刺入他的花- xue -,青筋跳动的柱身开始在- shi -软的花- xue -中大力- cao -干起来,快得几乎产生了残影。
- rou -棒瞬间- she -出一股有些稀薄的液体喷溅在镜子上,原白瘫软在梁晰凛怀里,目光有些发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唔啊……”粘软的- jiao -床声是最好的- cui -情剂,梁晰凛托举着他的双腿猛烈地- chou -插起来,走近之后原白看得更加清晰,成分不明的液体被甩的到处都是,花- xue -被撑开到极致,动情时卖力的收缩……·“我的小天鹅,”梁晰凛在他的颈窝上咬了一下,“真好看。”
第26章 对镜play完、虐酒吧老板·暖橙色的阳光照在温馨的卧室里,一个体魄强悍的男人钳着白皙纤细的男人的腰,不住从后方撞进- shi -软的花- xue -中··原白双臂撑在等身镜上,他低下头去的时候,身后就会传来一股猛烈的撞击,男人的上身覆盖在他的背上,一只手穿过双- ru -抬起他的下巴,“别低头。”
这一回原白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在脑海里脑补了一句“别低头,王冠会掉”,抬头的一瞬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顿时让身后兢兢业业努力耕耘的梁晰凛黑了脸。
“宝贝儿,想什么呢”梁晰凛的下身啪啪地撞在原白的臀肉上,臀尖红肿还带着指印,眼下又被猛烈的撞击弄得更加红肿不堪,但眼下两人都无暇去欣赏这道美景,原白透过镜子去看梁晰凛的表情,一只手捂着嘴努力让自己笑得不那么大声。
笑声断断续续的,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开始小幅度抖动起来,梁晰凛的嘴角抽抽,索- xing -站直身体双臂环胸,静静地感受着身前人的身体是如何晃动的,如何含着他的- xing -器的。
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幅样子·梁晰凛感觉自己的威严再一次受到了挑衅··“哈哈哈……哈、嗯……”原白渐渐收住了自己的笑声,终于发现对方正面色不善地挑着眉,心里有些忐忑地低声问,“那个……”梁晰凛淡定地回望他,下身一挺,龟- tou -戳在他的骚点上,“那个什么说啊。”
原白眼疾手快地捂住即将钻出喉咙的呻吟,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眼底一片水光,“我,我错了……”他决定先卖个惨,谁让他刚才突然脑抽了呢。
梁晰凛的下身又往里一送,“哪儿错了”·他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原白的敏感点上,原白爽的双腿发软,脚趾紧紧扣紧抓住地面上的毛毯,关节处都因为用力绷紧而泛白。
对方偏偏说一句话才肯- cao -一下,身体内部蒸腾而起的欲望让他渐渐不满足起来·“阿凛,我,我错了,”他积极地往后送了送自己的臀,臀肉紧紧抵着对方沉甸甸的卵囊,“我不该走神,你,你别生气……继续- cao -我嘛,大力一点好不好”··梁晰凛哼了一声,如他所愿,用力向一直卖力裹着自己- xing -器的花- xue -里撞去,但仅仅就只有这一个动作,像是消极怠工的老油条,完成了任务之后绝对不多写一个字,多说一句话都算他输。
“嗯……”原白细长的手指在镜子上抓挠着,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虽然梁晰凛的表情已经缓和了一些,但周身的低气压还没有彻底散去·原白见对方不为所动,咬咬牙,让对方粗长的- ji -巴从自己的花- xue -里滑出来,还没等对方变脸就猛地扑到他怀里,微微踮起脚揽住他的脖子,“阿凛,老公,不生气了……”他轻轻地吻在对方的喉结上,吻在他的下巴上,嘴唇缓缓向上移动,吻在他的薄唇上。
不带一丝情色的吻,十分简单纯粹的四唇相贴,原白的双目直视着梁晰凛微微敛下的双眸,收紧双臂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梁晰凛的嘴角牵动,紧密接触的原白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下一秒他就被梁晰凛托着臀抱了起来。
“不生气啦”原白用嘴唇磨磨他的,直至两人的嘴唇都擦出了些热度,“我下次不会了·”·梁晰凛轻哼一声,见他这么乖也没有再假装很生气,“下次再来就打你屁股,让你屁股肿的穿不上裤子。”
原白默默联想了一下,臀肉很怂地缩了缩,花- xue -反倒是很诚实地吐出一小股骚水·“没有下次——”原白重重地在他唇上嘬了一下,“我们继续好不好”·原白伸出小腿在梁晰凛腿上蹭了蹭,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让梁晰凛把刚才的小插曲忘掉,没想到对方居然施施然坐在了身后的床上,大刀阔斧地岔开腿坐着,狰狞张扬的- xing -器就直直地对着自己。
“宝贝儿,我很想知道你刚才在笑什么·”·原白身体一僵,扶着他的肩膀就像坐在他身上撒个娇糊弄过去,没想到对方一手撑着他的腰,一手按上他玉白色的- nai -子揉捏起来,迫使他无法动作。
“嗯……”原白忍着双- ru -传来的痒意,思忖一番后还是决定守口如瓶,他不敢保证梁晰凛听到之后会不会不加克制地跟他闹个没完·“阿凛……”他伸出舌尖在上唇舔了一圈,“我们做吧,那个一点都不重要。”
越是这么遮遮掩掩就越会适得其反,梁晰凛微眯起双眼,反倒觉得原白方才的胡思乱想肯定与自己有关,“不想说”·原白咬咬牙,十分坚定地点点头,“不说那个好不好”·“那就做到你说吧,”梁晰凛饶有兴趣地看着原白强撑镇定的模样,手一推就让原白转过身去,一根手指探进- xue -口微微- shi -润的后- xue -入口,在起初的一点点阻塞感消失后很快插进了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
说来也是奇怪,原白的后- xue -虽然不会自然分泌肠液用作润滑,但适应- xing -却非常好,内里紧致却不会让梁晰凛难以进入·被梁晰凛的手指- chou -插的原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在听到噗呲噗呲的水声后羞恼地几乎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一只从身后摸来的大手很快吸引了他剩余的注意力。
手指修长而指节鲜明的大手盖在他的骚- nai -子上,带着硬茧的手指温柔中却带着点粗暴地摩挲他的乳肉,硬挺起来的- nai -头被拨弄来拨弄去··他伸出手想要将梁晰凛的手挪开,没想到反被对方抓在手里。
梁晰凛的手引导着原白一起揉捏起他的乳肉,十指交缠的姿势让快感瞬间翻了一倍,虽然原白的手指十分僵硬,完全听命于梁晰凛的动作指挥·原白微微向后翘起臀部,好让梁晰凛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一些,卖力地收缩后- xue -夹紧对方的手指。
梁晰凛的前戏十分体贴,甚至缓慢地有些磨人,一旁被冷落许久的- nai -头瘙痒起来,原白终于忍耐不住,伸出手自己揉捏起来··“嗯……阿凛,我,我想要……”原白的语音中带着示弱和渴望,梁晰凛额间的青筋都显露出来,他何尝不想立刻- cao -进温暖紧致的后- xue -里释放自己的欲望呢手指在肠壁上抠挖几下,梁晰凛低声道:“看镜子。”
原白眼神迷茫地抬起头,看着浑身泛着淡粉色的自己,雪白的- nai -子被抓在手里,花- xue -中的骚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黏腻地连成一道线·梁晰凛一口咬在他的尾椎骨上,叼着那一小块肉用牙齿磨了磨,一股快感噼里啪啦地传到原白的脑海中,电光火石之间炸出一片白光,他的- rou -棒瞬间喷出一股白浊,淅淅沥沥地顺着镜面的下面滑落在地。
还未等他彻底从- she -- jing -的余韵中脱身而出,就被梁晰凛按在他怒然挺立的- ji -巴上,噗呲一声将硕大的- ji -巴完全吞了进去··原白喜欢睡很软的床,他喜欢工作了一天后扑倒在床上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床铺的那种放松感,因此本就软绵绵的床铺上又配备了一套柔软舒适且十分厚实的床上用品。
习惯了睡硬板床的梁晰凛一开始还不能很好地适应原白的这种小爱好,起初的几天会感觉整个人躺在棉花里没有一点真实感,直到后来每天晚上都把原白闹得无力反抗,软趴趴地趴在自己的身上这才感觉自己身上有了点重量。
但说到底,梁晰凛还是想提醒原白,睡太软的床对身体不太好··不过现在看来……这么软的床似乎也是有它可取之处的··原白的腿弯被梁晰凛握在手中,以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被不断地- cao -干着,梁晰凛似乎不觉得托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上下起伏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他借着床垫的弹- xing -十分轻松地挺动自己的窄腰,一下一下用力地撞在原白的- xue -口。
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双手按住原白向下压的动作,梁晰凛进入地很深·还有胀大趋势的- ji -巴每一次插入都让原白有一种喉咙发紧的错觉,他向后靠在梁晰凛宽阔的胸膛上,两人身上细密的汗水让每次摩擦都十分黏腻缠绵。
梁晰凛在原白的肩膀和脖子上留下了许多深深浅浅的吻痕,待等到发现无从下嘴的时候,他只能挑颜色较浅的吻痕再重新润色一番·原白自然不知道对方在他身上作的妖,此刻脑海中混沌一片,只知道随着梁晰凛- cao -干的动作和幅度小声呻吟,偶尔被- cao -的太深了还会软绵绵地求饶两句。
镜子中皮肤白皙的人双眸中一片水光,虽然望着镜子中的映像,却痴痴然不知道究竟聚焦于何处·被- cao -到敏感点时,他的双唇会敞开一条小缝,偶尔能瞥见里面粉红色的舌尖,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婉转而浪荡,隐隐夹杂着抽气声;被大力- chou -插时,快感来得太过频繁,他会努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无处安放的双手搭在身后那人结实的手臂上,用比撸猫还要轻柔的力道抓着对方,暗示让他慢一点。
·黑色的羽毛已经被汗水打- shi -了,小腹上的羽毛几乎都黏在了身上,偏偏双- ru -上的羽毛十分坚挺,维持着蓬松柔软的模样·顶端的羽毛随着原白的动作震颤起来,不断搔动着他已经敏感不已的乳尖,顶端的奶孔不断被骚扰,即使原白知道自己没有奶水,此刻竟然有一种它们下一秒就会打开通道喷溅出乳汁的错觉。
“哈啊……慢,慢一点……唔唔,”原白的脚趾绷紧,被梁晰凛的一个深插顶在了后- xue -的最深处上,他倚靠在梁晰凛身上,蹭动着对方的胸肌,“不要,啊太,太深,唔唔唔……”·浪叫声断断续续的原白根本无法传达自己的想法,好在梁晰凛从他- xue -口的收缩很直截了当地察觉到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他耳垂上重重一吸,几乎想他的双腿折到身侧开始最后猛烈的冲刺。
“唔唔,哈啊,阿凛……”原白几乎要被对方抛到天上去,但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又重重地撞在了他火热的- ji -巴上,- xue -肉已经被- cao -的通红,每一次- chou -插都像是在火上浇油,仿佛很快两人就会燃烧起来。
浅粉色的- xue -口已经被- cao -的红肿起来,被不明液体拍打而成的白沫糊了一圈··在即将- she -- jing -的前一刻,梁晰凛将原白放到床上,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原白的花- xue -,滚烫的- jing -液一股股地- she -在了子宫壁上,他低着头亲了亲原白的脸颊,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喘息声,手指抓着黑色的大羽毛搔搔他的- ru -头。
梁晰凛很少在原白的后- xue -- she -- jing -,即使- she -了也会尽快帮他导出来,但难免有漏网之鱼会让原白发烧·他半压在原白身上,手臂就撑在原白的耳侧看着浑身粉扑扑的原白,听到他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才低笑着问,“给你个机会,现在交代你刚才到底在笑什么。”
高潮过后的原白浑身无力,懒懒地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听到对方这话竟有些咬牙切齿起来,“你……你怎么,还没忘”·“唔……”梁晰凛思索片刻,“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老年痴呆吧,”胸前传来的瘙痒让原白的乳肉都被刺激得抖了抖,他抬起手按住梁晰凛,“我不……”·“那再来一轮”梁晰凛又半硬起来的大- rou -棒就戳在原白的小腹上,原白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愤愤道:“你怎么又硬了”·“因为还没够啊,”梁晰凛在原白嘴唇上嘬了一下,“再给你五秒钟时间——”·最终,原白还是很羞耻地讲述了一番自己神经病一般的心路历程,在获得梁晰凛同志的哈哈大笑成就后,被扒光身上多余的缀饰后抱到浴室里洗了个澡。
