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归程 by 花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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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归程 by 花山井
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文案·霸道总裁爱上我狗血文··土豪商人牧何夕把从地震中解救的16岁少年沈易带回家收养,并把他培养成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 xing -情温和的少年成年后情不自禁的引诱了土豪,土豪攻十年一日如老父亲般对少年放任宠溺,却换来沈易的背叛,牧何夕- xing -情大变对沈易百般折磨。
然而再深的伤害也抵不过这十年对他的爱,土豪攻放手俩人分道扬镳·未成想一切尽是一场有预谋的误会,两人历尽千辛冰释前嫌……·作者年纪大了,经不起虐,全文略治愈。
内容标签: 破镜重圆 七年之痒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牧何夕,沈易 ┃ 配角:路河,云桥,路遥,云歌,牧宁兮,张盟 ┃ 其它:地震,牧德·第1章 第 1 章·沈易在医院关了3个多月终于出院了,在他差点失掉一条命后,牧何夕终于大发善心让他滚了。
原本就清净的别墅,现在一点烟火气息都感受不到了,室内的家具都被巨大的白色布料遮盖着,看不出往日的颜色,要不是屋子里还有几个人在忙碌的收拾着,沈易会以为走进了闹鬼的空城,寒风瑟瑟,一片荒凉。
“少爷,您回来啦”一个慈眉善目步履稳健的老年大叔欣喜的迎过去··“嗯,张叔,我来拿行李·”这位满脸慈祥的老人是牧何夕的管家,负责打理眼前这座偌大的房子。
“已经给您收拾好了,在楼上呢,我去给你搬下来·”·沈易连忙叫住张叔“不用,张叔,我想自己去·”·沈易上楼后,张叔给牧何夕打了个电话,“先生,少爷回来了,您要回来看看吗”·牧何夕只淡淡的回了两个字“不了。”
就把电话挂掉了··张叔朝楼上看看,摇摇头轻叹了一口气,就接着安排人去收拾屋子了··沈易径直走到楼上的主卧,他的行李都被打包放好了··卧室里有一张很醒目的大床,也被盖上了遮尘布。
沈易摸摸了那种床,躺了上去·这张大床是牧何夕为了让他睡个好觉,专门找人定制的,比医院的床睡着舒服多了··他从床上起来后,又在屋子里缓缓的转悠了半天,房间很大,空荡荡的像没人居住过似的。
衣帽间,大浴缸,梳妆台,沙发,落地窗前毛茸茸的地毯,还有那张柔软的大床,每个角落都有他们曾经欢爱过的影子··房间太大,沈易每次都咬紧嘴唇不敢大声叫,牧何夕就用力的顶在身后坏笑着说“舒服就叫出来啊,没事儿,这房子隔音好的很憋着多难受啊。
哈哈·”·沈易想着不禁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张叔,行李有点多,您找人帮我搬一下吧·”·“少爷,您喝杯茶休息会儿吧,待会儿我派车给您送过去。”
“那麻烦张叔了·”·“还需要帮您打包什么吗先生嘱咐过,家里您中意的东西都可以带走·”·家里每一样摆设,包括杯子碗碟,都是沈易挑选的,每一样都是因为他中意,牧何夕才买回来的。
沈易笑着摆了摆手,“不必了·”·沈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热茶,张叔自己也端了一杯茶坐了下来··从沈易进门的时候,张叔就注意到了他的腿,走起路来有点跛,张叔看着沈易的腿面露难色“我相信先生他不是故意伤害您的,您从楼上摔下去的时候流了好多血,先生吓得丢了魂儿,您没醒的那两天不吃不喝,不哭不笑不说话,谁都不理,我从来没见过先生那样,他心里难受,我知道。”
沈易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张叔又小心的试探着问“您这腿……”·沈易苦笑了一下“不打紧的,骨头愈合的很好,过一阵就能恢复了。”
张叔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行李暂时先给我送到酒店去吧,房子还没找好·”·张叔默默地点点头。
“你们这是要搬去哪里吗”沈易用手指了指面前这些被白布遮盖起的家具··“老爷近来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先生想先搬回老宅子住。
先生说这个地方住了十年了,也腻了·”·“十年了……”沈易跟着小声嘀咕了一句··张叔看着沈易欲言又止,“自从您进了医院,先生就没再回来住过了。
现在您也走了,这个家没了您,也没有了先生,只剩这四面冰冷冷的墙了……”·沈易坐了很久,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麻烦您帮我把行李送去酒店吧”·毫无生气的空房子像一张巨大的白色背景布,没有往日的欢笑吵闹,只剩两盏没有温度的茶杯,盛着残余的茶渣。
转眼他就在这座大房子里生活了整整十个年头,离开一片废墟的家乡来到这个步履匆匆,繁华拥挤的大都市,第十个年头了·从一无所有的青涩少年,长成了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
他这十年的安稳全是牧何夕给予的,牧何夕把他从一堆废墟里捡回来,呵护着宠爱着,给他良好的教育,优渥的物质生活,前途大好的工作··对于沈易来说,这十年过的太美满,现在以这幅狼狈的样子回头看,幸福的有点不真实。
这十年还是他沈易赚了,白捡了三千多个昼夜的幸福时光,所有的点点滴滴都是值得一辈子收藏起来的珍贵回忆,所以当他被牧何夕推下楼差点丢掉- xing -命,他也不恨牧何夕一丝。
牧何夕给他的折磨远不及这么多年给他的爱,而他什么都没为牧何夕做过,他先伤了牧何夕的心是真,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何夕·他沈易的命都是牧何夕捡的,就算是还给他也是应该的,何况一条腿,牧何夕对他的那些折磨反而让他心里好受,倒不觉得欠了何夕太多。
沈易以为他会一辈子安稳的待在牧何夕身边,很多个十年,像当初被捡回来那样被小心呵护着,或是像半年前被牧何夕冷漠的囚禁起来,野蛮暴力的对待,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待在他身边,都是一辈子。
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牧何夕不管是柔情、还是冷酷的游戏都腻了,厌了,他终于还是开口叫他滚了··第2章 第 2 章·对于牧何夕搬回老宅居住的事,牧家很重视,早早就开始准备了精致的晚餐,牧老爷子,牧夫人,牧宁兮,牧家上下的佣人都在家里准备着迎接这位优秀的牧家大少爷,牧德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爸,惠姨·”牧何夕进门先向牧庆山和牧夫人打了个招呼··“哥”牧宁兮一脸掩饰不住的喜悦,牧何夕向他点头示意。
·“快坐下吃饭吧,边吃边聊,我和你爸都张罗半天了·”说话都女人是牧何夕的继母,牧何夕称呼她“惠姨”··这顿饭除了牧何夕其他人都吃的十分开心,牧何夕实在没胃口,却还是无力的把食物往嘴里送。
“别夹了,吃不下了·”牧何夕的碗里被牧宁兮塞得满满当当的··“哥,你都瘦了,脸色憔悴的很,多吃点,呐,这个汤,我妈亲自炖的,熬了好几个小时呢,多喝点。”
牧宁兮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又给牧何夕盛了一碗汤··牧何夕无奈的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从牢里放出来,几百年没吃过饭了·”·“可不是吗你看你脸色太差了。”
“别瞎说·”惠姨嗔怪的呵斥了牧宁兮,转头又满脸笑意的对牧何夕说“多吃点,何夕,你看你都瘦了,你弟弟也是心疼你·”·“这次回来就安心的住下,要是累了就好好休息几天,公司的事情忙不过来可以让宁兮多练练手。”
牧何夕回来后,牧庆山心里的石头可算是放下了,塌实了不少,心情舒畅了,身体也感觉强壮了不少,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还小酌了一杯··饭后,张叔向牧何夕汇报了下午沈易去家里的情形。
沈易好吗是不是瘦了有没有问起自己是不是现在恨透了他牧何夕张了张嘴,没有问出口,挥了挥手示意张叔下去。
牧何夕闭上眼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那些愚蠢的问题,他问不出口,不费脑子都能想到,沈易怎么会好,做完手术大病初愈,肯定瘦了·他囚禁沈易,精神上肉体上折磨他,他最终忍不住对沈易动手了,酒后失控把他推下楼,流了好多血,差点死掉,沈易能不恨透了他吗·若沈易不是恨透了他,不会在医院求着他放了自己,宁死也不愿跟他再回去。
不会哭着控诉这么多年的委屈··“我一点也不喜欢做医生,你知不知道我看着那些躺在手术台的人,我的手都在发抖,每天压力都好大·当初上医学院是因为你说希望我学医,以后好帮你管理医院。
我几乎没有朋友,没有社交圈子,没跟女生谈过恋爱,因为你不喜欢·我所有的时间都被你安排的妥妥当当,去哪儿,做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安排之下,你逼着我做和你一样优秀的人,我努力了,很努力了,可我还是做不到。
你所有希望我做的事我都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做,你从来没问过我喜不喜欢·”·“你的意思是你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着的都是我在强迫你”牧何夕简直不敢相信。
“没有,是我自愿的·我的命是你救的,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沈易躺在病床上,摔断的腿打着石膏,被悬挂在床的另一头,他除了醒来的时候虚弱的拉着牧何夕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求牧何夕“放了我,让我走吧”被牧何夕一把甩开了,他继而情绪激动的哭喊“那你杀了我你救我做什么我宁愿死也不要再回去继续受你折磨让我去死”·之后,沈易就再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呵”牧何夕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这些年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报恩”·“是·”沈易坚定的回答,一脸的视死如归。
他没想过要跟牧何夕分开,可是继续待在牧何夕身边,只会毁了牧何夕··“很好我牧何夕从来不喜欢强迫别人,既然这么多年都是在委屈你,那你走吧,把你那些破铜烂铁一起收拾了滚出我家”牧何夕气的咬紧了腮帮子,背过身离开的时候一字一顿的说,“这么多年,你还得清吗你记住,这辈子都是你沈易欠我的”·第3章 第 3 章·其实牧何夕从没想过要放手,他只是吓到了,他看到沈易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样子,吓到浑身痉挛,心脏快要停跳了。
他从没想过沈易会背叛他,他一手养大的沈易,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沈易··那个女人把他们的床照发给他时,他没有质问沈易,只是揉着沈易的脑袋试探的问他“趁着我出差,去哪里鬼混了,都敢夜不归宿了。”
沈易嫌弃的打掉他的手,用手抓着被揉乱的卷毛漫不经心的说“科室聚餐啊喝大了,被抗回酒店的·”然后转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牧何夕说,“不过我现在酒量是真差,才喝了两杯就倒下断片了,我读书的时候都有三四瓶的量呢岁月不饶人呐”·看着他那副年纪轻轻的脸庞感慨岁月,牧何夕就觉得好笑,又伸手去挠他的头发,“你呀,就是太久不喝,酒量退步了。
以后我不在,不要单独出去喝酒,酒量这么差,你这样的绝色美男子放外面多危险啊·”·“哎呀我刚捋好的发型”沈易刚想伸手打过去,牧何夕就闪开了,然后两个大男人就在客厅里追逐打闹,在沙发上表演精彩的摔角大赛,最后以牧何夕死死的把沈易压制在身下稳稳胜出。
牧何夕骑在沈易身上,扣住他的双手,眼神滚烫的落在他的身上·沈易被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牧何夕热情的吻密密麻麻的啃咬在脖子上,只有乖乖求饶“好痒啊,我错了,我认输,别闹了,把张叔他们都吓得不敢出来了。”
“说句好听的就放了你·”牧何夕一脸坏笑··“大哥,大哥,饶了小弟吧·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大哥”什么时候变友好的兄弟情啦,牧何夕皱着眉头,看来不用点手段,这小子不会懂事,说着就开始解沈易身上的衬衣扣子。
“别闹”沈易心虚的小眼神四处打望,眼看牧何夕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双手不老实的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到处游走,炙热的吻柔软有力的纠缠上他的唇,- shi -润的舌头霸道的撬开他的嘴。
牧何夕的吻还是像第一次他们接吻的夜晚一样,吻技好的让他沉醉·沈易被吻的意乱情迷,手掌无力地撑着牧何夕起伏的胸膛,喘着气哀求道“别,别在这儿,牧牧,牧牧……”·牧何夕每次听见沈易叫他“牧牧”心都要融化了,特别是在动情的时候。
“那咱们上楼去”说罢便抱起沙发上衣衫不整的沈易急吼吼的上楼了··一场激烈的房事,两个人大汗淋漓,沈易咬紧嘴唇只听见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舒服的话就叫出来,看你憋的多难受啊·”牧何夕明知道沈易难为情还总是坏笑着逗他··“房间这么大,每次一叫就好大声·”·“没事儿,这房子隔音效果特别好”牧何夕俯身用胸膛贴紧沈易的后背,轻轻的咬在他耳朵上“听见了又怎样,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怎样恩爱的”牧何夕的气息吹进沈易耳朵里,沈易只觉得浑身酥软,牧何夕见状顺势用力顶进去……·“啊……”沈易抓紧了床单羞耻的叫了出来。
“把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牧何夕对着电话冷冷的发布指令··他信沈易做不出让他痛心的事··照片是用沈易的手机发给他的,看沈易的样子,他显然是不知情的。
照片里,背景是在酒店,拍照的角度,沈易睡着了,拍照者是那女人·据沈易说只喝了两杯就倒下了,那就有可能是被下药了,晕倒后没有能力做那种事·所以综上所述,沈易是被人故意陷害,把照片发给他,目的是离间他们的关系·这个人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是云歌·呵呵,就这点卑鄙的小伎俩牧何夕在心里鄙夷的笑了。
他当然相信沈易了,毋庸置疑··第4章 第 4 章·“牧总,查到了,那个女人叫路遥,是牧德中心医院的护士,是沈先生来北京前的高中校友·不过,前两天已经离职了,租住的地方也已经人去楼空。”
第二天,牧何夕手底下的人回话了··“知道了·”牧何夕冷冷的挂掉了电话,顺手把手机扔在桌子上··看来那女人是有预谋的,本来还说找到女人问清楚,这样和云歌对质起来也是有证据的。
牧何夕又捡起桌子上的手机播了个号码,“我要见你,来我办公室,马上·”没等对方开口,牧何夕就把电话掐断了··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 xing -感,面容姣好,妆容精致的卷发美女,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进来,毫不见外的把手提包往沙发上一砸,顺便吩咐帮忙开门的助理给自己送杯咖啡进来。
云歌走到牧何夕的办公桌前,手指摩擦着桌子边缘笑意盈盈的说“何夕哥哥,你居然主动召见我,真让人受宠若惊啊”一边说一边往牧何夕身上靠。
牧何夕皱着眉嫌弃的把坐椅往另一边转动,挥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哼”云歌一拳打在牧何夕的西装上,恼怒的朝会客区的沙发走去,“之前换了几款香水你都嫌难闻,这次我可是一滴香水都没喷啊你就是不喜欢我,装什么装”·牧何夕也走过去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没心情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牧何夕打开手机,把沈易的“床照”放到茶几上,“是你做的吧”·云歌愣了一下拿起手机,惊讶又戏谑的说“呵,你心爱的沈医生出轨被抓包了呀”·牧何夕看到云歌那副幸灾乐祸,就差哈哈大笑出来的样子就来气,“他是被人灌醉带到酒店的,他本人并不知情。”
牧何夕用手戳了戳照片,“这个女人用沈易的手机给我发的照片,是你指使的吧”·牧何夕严肃的眼神盯得云歌心里发怵,云歌立马收起那副得意的表情,“你别冤枉我我没做过”·“是吗你别以为我没找到那个女人,你就可以摆脱嫌疑。”
“你心里认定是我做的咯”云歌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是·”·“再说一遍,我没有”·牧何夕深吸了一口气,打直了腰板,“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绝对信任沈易。”
牧何夕起身扯了扯西装,低头看着云歌,“还有,我不会跟你结婚,劝你早点打消这个念头·”·牧何夕这是在赶客了,云歌愤怒的扯起包包,盯着牧何夕“我是超级讨厌姓沈的,但是我云歌做不出那么不光彩的事,还有,牧何夕我告诉你,你的人,我是要定了”·第5章 第 5 章·之后几个月云歌也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牧何夕和沈易还是不定期上演摔角大赛。
