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听说我结婚了?+番外 by 脆枣(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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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后听说我结婚了?+番外 by 脆枣(4)
·“没事,摄像大哥给我的,我吃过一个了,你吃吧·”简单好气又好笑,他道:“你还得干多久需要我帮忙吗”·姚深有点感动,他爽快的摆手:“不用不用,你怎么能做这些,我马上就好了,你去找赛川吧,我们一会儿换了食物就能吃饭了。”
简单听到吃饭精神一振,和姚深告别之后就去另一边找张赛川,这里的农民们几乎田地都在一块,用不着走多久就能到另一家的田里··张赛川这少爷也在锄地,不过这动作比起熟练的姚深来还是有点生疏的,几乎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全靠一身蛮力。
先发现简单的是张赛川的摄影,摄像师侧目看了看这边··简答走在小路上,慢吞吞的,手里还拿着颗路边遇见的一颗树上结的野果啃,走近了就看到张赛川在挠脖子。
果子被脆生生的咬了一口,简单目不转睛:“你脖子还痒吗”·张赛川身上的衣服这里脏一块,哪里被染了一层泥,他闻言站直腰:“关你屁……”·话音说到一半,想起来在直播。
暴躁老哥冷硬的别开脸:“不痒·”·“哦·”简单站在田埂上面,轻飘飘道:“如果发炎感染细菌感染的话,可能会局部坏死溃烂,如果处置不慎严重的话……”·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咬果子的声音。
张赛川等了半天了没反应,抬头:“就怎样”·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简单人站在田埂上嘴角含笑的望着自己,一看就是唬人的··张赛川的脸沉了下去:“你耍我”·弹幕开始激动起来。
鱼的记忆:“我可能中毒了,为什么我觉得这两个也莫名的cp感,简单是有毒不成,跟誰都配一脸哈哈哈·”·见盘虾:“呵呵,他当然跟誰都配,万人骑的烂货。”
是小米不是大米:“前面的那位,我是个算命的,请问您算个什么东西,妈耶气死我了,誰都别拦我,我今天要顺着网线过去打死你,你敢骂简哥,食屎吧你。”
·接下来不少低俗的骂话又刷新了出来··季云然老婆粉:“长成那狐媚样子一看就是jian货,骂他怎么了,我就是看不惯简单·”·弹幕一条条的刷过去,终于把部分人给惹毛了。
静静不静:“我路人,我真的忍很久了,每次简单无论干什么,都有人出来各种跳,简单是杀人还是放火了跟你们这么大仇,你们太恶心了,继续黑吧,我对简单转粉了。”
叶涟城:“真是受不了,素质高不给蛋蛋招黑,真是人善被人欺,某些人还骂上瘾了,你们说你马呢”·山上的本尊并不知道弹幕里已经开始撕起来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似乎断了,在有人带头的情况下情绪彻底爆发了,已经没人注意现在屏幕里在干什么,弹幕撕的密密麻麻,几家粉丝对着骂。
情况盛况空前,不少人甚至被卡出了直播间,一脸懵逼··山上的两个却还在纠结着伤口的事情··“永远别怀疑医生在跟你开玩笑·”简单随身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个小袋子,里面是几颗草药,他蹲下来用石头磨了磨,因为站在田埂上比张赛川高一些,顺势给他抹上。
张赛川感觉有点辣辣的感觉,想躲:“你莫挨老子·”·“别动·”简单加重了点语气:“涂衣服上不好洗·”·因为距离的近,简单身上的味道一点点的渡了过去,很清新,像是大自然的青草香,淡淡的,由远及近,环绕在空气里。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张赛川莫名的晃神,有些疑惑的想,是不是懂草药的人身上都这个味道,还挺好闻……·刚刚还试图瞎鸡儿乱蹭的人老实了,张赛川平时看着挺嚣张的一个人,这会儿忽然安静如鸡,仔细一看耳朵还有点红。
简单连忙给他抹好,这里果然被挠的差点就破了,山村环境不好,又是在夏天,要是真的感染发炎,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草药师算是半个医生,医者父母心,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好了·”简单收回手叮嘱他:“记得别沾水,辣是好的,如果疼才糟糕,晚上回去洗掉,明天再涂两天,你皮肤很敏感,花露水肯定不能再用了……”·接下来叮嘱的一大通张赛川其实根本没听进去多少,要按照他的脾气早就怒吼一声:你他妈烦不烦,要你多管闲事·可人就在自己跟前,张赛川动了动嘴,最终吐出一句:“明天还是你给我涂啊”·简单一愣,很是耿直:“你愿意自己涂那太好了,明天你……”·“我不愿意”张赛川桀骜的脸撇过去,继续拿锄头干活:“誰爱涂誰涂。”
简单:“……”·您不觉得您有点叛逆吗·忙活了大半天,最后终于到吃饭的时候了,令人崩溃的是,六个人,会做饭的竟是只有两个,剩下四个大老粗理不直气也壮站在一旁帮倒忙。
孔文欣人温柔,做饭的时候也细心,他切菜,简单炒菜,两个配合的很好··最后在六个人的齐心协力(并不)之下,一桌子的饭再下午一点的时候终于做好了··吃饭的时候没人讲话,六个菜一个汤被吃的片甲不留,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们如同土匪下乡,连一粒米都想扒完。
汪洋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叹道:“我以后再也不浪费粮食了·”·一旁的姚深因为没有菜了,拿着汤泡饭吃,边道:“锄禾日当午,汗滴和下土,为了吃上这碗饭,差点累死在田里。”
其他人纷纷附和真实··经历过这些生存的磨合,众人的感情倒是真的突飞猛涨,从第一天的僵硬到现在能在一张桌子上有说有笑,沙雕节目组功不可没。
于是接下来,节目组用实力证明没有沙雕,只有更沙雕··每天变着法的折磨人,几乎每个人都瘦了几斤,在这期间,众人当了山村的临时教室,当了种田开荒的先驱,几乎所有挑战生存的环节都干了。
弹幕也自从大吵过一架后各家粉丝都收敛了不少,除了一小部分依旧- yin -阳怪气的人,大部分人都和谐起来··毕竟简单的粉丝不爆发则已,一旦爆发惊人,能追着人骂三天三夜,就算你想停战也不放过你的那种。
不去不去,怕了怕了··就在这样的气氛中,七天结束了,众人离开的时候,对云山,对这座山村有了些感情··简单走的时候,王梦家的三个小孩恋恋不舍的跟在后面,就差大哭出声挽留了。
走在前面的简单其实也舍不得,他回头扯出一张纸条塞到小孩手里:“这是我的电话,以后要是想哥哥了就给我打电话,要听妈妈的话,好好上学念书赚大学孝顺母亲知道吗”·年纪小一年的孩子攥着纸条扑过来搂住简单的脖子小声梗咽,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难过至极:“哥哥不要走,我以后赚大钱养你。”
简单失笑,给他擦眼泪,摄像机离的远,他凑到小孩耳边轻声道:“哥哥不用你养,男孩子的钱要存起来养媳妇的,等你长大了养媳妇,养你喜欢的人·”·小孩一本正经:“哥哥你长的最好看,你当我媳妇,我以后肯定赚好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同意,不知道傅哥同不同意··简单知道要走了,便摸摸小孩脑袋:“好啊好啊,哥哥等着你啊,一定要赚大钱。”
