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番外 by 柴鸡蛋(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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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番外 by 柴鸡蛋(上)(6)
·姜小帅很傲娇的说:“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一直是上面那个·”·吴所畏嘴里的饭喷了出来,然后撂下筷子,把姜小帅的胳膊拽过来,和自个儿的并排放在一起,整整比姜小帅的粗了一圈。
“被你干的那位得有多娘炮啊”·姜小帅,“……滚·”·过了一会儿,俩人都吃完饭,去了旁边的休息室。
吴所畏躺在长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乱乱的,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时候,姜小帅突然在旁边冒出一句··“大畏,那天晚上我从诊所离开,又回了郭子那,然后……我在他屋睡了一宿。”
姜小帅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俩……做了”·姜小帅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纠结。
“我也不知道做没做,我当时迷迷瞪瞪的,直接就睡过去了,醒来天就亮了·”·吴所畏凭借他权威的经验告诉姜小帅,“就算你当时没有印象,过后也得有感觉啊你……那个地方,不觉得特不得劲么”·姜小帅稀里马虎的说,“好像有感觉,又不太明显,貌似是心理作用。
哎,我都两年没干过那档子事了,早就忘了啥感觉了·”·“两年多”吴所畏惊愣一下,“那你受得了么”·姜小帅不知怎么就乐了,“你前二十几年都没干过那事,你怎么受的”·吴所畏被这句话堵得脸都绿了。
姜小帅又说:“其实我一直觉的,郭子不喜欢我·”·吴所畏扯扯嘴角,“他还要多喜欢你啊为了和你套近乎,不惜弄伤自己登门看病;你要什么给你什么,不要什么上赶着倒贴。
就说当初要蛇那件事,你一开口,二话不说就打包送你·以他那个心眼儿,当初去抢蛇,应该知道是我下的套吧可还是义无反顾的带着一群兄弟去帮忙。
我受伤的时候,他明明可以趁机抢蛇,可还是先把我送到了医院·你想想,他都可以为了你暂时放下报仇,你还想怎么着啊”·姜小帅全然是另一套想法。
“他之所以和我套近乎,就是为了引起池骋的注意,继续和他斗;我去和他要蛇,他之所以那么大方的给了,因为他心里清楚这蛇是拿去换池骋的宝贝;他明知道是你下的套还带着弟兄过去,是因为他本身就想帮这个忙;他送你去医院,完全是怕某人着急,这个某人,不是我……”·吴所畏忍不住插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姜小帅冷冷一笑,“你不觉得他喜欢的是池骋么”·一个霹雷在吴所畏头顶炸开,震得他头皮发麻。
“大哥,你别开这种玩笑成么”·姜小帅面不改色,“我就说一件事吧,你想想,当初我去要的那几条蛇,都是稀珍蛇种,可郭城宇那全都有,不仅有,而且形状外貌都和池骋那边的差不多。”
吴所畏怔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姜小帅继续,“你想想看,一个人,把另一个人蛇园里的所有蛇种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全部费尽心思学么到手,还发生在池骋丢蛇之后。
你说,他这个蛇园是不是专门就是为池骋建的备用库那些蛇是不是从一开始养,就注定是牺牲品·”·吴所畏越听越邪乎,急忙打住··“照你这么说,他从建蛇园那天起,就知道那批蛇藏在部队,而且料到池骋会用这招那他的城府也太深了吧”·“你以为呢”·吴所畏,“……”··☆、121 除了心病(4180字)·两个人沉默了良久,吴所畏再次开口。
“照你这么说,你就是郭诚宇用来吸引池骋的工具,既然池骋已经有了我,并表示不会再打他恋人的主意,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应该立马甩了你啊可逆瞧瞧现在,他不仅没甩了你,还费尽心思圈住你,这你怎么解释”·姜小帅被吴所的这声质疑说得一愣,仔细想想,似乎真有点儿说不通。
“也许他觉得池骋之所以没有骚扰我,是因为我没有真正和他在一起·一旦我和他确立关系,没准池骋还是不能释怀·”·吴所畏从鼻腔里发出颇有深意的一声哼,“你的意思,一旦郭城宇把你钓上了,驰骋还是回去搞你呗”·姜小帅不厚道的笑了笑,“急了急了啊”·“谁急了”吴所畏冷着脸,“你赶紧让郭子激化矛盾,把驰骋从我身边弄走,老子的菊花就彻底迎来春天了。”
姜小帅噗嗤一乐,笑后冷静的思考了片刻觉得有件事还是值得沈扒的··“嘿,大畏,你有没有觉得你们仨的事有点儿不对劲”·吴所畏脸归正色,问:“哪不对劲”·“你想啊,他们俩因为汪硕的事引起矛盾,搭今年已经七年了吧可你有听他们说过,这七年内他们当中的哪一个找过汪硕没有吧如果池骋不找汪硕,是因为痛恨他的所作所为,那郭城宇为什么不找”·姜小帅这么一说,吴所畏也有点儿琢磨不透了。
“是啊,如果郭城宇想要报复池骋,最好的方式就是继续喝汪硕在一起··姜小帅的手狠狠敲击桌面,“所以说,问题就出在这一般来说,郭城宇和池骋关系那么好,他抢了池骋的男人,应该愧疚啊而不是这样三番五次的算计池骋。
如果说他真是那种不义之人,摆明了要和池骋过不去,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和汪硕在一起呢”·吴所畏眉头很拧,微敛双目··“郭城宇这人还真是矛盾哈你要说你心狠吧,池骋抢蛇的时候,他确实帮了忙的。
你要说他心善吧,那批蛇又是他暗中使坏给弄进去的·你说这人嘿来来回回折腾什么呢……”·说着说着,吴所畏突然目露精光,一把攥住姜小帅的手。
“我想起一件事,那天在车上,郭城宇和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从没和汪硕睡过·”·姜小帅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对了”吴所畏不解。
姜小帅半大仙儿一样的眯着眼睛,徐徐道来,“这事的真相已经出来了,郭城宇他就是喜欢池骋他当初压根没和汪硕睡,之所以编出这个误会,就是想让池骋对汪硕死心。
然后再把汪硕当一根绳子,拴着他和池骋多年的感情,搞得两人纠缠不清·”·“这圈子兜得有点儿大吧”吴所畏擦了擦头上的汗,“他要真喜欢池骋,和不光明正大的和他说,非得用这种说招儿毁了俩人的感情啊”·“这你就不懂了。”
姜小帅振振有词,“有人正着出招就有人反着出招儿,感情这码事谁也说不清·有时候一个人对你好,你未必喜欢他,可他突然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反倒惦记他了。”
吴所畏不赞同这个观点,“当初岳悦对我还算不错的时候,我是真心喜欢她,后来她那么对我,我就越来越不待见她了·”·姜小帅幽幽的,“你以为谁的脑袋都像你那么直”·吴所畏顿了顿,略显不快的说,“我就觉得,你说的这些挺在理的,可套在他们俩身上,还是有点儿生硬。
郭城宇多酷的一个爷们儿啊他能相上你一个比他还硬的”·“硬碰硬才能火花四溅,你瞧瞧他们俩人,一个就跟眼镜王蛇似的,一个就跟蟒蛇似的,绕一块多给力啊”·“我没觉得。”
吴所畏沉着脸,“这俩绕一块,肯定得死一条·”·姜小帅哼笑一声,“你无法想象的还在后面呢·”·吴所畏等着姜小帅继续白活儿。
“你想啊,这郭城宇不找汪硕也就算了,这池骋怎么也没有动静呢还有,当初郭城宇和汪硕做了对不起池骋的事,到底谁告诉他的还是他亲眼瞧见了他怎么就那么不加怀疑的轻信了这种说法呢如果当初他是因为一时愤怒,失去判断力,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心平气和了,怎么就没再琢磨琢磨呢”··吴所畏叹了口气,“也许他是把这件事当成心中的耻辱,不想再从心里挖出来。”
“假设你说的是对的·”姜小帅继续,“那池骋为什么只报复郭城宇,却从未对汪硕下手”·吴所畏淡淡的,“没准他是不舍得。”
“你觉得他像是那种脾气的人么”·姜小帅这么一说,吴所畏突然想到池骋和他倾诉衷肠说的那些话··“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立马奸了他,操到没气儿为止”·姜小帅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他俩一口一个汪硕,汪硕长汪硕短的,其实这个人真的有多重要么我感觉他就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或者说是郭城宇拴住池骋的一根绳子。
表面上看他一直被池骋算计,其实是他才是把傍家儿送到池骋床上的那个幕后黑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吴所畏问··姜小帅冷笑一声,“很简单啊,只有他送过去的男人,他才放心啊这么多年,除了郭城宇的傍家儿,池骋没再交过一个男友吧当然,你是个例外。”
吴所畏还是无法点头确认,“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站在郭城宇的角度,可你忘了池骋这个客观条件,他没那么傻吧郭城宇真要有这个心思,他不会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吧”·姜小帅目光烁烁,“这就是本次八卦的最大亮点”·吴所畏隐隐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姜小帅凑到吴所畏身边,轻声说道:“其实,池骋心里明镜似的·”·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你想想那天抢蛇的时候,他们俩缠斗在一起,无论从体力还是技能上来说,郭城宇都略逊一筹,可他俩却打成了平手。
当时你正搬蛇,有个细节你没注意到,池骋已经占到先机,吧拳头扣到郭城宇眼前了,愣是没下去手·”·吴所畏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到底想说什么”·姜小帅脚步一颤,站在房间中央,字正腔圆。