一个家族企业庞大,工作时不苟言笑的管理者工作狂,帅气多金的土豪·一个牧德中心医院,颜值与业务口碑超高,迷倒了一大片女医生小护士和女病人的优秀外科医生。
两个高高大大的大老爷们儿,像小孩儿一样,在房子里打打闹闹,引得家里的佣人们忍不住发笑··牧何夕以为就这样过了,“床照”的事也没有放在心上。
牧何夕摔角大赛又以绝对优势胜出,两人正热情似火··“先生,有客到·”张叔也不想这时候来扫兴··“谁啊”牧何夕甚是恼火。
“是个大肚子的孕妇,说来找少爷的·”·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路遥”沈易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是照片上那个女人牧何夕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路遥穿着宽松的裙子,脸上未施任何脂粉,发黑的眼圈,面色有些发黄,看起来气色不好有些憔悴·她一手扶着后腰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隆起的孕肚使她看起来有些臃肿。
“五个多月了·”路遥并没有直接说明来意··牧何夕有种不好的预感··沈易显得有些疑惑,接过张叔送来的茶水,放到路遥面前,朝牧何夕介绍说“这是我以前的同事,路遥……”·“我知道”牧何夕满是敌意的盯着路遥。
沈易楞了一下··“这位呢不给介绍一下吗”路遥看了看沈易身边的男人··“噢,这位是牧何夕……”·牧何夕一把搂过沈易的肩头,“我是他老公”·沈易有些难为情,连忙问道“路遥,你是有什么事吗”·“他是我孩子的爸爸”路遥并没有回答沈易的问题,反而挑衅的看着牧何夕。
牧何夕恶狠狠看着路遥,扣在沈易肩膀上的手抓的更紧了,捏的沈易生疼··“你在瞎说什么”沈易疑惑的望向路遥·“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我没有开玩笑,这个孩子就是你的”路遥说的异常坚定,“我知道你们不信,我自会证明,再等几个月,孩子出生,亲子鉴定结果一出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路遥来势汹汹,就像专门来下战书似的。
第6章 第 6 章·牧何夕从路遥走后就一直待在书房,连晚饭都没有吃··牧何夕回房的时候,沈易点着灯,呆呆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手里攥着手机,里面有路遥发给他的“床照”。
沈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百口莫辩,焦急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你什么都不需要说,你只需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没有”在没有看到照片的时候沈易还可以理直气壮,现在明显回答的有点心虚,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了。
“好,我信你”牧何夕转身又要走··沈易慌张的想去拉住他“你去哪儿”·“去洗澡啊,”牧何夕回头捏了捏沈易的鼻子,“还能去哪儿,这大晚上的,你该不会想让我睡在书房吧,你心这么狠的”·沈易伸出双手委屈的求抱抱“一起。”
牧何夕好久没跟沈易一起泡澡了,虽然是一个超大的浴缸,沈易总嫌弃太挤了,简直胡扯,再加一个人都能装的下,当然,那是不可能的,那个虚构的人绝不可能从牧何夕的手上活下来。
那天晚上他们泡在水里,牧何夕没有不老实的动手动脚,沈易也没有情不能已的引诱他·两个人就在温暖的热水里泡着,沈易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两颗跳动的心脏挨得很近。
牧何夕知道,他不可能睡在书房的,没有他在,沈易睡不着的·自从他见过小沈易睡觉的时候把自己关在衣柜里,只要他在家,就没有再让沈易一个人睡过··睡觉的时候沈易蜷缩在牧何夕的怀里,之后的日子沈易都像这般,睡得不安稳。
路遥预产期越来越近,沈易偶尔会收到路遥发来的近况,越发睡的不好··沈易把身体蜷成一团,不住的发抖·“沈易,沈易”牧何夕摇了摇枕边的人,伸手把沈易护到怀里,抚摸沈易的脸庞,一脸的潮- shi -,牧何夕打开了床头的灯,“沈易,沈易,醒醒”·沈易抽搐了一下,被牧何夕唤醒,身体弹的一下坐起来扑到牧何夕怀里,“哇……”的哭出了声。
“怎么了,宝贝儿,又做噩梦了”牧何夕摩挲着沈易的后背,又急又心疼,“别怕,老公在这儿呢·”·沈易平静下来后问牧何夕“你从来不问我梦见了什么。”
“我以为你不想说·”·沈易刚被牧何夕捡回家的时候,就经常做噩梦,这两年噩梦越来越少了·沈易害怕睡觉,甚至把自己关在衣柜里。
“你想听吗”·“如果你想说·”·两个人坐起来靠在床头,听沈易讲他的梦··“我梦见我被困在一个又黑又冷的地下室,天花板掉下来压在我身上,一个看不见的声音一直在跟我说他好疼,我想跑,可我动弹不得。”
沈易说着抱着胳膊,牧何夕把被子提起来裹在了他的肩膀上··沈易抓紧了被角,“地震那天,我往楼下跑,跑到一半楼梯就塌了,我和一个隔壁班的同学一起压在下面,”沈易回忆起当年那个灰暗的日子,“我不知道我在下面待了多久,下面又黑又潮- shi -,闷的我喘不上气,我什么都看不见,被水泥板压的动不了。
那个同学一直喊他好疼,说他摸不到自己的腿了,肯定被压断了·他一直喊着他好疼,好疼……不知过了多久,他不再叫唤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眼前只剩一片漆黑。
我迷迷糊糊睡了好久好久,醒来他还是没动静,我能感觉到他死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可我知道他就在那里,我好怕·”·沈易眼神空洞洞的,牧何夕听的眼睛红红的,他知道那些残忍的事,他见过那些残忍的场面,所以这么多年才不舍得提起当年的事。
“那里的时间过得好漫长,后来我被你们挖出来,我看见那个同学了,他死了,他不是摸不到他的腿,他是因为没了手·”·牧何夕把暖气开大了些,因为沈易的身体有些冰凉,“别怕,过去了,都过去了”牧何夕把沈易圈在自己温暖的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慰到,“睡吧,不怕,我在呢”··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沈易把脸埋在牧何夕怀里,过了很久才不安的睡去。
牧何夕没敢闭眼··08年的大地震,牧何夕刚进入公司没多久,作为牧德集团的少东家,牧何夕代表牧德集团,亲自带着牧德集团组织的救援物资,率领牧德中心医院组成的医疗队赶赴灾区。
沈易是当地一个高中的正在念二年级的学生,出事时正在上自习课,特别幸运的压在三角区,被牧德救援队挖掘出来时,并没有受多大的伤··他的家人老师和同学们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班只活下来了几个人。
沈易找到他的家,一栋八层高的老旧式砖混楼,满是暴露的钢筋和碎裂的砖块墙·矗立在地上的楼体,肉眼可见只剩三层,他家住在2楼·由于地基下沉,余震不断,救援队根本不可能往下深挖,下面没有一丝生命迹象,连尸体都找不到。
沈易看着眼前遍地的废墟,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张大了嘴,撕心裂肺的哭喊,沙哑的嗓子却发不一点出声音··沈易再醒来是在医疗队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被牧何夕找人抬回来的。
牧何夕告诉他,他的身体伤的不重,现在正是缺人手和救援的黄金时期,希望他加入他们,打打下手··救援工作结束后,牧何夕找到沈易··“跟我回北京吧,你们的学校没有了,还不知道什么能复学,生活也没有着落,你可以回北京继续念书,生活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可以资助你。”
16岁的沈易,熟悉的家园一瞬间变为一片废墟,家里人不知所踪,睡了一觉就成了孤儿··“也许你的家人也像你一样获救了,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你们只是暂时失散了而已,你可以先跟我回北京,我可以帮你寻人。”
沈易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自从获救后,沈易呆呆的跟着救援队到处忙活,沉默寡言不哭不闹,只埋头做事··牧何夕拍拍沈易的肩膀,“你考虑一下吧,医疗队明天就回去了。”
牧何夕不知道为何想要把沈易带回去,也许是自己带队亲手把他救了出来,有种特别的怜惜,也许就是单纯的可怜他,一个16岁的孩子,清秀单薄又如此遭遇,他同情心作祟吧,他牧何夕有的是钱,不差养这一个孩子。
医疗队回程那一天,牧何夕看见坐在车里的沈易多少还是有点欣喜··第7章 第 7 章·牧家人知道牧何夕带了个震区的孩子回家,也没什么意见··只有牧宁兮很不开心。
因为那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不爱讲话,是个怪咖,麻烦精,自己不肯好好睡觉把自己关在衣柜里,害哥哥要跟他挤一张床,大事小事都由哥哥替他- cao -心,他嫉妒死了。
牧何夕给沈易办了入学,安排了心理疏导的医生,生活上的大小事交代张叔亲自照料着··沈易不敢睡觉,经常还没睡熟就惊醒,噩梦连连,就算开着灯都迟迟硬撑着不敢闭眼。
牧何夕半夜应酬回来,发现沈易的房间还亮着灯,想去看看,却在衣柜里找到全身发抖的他··牧何夕几乎没有思考,直接把沈易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别怕,我在呢,我守着你,我不闭眼,你放心睡吧,我哪都不去。”
牧何夕给沈易掖好被子,就那样看着他,直到他因为太困沉沉的睡去··沈易安安静静的睡着的样子像个无害的小婴儿,白白净净的脸像极了月光下开在山坡上的小野花。
后来,牧何夕就把沈易搬到自己的卧室睡了·沈易做梦惊醒时,他总能在身边拍着他的背,告诉他,他一直在,别怕··沈易越来越依赖他,偶尔牧何夕应酬很晚不回家,他就那样呆呆的开着灯坐在床上等他回来,却从来不会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牧何夕之后不必要的应酬就再也不出席了··牧庆山察觉到不妥,“两个大男人,成天搂在一个被窝里睡觉,算怎么回事·”·“沈易还是个孩子。”
“什么孩子,也就比你小那么几岁”·“那我搬出去住·”·牧庆山把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摔,“你敢”·牧何夕拉起沈易就往外走。
牧何夕从没有忤逆过牧庆山,但牧庆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气,像极了他的妈妈,从来做什么都是自己拿主意,从小到大他就没做过儿子的主··本来牧宁兮添油加醋的把大哥和沈易睡一起的事告诉牧庆山,只是想让沈易收敛点,不要纠缠哥哥。
现在牧何夕直接拉着沈易跑了,牧宁兮简直气的想杀了那个叫沈易的怪咖··“去哪里啊”沈易不安的问··“其实我也不知道,总不能露宿街头啊,要不咱去开房吧。”
“啊……”·“哈哈,瞧你那什么表情啊·我们今晚就先在酒店凑合着住吧,明天我就叫张叔把半山的别墅收拾一下,我们搬过去住。”
“对不起……”沈易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老师罚站的孩子··牧何夕揉揉沈易的脑袋,“放心吧,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沈易耷拉着脑袋闷闷的不吭声。
“怎么啦,不想跟我去过苦日子”·沈易连忙抬起头,摆摆手“不是,不是的·”顿一顿又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哈哈”这个答案让牧何夕很满意,揪着沈易的脸,“算我没白疼你”·在酒店住了两天,两人就搬到半山的新别墅了。
空气很清新,“花园和游泳池一直都有人打理的,房间也有定期打扫,所以很干净,房子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没人赶我们走,安心住吧·”·花园和泳池都很大,房子也大得很,空空的大客厅,大叫一声都能有回声,房间也超多。
房顶上有一个很大的露天平台,视野开阔·其实牧家在市中心的房子大多了,只是牧家住了很多人,倒不觉得有多空旷··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沈易在牧何夕的带领下,参观着房子,“房子这么大,就我们两个住吗”·“怎么,就这么想二人世界吗”·“没有,这房子太空旷了,两个人有些……浪费。”
其实更多的是觉得害怕……·“放心吧,张叔也会搬过来住,还有一些做饭打扫的阿姨,平时,我不在家还有他们陪着你·”沈易觉得牧何夕随时都能一眼看穿他,牧何夕指着房子里空着的地方,“基本的家具都有,还有那么多空地方,全都放你喜欢的东西,明天就去买,把它们全都填满”·第8章 第 8 章·转眼就高三了,17岁的沈易在牧何夕的精心安排下并没有多大空闲。
为了不落下功课,放学后有家庭教师,周末有钢琴课,外语课还有心理辅导·司机每天按时接送沈易上下学,整个高中生涯,沈易除了用功读书,没有一个新朋友··“听老师讲,你在班上成绩不错,模拟考分数超了一本。”
牧何夕下班回来就在看沈易的考试成绩,俨然一副家长的模样··“还行吧……”沈易看起来并不沾沾自喜··“这么谦虚啊”牧何夕揉揉沈易的脑袋,“今晚庆祝一下,让张叔做点好吃的,咱喝一杯”·沈易每取得一点进步,牧何夕越是高兴,沈易就越是要更努力,他不想让牧何夕失望。
晚饭的时候牧何夕喝了不少,沈易只意思一下喝了两口,都觉得头有点晕晕的,便去阳台吹风··牧何夕端着酒杯上来了,“你少喝点·”沈易无奈的看着他。
牧何夕拿着杯子的手搭在沈易肩上,绕过沈易的脖子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不喝了·”·说完转身把剩下的酒放在一边的高脚桌上,牧何夕躺在躺椅上,拍拍椅子示意沈易过去,“今晚的星星好亮,在城里可看不见。”
沈易走过去,躺在他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那晚的星星可真亮,好像伸手就能抓下来··“快高考了……”沈易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是啊,想过要考什么学校吗”·“不知道……”沈易确实没想过,很迷茫··“以你的成绩,北京的学校随便挑。”
“北京的……”·“是啊,北京的,以后上了大学,还可以回家住·”牧何夕转头看了一眼沈易,“怎么,想飞去别的地方吗”·“没,只是北京的大学都太好了,我怕我考不上……”·“没关系的,你只要保持住现在的水平,我相信你没问题的。”
牧何夕没想过把沈易放在其他地方,其他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在北京,沈易也就只能在北京··“想过学什么专业吗”·“我不懂……”·“学医吧”·“啊”沈易想过学金融,设计,IT……从来没想过学医。
“牧德旗下的医院是牧德最挣钱的项目之一,是北京最好的私立医院,可惜我不是学医的,以后我可是要继承牧德所有的产业,如果你学医的话,以后可以帮我管理医院,也能替我分担点。”
沈易从来没让牧何夕失望过,考取了医学院,毕业后顺利进入牧德中心医院做了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沈易上大学后,还是每天住在家里,由司机接送。
牧何夕偶尔应酬,沈易就在家里乖乖等他回来··沈易还是像高中时期一样,家和学校两点一线·牧何夕叮嘱他以学业为重,最好别谈恋爱,牧何夕讲什么,沈易就听什么,所以,牧何夕成了沈易的初恋。
·他们还睡在一起,两个人睡在一张能容纳四个人的床上,床是牧何夕专门找人定制的,为了能让沈易睡个好觉··第9章 第 9 章·沈易大学的第一年,18岁生日,牧何夕居然没有赶回来替他庆祝生日他肯定是忘了那是沈易第一次生闷气,第一次没有等牧何夕回来睡觉。
牧何夕回来时一身酒气,他钻进被窝,把下巴放在沈易肩上·“生日快乐”·沈易翻过身假装睡着,并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今天去广州出差了,我连夜赶回来为你庆祝生日,明天一早还要过去。”
牧何夕有点自责,“没想到还是过了十二点……对不起·”·沈易转过身紧紧的抱着牧何夕,小声抱怨道,“那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以为我能赶上,飞机上又不能打电话,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牧何夕有点小委屈。
“你臭死了”沈易闻到这一身的酒味,都快把他熏晕了··牧何夕在沈易头发上嗅了嗅,“你好香呀”·沈易推了一下牧何夕,没推开,“我的礼物呢”·“额……”牧何夕有点为难。
“哈你居然没给我准备礼物”沈易佯装生气··“有,有,有”牧何夕赶忙解释,“落车上了,我现在就去取”·“不,我现在就要”·牧何夕正不知所措时,沈易突然对着他的唇轻轻的吻了上去。
牧何夕愣住了,“你在勾引我”·“就当是生日礼物吧,睡觉”说着就要推开牧何夕,可被牧何夕搂的死死的。
“你这是□□裸的引诱……”·“别瞎说,我衣服穿的好好的·”·“那就让我来帮你脱……”·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沈易拼命的护住自己的衣服,“牧何夕别闹,耍流氓,不要脸”·牧何夕才不管那么多,“谁不要脸了,是你先勾引我的,你点的火,你自己负责灭”·“谁勾引你了,还不是你那个东西一直顶着我,搁的我疼死了”·“我保证我轻轻的,不会让你疼。”
