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by 青岚牙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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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 by 青岚牙子(3)
·“哦,哦·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威廉连连点头,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喂,怎么样”·赵铁蛋调试着设备,“跟踪器信号良好。”
“他现在的位置发给我·”·“怎么会这样”赵铁蛋失声叫道:“他上火车了”·“什么情况”顾庭哲皱起眉头,呵斥道:“大惊小怪什么”·“跟踪器高速运动,时速八十。”
赵铁蛋说:“而且还在上升·”·“你还能看见他人在哪儿吗,跟踪器没有出问题·”·顾庭哲看向空空如也的街道,“看不到。”
“我先回来·”·赵铁蛋从黄怡桌边提起电话,示意从外面进来的顾庭哲来接··“什么协议,和刘力、富家父子的死有关”赵铁蛋在顾庭哲接完电话后立刻跑了一趟富家的豪宅。
富红星的二儿子今天接到一通警告电话,一个男人在电话另一头威胁他,让他交出富红星从刘力手中购进的一项研究·富家老二富康短短几个月,死了爹又死了哥,心里一直在怀疑,警察除了查清是孙恒杀了他老爹外,对富江的死一直含糊其辞,让富康的一颗心悬了很久。
在接到这通电话后,他马上放下公司的一切,开车回家在父亲的书房里一通猛找,果然找到了一份秘密的协议,协议的最后签着四个人的名字:富红星、刘力、赵宏领、富江。
刚好是最近死的四个人··富康这下彻底慌了,掏出手机就开始拨李方志留下的号码··赵铁蛋安抚了富康的情绪后,带着那份重要的协议回到警局··顾庭哲接过协议就翻开看起来,一边看一边问道:“李队和黄副队怎么还没有回来”·赵铁蛋说:“你之前送威廉出去,我没来得及和你说。
上次奥西卡的案子还记得吧,就那个垃圾桶,又翻出一具死尸·估计环卫工都不想去那干了·”·“等他们回来,我要说重要的事·”顾庭哲撑着头,沉思了半晌才说道:“我好像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一直从上午等到下午,李方志和黄怡才步履匆匆地走进来··李方志将脱下的外套甩在椅背上,神色沉重··顾庭哲问:“怎么样”·李方志说:“又死了一个,是个下海的女孩子,尸体法医正在化验。”
黄怡说:“但是她的尸体是完好的,起码看起来是·”·顾庭哲说:“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把人体肢解这种方式,是在进行某种惩罚,对背叛者的惩罚吗”·李方志从顾庭哲的话里听出不寻常的意味:“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对凶手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否则怎么会这样有方向- xing -地揣测他的杀人动机呢”·顾庭哲说:“实不相瞒,我已经和他打过照面了。”
顾庭哲将遇见威廉那晚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顾庭哲总结道:“那个奥西卡应该是个叛徒,一般这种组织里对待叛徒都不会留什么情面,剁手剁脚在‘夜狼’里也许只是最轻缓、有人情味的处理方式了,背叛者不仅要承担死亡的后果,还要忍受更加残忍的刑罚,以此谢罪。”
·如果是黑刃听到这样的话恐怕要嗤笑出声,毕竟他们组织里从来没有这种瞎扯淡的鬼规矩·不过任凭顾庭哲如何推断谋算,离真相总还有一段距离。
黄怡问道:“那今天死的女孩呢,她就是个普通的Z市人,甚至连出国的经历都没有,会和那个神秘血腥的‘夜狼’扯上什么关系”·顾庭哲等的就是这个问题,他将协议拿了出来,给黄怡和李方志浏览。
李方志双眼盯着协议最后的签字,缓缓地说道:“这四个人果然有联系·”·顾庭哲说:“这个叫做GCT42839的东西被他们四个人分成四份,‘夜狼’就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杀掉,拿走GCT42839。
中间有说明过,这个工程是有关基因改造的,之前查找ET科技,也的确正在进行医疗方面的改造·我一开始就怀疑过,刘力一个刚从海外归来的博士,可以说是‘寸功未建’。
他既没得什么诺贝尔奖,也没有什么震惊世界的发明,家里生活不上不下,人还抠的一比,连买菜都要特意穿过一条马路省那几块钱·他是从哪里来的这样一笔巨款,可以买下一辆奔驰SL”·“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份协议,刘力将GCT42839卖给富红星,得了一大笔钱。
富红星在东西到手后立刻着力开发,以获得更大的利益·而此时,‘夜狼’悄然而至,用尽一切手段,夺物杀人·”··黄怡说:“有几个疑问。”
“讲·”·“GCT42839原本是属于谁的照你的推论,一个刘力,再加上赵宏领,是绝对研究不出这样的基因工程的。
如果这是他的研究成果,大可以发布出来,我想着应该比私下悄悄卖给富红星要能赢得更多的名望和利益·”·“还有,‘夜狼’组织是怎么知道这东西在刘力手上的,他们要这东西有什么用,为什么为了它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他们看上去没有任何关系。”
顾庭哲心中一震,关系吗·有的,肯定是有的··在哪里,在哪里呢·顾庭哲拼命地想要回忆起那日他窃听黑鸢与夜狼高层的对话。
美国·“美国·”顾庭哲垂下头,低声念到··李方志说:“没错,刘力的确是美国大学毕业的博士·”·顾庭哲抬头,“夜狼的总部,也在美国。”
“改造刘力汽车的维修工,后来被假扮成我的黑刃救走的那个张建兵,也应该是美国工科大学毕业的·”·“那么可不可能是这种情况:刘力本身也是‘夜狼’里的人,甚至是负责开发研究GCT42839的研究人员。
但在研究进入尾声的时候,他突然起意要带走GCT42839·不管是欲望作祟,为了利益,或是其他什么的驱使下,他做了这样的事情,把这个基因工程带走,并据为己有。”
“他的临时起意没有任何人发现,也由于他在研究过程中出了些力,没有人怀疑他·偷走东西的过程异常顺利,当飞机平稳地降落在Z市机场,他甚至有兴趣联系了一位Z市大学的校长,提出要当一段时间的讲师。”
“同时他也发现,GCT42839还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他需要助手和他一起尽量将那些地方的空白填补好,而这个助手必须是好掌控的,他不需要比博士更高的资历了。”
“这个助手就是赵宏领·显然,在这份协议中,刘力尽可能地在压榨赵宏领·当这个背后是以无数学者研究为铺垫、却被刘力已低价卖给富红星的项目被大规模地开发并投入商业后,无数的资本、利益开始积攒,富红星成了最大的获益者。
而富江所扮演的角色出了是受益者之外,更像是一个受父辈庇护的小辈,微不足道地插了一脚·由此,抹上名为利益润滑油的命运齿轮开始缓缓转动·正当这四个人为各自所得而欣喜万分时,‘夜狼’上层的惩罚悄然降临。
他们收回了本不该属于这四个人的东西,并拿走了他们的生命作为利息·”·顾庭哲的食指轻点着黑板上富江上的名字:“当最后一颗子弹送进他脑袋里时,任务结束了。”
顾庭哲说:“黑刃和黑鸢的任务结束了,但另一支小队仍在执行着任务,他们的领头者:独狼黑华·”·“我想,他们的这一次行动应该是和GCT42839的内容有关了,和人体基因改造有关。
既然是这样,就难免会用人类的活体进行试验·所以,以我们目前所知,威廉绝对是他们的目标之一,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不能让他在我们的眼前被杀·”·李方志赞同顾庭哲的说法,他对赵铁蛋说:“盯好威廉,他现在在哪儿”·赵铁蛋从嘴里扯出吃了一半咬不断的红油金针菇,“妈蛋卡牙缝了,等等”·“我尼玛,老子快被你恶心死了”顾庭哲捂住了自己发疼的双眼。
黄怡拿过赵铁蛋面前的平板,说:“他现在在家里·”·黑鸢看着手机屏幕中显示的红点,说:“他现在在家里·”·黑刃斜了一眼黑鸢的手机,又将目光投落到远方渐渐泛红的夕阳。
云霞嫣红如血··“动手的机会有很多,为什么阻止我”·“不要心急,”黑鸢说,“还需要再观察·在他身上进行的实验并不完整,看起来他似乎已经压制得很完美,但却随时有可能失控。”
“就这样等下去黑华那边会出手·”·黑鸢挑了挑画得凌厉的眉,“你真那么想试一试他”·“正是此意。”
“可以·”·黑鸢瞬间答应了黑刃的要求,倒让他有些无措,“什么,就这样答应了·”·“我们是应该试一试他·”·第31章 试探·Z市的清晨是有些寂寞的。
威廉每天早起时看着空荡荡的居民楼,心中总是这么想·住在这附近的人往往是天不亮就要出门讨生活的,于是本该热闹的清晨就沉寂下来了··推着小车卖凉面的大妈也是如此,凌晨的时候开始摆摊,用油腻腻的手接过和递出钞票,凉面的香气在晨风里散开去。
威廉不需要讨生活,他靠一张外国人的脸和一口高大上的伦敦腔在英国大使馆领援助资金,然后买彩票中了一点小钱,以此维持生计··他掏出藏在上衣口袋里的电瓶车要是,准备发动这台用奖金买来的坐骑,然后开到学校去上中文课。
马路边的花坛周围也停了几辆电摩,应该是昨晚在路上飞车的年轻人留下的·他们总是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狂飙在马路上···真是寂寞。
威廉从下来到退出电瓶车,路上连一个路人都没有··他失望地绕过花坛,准备骑上小电瓶车去上学了··风声··忽然作响的风声··惊觉的威廉立马将电瓶车甩到一边,侧头向天上看去。
黑衣人就像一只黑鹰,于空中不过片刻旋身,已经疾落而下,通过快速的转身,利用身体的惯- xing -,一记重重的后旋踢就要落在威廉那颗棕色的脑袋上··威廉双臂交叠,于头顶一架,想要架住黑衣人的重击。
黑刃勾起唇角,任何与他对战过的对手都会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硬接黑刃的攻击而不是躲开·因为黑刃腿部力量的爆发强度是让他能在杀手界问鼎的最强资本··二人相接,黑刃的脚踏踏实实地踢在了威廉交叠的双臂上,他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又借力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在地上。
威廉缓缓地放下双手,他看上去没有任何损伤··“你要记住,威廉的身体是通过R药剂强化过的·你知道R药剂的效果,那天顾庭哲能在那么虚弱的状态下制服你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威廉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就是百分百精纯的R药剂·他有强化十倍甚至百倍于你的身体,所有,你的攻击不会对他产生太大的伤害·”·回忆起黑鸢对威廉的分析,黑刃心中微定。
威廉的眼中有杀气闪现,他用那双冷血动物般不带温度的灰绿色眼睛,打量着面前的黑衣口罩男,双拳慢慢紧握··黑刃眯起眼睛,将双手架在胸前,腿部的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威廉的风衣一闪,人已经到了黑刃面前,黑刃毫不犹豫地弹腿攻击,拉开二人距离··黑鸢说:“他的速度比你更快·那天他从警局徒步跑回家,时速几乎要达到猎豹的速度,并且持续了十分钟。
这说明他的爆发力和体力都极强,你要注意和他拉开距离·”·黑刃立腰,将脚背绷直,一记上踢腿使威廉不得不抬手去挡,就在这一瞬间,他立即收脚下蹲,使出一记扫堂腿。
黑刃踢中了威廉的小腿,他听到骨头断裂的脆响,于是在地上快速一撑站了起来,一记弹腿瞬时再次踢到了威廉的另一条腿上,又是一声脆响··黑刃紧握的手微松,不知不觉间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汗。
