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听说我结婚了?+番外 by 脆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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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后听说我结婚了?+番外 by 脆枣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文案:作为娱乐圈五六线开外的小明星,简单一直兢兢业业的:混吃等死··但他的死对头傅楼归,娱乐圈流量天王,好评如潮,所有人赞不绝口的优雅贵公子。
有一天父母告知:“儿啊,其实你从小就和傅影帝结婚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简单:包办婚姻我是个有骨气的人,这辈子不可能的必须离婚·……直到,简家破产了。
于是某一天:·傅影帝公寓的门铃被人摁响,有人站在门口拿着结婚证书:“嗨傅哥,童养媳了解一下”·————·从黑粉变成脑残粉受X微笑的狐狸先生 。
食用指南:1.每天早上九点准时更新,如果没更…赶紧评论区提醒我~2.专栏求收藏,点击收藏获得可啪作者一枚,微博名脆脆枣吖·3.本文后期有生子情节,不喜误入呀。
4.重要的事情最后说:“我爱你们·”·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婚恋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简单,傅楼归 ┃ 配角:没想好呐 ┃ 其它:双暗恋,双拯救·    作品简评:作为娱乐圈五六线开外的小明星,简单一直兢兢业业的:混吃等死。
但他的死对头傅楼归,娱乐圈流量天王,好评如潮,所有人赞不绝口的优雅贵公子·有一天父母告知:“儿啊,其实你从小就和傅影帝结婚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简单:“包办婚姻我是个有骨气的人,这辈子不可能的必须离婚”……直到,简家破产了。
于是某一天,傅影帝公寓的门铃被人摁响,有人站在门口拿着结婚证书:“嗨傅哥,童养媳了解一下”本文以娱乐圈作为架构,作者笔下众生生动有趣且不失真实,每一个光鲜亮丽的背后都会无数不为人知的心酸苦楚,这是一个一代天王的成名史,这又是一个甜甜甜的恋爱小甜饼,人生道路 艰难险阻,但好在,幸与不幸,都有尽头。
第1章 又不是我老婆·慈善夜·现场的人声鼎沸,各路媒体在会所的入场蹲拍,生怕错过一个镜头··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入口,有人过来打开车门,车里的人这才缓缓走了下来。
媒体疯了一般的喊:“简老师,简老师这里,看这里·”·闪光灯不住的亮,聚焦全场焦点的人今晚穿了身黑色西装,长腿窄腰,西装的上衣并不是纯黑,而是印着黑色的镂空花纹,在灯光下布料闪过彩色的光,耀眼的很。
但简单的脸比他的身材更夺目,皮肤白皙,丹凤眼角有颗漂亮的美人痣,美人一般的脸偏是一股痞子气,举手投足尽是风流··他停下脚步,对媒体的相机挥了挥手,留下几张照片。
助理过来挡了挡,简单在掩护下朝里面走去,慈善夜的里面媒体少了很多,进去找到各自的位置坐下就好··简单正找着自己的座位,视线被中间的走道的几个人吸引了,只见几位娱乐圈有名的小鲜肉们站在一起,三三两两的围着一个人转。
明明都是明星,但这些人此刻却如同迷妹见到偶像一般的激动··简单看到这熟悉的场景,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他隐隐的听到有人高兴道:“傅哥,傅哥我经常看你的戏,我是你的粉丝,今天看到你真的太高兴了……”·听到傅这个字,简单的嘴角抽了抽。
站在那边的人恰好转头看到了简单,便热情招呼道:“简哥,这里,你的座位在这边”·简单内心虽然万般不愿但还是走到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走的近了,也看清了被众人包围的傅楼归,这个男人今天穿着的是一身修身的白西装,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挑身材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偏就是一身的禁欲感,翩翩君子,如玉如磋。
傅楼归正侧着脸和一旁的人说着什么,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简单··招呼他过来的肖笑飞跟简单关系不错,笑道:“简哥,我刚刚要到了傅哥的联系方式呢。”
简单:“……”·要不是知道只是个联系方式,我还以为你中了彩票··不过也难怪他这么激动,如果说有谁是整个娱乐圈提起来没有一点黑点,能获得一致好评的也就只有傅楼归一人了,·如果简单没有记错的话,在今年的年度票选中,傅楼归高票获选全民称赞为:年度流量天王。
傅楼归的迷弟迷妹们可不仅仅限于粉丝,就连娱乐圈的大小明星都对他推崇备至,在利益至上的娱乐圈里面能够左右逢源,不可谓是没有本事··相比起这位大神,简单自己就是公认的票房毒药了,除了家里有钱堆出来的资源,演啥啥不像,唱啥啥不行,江湖人送外号:花瓶。
肖笑飞见简单不说话,以为是不高兴,便建议道:“简哥要不你也去要一个联系方式吧”·简单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瞥了一眼肖笑飞,带着些杀意。
肖笑飞的声音不算小,那边的人都听到了,不少人望了过来··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听到这句话的傅楼归停住了和其他人的交谈··走道铺着高档的红毯,他慢步踱步过来,明明是惬意的姿态却偏偏像是猎食的豹子在靠近猎物,不紧不慢的步伐硬生生让简单后退半步。
傅楼归自然的将手担在一旁的椅架上,嘴角勾着浅笑:“哟,简老师申请微信了”·一句话让一旁的肖笑飞一头雾水··简单却瞬间爆红了脸,他咬了咬牙,傅楼归你这个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是不是故意的·说起自己和傅楼归的渊源,简直是磐竹难书。
或者可以说,简单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惹到的傅楼归,其实傅楼归是圈内公认的没架子,优雅亲民的贵公子,正因如此这些小明星才敢过去混脸熟··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但偏偏,偏偏傅楼归就和简单过不去,就跟中邪一样。
犹记得他第一次正式和傅楼归见面的时候,也是和现在差不多的场景下面,几个小艺人壮着胆子去找影帝大人交换联系方式··傅楼归亲切的答应了,身为前辈甚至主动照顾到了一旁不好意思开口的几个人。
简单本来以为傅楼归主动招呼其他人加微信的时候也会照顾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偏偏漏掉了他!·所以当有人问为什么偏偏简单没要到联系方式的时候,简单只能尴尬的找了个破理由:“我还没申请微信呢……”·当时才进娱乐圈,脑子笨,居然想了这么个蠢理由,现在简单想起来都还恼羞成怒恨不得哐哐撞大墙·从回忆里面脱身,简单深呼口气,毫不示弱道:“不好意思,我没带手机。”
他可能是因为情绪的波动,原本白皙的脸庞带着点红,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也更有神,故作傲慢的样子像个骄傲的小公鸡,莫名的……可爱··傅楼归那双幽深的眸子微眯起来,他的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看的简单心头一紧。
不知道怎么回事,简单该死的居然萌生了种在面对家长说谎的局促感·似乎欣赏够了美人脸红,终于,傅楼归放过了他,悠悠道:“真遗憾,只好下次再说了。”
简单松口气,挑眉:“只好这样了·”·站在对立面的两个人互相微笑了下,心知都没有所谓的下次··活动结束之后,明星们散场坐上各自的车回去。
傅楼归坐在车里面,身子向后仰着,闭目休息,他白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扔到一边,在私人环境里面整个人显得肆意了些,也少了几分优雅,多了几分痞气··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傅楼归不动声色的皱眉,接起电话。
“什么事”·打电话来的是佳伦娱乐公司的少东家赵清,也是傅楼归的好友,他今天也出席了这个晚会,只是两个人一直没机会聊聊··赵清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优雅的傅先生居然这么冷淡,相识这么多年他大概也看透了这只笑面虎的本- xing -。
今天他有另一件事情要说:“我今天好像看到你又和简单见面了,怎么,你又欺负人家了”·傅楼归挑眉:“你很无聊”·赵清的笑声从那边传来:“你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你知道你那个样子像什么吗,我幼儿园大班追喜欢的小女生时才会靠欺负人家引起注意。”
傅楼归点了根烟,他降下车窗吐出一口烟圈,哑声道:“我对这种小男生没兴趣·”·赵清道:“没兴趣没兴趣你老欺负人家,难不成还真的就因为当初的那几句话的事”·那是简单还没正式出道的时候,在某个酒店其实遇到过傅楼归。
当时傅影帝恰好路过,就听到喝醉酒的简单在包厢里面嚷嚷:“不就是演戏吗,我一定要让那个人渣后悔,我要进入娱乐圈,反正我家里有点钱,我要狠狠的打他的脸”·知道傅楼归的人都知道他对演戏的要求极其的苛刻,早年傅楼归和傅氏决裂,一个人孤身进入演艺圈,从跑龙套一步步的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从不为外人道也。
越是这样的人,自然越是打心里看不起那些歪门邪道,不认真的小新人··赵清调侃道:“傅大影帝,你这就没意思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除了你,哪有几个心思真的在演戏上面的,我看你平时对其他人都没那么多要求,怎么偏偏就是看不惯简单这样”·傅楼归含着烟,单手拽开领口的领带:“哥看你平时也没那么多话,今天是皮痒了”·明明不是多严厉的口吻,但偏偏就是让赵清一哆嗦。
傅楼归这人别看大众评价他优雅,其实私底下蔫坏的很,- yin -起人来从不留情,真惹他不高兴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赵清怂了:“唉,你这人真的没意思。
其实我打这个电话给你还真的是因为刚刚接到了个消息,你猜是什么”·傅楼归嘴角含着烟蒂,车里暗黄的光使他棱角分明的脸更加立体,他冷淡道:“有屁快放。”
赵清:“………”·什么优雅贵公子,简直是个讨人厌的老流氓··过了一会,就在傅楼归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赵清不甘心的声音:“简氏破产了”·原本漫不经心准备挂电话的手一顿,傅楼归没说话。
赵清啧啧称奇:“听说董事长是连夜逃窜了,外债什么的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这次闹的挺大,简董事长这事情做的可真狠,你说他儿子还是个明星,这事情估计不到今晚整个圈子都要传遍了,简单还不成为笑话了”·傅楼归微微皱眉。
赵清也只是想找个人吐槽,没指望应和,继续道:“我看今天出席活动的时候简公子不像知道这个事情的样子,估计他经纪人为了防止他状态不行没告诉,简美人虽然人长的漂亮,但道行不深,不可能掩饰的那么好,失去了简氏,以后娱乐圈的路他怕是难走了……”·傅楼归沉默半响:“没事挂了。”
那边赵清还在哇哇叫:“你真的不在乎不应该啊,你不是喜欢他吗,他现在家里破产了,就以你的势力,包养个小明星又不是不行……”·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情的挂掉,傅楼归将手机一扔,向后仰去,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烟雾一点点的飘散,接近凌晨的A市格外的凉,男人眯了眯眼,干脆伸手将烟拿下来徒手捏灭,火星转瞬即逝,徒留点点点的烟味在唇齿间··傅楼归冷笑一声,接近喃喃低语道:“又不是我老婆,我在乎什么。”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第2章 又不是我老公·车子在缓缓行驶中,简氏破产的新闻来的倒是快,微博头条都推送了这件事,为了热度,更是将简单给加了进去。
助理坐在前面翻看着,正和司机小声的说着这事,虽然声音压低了,但傅楼归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他坐直身子,重新捡回了手机,直接按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寒哥。”
傅楼归的经纪人阮寒武的声音成熟稳重:“什么事”·“简氏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傅楼归揉了揉眉心:“这事估计不小,这两天关注下。”
阮寒武:“……”·有点意外,但他没多问:“行,我帮你关注着吧,有消息我会告诉你·”·A市中心-简宅·简单从刚刚回到家,到知道家族破产,父母逃去国外,自己现在一无所有,就连宅子都有人明天要收走时,这期间不到一个小时。
手机从刚刚起一直嗡嗡在响,全是各路人打来探听情况的,可简单现在不想说话,一个电话都不想接,干脆拿过来关机,眼不见心不烦··事到如今简单必须承认,他的星途是家里用钱平铺出来的,他没接受过正规的演技学习,更没什么过人的天赋,能在娱乐圈混起来全靠钱。
·如果公司破产,资源什么的肯定没有了,树倒猢狲散,想看他的笑话的人大有人在··现在是秋天,气温已经偏冷,尤其是后半夜的温度更低,简单的黑色西装外套被扔在一旁,他穿着白色的衬衫,一向挺直的背微微弯曲,坐在沙发上垂首望着地板。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简单抬起头,站起来朝楼上走去··他走到父母的卧室,废了一番劲儿这才找到了床底的那个保险箱,样式有些老旧,不知道是多少年搞的,还蒙着灰,看上去好久没用了。
简单尝试着输入密码,就在前不久,母亲一脸神秘的告诉自己:“孩子,如果以后你被逼上绝境,就打开床底的那个保险箱,它能够救你·”·当时的简单只以为母亲是偶像剧看多了,根本不以为意,现在想想……他老娘怕是早知会有今天,想给自己留条路。
保险箱看着老旧就连开门都慢,等待几秒后,简单渡秒如年,死死的盯着箱子,紧张的心情不亚于打开潘多拉魔盒··“咔嚓”·金属的门开了,简单拉开门,朝里面望去,却不免有点失望,不是什么银行卡,也不是什么魔仙堡,而是几张纸。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反而冷静下来了,甚至还有心情调侃一下怀疑这纸上面会不会写着有什么王位等着他去继承··破罐破摔的将纸拿出来,不到半分钟,简单脸上的调侃没了,因为太过震惊整个人都呆了,盯着纸的目光仿佛能把纸烧穿。
这的确不是什么王位继承的诏书,但这比诏书还- cao -蛋,因为这他娘的是结婚证书还他娘的是自己的结婚证书·泛黄的纸上字迹清晰的写着夫:傅楼归,妻:简单,与xxxx年x月x日正式结为夫妻。
简单低咒了一声:“卧槽”·这实在怪不得他,xx年的时候他才一岁半结个鬼的婚啊,还有为什么夫是傅楼归,凭什么他是妻·根本没意识到重点错的简单发现纸里面还有一封手写的信,他强行镇定的拿起信来试图证实这只是他爸妈的一个玩笑。
几分钟后,简单再次低咒了一声:“卧槽·”·因为他们国家是允许同- xing -结婚的,且因为人类进化的缘故,男人只要愿意是可以怀孕的··在两个人小的时候因为傅楼归命中有劫数容易丧命,必须找一个和他命格相补的人才能化解。
他们简家原先只是小康家庭,结亲之后傅家给了一大笔钱封口费才有了如今的简氏,也就是说,自己这是被卖了··信的最后简母特地加重了句:“虽然是小时候的娃娃亲,但结婚证书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也就是说,他现在真的是和傅楼归有着真实的婚姻关系··简单揉了揉脑袋,向后仰去躺在床上,原本只是脑袋疼想多睡一会儿,谁知这一觉居然就从半夜睡到凌晨。
早上的时候他还是就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的,有细碎的声音说着:“慢点搬·”·简单原本迷迷糊糊的,忽然一下子醒神了,他走出卧室,看到了外面搬家的工人,那人看到简单也惊讶,一时间两两相对,皆是无言。
最后还是负责人过来道:“您还没搬走呢”·因为公司破产的缘故,资产都要被拿去拍卖抵债,他知道人会今天来,但不知道居然这么快。