牧何夕说话间就把沈易的上衣给扒了,一开始沈易还护着,当牧何夕去扯他裤头的时候,他居然不反抗了,牧何夕愣住了,“不玩了,我去洗澡,你先睡吧”·牧何夕在浴室待了很久,沈易毫无睡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亲牧何夕,现在想起来心都还噗通噗通的跳着。
沈易醒来的时候,床头放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块表,牧何夕给他的礼物··沈易下楼后也没见着牧何夕··“先生天没亮就走了·”张叔给沈易倒了一杯牛奶。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可能得去几天·”·牧何夕离开了三天才回来的,这三天里,沈易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虽然牧何夕临睡前都有给他打电话,叫他开着灯睡,但是没有牧何夕真真实实的体温在,他还是睡不踏实,不停地出虚汗。
他太想念牧何夕了,沈易以为他想念牧何夕,只是因为太想睡一个好觉·如果是张叔每晚陪他睡,他也会想念张叔的··牧何夕回家时,沈易表面很平常,还是会给牧何夕夹菜,但是心里乐开了花。
早早吃完就上楼洗漱了,还催促牧何夕不要看书了,早点去睡觉··牧何夕没有理会沈易的话,继续泡在书房里,沈易给他打电话了,“回卧室看吧·”·牧何夕真的把书带回卧室了,自从上次被沈易抱着,可耻的有了生理反应后,他决心要好好工作,摒除杂念,清心寡欲。
说不出为何,牧何夕总觉得沈易正在酝酿一个大- yin -谋,诱导他犯错的大- yin -谋··事实证明牧何夕想太多了,“我这几天都没睡好,只要你在这个房间里,我就能安心入睡了。”
牧何夕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书,沈易已经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你不知道,我差点就想让张叔陪我睡了·”·牧何夕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易,沈易闭着眼睛,“你看的什么书啊,给我念念呗。”
“两艘轮船停泊在沉睡的海面上,我以为它们是海上幽灵·魔鬼从后面按住了小偷的背包,样子非常可怕,我很快翻了过去·同样可怕的是那个头上长角的黑色怪物,独坐在岩石上面,远眺着一群人围着绞架……”·牧何夕只悠悠的读了一小段,就听见沈易均匀的呼吸声。
早饭的时候,张叔有些费解的问沈易,“先生最近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沈易喝着粥,“怎么啦”·“先生叫我少在您面前晃悠,这什么意思啊”·沈易差点呛着,“哈哈哈哈哈哈,他是神经病,你别理他”·第10章 第 10 章·牧何夕清心寡欲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沈易洗漱完后会催促他早点回房,却不等他上床就自己早早入睡了,敢情他沈易真把自己当□□的,还是字面意思上的□□,连个侍寝的机会都不给,真把自己当张叔吗。
- yin -谋,绝对是- yin -谋·具体是什么- yin -谋,他也说不清楚,不过他就是觉得自己着了沈易的道··牧何夕吃完晚饭,没有奔书房,而是早早地洗漱好回房了。
沈易看到躺在床上的牧何夕有些诧异,“今天这么早才八点多”·“明天有个会,要早起·”·“噢,那你早些睡吧”沈易并没有去洗漱。
“你去哪儿,大晚上不睡觉”牧何夕有些急了··“我进来穿个外套,今天张叔在花园里逮了只野兔,我们在阳台上烧烤呢”沈易显得有些兴奋。
“兔兔那么可爱,你也下的了口”牧何夕心里暗骂又是张叔,可恶的张叔·“前天晚上梅姐做的红烧兔肉,你不是吃的挺开心吗,还吃了两碗饭呢”沈易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
“我走了,你早点睡吧,张叔还买了仙女棒呢”沈易看起来可开心了··牧何夕可不开心了一把掀开被子,“我也去”·“你不是明天要早起吗”·“我饿了”牧何夕没好气的说。
家里的人都聚集在了阳台,支起了烧烤架,大家嘻嘻哈哈的烤着肉说着话,沈易拿着燃烧的仙女棒在阳台上跑来跑去,快乐的像个小傻子··沈易让牧何夕觉得这冰冷的房子慢慢的像个家了。
沈易注意到,好久了牧何夕都是自己已经睡着了,他还没上床,自己醒来,牧何夕都起床了,沈易开始怀疑牧何夕或许根本就没有睡觉··沈易在想,该不会是牧何夕等自己睡着后就跑掉了吧,根本没在卧室睡,想到自己是一个人睡在冷冰冰的床上,心里又开始不踏实了。
沈易睡着了翻身的时候都下意识的去寻找牧何夕,摸到牧何夕后,整个人就黏上去往他怀里钻,还不撒手··牧何夕睡眠浅,被这样骚扰几回后简直没法好好休息。
- yin -谋·牧何夕终于知道沈易的- yin -谋了,牧何夕就像那馋嘴的孩子,沈易就是冰糖葫芦,牧何夕哈喇子都流一地了,冰糖葫芦到嘴边坏笑道,“咦~就是不给你吃”·那能怎么办,又不能强行把冰糖葫芦吃了。
“这是什么”沈易看见床上除了多了一条被子,还多了另外一样东西··牧何夕依旧每晚睡前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清心寡欲的看书。
“睡袋”·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你要去野营吗”沈易拎起睡袋不解的问··“给你的。”
“给我干嘛”·牧何夕把书合上,“你睡觉不老实·”·沈易嘟着嘴,“那我也不要睡睡袋,多难受啊。”
“喏,”牧何夕朝床上努了努嘴,“那就一人一个被窝·”·沈易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什么·这个臭牧何夕,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最近反常的像个更年期大叔似的·明明是一个人一个被窝,沈易还是趁牧何夕睡着入侵了他的领地,把自己的被子踢下床,钻到牧何夕被窝里,又是搂着不撒手,仗着自己睡着了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十八岁的少年沈易,又香又软,牧何夕既享受又煎熬,这漫漫长夜想做个好人真艰难··第11章 第 11 章·沈易不是傻子,他感觉到了牧何夕的异样,又是睡袋,又是分被窝,还不许他靠近。
牧何夕一定是讨厌自己了,都怪生日那天一时冲动亲了他,他肯定恶心自己了··沈易乖乖的睡在自己的被窝里,也不再催促牧何夕早点回房了,连睡着了都挨着床边躲得远远的,牧何夕生怕他掉下去。
沈易突然的冷淡,让牧何夕摸不着头脑·明明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却心里空落落的,他还是更喜欢沈易往自己怀里钻··沈易做实验的时候走神,被老师点名了。
他开始明白,他对牧何夕的思念不是像对张叔,对梅姐··他刻意与牧何夕保持着距离,牧何夕近来的应酬也越来越多,在书房待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家里的佣人也很费解,明明两个人好好的,也没见吵架,突然气氛就微妙起来,俩人莫名其妙的像在冷战。
牧何夕又没有回来吃晚饭,沈易想了很久,决定等牧何夕回来跟他摊牌··“我有话跟你说·”·牧何夕一边扯着领带,满脸疲惫的说,“我先洗澡”·牧何夕从浴室出来,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床上,沈易接过手里毛巾给他擦着- shi -发。
“我想搬去学校的宿舍住·”沈易先开口,他以为牧何夕会说“好”··“不行·”牧何夕扯下毛巾去了卫生间,一会就响起了吹风机的轰鸣声,沈易在那边解释什么他听不见,也不想听。
还没等沈易开口,牧何夕就扯开被子说,“早点睡吧·”·沈易低着头坐在床上,不说话,也不睡觉··牧何夕本不想理他,由他去吧·可是那个倔骨头,就那样坐了好久。
牧何夕转过身面相他,“你就那么想搬出去”·沈易没有抬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怕你会赶我走……”·牧何夕蹙着眉,“怎么会,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你最近都不理我,也不要我靠近你,你肯定是讨厌我了。”
沈易有些激动,说话有些抽噎,“那天我不该亲你的,对不起,你肯定很讨厌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牧何夕不知道如何是好,把沈易的头掰起来,发现他一脸的泪水,心疼的要死。
牧何夕一边用手给沈易擦着眼泪,一边说,“傻瓜,我没有不理你,更没有讨厌你·”·沈易眼睛红红的,无辜的看着牧何夕,“那你为什么要这样”·牧何夕搂着沈易的肩膀笑笑,“因为我不是好人”·沈易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牧何夕在说什么。
见牧何夕不肯明说还东拉西扯,委屈得索- xing -又哭起来··“不许哭”牧何夕有些急了,“哭的我心都碎了·”·牧何夕吻向了沈易脸颊上的泪痕,咸咸的。
沈易有些惊讶,傻傻的任由牧何夕的吻又落在他的脸上··“看见了吧,我不是好人·”牧何夕看着一脸委屈的沈易··沈易有些似懂非懂,愣愣的看着牧何夕。
“你睡觉不老实,老是来抱我,还记得你生日那晚吗”·“你说我亲你”·“你说我那个东西搁着你。”
沈易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只要你靠近我,抱着我,我的那个东西就会不知羞耻的搁着你·很难受的”说着把沈易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好了,不许哭了,睡觉吧。”
沈易若有所思的“噢”了一声··牧何夕躺下后看见沈易还是愣愣的坐在原地,无奈的问“还有事儿吗祖宗·”·沈易用无辜的小眼神小心翼翼的瞟着牧何夕,小声嘟囔着,“那我还能抱着你睡吗”·牧何夕简直哭笑不得,只能缴械投降把自己的被子掀开,张着双臂无奈的笑着,“来吧。”
沈易像得到了赦令般,兔子似的扑倒牧何夕张开的怀抱里··牧何夕用下巴摩挲着沈易柔软的头发,任由沈易偷偷把鼻涕往他的衣服上蹭,不由的感叹,“你怎么那么可爱。”
沈易躲在牧何夕的怀里委屈巴巴的答,“那你还赶我走吗”·牧何夕一头黑线,简直有嘴说不清,他何曾赶过他走,“我哪有”·“你就有”·“我没有”·“你有”·牧何夕争不过他,只好妥协,“好吧,我有。”
“你看吧,你就是要赶我走”·牧何夕只能举白旗求饶,“小祖宗,我错了,我错了,我有罪,别折磨我了·”说着使劲在沈易头发上亲了一口,沈易这才罢休。
·牧何夕环住沈易的肩膀,沈易像只柔软的猫咪似的紧紧的贴在牧何夕的怀里··牧何夕难受的刚想要松开沈易,沈易就条件反- she -般的搂的更紧了,“额……沈易,”“干嘛。”
“能不能松……”“不能”·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牧何夕明明很享受小猫咪耍赖黏人的霸着他的怀抱不出来,可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牧何夕感觉自己难受的就快爆炸了。
良久,憋不住了,不管了牧何夕一把推开沈易起身就往卫生间走,刚要关上门的一瞬间,一只手就抵在了门上,沈易歪着头一脸鄙视的看着牧何夕,“你就是怂”·说完不等牧何夕反应就转身回床上继续睡觉了。
“我怂”牧何夕气的快要憋出内伤,“我要不是看你还是个孩子,我早就……”·沈易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我早就是大人了。”
下一秒沈易就被一个一米八几的人肉□□砸了下来,“别逞强,最后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沈易双手勾住牧何夕的脖子,“你再问一次我就反悔”·牧何夕的吻炙热,狂躁,极具侵虐- xing -,加上沉重的喘息声,沈易直觉的天旋地转,不知不觉两人已被扒了个精光,牧何夕一身紧致的肌肉,让沈易觉得这夜色迷人又- xing -感。
在牧何夕的强烈攻势下,沈易不自觉的发出诱人的喘息,牧何夕知道沈易没有谈过恋爱,毫无经验,现在看样子却是诱人犯罪的天才,只要自己悉心加以□□,日后必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xing -福美满。
气氛暧昧到极点,万事俱备只差最后一击,牧何夕居高临下的瞅着沈易红扑扑的脸,紧闭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便按兵不动了,“怎么这副样子。”
沈易虚着一只眼睛看了看牧何夕,难为情的说“紧张·”·牧何夕满脸坏笑,打趣的说“其实我也有点,那要不就算了……”·“啊”沈易懵懵的看着牧何夕,害羞的小小声的抱怨,“别啊……”·牧何夕女干计得逞……(自行脑补)·红帐春宵后,沈易还懒懒的睡在床上,牧何夕精神饱满的去了公司,临走前交代张叔晚一点把早餐给沈易送到楼上去,并以监护人的身份给沈易学校请了一天的假。
第12章 第 12 章·牧何夕像一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似的无心处理公务,在办公室的日子简直如坐针毡,给沈易发的消息,发了十几条对方只回一条,简简单单两个字:“吃了”。
害得他还不到下班时间就急匆匆的赶回家了··沈易看着满屏牧何夕骚气的情话,每种他能想到的肉麻昵称,热情的让沈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还是平时那个一本正经家长做派的牧何夕吗·“宝宝,起床了吗”·“小可爱,在干嘛呢”·“亲亲,还难受吗”·“亲爱的,老公昨晚有没有很棒棒!”·“那老公下次轻点。”
“媳妇儿,想我了没”·“宝贝儿,……”·“…………”·满屏尽是各种骚里骚气的情话,挑逗,- xing -暗示……·只有一条看似正经的,·“可爱的小沈易,吃饭了吗”·沈易回,“吃了。”
“先生今天这么早,晚饭还没有做好,我再去催催·”张叔第一次见牧何夕回的这么早··沈易听见张叔的声音朝门口看去,又赶紧回头拿起遥控器,漫不经心的换台。
牧何夕解开腰间的西装扣子,一屁股在沈易身侧的沙发上坐出一个凹陷,沈易没有抬眼看他,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广告··“看电视呢”·“啊,嗯。”
“看的什么呀”·沈易略显尴尬,“广,广告·”·“哦,好看吗”·“还,还可以吧。”
“看看我吧,我可比电视好看多了·” ·沈易这才发现,牧何夕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托着那张俊脸,一脸的坏笑,歪着头直直的盯着自己,刹时脸烧的滚烫。
“听张叔说你今天有点不舒服,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不,不用了·”·牧何夕朝沈易身上贴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真的不用吗我都担心死了,信息也不回我,都不想我吗”说着嘴巴就不老实的往沈易耳朵咬了上去,“我可是想死你了。”
沈易羞红着脸往后一躲,连忙说,“我去看看梅姐饭怎么还没好·”说完一溜烟就跑了··牧何夕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广告,搓着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琢磨着“这是……害羞了……”·转眼又一个人傻乎乎的笑起来。
          ·吃饭的时候沈易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突然被牧何夕当着佣人的面,一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沈易惊恐看着牧何夕一边挣脱一边怒视他,“干嘛”·“听说你不舒服,我来伺候你吃饭。”
沈易涨红着脸满脸尴尬,腰被牧何夕箍的死死的没办法挣脱,沈易慌忙的扫了一眼四周,张叔和梅姐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啊,张嘴·”牧何夕夹起一块剃了刺的鱼肉放在沈易的嘴边,被沈易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打掉了。
趁牧何夕一愣神,沈易顺势挣脱出来,坐到了另一边··沈易气鼓鼓的端起碗,不想理那个疯子,牧何夕又使坏,凑过去压低声音,但以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说道,“怎么了小可爱,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听到这话,张叔他们坏笑着识趣的离场了,沈易气的把碗重重的放在餐桌上以示愤怒,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牧何夕,转身就上楼了。
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牧何夕暗叫糟了,玩笑开大了,沈易脸皮薄,万一哄不好今晚可真要睡书房了··沈易回到卧室趴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想到牧何夕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什么提裤子,他就心虚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啊啊啊啊啊·“沈易,你别哭啊·”牧何夕进门看见沈易把脸埋在被子里,吓的以为自己闯了大祸··沈易一个枕头飞过去砸在牧何夕的身上,坐起来一脸凶巴巴的瞪着牧何夕“你才哭了”·牧何夕松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枕头,坐到沈易旁边,刚要把手搭在沈易肩膀上,就被沈易没好气的撇开了,“别碰我”·“怎么啦,不舒服”说着便伸手去摸沈易到额头,沈易嫌弃的躲到一边了。