他立刻欺身而上,对着威廉一阵拳打脚踢,其间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类似于骨骼重组,肌腱再生··威廉一边躲闪着黑刃的攻击,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黑刃的双腿。
黑刃侧旋踢向威廉的太阳- xue -,准备结束这场战斗··他看到威廉手臂处的肌肉暴起,威廉硬生生用一只手挡住了他,随即一记老拳擂在他的腹部·这一击仿佛所有的脏器都在被刺刀搅碎,黑刃几乎双眼一黑,要失去意识。
大意了离得太近了·黑刃咬紧牙关,反复高踢腿,使威廉必须抬手抵挡··额前的黑色碎发尽数被汗水打- shi -,呼吸和心跳也开始紊乱。
威廉经过药物强化的身体无视任何损耗,但黑刃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在这样持续十几分钟的超强度打斗下已经是强弩之末,更何况他还受了不少的伤·威廉的身上却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他的状态甚至越来越好。
这样下去,他会被威廉耗死的··黑刃用力地眨眼睛,轻微的脑震荡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几乎看不清那个那个跳动的人影究竟在哪个方位··-·让黑刃不敢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威廉居然开始连连后退··不,不是威廉要后退,是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度使他不得不后退··一颗接一颗的子弹精准无比地填进了他的心脏··不同于上次对李方志和顾庭哲的手下留情,狙击手这次没有用红色激光示警了。
说起来真是好笑,黑鸢居然想出让狙击手在- she -击前做开着红色激光笔在李方志眼前瞎晃,以示自己要开枪了这种电影和游戏里才会出现的事情·更好笑的是李方志完全不怀疑,狙击手要狙击目标用红激光瞄准这种事情,分明就是暴露自己,而非狙击别人了。
狙击手弹无虚发,打完弹夹中的所有子弹后立刻停手··一辆黑色别克君越横冲直撞地挤到黑刃身边,副驾驶的门打开,黑鸢大吼道:“快上车”·黑刃看了一眼僵硬立于原地的威廉,金属的弹头从他破碎的胸口一颗颗蹦出来,伤口正在飞速愈合,肌肉和皮肤生长的声音充斥着黑刃的鼓膜。
威廉被打中的地方,可是心脏啊·黑刃倒吸一口凉气,用生平最快的速度上车,拉上了车门··别克在十秒内将车速提至八十公里每小时,黑刃摘下口罩,吐出一口粘稠的黑血,他用口罩随意一擦,又把口罩扔出窗外。
“把窗关上·”黑鸢冷冷地看着后视镜中小小的一点,“他想追上来·”·“妈的,”黑鸢按住方向盘,“应该开辆保时捷911的,逼哥太抠了,连保时捷911都不借”·“你信不信,哪怕我开奇瑞QQ他都追不上”黑刃看着后方忽远忽近的黑点,笑着说:“而且在Z市你最高也只能开这点速度,如果你开的是保时捷,恐怕我们的身后要追一屁股的交警。”
“你他妈是在嘲讽我的驾驶技术,你看不起女司机”黑鸢怒了,威廉仍在后面紧追不舍,“黑鹰,他还在你的- she -程范围内吧,给我换上重型狙击,把他的头打爆”··“抱歉,”有些文弱的嗓音在隐形耳机里响起,细声细语地,“重型狙击我已经换上了,但他的移动速度太快,我无法瞄准。”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联系中断,保护好自己·”黑鸢下达完最后的命令,摘下耳机·她眼角余光留意到蠢蠢欲动的黑刃,说道:“我们上高速,看看到底是这铁皮厉害,还威廉那副被强化过的肉体凡胎厉害。”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黑人开口··“你想和他单打独斗算了黑刃,刚才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没有必要为了一次试探丢命。”
黑鸢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段··黑刃检查着身上的伤,“原来,这就是世间最强·”·别克拐入高速公路,在限速120的大道上狂奔,威廉原本已离他们很近,现在又被甩得远远的。
“哈哈哈,你看他傻不傻逼·”黑鸢频频看着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威廉,笑得捶方向盘··“快,快打电话报警,说有个傻逼老外在高速公路上晨跑。”
作者有话要说:·威廉最后的结局如何·夜狼组织究竟又怎样的- yin -谋·黑华能否对威廉造成威胁·顾庭哲和方轩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敬请关注不知道啥时候会再更新的下一章·第32章 威廉之难·顾庭哲让赵铁蛋把威廉关到拘留所,内心复杂。
这个魔头好不容易出去了,怎么又开始发神经·当他接到群众举报电话说有个“洋”癫疯在高速上晨跑的时候,他差点问候那个群众全家的妇女,下一秒他就接到了交警大队的电话,让他立刻把人关进拘留所。
好嘛,威廉,又是你这个臭嗨··顾庭哲双手环胸,看着威廉的情趣左胸漏点装,面无表情:“你他妈的是不是没钱了,想来警局骗吃骗喝”·“我的神,”威廉作祷告状,“我向我的神上帝承诺,我再也不会触碰魔鬼所遗留的蛋了。”
“中饭加两个皮蛋·”顾庭哲给食堂大爷打了个电话··赵铁蛋打量了一番威廉的拉风造型,再上下左右前后地啧啧啧了一通,了悟道:“行为艺术,这绝对是行为艺术。”
威廉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伤口上粉嫩的肉是新生的,仔细看不难分辨出来··顾庭哲被他娇羞的动作辣到了眼睛,试问如果在你面的一个穿着情趣漏点装,身高足有一米九,长满胸毛的大汉,即使他如一个英国绅士般优雅,他长得像童话故事中忧郁的贵族王子,当他做出双手捂胸,一脸羞涩又欲言又止的表情时,谁不会胃中翻滚,直欲作呕呢·“哦,”黄怡给他递了一条毯子,“快把你的激凸遮上。”
三位警员同时庆幸李方志不在这里,否则警局里仅余的一个成熟稳重、智商常年在线的队长也要沦陷··“你在高速上瞎跑什么”顾庭哲用敬而远之的目光看他。
威廉用小毯子裹住自己,“听我解释,我只是要追两个很重要的人”·黄怡点了点头,“所以就追到高速上去了”·“医院检测报告怎么还没出来,他到底有没有精神病,有就赶紧把他拉出去治吧,我受不了了。”
顾庭哲抚额长叹··赵铁蛋抓住了一个细节:“你不是有辆小电瓶车吗,为什么不骑它追呢”·威廉此刻才恍然大悟:“对啊,沃可以骑‘小飞侠’。”
顾庭哲在一次扶额:“他竟然给一辆电瓶车起名‘小飞侠’·”·“但是,·‘小飞侠’没有我快·”·威廉说着,神秘地笑了笑。
-·黑鸢点燃一支女士烟,眯起眼睛吞吐青色烟雾··黑刃躺在床上,思考人生··宛如事后··“叮”的一声,黑鸢的电脑屏幕亮了起来,她移动鼠标查看,“根据他和你对战时的各项数据,我分析了一张报告。
从结果来看,威廉已经有要暴走的倾向了·”·“什么意思,你是说,他的状态确实是不稳定的”黑刃按了按自己身上已经被包扎好的部位,“如果他暴走了,会怎么样”·“会成为一台杀人机器。”
“不受掌控”·“任何人都不能掌控”·“杀死他呢”·“只能用大型武器,”黑鸢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比如黑鹰的重型狙击。”
黑刃注意到黑鸢神情的细微变化,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低头用手指描绘着被子上布料的纹理,“是这样啊·”·“今天他冲上高速,已经说明他脑子坏掉了。”
黑鸢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口腔里还残留着烟丝燃烧的淡淡香气,“当理智不再支配他的身体,为了人类的和平,我们只能将抓回威廉的任务进行的简单粗暴一点了,比如说,把他的尸体抓回。”
黑刃听到那一句为了人类的和平,差点不合时宜地呛出声,随即又问道:“理智不再支配他的身体,什么支配”··“是本能,”黑鸢站了起来,看向黑刃,幽幽说道:“是杀戮的本能。”
“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他可以,他会·”·“也包括他的那些所谓朋友”·“……”黑鸢难得的没有立即作答,沉默良久,她才说:“我不知道。”
-·黑华手中军刀转出漂亮的刀花,在速度最快时脱手而出,钉入墙面的一张照片,欧洲人深邃的眉眼即使是在一张高糊的照片中也看得分明··“威廉”·“呵,死期到了。”
威廉又一次从警局出来,他的脸色有些不好··顾庭哲问他怎么了,他说是头疼··头疼··顾庭哲心想,和你呆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头疼。
心力交瘁··“顾警官”威廉一字一顿地念道,意外地将每个音都发的很标准··顾庭哲随意道:“什么”·“没什么,我、和你们,朋友。”
威廉认真地说道,灰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光辉··顾庭哲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神情有些漠然:“抱歉,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朋友的程度,顶多是保护和被保护的关系。”
威廉神色微伤,眼睛如黯淡下来的星子一般,他垂下了头,落寞的转身离开··“虽然你们不把我当成朋友,但你们是我的朋友··我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顾庭哲听见他用英语嘀嘀咕咕,无奈地叹气,这个老外真奇怪··赵铁蛋看着顾庭哲从外面走进来,把平板递给他,“威廉的定位·”·顾庭哲奇怪的咦了一声,“这不是他家的方向。”
李方志和黄怡凑了过来,黄怡惊讶地说:“第二次抛尸的时候监控拍到了可疑车辆,那一辆车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这里·”·“我去买包烟的功夫,他就被‘夜狼’带走了”顾庭哲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我们现在去追”·警车呼啸而过,扬起大片大片的沙尘。
-·地下室里依旧是昏暗冰凉··蓝色的玻璃瓶装着的药剂在黑华指间穿梭··威廉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夜狼”威廉低声问道。
黑华并不回答··威廉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但他的手脚都被扣上铁铐,徒劳地咣咣响了一阵,威廉放弃了挣扎··“灰狼的实验,就由我来继续。”
黑华说着,拔开药剂的盖子,用针管将蓝色的液体尽数汲取··泛着冷芒的针头插进威廉的颈间,他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压制不住的惨叫从喉头涌出··“啊啊啊啊啊”·黑华露出了畅意的笑容,在这一声声惨叫声中展开了双臂,像一只鹰鹫下一刻就要在天空中翱翔一般,将自己升华。
黑华想起了那个爱抽雪茄的老男人··……·黄昏的校园里,仍有学生逗留不去··华尔漠然地背上书包,从教室里走了出来·今天他又拿了全班第一,但他并不为此感到欣喜,因为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他甚至有些厌烦··三四个男孩从角落里出来,把正要离开的华尔团团围住,他们的鞋子都是名牌,衣裤也都是手工订做的,华尔不认得那些牌子,只知道那都很贵。
对,很贵··男孩们按住了他,在他腿上狠狠地提了几下,又把他的书包抢走··他们从他的书包里找出那张全班第一的试卷,当着他的面,撕成一堆碎片。
雪白的纸片纷纷扬扬飘散在空中,像下了一场美丽的雪··华尔静静地看着,内心没有一丝波动··男孩们非常不满华尔的表现,他们将华尔的脸按到冰凉的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他的手。