“其实,池骋也喜欢郭城宇·”·这个炸弹把吴所畏脑浆子都炸出来了··姜小帅言之凿凿,“刚才我说了,郭城宇就是拿一根绳拴着池骋,池骋心里明镜似的,却在欲擒故纵。
这么多年,他打着报复郭城宇的旗号,伤害的却是不相干的人,他们两个都完好无损·”·吴所畏最后一句反驳,“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在一起非得用这种方式”·姜小帅耸耸肩,“没法在一起啊他俩中间插着一个汪硕呢他们是什么人啊铁骨铮铮的硬汉子,能公然干出这种事么惟一的法子就是以汪硕为纽带,明着斗,暗着缠。”
吴所畏被说得彻底每词了··“合着我是个碍事的呗”·姜小帅噗嗤一乐,“回去你可以试探试探池骋,就说我和郭子睡了,你看看池骋什么反应。”
“崩试探了·”吴所畏故作大方的挖挖鼻孔,“干脆咱俩当个媒人,把他们撮合到一起得了,这么有爱的一对·”·姜小帅眼睛一亮,“行啊现在就动手吧,来来来,赶紧想个切实可行的计划。”
吴所畏的手指差点把鼻孔戳穿了··瞧吴所畏脸上挂不住了,姜小帅也就不逗他了··“行了行了,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纯当个乐子。
到底怎么回事,咱一个局外人哪能说得清楚”·吴所畏心里窝火,草我瞧你丫的说得够清楚的·姜小帅看看表,“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省得你家那位着急。”
吴所畏这才想起有一件要紧的事没说··“对了,小帅,我问你,老干那事是不是会得肛痿啊”·姜小帅回归正色,“这个,说不准啊至今没有确切数据证明肛.jiāo和肛痿之间存在必然联系。”
姜小帅说了这么多话,就这么一句说道吴所畏心坎里了··“说个简单的例子吧,有人一天干几次,屁股照样好好的·有人几个月干一次,照样屁股是洞。”
·吴所畏着急的问:“那你看我像哪种”·姜小帅说:“这个得看你的实际情况了,说白了,就是与你俩的做爱习惯有关。
有的小攻耐心负责,做之前灌肠,做之中带套,做之后清理,这种情况下感染疾病的可能性很低·”·吴所畏还是不放心,“要不你帮我看看吧,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征兆。”
姜小帅心脏狂跳,内心邪恶因子爆发,却还拧着眉假装深沉··“不好吧万一让你家那位知道了,不得把我戳得满身是洞啊”·吴所畏已经顾不上哪些了,非要把这个困扰多时的问题解决了。
“他上哪回到去他又不来郭子这·”·姜小帅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好吧,我帮你看看·”·转身去拿医药箱的时候,脸都乐成一朵花了。
吴所畏趴着,主动把裤子脱下来··“你不能趴着,你的跪着,不然看不清楚·”姜小帅以一副医者救人的崇高姿态来掩盖他的不良居心··为了除掉心病,吴所畏也顾不得面子了,跪着就跪着吧。
姜小帅窥见真容,不由得胸口一震·我草你他妈是存心想我显摆你这朵小菊花有多完美有人么粉嫩粉嫩的,配上两个坚挺的臀瓣,池骋牌金屁股果然名不虚传啊·“好了没”吴所畏问。
姜小帅猛地回过神来,带着手套的一根手指戳了进去,心里惊呼一声:我滴个妈啊太紧了吧而且括约肌还这么有弹性你让我这个把你拱手让人的师父情何以堪·吴所畏喘着粗气说:“有点儿疼。”
姜小帅恋恋不舍的把手指拔出来,忍不住问:“你有可以保养么”·吴所畏大喇喇的说:“池骋总给我上药,无论做不做,睡觉前都塞一根软膏,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化了,没什么不舒服的。”
姜小帅是这方面的资深人士,当然知道吴所畏口中的药是干什么用的·想想那天晚上看到的彪悍场景,以及现在完好无损的小菊花,就知道池骋在这方面花了多少心思。
“他可真体贴·”忍不住感叹一句··吴所畏提好裤子,沉着脸说:“他要是真体贴,就不该干这事·”·“都不一样,这是增进俩人感情的必经之路。
能有一颗厚待你的心,想方设法让你走的舒坦的男人,就是难能可贵的·好好把握吧,大畏,千万别让郭子那个贱人给抢走”·吴所畏,“……”·☆、122 煽情牌(3472字)·那天吴所畏为了去见姜小帅,故意骗池骋说他妈生病了。
池骋一合计,吴所畏整天这么忙,很少有空回家看看,他也有日子没去看老太太了,于是第二天就去了他家··结果进屋一瞧,吴老妈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两只脚肿的像馒头一样。
池骋二话没说,带着老太太就去了医院,到医院一查,老太太是糖尿病引发的心脏衰竭,幸亏送来的及时,不然就危险了··今天正好是吴妈出院,池骋开车来接··车上,吴妈一个劲的说客气话。
“又麻烦了,我都说了自个儿打车回去·”·池骋淡淡的道:“没事,顺路·”·吴妈血糖一降下来,心脏就恢复正常了,气色和送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坐在车上,还一个劲的唠叨,“说不来,说不来,一个劲的催我来·你瞧瞧,又让我儿子花了那么多钱,他挣点儿钱多不容易·”·吴妈一直以为池骋出的钱是吴所畏给的。
池骋说:“他是你儿子,花钱给你治病是应该的·”·吴妈可不这么觉得,“我儿子还没结婚,还是个孩子呢,我哪能让一个孩子养着我家三儿太实诚,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想在这个世道,实诚人挣不得来大钱,只能混口饭吃。
他那副老实样儿特别随他爸,我家老头就那个德行,一辈子净去吃亏了·”·池骋心中哼笑一声,您家的三儿早就变异了··到了家,吴妈让池骋进去喝水,又和他闲扯了几句。
“你处对象了没”·池骋大方承认,“处了·”·吴妈这叫一个羡慕,“还得说你这样的小伙子招人稀罕啊敢说敢做,能抗起事来。
我们家三儿就不成了,谈了七年的对象都能散了,你说多让人着急”·池骋微敛双目,“他和别人谈过七年”·“可不么”说起这事吴妈还伤心,“我们家三儿还把她照片拿回来让我看,小姑娘长得可水灵了,一双眼睛就跟会说话一样。
对了,前两天我还摆弄那张照片来的,你等会儿,我拿来给你看看·”·说着,迈着小碎步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在里面翻翻找找,磨叽了好一阵都没找到··“诶,怎么找不着了呢”·池骋开口劝道,“甭找了,你就和我说说他们两个是怎么分开的吧。”
吴妈坐回炕上,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惭愧··“我家三儿总说是脾气不和,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人家一定是嫌我们家穷·去年,那姑娘说要来家里吃个饭,结果都走到门口了,突然又有急事回去了,我家三儿也跟着走了。
自那以后,我家三儿就再也没跟我提她·”·说着说着,吴妈掏出小手绢擦眼泪···“我家三儿没少受苦啊当初老头说要儿子,要儿子,结果还没给儿子盖上新房,他就撒手不管了。
为了养活他们仨,我们两口子整天去地里干活儿,我们家三儿就像小羊一样被养活大的·大学工作从没管过,都是他自个儿一步一个坎走过来的·”·池骋想起刚认识吴所畏的时候,他推着一辆送货车,在大雨里艰难地往坡上推。
不管当时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反正让池骋记住了那张被雨水冲刷的俊脸··吴妈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池骋也不嫌烦,就那么听着,知道老太太说累了,他才起身告别。
池骋走后,吴妈又开始在抽屉里翻了翻,结果发现那张照片就夹在两个抽屉中间的那道缝里··“刚才想看找不着,等人走了他倒冒出来了……”·结果,一个钟头后,池骋又回来了。
“刚才落了一样东西,这个,是您儿子给您买的保暖内衣,让我顺便捎过来·您试试合适不不合适我再让他拿回去给您换·”池骋把刚买回来的保暖内衣递给吴妈。
·吴妈眯着眼睛瞧了一下号码,立刻点头说:“合适合适我一直都穿这个号的·还是我儿子会心疼人,天凉了还知道给我添件衣服。”
池骋点头,“那您忙着,我走了·”·“行,你慢走,路上开车注意点儿·”·等进了屋,吴妈扫到柜子上的照片,立刻拿起来小跑着冲到外面,“孩子,别走呢,,我还要给你看……”·话还没有说完,车就从门口开过去了。
吴妈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瞧了瞧手上的照片,忍不住叹了口气··“哎……散都散了,还让人家瞧什么啊留着也是闹心,还是扔了吧。”
最后看一样错过的“儿媳妇”,把照片扔进炉子里烧了··……·从姜小帅那回来,吴所畏一直没忘他俩合伙“行骗”的事,想着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把当初接近池骋的目的坦白,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于是,晚上回到家后,一直在酝酿冲突的气氛··他想到先讨伐池骋,待到池骋无地自容,悔不当初的时候,再退一步,把自己的事一并兜出来,既表现大度的风范,又彰显大丈夫的勇于承担。
池骋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吴所畏冷漠的身躯盘踞在写字桌前,腰板挺得很直,侧脸的线条很凌厉,一身的肃杀之气··“吃饭了么”池骋问。
吴所畏冷冷的开口道,“没吃”·他以为池骋得问,为什么没吃然后他再理所当然地吼一声:我他妈还吃得下去么接着,呱唧呱唧一通发火,争端就这么起来了……·哪想池骋直接将一个食品袋放到吴所畏面前,“正好,我从楼下买了点儿熟食,刚出锅的,赶紧吃点儿。”
吴所畏心里直嘀咕,早不买,晚不买,非得赶在这时候买不是存心让我开不了口么·“不吃·”很有骨气的反驳。
池骋把食品袋打开,一股浓香的内味儿飘了出来··吴所畏偷偷的咽了口吐沫,上一顿饭还是在姜小帅那吃的,一个劲地听姜小帅爆猛料,那顿饭也没吃好……·不过,还是把袋子推开,语气生硬地说:“吃不下去。”
池骋能不知道吴所畏心里怎么想的么他也打算把这事解释清楚,可瞧见吴所畏哈喇子都快把自己呛到了,就先给他一个台阶下··“有事吃完再说。”
池骋主动开口··吴所畏用余光扫一眼池骋,心里暗道:既然你己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那吴爷爷我就吃饱了喝足了,再和你好好说的说的··刚要伸手去拿,耳旁传来一声命令。
“先去洗手·”本来池骋从不关注这些琐碎的事,可自打和吴所畏有了身体接触,他的肠胃问题就成了池骋关心的头等大事··“用不着。”