牧何夕看沈易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好好玩,好看的男孩子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吗他平时怎么没注意·又贱兮兮的补上一句,“昨晚你不挺舒服的吗”·“你还说”沈易又羞又恼,抓起枕头打在牧何夕身上。
牧何夕委屈的嘟囔,“本来就是嘛·”·沈易羞愤极了,咬着牙挤出三个字“牧,何,夕”·眼看沈易气的眼睛红红就要哭出来,牧何夕这才慌了,连忙收起嬉皮笑脸的嘴脸,“怎么啦,宝贝儿,别,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牧何夕,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拿这种事当着所有人面说·”·“那下次我悄悄的说”·“你”沈易被牧何夕的脑回路气的说不出话,委屈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牧何夕真想抽自己俩个嘴巴子,嘴咋那么欠呢,连忙去给沈易抹眼泪,委屈的替自己辩解“你也不能怪我呀,他们早就知道了,谁让你昨晚叫那么大声·”·沈易听完愣了一下,心想这下可糗大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便哭的更凶了。
“这怎么还真伤心了呢·”牧何夕急的不知所措··沈易把额头抵在牧何夕的肩膀上,难过的说,“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面对张叔他们啊,好丢脸。”
牧何夕皱了皱眉,扶正沈易的胳膊,让他面对着自己,一脸严肃的问沈易,“你觉得跟我在一起让你丢脸了吗”·沈易抬起头一脸惊慌失措,“不是……”·“你觉得睡了我,你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还是你觉得自己还年轻只是想玩玩”·“不是,我没有……”·“如果我们在一起,张叔他们早晚会知道的,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你根本没想跟我在一起。”
“我没有,不是……”·在牧何夕一连珠炮般的质问下,沈易不知如何替自己辩解,看着牧何夕那张脸上失落的神情,只能在心里暗自焦急。
沈易的焦急被牧何夕尽收眼底,牧何夕愈发一脸严肃正经,盯的沈易心里发怵,“现在你认真的思考后,回答我·”·沈易点头示意后,牧何夕开始发问了。
“我们是不是睡了”·沈易点点头,小声的答道“是·”·“是不是你先勾引的我”·“我……”沈易抿了抿嘴放弃狡辩,心虚的说,“是。”
牧何夕嘴角闪过一丝得意,“是不是只想玩玩”·沈易慌张的摇摇头“不是·”·“你已经是大人了,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沈易想了想,重重的点了点头,“会·”·“那我们是在一起了吧”·沈易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
牧何夕极力掩饰自己脸上的笑,一只手握住沈易的后颈,低下头在沈易的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那叫一声老公”·沈易一拳打在牧何夕胸口,“讨厌”   ·“哈哈哈哈哈”·牧何夕捏了捏沈易的脸蛋,“小花猫,饿了没”·沈易吸着鼻子点点头,“嗯。”
“那赶紧起来洗把脸,我们去吃饭吧”·沈易噘着嘴不说话,只是摇头··“那我让张叔把饭菜端上来 ·”·沈易这才满意的起身蹿进洗手间。
房间里,沈易被牧何夕抱在腿上,“啊,张嘴·”·沈易一边抱怨“我自己有手·”一边又乖乖吃下牧何夕送到嘴边的食物··“最近脾气渐涨啊,居然敢绝食,你现在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还不是被你气的·”·牧何夕吧唧一口亲在沈易脸上,讨好的说“以后不气你了,爱哭鬼·”说着又侧着头盯着沈易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爱哭。
“·“还不是因为你欺负我·”·“我哪有,你别冤枉我,我妈说欺负媳妇儿的人会遭雷劈的·”·沈易拿胳膊轻轻的捅了一下牧何夕的胸口。
“你该不会经常背着我偷偷的哭吧”牧何夕想想就好担心,“你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哭,我都不能为你擦眼泪·”·“没有啦,所有哭鼻子的丢脸样子都被你看到了。
你呢,你上一次哭在什么时候”·牧何夕认真的思索了一会,淡淡的说“我妈妈去世的时候吧·”·目前为止,牧何夕见过三次沈易哭,一次是在满地崩塌的废墟里,沈易哑着嗓子绝望的跪在地上哭到晕厥,一次以为自己要赶他走,还有刚才这次。
牧何夕用胡茬摩挲着沈易的脸颊,喃喃地说“以后我再不惹你哭,不会欺负你,不会不要你,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想来可笑,当初的承诺到了最后,变成了变本加厉的欺负沈易,害他哭,最后再丢弃他。
牧何夕想,他一定会遭雷劈的··第13章 第 13 章·沈易上大学的第一年,牧庆山的生日,邀请了很多人,牧何夕带沈易回去参加生日会,逗沈易说“今年就以牧家儿媳妇的身份回去吧,这么俊的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虽然知道牧何夕是开玩笑的,牧何夕也经常带自己回去吃饭,牧伯父当他是牧何夕资助收养的孩子,是陪伴牧何夕的朋友·要是知道自己现在与牧何夕的关系,会不会气的爆血管,把牧何夕赶出家门,然后把自己悄无声息的解决掉。
有钱人为富不仁的手段,沈易光是想想就好紧张··“瞧你什么表情·逗你的,你就像平时那样回去吃个晚饭就行·不过今天会来很多人,有一些是我的好朋友,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
说着又激动的在沈易脸上亲一口,“我都迫不及待想把你带出去在我朋友面前炫耀了哈哈哈”·晚宴在家里的别墅举行,举办成酒会的形式,虽然人很多,却没人来注意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子,倒让沈易轻松许多,不觉得拘谨。
·牧何夕把沈易拉到身边,“给你介绍,路河,跟你一个学校的,现在在中心医院做医生,有名的妇科圣手”·“你小子会不会讲话”路河佯装要揍他,牧何夕才连忙改口,“我发小路河,大帅哥”·“学长好”沈易乖巧的叫道,路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算是打招呼了。
牧何夕怒视一眼,重重的打在路河的手上,转身又笑嘻嘻的介绍道,“这位大美女,也是我发小,云桥大设计师,虽然没有什么作品,不过她可是我们高中时的班花。”
路河在旁边愤愤不平,“明明就是校花”·“对吖,马明明是校花,所以她才是班花嘛”·云桥一把拧在牧何夕胳膊上,疼的牧何夕龇牙咧嘴,“这么久不见,嘴还是那么欠”·“赶紧介绍介绍吧,你身边的这位小朋友。”
云桥向牧何夕递了个眼色··牧何夕反应过来,赶紧搂着沈易的肩膀,“被你这暴力一击差点忘了,这是我媳……”·不等牧何夕说完,沈易赶紧说道,“姐姐好,我叫沈易。”
牧何夕一脸骄傲的补充道,“我是他监护人”·云桥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线,轻轻的捏了一下沈易的脸,牧何夕气的差点打掉她的手,要不是看在她是女生,要不是他打不过,“你长的真好看我有个妹妹跟你一般大,在国外念书呢。”
路河在一旁附和,“我也觉得你长的好看,不过还是你桥桥姐最好看了”·牧何夕在旁揶揄的说道,“那是,云桥可是你心中唯一的校花呢”·路河挥着拳头朝牧何夕晃了晃,“虽然你小子说话很欠揍,不过你倒也说的大实话,桥桥在我心中就是最美的”说完冲云桥满脸讨好的笑。
云桥被他们一唱一和逗的,眯着眼睛露出一排大白牙笑的可开心了··云桥可喜爱初次见面,乖巧可爱的沈易了,带着沈易去拿好吃的··“好久没见牧何夕了,特别开心,这还是他第一次把男孩子介绍给我们认识呢”·见沈易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搭话,以为他误会了,连忙解释,“女孩子也没有过的。”
云桥挽着沈易到处转悠··“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云桥往沈易盘子里塞了很多食物··“太多了吧,吃不完·”沈易有些难为情。
“不多,你正长身体呢,吃不完分给那两个糙男人就是了·”·“啊,张嘴·”云桥往沈易嘴里喂了一颗又大又甜的樱桃··沈易看来,这云桥和牧何夕还真是好朋友,都那么喜欢给他投食。
牧何夕和路河躲在一边喝酒,“这就是你从北川带回来那孩子”·牧何夕点点头··“你小子不会有恋童癖吧人家才18岁你怎么下得了手”路河指着牧何夕夸张的嘲笑道。
“你讨打”牧何夕说着就要冲过去揍他··路河眼睛特贼,刚好看见云桥二人觅食归来,一个箭步躲到云桥身后,拉着云桥的胳膊,可怜巴巴的说,“桥桥,牧何夕要揍我”·云桥一听举起手里的叉子,牧何夕就撅起嘴学着路河的死样,眨巴着眼睛手指着路河,“桥桥,他污蔑我……”·这一夜过得很开心,牧何夕跟最好的朋友打打闹闹很开心,沈易看他们吵架拌嘴很开心,认识了两个新朋友很开心,看见牧何夕幼稚的像个孩子也很开心。
回去的车上,沈易靠在牧何夕肩上问,“路学长是喜欢桥桥姐吧”·“你看出来了”牧何夕一副原来你这么聪明的表情看着沈易。
“傻子都看的出来吧”沈易不屑··“哈哈,云桥听见你说她是傻子会不高兴的”·“额……你的意思是”·牧何夕点点头,“暗恋”·“路学长没有表白吗”·牧何夕有些鄙视的说,“他不敢云桥大学的时候练过泰拳的,她从小就欺负我俩,一开始想着她是女生都让着她,后来也确实打不过她,我一直都被迫屈服于她的- yín -威之下”牧何夕讲到后两句简直痛心疾首。
“那你交过女朋友吗”·牧何夕瘪瘪嘴,“没有·”·“噢~”沈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牧何夕一把搂过他的脖子,“想什么呢”·“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 yin -影。”
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那你呢你不也没交过女朋友是不是有什么心里- yin -影”·“才没有,我念高中的时候,喜欢过隔壁班一个女生的”沈易略显骄傲并没有注意到牧何夕一脸的不悦。
牧何夕头枕在沈易腿上,“有点困了·”·“那你先睡会儿,到了叫你·”沈易只当是牧何夕喝多了酒··第14章 第 14 章·牧何夕从来就是个小心眼没肚量的人,他只是一直在沈易面前表现得很大度,对于那些出现在沈易身边晃悠的人,他都嫉妒的想亲手把对方掐死。
就连心已有所属的好朋友路河,都小心提防着,特别是当沈易一口一个“路学长”的叫着,牧何夕就恨不得让路河赶紧移民,永远不要出现在沈易面前··云桥对沈易喜欢的不得了,自牧庆山生日会一见后,竟经常私下约沈易出去玩儿,觉得沈易被牧何夕困在房子里无趣又可怜。
路河一有时间逮着机会就往云桥身边跑,久而久之就与沈易更加亲密了··牧何夕的工作开展越来越顺利,随之也越来越忙,本来陪伴沈易的时间就少,心里有愧,就不好再把沈易困在家里,只能含恨让沈易与他的“路学长”厮混在一起。
牧何夕为防止沈易小小年纪被人诱拐,一得空就回家陪着沈易,休假的时候俩人也国内国外的四处游玩··度假回来的时候,沈易多了一个大行李箱,里面全是给张叔、梅姐他们的礼物,还有特地给路河、云桥挑选的礼物,连新来的园丁师傅都有礼物,就他牧何夕没有·等沈易分配好礼物后,牧何夕尴尬的问:“没有了吗”·“没了”·“所有人都有吗”·“当然所有人我都计算在内了”沈易得意的看着铺了一床的战利品。
“我呢我不是人吗”牧何夕特别不满的指着自己··沈易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牧何夕,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你跟我一起去旅行的,你自己不知道买啊”·牧何夕气得有些语无伦次,“你好意思说吗”牧何夕指着满屋子的东西,“这些,这些,不都是我买的吗”·沈易护着那些礼物生怕被抢走似的,撅着下巴理直气壮的说“这些是我买的”·牧何夕没好气的说,“那也是刷的我的卡”·沈易犟嘴道,“我马上就工作了,等我挣了钱就还你”·沈易不知道他脱口而出的这句话,伤了牧何夕的心。
晚饭的时候俩人默默的吃饭,谁也没理谁··饭后沈易把礼物分给众人,只留下了给路河、云桥的礼物··俩人一连冷战了好几天,沈易好多次睡觉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去抱牧何夕,但是想起牧何夕小气吧啦的样,他不理自己,自己也就不理他,看谁熬过谁·牧何夕不是生气,就是突然心寒了一下,也许沈易撒个娇卖个萌求个抱抱,就能把他的心暖回来。
可这沈易铁了心要与他犟到底,就连睡着了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往自己怀里钻了,真的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居然说要还给自己··沈易一连几天都无心上课,快毕业了,所有人都在忙着找医院实习。
沈易和路河约了时间把礼物带给他们,顺便可以问问路河关于去中心医院实习的事··小气的牧何夕可是好几天没有理自己了,有时晚饭也不回家吃了,沈易想想就好委屈,不就是没给他买礼物吗,可是也没给自己买啊,而且旅行的时候是两个人一起去的,自己想要什么自己不知道买吗,反正也是刷的他自己的卡,对呀,不就是刷了他的卡吗真小气·往日牧何夕回到家,就要把沈易抱在怀里狠狠□□一番,恨不得把他吃到肚子里,才舍得放手。
这几天晚饭也不回家吃,就算回家匆匆吃了饭也是立马钻进书房·就连回房睡觉也是关了灯就睡下,当他透明的,真把自己当睡在一个宿舍的室友了欺人太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两人冷战的那几天,牧德公司总部的气氛也很凝重。
牧何夕的脸就像结了霜的冰窖,严酷冷漠·虽然平时牧何夕在公司也是不苟言笑的严肃脸,但也不像那几天一脸- yin -霾,随时就要雷电交加大雨倾盆的样子·公司上下的人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撞在了枪口上,就得去财务那里领上三个月的薪水。
别看牧何夕平时在沈易面前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甚至在沈易看来就是个幼稚鬼·但在公司的人眼里看来,就是个杀伐果断、毫不留情,把所有人都逼成跟他一样优秀,才能跟上他工作节奏的工作狂,绝不养闲人,竭力压榨员工每一丝利用价值的变态上司。
生人勿进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虽然生得一副好颜值好身材,但公司的花痴少女们,也只敢望其项背,没胆往上扑的·公司传言,“牧何夕有重度洁癖,不许别人碰他的,之前往上扑的妹子,出师未捷身先死,刚有一点苗头就被赶出公司了,所以换了好几个助理都是男的,除了张秘书,没人能随意进出牧何夕办公室。”
牧何夕在公司“加班”的第一天,走出办公室,才发现自己的员工们那么晚了都还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甚是欣慰,觉得之前是自己对他们有偏见,原来大家都是一群有志上进的好青年。
第二天“加班”的时候,天都黑了,大家还是奋战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张秘书,公司最近是不是人手不够用啊,要不要让人事再招些进来”·张盟顺着牧何夕的目光看出去,牧何夕办公室由一整片透明的钢化玻璃做成的墙体,外面是还没有下班挑灯夜战的员工们。
牧何夕转头费解的问张盟,“你们平时都工作到这么晚吗公司最近也没有在忙什么大项目啊,这么忙的吗”·“额……”张盟为难的咧了咧嘴索- xing -跟他说了,正好自己也想早点下班回去陪女朋友,“大家都在陪您加班呢。”
“陪我”·“是啊,您是老板,您都还没下班,谁敢走啊·”·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牧何夕听完拾起座椅靠背上的西装外套穿在身上,朝张盟说,“你还没吃饭吧,我打电话让张叔准备两个你爱吃的菜,今晚就跟我回家住吧,正好你们父子可以说说话,顺便陪你爸喝一杯。”
“也好,”张盟笑笑掏出手机,“不过我得跟我女朋友报备一声·”·张盟回家吃饭,张叔高兴就算了,这沈易跟着开心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没见过。
明明大家在一张桌子上吃着饭,牧何夕意在让张叔父子喝喝酒叙叙旧,沈易早吃过饭,也凑过来七嘴八舌的搭着话,没点眼力见儿牧何夕被晾在一边默默的扒了几口菜,就放下碗筷起身了。
张叔关切的问道“不吃啦这才吃几口·”·“没胃口,饱了·”牧何夕没好气的答道,气都被这沈易气饱了,家里随便来个人他都能跟人唠上半天,连最爱的电视都不看了。
对啊,这两天这货宁愿守着电视看无聊的广告综艺,拉着家里的阿姨一边追剧一边讨论剧情,几个人叽叽喳喳笑的前仰后合,对自己爱答不理,当自己透明的,想想就生气,一肚子的气,哪还吃得下,早就饱了·之后的两天牧德公司所有的人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牧何夕一下班就走了,没有再一个人关在办公室“加班”了。
不过脸色还是难看的很,有的人私下揣测,“牧何夕脸好臭,该不是公司要倒闭了吧·”想想自己就快饭碗不保,忍不住心生悲凉,只能暗自祈求英明神武的总裁大人发发神功力挽狂澜。
第15章 第 15 章·沈易听说冷战超过三天没有和好,要出大事的,当然,是云桥说的··“他好不容易挤出时间休个假,大老远陪你出国玩,陪你买那么多东西,大包小包都他抗,到头来连我跟路河都有礼物,他自己却没有,你想想牧何夕也何等小气的人。”