而未来金融界大鳄如今依旧懵懂,点点头,被这么忽悠过去了··七天的行程一晃而过,众人回程的路上都颇为兴奋··F市距离傅楼归拍戏的B室有点近,坐飞机的话一天也就到了。
简单提前给傅楼归打了个电话:“哥,我离开节目组了·”·剧组那本应该是刚下了一场戏,还有点吵闹,傅楼归的声音在简单的耳中却依旧清晰可闻:“嗯,收工了”·“收工了……”·简单已经到了机场,他坐在候机大厅,周围人潮汹涌,所有人的人都有归处,只有他有些茫然。
傅楼归拿着手机往休息走,周围的工作人员看见人都纷纷停下来打招呼,他点了点头继续往里走:“小朋友辛苦了,拍张照给哥看看瘦了没·”·“瘦了一点。”
简单老实道:“不过也就七天,没瘦太多,哥您在我之前就入组一个月了,肯定比我还辛苦·”·傅影帝是什么人,人情世故方面的人精,男人勾了勾唇:“我们的确是好久没见了,想我了”·不然怎么会拐弯抹角的重点替提时间。
小心思被发现,简单脸红了红,手无意识的缩起:“有一点·”·“就一点”傅影帝挑挑眉:“那算了,本来哥还准备过两天抽空去看你……”·简单怎么抵得住他挑逗,忙急的改口:“没,想了想了,不止一点。”
他顿了顿,又道:“哥,我能去你的片场看看你吗,我不捣乱,就看看就走,我只待一会儿,绝对不打扰到你·”·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傅楼底低沉的,带着磁- xing -的笑声。
这边机场登机大厅的提示音忽然响起,清晰的传入话筒,电话那头的人可以听的很清楚··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傅楼归纵容他:“成,你来吧,不过先跟你说好啊,片场可没什么好玩的,拍戏的工作人员也忙,没有助理照顾你,哥下午也还有戏,不能一直陪你。”
“没关系·”简单连忙道:“没关系,我明白的,不用人照顾·”·都没关系,他只是想见见他而已··仅此而已。
于是一切就敲定了,中午的盒饭被助理安安拿来的时候,安安不动声色的发现了一件事—傅影帝的心情很好··这位主的心情从主播开始的第一天就很恶劣,虽然他从不对身边的人乱发脾气,但那浑身的低气压没一个好受,尤其是和他演对手戏的女主,被压戏压到险些残哭出声。
嘤嘤嘤,誰说傅影帝亲切的,他明明好可怕··而现在,这位一直低气压的老大,忽然整个人气息都轻松了,恢复了慵懒的调调,别提多和谐了··在安安正瞎揣摩的时候,听到傅楼归放下手机道:“下午简单可能会过来,你看着手机,电话过来就过去接他。”
安安连忙点头,了然了,原来是正牌夫人要来了,简单真是救世主啊,他再不来,这日子誰受得了傅哥的气压··然而,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的是,简单下午的确过来了,但他没打电话,而是自己摸着地方过来的,非常省心,一点不给人添麻烦。
现场的戏还在进行中,这一场是男女主感情爆发戏,在街道边,穿着一身挺拔军装的男人面前站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两个人不知交谈了什么,傅楼归捧起了女孩的脸,低下头吻了上去,女孩主动勾起他的脖子,仰着脸回吻,几近缠绵。
这场戏很重要,片场很安静,站在外围的安安忽然福至心灵的察觉到什么,侧目回头的时候就瞧见他们的正牌夫人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木愣愣的望着傅楼归的方向,一言不发,红了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跟大家说一下防盗章的事情,现在的比例是80%,过几章写的多了,我会把比例下调,如果有大家全部购买了之后还被防盗的情况可以看下是否异常,联系晋江客服,已经这块我的确也不太了解,如果还是不行,联系我返点叭。
关于防盗这件事情,我知道可能会有小可爱不理解,但我还是说一下吧,你们的作者我呢是有工作哒,而且工作很累,每天回家我常常要码字到十二点左右才能完成每天的更新量,第二天早上六点多起来上班,我不是想卖惨,而是想说,如果不防盗,我每天相当于用心血去喂养盗文网,试问谁能甘心呢·当然,肯定也有宝宝经济能力问题,或者我写的不好,不配被花钱,你们尽力了,我知道。
还是感谢支持正版的小可爱,爱你们,啾咪··第34章 天塌下来我顶着·简单站在片场的人群后, 目光穿过层层人影落在戏里, 动也不动,浑身僵硬的有些过分。
明明,其实也可以理解的··毕竟是演戏啊, 这也是无法避免的··心口闷的喘不过气来,牙根紧咬才能止住忍住无边无际的酸意, 明明之前雯王传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亲热镜头的,为什么那个时候还没这么难过, 现在只是一个简单的吻戏就受不了·安安小跑过来:“简老师您怎么自己过来了,没打电话吗,我可以去接您。”
简单连忙收起心绪, 摆摆手:“没事, 你也挺忙的,我就是过来看看,哪里需要特地来接·”·片场为了拍戏灯光打的很亮, 简单的确瘦了许多, 但看起来并不单薄,而是健康结实的身材,尤其云山的风水好养人, 回来一趟气色反而好了许多。
安安看正牌夫人真是越看越喜欢,人长的美脾气还好,和自家- xing -格可怕的影帝大人一比较,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傅哥简直糟蹋人家·一想到此, 安安真心实意道:“简老师你别客气,傅哥让我照顾你呢,你跟我去休息室吧,这外面没什么可以歇息的地儿。”
简单远远的看向那边,发现戏份还在继续,画风刺的他心里挺难受的,于是便道:“好,麻烦你了·”·“不麻烦不麻烦·”安安带着人往里面走,边介绍:“我们剧组最近拍戏挺赶的,傅哥有的时候不回酒店直接在休息室里面睡。”
因为是夏天,休息室里面就有制冷的机器,没有冬天要求那么严格,在哪里都能将就一晚上··简单跟着进门:“会有蚊虫吗”·安安到饮水机前拿一次- xing -纸杯倒水,边低着头回答:“一般不会有,剧组给安装了驱蚊器,还挺有用的。”
“那就好·”简单粗略的环顾了一眼休息室,这里很大,除了前面的化妆台有些杂乱,房间中的茶几沙发都挺干净,中间有个隔板,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制冷器孜孜不倦的制造凉气,整体来说都很舒适。
安安将水杯放在桌子上,规规矩矩的:“简老师你喝点水,刚下飞机累了吧,里面有床你可以用,没事的·”·简单连忙接过来,对小姑娘道:“谢谢你,你也休息下吧。”
“不用不用·”安安摆手,小步移往门口:“我还有事呢,简老师你在这里坐着,我得回现场去了,那边还需要人·”·简单没打扰人工作,点点头让人走了。
他自己的手机没电了,在飞机上只顾着睡觉忘记冲了,这会儿想找充电器翻遍了包也没找到··背包里面的东西被翻的乱作一团,简单终于慢半拍的回想起来,自己收拾行李的时候……可能忘在云山上没带。
·“……”·唯一的娱乐设施没了,简单选择睡觉··从沙发起身,简单走过去绕到屏风后面,看到一张不大不小的单人床,床上的被子已经叠起来了,靠在窗户边上,阳光恰好落在半张床上,干净又整洁。
他坐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被子,最后干脆直接倚靠在被子上休息,傅楼归应该应该在这里休息,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这种味道给了简单极大的安全感,他光是靠在这里就能睡着。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半个小时后·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傅楼归进来的时候还打着电话:“辞职了你不是在商学院当幼师吗,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行哥知道了,你来这边,给你找房子。”