吴所畏的狗爪子扒开塑料袋,直奔一只猪蹄而去··池骋没再说什么,直接把他那只手拽过来,用湿巾随便擦了擦,然后甩回去··“吃吧。”
于是,这个自称吃不下去的人,啃了两个猪蹄,半斤鸭脖子,七八个鸡爪子……要不是池骋拦着,这货还没完没了的··吃完,去卫生间洗手漱口,一边清洁一边酝酿情绪。
结果,刚把情绪酝酿好,池骋来电话了,一接就接了十多分钟·接完电话又去洗澡,洗澡之前问吴所畏要不要一起,吴所畏冷声拒绝,池骋也没强迫,自个儿一个人去了浴室。
没一会儿,湿漉漉的从浴室走过来··吴所畏还坐在写字桌上,纹丝未动,脸绷得紧紧的,就等着池骋挑起话端了··结果,池骋直接上了床,倚靠在床头,默不作声的抽着烟。
吴所畏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小腹猛地一紧··池骋就穿了一条平角裤,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平伸·八块腹肌轮廓清晰,腿间鼓囊囊一团,一条巨龙盘踞于此,毛发丛生,冲破内裤边缘。
脖颈上脉络交错,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性感阳刚的薄唇轻轻 开启,一口喷雾喷薄而出··骚货……吴所畏心里暗损一句··过了一会儿,池骋一根烟抽完,终于开口。
“忙什么呢”·吴所畏立刻板起脸,语气生硬地说:“公司的事·”·池骋拍拍身侧的空位,说:“那你坐这来弄。”
“坐那干嘛”·池骋的口气依旧很稳,“想抱你·”·吴所畏沉着脸,“不去·”·池骋脚掌蹬地,在吴所畏凌厉的目光下,把他从椅子平移到床上,盘着的腿都没有散开,就这么“端”了过去。
吴所畏气汹汹一手扫了过去,被池骋的大手稳稳地接住··“别闹了·”池骋从旁边抽过来纯真丝的内衣裤给吴所畏,“把这个穿上我看看。”
这套保暖内衣,是和吴妈那身一起买的·当时池骋看到吴妈的秋衣领子都懈了,心一动就给买了一身·后来想起吴所畏为了臭美,快入冬了还一件小棉袄到处得瑟,心一狠也给买了一身。
吴所畏心里特不得劲,早不买,晚不买,非得今个买好不容易攒点火,你丫一张煽情牌又给我扇灭了·☆、123  挑事儿·吴所畏不情愿的套上,一副敷衍了事的态度。
池骋也不和他计较,伸手帮他把裤腰提正,把带摺儿的地方抚平,最后让无所谓站起来,拽拽裤腿儿,衣服就穿好了··桑蚕丝面料贴身高弹,完美契合在吴所畏的身上。
宽肩、窄腰、翘臀、长腿……充分说明好身材不是暴露出来的,而是“包裹”出来的··最让池骋满意的一点 ,他只能穿在里面,让他一个人欣赏。
“行了不”吴所畏没耐心的问··池骋不说话,依旧盯着他的屁股看··吴所畏自顾自要脱下来,结果被池骋拦住了,一下撂倒在床上。
“别脱了·”池骋的大手在吴所畏臀部光滑的面料上轻抚着,低沉的嗓音压到耳边,“我喜欢看,就这么穿着吧·”·吴所畏知道这会儿再不开口,就要彻底丧失机会了,于是用力扭住池骋的手腕,推搡着,抗拒着,抵触的情绪很明显。
池骋也不为难他,心平气和的问:“见过姜小帅了”·终于,话端被挑起来了··吴所畏阴着脸,“是·”·池骋又问:“他告诉你我强迫他劝你的事了”·“不是劝,是算计”吴所畏突然拔高了音量。
池骋的语气很淡定,“所以你觉得我耍你,骗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是么”·吴所畏进一步把矛盾升级··“是你明着说对我有耐心,无论我什么时候想通你都不介意,还说绝不强迫我。
结果暗地就去勾搭姜小帅,强迫他逼我就范·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爷们儿,心胸坦荡荡,没想到你这么虚伪,为了满足你那根萝卜,完全弃我的感受于不顾·”·说完这番话,房间里陷入一片沉寂。
其实这个时候,吴所畏是希望池骋翻脸的,希望他没理搅三分,然后吴所畏再把攻击性更强的话飚出口,彻底击垮池骋的心理防线··不料,池骋自始至终都没表现出任何恼怒,即使被吴所畏这么数落,依旧目光沉稳地盯着吴所畏看,沉默地等着他把心里的怨恨统统倒出来。
吴所畏忍不住了,朝池骋的胸口狠狠砸了两手··“你知道那几天我有多挣扎么,你知道我错以为你的老情人回来,心里多难受么你就用这么比恶劣的手段刺激我,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我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我干嘛把门打开我就应该把你丫关外面一宿·”·池骋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强劲有力的大手稳住吴所畏的身体。
吴所畏脸上怒不可遏,心里却偷着乐,被人这么挤兑,你丫扛不住了吧有本事你来啊飙脏话,爆粗口,说完老子就揭你的老底儿,让你无地自容。
“我承认,这是我做得不对·”·事与愿违,一贯嚣张跋扈,冷傲不羁的池大少,今儿反倒主动认错了··吴所畏有点儿接受无能··池骋摆在吴所畏两肩的大手用力一拽,就把吴所畏拉倒自个儿面前,实现距离不足三公分,以最诚恳的态度向他道歉。
·“是我太着急了,我怕耗得太久,你那根死硬死硬的脑瓜不知又歪到哪去·你和姜小帅关系那么密切,他是最了解你的人,也知道你的软肋在哪,所以才去找他。
当然,手段是有点儿强硬了,我心里也挺不落忍的·”·吴所畏死死拧着那根神经不动摇,继续开口呛火,“少给我假惺惺的你要是真不落忍,能在第一次的时候把我草个半死么”·池骋的脸都快贴上吴所畏的脸了,沐浴露混合着烟草的香味,将男人特有的阳刚味儿冲撞到吴所畏的鼻息间。
“就因为稀罕你,才那么想操你,就因为疼你,才操的那么狠”·多混账的一句解释,可从池骋的嘴里说出来,却那么振振有理··吴所畏的脸都被池骋喘出来的热气烤熟了。
池骋大手扣着吴所畏的后脑勺,接过来,鼻尖顶着鼻尖,眼神勾绕着眼神,定了一会儿,磨没了吴所畏的耐心,才强吻了上去·含住他的薄唇,拨弄他的舌头,横扫他的口腔,把这醇厚的歉意传递过去,逼着吴所畏接受。
等停下来的时候,吴所畏还残存几分理智,但叫板的底气已经没那么足了··“我还以为你不让我见姜小帅是因为吃醋,因为担心我的身体,敢情是怕事情败露还装的那么像。”
这话可真冤枉池骋了,他把吴所畏放倒在床上,喘着粗气说:“我要真怕事情败露,就能让所有人都乖乖闭嘴,你是不可能听到一个字的·”·说话,伸出舌头反复舔吻着吴所畏的耳朵,搅得吴所畏意识涣散,气喘吁吁。
偏偏池骋又作死的温柔,温柔的含着,温柔的勾绕着,就连吮吸时发出的滋滋水声,都带着摄人心魄的温柔··吴所畏彻底掉进池骋的温柔乡里,那还说得出话挤出来的都是迷乱的单字。
池骋咬住吴所畏的耳垂,戏谑道:“耳根子这么软,还想逼着自个儿记仇你是真想和我置气,还是想让我哄得你下步了床啊”·吴所畏的那个小计划又不知 飞哪去了。
办完一次事,已经是一个多钟头以后的事了,吴所畏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喘着粗气,那身新买的内衣裤不知占了唾液,湿漉漉的泛着yín靡的光·池骋的手还在吴所畏的腿根处徘徊着,手机蹭过密口 ,搅得吴所畏又是一阵颤栗。
这时候,吴所畏总算找回了几分神智,可也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原谅了池骋,把误会解除了,断了为自个儿铺垫的路··“你最后叫的那几声真浪。”
池骋还在回味着··吴所畏努力抵制池骋赤裸裸的调情,强迫自己把思路转到正事上·刚才已经表现出不再计较了,这会儿再耿耿于怀,未免太没劲了。
不行,我得重新挑点儿事出来,我得找茬儿,我的陷他于被动局面··“我想喝水·”吴所畏突然开口··池骋光着身子下床,接水的过程中,吴所畏突然冒出一句。
“郭城宇把小帅给谁了·”·也该池骋倒霉,好好的一个杯子,把儿突然就在这儿折了,整个杯子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碎响,池骋的手指上就剩一个杯子把儿。
吴所畏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没法形容那种滋味了,就算躺在被子里依然觉得浑身寒意·该有的“争端”有了,可以趁机挑事儿了,可吴所畏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池骋又给吴所畏倒了一杯水,无所谓一口都没喝,眼睛直不愣登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都是姜小帅的论断,清晰刺耳··池骋躺回床上,发现了吴所畏的异常。
“你今儿到底怎么了”开口问··吴所畏转过头 ,黑灿灿的目光直射着池骋,问:“你还恨汪硕么”·池骋脸色一变,“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吴所畏瞬间知道答案了,又问:“那你还在乎他么?"·“不在乎。”
池骋回答的干脆利索··“既然你不在乎,你为什么恨他”·池骋顿了顿,说:“我在乎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当年的那件事。”
吴所畏问出最关键的一句,“那你恨郭城宇么”·一段致命的沉默··吴所畏的心豁然裂开一个大口子,明明干这件事的是俩人池骋却只恨汪硕,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就是打着“恨汪硕”的旗号,暗中和郭城宇勾结啊·池骋看到吴所畏那张惨淡的面孔,两只大手捧住他的头说:“大宝,咱能不掰哧过去的那点破事儿么你和你前女友谈了七年,我只字未提,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吴所畏胸口一震,定定的看着池骋。
“你知道我有谈了七年的女朋友”·池骋沉着脸应了一声··吴所畏抖着双唇问:“那……你知道他是谁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池骋语气决断··吴所畏讷讷的问:“为什么”·“我受不了我无力改变的历史里,你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吴所畏觉得,他可以在这个时候坦白了,无论结果如何,都没必要再隐瞒了,可在坦白之前,他还是有句话要问,不问清楚,他始终无法释怀。
因为不仅关乎到他自己,还有曾经受过心理创伤的姜小帅··“你为什么在乎当年那件事”·池骋的眼睛如一潭死水,看不见半点儿波澜。