他走到二楼的栏杆处向下看:“这房子,接下来会拿去拍卖”·简单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白色的衬衫已经有些褶皱,前面的几颗纽扣松动了些露出白皙诱人的锁骨,可能是才睡醒的缘故,他的头发有点乱,但也因为多了几分无意识的媚气。
负责人看了一眼就连忙别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对啊,公开拍卖·”·简小公子的美貌,果然非浪得虚名啊,真是多看一眼都得硬··简单想掏根烟,却想起来身上没有,他只得叹口气望着下面的人来人往,这座别墅是他从小记事起就住的地方,也是他所有的回忆,如果可以他是不想卖掉的。
负责人看出他的不愿,建议道:“如果您舍不得,也是可以托别人买下来的·”·托别人……·简单自己的资产在昨天公司破产的时候已经全拿去支付部分员工拖欠的工资和添补一些讨债了,近亿的存款钱眨眼就没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哪里来的钱呢·借钱·简单在自己23岁的生命词典里从来没听过这个词,但若是不借…房子肯定要没。
简单冲负责人点点头走回房间:“谢了,我会考虑·”·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他拿起床边的手机开了机,才刚刚一开机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开头就是一阵乱骂,简单安静的听着。
过了一会,经纪人红姐问道:“怎么不说话”·简单道:“我还在老宅·”·“你还想赎回那个房子”红姐是个人精,怎么会不知道简单的意思:“不就是个房子,没了也就没了,你还以为你是简少爷呢,那房子至少几千万,你哪里来的钱”·简单不说话了,在这之前,经纪人从来没有说话这么直接过,至少,看在他家的面子上也会和颜悦色一些。
他打开自己房间的灯走进去:“我…想再试试·”·“你别那么幼稚了行吗简单,你现在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去救房子”红姐显然也气的不轻,她说:“现在全网都是简氏的新闻,这段时间你也别出来了,在家里待着好好冷静冷静。”
话音落,手机被嘟嘟的挂断掉了··简单关上房间的门,沉默半响,他抿嘴,眼里闪过一丝怒气··“啪!”·手机被摔在木地板上,他的主人发泄一般的在床上踹了一脚。
这不是对经纪人的怒气,这是他从昨晚到今天憋着的火,这是对自己无能的悲愤··房间安静了下来,外面的搬家还在继续··过了一会儿,简单又老老实实的过去捡起手机,他的朋友不少,自认为都很铁,这会儿如果借钱的话应该不难。
简单坐在地毯上尝试拨打了几个··“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连续拨打了几个,都是这样的情况,简单就算再傻也明白了。
他的手机上还有个号码,肖笑飞,这个朋友可以说是简单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当年肖笑飞家里穷在新人的时候被排挤打压,简单看他可怜帮了几把,后面还大方的给他介绍资源。
·肖笑飞能有今天的名气,简单可以说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按了拨打键,手机在经历了漫长的音乐后被接起··“喂,简哥吗,我听说了简氏的事情了,你没事吧”·简单的眼眶通红,他嗤笑一声:“我能有什么事。”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肖笑飞对简单嘘寒问暖,表达了万分的同情,从态度上挑不出一丝的错处··直到简单提到了宅子的事情··肖笑飞顿了顿,讪笑道:“简哥我这边还有几百万,先给你打过去啊……”·说话的语气充满了诚恳,简单的心却沉了下去。
他家的房子每个几千万根本不可能买的下来,几百万不过是杯水车薪,若是肖笑飞真的没钱也就算了··可自己前不久才给他介绍了个代言,拿到手里的前远远不止几百万,现在这个样子,是打发要饭的吗·“谢了,不过不用了,你留着吧。”
简单的声音骤然冰凉,挂断了电话··那边的肖笑飞脸上的笑意淡了淡,继而优雅的收起了手机,他喝了口酒,讽刺道:“什么东西,简氏都破产了还这么拽,除了脸一无是处,你也有今天。”
简单坐在卧室里面,以前不知愁滋味,除了遇到几个渣男之外,人生一帆顺水,现在家里破了产,一天之内尝遍人情冷暖··他又尝试拨打了几个号码,不出意外的无人接听。
手机黯掉的屏幕倒映出他的脸,简单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几张纸上面,结婚证书上印着他和傅楼归的名字··难道,他现在要去找傅楼归·可傅楼归不是很讨厌自己吗,总是跟他过不去。
就算去找他能有什么用呢,难道要说自己是他老婆,请他帮帮自己·可当年傅家给了封口费,一看就是不想承认这桩婚事,哪怕具有法律效应又如何,指不定傅影帝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个老婆的存在。
既然不是自己的老公,凭什么管自己呢··作者有话要说:别看简单看着不太好相处的模样,其实是个很乖的小孩啦,爱哭爱撒娇的那种~·第3章 还不如傅楼归呢·五天后·晨霄娱乐公司会议室,暖气打的很足,不算小的地方摆放规整的桌椅,落地窗外是一片繁华。
午后没有温度的阳光落下来,简单黑色羽绒袄被他拉开了拉链,他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刷着网上关于简氏的消息··“啪嗒啪嗒”·整齐有节奏的高跟鞋音由远及近,简单放下手机,知道这是经纪人来了。
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红发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中规中矩的职业装,身材凹凸有致,头发是大波浪垂在背后,- xing -感十足,气场强大··简单喊了声:“红姐。”
叶红梅拉了张椅子坐下“嗯”了声,她问:“最近网上的热度已经小了些,但在这关头最好还是避一避,这次叫你来,也是想给你捋一捋最近公司的业务调整。”
避一避·简单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他问道:“红姐,我记得我好像有个电影要在十天后开……”·红姐精致妆容的面容有一刻的僵持,她拿过桌子上带来的平板划了划:“你这段时间都要避风头,这部电影就先安排给别人了。”
安静··会议室里有一瞬间气氛的凝固··简乐乐身子后仰,那张漂亮的脸被阳光照到,他勾了勾唇角:“誰抢的”·如此直白的问话让人连遮掩都做不到。
叶红梅不赞同道:“这算不得抢资源,你现在的情况自己也清楚,本来就保不住这部电影,简氏撤资了,更大的投资商入股,与其被别人抢去倒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外人田他也是外人吗·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红姐,我也不是入圈子一两天的新人了,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简单睁开眼睛,眼角的美人痣此刻带着些攻击- xing -,指尖在桌子上点了点:“我只想知道是谁这么迫不及待而已·”·那些排到几个月后,一年后的合约被抢了,被公司安排走了,简单都忍了。
而这部电影,合约早就签了,官网宣传都做了,十天后就开拍了,全娱乐圈都知道他会拍这部戏,那个人还是这样就抢走了,迫不及待打他的脸,吃相真够难看的,想不到自己破个产还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显出原形了。
叶红梅拂了拂自己的发,她答道:“以前你的档期紧,需要我跟着,现在这样的情况,公司安排我带了几个新人,以后你师弟肖笑飞也归我带·”·回应她的是低沉的笑意。
简乐乐轻轻地笑了,笑到咳嗽,这笑声没有一丝喜意,他说:“原来是他啊,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尾音拉长,- yin -阳怪气也不为过··叶红梅带简单一两年,深谙他的脾气,简单人如其名,活的简单,过的潇洒,爱恨分明,他讲义气,有的时候甚至有点傻。
但这样的- xing -格不适合娱乐圈,如果不是有简氏这颗大树,他不可能还是如此一尘不染··这次他的确被人当了垫脚石踩上去了,但这说不定也是好事,可以磨一磨年轻人的锐气。
简单笑完后站起身,他拍拍屁股就要走人:“行了红姐,知道你忙,差不多就这些了吧,我走了啊·”·玻璃门被人推开一半,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简单,不是红姐不帮你,你现在的处境自己也明白,我手里的资源有限,新人又多,没了简氏的帮扶以后照顾不到你,我们这个圈子不缺好看的人,也不缺有才华的人,你的热度能维持几天没人能断定,如果你自己不往上爬,谁都帮不了你。”
修长白净的手握着门把手,渐渐收紧,简单故作轻松道:“红姐你别想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来那套了·”·叶红梅只当他推脱胡编借口,劝道:“你也不一定非要找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当金主,盛世佳伦娱乐的少东家赵清前两天还打听过你,只要你愿意……”·安静的室内,只余下空调暖锋吹响的声音。
门口的玻璃门映衬着简单漂亮精致的脸,即使落魄,也掩不住他眉宇间的痞气:“跟他”·简单嗤笑一声:“他长得还没有傅楼归好看呢”·话音落,人直接推门而出走了。
·叶红梅:“……”·有,有志气·不过难度有点大,虽然傅影帝的口碑是公认的,但其实越是看起来易亲近的人就越难接近,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人哪个没点小心思,想爬傅楼归床的人能绕长城一圈。
但到现在也没人能激起朵浪花儿来··叶红梅倒是没多希望简单能攀上这朵高枝,但要是真的攀上了……·啧啧,那今天吃相难看得罪简单的人还不是要肠子悔青了吗·简单从会议室出来,在空调室呆久了有些渴,他准备去茶水间拿瓶纯净水再走。
今天是工作日,大多数工作人员都在,但他没料到刚到茶水间的外面就听到里面传来议论的声音··“听说了吗,简氏破产了后简单的资源被其他艺人哄抢啊。”
“他怪得了誰,自己演技差,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你这话说的,脸长得好看还不够啊,我要是有他那张脸早就找个金主包养了,哪里还在这里工作喔。”
哄笑声不大不小打闹成一片··有男生道:“你们说,简单这会儿会不会找金主啊,说实话他长的是真漂亮,有的时候我一个男人看到都能硬,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
“哐当”·门被人从外踹开,有人靠在门扉,来者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浑身带着点寒气,简单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挑起,将神色古怪的众人表情收入眼底。
“说啊,怎么不说了”简单走了进来,他的雪地靴踩在瓷砖上,发出干脆利落的声响:“刚刚不是说的挺开心的吗”·工作人员看到一身土匪气的简单,谁还敢说,一个个都怂了,尴尬的不行。
“那个,我还有点事情要忙,走了·”·“我也,我也有事忙·”·眨眼间,一整个茶水间的人一哄而散,跑的飞快,最后一个走的人还贴心的把人带上了。
屋内的简单安静的伫立,面无表情··半响·他打开水柜取出了一瓶水猛灌,借此来平复心里的滔天怒火,简单有一个习惯,越是不平静的时候,越是想喝水,喝到再也喝不下去为止才罢休。
“叮铃…叮当叮当”·微微的手机铃声在口袋响起,简单把空掉的矿泉水瓶扔掉,他接听电话:“您好·”·“简少爷吗,我是您父亲委托的律师,关于简氏申请破产保护的一些交接事宜还需要与您对接,我现在枫华丽致大酒店,您……”·半个小时后,枫华丽致大酒店·一辆出租车停在外面,此刻夕阳西斜,夜色将近,繁华的A市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枫华丽致的外面豪车来来往往,这里也是有名的消遣场所,简单并不陌生,他给司机把帐结了往里面走去··进入这里,报了包厢号会由服务员亲自带过去··枫华丽致的装修豪华,总共十二层,越上越越富贵,能上来人的身份也就越贵重,他们此刻去的也是第十二层。
服务员站在男人身侧,却是不住看他,而简单早就习惯了人打量,他手插口袋,目不斜视,浑身都透漏出一股子冷淡的味道··律师还和别人有约,只给了他二十分钟的时间,在这二十分钟里面简氏破产保护的事宜,彻底解散的签字书,还有前几天债务偿还的各种交接纷纷摆在了简单的面前。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一切事宜都办妥了之后简单和律师握了握手,他把签字笔放下起身要走··律师看着这个男孩,即使他没说,但眼底也透出一股子疲惫和隐藏极好的脆弱,到底还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一夕之间承受这些对他来说还是太残忍了。
他拿起文件道:“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法律援助的,可以找我帮忙·”·简单的动作一顿,他转身鞠躬道:“谢谢·”·从包厢走出来,简单从没有那么一刻清晰的认知到公司破产的事实,前几天的事情就像是梦一样让他觉得不真实。
父母的携款逃窜,一夜之间倒闭的简氏,全世界的恶意铺天盖地的朝他涌来,没有一点点的防备,他必须接着,他不能倒下··一旁就是楼梯间,简单犹豫片刻走了进去,这里是十二层,很少有人会用,安静的很,他坐在冰凉的楼梯上红了眼眶埋着首,被好兄弟抢了资源,被公司的同事背后diss,亲手签下破产保护书。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潮水般的委屈袭来,简乐乐掩面擦泪··……·看着手心的泪水他吸了吸鼻子,自我唾弃··没出息,真是没出息,男儿有泪不轻弹,哭什么哭,不准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嘴上是这么说,眼泪却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低低的呜咽声在楼梯间回荡,紧闭着的门却忽然被人从外打开。
傅楼归是被包厢里面的王导带来的小明星烦的不行了出来透透气的,那小明星说是来见世面,眼睛露骨一般的往他身上瞥,一副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求艹的样子完全勾不起任何- xing -趣。
坐在楼梯上的简单抬起脸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外面,他逆着光,穿着白色的羊毛衫和修身的长裤分外悠闲的站在外面··那人手里还叼着跟烟,贯是伪装的很好的脸上难得也流露出一丝错愕,估计饶是定力超出超人的影帝大人很少能料到这样的意外。
简单更慌,他擦了下有些泛红的脸,哑声道:“你,你怎么在这”·比他淡定多了的傅楼归笑了,他关上门走过来蹲下,饶有兴趣的挑眉:“这话该我问你吧小朋友”·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老傅:“小孩子怎么还哭呢”·作者:“怎么了怎么了,你有意见”·“啧。”
老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就是觉得这小孩哭起来还挺诱人的·”·作者:“……”·喂,警察局吗,报警了·第4章 傅楼归狗男人·坐在地上的简单有点僵硬,也不知怎地,现在看到傅楼归脑袋里面第一反应居然是那张结婚证书。
人也真是奇怪,不知道关系的时候还能用正常的心态来看待,但一旦知道了,反而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忽略掉那种怪异的感觉··对于简单来说,夫妻就是要携手一生的人,既然有了法律关系,他们就是亲人,是可以相互托付的人。
·可现在这样的一个人就半蹲在自己的面前,简单的心五味杂陈··他略加踌躇道:“我来这里见个人,办点事情·”·办点事·混迹在娱乐圈多年的人对这点套路可太懂了,这个圈子来来回回不就那么点事吗·想到这里,傅楼归眼底变的笑意不达眼底,他拿出两叠纸巾发放在简单的腿上:“擦擦脸,要让人看到还以为哥欺负你。”
