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番外 by 柴鸡蛋(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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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番外 by 柴鸡蛋(上)(5)
·“再给我闹,信不信我拿这个抽你屁股”·不料吴所畏闷头就是一句··“抽也也比操强·”·池骋给气笑了,皮带在车门上一甩,发出啪啪的脆响,然后坐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搂住吴所畏痛快应道,“不走了,就坐这待一宿。”
吴所畏瞬间就老实了,挺正式地和池骋说:“我给你唱歌,想听么”·池骋耳朵不想听,心里想听··“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
虽然已经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记得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着你回来,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一心中满是伤痕,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你的一心中满是悔恨……”·池骋就听这些又老又土的情歌,听了将近两个钟头。
后来吴所畏唱累了·又要和池骋谈心絮絮叨叨地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池骋真不是一般人,吴所畏稀里马虎的说,他就模棱两可的接,俩人竟然还聊了一个多钟头。
最后吴所畏窝在池骋怀里睡着了,池骋想开车把他带回家·结果刚一动,吴所畏突然就醒了,直不愣登地瞧着池骋毫无征兆地嚎了起来··“我合舍不得让你走啊”·这一宿,池骋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句话。
只要他一动,吴所畏准醒,醒了就是这句··最后一狠心,干脆把车门关死了,抱着吴所畏坐了一宿,连个姿势都没换过··☆、106拔萝卜··    吴所畏的公司开业没几天,订单就像雪花一样纷纷而至,员工还没熟悉环境就要强迫自个儿进入狀态。吴所畏这人做事又较真,所有单子都要亲自过目 ,实地浏量和拆卸安装也要去见场监督,偶尔还得亲自上阵,筒直是用生命在当总经理。
    这几天跑动跑西,生物钟彻底打乱,别说回诊所住,就是去诊所看一艰的时间都没了··    赶上一个周末,姜小帅亲自登门看望徒弟来了。
    “张全,你和郑响去库里把这个型号的显示屏提出来;小蚊子,你先别走呢,我问问你,昨天方经理我你,是谈項目各作的事么……”·    姜小帅还没进门就听见吴所畏呱唧呱唧,询问这个两句,叮嘱那个两句, 忙得跟个小陀螺一祥。
好不容易转到自个儿跟前了,还没开口说话,又让一个女员工拽走了··    “吴经理,那个帅哥是谁啊 ”·    吴所畏没架子,员工向来和他有什么说卄么。
    “你甭惦记了,人家有主了·”·    女员工挤眉弄眼,“谁啊 ”·    吴所畏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跟你有什么关系 ” ·    “那个……” 女孩子又朝无所谓的胸口捅了一下,“你有主了么”·    凌厉的目光狠刺了进去,手指狠狠戮了戮腕表。
    “现在是工作时间,该干嘛干嘛去 ”·    总算腾出个空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和姜小帅唠唠嗑··    “哎呦我操,这两天可忙死我了。”
吴所畏习惯性地竖了竖领带··    姜小帅美不滋的瞧着他,“工作之余,别忘了处理个人感情啊 ”·    哪壶不开提哪壶,吴所畏刚亮起来的眸子又暗了。
    姜小帅看吴所畏不吱声了,故意用手肘戳了他一下··    “怎么个意思这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 ”·    吴所畏把手里的易拉罐捏得哗啦哗啦响,反夏张嘴都没挤出一个字。
    姜小帅一瞧他这个德行,就知道今儿这一趟又白来了··    “我说你俩能不能痛快点儿怎么这么磨叽啊 ”·    吴所畏挺不耐烦的说,“我这么忙哪有空想这个啊何况这两天他也没找过我 ,就打了几个电诒,问问我这边的情兑,也没说别的。
人家都没明确表态,我一个人瞎琢磨卄么啊 ”·    实际上池骋这两天比吴所畏还忙,忙着工作调动的事··    “你就不能主动点儿啊你当初拿板砖拍胸门的那点魄力都哪去了 ”说完下意识地去摸吴所畏的脑门,奇迹般的发现他的脑门软了。
    “嘿邪门儿了,那么厚的死皮都能化开 ”姜大夫惊叹··    这事又戳中吴所畏心窝,死皮硬是硬,架不住有人总给揉啊 今儿学么一个独门偏方,明儿又送一台活血仪,前两天脱皮总是痒,一天八个电话警告不许挠。
    “哎,小帅,我问你个事·”吴所畏突然开口··    姜小帅表示乐意解答一切心理问题··    “那个,直男可以掰弯对吧那弯了之后还能掰直么 ” ·    好深奥的问题,姜小帅敛眉思索了很久,语气沉重地回道:“恐怕不能了”·    吴所畏忙问,“为什么 ”·    “你想想下面那根,硬起来的时候你把它掰弯可以,再掰直不就折了么”·    就这么一套姜大夫自创出的歪路邪说,居然真把吴所畏唬住了。
    姜小帅回到家,洗完澡坐在床上,手机响了,本以为是骚扰电话,结果一看是吴所畏打过来的·心里—热,莫不是想明白了吧·    兴冲冲的按了接听,那头传来吴所畏激动的声音。
    “小帅,我查到了,是可以掰直的·这是一种病,医学上称之為“yīn.茎海绵体白膜异常”,一般可通过白膜矫正术,将JJ掰直。”
    姜小帅,“……”·    吴所畏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    “和谁打电隹,聊这么火辣的内容 ” ·    吴所畏还没来得及挂断,某人就像泰山一样压了上来,想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不科被池骋强势夺走。
眼睛一扫屛幕,再转向吴所畏时,有种阎王爷索命的气焰。·    “你倒是不避嫌·”池骋冷冷开口··    吴所畏没好气,“哥们儿之间开个玩笑怎么了 ”·    “你当我是瞎子么 ”池骋突然用膝盖狠撞吴所畏的小腹,将他按倒在床上,粗砺的视线搔刮着吴所畏的脸,“他是个弯的,你跟他聊这些,是成心要点火么 ”·    妈的,要不是因為你,我能聊这些么?·    吴所畏心里有气,反感池骋用这个态度和他说话,当即狠拧住池骋的衣领把他往外推,眼中荆棘丛生,一身的刺儿。
    池骋一把解下皮带,眉宇间透着阴寒之气··    “聊过几回了 ”·    吴所畏不服软,“你管得着么天天聊,夜夜聊,数不清多少回了。”
    皮带在耳旁甩出一道风声,吴所畏以为池骋要抽他,结果池骋只是用皮带将他两个手腕鄉住,强行压过头顶,鹰一祥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吴所畏··    “就他那祥,满足得了你么 ”·    吴所畏梗着脖子不说话。
    池骋像头野虎,直接用牙撕开吴所畏的衣服,对着柔嫩的乳尖啃咬下去· 虽然气愤,但还是舍不得虐待,顶多是比平时猛烈了一点·吴所畏起初咬着牙不吭声,后来池骋的嘴啃到大腿根上,实在忍不住了,张嘴骂了出来。
    “你特么真枪实战干了那么多回,我都没和你计较,我动动嘴皮子,你有什么资格训我 ”·    池骋还一句,“那是在我看上你之前 ”·    吴所畏还想呛呛,被一股电流激了回去,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池骋肆虐的舌头,密口周围湿漉漉的,一根手指靠着唾液的润滑作用钻了进来。
    “你给我拿出去·”吴所畏使劲踹池骋··    池骋把吴所畏那两条不老实的腿压住,粗粝的手指狠狠顶了一下··    “还敢跟别人骚么 ”··    吴所畏腰肢猛颤,咒骂的声音都变了味。
    “我问你话呢 ”池骋强行挤入第二根手指··    吴所畏痛苦的嚎叫,“疼,疼……”·    这个字,池骋在床上不知听了多少回,以前越听越亢奋,现在从吴所畏嘴里说出来,亢奋之余多了点儿心疼。
原本他也没想怎么着,知道吴所畏这几天一直忙,来这就想抱着他好好睡一觉··    所以没做前期准备,也没带润滑油,两根手指进去都費力·真要硬上,吴所畏肯定还得进医院,他才出院几天啊。
    这么一想,又看到了吴所畏胸口淡淡的淤痕··    “大宝·”池骋把吴所畏的脸板过来对着自个儿,语气强硬,“跟我说句软话,今儿就不折腾你了。”
    吴所畏这么轴,这么认死理儿,这么一根筋,他能服软·    “我没错凭啥向你妥协我和他讨论的是医学问题,我俩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有本事你折勝啊�
∧憷窗·∧悴侔·� ”·    池骋的眼珠子都冒血了··    吴所畏不甘示弱,居然拽住池骋的那根,使劲朝自个屁股里捅去。
结果 ,刚进去一个头,眼珠子就等瞪圓了,牙齿吱吱响·尽管这祥,依旧咬着牙往里塞,肠子都快撑爆了,心肝肚肺拧成一团,才进去三分之一··    有生之年,池骋头一次在床上向人低头。
    “够了我信你还不成么 ” ·    吴所畏僵着没动,嘴唇咬得死死的··    池骋不敢轻易抽出,怕伤着吴所畏,就让他自己拔。
    吴所畏还是没动,硬挺着腰板··    池骋就没见过这么拧的,狠狠朝吴所畏的屁股上给了一巴掌··    “拔出来,麻利儿的 ”·    吴所畏身上绷着的肌肉瞬间散了,手死死揪住床单哀嚎。
    “别催了,拔不出来了·”·    池骋,“……”·    十分钟后,在夫夫二人夺心协力的配合下,这个艰巨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池骋要给吴所畏洗洗,顺势上点儿药,吴所畏说什么都不让他碰,眼睛里满是恨意··    “你还怪我 ”池骋轻轻揪着吴所畏的耳朵冋,“是不是你自个儿往我这捅的 ” ·    吴所畏磨牙,“我恨的根木不是这个。”
    池骋等着他说··    吴所畏运了运气,积攒的怨气终于爆发出来··    “刚才我往外拔的时候,你那根为啥就不能软下来你要是为我考虑一下 ,我至于受这么多罪么 ”·    “你说為啥? ”池骋豹眼圆瞪。
    老子要能软下来早就软了為了你,老子忍得容易么? ·    吴所畏不听那个,脸一埋就没再搭理池骋。
    第二天,吴所畏抛开夺手里所有的工作,拖着伤残的身躯直奔诊所· 姜小帅一抬头,挺意外··    “哟,今儿怎么么有空 ”·    吴所畏目光坚定,“我决定了,我要跟他断。”
    姜小帅脸色一变··    “你确定不后悔”·    吴所畏狠狠一拍桌子。
    “这事没商量”·☆、107你就是我的小吊丝儿· (3704字)·第二天一早,吴所畏出发前,姜小帅特意朝他问了句,“要去找他啊”·吴所畏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姜小帅一副扼腕叹息的模样,无论是正常择偶,还是在这个圈子里,池骋绝对算得上百里挑一了,多少人倒贴都排不上队·不过,确实猛了一点儿,这种人不沾则已,一沾就被套牢了,以后换谁都满足不了。
“行,那你自个儿瞧着办吧”姜小帅说,“明儿早上我去找你·”·吴所畏问,“找我干什么”·“怕你想不开啊”姜小帅满心顾虑。
吴所畏信誓旦旦,“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那么大的沟我都迈过去了,还怕这么小的一个坎儿么”·姜小帅点头,“祝你好运。”
池骋把郊区的那些房退了,又给蛇挪了个更好的窝,像个温室展厅一样,每个房间都有特设的温度和植被,可以满足不同蛇的生存环境·这样一来就省事多了,不用再精心打理每一个蛇箱,把心思都放在这上。
吴所畏学么了好久,总算找到这了··池骋正在二楼喂食,小醋包最先嗅到吴所畏的气息,呲溜呲溜地顺着楼样爬下来,晃着小脑袋直奔吴所畏·吴所畏蹲下身,小醋包顺着他的胳膊爬上去,在脖子上绕了几圈。
·没一会儿,池骋走了下来··“跟你那些哥哥弟弟腻歪去·”池骋命令小醋包··小醋包依旧粘在吴所畏身上不肯下来,池骋在他尾巴上掐了好几下,小醋包才不情愿的爬下来,慢吞吞地挪到楼梯口,停顿了片刻才爬上去。
吴所畏本来怀着钢铁般的意志来这表态的,结果和小醋包腻歪一阵,脸就硬不起来了··一过了一宿,池骋的暴戾之气荡然无存,眼神深沉平和,就像吴所畏每次从病床上醒来,看到的那副神情。
“怎么到这来了”·吴所畏艰难开口,“有话想和你说·”·池骋说,“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手·”·吴所畏的屁股刚一沾到沙发,就像皮球一样弹了起来,密口处像被什么东西蜇了六下,疼痛来得猛,后劲还足。
池骋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吴所畏还在那呲牙咧嘴··神色变了变,走过去抱住吴所畏,两只大手卡在他的两辫上··“屁股还疼”·温柔的气焰压了下来,吴所畏强忍住诉苦的冲动,硬生生地扛住了。
“不疼·”·池骋坏心眼把手里的两辫揉弄掰扯,吴所畏立马跳起三尺高,凶狠的一拳砸上池骋的肩窝,咬牙怒斥道,“我草你姥姥”·“我姥姥早没了。”
吴所畏想趁着火把话挑明,结果池骋好死不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亲了上来,吴所畏什么定力他自个儿还不清楚么一嘴二胸三裤裆,这仨地儿亲过来,基本再开口的可能性就太低了。
于是箍住池骋坚硬的头颅使劲往外拔,总算把两条绕着的舌头解开了··池骋定定地瞧着他,吴所畏也瞧着他,俩人瞪了一会儿··吴所畏刚要开口,又被池骋抢了个先。
“跟我置气”·吴所畏深吸一口气,“我……”·“有你那么冒傻的么”池骋强势打断,“我说了不会强迫你就不会强迫你,我都没着急,你着什么急”·听了这话,吴所畏心里冒出几丝侥幸。
“那我要是一直不乐意呢你能就此罢手么”·池骋很明确地告诉他,“不能也不可能·”·“为什么啊”吴所畏恼了,“非得来那一步么不那么干咱俩都能爽,那么干了就一个人爽,何必要遭那份罪呢”·“你错了。”
池骋磨了磨后槽牙,“不那么干咱俩都爽,那么干了咱俩更爽·疼的只是前两次,等你熬过去了,你就知道疼的那两次有多值了·”·吴所畏撇撇嘴,“那换你来熬吧。”
池骋虎眸直瞪着吴所畏,意思很明显,这种事在他身上发生的概率为零··“胸腔软骨断裂的疼都能忍,那点儿小疼怎么就忍不了了”·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吴所畏纠结的是,他一个爷们儿要被人上。
池骋语气缓了缓,“如果我不想让你疼,我就不会蛮干·一点儿不疼那是不可能的,我尽量做到让你不哭·”·多么“自信”的口吻,吴所畏听了之后就铁了心。
沉默了半晌,终于强迫自个儿开口··“咱俩还是断了吧·”·但凡动了感情的人,听到“分”“断”“离”这些字眼,都会心口剧震。
即便吴所畏是主动开口的那个,即便这个人是他蓄谋接近的,可当他真的把狠话放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抖了抖·眼中的锐气没有了,胸口憋闷闷的,不敢直视池骋的目光。
“就因为不想被上”·吴所畏摇头,“不是·”·池骋脸色还算淡定,“那你说出个理由来·”·“因为我骗了你。”
池骋一把将吴所畏的头抵到自个儿面前,刀子般的视线直接插入吴所畏的瞳孔··“骗我什么了”·如果说吴所畏害怕被上这个说辞有点儿牵强,那么现在他不敢承认,是真的怕了。
