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我全知道+番外 by 嬉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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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我全知道+番外 by 嬉游(5)
·但是偌大的屋子只有老两口两个人,就连空气里都是冷清的味道··江一尘的亲和力这个时候就优越地凸显了缓解尴尬气氛的意义,他先是对着端端正正腰板挺直地坐在沙发上的聂父行了礼,从聂慎行手中拎过礼盒,道:·“叔叔,这是我们从澳洲买回来的营养品,一点心意。”
聂父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一尊瞠目瞪眼的罗刹像,不悦道:·“我不爱吃这些东西·”·聂慎行脸色一冷,江一尘急忙握住他的手··聂母从两人身后走出来,将礼盒拎走,返身瞪了他一眼,“不吃拉到,我自己一个人吃,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呢。”
即便来的时候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碰到聂父这根大钉子,江一尘还是有点头痛··聂母则看上去十分开心,坐在沙发上和江一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聂父和聂慎行则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般,坐在那儿谁都不吭声,但即便强撑着两人谁也都没有起身来开。
半晌,聂母一拍手道:·“哎呀,瞧我,锅里还炖着鱼呢,差点忘了·”她说着起身,一转脸又对江一尘道,“对了,小江,那天你给我发过来的蔬菜包的做法,我照着做了,你来帮我看看,我做的对不对”·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江一尘从善如流地称是,起身越过聂慎行的时候,手掌搭在他肩膀上,有力地按了下去。
于是,客厅里便仅剩下了一对父子,对看两相厌··第71章 第十三个秘密3·厨房里,江一尘有些担忧地对聂母道:·“阿姨,那边那样能行吗”·他没有告诉聂慎行的事是,在电话里还聂母做了一个约定。
聂母有心让两父子多一些机会见面,试着相互理解,江一尘当然乐意配合,以前聂慎行雷打不动,现在不一样了··聂母有了江一尘这个叛变的帮手··“没关系,我们在这里,他俩还能动手打起来不成。”
聂母和江一尘不同,她似乎胸有成竹,甚至哼着小曲,将杏鲍菇交到江一尘的手上,“来,帮我切成丁儿·”·江一尘立即化身听话的宝宝,切菜的时候,还不忘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然而,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聂慎行冷着脸,在心里默念着,忍住,忍住··想想江一尘答应他夜夜笙歌,投怀送抱,主动服侍,想想这一切,他能忍的。
空气中弥漫着无言的尴尬,半晌聂父开口道:“听说,你去了江继英家”·诧异他先挑起话题的聂慎行,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他明白江继英是辰辰的父亲。
聂慎行扭头,正见到江一尘从厨房偷偷露出的额头和双眼··那双大眼此刻瞪着他,眉头都竖了起来··于是,聂慎行淡淡回道:“是的·”·聂父道:“你在他家里,都做了些什么”·“看电视、做饭、下围棋。”
聂父运足了力气,憋出一句:“那你和我也下一盘·”·聂慎行终于把望向厨房的视线转过来,觑了他爸一眼:“你会下围棋”·聂父:……·江一尘在厨房的门后面唏嘘了一声,如果聂父有胡子的话,现在就是在线表演吹胡子瞪眼是什么样子了。
聂母在他身后伸出头,也顺势瞧了两父子一眼,露出欣慰的笑,随后拉着江一尘道:·“小江,来,我们也开始吧·”·厨房不多时就传出了欢声笑语,相比客厅里偶尔才有一句的稀疏对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狱。
等到吃饭的时候,江一尘明显看到聂慎行脸上已经显示着话语告罄这四个大字··他笑着坐在聂慎行身边,桌下的手立即被聂慎行握住··有了聂母和江一尘的加入,饭桌上倒是其乐融融了不少。
两人有说有笑地搭着话,这对聂慎行来说倒也是新奇的·以前在他们家,饭桌上是从来不许说无用的话的··“小江啊,最近身体怎么样”聂母关心地问,“我认识一个非常不错的老中医,哪天我带你去看一下”·她说着,似乎是怕没有说服力,立即转眼对着聂慎行道:“真的,你记得小时候崔姨家的儿子吗,小时候身体就不好,找那位中医调养了几年,现在是健身教练了。”
聂慎行没有接话,倒是吃饭的聂父皱眉道:“别瞎说,人家那是锻炼增强了体质,不一定就和中医有关系,关键还是得锻炼身体·”·他说着看了一眼江一尘,似乎在告诫他,瞅你那瘦弱样儿,赶紧给我去跑个五公里负重越野。
江一尘保持微笑,虚心接受··一顿饭吃下来,虽然提心吊胆,但总算是有惊无险··饭后,他和聂母收拾东西,聂慎行就站在一楼外面抬头看着已经渐沉的夕阳。
小的时候他也是站在这里看向外面,那时候觉得头上的天空真大·再后来他渐渐长大,便觉得这一方天太过窄小,而现在时隔多年再回到这里,天空只是天空··曾经需要仰望的人,已经开始变得佝偻,原来的疾声厉色雷霆怒火也已经成了佯装强势的虚张声势。
他曾经在这个家里所感受到的愤怒、孤独、悲凉与痛苦,仿佛都成了镜花水月,只要江一尘站在他面前一笑,就波纹荡漾,消失不见了··不知何时,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身影。
男人高大的身形以及宽阔的肩膀,原本是他年幼时候的崇拜对象·但现在他已经比对方高了许多,无论是力气还是体力都早就超过了这人··但那份留在心底的畏怯与忌惮,却从未消失过。
“那个人,江继英的儿子……”·“他有名字,叫江一尘·”聂慎行冷冷道··聂父被噎,缓了一口气,怒道:“好好好,你觉得自己长了能耐了,其实一点都没考虑过以后吧,你们在一起能怎么样,到了最后不还是要分开”·聂慎行双手插兜,他神情淡淡,已经没了刚开始回到这里- yin -沉的脸色,看到聂父气急败坏的样子,也没有那么多的情绪波动了。
他淡淡道:“爸,你停止规划我的人生吧,反正对你而言,我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了,索- xing -让我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吧·”·聂父横眉倒竖:“你这是什么话现在是连劝诫都不让人说了”·他没有大发雷霆,让聂慎行微微侧目。
于是,聂总裁也耐着- xing -子回道:“在这件事上,劝诫没用,除了他,谁也不行·”·出奇地聂慎行开始反问他:“你觉得他哪点不好”·他的辰辰国色天香,温柔善良,专业出众,就连爱好也是被许多人认可的,至于那些只有他知道的小秘密也是无人能及的,这样的人,谁会不喜欢·聂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道:“他身体不好,长得单薄,还有就是……就是……”·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聂父语塞,一时半会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皱眉的聂慎行便道:“没关系,不管怎么样,他在我眼中是完美的·”·再次看到他油盐不进的模样,聂父沉默半晌,最后一甩袖子,冷哼一声:“哼,你早晚会后悔的。”
说完,转身离开,在聂母和江一尘的注视下,摔门进屋了··江一尘急忙走了出来,他原本还以为两人并肩站在外面,看起来似乎有了转机,没成想果然话不投机半句多。
“怎么,你说了什么,惹得叔叔生气”·江一尘偏头去看他,聂慎行虽然沉着脸,但却没有发怒的样子,一看就是他气人而不自知··聂慎行拉过他的手,揣进自己的裤兜。
江一尘这几日的身体冰凉的厉害,他皱了皱眉道:“你是不是穿得太少了,怎么手这样冷”·“这不是刚才碰了水嘛,当然凉了,”他似是不悦地瞪眼,“你别想转移话题,让你好好和父亲说话,你就是不听。”
聂慎行露出了进这个门后第一个放松的笑容,他指着院子外面不远处的一棵榆树道:“那棵树,你看见了吗就是歪脖子的那棵·”·江一尘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棵老树枝丫稀疏,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活力。
“小的时候,那是我唯一的快乐源泉,上树、打秋千、吃榆树钱儿,每当那时候,我二姐就站在树下满脸焦急,她怕我掉下去·”·听到他提到二姐,江一尘表情也沉寂下来。
“她考入军校那一年,我偷偷跑到树上哭了好久,可自那以后再没人站在树下叫我的名字了·”·江一尘握紧他的手,没有说话··两人站在院子不言不语,半晌,聂慎行轻笑一声,仿佛终于放下了心里的某些执念,他转身抱了一下江一尘,道:·“外面有点冷,我们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下章作者挨打、收刀片预警·第72章 第十三个秘密4·原本去了一趟聂家,四舍五入后大体上还算是和和美美,虽然聂慎行和江一尘两人离开的时候,聂父仍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聂母却十分开心。
“我就说,你们直接就住下来嘛·”·聂母还试图挽留,但江一尘苦笑了一下··和在江家的时候不一样,他们俩要是住下来估计会有四个人同时都失眠。
但是回到家的第二天,江一尘就发烧了··聂慎行懊恼地看着温度计显示到了39度,觉得肯定是在聂家受了凉,加上被他冷着脸的爹吓了又吓,终于病了··江一尘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笑出来,用烧红的脸和沙哑的声音对他道:·“你可别宣扬出去,我以后得立强身健体小钢炮的人设了,这样才能有迈入豪门的机会。”
聂慎行不接他贫嘴的话茬,只是心疼得恨不得能以身代受··到了第二天,江一尘的烧还是没退,聂慎行便要带他去医院··江一尘活到这么大,早就习惯了自己发烧,所以负隅顽抗,躺在床上耍赖到底,“我不去不去,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小时候去多了,我有- yin -影啦。”
聂慎行:“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要告家长了·”·对付小朋友,就得用小朋友的招数··江一尘撅起嘴,因为发烧他的嘴唇发干起皮,让聂慎行涂了一层护唇膏,此刻看起来便又红又润。
“哎呀,你真坏,我真的没事了,感觉好多了,你以前也不是没见过我发烧,上次是谁,在人家发烧的时候这样那样的”·虽然他说的没错,但聂慎行不知为何,这次就是放不下心。
两人已经僵持了许久,江一尘无法,只能继续耍赖:“我生病了,嘴里没有味道,想吃咱们总去那家的皮蛋粥,你去帮我买吧·”·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别说粥,就是把粥店搬到家里,聂慎行都能干出来。
吻了吻他仍旧发烫的额头,聂慎行道:“好,我去给你买,你先睡一觉,等我买回来叫你·”·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江一尘生病,聂慎行终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想了半天,还是给江一尘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伯母,您别急,辰辰就是发烧,我有事出去一下,您能来照顾一下他吗”·聂慎行虽然能一直请假,但他觉得有母亲在身旁,或许江一尘能好的快一些。
他返身又去房间看了一眼,见江一尘闭上眼,已经沉沉睡去,便下了楼··等他把大黄带回家,又简单地收了一下江一尘的客厅后,江父江母已经匆忙赶到了··高静茹先是心疼地在江一尘的床边坐了许久,后听说聂慎行要出门去买粥,便撸起袖子系上围裙道:“别去了,小聂,还去买什么,我来做就好了,他小时候每次生病,我都是做这个让他吃的,他立马就好了。”
聂慎行恍然,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他这么喜欢吃这个·”·看来将他生病的事情告诉江父江母是对的,生病的时候亲人的陪伴才是最好的良药。
江母进了厨房,江一尘在楼上睡觉,谁也没去打扰,聂慎行便和江父在楼下的客厅坐了下来··“小聂没去上班吗”江父道··聂慎行如实回道:“啊,江老师生了病,我怕他一个人在家不方便,说送他去医院他不同意,所以我就留下来照看他。”
江父愣了一下,见聂慎行的关切溢于言表,一时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聂慎行和江父时不时说上两句话,厨房传来水汽蒸腾的温度和炒鸡蛋的香气,原本冷清的屋子,因为江父江母的到来,变得热闹温暖起来。
这一幕好像他在江家过年时的情景,这一瞬间,聂慎行恍然明白,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有亲人的地方,就是家啊。