“麻烦什么,你自己注意安全·”·电话那头的人又叮嘱了好一番,直到傅楼归露出不耐烦的的意味了才罢休··他收起手机在室内环顾一圈,直接绕过屏风望里面去,果不其然的发现了他的小媳妇在里面睡觉。
傅楼归原本嘴里抽着烟,看到人睡着了将烟拿下来熄灭掉··他这一切动作都很安静,没有吵到床上的人,但床上的简单睡眠的不深,听到点动静就醒了··简单打了个哈欠,白皙的面上染红了一些睡痕,揉揉眼:“哥你回来了”·“回来了。”
傅楼归将烟头扔在垃圾桶:“觉得无聊”·床上的简单晃晃脑袋:“没,不无聊·”·是不可能的,无所事事到只剩下睡觉这点乐趣,没有手机的人生便是如此惨淡。
傅楼归显然不信,他在躺椅上坐下:“什么时候来的,哥刚刚听安安说,你来的时候撞见吻戏了”·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床上的人浑身都僵硬了。
简单知道也没什么好瞒的,便承认:“看到了,来的时候刚好瞧见·”·语气前一句还能好好说话,后半句明显沉了下去,甚至还带着点微不可闻的怨气,可以说是很委屈了。
傅楼归心痒了一下,他拍怕自己的腿:“宝贝儿,过来·”·简单很有骨气的瞥他一眼,不过去··他有点森气,还有点小忧桑,这个人才跟人亲密过,这会儿就过去,还有点小小的介意。
室内很安静,除了制冷的机器在不动声色的刷新存在感··椅子上的人嘴角勾笑,望着简单郁闷的坐在床边肚子别扭,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太疼人了··傅楼归觉得差不多了,便起来走到床边半蹲下来,他伸手捏了捏简单的脸,微皱眉:“哥怎么觉得你还胖了点”·因为常年健身,加之拍戏的时候经常要摸各种道具,男人的指腹有薄茧子,摸人的人时候酥酥麻麻的,存在感十足。
被说胖的简单瞪大眼睛,反驳道:“胡说,才没有胖·”·“真没胖”傅楼归黝黑的眸子凝望着他,手往下滑:“那让我检查一下。”
他直接坐在床上将简单抱在怀里,因为刚下戏还穿着一身军装,简单只要一仰脸就可以看到傅楼归- xing -感的喉结,他觉得好玩,伸手按了按··“……”·傅楼归搂着他腰的手一紧,声音有些沙哑:“小朋友,你这是在引诱叔叔犯罪”·此话一出,偷偷摸摸小动作的人闪电般的收回手。
但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下巴就被人强迫的挑起来,他的唇被人封住,整个呼吸间都是一股薄荷清香,和之前的那次霸道的轻吻不用,这次的吻带着些许缠绵缱绻,傅楼归慢悠悠一寸寸的攻城夺掠,而简单则是丢盔弃甲步步退让,完全被带着走。
一吻毕的时候,怀里的人面色潮红,两个人气息交缠在一起,简单轻轻的喘着气,攥着傅楼归的衣摆··傅楼归的手透过T恤伸进去摸了摸简单腰间的肉,喟叹了句:“还真的没胖。”
“……”·简单红了脸:“本来就没胖·”·这副小媳妇模样让傅影帝心情大好,傅楼归低着头在简单的锁骨处亲了亲,轻声在他的耳畔处道:“怎么着,怕胖了哥就不要你了”·简单没说是,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有太多的人夸赞他的容貌,可以色侍人总有完结的那天··傅楼归微微皱眉,眼眸危险的眯起:“你真的这么想”·从以前到现在,这个人生气起来的时候都是不怒自威,光是看着就让人害怕。
怀里的人有些轻微的颤抖,那双漂亮的眸子半瞌着,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简单说:“没,没这么想·”·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傅楼归的脸色沉了下来··简单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又说错话了,刚想开口就被人放下来了,傅楼归站起身来,把手机递给简单:“一会儿还有戏,你闲着没事就玩我的手机。”
这么私密的东西就被这么轻易的交付出来,简单拿着手机却没有特别高兴,他踌躇道:“哥你生我气了”·“生你什么气。”
傅楼归撩起眼皮望他:“不用在我这儿小心翼翼,你是我媳妇,不是伺候我的情儿·”·没生气吗··简单也站起来,他往前两步,鼓起勇气抱了傅楼归一下:“那抱抱再走。”
傅楼归没推开他,只是拍了拍简单的背,就出去了··门被人关上,安安过来会进来休息室拿东西,和简单聊了几句才走,简单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情,有点心不在焉的。
片场上人来人往,距离下一场戏还有半个小时··安安拿着小电风扇过来坐下:“哥,不是我多嘴,明明还有一会儿才开工呢,你怎么不多陪陪简老师”·傅楼归抽着烟,靠在柱子上,闻言没说话。
“刚刚吧,我去休息室拿了趟东西,看简老师脸色挺差的,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啊,我看他好像一副快哭的模样·”·傅楼归嘴角含着烟蒂:“瞎说什么,我怎么舍得跟他吵架。”
安安手里的小电风扇呼啦呼啦的吹着,将她的发吹的扬起,小姑娘撇撇嘴,完全不信··她觉得肯定都是傅哥的错,简老师脾气那么好,怎么可能会主动闹别扭。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安安犹豫半响还是道:“哥我跟你说,这情侣之间,最忌讳的就是有什么话不当面说,非要憋在心里,你看简老师吧,什么都写在脸上,瞒不住你,当然没有什么,但你就不一样了,有的时候吧,你一冷脸我都怕,关键是哥你心里有事别人也察觉不出来,你要是总是什么事都不说,肯定会伤害到你们之间的感情的。”
·傅楼归动作顿了顿,嗤笑了声:“看不出来,你还懂得不少·”·是你懂得太少啊哥·“这是必须的。”
安安骄傲挺起小胸膛:“怎么说我也是有过六个前男友的人·”·“……”·傅楼归慢条斯理的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沉默半响,手中的烟一点点的燃尽,男人的目光落在片场的一角,难得有些出神。
简单没安全感,对这份感情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已经到了一种极端的地步··他宠着简单,惯着他,季云然那个王八蛋留下的伤疤却还是没能治痊愈,都是他把自己宝贝伤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傅楼归优雅的掐断烟头,眸色神情晦涩不明,根本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也只有男人自己知道,他现在多么想杀了季云然··剧组的准备工作还是很快的,没多久现场就准备好了,道具组的人准备就绪,开始准备下一镜头。
休息室里面的简单趴在床上,手指拨动着傅楼归的手机,看了一圈后没点进微信这样私密的东西,最终决定去微博刷刷··因为不是自己的手机简单没去退账户,怕傅楼归回来后用不方便。
热门首页实时刷新,他开心搜一些自己平时比较喜欢看的东西—他和傅楼归的同人文··生平就这么点爱好··自从雯王传预告片上映,加之微博和生存节目组的几次接触,圈子里自产的同人粮也就越来越多了。
平时简单都是开小号看的,这次没这个条件,只能干看了··热度稍微高一些的就是其中一篇傅楼归和简单的甜甜恋爱文,虽然内容纯属虚构,但是追更的人还不少,追更大军里面少不了简单本人。
今天这个博主更到了两个人结婚的戏份,剧情写的一波三折,跌宕起伏,非常带感··简单看着看着就看入迷了,甚至还为故事里面的主人公的终于获得了美好的结局落泪。