“我最恨别人欺骗我·”·吴所畏的心一下被砸的稀巴烂,说出的话都带着垂死挣扎的味道··“我也没少骗你吧可你也没把我怎么着啊”·池骋淡淡说道,“在我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你的骗不叫骗,只叫耍心眼。
但如果超出了我的掌控范畴,让我一直蒙在鼓里,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骗·”·吴所畏彻底绝望了··池骋抱过来的时候,吴所畏还属于僵死状态··“你骗过我”池骋故意问。
吴所畏撬开牙关,木然的嗯了一声··“怎么骗的”·吴所畏愣怔了好久,说:“其实我当初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池骋的手臂紧了紧,“什么目的”·吴所畏脸色煞白,嘴唇反复开合,都没挤出一个字。
池骋心里不落忍,绷着的脸瞬间缓和下来,“算了,不吓你了,你不就是因为和前女友分手,受到刺激,想借我的肩膀往上爬么我不介意你这个功利性的出发点,我不介意你利用我,我愿意领着你这只被放养的‘小羊’去吃更肥美的草。”
吴所畏强撑着的意念轰然倒塌,一个明知道他耍心机还舍得纵容的男人,他不敢失去·哪怕让他继续行骗,日后遭受更为惨淡的代价,他也认了··☆、124 精打细算的小日子·这几天大风降温,姜小帅的诊所又是人满为患,忙活了一上午,刚要坐下来喝口水,又一个声音从身后冒了出来。
“姜大夫·”·姜小帅把水杯放下,习惯性的应道,“诶,您哪不舒……”·等看清身后的人,不由得磨了磨牙,再一瞧他的打扮,西装革履,熨烫平整的领口,头发修剪得干脆利落……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调侃道:“吴总经理大驾观临,有失远迎”·吴所畏爽快的大笑一声,使劲在姜小帅的脸上捏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有空啊”姜小帅问··吴所畏指指外边,说道:“城区48个路口改建,红绿灯统一换成LED只能信号灯,我们公司接受了这个项目。
这两天员工正在这一片儿勘察测量呢,我来监督他们的工作,也顺路来看看你·”·姜小帅笑着在吴所畏肚子戳了一下,“政府的工程都能搅到,能耐不小啊”·吴所畏一本正经的说:“这是公司全体员工齐心努力的结果。”
姜小帅哼笑一声,“是池队长一人的功劳吧”·“谁说的”吴所畏矢口否认,“他已经不在交管局上班了,调到财政局了。”
“交通局待着有什么意思财政局的发展前景多好·人家一定是为了这个项目,才苦苦挨到今天才调任的·先把路给你铺平整稳,然后再到财政局混个一官半职,为你公司的发展壮大提供良好的政策条件。
他应该就是这个打算吧”·无所谓冷哼一身,“你也忒瞧得起我了,他调任就是一句话的事 ,哪会想那么多真要考虑也不会优先考虑我,肯定是那群蛇崽子,估摸他也醒悟了,没有稳固的社会地位,就没法给儿子们建立安全舒适的生活环境。”
姜小帅促狭一笑,“瞧把你酸的·”·吴所畏嘴硬,“我有什么可酸的我巴不得他天天去看那群蛇儿子,最好睡在蛇窝了,省的回来招人烦。”
“哎,对了·”姜小帅想起一件事,“你到底和他坦白了没啊”·说起这事,吴所畏的眼角有挂上几分愁色。
“那天本来想说的,结果他给我下了一剂猛药,还没开口就怂了·后来我想想,算了,就这么着吧,我把关于我和岳悦的所有东西都销毁了·我和池骋不是生活在一个圈子里的,我们认识的人相隔十万八千里,没人会把我俩的事捅到池骋那。”
“那岳悦呢”姜小帅提醒,“万一他要报复你呢”·吴所畏摇摇头,“不会的,他一定认为池骋是知情的,故意替我打击报复她。
就好像当初我觉得池骋是知情的一样·”··姜小帅想想也有道理,“如果能瞒住,就别冒那个风险了,将来你们感情稳定了,说不定哪天聊起来,就把这事带出来了。”
“我也这么想的·”·又一个病人上门,姜小帅过去给人看病,吴所畏就坐在椅子上喝水,一边喝水一边端详着姜小帅,他觉得姜小帅瘦了,夏天的时候穿这个白大褂还挺修身的,结果现在入冬了,衣服增厚了,白大褂倒松松垮垮的了。
给病人开完药,姜小帅又坐了回来··吴所畏朝他问:“你和郭子到底怎么样了”·“就那样呗·”姜小帅模棱两可的。
吴所畏挺着急,“你不会还以为郭子喜欢池骋吧”·“好不容易聊个天,咱别说那些扫兴的话了成么”姜小帅颇有深意的目光转到吴所畏的脸上,“说说你的幸福生活吧。”
吴所畏面露窘色,“我有什么可幸福的”·“您这大公司开着,富二代护着,不缺钱,不缺爱的,还想怎么着”·吴所畏说,“我想要个媳妇儿。”
·姜小帅噗嗤一乐,“你得了吧给你个媳妇儿你都不知道干嘛用就你前面那根,废弃那么久,都快长锈了吧”·进门前还沉稳有度的吴总经理,一听这话立刻就炸毛了。
“谁说的我家老二一直生龙活虎的我最近正在努力锻炼身体,争取早日把池骋拿下·”说的掷地有声的。
姜小帅也不打击吴所畏的自尊心,直接一笑而过··两人正聊着,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了吴所畏的手机上,接起来一听确实池骋··“我在外面办事,手机停机了,帮我充点儿话费。”
恨恨的撂下电话,吴所畏一副恼火的模样··姜小帅问,“怎么了这是”·“你说这人是不是成心一出门就停机,兜里还不带钱,每次都让我给他充值,变着法的从我这套钱。”
姜小帅咧嘴一乐,“交个话费能给你套走多少钱啊堂堂一个总经理,每天几十万入账,还计较那么一点儿钱再说了,池骋是你被窝里的人,你俩还用算那么清楚”·说起这事,吴所畏更窝火了。
“一开始我俩确实没算那么清楚,后来我发现这样不行,我净吃亏了·就说买饭这事吧,轮到他买饭的时候,他草草塞几口就得了,一轮到我买饭,他丫没玩没了的吃。”
“还有上个月,他把我手机流量用完了也不告诉我,害得我流量超值,扣了好多钱·”·“噗……”姜小帅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就那点儿流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吴所畏气急败坏的,“根本就不是钱不钱的事,是他这个人的态度问题。
他丫就是成心的在家待着的时候,知道话费余额不多了,存心不充,非要等手机欠费了让我给他充·而且平时出门都拿着钱包,一到手机欠费了就空手出门。”
姜小帅作为师父,听到徒弟的血泪控诉,不仅没有半点儿同情,还在心里偷着乐··吴所畏又说:“上个月他给我买了一身保暖内衣,我没回馈他点儿什么,他心里就不平衡了。
这个月隔三差五当着我的面摆弄他那条羊绒裤,又说缩水了,又说起球了,其实他那条羊绒裤料子特好,长短正合适,他就是故意给我试压,强迫我给他花钱·”·姜小帅打心眼里觉得,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比别的男人身上,肯定会招人膈应。
可一旦发生在池骋的身上,怎么就这么萌呢·“那你送不送他一条啊”姜小帅故意问··吴所畏沉着脸,“不送,惯他那臭毛病”·姜小帅又笑了,“那你总的把话费给人家充上吧要在外面让人拐走了,你去哪找啊”·“让人拐走正好”·话虽这么说,吴所畏还是开口让姜小帅帮他在网上充值。
“充多少”姜小帅问··吴所畏扬扬下巴,“先看看欠了多少·”·姜小帅等了池骋的账号,查询余额,显示欠费29.3.·吴所畏想都不想就回道,“充30.”·姜小帅惊了,“你冲30余额才7毛钱,发几条短信就没了”·吴所畏想了想,说:“那就再充四块九。”
姜小帅差点儿从椅子上溜下来,“我说……你干嘛要抠那么精确啊就算不给充一百二百的,你起码凑个整数吧十块不成,五块总成吧”·“就四块九。”
吴所畏一口咬定这个数字··姜小帅纳闷了,“你怎么就认准这个数了”·“他主叫一毛两分钟,被叫免费,他从来不发短信,基本只和我打电话聊天。
我俩最多聊三十分钟,一毛二一分钟,最多三块六·他和别人通电话,从不超过一分钟,四块九减三块六还剩一块三,加上之前的七毛月就是两块,这两块钱足够他谈正事了,他要和别人闲聊,停机活该”·姜小帅用膜拜的眼神仰望着吴所畏,他觉得,吴所畏已经成精了·……·从姜小帅那出来,吴所畏又跟着员工去了别的地段。
路上经过一家商场,吴所畏站在外面犹豫了好久,还是进去了··进去后直奔男士内衣专柜,选了好几家,不是太贵就是太贵·挑来挑去,就剩最后一家了,在没有合适的就不买了。
结果,价码和前几家的一样,羊绒含量高的,没有低于两千块的·羊绒含量低的,吴所畏又怕穿着不暖和··刚要走,突然看到门口的特价区··“这里的羊绒裤都是断码的,纯正的山羊绒,含绒量高达98%,原价都是三四千的,现在一律799一条,开店以来优惠幅度最高的一次。”
吴所畏在里面挑了挑,貌似尺码都挺小的,就池骋那个彪悍的体型,肯定塞不进去·一直翻到最底下,总算找出一条大号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穿进去……”吴所畏直嘀咕。
售货员问:“您是自己穿还是送别人”·“送别人·”吴所畏说··售货员又问:“那他多高多重啊”·吴所畏说的模棱两可的。
“身高一米八五八七体重至少得一百六十斤吧……反正挺彪悍的·”·售货员琢磨了片刻,说:“那这个号应该差不多,稍微紧一点儿也没关系,这冬裤子·是高弹的,再胖的人都能穿进去。”
吴所畏心里没谱,又问一句··“那要是不合适,能退么”·售货员面带歉意,“不好意思,特价商品不予退换,如有质量问题,可以拿过来修补。”
“这样啊……”·吴所畏心里犹豫了一下,实在禁不住特价的诱惑,还是花钱买了下来···☆、125  磁铁公鸡·回去的路上,吴所畏一合计,今儿是周五,明天池骋休息,今晚上要吃得丰盛一点儿。
一想到这,吴所畏又觉得自个儿亏了,池骋有双休日,可他的公司却要照常营业·今儿轮到他买饭,他还得给别人家日前的庆祝买单·草·原本打算买三斤羊肉,这么一想又改成两斤了。
走进一家肉品经营店,问:“羊肉多少钱一斤”·店主不假思索地说:“四十五一斤·”·“这么贵”吴所畏瞪圆眼睛,“我怎么记得只要三十多块”·“一分钱一分货,四十五一斤的都是鲜切羊肉,绝不惨一点儿假,不是我说,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不在乎这点儿小钱儿吧多花俩字儿不就图个放心么三十多一斤的羊肉我这也有,你敢买么”·吴所畏直说,“我敢买,就要三十多块钱一斤的那种,要两斤。”
店主,“……”·又进了蔬菜店,专挑特娇的蔬菜买,池骋最爱吃的香椿芽·因为太贵,吴所畏看都没看,本来还想买作料的,后来一想冰箱里还有,就没再多花那份钱。
即使省之又省,吴所畏上车前还是嘟囔了一句,妈的,日子过不起了,转一圈一千块钱就没了··吃饭的时候,吴所畏又是一肚子气··羊肉放在他这边,每次都是他往锅里添,池骋下筷子永远都比他早。