·“其实我根本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吴所畏说··池骋问,“那你是什么样”·“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没有一秒钟是在做我自己。
其实我不欣赏西方高雅音乐,不爱看那些经济政治类的著作,不喜欢穿得那么得体,不想每个动作都那么绅士,也不想把那句话都说得那么有条理·其实我……·池骋打断他,“难道你以为我看到的你是这样的”·吴所畏,“……”·“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吊丝儿。”
吴所畏,“……”·池骋大拇指在吴所畏的脑门上划拉两下,“我就喜欢看你穿带窟窿的花裤衩,提裤子勒到蛋的小窘样儿;就喜欢看你笨了吧唧地吹糖人,费劲巴拉地逮家雀儿;就喜欢看你一毛两毛穷算计,抠着脚丫子看漫画;就喜欢看你舔两口就受不了,扭腰甩胯的小浪样儿……你就是我的小吊丝儿,我迷的就是你这一身的小吊气儿。”
这一番惊世骇俗,感人肺腑的话,一下就把吴所畏震懵了··池骋嘲弄的眼神在吴所畏僵硬的脸上逗留,问:“还有要说的么”·吴所畏讷讷地摇摇头。
然后稀里糊涂地让池骋带回了自己的公司,洗完澡趴在床上还没回过神来··池骋扯下他的内裤,吴所畏条件反射地要阻止··“别乱动·”池骋攥住吴所畏的手,“就是给你上点儿药。”
池骋的太手温厚有力,每次被攥住,吴所畏都觉得心口窝热热的·把手抽出来垫在脸颊底下,半边脸都是烫的··池骋把臀瓣掰开,瞧了一眼,没有撕裂,只是轻微的肿胀。
抹着药的手探过去、吴所畏臀尖的肌肉立刻绷出一个诱人的形状,池骋的舌尖蹭了蹭后槽牙,真想咬一口下来··一抹凉意缓解了身后的不适,吴所畏舒服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钟,身体突然大角度翻转,被人打横抱在怀里··吴所畏立刻脸红脖子粗的叫唤,干嘛呢这是我堂堂七尺男儿,像个娘们儿一样的被你搂在怀里,像话么·池骋嘴角噙着笑,“省得你老趴着累。”
“我不累·”吴所畏呛呛··“不许闹·”池骋黑着脸训斥一声,见吴所畏老实了,目光又柔和下来,“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好成什么样了。”
说着把脸凑到吴所畏脖颈处,胡茬在吴所畏的下巴和两腮上蹭来蹭去,吴所畏觉得痒,不停地摇头晃脑·池骋看到吴所畏脖筋凸起的地方有明显的疤痕,心一疼吻了上去,细细碎碎的亲吻,从脖颈的伤痕一路延伸到乳尖。
然后,一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爬了进去··三点一线,吴所畏知道他又完了··……·第二天上午,姜小帅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来探望他的徒弟。
大厅里都是人,姜小帅学么半天都没看到吴所畏··拽住一个人问,“你们总经理呢”·“不知道啊,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看见他。”
姜小帅直奔二楼,吴所畏的卧室··这会儿吴所畏刚醒没多久,池骋的大手摆弄着他晨勃的那根,戏谑道,“还挺硬·”·“尿憋的。”
说着把池骋的手拨拉开,起身去卫生间·掏出鸟迫不及待要解决,突然一股压力从后面袭来,接着鸟被一只大手牢牢控制住··“草,你要干嘛”·池骋将吴所畏箍得严严实实的,下巴戳着他的肩窝,声音沉稳有力。
“帮你扶着·”·吴所畏怒嚎,“用不着,你给我滚”·池骋死死攥住不撤手,强势的口气中透着一丝无赖··“我就要看着你尿。”
说完,开始吹口哨··姜小帅敲了敲房间的门,卫生间隔音,俩人没听见··不会想不开吧·这么一想,猛地推门而入·床上一片狼藉,人没影儿了,卫生间传来不同寻常的水声……姜小帅的眼前立刻浮现吴所畏漂浮在浴缸的那张泡发了的脸,眼睛一瞪,火速冲进卫生间,踹开门就是一声。
“大畏”·水声戛然而止,四道目光飙射过来,两道惊恐,两道阴沉··姜小帅一小步一小步往门口撤··“不好意思,打扰了。”
咣当一声关上门,脸变成了菜色··☆、108最后通牒·  (3746字)·其后的几天,吴所畏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每每想起卫生间那一幕就焦灼不安。
他觉得自个儿没脸见姜小帅,不仅闲暇时间不回诊所,就连在那一片儿施工考查都绕道走··时隔七天,又是一个周末、姜小帅经过多方打听,确保池骋不会出现在公司后,终于拖着沉重的步伐来探视徒弟,这下吴所畏想躲都躲不了了。
整整一上午,吴所畏都没出办公室,一直被师父训话··“我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啊临时改变主意也不言一声好么,我跟二愣子一样冲进卫生间,还瞧见那么不堪入目的场景”·吴所畏被说得丧眉搭眼的,一声不吭。
姜小帅在屋子里焦躁地踱步,转了几圈后,又停到吴所畏面前··“还有,事出了之后屁都不放一个,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尼玛QQ还给我设置一个在线对其隐身,你丫忘了我有你密码,能登陆你的号了吧”·吴所畏脖子都快伸到桌子底下了。
姜小帅怒火熊熊,这几天他也憋屈坏了,整天跟孙子一样猫在诊所,等着池骋上门报复·结果心惊胆战、苦苦捱了七天,居然啥事没有,自个儿倒把自个儿吓出一身病。
沉默了半晌,吴所畏总算憋出一句话··“我这不是没脸见你么”·姜小帅使劲用拳头砸掌心,“什么叫没脸见我啊你和他在一起是好事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就咱师徒俩这亲密程度,看他把你撒尿又怎么了就算你俩当着我的面干一炮,我都不带脸红的”说完这话就脸红了。
吴所畏手托着脑门,一副纠结痛苦状··“关键是,我俩没在一起啊·”·姜小帅脸色骤变,赤红的眼珠子瞪着吴所畏,“不是我说……你丫玩我呢刚好这么两天就掰了那我那一眼不是白看了么惹了一身骚,最后啥也没捞着”·池骋要来找我报仇,我特么多冤啊·当然,这话姜小帅没说出来,怕破坏了他这个英明伟岸的师父形象。
吴所畏来了更致命的一句,“我俩一直都没好·”·当人气到一定状态,就发不出火来了,姜小帅就是这样·他发现了,吴所畏和池骋真是天生一对,磨磨叽叽不说,一个比一个损。
咽了两大口凉水,把心里那点儿火压下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定定地看着吴所畏··“合着你那天去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呗”·吴所畏愁着脸,“说了,该说的都说了。”
“他没理你这一茬”·说起这事,吴所畏痛苦地抱头··“我赤裸裸地揭露了自个儿丑陋的一面,结果他说,他就喜欢我这个小吊丝儿。
他还把网民改了,改成‘你是我心爱的小吊丝儿’图标就是两个大蛋·也不知道装了什么软件,隐身都能被他看到,没事就发窗口抖动,发完还不说话,就让我看那个网名和那俩大蛋,愁死我了……”·姜小帅苦中作乐,笑得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合着我之前苦心竭力地改造你半天,人家喜欢的是原生态的”·吴所畏已经无心去思考这些事了,圆鼓隆冬的大眼珠子黯淡无光,迷茫的环视四周,痛苦地寻找一个支点。
“那你之后又跟他说过要断的话么”姜小帅问··“天天说,总表态,屁用没有,人家都不拿我这张嘴当回事,该怎么着怎么着”吴所畏吸吸鼻子,“整天看着我锻炼,让我把身体练得棒棒的,等着让他操。”
姜小帅凑到吴所畏身边小声说:“要不你把当初接近他的目的说了吧,兴许他知道真相后,就对你彻底死心了·”·“我要不承认,顶多被爆个菊,要是承认了,整个人都得被爆了”·姜小帅也挺苦恼,“哎……说的也是啊即便你俩将来在一起,这事也是一大隐患啊。”
“我早就想承认了,可就是没那个胆儿啊”吴所畏拽住姜小帅的手,求助的目光看着他,“师父,你借我俩胆儿吧,你让我把这个心病除了吧”·姜小帅爱莫能助地抽回自个儿的手,不是为师不肯帮你,而是为师的处境比你还险恶啊·两个作茧自缚的小俊男正发着愁,门突然响了。
“总经理,有人找·”·吴所畏和姜小帅同时一愣,姜小帅连钻桌子底下的准备都做好了··“谁啊”吴所畏问。
秘书说,“一个派送员,说有些东西要您亲自签收·”·俩人同时大松一口气,吴所畏开口道,“让他进来吧·”·没一会儿,一个西装笔挺,五官端正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吴先生,这是池骋先生要我交给您的物品,请您务必亲自验收·池骋先生还要我转告您,内容如下:无论目标多么远大,我们都可以把它化成一个个小目标,每完成一个目标,我们就离成功近了一步。
我坚信,通过我们二人的协同努力,一定会排除万难,取得最后的胜利·”·吴所畏听得眼都直了,这都哪跟哪啊·男子说完,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礼貌的和吴所畏握手。
“吴先生,祝您和池先生合作愉快·”·派送员一走,吴所畏和姜小帅面面相觑··“怎么回事啊”姜小帅先开口。
吴所畏摊手,“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整什么幺蛾子呢·吴所畏带着疑惑拆开严密结实的包装纸,露出四四方方的礼品盒,足足有饮料箱那么大。
再把盒子打开,瞧见里面的一排物件,整个人都石化了··姜小帅嘴角扯了扯,一个一个的拿出来,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定定地瞧了一会儿,毫无征兆地爆笑出声。
他觉得,认识吴所畏,是他这辈子最逗的一件事··池骋送过来的,是十二根后庭扩张棒,按照太小型号型号依次排列,最织的那根就像池骋的手指,最粗的那根已经达到了普通人的手腕粗细。
姜小帅这会儿再想起刚才派送员的那番话,当即乐得直不起腰来··“哎呦……大目标化成小目标,这是要一个月完成一根,一年之后达到终极目标么”·吴所畏哭不出来,笑不出来,愁不出来,喜不出来,整一面瘫戳在那,无情绪的目光扫到姜小帅脸上,幽幽地开口,“师父,你忘了推我厕所门的事了吧还有那天咱俩打电话讨论如何掰直JB,很不巧的也让他听到了。”
姜小帅的笑声立刻噎住,仇视的目光逼向吴所畏,为什么要提醒我为什么要提醒我·……·今天的地下车库,格外阴森。
姜小帅把车倒进去,神色不安的朝电梯口走去,经过的每一辆车都散发着幽暗恐怖的光,就像池骋的那双眼睛,在某个地方,不动声色地盯着自己··姜小帅不由的加快脚步。
电梯上升中,姜小帅也是心惊胆战的,总觉得池骋的阴魂飘浮在四周··终于,安全地进了家门,姜小帅松了一口气··进屋把门锁好,先喝了一口水压压惊,然后到卧室换衣服,想起衣服还晾在阳台上,于是又去了阳台。
“啊……”·凄厉的喊叫声从宣武区一路飙到门头沟··姜小帅看着稳坐在阳台上的池骋,面色如土··他家的阳台是露天的,因为没有小孩,所以没装防护网。
这可是十一楼啊池骋就那么屈腿坐在边沿上·刚才姜小帅喊的那一声,正常人一哆嗦就掉下去了,可池骋纹丝不动,眼皮都不眨一下··“你是人是鬼从哪冒出来的”·听到姜小帅的问话,池骋双脚砸地,两个瞳孔散发着幽暗不定的光。
“你猜”·姜小帅一步一步往后撤,从阳台撤到卧室再撤到卫生间,直到后背抵墙,才算停住了··池骋一只手臂支着墙,将姜小帅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那天我不是故意闯进去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吴所畏不在卧室,卧室又那么乱,我怕他想不开,所以我才……”·“平时没少帮吴所畏算计我吧”冷冷的打断。
姜小帅面色一惊,忙不迭摇头,“没,没帮,不是……他也没算计你,就我俩这智商,哪有本事算计你啊”·池骋嘲弄的眼神在吴所畏脸上逗留,声音不咸不淡的。
“吴所畏喝醉了,躺在车上说胡话,都是感谢师父的大恩大德·”·姜小帅脑门都冒汗了,大畏啊,你丫干了这么多缺德事,还特么敢喝酒呢胆儿不小啊·正想着,头顶上方又砸下来一声质问。
“你和郭子在一起”·姜小帅身形一凛,忙澄清,“我没答应他·”·“真不愧是师徒,干事都是一个套路·”·姜小帅刚要开口,喉咙被人扼住,话挤到嘴边就成了呜呜声,眼前的一张脸瞬间变得阴狠吓人。
“你算计我这么久,应该早就知道我和郭子那点儿事,凡是他瞧上的,我都会下手·但唯独对你不会,原因你心里有数·但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
我这么说,你明白么”·姜小帅使劲倒着气,英俊的脸扭曲变形··池骋的手又紧了紧,下了最后通牒··“我只给你五天时间,想方设法去了他的心病,让他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
如果完不成任务,我就会彻底死心,我死心的后果就是,回到以前的生活方式,继续操郭子的人·”·姜小帅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池骋一字一顿的,在姜小帅耳旁鼓励着。
“我相信,一个能让徒弟成功把我算计到手的师父,肯定有这个实力·”·☆、109接连出招·  (3321字)·姜小帅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最终竟落得个算计徒弟的下场。
吴所畏给姜小帅打电话无法接通,以为他手机欠费了,咬牙给他充了30块钱·结果到营业厅一查,发现他的余额还剩200多,悔得肠子都青了·联系不上姜小帅,吴所畏也挺担心的,现在是敏感时期,有点儿风吹草动就得多加留意。
当天下午,吴所畏开了一个多钟头的车,终于到了诊所门口··结果,诊所的门是锁着的,姜小帅没来上班··今儿是礼拜一,没理由歇班啊·吴所畏又给姜小帅打了一个电袖,还是打不通,心里实在着急,就开车去他家找他。
电梯缓缓上升,吴所畏突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池骋气息,这种气息很特殊·好比这个人身上没有强烈的气味,可凡是他经过的地方,总是带着属于他的气息··而且,只有自己能感觉到。
正想着,电梯门开了··姜小帅家的门没锁,吴所畏真接推门而入,屋子里飘着浓浓的酒味儿·吴所畏清楚的记得,姜小帅活得很养生,所以烟酒很少沾。
站在玄关处喊了一声,没人应,心里疑惑着,串了几个屋都没看到姜小帅,最后在阳台的旮旯发理了他··“……我说,你怎么跑这来了”吴所畏惊愣一下。
姜小帅身边躺着一堆酒瓶,都是临时捡来的,实际上嘴碰过的就手里这瓶·眼珠赤红红的,游离着游离着,终于游离到了吴所畏脸上·直勾勾地瞧了一会儿,举起手里的酒瓶,笑着吆喝一声,“哥们儿,来一口”·见惯了姜小帅风流潇洒的模样,看到他这副德行真受不了。
于是吴所畏上前抢走姜小帅的酒瓶,强行将他拖回卧室,按在床上盖好被子·结果,吴所畏刚一出屋,姜小帅立马坐起来,开始摔床头柜的东西,一边摔一边心疼。
尼玛的等你们俩好了,一定赔给爷一大份喜钱·吴所畏听到动静,马上又折返··姜小帅头埋在被子里,肩膀在抽搐。
吴所畏心头一紧,拍着姜小帅的后背问,“小帅,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折腾自个儿干什么”·“和你说了也没用啊”姜小帅在被窝里呜咽。
吴所畏意识到真的出事了,赶紧蹲下身耐心安抚··“小帅,你听我说,你徒弟已经是不是当初软弱无能的徒弟了,你要相信我有这个实力帮你摆平麻烦,给我个机会报答你好么”·姜小帅心里幽幽的,你姥姥的,麻烦就是你丫惹的你丫要不软弱无能,老实让他干一回,小爷我能有这些糟心事么·“是不是池骋”吴所畏站起身,“我去找他。”
“别啊”·姜小帅一把抱住吴所畏的胳膊,声音沙哑颓靡,“千万别因为这事和他起争执,当初我就说了,这种人咱惹不起,如果能早点儿收手就好了。
如果能早点儿收手,何至于有现在这些事啊我特么连死的心都有了……”说着又开始砸床单··吴所畏看到姜小帅这副模样,心里特别难受。