华尔并没有如他们所愿般尖叫起来,只是忍着痛,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愿流下··华尔心里很清楚,越是惨叫,他们就会更加起劲地欺负他··男孩们低声交谈了一会,齐齐开始发笑,然后华尔就看到其中一个男孩从书包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华尔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刀尖,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要逃跑却提不起半分力气·于是男孩们笑的更起劲了··“剁掉他的一根手指,怎么样”·“不行,会被看出来的。”
“脚趾吧,看不到·”·“不如把他的那玩意切了,这才爽·”·男孩们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拿了什么值得骄傲的大奖。
男孩一步步逼近,刀尖对准了华尔的□□··华尔绝望地大叫起来,教学楼内回荡着刺耳的尖叫声,几个男孩笑得更加张扬··蓄着卷胡子的男人叼着雪茄,双枪齐出,像猎手一般- she -击着四散而逃的男孩,不一会,男孩们充满生机的眼睛,就失去了华彩。
“痛快”灰狼兴奋地大叫,准备转身离开··“喂,”华尔叫住他,“你……”··“你有一双狼一般的眼睛,”灰狼的嘴唇一动一动,雪茄也随着他嘴唇的动作上下摆动,“别以为我是在帮你,我只是在捕猎而已。”
“捕猎”·华尔知道,他的这些同学的父亲不是议员就是有名的富翁,像对方这样的恐怖分子专喜欢盯着这些人下手··“这的确是一种很酷的说法。”
华尔的双腿仍在发抖,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保持冷笑面对这个卷胡子的男人··“你看上去很紧张·”·“不,我只是兴奋·”华尔一脚踢开碍眼的尸体,走到灰狼面前,微微扬起头,“因为我也将成为猎人。”
“弱者怎配成为猎人”·“但我可以给你证明的机会·”·……·黑华从回忆中缓过神来,那次枪击案中,有四名高官的儿子被- she -杀,还有一个孩子失踪了。
威廉已经昏死在地上,脸色比水泥地更加灰败·黑华狠狠地把吹毛短发的军刀插进了他的心脏,温热的鲜血立刻喷涌出来,溅在黑华狰狞的脸上··“哈哈哈……灰狼,你看见了吗”·黑华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的气管被威廉划断了。
就在刚才,威廉拔出了胸口的军刀,并用它结束了黑华的一生··黑华双眼闭起前,看到地上变形的手铐··最后,他自己也像那些曾被他割开喉咙的猎物一样,死去了。
黑衣人蜂拥而上,更有甚者掏出手|枪对威廉开火·威廉毫不在意身上中弹的地方,因为那些伤口愈合的速度远比血液流出的速度更快··子弹不断- she -进他的身体,又被肌肉和组织挤出来,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不一会,黑衣人已经躺了一地,威廉将军刀甩在一边,打量着这间地下室:大大小小的枪支弹药挂满了墙壁,角落里还停着一辆大型的越野车··随着引擎的巨响,地下室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威廉看着黑华手机中的红点,陷入沉思··-·匆匆赶来的顾庭哲看着满地狼藉冷笑道:“这算什么,黑帮火拼”·“没错,之前杀人的凶手已经找到了,但是他死了,而被他绑架的威廉却不知所踪。”
李方志说··顾庭哲说:“你不如告诉我是威廉杀了他们,我会更相信一点·赵铁蛋,给我定位威廉在哪儿”·赵铁蛋急得满头大汗,“没有,跟踪器没信号了。”
“妈的肯定是黑鸢”顾庭哲死死地按住桌子,恨得牙根痒痒,“我早该想到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对威廉下手,又能打压竞争对手的机会。”
“怎么办如果找不到威廉,明天被抛尸的会不会就是这个傻狍子了”黄怡焦急地在原地转来转去··顾庭哲握紧了拳头,这种明知有人会死去却没有办法解救的无力感,真是让人该死的绝望。
“先别着急,这些只是你们的推断,并不一定成立·”李方志示意众人冷静,“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指向黑鸢和黑刃,不要凭空瞎想·”·“但他们的确与黑华认识,并且是敌对的状态。
威廉也是他们的目标·”顾庭哲抱臂沉思··没有办法了吗·突然,他的手机响了·顾庭哲拿起手机,显示的是威廉,之前要求威廉留下的手机号就是这个。
他并不急着接起,而是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有些怀疑··李方志示意他接··“喂,顾警官·”·“沃没事啦”·威廉那傻缺的新疆口音中文让警队里的人都噗嗤一笑。
顾庭哲和队员们相视一眼,李方志率先开口说道:“威廉,你这段时间先躲着把,保证你自己的人身安全·”·“哦,嚎·”·不可淹留·第33章 疑惑袭来·夜里,一对情侣手挽着手,漫步在- yin -凉的小道上。
皎白的月光与泛着暖黄的路灯灯光辉映着·男孩和女孩仰起头,看着天上明亮、圆满的月··他们听着路边草丛里的蝉鸣蛙叫,齐齐露出微笑··“月色很美。”
男孩说··女孩有些羞怯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男孩,只是看着她那双擦的很干净的白鞋,和刚好拉到脚踝的白色袜子··淡淡的柠檬香皂的味道拢了过来,男孩轻轻地拥住了她。
女孩还是害羞地红脸低头,她看到草丛里跳跃的小虫··月光轻拥住他们··女孩看见了地上的黑影··巨大的、恶魔般的黑影··-·李方志刚加完一个夜班,回到家沾上枕头就睡着了,连电话声都没听到。
李婶被响的不停的电话弄得不胜其烦,冲进卧室就把李方志从床上拖了起来··“老李,又是你们警局的电话,快点接,吵死了”·“啊”李方志还有些神志不清,“什么警局啊”·“嘿,”李婶用手上的抹布拍了拍李方志的脸,“醒醒,醒醒。”
李方志皱起鼻子,用手赶紧擦擦自己脸上的水,“去去去,恶心的要死·”··如此一闹,李方志倒也清醒过来,接过电话,“喂,我是李方志。”
“李队,”顾庭哲在电话另一边说道:“环湖公园死了对情侣,你过来看一下·”·李方志脑子里的瞌睡虫瞬间一扫而空,他捞过警服开始穿戴:“给我十分钟,我马上就到。”
李方志开着自己的车赶往环湖公园,顾庭哲和黄怡正在现场封锁和查找线索··“致命伤是颈部动脉被割断,死者的家属已经联系到了,确认两人是情侣关系。”
顾庭哲和李方志大致讲了讲现场的情况··李方志头脑风暴了一会儿,可惜并没有风暴出什么接过·他看着两具因为失血过多而格外苍白的躯体,就像是两朵盛放到极致却猝然凋谢的白蔷薇,明明是在那么美好的年纪,就这样过早的离开这世界了。
顾庭哲带上白色的橡胶手套,开始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口··李方志拍摄着现场的照片··“法医,你过来看一下·”·顾庭哲的手指按在那个女孩天鹅般白洁修长的脖颈上,将她的头轻轻往另一边推去,露出一个针孔大小,里面泛着黑紫色的伤口。
这伤口乍眼看上去就像一只小小的飞虫,叮在女孩的脖子上··法医打开手电筒,在伤口上晃了一下,说道:“这是针管留下的伤口,应该是注- she -之后才有的。”
顾庭哲闻言,又走到另一边,抬起男孩的头,果然也在他后颈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类似的伤口··“这是什么”李方志看到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顾庭哲对法医说:“应该是先注- she -了什么东西在他们身体里,然后凶手才将他们杀死·”·法医说:“把尸体带回去化验,等报告出来就很清楚了。”
顾庭哲看着他们把男孩和女孩抬上了车,垂下手来··他们或许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在静谧的夜色中才敢悄悄地幽会,或许也会因为对方的一句不经意的话而红透了脸。
比起顾庭哲之前解决的案件里的死者,诸如刘力、富红星,或者是奥西卡、黑华这些本身就不太干净,甚至可以说是罪有应得的人,这对情人太过无辜··顾庭哲不能确定这是否又是那‘夜狼’的所作所为,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时机,一个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机。
不管是黑刃,还是方轩,从他知道那个人的身份的时候起,他们俩就注定是死敌了··-·黑色皮箱中的蓝色药剂正在一支一支地变少,警察局验尸室的尸体却越来越多。
李方志和队员们都满脸- yin -郁地坐在办公室里,王林祥甚至不再向他们施压,而是让他们把消息封锁好,不能让市民知道··顾庭哲说:“怎么可能不让市民知道,就算封锁消息,人还是在一天天地死,只要不抓住凶手,任何时间内就都有可能死人。
与其让普通市民放松警惕,每天乐呵呵地给凶手目标,不如把一切公布,让他们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晚上别出来瞎逛,还能减少死亡人数·”·黄怡说:“可是这样会引起恐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骚乱也不一定的。”
“那也比就这样死了的好·”·“你想过后果吗,”李方志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余烟仍袅袅地飘出,被他随手挥去,“发生骚乱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你有精力发火,不如赶紧破案,王所长的决定由我来执行。”
顾庭哲猛然站起,就往验尸室走去··验尸室里横陈着一具具尸体,他们有的是深夜去看偶像演唱会的年轻少女,有的是在公园里跳广场舞晚回家的大妈,还有晚上睡在建筑工地旁的工人。
虽然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但总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颈后的针孔··法医化验了他们的血液,有一些化学元素本不该出现在人体内,却也在他们的身体里显露本相。
他们的肾脏无一例外地有一些病变,极有可能是那些化学元素导致的··凶手频频下手,像是在做实验,调试药物的- xing -能如何,不用的人注- she -了这样的药物会有什么反应。
又在实验结束后,用最简洁的方式杀死了这些实验品··残忍,灵活敏捷的身手,神秘的药剂··顾庭哲再次想起了黑刃和黑鸢,他们在出警局后就仿佛是消失在了Z市,如果不是那次他遗失了房卡,他和他们将完全不会再有交集。
会是他们吗·他们会做这么残忍的事吗·顾庭哲想问的其实只有一个人,方轩··方轩,你是这样的人吗·第34章 再战·黑鸢看到组织在网上的名单中一个已经灰去的名字,神色微微有些慌张,她叫住要出门买东西的黑刃,将电脑屏幕转向他,严肃地说:“黑华死了。”
“什么”黑刃被那抹灰色吓了一跳,“是谁杀的”·“不知道,这里没有说明·”·“黑刃,我觉得我们要有大麻烦了。”
黑鸢接过电脑,低头刷新了几下,“如果说连黑华这样有备而来的人都死了,那就说明杀死他的人实力非常强·”·“是威廉吗”·“我不知道,这几天他的定位一直是在警局。”
黑鸢找出威廉的定位,给黑刃看,的确如一颗图钉般死死钉在警局的位置···突然,他们的门被敲响了··黑刃走到门边,透过猫眼观察了一下外面,什么人也没有。
他的一颗心,却急剧地下沉,几乎是靠着本能,他快速地后退,扯着黑鸢跑到了阳台上··巨响之下,整栋居民楼都为之一震,仿佛要倒塌了一般·防盗门直接被爆破□□炸成了一堆碎片,冲天的灰尘掩盖了火光,几乎要把人震聋的余音仍回响在房间里。
黑鸢稍缓过神,就推开护住自己的黑刃,一边从靠近阳台的沙发底下抽出一挺轻型机枪,一边观察已经被满天灰尘笼罩的门口,就如重度雾霾中的城市··上膛,拉开保险栓,对准门口,当人影出现时,立即开始扫- she -。