等吴所畏的筷子伸进锅里,就剩一点儿肉末了,他只好在往锅里加,结果又是没下筷就让池骋夹走了··眼瞧着两斤羊肉就要进去了,吴所畏还没吃上两口呢··于是扣了一盆菜进去,朝池骋说:“别光吃肉,吃点儿菜。”
然后,自个儿用筷子加了两片肉放在锅里涮,期间一直不松筷·结果一个愣神的功夫,筷子夹着的那两片肉不见了,抬头一看,正在池骋嘴里嚼着呢··草吴所畏心里怒骂一声。
等火消了,想夹筷吧,茶也让池骋夹没了··而后,吴所畏就玩命和池骋在锅里你争我抢,一顿饭吃的和打架一样··最后,吴所畏发现自个儿碗里的作料没了,问池骋:“你那还有作料么”·池骋很淡然的扬了扬挤瘪了的包装袋,然后扔进垃圾桶里。
吴所畏黑着脸去冰箱里翻,翻了半天都没翻到,又到厨房里找,也没看到·最后无奈之下,只好用酱豆腐和酱油搅合搅合,凑合当调料了···回来发现,盘子里就剩几片肉了,火速用筷子夹起,几乎还没伸进汤里就捞了出来,放在自个儿碗里。
对面的池骋沉声说道:“你这肉还不熟呢,吃完闹肚子,再放回去涮涮·”·少给我来这套肉一回锅准跑你丫嘴里去·这么一想,夹起碗里所有的肉,一股脑朝嘴里塞去。
结果,嘴大张着,肉都到嘴边了,筷子让人抢走了··池骋真是好手法,筷子夺过去,肉一片没掉,齐刷刷的进了郭·再捞出来,放进自个儿的作料碗里搅一搅,当着吴所畏的面,悠悠的塞进嘴里。
吴所畏愣怔了片刻,啪的一声摔了筷子··“不吃了”·池骋坐在对面瞧了吴所畏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默不作声的起身, 打开冰箱,变戏法似的从下面的冷藏距离取出几盒样品羊肉。
推到吴所畏面前,逗他,“真不吃了”·吴所畏斜了一眼,底气不足的问吗“哪来的”·“你说哪来的”·池骋早就习以为常了,只要轮到吴所畏买饭,十次有九次都吃不饱。
又从厨房的橱柜里拿出之前喜好的菜,还拿来一个干净的碗,倒上新买的海鲜作料,添一点儿汤,推到吴所畏面前··“这会没人跟你抢了,吃吧·”·吴所畏心理平衡,慢悠悠的吃着肉,慢悠悠的涮着菜。
池骋买的羊肉和吴所畏买的万千不是一个味儿,即使不是行家,吴所畏也能吃出来·池骋买的肉又薄又嫩,膻味儿十足·那些菜也是脆生生,绿油油的,一看就是超市货架上单摆出来的精品蔬菜。
美美的吃了一顿,一起收拾碗柜,一起去浴室洗澡洗漱··脱光衣服,刚走到喷头下面,吴所畏就迎来池骋嘲弄的目光··“你瞧你吃的,肚子都挺起来了。”
吴所畏低头瞄一眼,又朝池骋那边瞄一眼,不服气的说:“你丫吃的比我还多呢就是肚子上的肌肉硬,顶不起来而已·”·池骋狞笑一声,“我晚饭后多大的运动量,你才多大的运动量我辛苦耕耘,干的那是体力活儿。
你呢往床上一趟,动动嘴皮子,yín叫两声就齐活儿了·”·吴所畏气不忿,把水温调到最低,朝着池骋一路狂喷··后来又被池骋搂到墙上,花洒对着臀缝里面喷,吴所畏挣扎扭动,咒骂练练。
池骋调大水流,狠狠刺激,不依不挠··两人打着闹着,跌到浴缸里,吴所畏半个身子浸在水中,半个身体靠在池骋身上··“我长口腔溃疡了·”吴所畏说。
池骋的大手捧住吴所畏湿漉漉的脸,沉声说道:“张嘴让我看看·”·“来,说话都疼·”·某人不安慰反倒黑脸,“疼你还吃那么多羊肉?你不知道那是上火的”·吴所畏嘿嘿一笑,“你买的羊肉忒好吃。”
“明天改吃素·”·吴所畏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一拳头砸在池骋小腹上,·“我草,凭什么啊一轮到你买饭就吃素,这不是坑我钱呢么”·池骋调侃道,“你那么有钱,不坑你坑谁”·“我哪有钱啊,账目上的钱都是公司的,又不是我个人资产.”·池骋笑着给吴所畏搓小鸟,边搓边问:“你的小金库里藏不少钱了吧”·吴所畏双眉倒竖,急喘两声,“你丫少打我前的注意”·“你就是一直磁铁公鸡。”
吴所畏俊脸一红,“怎么个意思”·“不仅一毛不拔,还从别的公鸡身上吸毛·”·吴所畏先是一怔,而后狠狠踹了池骋两脚。
每次看到无所谓斤斤计较的小抠样儿,池骋就心痒痒,想从他身上拔下一根毛来,到不是稀罕这根毛,就是想看她龇牙咧嘴的那股子心疼劲··洗完澡,池骋往吴所畏的嘴脸喷药,刚喷完,吴所畏就呸了一声,随口飚了句粗话。
“啥JB味儿啊真难闻·”·池骋阴黑的实现投射到吴所畏的嘴上,幽幽的说:“你JB是这个味儿啊来,让我闻闻。”
说着把吴所畏推倒在床上,做事要掀开浴袍··“别……别闹……”·吴所畏急忙扭住池骋的手腕,急赤白脸的朝他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条新的羊绒裤吗我给你买来了,你试试能穿不。”
池骋把羊绒裤拿过来一看,小了一码,但是没吭声,在吴所畏期待的目光中费劲的套上了··正如售货员所说,该款羊绒裤是高弹的,穿上基本没问题,腰身和腿部有点勒,但基本能承受。
只是裤裆这,确实有点儿强人所难,两个扣被顶出来,马上就要炸了的感觉··吴所畏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心里忍不住嘀咕,长尼玛那么大JB干什么·池骋开口子,“你要是不想让我惨了,最好换一条大码的”·吴所畏不想说这是特价的,又不想打钱买条新的,于是把池骋裤裆上的两个扣子解开,吧池骋的那家伙掏了出来,耷拉在外面。
再问:“还憋吗”·池骋摇头··吴所畏倒挺看得开,“那就这么穿着吧·”·就这么穿着……这么穿着……穿着……·池骋把手伸到下面,手掌托起巨龙,斜睨了吴所畏一眼。
“我要这么穿着出去,你放心么”·“……”·躺在床上,吴所畏暗暗想到:汪硕送池骋一条蛇,池骋养了七年。
那我送他一跳羊绒裤,他能穿七年么这么一想,就问出来了··池骋说:“如果你只给我买这一条,我能穿一辈子·”·多么感人肺腑的一句话,可听在磁铁公鸡的耳朵里,立刻变了一个味儿。
草,听这意思是嫌这条不好啊,还想让我再买一条呗·激战了N个多回合后,吴所畏还能和池骋聊上几句,证明铁屁股功马上就要连成了·灯都关了,眼皮都快合上了,吴所畏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池骋,我买的那些破羊肉是不是都让你吃了”·池骋的大手托着吴所畏的后脑勺,问:“那是破的么”·其实他第一口就吃出来了,羊肉不纯,里面掺了鸭肉。
吴所畏心里挺不是味儿,“你干嘛要吃那个咱冰箱里不是还剩了好多精品羊肉么”·“我敢扔吗”池骋低沉沉的说,“我扔了你的跟我玩命,不扔放在冰箱里,指不定哪天就让你给偷吃了。”
吴所畏特别过意不去,咬咬牙说:“明儿我去给你换条大码的羊绒裤·”·池骋哼笑一声,“算了,就那么穿着挺好·”·“那你里面可得穿厚一点,小心漏风。”
池骋用粗粝的掌心蹭了蹭吴所畏的后脑勺,没说话··吴所畏脑瓜子一转,又说:“要不这样吧你不是总说我光吃饭不干活么明儿我来伺候你,你觉得咋样”·池骋投过去一个极有男人味儿的眼神,“那敢情好了。”
于是,相反的想法,却带着一样的笑容,两人相拥而眠··☆、126今儿晚上有重要任务·    周六一大早,池骋和刚子一起去郊县拉蛇料·回来的路上赶上交通事故,整个高速路段严重拥堵,汽车在路上寸步难行。
池骋扯下裤腰上的皮带,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上轴打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刚子在池骋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基本可以摸请他所有动作背后隐藏的情绪,譬如玩皮带,就说明他现在手痒痒了。
    “他满足不了你”刚子问··    池骋粗砺的视线射向窗外,声音里充斥着浑厚的雄性气息,“能满足,就是我手欠而已。”
    刚子自然明白,池骋所渭的“手欠,“就是那些虐人的癖好··    “你和他提过这方面的要求么或者你可以在他兴起的时候,慢慢引导他接受这种方式。
其实我觉得在你交往过的那些对家里,他算身体条件相当不错的了·而且脾气犟,有股狠劲儿,机打击能力强·”·    刚子说了这么多,池骋就回了四个宇。
    “下不了手·”·    虽然自打池骋和吴所畏在一起,刚子就“惊喜”不断,可池骋的形象从性虐暴徒一下转变为五好男人,他还是有点儿适应不了。
    “为什么下不了手”刚子又问··    池骋给的答案更让他意外··    “他肯定得哭。”
    刚子无语了,谁跟你那个的时候不是鬼哭很嚎的怎么他的眼泪就这么值钱·    “这样吧。”
刚子想出一个主意,“哪天他把你惹火了,你就趁着那个机会大虐一场,爽也爽了,气也出了,多好的事·”··    不料,池骋又说:“他听话着呢,无火可发。”
    他听话刚子心里喷了一句,是他听话还是你老往身上泼水啊·    “那就找茬儿,制造机会让他干坏事。”
刚子说··    池骋砺刃一般的视线转向刚子,问:“怎么制造”·    刚子说,“我个女的勾搭他,你再出来捉奸。”
    嘹亮的一声“啪,“顺着车窗钻到桥洞底下,把俩撒尿的爷们儿吓得大鸟抖三抖··    池骋,“这事要成了,我第一个虐你。”
    刚子脖筋纵横凸起,面孔扭曲狰狞,这一鞭子下来,半条腿都火烧火燎的··    又堵了半个多钟头,刚子朝池骋说:“要不咱也下去解决一下瞧这阵势,一时半会儿疏通不开了。”
    池骋也有这个意思,于是俩人一起下车··    找了一片空地,旁若无人的开始解决··    刚子不走故意偷看池骋,实在是池骋的动作忒利索,他这一层一层的刚把裤子解开,池骋那边都快解决完了。
拿余光一扫,池骋收鸟,羊绒裤的扣子就那么大喇喇的敞着,直接拉外面的裤链··    刚子艰涩开口,“我说,还差一道扣子呢·”·    池骋完全不理他这茬儿,腰带啪的一别,一身浑然天成的凛然霸气。
    “用不着,这么尿省事·”·    说完,甩下瞪目结舌的刚子,径自回了车里··    整整一下午.吴所畏都泡在健身房里。
    回到公司,身上的热气还没散,脱掉外套,露出贴身的棉衫·手臀上方的肌肉隆起圆滑漂亮的线条,胸沟若隐若现,小腹紧致平坦,身材还是十分有料的。
    旁边的秘书盯着他看了半天,脸颊晕上一抹绯红··    吴所畏故意调侃道:“哥这身材怎么样”·    私书笑得腼腆,“挺结实的。”
    吴所畏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也对晚上的“体力活儿”充满了期待··    秘书又好奇地问了句,“吴总,您今天怎么在健身房待了那么久啊”·    吴所畏神请气爽的说:“今晚上有个大任务,我得做好充足的体力准备。”
说着又扭了扭灵活的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下班后,吴所畏没急着回家,而是先去了诊所··    姜小帅正锁门准备走。