他退出屏幕的时候,出于习惯- xing -顺手点了个赞,然后往下翻找下一篇同人文··屏幕上的内容杂七杂八的都有,简单正要看下一个视频,手指却忽然顿住了。
不对……·不对啊……·漂亮的丹凤眼猛然瞪大,简单连忙刷上去慌忙的取消赞,这期间不到十秒··然而就是这么短的时间,非人类手速一般的粉丝再次教会了简单怎么做人。
原本热度赞只有一百多,评论只有十几条的博主微博下面十几秒内多了无数持续增加的评论··芊芊芊芊芊:“我擦我擦,誰来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傅哥刚刚点赞了”·墨紫柒:“我怕是出现幻觉了,刚刚超话里面显示傅哥上线了我就一直守着他的主页猜他是不是要发微博,结果微博没等到,等来一个赞”·羁心不放眠:“我以为就我一个人看错了,原本我不是一个人为什么点赞一票同人文,还是恋爱的…是要公开的节奏”·笛一是咸鱼代表 :“别说了我现在就去把民政局搬来”·简单已经慌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办,手机忽然响铃大作,来电显示是阮寒武打过来的,这个名字犹如催命符一般令人害怕。
铃声还在继续响着,简单犹豫了片刻,点了接听,小心翼翼的放到耳朵边还没开口那边就劈头盖脸一顿:“你不要告诉我你被盗号了,就算你们俩想公开也应该提前跟我商量,现在算怎么回事,你知道热搜已经要顶起来了吗”·连环三连问彻底把人搞的紧张要窒息。
简单犹犹豫豫的吱声:“寒,寒哥,是我,我是简单·”·“……”·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阮寒武已经恢复了冷静,他问:“楼归呢”·“还在拍戏。”
简单不敢隐瞒老老实实认罪:“都是我刚刚刷微博的时候一下手滑了,不关傅哥的事情,是我的错·”·阮寒武重复了一遍:“手滑”·冷静的调音重新一遍的时候真的很令人胆战心惊,简单急的一身汗:“是真的手滑,不是故意的,我太大意了,会不会很严重,都是我的错,会不会对傅哥的前途有影响……”·那边的经纪人反过来安慰艺人:“简单,你先冷静一点。”
阮寒武揉了揉眉心:“只要不是你们想公开就好,这点小麻烦交给我处理·”·不得不说,作为金牌经纪人,在傅楼归爆火的这三四年,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危机公关的事情需要他来处理,然而惊喜总是来得太突然。
简单有点不放心,不确定道:“真的是小麻烦吗”·这种大事要是放在红姐那里肯定是要闹上天了,而在寒哥这里好像是在小孩过家家一样。
阮寒武那边有轻声的小米的声音,他一边接过咖啡一边打电话:“嗯没事,你让楼归回来后给我电话就行·”·简单很听话:“好的我知道了·”·阮寒武做事情高效又快捷,基本不会说什么废话,甚至对他来说骂人也算是在浪费时间,他更倾向于解决问题,处理问题,该做的一件件吩咐下去,整个公关部门从一开始的炸锅跳脚到被调配的明明白白。
而在这边的安安也第一时间看到消息了,她看到简单过来现场这边的时候激动的指了指手机··简单沉重的点头:“是我不小心点到的·”·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本以为安安会沉重的苛责他。
想不到安安一脸激动:“简老师你们要公开了天啊,不愧是傅哥,就是这么效率·”·“……”·简单摆摆手:“没,就不小心……”·“哦……这样啊。”
安安明显很失望,垂下脑袋又在手机上快速打字不知道在写什么··简单站在一旁还是比较左立难安,干脆凑过来问:“安安你在忙什么”·“我呀。”
小姑娘下意识收起手机,半响后又悄咪咪拿出来:“简老师不瞒你说,其实我是你和傅哥cp粉的粉头,刚刚群里都炸锅了,都问我是不是磕到真人了·”·“……”·简单忽然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露出个微笑:“那真是辛苦你了。”
·安安偷偷笑:“不辛苦,我也磕的挺高兴的·”·这边正聊着,那边的戏份拍结束了,剧组的工作人员只要是闲着的几乎都在刷微博,就没有闲着的。
年度流量天王的热度不是盖的,只是一个不到10秒被取消的赞,也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挤爆了热搜,各大新闻平台开始推送,疯狂蹭热度··傅楼归刚刚一出戏有打戏,这会儿拿着毛巾擦脸上的灰,挑挑眉看简单:“怎么了小朋友,哭丧着脸做什么”·简单怂怂的将手机递过去,战战兢兢:“我闯祸了。”
如果安安现在敢说话,她一定要说:这简直跟我小时候在学校里没考好回家见父母的画面一模一样·傅楼归没什么反应,将手机收起来没看,慵懒道:“哥去换件衣服,你别乱跑去,去休息室待着。”
见他要走了,简单犹豫道:“可是……”·“可是什么·”傅楼归将毛巾放下,看着有些不安的小孩,嘴唇勾笑,他俯下身来压低声音道:“天塌下来哥给你顶着。”
简单浑身一僵··丢下话的人转过身去剧组准备好洗漱的地方换掉一身有些脏了的衣裳··不远处这部戏的女二号遥遥望着这边,有些好奇:“那位是谁,看着好眼熟。”
女主正在擦脸,闻言冷冷的回了句:“还能是谁,看不出来啊·”·女二被怼了一句,不敢说话了··这边微博的事情还没怎么发酵就被人强势压下来了,秒撤热搜,第一时间发微博公关。
傅楼归主动艾特了简单:“听简老师说雯王传的宣传组不仅视频做好的,文也写的不错,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各位作者很有才华·”·三言两语就解释了点赞的事情。
之后简单的微博也很快回应:“傅哥我跟您说的实话您还不信呢,取消点赞是怕被我发现吗【笑哭.jpg】·一番互动下来,彻底把关于恋情的事情压了下去,阮寒武的危机公关速度很快效率很高,从着手的那一刻就把控全局,在一切控制在掌握中。
简单在休息室玩安安递给自己的平板,对这一切的- cao -作叹为观止··微博肯定都不是本人发的,但这公关做的太漂亮了,现在这么一看,真的就是一个小麻烦而已。
外面的走廊上,傅楼归打了几通电话,当最后一通电话挂断之后,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有些无奈的表情··门被推开,他走进来··沙发上的简单有些紧张:“傅哥”·“嗯,坐着。”
傅楼归顺手带上门,坐到简单身边:“吓着了”·简单放下平板答话:“倒也没有,我就是怕给您添麻烦·”·刚刚他是真的吓坏了,要是傅楼归真的因为自己的手误而被影响到,那他万死难辞其咎。
傅楼归倒是无所谓,他嘴唇勾笑:“你是我媳妇添什么麻烦,你要是真的想添,给傅家添个小少爷倒是不错·”··简单浑身一震,接着是仿若被火烧一般的害羞,他支支吾吾:“我,我尽量,现在就不着急……”·原本还忐忑不安的人是彻底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看傅楼归。
傅楼归肆意多了,他椅在沙发上,手机铃声再次响了,将手机拿出来一看又是同一个号码··男人掐断电话,无奈的叹了口气:“小朋友,你可能的确有点麻烦了。”
简单立刻抬头:“啊”·傅楼归指了指手机:“咱爸妈想见儿媳妇·”·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现在说可能有点晚,其实这个世界男人是可以生子的……·也就是说,傅哥以后真的会有个男孩还是女孩没想好,不过不影响主剧情的喲,基本上小孩也是大结局左右的事情嘛~·日常求留言,爱你们,啾咪。
第35章 争取三年抱俩·简单有些惊讶:“见父母”·沙发上坐着的傅楼归扔掉手机, 点了点头:“就算你不去见他, 他也会想方设法的来见你。”