有了江父江母在,聂慎行便不好在江一尘家留宿了,到了晚上看着江一尘吃了粥,又和他说了一会儿话,便打算回去··江一尘有气无力地坐在床边,等父母出去后,才鼓起脸道:·“你这个坏孩子,竟然跟家长打小报告。”
聂慎行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笑着道:·“你说要吃皮蛋粥的,阿姨做的不是更好吃更有效果”·他说得是没错啦,但是一想到晚上自己要独守空房,江一尘便觉得浑身都灌进了冷意。
他瘪起嘴,无辜地撒着娇:“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睡啦·”·毫无抵御能力的聂总裁简直想要当场把人从窗户掳走,又想抽自己一个嘴巴,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地打电话。
但他迅速地冷静了下来,飞快地看了一眼房门,然后在江一尘的唇上亲了一下,亲了一下显然不过瘾,他第二次回头,见暂时安全后,才再次吻下去··江一尘口中热度果然很高,他辗转几次后保持着理智离开。
“一会儿好好吃药,明天早上我一早就过来看你·”·江一尘的依依不舍显而易见,他拉住聂慎行的衣襟,拽着他又索了个吻才罢休··聂慎行告别江父江母,回到家,他睡前甚至还定了个闹铃,打算早早起来,给江一尘一个惊喜。
但是,时间并没有等到第二天早上··仅仅过了三个小时,聂慎行就被电话吵醒··屏幕上显示的是江母高静茹,聂慎行迷迷糊糊接起来,却是江父··江继英的声音还算冷静,但是语速极快:“小聂,辰辰状况不太好,已经打了120,你快过来。”
惊慌失措的聂慎行赶到的时候,江一尘已经陷入了昏迷··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人抱到楼下,又上了救护车的··看到被江父搂着肩膀低泣的江母,他还开口安慰:“阿姨,别担心,辰辰会没事的。”
随车医护人员动作迅速地给江一尘带上心电贴片和呼吸面罩,耳边的声音都变成了嗡嗡声,聂慎行目光发直,不知怎么头也跟着剧烈地痛了起来··救护车畅通无阻地到了医院,早就等候的医生护士将江一尘接到急救室。
聂慎行陪着江父江母站在急救室外,好半天才回过神,低下头发现自己一只脚穿着休闲鞋一只却穿着拖鞋··他挤不出一点笑意,扶着江母的肩膀道:“伯母,您坐这儿休息一下,辰辰会没事的。”
辰辰会没事的,这句话他不知说了多少遍,仿佛不是说给江母,而是说给自己的··坐在长椅上等在外面的时间度日如年,半晌,急救室的门被推开,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
“江一尘的家属在哪里”随行的护士边在本子上迅速地写着什么边喊道··聂慎行率先站了起来,动了动嘴唇,却没能发出声··江父江母急忙奔过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摘下口罩的医生冷静道:“他情况不太好,现在要转入重症室进行监护。”
他看着两位老人似乎有些于心不忍,道:“患者的肺体出现了衰竭的征兆,他虽然整个呼吸系统功能都很弱,但还这么年轻,按理说不应该会肺衰竭,现在只能进行监护了,也许情况会有所好转,但是你们也要做好思想准备。”
身后的护士喊了一声,医生转身去忙,徒留下如同晴天霹雳的三人··高静茹眼泪甚至不及留下来,身子一歪就晕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搬过榴莲跪上去的作者o(╥﹏╥)o:我知道你们想要打我给我寄刀片,但我还是要来宣传一波~·作者菌下一本文《嫁给大佬后时刻准备灭火》求个预收︿( ̄︶ ̄)︿爱你们~~·上一世,被打上废物标签的秦凡,用他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异能掏心掏肺地帮人“解冻”,最后却落得身败名裂,被正道围剿,跳崖而死的凄惨下场。
重生回到十七岁,秦凡表示,老子再也不走弯路了,直接抱最粗的大腿——赫连渊··但大腿太粗抱起来也心力交瘁,赫连渊火系异能爆表,秦凡不得不无时无刻地跟在赫连渊身后随时准备灭火。
后来,这火越灭越旺,终于烧到了秦凡自己身上……·第73章 第十四个秘密1·周身都冲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好像还有不知哪里吹来的凉风,无端的恐惧侵蚀着来到这里的人们,绝望,悲伤,害怕,一切都让人窒息一般。
怪不得辰辰会讨厌这里··聂慎行已经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一宿,护士看他长得又帅样子又那么可怜,便给他送了些零食··但聂慎行根本没有心情吃,他在江父江母离开后,又私下问了医生江一尘的具体情况。
见是患者的朋友,医生索- xing -便交代了最坏的结果:“如果一旦开始衰竭的话,肺会很快失去功能的,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聂慎行急白了脸:“怎么会这样呢,没有一点办法吗”·医生叹了口气:“到了后期的话,只有肺移植一个办法。”
大概是聂慎行目光中燃起的希望太过刺眼,医生立即道:“但是先不说同种异体的健康供体并不是说有就有的,就是患者本身体质就不在标准线上,即便移植,后期出现排斥的可能- xing -极大,是非常危险的。”
“再者,如果想排队等能够匹配的肺源,怕是等不起的·”·他拍了拍聂慎行的肩膀,道:“也不要那么悲观,说不定就能好起来呢,再观察观察。”
聂慎行就这样坐到了走廊的长椅上,抖着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他对对方道:“你帮我找肺源,不管多少钱,就是倾家荡产都可以·”·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江一尘入院的消息第二天就传到了学校,学院的领导及同事们以系主任为首,来了一波又一波,江父江母勉强分心接待并表达了感谢。
期间,江逸雪也白着脸慌张地奔到了医院··江母看着她的脸色大惊,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瘦的这么厉害,你是不是也生病了”·如果一对儿女都住进了医院,他们老两口也真是不用活了。
江逸雪赶紧安慰自己母亲,“妈,瞧你说的,我是最近胃口不好,我看你才是,这么憔悴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江母将眼里的泪意忍住,拍着女儿的手背道:“我还好,多亏了小聂一直陪着我和你爸,辰辰……果然没有白交这个朋友。”
但是女儿只是抬头看了聂慎行一眼,眼中冷冷的,没有一丝谢意··江母眼神闪了闪,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是除了眼前江一尘的病情,再无心他事··江家人在医院团聚,聂慎行便回家换了衣服,又给寂寞的大黄填了狗粮和水。
他没有胃口吃饭,木然地坐在沙发上,望向厨房··江一尘在厨房的料理台后笑着他给他煎蛋的情景,在眼前浮现·那人每当他吃饭的时候,就会眯起眼,眼中盛满温柔。
当你享受过熨帖心灵的温度,便再也回不去一个人硬撑的时候了··只吃了两口狗粮的大黄,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它慢慢走过来,跳上沙发,情绪低落地趴在聂慎行的腿上。
将手放在它的头上,聂慎行喃喃道:“他会回来的,他还会笑着给你做排骨的·”·只在家呆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聂慎行,很快又赶往医院··他来到病房外,江逸雪已经走了,江父站在玻璃窗外目不转睛地看着病房里面,江母则把他叫到了无人的消防通道里说话。
“小聂,这几天你也辛苦了,你在家根本没休息吧,又急忙赶来怎么行”·高静茹眼也不眨地盯着聂慎行灰暗的脸色,关切道:“就是再好的朋友,你也用不着做到这个地步,你的心意我和他爸都看到了,辰辰有你这个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这劝说的话听起来是真的关心聂慎行,但仔细一想,即便是过命的朋友,也不能不眠不休,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陪在病床前后··聂慎行满嘴苦涩,只能开口道:“伯母,请您让我在这个时候……陪在他身边。”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高静茹审视着聂慎行的神情,半晌徐徐开口:“聂慎行,你同我说实话,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是江母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如果换做平时他必定会极力否定,两人之间的事,就算要同江父江母说,也应该是由江一尘来说。
但此刻那个机灵狡黠的人,却闭着眼躺在病床上不肯醒来··聂慎行只能咽下苦涩,干巴巴道:“他是我邻居,是好朋友·”·高静茹转开脸,她沉着气道:“辰辰家里面多了的拖鞋和碗筷还说得过去,卫生间里并排放着的两个牙桶牙刷也能找上那么一两个理由。”
说着,她猛地转脸盯着面无表情的聂慎行:“但衣柜里的衣服都混入了别人的尺码和款式,就连内衣都是两个男人的尺码,甚至抽屉里还有……”·计生用品四个字呼之欲出,但高静茹生生忍住,她变得锐利的目光瞪向聂慎行左手无名指上戒指,“你们还带着对戒”·“是欺我们老眼昏花了吗”·这几天几个人的情绪都起落波动,见她生气,聂慎行怕她伤身体,不敢隐瞒。
“伯母,戒指是辰辰送我的生日礼物,并没有对你和伯父不敬的意思·”他用力搓了一下脸,干脆地承认,“没错,我和辰辰是在交往,并不是要刻意隐瞒,辰辰的大姐也知道了,我和他原本打算着这几天回趟家里,和你们说的。”
江父江母对他犹如对待儿子一般,他也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父母那种毫无理由的关爱和挂念,如果辰辰没有病重,他们不应该是以这种方式和情景让江父江母知道的。
一听说江逸雪也知道,高静茹眼中几乎冒火,她斥道:“胡闹,小雪也跟着你们胡闹·”·聂慎行声音低哑,恳切地说:“伯母,我和辰辰是真心的,我们谁离了谁都不能活。”
他说到最后字里行间似是失去了力气,像是他这个人一般,徒留着空壳··看着他通红充血的眼睛,江母心中一酸,聂慎行嘴上说着真心,换做平时任是哪个当爹做妈的都会不屑一顾,但此刻生死关头,聂慎行的一举一动,她和江父都看在眼里。
这个孩子,甚至比他们父母都要悲痛到骨子里··想到这儿,高静茹的火气渐渐褪去,她深吸口气,缓缓道:“小聂,这个时候,我也不说什么了,”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身影,她心中更是不忍,“在面对我们的责问和阻拦前,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另一个考验,你们的感情,曾经的许诺,相知相许的日子,也许都会化为乌有,你要做好准备。”
没想到江母竟然会这么说,聂慎行大惊:“不会的,辰辰会好的,伯母你不要这么悲观,现在病情还没有到那么坏的地步,而且,我已经托了朋友,在找合适的肺源供体了,总会有办法的。”
那位冷淡的华讯总裁如此六神无主的样子,让高静茹眼里变得- shi -润起来··她扶着楼梯的栏杆,似乎在支撑自己,半晌道:·“其实,这不是我和他爸第一次这么绝望了,在他六岁的时候,也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
“他生下来的时候就体弱,小时候哮喘的频率更高,我们什么办法都想过,最后甚至找了大师给他看命格,改了名字·”·高静茹陷入回忆,顿了顿道:“大师高深莫测,说他命宫天厄,先难得吉,即便改了名字,也改不了早亡的命运。”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聂慎行怒目圆睁,恨不得从高静茹的话中将那个满嘴胡言的江湖骗子揪出来,胖揍一顿··“所以,我们家包括他姐姐在内,都是能多疼爱他,就多疼爱他,只要他想做的事情我们都满足他。”
“不过,辰辰改了名字后,果然身体日渐好转,发病的次数也少了,原本我们都以为他可以开开心心地继续生活下去的·”·说到这儿,高静茹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聂慎行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伯母,辰辰会没事,你这么伤心,辰辰如果知道,该有多难过”·高静茹擦着泪,点点头,她握住聂慎行扶着她胳膊的手,语重心长道:“小聂啊,你也保重自己……别的,就等到辰辰醒过来再说吧。”
和高静茹开诚布公谈过后的聂慎行,心情平静了许多,他换下了江父,让两位老人去休息,自己陪在重症的外面··但谁也没想到,当晚江一尘的病情加重,医生给家属下了病危通知单。
·就在聂慎行赤红着双眼,听着江母的低泣声时,他的电话亮了起来··范文平给他打来了电话··作者有话要说:·继续跪在榴莲上的作者:来来,江老师,你陪我打一局游戏吧,反正这几天没你什么戏份。