将纸给人后傅楼归站起身,手里的烟也收了起来:“虽然这里没狗仔,但人也杂,见人办事的时候注意点·”·说完话人就作势推门要离开··简单:“……”·他迷茫的眨眨眼,愣了半响终于明白傅楼归误会了什么。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深舒一口气,此刻非常脆弱的内心仿佛又被人踹了一下,刚刚压下去的委屈又冒了出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杀回来的趋势,要按照道理来说这人现在还是自己老公呢,居然还这样误会他,果然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傅楼归这边门才拉开条缝,忽闻背后细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抽咽声,他侧目回眸,发现身后的青年又在擦掉眼泪··坦白来说,简单的长相是真的勾人,有些人的媚气是趋于表面,而有些人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干净的白衬衫外是咖色的v领毛衣,黑色的长款羽绒袄更显得裸露在下的皮肤白如凝脂,即使没有加任何的胭脂俗粉,也无法掩住他五官的精致。
尤其是那双眼睛,生动有神,现在红彤彤的也是格外水灵,一颗美人痣平白添了几分媚意,看的人心里燥热··但傅楼归还没开口,就听到简单梗咽道:“我…我没找别人做那种事,我就是来单纯见律师的。”
傅楼归:“……”·他微不可闻的挑了挑眉··现在怎么有一种自己的妻子怕他误会然后拼命澄清的错觉··门外有人路过的声音,原本打定主意懒得管闲事的傅楼归终是松开了门把手,他走了过来:“小朋友,你怎么来的”·简单下意识回答:“打车。”
他仰着脸,可能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从楼梯上站起身来,靠着扶栏,手指无意识扣着上面的纹理,借此来掩盖心里的紧张··傅楼归说:“这个点楼下狗狗仔多,你去负一楼,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啊”简单有点没反应过来:“你的司机”·傅楼归含了跟根烟,熟练的点上,他笑了笑:“怎么,你怕哥会拐卖你”·简单颇觉冤枉,他摇头:“没,没有。”
“去吧·”傅楼归含着烟蒂,他一手胳膊担在栏杆上,英俊的侧脸在烟雾下显得有些冷漠:“下次可长点心啊,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哥的·”·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小朋友怕是对自己的长相一点数都没有,这里人多口杂,哭成那样是个男人都会起点禽兽.欲.望,能上这一层的多少都有点本事,要是真遇上个难缠的,他还真不一定能走的了。
尤其是誰都不能保证这里没个什么狗仔,监控,要是第二天上了头条,几张嘴都澄清不了··简单燥的慌,憋出句谢谢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就算到最后他也没能说出夫妻那件事情来。
从电梯下来的时候,司机就在电梯门口等着,见人来了恭敬道:“是简老师吗,傅哥怕你找不到车让我在这儿等着·”·简单受宠若惊,感谢了一番司机后才上了车。
他坐在后面,傅楼归的私家车很低调,司机也不是个话多的,问了目的地不该问的一句都没提··看着窗外的风景,简单忽然有些出神,傅楼归……真是难怪圈里一致的好评啊,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对如此厌恶的自己伸出援手。
对啊,他对每个人都很好,自己不是特殊的··车载音乐缓缓的播放,简单垂下眸,尽力忽视心里的失落,原来人果然是贪婪的动物,得到了一点甜头就想得到更多啊。
前面的司机透过玻璃看向后座漂亮的青年,简单不知道的是,傅楼归是个防备心极重的人,但凡能留在他身边的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他对隐私也看的极重,除了几个放心的朋友,迄今为止简单是第一个上了私家车的人。
啧啧··这怕别是以后的夫人吧··枫华丽致顶层包厢·傅楼归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里面还聊的火热,这里面人不少,圈子里当红的,不温不火的明星都有,圈外的人也有,几个有点名气的导演,投资人都在,有小心思的人更不少。
有两个明星身子都贴到一旁的大鱼身上去了,一见到傅楼归进来了,身子一个打挺坐的笔直··傅楼归带上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能成为影帝的人身段自然不差,不仅是长相,还有那种迷人的气质优雅里混着点痞气,即使不说话都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目。
刚刚还缠着其他投资人的男明星此刻主动缠了过来:“傅哥,您喝酒·”·傅楼归抬眼望了眼酒杯,他端起杯子来干了一杯,轻笑:“你有心了。”
带着磁- xing -的声音加之那蛊惑人心的笑容,让男明星心脏都差点停跳,这…这谁顶得住啊··别的金主潜他,他可能想要点好处··但如果傅哥要潜他,他真的可以免费求- cao -·一旁的江导坐在傅楼归身旁,见怪不怪的轻嗤一声,又一个被迷的找不着北的,他转移话题道:“过不了多久我那电视剧可开拍了,江信沉这个人角色到现在都没定呢,你人脉多,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推荐”·话音落,饭局上几个明星的目光都不时落下来。
傅楼归揉了揉眉心,把玩酒杯:“您要是能把眼光放宽松一点,早就找到了·”·“臭小子·”江导淬他一句:“江信沉这个角色还真不能将就,别看是个男二,这部戏一半的精髓,可都在他身上了。”
傅楼归到底也是接了这部戏的,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嗯,这事我之后看看,有合适的告诉您一声·”·江导这才满意了,又和傅楼归碰了一杯,倒也不是他一个导演还得放下身段来找演员问角色,实在是傅楼归的人脉太广了。
上至娱乐圈一线大腕,下至众多投资商经纪人,可以说是一呼百应··有的时候剧组都请不来的腕儿,也许人家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能沟通搞定,大家都想给傅楼归个面子,一是为了利益,二也是忌惮,一个人能在一个圈子里混的如鱼得水,那足够令人忌惮了。
晚些时候,傅楼归带着酒气回了车里··习惯- xing -的坐在后排,空气中带着点点清新的香味,令他有些恍惚,这个味道他只在简单的身上嗅到过,应该是残留的。
一贯是不多话的司机递过来一个杯子:“傅哥,简老师给您的醒酒汤·”·傅楼归挑眉,他坐直腰接过饮料,语气里倒是染上点笑意:“他从哪买的”·司机不敢隐瞒,如实汇报:“简老师指路找的一家店,他说离开的时候闻到您身上有些酒味,为了谢谢您,所以买了醒酒汤,说是让您晚上休息的时候能好受一点。”
傅楼归把玩着杯子的手一顿··他半开了车窗,好让冷风灌进来一些,车里的暖气有些热,不太舒服··打开杯盖抿了一口还带着些温度的醒酒汤,傅楼归眯了眯眼,手指摩挲了下杯沿,简单这小孩……似乎还不错。
几天后·晨霄娱乐公司的会议室,简单还是坐在这里,但面对他的经纪人不再是叶红梅,而是一个清秀的男生··看着年纪不大,顶多也二十出头,穿着保守,还戴着眼镜,比自己这个落魄的艺人还要紧张的模样。
简单率先笑了:“你叫什么”·“我叫薛米叶,简哥你的临时经纪人”薛米叶声音很清脆:“红姐要陪笑飞去外国录制节目,从今天开始我会暂代红姐跟着您的,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还是希望合作愉快。”
简单主动站起身与他握手:“你好,我是简单,合作愉快·”·他的手有些冰凉,但面色很是认真,甚至算得上和悦,这从很大程度上减轻了薛米叶的心理负担。
毕竟在圈内的传言里简单的风评可是很差的,什么耍大牌,不敬业,虐待助理的传言数不胜数,薛米叶在见到真人之前甚至连觉都没睡好··但现在看着面前漂亮的不像真人的明星,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简单真人比照片还好看,脾气也没那么差。
薛米叶鼓气勇气:“那么,简单,我给你接了一部戏,我认为不管是从你发展的前景,还是个人的条件,都非常的符合这部戏,而且以你现在的情况,这部戏也是所有咱们能挑的里面最好的”·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说了这么一大堆,简单安静听完后问道:“哪一部,演得什么”·“《霏王传》主演是傅楼归和汪洋”薛米叶加重了傅影帝的名字:“大制作,江导亲自执手,这部戏有上荧幕的希望,听说也是为了年底冲奖呢。”
简单的心在听到傅楼归这个名字的时候一顿,但他到底没有那么冲动,毕竟他自己的名声和演技,怎么排,这种制作的剧组都轮不到他··心定了定,简单挑眉道:“所以,我演的什么”·果不其然,薛米叶的气势弱了下来,一抹心虚浮过,轻声道:“男二号,江信沉。”
简单垂眸,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在剧组里是什么角色”·“太……太监·”··。
·简单一口水差点没呛着,那双丹凤眼上挑,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我得解释一下··其实这里老傅并没有所谓的见色眼开,图谋不轨简单什么的。
他就是单纯觉得这小孩有点可怜,也多少想到了当初的自己,所以帮一把,仅此而已··若是没有日后的一些交集,他和简单也就点到为止了,毕竟老傅并不是个多么缺美人的男人,娱乐圈的诱惑太多了,他的心很难打动。
但从另一方面讲,他其实对简单就特别容易心软,特别容易失态,也算是个特例吧··不然怎么能栽呢·第5章 怕是不得不负责·简单去试镜的那一天,出其的顺利,几乎他把服装一穿出来,就被拍定了。
当时江导那满意至极的目光令人难以忘怀的同时又有些受宠若惊··江导亲自走下来拍了拍简单的肩膀:“年轻人啊,江信沉这个角色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你一定能发光发彩”·语气之和蔼,动作之温和简直如同糖衣炮弹。
开工的那一天零下10度,偏偏拍的还是夏天的戏,简单穿上单薄的戏服时,一瞬间整个人都被寒意洗礼了一番··薛米叶则是拍手点赞:“简单,这身衣服你穿着简直太合身了”·深蓝色的太监服装,朴素又不失古朴,明明是下人的衣裳,但因为简单出众的容貌硬生生搞得像是哪家的公子哥偷穿的一样。
简单对薛米叶说:“小米啊,你说我穿太监的衣服合身,我实在开心不起来·”·薛米叶耸了耸肩,不住的笑:“简单啊,我这不是夸夸你,给你打打气吗”·简单说那你还是别打了,在夸下去你可能要被打。
他冻得直哆嗦,在这个呵气成冰的房间里差点成了筛子,哈了哈气道:“没有什么暖风机吗”·此言一出,空气有点安静··薛米叶让他穿上羽绒服,又递给他一杯热水:“本来是有的,但你知道这是双男主的戏份吧,一番是傅哥,二番就是汪洋,汪洋你知道吧,最近挺火的那个小鲜肉。”
简单双手捂着水杯取暖,他点头:“有点印象,所以呢”·“所以他说自己很怕冷,把这里的几台暖风机都搬去他的化妆间了,除了傅哥的没敢动,这会儿其他群演那里几乎都没有。”
简单:“……”·他冻得难受,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想骂人:“艹,誰给他的权利,这么冷的天没了暖风机其他人怎么过”·听听,只有少爷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薛米叶安慰他:“还能怎么过,靠着一身正气过呗,简哥啊你就别气了,汪洋现在人气很高,几乎是一线水平,投资商可是他哥哥,有后台的人怎么着都有优待,这里还真没人敢得罪他。”
简单抽了抽嘴角,以前他也是有后台的人,而且他有个毛病,特别怕冷,属于那种同样的环境下别人只是略感微凉,而他能直哆嗦的体质,但他从不会占用别人的暖风机,也不会如此专横独断。
·他扭开水盖喝了一口,又递给薛米也:“你也捂捂,别冻着·”·薛米叶没接,他说:“谢谢啊,不过我皮糙肉厚的抗冻,你马上就要第一场戏了,一会儿导演肯定喊你过去讲戏,你多喝点。”
事实证明,小米说的不错,寒冬腊月的天气,简单披着黑色羽绒袄里面穿着太监衣裳被导演派来的人喊过去讲戏··第一场戏格外重要,江导让工作人员把简单带到一个房间来。
房门上面写着:傅楼归专属休息室··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子暖意涌来,简单浑身一哆嗦,顷刻间被暖意包围,和他的寒窟一个天一个地,真的没法比,感动的他想落泪,讲戏真好。
江导坐在椅子上冲他招手:“简单来了啊,这里坐·”·走进去后简单粗略的看了一眼,这个房间比他的化妆间大了不止一倍,很多东西一应俱全,就连休息的垫子都是沙发软垫。
傅楼归正在化妆椅上做造型,银白色的大袄敞开,里面也是换好的戏服,深黑色的龙袍腰际之处被锦绣的腰带束着,更显的腰肢劲瘦有力,镜子上倒映那张英俊的面容,嘴角还勾着浅浅的笑意。
男人率先打招呼:“喲,简老师好久不见。”·他的态度挑不出任何的错处,甚至还带着点熟稔··简单经过这几天心情平静了许多,同时也懂事了很多,他打招呼:“傅哥…好久不见。”
江导活跃了下气氛:“你们俩关系不错啊,那正好,日后一些亲热戏也能进行的顺利一些,今天你们俩的戏份最重要,所以干脆给你们一块讲戏了,不介意吧。”
简单忙道:“不介意,不介意·”·剧本他已经研读过了,表面上这是个帝王统一六国的故事,实际上这是个帝王心里有着白月光,可白月光已死,他无意间遇到了一个和白月光长的一模一样的太监……·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于是将对白月光的愧疚和宠爱转移到太监的身上,就在那个太监日渐走入帝王心时,白月光没死,又回来了,帝王果断抛弃了替身和白光月在一起了。
黑化的替身去了其他国家,发起叛乱,帝王和白月光一起患难与共,最终统一六国··而现在简单饰演的就是那个倒霉替身江信沉,而傅楼归则是帝王宇文霏,汪洋则是扮演白月光了。
江导手里拿到剧本,他先和简单说戏:“江信沉这个年纪入宫还是单纯的,他恨父母把卖进宫当了腌人,但被宫里其他的太监欺负后,他更想出人头地,你要把那种单纯和挣扎演出来,明白吧”·简单点了点头:“单纯对于美好生活的渴望,还没有被利益大染缸污染。”
江导欣慰他的通透,又道:“还有压抑,他心里有恨,这激发了他的欲.望·”·简单吃力的将江信沉的心理反复琢磨,慢慢咀嚼,对于不是专业演员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个很困难的过程。
傅楼归的发型差不多了,他开口道:“江导,你不给我讲讲吗”·江导说:“你自己给自己讲讲吧·”·傅楼归的演技几乎不用怎么- cao -心,一会儿提醒几个重要的点就够了。
傅楼归笑笑,没说话,干脆拿起剧本看··江导则是疏导简单:“今天第一幕就是你被太监泼水欺负,正好被宇文霏撞见救下的戏,前半场你多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后面和傅楼归的戏,他会多带着你。”
简单连忙道:“我懂的,肯定多注意·”·有了这承诺江导就放心了,他转而对傅楼归道:“你救下江信沉后,会让人带他去沐浴,亲自为他洗身,忽然见到这一张和白月光相似的脸,你要表现出来惊喜和隐忍的痛苦,有问题吗”·傅楼归手里正翻着剧本背默记台词,闻言煞有其事道:“你别说,我还真有个问题。”
难得这位居然也有问题,江导有点诧异道:“什么问题”·傅楼归挑了挑眉:“这个亲自为他沐浴,要亲自到什么程度,我好有个标准。”
简单:“……”·他几乎是瞬间红了半张脸,就连冬天的寒意都不太感觉的到了,浑身都有点热··江导轻咳一声:“到时候清场,听动作指导的来。”
傅楼归笑了,他摆摆手,轻叹:“哥是无所谓,主要是简老师的清白可不得小心着点吗,万一我下手没个轻重的,怕是不得不负责了·”·“你想的倒美。”
江导白了他一眼:“虽然基础的动作,其他的摄影会借角度的·”·傅楼归喟叹一声:“简老师,恭喜,你的清白保住了·”·磁- xing -的声音带着点轻快,棱角分明的脸上是浅浅的笑意,看似是在耍流氓,实际上是在借此分散一些简单的压力。
而被这么一闹,简单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确实是轻松了不少··他其实脸皮子有点薄,红着脸道:“就…都听导演的·”·江导被逗的乐了,他说:“你别怕啊,他要是对你做什么,我给你做主,必须负责。”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简单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背,当即是扯出了抹心虚的微笑来··而傅楼归则是没什么,他无所谓的摆摆手:“您老别打趣了,没看人家简老师都害羞了吗我可是能当他叔叔的人了,不能祸害小朋友。”
说是叔叔,其实简单今年24岁,傅楼归不归29,不差几岁··但这委婉的拒绝之意还是表达出来了··江导也明白傅楼归的- xing -子,当即也不继续了,而是言归正传的安排了接下来的戏份才结束。