梁晰凛不依不饶地让原白帮他解决硬邦邦的欲望,原白只好半推半就地和他在浴室里又闹腾了一个多小时,等被抱着放到床上后才发现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梁晰凛复原得很快,在得知自己马上要回去上班后决定带着原白出去逛逛。
恋爱经历可以忽略不计的两人都没什么经验,但是当梁晰凛说要带着原白去看电影的时候,原白还是仰着下巴狠狠地嘲笑了一番思想老土的梁晰凛··这方面思想贫瘠的梁晰凛看着原白那副小模样自知无法反驳,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好,耐着- xing -子询问,“那你想去哪儿玩”·原白被问得一呆,思索许久竟然发现其实只要和梁晰凛在一起,即使宅在家里也是很好的选择,但既然对方都说了想要陪自己出去玩,那就……·“去游乐园吧,我还没去过。”
小时候他父母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他们的感情也不是很好,屡屡争吵让整个家都弥漫着一股硝烟味儿,哪有功夫去想着陪陪原白出去玩后来他跟着母亲过,对方不喜他,认为让他吃喝上学都是她的仁慈,对他的学习和- xing -格多番苛责,恨不得让他整个人都埋进书堆里,交友都受到限制,更不会让他出去玩。
现在想想,原白活到这么大居然还没有去过一次游乐园,梁晰凛看到他眼神中瞬间熄灭的光亮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温声道:“好啊,明天带你去游乐园·”·原白挤到梁晰凛怀里用力蹭蹭,点头道:“嗯”·这一天是个工作日,游乐园的人看上去没有人山人海那般吓人,但也仅仅是比平时情况好了一点而已。
梁晰凛和原白起了个大早来到游乐园,在售票处外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梁晰凛微笑着看着原白兴奋不已地说着自己的计划,揉了揉他的脑袋全部应下··如今已经可以算是秋天了,夏季的燥热早已被尽数吹去,只留下丝丝凉意。
原白拉着梁晰凛先去排激流勇进的队伍,梁晰凛看着他满心欢喜的模样不忍心以会着凉的理由拒绝他,只能在快要轮到他们的时候将身上的外套脱给原白··“诶你干什么”·“你多穿点,容易感冒。”
梁晰凛是一年四季的人形暖气,再加上多年的锻炼体魄强健,甚少生病,今天这件外套还是原白以他是病号的理由硬塞给他穿的·梁晰凛手指捏住原白的嘴唇不让他再多做反驳,硬是将外套套在原白的身上,十多厘米的身高差再加上体型上的差异让原白看上去像是个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原白不满地抖了抖松松垮垮的袖子,“你马上就要去上班了,要是感冒了我可不会管你的”·“嗯,不用管我,”梁晰凛嘴上附和道,将原白里面浅色的帽衫帽子拉出来。
原白喜欢穿浅色的衣服,衣柜里深色的衣服几乎都是正装,再加上今天迫不及待地想要来游乐园,也没考虑到浅色衣服- shi -身后会让他的裹胸布凸显出来·- cao -碎了心的梁晰凛把原白头顶上不服管教的呆毛压下去,扣上帽子后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一次- xing -雨衣给原白反穿上。
原白后脑有连帽衫盖住,面前有一次- xing -雨衣遮挡,感觉此刻自己就像是全副武装的拆弹警察,他也没有那么脆弱好吧·“喂……”原白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心里还是喜滋滋的,虽然自己现在的造型有点挫,但是身边这家伙懒懒散散地穿着雨衣的模样真是帅到爆··算了,原谅他了。
颜控原白就是这么没有节- cao -··梁晰凛对周围各色的目光视若无睹,揽着原白的肩膀和他坐上了漂行船·倏地,他目光直直地定在一个似乎在注视他们的男人身上,对方迅速挪开的目光让他起疑,但注意力很快被叽叽喳喳的原白吸引过去。
呼出气体中的水分糊在透明的雨衣上浮现出一层白雾,原白也没有察觉,还是梁晰凛发现他快要说得缺氧时才帮他暂时拉下雨衣换换气·原白冲梁晰凛嘿嘿一笑,用噼里啪啦的语速掩盖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等快要发动的时候假装出一派镇定,梁晰凛单手帮他拉好雨衣,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
“你怕吗”原白笑嘻嘻的,声音因为罩在雨衣里有些闷··“嗯,我怕·”梁晰凛笑着握紧他的手··辛浪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原白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坐在船上,视线随着船的轨迹移动,身边的娇俏女孩见他出神不满地拽着他的手臂却依旧没能唤回他的思绪,恨恨地跺了跺脚,女孩愤怒地转身而去,见对方对自己的离去全然无知的模样更是气愤,一个人气冲冲地回了家。
原白这回应该是找到了会疼他爱他的那个人了吧……辛浪心下怅然,待回过神后发现身旁的女孩已经不见踪影,那女孩是他最近新交的小女朋友,平时就喜欢逛街玩闹,自己被她磨得没办法只能陪她来游乐园玩。
她完全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大概只是调剂生活的一个过渡而已,辛浪很清楚,但是他喜欢的类型是什么呢·脑海中浮现出原白的身影,他苦笑,对啊,他喜欢原白那种类型的男孩子,但是他也以自己不想和别人谈认真的恋爱拒绝了他,现在看到有一个男人对原白这么好,除了为原白感到幸运之外,心里满是挥之不去的嫉妒。
他们甚至说不上是错过,对方想要感情,想要陪伴,自己都给不了,有什么脸好嫉妒别人的……辛浪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转身走出队伍,背影有一丝极易被忽视的黯然。
第27章 原白吃醋,- shi -身换衣,运动按摩装睡play·漂行船缓缓上升至和远处城堡齐平的高度后咔咔两声停了下来,原白紧张中又暗藏着一丝无措,偏过头想去询问梁晰凛,身下的船突然快速启动,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海拔迅速降低时就迅疾地冲入水中。
“欸——”原白的手指紧紧夹住梁晰凛的手··“哗——”原白被水花砸了一脸,轻薄的透明雨衣糊在脸上让他感觉到瞬间的窒息,虽然他很快甩甩头把沉甸甸的水珠甩到身上,但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把帽子拉了下来。
“呼……”他闻到此刻吸入鼻腔的从未感觉到如此清新自然的空气,悠然地长舒了一口气,顶着一脸水珠的梁晰凛余光瞥见他的动作方要制止,下一秒又是一股水浪袭来。
毫无防备的原白被打了个正着,鼻腔里呛进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他捂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低低地咳嗽着,但是水似乎十分眷恋地停留在了他的鼻腔中,鼻根发酸的他红着一双眼看向梁晰凛,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对方一句重话都忍不下心说。
“你说你……”梁晰凛好笑地叹气,在漂行船即将再次迅速下滑时伸手盖在原白脸上,宽大的手掌和修长的手指将原白的脸完美覆盖住,“闭眼。”
原白听话照做,心里毫无迟疑地准备礼尚往来一番,一只白皙的手从梁晰凛的胸膛摩挲到下颌,啪叽一声盖在了他的嘴巴和鼻子上·刚被软乎乎的手摸得快起了反应的梁晰凛下一秒就差点被原白把鼻梁拍折,幸好项目已经进入到尾声,否则梁晰凛都担心自己会被原白生生捂死。
原白下船后看到梁晰凛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狐疑道:“怎么了你鼻子也呛水了吗”·不,它只是有点缺空气,肺活量惊人的梁晰凛在心里默默回复,望着原白担忧殷切的目光摇了摇头,视线下移——“嘶,刚才叫你别把雨衣拉下来,里面都- shi -了。”
原白嗫嚅地抖了抖嘴唇,小声反驳:“太闷了,还不如- shi -了呢……”他脱下雨衣扔到旁边的垃圾桶,抖了抖穿在外面的梁晰凛的大外套,透过领子的缝隙观察了一番自己的卫衣,“里面没有- shi -太多,主要还是你的外套- shi -了。”
努力撇清责任的原白一巴掌糊在梁晰凛- shi -透了的T恤上,在对方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瞬间消失的巴掌印,“你才是伤刚好还把衣服脱给我,你看你都- shi -透了”·梁晰凛无所谓地低着头看自己也就- shi -了上半截的衣服,大概是因为自己体格较为健壮把雨衣撑满所以没有留多少空隙,即使水顺着领口灌进去也只- shi -了一部分,反倒是原白的骨架撑不起宽大的雨衣,幸亏罩了一件外套在外面。
“我给你带了一件衣服你快去换上,”原白拍拍自己随身带着的书包拉着梁晰凛风风火火地往卫生间走,在屡屡遭遇小姑娘泛着绿光的双眼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减缓了脚步,顺着斜对面那个中分黑长直妹子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自家男朋友的诱人模样··起初他满脑子都是担心梁晰凛衣服- shi -了会感冒,那里顾得上往别的地方想。
方才的水珠顺着梁晰凛的身体向下滑,让本来还算得上干爽的下半部分贴服在身上·男人自生病后就没有修剪过的头发长得很快,贴在脑门上的头发被他不耐烦地捋到后面,没被关照到的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上,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水珠,让人有一种他很温柔的错觉,中和掉了他身上的戾气。
黑色的T恤黏在身上,勾勒出结实有型的两块胸肌,胸肌正下方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大胆的小姑娘们几乎都要把渴望写在脸上,恨不得让凝成实体的目光戳弄在他身上,让一块块腹肌更加清晰的显露出来。
一股出离的愤怒涌上原白的心头,他先是瞪了对面看的痴迷的女生一眼,目光直白得让对方不得不讪讪退却,随后他瞟了梁晰凛一眼,见对方毫无所知的模样没好气地把书包拍在他胸前,“抱好”·梁晰凛挑眉,正欲把书包背在肩上,三角肌和肱三头肌鼓起,让对面的目光又飘飘悠悠地在他身上徘徊。
原白郑重其事地把书包抢过来重新拍在他胸前,一把拽过他的胳膊带着他往卫生间狂奔···男厕所相比排着长队的女厕说来说,空旷了很多,原白步伐凌乱地跑进来,无视掉旁边正在放水的哥们的目光,一把把梁晰凛摁进厕所的隔间,随后自己也踏了进去,啪的一声关门落锁。
“怎么了”梁晰凛揉揉他- shi -漉漉的脑袋,从书包里翻出纸巾给他把头发擦干,小心地把碎纸屑择下来扔到垃圾桶里,伸出食指戳了戳他鼓囊囊的腮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原白心头怒气未消,十分凶狠地抬头去看他,梁晰凛胸腔颤抖两下但很快努力平复下来,微笑道:“河豚。”
梁晰凛枉顾原白愤怒到有些诡异的目光,一下一下轻戳他的脸颊,回忆起之前在同队的女同事那儿就看到的气成河豚的表情包,对比下来真是一模一样呢,不过原白的实体演绎更可爱就是了。
原白把书包挂到挂钩上,上前一步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胸肌上,舌尖舔到略显酸涩的布料,虎牙咬着对方结实坚韧的肌肉,喉咙里挤出一丝听不真切的声音··“嗯”梁晰凛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来回抚摸,模仿着撸猫的动作安抚他的情绪,正想弯腰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没想到被原白按住腹部。
原白抬起头,下巴就戳在那片混合着池水和他口水的布料上,“你——”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不守夫道”四个大字,又想到了那些直男癌的言论,心里的弹幕在刷屏。
“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这么- xing -感”、“你怎么可以长得一副勾引人的样子”、“不要再散发雄- xing -荷尔蒙了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啊好想把你锁在家里不让别人看”……·“你是我的”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原白揪着梁晰凛的衣服晃荡了两下,努力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你你以后要时时刻刻注意你的形象,不许,不许那么……”原白语塞,察觉到自己的气势又些微下滑,立马板起面孔,“如果再让别的女孩子色眯眯地看着你,我唯你是问”·“不对,男孩子也不可以”原白掐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有一丝赘肉,恶狠狠地捏他的脊梁骨,“听到没有”·梁晰凛这才意识到对方刚才看似突如其来“疯疯癫癫”的行为举止是作何解,登时哭笑不得地捏着他下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听到了听到了。”