江一尘从后背拿出刀子:你确定不是要让我永远没戏份·第74章 第十四个秘密2·范文平的电话让几乎绝望的聂慎行重新点亮了希望的光芒··他急忙接起电话,转身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范二,是不是有合适的供体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辰辰就有救了··但是范文平却用冷静的声音道:“老三,你先听二哥说,能够匹配的肺源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我费了好大劲儿求了一位大师,让他给江老师看一下吧。”
犹如一盆冷水迎头浇了下来,聂慎行僵在原地,许久说不出话来··范文平雷厉风行,便道:“我现在就带着人过去,你等我·”·聂慎行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头深深地埋在肘间。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聂母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慎行,我和你爸到了医院,辰辰在哪个病房”·重症监护病房和普通病房不同,中午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探视时间,聂慎行和他爸站在最后面,穿着一次- xing -无菌隔离服,与带着呼吸面罩的江一尘甚至不到两米,但这距离仿佛将两人隔了万水千山。
聂父看着聂慎行上前盯着病床上的人,末了俯身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便红着眼眶离开了··等他上前的时候,周围人已经陆续地撤了出去··“你这孩子,”聂父沉声开口,“不是说,不会负了我儿子吗”·他叹息一声,“你要是不好起来,我饶不了你。”
聂慎行从监护病房出来,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范文平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聂慎行盯着看了许久,并没有动作··没过多久,第二波振动又响了起来。
聂慎行连动都没动,半晌走廊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这别扭的- xing -子还不改改吗我来都来了,你还要把我赶回去怎么着”·聂慎行抬头,范文平正大步朝他走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卫衣带着兜帽看不清脸的人。
扫了两人一眼,聂慎行道:“你还真把人领来了·”·站起身,他伸手一拐将人带进角落·而那位由范文平带来的神秘大师,则停了下来,看那帽子的方向,应该是在看聂慎行。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他父母都在这儿,现在也没时间来做这些·”聂慎行的声音里满是压抑··范文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三,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但你先听我说,二哥你还不知道吗会这么不着调地在这个时候弄些有的没的吗”·“这位大师,真的不是一般人,他随便动动嘴就能够解决别人一辈子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要不是他欠我们家一个人情,这人我还真请不来呢·”·聂慎行看着他简直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他甚至开始怀疑范文平是不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现在居然也开始信这个了。
见他根本不相信,范文平只能苦笑:“好歹让人家大师看一下,听听怎么说也不会掉块肉·”·他毕竟是好意,聂慎行思虑半天才道,“我要先问问辰辰的爸妈才行。”
两人躲在角落的谈话正要结束,冷不丁地一个人影靠近··聂慎行回头,正看见那位所谓“大师”手里拿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裸露的仪表盘,他看不清盘面上写了什么,扫过去只见仪表盘上的指针快速地来回转动,最后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而指向了自己的方向。
那位大师也随着指针猛地抬头盯住聂慎行,脱下兜帽脸色愕然··那是一张气质决然的俊美脸庞,聂慎行倒是没想到这位大师年纪这么年轻··大师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嘴里喃喃道:“竟然是蜚兽……可惜了。”
范文平见大师找上门来,怕大师受了怠慢有情绪,立即赔笑道:“管大师,让您久等了,不好意思·”·他转身为聂慎行介绍起来,“这位是管式风,管大师。”
大师却根本不理他,反而对聂慎行道:“是你要找我帮忙”·他开始上下打量起聂慎行,“你是长寿之相,不像是会短命的人”·还未开始看病,这位大师就胡言乱语起来,聂慎行皱眉,想去征求江父江母的念头顿时减半。
“不是给他除厄,不是他·”范文平立即解释··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但此刻这位大师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都落到聂慎行身上,范文平察觉事情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而去,立即道:“我们还是先给我弟媳看病吧,一会儿过了探视时间了。”
去征求江父江母意见的聂慎行原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说有位朋友找来了一位高人,想要给辰辰看看··但一听这话,两位老人便急着说见一见那位大师。
“这位大师,您能治好我家辰辰吗”仔细打量过对方后,江母谨慎地问道··管式风落在别人脸上的目光,仿佛是观察地形图一般,毫无章法地巡视了一番,最后才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他毫不迟疑道:“我治不好·”·这个回答就很尴尬了,范文平一脸无奈,管式风又道:“不过,我可以看一看,他还有没有救”·范文平:嗯……管大师多亏有一张不错的脸,会让人不忍心下重手。
沉着脸的江父观察了半天,突然开口:“请问管大师,是否认识管士铭这个人”·管式风神情一顿,半晌道:“他是我父亲·”·江母立即短促的惊呼一声,聂慎行不解地低声对江父道:“怎么回事”·江父似是惊喜,又似感慨:“那位管士铭大师就是给辰辰改名字的人。”
——·聂慎行陪着管式风再次进入了监护病房,他对这类旁门左道的行为并没有抱什么希望,直到这一刻他还是人文当前最好的办法是立即换肺··但江父江母都对这位大师抱了希望,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对他们说封建迷信要不得。
·谁知这位大师站在病床前,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的时候,明显是愣了一下··聂慎行皱起眉,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没过多久,大师就有了动作,他先是伸手摸了摸江一尘的额头,随后又在颧骨处停了一下,最后他从江一尘的头上取下来几根头发。
出了门,不等换下隔离服,他就对聂慎行道:“我给他的护符,为什么没有随身带着”·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聂慎行,眉头一皱:“什么”·管式风却好像极为惋惜,道:“如果带着那护符,他不至于这么早就进入命盘的。”
完全放弃了理解这位大师的聂慎行,转身离开,打算和江父江母商量移植手术的事情··这时,管式风的声音从身后淡淡传来:“你,想不想救他”·聂慎行猛地回头,管式风神情淡然,从卫衣兜里拿出一个鼓溜溜的收口袋子,平静道:·“我可以救他。”
聂慎行眼中蓄积的风雪忽然而起,一瞬间仿佛有风从不知何处猛地袭来,猛地朝着管式风而去··管式风不慌不忙,一只手轻抬,然后一甩,那风还未到他面前,就立即消散至无。
他眼中似乎升起兴味,“哦,蜚兽的能力运用的不错嘛·”·作者有话要说:·依旧跪在榴莲上的作者:下章玄幻预警~~·突然出现,腆着脸再求个预收,是以梁小斗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决定放飞自我,先写这本了_(:з」∠)_·《我福星高照了解一下》·帝都小魔王梁小斗,作为富N代,吃穿不愁,又因为素有“聚宝盆”的美名,被人供起来,横着走。
让他唯一感到不爽的就是,时不时要被自家二叔拎着五湖四海天南海北到处走··这一次外出修行,他和二叔走失,在深山岔路口迷失之际,被两个脏兮兮的小孩子捡回家。
原本是想到山里的农户借住一晚,谁成想当晚就捅了马蜂窝,碰坏了人家家里的传家宝··梁小斗表示:那个黑着脸的,瞪什么眼,不就是个夜光灯,赔你一万个·认栽的梁少爷以为能花钱了事,却不想自己掉进的竟然是妖怪窝……·衣不蔽体的龟爷爷、饥肠辘辘的兔宝宝、风一吹就倒的狼姑娘以及智商为零的大黑牛……·被迫留下来的梁小斗高唱:扶贫靠大家,温暖你我他。
第75章 第十四个秘密3·管大师的一句话,让他成为了所有人的关注点··当着江父江母的面他再一次肯定地说,自己可以救江一尘··这根救命稻草来的太过及时,江母不敢置信地喜极而泣。
但大师却又开口:“救他的办法,只有一个,但是我只和这位聂先生一个人说,也只有他才能救江老师·”·聂慎行一直沉着脸,江母此刻已经有点六神无主,只是含泪地握着聂慎行的手,江父看出聂慎行对管小先生的不信任,便道:“小聂,医生说辰辰随时都可能很危险,不管怎么样,就试一试吧。”
聂慎行木着脸,闻言朝着江父点点头,“那我离开一下,有什么事您立即给我打电话·”然后他转身对范文平道,“你继续帮我安排移植手术。”
范文平苦笑了一下,点点头··管式风跟着聂慎行离开医院,这位大师和别人不太一样,他不看病人,反而要去聂慎行的住处,但当聂慎行带他回了家,这位大师却停在了江一尘家的门口。
聂慎行相信这位大师是第一次到这里,没人说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邻居是谁··可此刻管式风在江一尘家门口站定,仰头望着二楼卧室的方向,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转头对聂慎行道:·“那是江老师的家吧,你把那个护符带过来。”
聂慎行愣住,这一刻,他终于有点相信眼前这位淡然的大师了··于是,聂慎行照着管式风的话,先是回了江一尘家,找了半天,将大师描述的东西找了出来,那个护符他一直以为是挂饰,没想到却是这位大师的东西。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等他下楼,大师已经将房前屋后转了一圈,他看着聂慎行点点头,道:·“还可以,这里的环境没什么问题·”·他从容地进了聂慎行的家,原本迎接的大黄在看到主人身后的管式风后,倏地止住脚步,露出尖牙发出低吼。
管式风一个眼神甩过去,大黄立即低下头夹住尾巴,灰溜溜的转身就跑··管式风看向它一溜烟消失的方向,说了句:“这狗灵- xing -不错·”·聂慎行管不了那么多,赶紧将人引导沙发坐下。
“大师,您说的能救辰辰的办法是什么”·饶了这么一个大圈子,甚至不能在医院说,非要到他家里告之的原因,聂慎行并没有时间追问,他只想知道怎么才能让躺在病床上的江一尘健健康康地醒过来。
管式风施施然坐下,却说:“不用叫我大师,那是别人乱叫的,你可以叫我管先生·”·聂慎行立即改口:“先生,到底怎么说”·这个先生和管式风嘴里的先生,显然不是一个意思。
但管式风也没在意,他坐下后,先从兜里将江母和聂母写下的两人出生年月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道:·“天厄和天绝,你们的命格倒是一个比一个凶险·”·聂慎行听不懂他说什么,只能看着他从束口袋里拿出各种不明物体,一一摆在桌子上。
不知道别的大师都怎么做,但是当着求助人的面如此毫不避讳的- cao -作,这位管先生大概还是第一个··聂慎行不懂,他不知道,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随便一件都是千金难得的稀有灵材,也是这位管先生的心头至宝,如果不是因为江一尘和管式风的机缘,如果不是为了两个人的另一种身份,管式风绝不会将这些东西拿出来用。
“把血样给我·”·将所有东西每样取一点放进一个银盒后,管式风对聂慎行道··聂慎行也从衣兜里取出两个玻璃短瓶,里面装着红色的血液仿佛仍旧带着丝丝温度。
一管是江一尘的,另一管则是聂慎行的··管式风接过东西,放在桌上,却停了下来,目光对上聂慎行急切的眼神··“聂先生,有些话,我需要说在前面。”
“您说·”聂慎行虽然心急,但也知道管式风话不多,每一句却都是踩在刀刃上··“事到如今,我就和你把事情的缘由说个透彻吧,至于信不信也都由你。”
“你和江老师都不是普通人这点,想必你们自己比谁心里都明白,但你们应该并不知道这能力是源自何处,为什么你们会和普通人不一样……”·他顿了顿,“这其中的缘起讲起来的话,大概三天三夜也不够用,现在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我就只说你们这部分。”