云桥在电话里添油加醋的开导沈易··“也是哈,有时候想想自己还是有点过分的·”沈易有点不好意思的检讨着··云桥连忙安慰沈易,“不怪你,怪牧何夕太小气了,好歹是个土大款暴发户,这越有钱就越抠门儿。”
“就是”沈易耸耸鼻子觉得云桥说得在理,“可是怎么办啊,我们都冷战好几天了,谁都不想先低头·”·“你们啊,现在需要的就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沈易心急的等到了第五天,台阶才姗姗来迟··牧何夕到家的时候,沈易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换着台,老早听到车子开进院子的声音,就赶紧关了电视去门口候着了。
·眼疾手快的抢在张叔前把公文包接了过去,下一秒又转手塞到张叔手里,挤出一脸笑“回来啦·”·牧何夕一边松着领带一边换鞋,疑惑的“嗯”了一声,眼见沈易又把拖鞋给自己摆好了。
“吃饭了吗”·牧何夕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自己也没回来晚啊,“没有·”·“嘿嘿,我也没吃呢,我叫梅姐做了我爱吃的红烧鱼,辣子鸡,糖醋排骨,梅菜扣……”沈易掰着手指数着,“额……反正就是,我把我喜欢吃的都分你一份”·这小子是偷了学校实验室的药给自己吃了吗·沈易不管牧何夕一脸的问号,拉着牧何夕的胳膊往客厅里面走,“坐下。”
牧何夕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两个精致的盒子,牧何夕望着沈易,沈易一脸期待,示意他打开··一条蓝色花纹的缎面领带,和一对闪亮的白色水晶底,浅色玫瑰金边镶钻的不规则袖扣,华丽不失庄重,很符合牧何夕的气质。
沈易坐下来挽着牧何夕的胳膊,“我同学的小姨刚好这两天从意大利回来探亲,我托她带的,不过款式可是我亲自选的”说着嘟了嘟嘴,“虽然是刷的你的卡……”·牧何夕拿起装袖扣的盒子看了看又放下了,沈易紧张的问“不喜欢吗”·牧何夕揉了揉沈易的头发,在嘴角勉强的扯出了一点笑容,“喜欢。”
牧何夕没想到沈易居然主动向自己示好,惊讶加感动,鼻子酸酸的··“那你怎么还不高兴,”沈易满脸委屈的嘟着嘴,说着就岔开腿骑坐在牧何夕腿上,伸手搂住牧何夕的腰,把脸埋在牧何夕脖子里,“牧牧,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嗯·”牧何夕紧紧的抱住沈易,感觉某种强烈的情绪就要从眼眶里夺眶而出了,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吻在了沈易香香软软的头发上··饭菜端上桌好一会儿了,张叔看见两人久违的抱在一起,不忍心去打扰。
可不去打扰吧,这俩人怕是要抱到明天早上吧,菜都要凉了,只好远远的招呼,“先生,少爷,晚餐准备好了,可以吃了·”·“吃饭了·”沈易叉着腿坐久了不舒服,还一心惦记着那一大桌子好吃的菜呢。
“再抱一会儿,我好几天没抱你了,我好想你·”牧何夕好像生怕沈易要跑掉似的,抱的更紧了··“就一会儿噢”沈易一心牵挂着辣子鸡。
沈易这几年长高了不少,但抱起来还是很舒服,奶香奶香的,撒娇的功夫也是渐涨,只要委屈的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喊一声“牧牧”,牧何夕就立刻缴械投降了,任他鱼肉,任他撒野,作威作福。
又抱了好一会儿,张叔吩咐人把菜又热了一遍,沈易一句“我饿了”,牧何夕才肯撒手··“啊,张嘴”沈易每吃一口就往牧何夕嘴边送一口。
“你喜欢吃就多吃点吧,不用给我,我自己会夹,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不行说好了把我喜欢的好吃的都分给你的。”
看到沈易不高兴,牧何夕只好把嘴巴张开,“啊,好辣”··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不许吐”沈易凶巴巴的看着牧何夕,“咽下去”·牧何夕屈于沈易的- yín -威下,憋足了气把一小块辣子鸡生生的咽了下去,憋红着脸冲张叔招手,“咳咳,水,水”·沈易一脸的女干计得逞,“谁叫你好几天不理我”·牧何夕一连灌了两大杯水,冲沈易点点头,“你给我等着”·牧何夕打死也不再接受沈易的投食,生怕这傻子再一次毒害亲夫。
“快吃吧,一会儿我也有东西给你·”又转头对张叔说,“张叔,你去帮我取一下吧,在车后座上·”·“是什么,是什么”沈易一脸的好奇。
“吃完就告诉你·”·沈易赶紧埋头扒饭,大口大口的把盘子里的菜塞进嘴里,一会儿就拍着肚子叫道“饱了”·沈易看到张叔取来的东西,“一套西装”·“对呀,照着你的身材做的,前阵子师傅不是来家里量了尺寸吗也给你做了一套,试试”·“那我去楼上换”沈易抱着衣服就跑上楼去了。
沈易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牧何夕正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等··“咳咳”沈易故意清了清嗓子,牧何夕听见声音转过头就看见沈易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下来,不禁咽了咽口水。
沈易见牧何夕直直的看着自己,得意的问,“怎么样”·牧何夕回过神,站起身走过去,“领带歪的·”说着一边给沈易整理领带,一边小声在沈易耳边问,“是不是有点小了”·“没有呀,”沈易一边伸伸胳膊,一边说“挺合适的呀。”
牧何夕看着沈易,不禁感叹这何师傅做衣裳的手艺又长进了,这几块料子把沈易包的真好,臀是臀腰是腰的,光是看着就让他心猿意马了··“好看吗”沈易转过身展示给家里的人看。
“好看,很衬少爷·”“这何师傅的手艺可真好·”“真帅,真精神”大家伙儿夸起沈易来一点都不吝啬赞美之词。
沈易被夸的心花怒放,“我也觉得好看,下来之前就偷偷照过镜子了”又看向牧何夕质问道,“你还没夸我呢”·“嗯……”牧何夕向后退了两步,认真的审视起来。
“怎么样嘛·”·“长高了·”·“哼”沈易不高兴的撅着嘴,就要往楼上走··“干嘛去”牧何夕赶紧拉着他。
“换下来啊·”·牧何夕凑到沈易耳边神神秘秘的说,“先穿着吧,一会儿睡觉的时候我帮你脱……”·沈易反应过来,害羞的抿着嘴看着牧何夕,牧何夕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走,看电视去”·牧何夕瘫在沙发上,沈易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怎么想到送我西装了”·“你过几天不是要去医院实习了吗我想着给你备一套。”
“这也是你的台阶吗”·“嗯·”牧何夕坐起来,搂着沈易,“本来想着今□□服做好了,就趁着这个机会跟你修好,没想到被你抢先了。”
·“我这几天一点也不开心·”沈易抱着牧何夕的脖子委屈的抱怨道··牧何夕被逗笑了,下巴抵在沈易肩上,喃喃的说,“我也一点都不好受,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沈易点着头,“嗯”·“我们上楼去吧·”·沈易天真的看着牧何夕“不看电视了吗”·“有美人坐怀,我还能看的进电视吗”·牧何夕抱起身着西装的沈易大步往楼上去了。
沈易被牧何夕狠狠的扔到床上,在一番激吻下,沈易的衣服被解的乱七八糟,“你还没说我穿着好不好看呢·”·牧何夕迷乱的双眼看着衣衫不整的沈易,又重重的朝裸露的肌肤上吻了下去“岂止是好看,快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
第16章 第 16 章·牧德公司内,一群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女孩子围在一起八卦,“你们绝对不敢相信,刚才在电梯牧总给我打招呼了”·“我来公司两年了,还是第一次见牧总咧着嘴笑呢,八颗牙齿,一颗都没长歪,也没有龅牙”·牧何夕走过办公区,所有人向他打招呼,“牧总好”·牧何夕向他们挥挥手,配上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健康的大白牙,“早上好。”
张盟把报表送到牧何夕办公室,“你看大家士气多好,我觉得你适合走亲民路线·”·“是吗我以前不亲民吗”牧何夕认真的看着报告。
“额……也没有,”张盟用手指比划着“只是略微有一丝丝高冷”·“我要是天天这样嬉皮笑脸的,他们都不怕我了,怎么办”·“怎么会英明神武的总裁大人,从来都是以卓越的业绩,非凡的智慧,以德服人”·牧何夕把目光从报告上移开,抬头看着张盟,“张盟,我觉得拍马屁的路线不适合你,虽然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有恭维的成分在里面,所以你说的再好听,我也不会给你加工资的。”
张盟一副我本将心向明月的表情,识趣的走开了··“哦,对了,中午不用订餐了,我约了朋友·”·“OK”·“哟牧大富人也大驾光临啦”牧何夕刚坐下就被云桥拿来打趣。
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沈易约了路河跟云桥在牧何夕公司附近的餐厅见面,把从国外旅行带回来的礼物交给他们··“前两天不都还互看两相厌吗,今儿又如胶似漆啦”云桥嘴不饶人。
“那是,你看看你嫉妒的嘴脸多难看·”牧何夕说着就牵起沈易的手在云桥眼前晃悠··“你才难看”路河拿叉子对着牧何夕比划,“再说桥桥一句,我削你”·“哈哈哈哈”只要这三人凑在一起,沈易就会被逗的哈哈大笑,一群幼稚鬼。
见沈易笑的那么好看,路河向沈易打趣道,“当初我在牧家老房子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何夕那小子带你回北京没安好心,他可不是好人心思不单纯”·“怎么说”沈易好奇的问。
“因为何夕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啊,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小可爱,品位一直没变过,就好这口,他……”路河饶有兴趣的说着,被牧何夕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求求你,能把嘴闭上吗”牧何夕简直想撕烂这货的嘴,路河这不是在说自己见色起意吗·“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眼看俩人又要掐起来,沈易赶紧说,“我都饿了,赶紧看看吃什么吧。”
见面就互掐的三位老友,以牧何夕以一敌二(加上对方还有外援:胳膊肘向外拐的沈易)惨败收尾··说回到正事,路河调侃,“这中心医院不就你家开的吗怎么还要我引荐”·牧何夕无奈的答到,“可不是嘛不过沈易脸皮薄啊,不想以老板娘的身份走后门,只能仰仗你了,路医生。”
沈易听得在桌下偷偷的狠掐了牧何夕一把··敢情是这么回事,“那你得拿出点求人办事的姿态,这顿饭你请”路河说着赶紧把菜单推倒云桥面前,“桥桥,好不好吃不要紧,咱就点最贵的”·“求你事情办不好,你就去求人事部吧”牧何夕威胁道,居然敢跟老板这么说话·“那我要去酒窖选瓶最好的酒,沈易,你陪我去,留他们在这里慢慢吵。”
云桥拉上沈易就往餐厅的酒窖赶去··剩下牧何夕与路河俩人大眼瞪小眼··“你干嘛像防贼似的防着我,不让沈易私下跟我接触”路河先开口质问。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你怎么不怕云桥,他俩可是走的特别近你也不管管”说到这里,路河略带醋意。
牧何夕得意的抱着胳膊,“那不一样,云桥对沈易那是慈母一般的关爱·”·路河捡起桌上的沙拉蔬菜叶就往牧何夕身上砸,“什么慈母,那叫姐姐姐姐好吧”·“话说你什么时候跟那位姐姐摊牌呀,你不能总这么耗着呀。”
牧何夕看到路河那怂样就来气,全世界都看出他对云桥的心思了,他却按兵不动多年,叫旁人看了干着急··路河听到这话整个人就嫣儿了下来,他不是没想过,不过他有自己的顾虑。
“云桥都快成老姑娘了,你再不说以后可别在我跟前哭·”牧何夕心想着,以后沈易进入医院工作,与这“路学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把这货解决掉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你说的我都懂,可你也清楚我的情况,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还是妇产科的·父亲也是医生,母亲是退休教师·云桥家虽及不上你们家,但也算名门望族大家闺秀,云桥学成归国就自己开了设计公司,妥妥的白富美。
你觉得云家能让女儿嫁给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吗”路河无奈的苦笑道·虽然三人是一同长大的好友,可牧何夕和云桥以后是有庞大家族资产可以继承的富二代,路河只是在牧家旗下所属的医院就职的小医生。
牧何夕不知道怎么安慰路河,只得说“我倒觉得你家挺好的呀,书香门第,医学世家,放在普通家庭,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再说了,我觉得云桥也并不会介意,你看我跟沈易不也好好的吗”·路河轻轻摇了摇头,“不一样的……”·“不过说到沈易,”路河打算找牧何夕好好说道说道,“我爸听医学院的同事说,本来学校推荐沈易去密歇根医学院深造,沈易却选择留校保研。
你什么意思啊牧何夕,你是打算一辈子把沈易就困在这北京城吗”·“沈易只和我说留校保研了,不过我相信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且北京不也挺好的吗”·“这么多年还没腻吗”·“你这么多年不也还腻在云桥身边吗要不是路叔叔改了你的高考志愿,你怕是要跟了云桥去英国学设计吧。”
“哇,”沈易一边看着琳琅满目的酒,一边感叹,“这么多酒,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大个酒窖,比牧何夕家里的酒窖还大”·“哈哈,那就多挑两瓶带回去”·沈易不会挑酒,云桥索- xing -就叫他“看瓶子,哪个好看就挑哪个”·挑完了酒,俩人回餐厅的路上,云桥问沈易“这餐厅环境还不错吧,楼顶还有个超大的露天平台,装潢我也喜欢。”
“还不错,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连去酒窖也这么轻车熟路,该不会这是你家开的吧”沈易早听说云桥家也像牧何夕家一样,挺富裕的。
“哈哈·想什么呢,这家店的装修设计,是我的公司接手的第一个单子,所有的装修风格,都是我亲自设计的·”·“你真厉害”沈易不禁对云桥肃然起敬。
“你说,在这订婚怎么样”·“挺好的呀”咦,不对,沈易反应过来问云桥,“谁呀你吗跟谁”·云桥笑而不语。
俩人回到餐桌,就看到牧何夕与路河两人相处氛围有些凝重··云桥担心的说,“怎么啦,你们俩怎么这副表情,该不会趁着我和沈易不在打起来了吧”·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菜上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话。
沈易又想起云桥的话,问“桥桥姐要跟谁订婚吗”·路河跟牧何夕一听都怔住了,云桥给沈易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然后故作神秘“到时候请柬发给你们,你们就都知道了”·因为那一句话,路河一顿饭吃下来,心事重重。
结账的时候牧何夕看到账单,惊掉了下巴,“你们吃什么了,二十一万八”·餐厅经理解释道,“云小姐我是店尊贵的VIP,这已经是最优惠的折扣价格了。”
说着便让人把云桥挑的,已经打包好的酒送上来··牧何夕一看,“我说你,要不要拿六瓶这么多”·“这酒可便宜了,一瓶才3万多,贵的我可是连瓶子都没敢伸手摸一下。”
云桥得意的说道,随即又转头问沈易,“很贵吗”·沈易为难的点点头,“很贵……”·云桥把纸袋往牧何夕手里一塞,“我和路河一人两瓶,毕竟是刷的你的卡,别说我没给你拿哦,这是给你的”云桥时刻谨记沈易的前车之鉴。
牧何夕咬牙切齿的笑笑,掏出卡对经理说,“把我那两瓶退掉”·“看到了吧”云桥挽着沈易的胳膊,“越有钱的人越抠门儿”·沈易小声的说道,“确实挺贵的……”·“二十万,半根烟的功夫就回来了。
这牧何夕平时也对你这么抠吗”·沈易思考了一会儿,老实的答,“他平时对我蛮好的……”·牧何夕结完了帐,把沈易拉过来搭在自己胳膊下,说道,“下午你没事,去我办公室坐坐吧。”
他知道云桥肯定会趁机把沈易掳走,陪她逛街,索- xing -先下手为强·搂着沈易的肩膀就走,背着身朝那两人挥挥手,“不顺路,就不送你们了·”·沈易第一次去牧何夕的公司,也是牧何夕第一次亲自带人去公司,公司里的人又开始八卦了,“牧何夕带了个好看的男孩子回办公室,一进去就把窗帘放了下来。”
“那个男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的,是公司旗下新签的艺人吗”“会不会是牧总的弟弟,听说牧总有个在国外念书的弟弟,也是叫什么什么夕的。”
沈易看到公司那么多人,牧何夕一百多平的办公室大的能放跑步机、按摩椅,就有点信云桥说的半根烟理论了··“哇,你这儿这么大,就你一人坐里面,不觉得瘆得慌吗”·“大吗”牧何夕不以为然,指着书柜旁的暗门,“里面还有个休息室,你要是困了可以进去休息。”
沈易参观了一圈牧何夕的办公室,“所以桥桥姐说你半根烟可以挣二十万是真的咯”·牧何夕义正言辞的说“当然不是”牧何夕不容许别人质疑他的能力,“只挣那一点牧德早破产了”·沈易转动着眼珠子,简直不敢置信,原来牧何夕真的这么豪气·牧何夕坐在办公桌前笑着勾勾手指,示意沈易过去,然后把沈易抱在怀里,“是不是觉得你老公特别厉害”·沈易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有种傍大款的感觉。”
“哈哈哈哈”牧何夕觉得沈易诚实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笑着在沈易脸上吧唧了一口··“那你干嘛把酒退掉”·“钱要花在该花的地方,没必要的开销能省则省吧。”
牧何夕解释道··沈易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怎么啦你喜欢那个酒吗家里的酒窖里不也有很多吗”牧何夕用下巴蹭着沈易的头发。