美人都是不自知的,譬如杨过说自己相貌平平,譬如原白从来不感觉自己哪里好看,譬如梁晰凛从来意识不到自己即使穿着淘宝9块9包邮的衣服也能穿出一身骁悍的气场,他好不容易把原白哄好,没想到对方一把掀开他快要被体温烘干的T恤,埋头舔上了胸肌之间的沟壑。
“嗯……”突然袭击之下,梁晰凛闷哼一声,食指和拇指捏着他后颈上的软肉,粗粝的指纹和薄茧摩挲着软肉下覆盖着的骨头·原白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方才被水冲击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盯着梁晰凛的下颌,看着喉结上下鼓动,刻意伸出舌尖缓慢描绘他的肌肉线条。
他的舌尖渐渐向下移动,一板一眼地将腹肌按照蛇形走位一一舔过,直到口中发干,唾液将梁晰凛的腹肌洗的锃锃发亮才眯着双眼扑到他怀里,“都是我的”指尖不老实地点上他的眉毛、鼻子和薄唇,缓缓滑落至喉结、胸肌和腹肌,一条长腿在对方的大长腿上蹭了蹭,最后伸出手在他鼓起一个大包上的- xing -器上捏了一下,“全部,都是我的。”
语毕,他秒速退开一些,看着梁晰凛浑身燥热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退开隔间的门板闪身出去,隔着门缝指了指书包,“你自己换衣服吧——”狡黠地将目光移到他的下身,“换好衣服再出来……”·梁晰凛用力地咽下口水,目光下移看向自己的裤子,原来原白早在准备闪身出去的时候就偷偷摸摸地将他的裤链拉开了,狰狞的大- rou -棒几乎要将内裤顶破,除非他将欲望平复下来,否则着拉链都别想拉上去了。
咬牙切齿的梁晰凛在游乐园的厕所里打出了有史以来最憋屈的一发,等换上干燥温暖的衣服后再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原白坐在附近的椅子上拿着一个甜筒吃,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倒是没有对他的晚归不满。
“回去收拾你——”梁晰凛俯下身看着原白嘴角残留的冰淇淋,薄唇印在上面顺便将它舔走,原白- xue -口一紧,但输人不输阵,气定神闲道:“我等你啊。”
梁晰凛在他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吓得原白往旁边看,果不其然看到远处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看着他的方向正捂着嘴乐··虽然不确定她们在笑自己,但是看到她们揶揄的目光,原白还是感觉……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啊”原白正要扭头教训梁晰凛,就发现对方已经迈开大长腿走到前面的导航图了,“哈,腿长了不起吗”原白“- yin -阳怪气”地讽刺一番,完全不想承认自己在嫉妒,吭哧吭哧地小跑过去,刚跑到他身侧就被男人拉住了手。
哼,原谅你吧··梁晰凛已经销假回警队了,原白也没有借口再赖在家里享清福,虽然因为马上又要面对繁重的工作而有些兴致不高,但满脸被爱情滋润过的光鲜是怎么遮都遮不住的。
坐在他隔间的李姐许久未见他,看到他的模样就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她悄悄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小白啊,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原白身体一动不动,唯有眼睛频繁地眨动几下,也学着李姐的模样鬼鬼祟祟地回复道:“很,很明显吗”·“那可不,”李姐一副你可小瞧了我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你那荡漾的小表情了,”她贼兮兮地指了指他的领口,“诶哟,女朋友太热情啦,你怎么也不挡挡。”
原白低头去看,当然什么都看不到,接过李姐递过来的镜子才发现领口位置有一枚露了一般在外面的新鲜吻痕,红中微微透着紫,一看就知不是用力吮吸出来的,便是反复吸允出来的。
他满脸通红地把镜子还给李姐,茫然地扯了扯衬衫领口企图盖住它,李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掏出自己的遮瑕,“我给你涂上点,好歹把今天应付过去,下次叫你女朋友小点劲儿亲啊,这也太热情了……”··原白僵硬着身体任由李姐给自己把那枚吻痕遮住,心里给梁晰凛默默记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中午吃饭时,原白跟着他们部门的娘子军一起去食堂用餐,作为他们部门唯一的一颗男- xing -独苗苗,原白今天的回归备受关注,甚至有不少姐姐在做完了自己的工作之后还帮他处理了一些任务,这才让原白有希望能够今天准时下班。
“诶呀小白,”孙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因咀嚼而鼓起的脸颊,“你好像胖了一点,不像之前风一吹就倒了的那么瘦了诶……”·原白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摸摸自己的下巴,“有吗”·李姐也凑过来打量了一番,“你还别说,原来你看上去一点肉都没有,现在脸上的肉多了点,腰好像也长了点肉。”
原白原来的身材让他们部门的其他人都羡慕不已,尤其是常年把减肥挂在嘴边可怜喝口凉水都长肉的孙姐,每当看到原白的那双细长直的腿都要捶胸顿足一番·“真……真的吗……”原白不介意脸上长点肉,毕竟他每天照镜子暂时还没有发现自己变成大圆脸,但是腰粗了这件事就让他很在意了。
接下来姐姐们又把话题聊到了减肥上,原白充耳不闻,一心想着自己的腰粗了腰粗了,等回到家后用尺子一量,腰围果然粗了5厘米,肚子上都能捏出未来向他招手的游泳圈了。
梁晰凛到家时原白坐在沙发上了无生趣地看着电视,往常放在茶几上的零嘴都消失不见,他换了拖鞋坐到他身边,“我回来了·”·原白点点头,“嗯。”
不对劲啊……梁晰凛摩挲着下巴思忖,难道是见到那个傻逼前男友不开心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应该不是这么回事,“白白,怎么了”·原白偷偷摸摸瞟了他一眼,迅速地收回目光,随后又像偷油的小老鼠一样看过去,梁晰凛就暗笑着看着他的动作,直到听到他惴惴地发问:“如果,如果我胖了,你会嫌弃我吗”·梁晰凛双手架在他腋下将他抱到自己腿上,方才颠了颠发现是比一开始见面时重了一点,但也远没到胖那种程度吧,在他眼里都属于营养不良的水平。
“首先,我要回答你不会,其次,你一点都不胖,我希望你再多长点肉,现在太瘦了·”·原白闷闷地趴在他胸口,“可是我都有小肚子了·”之前一直给梁晰凛做好吃的,自己也跟着胡吃海塞,梁晰凛一直是坚持运动,而他的饭后运动不是躺着看电视即使被拉到床上嘿咻,长肉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手指摸上他的腰,软绵绵的手感很好,不像之前一摸都能感觉到骨头了,“你这个身高还可以再多长十斤肉,要是不想有小肚子我可以带着你锻炼,早就想拉你锻炼了,这样对你身体也好。”
“锻炼啊……”原白喃喃,“可是出了汗感觉不舒服,第二天身上也会很疼……”·“出了汗洗个澡就好了,会疼是因为没有充分放松肌肉,我到时候帮你按摩按摩就好。”
梁晰凛给他科普了一大串锻炼的好处,许诺他能在一个月内不用节食小肚子还会消下去,心动的原白这才答应了每天跟着梁晰凛晨练··“真是……太,太累……了。”
原白深知自己拖累了梁晰凛晨跑的节奏,一路上努力跟着梁晰凛的步伐调整呼吸,已经放慢了一半速度的梁晰凛心疼他这么坚强,跑完二十五分钟就揽着原白慢慢往家里走。
“第一天都是很累的,过一阵你就熟悉这个强度了,别担心·”原白一进家门就踉踉跄跄地扑倒在床上,梁晰凛把汗- shi -的上衣脱下扔到一边,赤着上身半跪在床上。
按理说拉伸还是最好自己做,但看着原白精疲力竭的模样梁晰凛不忍心叫他起来,捏着他的一条腿由下而上地按摩起来··原白浑身是汗,甫一摸上去还会打滑,等梁晰凛将他两腿的肌肉按摩完毕后,原白已经昏昏欲睡了。
梁晰凛让他的双腿并拢且垂直于床面,让他的脚尖下压借此放松小腿后侧肌肉·酸痛的拉伸感让原白哼唧了一声,原本正在认真给他按摩的梁晰凛瞬间动起了歪心思。
弯身捞过一旁的空调遥控器调到暖风,他褪下了原白- shi -哒哒的运动裤和内裤,白皙的双腿因运动泛着一层粉粉的光泽,梁晰凛让他一腿缠在自己腰上,一条腿向侧面压去,微微收到拉扯的花- xue -- yin -唇微微颤抖了两下。
腿已经完全接触到了床铺,梁晰凛的手指顺着他的脚踝滑到膝窝,指尖揉了揉大腿内侧的软肉,下身的鼓胀隔着裤子顶上水光- shi -润的花- xue -,原白在枕头上蹭蹭后脑勺,花- xue -瑟缩一下,带着股瑟瑟可怜却欲拒还迎的羞怯之感。
手指缓缓探入花- xue -,指关节在花- xue -的软肉上顺时针揉了一圈,很快就感觉到一片- shi -润·原白睡得人事不省,大腿却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梁晰凛伸进三根手指插得花- xue -咕叽作响,原白的腰小幅度扭动起来,难耐地在床单上磨蹭自己的后背和臀肉。
梁晰凛朝着熟悉的那点摸去,原白立时剧烈抖动了一下,纤长的睫毛紧随着颤抖起来,他隐隐能看到原白的双眼敞开一条细缝,手指也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偏偏假装睡着一般一声不吭。
梁晰凛大概知悉他的想法,想必是在等自己见好就收,不要精虫上脑对着无力反抗的他做出什么禽兽行径,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多么诱人,梁晰凛反正是忍不住的。
梁晰凛扶着他的双腿让他劈了个横叉,双腿被拉成一条直线后花- xue -收到的拉伸增多,肥嫩的花唇被梁晰凛肆无忌惮的手指撑开一个小口,敏感的- yin -蒂被拨来拨去,原白贝齿咬住下唇,双颊浮上一抹红色,方才热度降下来的身体又像被扔进熔炉里一样。
“哎,我的白白真乖,”梁晰凛语中含笑地摸上原白的细腰,另一只手把花- xue -插得不住紧缩,“睡着了——”梁晰凛拉长声音,意味深长,“反应也这么大啊”·原白暗骂他臭不要脸,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此刻醒来那不是太过凑巧,明摆着揭示自己刚才在装睡吗··梁晰凛扒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坚硬得近乎笔直的- xing -器,逗弄一般在- shi -漉漉的花- xue -上刺戳,硕大的龟- tou -吐露出- yín -液与骚水融为一体,身前人的呼吸愈来愈急促。
梁晰凛将沾着黏腻骚水的手指抽出来,在原白的小腹上擦了擦,在他的肚脐上打转··异常空虚的花- xue -开始落寞地收缩起来,挤压着的空气都带着急躁和渴望,“嗯……”梁晰凛俯下身,学着上回原白的动作将他的上衣撩起来,解开裹胸布,束缚已久的双- ru -立刻跳出来,红红的乳尖因为摩擦硬挺起来。
梁晰凛两手压着他的双腿,舌头从汗津津的乳沟一路舔到微微有些起伏的小肚子,最终在肚脐周围舔舐,偏偏不去动那吞吐已久的花- xue -··“嗯……唔,”原白死死地闭着眼睛,身侧的双手已经握成了小拳头,感受着梁晰凛的双手在他的大腿根按压,隔靴搔痒的痒意蔓延至周身。
好痒啊,你就直接- cao -进来不好吗·偏偏这时,梁晰凛道:“宝贝儿,你其实可以不那么乖·”乖得让人心疼了··受够了折磨的原白刷的一下睁开双眼,在梁晰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收腿,一脚踹在他腰上。
力度相当于零,但梁晰凛还是十分配合地躺倒在床上··原白蜷起双腿,怒目而视,“那我不乖了你,去买早点”·第28章 渣前男友作死,猎奇爆菊play,渣前男友结局,慎·程烨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本以为和原白分手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好似下一秒就可以迎接新生活了,却没想到是投身于一个可怕的深渊。
杜明阑像是变了一个人,之前的他,工作和- xing -爱是对半分的,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把工作抛开,重心全部挪到了做爱上··说来丢人,程烨并不是那种金枪不倒的种马男,在0多1少的gay圈,他也属于优质的1,但是加分项大多都是外貌和风度,光论持久度、次数、腰力等等比较实际的能力,他就相形见绌了。
沉迷声色的杜明阑开始不满于他的早泄,但身体都快要被掏空而显得脸色蜡黄的程烨又何尝不埋怨杜明阑呢·都怪心里的初恋情结作祟,再加上杜明阑夜夜笙歌后整个人更是褪去了清纯的外壳,完全变成了一个即使包裹得严严实实都能勾引的别人时刻将他按在墙上,扒开衣服强女干的妖精。