“你和江老师那些特殊能力来自于存在于上古传说里的一些灵兽,你可以把这个当做是灵兽转生,随之带来的能力也传继到了你们身上·”·聂慎行这个时候仿佛生出了两个自己的感觉,一个在认真听着管式风说话,另一个则开始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这种情况其实并不是你们才有的特例,那些许多声称自己有超能的人,都是或多或少地继承了某种灵兽的能力·”·“这些能力依据不同灵兽本身强弱不同,在不停的传继中已经越来越弱了,除了偶尔的个例外,大部分已经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了。”
管式风话锋一转:“但这种能力的传继对普通人生活的影响,远不及灵兽的命盘对人命格的影响,江老师就是这种情况·”·就当他说的都是真的,聂慎行还是忍不住开口:“可是,我为什么没事,单就辰辰危及生命”·管式风为他解释道:“因为江老师继承的灵兽血脉比较特殊,鵸这个名字你应该没有听过,它是一种雌- xing -同体的神鸟,在上古时期是海内北山的山主,它周身长着美丽的羽毛,声音清亮,拥有迷惑生物的能力,但是这只神鸟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不禁风雨。”
“这是辰辰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原因”聂慎行不可思议地问着··点了点头,管式风道,“在上古时期,山主非同一般灵兽,是统领各自山域的存在。
即便是到了现在,一般人要承受这样的命盘安然到老,几乎是不可能的……”他顿了顿将话题又引到了聂慎行身上,“而聂先生则不同,您继承的是蜚兽的血脉,蜚兽主雷,无论是行动能力还是,都是极强的。”
“原本身负鵸命盘的人,都是短寿早夭的命运,但江老师有幸躲过命运的安排一直生活到了现在,如今气运已尽,就是我也无力回天·”·见聂慎行脸色一白,管式风盯着那双溢满痛苦和悲伤的眼睛看了许久,半晌才继续自己的叙说:“于是,我做了护符给江老师,原本希望多少可以延续一段时间,但是我并不知道鵸的身边还有蜚兽,你们命盘交错,护符早就失去了作用。”
聂慎行并不明白命盘交错为什么会让护符失去作用,他被管式风的话搞得更加糊涂,悲痛的心情被搅得一团乱··“如果我没猜错,你和江老师是一对恋人吧。
只有心意相通,你才能影响他·”·这个时候,聂慎行终于抿着唇,点了点头,承认两人关系的同时,也稍稍对管式风另眼相看··“蜚兽对身边人的影响要比我的护符大多了,你和江老师关系非同寻常,如果不是你一直在他身边,想必江老师也不会撑这么久才进入命盘。”
他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到点子上,聂慎行不禁有些焦急,道:·“先生,您能否先说如何能救辰辰”·现在医院里,病床上的人可等不了太久。
但是管式风却不管他的心焦,仍自顾自说道:“但鵸本为北山山主,蜚兽虽为灵兽,却和它不是一个等级,我说明白点,聂先生你如果想要救他,就要让你们的命盘在同一个高度。”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蜚兽出自东山,你如果想救江老师,就要成为东山山主·”·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是范文平找来的,是江父江母信任的,聂慎行几乎要掀桌子了。
他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看到聂慎行眼中蓄积的怒意,管式风仍旧不疾不徐:“将蜚兽立为东山山主的方法十分复杂,想必聂先生也没有兴趣祥听,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即便将蜚兽的命盘改为山主,但要救江老师,就要把鵸和蜚兽的命盘强行挂靠道一起,用蜚兽的强大富有生命力的命盘来救护鵸。”
听到这里,聂慎行才觉得眼前这位大师说了一句人话,他眼神一亮,道:·“可以,可以的,只要能救辰辰,我什么都愿意做,请您就尽管做吧·”·“但是,”管式风打断他,“这样的行为必会带来一系列的后果,你们要共享生命,就再也不能分开,如果一方发生意外,另一方无论是你还是江老师也会很快地失去生命力。”
聂慎行表情一顿,眼神有些发直,沉默许久,半晌才低低道:“如果有一天,当我遇到危险,会连累到辰辰的生命时,也许我会懊悔现在做的决定,但此刻,为了救他,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管式风似乎松了口气,点点头,道:“好,既然这样,我可以立即着手办这件事·”·他顿了顿,看着面前的两瓶血液,似是想起什么,又道:“聂先生,我救了江老师,也不是完全没有条件的。”
如果他能够救下辰辰,别说条件,他要任何东西,只要能办到,聂慎行都会答应··“先生您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条件,您尽管说·”·管式风却已经动手将两人的血液倒进了银盒中,像是发生了化学反应一般,一阵白烟在刺啦啦的声响中腾空而起。
将银盒的盖子盖上,管式风才道:“我只有一个条件,等以后我有需要的时候,希望你和江老师也能给予我一次帮助·”·聂慎行愣了愣,在他将瓶子和银盒都收起来站起身的时候,才跟着起身道:·“先生,只要辰辰能醒来,您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有任何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管式风站起来,似乎想了一下,扭头对聂慎行道:“我还是更喜欢江老师的说法,我们是朋友·”·他眼里似乎变得柔和了起来,道:“你可以回医院等我,我需要回家一趟再做一些准备,你放心,江老师暂时还不会出事,你待在他身边等着我。”
要送管式风回家的聂慎行被拒绝后,便立即反身回到了医院··他仍然不能相信刚才和管式风间的对话,那仿佛是另一个他完全不相信也不懂的世界,虽然只有只言片语展现在他面前,但也足够惊世骇俗了。
·如果换做平时的他,只会觉得这是胡言乱语··但当人深陷绝境的时候,有一点希望都是救命稻草··他将事情经过简单地讲述给了翘首以盼的江父江母,又好生安慰了老两口好久,劝着人先去休息一下。
等他一动不动地站在玻璃窗外看着病房里的人黯然锁眉时,管式风终于来了··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来了一个人··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笑着哭】:奇鸟 鸟余(qi tu)·第76章 第十五个秘密1·管先生带来的那人是个长着虎牙的小胖子,看起来大概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在管式风身边一站,就像个服侍仙子的虎头虎脑的仆人。
他像是保镖一般紧跟着管式风,看向聂慎行的时,眼中带着警惕··见管式风站定,小胖立即追问:“风哥,你说出活,却带我来医院,我们上这儿干什么”·管式风冲着聂慎行点头,然后才对他道:“来救人。”
虎牙小伙一愣,抬头看着ICU三个红色字母,脸色一变,惊道:·“你要给人改命祖宗,你疯啦”·管式风皱眉看过去,小伙立即萎了下去,但还是急急地将人拦住。
“大哥,算我求你了,你也救救我好不好要是心水知道你在我眼皮子地下玩命,他非得灭了我不可·”·听到这个名字,管式风眉目顺便便的柔软。
小虎牙继续游说:“再说我的人生大事现在可都靠大哥你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他说着拉住管式风的袖子,警惕地看着聂慎行··“他们给你多少钱,还是许了你什么东西,我都给你双倍,你可不要拿自己- xing -命开玩笑。”
管式风的目光于是又垂下来,落在小伙子拉着他袖子的手上··但小虎牙执拗着不撒手,对面聂慎行看他,他就试图瞪回去··半晌,管式风叹了口气,揉了揉小伙子的头道:“阿虎,我要救的是我的朋友,也不是以命换命,真要说起来,换的也是他的命。”
他说着,手一抬,指着聂慎行的方向··虎牙小伙闻言瞪大眼珠,仿佛不可置信地看着聂慎行,嘴不利索地他他他了半天,见人来人往终究是没再说话··他听话地跟着管式风进了监护病房,这个时候,聂慎行便不能进入了。
虎牙小伙板着脸将聂慎行挡在外面,道:“即便老大没说,但这样一门的秘术也不是谁都能看的·你安心等在外面,既然我老大答应了你,别说救人,就是神仙也救得回来。”
于是,聂慎行便负责站在门外,和病房的护士掩饰进入两人的真实意图··他和护士交谈的声音将在陪护房休息的江父江母引了出来,待护士走后,聂慎行便将管式风已经进入病房的事情告诉了二老。
三人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聂慎行只觉得度日如年··江母在身后的长椅上,小声和江父道:“那位管小先生能行吗”·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江父立即安慰她:“管大师的儿子肯定错不了的,我们辰辰是吉人自有天相。”
聂慎行心里其实没有底,他不知道管式风用了什么东西,又用了什么办法能将他和江一尘的- xing -命连在一起··这些只有和求神问灵才能联系到一起的话语,现在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有一位能人异士来为他实现,大概真的是上天垂怜。
等到小虎牙扶着管式风从病房出来的时候,聂慎行脑海里纷乱念头立即消散··小伙子将管式风扶到椅子上,帮着他脱下隔离服,聂慎行立即走过去,不等他开口,那虎牙小伙便瞪着他道:“不用担心,过程很成功,虽然是连着你的命格,但我老大可也是同样费了不少心血。”
管先生被他架在肩上,闻言,费力抬手摆了摆,他缓缓抬了下眼皮,只扫到聂慎行笔直的裤线,道:·“聂先生,我先回去了·”·聂慎行甚至来不及说声谢谢,就见小虎牙迅速地带着管式风离开了。
江母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半晌叹息一声:“我们可要怎么谢谢管小先生啊·”·这一晚对于聂慎行和江父江母来说,仍然是提心吊胆的一晚,在管式风走后不久,监控的仪器再次响了起来。
凌晨的病房原本十分安静,但医护人员行色匆匆,出出进进甚至没有给家属询问的时间··等到医生终于从病房走出来,摘下口罩的时候,聂慎行看到了医生满脸的疑惑。
“真是太奇怪了,患者的温度又上来了,但是除了发烧,他的肺部居然有了好转的迹象,如果控制住温度后,病情能够继续这样稳定,再在监护室里观察个一两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江母不敢置信地抓住医生的袖子,道:“大夫,真的吗,你是说真的吗我的辰辰能活下去了”·喜极而泣的泪水,犹如溃堤,几天来压抑的情绪,泛滥开来。
聂慎行捂住眼眶,不想让自己太过失态··他双眼通红,平定了自己情绪后,才转身对江父江母道:“伯父伯母,既然医生这么说,肯定是错不了的·这里有我,你们就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高静茹看着医生离开,小声道:“那位管小先生也太神了吧,这才短短不到半天时间·”·聂慎行心中也感叹,这个时候,医学的奇迹已经不足以来解释这个转危为安的病情了。
江父搂着高静茹的肩头,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对聂慎行道:·“还是我们在这里吧,小聂,这几天……你一直都没有休息,别辰辰好了,你再病了,你也得注意身体啊。”
是啊,他现在也应该注意身体了,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了··这么多天来,聂慎行的脸上终于云开雨霁,出现了点点笑意,他道:·“叔叔,没关系,我其实还好,如今辰辰病情稳定,今晚我也可以睡个好觉了,我在陪护床上睡就可以,你和阿姨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辰辰。”
江母似乎仍旧担心他,聂慎行便道:“伯母,你回家做些瘦肉粥,辰辰如果醒了,一定会非常想吃的·”·听他这么说,江父江母便不再推辞,再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江一尘后,便离开了。
虽然探视的时间过了,但是因为江一尘的病情已经趋渐稳定,护士见他从病人入院后,几乎是衣不解带地陪着,实在不忍心,便放他又进去一次监护病房··江一尘的手上身上还带着各种夹子贴片,连着检测仪器,聂慎行跪在床边,小心地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安静的病房,聂慎行轻声道:·“辰辰,你快好起来,我的命现在都是你的,你再也不能抛下我了·”·——·管式风管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带来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第二天江父江母来的时候,江一尘身体的各项指标已经都在正常阈值范围内了··聂慎行虽然不想离开,但江父江母实在怕他也垮下去,便硬逼着他回家了··家里的大黄一连几天被独自留下看家,孤单可怜的模样简直是历史之最。
聂慎行喂了狗,洗了澡,抱着狗睡了两个小时,便起身处理起简哲给他发来的公务··他一连几天都消失不见,华讯虽然依旧正常运转,但这还是工作狂人聂总裁首次这样“不务正业”,一时间公司里传什么消息的都有。