    吴所畏吹了声口哨,“小帅·”·    姜小帅神色一滞,“你怎么来了”·    吴所畏没有下车,只是摇开车窗,牛气活观的朝姜小帅说,“今儿晚上爷要搞定池骋,等爷的好消息回头给你录下来,让你好好瞻仰瞻仰爷的风姿。
    姜小帅除了笑还是笑··    吴所畏不多说一向废话,一踩油门,英姿飒爽的上路了··    一路哼着小曲,脑海里浮观一幅幅春宫图,池骋那个健壮的屁股,也要被自个儿这条硬硬的小鞭子降服了,一想到池骋在胯下扭动呻吟的盛景,吴所畏就乐得不行后视镜都快装不下他的那张嘴了。
    不过,有一方面,吴所畏还是颇为担忧的··    那就是持续时间··    貌似每次“激战,“吴所畏都比池骋射得快,赶上哪天池骋精虫旺盛,来一次能让吴所畏爽三回。
这样可不成啊万一他这边都泄了,人家那边还没来神,那也忒载面儿了··    这么一想,吴所畏又减慢了车速··    眼睛扫向车窗外,不远处有一家成人用品专卖店,吴所畏心跳快速,仓惶四顾,确定没人注意,才慢悠悠的朝那开了过去。
    说明来意后,老板娘给他递过来一盒药··    “房事前一个小时服用,一晚上三四次没问题,延时放果也很棒·”·    吴所畏交完钱刚要出门,老板娘又把他叫住了,递过来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的是女式情趣内裤。
    “新顾客买一送一·”·    吴所畏婉言拒绝,“这个真不用了·”·    老板娘特别精,转身就从箱子里拿出一条男士情趣内裤,把吴所畏手上的这条换走了,还递给他一张名片。
    “下次常来·”·    上了车,吴所畏心跳过速,头一次干这事,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要说他也是个正常爷们儿,虽说持续时间不如池骋,可相较于一般男人完全够格了,怎么就混到用这种东西的地步了呢看到药盒上“阳痿”两个宇,吴所畏心里真不平衡啊·    池骋怎么能持续那么长时间怎么能来那么多次怎么能无节制泄用那么多年后依旧威风不减很明显他肯定用过药不用药能达到那种境界我怎么就不信呢·    这么一想,吴所畏心里的负罪感瞬间消失了。
刀互曰下车之前,刚子朝池骋问:“晚上刘公子的生日派对,邀请函发过来了,你去不去”·    池骋眼睛瞄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刚子轻咳一声,“池骋”·    池骋这才把目光移回来,问:“怎么了”·    刚子把邀请函扔到池骋腿上,又重复了一遍。
    “刘公子的生日派对.晚上九点·”·    池骋打开瞧了一眼,没说话··    刚子忍不住感慨道,“去年玩的多HIGH啊我到今儿还记得那个笑不露齿的孙千金,到最后被玩的当众撒尿。
那个杂交阵容,搞得我连着好几宿做梦都是白花花的屁股·听说今年又上了不少新节目,刘公子就特么喜欢幺蛾子不过你可以去解解闷,顺便把身上的“毒气”排了。”
    “不去·”·    干脆刺落的两个宇··    不是特意想证明什么,而是真的没那个兴致··    池骋又把那张邀请函扔到了刚子手里,说:“你去,盯着点儿郭子,去年他就瞌药过量,那个姓刘的没安好心。”
    刚子点头,“我知道了·”·    晚上九点,刚子准时到了举办派对的酒店,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李旺在不远处打电话。
刻意朝四周瞄了几眼,没看到郭城宇··    刚子和李旺也认识很久了,池骋和郭城宇明争暗斗的,可他俩没有实质性的仇恨·见面也是该打招呼打招呼,该说话说话,偶尔一起喝个酒,关系还算不错。
    “池骋呢”李旺先开口问··    刚子直说,“没来·”·    李旺瞬间露出一个憋屈的表情,“早知道他没来,我就不来了。”
    刚子疑感,“他来没来跟你有什么关系郭城宇呢你没和他一起来”·    李旺说:“他也不来了。”
    刚子心里也是一句,早知道他不来,我也不来了··    问:“他为什么不来了”·    李旺说:“我哪知道池骋为嘛不来了”·    回:“我哪知道”·    又问:“你干嘛来了”·    李旺说:“我说了你别告诉池骋,郭子让我过来盯着,他怕池骋瞌药过量。
你呢你干嘛来了”·    又回:“我说了你也别告诉郭城宇,池骋让我过来盯着,他怕郭城宇瞌药过量,”·    静了五秒钟过后,俩人齐刷刷的一声。
    “草”·☆、127货真价实·    吴所畏晚饭吃多了··    原本今天吃素,结果吴公鸡破天荒的拔下一撮毛,买了很多肉回来。
而且全摆在自个儿这边,就让池骋眼巴巴的瞧着,一点儿都不给他吃··    池骋问:“为什么不让我吃”·    吴所畏边啃骨头边说:“你今天最好吃素,”·    “口腔溃疡的是你。”
池骋捉醒一句··    吴所畏朝池骋挤眉弄眼,“会晚干体力活儿的不也是我么多补补应该的··    池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是应该多吃点儿。
    结果,吴所畏就这么吃多了··    凡是有生沽常识的人都知道,饱了发困,饿了发呆·饮食过量,血液大量涌入胃部,造成脑供血不足,人就昏昏沉沉的。
加上下午运动强度过大,这会儿身体疲乏得很,窝在沙发上动都懒得动··    池骋揉捏着吴所畏发热的脑门儿,故意问:“你还行不行啊”·    吴所畏嗖的一下睁大眼睛,“没问题,这就洗澡去。”
    说是这么说,躺在俗缸里又差点儿睡着,要不是池骋老在耳旁“督促”着,吴所畏早就会见周公去了···    趁着池骋去别的房间我东西的工夫,吴所畏超紧打起精神,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先把药吃了,再把高清摄像机摆放在床头柜上,找到一个最佳拍摄角度·最后拿出那条情趣起内裤,瞬间犯了难,这是给池骋穿的还是给自个儿穿的·    仔细琢磨老板娘的用意,一般去她那买东西的都是男女性关系的客户群体,否则她也不会递给自个儿一条女式内裤。
这样说来,她那里的男士情趣内裤都是给纯爷们儿准备的,为的是凸显男人身上的雄性魅力··    那就应该我来穿··    这么一想,吴所畏就把那条内裤套上了。
    结果穿好了低头一瞧,身形剧震,我草这也忒色情了吧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前面就是一个JJ网兜,兜得住的JJ兜不住的yín荡。
更要命的是后面,只有一很带子,夹在臀缝里,两个臀瓣大喇喇的露着··    把线头都算上,也用不了一米长的布,就算是赠品,也不能这么坑人吧·    不过有一点到是让吴所畏颇满意,穿在他身上不大不小正合适,证明就是给他准备的。
依靠在床头翘首以盼,眼睛扫视着胯下风情,虽说下流了一点儿,但确实更展雄风··    池骋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不行不竹行吴所畏突的改变主意,着急忙慌地裹上睡袍。
    先低调一下比较好,一上来就这么骚情,池骋该以为他多着急了··    池骋手持一台照相机走了进来··    吴所畏指指床头柜,”我已经备好摄像机了。”
    “各有所用·”池骋说··    吴所畏想想也对,一会儿池骋意乱情迷之时,给他来几张艳照,日后要做了对不起自个儿的事,还能拿出来敲诈一笔。
    池骋椅靠在床头,刚点了一根烟,就让吴所畏叼到自己嘴里,很很吸了两口,一口烟雾在唇边扩散,笑得野性放浪··    池骋盯着吴所畏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迷恋。
    吴所畏扔掉烟头,滞留着热气的舌头在池骋布满胡茬儿的下巴上舔了几口,温吞的向下滑动,在结实的胸肌上徘徊一阵,直向着硬硬的乳尖而去··    一口含住。
    池骋粗喘一声,垂目看到吴所畏认真吮吸的模样,真想把他那条灵巧的舌头揪出来使劲咬一口,还想把粗糙的手指伸到他的嘴里很很搅两下··    吴所畏把脸埋在池骋的毛发地带磨蹭着,池骋眉头一拧,大手将吴所畏伏睡袍往下一祉,露出半个肩头,结实匀称,光滑性感。
    吴所畏温和的口腔含住池骋的命根,巨龙瞬间暴涨··    窥见内裤的轮廓,池骋呼吸一紧,再用力扯下来,眼珠像是被人捅了两刀,猩红的火焰喷薄而出,烧灼着某人胯下的那张色情网。
    “不错吧”吴所畏还显摆了一下··    池骋滚烫的心口窝枉肆叫嚣着,我特么真想干死你·    吴所畏把池骋词候得挺来劲,自个儿也是心痒难耐,拿着池骋的手往胯下按几次都没反应,最后急着开口说:“你也给我弄弄啊”·    池大爷回得潇洒,“自个儿我什么都不管。”
    “平时我也没亏待过你吧”吴所畏很不满,“怎么一轮到你就不管不顾的”·    池骋暗暗一笑,“平时我自个儿动手的时候还少啊”·    吴所畏绷着脸不说话。
    池骋支起一条胳膊瞧着吴所畏,说:“你自个儿来,我在这看着·”·    吴所畏斜觑池骋的眼神里饱含恨意··    “这就害臊了那一会儿更激烈的,你还来得了么不行还换我吧。”
    吴所畏扯下睡袍,露出那条色情的小内内,手在池骋炽热的目光追随下,一路移到网兜上,轻轻拉拽几下,呼吸立刻就乱了··    “另一只手也别闲着,揉搓你的rǔ头。”
池骋在一旁悉心调教,“我上次怎么教你的用手指肚儿,力道大一点儿·下面那只手伸进去,腕子灵活一点儿,别老是一个套路,大拇刮蹭上面的软头,对,转圈蹭……,“吴所畏的药劲儿刚上来,身体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对池骋的语言刺激反应欲发强烈。
越是想稳住越稳不住,越是不想出声越是哼得带劲儿,越是被人羞臊越是做出难堪的动作··    池骋大手抄起摄像机,伏在吴所畏的两腿之间拍··    吴所畏一惊,“你干嘛”·    想要挡住镜头却被池骋按住,“不是你拿来的摄像机么”·    “这个镜头就别拍了。”
吴所畏央求着··    “毒”瘾发作的某人哪肯放过这个好机会双脚强行撑开吴所畏的两条腿,拍得那叫一个细致,那叫一个过瘾。
    药劲儿越来越强,胯下燥热难耐,吴所畏根本熬不住,手抓着下体开始上下套弄··    池骋的镜头转移到他的脸上,给他的表情做特写,吴所畏肆无忌惮的粗喘着,闷哼着,迷乱的眼神通过镜头射到池骋的瞳孔里,竟让他沉稳的大手抖了一下。
    “啊一”·    吴所畏脖颈猛地扬起,手中压榨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喷向小腹··    池骋再次开口,”用手拈蹭点,J液,伸到后面的洞里。”
    吴所畏虽深陷在情欲里,但基本的分析能力还是有的,当时反驳了池骋一句,“为什么一会儿又用不到这……”·    “不为什么,就是让你兴奋一点儿。”