“我只是觉得那个瓶子好看·”·“那是你挑的”·沈易点点头,“嗯·”·牧何夕立马在搜索引擎上搜了中午吃饭的餐厅,拨了个号码过去,找到那个经理,报了家里的地址,吩咐“把中午退掉的两瓶酒送到这个地址,另外再挑几个瓶子好看的一起送过去。”
牧何夕挂掉电话后,沈易问,“不是说要节省不必要的开支吗”·牧何夕捏捏沈易的脸,“你啊,永远都是最必要的·”·沈易开心的在牧何夕脸上亲了一下。
“楼上有泳池,台球室,顶楼有花园咖啡吧,要不让张盟带你去转转”牧何夕为难的看着沈易,“我手头还有点事·”·“那我待在这里会打扰你吗”·“那倒不会,只是我不能陪你,怕你觉得闷。”
·沈易起身去到沙发那边,“那我就自己待着,我也想看看你工作的时候是怎样的·”·牧何夕让张盟打包了下午茶送进来,沈易吃着点心,随手翻着杂志,再看看牧何夕工作时皱着眉头的帅脸,没多久就睡着了。
牧何夕不时抬头看着倒在沙发上熟睡的沈易,软软的没有一丝戒备,也毫无抵抗力,看的牧何夕心痒痒··牧何夕加紧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迫不及待的给门上了锁,抱起熟睡中的沈易往休息室走。
沈易迷迷糊糊的问“干嘛”·“一起睡,里面的床又大又软,隔音也特别好……”·沈易在中心医院的实习工作很顺利,科室主任对他很是满意,都不想放人了。
三个多月的实习期很快就过去了,赶在沈易回学校之际,收到了云桥的请柬··在云桥设计的第一家餐厅里,举行了简单温馨的婚礼·路河还没喝酒就激动的抱着牧何夕哭的稀里哗啦,惹得云桥红着眼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哦,对了,路河是新郎,云桥从此以后荣辱与共,生死不弃的合法丈夫··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第17章 第 17 章·沈易研究生毕业后,回到了中心医院,成为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牧何夕还坚守着当初的承诺,定期在各大报纸刊物,网络媒体为沈易寻找亲人·虽然大把的钱砸进去了,却像一颗石子丢进深潭,没有激起一点水花·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找到沈易父母的希望极其渺茫,牧何夕还是没有放弃,因为那是最初支撑着沈易活下去的寄托。
路遥是在看到了沈易发布的寻人后,与他取得了联系,并申请从牧德二院调到中心医院做了沈易科室的护士··路遥是沈易来北京前高中的同级校友,地震后失去了双亲,由舅舅抚养长大,在老家遭尽了舅母的白眼,医学院毕业后就逃的远远的来到了大城市。
两人见面不由得感慨,原来这些年彼此就在一座城市,还在相隔不远的同一家医院就职,却到现在才能相认,真是造化弄人··沈易想着第一时间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牧何夕,却迟迟不见他回来,听张叔说是被牧老爷子叫回去了。
牧何夕一路都在想该怎么跟沈易开口··牧何夕近两年一直被牧庆山催婚,特别是路河与云桥成婚后,更是愁的睡不好··“我不管你不代表我默许你的行为,我以为你知道分寸,玩玩就好了,就像以往你在英国念书那会儿,跟那些年轻的男孩子玩玩就收心了。
可这回你是真的有些不知轻重,给沈易那孩子一笔钱打发他走吧”·牧何夕不耐烦的瞥了一眼牧庆山,“我没有在玩,我对沈易是认真的。”
牧庆山气的把茶杯摔在了地上,“你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将来可是要继承牧德所有资产的人,沈易不过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他能给你带来什么能跟你结婚生子,能给牧家生个孙子,生个继承人吗”·“你那么想要孙子,宁兮不是回来了吗叫他给你生一个”·牧庆山压低了声音心虚的朝书房外看了一眼,“那宁兮能一样吗”·牧宁兮是舒惠与牧庆山再婚后带来的孩子,叫着牧庆山爸爸,却并非牧庆山的骨肉,与牧家没有一丝血缘。
“你还记得你云叔叔家的女儿吗云桥的妹妹云歌,小时候经常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个小丫头,毕业回国有一阵子了,我和你云叔叔商量着找个日子两家吃个饭,让你们俩见见。”
牧何夕没想到二十一世纪了家里居然还要给自己包办婚姻,不由得觉得好笑,“要见你见,我没兴趣·”·“你是铁了心要守着沈易那小子了”·牧何夕毫不犹豫的说“是。”
牧庆山气的连连点头,“看来是时候找沈易那孩子谈谈了,牧家把他培养成才,丝毫没亏待过他,不求他回报什么,如果他执意要害你,那就太不懂事了·”·“你别打他主意”牧何夕知道自己的父亲,虽然表面看起来像个慈祥的老头,却不是善茬。
牧庆山看到牧何夕急了,继续道“你不结婚我也不能把你绑了替你结婚不是我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可那沈易……”·“你别动他”牧何夕慌了,“你不就是想要孙子吗根本也不在意我床上睡的男人还是女人,不就是孩子吗,有什么难的,你要,给你就是我明天就联系路河,做试管找代孕,你想要几个就给你造几个”·牧庆山拍着桌子,一副交易达成的样子,“好不过在此期间,你还是要跟云歌接触的。”
牧庆山必须做好两手准备··牧何夕无奈的让步,“那你不许去扰沈易”·牧庆山拍拍牧何夕肩头,“放心吧,你老子混迹商场几十载,是很有契约精神的,也希望你遵守咱们之间的约定。”
牧何夕在回去的路上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回家把试管的事与沈易说了,并劝说沈易“咱俩一起做,谁也不亏,到时候咱们都有自己的孩子,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
当然,他并没有与沈易说被家里安排与云歌相亲的事··沈易想了想点头同意了··沈易又把与老同学相遇的事告诉了牧何夕,牧何夕打趣道,“这个路遥不会是你说的读书的时候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吧”·“你不会吃醋了吧,”沈易趴在牧何夕背上,“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牧何夕醋意大发,“还真是”·“哎哟,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了,我听桥桥姐说,你在英国念书的时候身边漂亮的男孩子可就没断过,咱要来翻翻老黄历吗”沈易也佯装生气。
牧何夕自知理亏,连忙陪着笑脸,“我这不是洗心革面,被你吃得死死的,死心塌地的跟你一个人了吗过去的事谁在提谁就是小狗”说着就开始不老实的上下其手,嘴也不停歇的在沈易身上热情的吻着。
“你就是小狗,随时随地发情的泰迪”沈易抱怨道··“最近身材变紧致了·”牧何夕搂着沈易□□的身体感叹道。
“最近跟着路学长去健身房了,你不是说我太瘦了不好看吗”沈易解释道··“这里也变紧了……”牧何夕坏笑着朝沈易的身体挺了进去。
牧何夕在牧庆山的压力下与云歌不冷不热的接触着,牧何夕是很排斥的,云歌倒显得格外高兴,像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那样叫他“何夕哥哥·”·牧何夕倒没有反感云歌,毕竟是云桥的妹妹,小时候也一起玩过,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
·云歌说起小时候的事就不高兴的抱怨,“小时候我比你们都小,你们都不愿意带着我玩,害得我老哭着跟在你们屁股后面跑·”·“你小时候是个麻烦精爱哭鬼,非要拉着我跟路河陪你给芭比换装,只有张盟逼不得已肯陪你玩,其实他也烦你。”
说到小时候的事,俩人侃侃而谈的回忆着··“我记得小时候,你家好多人啊,孩子特别多,还有宁兮,他也特别黏你·”·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哈哈,你还说呢,小时候你来我家跟宁兮抢东西,抢不过还揍人家,打不过就哭着去跟我爸告状,我爸就把你喜欢的东西全送给你,后来宁兮都怕你,见到你来都躲得远远的。”
牧何夕打趣道··云歌也觉得好笑,撑着下巴一脸的憧憬,“小时候真好,要是能回到小时候该多好,想想就幸福·”·牧何夕连忙打住,“别,小时候家里孩子太多吵得我爸头疼,这两年他年纪大了,可受不住。”
虽然私下两人接触着,牧何夕一开始就向云歌表达了自己是迫于无奈,并没有要跟云歌发展的意思·云歌并不在意,平时也不刻意叨扰牧何夕,偶尔私下约着吃吃饭,看中什么喜欢的,也像妹妹管大哥般要牧何夕买给自己。
一切都相安无事,牧何夕还把云歌当小时候那个疯丫头,小妹妹,以为云歌也是像自己这般迫于无奈与自己相亲,没成想云牧两家一拍即合,云歌居然跟家里的长辈说很喜欢牧何夕,愿意跟他结婚·“你什么意思不是跟你说过我对你没有一点想法,完全是做戏给两边的老人看吗”牧何夕恼怒的质问云歌。
“那是你,我可没说过”·没过多久牧何夕就收到了沈易的“床照”,跟云歌翻脸··第18章 第 18 章·自路遥公开露面后,牧何夕隐隐不安,却也选择相信沈易,沈易说没有就是没有,他坚信沈易舍不得让自己难过,沈易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他坚信他不会。
两人看似风情浪静,却惶惶不安的度过了路遥临盆前的几个月··牧何夕看到报告的时候,气的浑身发抖·路河最初拿到报告也是不敢相信的··牧何夕压抑着怒火质问沈易,“有还是没有”·沈易答“没有”·牧何夕气得把报告砸在沈易身上,“自己看”·沈易看着报告上亲子关系大于99.99%,自己也不敢相信,“怎么会……一定是弄错了。”
“一份可以说是弄错了,整整四份,四个不同的鉴定机构,难道都这么巧全都弄错了吗”·沈易手握着报告瘫坐在地上,难道自己真的跟路遥……·牧何夕第一次睡在了书房,两人各怀心事一夜未眠。
第二天牧何夕天没亮就去公司了,交代张盟,“给那个女人一笔钱,打发她走”下午时就交代梅姐做好沈易喜欢吃的,早早下班回家等沈易回去。
沈易想了一夜,白天也无心工作,整天路遥的电话都打不通,像人间蒸发了似的·一身疲惫的回到家,原以为牧何夕会大发雷霆,没想到牧何夕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越发的温柔,招呼他洗手吃饭。
“何夕,我有话跟你说·”·牧何夕笑着说,“我也有话跟你说,不急,累了一天,先吃饭,吃完饭再说·”·晚饭吃的沈易心不在焉,如坐针毡,明明就是自己出轨了,牧何夕没有愤怒反而还讨好似的一个劲儿给自己夹菜,要不是大家吃了都没有倒下,沈易真怀疑牧何夕在饭菜里下了毒。
回房后,沈易实在忍不住,“何夕,对不起……”·牧何夕一脸柔情的拉着沈易,“我先说·”·“那个女人我已经让人解决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障碍,孩子的抚养权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请最好的律师帮你争取。
哪个男人不犯错呢,你喝醉了,你也不想的,我知道·”·沈易皱着眉头,“解决是什么意思”·牧何夕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说,“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像以前一样。”
沈易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把路遥怎么了”·牧何夕安慰到“别担心,都已经解决了·”·沈易赶紧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对方还是无法接通。
牧何夕抢过沈易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路遥”,气的一把把手机砸到墙上··“你到底把路遥怎么了”·“我把她杀了”牧何夕怒不可遏。
“孩子呢”·“一起扔海里了·”·“疯子”·“所以你是要打算跟我说什么是想去找她吗”牧何夕气急了。
“是”沈易本打算好好补偿路遥,抚养孩子,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好,很好……”牧何夕气的说不出话。
第二天沈易就被禁足了,牧何夕吩咐张叔不让沈易踏出家门一步··沈易不想张叔为难,心急如焚的在家待着·路遥的电话终于还是打通了··“你没事吧牧何夕有没有为难你”沈易焦急的问。
“我没事,跟孩子都好好的,很安全,你呢”·“我也没事,只是被禁足了,现在还出不去,你放心,孩子我会负责到底的,至于你,你想要什么,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会竭尽全力补偿给你的。
对不起……”·“我要你,我和孩子都需要你·”·“对不起,路遥,我……”沈易想说他离不开牧何夕··“我和孩子等着你”·路遥挂了电话,心想张盟的话不假,自己不接受牧何夕开出的条件,也不能纠缠沈易,“你最好拿了钱走人,孩子要是无力抚养可以留下,不要再出现在沈易面前,你这样只会害了沈易。”
路遥读书的时候就喜欢沈易,好不容易又重遇了,她坚信是上天的安排,她不想伤害沈易,她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沈易早日脱离苦海,逃离牧何夕的魔爪···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第19章 第 19 章·“你关着我算怎么回事”·牧何夕一回来就被沈易质问,狠狠的扯着领带。
“关着你,你的心不都飞出去了么跟那女人联系上了”·“你究竟想怎样”·“我想怎样我不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何夕,”沈易软下来,“我只是想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呵呵,”牧何夕苦笑道,“现在承认自己做过了”·“我只是想补偿给路遥,补偿给孩子·”·“补偿那个女人什么都不要,就只要你你也要补给她吗”·沈易被关了几天后实在坐不住了,牧何夕摔了自己的手机,把家里的电话线剪了,网也停了,不许家的佣人让他跟外面联系,如同一个居住在山洞里的人。
只要沈易不闹,不提路遥,不提孩子,牧何夕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比以前更小心翼翼的讨好沈易,早早地回家陪他看电视,吃饭,陪他在花园里遛弯儿消食解闷儿,睡前给他读书。
越是这样,沈易越是难受,在沈易看来,牧何夕如此反常,还不如吵一架,痛快的打自己一顿··牧何夕抱着沈易,生怕自己一松手,沈易就长了翅膀飞走了··“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沈易静静的躺着,任由牧何夕抱着自己。
牧何夕用胡茬在沈易脖子上蹭着,“快了,等一切都处理好了,就好了·”想到路遥是沈易喜欢过的人,牧何夕就恨不得立马让她在这个世界消失,可他不能让沈易恨自己,无奈路遥不肯接受牧何夕提出的条件,不要钱只要人,只好暂时把沈易关起来,不让他们见面。
“沈易……”牧何夕贪恋的吻向沈易的脖子,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沈易竭力的挣脱,“别这样,何夕……”·“怎么啦”牧何夕关切的问道。
“我想出去,你别关着我了·”·“沈易,我不介意你做过的事,我都做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是想着要去见那个女人吗”·牧何夕刚要发火,转眼又讨好的去亲吻沈易。
沈易整颗心乱糟糟的,实在没有兴致,双手拒绝的把牧何夕往外推,“我不想……”·牧何夕看着沈易一脸的不情愿,不管不顾的强迫着沈易,“我都没嫌你脏,嫌你跟那个女人睡过,你居然嫌弃起我来了。”
只听“啪”的一声,牧何夕的脸顿时火辣辣的,沈易用尽全力推开牧何夕,一巴掌打了出去,两个人都怔住了··第二天沈易醒来发现自己还是被锁在房子里,家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晚上牧何夕打包了饭菜回家,“我让他们放假了,”牧何夕担心家里的佣人会心软放沈易出去,一边往大冰箱里塞着食物“我买了很多熟食,只要加热就能吃。”
牧何夕打热了饭菜,喂到沈易跟前,沈易没理他,自顾自的吃自己碗里的食物·牧何夕笑笑,“多吃点,你看你这两天都瘦了·”·半夜趁着牧何夕睡着,沈易偷偷的拿起他的手机,用自己的指纹解了锁,屏幕光亮的一瞬间,牧何夕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吓了沈易一哆嗦,“怎么,大半夜不睡觉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吗”牧何夕也不着急拿回手机,因为他一进门就把卡□□了。
牧何夕看到拨号键停留在“路河”上,“怎么,想让你的路学长来解救你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姓路的……”·牧何夕一语双关,沈易无从抵赖。
早上牧何夕出门的时候还温柔的在沈易额头吻了一下,交代他冰箱里有吃的,记得打热了再吃··晚上回到家却一身的酒气,抱着沈易,“你怎么那么不乖,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为什么要伤我的心。”
沈易见牧何夕喝多了,就去拿热毛巾给他擦拭身子··“沈易……”牧何夕醉眼迷离的看着沈易吻了上去,“沈易,我好想你,沈易……”·两人一番折腾后都累的睡着了。
沈易迷迷糊糊的被牧何夕抱了起来,刚想着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牧何夕一把扔进浴缸里,浴缸里注满了凉水,在深秋的夜里冰冷刺骨,沈易被冷的一个激灵,吓的缩成一团怔怔地看着牧何夕。
牧何夕酒还没醒头晕乎乎的,一边往沈易身上浇着水,一边悠悠的说,“洗干净点·”·沈易打着哆嗦,颤抖着看着牧何夕,“何夕,我好冷”·牧何夕脸上带着失落的笑,“沈易,我也好冷,你摸摸,”牧何夕拉起沈易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的心就像被冰冻住了,好冷。