简单想起来自己和傅楼归的这段婚姻,起源是因为一个有些荒谬的改命,而且自家爸妈收了傅氏的钱, 明明是说好了不纠缠的,那自己现在算什么, 又会被伯父伯母怎么看待·沙发上的人脸色慢慢变的难看,傅楼归注意到了, 挑挑眉:“怎么了小朋友,丑媳妇怕见公婆”·简单心沉甸甸的,他点点头。
傅楼归凑过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怕什么, 哥还能让人欺负你不成·”·不算是什么海誓山盟的誓言, 简单却还是笑了,莫名生平第一次他为自己这张脸感到庆幸。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松开了眉头,问道:“什么时候去, 我准备一下·”·傅楼归搂着人粗略的算了下日子:“就明天吧, 明天刚好没什么戏。”
这么快··还没什么准备的简单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犹豫踌躇了一下:“那今晚我回家一趟,不能这样就过去·”·傅楼归倒是不介意, 但知道如果拦着简单的话这小孩保不住今天一晚上都睡不好了。
于是便同意:“成,明天哥去接你·”·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快的让人连反应都没有时间,简单从剧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有点懵加魔幻的··这也就导致第二天早上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简单是从一堆衣服里面钻出来的。
想也不想的接起电话,简单揉了揉眼:“喂, 傅哥”·“起床了吗”傅楼归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才醒”·因为刚刚醒神嗓音有些沙哑,简单清了清嗓子:“起了起了,咱们现在过去吗”·傅楼归从车里下来,看了眼楼上简单家:“不急,你先洗漱,哥带你去吃早饭。”
早饭……·简单迟钝的大脑难得快速旋转起来,既然要带自己去吃早饭,那一定是早早就过来了··连忙越过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简单小跑到窗边往下看去果然看到楼下站在车边的人。
窗户被人拉开,简单小声的呼了一声:“傅哥·”·楼下的男人听到了小声呼喊声扬起脸,傅楼归戴着墨镜,今天穿的很休闲,白色的T恤衫外是米黄色的风衣,浅咖色七分裤优雅宽松中带着几分休闲。
·傅楼归看到三楼的简单冒出了个脑袋,看起来很激动,电话里面明显带着笑意声音传来:“哥你上来吧,我给你开门·”·傅楼归便依着他,锁好车门往小区走,等电梯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姑娘。
小姑娘围在一起望着傅楼归窃窃私语不知在谈论什么,一般来说大家都不会这样,主要是傅楼归的气质太出众了,修长的身高,优雅带着疏离的贵气,即使没带着妆也掩盖不了的引人注目。
在电梯门开后,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开口:“您是傅影帝吗”·傅楼归闻言侧目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认错人了·”·“真的是真的是这个声音”·“是真人是真人啊我一定是在做梦。”
傅楼归:“……”·他失笑了下,没再否认,三楼很快就到了,男人冲两个小姑娘点点头走出去了··待电梯门重新关上后,小姑娘不淡定了:“我不是听说,咱们楼里还住着一个明星吗。”
朋友沉思了一下:“这也没什么吧,明星之类互相去家里做客不也正常·”·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瞬,接着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露出姨母笑容,异口同声感叹道:“真的好帅啊”·傅楼归走了一段路到简单家进门,这是他第一次来简单家,这里跟他的想象的差不多,东西摆的严严实实的,整个房子并不大,二室一厅,一个睡觉的主卧,侧卧被改成了衣帽室。
客厅里铺着木地板,灰色的矮脚沙发下是柔软的天蓝色地毯,柜子上放着不少书和摆手,沙发和地毯上则到处都是软枕,几米远的阳台上则全部被植物挤满,一个大大的秋千被挂起,惬意的很。
他曾经听人说过,越是没有安全感的人,越是喜欢把私人空间填的严严实实的··刚从卫生间洗漱完毕的简单光着脚跑出来,家里都是木地板倒也没怕冷,他还穿着睡衣:“哥你坐一会儿,我去换衣服。”
傅楼归的目光把人从头看到下,微微挑眉:“怎么不穿鞋”·他直接走过来把人抱起来,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地上堆成山的衣服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傅楼归几个跨步踩在唯一的几个空地给人放在床上:“宝贝儿,你这摆阵呢”·“没……”简单蹲下身子捡衣服,动作快速:“就是想收拾一下屋子。”
屋里打着空调,窗户是关着没有透气,一股淡淡的属于简单身上的清香没有散去,贴着蔚蓝墙纸的房间雅致干净,傅楼归看破不说破,他道:“成,简老师真贤惠。”
简单被说的耳朵有点红,他把衣服塞进衣柜里,犹豫的转过身来:“哥,我要换衣服了·”·“换啊·”傅楼归一副你不用在意我的表情:“哥不打扰你。”
·简单拿着衣服的手一紧,他犹豫的看了眼门方向,声音有点轻:“你不出去吗”·理不直气也壮的影帝大人挑眉:“你怕我偷看”·“……”·简单气焰弱了一点,脸红的要滴血,犹豫片刻摇摇头:“没怕。”
傅楼归嘴角的笑意加深··悠闲的坐在床畔,此刻他就像是封建社会欺压小美人的恶地主··他慢条斯理的站起身:“行了,逗你的,我出去。”
简单悄咪咪的松了口气,在门被人带上去的一瞬间赶紧道:“傅哥你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他生怕外面的人等的急了,从衣柜里面挑出两件中规中矩的衣裳穿好出门。
傅楼归嘴角抽着根烟,在阳光拿着小洒壶浇花,听到声音回头看··简单穿着一身并不张扬的灰色小西装,衣服从袖口到领带全都被系的一丝不苟,修身的西服将劲瘦的腰肢映衬出来,清冷的气息带着点禁欲,让人眼前一亮。
原地走了两步,简单抬起漂亮的丹凤眼望着阳台的男人:“怎么样,合规矩吗”·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傅楼归将水壶放回地上,略有些凌厉的眼眯起,慢步起身踩在木地板上走来,淡淡的烟味随着他的动作飘在空中,简单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夫人·”傅楼归克制住把人衣服撕开推床上的欲.望:“快点进门·”··简单迷茫的眨眨眼,不明白为何话题跳跃如此之大,不过这意思应该是还可以吧。
两个人下楼去吃饭,在车上的时候傅楼归在开车,简单坐在副驾驶玩手机··在红绿灯路口的时候,傅楼归停下车:“过两天你搬到我那里去·”·简单诧异抬头:“为什么”·傅楼归侧目瞧他,慵懒而又儒雅的气息让他看起来像个绅士:“你这里的安保不好,不够私密。”
这座小区其实环境和安保也还算是优异的了,不过和傅楼归的住宅比起来倒是确实差了一个档次··简单做了最后的挣扎,最后却死在了傅楼归补充的一句话上:“搬过去就能常见到了。”
心没出息的动了起来··诱惑就像是一张网,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简单还是没骨气道:“好,我这两天联系搬家公司·”·“不急。”
绿灯亮了,车子被缓缓启动,傅楼归一般转着方向盘边道:“房子你先去看看,照你的心意重新装修一下,想怎么换直接联系人,不用问我·”·简单握着手机,不自觉的用力:“这样好吗,只按照我自己的喜欢来。”