    吴所畏这个半路出家的小嫩雏,哪能耍得过池骋这个身经百战的老油条·    手指伸出去就发觉不对劲了,可药效太强悍,就那么由着自个儿的手指再次插入,粉红色的嫩肉翻卷出来.被细细的一很带子反复刮蹭,yín乱不堪口。
    池骋的呼吸都快把自个儿的嘴唇点着了,忍不住了,再忍就没命了··    放下摄像机,将吴所畏翻了一个身,胳膊肘死死抵着他的后背,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
两手拽住臀缝内的那很带子,粗鲁地勒着敏感的股沟··    吴所畏的臀瓣下意识的收紧,夹住,臀尖触电一般的抖动··    “我要草你,我要草你”吴所畏揪着床单嘶吼着。
    池骋神经一阵暴动,抄起皮带啪的一声,抽在了肉最厚的地方·他的皮带抽得相当漂亮,声音清脆,疼劲儿够足,却不留一丝痕迹··    果然,如预期的那样,一声沉闷的哭叫从床单处传来。
    池骋真想接二连三的抽下去,抽得吴所畏哭嚎不止,大声求饶·可一瞧见他把手伸到臀瓣上搓啊搓的,最终还是心软了,扔掉了手中的皮带··    “就要草你…草你…,“吴所畏还没完没了的。
    池骋改用有力的手掌抽打,掰开吴所畏的臀瓣,专门往臀缝附近和大腿内侧最嫩的部位抽打··    打得吴所畏扯着脖子叫唤,挣扎狂动,脏话不断。
    “池骋你个畜生,你他妈的骗我”·    池骋在吴所畏的腿根处狠拧了一下,问:“我哪句话骗你了”·    吴所畏疼得直咧嘴,“你说一会儿让我干体力活儿的。”
    “我没不让你干啊”禽兽的一笑,“你可以选择上体位自力更生·”·    说完,继续在吴所畏臀缝周围肆虐。
    此时药劲正猛,池骋力道这么大,吴所畏一边疼着,还一边爽翻了天·他想干池骋,可是手抖得连内裤都脱不下来,大鸟就这么被囚困在网里··    后面只有一根带子,池骋用手指轻轻一勾,障碍全除,强势插入。
    吴所畏背朝着池骋跨坐在他的身上,池骋一边顶着胯部,一边举着摄像机跟拍交合部位的yín乱景像··    吴所畏一边承受快感的冲击,一边玩命地用手挡镜头。
    “别拍了……别拍了……,“·    池骋沉声说道:“你自己动,我就不拍了·”·    吴所畏刚一动起腰身,池骋又把摄像机举起来了,吴所畏一个劲地哭诉,池骋说了不拍,却往往在吴所畏意乱情迷的时候再次举起来。
    后来,药效发挥得淋漓尽致,吴所畏已经彻底乱了心智··    池骋把他转了一个身,直对着镜头,胸口一大片潮红,两个乳尖颤栗着,薄唇肆意开启,发出yín乱不堪的浪叫声。
    “宝儿,看镜头·”池骋幽幽的,“老子抽得你爽么”·    吴所畏嘴里发出含糊不请的一声爽。
    池骋又问:“哪爽”·    吴所畏狂乱地吞咽着空气,喉结处汗珠滚动,妖孽的目光勾缠着池骋暴虐的神经。
    池骋抬起吴所畏的腰身,凶猛的一番抽动,将吴所畏的硬鸟震得频频摇摆,一口一口朝外喷着透明的液体··    再问:“哪爽”·    吴所畏扭曲着脸大声yín叫”……屁 ……屁股……屁股爽……,“老板娘真是个实在人,这一粒药货真价实,第一次让吴所畏和池骋的节奏保持一致,整整折腾了一宿。
脸上的肌肉活动过猛,导致停下来的时候,整张脸都麻痹了,完全无法用表情来传递情绪···    到了这会儿,池骋还拿起相机,低声唤道,“畏畏,睁开眼。”
    吴所畏费力掀开眼皮,这个颓靡的小眼神,这个瘫软的小身段,定格在镜头里再合适不过了·池骋把他手指放入口中含着,眼睛似睁未睁的,又拍了几张才肯罢体。
    之后,把摄像机和照像机锁起来,从轴屉里翻出吴所畏藏在那的药,带着一抹复杂的眼神.直楼扔了··☆、128突然一嗓子·    第二天下午,吴所畏拖着一副用药过量寻致严重副作用的身躯潜进了公司。
    秘书正在吴所畏的办公室整理文件,瞧见他进来,随口关心了一句··    “吴总,你那个重大的任务完成了么”·    吴所畏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嘴里像是合了一口沙子,声音暗哑沧桑。
    “上班时间不要该论工作之外的话题,”·    秘书嘟嘟嘴,不说话了··    吴所畏超紧找个软乎的地儿坐下,走这几步路简直要了他的命,臀缝周围和大腿内侧被抽得红紫一片。
走路的时候难免会挤压摩擦,恨不得俩手撑开臀瓣叉着腿走,而且这种地方难受还不敢表观出来,只能默默忍受··    这一晚工夫搭的钱没少花,罪没少受,竟让人家捡了个大便宜·    越想越憋屈。
    心里创伤还未愈合,更要命的刺激来了,下班时间刚一到,姜小帅的车就堵在公司门口,吴所畏想躲都没处躲··    姜小帅摇下车窗,朝大厅里吹了声口哨。
    “嘿,吴总经理,你怎么一天都没露面啊“吴所畏暗中咬牙,拿起手机定了几个闹钟,强忍着不适站起身,脚步轻健的走到外面。
一只手扶着车窗,另一只手按在后腰上,瞧着挺酷,其实就是站不住··    “上午参加了一个品牌合作洽谈会,有几个公司想和我们签约,中午和几位老总一起吃的饭,下午有领导祝贺目进展,我又忙着去接待。
刚一回来还没站住脚呢,又到了一批新货,还要亲自验收审核·这边的事没忙完,前两天汇东大厦那如……”·    说着,手机闹钟响了。
    吴所畏假装烦躁的从衣兜掏出手机,“你瞧瞧,电话又来了·喂,张总啊啊,是,我上次和郑龙说了啊,他没给您送过去这事闹着,您等着啊……·    假模假式的转身进公司,拽着一个人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然后进楼道喘两口粗气,擦擦脑门儿的汗,又神采飞扬的走了出去。
    姜小帅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到底把池骋收了没啊我这还等着好消息呢··    吴所畏抛过去一个事逼的眼神,“你觉得呢”·    “我觉得够呛。”
姜小帅还算客气··    吴所畏对姜小帅的大实话嗤之以鼻,使劲刷亮那双混沌的大眼,吊着噪子说:“爷不是吹,仨池骋都不在话下,你瞧他挺硬朗,其实一点儿都不禁操。
    折腾半宿就受不了了,吴爷爷长吴爷爷短的,叫得我啊……”用手捂脸··    姜小帅暗道:你这不是吹是干嘛呢·    正想着,吴所畏的手机闹钟又响了。
    “喂,王厂长,货到了好好好,我这就批单子……”·    健步如飞的进了大厅,又是刚才那套程序,没两分钟又往外走。
一边走还一边嘀咕,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荐儿瞧我这么忙,超紧打个招呼走人呗,还在这磨叽什么·    “挺忙哈”姜小帅问。
    吴所畏一呲牙,“可不么和你说句话都得挤时间·”·    “得,那我也不和你贫了……”·    吴所畏眼放精光。
    “你直接把昨晚的录像给我·”姜小帅伸手··    吴所畏菊花一紧,脑门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我草,这都记得·    最后一个闹钟又响了,救了吴所畏一命。
    “王局,哎呦,哎呦 ……不好意思,刚和朋发聊天来的,这就到,这就到……”说着给了姜小帅一个暗示的眼神,快速朝地下车库的方向走,两胯费力的扭着。
    不一会儿,姜小帅的车从后面追了上来··    吴所畏咬牙切齿,你丫没完没了了吧可姜小帅的车开到身边的时候,还是给了他一个爽快的笑容,“录像回去发给你。”
    想着先随口一说,以后再想法应付,不想姜小帅开口了··    “甭给我发了,我已经有了·”·    吴所畏的脚步硬生生的顿住,闭上眼都遮盖不住的惊骇之色。
    “哪来的”·    姜小帅说,“池骋给我发的·”·    吴所畏的脸成了臭豆腐色。
    姜小帅噗嗤一乐,手使劲砸了下方向盘··    “其实我就是想通过你的表情,来窥探录像的内容·”·    “……”·    池骋自打换了工作,彻底闲了,唯一可做的事就是写材料,还有一群像警花那样的女人争先恐后来代笔,选稿都比自个儿动手要费工夫。
    像池骋这样的公子哥,很少有人会朝九晚五的待在单位,他们往往会游走在各大休闲场所,社会关系和资源都走那样建立起来的·真正待在单位埋头苦干的,往往是一辈子看领导脸色,永无出头之日的基层小科员。
    可池骋就是个例外··    原本调任之前,他就已经恶名在外,人还没到,花边新闻就传到了各个部门·又说品行极端恶劣,又说私生活腐烂透顶,又说内心阴暗狠毒……总之什么负面词汇都往他身上安,搅得人心惶惶。
    有几个自以为条件还不错的女公务员,每天坐在办公室长吁短叹,哎呀,他要是把我潜观则了怎么办他要是强行把我劫上车,逼我做那种事怎么办·    我要是不从,他会不会动用关系咸胁我的家人呢·    所以,很多人都怀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等着这个传说中的蛇佬出现。
    他们觉得池骋肯定就是来这挂个名,然后继续混迹他的风流场,所以把他的报道当成首秀一样观摩·甚至幻想当日他会一袭黑衣,脖子上圈着条毒蛇,飞扬跋扈的踏进财政局的大门。
    结果完全相反,池骋穿得相当随便,身后没有保镖,身上没有毒蛇,没朝谁龇牙,也没和谁瞪眼·一身浑然天成的凛煞大气,雄性荷尔蒙燃爆眼球,就是老北京地道的纯爷们儿,和流氓变态压很搭不上边。
    更让人大趺眼镜的是,池骋的作风比基层小科员还基层··    每天按时到单位,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天,工作按时按量完成,是不是他做的没人知道。
无论大会小会,逢会必开,从不在会上窃窃私语,也不睡觉,就那么直笔挺的坐着··    开始都以为他是做做样子,没几天都会打回原形,结果这一待就是一个多月,每天都是如此。
说他是个神人,可推开办公室的门,他就坐在那·说他是个普通人,可看着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具体哪不一样,还看不出来··    最后把他想家成色狼的那几位美女公务员,到现在连他的手机都没拨通过,每天穿梭在他经常出现的场所。
穿着低胸衣超短裙,池骋从前面过来就蹲下身捡东西,池骋从后面过来就撅屁股系鞋带,等站起身的时候,池骋都上四层楼了··    池骋的确色,但他的色心都让一个挖走了,连个肉渣儿都没剩。
    自打拍了吴所畏几张艳照后,池骋就深陷于此不能自拔,像冠希哥一样没事就拍拍录录·导入硬盘中带到单位里,上班时间就把这些录像剪辑加工。
2·    T的移动硬盘里,有1700多G的影像资料,这就是池骋待在办公室从不出去的原因··    又一次接到通知要开会,池骋依日戴着耳机走了出去。