“就是池骋对吧”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劲儿··姜小帅见吴所畏又要起身暴走,赶忙拽住他,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大畏,算我求求你了,你别去成么”·吴所畏反复挣扎,姜小帅死死钳住不撤手,最后迫于无奈,只好先压住火,平心静气地朝姜小帅问,“你先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姜小帅深吸了一口,赤红的眸子望着床单,憋了很久才开口说道:“昨天池骋来找我,说已经快对你失去耐心了,如果你再不答应他,他就让我顶上”·吴所畏脸色瞬变,顿时怒吼出声,“凭什么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本来没关系,可你忘了么郭子对我有意思,池骋一直和他过不去。
以前是因为有你,池骋才放过我,现在你迟迟不给他回应,我又惹了他,他肯定得把矛头指到我身上啊”·说完,崩溃地用拳头砸脑袋··“你甭管我了,反正我也被人上过了,我的贞操不值钱,大不了再被人玩一次呗”·吴所畏脸色僵硬着,迟迟没有说话。
姜小帅酒量太差了,喝了这么几口就开始犯后劲,加上又哭又闹的耗体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吴所畏已经不在了,姜小帅坐在床上,想起临睡前,依稀听到吴所畏说的那句“师父,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话,心里哽塞着,说不出的难受。
·吴所畏为了他,不惜强迫自己去接受最不能接受的东西,而他却为了保全自己,阴谋算计徒弟,逼迫徒弟去做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有一种刻骨铭心,叫师徒情深。
站在窗口朝外望,姜小帅不由的在想,吴所畏现在是不是已经上了池骋的床想着想着,眼角有点儿湿润,刚要擦,身后突然冒出一个温柔的声音··“小帅,别难过,我已经摆平了。”
姜小帅身形一凛,不敢置信地转过身,吴所畏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你……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没留你”·“现在还不到留我的时候。”
吴所畏说··姜小帅想到池骋给他的五天期限,心里似乎明白了这句话的深意··吴所畏又说,“小帅,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摆平的么”语气中透着一股牺牲自我的凛然大气。
姜小帅心头一痛,眼圈红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不料,吴所畏露齿一笑,目光烁烁··“我这个法子,一箭双雕,既把你的心结解开了,又把我的心病除了,不听会后悔的”·姜小帅隐隐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吴所畏带着几分显摆的口气说,“今儿我去找郭子了,郭子已经答应我了,一旦池骋对我失去耐心,他愿意为了保全你,和我在一起·”·姜小帅,“……”·“这样一来,即便池骋要报复郭子,也不会把矛头指向你,而是指向我。”
姜小帅看过一条新闻,有个人神经搭错位了,刷牙都能达到高潮,姜小帅觉得吴所畏离这个境界不远了·此时此刻,没理由不让他歇斯底里··“你特么直接跟他在一起不完了么干嘛非得经过这么一道手啊”·吴所畏目露精光,“你错了,池骋这个人特别精,不得不防。
如果他的话有恐吓的成分在里面,我要直接这么答应,就等于上他的套了·不如留一手,瞧瞧他是不是真的会对我失去耐心,到那份上再应变也不迟·”·你是不迟,我他妈迟了·姜小帅心里咆哮着,我看不是池骋精,是你丫精麻烦是你惹出来的,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然后你再故作深明大义地挺身而出,把烂摊子接回去,最后功劳就成你的了没你这么精的了·姜小帅瞄了一眼挂钟,十二点多了,这一天白白糟践了。
第二奏,风平浪静,池骋一天都没露面,吴所畏享受着难得没人“追债”的日子·晚上洗完澡,躺在舒服的被窝里,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三天上午,吴所畏坐在电脑前核实订单,姜小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说,大畏,告诉你一件喜事,保准乐死你·”·吴所畏饶有兴致,“什么喜事”·“郭子和我说,池骋的那位蛇君还有三天要回国了。”
“哪位蛇君啊”吴所畏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里掺杂着几分紧张··姜小帅兴冲冲的说,“你说哪个蛇君啊池骋的原配啊就是那个让池骋惦记六年,为了他不惜和哥们儿反目的汪大帅哥啊昨天我在郭子那看到他们仨念书那会儿的合影,就那个汪硕长得嘿,啧啧……没法形容了,真尼玛帅”·吴所畏脸色暗沉沉的,“他回来又怎么样”·“你说呢人家原配都回来了,还有工夫搭理咱们么这么一来,池骋对你失去兴趣了,也就不会找我的麻烦了。
而且郭子也和他有一腿啊,说不定也让他勾搭走,那我就彻底解放了0你想想,这可是一箭三雕啊上哪找这种美事啊”·吴所畏使劲把嘴角往上咧,笑得比步步高点读机里面的小女孩还假。
“那敢情好了·”·“大畏,你说咱俩是不是走大运了”·吴所畏机械的回复,“是·”·那边欢快地哼起小调,吴所畏恍若未闻,他的手机一直跟那举着,等回过神来,耳旁早就清静了。
……·☆、110牛逼爷· (3888字)·整整一天,吴所畏都精神恍惚的,账目审核频频出错,最后没耐心了,直接扔给手下的人去做·昨天还窃喜没人骚扰,“偷”得一天的闲,今儿同样是消停,可吴所畏的心里却不是味了,翻来覆去的想这种平静背后隐藏的问题。
下午五点钟,公司准时下班了··忙过紧张棘手的开业期,公司正式步入正轨,各个部门分工明细,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客户源源不断,安排满满当当,资金回流迅速,运营平稳顺利。
出现这一良好的局面也是意料之中的,池骋的前期准备工作做得太充足,路铺得太平太稳··供货的总厂他亲自去过一趟,同样是一批货,质量好的优先派送到这,装载运输过程都特殊对待。
加之池公子手中握有强大的社会资源,但凡拿到推荐资料的相关单位,没人不买池公子的面子··货源好成本低,运输安装效率高,售后服务好,加上一个勤劳较真的总经理,这样的公司想发展不好都难。
公司的运营状态越来越平稳,吴所畏的闲暇时间也越来越多,前阵子巴不得越忙越好,这样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回避一些事·现在彻底不用了,就算闲下来也没人骚扰了,明明只有两天的时间,那个令他神经紧张的门口一下就冷清了。
吴所畏把所有房间的开关和门锁都检查一遍,确定安会无误后,回了自个儿的卧室··坐在电脑前不知道该干什么,已经两天没看到那个弹出窗口了··吴所畏用不着隐身了,直接上线都没人理他。
池骋的那个图标一真暗着,上面两颗大蛋也黯淡了,吴所畏想,他应该没有那份闲心对着电脑发神经了吧·愣愣的坐了两个多钟头,刚要下线,池骋的图标突然亮了。
吴所畏攥着鼠标的手紧了紧,心里莫名的期待着什么,可端坐在电脑前等了十多分钟,那个图标始终亮着,却没有任何反应··又过了两分钟,吴所畏突然发现,池骋的图标换了,从两颗大蛋换成了一条蛇。
网名也改了,改成“你是我心爱的小蛇精”·就连空白的个性签名都有了内容,虽然只有五个字,但足以让吴所畏的心头刮过飓风··“三天,盼,等,熬。”
一股酸水涌了上来,吴所畏猛地合上笔记本盖子,牙齿磨得吱吱响··“盼你姥姥傻逼贱骨头让人戴了绿帽子,还傻了吧唧地等诉苦的时候话说得那么硬气,现在人要来了,又小蛇精、小蛇精的腻歪上了蛇你大爷”·写字桌上狠捶三下,鞋底儿砸得镗镗响,磨出一路火星子,直奔卫生间。
洗了个凉水澡,胸口的火浇灭了,心也跟着凉了··躺在被窝,脑门儿发痒,手机放在枕边,一声未响··反正没人提醒自个儿不能挠了,干脆一次性挠个痛快撒欢挠,使劲挠,解恨挠……挠到最后彻底感觉不到痒了,指甲盖里都是血垢,整整疼了一宿。
……·十字路口旁的交警岗亭里,池骋兴致盎然地摇骰子,一边听响儿一边拿明睛瞄着路口·用手腕的力量把骰子摇得腾空,慢慢控制力道,真到感觉五个骰子都贴住内壁,“啪”的一声盅停,轻轻移开骰盅,五个骰子齐刷刷的竖成一柱。
又把闲置的一个骰子塞进去,继续摇··没一会儿,岗亭的门被打开,一名交警走了进来··“池队,你赶紧出去瞧瞧吧,你那哥们儿闯了二十多次红灯了,电子眼啪啪啪的响。
刚才一个协警劝了两句,开走了,没一会儿又转回来了,继续在路口来回溜达·我们一看是你之前那辆车,又是熟人,没人敢上去拦啊”·池骋没听见一样,继续把骰子摇得哗啦啦响。
“池队,老这么着可不成啊”交警小心翼翼地提醒··池骋手里的骰盅猛地一顿,挪开,六个骰子竖成一柱··这位交警看得眼都直了,惊呼一声,“我草,这……这怎么练的啊”·池骋绕开他,直接走了出去。
吴所畏穿着黑衬衫,领口大敞,叼着小烟卷,侧脸酷酷的,脑门两个创可贴·故意摇下车窗,开着从池骋那拐来的二手车,在十字路口兴风作浪··从后视镜中瞥见池骋的身影,牙在过滤嘴上狠狠一咬,调转车头猛冲过去,车轱辗在池骋的脚边磨出一道大印子。
池骋不动声色地瞧着他,情绪掩藏得很深··吴所畏凌厉的目光扫着池骋的脸,片刻之后,一口将嘴里的烟屁股啐到了池骋的脚边,恶狠狠送上一句··“虚伪”·说完,脚一踩油门,车扬长而去,再也没调头。
敢情在这转悠一下午,就为了这么俩字··闯红灯池骋纵容了,朝他啐烟头也不计较了,可这大开的领口,脑门儿的创可贴,可不能这么算了·池骋狞笑一声,我给你记在小账本上,三天之后咱们一笔一笔算。
路边上,三名新来的协警在那交头接耳··“刚才有辆车闯了二十多次红灯,没人敢拦·”·“我还看见那个车主往池队的脚上啐吐沫”·“池队没把他车掀了”·“掀车池队还朝他笑呢。”
“我擦,这位爷太牛逼了”·……·前几天还殷勤的上门关心,这两天连个面都不露,过去找他还爱搭不理的;前阵子还左一个真心,右一个耐心,不到两天的工夫就变卦了。
·除了虚伪,吴所畏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池骋··昨晚一宿没睡,本以为今儿痛快地骂完,能好好睡一觉,结果心里更堵了·吴所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想着池骋说过的那些话,越砸摸越可恨,眼珠子像炮弹一样把卧室每个角落都炸完,天也亮了。
吴所畏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总经理的架子也端起来了,看见一丁点儿不顺眼的就劈头盖脸一通训·中午在餐厅吃饭,点了一份土豆,结果给他端过来的是豆干,看了一眼就摔筷子走人了。
下午,他去了池骋的住处,那间像蒸笼一样的地下室··房东告诉他,池骋退房了··“什么时候退的”吴所畏问··房东说,“就这两天。”
“他没说为什么退房”·“这还用说”房东满不在意的笑了笑,“人家是个富家子弟,来这住也就图个新鲜,体验体验生活,日子久了谁受得了啊”·他都在这种又闷又嘲的地方住了六年了,一直都受得了,怎么到这个时候就受不了了明摆着么蛇主一回来,那些替身小蛇们就降格了。
他能委屈蛇主住在这种地方么不得把他心疼死啊·可怜了二宝,早知道丫这么没良心,就该把二宝偷过来跟自个儿过·吴所畏一踩油门,车又狂飙了出去,火速赶回公司,进卧室抄起那个邪恶的太箱子就往外走。
气势汹汹的打开车门,把箱子砸进去,再一个调头,直奔交管局而去··……·难得有个清闲日,池远端独自一人乘车到了交管局··局长不在,副局长急匆匆的出门迎客,一脸的歉疚,“池秘书长,您看您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要不是张主任敲门,我还不知道呢。”
池远端面色平和地回了句,“我就是过来随便看看·”·副局长伸手给他引路,“池秘书长,您请这屋坐·”·“不了。”
池远端摆手,“你告诉我池骋的办公室在哪,我过去瞧瞧·”·路上,雷局长把池骋夸得跟朵花似的,池远端直接甩过去一句··“我儿子什么样,我自个儿心里有数。”
走进池骋的办公室,宽敞亮堂,干净整洁,每天都有专人负责打扫·条件各种优越,待遇各种特殊,办公桌都比同级别警员档次高,交管局真没亏待他儿子。
“以后别搞特殊化·”池远端冷着脸提醒··副局长点头,“所有人都是这个待遇,从不区别对待·”·池远端不动声色地拉开池骋的抽屉,里面杂七杂八什么都有,一瓶大宝显得很突兀。
池骋平时都是随身揣着,这两天出门一直没带,怕让吴所畏瞧见露了陷··“我记得他从不抹这些东西·”池远端嘟哝一句··副局长嘿嘿一笑,“现在的小伙子不比咱们,都臭美着呢。”
正说着,旁边的玻璃突然传来巨大的碎裂声,俩人后撤了好几步,等站稳脚,玻璃碎了一地,里面混着一个不明棒状物··雷局长捡起来,佯装疑惑之色。
“这……这是什么啊”·话音刚落,哗啦啦一阵脆响,又一根棒子飞了进来·副局长护着池远端,要帮他挡着,结果池远端躲都没躲,伸手就接住了那个棒子。
拿在手里一比较,俩东西形状一样,就是粗细不同··池远端定睛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嘛用的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副局长还在旁边装外行,一个劲地瞎摆弄,弄得池远端很不自在。
吴所畏站在楼底下,拿着剩下的十个后庭扩张棒,怒狠狠地咒骂道,“草,砸死你丫的,留着自个儿用吧”·于是,从小到大,一个一个朝池骋办公室的窗口飙射过去。
两个老男人在屋里挨砸,棒子越来越粗,砸在身上越来越疼,最后一根正好砸在副局长脑门上,差点儿给砸昏了··吴所畏麻利儿上车,一踩油门飚了出去··雷局长踉踉跄跄冲到窗口,对着外面怒吼一声。
“把他给我逮住”·方信带着几个人跑出大厅,刚要开上警车追,突然发砚前方那辆车有点儿眼熟·旁边的几个警员也瞧见了,这不是那位勇闯红灯挑衅队长的牛逼爷么还追不追啊·副局长又吼,“池秘书长遭袭了你们他妈的不追还等什……”·话还没说完,让池远端打住了。
“甭追了·”·还追什么啊他自己儿子的车他能不认识么·黑着脸把十二根粗细不一的棒子捡起来,装进袋子里,提着走了出去。
 ·☆、111开窍·  (3118字)·    第五天……·    姜小帅感觉自己就是临刑前的犯人,吴所畏就是持枪的那只手,池骋这颗子弹会不会发射出去,全看吴所畏那只手的掌控力。
    而能不能稳住这只手,就要看今天这最后一搏了··    又是一夜未眠,吴所畏的心就像那些玻璃一样,碎成一块一块的··    姜小帅见到吴所畏,不由得吓了一跳,面色焦黄,眼袋黝黑,嘴唇苍白,瞳孔灰暗,总之没有一处颜色是正常的。
看到吴所畏这副惨样儿,姜小帅心里竟有积分窃喜,看来今儿这一趟有戏了··    “大畏啊,这两天咋样啊”猛的一拍吴所畏的肩膀。
    吴所畏差点儿被这一掌拍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了,姜小帅致命的一击又朝着他虚弱的小心脏砸了过来,“好日子将近,今晚咱俩出去搓一顿”·    其实,姜小帅所谓的这个“好日子”,对他俩而言,都不是好日子。
    吴所畏脸色变了变,强挤出一个笑容··    “好啊,是得庆祝庆祝·”·    吴所畏越是这么强颜欢笑,没有底气,姜小帅就越是满怀希望,干劲十足。
俩人各怀心思坐在一起,表面上嘻嘻哈哈的,满不在乎,其实谁心里那根弦都绷得紧紧的··   “这两天池骋没有骚扰你吧”吴所畏试探性的问。
    姜小帅相当轻松的说,“没啊”·    吴所畏实在挤不出笑容,只能勉强凑出一个淡然的表情··    “那挺好。”
    “哈哈哈……”姜小帅倒是笑得很爽朗,“本来我还担心池骋会中途变卦,后来和郭城宇八卦完,我发现这种担心实在太多余了。”
    “你俩都聊什么了”·    问完,吴所畏在心里默默给了自个儿一个大耳刮子,叫你嘴贱·    “还能聊啥聊他们仨那点儿事呗我发现我对汪硕这小子越来越感兴趣了,以前就知道他长得帅,段数高。
现在才知道,这货简直就是个万人迷啊”·    说着凑到吴所畏面前,兴冲冲的大夸特夸,“你知道么他特别有才,除了养蛇之外,中西乐器,样样精通。