简单心里打鼓,在工作人员喊他去熟悉走位的时候也走了,他起身道:“傅哥,我先过去了·”·傅楼归“嗯”了一声:“去吧”·顿了顿,男人抬起眼,笑了:“脸怎么那么红呢小朋友,真担心哥会对你下手啊”·“没,没有。”
简单被这么一说差点原地爆炸:“就是热的,有点热……”·傅楼归看着小孩着急想解释,一双丹凤眼带着可怜巴巴的意味想证明清白的样子终于是乐了,他摆摆手:“逗你呢,去吧,好好演啊。”
简单这才松了口气,有点狼狈的跑了··傅楼归的助理叫安安,是个小姑娘,几乎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她有点一言难尽的望着自家傅影帝。
傅哥他……好像特别喜欢逗简单·按理说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傅哥虽然对其他艺人很和善,但也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彬彬有礼点到到为止,总体来说是真的绅士风度的。
但一遇上简单,似乎就特别喜欢欺负人家,不,具体倒也说不上欺负,而是……调戏·太可怕了,安安收起心神道:“傅哥,刚刚汪洋又给您打了几个电话,要回复一下吗”·这个汪洋的哥哥是明日重现娱乐公司的董事长的弟弟,喜欢傅楼归到一种癫狂的程度。
听说傅楼归接了这部戏,花了大价钱挤进来当了二番的男主,现在一进来更是恨不得立刻缠上来··傅楼归看都不看,他直接略微皱了皱眉道:“后勤组的给每个房间的供暖都到了吗”·怎么那小孩冻的嘴唇都有点青。
安安被这莫名的话题搞的一愣,她说:“我听说汪洋怕冷,把大部分的暖风机都拿去他房间用了,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少爷那么难伺候,誰能拿他怎么着,不过您怎么问起这事了,是屋里冷了吗,我去跟后勤说说”·傅楼归眯了眯眼:“不用,随便问问。”
他点了根烟,含在嘴里,姿态肆意,带着点浑然天成的痞气:“电话给我看好了,一律不接,他要是过来敲门,就说哥要研读剧本,没空见他·”·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安安点点头,忙应着。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心里有点奇怪,之前傅哥虽然不喜欢汪洋,但至少会做点表面功夫,这次怎么忽然这么绝,就好像是……生气了一样·正说着,电话又响了,安安小心翼翼道:“哥,又打来了,要不要接一个,毕竟是汪董的弟弟,咱是不是还得给个面子不然万一汪董怪罪下来……”·傅楼归轻笑一声,带着点冷意,他吐出一团烟雾来,姿态猖狂:“哥会怕他”·作者有话要说:老傅:又不是我老婆,没暖风机轮得到我心疼·还有,汪洋啊,人家老婆在这儿呢,你可长点心吧,别作妖了。
第6章 你是不是怕冷·这里很大,古代的亭台楼阁都布置的非常应景,同样的,这里也很冷··尤其是今天的这一幕,要表演出江信沉初来乍到被欺负的画面,欺负的手段包括殴打和泼冷水。
几个群演太监已经就位,服装师和化妆师坐着最后的调整,道具组的道具也已经布置好了,灯光师还在调现场的灯光··江导朝简单走来,边走边说::“这会儿天冷,不能泼热水,会有雾能看到,咱们争取一次过成吗”·周围也有暖风机扇着,但毕竟在外面,作用不大,羽绒袄一脱,真的能冻成仙。
简单深呼一口气道:“成,我尽量过·”·江导明显满意,他拍了拍简单的胳膊才走,都说这位少爷耍大牌,脾气不好,现在看来也不尽然,还是很配合的。
灯光已经调好,服装师退场,人员清理结束后,有场务对着导演那边比了个手势:“可以了”·“《雯王传》第一场一镜一次action”·大夏天的休息时候,一些刚刚吃完午饭的太监们躺在大通铺上面歇息,脱了鞋和袜子,凑在一起讲讲各宫里的趣事,也算是打发时间。
简单也是刚刚干完活回来,但很快他就被撵了出来,几个小太监把他推在地上用脚踹了两下,其中一个啐了一声:“呸,什么东西,黄公公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还敢不识好歹”·在地上缩蜷的简单捂住头,他刚刚进宫,不懂这些,为什么太监也会做,做那种肮脏的事情·有个小太监端来了一盆水从上往下浇下去:“让你清醒清醒,免得以后不知道什么人得罪不得”·刺骨的寒意一瞬间令人理智全无,尤其是在大冬天,简单差点晕过去。
他努力保持清醒,握着拳头,眼神冰冷,带着点恨意和不甘心··耳边还是小太监们的谩骂,不堪入耳的那种,这令他感到难堪,更感到愤怒··“卡”·导演那边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刚刚还拳打脚踢的群演立刻蹲下扶简单起来:“你没事吧”·简单摇摇头,他站起身来,江导面色不善的过来:“怎么回事,刚刚为什么不起来”·剧本里这个时候的江信沉的确是愤怒和怨恨的,但他更应该站起来打回去,反抗起来。
简单身上的衣服在往下滴着凉水,寒风一吹,他打了个喷嚏,道歉道:“对不起导演,我再来一次吧·”·江导让服装组过来把简单带下去休息,他倒是没有过多的责骂,而是挥了挥手:“你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薛米叶围过来递热水,简单披着大毛巾往化妆室走,他有点狼狈,服装上还有被踢的鞋印子,因为被欺负,衣衫也有点褴褛··迎面走过来一行人,傅楼归带着人走过来,正好和他面对面迎上了。
男人披着银白色的棉袄,身上穿着乌黑的龙袍,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优雅而沉稳,他已经做好了古风造型,原本冷峻的脸少了几分绅士的优雅,多了几分帝王的霸气,就算没入戏,气场也足够强大。
傅楼归挑眉:“怎么了这是”·简单下意识的低垂眉眼,第一场戏就没过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他真的太丢人了,尤其是现在还搞得这么狼狈不堪,拖了剧组的进度。
服装师小姐姐笑了笑:“简老师第一镜没过,这身衣服不能穿了·”·傅楼归了然,他点点头:“带他去换身衣服,天儿冷,别着凉了·”·简单听着他的声音,莫名心安,他紧了紧身上的毛巾,忙应着:“谢谢傅哥,我去了。”
人道完谢就走了,真没多一句话··安安收回目光道:“这泼的是凉水吧,江导是真的严格·”·傅楼归继续往片场走,带着点慵懒气:“合作这么久了,你第一次认识江导”·“也是。”
安安耸了耸肩:“江导还是那个江导啊·”·熟悉江印安大导演的人都知道,这位导演平时和和气气的,好沟通,好交流··但一旦进入拍戏模式,那就是铁面无情,跟个阎罗王一样,一丝情面都不留。
傅楼归走到导演棚坐下,一个暖炉正好冲着这边吹,被他挡的严严实实,只留点缝的暖气给江印安··江导忽然被挡了暖气,奇怪的从机子的画面侧过头来:“臭小子你来干嘛”·“这不是来看看您吗”傅楼归目光也落在机子里面刚刚那场戏的回放上,他递烟给江导:“怎么着,简单不合您心意”·江导接过烟点上,吐了口雾:“小孩挺认真,没什么合不合心意的,就是有点小毛病。”
傅楼归看着道具组又端来一盆冷水备着,眯了眯眼没说话··不能耽误太多时间,简单很快的换好衣服就过来了,现在早已准备妥当就等他了··场务拿板:“《雯王传》第一场一镜二次action”·这次直接从谩骂开始拍,简单躺在地上捂着头,有小太监端来一盆水从上浇下去:“让你清醒清醒,免得以后不知道什么人得罪不得”·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的目光变得- yin -沉发狠,他咬了咬牙,猛地的从地上站起来扑向那个浇水的太监打过去。
十成十的力道挥下去,打的那人是猝不及防··其他人看简单居然还敢反抗,连忙也过来一起打,但奈何简单在宫外是练过的,一时间居然也不落下风,他和这些人厮打在一起身上被打了不少下,却硬是忍住没吭一声。
有太监道:“江信沉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待了吗得罪了我们,信不信黄公公弄死你”·一句话让动手人停了了动作。
被怒火控制的大脑多了点思路,简单踉跄的靠在花坛上,他还未说话就听到了一声:“卡”·江导从导演棚过来,其他的工作人员连忙给简单披上毛巾。
简单擦了擦脸上的水,听江导训斥:“表情不对,神色不对,你只有生气愤怒,没有挣扎,没有绝望”·重来是必须的,从泼水那里全部都得重来,简单蠕动了下嘴唇,最后什么都没说,只道:“抱歉导演,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在坐在花坛边上,身上的水珠滴答滴答的往下落,服装师站在一旁劝慰道:“没事啊,一个镜头重来几次都是正常的,江导要求就是比较严格,别往心里去。”
这话好听是好听,就是安慰不到人,起不到什么作用··简单去换了衣服,他回来坐在路牙边,愣怔的望着花坛发呆,心里想着江信沉的心理思路··有脚步声传来,停在他的面前。
傅楼归的声音传来:“小朋友,你坐在风口干什么呢,是准备让脑子清醒清醒”·简单身子一僵,他,他怎么在这里·还有,这里是风口吗。
明明哪里都很冷啊··心里有点乱,但简单还是诚实道:“不是,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演·”·傅楼归顺势在他旁边坐下,男人不偏不倚的坐在右边,替他挡了大半的寒风。
他动作熟练的点了根烟,哑声道:“怪不怪江印安那老家伙让你吃NG”·怎么会·简单连忙摇头:“不怪,江导没错,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江导他…是个好人。”
回应他的是低低的笑声··傅楼归的声音低沉淳厚,平时说话的时候是优雅的调子,笑起来的时候带着磁- xing -,好听的紧,像是鼓点,轻轻敲在人心上。
他修长的指夹着烟抖了抖,嘴角勾笑:“那我就替那老家伙收下你的好人卡了·”·简单有点不好意思,他侧过脸,轻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孩长得漂亮,就算是被冻的厉害,那皮肤也精致白皙,就是脸颊有些泛红,看着有点可爱,像是个小动物缩在壳里,乖的不行。
傅楼逗他玩呢,觉得差不多了才收敛一些,他的声音严肃起来:“你跟哥说说,是不是怕冷”·简单猛地抬头,藏在羽绒袄下的拳头不自觉的握起。
他知道他发现了·怕冷这事简单没跟人说,也没特地去和小米解释,毕竟是个大男人,在这片场有些女孩都坚持着呢,他再多什么事就是矫情。
尤其是简氏破产了,如果他多要求什么,就会被人说是少爷病,戳脊梁骨··那傅楼归呢他是怎么想的·简单低垂下眼眸,无论如何在他心里傅楼归多少是不同的,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颤抖,和隐藏极好的委屈:“嗯……”·傅楼归的指尖颤了颤,他吐了口烟雾,视线里薛米叶正朝两个人走来。
男人站起身吩咐道:“别在这儿坐着,如果怕冷就去场务哪里的暖风机待着,多少管点用·”·薛米也走近了尊敬的喊:“傅哥·”·傅楼归“嗯”了一声,熄灭了烟丢进垃圾桶这才离开。
导演棚里面江导正在看剧本,身边就走过来个人,他怎么觉得今天这小子来的次数有点多·江导说:“干什么”·“跟你说个事。”
傅楼归慢条斯理的坐下,继续挡住江导的暖风:“让场务给我把那冷水给换成温的·”·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老傅:“我不心疼,我真的不心疼,你们看我做什么”·第7章 你把傅哥让给我·这次是重新开始的准备,现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
“《雯王传》第四场一镜三次action”·简单缩蜷在地上,在动作老师的指导之下埋首,预料之中的谩骂和踢打相继而来。
小太监端来了一盆凉水倾盆而下,但预料之中的寒意却并未袭来,有些温和的热水令简单精神一震··他的状态还在,猛地起身朝周围的几个人打去,脸上是愤怒,眼底是不甘。
有太监喊了一句:“你不怕我们弄死你”·简单踉跄几步,眼里是挣扎的绝望,他的身形狼狈,仿佛是一条丧家犬··“好,卡”·江导松了口气,沉声道:“过了,休息一会儿,准备下一场。”
导演发话了,整个现场都开始动,服装师过来给简单披上毛巾,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滑··薛米叶过来给他送水:“哥,你刚刚演的太好了,才三次就过了,以后誰说你演技差我第一个骂回去”·简单心口仿佛中了一箭:“……”·小米啊,你还是别说话了。
每次马屁都能拍到马腿上··从某种层次上来说,你是个狠人··他们要回去的话会路过导演棚,傅楼归还在,这里人不是很多,江导不在,人跑去和场务说话去了。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停下了脚步,有点踌躇,他想跟男人道声谢,要不是那盆温水,他还真的没那么容易过··傅楼归正在看剧本,见人盯着自己看,笑了笑:“演的不错啊。”
被夸奖了··真是美滋滋··简单原本周身冷淡的气息变得温柔,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肉眼可见的染上笑意:“谢谢傅哥,我之后肯定努力·”·傅楼归“嗯”了一声,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是要回去换衣服吧,这天儿冷,赶紧去吧。”
简单应着,其实他本来是很冷的,但看到傅楼归后整个人都莫名紧张起来,接着浑身就开始热了··傅楼归接过助理递的水杯,嘴角勾笑:“一会儿还得抱着你去沐浴呢,要是着凉了,江导可跟我没完了。”
“……”·沐浴这个梗就过不去了是吧·简单脸皮子薄,这会儿更是扛不住,他支支吾吾道:“不怪您,我……保证不着凉。”
话音落,人就披着毛巾跑了··傅楼归眯了眯眼,身子放松了一些靠在椅子上,轻轻喟叹一声:“唉你说,这小孩怎么那么容易脸红呢,还挺有意思的。”
助理安安:“……”·哥,您还是人吗·第二次戏是傅楼归的主场,用江导的话来说,简单只需要迷迷糊糊晕着,啥也别干,被抱着就行了,这段最重要的是傅楼归的戏份。
而不得不承认的是,傅楼归的演技是真的没话说,从头到尾没吃过几次NG,几乎是一条过··整个剧组都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为了保证进度,导演找了副导演和道具组开了好几个小会,场务们更是从头到尾忙的水都来不及喝。
到中午的最后一个镜头了,这是个远镜头,主要是皇帝抱着小太监独自从东宫走回承乾殿··摄影们为了拍傅楼归的背影都在老远的地方,悠长的宫道只有傅楼归和他怀里的人。
简单早上的时候后背被人下手敲了一棍子,估计是淤青了,这会儿被抱着压到了伤口,他微微的皱了皱眉,闷哼一声··傅楼归见了,低声道:“抱着不舒服再忍忍,马上这条就过了。”
男人的胸膛很宽阔,几乎是密不透风的把人搂在怀里,他身上有一股清淡的薄荷香,简单缩在他怀里听着平稳的心跳,暖和的不行··不舒服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
简单怕他误会:“没…没有不舒服·”·回应他的是低沉的笑声··因为简单埋在他的怀里,能感觉到胸膛轻微的颤抖,痒痒的··傅楼归意味深长道:“哦”·没有不舒服,那就是舒服咯·简单听出了这层意思,他的耳廓悄悄染红,但又不能说什么,于是哼哼唧唧半天没讲出个所以然来。
傅楼归将怀里的人紧了紧,正色道:“晚上回去淤的地方叫你经纪人给你揉开,身子的事情别不当回事·”·男人认真的时候会褪去温和的假象,沉稳而不容抗拒的调子令人忌惮。
他…他怎么知道的·简单的手一紧,明明小米都没注意到这种事情,这个人偏偏记着了··周围寒风呼啸,但这个人的怀里却温暖的可怕,仿佛就是遮风挡雨的港湾。
简单嗅着他身上气息,低声道:“我记着了·”·到了承乾殿拐弯,这个镜头就算是结束了,过了宫门傅楼归把人放下来··不远处收工的声音传来,这会儿是中午,该吃午饭了。
傅楼归跟那边的场务打了招呼,这才侧目道:“走吧,收工·”·“喔好·”·漫长的宫道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傅楼归走在前面,简单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身侧。
寒风吹过来,被他挡了一半,男人深黑色的龙袍下摆被风吹拂起,但他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脊背挺直,步伐沉稳,浑身都是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当真像极了真正的九五之尊。
而后面被冻成一团的简单也极其的贴近他的小太监人设··等出来后,薛米叶迎了过来,给简单穿上羽绒袄,递给他热水袋,虽然小经纪人是不怎么会拍马屁,但细心方面是没话说的。
等穿好衣服后,薛米叶问:“简哥,拍的还顺利吗”·简单喝了口水道:“挺顺利的,一次过·”·“我猜也是。”
薛米叶说:“有傅哥在能不顺利吗,简哥你看多好啊,幸好有他我们才能这么及时的收工,你冻坏了吧”·简单:“……”·他默默的合上盖子。
“小米啊……”简单摸了摸热水袋的狗头:“你是怎么安全长这么大的”·都没被人给打死吗·薛米叶清秀的脸仰着,傻乎乎的笑:“可能是因为我平时比较喜欢礼佛,与人为善吧,大家都挺喜欢我的。”