连着门的半个墙体已经塌成了一堆砖块和混凝土,倾泻的子弹尽数打到了门外,有些甚至打到楼梯护栏的铁架上,回响着乱响,溅- she -的火花在灰尘中若隐若现··就像一台好戏开场前,舞台上总是拉着红色的幕布,将各式各样的道具,形形色色即将出场的人物挡在这层红帘之后。
这阵冲天的灰尘慢慢散去之前,入侵者和黑鸢黑刃,都是幕布后蓄势待发的角色··黑鸢不知道哪个入侵者现在躲在哪里,黑刃在她身后给自己的M9装填子弹,锋利的眼神始终留意着门口的位置,警惕着随时会从那里窜出来的人影。
“慢着,”黑鸢稳稳端着轻型机枪,对准门口,“在我换弹的时候先不要开枪·”·黑刃点头,明白了黑鸢的意思·他们并没有充足的弹药,开始的火力压制只是虚张声势,如果要解除眼前的不利局面所带来的危机,必须等待敌人先按捺不住,露出试探的爪牙。
“咔哒”一声,子弹用尽,黑鸢飞速卸下弹夹,在几秒钟之内填充完毕,沉甸甸地架在手中··黑刃的枪口对准了门口,却迟迟没有人影闪现·就好像刚才那扇被炸开的门本就是那样的,没有人炸过它,也没有入侵者。
居民楼内的居民都以为是地震了,尖叫着冲出来·又听到机枪连- she -的响声,迟钝地反应过来或许不是地震,而是在打仗·然而这两种情况对于他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来说无甚差别,因为他们不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死、会受伤、会流血。
于是冲出家门的居民们都很有默契地回到家里,把门关上,然后拨打110.·在这一刻,世界安静下来··却偏偏有人要打破这份安静,这个人显然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有着地道的伦敦腔,音节在他的喉咙滚过时会变得低沉而有磁- xing -,就像在维也纳□□里由大师演奏的大提琴一样,优雅又- xing -感。
他吐出的每个单词都像在深情朗诵莎士比亚的剧本,像里面的人物一样有饱满的感情··难以想象,这竟是那个说着新疆口音中文的傻狍子··“非常高兴,终于找到你了,黑鸢小姐。”
黑刃感到有点奇怪,为什么夹在这对英文里的“黑鸢”即使是洋腔洋调也比威廉的塑料普通话好听这难道就是所谓母语的魅力吗·“愣着干什么,开枪啊”黑鸢低骂了一句,端起枪就开始扫- she -,逼的威廉不得不又从房子里退了出去,黑刃在黑鸢话音刚落时就开枪点- she -,枪枪命中。
灰尘已经开始散去,威廉的愈合速度惊为天人,所以他几乎是不需要掩护自己的,那么从某种方面来说,黑鸢和黑刃的优势也渐渐没有了··在这种突然的情况下,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准备。
枪药和装备只能抵挡人形武器威廉一段时间,无法将他击退··“妈的,”黑鸢骂了一句,“看来的确是威廉杀了黑华,他一定是拿到了黑华的手机,通过组织的内网找到了我们的位置。”
“这样说的话,他进警局的那一天就开始谋划了,”黑刃手中M9打空的弹夹落下,他立刻接上装满的弹夹,拉开保险栓,瞄准、点- she -,“你不是说他脑子坏了么”·黑鸢把再一次- she -空的轻型机枪扔在一边,找出一颗□□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拿起一把和黑刃同型号的M9掩护,两人轮流- she -击,让威廉一时无法迈入房中。
“那么他肯定是在失控的边缘了,有如此清晰的战术头脑,却不想想这样爆破闯入会惹来多大的麻烦·他此行的目的应该是我手上的GCT42839,他要拿到这份文件,找到让失控的自己清醒过来的方法。
既然他杀了黑华,拿了黑华的手机,那一箱抑制的B药剂应该也在他手上了,为了试验这些药剂,就必须杀人·最近死的那些人果然也是他的手笔,·他现在,·已经是,·疯了·他完全疯狂了”·“听好了,黑刃,”黑鸢扫了眼为数不多的子弹,“等到这些子弹打到只剩三分之一,我就把□□扔出去。
□□只有一颗,拖延的时间也不多·他现在应该只知道GCT42839在我手上,不知道你的具体身份·也就是说,他的主要目标是我不是你··□□扔出去之后,你就有逃走的时间,我会用子弹掩护你。”
“你让我一个人逃走”黑刃不敢置信地低声问··“闭嘴,当然不是这么简单·”黑鸢说得又疾又快,分明是意识到了子弹和时间都已经不够用了,“听我说,很抱歉之前没有对你说实话,其实对付威廉的武器已经研究出来了,出于我的私心并没有告诉你。
但是现在已经到了非常的时刻,我如果不能从他手上逃脱,你就……”黑鸢俯身在黑刃耳边说了几句,“到这个地方去拿重要的东西,那儿会告诉该怎么做的,听懂了吗听懂了没有”··黑刃咬牙点了点头,他看见子弹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威廉正站在门前蠢蠢欲动。
他的速度,黑刃见识过,那是远超他的快速,就像闪电一样,瞬间就会到达他们面前··“这里是五楼,以你的身手,徒手爬下去一定没问题,但是要快知道吗,一定要快”黑鸢拔开□□的拉环,低喝一句走,将□□掷出。
浓厚的白色烟雾笼罩了整一片区域,就像是要把这层空间完全锁死,黑刃最后看了一眼黑鸢,她正将两把M9装满子弹,左右开弓地扫- she -··此时她的背影明明看上去是那么纤细,却像是要撑起一方天地。
黑刃从阳台一跃而下,攀住白色的水管,如一只正与悬崖搏斗的黑鹰,漂亮而迅猛地从空中落到地面··他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远处似乎有警车不要命地疾速驶来,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管他来的是顾庭哲还是李方志,这是黑鸢用命为他争取来的时间,他必须穿过大半个Z市去拿黑鸢交代给他的东西。
现在的他很赶时间··枪声在黑刃发动汽车的一瞬间骤然暂停下来,黑刃知道她的子弹已经用尽了·他们刚才一直没有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威廉到底有没有带枪,因为威廉从始至终,一枪未发。
一旦想到某种可能,黑刃就几乎颤抖到握不住方向盘,但他还是沉住了气,一边将车开出玫香小区,一边戴上了黑色的口罩,那是唯一能带给他安全感的东西,一旦戴上口罩,他就像有了力量,能掩盖情绪的力量。
-·威廉的确带了枪··一把HK手|枪被他握在手里把玩,里面甚至没有填满子弹··黑鸢把自己那把M9别在了腰后,黑刃的那把则被她握在右手上,咔咔地响了几声,是机括弹空的声音,里面已经没有一颗子弹了。
·黑鸢笑了笑,扬起手,任由它砸在地板上·弹夹与枪身摔得分离,就像一对相爱的恋人被永远地分开··“抓到你了,黑鸢小姐·”威廉抬起手中HK,对准黑鸢连发三枪。
玻璃破碎声响起,就像碎落的银河纷纷扬扬地坠落九天,从阳台落到五楼下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黑鸢微笑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威廉的三枪没有一枪打中她,似乎只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
但可惜的是,黑鸢并不为所动··“我可真害怕·”·她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口··“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不用枪·”威廉将已经打空的HK也甩在一边,然后缓缓握紧拳头,挡在胸前,似乎是想和黑鸢来一场贴身肉搏。
真他吗的是绅士行为··黑鸢抬起手,紧握成拳,双眼盯着威廉的一举一动··只要多拖一会,警察赶到,或许她就安全了·在警局起码比在疯子手上安全。
黑鸢如是乐观地想到··两人对视一眼,对冲··他们之间不过相隔数十步,只是一刹那间,便已经战在一起··黑鸢几乎是超水平发挥,才能在威廉的手下躲过那远快过黑刃的攻击。
该死的,她可是连黄怡都打不过的,怎么可能在这个人形战机面前撑过三招啊·黑鸢在惊险地躲过威廉的连拳后,毫不犹豫地拔出藏在身后的手|枪,那里还剩下一颗子弹,关键时刻也能救她的命·扳机扣动,子弹沿着弹道- she -出,黑鸢对准了威廉的后脑勺,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绝对能一枪爆头。
如果脑浆炸在身上就太腥了·黑鸢想着··威廉只是偏了偏头,那颗子弹在他眼里就像慢动作一样,只是擦着他的额头过去了,深邃的眼睛透着灰绿,像一块宝石沉在湖底。
黑鸢被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哇地吐了口血··威廉收回拳头,直起身子俯视着黑鸢,看到她惊疑不定的眼神时,才抬起手按上自己正在流血的伤口·额头上的伤被修长有力的指尖抚过后奇迹般地愈合了,就像是被施上加速愈合的秘术。
他冲着黑鸢露出居高临下的笑容·高傲、睥睨··警笛声越来越近,威廉不再浪费时间,他拎着黑鸢的胳膊把她拖走··牛逼··黑鸢心想。
第35章 困斗·黑刃驾驶着黑色的奥迪,穿梭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他熟练地换档,转弯,拐过一条条小路,终于在一个半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鬼也想不到黑鸢竟然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这个购物商场的寄存柜里,黑刃输入黑鸢告诉他的密码。
这种东西难道不是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失效的吗,还是……·铁皮的柜子砰的一声响,其中一个小小的柜门弹开了,黑刃过去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布包,里面放着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和一个摸起来类似于盒子的东西。
他关上柜门就要离开,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黑刃无意中捏了捏布包的边,把手机从口袋中拿出来,看到那条短信时神色一振,立即转身上车,将车子发动··“头狼:马上到酒店开一间房,再看包里的东西。
确定没有人跟踪你·”·黑刃拿过前台给的房门钥匙,迈步走进电梯,按亮了楼层··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房卡在黑刃手里旋成一朵花·插进了房间里的卡槽,房里的灯被打开,一时间明亮无比。
黑色布包被放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被子已经被黑刃掀在一边···手机里又是一条短信··“头狼:你可以打开它了,里面有几样东西,确定一下是不是都在。”
棍子一样的东西是黑刃最先拿出来的,因为那个东西最重··黑刃的手摸到那雕花的手柄时,心中了然··这是一把仿西汉制的环首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很足。
刀出鞘一寸,寒光映入黑刃的眼··“头狼:根据你的习惯定做的,刀身上涂了足量的高纯度B一只鸡,对付实验体比枪药更有效·”·黑刃拿出了布包中的盒子,打开后看到两支红色的药剂,一颗银色的子弹嵌在盒子里。
R药剂··“头狼:两支R药剂和一颗专门为杀死实验体研究的子弹·子弹打入实验体心脏的时候会瞬间释放解除R药剂的物质,目前只有这一颗·”·黑刃:我该怎么做。
头狼:耐心等待时机……·黑刃:但是黑鸢她……·头狼:我知道·做好这一切,她会没事的··头狼:枪支弹药会有人送到你的房间,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接下来不管黑刃问什么,头狼都不再回复他了··-·顾庭哲盯着地上一滩残留的血迹,皱起了眉头··“据邻居所说,住在这里的是一对情侣,平时也挺和善的,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又被炸房子,又被机枪扫- she -呢”顾庭哲怀疑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烟灰缸里残留着女士香烟的烟头,沙发下有一双肉色的薄丝袜,还有一些卷曲的长发·看来是一个喜欢穿裙子的,留着长卷发的女人··黑色的运动鞋和女士高跟鞋分了两层鞋柜摆放。