高中就开个唱,还给池骋写过几首歌呢·”·    这段瞎话简直就是在戳吴所畏的脊梁骨,以他那个听音乐会能睡着,曾以姚明为偶像歌手的水平,别说谱曲了,就是唱那些又老又土的情歌,都能唱跑调。
    姜小帅继续刺激,句句命中要害··    “而且他身体倍儿好,高中就是国家一级运动员,干起来特带劲啧啧……光听郭城宇形容,我就流哈喇子了。
据说凡是和他做过爱的人,无论再和谁上床,眼睛一闭,脑子里都是他的影子,永远挥之不去·”·    吴所畏眼神黑灿灿的,掩饰不住的鄙夷··    “有那么夸张么”·    姜小帅又开始胡扯,“郭子睡了他一会,就回味了六年,你想想,池骋睡了他三年,那不得回味一辈子啊谁能把扎根这么深得毒瘤剜除啊你能么你肯定不能,就你那小身板,一看就不行。”
    吴所畏愤愤的,“老子也不屑于除”·    姜小帅瞧这厮快炸毛了,变本加厉的戳他的软肋··    “而且那人胆儿特大,据说大小就养毒蛇,被咬了七八次,有两次差点儿挂了,可人家不在乎照样养我就佩服他这一点,什么都不怵你看池骋够吊不汪硕照样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搞。
你敢么你肯定不敢,你连和他在一起都不敢,更别说背叛了·”·    吴所畏脸都紫了,“那是老子瞧不上他”·    “是是是,你瞧不上他。”
姜小帅咧嘴一乐,“我这不是闹着玩么你急什么”·    “谁急了”吴所畏脸红脖子粗的,“你从哪看出我急了”·    姜小帅心里暗道,我从哪看不出你急了你丫火气再旺一点儿,不用浇汽油,就能独立完成自焚了。
    “你瞧瞧,挺好一话题,怎么聊聊的还翻车了”姜小帅假装纳闷,“大畏啊,我瞧你状态不对啊怎么着心里有事啊”·    吴所畏冷笑一声,“爷兴奋过度。”
    姜小帅又磨叽了一会儿,知道把吴所畏那张脸聊得像黑锅底一样,才两手一插兜,眉飞色舞、帅气凌人的出门了··    ……·    晚上八点多钟,吴所畏拖着一身快残了的骨头架子爬上了床,为了顺利熬过这一宿,他提前吃了四片安眠药。
往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梦见他和池骋睡在诊所的那张小床上,池骋对他说:“我应了你的,必然会做到·”·    听完这句话,吴所畏就醒了,天还黑着,挂钟指向十一点。
    吴所畏几欲崩溃··    为什么不能晚醒一个钟头·    突然想起池骋和他倾诉衷肠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一点一点捱时间,当时没察觉,后来看到时钟过了零点,心里突然就踏实了。
那天是汪硕的生日,池骋为了他把自个儿灌醉,说的那些话,吴所畏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小时,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到池骋距离这最远的一套房,要半个钟头,那么他只要熬过半个钟头,就可以不抱任何念想了。
    怎么熬·    书、电视、电影肯定看不进去了,收拾房间没力气,发呆又觉得心烦……想来想去,只有把手插进裤裆这最后一条路了。
幸运的话,能起来两次,半个钟头就挺过去了·但瞧今天这情势,能顺利起来就不错了··    吴所畏闭上眼,开始幻想各种花姑娘的大屁股在面前扭来扭去。
    花姑娘,花姑娘……吴所畏心里默念着,手里的那活儿没啥动静,心里烦躁,动作越来越粗鲁,不仅没觉得舒服还把自个儿弄得挺难受··    ……强忍了一会儿,吴所畏肩膀松了下来,自暴自弃的想:再纵容自个儿一次吧,反正熬过这一宿,他和池骋就没关系了。
    这么一想,把强行挤出脑海的池骋拽了回来,手中的小畏立马活过来了··    慢悠悠的,轻缓缓的,回忆那些亲热的瞬间,堕落地沉溺在回忆的柔情里。
    “凡是和他做过爱的人,无论再和谁上床,眼睛一闭,脑子里都是他的影子,永远挥之不去·”·    “谁能把扎根这么深得毒瘤剜除啊你能么你肯定不能。”
     突然冒出来的两句话彻底打乱了吴所畏的节奏,他想拍出这些杂念,可事与愿违··    “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立马奸了他,操到没气儿为止”·    脑子里开始上演池骋和汪硕滚床单的情景,好像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池骋那沉迷深陷的眼神,酣畅淋漓的粗喘,一声一声叫出汪硕的名字,清晰地响彻在耳畔。
    吴所畏手里的那根东西,瞬间就萎缩了··    就像他一直以来执着的那些原则,信条,在强大的精神折磨下,萎缩得不成样子·委屈、难受、不甘、揪心……所有负面情绪一齐涌来,在受伤的胸腔里越积越多,越来越难以承受。
·    终于,爆炸了··    十一点半,吴所畏咬牙从床上爬起来,两个眼珠子直冒火光,气势汹汹的朝门口冲去·心里狂野地叫嚣着:我管你会不会写歌,管你胆儿有多大,管你操着有多爽他就是我的,是我吴爷爷的,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猛的将门拽开,脚步硬生生的刹住。
    一个威武强势的身躯横在门口,斧凿刀削的一张脸,霸气凛然的两道眉,笑得不着痕迹··    “我以为你要11:59再冲出来,看来我高估你的定力了。”
    吴所畏愣了片刻,突然怒吼一声,狂扑到池骋身上,凶狠地咬着他的脖筋·知道血腥味窜鼻子,牙齿被染成红色,都不肯松口··    池骋就这么抱着吴所畏任他咬。
    许久过后,吴所畏哽咽得再也咬不住,两滴滚烫的热泪灌进池骋的衣领··    这一刻,池骋突然愧疚了··    为什么要用这么强硬的手段逼他就范呢他不过是心眼不活泛,轴了一点儿,钝了一点儿,只要多一点儿耐心,再磨磨,再哄哄,说不定就把他心里的疙瘩花开了。
这么硬生生的给他剜了,连血带肉,他能不疼么·☆、112蹚浑水· (3374字)·    许久过后,吴所畏开口··    “你是我的。”
    池骋横扫千军般的两道视线瞬间柔和下来,大手箍住吴所畏的两颊,低沉沉的笑了两声,稳稳的开口,“是你的·”·    吴所畏又霸道的来了一句,“你不能操他”·    池骋把嘴贴到吴所畏耳边,气息粗犷。
    “不操他,就操你·”·    刚要有下一步的动作,吴所畏却严肃的制止,再次开口强调··    “你操我的时候也不能想着他。”
    这孩子今儿怎么这么多废话·    池骋就不明白了,“我操你的时候想他干什么”·    “你自己心里有数我警告你,人家再有才也跟你没关系,从今往后你的耳边只有我美妙的歌声;人家身体再好你也别惦记着,我脖子和胸口的伤才是你要关心的;他在胆儿大也是他的事,你不能拿别人的没节操当标准,把我的自尊自爱扭曲为杵窝子……”·    从这一番完全没听懂的警告中,池骋看出来一件事,姜小帅不仅碎嘴子,而且还是个幻想狂。
    不想破坏者美好的气氛,池骋又把话题拽了回来,手把着吴所畏臀上的两团肉,故意问:“怎么愿意让我操了”·    吴所畏低头抠手指,声音闷沉沉的。
    “我没说·”·    池骋被吴所畏这小样儿逗得心痒痒,揉捏他的只顾,又问:“那你说什么了”·    “我就说你是我的,别的啥也没说。”
    池骋紧跟着就问,“那你是我的么”·    吴所畏和一个男人说这些话觉得特别扭,可又无法回避池骋的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势,只好不耐烦的回了句,“你这不是废话么”·    池骋从胸腔发出的笑声带着吞噬万物的霸气,手往双臀内侧挪了挪,精锐的视线灼视着吴所畏的脸。
    “是我的人也得有个凭证,现在这个社会,没有证怎么混你手里不揣着一张池骋证,将来我跑了,你去哪追啊”·    吴所畏冷哼一声,“跑了正好,我再去和别人办证。”
    池骋的大手狠狠蒘住吴所畏的衣领,甩到旁边的沙发上,压住就亲··    “哪个活腻了的敢拐我池骋的人”·    刚说完,活腻了的人就打电话来了,吴所畏一看时间,正好是零点,心里不由的一抖。
池骋感觉到他的紧张,忙在他的手上攥了一把··    “没事,我爸·”·    说完,暂时从沙发上起身,踱步到阳台··    “你现在在哪”池远端问。
    池骋淡淡回道,“朋友这,怎么了”·    “马上给我回家·”·    “我现在没空。”
池骋回绝··    池远端态度强硬,“你现在没空回家,我明天就有空拆了你朋友的公司·”·    池骋从阳台回来的时候,吴所畏还在沙发上躺得老老实实的,虽然身体很疲乏,但精神状态依旧不错,还伸手朝池骋招呼着,“来,继续办证。”
    听到这话,池骋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碰撞在一起,爆炸出一朵蘑菇云··    老子混到这份上容易么老子等他主动开口要的这一天等着头发都快白了手都朝我伸出来了,我他妈还不能接池骋暗中磨牙,让他知道谁在池远端面前挑刺,坏了他的好事,无论男女,先奸后杀·    “我爸找我,我得先回去一趟。”
池骋说··    吴所畏脸色变了变,忍不住问:“真的是你爸找你”·    池骋给了吴所畏一个肯定的眼神。
    “事办完了我就回来,不会留在家睡的·”·    吴所畏难得这么体谅人,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看着池骋,“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
    池骋强忍着不舍推门而出··    吴所畏话说得诚恳,我等你回来再睡……结果没两分钟就我在沙发上睡着了·没办法,前几天失眠过度,这会儿心里踏实了,身体问题就成了当务之急。
    ……·    池骋因为这十二根扩张棒被池远端审了一宿··    本来池远端无意和池骋“办证”的时间冲突,可这事敏感啊白天不能拿出来说,还不想让胆小多疑的钟文玉知道。
只能等到三更半夜,钟文玉睡着了,才把池骋叫过来··    池骋开始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一口咬定了这东西跟他没关系··    池远端发话,“没关系是吧那你告诉我,你把车卖给谁了我直接找他去。”
·    为了保住吴所畏,池骋只能替他扛罪··    “就是我暗中指使别人做的·”·    池远端当即黑脸,“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什么好心你拿这东西砸你亲爹还当着你们领导的面砸我池远端这辈子做的最无私的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祸害生在了我们家”···    池骋一副任父宰割的模样。
    “你不是喜欢砸么那好,现在就用拳头把这十二根脏东西砸了,必须砸碎砸断,什么时候砸完什么时候回去你不砸可以,明一早我就带人去砸你的门面房,到底砸哪个,你自个儿瞧着办”·    为了让扩张棒和自己的那活儿手感相仿,池骋特意选用了质地较硬的材料,为的就是增加扩张棒和肠道的亲和力。
没想到,最后和这些棒子最亲最近的竟然是自个儿的拳头,真特么硬啊池骋拧着眉砸了四个多钟头··    ……·    一大早,李旺和郭城宇出去办事,回来的路上,李旺闲得无聊,说起了姜小帅。
    “他让池骋给吓唬了·”·    郭城宇笑不是好笑,“我知道·”·    “知道”李旺恍然大悟,“对了,那天大铁头找过你。”
    郭城宇没说话,眯着眼睛瞧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旺又说,“你的人就这么任他吓唬”·    言外之意,怎么着也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吧·    郭城宇舔了舔嘴角,吩咐李旺:“去国贸,我得找吴所畏好好聊聊。”
    ……·    吴所畏哪知道那十几根大棒子砸池远端脑袋上了池骋那边挨训,他这边打呼噜,池骋那边受罚,他这边磨牙。
一觉睡到大清早,连姿势都没换过一个,醒来才知道池骋一夜未归,手机也没拿走,不知道找谁联系··    吴所畏先去洗漱,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头补足了,又有心情照镜子了。
    一个员工走上二楼来敲门,“总经理,有人找您·”·    吴所畏下了楼,看到郭城宇坐在大厅里,和俩女员工有说有笑的。
    “你怎么来了”吴所畏问··    郭城宇含笑的眸子转过来,调侃道,“你老不给我回话,我这不是着急了么怎么着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啊”·    吴所畏郑重其事的通知他,“协议取消,我已经和池骋在一起了。”
    郭城宇笑得意味不明,“你这是让我空欢喜一场啊”·    吴所畏清了清嗓子,提醒道,“你的一言一辞,都可能反馈到我师父耳朵里。”
    郭城宇心中哼笑一声,你这个大傻帽儿都让人卖了,还帮人讨价还价呢··    “咱找个地儿聊聊吧。”
郭城宇拍着吴所畏的肩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怎么说,咱俩也算好了一场·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别人,也得给我个解释不”·    我什么时候和你好过啊吴所畏稀里糊涂就上了郭城宇的车。
    路上,吴所畏朝郭城宇问:“今儿汪硕回来,你没去接机么”·    郭城宇投去诧异的眼神,“他回来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逗了”吴所畏笑得讽刺,“你亲口告诉小帅的事,现在还和我装傻”·    郭城宇明白了,当即哼笑一声。
    “我要说我和姜小帅一个礼拜没见了,你信么”·    吴所畏想都没想就说,“不信·”·    郭城宇拍了拍吴所畏的后脑勺,果然够耿直够招人疼。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眼神动了动,扭头看向郭城宇··   “难道不是你说汪硕特有才,中西乐器样样精通,还会写歌的么”·    这话一说出来,郭城宇和李旺都笑了。
    “我要告诉你,他唱歌从来不在调上,你信么”·    吴所畏还是那俩字,“不信·”·    “汪硕高中就是国家一级运动员,这事总是你告诉小帅的吧”·    郭城宇笑着说,“我要说,他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你信么”·    吴所畏依旧摇头。
    “那和他上了一次床,回味六年的人,总该是你吧”·    车内陷入一阵死寂,片刻后,一个声音幽幽的响起。
    “我要说,我从来没和他上过床,你信么”·     吴所畏,“……”·☆、113我嫌你脏。
(3229字)·    郭城宇带吴所畏去了一家歌舞会所,白天这里很冷清,只有几个服务员在各个包厢里面来回溜达·郭城宇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刚进去没一会儿,就有几个模样挺正的服务员朝他打招呼。
    吴所畏和郭城宇进了一间包厢,一个骚里骚气的男服务员也跟了进来,是不是往郭城宇身上蹭,挑逗的意味很明显··    吴所畏好歹是个直男,瞧见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郭城宇在吴所畏面前还算注意形象,很明确的警告小骚男··    “今天给我老实点儿,我是来这谈事的·”·    小骚男也挺听话,说不闹就不闹了。
    “你经常来这啊”吴所畏问··    郭城宇咂了一口酒,淡淡道,“没池骋来的勤·”·    这话立马戳到了小骚男的痒处,一个劲的朝郭城宇打听,“对了,池少怎么这么久都没来啊他最近忙什么呢我都快想死他了。”
    郭城宇故意问,“你又欠操了吧”·    小骚男恬不知耻的笑了笑,“是啊你回去告诉池少,我屁股痒痒了,让他赶紧过来操。”