什么总裁要筹备婚礼、去异国拍婚纱照、求婚遇上不肯嫁女儿的岳丈、正跪在门外上演现代罗密欧与朱丽叶等等花边八卦一时间满天乱飞··只有助理简哲苦着脸,从和总裁凄风苦雨的对话中,知道江老师突然发病,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好在简哲不愧为合格的完美助理,他将所有的工作都做到了极致,文件也划出了重点,尽可能地减轻了聂慎行的负担,于是聂慎行在批示完文件和回复好各类意见后,便换了衣服出门了。
就这样平稳地过了两天,江一尘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从昏迷中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露出光泽的双眼以及虽然不能开口,却露出笑意的嘴角,江母大哭起来··“我的辰辰,你可吓死妈妈了。”
从重症监护室被转到普通病房后,江一尘便可以开口说话了··“我没事·”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所有人才算真正地放下了心。
他的嗓子干哑的厉害,却又不能喝水,只能慢慢做着雾化··即便只有只言片语,他和聂慎行也从目光的相汇中,感受到了彼此的情绪··他们彼此都有许多话要说,江父江母在看着他终于病情稳定后,便以回家给江一尘做些好吃的为由,离开了病房。
病房是高间病房,有套间和独立卫生间,江一尘其实身体还很虚弱,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看见聂慎行几乎瘦了三五圈后,他觉得自己除了肺不好,心脏大概也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这么难受。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他的目光与聂慎行紧紧交缠,半晌幽幽开口:“我该不会是昏迷了半年了吧·”·聂慎行看着他,抬手摸了摸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轻声道:“怎么说”·“不然,你怎么会瘦这么多。”
聂慎行展开双臂,像是珍惜易碎珍宝那般,将江一尘小心翼翼地抱紧怀里··“辰辰,这次你不能抛下我了·”·他们的人,他们的命都连在了一起,谁也不能分开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即将完结啦,大家有没有想看的番外·作者【哭丧着脸:我知道,你们没有……·第77章 第十五个秘密2·江一尘出院这天,可以说是风和日丽,艳阳高照。
聂慎行特意安排了车,将包括江逸雪在内的江家人都送回了南桥··虽然他浑身每一块骨头都想将江一尘抱在怀里想疯了,但江一尘大病初愈,当然是要回父母身边,才能被照顾得更好。
在车上,聂慎行和江母将江一尘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医生交代的饮食和注意事项,江逸雪坐在后排,满脸惊异地对着身边的父亲道:·“我妈什么时候和聂家老幺那么熟了看她的样子,怎么还要再认个干儿子”·江逸雪并不知道父母已经知道了江一尘两人的事情,只是看到这个场面,想到辰辰日后的修罗场便一阵烦闷。
江父不做声,半晌叹了一口气,似是任命道:“多个儿子也没什么不好·”·辰辰能够开心地在他们面前笑着,其他的便没那么重要了·再者,连日来聂慎行的一举一动,他们夫妻都看在眼里,那份真心并不作假,尤其那还是辰辰也喜欢的真心。
江逸雪吃惊地瞪着自己的父亲,觉得从医院出来后,所有人好像都换了个内里一样,让她瞠目结舌··她皱眉看着聂慎行,目光又落到眯眼笑得开心的弟弟脸上,许久,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心底的叹息比她父亲还要长。
生死过后,好像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如果一切都能尽如人意就好了··江一尘回到南桥父母家后,就彻底过上了米虫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时不时江母还给他加餐加料,聂慎行更是,每天到这里看他,从来没有空手的时候,几乎把补品所有种类都扫货了个遍。
这样的颓废的生活,可以从里到外地彻底腐蚀一个人的心智·江一尘不甘自己一个人堕落,便想将他姐江逸雪也招回来··他的计策完全是跟聂慎行学的,有声有色地向父母告了状,说是姐姐废寝忘食心系工作,最近身子极差,需要回来同自己一道一起补一补。
江母也觉得江逸雪最近气色实在难看,以为她又把工作当成了亲爹,便亲自上阵不依不饶地将人从公寓请了回来··江逸雪自己也察觉出来了,最近状态确实不太好,原本想等忙完了这段时间就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江一尘出了事,她也不敢再去医院让母亲担心,想着回家休息一段也好,一家人其乐融融,或许能平复她焦躁的情绪。
于是,整年都不休息的江主任请了两天假,也回了江家··但是她回来的第一天,拿着手机下楼的时候,在客厅里有说有笑的江父江母以及江一尘的注视下,两眼一闭晕了过去,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一家人脸色惊变,江母的心脏病都要吓犯了,江一尘立即叫了救护车··家里的平静再次被打破,在慌忙中,替姐姐取来外套的江一尘看到了江逸雪的手机亮了起来,来电人的名字显示——大黑。
他犹豫着滑到接听键,对方低沉的声音立即传来:“终于肯接我电话了看来持之以恒还是起作用的,你身体怎么样了,我见你脸色一直不太好。”
这个声音似乎有点熟悉,江一尘仔细一想,便试探- xing -地问:“是聂队长吗”·一听到是男声接起了电话,对方温柔的声音立即消失了,警惕道:“你是谁”·那边,焦急的父亲和心乱如麻的江母还在和接警电话叙述详细地址,江一尘便道:“聂队长,我是江一尘,我姐姐……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小雪怎么了”敏锐的聂慎言似乎从电话那端的紧张气氛里感受到了什么,立即追问··想到姐姐和他曾经的谈话,江一尘眼神一暗,顿了顿,心头酸楚的感情和理智来回交锋了好几个回合,他才道:·“我姐晕倒了,现在正要去医院。”
聂慎言赶来的速度,比救护车还要快··他迈步进来的时候,甚至来不及和江父江母过多客气寒暄,便直接奔向躺在沙发上,陷入昏迷的江逸雪··江逸雪穿着家居服,平时精干英气的锋芒荡然无存,柔弱得像是一只凄惨的小白兔。
聂慎言跪在沙发边,满脸惶然:“小雪,你怎么了”·江父江母站在聂慎言的身后,面面相觑··救护车将人送到医院的时候,江一尘一家也再次来到了医院。
聂慎言沉着脸,犹如一个倔强的护卫,亦步亦趋地跟在江逸雪的床边··江母的脸色苍白,时隔半个月就再次看着自己孩子又来到医院,对她和江父来说是都是另一场心灵的考验。
江一尘握着母亲的手,安慰道:·“妈,你别担心,我姐就是工作太累了,这次我们别管她找什么借口,就是绑也要将她绑在床上,好好休息·”·江母眼眶含泪,闻言狠狠点了点头。
原本下了班要赶往江家的聂慎行,半路改道,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他看到像是一尊大树一样杵在急诊室门口的聂慎言,先是一愣,随后才走到江一尘的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在这儿”·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多少知道那两人之间你追我赶桥段的聂慎行,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争执,小声地问着江一尘。
江一尘冲他微微摇头,道:“我姐睡了一觉,下楼的时候突然就晕倒了·”·见到了聂慎行,他在父母面前表现出的镇定就消失不见了,有些委屈又有些担心地将脸埋在聂慎行的肩头,江一尘小声道:“我们家这是怎么了”·聂慎行摸着他的头,温声道:“没事的,你姐不会有事的,我们已经否极泰来了。”
他在江一尘的耳边小声说:“我不是说了,我们都不是一般人,会罩着我们的家里人的·”·没想到他也开始迷信甚至还有一发而不可收拾的迹象,江一尘抬起头瞪眼:“你是不是想说,还要去找管老师破一破”·聂慎行见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千般柔情袭上心头。
“那倒不用,管老师现在和你也说不上是谁更厉害了·”·毕竟是北山山主,虽然山主本人毫无所察,但聂慎行宁愿相信他的宝贝是无人可比的存在··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的江一尘,已经放弃了和他交流这件事。
自从他从昏迷中苏醒后,聂慎行就告诉他是管老师救了他,至于怎么救的,谁也说不清··江一尘其实是不信的,但想到自己那么危机的时候,聂慎行不知道有多么无助悲伤和绝望,他便无比珍惜现在了。
所以,是迷信也好,还有其他的秘密也好,这些都不重要了··没什么比生离死别更让人痛不欲生的了··他拉过聂慎行的手,低声道:“你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半晌,他又道:“还有……”·“还有什么”聂慎行压低声音顺着他说··江一尘:“我想你了……”·两人站在一处,无声依偎。
这时,急诊室的门被推开,大夫走了出来··江父江母立即上前,不等医生开口便问:“大夫,我女儿怎么了,她有没有事”·一直神情严肃的聂慎言也凝眸看向医生。
“没什么大碍,她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营养得跟上去啊,还有病人有点贫血,”大夫抬眼环顾,看到聂慎言的时候,目光一顿,嘱咐道,“一会儿我给开点营养剂,家属记得叮嘱孕妇按时按量服用,孕早期的时候,各方面还是要注意一些。”
医生这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病人从楼上摔下来,也是幸运,胎儿没什么大概,一会儿B超结果出来,你们自己看一下吧,以后还是要小心,孕妇不注意……”医生说着,终于发现气氛不对,看着老人们震惊地看着自己,医生皱眉顿住,“有什么问题”·江母抖着唇,结结巴巴地问:“医生,你的意思是……我、我女儿怀孕了”·医生:“是啊,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都快两个月了。”
见众人一脸茫然,医生转头对着聂慎言道:“丈夫也不知道”·语气不知不觉带上了责怪··聂慎言浑身僵硬,整张脸都凝固住了。
江父江母面面相觑,江母小心翼翼地问着医生,再次确认:“大夫,我女儿不是生了什么病,只是因为怀孕了才晕倒的吗”·医生沉下脸,不悦道:“这是什么话怀孕了难道就不受重视,她现在可是一人两命,难道你们还盼着她生病”·江母捂着嘴,喜极而泣,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逸雪她没有大碍。”
父母抱作一团,江一尘立即对一头雾水的医生解释起来,顺便对这个惊人的消息与医生进行了具体详细的交谈了解··他随着医生回了办公室去谈话的这个时候,急诊室的门外只剩聂家两兄弟。
聂慎行站在聂慎言的身后,看着自己老哥从一棵树化成了一棵枯木··他刚想开口,却见聂慎言如同活了的雕像,突然转身朝着有喜有愁的江父江母走去··“叔叔阿姨,我是聂慎言。
“·他依然带着一身硬朗与坚毅,只是面色有些僵硬:“我……我是小雪的男朋友·”·江父江母同时转头瞪着他,聂慎言面色不改,大义凛然地低下头:“孩子,是我的。”
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江一尘和医生道了谢,对站在走廊上的聂慎行道:·“我姐没什么大事,一会儿就可以离开了,医生嘱咐一定要让她好好休息,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他见聂慎行扭头看向他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聂慎言正在跟他父母说话。
父亲横眉冷对,母亲上下打量了对方后瞪起了眼睛··聂慎行转过头,对江一尘道:“今晚,让姐姐好好在家休息,你回咱们家睡吧·”·他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在江一尘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江逸雪和聂慎言的故事,头铁的作者打算另开一本讲,这里就不多赘述了·_(:з」∠)_·第78章 第十五个秘密3·接二连三的医院风波后,江家再次进入到了表面的平静期。
需要静养的小儿子,怀了身孕的大女儿,都摆在了眼前·即便江父江母有再大的怒火,除了将聂家那小子关在大门外,也别无他法··为了让江逸雪能安心休养,江一尘说服了父母,和聂慎行回到了银河湾去住。
他虽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但出院后可谓是一天比一天面色红润,加上聂慎行隔三差五就要带他去检查一下,江父江母的心也放下不少··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此刻,银河湾的别墅前院。