傅楼归侧颜的弧度如刀彻,嘴角勾笑:“让你来你就放心改,家里的事情夫人做主·”·外面的阳光正盛,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似乎连空气都带着暖烘烘的舒适。
简单没矫情,老实的应着:“好·”·两个人吃完了早饭,傅楼归这才开车带人回去,傅家的宅子建在城外,和半路横财,一夜暴富的富商不同的是,傅家的家底渊源深厚,是真正的上流社会豪门。
从山上的油柏路上去,沿途的绿化做的非常好,穿着黄色衣裳的人拿着剪子修建两岸绿植的枝桠,这一排的住宅区住的家庭并不多,但房子却都气势非凡··这里的房产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起的,还需要相对应的势力,像是金融圈大鳄霍诀的私宅,赵家的当家闫乾都住在这一带。
·傅楼归的车里车速放慢,前方就快到了··他出声安抚简单:“不怕啊,一会儿跟在哥旁边·”·前方拐了个弯,一座宅邸便映入眼帘,这是一座庄园级别的住宅,黑色镀金的铁门三四米高,有女仆在门前等待,看到熟悉的车辆露出笑容弯腰鞠躬开门。
车子进入后,直接停在花园处,傅楼归下车对仆人道:“辛苦·”·仆人接过车钥匙鞠躬:“先生,家主和老爷老太太都已经在里面等待着了·”·傅楼归点了点头:“知道了。”
车子另一头的简单拎着礼物,跟着傅楼归往里面走,傅家的花园修葺的很好,花园中修缮了喷泉,各色各异的鲜花品种争奇斗艳,美不胜收··小路也不是随意搭建的,而是按照风水局来铺的,和这里一比,本来也不差的简家祖宅瞬间掉了一个档次。
宅子是红瓦,主色调是黄色,两只石狮子蹲守在主宅的门口,威武霸气,门口站着穿着西装腰板挺直的管家,管家微微弯腰:“先生,少夫人,欢迎回来·”·简单莫名想起那天在车上,傅楼归轻描淡写道:“我们傅家也没什么稀罕的……”·“……”·傅哥您可能有点谦虚。
傅楼归看出简单的紧张,主动弯起臂膀:“夫人”·简单赶紧伸手挽上去:“傅哥,我……我有点紧张·”·和他恰恰相反悠闲到不行的傅楼归带着人往前走:“你是嫁给我,又不是嫁给他们,紧张什么”·。
··似乎很有道理··门口的管家将所有的话尽收入耳,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简单,心底对简单的评分有些下降··一个暴发户的儿子,靠着好运攀上先生,真是走运。
两个人走进大厅立,雪白的沙发上零零散散的坐着不少人,大厅的黄色大理石不染纤尘,走近了能看到两个两鬓斑白的老人坐在沙发的主座上,正微笑着和小辈聊天··老人家虽然有些年纪,但精神头很足,尤其是老爷子穿着一身唐装,不怒自威的气势像极了傅楼归板起脸来的时候,看的出来年轻人的时候怕也是个狠人。
傅楼归在沙发处停下来喊人:“爷爷,奶奶,我带简单回来看您·”·大厅内的聊天声音结束,气氛陷入一瞬间的沉默··老爷子将拐杖拿起指着傅楼归:“还知道回来,都多久没回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了,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爷爷”·傅楼归儒雅的面上含着笑意:“这不是拍戏你吗,一结束就回来看您了。”
老爷子脸色不变,冷哼一声:“少来这套”·虽然脸色还是不好,但语气还是软了一些,傅家的子嗣单薄,到了这一代就两个孙子,偏偏其中一个还不愿意继承家业,就跟玩似的。
一旁的老太太缓和气氛,招招手喊孙子过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过来让奶奶看看·”·傅楼归侧目看了简单一眼,没离开他:“奶奶您不看看孙媳妇吗”·老太太慈祥的笑容僵在脸上,面色不善的看了简单一眼:“你是叫简单吧,是个好名字,可我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呢。”
老一辈当然不追星,觉得耳熟指的就是当年买断的事情,简氏收了钱承诺以后不会纠缠孙子,结果现在简单还干出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让人气愤··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老太太对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没有好感,她本意就想给孙子找个千金小姐,以后生几个大胖小子延续傅家的香火,男人虽然能生,但这受孕率可比女人低多了。
尤其是简单长的太漂亮,娱乐圈水又深,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么多,简氏还破产过,谁知道身子还干不干净,不管是家庭还是背景,哪哪都高攀她孙子·傅楼归假装听不懂,优雅的笑容不变:“他是明星,您应该是听过。”
简单不愿意让傅楼归难堪,礼貌的把礼物放下,深鞠躬,不卑不亢:“奶奶您好,我是简单,初次见面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这是小小心意,希望您能够喜欢。”
老太太笑容寡淡:“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她招招手让傅楼归过来:“你过来坐,给奶奶看看·”·这就是当众给简单下不来台,那是个单人沙发,傅楼归过去坐了,自己就只能再这里干站着,像是个不被待见的外人。
傅楼归没动,而是牵着简单手拉着人在另一旁的沙发坐下,接着起身亲自端起茶几上的茶泡茶端去给老人家··茶还泛着热气,傅楼归半跪在老太太跟前:“您喝茶。”
老太太气简单,更气维护简单的傅楼归,但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让孙子下不来台,压低声道:“这个孩子,奶奶不喜欢·”·傅家的客厅大,后面又放着电视,沙发与沙发之间隔着三四米,简单坐的远,听不见这边的低语。
傅楼归端着茶,目光平静:“奶奶,他已经是我老婆了·”·“那算不得数·”老太太以为孙子是迂腐了,摆摆手道:“我们家当年给了简学咏一大笔足够他花两辈子的钱,没有我们就没有简氏。”
傅楼归半跪着在冰凉的地板上:“跟这些没关系,就算没有婚约,我也会娶他·”·“你……”·一旁的老爷子脸色也不太好,老爷子低垂着脸,没说话,但不悦的气息是散发出来了。
一直注意这边的简单就算听不到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被喜欢了··他现在一点也没时间关注自己有多尴尬,他只是盯着傅楼归的背一瞬不瞬望着··坐在不远处的傅哲成放下报纸,主动搭话:“简先生在明日还习惯吗”·明日重现现在是简单的娱乐公司,傅总就是他的顶头上司,简单扯出一抹没有任何破绽的微笑来:“习惯,都挺好的。”
沙发这边的气氛剑拔弩张··老太太看着倔强的孙子,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人微微皱眉,低声问道:“他有什么好”·傅楼归撩起眼皮,英俊的面上带着点笑意:“他哪儿都好。”
男人顿了顿,严肃了些:“奶奶,简单很疼我,他是怎么对我的我心里有数,您是知道我的脾气的,今天我把他带来,就是定了,您给他罪受就是在我心头割肉,今天要是赶他走,那这地我也没法待了。”
·老太太恍惚间看到了多年前和傅氏决裂时傅楼归的模样··傅家这一代就两个孙子,傅哲成看着冷硬其实心最软,而傅楼归看着最亲善,心肠却是最狠的。
当年因为母亲黄佳谣的事情狠然决绝的和傅氏脱离关系,就是从这里走出了傅家的大门,独自在外面闯荡四五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却没服过一声软··她想过傅楼归对简单可能有感情,但没有想到居然要做到这种程度。