    吴所畏嘴里的果子酒喷了一地··    没一会儿,郭城宇接了一个电话走了出去,里面就剩吴所畏和小骚男俩人。
小骚男在不远处朝他笑笑,见他没有明显排斥的意思,很快粘了上来··    “小哥你是直的吧”·    吴所畏把他搭在腿上的手划拉开,面无表情的说:“是。”
    小骚男撅撅嘴,“没和男的搞过么”·    吴所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反过来问他··    “以前池骋总来这么”·    小骚男点头,“有一阵子天天来,晚上都住这。”
    吴所畏心里清楚的指导,深扒池骋的过去,肯定是自找不痛快,可还是忍不住想去打听··    “他来这都玩什么”·    “玩人啊难不成还真来这唱歌跳舞啊”·    吴所畏的心脏骤然紧缩,又问:“他都怎么玩”·    说起这个,小骚男立马来了兴致。
    “池少喜欢玩重口的,什么群P,SM都是家常便饭,你拐弯的时候注意右手边第二个屋了么那就是专门提供特殊服务的房间·池少一进去鬼哭狼嚎的,玩得可带劲了。
最经典的就是‘人头蛇尾’,几个人倒掉在半空,一条蛇从下面钻进去,就像尾巴一样,尾巴最短的获胜,掉出来的要挨罚·”·    吴所畏差点儿从沙发上出溜下去。
    小骚男又说,“不过池少给的钱最多,而且除了特定服务从不大骂侮辱服务员,所以这的人都喜欢他,最重要的一点,池少技术超好,就算玩到皮开肉绽,也能让你爽到不行。”
说着说着脸又红了··    吴所畏幽暗的视线斜瞅着小骚男,“听你这话,他没少跟你玩吧”·    小骚男媚眼翻飞,“他点的最多的就是我了,他说我听话,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你看我腰上这一溜疤,都是池少用烟头烫的,你再看这个乳环,也是他给我穿的。
还有还有,池少忘我屁股上抽的血印子现在还没下去呢,不信我脱给你看·”·    吴所畏急忙伸手,“不用了·”·    可惜,晚了,小骚男已经脱下来了,“疼爱”的痕迹狰狞的遍布整个屁股蛋儿,看得吴所畏的心拔凉拔凉的。
    郭城宇打完电话往回走,瞧见吴所畏正好从包厢出来··    “嘿,你怎么出来了”·    吴所畏脸色有些复杂,“公司有点儿事,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郭城宇甩了一叠钞票也走了··    姜小帅昨晚打吴所畏的电话,一直关着机,想着也许人家俩人在那个,就没好意思再打扰。
结果早上起来打,还是关机状态,姜小帅心里惶惶然··    这事到底成了还是没成啊·    正想着,一个不速之客登门了。
    姜小帅斜了郭城宇一眼,“你来干嘛”·   “告诉你一件喜事·”·    姜小帅眼神幽幽的,“你还能有喜事”·    郭城宇擅自拿起茶几上的梨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池骋不是欺负你么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我把大铁头请到了池骋最常去的那家yín窝,把他的老底儿都翻出来了·你猜大铁头听到这些,会不会把池骋给废了”··    姜小帅太阳穴突突跳了一阵,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你……你是什么时候带他去的”·    郭城宇很巧妙的,把日子往前挪了一天··    “昨儿下午。”
    姜小帅差点儿栽倒在地,枉我早上做了那么多思想工作,本以为这事八九不离十了,竟然在关键时刻,让郭城宇插上一脚··    功亏一篑啊·    已经顾不上形象了,擄住郭城宇的衣领就是一通怒吼。·    “你丫为什么早不报晚不报,偏偏在那个节骨眼上报啊啊啊你他妈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啊”·    郭城宇被踹出来,还是一脸得意的笑。
    李旺又琢磨不透郭城宇的想法了,“你为什么往前说了一天”·    郭城宇玩味的视线打量着窗外,不紧不慢的说,“很明显,姜小帅还不知道吴所畏和池骋在一起。
他以为我坏了他的号是,他以为池骋还得报复他·你说他一着急,是不是得找个地儿避难啊你说他能找谁啊”·    李旺终于笑了,“肯定是你啊”·    郭城宇掸了掸烟灰,眼角眯出一条阴邪的纹路。
    “大铁头受了这么大刺激,会不会和池骋闹分手”李旺问··    郭城宇淡淡说道·“你太小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的轴,他认准的东西,轻易不会放弃。”
    李旺叹了口气,“那可惜了·”·    “你不觉得不分手,池骋的日子更不好过么”郭城宇又说。
    李旺的手指戳了戳方向盘,对着后视镜悠然一笑··    “还是你段数高·”·    上午九点钟,池骋才从家里出发,拳头上带着大大小小的扣子,自然又在小账本上重重地记了一笔。
    结果,到了吴所畏的公司,没见到他人,打他的手机无法接通·后来在卫生间发现吴所畏的手机,原来从昨晚下班到现在,他的手机一直未开机·池骋沉着脸早办公室等着。
等了一个多钟头,吴所畏才回来··    “去哪了”捏着下巴问··    吴所畏狠狠打掉池骋的手,转身朝卧室走去。
池骋一把将吴所畏拽回来,死死按在墙上,霸道的吻了上去·现在他心里有火,身上有火,整个人就像火球一样,亟需一个人帮他泻火··    结果,这个人不仅不配合,还往他身上泼了一桶油。
    “别碰我·”吴所畏语气生硬··    池骋呼吸很粗重,“为什么怪我昨晚没回来”·    “我嫌你脏”吴所畏说。
    池骋的眼珠像是被人捅了两刀,火气和血光混杂成浓烈的红色··    “你说什么”·    吴所畏一字一顿的,不带任何犹豫的。
    “我—嫌—你—脏·”·    池骋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吴所畏暗中捅了他一刀,惹了他老子,这事他还没和吴所畏计较呢,结果吴所畏倒先放了一句狠话。
    嫌—我—脏·    这仨字给池骋的冲击不是一言半语能形容的,姑且不论“脏”这个字,就说这个“嫌”,谁敢和池骋说·    可他吴所畏就敢,哪怕说完之后被人拧断脖子,他也得说。
    “豪帝歌舞会所里面的6号小天让我转告你,他屁股痒痒了,让你赶紧过去操·”·    池骋将吴所畏的后脑勺咂到墙上,两道阴狠的视线狠狠插入他的瞳孔。
    “你还需要去那调查我么我现在就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都不知道我玩过多少人,上过多少床·有人被我操的兴奋过度,精神失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要不要去看看我的过去就是这么肮脏,我的本质就是这么残暴凶险。
你接不接受,我都是这样的一个人”·    “因为你是无所谓,因为你是大宝,所以你后悔还来得及·”·    吴所畏绷着绷着,终于爆发。
    “我他妈要是后悔还会骂出来么说你两句怎么了你干出哪些脏事,不该被骂么我心里不爽就是要说:我嫌你脏,我嫌你脏,我嫌你脏”·    砰地一声,闷在池骋面前关上了。
☆、114池火山爆发了(3809字)·    这一个礼拜,池骋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晚上为了让吴所畏主动开门扑上来,足足在外面站了三个多钟头·如果不玩深沉,不玩煽情,提前踹门进去,这仨钟头足够让他把事办完,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你想睡的人恰好是你喜欢的··    急忍着吧·    现在的池骋不能再用火球来形容,应该用太阳,见到什么都想“日”。
    周六起了个大早,刚子陪着池骋去办事,路过一个早点摊,把车停靠在路边,朝池骋说:“我去买早点,你吃什么”·    池骋淡淡的说:“买你自个儿的就成了,我吃过了。”
    五分钟后,刚子提着餐袋上了车,左手从餐袋里拿出一根油条,右手抽出两个鸡蛋,俩手这么一合,某物的轮廓就出来了··    池骋用余光扫了一眼,体内躁动的火苗子就开始作孽,一直烧到眉毛上。
    刚子感觉异常的强光从旁边投射过来,忍不住扭头瞧了池骋一眼,见这厮瞳孔里燃着熊熊烈火,灼烧着自个儿手里的食物,像一头饥饿多日的猛虎··    “那个,要不你也来点儿吧”·    池骋把头转过去,完全不搭理他这茬儿。
    刚子把油条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咬,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又飚射过来·刚子含着油条转过头,心里赫然一抖··    这……这是什么眼神啊·    足足含了一分多钟,腮帮子都酸了,愣是没敢咬下去,老觉得这东西吃得不踏实。
    刚子心里没底,只要再问:“你到底吃没吃早饭啊”·    池骋又把目光移开了··    刚子赶紧趁着功夫大口吞咽,想着快点儿吃完,省得又让池骋盯上。
塞完看油条塞鸡蛋,两排牙紧忙活,嚼东西的时候不经意朝旁边扫了一眼,就这么一眼,让他噎着了··    池骋的裤裆在这个时候撑起来了··    如果是别的男人,突然瞧见一些刺激性的东西,下面起了反应,掩饰掩饰就混过去了。
池骋这东西真心没法掩饰,正常状态下就和人家掩饰的时候一个水准,这要是雄起了,那种显赫程度不言自明··    刚子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心里惶惶然。
    池骋怎么在这个时候来劲了·    要说这车里也没啥刺激他的东西吧·    演讲环顾四周,又触到池骋的视线,跟着他的视线一起走,低头瞧见了自个儿手里的这颗蛋。
再联想刚才的那根油条,还有自个儿含着油条时,池骋那两道诡异的目光··    草……不至于吧……刚子一脸的黑线条。
    盯着早饭都能起反应的男人,得饥饿到了什么程度啊·    刚子彻底被最后这个鸡蛋噎住了,一路都在打嗝·后来上了高速,汽车在路上平稳行驶,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和吴所畏还在一起呢”·    池骋耸了耸眉骨,“听你这意思是盼着我俩分”·    “没。”
刚子急忙补一句,“就是随便问问·”·    池骋不说话,烙铁般滚烫的视线操着外面一直扭着屁股的小母狗··    刚子打着嗝调侃道,“那应该不至于吧”·    池骋没明白刚子的意思。
    刚子扬了扬下巴,暗示池骋的裤裆··    池骋冷言道,“如果不让碰,你说至于不至于”·    刚子又打了一格嗝,“为什么不让碰”·    池骋毫不避讳的说,“嫌我脏。”
    刚子惊愕的目光锲在池骋的嘴上,很难相信这话时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池骋遭人嫌弃怎么就跟闹着玩似的再一瞧池骋的脸色,还真不是闹着玩。
受了这么大一个惊吓,刚子的打嗝立马就被治好了··    又走了一段路,刚子斗胆问:“他为什么嫌你”·    池骋点了一颗烟,狠狠吸了两口,焦灼的面色掩盖在白雾里,声音低沉沙哑,偷着浓浓的火气。
    “老底儿被翻了·”·    刚子脑抽的冒出一句,“该不会是遭报应了吧”·    池骋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刚子神色一滞,而后迅速摇头,“什么也没说。”
·    “你把‘遭’后面那俩字再重复一遍·”·    刚子,“……”·    车开到一个区中心,池骋的眼睛扫到一家药店,吩咐刚子停车。
    “去那药店帮我拿点儿药·”池骋说··    刚子费力的扯了扯受伤的嘴角,问:“拿什么药”·    “降低欲火的。”
    “有这种药么”刚子深表怀疑··    池骋面无表情的说,“你进去问问大夫,如果实在没有,就看看哪些药有这些副作用。
比如导致xìng.欲减退,性功能衰竭之类的·”·    刚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拿副作用治病的··    五分钟后,刚子回来了,两手空空。
    坐进车里,很抱歉的朝池骋说,“医生说了,想要降低欲火,只能采用手术和药物阉割的方式·”·    池骋,“……”·    静默了几秒钟,刚子从衣兜里掏出一瓶安眠药。
    “医生还说了,实在不行,就吃这个镇定镇定,火小的话可以少吃几片,吃完就能立刻入睡;火大的话可以吃一瓶,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个困扰了·”·    ……·    晚上,刚子又和池骋一起出去会客。
    对方是池骋的老同学,平时联系不多,因为听说他们公司正在搞一个大项目,需要大批量的LED设备,所以想为此事张罗张罗··    这人也不知怎么想的,点名要去豪帝歌舞会所洽谈,作为邀请方的池骋也不好拒绝。
    下车之前,刚子心存顾虑的瞄了一眼池骋的裤裆··    “你这个状态,进去方便么”·    池骋阴着脸撞上车门,走了下去。
    刚子故意给吴所畏发了一条短信··    吴所畏这会儿吃饱喝足,闲来无事,也在卧室折腾呢·晾了池骋一个礼拜,心里的火消得差不多了,身上的火也跟着来了。
之前说了那么多狠话,现在有点儿后悔了,可实在抹不开面儿,职能这么干耗着,·    如果姜小帅在就好了,还能给自个儿指条明路,哎……姜小帅跑哪去了呢怎么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呢·    正琢磨着,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
    吴所畏心里一紧,暗暗期待着什么··    结果,短信是刚子发来的··    “大志啊我和池骋已经到了豪帝歌舞会所,你什么时候来啊”·    吴所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马上又来了一条。
    “对不起,对不起,发错人了·”·    前后两条读下来,吴所畏立马就明白了,心里的火苗子蹭蹭窜了起来··    草竟然又跑那去了知道你丫就挺不住了啊啊啊啊我要宰了你这个到处发情的公狗抄起家伙事儿夺门而出。
    瞧见池骋,小骚男可美坏了,跟在池骋屁股后面,粘人的苍蝇一样,轰都轰不走·这个老同学也是好玩的人,把一群帅哥美女招进包厢,又唱又跳的,好不热闹。
    小骚男变着法的勾搭池骋,脱得就剩下一条T型裤,撅着屁股跳热舞,是不是回头抛媚眼·这要换成吴所畏,池骋早就一棍子捅进去了··    还有几个俊男靓女也在暗中打着池骋的主意,只是没有小骚男这么明目张胆罢了。
    十多分钟后,吴所畏带着一伙人冲进会所··    因为刚子提前和安保打了招呼,所以进去后一路畅通无阻,吴所畏直奔池骋所在的那个包厢,二话不说,一脚踹开门。
    一股浓浓的“人肉味”呛鼻而来··    里面那叫一个热闹啊·    穿什么的都有,沙发上,茶几上,舞池里……到处散落着衣服。
什么姿势都有,站着的,扭着的,坐着的,躺着的……最有看头的就是那位小骚男,吴所畏视线冲进去的时候,人家那屁股扭的,都能绕出花来··    门被踹开,包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在那一刻僵住。
出了池骋,依旧安稳的坐在沙发上,对着吴所畏的恼火视而不见··    很快,一伙人全部涌入包厢,开始打砸··    不过相比闹事的,他们这些人有素质多了,不砸东西,专砸人,凡是穿的少的,眼神不正经的,通通一顿猛揍。
    刚子守在门口,安抚外面的工作人员··    “没事,打坏砸坏的地方我们赔·”·    吴所畏径直地走到池骋跟前儿,一脚将小骚男踹倒在沙发上,抄起一根皮带就朝屁股上狠狠抽了两下子,小骚男尖着嗓子嚎叫。
    “你丫不是欠抽么不是喜欢显摆你屁股上那几道印子么行,老子今儿再给你添两道,争取给你抽出给‘贱’字来,让你下次扭得更形象。”