程烨即使偷偷摸摸喝肾宝,吃伟哥,用印度精油,都不舍得放弃杜明阑·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能满足杜明阑··他跟着杜明阑见识了- yín -乱的群P派对,还破例尝试了4P,之前他虽然不说洁身自好,但从未尝试过如此大胆和- yín -乱的事情。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吃后悔药了··之前原白请了很长时间的假,他苦中作乐地想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原白才需要去疗情伤,但没想到他回来之后居然红光满面,在茶水间偶然碰到他的时候他居然饶有兴趣地哼着歌,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靠近。
呵,看来过得挺滋润啊,但是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呢程烨的心中浮起浓重的不满,终于在一天原白加班到晚上七点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报复他的机会来了。
他看着原白背着包走在路上,即使一天的疲惫辛苦都没能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步伐轻快,不用想都知道他心中即将回家的心情是多么愉快··“哼,我让你高兴……”远远缀在原白身后的程烨看到他拐进了一条抄近路的小巷子,连忙快走两步追上前去,对付弱不禁风的原白,他连工具都不用准备,只用将他打晕送到上次那个- yín -乱派对的酒吧……程烨摸着下巴舔舔嘴唇,在这之前他不介意再跟原白做上一场。
哼着小曲的原白心中浮起一丝不安,昏黄的灯光洒在他头顶投下一片暗黑的- yin -影,身后空荡荡一片,他方才就检查过,但总感觉隐隐有一股呼呼的风声·他抓紧胸前的书包背带,加紧步伐往小巷的出口走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提在易拉罐上的清脆声响。
他来不及回头去看到底是谁,哪怕是一只功力不到家的流浪猫狗,他小跑起来,很快听到了后方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幸好原白跟梁晰凛晨练有一段时间了,体能早已不再是过去的宅男水平,不敢松懈的他拿出自己的最高水准向对面跑去,卷起周身的凉风,身后的那个人却依旧穷追不舍。
“砰”原白一拐弯就猛地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鼻梁磕在胸肌上瞬间激起他的生理- xing -泪水,但是那股气息太过熟悉,他瞬间就放松下来,红着眼圈抬起头看向梁晰凛。
“唔……”·“跑这么快……”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就从巷子里冲出来,直直地向原白的方向袭来·梁晰凛条件反- she -地抱着原白的细腰向后一闪,在看到来人的面目时侧身一脚踹在他的腰间,程烨一百五十斤的人就像是吸了水的纸片一样啪的一声黏在墙上,随后颓然地一点点下滑,直至趴在地上。
原白扭头去看那个人,盯了好久才发现那是瘦的几乎变了一个样的程烨··他和程烨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如果不是刻意去打听,他听不到任何关于程烨的消息,就连平时偶遇的机会都很少。
原白起先还怀疑他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怎么会这么几天就体重骤减,随后才把刚才追自己的人和程烨联系到一起,心中一阵后怕··梁晰凛给原白捏了捏鼻梁,确定它没有被拍扁后亲了亲原白的眼睑,“在这儿等我。”
他缓缓走上前去,趴在墙根的男人瑟缩着,企图远离梁晰凛的靠近·梁晰凛手指捏着程烨的领子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跟踪原白你……”手指不断收拢,衬衫衣领压迫着程烨的喉咙,让他惶然地瞪大了双眼,“我,我我我……”·“别他妈结巴,我没工夫听你废话,”拇指扣在他脆弱的喉咙上,“你跟着原白做什么”·逆着光的男人眼神晦暗冷漠,眼底蕴藏着狂风暴雨,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坨即将被处理的腐肉,程烨的心理防线还未坚持够一分钟就被对方眼中的杀意吓得全线崩溃,哆哆嗦嗦地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程烨声如蚊蝇,站在远处的原白没有听清,待他说完后梁晰凛站起身来,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含在嘴里,脚下迅疾地踹在程烨的肋骨上,随后又是力道逐渐加重的三四脚,原白在程烨的惨叫声中隐隐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正欲上前就被梁晰凛抱了个满怀。
腰背上的双臂不断收紧,直至无缝贴近的两人即将融为一体,原白感觉到梁晰凛放在他腰侧的手指……在颤抖··“怎么了”原白抬起一些的头被梁晰凛按了回去,只得伸手在他背上拍抚,“怎么了啊没事了没事了……”·梁晰凛在后怕,他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害怕,如果他没有及时接到原白,即便第一时间找到了被劫持的原白,对方会对原白做出些什么样的事情呢·“白白,我……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梁晰凛不想让原白看到太血腥的画面,心头浮现出一个主意,不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程烨想对原白做什么,他就加倍地还在程烨身上,“我需要打个电话。”
“阿凛”原白见梁晰凛脸色不好且不欲多说的样子,没有多问,只是担心地看着他,梁晰凛在他脑袋上揉了两把,“没事儿,很快就回家。”
当程烨被踹倒在墙上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了,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曾经见过一面,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第二面·他明明上次在他面前那样说过原白,为什么他还会和那么不堪的原白在一起呢·但很快,程烨就没有时间去思索这件事情了,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跟梁晰凛简要地交谈了几句后走向了他,而梁晰凛则揽着站在一旁的原白走远。
因骨折而备受疼痛折磨的程烨恍惚间看着那个男人蹲在自己身前,手指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一下,眼皮很沉,下一秒他就陷入了黑暗之中··“怎么还带伤啊——”一个声音像是陈年老镲撞击的男人不满地嚷嚷道。
“这样也没有什么能力反抗,送给那个体力也不太好的老头开苞不是正好”金丝眼镜男安抚地拍拍男人的肩膀,戏谑道:“听说这家伙之前做1的,还没开苞过。”
“哦那还算不错……”男人叼着根烟在一旁吞云吐雾,抬手招来手下,“把这家伙送到005号房,给金老先生打电话说有新货送到了,该做的准备工作要做好。”
·程烨被冲洗一番后赤裸地扔到了床上,身上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三十分钟后即将睡着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拄着拐的老人缓缓靠近,手指捏住程烨的屁股猥亵地捏了两下,仿佛在测试弹- xing -。
程烨虽然这些天疏于锻炼,但好歹之前也是混迹健身房的人,臀肉的弹- xing -还算不错,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粗糙的手掌大力拍上程烨的屁股··肋骨处一抽一抽地疼,程烨蜷起腿向上挪动,色厉内荏道:“你,你是谁,滚……滚”·程烨的龟速挪动和大言不惭并没有惹怒老人,手指探入臀缝摸索那个即将被进入的小洞,“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要你的身体记得我是为你开苞的人……呵呵,就够了。”
说罢,老人脱下了身上的西装,露出衣物下丑陋的身体,陈年的啤酒肚下- xing -器不大,甚至有越老越萎缩的趋势,之前鲜少有MB能从老人这里体会到快感,而老人对那些MB拙劣演技下的动情叫喊也倍感扫兴,后来渐渐迷上了道具调教,对象也专挑这种犯了事或者碍了眼的雏儿。
带着腥臊气味的内裤被塞进程烨的嘴里,他明明知道自己伸出舌头就能把那块恶心的布料顶出去,但一想到自己的舌头咬舔上包裹这丑陋男人- xing -器的东西就几欲作呕。
这副想动却不敢动的模样取悦了老人,他大力扒开程烨的臀瓣,盯着那个褐色的小洞饶有兴趣地看,在看到后- xue -一缩一缩的时候感觉到隐隐的热流涌向小腹··老人拿过一旁小几上放着的红酒瓶,将塞子拔出后对着瓶口深深地嗅了一下,“这么好的红酒,配你真是有点浪费了……”老人晃晃悠悠地走向床畔,红酒在剔透的酒瓶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程烨趴在床上捂住肋骨的伤口,感觉臀瓣再次被掰开,本以为老人只是像之前一样看看,毕竟那老人一看就是不能人事的样子,没想到下身出来一阵撕裂的疼痛,- xue -口被猝然撑开,辛辣的酒液顺着相接的- xue -口灌了进去。
“唔唔唔”程烨目眦欲裂,手指攥紧床单想逃开老人的折磨,没想到整整一瓶红酒被灌进肚子里,渐渐凸起的小腹让他感觉到强烈的胀痛,身前被频繁使用的- xing -器居然在这股疼痛下缓缓挺立起来。
“原来是个小骚货……”老人察觉到程烨的反应,伸出粗粝的手指拨弄了一番程烨的- ji -巴,尺寸马马虎虎,但今晚也用不上·冷汗从程烨的额间滑落,他激烈地呻吟着,未经扩张的后- xue -已经裂开,细细的血丝沾染在瓶口。
老人好似全然没有发现,一边戳弄着程烨的肚子,一边开始握着酒瓶在程烨的后- xue -中- chou -插··程烨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耻辱感,他作为一个被众多小0捧在天上吹嘘不已的1,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丑陋恶心的老男人爆菊,他羞愤的想去死,但更让他作呕的是自己居然体会到了快感。
老人一边用酒瓶- chou -插,下身也与其频率同步,仿佛自己- cao -进去一样,在脑中幻想着紧致的肉- xue -包裹着自己- ji -巴的感觉,喉咙间发出畅快嘶哑的吼声,“哦……对,就是这样……小骚洞真紧啊,爽”·初时的疼痛渐渐褪去,程烨体内渐渐浮起一股亟待释放的憋闷感,他听着老人的嘶吼,- xue -口开始配合地收缩。
“唔……”·“小骚狗也感觉爽了对吧”老人拍上他的臀肉,用力掰开他的臀缝,看着那不住收缩的- xue -口,突然把酒瓶拔了出来。
暗红色的酒液混合着不明物喷溅出来,洒在麦色的皮肤上和暗色的床单上·“唔”腹中空空的感觉让程烨感觉到空虚,- xue -口的堵塞物被取出,敞开一个一指多粗的小洞,黑黢黢的引诱着来人去探索。
·老人双手其上,用手指将肉- xue -撑开到极致,程烨发出痛苦的呻吟,却极力忽视肋骨间的疼痛,将屁股向后拱起·“我的小骚狗,对……就是这样,听说你原来是个1哈哈……”老人凑上前去在- xue -口中吹了一口气,- xue -口敏感地瑟缩起来,他猥琐地笑着,“你是误入歧途了啊,你这样光被插就能体会到快感的骚货只配被人压在下面- cao -,- cao -的你- xue -肉向外翻,- cao -的你失禁……”·程烨死死咬住嘴里的内裤,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壮汉压在身下的样子,大腿的肌肉战栗着,舌尖开始自主地舔舐起最终腥檀味儿的布料。
“唔……嗯”屁股开始胡乱地晃动起来,老人被勾引地十分心急,怎奈身下就是没有动静,一巴掌拍上那瑟缩的肉- xue -,就听到一声悠长沉闷的呻吟,顿时急红了眼一般,扶着下身软趴趴的肉虫向后- xue -塞去。
“嗯”老人的巴掌拍打在臀肉上,“收紧啊骚货对,就是这样,再紧一点”程烨在反应过来后- xue -中塞入的那个软趴趴的物什是什么的时候,一股油然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身体却听命于老人,卖力地收缩着布满血丝的后- xue -。
“唔唔……”程烨的双腿大大地敞开,坚硬的- rou -棒垂在身下,感受到另类快感的他无暇顾及自己肋骨间的疼痛,整个人像是嗑药了一般挺着屁股向后撞去,配合着老人疲软的肉虫。
老人没想到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刚烈,实则是个一- cao -就软的骚货,再加上自己- xing -器太小根本不能被紧紧吸住,早已经丧失了- she -- jing -能力的老人很快就对程烨的后- xue -失去了兴趣。