厨房里有一些剩菜,青椒炒肉丝和油焖笋··两间厕所,一间在卧室,里面摆放着化妆品和卷发棒,看来是属于女人的,另一件厕所里只有一些洗漱用品,顾庭哲在抽屉里找到一个黑色的口罩。
不行,还不能确定··“子弹- she -出的位置应该在沙发这里·”黄怡在阳台边用尺子测量了一下··顾庭哲走到靠近阳台的沙发边,眼角瞥到一抹金属的光泽。
他立刻弯腰,带着手套的手从沙发下摸出那部屏幕已经摔碎的手机·锁屏点亮,是熟悉的画面,当时警局的技术部门无法破解的指纹数字双重密码··“这里是黑鸢和方轩住的地方。
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闯入了这里”·顾庭哲死死地握住了那台手机,他突然听到手机来短信的声音,立马查看黑鸢的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
他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方轩:小心威廉·顾庭哲低问了一句什么,赵铁蛋头也不回道:“什么什么”·也不知是为何,顾庭哲心中始终对方轩这个名字说出的话感到十分的信任,是以他立即问赵铁蛋:“威廉这两天在哪里”·“家里啊,动都没动过,可乖了。”
“妈的,你是猪吗”顾庭哲骂了一声,夺门而出·不,已经没有门了,他是夺墙而出··赵铁蛋这才意识到,跟踪器是装在威廉衣服上的,人不可能一天到晚穿同一件衣服,也不可能待在家里几个星期一动不动。
威廉可能早就不在家了,而他却一直没有发现··“顾庭哲”黄怡叫了一声,也赶紧跑了出去··顾庭哲扫码开了辆共享单车,一顿猛骑往威廉住的那荒凉的居民楼去,他把黄色的小自行车骑得吱嘎吱嘎乱响,黄怡开着自己新买的白色大众。
是的,她又买了一辆白色大众,是上面补贴的钱,因为上次的那辆车修完直接捐给警队了,李方志看她可怜,就给她写了个申请,没想到真给批了··黄怡踩了好几脚油门,愣是没追上风一样的顾庭哲,没办法,她只能摇下车窗朝他大喊:“顾庭哲,上车开车快”·“快个屁连我自行车都追不上”·“……”·黄怡脑子一抽,一脚油门踩到底,吓得顾庭哲又是一顿猛蹬,两人速度不相上下,在公路上竞赛。
神经病啊·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蠢得要死的事情啊·两人互相竞技,互相超越,没几分钟就到了威廉家楼下。
顾庭哲锁上小黄车,双腿直打哆嗦··赵铁蛋匆匆赶来,看着顾庭哲,说:“你傻逼啊”·“没错”·顾庭哲大骂了一句,直接冲上楼梯,猛敲威廉家门。
凉面大妈从楼下看到他,说:“不用敲了,搬走了”·顾庭哲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眼前似乎冒起了许多星星,这是剧烈运动后才会出现的感觉。
“他们是‘夜狼’杀的,还是威廉杀的”·顾庭哲垂下了头,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一个隐形的人··-·威廉将黑鸢绑在水泥地上,足足一整天没有给她一点吃的,也没和她说过话。
·他要磨掉她的意志··黑鸢半眯着眼睛斜视他,也不开口,只等威廉按捺不住··“GCT42839,在哪里”威廉将黑华最喜欢耍弄的那把军刀从墙壁上取下来拔出刀鞘,捏了捏那冰凉的刀身。
黑鸢翻了个白眼,“你放什么洋屁,我听不懂·”·威廉踢踏着皮靴,走到黑鸢面前,将她拎到一张办公椅上··他蹲下来,平视黑鸢,语气温柔,“我对待女士最大的耐心,就是会原谅一次她们所犯的错误。
所以,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黑鸢小姐,请问GCT42830在什么地方”·“听不懂·”·威廉抬起手,军刀贴着黑鸢的脖子,微微用力就可以划破皮肤,割裂那正勃勃跳动的动脉。
刀尖并没有停顿,而是顺着黑鸢的左肩向下游移,停顿在她的左手腕脉上··锋利的刀锋顺着红润的掌纹划开了一条口子,立即有鲜血滴落在地上,就像珠落玉盘,在安静的地下室撞出脆响。
黑鸢的脸色渐渐苍白下来,她皱着眉头,冷笑一声,“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是因为‘R’的药- xing -太烈,你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丧失本我了吗”·威廉低头看着黑鸢手上的伤口没有说话,刀尖调转,又在她的右手掌中划开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欢快地流了出来,洒落在地上。
黑鸢感到眼前开始昏暗,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她说:“在试验B抑制剂想找到控制的方法,找到了吗”·“告诉我,GCT42839在哪里”·“在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开始心慌了对吧,如果找不到会怎么样呢,你只会失去理智,看看你现在,和失去理智有什么不同·知道为什么总是学不好中文吗,因为你本来就是个残缺品·”·“那都是因为灰狼那个家伙,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你不是那么渴望力量,为什么要接受灰狼的实验。
你接受了他的实验,却又把他杀了,现在还问出这种话,又是在打谁的脸”·黑鸢喘了口气,又说道:“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和灰狼那个‘瘾君子’有什么分别”·“他杀人是为了私欲,他自誉为猎人。
你呢你用那些人来试验药剂,还把责任推在一个死人身上,你算个屁·”·威廉突然把刀扔在地上,把黑鸢吓了一跳·威廉没有管黑鸢,自顾自地捂住头大叫起来,似乎正在忍受世界上最剧烈的疼痛。
黑鸢看到他的面部表情逐渐变得狰狞而扭曲时,心里一凉··怕是要交代了··威廉的叫声渐渐低了下去,他不知旋开了什么开关,黑鸢听到了滴滴滴的电子声。
这声音好像是……·□□的倒计时··威廉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双眼通红地盯着黑鸢看了一会,那双眼睛里浑浊又茫然,好像是一双老人的眼睛··“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能想清楚。”
“喂,你他妈的在□□爆炸之后再回来我就是想清楚了也没用啊”·威廉听不进黑鸢说的话,径直走到越野车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越野车带着一后备箱的枪械,缓缓驶出了地下室··第36章 乱象·中年男人叼着刚刚用金色雪茄剪剪过的雪茄,莱昂贴心地为他递上一盒火柴··带着点微蓝的火焰点燃了雪茄,中年男人命令莱昂打开直升机的舱门。
莱昂,这个穿着一身熨帖西装的男人,正是夜狼组织中有着“瘾君子”称号的灰狼的贴身秘书·他帮助灰狼灰狼打理英国爱丁堡的秘密基地,并在实验者威廉逃脱实验室,举枪威胁灰狼时,借用泄露黑鸢行动之机,巧妙地使自己和灰狼在千钧一发之际逃出生天。
现在,他们乘着直升机,来到Z市的上空,准备用威廉的血,祭奠死去的黑华·不过在此之前,灰狼决定要先从警局中抢出黑华的尸体··“□□和猎犬们已经准备好了,只待您一声令下,就可以发起进攻。”
莱昂低头说道,语气中带着恭敬··“很好,”灰狼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那一箱的抑制剂放在那个叫威廉的实验者面前了吗”·“已经投放,他马上就会疯狂起来。”
“那么,就按照我的命令,进攻吧·”灰狼站在直升机拉开的舱门后,呼吸着高空的空气,“我们会成为这世界上最优秀的猎手·”·-·穿着黑色制服的狂徒们立即开始行动,他们端着机枪,冲向Z市的警厅。
高速机枪对着警厅门前擦得反光的玻璃连续扫- she -,几乎将这些玻璃打得碎成齑粉·警员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突发情况,因为在他们的认识里是没有胆大包天的暴徒敢直接袭击警局的。
但很可惜,不仅有这种暴徒,而且他们还将想法付之行动··“占领警局,头儿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端着机枪的年轻人领口敞开着,他纹了一头黑色的猛虎在胸口,獠牙正对着警厅洞开的大门。
·暴徒们在机枪扫- she -停下的一瞬间,欢叫着,端着□□冲进了警局开始四处扫- she -··警员们竟然在他们冲进警局的一瞬间全部消失了·他们不是逃走了,而是进入了战备状态,将自己武装并掩藏起来,准备在警局这个临时阵地,与暴徒一战。
没错,他们确实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偷袭警局,但他们也绝对不是吃素的小白兔,在危难时会任人宰割,他们随时都做好了和暴徒们一战的准备···黄怡和李方志躲在办公室拐角的墙角,时不时开枪解决一两个靠近的狂徒,赵铁蛋则负责大喊大叫扰乱敌人的视线。
“他妈的顾庭哲呢,怎么还不回来支援,警局快让人炸了啊”李方志焦急地给□□上弹,大吼道··“有人高空坠物用一个黑皮箱子砸死了路人,顾庭哲赶过去处理了。”
黄怡转头开了两枪,快速地说··赵铁蛋暂停了大吼大叫,说道:“那哪里是砸死个路人这么简单,黑皮箱子落在地上自动打开,有个开车路过的外国佬看到了,不知道犯了什么疯病,直接端出机枪开始扫- she -路人了,你们他妈是不知道现在这个上班高峰路上有多少人吗”·李方志说:“刚才传来的消息吗”·“是的,”赵铁蛋躲在李方志身边,“我靠,警力都调取维护秩序了,这群恐怖分子真能见缝插针。”
“我们怎么办”黄怡急急地问道,“他们人太多,要冲进来了”·李方志跺脚,“要守住警局,起码等到顾庭哲回来,王林祥一定联系了上面把最近的军队调过来。
不管哪一边先回来,我们的任务都是要守住警局,如果警局被控制了,其他地方会瘫痪的·”·“榴弹”赵铁蛋一脚把落在面前的手榴弹踢了回去,几个人飞速钻在墙边,一阵巨响几乎震聋了他们的耳朵。
“国足幸甚有你”李方志稍稍缓过劲来,夸了赵铁蛋一句··铁蛋表情严肃,掏出□□开始- she -击··-·威廉端着枪,两眼杀得通红。
这四周都是尖叫的,无能力抵抗的人··他们犹如待宰的羔羊,身上流着最鲜美的血液··杀吧,杀吧,就让他们成为实验品,就让一支支蓝色的B药剂注入他们的身体,然后为自己找出最适合的剂量。
“哈哈哈哈哈……”·威廉大笑着,举着染血的机枪,漫步在血肉横陈的大街上,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灰狼在直升机中抽着雪茄,非常不满意地摇头,“不够,还远远不够,只是这么点人,根本无法激起他的杀- xing -。”
莱昂询问道:“是否让直升机提供火力”·“当然,”灰狼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点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炸这里。”
武装直升机开始向人群中轰炸,无数尖叫的人化为一堆黑色的焦炭,火舌舔食着周围的建筑物,等到硝烟开始散去,地上只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坑洞··威廉就站在这个坑边,大火灼烧了他的脸,留下了一片斑驳的血渍,但他的伤口又在飞速愈合,脸上的皮肤又一次次恢复原样。