一旁的老爷子冷哼一声,教训道:“鬼迷心窍·”·傅楼归知道这是要退步了,连忙也跟着软劝:“您二老今天就当疼我了,您要是有气一会儿就发我身上,别为难他成吗,我就这一个媳妇,再给气走了,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
这话听着就跟放屁似的··傅影帝要是想找人结婚,早就妻妾满堂了,怎么会还等到今天··老爷子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不动声色道:“要进门可以,我孙子……”·傅楼归嘴角勾笑:“我们尽力而为。”
有了这承诺,两个老人家也就退步了,老太太还是没接茶,而是对简单招招手:“孩子,你过来·”·简单被点名,浑身僵硬,连忙起身规矩的走来也同样半蹲下来在傅楼归旁边,乖巧喊人:“奶奶。”
傅楼归把手里的茶递给简单:“给奶奶敬茶·”·茶杯被放到简单修长白皙的手里,简单连忙端好,举起茶杯毕恭毕敬道:“您喝茶·”·老太太凑近了看,更觉得简单的确是貌美,但气息还算干净,态度和秉- xing -也不错,想必孙子的眼光也不会差。
慢吞吞接过茶笑眯眯道:“好孩子·”·傅家的家主傅闻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发言,这个人穿着西装沉默如山,看着四十岁出头,保养的非常好,看着有些难以接近。
简单觉得傅楼归似乎有些排斥这位父亲,但傅楼归的情绪从来都不会表现的明显,他带着简单和父亲打了招呼··最后简单和所有人都见了一面之后被老太太吩咐留下来吃完饭,简单哪里敢说不,连忙答应,老太太还想留简单过来说话,傅楼归却抢先一步把人带上楼了。
傅家是二层楼的庄园,傅楼归带着简单去自己的房间,到了房里关上门··傅楼归的房间很大,床畔有个两扇开的窗户,落地的窗帘被风吹的扬起,即使很久没来也房间也不会脏,应该每天都有人打扫。
上前两步走到窗户边,简单伸了伸懒腰:“傅哥你从小就是在这里住的吗”·“嗯·”傅楼归慵懒的坐到床边:“你是第一个除了家人以外被哥带回来参观这个房间的人。”
简单动作顿了顿:“以前没有朋友过来吗”·众所周知傅楼归的人脉好人缘,怎么可能没人来家里玩过··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傅楼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的领地意识非常强,绝不允许任何人侵犯。
男人捏了捏简单的脸:“只给夫人看·”·微风慢慢吹过来,吹散了简单心里沉甸甸的压力,他有些犹豫的看向窗外:“傅哥,你家里的人是不是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又不是傻子,都这样还看不出来。
傅楼归挑了挑眉:“不用管他们,哥不常回来,一年见不到几次,不许乱想·”·话是这么说,简单还是有点难过,他也希望自己和傅楼归能够被家人所祝福啊。
看出来简单心里没过这个坎,傅楼归嘴角勾笑:“真的这么想合他们心意”·简单闻言眼神亮了亮,认真点头:“嗯,我想努力·”·“成啊,是该多努力。”
傅楼归痞气十足,流氓的凑近了一些:“老人家都喜欢抱孙子,你多努力,肯定合心意·”·简单:“……”·喂,警察局吗,我要报警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剧透一下,在我的上一本《专治各种熊孩子》的第45章 ,有老傅带简单去见母亲出柜的情节,感情需的大家可以去看看~·日常求评论收藏,爱你们,啾咪·第36章 准备勾引哪个男人·简单在傅家吃完晚饭被留下来住宿。
吃饭的时候老太太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这小两口身上, 虽然简单家道中落, 但从小养成的一些礼仪还是面面俱到,无论是坐姿还是用餐的动作,无一不是优雅得体, 让人挑不出破绽。
几乎什么菜简单只要多看了两眼,但是离得远不好意思夹, 傅楼归就会帮他夹来放到碗里,甚至贴心的帮人盛汤, 疼人到不行··看到自己孙子这么伺候别人,老太太冷哼一声,有点不太乐意。
简单自己也紧张, 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望着一桌子的菜,他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然后开始夹菜给傅楼归吃··傅楼归的碗里没一会就堆起一块小山来, 他略带调侃的压低声音:“你想喂饱你老公在床上就行, 碗里就算了啊。”
原本就高度紧张的简单被这么一逗红了脸,便只好收回胳膊,却因为心神不宁恰好撞到了旁边的高脚杯, 杯子倒了下来,水洒了傅楼归一身··简单惊呼一声,赶紧放下碗筷抽纸给身旁的人擦一擦,饭桌上的人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到这里。
老太太总算找到了出气口,放下碗筷不悦道:“多大的人了, 冒冒失失的·”·话音落,简单拿着纸的手因为紧张有些颤抖,他仰起脸道:“是我不好。”
傅楼归见简单这样,微不可闻的皱眉,他站起身对老太太道:“是我跟逗他玩呢,您这是跟我生气吗,差不多得了啊·”·坐在主座的老爷子看不下去,终于放话了:“食不言寝不语,像什么话”·有他说话,老太太这才不说了,重新拿起勺子来优雅的进餐。
傅楼归里面的白衬衫被浸- shi -了一大块,但好在是白水没有明显的痕迹,一直候在一旁的管家过来递毛巾,他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就要上楼换衣服··依旧坐在椅子上的简单眷恋的多看他两眼,傅楼归会意的摸摸小媳妇的脑袋:“很快就下来,好好吃饭。”
简单乖乖的点头,其实他根本吃不下去饭,但他不想让傅楼归难做,便老老实实留在下面··这顿饭也没吃多久,吃完饭后老太太主动站起身来,一旁的保姆过来扶她,老人家冲简单道:“孩子你过来陪我看会电视。”
·刚刚离开凳子的简单被点了名,几步走过来:“好·”·和很多年龄大的老人家一样,老太太喜欢看京剧,客厅的电视上戏曲频道里戏子咿咿呀呀的唱戏,简单本以为会很无聊,哪知就像是天生就能听懂一样,居然也能看的进去,甚至于到最后和老太太一样入神。
发现这件事情的是一旁的老人家,老太太侧目回头,就见简单正全神贯注的望着频道,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目不转睛,里面的青衣唱到悲情部分时简单甚至也跟着微微皱眉。
这副模样不似作假··老太太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慢声道:“你也懂京戏”·被硬生生拉回神的简单微微一笑:“以前没怎么接触过,不过蛮有趣的。”
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叹了口气:“这是我们老祖宗的东西,你能喜欢,这很好·”·这是今天难得的一次认可,简单有些激动,他连忙应声,附和了几句。
老太太是真的挺爱戏,看简单感兴趣也就多讲了两句,直到保姆提醒到休息的时间了才离开··简单陪着老太太起身,老人家摆摆手:“你回去休息吧·”·等保姆把人搀扶走了,简单才悄悄松了口气上了楼,今天是太晚了他们可能就要在这儿休息。