他毫不费力地拔出自己疲软的- xing -器,爬到程烨面前揪着他的头发,将已经- shi -透的内裤扯出来,猛地将自己混合着各种难闻气味的肉虫塞进程烨嘴里·“唔”老人一巴掌扇上程烨的脸,“给我吸”·程烨紧闭双眼,认为假装什么都看不到或许会好受一点,但是口中的肉虫实在太过恶心,硬都硬不起来,自己刚才就是被这样的东西- cao -- she -了吗不能接受的程烨妄图吐出肉虫,很快就被老人发现,狠狠地在他脸上来回扇了好几下,直到肿的看不出他的原来模样才恨恨地将肉虫退出来。
“不愿意舔”老人- yin -狠地笑了,拿起室内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在得到回应后换换穿好衣服,衣衫整齐地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将浑身赤裸的程烨抬出去后抬步跟上。
程烨的四肢被紧紧束缚在钢柱上,大厅中的人们看着他大声议论起来,- yín -邪浪荡的词语充斥于耳边,程烨勉力挣开肿胀的双眼看到一个男人拿着一把瑞士军刀走来,双腿禁不住抖动起来。
·“不,不要……”那人站定在他面前,挥刀向下,程烨下身一紧,随后黄色的液体从- rou -棒中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台下一片哄笑声。
面前的男人迅速躲过,没让一滴尿液洒在自己身上,随后冷淡地用到将程烨下身的毛发刮干净,甚至连后- xue -那一圈不易察觉的黑毛都不放过··“这是今天的货物,在闭馆前的5个小时里,他属于在座的每一个人”·很快,程烨被扔到了人群中,无数双手在他身上色情地滑动,没有人在意他的伤,只顾一逞兽欲,有人掰开他的双腿,挺着粗长的- ji -巴一举- cao -进他的前列腺。
身后承受着粗长- ji -巴的- cao -弄,手中抚慰着陌生人的- ji -巴,甚至连嘴里都塞了一个入珠大- ji -巴··胸腹上被- she -满了腥臊的- jing -液,身后的男人甚至在- she -- jing -后将酝酿已久的尿液- she -进了他的肚子,- ji -巴抽出后喷了一地,身上沾满难闻气味的程烨意识恍惚,却积极配合着众人的玩弄。
疼痛和羞耻感渐渐被快感取代,空闲下来的嘴巴大大地张开,露出舌尖吸引着来人侵犯··闭馆后,工作人员将好似从- jing -液中捞出来的程烨拖出来,十分好心地帮他固定了一下红红肿起来的肋骨,却也没忘记在他的后- xue -抹上一层厚厚的药膏。
那是从国外引进的一种试验药膏,据说贞洁烈妇都能变成小- yín -娃,就更别提这种天生的骚货了··程烨被扔到了附近医院外的小巷子里,醒来后他遮遮掩掩地去医院看骨折,谢绝了医生让她住院的建议,颤抖着双腿回到了和杜明阑同居的家中。
卧室长开了一条小缝,里面传出- yín -靡勾人的浪叫,程烨走上前去,看到脖子上只挂着一条领带的杜明阑被一个黑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紫黑色的- ji -巴在他艳红色的后- xue -来回贯穿,- jing -液和肠液被拍打成白沫,而杜明阑却依旧不满足地摆动起雪白的肉臀,手指插进自己的口腔翻搅自己的舌头。
往常对此情此景不满的程烨手指紧紧扣住门框,却不会再愤恨,反倒是被过度使用的后- xue -生出一股痒意,竟跟着肉体拍打声扭起臀来··养伤的时候程烨偷偷将杜明阑许久不用的按摩棒拿来插进自己的后- xue -中,大约是食髓知味,竟然怎样都不会觉得满足。
后来伤好后他也无意去- cao -杜明阑的后- xue -,竟然开始偷偷和- cao -过杜明阑的1联络,让他们瞒着杜明阑跟自己做··杜明阑察觉到程烨的敷衍后就不再找他,索- xing -也不去管程烨究竟在做什么,与他各玩各的,却不知道自己和程烨在共享资源。
被药物控制的两人沉迷肉欲,程烨也理解了杜明阑为何抛弃自己的事业天天混迹于床上·他辞去了自己的工作,开始挥霍自己的积蓄,还没等积蓄挥霍一空另谋出路,杜明阑就突然冲回家中说之前和他做过的一个1得了艾滋病,他已经去医院做过检查但结果要过一个月才能知道。
程烨惶惶不得终日,杜明阑一无所知,他却知道那个1之前也和他做过,他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得知杜明阑没有得病后松下一口气,却没想到自己没能躲过一劫··第29章 同学会裹胸布崩开,遇色狼,警官吃醋,黑暗楼道play·程烨的辞职在原白所在的部门没有引起轩然大波,当然对于已经开始新生活的原白来说更是无足轻重。
最近的原白被梁晰凛天天拉去锻炼,幸亏是晨练,回来拉伸按摩半个小时再不赶紧去上班就会迟到,所以梁晰凛这几天早上都吃不到原白···晚上下班后梁晰凛会来接原白一起回家,虽然原白再三说不必如此,但梁晰凛依旧坚持,假如自己有工作脱不开身也会拜托相熟的同事来接他。
这样坚持了一个月都没出什么风波才渐渐放下心来··今天工作量不大的原白趴在桌子上坐等五点钟下班,手机锁屏界面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许久没有动静的大学同学群,班长发消息说周日会组织一场B市见面会,邀请身处B市及附近城市的同学参加,地点就定在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档餐厅,最后还缀了一句:由A先生赞助。
搞得跟商务会谈一样,还赞助……原白不置可否地将微信打开,看到有几个女同学刷屏回复要去,自己心里还拿不下主意·他大学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在宿舍住过几天,再加上寡言少语所以和同学间来往甚少,说起来若不是同学群的消息蹦出来,他可能都不会有和同学们聚一聚的想法。
毫不热衷于这种聚会的原白正准备假装没看到,却没想到微信上下一秒就有人提到了他的名字··A:小甲,小乙,原白……你们几个都在B市吧我记得,一定要来啊。
原白心中一凸,这位A先生是个富二代,即使他疏于交际也记得当初对方开着跑车上课,喜欢拉帮结伙称兄道弟,心里对他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大学四年都没什么交集,为什么A会想起他这样一个小透明呢·奈何被点名的小甲和小乙他们很快都回复说会到场,原白也不好意思再假装没看到,回了一句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的,没什么热情但也挑不出毛病的:收到。
回到家的原白在沙发上扭来扭去,被梁晰凛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正准备做点什么,原白的桃花眼就从抱枕后面冒出来,“怎么办啊……”他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去什么同学会,本来跟他们也不熟……”·梁晰凛把原白抱到自己腿上,手指捏着他的脸颊,“但是你都头脑一热答应了啊……”原白板着脸怒瞪他,梁晰凛只得笑笑,“对对对,你没有头脑一热,就是抹不开面子拒绝。”
原白把脑袋靠在梁晰凛的锁骨上,坚硬的骨头戳在脑门上有一点踏实的痛感,“哎,早知道当时就厚脸皮当没看到了·”·手指摸上细瘦的腰,缓缓钻进睡得皱巴巴的睡衣下摆,“大不了去打个卡就回来,过个半小时我就给你打电话说家里有事,你趁机脱身”·“这个主意好”原白猛地抬起头撞在梁晰凛下巴上,顶着红红的眼眶去给梁晰凛揉下巴,“疼吗”·“唉,”梁晰凛暗暗叹了口气,跟个小孩子似的真让人稀罕,“我还想问你疼不疼呢,既然不疼……”手指顺着脊梁往下摸索,在尾椎骨上轻轻一挠,“你应该给出了好主意,还要负责打电话的我一点报酬吧”·“啊你怎么能这么……”原白的尾音软趴趴的,臀肉被梁晰凛抓在手里揉捏,越来越重且越来越色情的手法让原白身下一- shi -,后- xue -开始被频频试探,粗糙的指腹在- xue -口反复摸索。
原白在梁晰凛怀中蹭了蹭发烫的脸,低声喃喃:“今天,- cao -前面好不好……”·梁晰凛下腹一紧,面上的淡定表情险些绷不住,手指探向前面,摸到已经- shi -了一片的内裤低声笑,“想要了我以为就光我一个人想。”
得了便宜还卖乖……原白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shi -哒哒的花- xue -隔着布料在他膝盖上磨蹭,“你到底——”·梁晰凛站起身将原白抱进怀里,托着他的臀肉让他双腿缠在自己腰间,走路带风地冲进了卧室。
原白被他吓了一跳,忙不迭补充道:“我后天还要出去,你唔……”·被封住嘴唇的原白被放倒在床上,双腿自然地缠在对方腰间不放开,脚后跟还在梁晰凛的窄腰上挑逗,完全没有收敛的姿态。
梁晰凛跪在床上,将睡衣扔到一边,露出结实的肌肉,若是从背面看恐怕还能看到他背上一道一道的红色抓痕·“放心,明天让你睡一整天·”衣衫凌乱中,原白的双- ru -裸露在外,顶端粉红色的- nai -头颤颤地迎着微凉的空气站立起来,梁晰凛俯身向下将其中一个叼在嘴里,大力吮吸之下,原白情不自禁地收紧双腿。
花- xue -被熟悉的巨物戳刺,原白半睁着水光闪烁的双眼,“轻一点……”·接下来的四五个小时,梁晰凛十分诚恳地阐释了什么叫阳奉- yin -违,在原白低哑婉转的哭声中努力地重一点,再重一点。
原白掐着点踏入了包厢,包厢里此时还没有上菜,男士们抽着烟,让空气中弥漫着乌烟瘴气的灰色·原白虽然和他们不熟,但是名字都记得清楚,可惜他们这几年变化有些大,有人居然在短短三年间就秃了头……原谅他认不出来。
原白尴尬地和他们点头问好,虽然表情依旧是那么冷淡··A先生见人齐了,和班长打了声招呼准备上菜,自己一反常态地没有坐在高位,反倒是跑到了原白身边施施然落座。
原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在得到一个微笑回应后心中的不安没有消散,不过反正只是吃一顿饭而已,过半个小时就可以走了··可是他没想到,大家面对精致的菜肴居然还没吃够半个小时就开始吹嘘起自己的事迹来,什么我跨行业开了个公司月入百万,什么我全款买了一辆跑车,听得原白一阵头大。
这就是你们未到中年就已然谢顶的原因·原白没什么好吹的,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甜食就坐到了一边的休闲沙发上,刚捧着一杯鲜榨橙汁喝了没有几分钟,处于被吹捧重心的A先生居然坐到了他身边。
有几人想叫他回去聊天,却被他挥挥手拒绝··“原白,好久不见啊……”·原白面上保持微笑,心中却警铃大作,微微蹙眉向旁边挪了挪屁股。
A先生假装没看到他的动作,继续跟他聊天,手指却开始不老实地想要搭在原白的大腿上··我c……原白还未成型的粗口闷在嘴里,一手抓住对方的咸猪手用力一扭,这招是和梁晰凛学的,对待A先生这种一看就不会什么拳脚功夫的十分奏效。
·“今天是同学会,你赞助的,我希望你别自己搞砸了·”原白松开后,看着A先手龇牙咧嘴的捂着手心中十分不快,干脆回家算了·他刚一起身,突然听到“刺啦”一声,胸前突然一鼓,圈圈缠绕的裹胸布缓缓滑落到腰腹间。
前天和昨天被反复吸吮的- nai -头摩擦在衬衫上瘙痒肿痛,难耐地在衣服上顶出两个尖儿··他条件反- she -地坐回沙发,裹紧外套不着痕迹地看向四周,男人在吹牛,女人在攀比,都没注意到他这边的异动。
但是……他转头看到A先生眼中- she -出的精光,迟疑着向旁边挪了一些·A先生伸出手去摸原白的- nai -子,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原白的胸就鼓起来了,但是方才隐约显露出来的那两点红色让他迫不及待。
原白伸手去推他的手臂,对方不小心碰倒了放在一旁的橙汁杯子,圆柱形的玻璃杯咕噜噜地滚到了铺着的地毯上,带着果粒的液体洒了他一手·幸好声音不大,没人在意,怔愣间的原白胸前突然覆上了一只手,猥亵地在他乳肉上捏了两下。
他用力钳住对方的手,手腕一转让A先生感觉到由手腕贯通到肩关节的刺痛,虽然比不上师父梁晰凛那样能瞬间扭断被人胳膊的狠厉,对付A先生这种色心不改的应该也算马马虎虎。
原白收回手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A先生白着脸讪讪笑着,过了一会儿又凑过去,“原来你喜欢玩这种啊,这义乳做的挺逼真的……”·原白松了一口气,对方显然没有察觉到异样,虽然这个误会有些变态,但他现在也只能忍了。
“离我远点·”·A先生甩甩自己的手,在一旁的纸巾上擦干净,假惺惺地赔礼道歉,“对不起啊原白,我就是一时好奇,我给你赔礼道歉赔你一瓶果酒吧……”他站起身走出包间,跟经理吩咐了一声后悄悄地找来一个相熟的服务员,从他那儿拿来两颗白色的药。
他就站在门口防止原白溜走,却没想到原白已经给梁晰凛打电话了,只说让他赶紧来接他,并没有提方才发生过什么··梁晰凛赶到时,原白正推拒着A先生殷勤递来的酒杯,他大步走到原白身边,没想到原白居然立刻站起身来扑到他怀里。
“我们走吧,同学会一点意思都没有·”梁晰凛感觉到胸前软绵绵的触感,放在他腰上的手指摸到了不平整的起伏,隐约猜到了原因,“那走吧·”·A先生见快要到嘴的肥羊要跑,立马去拦,却被梁晰凛凌厉的视线瞪得定在原地,“你父亲貌似已经被拘留了,你还有闲心思跑来请客吃饭……啊”·梁晰凛没工夫理会对方的表情变化,半抱着原白走出了包间。
原白感觉今晚上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在车上睡了一觉的他揉着眼睛被梁晰凛拉着上了楼,他靠在梁晰凛肩膀上看着他掏钥匙开门··突然声控灯亮起,梁晰凛的余光倏地扫到白色衬衫上刺眼的黄色巴掌印,甫一打开的门板又被他下意识地带上。