他缓缓抬起眼,看着站在高楼顶上的人··-·顾庭哲摇下车窗,看着周围堵成腊肠的车辆,以及远处闹哄哄乱成一群的人··“前面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顾庭哲眉头紧锁,他决定下车看看··逆着人流,顾庭哲时而奔跑,时而停下来问问从前面跑回来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穿着制服套裙,盘发,画精致妆容的女白领,全然不顾形象地脱掉高跟鞋狂奔,却还是被石子绊了一跤,摔倒在地上。
细嫩的手腕都被蹭破了,渗出红色的血··突然有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官一把将她拉起,他的眉眼英挺俊朗,符合所有怀春少女对正义警察的幻想·虽然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周小燕的心还是砰砰直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跑得太急了。
但在他拉起自己的那一刻,周小燕的心中确实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安全感··“喂,”周小燕叫住了他,“前面有一个恐怖分子,正在杀人,你要过去吗”·顾庭哲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冲天而起的火光已经将他想说的话尽数吞没,他只来得及看那个女白领一眼,就转身冲着火光处奔去。
周小燕从他的眼中看到坚定的神采,在熊熊的火光中依然夺目·他仿佛在刹那间知道顾庭哲要说什么了,他要说:·是的··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保护那些无辜的人。
周小燕再次随着人流奔跑,不去回望那个孤独的背影··顾庭哲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最靠近那个巨坑的地方,他隐蔽在一辆蓝色的运货卡车后面··周围几乎被炸成了一片废墟,人体的残肢随处散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羽毛被烧焦的气息,熏得人头发昏。
顾庭哲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才微微探头,去观察那片被轰炸过的地方·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一个人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黑色的风衣在高温气流中猎猎作响,让人无端地想起地狱或者恶鬼,诸如此类的画面。
当那个身影抬起头时,顾庭哲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没有看错,那就是威廉,是那个警局里犯傻卖萌的外国人··他再一次被欺骗了··一如当初方轩对他的所作所为,只不过威廉的行为是更加的残忍。
虽然他从来没向任何人承认过,但在他心里已经把威廉当成了朋友,他相信李方志,黄怡和赵铁蛋也是真心地对待威廉的··这些惨死的无辜者,无疑是给了顾庭哲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真的很想问问威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威廉手中的枪管垂在地上,黏稠的血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上的,正慢慢地、慢慢地滴在尘土里。
·积成一洼··头又开始剧烈地疼痛了,像一只钻头,从他的太阳- xue -穿过,将他的头钉在地上,这一次的疼痛来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威廉已经知道缓解这种疼痛的办法了,那就是杀人。
看到火焰从漆黑的枪口喷出,死者的鲜血溅满了整个天空,他就会有一种别样的快感,这种快感能减轻他的痛苦··但是周围已经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他杀了。
他突然感觉到高楼上有一个人正用灼灼的目光注视着他,就像能让他燃烧起来一般··同样是黑色的人影,孤独地站在高楼上,与他遥遥相望,威廉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不过是一秒钟,那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虽然在威廉眼中的时间是可以放慢的,但那个人,那样的速度,也让威廉感到了时间的急剧流失·就像是突然加速的飞鸟,在那一秒钟的时间里,黑刃掠下了高楼,站在威廉面前。
·高温让空气变得扭曲,两人相交的视线也似乎被折断了··-·狙击手伏在高楼的一处不起眼的窗台上,手中的□□可以随时瞄准两公里内任何一个在瞄准镜内的人,并让他消失。
红星对准的是灰狼正在抽雪茄的脑袋··头狼在隐形耳机中命令道:“不要让他干扰到黑刃,杀了·”·扳机扣下,灰狼的太阳- xue -中弹,无力地倒在座椅上,手中的雪茄轻轻掉落在地上。
他本是个该死之人··头狼的命令下得毫不犹豫,因为灰狼早应该在那所违背组织规定的秘密基地被毁时死在火海中谢罪,而不是再次成为- cao -纵事情发展的翻云覆雨手。
不论灰狼和独狼有些怎样的兄弟情谊··-·莱昂亲眼看着灰狼这个嚣张至极的男人被一枪击毙,几乎可以说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地死去,立即慌了神,他下令让飞行员驶离这个危险地带,并急忙关上了舱门。
莱昂看着已经无声息的灰狼,双手颤抖,无力地靠在舱门上··这是,头狼对他们的惩罚··他能逃脱吗·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景物,莱昂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是躲过去了。
“瞄准直升机的螺旋桨主轴·”·“开枪·”·枪声响起,莱昂感到一阵失重··直升机就像是没有了翅膀的鸟,从空中斜坠下来。
-·顾庭哲又听到了一声巨响,远处的高楼就像是被什么陨石砸中,发出一阵爆炸声··这难道是什么灾难片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威廉与黑刃对视。
他举起了手中的两管枪··第37章 大结局·黑刃拔出那柄雕花的长刀,食指挽在刀柄的圆环中,手腕翻转,耍了个漂亮的刀花·他没有抢攻,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威廉的那两管枪,等待着他的食指扣下扳机。
就在那瞬息之间··黑刃消失在威廉面前,那两颗子弹仍沿着原本的弹道- she -向空空如也的地面上·威廉毫不迟疑地转身,开枪,仿佛料到黑刃下一秒会出现在那里一样。
没错,黑刃的确是出现在那里了,但他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再一次让两颗子弹- she -空··威廉每一次开枪都在黑刃出现的地方,但每一颗子弹不是- she -空就是被黑刃用那柄薄薄的长刀挡掉了。
子弹是会用尽的,没有子弹的枪就是一堆废铁··威廉在长刀削断他两把枪的枪身时就松了手,任由那两把残缺了的枪落在地上··黑刃的刀一声轻吟,终于开始了它的演出。
长刀在黑刃的手中几乎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旋转,每一次黑刃贴近威廉,威廉身上的肌腱就会被顺着纹理切开·而被划开的伤口在溅出鲜血之后竟然无法愈合·闪着寒光的长刀在空中舞成一道炫目、绚烂的银色的花,切割着威廉的每一处关节要害。
泼溅的鲜血不断洒落在空中,就像是泼水节里欢快的祝福,纷纷扬扬地落在黑刃带着口罩的半张脸上,威廉的身上,烧焦的土地上··威廉疲惫地躲闪着,虽然他被死死地压制了,但他明显地感觉到对方渐渐地开始力不从心,那柄刀也开始慢下来了。
威廉左腿的肌肉被切开,他不得不将重心放在右腿上,他看到黑刃舞刀的手慢了下来,另一只手摸向身后··那绝对是要摸出一把枪··不知为何,威廉有一种预感,那是会杀死他的东西。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出手··就是现在威廉强行提起左腿,一脚踢向黑刃的手,果不其然,一把枪被他踢飞了··“啪”,一把□□手|枪落在顾庭哲面前。
顾庭哲想也不想,伸手拾起,拉开保险栓·这一颗子弹,会打向谁·黑刃眼睛眯起,刀光猛然转向顾庭哲,威廉未有犹豫,飞身挡在顾庭哲面前。
“砰”·鲜血自威廉左胸口漫延··三人都愣住了··黑刃收回了正要反手掷出的长刀,他本无意攻击顾庭哲,只是在为反手刀蓄力,这个威廉却跑到他面前。
而顾庭哲,却将那一颗特制的子弹打进了威廉的心脏··究竟为什么,威廉要奋不顾身地护住顾庭哲呢·黑刃看着威廉,想起头狼之前在耳机中讲述的来龙去脉。
威廉原本是英国伦敦街头的一位行为艺术家,在地铁站里见到了一个流浪的小女孩,处于善心收留了她·只是本就微薄的收入无法支持两个人的开销,后来,小女孩在他出门的时候被绑架,威廉被索以高价赎金,并被威胁不准报警。
·穷鬼的朋友大多数都是穷鬼,他倒是有个经商的弟弟,只是多年来早就断了联系·凑不到钱的威廉只身一人前往绑匪通知的地方,他从绑匪口中得知,这个小姑娘是一位官员的女儿,而他则被误认为是保镖。
女孩儿没有就回来,他也被打得半身残疾,没有钱去医院,待在街头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地等待死亡··然后,他遇见了正在准备进行实验的灰狼··威廉仰面倒在地上,口中喷出血沫,却仍喃喃地念道:“顾庭哲……”·顾庭哲手中的枪跌落在地上,他慌忙地去扶起威廉抽搐的脸,低声叫他的名字,“威廉”·“他被R药剂腐蚀了心智,”黑刃摘下口罩,也扶住威廉,“这颗子弹会释放解除R药剂的物质。
现在他会在死前渐渐清醒过来·”·“我并没有想杀死他,这颗子弹只要注进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就可以起到作用·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黑刃低声说··他抬手去擦威廉嘴角的血沫,顾庭哲仍是低着头,一言不发··黑刃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是我开的枪·但谁也没有做错,你不必自责。”
威廉的眼睛开始变得清澈澄明,黑刃知道,他彻底清醒了,不是之前心中茫然一片,也不是只有杀欲的机器·这才是真正的威廉··他开口说话,不像之前的那样蹩脚了,而是娓娓动听的,像诗人游吟一般。
“添了很多麻烦,抱歉了,但我将以死谢罪··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黑鸢小姐,她被失去理智的我关在黑华的地下室,请将她救出来,以赎清我一小部分的罪。”
黑刃立即站起,手脚却一阵无力,这是注- she -R药剂的后遗症·如果他此时倒下,就没有人再有能力去救黑鸢了··威廉说着拆除□□的方法,黑刃一边听,一边从身上拿出另一支红色的药剂,准备注- she -。
顾庭哲说:“放下·你不能再注- she -,你会失控的,就像之前的威廉那样”·黑刃没有理他,将注入静脉的药剂针管一推到底。
“喂”顾庭哲焦急的望着他,“你不能去”·黑刃双眼燃起灼灼的光芒,他注视着顾庭哲,像固执的君王注视着自己的臣子。
“人,应有自己的担当·黑鸢可以与我以命换命,我为什么不可以当我亲眼看到你失去一个朋友时,怎么能允许我自己因为犹豫不决也失去一个朋友”·黑刃握紧手中的古制长刀,深吸了一口气,“威廉应当还有话要对你说,我走了。
我会回来,如果我还活着·”·他的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不见了,顾庭哲甚至来不及再好好看他一眼··“别担心,他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威廉每说一个字,口鼻里就会喷出鲜血,但他仍一字一句地劝慰顾庭哲。