    说着又啪啪啪给了几下,实际上吴所畏不忍下狠手,力道比池骋差远了·可小骚男嚎得特血活,嗷嗷的哭,一边哭一遍朝池骋说··    “池少,救救我。”
    池骋还之以安慰的眼神,你现在先忍着,回家我帮你抽他··    吴所畏总算解恨了,站起来朝那伙人喊了一嗓子··    “都别打了”·    然后,凶悍的将池骋从沙发上拽起来,对着一屋子的人说。
    “你们瞧好了,这是我家的”·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都静了,池骋眸中的岩浆悄无声息的涌动着,这座火山正酝酿着爆发。
    吴所畏又放出话来··   “我们两口子和各位永别了,对不能再捧场深表歉疚·你们赶紧多看他两眼吧,踏出这个门,你们就没机会再看见他了。”
·    说完,火速将池骋拽出门外,妈的,一眼都不能便宜你们·    上车前,池骋故意问:“这是怎么个意思”·    “回家办证妈的,没个证出门真不放心。”
    然后,池火山就喷发了··    ……·☆、115姗姗来迟(3824字)·    舒适的房间温度,干净柔软的大床。
    为了这一天,池骋特意搬到这套新房,还给小醋包单置了一间温暖宜人的小屋··    感觉到眼前一黑,吴所畏心里一惊,忙扭住池骋的手腕问:“干嘛把我的眼蒙上”·    “这样感觉更刺激,也没那么紧张。”
当然,这只是理由之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他不想看见吴所畏哭··    感到大床一阵摇晃,有脚掌落地的声音,吴所畏突然冒傻来了一句。
    “你丫不会想找人替你做吧”·    池骋气得想笑,老子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再找别人来做我是跟自己有多大仇啊·    说着,从铁盒里摸出两颗糖,回去塞进吴所畏嘴里。
    吴所畏尝到甜味,又问:“不会是chūn药吧”·    池骋强势压了上去,粗重的喘息声扑到吴所畏耳边,“在我床上,用不着这种东西。
就是一种糖而已,可以让人精神放松·”·    具体有没有作用池骋不知道,但他真的愿意为吴所畏去学么这么糖·一个威武冷峻,不苟言笑的纯爷们儿,横在货架前,为心爱的人耐心挑选一种糖果,已经足以说明这个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池骋的双眸注视着吴所畏蠕动的薄唇,盯了一会儿就心痒得不行,厚重的舌头探进去与他共享这颗糖果·甜滋滋的涎液混淆着两个人的味道,渐渐融为一体,醇厚香浓。
    池骋吻着吻着故意来开吴所畏的唇,瞧他的反应··    因为眼睛被蒙着,吴所畏什么也看不见,以为池骋还得亲,就一直噘着嘴等着,后来听到耳旁的轻笑声,知道被耍了,伸手摸到池骋的后脑勺,狠狠按了下来。
    两具火热的身躯在那一刻被引爆··    紧紧缠缚在一起,呼吸紊乱的在对方身上啃咬,爱抚,磨蹭……因为被冷落太久,每一个部位都想得发疯,巴不得把指甲抠进肉里,把牙齿嵌入皮肤。
床单被滚得不像样,和碍手碍脚的衣服一起被扔到地上··    吴所畏未着寸缕,身体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着·因为看不到,所以感官相当敏锐·尽管池骋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吴所畏依旧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着,紧张又刺激,羞臊又渴望。
    很快,池骋的视线游走到吴所畏的下半身,分开他的腿,不加掩饰的盯着他的私处看··    吴所畏实在臊得慌,下意识的要去挡,却被池骋强行按住,语气不容违抗。
    “我想看·”·    吴所畏按绝,池骋的视线是有力量有热度的,他盯着哪个部位,哪个部位就发痒发烫·池骋掰开他的臀瓣,高耸的鼻梁几乎探入臀缝里,要把每一丝褶皱端详得清清楚楚。
·    吴所畏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绷起来,密口也因紧张而下意识的收缩着··    想到一会要被这个诱人的洞口紧紧吸附,池骋胯下的巨物赫然苏醒,剑拔弩张。
    吴所畏不安的晃了下腿,语气焦灼地说:“我也想看你的·”·    池骋把头挪了过去,攥住吴所畏的手哄道,“一会儿再给你看。”
    说完,舌头翻卷着钻入吴所畏的耳洞,粗砺的手指搓捻着胀起的乳尖,力道很重,每一下都让吴所畏颤栗不止··    吴所畏粗喘着,闷哼着,手指在池骋身上贪婪地揉抚游走着。
那饱满硬实的肌肉,浓密粗犷的毛发,凶猛的男性象征物……·    还有,健壮的双臀··    没人敢摸池骋的屁股,池骋也排斥这样,可他喜欢吴所畏摸,喜欢吴所畏饱含韧性的手指和自己最私密部位亲热的滋味。
    池骋跨坐在吴所畏的胸口,掏出那把好枪,撬开吴所畏的嘴,一下没入半根,直接抵到喉咙,吴所畏差点儿呛出声··    “舔粗点儿。”
池骋说··     事实上,它已经够粗的了,把吴所畏的口腔霸占得满满当当,职能在拔出来的间隙偷一口空气··    池骋两只手抵着床单,炽热的视线注视着吴所畏吞吞吐吐的诱人模样。
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听着吴所畏发出难受的呜呜声,又恶劣地将他的鼻子捏住··    因为嘴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缝隙,鼻子又被捏住,吴所畏根本无法呼吸。
憋得脸都红了,难受得直拽池骋根部的毛发··    池骋终究舍不得虐他,松开手由着他按照喜欢的方式去弄·身体一翻转,脑袋埋到吴所畏腿间,开始疼爱他的宝贝。
    吴所畏这边给池骋舔着,本来技术就不怎么样,那边再让池骋一刺激,爽得忘乎所以,光顾着呜呜叫唤,都冷落了池骋的小主子··    池骋变着花样蹂躏吴所畏的宝贝,拧他大腿内侧的软肉,让吴所畏两条腿夹住他坚硬的脖颈,不停地扭着腰发浪。
    “啊……别……”·    池骋厚重有力的舌头刚一探入密口,自己的那根就遭到吴所畏牙齿的攻击··    惩罚性的伸进去一根手指,因为有润滑油的作用,进去很顺利,紧致的感觉逼得池骋胯下猛胀,以不可思议的粗壮程度撑爆了吴所畏的两腮。
    第二根手指稍显吃力,但在池骋的耐心安抚下还是顺利进去了,等到第三根手指,吴所畏明显吃不消了,痛苦的夹紧双腿,抗拒着池骋的动作··    池骋沉声说道,“连三根手指都受不了,一会儿那根更粗的怎么办”·    吴所畏老实了。
    池骋心疼的吻住他,减轻他的紧张和不适,强行挤入第三根手指,听到吴所畏痛苦的呻吟声,停了停,然后继续顶入··    到了第四根手指,吴所畏说什么都不行了,一个劲地央求池骋,“你还是直接来吧。”
·    其实池骋的那根也快胀爆了,从没在前戏上耗过这么长时间··    池骋用长鞭在吴所畏的臀瓣上抽了两下,故意逗他,“决定好了”·    吴所畏抱着必死的决心点头。
    池骋让吴所畏趴在自个儿身上,从下往上顶入,以减轻痛感·但进入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润滑油用了大半瓶,才勉强进去一半··    不过吴所畏表现异常神勇,整个过程哼都没哼,知道池骋停下来,给吴所畏一个喘息时间。
    然后,毫无征兆的哭嚎声震破耳膜··    “你给我滚出去我后悔了,咱以后还是老死不相往来吧……”反射弧过长的吴所畏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疼。
    可到了这份上真的不能再退看池骋说,再退你就把我逼到绝路了·    吴所畏感觉池骋要动,两只手狠狠箍住他的脖颈,“算我求你了,别动成么”·    池骋紧紧搂着吴所畏,上面心疼地吻着他的脖颈和脸颊,下面却不容违抗的挺动起来。
吴所畏哭嚎躲闪,池骋一面贴在耳边柔声哄着,一面死死按住屁股猛干着·哭嚎声越大干得越狠··    “骗子……畜生……啊……疼……啊……”·    池骋把吴所畏的头按在肩窝任他嗷嗷叫唤,想彻底占有我,就得为我哭,为我疼知道么·    粗暴的一个顶入,伴随着吴所畏竭斯底里的嚎叫声,大半根没入。
    紧到极致的吸附,强有力的收缩,摧残着池骋的耐心和意志,他强忍着没有暴动,没有迅速开火,全凭着胸口这颗滚烫的心··    “大宝……”池骋低沉沉的唤了一声。
    吴所畏已经没余力应一声了,除了疼还是疼,疼得想给他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你儿子让人整得可惨了··    池骋扶住吴所畏的腰身,开始向上挺动臀部,一下一下凶猛有力,啪啪作响。
吴所畏感觉自个儿的屁股都快着火了,下半身被硬生生的劈成两半,肠子都快被捣烂了··    “草……停……啊……”·    吴所畏还骂骂咧咧的,一边骂一遍撕咬池骋的肩膀,咬得血迹斑斑,殊不知越骂越咬池骋干得越带劲,冲得越深越彻底。
    然后,把吴所畏翻倒在一侧,背朝着自己··    吴所畏想跑,被池骋的胳膊狠狠卡在胸口,不遗余力的狠狠挺入··    吴所畏疼得直哆嗦,池骋把手伸到他的胯下,熟练地挑逗着,转移他的注意力。
舌头在他汗涔涔的脖颈上滑动,温柔缓慢的节奏与粗暴的chōu.插形成鲜明的对比··    吴所畏前面被巨大的快感笼罩,后面被强烈的疼痛侵袭,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官刺激凶猛碰撞。
没有相互抵消,反而愈加违和··    矛盾,激烈,冲突……折磨得吴所畏几欲疯狂··    池骋又将吴所畏压在身下,激烈的吻着他的双唇,手拭着他额头的汗,柔声道,“宝贝儿,我要正式开始了。”
    吴所畏差点儿崩溃,感情用生命熬过来的那段冗长的过程只是预热·    说完,池骋攥住吴所畏的脚腕,拉开一个大角度,狂冲猛撞,火力全开。
    吴所畏瞳孔骤裂,面容扭曲,脚趾痉挛,竭斯底里·屁股在床上徒劳的扭动着,怎么都躲不开每一次不留余地的冲撞··    到了这份上,吴所畏还没忘了问,“你……知道……我是谁不”·    池骋停下来,狠狠一顶,连根没入,差点儿通道吴所畏的肚脐眼儿。
    “我草的事我的大宝,我的宝儿,我的畏畏·”·    眼睛和心都让这个人占得满满的,痴迷,沉溺,着魔……所有的情绪表达都投射到这一个人身上。
    精神鸦片的威力是巨大的,吴所畏不知怎么的就硬起来了··    池骋抄起吴所畏的屁股,凶狠的一阵冲撞,对着吴所畏痛苦扭曲的俊脸回问。
    “那你呢你在让谁操”·    吴所畏被顶到G点,腰身猛颤着,说不出一句利索话··    池骋俯身紧紧抱住吴所畏,臀部大刀阔斧,立马横枪的粗暴chōu.插,超过人体承受极限的电流在吴所畏体内肆虐着,跟着池骋的节奏一声声逼问着。
    “你在让谁操你是谁的”·    快感狂肆奔涌,疼痛无法抵消,搅得神经错乱,理智全无。
在某一刻骤然爆发,激射而出,崩溃决堤··    “池骋·”·☆、116一爽而过(3617字)··一声雄浑有力的低吼,浓白炽热的液体飞溅到胸口上。
爆发前的高频度腰震玩得太狠,以致于爆发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吴所畏的屁股在惯性作用下一直余颤着,脱力的两只手也在不规则抖动着·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命是保住了,身上的力气却被榨干了。
池骋舒心的呼出一口气,细密的汗珠浮在眉骨上,衬托得这张脸更加刚毅性感··他伸手去摘吴所畏的眼罩,湿黏黏的,不知道是汗液还是泪珠,或许是两者皆有。
反正吴所畏的眼圈是红了,眼睛没神,微微眯着,懒惰中带着一抹哀怨··“舒服么”池骋轻抚着吴所畏的脸··吴所畏声音幽幽的,“别和我说话。”
池骋从旁边的立柜上抽出湿巾,很体贴的给吴所畏擦脸,擦脖子,擦手……总之不打紧的地儿都擦了,该擦的那些污浊斑斑的地儿却连碰都没碰··吴所畏想伸手去擦胸口的白浊,却被池骋拦住了。
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为什么不擦”·池骋没说话,粗糙的大手抚上吴所畏的胸膛,手指肚儿沾上那些体液,轻轻缓缓地在胸口和小腹上游走着,涂抹得到处都是。
最后携一抹最粘稠的汁液,涂到乳尖上,粗粝的指腹在上面打转,将干净的淡红色蹭得污浊yín靡··吴所畏急喘两声,把住池骋灵活的手腕,问:“你要干嘛”·“玩你。”
池骋一边啃着吴所畏的肩头一边说··欢爱过后的身体敏感得过头,被啃个肩膀都酥痒难忍,吴所畏扭曲挣扎着,脱力的嗓子控诉道,“不是已经玩过了么”··池骋深邃的眼眸望着吴所畏,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让人咬牙切齿的邪恶。
“没玩够·”·说完,继续把那些湿滑的汁液往乳尖上蹭,一边搔刮着一边用嘲弄的眼神看着吴所畏·吴所畏真不想再折腾了,下面隐隐作痛,动都不敢动一下。
可让池骋这么一拨弄,身体逆反的来了精神,连带着抗拒的话都变了味··“我想睡觉·”·池骋把吴所畏的手指按在他的乳尖上,戏谑道,“胀成这个样,能睡得着么”·吴所畏想把手挣脱开,不想却被池骋坏心眼的按住,池骋两根手指捏住吴所畏的食指,逼迫他在自个儿乳尖上刮蹭。
强烈的羞耻感和异样的刺激交叠碰撞,挣脱不开,隐忍不住,最后在池骋的眼皮底下哼吟出来··“当着我的面自摸是不是很爽”池骋故意羞臊吴所畏。
吴所畏隐忍着,隐忍着,最后没绷住,手臂一把圈住池骋的脖颈·滚烫的脸在他胸口厮磨着,肿胀的下体再次交缠,粗喘着,低吼着,又一阵热浪席卷而来··“又想干你怎么办”池骋问。
吴所畏脸色一变,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抗拒和抵触··“这个绝对不行·”·在我这,没什么不行的,池骋狞笑一声,强行将吴所畏翻过来,小腹底下垫了三个枕头,屁股高高撅起,肩部着床。
吴所畏呲牙怒吼,“这个姿势太尼玛贱了,放开我”·池骋把吴所畏按得死死的,声音低沉有力,“第一次干这个就别挑姿势了,捡痛感最轻的来吧。
这个体位容易找角度,掌控力道·”·说着掰开吴所畏的臀瓣,听着他痛苦的哼吟声,很撩人··池骋仔细看了看被疼爱后的密口,没有流血,但红肿着,用力掰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软肉。
他试着用手碰了一下,立刻换来吴所畏痛苦的嘶鸣声··“疼么”池骋问··吴所畏用手砸着床单,“能不疼么”·本以为池骋看在他如此大方献身的份上,能可怜他这一把老骨头。
不料池骋不动声色的将剩余的润滑油全部浇到吴所畏后方,冰凉的触感弄得他一个激灵,还未反应过来,烙铁一样的硬棒狠狠贯入身体,不留一丝情面··吴所畏嗷嗷叫唤数声,脸上的五官满柠。
“疼啊”·“疼就对了·”池骋又律动起来,“就是让你疼·”·吴所畏张嘴想骂人,却被池骋的一个顶撞炸裂了神经,一个尖锐刺痒的信号钻入脑膜,逼得他带着哭腔哀嚎一声。
池骋将他的头扳过来,霸道的吻了两口,说:“知道为什么让你疼么”·吴所畏含糊不清的说了个“不”字··结果又遭到池骋斜着下来的一记狠戳,剧烈的呻吟声破口而出。
“别顶了……受不了了……啊……”·池骋身体下压,全根没入,刺到极深的位置··“领口敞那么大,穿那么骚给谁看呢”·吴所畏都把那天的事忘了,压根不知道池骋在说什么。
池骋瞧吴所畏一副糊里糊涂的表情,两手掐着他的乳尖,一阵暴戾的猛干,操得吴所畏身体一耸一耸的,痛呼连连··“骚给谁看呢”又一声强硬的追问。
吴所畏不得不回个话了,这要说骚给别人看,池骋不得把他干死啊可要说骚给他看的,他不得更来劲啊正犹豫着,又被狠狠顶了一下,急忙开口。
“你·”·池骋狞笑一声,眼中的火焰熊熊燃起··“那老子就好好治治你这个小骚货”·说着,支起上身,箍住吴所畏的腰,胯下赫然暴动,撞击的声响清澈响亮,绵延不绝,有着气吞山河的威猛之势。
池骋说对了,这个姿势确实容易找角度,两条有力的强腿半蹲着,坚实的臀部前后左右晃着挺动·疼痛感虽然无法祛除,但大部分已被酸胀感取代,吴所畏哀嚎的腔调逐渐变了味,随着一波波极具涌来的诡异电流,屁股开始无意识扭动。