“嗯”原白迷迷瞪瞪地看着梁晰凛,“门怎么……”·梁晰凛把原白按在家门与墙壁的拐角,居高临下地看着原白的双眼,“那家伙占你便宜了”原白一脸懵逼地看着梁晰凛,脑海中突然想起什么,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发现了那个手印。
“为什么不跟我说”梁晰凛逐渐逼近,把退无可退的原白吓得往墙角里缩,当然他现在智商依旧不在线,只是觉得现在梁晰凛说话的气势有一丢丢吓人,更多的还是帅。
·“我……我就是傻了两秒被他摸到了,但是很快就拧他手了啊·”原白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声若蚊蝇地小声嘟囔,“不是什么大事……”·梁晰凛怒火中烧,并不是生原白的气,他现在恨不得开车回去把那个一脸- yín -相的富二代揍得他爹都认不出来。
要是知道他占了原白的便宜他会就丢下那么一句话就走关键是眼前这呆货还一点都没当回事··下巴被捏住,原白被迫仰起头看着面上看不出喜怒的梁晰凛,对方的眼神太过深邃导致他看不清里面蕴藏的狂风暴雨。
突然被吻住的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口腔就被对方狠厉地扫荡一番,舌根被对方的舌尖用力裹住,一股酸疼劲儿让他鼻腔都泛着酸·“唔唔……”·他那里知道梁晰凛这是吃醋了,吃的还是这种没必要的飞醋,双手放在他胸前轻轻推了推。
梁晰凛一手将原白的双臂困住,一手急躁地把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扯出来,单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裹胸布果然已经散落在腰腹间,随着衬衫被解开,长长的裹胸布掉在原白的脚面上。
激烈动作下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它,梁晰凛的大手就印在那个刺眼的黄色手印上,仿佛这样就能摸去那道印记·他用力揉捏起原白的乳肉,指节抓起整个- nai -子揉搓起来,口水顺着原白的嘴角滑下,他被吻得几乎缺氧,此刻满面潮红地被梁晰凛压在墙上,胸前被粗粝手指揉捏的疼痛中更多的是快感。
他急促地喘息着,鼻腔也跟着急促地吸气,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大脑的供氧··红肿起来的乳尖已经在衣服上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突起,但是梁晰凛把它按在手掌之下,随着衣料的摩擦变得越来越硬。
“唔唔……不唔……”原白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他住的楼层这么高,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会在大晚上爬楼梯锻炼身体··而他呢此刻的原白衣衫大开,右乳被梁晰凛捏在手里,被揉搓地红肿不堪,左乳钻出衬衫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白莹莹的光。
然而今天的梁晰凛似乎不准备善罢甘休,他微微退开一些,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声音中泛着情欲的沙哑,“我生气了,白白·”·原白上气不接下气地将嘴边的津液舔干净,眼神中带着懵懂和诱惑,他听到梁晰凛说“我还吃醋了”。
这是这一晚上梁晰凛说得最后一句话,原白当然无法未卜先知,他很快就被梁晰凛堵住了双唇,被吻得晕晕乎乎耳朵都嗡嗡直响的时候,下身早已经- shi -的一塌糊涂·梁晰凛放开了对原白的桎梏,外套和白衬衫很快从原白的肩头滑落,堪堪搭在他的臂弯处。
这副衣衫半解的样子甚至比全裸更加诱人,梁晰凛解开裤链释放出等待已久的大- rou -棒·他的手指很快隔着布料抵在原白的花- xue -上,指腹顺着- yin -唇来回摩擦,骚水很快就渗过裤子沾染在他的手指上。
“不要……嗯嗯,”原白的双手就抓在梁晰凛腰间的衣服上,双腿因为情欲而发抖合拢,若不是因为身后依靠着墙壁恐怕早就坐在地上了···“阿凛……啊”手指隔着衣服戳进花- xue -,隔着几层衣服梁晰凛都能感觉到- shi -软柔嫩的花唇在包裹着他。
原白心知自己今晚躲不过这一劫,对方的状态和他眼下的状况也容不得他啰里啰嗦,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抓住梁晰凛的手往- shi -漉漉的花- xue -引,“阿凛,不,不气了……”·手指尖的一小部分拨弄敏感的- yin -蒂,感受到原白的颤抖,梁晰凛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随后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够留下齿痕的程度,与此同时,手指毫无阻碍地刺进潮- shi -的花- xue -中。
花- xue -开始不住收缩,努力裹紧梁晰凛的手指,每当他抽出手指时都卖力的挽留··原白的喉间发出难耐的泣音,声控灯明明灭灭,照在他红红的眼圈上,照在他被吸允地发肿的唇瓣上,照在他被揉捏地- yín -靡不堪的双- ru -上。
梁晰凛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原白的每一丝细微变化,但是原白只有在灯亮时才能逆着光依稀瞥见对方的面容··梁晰凛抿着唇,额间有身陷情欲的汗水,但是整个人看上去闷闷不乐,带着点不符合他体型的委屈。
原白被他折磨地双腿发软,但是面对用这样隐晦方式撒娇的大型犬根本生不了气·他努力往前凑了凑,双臂攀在梁晰凛的脖子上,“阿凛……嗯,不要生气了,进来吧……我只属于你……”·硕大的- xing -器冲入泥泞的花- xue -,原白踮起脚尖才能勉力跟上梁晰凛撞击自己的频率。
“嗯嗯……”梁晰凛的手不老实地在原白的双- ru -上揉捏,直到上面残留的橙子香气被汗水遮掩,直到原白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去留心周围的变化,直到夜色渐浓,人们都已经陷入沉睡,梁晰凛才像是打开了开关,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花- xue -中流淌出的骚水滴在两人的正下方,梁晰凛将小腿酸疼的原白拦腰抱起,大- ji -巴开始在噗呲噗呲的花- xue -中浅浅- chou -插·原白趴在梁晰凛身上歇了歇腿,一口亲在梁晰凛的下巴上,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听得梁晰凛下腹一紧,瞬间像是充满了浑身的电。
骚水和- jing -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结合处正下方形成一个小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原白早已经软成一滩泥,一手抱着梁晰凛的脖子,一手在自己的乳肉上揉捏,眼角偶尔划过的生理泪水都被梁晰凛系数舔净。
“太深了……”原白的手指抓在梁晰凛的后脖颈上,梁晰凛怕他着凉,又把他身上的外套给他套好·顶着一身不伦不类装扮的原白被- cao -的一耸一耸的,- ru -头在对方的胸膛上摩擦,痒的让他直哼哼。
“阿凛,你帮我舔舔……哼嗯……”·梁晰凛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将红肿的- ru -头含在嘴里,裹着- ru -头和乳晕往嘴里吸·原白的手指用力地抠在他背上,“再,用力,一一点……”·大- rou -棒开始加速在他的花- xue -中冲刺,愿望被实现的原白发出小猫似的呻吟,一下一下地勾动梁晰凛的内心。
花- xue -被摩擦的发烫,- yin -唇红肿发痒,原白伸手去摸自己不知道又泄了几次的- rou -棒,在梁晰凛又一次猛力撞近花- xue -,顶端触碰到子宫壁的时候,与他共登高潮。
·“唔……”眼前白光散去,原白在梁晰凛的脖颈上蹭蹭脑袋,由着他把自己抱进家门··梁晰凛一言不发地抱着原白走进卧室,抱着木偶一样的原白洗了个热水澡。
躺在柔软床铺的一瞬间,顶着微亮的晨光,梁晰凛像是打开了言语的闸门,摸着原白的脸颊,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不管遇到了什么要记得跟他说,不要不当回事·仿佛担心自己家孩子的老妈子一样,原白勉力睁开沉重的双眼,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以作回应。
梁晰凛在他脸上亲了又亲,直到原白睡醒了一小觉,嚷嚷着自己饿了,才下床给他熬了一锅粥··“我爱你……”原白抱住端着粥的梁晰凛的劲腰,在他的腹肌上留下轻轻一吻。
梁晰凛放下粥碗,揉上他凌乱的头发,“嗯,我也爱你·以后可不许再……”·“啊啊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原白沙哑地嚷了几声,掐了一把梁晰凛的腰,“喂我。”
第30章 假扮女人挑逗警官失败,女装play·最近市局接到了一起情节严重的连环杀人案,梁晰凛和他们队整天没日没夜的工作,有好几次都是夜里十点多钟到了家,疲惫地囫囵洗了个澡就爬到床上,把原白吻得气喘吁吁后含住他的- ru -头睡着了。
原白心疼梁晰凛的憔悴,变着法的给梁晰凛做好吃的·虽然现在同- xing -婚姻已经合法化了,但他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到警局给梁晰凛送吃的·第一次给梁晰凛送吃的还是通过小李,原白本人都没敢进警局,后来被梁晰凛知道后心里颇为复杂。
第二天,原白又带着保温桶到了警局,准备在约好的交头地点把东西交给小李,却没想到见到的是梁晰凛本人··“白白,”梁晰凛难掩疲惫,但是一见到原白的时候还是打起精神,“傻站着干吗呢”·原白手足无措地想要将保温桶藏到身后,却被梁晰凛拽到怀里,男人的下颌戳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热烘烘的,一下将原白心中的不安吹散。
“你给我做的干吗要让小李转交,你亲手送过来我会更开心·”·原白不好意思地戳戳他的腰腹,“可是我进警局也不方便,你吃饱就好了啊·”·“你是家属有什么不方便进的,”梁晰凛不依不饶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一只粘人的大狗,“跟我进去,反正他们也正吃饭呢,你陪我坐会儿再走。”
“不,不好吧……”原白想要推拒他的手被对方抓在掌心,梁晰凛目光深邃,直直地王进原白的眼中,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好,特别好,没一点儿不好的地方。
白白,你是有正当身份进去坐坐的·”··“你是我的男朋友,如果你愿意,以后还可以以我丈夫的身份进去·”·同- xing -婚姻中,男同双方互为对方丈夫,女同双方互为对方妻子。
霎时间,原白眼圈涌起温热的潮红,他几不可闻地吸吸鼻子,郑重地点了点头··因为之前送饭的事情,原白和小李互相加了微信,他一直通过小李的途径了解梁晰凛的工作情况。
一般来说他是不好意思这样打扰别人的,但是小李作为梁晰凛的迷弟,自己本身就十分关注梁晰凛的一举一动,能跟梁晰凛的男朋友拉近距离也就等于和自己的偶像更近一步了。
“今天结案啦,全队都在写报告,预计梁哥今天能早点回家了·”·原白不会跟小李打听那件轰动一时的连环杀人案的案情,除了梁晰凛的事情他不太关心其他的,看到这里,原白笑完了眼,先是恭喜小李也终于能休息一下了,然后委婉地摆脱小李告诉自己梁晰凛出警局的时间。
是的,原白准备今天给梁晰凛一个惊喜,说起来还是惊更多一点吧·他从自己的秘密小衣柜掏出所有的衣服,挑出一件类似婚纱的长裙··这条长裙是雪白色的,细细的肩带下是半透明的薄纱,有两道两指宽的白色小花从肩带尾部延伸到腰间,堪堪挡住- ru -头和乳晕。
腰间围着一圈腰带似的白色小花,下面是乳白色的纱裙,虽然没有婚纱的裙撑,但是蹭蹭薄纱交叠在一起也显得蓬松飘逸··这件衣服是原白在网上买的,实在没有他这个身高的size,因此虽然是长裙,但是穿在他身上,裙摆只能遮住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
原白拿出一顶长卷发的假发,对着镜子化了一个妩媚的妆·“唔……”现在已经是深秋时节,夜里的温度已经让人想要穿秋裤了,但是他也不想穿着这么好看的裙子底下穿条秋裤或者裹上特别厚重的棉衣。
于是原白本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穿着一件修身的长款大衣下了楼··梁晰凛今天没开车,步行的话大概15分钟就能到家了·原白鬼鬼祟祟地站在楼门口旁边的灌木丛旁,八九点钟天色已经很黑了,但是还有零星几个遛弯的路人。
隔着好远,原白就看到远方走来的拿到瘦高的身影,唔,最近加班他都瘦了啊……·梁晰凛一身轻松地溜达回家,想着今天晚上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不用担心半夜被电话叫起来,可以和原白做到大半夜,或者干脆抱着他睡一觉也很不错,没想到刚走到楼门口就被一个人扑进了怀里。
他本以为是原白,没想到一低头就看到对方长长的头发披散着,立马将那人推开··那人反倒像牛皮糖一样抱住了他的腰,梁晰凛冷笑一声,正要说“大姐你谁啊你离我远点”,没想到对方却开口了。