“不,”顾庭哲摇了摇头,“我总有一种,他再也回不来的预感·如果他发现自己失去了控制,一定会选择死亡,而不是伤害别人吧·”·威廉微笑着:“你真的很了解他。
你们是什么关系”·“不想回答也行……”威廉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就当你们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吧·”·-·警局那边,军队在最短的时间内镇压的暴徒的动乱,警局里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员。
李方志对着黄怡和赵铁蛋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微笑·护士们正在处理他们大大小小的伤口··黄怡问李方志:“顾庭哲那边怎么样了”·李方志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说:“我不确定。”
“也是,”黄怡自我宽慰,“但他一定会没事的·”·顾庭哲和威廉等了十几分钟,期间威廉的身体经过飞速的愈合又极快地伤口破裂,几乎将威廉在死前再折磨了一边。
但威廉一直忍着身上的痛楚,他告诉顾庭哲,黑刃打的那一支药剂会作用三十分钟,足够的时间救回黑鸢了,可他又告诉顾庭哲,□□只剩下十分钟就会爆炸,如果黑刃拆除不了,就会和黑鸢一起被炸死。
“其实你不开那一枪我也注定要被杀死,死在朋友的手上,总比死在敌人的手上好·”·“追求力量也是因为想要保护别人·”·威廉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已经没有了呼吸。
顾庭哲静静地坐在原地,望着黑刃远去的方向,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他却没有回来··他,回不来了··顾庭哲看到远方冲天而起的火光,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震动,仿佛天地都要倾坍。
□□还是爆炸了··顾庭哲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 shi -- shi -的·他伸手一摸,尽是泪水··顾庭哲回忆起这件很久以前的事情,心中还是挥之不去的哀伤。
其间他拒绝了黄怡无数次的明示暗示·最终,黄怡决定请他吃顿饭,好让自己彻底断了对顾庭哲的念想,也让顾庭哲帮她参谋参谋她刚认识的相亲对象··顾庭哲有些许尴尬地坐在窗明几净的法式餐厅,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仿佛格格不入一般。
那些人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黄怡坐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自己的相亲对象,就如同每一个少女对自己未来的另一半都会有着美好的向往。
看来她是把自己当成哥哥了·这样也挺好的··黄怡忽然站了起来,迎向门口,顾庭哲抬头望去,果然是个帅气正点的小伙子·他们走到他面前,黄怡介绍道:“这就是张泉啦,之前跟你说过的。”
“幸会·”·虽然冷淡了些,但作为黄怡的朋友,也应该是这样的···他们和谐地吃着饭,顾庭哲找了个借口说要上厕所,实际上是想趁机溜走。
他发短信给黄怡,让他们小情侣好好吃着··然后顾庭哲就想要悄悄离开了··走到门口时,正遇上三个人迎面走来··“庄焕你是没看到当时的情况,说时迟那时快,黑刃他掏出□□大刀,两下砍断了绑住我的伞绳,拽着我就往外跑,□□就差几分钟爆炸,我俩愣是奔出了二里地。”
黑人非洲朋友吗·那被叫做庄焕的男人长得人高马大,大概有一米九,五官也非常硬朗,极有男人味。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非常沉稳,嗓音磁- xing -十足··“拆不掉吗”·“哎呀,你没早告诉他你给他的药药效是递减的,他跑到地下室的时候只剩下几分钟了,哪来得及拆啊。”
“这是新研制的药,使用的时候为了保证安全,有递减的效果·我记得我在短信里说过·”·“你那破手机又没信号了吧”·“大概是。”
说话的女人要抬手推门,庄焕先一步帮她推开,“小心你的手·”·顾庭哲站在原地,等他们先进来,自己再出去··女人招呼着身后带着口罩的年轻人,“黑刃,跟上呀,吃完饭我就要和庄焕走了。”
顾庭哲忽然反应过来,眼前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他抬头向上望去,年轻人走进来,走到他的面前,摘下了黑色的口罩,露出一张清秀俊俏的脸,眼睛笑得弯弯··“嘿,我回来了。”
第38章 番外一:黑色玫瑰·爆炸的轰鸣声在身后响起时,黑刃才刚刚将人事不省的黑鸢抱出地下室,强烈的冲击波将两人掀翻在地上,周围的建筑都有要倒塌的趋势,仿佛正在被定向爆破。
黑刃痛苦地皱起眉头,他们两个在一瞬几乎都聋了,隐形耳机掉了出来,落在黑刃的脸颊边,想必在另一端的头狼听得清清楚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但他不知道,是他听不清头狼在说什么,还是头狼此时久久地沉默着——难以确定他们二人的生死。
脸色苍白的黑鸢以肘支地,腾挪着想要爬起来推黑刃,却几次摔倒在地上,沾满尘土的长发挡在眼前,让她看不清前方的路··如海潮般退去的药剂效力让黑刃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他仰头看着天,甚至还能看到远处一点点城市高楼的身影,却无一不是冒着黑烟的。
昔日的繁华被这一场动乱搅扰了··听力逐渐恢复的时候,他听到黑鸢的声音,却不是在对他说话,而是叫着另一个陌生的,他不知道的名字··“庄焕,这一定是你在指挥吧。”
黑鸢靠近了那掉在地上的耳机,轻轻说道··“本来想这次任务完了,就和你回去的,当初跟你发脾气,一怒之下就坐飞机来了Z市,当了半年的小卖部老板娘。”
头狼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记忆不受控制般朦胧浮现,从年少初遇,到加入夜狼一起执行任务,领证结婚,过了数年之痒··后来,他当上头狼,黑鸢对他的霸道和强硬态度不满,只身一人前往分部,并要求他隐瞒二人的关系,不许向任何人提及。
·“你看,我就算从最底层做起,也完成了这种难度的任务,虽然用了你给我的特权,但这不代表是我已经原谅你了·”·黑鸢看了黑刃一眼:“庄焕,我要是和这个小弟弟死在一起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黑刃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静了好长一阵子··他感到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打落在地上了··是眼泪··黑鸢一边哭,一边看着自己的手,“庄焕,我害怕,你在哪里,你快过来找我,我害怕。”
隐形耳机里传来了声音,什么东西乒乒乓乓砸了一地,十分忙乱的样子,两人听得不甚清楚,“于黛你这蠢女人,我马上就来·”·黑鸢破涕为笑:“傻逼啊你”·黑刃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当狙击手给他们叫来救护车时,黑鸢已经昏迷过去,她很清楚,头狼与他们远隔重洋,怎么可能说来就来呢,况且他总有那么多事情要做,那么多文件要处理……·自己还是安心养伤,回去再兴师问罪吧。
这一睡,她竟梦见了许多从前的事··-·对庄焕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人又拽又叼,在组织里出任务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搭档·偏偏完成度高的离谱,上级对他也是无话可说。
赌场里人生鼎沸,,喧闹的好比一万魔窟:- xing -感的女郎、迷失的赌鬼、各种嚎叫声,穿梭在衣香鬓影和袭人的暖风中··黑鸢一身兔女郎的装扮,胸前的叉开得很低,大腿的叉开得很高,将她介乎青涩与成熟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
她坐在庄焕腿上,近距离地打量着这位和她同校的师哥··同一所特工学校··这大概是庄焕第一次与人搭档出任务,不过完全感觉不到他有任何紧张,一切仍是大局在握。
她知道庄焕是他的真名,在学校里暗中调查到的,不过对于他们这种人,名字或许不如代号·庄焕的代号是:黑渊··竟和她是同音··不过很快庄焕就用不上这个代号了,因为当他坐到了上层的高位,就必须重新取名,且是以“狼”为代号。
黑鸢那时仍是黑鸢,不过庄焕的确是一个例外,有些人大概天生就是领导者··时间回到赌场中这一刻,黑鸢坐在庄焕大腿上,他们的对面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眼下一片浮肿,青黑的颜色告诉所有人,熬夜通宵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这次的任务目标,就是杀了他··这家伙曾经也是‘夜狼’的成员,可惜染上了赌瘾,目前正靠着脑子里那点夜狼的机密和人员名单交换赌资,上面派下两个成员,一新一老,送他上路。
·赌桌上的竞技已经进入激动人心的时刻,甚至连妆容精致的荷官都抿起抹着艳色口红的嘴唇,只因为他们一局就赌上百万,美金··牌面揭晓的一瞬间,中年男人大叫起来,抱着身边的兔女郎来了个法式- shi -吻,还不断地对黑鸢抛媚眼。
庄焕从头到尾,目光只停留在赌桌的牌上,但无论输或赢都岿然不动··黑鸢接过侍从端上来的红酒,抿了一小口,庄焕便按住她的后颈,将微带凉意的嘴唇与她相贴,夺取她口中的酒液。
只是他的眼神始终冰冷,仿佛只是为了挑衅对面的男人··随后,他又输了一局··兔女郎黑鸢按照赌场里的规矩,恋恋不舍地从庄焕的大腿上下来,走到中年男人的身后。
“哈哈哈,你把你的兔女郎也输给我了,还要再来吗小心连裤衩都输掉哦”·庄焕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说:“最后一局,一千万。
你敢赌吗”·中年男人脸色翻了几次,这样豪掷千金的小年轻他也不是没遇到过,只是最近风声紧得吓人,他突然开始担心,这会不会是那个组织里的人。
一千万,他输了,也只是把之前从这小子手上赢的还回去;赢了,就是足足两千万美金·身为赌徒,这样刺激的事情,怎会有放弃的道理·庄焕在牌面揭晓的一刻,缓缓站了起来,“我赢了。”
中年男人捶了一下桌子,将赢来的筹码扔在一边,扯着兔女郎就往外走··他的惯例,赢了就请对手喝酒,欣赏对方落败的惨态,现在他输了,就要拉一个女人去做|爱,发泄- xing -|欲。
在他身边的这个兔女郎今天是要遭殃了,由于钟爱一些特殊的手段,他不是没有把女人玩死过··庄焕不紧不慢地将那几张支票收好,然后从赌场中走出··-·中年男人把兔女郎带进了赌场之上开设的酒店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他的胸口被□□开了个血洞。
庄焕从门外进来,有些讶异地看着黑鸢将枪塞回短裙下的贴身作战服中··不错,庄焕的确是天生的领导者,也该是没一场任务的执行员,不过在他和黑鸢合作的那一年,黑鸢作为加入组织的新成员,任务完成度亦是百分之百。
所以,他才会与黑鸢搭档··“你本来是要协助我的·”庄焕说··“你没有按照任务计划执行·”庄焕又说··黑鸢说:“是吗但任务已经完成了。
况且你自己又怎样了”·庄焕说:“不受掌控的搭档,不如没有搭档·”·黑鸢看着这个沉稳冷峻的男人,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受你掌控,你算什么”·“抱歉,”庄焕突然道歉,“刚才在赌桌上冒犯了你。
你现在在生气吗”·那个酒香四溢的吻让黑鸢回味了一下,然后说:“吻技不错,练过”·庄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我以后会考虑和你搭档做其他任务。”