    路上,对所有搭讪的目光一概不理,径直地走进会议厅,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开始播放他亲手制作的MP3,他与吴所畏的床底私语,每次开会熬时间的必杀计。
    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一个没长眼的哥们儿坐到了池骋身边··    领导开始讲话,这哥们儿一会儿打给欠,一会儿玩手机,一会儿和旁边的人聊几句……再看池骋,始终保持一个坐姿,目光专注的看着领导,从不搞任何小动作。
    不愧是官二代……这哥们儿想,这种官场话也能听得进去··    “啊……好痒……再深一点心……干我……呜呜……宝儿……你是最骚的么……如……我骚……啊啊……池骋……池骋……”·    池骋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笑模样,他最喜欢听后面这两声“池骋,”快退再听,再退再听,没完没了的听,听得心都酥了。
    旁边的哥们儿坐累了,又调整了一个姿势,胳膊肘杵着椅子扶手,眼睛直对着池骋腿间的庞然大物,不由的惊楞住··    “你……你听他讲话都能硬了”·    语气虽然惊讶,可声音压得还是很低的.毕竟这是在开会。
    池骋带着耳机没听见,这哥们儿又拽了他一下,指指台上秃顶的领导···    “你瞧着他都能硬了”·    池骋懒得解释,直接回了一句。
    “我想操他”·    带着耳机的人对自己说话的音量没有概念,往往会在安静场所突然亮一嗓子··    譬如池骋的这一声,就压过了领导的讲话声。
    然后,整个会议厅都静了··☆、129你没有发言权··    前段时间近乎失踪的吴所畏,这两天又开始频繁的进出诊所··    开始姜小帅还挺惊喜的,许久未露面的徒弟突然来诊所坐坐,心里觉得特热乎持亲切。
可一来得多了,每隔半个钟头就露一次面,后来干脆赖在这不走了,姜小帅就有点膈应了··    你说你都嫁出去的人了,没事老往娘家跑干什么·    “你公司倒闭了”姜小帅问。
    吴所畏脸一沉,“怎么说话呢我们那营业额节节攀升,贸易量不断翻番,发展势头棒着呢”·    “你和他吵架了”姜小帅又问。
    吴所畏颇为感慨,“你无法想家的和谐,别说吵架,连斗嘴情况都很少出现·”·    姜小帅的确无法想家这种和谐,首先他觉得这俩个体就不和谐,尤其是池骋,往那一站就是和谐社会的隐患。
吴所畏看着老实,其实也是个祸害··    这俩人一合体,还能和谐·    可人家吴所畏就是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姜小帅再问,“和谐你干嘛老往我这跑”·    吴所畏幽幽的叹了口气,“就是因为关系太好了,才不得不避一避。”
    姜小帅轻咳一声,“我说,你俩已经确定关系了,合法情侣,用不着偷偷摸摸了吧我还头一次听说,恋人因为太恩爱要避一避的。
难不成你怕自个儿迷途深陷可我瞧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儿,也不像能陷下去的啊·”·    “你不懂·”吴所畏苦大仇深的,“我们俩都是男的。”
    姜小帅翻了个白眼,“在一起的时候你想什么来着这会儿才纠结起性别问题,不是没事找事么”·    吴所畏知道姜小帅理解错了,忍不住开口解释道,“我所渭的,‘同性’障碍和你所想的不一样,我指的是我俩都是公的,我一发情他也发情,谁都收不住,然后……”·    姜小帅笑了,“这不挺好么你一来劲他也来劲,这样的生活才有激情么”·    “激情过头了就是惨剧。”
吴所畏一哥不堪忍受的表情,“我俩一见面,就跟两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满脑子都是那事·尤其是他,天天来劲,恨不得一下班就来,等上班了才退·赶上周末,那可真是要了亲命了,从早上腻歪到晚上,就跟‘哥俩好’强力胶似的,不用刀都劈不开。”
    姜小帅抽筋似的笑了好一会儿,直到吴所畏针刺的视线飓过来,才勉强收住··    “你不会直接拒绝他么性生活需要两个人的磨合,一个太冲动了,另一个得帮着调解。
你是他的另一半,这是你的责任啊”·    说起这事吴所畏一脸惭愧,“我要负责也就好了,问题是我从不调解,还助纣为虐。”
说完用拳头爆砸脑门儿··    姜小帅忍着笑,又说:“我怎么看池骋都不像那种人啊你要说他精虫旺盛我相信,你要说他二十四小时粘着你,我还真有点儿怀疑。
不是为师看不起你,而是池骋完会不是这路人啊·”·    “鞋子跟不跟脚,只有试了才知道啊”吴所畏特别感慨,“以前我也觉得他不是那路人,实际上他一开始确实挺正常,结果这半个月以来,他就跟人来疯似的,整天让我跟他搞。
光搞还不成,还得拍”·    说起这事,吴所畏的情绪一阵激动··    “你可不知道呢,我们那卧室现在就跟一个摄影棚似的,四周的墙壁都是背景图,以前就一张大床,现在摇篮,村洞,笼子给都有,人家要去了,还的以为这屋住着俩疯子呢他还让我在屋顶上装了一块LSD显示屏,一躺床上就播我俩那个的视频,我都不知道该藏哪好了。”
·    姜小帅倒听得挺来劲,“你俩生活好情趣啊”·    吴所畏翻着眼皮,“一回两回是情趣,要是天天这样,就特么的是魔怔了”·    姜小帅手戳着吴所畏的脑门儿,“我瞧出来了,你丫是到我这显摆来了。”
    “显摆我一个老爷们儿被人拍了几千张艳照”·    姜小帅给哈大笑,然后拍拍吴所畏的肩膀,“加油套牢一个男人的最好方式就是永远别让他吃饱。”
    吴所畏扯扯嘴角,“我还想把他喂饱了呢,他也得吃得饱啊”·    正说着,手机响了。
    “一定又是他丫发过来的·”·    说着打开一看,果不其然,脸色稍微变了变,用手刻意挡着,生怕姜小帅看见·发完迅速揣进衣兜,弄得跟偷情似的。
    姜小帅挺好奇的问,“他把你看得那么紧,你还能三天两头往这跑”·    吴所畏说:“我也不知道床头柜的抽屉里怎么会有一瓶安眠药,我没事就拿出几粒掰碎了和进他的饭里。”
    “我怀疑他的脑子就是这么吃坏的·”姜小帅幽幽的··    吴所畏面色一紧,“真的啊”·    姜小帅使劲踩了他一脚,“有你丫这么干的么今儿你不会又往他的饭里下药了吧”·    “没,今天不用。”
    “今儿怎么不用”·    吴所畏说,“我和他们单位的一个女同事认识,我让她撺掇领导搞个聚餐,借这个机会让池骋和同事相互认识一下。
领导终于应了,这种事池骋不能不去吧”·    姜小帅没想到,当初被吴所畏从风流场霸气掳走的池骋,如今沦落到被媳妇儿往外踹的地步了,就因为那方面太强。
    下班时间快到,池骋的门口挤了一群人,而且都是女人,交头接耳的,相互推搡着,打算派个代表进去和池骋说聚餐的事··    原本大家心里都抢着去,但又有顾忌,怕因为个人魅力问题没能让池骋点头,赔了面子不说,还搭进去一次珍贵的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你去吧,张冉,池少就和你一人说过话·”·    张冉平时挺不招人待见,家里有点儿小背景,长得也挺漂亮,整天在单位吆五喝六的。
追她的男人很多,她不答应也不拒绝,一个个会吊着,不知让人背地里说了多少坏话··    但这会儿没人嫌她了,全想让她进去,池骋点头了当然好,就算拒绝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所以极力在旁边怂恿。
    “张冉,我们这里属你最漂亮,而且嘴甜·”·    “对啊,那天我还看到池少偷偷看你·”·    “你一开口,哪个男人舍得摇头啊”“进去吧,进去吧。”
    “,,,,,,”·    张冉心里特有优越感,脸上还装得挺不自信的,手心贴着胸口反复确认,“我真的行么我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我,,,,,,”·    砰·    直接让人推进去了。
    张冉险些摔倒,发出娇嗔的诉苦声,存心抱怨了两句,暗示她不是自愿要进来的··    结果,池骋连眼皮都没抬,直接问:“有事么”·    张冉咬着嘴唇,甜腻的嗓音缓缓流出,“池骋,领导安排了饭局,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虽然咱俩挺熟的,可还有那么多人没和你说过话呢·借这个机会,让大家伙认识认识你·”·    “不去·”·    别说余地,连个可商量的缝儿都没留。
    张冉脸上有点儿挂不住,再次恳求道,“别这样吧这次聚餐为的就是让你和大家熟悉一下,你要是不去还有什么意思啊”·    “那就都别去。”
    说完,提包走人··    池骋刚一上车,刚子问:“去哪”·    “诊所·”池骋说。
    刚子纳闷,“不是说晚上有聚餐么”·    吴所畏这人办事就是这样,声势造得特别大,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阴谋将自个儿的恋人推向百花丛。
    池骋没说话,直接插上耳机,听着吴所畏的呻吟声给他发短信,能发出什么好话来·    这就是刚才吴所畏捂着不让姜小帅看的原因。
    池骋对付吴所畏的招儿比吴所畏对付他的高明多了,他从不强迫吴所畏发短信,直接给他开通5000条短信包,以磁铁公鸡那个勤俭节约,绝不浪费的好品质,他敢饶了中国移动他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把这5000条短信发完了。
    刚子瞧池骋眉眼间的神色,就能看出他在与人调情··    以前是看腻了池骋的风流,对他的专情感到相当新鲜和刺激,现在是看腻了他和吴所畏的固定搭配,突然对他的出轨相当感兴趣。
·    “你在给谁发短信”·    片刻过后,“大宝”俩字赫然出现在刚子面前··    刚子这么能忍的爷们儿都受不了了,你说见天儿腻歪在一起也就算了,怎么调情还找一样的人你俩都不用喘口气么热乎到这份上,就不怕把自个儿烧死么·    当然,这么直白的话刚子可不敢说出口,只能委婉的表达一下内心的担忧。
哥们儿,我知道你浪荡了这么多年,终于寻得一份真爱,内心狂喜无法言说·但也要把程好尺度,这玩意儿不能透支啊现在耗干了,又得拿几年的时间来补啊·    池骋说了一句话,就把刚子后面所有话给噎回去了。
    “你没和他睡过,你没有发言权·”····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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