那人抬起头,眼角微微翘起,带着勾人的弧度,“警官,夜深了,要我陪你吗”声音是不同于女人的低哑,仔细一听还能听出话音中的颤抖。
梁晰凛正欲推人的手落在了他脸侧,指尖在他眼角处划了一下,“白白……”·这么快就被看出来的原白抿起嘴唇,还以为起码能骗他两分钟呢,他眨眨眼,假装当做没听到,“警官,不想让我陪你玩玩吗”他抓住梁晰凛的手往自己胸前引,放在肉感十足的双- ru -上。
他领着对方的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看着对方还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模样有些小得意··原白微微扯开自己的大衣领口,露出里面被薄纱包裹住的肌肤,“警官不动心吗”·梁晰凛被他刻意压低的声线弄得下腹高胀,伸手圈住对方的细腰,“动、心、”他眨眨眼掩饰住自己的渴望,原白还是第一次穿女装给他看,惊艳之余又让他有些生气,“我说原白你好样儿的啊,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就敢出门”·原白的脑海中有一个敦促着孩子穿秋裤的老母亲形象一闪而过,对梁晰凛的不解风情气得憋闷又好笑,自己在楼底下哆哆嗦嗦这么长时间对方居然挑他毛病说他怎么不穿多点。
“我,”原白伸手揪住他衬衫的领口,平时梁晰凛都怎么舒服怎么穿,嫌衬衫板板正正穿着太束缚,要不是这几天领导来视察他恐怕都想不到把压箱底的警服找出来,“再给你个机会”·“噗嗤……”梁晰凛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抱紧了楼道里,楼道里的穿堂风也没必要外面暖和多少,他脱下自己的大衣缠在原白的腰上,瞬间让时尚- xing -感的大美人转换成了不伦不类的农村混搭风,“诶哟我的宝贝儿别生气,我太动心了,恨不得现在就……”梁晰凛凑到原白耳边,声音压低,“恨不得现在就干你。”
话音一转,他把原白抱紧空无一人的电梯里,“但是呢,下次真的不能穿这么少,不怕老寒腿吗”·原白被气得不想理他,一直拿小眼神瞄他,每当他看过来就等他一眼,但是他忘了今天自己化着妆,一蹙眉一眨眼都带着风情。
梁晰凛真是闹不懂他这是生气呢还是诱惑自己,俯身在原白的双唇上亲了一口,对方很快就伸手把他嘴上的口红擦干净,动作十分粗暴··“哎,不生气了啊,”交往之后,梁晰凛有时会感觉自己再养儿子,那种乖乖巧巧但是会发小脾气的儿子,招人疼,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他抱着原白的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颠,原白的双- ru -就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蹭得原白- nai -头发痒,心里本来就只有那么点装模作样的气愤瞬间消散了·“干,干吗啊好好……好好走路会不会”·梁晰凛就喜欢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坏笑着往家门走,吊儿郎当地回答道:“会啊,我不光会好好走路,还会一边好好走路一边- cao -你呢,试试吗”·“你”原白一口咬上他的脖子,不轻不重地留下一个牙印。
“别急,”梁晰凛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肉臀,拇指在臀尖上揉了揉,“马上就- cao -,我们有整整一晚上时间呢·”·整整一晚上那他还有命第二天爬起来上班吗原白腿一抖,偷偷摸摸地去看梁晰凛的侧颜,发现对方神色不似作伪,着急地用脚尖踢踢他的小腿,“我不急。”
·就好像“慢一点”要被理解为“快一点”,梁晰凛当然自动理解为“我挺急的”,低笑一声就把原白抱紧了卧室··灯光下,原白腰间的外套和穿着的大衣被缓缓脱下,真让对方如此真切地看到自己穿着时,他反倒紧张羞怯起来。
硬硬的- ru -头在衣服上顶起两个小尖,恰巧露在白色小花的缝隙处,粉嫩的颜色配着雪白的衣服格外好看·原白侧头不敢去看梁晰凛的表情,抱着双臂想要将双- ru -遮住却挤出了一条更深的乳沟。
梁晰凛上前一步,双臂撑在原白身后的床铺上,一张俊脸距离原白不过五公分的距离·“白白,你有时真是勾人却不自知·”·原白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欲开口就被对方俯身压下。
原白的手肘撑在身后,- nai -子因为半仰躺而呈现出扁平的姿态,敏感的- ru -头摩擦在花边装饰上激得原白花- xue -中一片潮- shi -··“你,你干吗”原白弱气地瞪着梁晰凛,仿佛这样能让大灰狼吃小白兔的进餐过程变慢一点。
“这个姿势不错,”梁晰凛在他的脖颈处舔了一口,察觉到身下人的微微颤抖,微微一笑,“宝贝儿一会儿就维持这个姿势吧,穿得这么好看我要好好欣赏啊。”
“好,好看吗”原白为他这句肯定而暗自窃喜,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梁晰凛自他的脖颈一路亲吻而下,舌尖在吊带和衣裙的连接处舔弄,让原白的软肉传来阵阵痒意。
等原白那处都被舔得发红,梁晰凛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向下,舌尖胡乱地在双- ru -之间的薄纱间舔舐,划出一条条不规则的- shi -痕·唾液黏在薄纱上缓缓晕开,铺展在原白细嫩的乳肉上。
他低头去看梁晰凛的动作,却依旧觉得十分难为情,偏头去看放在一旁的摇摇椅2.0,却又不得不为冰火两重天的双- ru -分心··胸前传来啧啧的水声,梁晰凛似乎把原白的- nai -子当做了一盘口味极佳的点心,舍不得一口吃完又狠不下心肠彻底戒掉。
“嗯……别,别舔了……”原白想要上手去推他,却被梁晰凛按住双臂,双- ru -因此更加挺起,甚至隐隐地往梁晰凛面前凑了凑··“不要动,不许不乖。”
乖什么乖……原白红着脸瞪着他的发顶,照他这么个玩法,自己要陪着他玩到几点·装饰用的白色小花舔起来感觉并不是那么美妙,梁晰凛用手指拨弄- ru -头附近的小花,本就有些瘙痒的- nai -头迅速红肿挺立起来,原白咬着唇看他作妖,修长的双腿却合拢在一起几不可查地互相摩擦。
骚水已经从花- xue -深处滑落至- xue -口,火热的甬道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偏偏他身上那人还没玩够,一边隔着薄纱啃咬他的乳肉,一边用手拨弄他的- ru -头·“你别玩了……”原白难耐地绞紧双腿,感觉花- xue -- shi -热,迫切地等待梁晰凛的插入。
“白白不觉得自己今天特别好看吗”梁晰凛的手撩开裙子,抚摸着原白的大腿外侧,粗糙的手指即便放轻力道也在对方身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手指渐渐探入大腿内侧,揉捏起软肉来,原白轻喘着,合拢双腿将他的手夹在双腿之间,“阿凛,快点……”·梁晰凛的手指挑开轻薄的内裤,探入汁水淋漓的花- xue -,指腹顺着肥嫩的- yin -唇来回摩擦,像是要将每一处褶皱都铭记于心。
手指渐渐被丰沛的骚水弄得黏腻不堪,修长的中指探进花- xue -,看似毫无章法的戳弄却让原白气喘吁吁,脸颊都憋得通红··原白咬住下唇,裙子下一刻就被对方撩起来,泥泞的花- xue -和挺起的小- rou -棒暴露在灯光下。
梁晰凛呼出喉间的一口灼热气息,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憋闷许久的- ji -巴,顶端- shi -漉漉的一片,柱身狰狞地跳动着青筋·花- xue -的不住收缩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原白本以为梁晰凛会直接- cao -进来,没想到对方居然俯身含住了自己的小- rou -棒。
·“唔”原白瞪大双眼,感受到自己的- rou -棒被火热的唇舌包裹住,对方技巧- xing -地在他的龟- tou -和柱身上舔舐,带来一股别样的快感。
原白的双臂瑟瑟发抖,险些一个只撑不住就躺在床上,此刻的他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坚持梁晰凛定下的这么荒唐的规矩,两条长腿绞紧又大大敞开,难耐地在床单上踢来踢去。
“哈啊,好爽……”原白的腰力没有梁晰凛那么逆天,再加上姿势别扭很难做到挺腰,梁晰凛十分在乎他的感官,脑袋在他胯间一耸一耸地吸着他的- rou -棒,让他体会到了来自唇舌包裹的美妙触感。
“啊”- shi -哒哒的花- xue -喷出一股骚水,- rou -棒也紧接着- she -出一股浓稠的- jing -液,梁晰凛不退反进,让- jing -液- she -进自己的喉咙,没等原白反应过来就咕咚一声吞了进去。
眼前的白光彻底退散,他看见梁晰凛舔了舔唇边的- jing -液,忙不迭撑起身子,“你干嘛吞下去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你的东西,”梁晰凛坏笑着凑上前去,“要尝尝吗你的味道。”
刚才还很感动的原白顿时板起脸凶巴巴:“不我拒绝”·“白白,你动了,”梁晰凛的语气让原白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紧接着他就被推倒在床铺上,大腿被拉开,“我要惩罚你了。”
话音未落,粗长的- xing -器就直直- cao -进汁水泛滥的花- xue -,一举插入到花- xue -深处,原白被顶的整个人向上窜了十厘米,还没等他想出梁晰凛这又是作的什么妖,梁晰凛就摆起了他的公狗腰,毫不停歇地在他花- xue -中- chou -插起来。
“啊啊……嗯,太,太深了、不……”原白被- cao -干地语音支离破碎,后背在床单上来回蹭动,细细的肩带也随之滑落至双臂,薄纱跟着向下褪了十多厘米,不住晃动的- nai -子终于得以突破重围,- ru -头在一阵激烈的摩擦下跃出薄纱的束缚,玉白色的乳肉随着梁晰凛的猛烈- cao -干晃动地愈发激烈,带起一股股活色生香的肉波。
·“哈啊……”原白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下身的纱裙,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梁晰凛禁锢在身体两侧,脚趾因快感不住绷紧,足弓优雅却无人来得及欣赏。
“嗯……”原白攀住梁晰凛的脖颈,对方很快将他的上半身拉离床面·原白半眯着眼满脸情色地在梁晰凛嘴唇上缓缓地舔舐,勾勒出他的唇形,很快就被梁晰凛侵入口腔,舌头被大力吮吸之下连闭紧嘴唇的力气都被抽走。
“唔唔……”津液从嘴角滑落至两人结合处,梁晰凛重重舔上他的上颚,- rou -棒被绞紧的花- xue -箍地又胀大了几分,花- xue -顿时被撑得满满涨涨的。
原白拍打他的后背,梁晰凛知道如果他此刻能说话,肯定会抱怨让他小一点··梁晰凛压在原白身上,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脖子支撑自己的身体,下身火热的巨物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猛- cao -,一下比一下凶狠,让原白有一种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的感觉。
他一手撑在原白身后,一手揉捏起冷落许久的乳肉,手指夹着- nai -头来回揉捏,带着点粗暴的力度,手法却格外温柔,大脑一片迷糊的原白只记得让梁晰凛泄得快一点,拼命地绞紧花- xue -。
直到乳肉被狎玩地通红,原白的口中溢出无法克制的浪叫,梁晰凛挺身重重一插,火热滚烫的- jing -液一股一股地浇撒在子宫壁上··梁晰凛低头舔上他的- nai -子,被原白软趴趴地推了一下,“我想睡觉,今晚早点睡好不好……”·梁晰凛听出他话音中的疲惫,正要答应,对方又缀了一句:“唔,我还要卸妆,你抱我去……”·嘿,小毛病还挺多。
梁晰凛抬起头,嘴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欠扁,“求我·”·原白沉默两秒,低头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假如原白乖乖地跟自己卖个好,那梁晰凛就抱着他去浴室,手把手伺候他卸妆,虽然他不知道卸妆是什么步骤。
然而原白选择另外一条路,嗯……这条路对原白来说,就比较难熬了··“啊……你走开……唔唔,你……”原白双臂撑在洗脸台上,依旧穿着那件已经被各种体液弄得- yín -靡不堪的长裙,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根本腾不出手去拿卸妆乳。
“你放开……”·梁晰凛重重一顶,抓着他的手往置物架上摸,“要哪个不是说要卸妆”·“你让我,怎么,怎么卸……”原白双腿酸软,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你走开……”·“哎呀,我还没怪你在我鼻子上留了那么明显的一个牙印呢,”梁晰凛身下动作不停,“我帮你卸还不行吗”·于是乎,原白在梁晰凛的- cao -干下指挥着这方面做派十分直男的梁晰凛给自己卸了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一个妆。