暖意融融的日光下,江一尘坐在舒适的软椅上,脚边的大黄仰起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笑着摸着它的头,他道:“你怎么不去帮忙,这里变成这样可还有你一份功劳呢”·大黄摇摇尾巴,坐在地板上纹丝未动。
聂慎行放下手中的锄头从远处走近,哼了一声:“它不帮倒忙已经谢天谢地了,别把我刚弄好的院子再翻个底朝天·”·即便日头正暖,但是挥舞着农具,已经做了有一会儿辛勤园丁的聂总裁还是沁出了汗珠,挂在额头鼻尖晶莹剔透,江一尘看着他的目光越发柔和。
聂慎行在椅子边蹲下身,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江一尘的脸色,问道:“这里会不会太晒不然我们进去吧·”·用袖口帮他擦了汗,江一尘微微笑了一下:“不晒,看你辛苦劳作,我挺惬意的。”
但是聂总根本不为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脱了手套手掌贴在他的脸上··在发现他脸颊温度有些高后,聂总裁二话不说,弯身抱起人,朝着屋子内走去··“你今天还是老实待在房间里休息吧,等过一段时间,我再带你去外面转转。”
听他说去外面转转,趴在聂慎行肩膀上的江一尘眯起眼想起了不久前灿烂的澳洲之旅,有点心动··抱着人的聂慎行也在心中叹了口气,原本他是想带江一尘去气候适宜的地方疗养的,但此刻江家和聂家都一脑门子官司,两人谁也不能安心地出去。
动作轻柔地将江一尘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聂慎行又转身去了厨房··锅里热着的药已经温了好久,再热下去就影响药效了··江一尘脸上写满了拒绝:“你不是说自己不信中医那一套吗”·聂慎行在他身边坐下,将药碗往前推了推:“那是我爸说的。”
见江一尘眼珠一转似乎计上心来,他立即将事实告诉不安分的病患:“说起来,这药还是我爸派司机送来的,说是用一用调养身体也好,比不用强·”·江一尘:……·倒戈这么容易的吗·不情愿地接过碗,江一尘面露凄苦:“你肯定是不爱我了,肯定是”·他说着抬起水汪汪的眼,满含委屈地看着正侧身监督他喝补药的聂慎行。
其实,江一尘明白大家的苦心,他住了一次院让人心惊胆战,只是他真的没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聂慎行定定地看着他,江一尘叹了口气,伯父伯母也是好意,他心里其实还是挺美滋滋的。
就是这药的味道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良药苦口果然是至理名言··举着碗正打算运气一口气喝下,谁知他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掌握住,聂慎行借着江一尘的手将碗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将药灌进口中。
一转眼,药碗就见了底··江一尘来不及吃惊,就见聂慎行将药碗放在一边,随后倾身亲了上来··有力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江一尘的牙关,又苦又难喝的药汁随即灌进来。
江一尘先是发出唔唔的抗议声,聂慎行的舌头温柔地抚慰着他,负隅顽抗显然不起作用··任命地闭上眼,江一尘将又苦又涩的药咽了下去,随后报复- xing -地咬住聂慎行的舌头。
聂慎行鼻尖逸出轻笑,加深了这个舌吻··两人你追我逃了半晌,苦涩化为丝丝甜意,直到察觉到江一尘呼吸渐促,聂慎行才用理智让自己停了下来··江一尘咂咂嘴巴,又舔舔嘴角,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苦了。
“你要是每次都这样喂药的话,我也是能乖乖喝的·”他抿嘴道··但聂慎行眼中的光却十分锐利,他用拇指抹掉江一尘嘴角的药渍,声音有些低沉:“你这两天怎么了我看你似乎有心事。”
江一尘一愣,随即敛下目光··将人搂着靠在自己肩上,聂慎行道:“是不是因为我哥和你姐的事情”·“他们两人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他说着似乎想起什么,露出嫌弃又鄙夷的神情,“说起来,聂慎言那表里不一的家伙,高中的时候,还偷偷给个叫雪儿的姑娘写情书,现在想想就是你姐吧。”
聂大队长的情深义重就连聂总裁也不禁感叹起来:“他倒真是有毅力,追了这么多年还郎心如铁·”·“你姐姐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吗”·如果不喜欢,那怀了孩子这事……聂慎行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江一尘靠在聂慎行的肩膀,沉默半晌才道:“大个儿,有件事我之前就想和你说了……这恐怕是他们两人之间的问题所在……也是我们俩需要面对的问题。”
于是,下了决心的江一尘便把那日江逸雪在咖啡厅和他说的话,完完全全地给聂慎行讲了一遍··最后,他道:“那个时候,我姐应该就怀孕了,她脸色极差,我便没有追问下去。”
虽然最后也没有问出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无论是她姐还是聂父,态度都出奇地一致,让人不得不以为聂家二姐的牺牲是真的和江逸雪有关··聂慎行不出声,江一尘也没有回头,但后背的温热依然,只是一瞬间的沉默却让他的身体有些僵硬。
·江一尘再次垂下眼,心底又酸又涩,这一刻仿佛能体会到姐姐那矛盾又复杂的心情了··在所爱的人结痂的旧伤上亲手又添上一笔,是多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下一刻,那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出,将江一尘抱紧··聂慎行的胸膛又厚又暖,低沉的声音温纯有力:“这就是你这几天都闷闷不乐,之前好几个夜里辗转反侧的原因”·这难道还不能成为他心上的一道坎吗·“我二姐聂关静是死在恐怖分子的枪下,这件事毋庸置疑。
你姐姐会这样认为的缘故……一时半会儿大概也理不清·”·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不过,那就是聂慎言聂大队长需要头疼的任务了··“不管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都不是现在的你应该- cao -心的事。”
他吻着江一尘的鬓角道,“如果你不安心好好养身体,我就把你关起来·”·关起来显然不具威慑力,聂总裁又换了一个说法:“不但关起来,还要你每天在房间里穿女装给我看。”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江一尘对着虚空笑了一声··回身抱住他,江一尘闷声道:“我只是不希望,你曾经受过的伤,还要因为我而变得更加鲜血淋漓。”
这大概也是他姐没办法面对的事情,痛失所爱和被所爱之人仇视,无论哪一个都是难以承受的悲剧··聂慎行也回抱住他,“能够遇到你,我只有感激上天的份儿,你能安然陪在我身边,我便再没有其他所求了。”
他这港式小言的台词让江一尘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这话从冷淡漠然的聂总裁嘴里说出来,又让人心生万般柔情··和他紧紧抱作一团,江一尘低声道:“我不会再有事的。”
为了他,自己也会好好地··两人虽然都闭口不再提此事,但因为江逸雪和聂慎言两人的事整个江家和聂家还是焦头烂额··第二天一早,江一尘打算回家去看看姐姐的时候,江母先给他打了电话。
“这事你就别管了,从你姐嘴里我们也问不出什么,她那个火爆- xing -子你也知道,她不说我们谁拿她也没办法·”高静茹说着叹了口气,似是怀念,“明明小的时候出落的像是朵芙蓉花,怎么长大却变了样呢。”
母亲一说,江一尘脑海中便忆起姐姐初中时候穿着一身粉色长裙,站在舞台上轻盈起舞的倩影··高静茹气愤道:“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竟然教了她那些有的没的,生生把她练出那副火爆- xing -子。”
江一尘无奈地安抚地母亲,姐姐不说,他也并不清楚事情的详情,只能闭口不言··最后,他和聂慎行商量了一下,还是回了一趟江家··江逸雪此时身怀有孕,他不敢说太多的话刺激孕妇,只得捡一些轻松的话题和她聊了聊。
相比咖啡厅那次见面,江逸雪此刻无论是神情还是心态似乎都缓和了不少,这倒是让江一尘放心了许多··他试着开口和江逸雪说起孩子的事情,江逸雪却打断他:“我知道爸妈和你都担心我,你们放心,关于这件事等我考虑好后就会和你们说的,我也不会做什么傻事的,毕竟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
说着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愣了一会儿神··半晌她另一只手握住江一尘的手,反倒开始惦记起他:“宝宝,你住院的这段时间,我看到聂慎行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知道他对你确实是真心的……”·“我这两天倒是想明白了,经历过生死之后,能和这样一个人相伴,也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她看着江一尘,目光柔和,“如果你真的那些喜欢他,姐姐支持你们在一起·”·江一尘将江逸雪满是凉意的手握在掌心,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疼惜,“姐,我从小就由你护着长大,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希望自己能成为你的依靠。”
“无论是在繁忙的工作中为你做上一顿可口的饭菜,还是能让你在疲惫的时候,为你提供一个避风的港湾,我都希望自己能为你分担哪怕一点点的辛苦·”·两双神似的眼睛相对,江一尘道:“但我知道,我能做到的事情并不多。”
“比起我这个弟弟,你更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依偎的伴侣,可以透过你坚强的笑容看到那颗深藏的脆弱的心·”·那个可以让他玫瑰般娇艳的姐姐,绽放得更加美好的人。
江逸雪的手在他的掌中握成拳头,露出虚弱的笑容:“我虽然需要这个人,但却不一定有资格拥有他·”·回程的路上,聂慎行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牢牢把江一尘的手攥在掌中。
靠在椅背上闭目眼神的人,低声告诫他道:“你好好开车·”·聂慎行不为所动,看着前方,沉声道:·“没想到你姐姐- xing -子这样倔强,认准的事情谁也说不动。”
江一尘上楼和姐姐谈心的时候,聂慎行就在他家楼下和江父江母聊天··虽然二老对聂队长这个疑似头号嫌疑犯并不待见,但对聂总裁却青眼有加,三人就着江一尘的身体恢复情况和营养餐的效果,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气氛可以说相当融洽了。
于是,原本有些惴惴不安的聂总裁可以说心花怒放地离开了江家,回程的路上嘴就没有停过··“不过看她状态还可以,身体似乎也没什么大碍,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这件事除了当事人,别人再着急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江一尘叹了口气,反握住聂慎行的手,睁开眼睛看着他:“或许,我们可以找聂队长谈一谈”·于是,聂总裁终于沉默了。
第79章 最后的秘密·但是江一尘并没有机会去见聂慎言,在那之前,他和聂慎行再一次被请到了聂家做客··鉴于聂父聂母关怀备至的赠药情谊,江一尘带着感激的心和不情不愿的聂慎行进了家门。
再次来到聂家大宅,江一尘似乎没有那么拘谨了,冷清的房间也变得温暖了许多··只不过这次场景转换,聂慎行和聂母在厨房里忙来忙去·江一尘则和聂父相对而坐,视线严肃认真地落在中间的茶桌上。
茶桌上摆着的正是机器人黑豆和机械鸟白瓜,而江一尘此刻正全神贯注地为聂父进行着详细的讲解工作··“这只机械鸟的可侦查范围能够延展到方圆十公里,热感应范围有五公里,能够传回影像的帧数高达135帧,它的体态大小和形态特征和真正的白头翁几乎一模一样。”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而黑豆就更了不得了,视觉、听觉、触觉和嗅觉功能都十分灵敏发达,它的履带具有吸附功能,可以通过任何障碍以及地理环境,运动过程中完全是自主控制,它的核心芯片是目前最先进的处理器,能够综合分析处理各种复杂情况。”
顿了顿,江一尘压低声音,凑近道:“伯父,你知道它最厉害的是什么吗”·聂父板着脸,谨慎道:“是什么”·神秘一笑,江一尘自豪道:“是它的防御能力,能够抵御一颗□□的攻击。
“·聂父双目圆睁,吃惊道:“那相当于装甲坦克了”·江一尘笑着点头··将黑豆拿到眼前翻来覆去细细查看,聂父喃喃自语:“这可真是了不得,明明像是个玩具似的小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他又一指桌子上的白头翁,“这只鸟最高的飞行高度是多少”·江一尘想了想,将当时靠在聂慎行怀里,身后人给他将的话原原本本说给聂父听。
“鸟类正常的飞行最高高度接近万米,但这只机械鸟可以飞上几万米的高空,只不过目前还处在测试阶段,并没有应用到相关领域·”·说着,江一尘用手指蹭了蹭白头翁的头,道:“白瓜目前在跟踪记录和监测功能上表现的都很好,别的还要慢慢来。”