“那儿……那儿……啊……”·一股股无色透明的汁液往外涌,吴所畏扬起脖颈,半眯着黑眸,嚎得那叫一个欢实··终于,身后的猛虎赫然爆发,撞得吴所畏剧痒难忍,一泻千里。
这次再被抄进怀里,吴所畏不骂人了,一是实在没力气,二是不知道该骂点儿啥··“这回爽到了”池骋问··吴所畏喉结滚动一下,极度疲惫的点了点头。
池骋把手伸到吴所畏的大腿内侧捏了两下,问“还想不想再来”·吴所畏瞳孔骤裂,猛然摇头,“不想了”·池骋低沉的嗓音流露出浓浓的兽性,“可我的小账本上还记了一笔呢。”
说完,不容分说的抬起吴所畏的一条腿,侧着身,面对面·好和吴所畏近距离交流,贴着他的耳朵说点儿脏话,瞧瞧他这羞臊的小浪样儿··“不行了……我要死了……”吴所畏大汗淋漓。
池骋使劲揉着他坚挺的屁股,低沉沉的笑,“你知道你这个屁股长得多欠干么从我瞄上的第一眼,我就想干你,想到今儿了……”·说完,将吴所畏抬起来的那条腿压至胸口,一条腿从大分的双腿间钻了过去,深深的一贯到底,凶猛的律动起来。
吴所畏已经被胯下的惊涛骇浪掀翻了,神志丧失,面孔受了刑般的扭曲,完全不介意池骋盯着他看·肆无忌惮的表现最狂野的一面,呻吟声中带着浓浓的哭腔,迷得池骋神魂颠倒。
“啊啊……”·一股白浊被强榨出来,充斥着歇斯底里的低吼声··吴所畏几乎刚一完事就沉沉睡去,然后又被胯下的疼痒逼得清醒过来。
嗓子哑了,眼眶湿了,小畏子都累得抬不起头了,却还被池骋无情的骚扰着··“知道你往我办公室扔的那十二根扩张棒砸到谁的头上了么”池骋问。
吴所畏摇头,他只知道菊花很痛··池骋带着阴测测的笑,残忍的将吴所畏的胯下再度弄活··“还有一笔,咱们算不算”·吴所畏弓起腰,蜷得像只虾米一样,强撑起最后一丝精神哀求道,“明天,明天好不我真不行了……”·池骋目光柔和下来,亲吻着吴所畏的薄唇,问:“累了”·吴所畏点头。
“受不了了”·吴所畏点头··池骋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心疼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着,轻轻地吐出一句··“那咱也得罚。”
然后,禽兽一般的对着肿胀不堪的密口再次施暴··吴所畏彻底明白一个道理,物极必反··什么事情都有个度,好比打炮这种事,真不能攒着·你以为吊着他一个礼拜挺牛逼,人家憋着劲干你一宿,你小命就没了半条。
最后的一段冲刺,吴所畏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感官条件反射的跟着池骋的动作亢奋着,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爽到极致就是虐,激烈到头就是要命··吴所畏的眼泪被硬生生的逼了出来,在池骋那一下一下粗暴到极致的“疼爱”中哭嚎得喘不过气来,最后爆发时嗓子哑得都发不出声音,两条腿被压着还在剧烈的痉挛。
太猛了··脑子里闪过这仨字,吴所畏就彻底昏睡过去··池骋这回真温柔了,不掺一点儿虚情假意,不仅给吴所畏密口擦拭消毒,还拿出含有多种名贵药材的膏体,塞入吴所畏的体内,最后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可惜,吴所畏都没看见,着急忙慌地找周公投诉骂人去了··☆、117出来混是要还的 (3115字)· ·尽管池骋准备得很充分,也做了很体贴的善后工作,可吴所畏的小菊和小心脏依旧遭受了重创。
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每天只能吃流质食物不说,还要三番五次的被池骋掰开欣赏,戏弄流连··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每次上卫生间,都和打仗一样·无论大便小便,都是一样惨烈。
大便自然不用多说,小便才真是一项技术活儿··为什么这么说呢·以前吴所畏屁股没出状况的时候,感觉不到前面和后面的肌肉是牵连在一块的。
结果事后的第一次排尿,可算把他整惨了··前面一吃劲,后面就条件反射的收缩,缩一下就钻心的疼,放松的话又尿不出来·尿起来还要一气呵成,一旦中断,后面又会缩,等再吃劲又会疼一次。
最后全部放空,后面还会狠狠一缩……·每次提裤子,都是眼泪吧嗒的··最有效的止痛方法就是少喝水少排尿,但这个想法遭到了池刽子手的强烈反对。
少喝水容易上火,上火了容易便秘,便秘了照样得遭罪,而且比这更惨烈··所以不仅要喝,而且要多喝,每天至少八杯水,盯着吴所畏一口一口喝下去,少一口都不成。
再加上吃了那么多流质食物,吴所畏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中··不过顽强的吴所畏哪能这么轻易被打倒既然不能避免排尿,那就练功吧努力修炼到一次性清空,不间断,不留一滴残余的境界。
于是每天早上,池骋闭着眼睛,都能听到这样一段动静···先是长时间的运气,然后碎碎念叨两声,接着便是一阵急喘,伴随而来的是短促有力的水流激荡声,干脆利索的一个收尾,再一阵急喘,平息过后,就是一阵慢吞吞的脚步声……·最后,大床晃悠两下,一只大虫子哼哧哼哧爬上来,如释重负的吐一口气,舒坦的咂咂嘴,很快轻微的鼾声便从旁边传来。
每到这时,池骋都会忍不住在吴所畏脸上亲一口··这两天,大概是屁股没那么疼了,吴所畏又有心思琢磨别的了··“我想吃五花肉·”·池骋端着素馅馄炖的手顿了顿,沉声说道:“再忍两天,刚好一点儿就瞎折腾。”
“忍不了了·”吴所畏恨恨的瞪着混沌汤里的紫菜,“整天吃素,都快变成牲口了”·即便吴所畏这么说,池骋都狠下心没应他。
结果,晚上十一点多,趁着池骋洗澡的工夫,吴所畏给刚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送一碗五花肉来·”·刚子一滞,“这个点儿了,去哪买五花肉啊”·“不是有夜市么”吴所畏说。
“我怕那的东西不干净,池骋不是说你这两天肠胃不好么”·吴所畏满不在乎,“没事,你帮我带一份吧·”·撂下电话,吸溜吸溜嘴,馋虫已经在肚子里爬了。
池骋洗完澡出来,看到吴所畏趴在床上,嘴贴在小醋包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去大手在他后背上一拍,吴所畏立刻从胸腔里发出闷沉沉的吼声··“干嘛呢”池骋问。
吴所畏用鼻子蹭蹭小醋包,蔫不唧唧的说,“闻闻肉味儿·”·“至于馋成这样么”池骋倚靠在床头,一条有力的长腿屈起,另一条腿沉沉的垫在吴所畏的后背上,嘲弄道:“我不是也好几天没吃‘肉’了么”·吴所畏自然知道此肉非彼肉,当即阴着脸回一句。
“你丫能攒一块吃,我没你那本事·”·池骋笑着去挠吴所畏的脖子,吴所畏菊花一缩再缩,怒骂连连··晚上一点多,池骋睡着了,吴所畏操着笨拙的身躯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一响,池骋就醒了,本来他睡觉就警觉,加上吴所畏总在卫生间上演那么好玩的“音乐”,他能不竖着耳朵听么·吴所畏把卫生间的窗户打开,朝外面打了个响指。
“刚子,我在这·”·刚子抬起头,一根绳子吊着一个桶,从二楼晃悠悠的垂下来··“把肉放桶里·”吴所畏小声说··刚子深感悲哀,池骋怎么把你虐待成这样了·小心翼翼地倒回绳子,把桶提到窗口,稳稳的抱进来,一兴奋下面一缩,呲牙咧嘴的朝刚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妈呀这可是肉啊·吴所畏捧在手里热泪盈眶··用不着筷子了,直接用手捏起来一块连肥带瘦的,油汪汪的真特么勾人吴所畏吸溜一下嘴,把肉往里面送,结果手一拐弯,跑别人嘴里了。
呃……吴所畏瞧见旁边蹲着的人,密口狠狠一缩··“你咋醒了”·池骋锋利的牙齿咀嚼着嘴里的肉,一下一下咬得很重。
“还挺香·”·吴所畏破罐子破摔,没羞没臊的用手夹起一块··“那我也尝尝·”·然后又跑到池骋嘴里了,连带着整个肉碗都被抄过去了。
一口肉馋死英雄汉,吴所畏死死把着池骋的胳膊,下巴对着中间那块最小的,“就那块,我就吃那一小块·”·池骋的瞳孔散发着慑人的光,“半块也不成。”
吴所畏一看没戏了,想起手上还沾点儿肉汤,飞速扬起那根手指,又捅到别人嘴里了··草·深更半夜,池骋故意当着饥肠辘辘的吴某人面前吃肉,大口大口的吃,咂摸得有滋有味。
吴所畏朝旁边斜睨了一眼,幽幽的问,“特香吧”·“凑合·”·吃个肉都吃得大刀阔斧,气吞山河的,没几口半碗肉就进去了。
吴所畏咽了咽吐沫,“有多香”·池骋头也不抬的说,“没你的大屁股香·”·吴所畏恨恨的把头甩过去··碗里还剩最后一块肉,池骋故意轻咳一声,吴所畏的眼睛瞄了过来。
池骋睥睨着吴所畏,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在他严盯死守的视线中,慢悠悠的把肉塞进嘴里·就在这一刻,吴所畏还曾幻想池骋会扑过来,把嘴里的肉分自个儿一半,哪怕嚼过,他也不嫌弃。
但是,池骋咽下去了··吴所畏因为这块肉,生了半宿的闷气,快到早上才睡着··梦里都在吃肉,油花花的大猪肘子,两毛钱一斤··尽管池骋刷了牙,但嘴里的肉味儿还是难以彻底驱散,吴所畏的鼻子学么着,学么着,就学么到池骋的嘴边了。
吴所畏没事就撒夜症,池骋已经习惯了,感觉到吴所畏的薄唇贴过来,心里激荡起一股热流·如果一个人撒夜症都能来亲你的嘴,证明他已经爱你深入骨髓··总算找到肉了……·呃·这一口挨的,池骋眼珠子都绿了。
第二天一早,挑动残破的嘴角质问刚子··“谁让你偷偷给他送肉的”·刚子很无辜,“他让我送我就送了·”·池骋发飙,“你不知道他不能吃肉么”·“知道啊”刚子说。
池骋眯起眼,声音里飘出肃杀之气··“那你还给他送”·刚子顿了顿,讷讷的说:“不是你跟我说的么只要是他要求的,无论对与错,我都得顺着他的意。
即便他有错,我自个儿心里有数就成了,没必要非得挑明……咳咳……是这么说的吧”·池骋豹眼圆瞪,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开车回去,经过一条美食街,想起昨天晚上吴所畏啃他嘴的情景,突然一脚刹车··……·一大份五花肉摆在吴所畏面前··“吃”·这一个字,是池骋对吴所畏说过的最让他心动的话。
像一匹饿极了的野狼,完全不知道饱,以风卷残云之势将碗里的肉一扫而光··“过瘾了”池骋问··吴所畏点头,“真尼玛爽”·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冲进厕所,坐在马桶上,大汗珠子玩了命的往下飚,手扒着头皮,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118抱错人了(3361字)··养菊花的这几天,吴所畏最想的人就是姜小帅。
一晃大半个月没看见他了,打电话关机,身体不便,池骋又不让出门·每天车接车送到公司,还在公司里安插了一个眼线,上班时间严盯死守,开会恰谈一切事宜皆由秘书代理,坚决不让出门。
说白了,就是从趴在池骋的床上挪到办公室的床上··有一天,这个眼线实在好奇,就朝吴所畏问:“吴总经理,您这是刚做完肛瘘手术么”·吴所畏一脸黑线,这个池骋真尼玛嘴欠这事也能瞎说么要是传到公司员工的耳朵里,他这个总经理还怎么混·“不是。”
直接否认··眼线大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啊吴总经理,您知道么我有一个朋友,前些日子刚做完肛瘘手术,我滴个天啊那叫一个惨我从那边的病房走过去,里面全跟杀猪一样的嚎。”
吴所畏心里幽幽的回了句,谢谢,我只是肛裂而已··“吴总经理,您知道我那个朋友是怎么得上这个毛病的么”·吴所畏全然不感兴趣,眉毛一挑,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怎么得的”·“他啊是个G,而且是做下面的那个。”
吴所畏身形一凛,脊背上冒出一股凉气··眼线又接着说:“现在等于有两个屁眼儿,一个还是他控制不了的,没事就从里面往外流东西·哎,都怪他太不检点了,无节制的开发滥用身后的那片土地,毁林开荒,造成水土流失。”
吴所畏心脏狂跳,开口前差点儿咬着舌头··“有那么严重么”·听了这话,眼线的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哎呦你可不知道呢做完手术的那些病人,有几个彪悍得像池少似的,照样趴在床上嗷嗷叫唤,哭爹喊娘的。
我朋友还算轻的,住院半个月瘦了十来斤,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连废了他的心都有了”·吴所畏嘴角抽搐了两下,精神属于分崩离析的状态。
眼线又接着说,“他一开始就是轻微的肛裂,没怎么注意,后来日子久了,病情就恶化了·”··吴所畏,“……”·眼线瞧吴所畏脸色有点儿异样,忙解释道,“吴总经理,你甭害怕,他那属于特例,你又不和男人瞎搞。”
吴所畏,“……”·眼线有些尴尬,“那个,就算你和男人真有过类似的行为,也不可能像他那么频繁吧那个不要命的,半个月就做一次,一次还要来两三回。”
吴所畏,“……”·眼线嗓子发紧的再次开口,“就算真那么做,也不一定中招吧有几个爷们儿的命根像他男人那么粗那么长”·吴所畏,“……”·在池骋的细心呵护下,吴所畏的身体已经痊愈了,但“肛瘘”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
这两天洗澡的时候,吴所畏总是下意识的地往里面摸摸,生怕多出一个窟窿眼儿··这个时候,他更想姜小帅了··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吴所畏很重视,下午带着员工去实地考察,直到天黑才回来。
池骋的车静静的停靠在路边··已经是深秋季节,吴所畏无端冒出一股热汗··“我不是打电话告诉你先回去么”吴所畏说。
池骋把手伸出车窗,在吴所畏的两道剑眉中间狠柠了一下,笑道,“一身的臭汗,上车,我带你泡温泉去·”·吴所畏心里暗道,你是要泡温泉还是要泡我啊·“今儿晚上我想回家看看,我妈想我了。”
吴所畏说··其实是他想姜小帅了,想趁着这个工夫去打探打探他师父的情况··沉默了半晌,池骋开口··“那行,你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吴所畏说,“我自个儿开车回去就成·”·池骋拽住他的手,“你忘了自个儿的车停在家里了”·吴所畏还想说什么,结果被池骋从车窗口直接拖了进去,一米七几的个儿头横跨大半个车厢,还没来得及翻过身,就被池骋有力的手臂圈入怀中。
车窗被摇上,车灯关闭,里面的气氛紧张又刺激··池骋精厉的目光就在吴所畏视线上方,睥睨下来,散发着蚕食性的狂霸之气·吴所畏心里一顿,我草,瞧这样还想来一场车震啊·吴所畏想对了,池骋还真有这么点儿意思。
“我妈睡得早,我要是再晚回去,我妈该着急了·”吴所畏说··池骋完全不搭理他这茬儿,低头就啃,从眉骨啃到锁骨,又从锁骨啃到肋骨,然后直奔着胯骨而去。
吴所畏推搡着,急喘着,没一会儿就扛不住了,手顺着池骋的衣服下摆探进去,使劲揉攥他的胸肌··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热,心火越来越旺··就在这时,池骋的大手顿住,气息粗重的说,“算了,我一干你就停不下来,攒着吧。”
又攒现在吴所畏听见这个“攒”字,身上的汗毛就支棱起来··汽车开在路上,俩人都没说话,车里的气氛很紧张·池骋的那根竖起来了,吴所畏的也有了反应,这会儿不小心碰到一下,都可能燃起熊熊大火。
终于,汽车开到了胡同口··“就在这停吧·”吴所畏说··池骋用手臂将吴所畏的脖子勾过来,使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今儿晚上先放过你。”
吴所畏下车前朝池骋看了一眼,他的那根还挺着,想想刚才那一路,真后怕··池骋不紧不慢的倒车,看着吴所畏朝家门口走去,顺带往他家的矮房里瞄了一眼,里面是黑的,一点儿灯光都没有。
池骋刚一走,吴所畏就一路小跑,偷偷猫到了诊所··诊所的门紧闭,旁边的小超市开着灯,吴所畏就进去打听了一下··“大姐,我问问您,那个姜大夫最近几天出诊了么”·大姐一边点钱一边说:“没,有日子没瞧见他了。”
吴所畏心里一沉,姜小帅到底去哪了呢前两天他也让人去姜小帅的家里找了,结果邻居也是这么说的,姜小帅很久没进家门了··正想着,超市老板娘的儿子在旁边插了一句。