被迷迷糊糊抱到床上搂紧怀里的他莫名的生出了一个坚定的想法:以后再也不化妆了,明天,明天一起床他就把自己所有化妆品都扔掉……·第31章 意外怀孕,警服自- wei -,口渡骚水·原白感觉自己最近十分嗜睡,他窝在暖烘烘的带着梁晰凛身上气味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要睁不睁的眼睛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透着淡淡的粉红,大概是要提前下雪了……·他往被子里缩了缩,给自己找到了冬眠的借口,心安理得地睡了十五分钟的回笼觉。
最近的原白已经沦落到无论梁晰凛怎么耳提面命或者用身体提醒他,都自顾自睡个畅快的程度了,有一次外面阳光大好,天空蓝的像是静谧无垠的大海,偶有缀着几朵浪花似的白云。
三催四请许诺了无数好处的梁晰凛依旧没能成功把懒虫原白叫起来,宽大的手掌不甘地在他挺翘的肉臀上拍了好几下,光听声响还用力,实则是都没能把再被哄一句就起床的原白打醒的力度。
不过后来梁晰凛晨练回来看到站在浴室里洗漱的原白没有提好的睡裤,那裸露在外的小半片臀瓣带着诱惑的红痕,惹得他有搂着原白在浴室里好一通闹··结果,原白自然是上班迟到了,不过近来迟到次数越来越多的他混不在意。
最近他的身体有些馋,不管是身前的小- xue -还是身后的菊- xue -都痒酥酥的,渴望被梁晰凛贯穿,但是他不能说……毕竟梁晰凛若是知道了,就很喜欢在他即将高潮的时候堵住他的- rou -棒不让他- she -,嘴里净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比浑身赤裸还要羞赧的骚话。
·他趴在自己略显空荡的办公桌上,食指伸直去够一旁的糖罐子,小铁罐啪啦一声横尸桌面,里面空荡荡的全被原白吃光了·“哎……”原白的舌尖舔舔上齿龈,嘴里没有味道,这让他觉得心情不是很美好。
“哎小白”比原白还小了两岁的张淇雨走过来冲他晃晃手里的礼品袋,“我从M市出差回来给大家带了当地的土特产,虽然只是一些小零嘴,不要嫌弃呀。”
她把礼品袋放在原白桌上往前推了推,“这是你的那份·”·原白内心欢天喜地地蹦跶起来,简直要把拯救了口腹之欲的张淇雨举高高,表面上还维持着身为前辈的冷静自持,虽然仅仅从张淇雨对原白的称呼就可以看出他白费功夫了,“谢谢你啊小雨,送零食真是深得我心”·张淇雨嘿嘿一笑,又蹦跶着给其他的人分土特产了。
礼轻情意重,虽然几盒糖果可能值不了多少钱,但是张淇雨有心,并且自己重新包装了可能看上去不太亮丽的外观·原白轻轻解开上面的红色缎带,拧开八边形玻璃罐取出一颗棕褐色的晶莹糖果。
“唔……”原白眯着眼睛十分享受地用舌头卷着那一小块糖果在口腔中滚来滚去,突然听到旁边的张姐的惊呼声,“居然这么酸啊说来也是怀念,我当初怀孕的时候也喜欢吃这么酸的东西,可惜都没有这种糖好吃。”
张姐砸吧砸吧嘴,被酸的五官险些皱在一起,连喝了几口水把酸味冲淡··一旁的同事看到小馋猫偷吃一样一脸餍足的林然惊诧道:“小白,你不嫌酸啊”··“唔”原白睁开双眼,“唔会啊……”·“哎呀真是奇了怪了,很少有这么能吃酸的男孩子呢……”·“我记得小白喜欢吃甜的啊,难道是我记错了”一个热衷于给原白介绍对象的大姐嘟囔道。
原白本人也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乐颠颠地准时打卡下班,抱着刚开封的那罐子糖果坐进了梁晰凛的车里·一碰到梁晰凛就会变得很幼稚的原白像是幼儿园热衷给小伙伴分享的小班孩子,手指捏着酸梅糖戳进梁晰凛嘴里。
还没等梁晰凛叼住他的手指就被嘴里的异物酸的维持不住自己的帅脸,把糖推到牙关,舌头高高卷起避免碰到那生化武器一般的家伙,“这什么啊……”·原白小心翼翼地舔着手指,不知道是沉迷于酸度max的糖果还是自家男朋友的口水,漫不经心回答道:“超好吃的糖啊……”·眼看前面路口的绿灯几乎在瞬间跳到红灯,梁晰凛啧了一声,在零点五秒中之内完成了解开安全带,俯身,扭过原白的脸的一连串动作。
原白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梁晰凛霸住唇舌,对方迅速用舌尖将糖果推到他舌面上,敏捷地在他牙龈上扫了一圈,似乎是察觉到了差点把多半罐都吃完的原白嘴里究竟有多酸,头一回没有多做流连,狠狠地吮吸了一番他的嘴唇,直至原白嘴唇发麻咬了他一口他才退开。
正巧,绿灯了··“好吃的跟你分享你还不领情……”原白吞咽下被酸味刺激而分泌过多的唾液··“我比较喜欢吃你嘴里的糖味。”
梁晰凛扫了一眼后视镜,微踩油门,将后面那个不打灯就妄图超他车的家伙别了回去·“呵呵……”原白舔舔嘴巴,“说得好听,那今天晚上你亲我的时候我就吃一颗糖好不好”·梁晰凛企图换挡的手很明显地抽搐了一下,“呃……”·原白斜着眼睛睨了他一眼,“晚上要吃糖醋鱼,多放醋。”
“好好好……”妻奴梁晰凛无条件答应,心里还纳闷为什么最近原白的口味似乎变了很多··可糖醋鱼终究还是没吃成,半路上梁晰凛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警局有人来找他,从小李幸灾乐祸中又带着点羡慕嫉妒恨的语气中,梁晰凛感觉大事不妙。
他跟原白解释了几句就开到了警局外,心里忌惮着那个未知的大麻烦没敢把车子停的太紧,嘱咐原白天冷不要下车后自己一个人走进了警局··一个染着酒红色大波浪的女生抱着一捧几乎超出她上半身的红玫瑰站在警局门口,在花朵间隙中看到梁晰凛的身影后眼睛一亮,“梁警官”·她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一把将红玫瑰塞到梁晰凛怀里,“梁警官,玫瑰,玫瑰送你”她胸中涌起一股激荡着的“鲜花赠美人”的豪迈之情,“梁警官,你救我一命,放在以前我是要以身相许的,不过现在是21世纪了……”听她的语气似乎还有点遗憾,梁晰凛浑身几不可察地一抖,正要推拒手中扎眼的红玫瑰,就听到对方说:“换我来追你毕竟你这么优秀,值得我追”·姑娘自顾自地念叨起来,“今天的红玫瑰你喜欢吗虽然我觉得配你有点俗气了,明天换蓝色妖姬好不好……”·旁边的围观群众代表小李鸡皮疙瘩都抖出了五斤半,看着自己的偶像既崇拜又嫉妒,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看上了有夫之夫呢……·当事人梁晰凛后退两步把红玫瑰塞到小姑娘怀里,正欲开口就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冰冷视线。
二十步开外,原白抿唇微笑,食指点了点梁晰凛,一手晃了晃手里还剩下一小半的糖罐子··今天,不解释清楚,这些我盯着你吃光哦·梁晰凛立刻跳离小姑娘两米远,“你不必这么客气,警察救人是应该的,这是我的工作。
更何况我有对象了,你这样做让我很困扰,”念在小姑娘是初犯,梁晰凛不好意思说重话,突然瞥见旁边的小李,“你要是实在想报恩的话,就找他吧·”·姑娘懵逼地朝梁晰凛指着的小李看去,一回头发现梁晰凛已经半抱着一个瘦高的青年遁走了,“可是他只适合当闺蜜啊……”·不说虎背熊腰也长得五大三粗的小李:·原白用筷子戳着小笼包,腿边就盘腿坐着乖巧状的梁晰凛。
经过一番解释,原白这才知道那个妹子的身份··前两天星辰大厦的顶楼有有一个挟持人质索要一百万的歹徒,星辰大厦的顶楼有半开放式的玻璃栈道观光项目,这个歹徒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苦逼兮兮地花了300块钱上了顶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了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孩挡在身前,威胁周围的人凑齐一百万,并且给他准备一辆车让他逃身,否则就把人质当场推下去。
·整个走向跟闹着玩似的,梁晰凛好久都没见到过脑回路这么奇葩的绑匪了··按理说这事儿不归他们队管,但是那天偏偏他约了之前的老同学说是要带他到星辰大厦逛一圈,脑回路神奇且幸运E的绑匪还没来得及到上电视被采访的那一步,就被梁晰凛按趴下了。
而双腿像面条一样软趴趴的妹子跪倒在地,仰望着梁晰凛掏出手铐将绑匪锁住的英武风姿,从小浸- yín -在罗曼蒂克的言情小说中的她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爱上了梁晰凛·这姑娘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按照梁晰凛的“喜好”,把自己的头发烫成大波浪,甜美公主风一下子变成了不伦不类的半御姐,之所说半是因为对方身高明显不够一米六,光从气势上就压不住那大波浪。
虽然是误会一场,但原白心里还有点酸酸的,这个酸还不是能吃的那种酸,生气··“白白……”梁晰凛上前搂住他的腰,见他只是甩眼刀就没有松手,“都是误会,我有点饿了……”··原白把小笼包塞进他嘴里,一声不吭。
“再给一个你老公什么饭量你还能不知道吗”梁晰凛蹬鼻子上脸地笑嘻嘻,因为他看出原白并没有真的生气··原白小幅度抿唇,继续投喂梁晰凛。
没想到梁晰凛一把拽住他的后脖颈把他拉到身前,将口中的小笼包喂到他嘴里,正准备以自己高超纯熟的吻技征服原白的梁晰凛被一把推开,原白踉跄着跑到了卫生间呕了起来。
梁晰凛:难道我看错了白白生气已经到自己亲他他都觉得恶心的程度了吗·梁晰凛蹿到卫生间轻轻拍着原白的背,“怎么了怎么了”他看着原白红了一圈的双眼,连忙递过一杯清水让他漱口,“不舒服”·原白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这表现显得自己好像很恶心梁晰凛一样,但是他知道这永远不可能发生。
“没……就是有点反胃,不,不是因为你亲我”·连忙解释的原白被梁晰凛揉了揉脑袋,“我知道,怎么突然反胃了”·原白的舌头到处碰了碰,许是碰到了小笼包的残渣,一股反胃感窜上喉头,胃里又翻江倒海地叫嚣起来。
梁晰凛眼中的担忧几乎凝成实质,他让原白漱好口后帮他穿好衣服,不顾劝阻将他打横抱起送到了军医院·前两天来的那个老同学的妻子之前调到这里的军医院工作,梁晰凛想着原白的身体特殊,为了检查方便也许可以请对方帮个忙。
也幸亏他这么做了,半个多小时后,站在穿着白大褂的女人面前的梁晰凛呆若木鸡··一只兴奋过头所以显得呆傻的木鸡··“真,真的”在看到对方点头后,梁晰凛一把推开门想要跟原白分享自己的喜悦,然而看到原白脸色略显苍白地躺在颜色刺目的病床上时,他又迟疑了。
“嗯”原白侧头看向犹疑不决的梁晰凛,“过来啊愣着干什么·”·“白白……”梁晰凛坐在床边,“我,你……”·原白还是头一次在梁晰凛脸上看到这么纠结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我知道了啊,刚才孙医生告诉我了·”·梁晰凛瞬间像只手足无措的傻狍子,傻得让原白憋笑憋得很辛苦,“那你准备……都听你的,你如果不想要孩子我们过二人世界也很好……”梁晰凛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和原白在一起才终于有了家的感觉,也许是传统观念作祟,他感觉或许有个孩子也不失为一件美事,毕竟人多热闹嘛。
当然梁晰凛在之后无数次想抽自己的脸,论老父亲如何与天生与自己不对盘的儿子相处才不会被气炸之一二三··“那就生下来吧·”原白晃晃腿,直视梁晰凛的双目,“我想见见你小时候的模样。”
对方的童年他无法触及,对方的父母也不爱给梁晰凛拍照,原白在心里许愿,希望孩子最好能长成梁晰凛的翻版,这样一种把梁晰凛养大的错觉也是有点恶趣味吧·“好……”梁晰凛把头埋进对方怀里,鼻尖用力蹭了蹭,把酸意压了下去。
原白跟公司里辞职了,尽管同事很不舍得他离开,上头也表示可以让他长期休假,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此致了··原因无他,现在的工作他做起来没什么乐趣,或者说他本身就不喜欢做这方面的工作,梁晰凛得知他的想法后也表示支持。
双- xing -人的身体结构复杂,孙医生之前也没有遇到过双- xing -人产子的病例,只能给原白制定了一个最为严谨苛刻的养胎方案,敦促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找她检查。
梁晰凛作为一个准爸爸,早中晚顿顿不落地给原白做饭,因为要配合原白的口味,菜做得很酸,对原白来说很是开胃,但是对于梁晰凛……苦逼的准爸爸近些日子里清减了许多。
今天梁晰凛工作时路过了民政局,看到有一对夫夫手里拿着小红本,这才想起来自己高兴了这么多天怎么能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下班的时候他到菜市场买了一大堆原白喜欢吃的菜,准备今晚给原白做一桌酸度max的菜,好让自己求婚顺利一些。
钥匙刚插进锁眼转了多半圈,梁晰凛的耳朵就敏锐地捕获了一道轻呼声··以为是原白在家里摔倒了,梁晰凛把两大兜菜往地上一扔,鞋都来不及脱就往里面冲,抬眼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色。
原白上身穿着一件松松垮垮,显然不是他的size的烟蓝色衬衫,上面三颗扣子都没有扣好,裸露出里面白皙得发着光的双- ru -·他的腿弯挂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除此之外下身不着寸缕,三根细长的手指插在红肿泥泞的花- xue -中来回翻搅,任凭硬挺着的小- rou -棒在空气中寂寞地吐着- yín -液,另一只手自衬衣下摆伸进去揪住自己的- nai -头,用指甲摩擦上面敏感的奶孔。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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