“……”·佛祖真是辛苦··简单闭上眼睛冷静一下,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午饭是小米领回来两份盒饭,剧组的盒饭还很不错的,三菜一汤。
寒冷的化妆师里两个人关上门吃饭,简单冻的拿筷子的手都哆哆嗦嗦的··小米一看,气的拍桌:“哥,你等着,我去把咱的暖风机给抢回来”·别看小米小胳膊小腿的,力气居然还不小,这么一拍,简单的汤撒出来一半,桌子都在颤抖。
简单放下筷子拿纸巾擦桌子:“小米啊,你有这个心哥很感动,但是我听说汪洋他的经纪人跆拳道黑带……”·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小米老实了,他连忙改口:“吃饭吧哥,你说的对啊哥,佛祖说与人为善,我刚刚的确太冲动了。”
简单:“……”·他认命的拿起筷子,靠一身正气抵抗寒冷··中午过去后,接下来就是承乾殿的那一场戏份了,里面的工作人员,道具组都在忙里忙外布置现场。
江导拉着简单在外面给他讲戏:“你现在是被逼的走上绝路了,宇文雯是你最后的稻草,虽你心中虽抗拒他,但你不敢反抗皇帝,你还想活命,不想死·”·简单艰难的点头 :“嗯……”·“一会儿洗浴的那场戏,你没有意识,但你得无意识的勾引他,激起他心中对秦越的思念,想念,和愧疚。”
“……”·太羞耻了,简单光听就头皮发麻··但在江导温和的目光下只能点点头:“我明白了·”·不远处的拱门处传来点骚动,此起彼伏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点尊敬和讨好:“傅哥。”
简单转身看过去,就见傅楼归带着一群人走过来,最亮眼的是他身旁的汪洋,亲昵的跟在男人身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的依赖爱慕,一张脸笑颜如花,简直整个人散发着恋爱的酸臭。
汪洋和简单以前见过几面,倒是不算生疏··汪洋一过来就与众人自来熟的打招呼,没几下气氛就热络起来,倒是简单平时总是淡淡的,虽然拍戏了一上午,还不如人家过来几分钟看着混的熟。
江导上前一步给一会儿要拍戏的傅楼归喊过去讲戏,这里就剩下简单和汪洋了··汪洋率先笑着打招呼:“简哥·”·他有着一张无害的娃娃脸,看着就软糯可爱,反衬托的简单冷淡生硬,两个人一个美的脱俗,一个可爱的不行。
简单点点头敷衍道:“你好,你的长相的确是和原著里面的秦越挺像的,温顺无害,江导挺会选角的·”·实际上谁不知道汪洋自己带资进组强行来的。
汪洋倒是不介意被怼,反而洋洋自得道:“可能傅哥就喜欢我这样的,毕竟我才是他心中的真爱,什么替身都代替不了·”·“那你挺厉害·”简单手撕情敌没在怕的:“还能有替身代替你,我还以为真爱都无可替代呢”·“……”·汪洋可爱的娃娃脸笑意终于僵硬了一些,他凑了过来,低声道:“简哥,不瞒你说,我喜欢傅哥你知道吧”·简单忍着不动手,保持礼貌道:“还真不知道,所以呢”·“所以你可以帮帮我吗”汪洋不怕死的继续:“你看你这么好看,想要什么男人没有,傅哥你就让给我吧,你要是帮我,我肯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简单:“……”·你抢我暖风机这事我就忍了··你现在连我男人也要抢,您不觉得您有点叛逆吗兄弟·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汪洋:“我不觉得,我不仅不觉得甚至还想爬床。”
简单:“那你挺厉害,你先联系家靠谱的接骨医院再去吧·”·汪洋:“……”·第8章 吻戏kiss·汪洋看简单不说话,催促道:“简哥怎么不说话”·说你个,劳资看到你就烦。
简单回了神,他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感觉暖和一点了才道:“帮你我怎么帮你啊,你说说,我听听看·”·汪洋看着简单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咬了咬牙道:“就是…你除了拍戏之外离他远一点就好。”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除了拍戏之外的时间什么离他近了”简单挑了挑眉,又道:“再说了,你防的了所有人吗就算我离他远一点,片场还有那么多人呢,你管的过来吗”·汪洋瞪目结舌:“你……”·简少爷曾经也是少爷,就算破产了骨子里面的气焰也不会灭,两个少爷在一起争一个男人那是不会虚的。
简单想起夺暖风机之仇,冷哼一声:“我什么,汪洋啊,哥跟你说啊,你该去打听打听,现在明星都流行隐婚了你知道吗,万一傅哥其实有老婆呢,那你岂不是一脑热,还当了第三者”·他说的煞有其事,还真的唬住了汪洋。
但汪洋也不是吃素的,他跺脚反驳:“不可能,傅哥没老婆”·一阵冷风吹来,冻的简单哆嗦了一下,他斜睨一眼,笑道:“你又不是他老婆,你怎么知道”·汪洋被呛了一口,娃娃脸充满了挑衅:“那你也不是啊,你嚣张什么”·“……”·两个互相伤害了一波,大眼瞪小眼。
就在僵持不下之时,背后传来了轻咳声,江导尴尬的插话道:“那个,简单啊,差不多可以开始了,该进去了啊·”·就在不远处的巷子口,两个人并肩而立,包裹着军绿色大衣面露尴尬的江导,还有手插口袋一脸笑意的傅楼归。
简单:“……”·原地爆炸,脸色爆红,想找个地洞钻一下··傅楼归听到了没有应该没听到吧,啊啊啊啊混蛋,都怪这个该死的汪洋,他好不容易才努力的跟傅哥关系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就被人当场抓包到背后说坏话了·呜呜呜,好不甘心啊,傅楼归会不会觉得他喜欢嚼人舌根,觉得自己对他有意见·好想去死啊,要被讨厌了。
汪洋倒是比简单脸皮厚多了,几步就跑过去蹦跶到傅楼归身边:“傅哥,傅哥你回来了啊,这场戏我会陪着一起拍的,我早就想看你拍戏了……”·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傅楼归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他想缠上来的手:“这场戏你不能看,是浴室的那场。”
简单打了个喷嚏,跟着场务进去,懒得看这对狗男女··现场因为放了热气,布置的是真暖和,暖和进去后都不想走了,动作指导老师跟他讲解接下来的动作:“他抱你的时候,你要依偎在他的怀里,衣裳的扣子会解开一点,露出点锁骨,头发也要散下来,你会苏醒过来,这个时候你以为自己做梦,要无意识表现去那种媚意来。”
简单艰难的点头:“明白了·”·他们这边讲完了之后傅楼归进来了,身边已经没了汪洋,他已经脱掉了银色的羽绒袄,被助理拿过去了,人进来的时候穿着黑色的龙袍,鹤立鸡群的身板很是显眼。
·动作指导老师连忙唤他过来把一会儿动作戏份也讲解了,确保无误后才走··人一走这里就剩下他们俩了··简单有点踌躇,有点害怕傅楼归会生他的气,一时之间也没说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的交际似乎每次都是傅楼归先开的口,而自己处于一个被动状态··简单轻启薄唇:“那个,傅哥我……”·“简老师,辛苦过来一下。”
道具组的小哥在不远处汤池边喊人··简单朝那边应了一声,只是犹豫这半会儿,再回过脸来时傅楼归已经走了,那个人似乎一点都没在意自己,也懒得听他解释。
道具组的小哥跟简单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有点踌躇的望着他:“那个,简单啊……”·简单吸了吸鼻子:“嗯”·小哥善意的问道:“外面很冷吗”·怎么忽然这么问·简单迟疑的摇了摇头,回答道:“还行吧,不过对我来说可能有点冷。”
得到了这个回答的小哥松了口气,他笑着说:“我看你过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还以为你是受了什么委屈呢,原来是冻的啊·”·简单动作一顿,他低垂了眉眼,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染了点无助,白皙的脸蛋可能因为热气有些绯红,不太好意思的支吾道:“嗯……是冻的。”
啊,没出息··他在心里喟叹一声,这动不动受了点委屈就想掉眼泪的毛病啥时候得改改··一切筹备就绪后,各部门就绪·场务拿板:“《雯王传》第四场一镜一次action”·简单浑身都是伤,又被罚跪在东宫的后宛一整天,膝盖疼痛不已,背后的伤也是火辣辣的。
黑夜寂静,这些都不是最令他感到寒冷刺骨的,令他心凉的是人情凉薄,是这险恶的皇宫··混沌之中有热气滚滚而来,让昏迷的人轻轻的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傅楼归站在汤池的一侧,望着水池那张酷似秦越的脸是一片的痴情和忧伤,没有人能知道帝王心中的苦痛,但有人可以缓解。
“嗯…”·一声无意识的低吟从浴池之中传来,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大殿内,清晰而诱人··昏迷的人缓缓睁开眼睛,漂亮的丹凤眼有些迷茫,更多的是警惕和恐慌,简单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刚要站起身来,就因为太过滑溜的浴池摔了一跤。
傅楼归惊呼一声:“小心”·男人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跳进汤浴里面搂住那下沉的身体,他拉着人浮出水面,简单远远见过高高在山的帝王,但他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浑身- shi -透的小太监衣衫褴褛,胸前的纽扣松了几颗,白皙的颈脖水珠滑过停留在细瘦的锁骨上,简单的发因为泡了水松散了不少,盘在头上的簪子歪了,几率碎发落下来,更显有种可怜的勾人感。
简单推了推傅楼归:“你…是谁,我是不是死了,我肯定是在做梦·”·年轻的帝王气血旺盛,怎么可能顶得住,有些痴迷的抚摸上简单的脸,低喃道:“秦越…秦越。”
浴池里面雾蒙蒙的,正是因为若隐若现,反而更显暧昧··简单拍开他的手喊了出来:“滚开,你,到底是谁啊秦越又是誰”·但因为被水泡的脱力,力气小了许多,更像是调情的音调,听的人心痒痒。
被推拒的帝王也动了怒,他大力的擒住简单的胳膊,逼他直视自己:“我是谁你说我是谁在朕的宫中做事居然不知我是谁”·男人的脸凑近了,充满阳刚的气息一瞬间充斥了简单世界,他垂首霸道凶狠的吻了下来。
有一瞬间,简单失神了··“卡”·果不其然,江导的声音传来:“简单你发什么呆”·“……”·MMP,丢尽脸了。
傅楼归从拍戏状态下很快脱离,放开了简单,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助理安安连忙跑过来送水··江导也大步过来,劈头盖脸的就骂:“你这个时候不能是发呆的表情,你要害怕,要抗拒脑子被水泡傻了吗,这么低级的错误要能犯”·当着现场那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训斥很是令人难堪,简单却不敢发一丝火,老老实实道:“对不起导演,我错了。”
小可怜无措的站在池水里面,肩上的衣服还垂着,肌肤还露在外面··傅楼归喝完水杯递给安安,他笑了笑:“您可消消气吧,我这都还没亲上呢,被您一卡给卡没了。”
男人边说边状作随意的单手把简单衣领子拽好··江导果然被转移了怒火,冷哼一声:“你就惯着他”·“啧·”傅楼归单手胳膊担在简单的肩膀上,嘴角勾起坏笑:“您这话说的,这个未来可是朕的心肝宝贝,不疼他疼誰啊。”
他开着玩笑,谁都知道说的是未来江信沉会成为宇文雯的心尖宠,·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哼·”江导板起脸来:“你别抢他的戏,收着点,这场戏是他的主场,他现在还接不住。”
傅楼归大事从不含糊,他认真起来的时候浑身都会褪去温和的伪装,变得令人不敢直视畏惧起来:“嗯,一会儿我带带他·”·江导这才放心,回去了。
等现场开始速度重新准备的空隙,傅楼归低头,看到小孩脸蛋被热气熏的通红,眼睛- shi -漉漉的,白皙粉嫩的肌肤仿佛泛着光,整个人都散发那种清淡的香气,像个勾人的妖精。
男人挑眉,笑着问道:“一会儿想不想一条过”·简单被点名了,他现在有点怕傅楼归,老实道:“想,对不起傅哥都是我害你NG,我这次肯定努力,不出问题。”
“嗯·”傅楼归满意的点头:“别怕江导啊,哥带你过·”·简单心说我一点都不怕江导,其实我有点怕你,不过你是我老公,你做什么我还是能接受的,你要是敢跟汪洋这样,我……我好像也不能怎样。
现场准备就绪·“《雯王传》第四场一镜二次action”·接着刚刚的场景过··这次刚开始,傅楼归就板正了简单的脸逼他直视自己,男人不止何时气息已经变了,充满侵略感的眼睛令人畏惧。
·傅楼归的身上也- shi -了,衣服贴在身上,显露出精瘦的腰肢,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还有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也露出了一点,整个人都充满了男人味··简单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带着点畏惧和恐慌。
然后他还未开始逃,那人已经不容抗拒将人带向自己,紧接着简单的唇便被人稳住,清淡的薄荷香一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世界··他们,接吻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老傅:“这小孩总是勾引我也不是个事啊。”
助理疯狂摇头:“哥,错觉,你的错觉啊”·第9章 女装大佬小米·现场的气氛有点升高··就连一旁的收录师都觉得有点口干舌燥,镜头清晰的拉进,表情和动作都非常到位。
江导终于满意了:“好,卡这条过·”·一旦那边喊停了,傅楼归立刻就放开了简单,男人的冷静自持,没有丝毫的失态,甚至还能在简单脚软差点又跌倒的时候拉他一把。
傅楼归扶好简单时轻笑:“小朋友,小心脚下·”·这样的肢体接触,一触即离,他松开简单的手,从浴池上去,助理和服装师连忙围上来照顾··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戏的人脊背挺直,侧着脸不知道和导演说了什么,谈笑风生的同时又配合着服装师的动作,游刃有余。
简单在场务的帮助下也走上来,薛米叶递给他一杯温水,他接过来喝下··心跳还在剧烈的跳动,热的他不行,至今还没从刚刚的状态脱离出来,有一瞬间差点以为要被男人生吞下腹。
睫毛低垂掩住思绪,感受水滑过喉咙的微凉感··是啊,傅楼归游刃有余··但自己就做不到,对于傅楼归来说,戏就戏,脱离了戏份他就还是那个优雅的影帝大人,而自己也是对方眼里一个不懂事的小朋友。
薛米叶尽职尽责的提醒道:“哥,一会儿再拍几个镜头咱们就可以回去了,毕竟第一天开机,一般不会熬的·”·这算是目前为止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了。
简单开心了点,他跟着过来的服装师去换衣服:“行,我尽量不被NG,早点收工·”·服装师过来的时候凑巧听到这话,小姑娘捂嘴笑:“简老师对经纪人真好。”
简单没太在意,他轻笑:“什么好不好的,哥们之间计较那个干什么”·小姑娘偷偷瞥他一眼,发现人一脸坦荡,简单人长的漂亮,浑身上下都是美的,尤其是那张脸,媚的像个妖孽,但他身上有一股子正气,是那种很max的感觉,让人一点都不会觉得这少爷很娘,反而会被吸引。
她想,简单真好啊,一点儿也不像传言那样的苛刻,人长的好看也就算了,脾气怎么能这么棒,誰能当他女朋友啊,上辈子积德了··简单换了衣服后回来补了几个场景,他已经慢慢从浴池那场戏调整过来了,接下来的几个镜头NG了几场后有惊无险的过了。
晚上剧组收工,现场有点乱,简单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走廊上汪洋站在门口和傅楼归说着话··就算距离的远,他看着汪洋脸上那甜甜的笑容,几乎能脑补出来说了什么。
而在他发呆的这一会儿功夫,那边的人也走过来了··傅楼归换回了常服,银色的短款羽绒袄,黑色的紧身裤,灰褐色马丁靴,整个人都是一种随- xing -慵懒的气息,这个人哪怕站在有些凌乱的走廊上,也能走出红毯的优雅来。
他在简单面前站定问:“简老师这是回去了”·简单点头点,没否认:“嗯,我准备回酒店休息·”·傅楼归伸了伸胳膊,看了眼时间,挑眉:“看来江导还没通知你,今天第一天开机,请剧组在江河酒店聚餐。”
简单惊讶的看了眼薛米叶··被盯住的薛米叶连忙冤枉的举手:“简哥饶命啊,我发誓我刚准备说”·简单:“……”·他无奈的叹息,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轻声感慨道:“看吧,我的经纪人有点慢半拍。”
男人轻笑了下··汪洋不太高兴,他插话道:“傅哥,我们快去吧,车子在外面等呢·”·奈何傅楼归并不理会他,而是朝简单扬了扬下巴:“你怎么来的”·这次该不会还是打车了吧。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坐车来的·”简单乖乖回答:“公司给配了保姆车·”·薛米叶像是忽然才想起来恍然大悟道:“哥我差点忘了,中午的时候保姆车好像爆胎了,送去修了现在还没回来呢,咱么可能要坐剧组的车过去。”