沈易,你说我是不是病了,你是医生,你能治的吧·”·沈易看着牧何夕的样子,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渐渐的牧何夕的脸就模糊了起来··不知在浴缸里泡了多久,沈易觉得自己被冻得都快没知觉了,牧何夕抱他回床上了,沈易冷的蜷缩起来,在牧何夕怀里瑟瑟发抖。
牧何夕清醒的时候叫张盟,“把那对母子处理了吧·”既然那个女人吃了秤砣铁了心,也别怪自己不近人情··张盟知道近来牧何夕反复无常,但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本- xing -并不坏,所以并没有把路遥母子“处理掉”,而是把他们安置在了牧何夕闲置的公寓里,安排了两位阿姨照顾母子的饮食起居。
第20章 第 20 章·牧何夕经常一身酒气的回到家,回来还要再继续喝,不靠着这些酒精,他根本无法入睡,一清醒他就会胡思乱想,怀疑沈易这些年的感情都是在演戏,深深的背叛感压的牧何夕喘不过气。
牧何夕一喝醉就热衷于给沈易洗澡,不顾沈易的抵抗,拖着沈易往浴室一扔,打开淋浴头任水喷洒下来,打- shi -沈易的衣裤,水顺着- shi -发流到脸上,牧何夕看不见沈易的泪水,只看见沈易惊恐的看着自己。
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你别想着出去了,我已经叫人把那对母子处理掉了,就算你出去,也见不着他们了·”牧何夕握着淋浴头一边冷冷的说··“你这个疯子”沈易朝牧何夕喊。
牧何夕狠狠的吼道,“被你逼的”·牧何夕一边冲洗着沈易一边撕扯他的衣服,等牧何夕觉得沈易已经被“洗干净”了,就把他拖到床上,用力的咬在他的身上,粗暴的(……)·牧德集团的员工近来工作都提心吊胆的,虽说以前牧何夕也对下属要求严苛,但从不随意发脾气,时刻保持着良好的教养。
现在动不动就发火,一犯错就叫对方卷铺盖滚蛋,搞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还好有新来的总经理牧宁兮,牧宁兮就不一样了,人不仅帅,还彬彬有礼,从来都是笑嘻嘻的,不摆架子,偶尔还撩一下公司长得漂亮的年轻女孩儿,很快就成了全公司女- xing -追捧的偶像,连男- xing -员工都被圈粉不少。
·牧何夕本无心工作,就索- xing -把事情全推给牧宁兮,自己就有了大把时间陪沈易··牧何夕脾气越来越- yin -晴不定,好的时候会亲自下厨,给沈易做喜欢吃的菜,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却是以前没有过的,沈易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呆呆的看着牧何夕在厨房进进出出的忙活。
牧何夕一脸期待的看着沈易吃下自己炒的菜,“怎么样”·沈易点了点头,“嗯,好吃·”·“那多吃点·”牧何夕往沈易碗里夹了很多菜,满足的看着沈易吃下去。
沈易扒着饭,“你也吃啊·”·“好·”牧何夕黑着脸尝了每个盘子里的菜,一把夺过沈易手里的碗扣在桌子上,“难吃死了”转头又笑着对怔住的沈易说,“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牧何夕越来越多的时间待在家里,有时候把自己关在书房,有时候又躲在酒窖·偶尔去公司现个身,不放心的把沈易锁在房间里··虽然沈易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逃跑,但是牧何夕疑心却越来越重,后来干脆给沈易带上了脚镣,放沈易一个人在家时就把沈易锁在卧室里,连楼都下不了。
牧何夕越是喜怒无常,对沈易残忍,让沈易害怕,沈易就觉得是自己逼疯了牧何夕,越不敢刺激他··牧何夕在酒窖喝了个大醉,再一次暴力的对待沈易,扯下领带背过身反绑住沈易的手,沈易双膝跪在地上,疼的额头爆起了青筋,一边哭喊一边求饶,“别这样,求你了,牧牧,牧牧……”·牧何夕听见沈易叫那两个字,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随即捂住沈易的嘴,用力的在沈易(此处有bug)。
沈易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牧何夕能感觉到泪水滴落在手背上的滚烫··其间张盟来过家里一趟,向牧何夕汇报公司的事。
“公司的事不用跟我汇报,一切让宁兮做主·”牧何夕还没等张盟把凳子坐热,就赶他走了,“以后没事不要往这里跑·”·张盟眼神不住的往楼上搜索,没见着其他人的影子。
张盟走后,牧何夕去到了地下的储物间,沈易脖子上戴着项圈,被锁在储物间的架子上·储物间很久没人打扫了,又脏又乱,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静的听不到一丝声音,只有自己轻声的啜泣,沈易只觉得喘不过气。
沈易蹲在角落看见牧何夕打开了门,泪眼汪汪的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渴求的望着牧何夕,希望他赶快把自己带离这个空洞洞的黑盒子··牧何夕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看着眼前这个脏兮兮的泪人儿,好似回到了最初相遇的那堆废墟,那个十六岁的少年也是这样浑身脏兮兮的无助的看着自己,等着自己把他从黑暗中解救出去。
可明明是自己拯救了他,给了他最好的一切,等他羽翼丰满了却要反咬自己一口··沈易开心的被牧何夕领出了地下室,回到房间牧何夕抚摸着沈易的脸说道,“去洗洗吧,看你脏成什么样了。”
沈易看着镜子里脏兮兮的脸,乖乖的去洗了个澡,洗了很久,他知道牧何夕爱干净·热水把沈易的皮肤烫的发红,快搓掉一层皮沈易才罢休··牧何夕趁沈易洗澡的时间,喝了好多酒。
沈易出来看见地上好几个空瓶子,牧何夕身边摆好了一套工具等着他,吓得拔腿就往卫生间跑··牧何夕用力的一把扯住沈易的胳膊,在沈易脖颈处嗅了嗅,“你怎么这么香……”·说着就把沈易往床上拖,沈易恐惧的摇着头,“不要,何夕,不要……”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沈易吓的腿都软了。
沈易被绑了起来,疼的无力的挣扎哭喊着,“何夕,牧何夕,求求你,不要,我不行了·”·“这只是前戏,我都没开始呢·”(此处省略32个字)·沈易只能痛苦的扣紧脚趾,反绑着的手手指僵硬无助的在身后挥舞着,搜索着牧何夕的身影,沙哑着嗓子喊着牧何夕的名字,“何夕……何夕……”煎熬的把嘴唇咬出了血,皱着眉紧闭着双眼,绝望痛苦的□□。
牧何夕听见沈易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心烦的用毛巾塞住了沈易的嘴··(此处省略48个字)“跟女人做有什么区别吗”·牧何夕仿佛在问沈易,又仿佛在自说自话,“跟她舒服还是跟我舒服”·“你的初恋情人知道你在我床上什么样子吗”·(此处省略12个字)直到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出来。
才发现沈易在不住的发抖,还有身下被血染的殷红的床单··牧何夕慌了神,连忙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一边颤抖着握着沈易的手一边哭着道歉,”对不起沈易,对不起,我不想的,我控制不住,对不起,对不起,沈易……”·沈易模模糊糊的看到牧何夕一脸的泪水,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医生只当是有钱人的游戏,这种事情他见多不怪了,“有些过火了,索- xing -没有生命危险,挂个点滴,卧床休息几天,就好了·”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这几天不要再折腾他了。”
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沈易卧床休息的两天,牧何夕的脸又是晴天·翻着网上的菜谱给沈易炖汤,一口一口的喂给他喝·沈易不哭不闹,牧何夕说什么他就听着,喂给他食物就张嘴嚼了咽下去,就是不说话也不看他。
牧何夕就自顾自的说着,一会唱歌一会讲故事,抱沈易去花园里晒太阳··“你看今天天气多好·”·“沈易,你都两天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了。”
“我们和好吧沈易·”·“沈易,你是不是生气了·”·“沈易,你不是说我们冷战不能超过三天的吗”·牧何夕突然魔怔了一般跪在地上,头埋在沈易腿上哭了起来,“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只是好害怕,害怕你不要我,害怕你离开我,害怕你像现在这样不理我,不看我……沈易,对不起,沈易,对不起……我也好恨这样的自己。”
牧何夕越哭越激动,嘴里不住的喊着“对不起……”·沈易红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也跪在地上,拍着牧何夕起伏的后背,“我不会走,我哪也不去,就乖乖的待在你身边,何夕,别再折磨我,折磨自己了好吗我好想念那个快快乐乐的牧何夕,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牧何夕紧紧的抱着沈易,不住的点头,“嗯,好……”·牧何夕不再把沈易锁在房间里,陪着沈易好好养病,每天在花园里走一走晒晒太阳。
第21章 第 21 章·自张盟上次回去后,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放心不下的让张叔回去看看··张叔回去问牧何夕,“什么时候让大家伙儿都回来啊,这都休假快三个月了,到时候大家该犯懒了。”
“再过一阵儿吧·”牧何夕警觉的朝楼上看了一眼··张叔回来了看到家里乱糟糟的,就忍不住开始收拾,牧何夕也开车出去买点食材回来,好让张叔给做上一顿饭,自己做的饭菜真的是难以下咽,难为了沈易还病着。
沈易睡醒起来看到房子里空无一人,大厅的门也敞开着,“牧何夕”沈易试探的唤了两声,没人应··光着脚走下楼,在大厅前试探的踩出一步,又小心翼翼的把脚缩了回来。
沈易在大厅前踌躇不前,徘徊了好久,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犹豫的伸出脚,刚欣喜的踏出门口,抬头就迎上了牧何夕- yin -冷的目光··张叔在后面忙活了好半天,还没见屋里有动静,只在大厅门口捡到一大袋散落一地的新鲜食材,找了一圈没见着人,就把食材拎厨房去了。
牧何夕又躲到酒窖喝酒去了,沈易还是想要离开自己,去找那个女人他骗了自己,他满嘴谎话,只为了哄自己放松警惕,好伺机逃走··让他走,快放他走不然自己又要犯浑了。
不能走,沈易哪也不能去,沈易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不不不,沈易快逃,牧何夕疯了,他会害了你··“沈易……”牧何夕的脑子里有一群声音在打架,已经听不清自己内心真实的声音了。
牧何夕拎着酒瓶,蹒跚的往楼上走去·他看见大厅的门还敞开着,他多希望沈易已经从那个缺口逃了出去,心里却又满怀期待的想着一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沈易乖乖的待在屋里,冲进他怀里告诉他,他哪也不去。
就像当初以为要流落街头,十六岁的少年坚定的跟他说,“你去哪,我就去哪·”·牧何夕太想念那个少年了,那个一心只属于自己,无比依赖自己的小沈易。
“沈易……”牧何夕唤着沈易的名字,屋里没人……牧何夕慌得推开洗手间,衣帽间,甚至跪在地上往沙发底下看,“沈易”·沈易踏出大门撞上牧何夕眼神那一刻,就惶恐的跑回屋了,那个眼神,他记得,每次牧何夕一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就会像疯了一般折磨自己,以至于他再次看到那个眼神吓得一个激灵,背脊发凉。
沈易吓得浑身发抖,他听见牧何夕在喊着“沈易”,只好缩成一团躲起来捂住耳朵··“在这里啊,小可爱·”·沈易心脏跳漏了一拍,牧何夕推开衣柜的门,沈易正把头埋在双腿间蜷在里面捂着耳朵,“我找了你好久……”·牧何夕说着硬生生把沈易从衣柜里拽了出来。
“你骗我,你为什么要跑”牧何夕往嘴里灌着酒悠悠的说,“难道我对你不好吗”·沈易往后退着,怯怯的看着牧何夕解释道,“我没想跑,我就是想去花园晒晒太阳……”·牧何夕瘫坐在地背靠着沙发,提着酒瓶的手搭在弯曲的膝盖上,“你骗我你每次都说没有,没有……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信你吗你一直把我当傻子,把我耍的团团转,开心吗”·“没有,我没有……”沈易委屈的摇着头。
牧何夕一甩手就把酒瓶扔墙上砸的稀碎,“还狡辩,还骗我”说着就把沈易扯到沙发上,瞪着腥红的双眼,用力扼住沈易的脖子,“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对你们不好吗为什么都要背叛我”·沈易被掐得喘不过气,努力的挣扎着……·“不对,是我对你太好了,把你宠坏了。”
“何夕……”沈易无力的拍打着牧何夕青筋暴起的手··“你为什么总想着去那个女人身边,因为她给你生了孩子吗你以为我不想跟你生孩子吗如果可以我也想给你生孩子的”·牧何夕的眼泪啪嗒砸在沈易的脸上,“还是因为你还爱着那个女人,你的初恋情人旧情复燃把孩子都生出来了沈易,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我想到你爱着那个女人,我就嫉妒的快发疯了”·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沈易快要窒息,已经放弃抵抗,只觉得喉咙有一股液体在往上涌,艰难的喊出两个字“牧牧……”·牧何夕像过电一般松开了手,“咳咳咳……”沈易翻过身掉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用力呼吸着。
牧何夕浑身颤抖,怔怔的看着自己僵住的双手,蓦地拉起沈易就往外走,“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要走吗门开着,快走啊”牧何夕趁他还有一丝理智,沈易必须走。
张叔听见吵闹声,急匆匆从厨房出来,刚好看见牧何夕往外推着沈易叫他“快走啊,去找她等我改变主意你就走不了了·”沈易被牧何夕推搡着,一个没站稳向后倒去,手抓空从二楼的楼梯扶手栏杆上摔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第22章 第 22 章·鲜红的血顺着地板勾缝处缓缓的渗出来,沈易倒在血泊中,抽搐了一下便不动了··牧何夕仿佛一下就酒醒了过来,楞在原地傻傻的站了好久,“沈…沈易……”·还好张叔反应够快,立马叫了救护车,提醒牧何夕帮忙赶快把人送医院。
张叔开着车,牧何夕抱着沈易坐在后座,一路风驰电掣往医院的路上与救护车汇合··牧何夕忘了沈易怎么进手术室的,忘了怎么在病危通知书上家属栏签了自己的名字,只记得沈易光着脚流了好多血。
路河刚下门诊就听说沈医生受伤进了医院,跑到手术室外揪着牧何夕满是鲜血的领子,“你把沈易怎么了”·牧何夕什么都没有说,往后的几天也再没有说过一个字。
“病人颅内出血,目前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手术完成后,沈易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你TM都做了什么”路河一拳重重的打在牧何夕脸上,牧何夕一个趔趄摔在地上,站起来又被路河一拳打下去,“你都对沈易做了什么”·路河看过沈易的样子,满身的伤,手腕上,脚踝上,身上脖子上,到处伤痕累累。
·牧何夕任凭路河把自己揍得头破血流,打倒了又站起来继续挨打,不还手,也不替自己辩一句··三天,沈易在ICU待了三天,这三天对牧何夕来说仿佛三年那么长。
“吃点东西吧,”路河从医院食堂打包了饭菜,“别等沈易没醒你先殉情了·”·牧何夕不吃不喝,一言不发的在医院守了好几天,胡子拉碴一脸的倦容。
“那喝点汤吧,你再这样我真怕你扛不住,别到时候沈易醒了你却倒下了·”路河看到牧何夕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只能干着急··牧何夕吃不下任何东西,只喝了两口汤。
“要不你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臭死了·”路河心想再这样待两天下去,牧何夕非馊了不可··“我哪也不去,我要守着沈易·”,牧何夕嗓子有些嘶哑,这是几天来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沈易转到普通病房后,昏睡了两天才醒过来··路河的拳头对牧何夕来说,就如一道劈在头顶响彻夜空的惊雷,把牧何夕彻底打醒··牧何夕终于放手了,不再自私的把沈易困在身边,束缚他的身体绑住他的灵魂。
他要放沈易自由,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人生··“你记住,这辈子都是你沈易欠我的”·沈易在医院住了大半月,闷死了嚷着要出院。
“那就把他敲晕送走”牧何夕听到张盟说沈易不肯老实在医院待着,就命人给沈易打了一针,抬上私人飞机,扔到了温哥华的疗养院里,没收了护照,派人悉心照料着。
沈易瘸着腿在医院待了三个月多,虽然被好生伺候着,却形同软禁··来接沈易回国的是牧德法律顾问团的其中一名律师,“只要您签了这份和解协议,我们就可以启程回国了。”
沈易看着律师递过来的书面协议,“什么意思”·“您可以得到市中心的一套二百平的公寓,还有一千万现金存款,这些是牧总对您的赔偿,前提是您对之前的事守口如瓶,保证不对任何媒体和其他人提及,以及对您受伤的事不追诉法律。”