“白瓜这什么破名字”聂父对这名字十分不满意,“和它一身本事一点也不匹配·”·“这样的器物应该为我们的国防所用,不知能减少多少伤亡,我哪天一定要和我那些老小子们说一说这件事。”
“不必了·”拿着一颗莴笋的聂总裁穿着围裙从厨房走了过来··聂父皱眉,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不悦,但嘴唇蠕动似乎想要说什么··聂慎行却直接道:“我的公司已经和装备发展部科研订购局签了好几个项目合同了,只不过对外一直保密罢了。”
他盯着手里的莴笋,似乎是在研究这东西到底哪部分能吃,嘴里却道:“国家近几年一直引导优势民营企业进入军品科研生产和维修领域,华讯就是先行军。”
聂父愣住··江一尘却露出狡黠的笑:“哦——你背着我藏着小秘密,你完了·”·聂慎行拉起江一尘,好似没看到江一尘亮晶晶兴致高涨的眼神,只道:“还是得你上阵,这些菜我都不认识,已经被我妈骂了好几次了。”
两人有说有笑走进厨房,江一尘加入后,厨房很快再次步入正轨,不多时,聂母就被替换下岗··当她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正见聂父盯着手里的机器人,眼中闪烁着水光。
他的手微微颤抖,抚摸着桌子上的白鸟,喃喃道:“好,好,好·”·聂母鼻子微酸,欢心喜悦和伤感喟然同时涌上心头··露出笑容,她走向沙发坐到聂父身边,加入摆弄黑豆和白瓜的阵营。
江一尘在聂家开开心心地吃了饭,聊了天,最后在聂父聂母的目送下,和聂慎行牵着手回了家··“这不是也挺好的·”聂母在暮色中轻声道,“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聂父背着手,半晌哼了一声:“还有一个没解决呢”·说着转身进了屋子,独留聂母对着夜空叹了口气··回到家的江一尘心情愉悦,不仅因为表现好而停了聂家供应的中药,席间他觉得聂慎行父子关系好像也缓和了许多。
至少聂父的脸色已经拨开云雾见青天了,甚至临走还出门送了他们俩··大黄甩着尾巴,啪啪地抽在江一尘的腿上,鼻子里哼出声,表达了被独自留在家里的不满。
弯身摸了摸它的头,江一尘笑容可掬:“这次不方便,以后有机会肯定带你去的·”·给大黄喂了牛肉干,安抚了狗子受伤的心后,他在书房找到了坐在桌子后搞研究的聂慎行。
聂总裁对着电脑,全神贯注,见他进来,伸出一只手··江一尘如他意地走过去,靠在那半边胸膛··“今天不早点休息吗”·他后脑勺靠在聂慎行的肩膀上,同他一起盯着屏幕,虽然他根本就看不懂那上面的图纸和代码。
聂慎行目不斜视回他:“你先去睡,我有个想法,先弄一会儿设计·”·聂总裁在他生病这段时间里衣不解带地照顾人,业务上肯定是落下不少,江一尘抿了抿唇,随后露出一个笑容。
他转过头看着聂总裁棱角分明的侧脸,大概是视线太过炽热,终于引得聂慎行垂眸注视··眼波流动和清冷自制交汇,许久,江一尘笑容加深,他探过头在聂慎行脸上轻轻一吻:“好,那我先去睡了,你别太晚。”
说着保持微笑走出了房间,半晌,冷静镇定的聂总裁肩膀一垮,捏着眉头靠在椅背上··等他魂不守舍地完成工作,回到房间的时候,江一尘已经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了。
聂慎行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洗澡,很久后才带着浑身的凉意从浴室出来··床上的人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大概已经睡着了··慢吞吞地磨蹭了半晌,聂慎行才放轻动作上了床。
舒了口气躺下的聂总裁,瞪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侧身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在怀里··但是他的动作却突然一顿,赫然发现身旁的爱人竟然未着寸缕地躺在床上。
他整个人僵住,贴近的身体再不敢乱动··这还不算,原本以为睡着的人,也突然转过身来,更紧地靠过来,甚至还将聂慎行搭在身上的手臂往后腰处带了带··“你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
聂慎行立即闭上眼,道:“抱歉,吵醒你了,快睡吧·”·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江一尘笑容加深,却从善如流道:“好,你也快睡。”
他说着凑过去蜻蜓点水地亲了亲聂慎行的唇,也跟着聂总裁一样,立即闭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一尘嘴角的笑意一直未减·聂慎行的眉却渐渐皱了起来。
最后,聂总裁猛地翻身,整个人悬在江一尘的上方,将人死死困在身下··“知道夜不能寐的代价吗”聂慎行的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气息。
江一尘状似无意地曲腿,从某个敏感的部位擦过,佯装不解:“什么谁不能寐”·聂慎行呼吸一滞,缓了好久才压抑道:“我忍了很久了,你不要撩拨我。”
歪头看他,江一尘问:“为什么要忍难道你不想爱我”·“你的体内能让我的脑海全部融化,直至失去理- xing -。”
聂慎行咬牙一字一句解释道··江一尘轻笑出声,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人拉近,身若无骨地靠近聂慎行的耳朵,气音中带着诱惑:“失去理- xing -,不也挺好”·于是,立场坚如磐石的聂总裁心里防线瞬间崩塌了。
崩塌之后,便是天翻地覆,覆雨翻云,直到天亮··江一尘再次醒来睁开眼的时候,他依然被聂慎行紧紧抱在怀里,窗外的日光似乎极力想要刺透窗帘,而房门外的大黄也用爪子一下下地呼唤着里面的人,仿佛再问:·你们还活着吗·聂总裁睡得很沉,想必是昨晚身体力行地展示了夜不能寐后,又给自己擦了身,刚刚睡下没多久。
江一尘轻轻起身,昨晚上聂总裁虽然龙威虎猛,但动作却轻柔克制,所以他现在虽然浑身酸软无力,但却并不难受··起身安抚了大黄,又去浴室洗了澡后,江一尘再回到房间,聂慎行仍旧抱着被子睡得实诚。
他的后颈露在外面,正中处明晃晃有颗心形的胎记,就和伴随自己三十年的那颗一模一样··那是他们生命相连的证据··江一尘重新回到床上,聂慎行似乎还沉在梦里,手臂却自发地将人搂住。
江一尘对着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出神,他原本以为能够一个人宁静的生活已是奢望,但这个成为他隔壁邻居的人,在揭开他所有秘密之后,成为了他生命中的另一半··每个人都有着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秘密,深藏在心底。
那些秘密如同水下暗礁,稍不留意被碰触的话,轻则支离破碎,重则粉身碎骨··所以大家都小心翼翼地生活着,竭力回避··但他和聂慎行相遇,在撞见了彼此的秘密之后,却走上了一条分享了彼此生活,最后融入了彼此生命的不同道路。
江一尘伸出手,触碰着聂慎行温情脉脉的眉梢眼角··聂慎行闭着眼,许久后哑着嗓音开口:“怎么”·江一尘露出笑容,指尖滑落他的嘴角,仰头凑过去落下一吻。
“我爱你·”·爱你才是灵魂深处的秘密,承载着他全部的温度··聂慎行睁开眼,目光诚挚:“我也爱你·”·我爱你,你永远不会猜到有多爱。
——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仰天长啸的作者:终于完结了·是的,终于完结了(并不,还是有番外的……·这篇虽然写的很顺手,但是数据却奇差,即便我是佛系作者,途中心态也崩了好几次,长期陷入怀疑人生循环中。
_(:з」∠)_·每天更新完没有点击没有评论的那种心情,就像一个人吃火锅一样难受·(火锅: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吃我难受((摊手·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看到能够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感谢你们的支持,感谢你们的陪伴~(づ ̄ 3 ̄)づ蠢游爱你们~·有缘,我们下本见吧~~么么~~~·————番外&预收分割线————·这篇番外目前大概有两个,如果小天使有想看的可以说一说,我看看能不能写。
另外,其他相关故事都开了预收··姐姐江逸雪和哥哥聂慎言的故事《花与狼》·梁小斗的故事《我福星高照了解一下》·管式风的故事《先生请勿乱讲》·哪个预收多就先写哪个,原谅我太扑街了。
_(:з」∠)_·——最后不要脸地再求个预收叭——·《我福星高照了解一下》都市锦鲤掉进妖怪窝·《嫁给大佬后时刻准备灭火》末世重生打脸文·如果没有预收,近期打算开这两篇中一篇,5月中旬,不见不散~~·第80章 番外1—直播事故·银河湾,华灯初上。
结束一天工作的江老师,正动作麻利地收拾着厨房··大病初愈后,又过了一个暑假,江一尘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要说不同寻常的大概就是,他的多了一位随时随地关怀备至的老妈子。
聂·强硬无法反驳·老妈子无微不至,上到上下班接送,随时随地出现在学院楼下停车场,下到上课中打电话发消息不间断,超过20分钟没有回复直接冲到教室,以及看不到便问你在做什么……无所不用其极。
在对江老师照顾有加的基础上,聂总裁已经进行全新的升级··江一尘不禁抱怨:“你要不要把我绑在你的腰上”·聂总裁思考了半晌,似乎真的在考虑可能- xing -,最后才道:“以后会有机会的。”
他认真地说:“毕竟是我的另一半生命,我得负责·”·于是,无言以对的江老师便放任聂总裁自流了··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此刻,吃饱喝足的聂慎行摊在沙发上,一双长腿翘在茶几上,正惬意自在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厨房里的江一尘。
“对了,那天简助理来家里送文件,和我要了一个签名,说是给他妹妹,当时没有合适的明信片,我昨天去工作室拿了一些,把给他的签名放在书房的桌子上了,你下周帮我拿给他吧。”
聂慎行慢条斯理地答应着:“嗯——”·“啊,还有后天徐程约了我喝茶,我们聊聊天,不允许你和范文平出现,知道吗”·自从和徐律师有了一些业务上的接触,江一尘才发现徐程可真是个宝藏男孩,禁欲清冷的律政精英私底下竟然是个害羞内向的阳光帅哥,任谁能抵挡得住·范文平真是走了狗屎运,能得到徐程的一颗真心,却还不知道珍惜。
想到这儿,江一尘有些气愤道:“你最好也少站在范文平那边,我反正是徐程这头的·”·聂慎行眯起眼睛,注视着他因为生气而气鼓鼓的脸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哦——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你们那边的。
“·半晌,收拾完毕的江一尘擦了擦手,从厨房朝客厅走来··他道:“明天是周末,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不如我们去看看二姐吧,上次我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和她说呢。”
·走过去坐在聂慎行身边,江一尘伸手掐了掐聂总裁佯装深沉的脸,“你怎么样子怪怪的”·聂总裁岂止样子怪,目光更是露骨又火热,但是江一尘却明知故问,甚至更为过分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哼,谁让你整天盯人盯得那么紧,必须要惩罚一下才行··聂慎行直挺挺地坐着不动,嘴上却好似轻松闲聊:“最近在学校怎么样”·“上课累吗”·“学生们还乖吗”·他说着目光却是不敢再往江一尘身上移动分毫,只能转向趴在一旁同样吃得心满意足的大黄身上,用以分散注意力。
嗯,大黄最近是不是又胖了·哪成想江一尘却越靠越近,最后几乎半边身子都贴在了聂慎行身上,话语间却好似真的只是在聊天··“当然没问题了,我的宝贝学生们恨不得连课都替我讲好了,关心我丝毫不马虎。”
“啊,说起来,过几天学院之前和加国合作的项目就要开始进行了,可能需要去那边出一次差·”·江一尘说着话,手却不大老实,在聂总裁胸口撩拨,最后又在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揉捏。
“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胖了”江一尘疑惑道··聂慎行一把抓住他作恶的手,眉眼凌厉,道:“不可能·”·一直心猿意马的聂总裁饱暖思□□,本来想要按捺,却不想那鲜美诱人的肉竟然自己不知好歹靠过来。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正当他要兴风作浪的时候,突然间,铃声响起,江一尘的手机在桌子上不依不饶地振动着··终于打算一饱口福的聂总裁被无情地打断了兴致。
江一尘立即起身去接电话,徒留大黄给了聂总裁一个同情的眼神··电话里薇薇的声音难得带着恳求:“辰哥,拜托了,你就看一下直播流程,工作室这边已经帮你申请好权限了,也不是现在就让你播,只是为了以后有活动的时候互动方便,不会暴露你的个人生活的。”