简单:“……”·小米啊,你可长点心吧··气氛有点尴尬,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年给丢尽了,脸又有点红,支吾道:“那我们去看看吧,不行打车也好。”
傅楼归不动声色的欣赏完小美人脸红,才制止:“那么麻烦做什么,跟哥的车走·”·啊·简单差点接不上话,有点紧张道:“会不会…影响到您”·傅楼归摆摆手,往前走:“影响什么那车多你一个又不会跑不动。”
他走了,简单当然跟着走,他走在男人的身后,努力压制心里的雀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别露馅··前面两个人心情都不错,但一旁的汪洋可就不乐意了,他追了傅哥那么久,从来没坐过傅哥的车·汪洋可怜巴巴的眨眼,娇声道:“我也要坐。”
“你凑什么热闹·”傅楼归不甚在意,他斜目看过来:“你也没车”·“我…我就是没车”·汪洋豁出去了,反正说什么今天也不能让简单这个小贱人得逞。
傅楼归没空陪小孩玩,他对小男生不感兴趣,更没打算搞暧昧,因此自然也不会给汪洋留念想··男人走到车前,转身冲那边的江导道:“江导,您那边的车还有空吗,汪洋没车,辛苦捎他一段。”
不明真相的江导:“啊”·简单:“……”·汪洋:“……”·傅楼归在左侧打开了车门,他单手担在车门上面,斜站着:“小朋友,上车。”
·简单见被男人望着,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连忙弯腰上了车,一进来就被暖意包围了,他坐在后座上,前面还有空位··但另一侧车门被打开,傅楼归坐了上来,带着车门。
车门关上的时候带着点冷意进来,随着冷气扑过来的还有男人身上那种淡淡的薄荷气息··简单感觉浑身都有点紧绷··傅楼归倒是非常轻松,他修长的腿交叠放着,自然的翻着平板和前座的男人讲话:“寒哥,你给我安排了采访”·作为影帝的经纪人,阮寒武可以说是顶尖的经纪人,掌握着业界一手的资源,且为人精明,擅长最大化利益,高瞻远瞩,据说他接手傅楼归的时候已经捧红了几个大腕,但还是一眼挑中了当时没什么名气的傅楼归。
眼光毒辣,雷厉风行··他们两个人聊着,简单没敢插话,只能老实的掏出手机看··以往在车里的时候薛米叶都会负责活跃气氛,但今天安静的过分,坐在阮寒武的旁边乖的像是个上学的小孩面见班主任。
简单只当他是见到了偶像紧张的,倒也没多想··等车子到了地方下车之后,傅楼归跟他的经纪人走在前面,简单还没跟上去呢,袖子就被薛米叶给拽住了··小米长的很秀气,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没心没肺的,偶尔傻乎乎,现在人看着跟个受惊的小鸟一样,都快断气了。
简单吃惊:“小米啊,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不是简哥·”薛米叶疯狂摇头:“那个,哥,我跟你说个事,拿你当我亲兄弟才说的,你听了别生气成吗”·你能有什么事·简单以为他大惊小怪,摸了摸小米的头:“什么事,你说,哥给你出出主意。”
薛米叶放松了一些,他豁出去了:“是这样的简哥,其实我以前跟寒哥好过”·“喔,就这事啊……”·简单的声音戛然而止,下一刻拔高声音:“什么是我想的那个寒吗,就那个阮寒武…你跟他”·小米不是哥嫌弃你,寒哥看起来脑子也没被驴踢过啊。
薛米叶蹦起来想捂住简单的嘴,毕竟阮寒武和傅影帝还没走远呢,他急切道:“小声点,哎呦我的哥哥你小声一点啦·”·“咳咳·”简单弯腰低头:“不好意思啊,我有点激动。”
两个人各自冷静了一下后小米就开始讲述了他的故事,整个过程简单叹为观止,看小米的眼神都变了··原来曾经小米和阮寒武高中是一个学校的,那个时候阮寒武就已经展现出来过人的天赋,在学校里算的上小有名气的男生,毕竟长的不错成绩又好,家里经济条件又优渥的都是宝藏男孩。
小米也是阮寒武的一个迷弟之一,但他胆子很小,不敢亲自去告白,只能跑去加好友,聊□□,要说这种套路一般人肯定成功不了吧,但小米没什么能耐,就是脑子比一般人迟钝。
从高一开始每天不间断的早安,午安,晚安,自言自语式的说每天做了什么,一点儿也不在意得不到回应,就是这种蠢如猪笨如牛的追人办法,在持续一年后居然还真的引起了阮寒武的注意力。
令人窒息的是小米为了害怕被拒绝,胆小的说自己是女孩子,加之高中那年他长得秀气,穿女装毫无违和感,趁着阮寒武年少单纯真的就骗到手了·再然后…就是翻车的故事了。
简单一脸黑线的听完小米的自述,喟叹一声:“小米,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薛米叶嘿嘿嘿的挠挠头:“其实简哥,女装真没什么的,你穿过小裙子吗,我跟你说,那裙子转一圈还能飘起来呢,可好玩了,寒哥以前还说我穿裙子好看。”
简单:“……”·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他沉默半响··“小米,我忽然觉得寒哥是真男人·”·薛米叶不解道:“啊为什么”·简单拍了拍小米的胳膊:“都这样了居然没打死你,也没封杀你,刚刚你坐旁边还能冷静的跟傅哥谈工作,寒哥真是不容易。”
薛米叶哆嗦了一下,可怜巴巴道:“简哥,你不是说给我出出主意吗,我特别喜欢寒哥,你能帮帮我吗”·简单:“……”·小米啊,不是哥不帮你,主要你现在能活着都是万幸了,还想啥呢你·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简单:“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想找我帮忙,难道我看起来和媒婆长得像”·小米:“不是啊,就是简哥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经验丰富吗,想你给支招。”
简单:“……”·心虚的别开眼··小米一惊:“等等,简哥你不会是……”·__·感谢:Dr丶Icecream的地雷·第10章 我家小朋友·聚餐的这家名为江河的酒店规模很大,临近江边,实打实的一线江景无论是安保还是服务都是妥妥的五星级别。
简单和薛米叶两个人讲悄悄话所以不自觉的和前面的影帝一行拉开了不少距离··电梯门开了,傅楼归走私人贵宾通道进去,简单他们离的远,只能等下一班电梯。
宽大的电梯里面阮寒武站在左侧,背后的落地镜子里是他挺得笔直的脊背,一丝不苟,从衣服领扣到长裤边角,无一处不精致··他身旁的傅楼归则是惬意许多,慵懒的靠在一旁的广告牌上,男人意味深长道:“你有相好了怎么总心不在焉的。”
阮寒武带着金丝框眼镜,一贯是精明的眼眸没多少变化:“没有·”·“真没有”傅楼归轻笑一声:“哪家小妖精捂得这么严实。”
傅楼归发现自从简单和他经纪人上车以来,阮寒武就不对劲,要是其他人可能还看不出来,但作为好几年的老搭档他可太了解了阮寒武了,这个人很少失态,不对,是几乎从不失态。
极其有条理- xing -,世界全是利益,似乎浪费一秒都是在浪费金钱,以往几分钟就能说完的事情,硬生生说到了下车··不对,这太不对了··电梯门打开了,富丽堂皇的走廊映入眼帘,傅楼归迈开修长的腿步入其中,一个猜测涌入脑内,该不会…·男人身形一顿,挑眉道:“你看上简单了”·阮寒武:“……”·一贯是冷静的经纪人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傅楼归的肩膀:“那个小美人我不会跟你抢的·”·傅楼归贯是优雅的身形一僵,他轻笑一声:“误会大了,哥对小男生还真不感兴趣,你要是真看上了…”·他说到一半忽然被打断,阮寒武问: “你觉得简单怎么样”·“怎么样…”傅楼归眯了眯眼,顺手打开包厢门,他们是第一波来的,屋里没有人。
男人找到座位大方坐下,带着点肆意:“小孩挺不错的·”·阮寒武点头:“他的合约还有一年到期,几家娱乐公司都在观望,你觉得合适的话我们公司也可以尝试接洽。”
一般有点名气的艺人在濒临近解约的那一年都会被各家公司评测观望,至于谁能抢到,就是各凭本事··目前娱乐圈最有名三家的几家公司就是:明日重现,晨霄娱乐,盛世佳伦。
明日重现是傅氏产业,现在由傅楼归的大哥傅哲成执掌,明日培养出来的天王天后数不胜数,一线资源更是优精良,培养艺人也是走的正规路子,从各方面来说都不错··傅楼归说:“成啊,你们接洽吧。”
阮寒武顺势在他跟前坐下,脱掉外套:“盛世佳伦的少东家赵清也挺喜欢简单,听说他这次有准备,合约很肥·”·“喜欢”傅楼归点了根烟,贯是优雅的面容撤下了点面具,带着丝残忍:“他是准备喜欢到床上。”
赵清跟傅楼归是好友,那人花花公子的浪荡本- xing -他是一清二楚,但正所谓臭味相投,能跟这种人成为好友,傅楼归骨子里也不是个好人··阮寒武倒是没什么反应:“就是这样,你要是觉得简单不错,我们就尝试争取一下,但如果争取的话,赵公子那边可能会有点微词…”·烟雾淡淡飘起,傅楼归的目光微沉:“这事再说吧。”
片刻之后,大部队终于差不多都到了,订的包厢非常大,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几乎是包下了半层楼··简单作为男二自然是和其他主演坐在一桌··薛米叶要到另一桌去,那里正好坐着阮寒武,小米瑟瑟发抖道:“简哥,简哥我害怕。”
“怕什么”简单摸摸小米的狗头:“你不是喜欢他吗,这是机会啊·”·小米要是有耳朵,这会儿都耷拉下来了:“可是…机会来的太突然了,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简单煞有其事道:“没准备就对了·你寒哥当年知道你是男人的时候也没准备·”·小米:“……”·简哥你安慰人的手法真是一绝。
我不但没有好受反而更害怕了··两个人分开后,简单就去主桌坐,那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傅楼归的左手侧坐着江导,右侧坐着抢占先机的汪洋··汪洋一看见简单就投来挑衅的目光,故意露出了个笑容,别提多嘚瑟。
简单没空理他,自然的在旁边找了个位置落坐··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其实他也有点好奇,为什么汪洋会把自己当做敌人,之前还说把傅楼归让给他·简单还真的自我反思了下,难道自己看起来跟傅楼归很有关系的模样吗·饭桌上江导开始说些客套话,大体意思就是各位辛苦,以后继续合作云云,众人都客气的听着,适时鼓掌。
酒过三巡之后,简单坐不住了,他要出去透透气··从饭桌上出来,被冷风一吹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想起来羽绒袄忘在里面了,不过也算了,外面打了暖气,应该不至于会着凉。
结果脚步还没迈开,后面就传来声音:“等等·”·简单转身,就看到傅楼归冲里面说了什么,接着有人把简单的羽绒袄递过来了,男人把长袄丢在他头上:“怕冷还这么浪,哥寻思你这是准备带病上岗”·“傅哥”简单头皮一紧,连忙把衣服套上:“您…您怎么也出来了”·傅楼归抬眼,忽轻笑一声,带着点调侃:“你行啊,都管到哥头上来了”·冤枉啊·简单有点急了,他摆摆手:“不是,我就问问。”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傅楼归倒也没逗他,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男人道:“哥出来透透气·”·其实就是汪洋太粘人,他烦的不行,干脆找理由出来了。
“喔…我也是·”简单木讷的应着,也不知道去哪儿,干脆就这么默默的跟着他,傅楼归多看了两眼,倒也没阻止··直到傅楼归停在楼层对面的休息室前,他指了指门:“哥要进去见朋友,你来吗”·这事要是换成圈子里其他稍微聪明点的新人,肯定是喜不自胜,傅楼归是谁啊,他的朋友肯定非富即贵,跟着他认识人,比做自己跑断腿都有用。
更别说是在傅楼归主动提出来的情况下,那机会就更千载难逢了··简单却不喜欢凑热闹,他摇头道:“不了,哥你去吧·”·青年的身影站在笔直,大厅暖黄明亮的光柔化了那过分漂亮的五官,显得很乖,不知何时开始,简单面对傅楼归的眉眼不再是充满戒备,面若寒霜,而是总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简单本来准备要走,但脚步还是顿了顿,他多嘴了一句:“少喝点酒·”·非常自然的叮咛,无关风月,也没有刻意奉承的谄媚气,仿佛就是本该如此的沟通,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
傅楼归挑眉,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你可提醒我了,我还得谢谢简老师上次的醒酒汤·”·傅楼归推开了门,没再看他,摆摆手:“回去吧,别再外面待太久,天儿凉。”
“咔擦”·随着清脆的声响,门被人关上,简单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第一次觉得原来他和傅楼归之间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傅楼归从未对他冷声冷气的说过话,但他却觉得一直被男人排斥在世界之外,男人看着平易近人,实则对谁都冷淡。
简单慢悠悠的往回走,边走边想着事情··却在即将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顿住了,因为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笑飞,我听说对面的包间是被《雯王传》剧组包下来的,简单也在剧组里”·肖笑飞许是在抽烟,声音带着丝沙哑:“嗯,傅哥在,你提简单做什么”·男人叹道:“简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进雯王传的剧组,他们家不是倒闭了吗”·肖笑飞讽刺声传来:“就凭他那张脸还不够吗”·男人也跟着笑:“艹,婊.子,真够浪的,不过你怎么不帮着他点,之前简单待你不薄啊,我看他还给了你不少资源。”
“资源”肖笑飞不满道:“那种破资源有什么脸说自己挑剩下的用来侮辱我而已,就算没有他,劳资也能红。”
话音刚落·“砰”·拐角处的垃圾桶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有人从那里走出来,简单的脸上是一派寒霜,慢悠悠的走出来··他拿肖笑飞当亲兄弟,什么事都想着他,简氏投资的几部大制作里他为了带肖笑飞也给他在里面安插讨喜的角色。
什么事情都做了,最后落得一个侮辱的罪名·“你妈的肖笑飞你敢再说一句吗”简单一步步的走着,雪地靴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干脆的声响,他目光如炬:“我看你是别忘了要是没有我,就凭你的资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疙瘩里跑龙套呢”·诺大的包厢里,歌舞升平。
傅楼归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左手边坐着赵清,右边坐着个女明星,衣着暴漏,就差贴在身上了,女人涂着鲜红指甲的手端着酒杯,发嗲道:“傅哥,人家……”·门却在此刻被人打开,一个人男人走过来,附在赵清耳畔嘀咕了几句。
喝的有点醉意的赵清骂骂咧咧的起身:“妈的,誰敢在劳资的地盘惹事,哪个娱乐公司的,不想混了吗”·傅楼归淡淡的抬眼,压根懒得理。
赵清已经站起来了,看样子准备过去处理,江河酒店是他名下的,这里出事他得管着··经理附了句:“应该是叫…简单,那小子长的太招人,老板我应该没看错。”
赵清愣了愣,还没说话呢,后面的男人轻笑了声,引得他转身看过来··傅楼归慢悠悠的放下酒杯,优雅的起身,轻笑道:“巧了,哥去看看吧,应该是我家小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老傅:“不好意思啊,小朋友不懂事,哥去把他带回来好好教训·”·赵清:“你妈的傅楼归,你确定不是怕人被欺负才去的”··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其实简单还真的就是个小朋友,他脾气直,爱恩分明,誰惹到了他了,有仇当场就报了,不像老傅,总喜欢玩- yin -的,所以简单总是很容易受伤,老傅要好好保护媳妇呀。
很多人见到简单都夸他美,长得好看,只有傅楼归觉得他是个小朋友,任- xing -的小孩··——·我的院子里有四万朵玫瑰花,每天早晨我就捧一本书坐在门口,所有的人路过都要称赞我的玫瑰,也有想要折去一两朵的,我通通不理不睬。
直到那天,你来,笑着问我:“小朋友,看的什么书”·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我的四万朵玫瑰花都是你的··第11章 打架好玩吗·傅楼归过去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被拉开了。
简单一个人一挑二完全没在怕的,身上除了衣服褶皱了一些,看上去没受什么伤,但对面的两个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肖笑飞被人扶着差点站不住··被人的两个人外表看不出来什么,作为一个打架老手,简单非常有经验,打人还不打脸,专门往身上打。