“他半夜回来过,有一天我去网吧,回来都两点多了,看到他站在诊所门口·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贼呢,裹得那么严实,闹了半天就是姜大夫本人·”·半夜回来这是唱的哪一出·吴所畏心存疑惑从超市出来,掏出钥匙打开诊所的门,偷偷潜了进去。
特意让人帮着把门从外面锁上,也没开灯,摸黑找到床,躺在上面候着姜小帅··结果,白等了一宿··第二天一上班,吴所畏就没精打采的朝池骋说:“我妈受凉了,这两天一直打针吃药也不见好。
我不放心,想再陪她一个晚上·”·池骋特别爽快的应了··然后,吴所畏又去诊所蹲点儿了··吴所畏养伤的这段时间,姜小帅的日子也没好过哪去,为了躲避池骋的报复,不惜放下身段投靠冤家。
一天到晚游走在郭城宇的宠物蛇乐园,私人会所·做做按摩,钓钓鱼,听听音乐,过得跟让人包养的小三似的··只有到了深夜,姜小帅才敢出门,回到诊所坐一会儿,瞧瞧他那温馨平实的小屋,想想这一片儿熟悉的父老乡亲,鞠一把辛酸泪,然后再回去。
今晚,姜小帅又睡不着了,把自个儿包得严严实实的,就露两个眼珠,偷偷溜了出去··吴所畏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突然听到开锁的声音,猛地清醒过来··总算把你丫盼来了·耳朵竖起来,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姜小帅已经进了诊疗室,很快就要来卧室了吧吴所畏这么想着。
结果等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停了··吴所畏按耐不住,偷偷从床上起身,轻手轻脚地朝门口走·趴在门框上朝外瞄了一眼,姜小帅平常坐着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一个人,因为房间的灯没关,光线太暗,吴所畏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但心里默认这个人就是姜小帅。
竟然三更半夜偷偷回来而且还不开灯·吴所畏踮着脚一步一步靠近那个人,距离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就一大步飞跨过去,猛地抱住了那个人,大喝一声。
“总算逮着你了”·抱上去的那一刹那,吴所畏就觉察到不对劲了,我草不过是半个月没见,身材怎么练得这么魁梧了尼玛连喘气声都重了·几秒钟后,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你拒绝我两个晚上,就为了猫在这等他出现,然后再蹿出来给他一抱……是么”··☆、119我怎么这么倒霉(3192字)··吴所畏迅速从池骋身上弹开,两个大眼珠子在黑夜里发出惊诧的光柬。
“怎么是你啊”·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池骋的脸更阴了··“让你失望了是吧”·吴所畏机械的咧开嘴角,“失望倒没有,就是有点儿……惊悚”·说完“悚”字,扭头逃窜,刚迈出一步,衣领让人揪住,抬起来的那只脚僵愣在半空中,像个圆规一样让人翻转过来。
不想任人宰割,吴所畏还和池骋过了两招,挥出去的拳头刚硬无比,扫出去的小腿簌簌带风,可惜没什么用,压根没碰着池骋··池老爷轻易将吴所畏制服,大手一提摔上诊桌,压稳了就开始扒裤子。
吴所畏在宽大的诊桌上扭动挣扎,像一只被翻了壳的大乌龟,反复做着仰卧起坐,就是起不来·眼瞧着裤子要被褪下来了,吴所畏玩了命的扭住池骋的手腕··“这是别人家,你别瞎来”·池骋浓黑的虎眸瞪着吴所畏,“既然你都不把自个儿当外人,我又何必跟这生分呢乖乖撅起屁股让我操五回,可以饶你不死。”
吴所畏的大眼珠差点儿从眼眶里飞窜出来,扯着嗓子问:“你说几回”·池骋伸出五个手指在吴所畏眼前晃了晃,然后手背一翻,啪的一声拍在吴所畏的屁股蛋儿上。
紧跟着裤子被褪到脚踝,没脱下来,两手卡住腿弯儿往桌上按··吴所畏急忙开口,“池骋,你先停下来,我跟你说,这事使不得啊”·说着说着屁股被啃,脖颈上扬,喉咙里一团火,后面的话都带着颤音儿。
“我说……认真的呢……池骋……宝贝儿……小聘聘……池大爷……池大善人……你先停下来听我说……我真有苦衷啊……呜呜……”·这要是换成别人,被抓到现行,还敢这么闹腾,池骋早就一鞭子抽下去了。
可叫苦连天的人一旦换成吴所畏,他还真就狠不下这个心··大手依旧按着,问:“你有什么苦衷”·吴所畏倒出苦水,“我们公司一个员工和我说,他的一个朋友就因为让男人干后面次数过多,现在得了肛瘘。
可惨了屁股上两个眼儿啊你说我要变成那样可咋办啊”·池骋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没事,两个眼儿我更稀罕,可以换着操。
一个操坏了换另一个,就不用天天这么等了·”·吴所畏心里这个冒火啊什么人呢这是拿别人的心病当乐子·“那你去找他们病房的瘘王吧他屁股上有七个眼儿,可以一天换一个,一个礼拜都不会寂寞。
而且每一个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以最饱满的姿态迎接你”··明明是怒火攻心飙出来的一句狠话,自以为说得多带劲儿,多讽刺,多伤人,不料却把池骋听乐了。
池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货可爱得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剁碎了,嚼吧嚼吧咽进肚子里,才能证明他有多稀罕··从裤兜里掏出润滑油,朝吴所畏下面抹去··吴所畏陡然一惊,竟然是有备而来再一瞧池骋那阴鹜的眸子,心里恍然大悟。
闹了半天早就知道我要来,故意玩瓮中捉鳖这一套··草草草草草·一根手指毫无征兆的钻了进来,捅到了他的痒处··“嗯……嗯……好爽……”·嘴唇一抖,又开始爽歪歪了。
姜小帅下车之前,警觉地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一丝可疑的迹象,才放心打开车门··站在诊所门口,刚要用钥匙开门,突然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有动静··不好,有情况·姜小帅趴在门口听了听,貌似是敲击桌子的声响,砰砰砰,像密集的鼓点,有节奏有力量。
心里一惊,不会进贼了吧·我诊桌的抽屉里还锁着两瓶进口的cuī情香精呢保留两年了,一直没舍得用,千万别让贼给我撬走·这么一想,拆下门口拖把上的棍子,抡起来冲了进去。
“你他妈不想活了吧”·进门就是铿锵有力的一声大吼,棍子往开关上一甩,灯开得十分霸气··房间瞬间亮如白昼··吴所畏躺在诊台上,光着腚,腚上连着一根棍,比姜小帅手里这根粗多了。
池骋稳如泰山,手裹着吴所畏前面的那根,旁若无人的把玩着,话说得四平八稳··“谁不想活了”·姜小帅手里的棍瞬间掉在地上。
池骋又把目光移回吴所畏涨红羞臊的那张脸上,全根拔出再凶猛一撞,将七八个人抬不动的诊台硬生生挪了十几公分,将姜小帅的那点儿怂人胆撞得魂飞魄散,将吴所畏企图逃窜的屁股撞得酥麻无力,颤抖不止。
然后,便是气壮山河的一番律动,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姜小帅僵愣了三分多钟,池骋健壮的腰身就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一直这样高频度挺动,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不仅如此,还能泰然自若的和姜小帅对话··“怎么着瞧你这意思还想跟我们玩3p啊”·姜小帅一下被震到门口。
“那个,打扰了,你们继续忙·”·走在路上,想起刚才的那番情景,两条腿还是软的,百闻不如一见啊威猛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这可怎么办像他这种打炮都像杀人的爷们儿,真要杀起他这种没有眼力荐儿的小瘪三儿,怕是连骨头渣儿都剩不下吧·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怎么回回撞见他们俩呢·等会儿·姜小帅猛地刹车。
回回撞见他们俩他们我草打炮的那是他们俩啊姜小帅像是才反应过来,眼珠子冒出血光,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郭城宇,我草你大爷·姜小帅回到郭城宇住处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郭城宇已经睡了,姜小帅却在外面疯狂敲门,一副要拼了命的架势。
一分钟后,门慢悠悠的开了,露出一张困顿慵懒的面孔··“这么晚了来敲我的门,还呻吟得那么大声,你是有多饥渴啊”2·姜小帅怒斥一声,“郭城宇,你他妈的……”·话还没说完,门打开一条大缝,郭城宇浑身赤裸的对着他。
一身精肉,明晃晃的刺激着某人那两颗偏爱雄性的眼珠子··姜小帅噎住了··郭城宇一只手抵着门框,一双吊梢眼透着血性的邪红··“我他妈的怎么了往下说啊。”
姜小帅锐气减了一大半,语气也拐了一个弯··“你他妈的……怎么脱这么光溜”·郭城宇低头朝下面瞧了一眼,故意把手插到毛发间鼓捣两下子,哼笑一声,“你是当医生的,应该知道裸睡对身体好吧”·姜小帅被郭城宇这么一个下流的动作搅得心烦意乱。
郭城宇故意问:“这么晚来找我,有事么”·姜小帅憋了好久,硬生生的挤出俩字,“没事·”·转身要走,却被郭城宇的一条胳膊圈得牢牢实实的。
“都把我吵醒了,再不进去聊两句,不合适吧”·姜小帅冷着脸去掰郭城宇的胳膊,“有什么不合适的”·郭城宇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小瓶子,举到姜小帅面前,“我发现你抽屉里藏着不少好东西,比如这瓶cuī情香精,我就很喜欢。”
说着把手凑到姜小帅鼻子前轻轻一喷··姜小帅突然觉得,站在自个儿面前的不是一个嬉皮笑脸的无赖,而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走吧”·郭城宇一把将迷迷瞪瞪的姜小帅拖了进去。
吴所畏的屁股步了脑门儿的后尘,第一次遭到重创,整整躺了一个礼拜才见好转·第二次同样是一样的强度,却只用了三天就活蹦乱跳了··恢复后的屁股不仅没有任何后遗症,而且比以前更加结实耐用。
这全仰仗于池骋的精心调养,每天十几味名贵药材配着,各种科学手法按摩着,可谓是下大力气大成本,志在打造一款专属于池老爷的金屁股··☆、120暗藏玄机 (3383字)· ·鉴于吴所畏的屁股恢复状况良好,池骋放松了对他的看护,私生活之外的事情一律不干涉,只要下班之后按时回家就成。
这么一来,吴所畏总算可以缓一口气了,即便又被姜小帅抓包,还是在那么难堪的状态下,吴所畏也不想再躲了·因为实在是太久没能和姜小帅聊一聊,想和他见面的那种迫切心情已经把一切的尴尬和误会冲淡了。
费尽周折,多方打听,吴所畏总算找到了姜小帅··在郭城宇私人会所的中餐厅里,俩人边吃边聊,可以减少很多尴尬··“你一直待在这里”吴所畏问。
姜小帅无奈,“不待在这还能去哪出去等着你家那位把我剁成泥”·“我都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他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吧”·“那谁知道”姜小帅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郭城宇忒他妈的黑了要没有他这个搅屎棍,我不至于现在还蹲在茅坑里。”
吴所畏轻咳一声,“你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吧,咱俩这吃饭呢·”·“这有什么”姜小帅敲敲盘子,“咱吃的饭菜红红绿绿的,你还能联想到那”·吴所畏,“我是色盲。”
姜小帅,“……”·吴所畏也不和他计较,直接问:“郭子怎么黑你了”·“要不是他瞒着你和池骋在一块的消息,我能一直猫在这么我能三更半夜回趟诊所还撞到你俩那个么我能回来敲他卧室门然后又……”姜小帅说不下去了。
吴所畏挺不理解的,“按说你这么精,不至于让郭子蒙啊他说什么你就信你为什么不开机和我通个电话你早点儿和我联系,还能出这档子事么”·姜小帅很没底气的说:“池骋让我五天之内把你搞定,我只能昧着良心算计你。
结果你俩没成,事情又败露了,我哪敢跟你联系啊”·“池骋让你五天之内把我搞定”吴所畏一个字一个字重复姜小帅的话。
屋子里霎时陷入一片死寂··几分钟过后,姜小帅斗胆问一句,“闹了半天你不知道啊”·吴所畏的脸沉了下来,“谁告诉你我知道”·姜小帅五官狠狠柠结在一起,谁告诉他的除了那个阴险毒辣,满口谎言的郭城宇,还能有谁他一定猜到我和吴所畏得聊起这事,一定猜到我会说秃噜嘴,再引起种种误会。
最后搞得众叛亲离,走投无路,再彻底投靠到他的门下··其实,人家郭城宇那天在车上已经暗示过了,只是他徒弟的反射弧太长,一直绕到他不打自招之后才到达神经末梢。
果然,吴所畏将手里的餐盘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怒响··“到底怎么回事啊”·姜小帅心里再有气,也得先把这位爷哄好了,本以为俩人一见面,误会就算清了。
哪想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埋在这,他就这么被炸得灰飞烟灭,连点骨头渣儿都不剩··“大畏啊,你听我说……”·姜小帅拽住吴所畏的手,老老实实地把事情招认了,其中池骋威胁他的那段刻意夸大几分,以博取吴所畏的同情心。
到了这一刻,吴所畏才明白,池骋千方百计阻止他和姜小帅见面,不是因为吃醋,是怕他干的那些缺德事被揭穿··“大畏·”姜小帅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特恨我”·“恨倒不至于,毕竟你是被逼无奈,换我我也可能招架不住。”
吴所畏语气一转,“我他妈的就是后悔啊我怎么这么轻易就中招了呢”·说起这个姜小帅不得不认栽,“咱充其量算根小油条,池骋绝对是根大油条,郭城宇就他妈是张老油饼”·“算了,到这份上再争论谁对谁错也没劲了,我当初设计把他钓上钩,现在他再反施一计,我俩就算扯平了。”
·姜小帅略显意外,“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追究这事了”·“追究为什么不追究”吴所畏眼睛一瞪,“我可以趁这个机会把我当初接近他的目的挑明,这么一来,他倒他的歉,我认我的错,我俩不就两清了么”·吴所畏这么一说,姜小帅也是眼前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确实这个很好的机会啊把这个心病除了,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吴所畏笑笑,继续吃饭。
姜小帅扒拉着盘子里的菜叶,眼珠又转了起来··“身体不错嘛·”·吴所畏不解,“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姜小帅目露邪光,“那天晚上……那么大的体力负荷,现在还能精力充沛的在这陪我聊天,不简单啊”·吴所畏艰难地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开口说道:“我现在就后悔一件事,那天他去歌舞会所,我干嘛当众把他抢出来我要让他好好在那玩该多好,也就不会有……”说起这事吴所畏就是一把辛酸泪。
·姜小帅毫无同情之心,还坏心眼的拿吴所畏开涮··“我说,我瞧你那天挺爽的啊”·吴所畏顿时噎住,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当时是挺爽的,第二天遭罪啊你可不知道呢,屁股就跟火烧似的……”说到半截卡住了,“哦,对,你应该比我有经验。”
继续埋头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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