律师把钢笔拧开推到沈易面前··沈易笑笑,“没想到我的腿也能值一千万·”·“您要是不满意,价格还可以再商议·”·“你转告牧何夕,叫他放心,那些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你要是不放心协议我可以签,钱我不会要的,你退回去吧·”沈易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律师满意的收起协议,笑着说道,“不管您要不要,那笔钱已经在您账上了”·沈易乘坐牧何夕安排的私人飞机直飞北京,律师下机后与沈易道别,“那沈先生,就此别过了,也祝您早日康复。”
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记事簿,从里面撕下一页纸,上面有一个手抄的地址,“这是路遥女士现在的住址,希望对您有帮助·”·第23章 第 23 章·沈易取了行李在酒店住下,安顿好后,按照记事薄上面地址找了过去。
路遥开门,惊喜的不敢置信,“沈易”·“我来看看你们·”·这是位处市中心的一处公寓,房间内干净整洁,采光好,宽敞明亮,客厅里放着一张婴儿床和好多小孩子的玩具,屋内就路遥和孩子在。
沈易走到婴儿床前,看见一个头发浓密的大眼睛男孩儿,正含着一个奶嘴在里面笨拙的爬行··路遥抱起小宝宝,指着沈易跟宝宝说,“爸爸,爸爸回来了。”
沈易尴尬的笑笑,没想到那小孩儿竟冲着沈易咯咯的直乐,卷翘的睫毛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笑起来肉嘟嘟的小脸上有两个圆润的小酒窝,沈易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天使就是自己的孩子,感动的有些眼眶泛红,“他长的真好看。”
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你要不要抱抱”·沈易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一起往沙发那边去了··路遥给沈易倒了一杯水,“你腿怎么了”·沈易看了看自己的腿,“哦,没事,之前不小心摔了一跤,骨折了。”
两人本有好多话想说,好多疑问要问,见面了却又不知从何提起··“你跟孩子好吗”·“挺好的,之前有两个阿姨在帮着带孩子,前两天刚走。”
沈易扫了扫房子说,“这房子……”·“一个朋友出国了,叫我临时给他照看着·你还住之前那里吗前两个月我去半山的别墅找过你,佣人说你不在,出国去了。”
“我搬出来了,暂时住在酒店里·”·“你要是没找到地方住的话,可以搬来跟我们住,这房子很大,俩阿姨走了空置的房间也多,你搬来一起住的话还可以经常见到宝宝。”
沈易被宝宝薅着头发,只能使劲的歪着脖子,“我考虑一下……”·沈易抱了一会儿手就酸了,被路遥接了过去,沈易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一直扯我头发。”
“是啊,可皮了,不过也好带,不哭不闹的,谁都抱得了,谁逗他他都笑,也不认生·之前的阿姨带得可好了,宝宝都都半岁了也没怎么去过医院·”路遥抱着孩子,那孩子一直费劲的往沈易身上扑。
“孩子有名字吗”·“没呢,等着你给取名字,我们平时就宝宝,宝宝的叫着·”·以前沈易跟牧何夕讨论过给他们的孩子起什么名字,牧何夕说沈易的孩子名字里最好带着个夕字,自己的孩子名字里也要带着沈易的名字。
沈易潜意识里想着那个夕字,给宝宝取了个小名叫“嘻嘻”··路遥问着名字有何深意吗,沈易答,“希望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笑,以后他要是能有个弟弟妹妹就叫哈哈,整天嘻嘻哈哈多好。”
沈易没有搬去跟路遥一起住,而是在隔壁新租了一套房子,方便有个照应··沈易去中心医院办了离职,在路遥家附近的社区医院找了个相对轻松的职位。
第24章 第 24 章·牧何夕知道沈易去找路遥一家团聚了,又喝得大醉,被牧宁兮抗了回去··两天前才受过伤,这额头上的伤都还没拆线又喝的烂醉,牧宁兮看着就来气。
两天前,牧何夕雇的私家侦探来报,说沈易回国后直接去了路遥家·便心烦的睡不着,半夜开着车出去了··牧何夕驾驶着车飞速的穿梭在昏黄的夜色中,凌晨的夜很静,只听见车胎摩擦着地面呼啸而过,呼呼的冷风疯狂的往车窗里灌,极速倒退的城市剪影打在挡风玻璃上,牧何夕穿过那些红的黄的汽车灯,向城市边缘驶去。
·牧何夕脑子里就像当时的车速,飞快的快进着关于沈易的回忆,他抑制不住自己疯狂的想调头去找沈易的冲动,但他不允许自己那样做,他一直强迫自己飞速的向前进,将油门踩到底。
车子失控冲破护栏的时候,安全气囊弹出来把他砸晕了··牧何夕醒来的时候,车刚好被破损的护栏卡在一个悬崖边,车已经严重损毁发动不了了··电台里还放着深夜的音乐节目,一个低沉沙哑的男音夹杂着嘈杂的电流声徐徐的唱着,如诉如泣。
牧何夕脑子懵懵的从车里爬出来,靠着车身瘫坐在路边就着漆黑的夜色大哭了起来,撞车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就是再也见不到沈易了,那种深深的恐惧感萦绕着他,让他明白自己是彻底失去沈易了。
张盟接到电话吓了一跳,把牧何夕送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轻微脑震荡,额头受了点皮外伤,缝了三针·两千多万的车算是废了,张盟光想想就痛惜,又觉得牧何夕可能是想寻死,年纪轻轻,年轻有为,可就是脑子不好使。
张盟不好说什么,只叫司机老刘进出都跟着,不要给牧何夕碰车的机会·私下跟牧宁兮说,家里也看紧一点,牧何夕那一年情绪实在有些反复无常,难以捉摸··“沈易……”牧何夕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喝多就叫着沈易的名字。
牧宁兮没好气的把牧何夕扔床上,“沈易,沈易,就知道沈易”·牧何夕难受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眼角噙着泪哽咽着喃喃的喊着,“沈易……”·牧宁兮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牧何夕掉一滴眼泪,被自己视作偶像的大哥居然为了那个小子哭。
“沈易,沈易你的眼里只看得到沈易吗我七岁就来家里了,在这个家这么多年,一直仰视你崇拜你,你却从来看不到我。
那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一来,就把你从家里抢走了凭什么”·牧宁兮伸出手抹了抹哥哥眼角的泪滴,心疼的看着牧何夕的脸,“沈易不值得你这样。”
牧何夕贪恋的握着牧宁兮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沈易,回来好不好……”·“哥,你看看我好不好·”牧宁兮俯下身吻在牧何夕潮- shi -的眼角。
“沈易……”牧何夕紧紧的抱住牧宁兮,“沈易,不要走了好不好……”·牧宁兮绝望的苦笑道,“我不走,我哪也不去,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说罢爱怜的抚着牧何夕的脸庞“我不会像他那样丢下你,伤你的心·”然后霸道的吻着牧何夕,手也不停的解着牧何夕的衣服··沈易好热情,像换了个人,味道也变了……力气也很大,牧何夕都挣不开。
“我渴了·”牧何夕喝了酒有些口干舌燥,眼前的沈易只顾着解自己的裤子,一双大手在身上不停的揉搓,也不去给自己倒水,一点都不像他的乖乖沈易。
牧何夕整个人突然被翻了过去趴在床上,难受得想吐,“干嘛”··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放松,一会儿就好。”
身后的人哄着他··“啊你造反啊”牧何夕吃痛的一脚踢开了牧宁兮·脑子突然清醒了,睁开昏昏欲睡的双眼,“出去,”牧何夕强打着精神,双眼布满血丝指着门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牧宁兮吼,“滚出去”·经历那晚的事后,牧何夕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个弟弟对自己居然存着那样的心思,对牧宁兮态度冷淡了不少。
牧宁兮倒一副破罐破摔无所畏惧的样,反正大哥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大家处在一个屋檐下,又在同一个公司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碍于家里的大人在,牧何夕也不会和自己撕破脸面。
他们之间没了沈易这个阻碍,倒也没了后顾之忧,所谓近水楼台,牧宁兮只觉得那晚不该- cao -之过急趁人之危的,心里对牧何夕还是有一丝愧疚··牧宁兮算漏了一个人,云歌。
牧庆山知道牧何夕与沈易散伙后,便又起了两家联姻的念头··云牧两家没有异议,云歌自然是想把牧何夕收入囊中的,之前牧何夕因为沈易顽强的抵抗着,如今沈易已经有了幸福完整的家庭,他也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云歌牧何夕订婚的消息上了各大报纸杂志的头条,云牧两家的联姻,成了商业各界的关注热点··沈易看到牧何夕上了杂志封面,未婚妻挽着他的胳膊,两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很是登对。
那就是桥桥姐以前说的在国外念书的妹妹,没想到这么漂亮,真的很般配,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沈易心里那样想着,惆怅着替牧何夕感到高兴··第25章 第 25 章·牧何夕接到路河的电话往医院赶,一进门就看见路河的诊疗台上坐着个孩子,“你说沈易出什么事了”·“沈易没事,路遥有事。”
“什么意思”·路河耸耸肩,“听沈易说路遥最近不舒服,胳膊疼,原先以为天天抱孩子累的,后来疼的抬不起来,来医院检查了,好像情况有点不乐观。”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喏”路河指指坐桌子上正把病例本往嘴里塞的小孩,“沈易的孩子。”
牧何夕这才仔细看这孩子,浓眉大眼,伸着手要叔叔抱·“沈,沈易的”牧何夕有点不知所措和小惊喜··“是啊,孩子一直是路遥在带,一岁多了,沈易带着个孩子在医院跑上跑下的,多不方便啊,我就给抱来了。”
牧何夕一逗孩子,孩子就咯咯咯的笑,牧何夕一边戳着孩子的小脸蛋一边打量着路河的诊断室,“医术超群,妙手回春,送……送子观音”牧何夕指着墙上整整占去了一面墙的错落有致的锦旗,“哈哈哈,路河,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你在路边打印店批发的吧”·路河也被逗乐了,“去你的吧这些都是患者由衷的感谢,是对我精湛技艺的肯定,你知道我这双手迎接了多少可爱的小生命吗”说着用手指勾勾小宝宝的下巴,“对吧,嘻嘻。”
“夕夕”·“不是牧何夕的夕,是嘻嘻哈哈的嘻嘻,挺搞笑的吧这名字·”路河毫不留情的泼了冷水·别说牧何夕了,他当时第一次听到时,也跟牧何夕一样的反应。
嘻嘻一直伸着小手要抱抱,牧何夕轻轻的把嘻嘻抱在怀里,嘻嘻趴在牧何夕宽厚的胸膛里,像只小小的兔子,吸吮着手指,水口长长的嗒在了牧何夕笔挺的衬衣上·牧何夕一只大手托着嘻嘻的小屁股问路河,“你还没说叫我来干嘛呢”·“考察你啊。”
“考察我”·“听我爸说你最近在抄佛经,还戒酒了·”·牧何夕一根手指被孩子攥在手心里,不悦的说,“路教授怎么能随意泄露病人的隐私呢。”
牧何夕自那次车祸后,就积极的接受心理辅导和药物治疗,路河的父亲是精神科方面的专家,也是牧何夕的主治医生··“你看起来似乎不怎么讨厌这孩子。”
牧何夕把嘻嘻放回桌子上,扯了纸巾擦了擦肩膀上- shi -哒哒的口水,看着孩子笑笑,“这闪亮亮的大眼睛真像沈易,”说着又戳戳孩子肉嘟嘟的小圆脸,孩子咧嘴直乐,“沈易也曾似他这般爱笑……”·“那你想不想带回家玩儿两天”·牧何夕看着路河一脸的- yin -谋,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沈易家又没保姆,我家小云朵在奶奶家,我妈帮我们带着呢,桥桥和我又都忙·我想着就你家佣人多,你带回去养几天呗·”路河知道牧何夕一直对沈易心中有愧,“正好帮帮沈易。
听沈易说这孩子可好带了,还不认生·”·路河说的特别轻松,就好像收养一只小猫小狗似的··路河见牧何夕皱着眉头,就抱起嘻嘻故意在牧何夕面前晃着小手,“哎呀,我们小沈易好可怜啊,要流落街头啦……”·牧何夕不安的问,“那沈易能同意吗”·“哈哈,你傻啊,肯定不能啊我跟他说我带回去给我家保姆带,小云朵都大了,家里保姆闲得很。”
“嗯·”牧何夕点点头算是应下来了··牧何夕还没到家,家里就陆陆续续多了很多小孩用品,搞得牧庆山摸不着头脑··“我叫人送来的。”
只见高高大大的牧何夕手里抱着个小小的人儿··“这是……”·佣人接过牧何夕手里的孩子,“路河的”牧何夕心虚的脱口而出,“路河跟云桥的宝宝,最近他家里的保姆生病了,放我这儿照看两天。”
牧庆山招招手示意佣人把孩子抱过来给自己瞅瞅,佣人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刚一被放下嘻嘻就张着小手要牧庆山抱,“路河家的孩子不都上幼儿园了吗,我记得。”
破镜重圆成长七年之痒·“二胎二胎……”·牧庆山看着直往自己身上爬,一心要抱抱的小肉球,就没心思去追究牧何夕说的话了。
嘻嘻长的好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笑起来露出两颗小牙齿和浅浅的小酒窝,关键是拥有一笑就把人心萌化的神奇生存技能,牧庆山渴望孙子已久,现在连别人家的孙子也喜欢的紧。
牧庆山抱着嘻嘻,对牧何夕不满道,“你瞅瞅人家路河,多能干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云歌结婚啊,也老大不小了,别一直拖着·”·“再说吧……”·牧庆山只当是牧何夕对婚姻大事没上心,殊不知云歌亦是如此。
虽说这云歌嚷着一定要得到牧何夕,可也总不见实际行动,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没事就喜欢黏在一起,缠着要人陪·云歌几乎不怎么跟牧何夕联系,牧何夕倒也乐得清闲,要不是牧庆山老在他面前提起,自己都快忘记有这么个未婚妻了。
嘻嘻在牧家待了三天,家里热闹了不少,好似凭空多出了好几口人·家里的佣人抢着要抱他,小家伙人气可高了·牧庆山早已经退休,把公司的事都扔给了牧何夕,现在家里有这么个小淘气,倒平添了许多乐趣,与惠姨天天逗孙子玩,兴许是人上了年纪都喜欢有个小孩儿承欢膝下吧。
嘻嘻刚跟大家伙熟络起来,就被路河通知“交接”了··“嘻嘻快来,阿姨抱·”云桥是第一次见嘻嘻,对小家伙喜欢的不得了,又是抱抱又是亲亲,吃饭都抱在腿上。
“交接”地点约在离医院不远的餐厅里,三人好久没聚过,正好趁云桥有空大家就一起吃个饭··“怎么样牧伯伯没不高兴吧”路河问。
“挺不高兴的·”牧何夕答,“我爸跟惠姨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当自己的亲孙子,刚玩儿两天又给抱走了,可舍不得了·”·“我们小沈易这么招人稀罕呢”云桥捏捏嘻嘻肉肉的小脸蛋。
“那你赶紧跟云歌结婚啊,给你爸生一打孙子·”路河向牧何夕挑挑眉··“那你怎么没生一打”·“嘿嘿,在计划中了。”
路河摸摸云桥的肚子,得意的看着牧何夕··牧何夕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你们能考虑下我这个感情遭受重创的人的感受吗”·“你不是已经跟我妹妹订婚了吗”云桥收起笑脸看着牧何夕,“沈易已经开始新生活了,如果你心里还惦记着沈易,你最好早早做个了断,你要是敢对不起云歌,我饶不了你。”
牧何夕放下手中的餐具,正襟危坐,“正好今天我也想跟你们谈谈我跟云歌的事,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如果她把这看作一场家族的政治联姻,我可以配合。
如果她是真的想找个爱她的人相伴终身,我觉得我不是个好的选择·”牧何夕缓和了一下语气,“毕竟她也算是我的妹妹,我不想伤害她·”·“我听我爸说云歌挺喜欢你的,主动提出要结婚。”
云桥听牧何夕那样说,态度也缓和了不少··“你看,”牧何夕掏出手机,给云桥翻他们的通话记录,“我们上一次联系是她去巴塞罗那之前,虽然她嘴上跟大人们说想跟我结婚,我可一点都没觉出来。
你看她朋友圈就知道了,今天去西班牙明天飞意大利,到处旅行游玩,根本无暇搭理我,哪有真想要结婚的意思·”·云桥知道事实正如牧何夕所言,云歌在家根本待不住,毕业回国没做过一天正经工作,只顾到处吃喝玩乐,微博上全是沙滩比基尼香槟party和各色外国大帅哥。
云桥反而觉得有点对不住牧何夕了,“那等她回来,我找她谈谈·”·“嗯·”牧何夕搅动着盘子里的食物,还是按耐不住问了路河,“沈易好吗”·“他挺好的,社区医院的工作蛮轻松的。
请了两天假陪路遥做检查,确诊了,骨癌,已经扩散了,截肢也没多大意义,建议先做化疗·”路河一边吃东西一边说··牧何夕和云桥听了心里一阵悸动,路河倒是见惯了生离死别,倒不觉得有什么,有病就积极配合治疗呗。
·路河咽了一口食物对牧何夕说,“路遥之后可能要长期驻扎在医院了,孩子可能还会送回来,你喜欢的话就多养一阵吧·”路河咕噜噜灌了两口水,从云桥手里接过孩子,“我就先走了,下午我还有门诊。”
路河走后,就剩牧何夕跟云桥还吃着饭··云桥试探的问牧何夕,“你还想着沈易呢”·牧何夕盯着面前的餐盘,只笑笑,不承认不也否认。
“还真别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也是颗痴情的种子·”云桥突然萌生了一个- yin -暗的想法,“那现在你的情敌路遥搞成这样,你是不是挺高兴的呀。”
想着路遥兴许活不成了,牧何夕跟沈易或许又有可能了··牧何夕叹了口气,两只手叠在一起撑着下巴看向窗外,“路遥是沈易的初恋,是嘻嘻的妈妈,你觉得沈易会开心吗”·看牧何夕忧郁的表情,云桥觉得是自己太- yin -暗太小人之心了,牧何夕只怕沈易过得不舒坦不开心。
“去哪,我送你·”吃完饭出来,牧何夕问云桥··“不用,我想去医院看看沈易,我也好久没见他了·”好不容易牧何夕要做一回司机,却被云桥给拒了。
“桥桥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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