肖笑飞捂着腰道:“简单你是不是疯了”·简单站在一边,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嚣张道:“你是不是还需要哥再教教你怎么做人”·“你……”肖笑飞还要说,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拐弯处站着的傅楼归,他改了口,示弱道:“简哥,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如果我有错我跟你道歉好吗,你放过我吧。”
简单给气笑了:“你神经病啊”·肖笑飞:“……”·他嘴角抽了抽,正想让傅哥看看简单真正的嘴脸时,却忽然发现傅哥原本严肃的脸在听到简单的脏话后勾唇浅笑了一下。
是真的,那种愉悦的笑··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等再一凝神的时候,男人果然恢复了一贯的儒雅··正嚣张的简单慢半拍的发现周围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他一僵,迟疑的转过身,却正好看到傅楼归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男人高大的身躯站的笔直,身后还跟着不少人,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羊毛衫就出来了,面色略有些清淡肃穆。
简单嚣张气焰一秒消失:“傅哥”·就跟小学生见到家长来了一样,乖的不行原地站好··赵清不甘被忽视,拽了拽西装领带,几步走近过来,调笑道:“我说简公子,您这是干嘛呢,笑飞可是我请来的客人,您这是砸场子呢”·简单理亏,他诚恳道:“赵老板误会,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以前简单的声音总是有些清冷,如高山流水清脆又带寒意,此刻带着点软乎气,听的人心里痒痒··赵清本来就喜欢简美人,哪里会生气,但恶劣心思上来了,还不得趁着难得机会占点便宜。
他伸出胳膊想去拉简单的手说两句,结果才伸到一般就被人拉的退后两步··傅楼归胳膊担在赵清的肩膀上,调侃道:“简老师功夫不错啊,哥挺意外·”·男人一说话,简单就觉得有点局促,但他面上还是应着:“就…以前学过一点。”
赵清看似被搂着,实则被压制着,他赶紧接话道:“简公子果然多才多艺,不过这才艺施展的不是地方吧”·那边的肖笑飞也走了过来,他连忙道:“清哥,傅哥你们千万别怪简单,我们俩闹着玩呢,都是我的错啊,要是我刚刚让着点他就好了,结果还闹的在您这儿动手了,您千万别计较。”
一番话说得进退有度,看似拦罪在自己身上,实则暗示简单不懂事··“可别·”傅楼归慢悠悠道:“肖老师看着受的伤挺严重的,简单是下手狠了点,哥回去得好好说道说道他。”
肖笑飞讪笑两声:“不用不用,我们都有错·”·简单老实的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说,委屈的撇撇嘴,也不看傅楼归,就盯着地板瞧。
赵清还要说什么,就听傅楼归道:“小朋友不懂事,让他给你倒两杯酒赔罪”·赵清被拍了肩膀,此刻只能点头:“成啊,简老师,这个面子给不给来喝两杯”·原本有些难处理的局面就这么被傅楼归四两拨千斤的撩拨开了。
简单也不想惹事,他点头:“是我不对,赵老板的面子肯定给·”·“爽快·”赵清就喜欢大大方方的美人,他挥了挥手手道:“笑飞你们去医院看看,钱记哥账上。”
东道主都发话了,誰还能多说什么,受伤的两个人连连称是··直到一行人都走了,肖笑飞和受伤的小艺人坐上了自己的车,才彻底卸下一副善解人意的面具。
那艺人幸灾乐祸道:“简单把清哥得罪了,以后肯定不好混,我看傅哥也生气了,以后看他还怎么混·”·“蠢货·”肖笑飞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傅哥那么明显的维护你看不出来吗他是在怪我们不懂事为难简单”·男艺人愣了:“啊”·明明傅哥没说几句话啊,他怎么没看出来哪里不对。
肖笑飞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傅哥要是真生他的气,根本不会管这事·”·他简直嫉妒的发狂·简单除了脸一无是处,凭什么能让傅哥护着他,哦,对了,赵清也喜欢他。
明明家里已经破产了 ,凭什么好的东西还是都围着简单转·深夜—江河酒店外·车子已经在等了,简单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米喝的烂醉如泥,不仅如此,他还神志不清的扒拉着阮寒武的衣服,说要穿裙子去约会。
简单:“……”·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他看着阮寒武越来越黑的脸,连忙跑过去把小米拉过来··小米被拉开了,改而黏糊在简单身上,好不容易上车后,为了照顾小米,简单干脆和他坐在一起。
傅楼归和阮寒武坐在后排··车上的小米很安静没搞事,但等下车后,看着车开走了,他忽然就抱着简单哭了:“哥,我失恋了·”·简单:“……”·不是小米,你不是早就失恋了吗,你这反- she -弧真够长的,好几年了才反应过来啊·一旁的傅楼归对安安说:“去前台要点醒酒汤送来。”
安安应着去了,这会儿十一点多,倒是不算太晚,简单扶着小米进了电梯,他其实喝的不多,最后那几杯说是惩罚的酒,大多都被傅楼归给喝了··男人说自己是他带出来透气的,出了事他这个“大人”也逃不了责任,自罚三杯后也没人敢来找不痛快。
小米自己蹲电梯角那里画蘑菇,房间打开之后就乖乖到床上哭去了··简单出来的时候傅楼归还没走··他关上门走到男人面前道:“傅哥,今晚的事谢谢你,给您添麻烦了。”
酒店里面打着暖气,倒也不冷,傅楼归抽着根烟,他的房间就隔着这里几扇门,男人走到门口拿出房卡开门··淡淡的烟味飘过来,男人嘴里叼着烟蒂道:“你身上伤着了吧”·简单一愣,他有点骄傲道:“没有,我打架的时候没受伤”·话音落,他就后悔了。
因为男人周身的气势变了,他原本温和的散漫气息变得冷起来··傅楼归轻笑一声:“简老师挺厉害·”·“……”·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这是不高兴了。
简单有点慌了,因为男人已经准备开门进去了,看上去丝毫都不准备再跟自己多说一句··傅楼归抬眼望着他,脸色沉静:“回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我…”·门被关上了,走廊上一片安静,站在外面的简单目瞪口呆,一股浓烈的不安和委屈袭上心头,他差点想大哭出声。
助理安安端着杯子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蹲在门外的简单,黑色长款羽绒袄把人包了起来,垂着头蹲坐着,别提多可怜··“简老师”安安不太确定道:“您在这儿做什么呢”·简单可怜巴巴的低着头,嗡声道:“没什么,别管我了,你进去吧。”
安安:“……”·她只是个小助理,但现在感觉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安安进去后没多久出来了,她弯腰道:“简老师,傅哥让您进去。”
话音落,刚刚还霜打的茄子立刻恢复了活力,简单站起身来,勾起唇角笑道:“谢谢·”·“……”·安安放人进去后自己也走了。
傅楼归刚刚洗漱完,他见简单进来了,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哥不知道你也想喝,要是知道肯定让安安多买一杯了,害的你还得在门外等,简老师想讨汤喝的办法挺别致。”
简单老老实实的站着,他道:“不是,傅哥…我,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他真的不知道哪里错了,但是站在男人面前,被他用一种近冷漠的语气说话,那种感觉比被肖笑飞骂几句还难受。
就算在剧组里被打的那么疼他都没想哭,但被傅楼归说几句他就难过的想嚎··暖黄的灯光下,简单站在地板上,微微低着头,露出的颈脖白皙的反光,眼圈有点红,长长的睫毛一颤颤的,那双总是带着点媚气的丹凤眼里全是委屈和小心翼翼。
傅楼归坐在沙发上,没动容··他目光淡漠,抬起眼望着简单:“打架好玩吗”·简单浑身一哆嗦,紧张的像是在见班主任··“不好玩“他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真的没有故意去找茬,都是他们说…说……”·他支吾了半响说不下去了,脸憋得通红:“反正他们不对。”
室内安静了半响··傅楼归终是缓缓轻笑,他坐直身子:“哥有说不让你打吗”·“啊”简单吃惊的抬头望着他。
“笨·”傅楼归眯了眯眼,悠然道:“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套上麻袋打,事后毁尸灭迹,不留话柄·”·他在简单目瞪口呆的目光里坏笑:“听清楚了吗,小朋友”·作者有话要说:社会你傅哥。
傅哥当年也是鼎鼎有名的校霸啊,骨子里面的流氓气··第12章 英雄救美·简单现在终于能确定了,他以前对于傅楼归的看法是对的··这男人是真的一肚子坏水啊,为什么旁人都看不出来呢不过旁人也不用看出来,这个秘密自己知道就行了。
傅楼归让简单把醒酒汤喝了··简单不接受,他摇头道:“哥你喝的酒比较多,还是你喝吧”·酒店的纱窗被关着,沙发上的男人正看着手机屏幕,他道:“你不常喝酒,现在不喝明早会头疼,哥习惯了,不喝也没事。”
轻描淡写几句话,谈笑间将其中的痛苦掩去··简单握住杯子的手心疼的攒紧,他放下水杯道:“哥我给你揉揉头吧”·“……”·傅楼归挑眉望着他轻笑:“好端端的,怎么了这是”·简单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信誓旦旦:“就那个,我大学的时候就是学的中医,对- xue -位很懂的,我给你揉揉,明早保准不会痛的。”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青年的眼睛里仿佛带着光,满是热情,还带着点恳求··拒绝他仿佛就是件罪大恶极的事情··傅楼归放下了手机扔到一旁:“行,那你试试吧。”
噢耶·得到了许可的简单把羽绒袄给脱了放在一旁,他去洗浴间洗完手回来拿着个毯子,傅楼归还穿着浴袍,就算屋里打着空调也有可能会感冒。
简单把毯子盖在他腿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双手放到男人的头上找- xue -位,他根据记忆先是开始摁压,动作尽量控制住,注意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傅哥,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
傅楼归感受着简单几近温柔的动作,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舒适,他轻笑:“哥小看你了,不错啊,真贤惠·”·简单的身子一僵,回神后继续动作,耳廓有点红。
傅楼归心思剔透,知道身后的人别扭了,他改口道:“生气了那我收回,简老师以后一定是个好老公,知道疼媳妇·”·自他话音刚落,摁着他头的手动作就重了,不明真相的傅影帝无端遭罪。
“啧……”·男人倒抽一口气,眉不自觉皱起··简单终是吐出一句:“我以后不找媳妇·”·“不找媳妇”傅楼归抬眼:“不成家也好,结婚没意思。”
“……”·简单心底一沉:“傅哥不想成家吗”·“嗯·没这个打算·”傅楼归显然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他动了动,活动了下身体:“去把汤喝了,早点回去。”
简单走到沙发上,僵硬的端起杯子,喝到嘴里什么味都感觉不到··从傅楼归的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傅楼归坐在沙发上,男人叮嘱了句:“记得身上的伤揉开啊,别不当回事。”
略带低沉的声音像是这个夜晚的催眠曲··深夜的走廊带着些寒意,简单转过身去看向那个坐在光源中心的,姿态优雅,身形慵懒··男人原本在看手机,感觉有人盯着便抬头,扯出抹轻笑道:“听到没有啊小朋友”·听到了。
有一刻,简单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热切而又孤寂··他挥了挥手:“傅哥晚安,明天见·”·话语毕,门被关上··简单靠在门上,安静伫立许久。
直到他恍惚想起应该去看看小米,人还醉着,不知道有没有事··打开房间后,屋里还有细微的哭声,简单想不到这小孩能哭那么久,这可是从回酒店就开始了,都快一个小时了。
他走到床边打开灯,无奈道:“小米,今天寒哥给你刺激了”·小米捂着脑袋,估计是哭久了,脑子清醒了点:“没有,哥,我只是过了这么久,终于清晰的认知到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
呜呜呜··低沉的哭声传来,小米梗咽道:“以前,他说过会爱我一辈子,我今天问他来着,我说你以前说的话还算数吗”·简单不由问道:“寒哥怎么说”·小米顿了顿,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阮寒武放下筷子,那双眼睛带着一片清明,他面无表情道:“我说过很多话·”·可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我说过很多话··简单头疼,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继续听小米道:“简哥,我要是跟你一样漂亮就好了,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喜欢誰得不到啊,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就好了……”·椅子上的简单嗤笑了一声,他望着窗外的月色轻声道:“以前我妈常跟我说,说我生来长的漂亮,以后情路一定通顺,不知少受多少罪。”
可结果呢·上帝是公平的··他遇到的都是些人渣··昔日那些男人的丑陋面孔犹在眼前:·“简单长的漂亮,可惜没什么脑子,跟他在一起根本没什么新鲜感。”
“他家里挺有钱的,我这不都是为了以后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吗我当然最爱的是你·”·“简单实在是太黏人了,又爱哭,跟小孩一样,我怎么可能会爱他,要不是因为那张脸……”·寂静的月色落下来,床上的人在哭,床边的人也在哭,简单捂着脸,擦掉几行泪。
“小米·”简单说:“道阻且长啊·”·半月后·剧组的生活每天都要起很早,凌晨五点已经算是起床比较晚的了··今天的几场戏拍的都是室外的,他们要到城外一座租下来的山包上拍打戏。
江导找到简单,重点给他讲戏:“江信沉已经完全认清了局面,他需要靠宇文雯才能把握权势,这张脸并不能给他全部的安全感,他希望宇文雯能爱上自己·”·简单说:“所以这场刺杀…”·“对,他会冲出来保护宇文雯,也是借此机会走近宇文雯的心,你知道的,男人都会对一个豁出- xing -命也要保护自己的人产生好感。”
·听完后简单道:“我明白了·”·这两天刚下完雨,地上有些- shi -,冷风那么一吹,冻的人直哆嗦··现场布置好景,各个组准备就绪后全部退场。
场务打板:“《雯王传》第二十四场一镜一次action”·坐在轿子里面的简单为帝王剥着果子,一旁的傅楼归穿着一身普通的官家子弟衣裳,正看着加急的公文。
此时外面有士兵喊:“有刺客”·围着轿子的士兵连忙进入一级戒备:“保护陛下”·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宇文雯是骁勇善战的将军出身,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提着自己的佩剑就要出去。
简单有些慌乱的想跟着朝外面看,却被傅楼归安抚住:“别怕,在这待着朕不会让你有事·”·“卡”·江导吩咐让傅楼归去吊威亚。
现在为了拍打戏,同时吊了不下二十个威亚,非常紧,这场戏简单不用吊,他只用一会儿替傅楼归挡个刀就行了··吊威亚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时间久了不仅会让大腿非常疼痛,还要同时承受高强度的作业。
傅楼归却像是习惯了一般,在绑威亚的同时还可以抽出时间来和一旁的工作人话说闲话··男人很健谈,没什么架子,人缘极好,到哪里都能聊的开··简单正出神的看着,一旁的小米给简单递热水袋:“哥,你嘴都冻青了啊。”
简单怕冷这事到底没瞒住小米,因为实在是太异于常人了,小米又心细,还是发觉了··今天的戏不用化浓妆,化妆师悲哀的发现简单不化妆居然比化妆还好看,所以干脆没怎么化,保持原生态。
简单用热水袋烫了烫脸:“拍完这场就好了·”·那边的现场威亚已经调好了,各部门准备就绪,傅楼归的威压吊的不算高,但是也离地有几米远··剧中的轻功的确是被完美的还原了。