黑鸢耸了耸肩:“与有荣焉·”·她后来问庄焕,对她动心是什么时候,庄焕说是他们第一次合作,他坐在她大腿上·黑鸢说完全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衣冠禽兽。
庄焕就说,更早的你不记得,说了没意思··黑鸢问什么时候,庄焕说特工学校里··“哦,我都不记得我俩见过面,只在校园传说里听过你·”黑鸢说。
庄焕告诉黑鸢,那天他们在图书馆演习潜入,他是最后一个,刚好遇上夜里来查资料的黑鸢,那时她还没起黑鸢这个代号,笔记本上写的名字是于黛··“我的潜入任务是盗取你的笔记本,是临时指派的。”
黑鸢想起来那天晚上图书馆的黑色人影,千方百计地要拿她的笔记,两人动手,黑鸢打不过他,又不甘心让他得逞,于是躲在书架后,把自己的笔记本烧了··黑鸢当时就已经狠辣如斯,就算毁了,也不让别人拿到手。
“我是唯一没完成任务的人·”·怪不得,这个以优秀成绩毕业的师哥会记她这么久··黑渊成为头狼时,已经和黑鸢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们互相喜欢对方的优点又成为了最忍受不了对方的缺点。
庄焕的霸道,掌控全局··黑鸢的狠毒,不肯服软··两人在任何地方,组织里,公共场合,家里,甚至床上都会一言不合起口角·黑鸢无法忍受,在一天清晨,两人尚衣冠不整时把庄焕铐在床头,收拾行李,到了Z市。
-·那个计划,本该是他输光所有的钱,在与中年男人喝酒时将他杀死·但是看到黑鸢离他而去时,他却没有放下··庄焕在重洋的另一岸,呓语般低声说道:“我可以为你输,也可以为你赢,遑论千金。”
第39章 番外二:校园·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四眼儿胳膊一挥,仿佛盘古开天辟地一般在同桌的作业本上划了长长的一道黑色痕迹,挑衅地哼一声,斜眼去看同桌的反应。
整洁的作业本上突然出现了这么一道,把它残忍地分成了两半,它死前的哀鸣显然并不能在有点哄闹的教室里掀起什么波澜··年仅十八岁的高三学子顾庭哲对于同桌的这种行为有些不屑,也有些愤怒。
“你故意的”·“对啊·”小四眼说··顾庭哲觉得他有病,放学时找班主任反映了这件事··班主任是个中年妇女,右额角长了颗小小的肉瘤,褐色,与她那双三角小眼交相辉映。
班主任说:“同桌之间有摩擦是正常的·顾庭哲你成绩好,是老师眼中的三好学生,那你能不能用你聪明的小脑袋想一想,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者是你同桌最近心情不好为什么不能换位思考一下,从你同桌的角度想一想呢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顾庭哲听了班主任的话,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鬼道理,加上这件事的确说不上什么该在意的,回去之后就扔了那本作业本,换了本新的。
顾庭哲家境小康,为人又大方,和班里大多数男生都玩得开,经常一起约着去体育馆打篮球,互相请客吃饭,厮混在一起,久而久之什么话都能往外喷·顾庭哲也是从他们那里知道,小四眼儿属于经常给班主任送礼的特殊关系户,因此才能和顾庭哲这样的全班第一当同桌。
不过他觉得送点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小四眼儿那种自以为高人一等,实则- xing -格烂,成绩烂,人际交往也烂的样子,让顾庭哲挺无语的··后来有次摸底考完,顾庭哲没去吃午饭,提前回了教室,就看到小四眼儿从他抽屉里拉了本书出来,边撕边往垃圾桶走。
他站在门外小四眼儿注意不到的地方,静静看了一会儿,又想起班主任夸他是三好学生,让他换位思考等等的屁话,转身走了··回家之后顾妈见顾庭哲心情连续忧郁,给他买了个MP4,叫他看电影听音乐放松下,顾庭哲知道价钱,不高,但学生绝对买不起。
他想着,得带去学校跟哥们儿嘚瑟嘚瑟,满足他有些膨胀的内心··从口袋里掏出MP4放进课桌筒里的时候,他无意间瞥到旁边小四眼儿刷题的笔尖顿了一下,黑框眼镜的镜片能折- she -出他斜过来的眼神,或是顾庭哲那个角度恰好能看到。
小四眼儿继续刷题,顾庭哲留意到他把开区间写成了闭区间··快放学时,顾庭哲再摸课桌筒,他压在倒数第四张试卷下的MP4已经没了,他没有多翻其他地方,因为他确定,MP4被人拿走了。
小四眼儿上完厕所,抖着手上的水往顾庭哲边上的位子走,顾庭哲看到他走动时把腿迈起来,裤兜边有一块四四方方的凸起,沉甸甸的··顾庭哲又去找班主任,班主任听完他的话,把他打发回教室,单独叫了小四眼儿去办公室。
小四眼儿没过多久就一脸平静地回来了,什么话也没和顾庭哲说··顾庭哲想,我真误会了吗·期中考试那几天,顾庭哲看见自己的MP4了,小四眼儿午睡时带着耳机听。
顾庭哲开始觉得是同款,转眼又看到MP4边沿上一个狂草刻的顾字··哦,同款刻字呗··顾庭哲还是没说什么,晚上回了家,偷摸到顾老爸的书房里,找了他背着老婆藏起来却被顾庭哲发现的烟,点了一根,在书房窗口迎着风抽,烟灰扑簌簌吹了他一脸,让顾某人尚未成熟的脸庞显得异常沧桑。
顾庭哲觉得,有些事情过去了,没必要再去纠结,就好比有些仇,它积在那里,慢慢地竟然感到无关紧要了··不过,顾庭哲后来才发现,并不是他觉得无关紧要了,而是这些东西都被他压在心底,只等爆发出来的那天。
“顾庭哲,出来打球了”几个高个头的小伙子站在门口等顾庭哲出来··他拎上自己的书包,一如往常,打完篮球就直接回家,门口等他的同学一直在催,说他动作慢的像乌龟。
顾庭哲走出教室,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篮球场走·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出门证还夹在书里,折返回教室去拿··走的时候,教室里只剩四眼儿一个人了··顾庭哲听见撕书的声音和低低的咒骂,小四眼儿抄起他课桌上的书,双手齐用,哗啦啦地撒了一地碎纸片,顾庭哲蓝色的塑料学生证落在地上,被他狠狠跺了两脚。
一声轻笑从门后传来,小四眼儿慌忙抬头,脸还因为激动涨得通红,转眼之间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看到顾庭哲把书包放在门边,然后朝他走过来··和顾庭哲约好打篮球的男生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追上来,商量几句准备回去找他,刚走到他们班门口,就看见顾庭哲单手拎着一人的头发,拖着那家伙往男厕走。
他们都知道顾庭哲练过一段时间散打,但打篮球的时候规规矩矩,从不展露王霸之气,示意他们都当顾庭哲是吹牛比·当看到顾庭哲手上鼻血横流,眼镜镜片被打得粉碎,欲掉不掉挂在脸上的小四眼儿的时候,几个人都慌了,冲上前去把它们拉开。
准确来说,是从顾庭哲手上救下小四眼儿的头··小四眼儿过长的头发被顾庭哲扯得像被十级台风吹过一样狂乱,他一被救下,就像活过来了似的,大叫着往另一边跑,刚才在顾庭哲手上装死的仿佛是另一个人。
三个人扯着顾庭哲,还是让他抬脚一记飞踹,蹬在小四眼儿背上,把小四眼儿踹得向地滑行三米,磕了两颗门牙··“顾庭哲,顾庭哲你他妈干啥呢”·“快,快去叫老师”·那副黑框眼镜掉在走廊上,被转身回教室的顾庭哲一脚踩得稀烂。
后来,顾老爸动了点关系,把这件事摆平了,小四眼儿在医院住了几个月之后休学了,大概是去别的学校念书了··以前和顾庭哲总在一起玩的同学听说这件事,却开始疏远他。
夜里,顾庭哲走进书房,和父亲一起对着窗台抽烟,顾老爸问他:“你觉得你做的对吗”·顾庭哲说:“对不对我不知道,但心里很痛快。”
顾老爸掸了掸烟灰,没有再说什么··第40章 番外三:长街夜话·美国纽约··组织的首领坐在酒吧的窗台边,往楼下的小巷子里望去··琥珀色的酒液倒映欢笑场内众生百态,黑色西装的男人就这样独自坐着。
他看到一个青年,黑色皮筋半扎着头发,刘海垂在脸颊两侧,仰头望了一眼天空·他的气质太过特别,尤其是背上背的那一支长长的画筒,和他那件灰色长风衣搭在一起,就像是位落魄画家。
或是等待着转过街角那一位丁香般的姑娘的流浪诗人··在这样的大都市里,他显然是格格不入的··这是头狼第一次看到他··角落里突然钻出几个黑影,把他团团围住,看样子是街头巷尾的小混混,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来找人麻烦的。
·-·头狼饮尽这一杯酒,把玻璃杯扣在桌上·小巷子里胜负已分,头狼下到楼下,转入角落中·青年整理了一下衣服,拉紧背上画筒的袋子,准备离开这里。
“你背上的是什么,看重量不像是一幅画·”头狼说··青年低头,反手摸上画筒,“你想知道吗”·“这是一柄刀,一柄生满锈的长刀。”
头狼说:“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看样子不像是来旅游的·”·青年说:“千里之行,发于足下·我只是想经历更多的事·”·“你没有工作吧,”头狼说,“我手底下缺人,你可以来试试。”
青年说话时英文用法有些晦涩,显然是并没有待在这里很长时间,再结合他的衣着,头狼大胆地猜测,他急需一份高薪的工作··青年掀了掀刘海,“可以,当然可以。
这正是我想要的·”·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写到这里就结束了,照例是感想··每次写十万字以上的文我都会习惯- xing -地总结点什么,包括对自己的一些尝试和提升。
这篇文其实是特殊的,因为它是由两个人创作的,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我需要洁面皂,虽然后期主要是我在动笔,但前期上面这位同志也费了不少心血··估计以后是不敢尝试了,据我所知两个人合写的小说有能写好的,但很少。
举个例子,我想的这个情节我觉得很好,但是对方觉得不好,甚至是臭狗屎,或者说后面的剧情该怎么发展,走什么方向,都会有矛盾的··所以,真的是要三思,开头一时爽,中间火葬场,最后那位同志看到结局的时候差点杀了我。
接下来说说顾庭哲他们·顾庭哲的人设是最早想好的,他其实本身是一个很孤僻、奇怪的人,但是周围总是有能温暖他的人,比如李叔黄怡他们,赵铁蛋这个捣乱的勉强也算,还有一开始的方轩。
只是人生不可能事事顺遂,正如番外里导致顾庭哲一生改变的小四眼儿,其实只是一个蝴蝶效应,却和顾庭哲后来犯错入狱有着很大的关系,李叔亲手把顾庭哲送进了监狱,方轩和顾庭哲的相识本身也带有了其它的目的。
顾庭哲就像一个远行的人,永远也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方轩是在这条路上和他擦肩而过,交换眼神的一个陌路人,注定了背道而驰,在擦肩之后永远不会再有交集了··然后就是方轩,黑刃的确只是方轩的代号,方轩的真名已经不得而知。
一开始我只是想写个普通人,没后面这么多东西,但是@我需要洁面皂突然间的放飞自我,让我觉得:嗯哼,可以悄悄动手脚·写了几章之后方轩的形象渐渐成型··震惊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有两幅面孔,且都是如此迷人在番外里隐隐透露过一点,他有一把生满锈的刀,那把刀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也是来自故乡唯一的念想。
他其实是来自西南一个杨姓世家的子弟,家里虽然落寞但仍需要打理,长辈觉得他阅历不够,让他出去闯练·于是他就背着那柄锈刀走过了很多地方,看过了很多事情。
故事情节有限,这些不能在正文里体现了,于是在这里讲一下··方轩和顾庭哲或许很般配,但黑刃和顾庭哲的确是两个世界的,他们的- xing -格完全不能相合,是没办法在一起der~·Emmm配角就不多说了,不管是警局的傻狍子还是夜狼的老板娘和头狼,或者可怜的威廉都是我很喜欢的,我相信每个作者在写作时都会对笔下的人物倾注感情,否则又怎么能写出打动人心的东西呢·好了,这次的碎碎念就到此为止了,希望以后能有更多机会创造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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