江一尘苦恼地皱了一下眉,最后无奈道:“好吧,那我看一下,只要开通就可以了吧,我暂时是不会播的·”·薇薇千恩万谢:“不播不播,谁播谁孙子。”
放下电话,江一尘突然一拍脑门,看了一眼沙发上哀怨的聂总裁和沙发下怡然摇着尾巴的大黄,道:“我锅里给大黄煮了骨头和肉应该晾好了·”·大黄闻言嗖地起身,尾巴甩得欢快跟着江一尘进了厨房。
在大黄用方头极力讨好下,江一尘用手撕了块肉喂给他··这时,手机又收到了消息,江一尘简单地擦了擦手,便拿起了手机··薇薇给发来了一个链接,是最后本人的验证,他拿着手机坐到沙发上,认真地输入了认证信息,然后又登录了闪音,将引导- cao -作和提示看了个遍后,终于完成了直播的认证程序。
手上还残留着肉香味儿,江一尘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下意识地将手指放进嘴里唆了一下··一直虎视眈眈的聂总裁理- xing -之弦终于绷断,一把将人拽进怀里··“够了,今天你余下的时间属于我了。”
说着,他一把将人扛起来,直冲向二楼的卧室··江一尘大叫一声:“哎,你发什么疯,放我下来,我的手机……”·还停留在认证成功界面的手机掉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江一尘的叫声和聂慎行的大笑交织在一起,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啃完香香骨头的大黄慢慢地走了过来··它先是伸了个懒腰,随后大鼻子耸动了一下,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让它快乐地摇了一下尾巴··地毯上仍旧亮着屏幕的手机散发出阵阵香气,就像它刚刚吃过的肉条。
伸出爪子扒了几下,大黄低头嗅了嗅··手机屏幕在它胡乱的戳按下,画面转换,瞬间进入了直播界面··没错,就是刚刚吃过的味道,大黄高兴地哈了哈气。
它得找人帮它把这块硬硬的肉撕成刚才那样的一条条才行··立即刁起手机的大黄兴奋地跑上楼,卧室的门关上了,但这并不能难倒它··只是平时当门关紧的时候,它被严令喝止进入。
但这一次不一样,它急切想吃肉肉的心情,打破了它的坚守底线··跳起来扣动把手,它轻松地就打开了门··卧室内的气氛和平时迥然不同,大黄开心地迈着步子,但没走两步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又软又腻的叫声。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啊——嗯——”·江一尘急促的喘息声和聂慎行低沉的嗓音混合在一起:“今天这么敏感吗”·大黄歪了歪头,又摇了下尾巴。
只顾着喘息的人半晌惊呼一声:“你怎么吃下去了,快给我吐出来”·正要迈步过去的大黄吓了一跳,手机从嘴里掉下来,正面朝上··摄像头正对着大黄长长的下巴,屏幕上闪过一行有一行的直播弹幕。
[这主播是在直播什么]·[]·[狗牙狗舌头]·[卧槽这不是星辰大神的号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男神开了直播吗]·[星辰大神开直播竟然这么无声无息吗]·[我终于能看到我家辰辰的脸了谁能打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等等,怎么是一条狗]·[好像有点眼熟,这颜色这下巴是不是图集里的那只田园犬]·[嘘,你们听,好像有声音]·江一尘的一声怒吼,吓得大黄丢下手机,背过耳朵夹起尾巴立即逃离了氛围不对的危险之地。
吃不吃肉,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保命要紧··于是,江一尘和聂慎行这风生水起的一晚,地上的手机一直陪伴着毫不知情的两人··第二天早上,率先起身的聂慎行从地上捡起江一尘的手机时,还有些奇怪。
在发现手机没电后,他没有多想便拿走时机放在一楼去充电··等到清醒过来洗漱完毕,吃过聂总裁爱心早餐的江一尘想起看手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开机后,手机像是爆炸一般,消息微信软件提示音此起彼伏,像是要撕破喇叭一般你追我赶响了起来。
江一尘吓了一跳,手机一滑不慎从手中滚落,摔在地上翻了好几个个才停下来··翻转过来的屏幕——黑了的同时,也碎了··愣愣的江一尘抬头对上走近的聂慎行的眼,一脸无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这个时候,聂慎行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接起电话的聂慎行坐在江一尘的身边,自然而然地搂过他的腰,将人拉过靠在自己身上··“什么”聂慎行皱眉,“你说直播什么直播”·通常在休息日打电话过来的只有简哲,而善解人意的简助理会打电话就一定是紧急的事情。
江一尘有些好奇地侧过头,果不其然,聂慎行听着电话,随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半晌,他抬手扶额,头痛回道:“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见他挂掉电话,江一尘关切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聂慎行回忆了一下简哲刚才的话。
“老板,出了点状况·昨晚江老师是不是误碰了手机他闪音上的账号不知怎么开了直播,手机又被带到你们的卧房里……星辰的关注量足有千万,他又是第一次直播,几乎瞬间直播间就爆满了。”
“好在我妹妹看到星辰直播第一时间冲进我的房间尖叫,我发现情况不对后,立即和江老师的工作室和平台方联系了,直播间很快被封了,但是估计还是会有粉丝录播……”·聂慎行的回忆到此结束,他对着江一尘疑惑的双眼,露出一个笑容。
“没什么事,是公司搞的一个活动出了点问题,我去书房处理一下就可以·”·他垂眸盯着江一尘摔落在地的手机,淡淡道:“亲爱的,你的手机用的也够久了,不如趁这个机会换一个新的吧,我公司正好推出了一个新款,你要不要试试”·江一尘歪头想了想,问道:“卖点是什么”·“耐摔、私密- xing -好、安全- xing -高。”
聂慎行毫不汗颜地介绍着··江一尘:“那可以·”·聂慎行:“好,那我先去书房处理点事情,等我忙完,我们再一起出门·”·江一尘也跟着起身:“那我陪你吧。”
聂总裁捏了捏他的脸颊,随后扭头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趴在脚边的大黄,- yin -恻恻道:·“不了,你留下来,好好犒劳一下大黄,毕竟它最近做了不少好事。”
大黄接收到聂慎行的眼神杀,耳朵背得完全消失了,眼睛里全然是心虚··江一尘看着聂慎行急匆匆上了楼,眉头微微蹙起,对冲着蹭过来讨好的大黄耸耸肩道:“有点奇怪诶。”
随后他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哦——背着我,在搞小秘密·”·“这次我的机会可来了·”·他说着,摸了摸大黄的下巴,道:“走,我们去偷窥。”
然后很快地,闷骚的江老师很快就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了··第81章 番外2—那之后·银河湾,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午后,江一尘和聂慎行相拥而卧,正在睡午觉。
突然间,江一尘手腕上的电子腕表突然振动起来,屏幕上亮起来电人的名字··江一尘闭着眼,点了一下屏幕,睡意朦胧地拉长声音:“喂——”·电话那边立即传来了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辰辰,我是阿姨,小斗这几天有没有和你联系过”·“小斗”江一尘微微睁开眼,声音带着茫然和疑惑,“小斗不是和二叔出门了吗”·离开那天,他还去机场送机了呢。
算算日子,小斗差不多也该回来了··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异能·电话那头的梁母声音带着哭腔:“他和二叔在大山里面走散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什么”江一尘猛地坐起身,瞪大眼睛,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阿姨,您说小斗失踪了”·帝都小魔王梁小斗天不怕地不怕,长这么大,一帆风顺、一路坦途、无往不利、万事亨通、笑口常开、顺风顺水这些形容词,都是用来诠释他完美的人生的。
他的顺遂和他富N代的家庭背景固然有一定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他那让人趋之若鹜的锦鲤体质··因为这个能力,梁小斗本该是大魔王的称谓,便只被人叫做小魔王。
因为他是锦鲤,是聚宝盆,是所有生意人政客都奉为上宾的吉祥物··现在,这个吉祥物迷失在了大山深处,除了梁家人以及江一尘这样的亲朋好友外,几乎所有知道认识听闻过梁小斗威名的人,都加入到了寻人的队伍。
聂慎行甚至出动了他最新的白头翁22号,加入了救援队伍··但西南的万顷丛林,广袤无边,危机四伏,找起来谈何容易··所以,几乎出动了一个团规格的寻人队伍过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任何收获,他们连梁小斗的一只鞋都没有找到。
江一尘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收拾东西就要赶往出事地点,聂慎行语重心长地将他拦了下来··“专业的搜救队都没能找到他,你去了连深潭都下不去,也帮不上别的忙。”
那深山老林,江一尘进去不添麻烦就不错了··“那怎么办,小斗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江一尘眼泪涟涟看得聂慎行心肝直颤,他只好耐心安抚道:“你不是也说了,梁小斗是福星高照的命吗,他既然能给那么多人带来福气财运,没道理他自己就会遭遇不幸。”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江一尘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小斗这命格就是给别人当财神爷,他自己从来就没沾过光的·”·聂慎行仔细回忆了一下像是紫薯成精的梁小斗本人,最后觉得他家宝贝应该是带上了亲友滤镜。
但他也不能直说,傻人有傻福,梁小斗吉人天相,必能逢凶化吉这样没有实际意义的话··“实在不行,去找一下管先生吧·”聂慎行道··那位神秘又淡漠的大师,确实有点用科学无法解释的本领。
他此话一出,江一尘眼神一亮:“对呀,我去找管老师,他肯定有办法的·”·但是没过两天,江一尘就哭丧着脸从学校回来了··“地科院那边说,管老师这个学期不带课了,也联系不上人。”
他一脸失望看着聂慎行,“怎么办,不然还是我亲自去找小斗吧·”·但是江一尘并没有机会去落实自己的寻人计划,而是跟着学校的考察团一刻不停地飞去了加国。
越洋电话里,江一尘一字一句地叮嘱聂慎行:“你一定要继续帮我找人,不行就把白头翁军团都派出去,我跟你说,我回去的时候要是见不到人,你就别再进我的屋子了。”
被无辜波及的聂总裁表示很冤枉,但也知道江一尘已经心焦如焚到了极点··所以,没过多久,还在进行教育考察的江老师就在加国的酒店见到了风尘仆仆的聂总裁。
江一尘喜出望外,几乎是狂奔着扑倒聂慎行的身上,眉眼满是期待:“是不是有小斗的消息了”·飞了十几个小时过来见他的聂总裁心中不虞,这个小没良心的是不是太过分了·他皱眉道:“你要是继续这样,我就在这里吻你。”
于是,江一尘乖乖地带着人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到他被按在床上,聂慎行才道:“梁小斗找到了,你现在可以把心放在我身上了·”·江一尘一个鲤鱼打挺抱住他的脖子,高兴得满脸开花:“真的真的找到小斗了他还好吗,现在在哪里”·聂慎行冲他摇摇手指,“不行,你已经消费掉所有恃宠而骄的余额了。”
“至少让我知道他有没有受伤,”江一尘抱住宽厚的肩膀,急急地说着,“我呜……”·余下的话,全数被吞入另一个人的口中。
江一尘放下心头大事,聂慎行也就不那么担心江一尘急坏身体了··日子终于可以回归平静了,这趟异国的学术之旅也许会是场不错的治愈之行··当然,治愈的是聂总裁多日来“伤痕累累”的心。
聂慎行兴致高昂,他看着与自己肌肤相亲的人,将动作放缓低声道:·“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吧·”·江一尘喘息一下,没头没脑地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莫名地重复道:“什么”·“奇鸟鸟余,你知道管先生是怎么说的”聂慎行缓缓地深入浅出,语调透着泰然自若。
江一尘对他的游刃有余十分不满,报复- xing -地收紧了自己··聂慎行停下动作,轻笑一声:“奇鸟鸟余,可是雌雄同体的上古神兽,你说我要是努力点,会不会发生什么奇迹”·这之后,江一尘再无法反驳他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不能苟同的抗议声。
夜还很长……·奇迹终会发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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