简单站在不远处等着一会儿的挡刀,一切都在正常的进行着,忽然,有轻微的“吱呀”声传来··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离的最近的工作人员:“威压怎么没反应了”·傅楼归威压的绳出现了不平稳的抖动,原本缠着人确保不会掉下来的人绳子忽然松开了。
有人高呼一声:“傅哥”·那抹人影摔落下来,然后有人更快一步的冲过去拿自己当肉垫接住了摔下来的人··简单滑出去了几步,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但他却牢牢的抱住了怀里的人。
男人几乎是一个翻身跃起:“简单”·一群演员围了上来:“没事吧,怎么回事,威压怎么忽然坏了”·傅楼归充耳未闻,一把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简单疼的直哼哼:“我…我没事,让我缓一下就好了,傅哥你没摔着吧”·抱着他的手缩紧了下,傅楼归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甚至镇住了过来询问的江导。
他抬眼,目光微沉:“让场务检查一下那个威压·”·江导不自觉的点头,竟是被看的头皮发麻,不敢多说一句··简单被送回休息室,他的确是没什么事,只是需要休息一会。
外面的空地上,傅楼归在抽烟,一根一根的抽着,地上很快出现了几根烟头,男人的背影沉默,像是一座山,又仿佛是一匹蓄势待发的孤狼··助理安安有些担心,傅哥很少会有这种情况,除非是遇到让他觉得难办,或者糟心的事情,上一次这么抽烟是傅母选择再嫁的那天,傅哥接到母亲的电话后,整整一个下午一直在抽咽。
安安壮着胆子过来道:“哥,您要不去看看简单”·傅楼归含着烟蒂,眯了眯眼:“哥想冷静一会儿,现在不想见他·”·“哥,我觉得简单应该挺在乎你的。”
安安平心而论:“就刚刚那个情况,一般人都吓愣了,誰能反应的过来啊,简单居然想也不想的就冲过去了,那架势真把人吓一跳·”·傅楼归没说话。
“刚刚场务大哥说,都是简单运气好,唤作一般人,极有可能会骨折的,您刚刚出来的时候没陪他,我看简单那样子就跟要哭了一样·”·“安安。”
傅楼归轻笑一声,用手指捏灭了那烟,他轻笑:“哥觉得你今天的话有点多·”·作者有话要说:老傅是个很薄情的人··一个真理就是:看着越冷的人,其实越容易打动,越容易动心。
相反,看着越善于言辞,越平易近人,越是温和无害的人,防备心却越重··第13章 你是不是喜欢傅哥·简单坐在帐篷搭建的临时休息室,这里并不小,一个大的绿皮帐篷有十几米长,五六米宽。
下雨天空气潮- shi -,带着些泛着腥味的味道,帐篷里面点着火炉倒是暖和许多··他在接电话,面色有点苍白:“今天房子拍卖的吗”·“嗯,简先生您要到场吗”·简单躺在椅子上,身子后仰,捂了捂眼睛:“不了,你们看着来吧。”
“好的简先生,祝您生活愉快·”·电话那边没有了声音,简单木愣愣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他什么都没想··绿布帐篷外面小米蹲坐在小板凳上,傅楼归过来的时候他正暗戳戳的玩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人照片,小米看的出神。
傅楼归停下脚步,弯腰问他:“怎么没在里面看着简单”·“傅哥”小米不敢隐瞒,老实道:“简哥刚刚接了通电话,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他让我出来了。”
电话·傅楼归若有所思,他拍了拍小米的肩膀:“我进去看看·”·帐篷被掀起,里面不算暖和,不算小的地方简单坐在躺椅上,他身上还穿着刚刚那身戏服,有些脏了,但此刻泥巴都已经干了,黑色的羽绒长袄被压在身底,整个人看着有些压抑。
简单背对着帐篷的门,听到声响以后是小米,他长舒一口气,语气里是强忍着的悲伤:“小米,哥没有家了·”·身后的人没说话··简单终于察觉到不对了,他坐起身来,看到男人站在他的不远处,沉默的望着自己。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头皮一紧,有点窘迫,他挣扎着要站起来,但傅楼归更快一步的把他按住了:“你坐着休息·”·帐篷里似乎都因为他的到来多了几分温度。
傅楼归找了个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炉子上面烧着热水,男人的目光在简单的身上扫过:“有没有哪里疼”·“没有·”简单摇摇头,其实他的胳膊火辣辣的疼,但这都没什么好说的,他骨子里面有自己的倔强和坚持。
傅楼归幽深的眼眸落在简单的身上:“左肩的胳膊受伤了”·简单有点蒙,疑惑道:“哥你怎么知道”·废话,刚刚摁你的肩膀,你一个抖机灵,胳膊畏缩的那么厉害,哥又不是瞎了看不出来。
傅楼归挑眉:“衣服脱了,给哥看看·”··简单如同一个炸毛的刺猬一样震惊,他脸庞泛起薄红:“啊,在这里”·按理说男人和男人之间露个肩膀看个伤什么的,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也没必要扭扭捏捏的。
傅楼归见他这反应笑了:“小朋友,你怀疑哥会对你做什么”·略带些磁- xing -的声音含着笑意,男人贯是儒雅的面孔带着点痞气,他似乎完全没有觉得任何不对,不好意思的只有简单一个人。
傅楼归摆摆手道:“这样吧,我让小米进来给你看看·”·“别”·简单怕了他了,更怕他对自己有误会,急切道:“哥我没怀疑你,我脱……”·这场景不明真相的人真的会觉得地痞流氓在调戏良家妇女。
傅楼归看把小孩逗急眼了,连忙收手,他道:“逗你的,就这怕冷的劲儿,在这脱衣服哥怕你冻晕过去·”·他半弯下腰蹲在简单面前:“你把袖子撸起来,哥看看严不严重。”
简单这次没犹豫,非常干脆的就把袖子撸起来了,他的皮肤白皙又薄,从修长的手腕处几乎能够隐约看到里面的青筋,因为冷,简单掀衣服的时候哆嗦了一下,冻的打颤。
傅楼归脱下银白色短袄披在他身后:“哥服了你了,这么冷”·属于男人的气息一瞬间充满了简单的呼吸间,还残余着傅楼归体温的衣裳让简单有一瞬间觉得仿佛被他搂在怀里。
简单没嘴硬,他点头:“嗯…冷·”·他坏心眼的想,果然贪心的孩子有糖吃,如果承认就能穿你的衣服的话,那我就承认好了··傅楼归看到了胳膊肘处淤青了一大块,从上臂撕拉下来一大块破皮在白皙的皮肤上看着怪渗人的,难怪刚刚自己碰的时候抖成那样。
粗粝的指腹按在胳膊上,想确认一下伤势,简单却浑身都紧绷起来了,他垂下眼看着伤口真的很丑,很难堪··可自己却不想让男人看到这样不美观的样子,简单胳膊缩了缩:“别看了…”·傅楼归把简单的袖子放下来,做出总结:“皮外伤,不严重。”
放下袖子的过程中布料擦到了伤口,简单轻轻的抽气,好看的眉毛微皱,那双漂亮的丹凤单里有着浅浅的苦恼,此刻的褪下了一贯清冷的气息,炉子的火光倒映着简单的身子,给他渡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傅楼归挑眉:“你做事一贯如此吗”·“嗯”简单有点疑惑:“什么事”·傅楼归站起身,俯视他,男人的笑意不达眼底:“舍己为人冲过来的时候没有想过后果吗”·“我没想过。”
说他冲动也好,骂他没有脑子也认了,但他就是没想过,或许想了,但这并不会影响作出的决定··傅楼归倒吸一口气,一贯的面具差点崩掉:“听哥一句劝,下次别这么冲动了,不论是对任何人。”
说完这句话后男人转身就要出去,却被忽然听身后的人传来坚定的声音:“就算再来一次我也这么做的·”·简单站起身把衣服脱下来为傅楼归穿好,低语道:“外面冷,你别着凉了。”
“……”·破天荒的··傅影帝人生第一次对一个小孩生出了无奈感··这场外景拍了一天,负责威亚的工作人员当天被开除了,江导让人现场把所有威亚检查了一遍才敢继续开工。
晚上的时候还特地来慰问了简单,那架势就跟可以说是十分隆重了··简单只是外伤并不碍事,应付完反应过度的导演后这才哭笑不得的结束这兵荒马乱的一天··自从那次威压的事件之后,不管是他自己感觉,还是剧组的人,都能察觉到傅楼归待简单亲近了一些。
以前拍完戏基本不多说话,但是现在拍完之后傅楼归都会跟简单聊两句··有的时候讲戏,有的时候聊些家常话,没什么特殊的,但简单就觉得心满意足,整个人如沐春风。
这天刚开工坐在保姆车上,薛米叶递给简单早餐,一边吃着包子一边道:“哥,我觉得你恋爱了·”·“咳咳·”·被呛着的咳嗽声传来,简单反驳道:“瞎说什么”·“你和傅哥待在一起的时候吧,和我喜欢寒哥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米吃完一个包子,老神在在道:“因为你跟我聊天的时候,总是会把话题往傅哥身上带,昨天晚上你还偷偷看傅哥演的电影,最重要的是……”·简单紧张道:“什么”·小米捂嘴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里的光,怎么藏得住啊。”
有的时候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简单是个直爽的- xing -格,他捏着豆浆杯子:“你别告诉傅哥啊,不然我揍你·”·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哥你放心吧,我嘴巴很严的,你是暗恋吧,其实我还蛮希望你们能在一起的,这样我能见着寒哥的机会就多了,你知道我进娱乐圈就是为了他,不过我长的不如何,不能当明星,只好来当经纪人了。”
简单:“……”·他还是拍拍小米的肩膀:“道阻且长·”·小米露出一个乐观的傻笑:“行则将至·”·现在是凌晨五点,寒冬的早晨天还没亮,保姆车已经停在了影视城,剧组里面灯火通明,繁忙的一天要开始了。
·今天简单要拍的戏对他来说是很辛苦的,他要落水··江导见他来了,直接喊道导演棚给讲戏:“你被宫中的嫔妃陷害,被推入荷花池,要借此机会让宇文雯知道你在他心中的重要- xing -,这也是你得宠的开始。”
寒冬腊月,掉进湖水里面真的需要勇气··简单最近几天有点受凉,总是不住咳嗽,他捂住嘴轻咳两声:“明白了导演·”·江导有点不放心道:“身体没事吧咱们争取一次过啊。”
“我没事,不会影响进度的·”简单感激道:“谢谢导演关心·”·青年已经换上了戏服,披着羽绒袄,道具的假发零散的几缕落在胸前,他单手握拳状沿于唇齿间,就算是化了妆也掩不住有些憔悴,他的睫毛微颤,无意间就流露出几丝脆弱。
江导仓促的移开眼,心神不定的想,总算是明白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是个什么意境,这谁顶得住啊·荷花池的景布好后简单的第一镜就开始了。
饰演嫔妃的女子是一个二线的女星,饰演樱贵人,叫姜文··她推人下水的时候要怒骂一句:“就凭你这个阉人,也想分得陛下的宠爱”·然后当镜头真正开始的时候,樱贵人甩了简单一巴掌,她狠狠一推:“就凭你一个太监,也想争夺陛下的宠爱”·简单失去重心落入湖里,冰凉刺骨的湖水四面八方涌来,有那么一瞬间冷的他想死。
外面导演高喊一声:“卡姜文,你念错台词了怎么回事,你来之前连剧本台词都没背熟吗准备一下,这个镜头重拍”·站在岸边听到重拍的简单脚一软差点站不稳,他半跪在地上因为受了寒的身子不住的咳嗽,一声又一声沉重而又隐忍,严重的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半,最后停下来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我跟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聊了聊,觉得刷新了以往的认知,听说有些镜头可以NG一百多次都不过,演员有的时候要凌晨过来,凌晨二三点才收工··顿时肃然起敬,各行各业都不易。
第14章 生病发烧了·姜文跟导演道歉过之后又过来简单跟前:“简老师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简单裹着毛巾,他打了个喷嚏,浑身- shi -哒哒的往回走:“没事,你多背背台词,一会儿江导重拍我真不想再NG一次了。”
他这会儿冷的感觉整个人都不行了,毛巾披在身上等于没有,没有一丝暖和气,神智都是努力保持清醒的··薛米叶看简单跟服装师走了,气道:“姜女士啊,您心疼心疼我哥把台词多顺几遍吧,唉……”·说完几句后小米也知道不能多说什么,连忙跟上去。
姜文也回到自己的化妆室,进去之后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助理递热水过去:“姐,简单也太耍大牌了吧,不就掉次湖吗,搞的跟咱们故意为难人一样。”
“还当自己是少爷呢”姜文喝了口热水,满脸不高兴:“他以为谁的通告都跟他一样少啊,我昨天还在录制节目呢,哪来的时间背台词”·化妆室里面的暖气开的十足,助理把剧本拿过来给这祖宗看:“姐您要不还是再看看吧,不然导演那边也不好交代……”·姜文也明白这个理,十分不愿的接过剧本来嘟囔:“要不是因为有傅哥在,誰会来客串这个破戏。”
她一想到傅楼归倒是沉住了点气,就算不为了在剧组表现,也得给傅楼归留个好印象,毕竟听说傅哥喜欢认真的艺人,那她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点的·化妆室内简单换好了戏服,抱着热水袋取暖,浑身还是控制不住的哆嗦。
小米气不过还在碎碎念,一会说汪洋仗势欺人让他们没有暖风机,一会儿说姜文没有职业素养连个台词都背不好··简单咳嗽几下,正要劝劝他喝口水再骂,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小米过去开门,来的是傅楼归的助理安安,安安站在门外很规矩,眼也不乱看:“简老师,傅哥请您过去·”·“请我”简单不确定道:“傅哥找我有事”·安安摇摇头:“我不知道,简老师您要是有时间就过来吧。”
作为傅楼归的助理,安安在娱乐圈的地位也不是不低的,至少其他艺人见到都是客客气气的··但她在简单面前十分的拘谨,做事很规矩,从不多言,也不骄纵。
简单道谢,跟小米说了一声就过去了··进去的时候,扑面而来还是暖和的气息,这里的暖风打的很足,简单顿时舒服了很多,但喉咙也开始痒起来,他捂嘴咳嗽。
傅楼归坐在小沙发上正在看剧本,闻声挑眉:“来了过来坐·”·被点到名的简单乖乖点头,他坐在对面的软垫上才发觉桌上有杯饮料,还没开封,但看起来是热的。
傅楼归懒洋洋的指了指:“喝吧,安安刚买来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简单忽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热气开始往外冒··他连忙回了句:“谢谢傅哥。”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有些烫的温度在冰凉的手里呆着正好,简单喝了两口,发现不是奶茶而是姜汤··安静的室内不时传来被可以压制的咳嗽声,很是突出。
傅楼归干脆也不看剧本了,他叼了根烟含在嘴角:“感冒了”·“没有·”简单捂唇:“应该是着凉了·”·男人的想起简单今天有个落水的戏,轻笑道:“跟江导说说,先休息两天。”
简单连忙放下姜汤,摇头:“不用,就是咳嗽而已,这点小事犯不着拖累进度,我很快就会好的·”·傅楼归倒是有点意外,但到底没阻止,他“嗯”了声,不知是有意无意的提了句:“怎么会着凉,你那屋里,没暖气”·这话简单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正踌躇的想措辞呢,外面传来敲门声:“简哥,荷花池那边准备好了,江导让我来喊您·”·简单连忙站起身来:“知道了,谢谢·”·他想了想还是端着姜汤往外走,这是傅哥送给自己的礼物,就算只剩下个杯子也得留着看。
傅楼归挑眉道:“荷花池的戏没过”·被男人这么一问,简单有点窘迫,这等于又承认自己拍不好戏了,他支吾道:“嗯,没过。”
室内安静了一瞬··傅楼归轻吐出口烟,修长交叠的腿放下,男人站起身来:“走吧,我也去看看·”·简单什么实力他心里有数,荷花池那场戏简单因为怕冷提前准备好几天,就怕NG,这个时候要是出问题百分之八十因为出了岔子。
荷花池旁边,现场人比较多,群演都在路边的棚子休息,场务和道具组在场内来回穿梭··每路过一个地方,或者迎面来熟识的场务都会有人扬起笑容来问好:“傅哥好。”
跟在后面的简单叹为观止,几乎自从傅楼归从休息室出来,沿途全是打招呼的人··荷花池边的姜文的化妆师还在给她补妆,她正吩咐化妆师把状化得自然一点,就忽然隐隐听到了拱门处传来的细碎声音,似乎有傅字。
姜文立刻警觉起来,一把挥开化妆师:“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在日光下,果然有人走了过来,领头的男人穿着敞款浅咖色的长款棉服,衣服下是修长的腿,傅楼归正侧着头和一旁的青年说着话,不知两个人是聊到了什么,男人低低的笑了。
傅楼归浑身都有一种迷人的魅力,成熟优雅,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姜文暗自握了握拳,开始怀疑自己今天的妆到底够不够完美··等傅楼归过来的时候,他先是跟不远处的江导隔空打了个招呼,这才走到一旁的棚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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