推开傅楼归房间的门,坐在沙发上的人正看着手里的电脑,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回来了”·简单坐到他旁边:“嗯,哥我今天睡哪里,有客房吗”·傅楼归将注意力从电脑上收回,身后往后倚靠在沙发上呈放松姿态,刚刚洗漱过还穿着浴袍,因为动作拉伸一片结实的胸膛,英俊的面容含着点点笑意:“夫人,是你老公我哪里做的不好,导致你想分房睡,说来听听”··简单无辜的眨眨眼,下意识看向那张大床,耳廓悄悄的红了:“我们,我们睡一张床”·“不乐意”傅楼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成啊,我让人重新给你收拾一间出来。”
虽然傅影帝面色如常,但傻子都能感觉出来这是不高兴了··简单想也不想就解释:“愿意”·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他拽了拽傅楼归的衣摆,垂着脑袋小声道:“我想跟你睡。”
还低着头的人穿着早上的那件中规中矩的黑色小西装,宽肩窄腰,袖子被稍捋起了一些,露出细长的手腕,在暖黄的灯光下肤如凝脂··小孩低垂着脑袋,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眨呀眨,白皙的脸蛋染上微微红,朱唇皓齿,天生尤物。
傅楼归早上被压住的兽.欲忽然又重新起来了,男人闷笑两声,自制力惊人,充满磁- xing -的声音- xing -感至极,伸手取过茶几上笔记本给简单看:“一会儿睡,先看这个剧本。”
笔记本上显示出来的剧本名:《织云星上》·在看剧本之前,简单先瞧见的是这位导演的名字:雁衡阳··这位导演的大名在导演界的地位等同于金字塔顶端,当今世上几个赫赫有名的影届大咖成名作之中必有雁导的作品。
雁衡阳此人脾气极差,听说曾经把一个影后好几个一线大牌骂哭过,真真令人敬而远之,但他拍出来的作品也是实打实的精品,只要是雁导开机的作品,几乎是整个娱乐圈挤破头都进的。
简单确认再三,颤抖道:“雁导”·身旁的傅楼归点了根烟站起身走到窗外:“嗯,你先看剧本感兴趣吗·”·“……”·感兴趣吗。
这根本不是重点好吗,雁导的戏根本不是感不感兴趣的问题啊哥·心里虽然满是吐槽,但是简单还是认真看起剧本来,《织云星上》这个剧讲述的是两世的纠缠,第一世民国有名的戏子沈云织和军阀大鳄秦观故事,第二世是小花妖和九重天上神越星尘的爱恨。
第一世的沈云织并不是人,他是妖,织云仙子养的花妖,多年前因缘际会花妖被幼小的秦观救下一命,便在秦观成年后化为一名戏子意欲接近秦观报恩··而他绝美的容颜果然也引起了秦观的注意,一开始秦观也只把沈织云当一个玩物,后来相处下来这才动了真情。
乱世之中,有太多迫不得已,秦观曾许诺沈云织一生一世,却因为各种应酬而不得不继续在情场周旋,虽然秦观一直保护着沈织云,给他一份属于薄情男人的爱,却依旧缝补不了两人之间日益皲裂的疤痕。
直到有一天为了保护秦观,沈云织众目睽睽之下使用了妖术··这是压垮沈云织的最后一根稻草,秦观为了保他,娶了当地有地军火商的女儿,成亲的那天,沈织云消失了,他从万丈悬崖跳了下去,身魂陨落。
沈云织的- xing -格敢爱敢恨,颇具正义感,心思纯正,被伤透了之后便果决的选择离开,令人敬佩··看完这一世的简单心里很是沉重,他快速的看完了下半部分的大纲,渐渐被后期小花妖和上神的甜蜜治愈,不知不觉的看完了全部剧本。
合上电脑后,简单吐了一口气··整部剧无论是剧情节奏,还是人物设定,皆是深入人心,两世的爱恨痴缠各有千秋,总的来说是一部好剧··傅楼归掐灭了烟,靠在窗台处问:“看完了,如何”·心里的情绪还被刚刚的剧本影响着,简单握了握拳,实话实说:“我想试试看。”
“成·”傅楼归合上窗户,慢条斯理道:“秦观这个角色我会接,沈织云能不能拿到就全看你了宝贝儿·”·忽然而来的惊喜砸的人眼冒金星。
简单眼睛里满是喜悦:“哥你会出演秦观”·傅楼归嘴角勾笑,走到人旁边坐下:“嗯,大概率定了,雁衡阳早在半年前就开始筹备《织云星上》,那个时候哥接了雯王传没有档期,等半个月后这部电影结束就可以进组了。”
身旁的简单拿过桌子上的水杯抿了口水,其实屋里不热,但他激动的厉害:“可雁导要求很高,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通过试镜·”·傅楼归气定神闲,挑了挑眉:“沈织云的长相,放眼整个娱乐圈,你要是接不了那就没人接的了。”
明明是有些猖獗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简单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泼了冷水:“不过你知道为什么半年前雁衡阳明知如此却没找你吗”·“……”·简单无言以对,就算傅楼归不说,他也知道原因。
先不说自己那半吊子的演技,加之各种耍大牌,各种黑料的绯闻,雁衡阳不来找自己,那就是真的不喜欢了··傅楼归单手拿过简单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点醒他:“因为半年前你还没过门。”
·简单猛地抬头,有些诧异,自己这是,被走后门了·这副呆萌的表情引得傅楼归嘴唇微勾:“雁衡阳答应给你一个试镜的机会,但剩下的还要靠你自己努力。”
原来是这样··简单并没有觉得失望,反而斗志昂扬,他深呼一口气:“哥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绝对不给你丢脸,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以后可以报答你”·傅楼归觉得事情说的差不多了,慢悠悠的将水杯放回桌子上,痞气十足道:“怎么个报答法,你不会跟哥说要下辈子做牛做马吧”·“……”·完全没想好的简单愣住了,在男人的注视下手足无措道:“就,就好好报答,都听您的。”
“听我的·”傅楼归意味深长的拖长尾音,打横将人抱起来:“哥觉得就以身相许比较好·”·人被丢到大床上,床震了震,傅楼归俯身压下来,吻上了简单唇,强势霸道的吻堵住了简单嘴里的话,属于他的薄荷香盈满了口腔,衣服被人褪下去,简单哑着声音求饶:“哥……”·傅楼归惩罚- xing -的又吻了一下:“还叫哥呢,叫老公。”
被吻的七荤八素的简单乖巧的喊:“老公……你,你轻一点·”·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这小孩太招人了,媚骨天成,漂亮的丹凤眼里尽是迷离,红唇有些微肿,看上去有些害怕颤抖,手却老实的搂着自己的腰。
傅楼归心里喟叹一声,将小媳妇压在身低,咬了咬简单的耳朵:“乖,老公疼你·”·所以常言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不是没有道理的,捂着要断了的腰的简单如此想着。
昨晚明明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到了后面就算他哭着求饶也没轻一点,不但没有,反而被压的更重了··这会儿已经日上三竿了,睡在旁边人早就起来了,这会儿屋里就他一个人,简单慢吞吞的起床,忍着老腰的酸痛,觉得好一点了才抬腿下床。
脚踩在木地板上,简单试着走了两步,结果第二步还没开始迈腿就一软跌在地上,要不是他扶着床,这会儿绝对是一个狗吃屎··腰疼的厉害,简单龇牙咧嘴,幸好夏天地上也不凉,他便干脆在地上坐一会。
窗户被打开,天空蔚蓝,阳光正好落在床前,简单不自觉的抚摸上自己的肚子··以后这里会有一个孩子,他和傅楼归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可能会长的像傅楼归,想到这里,简单的眉眼却染上了笑意,迷你版的影帝大人一定很萌。
门外传来轻微的开门声,有人走了进来,乱作一团的床上没有人,窗户畔倒是有个小脑袋··傅楼归回头对保姆道:“就放着吧,一会儿我让他吃·”·外门是细碎的声音,接着是离开的脚步声。
傅楼归将门带上,几步走到坐在地上的简单跟前,把人抱起来放回床上:“坐地上干什么,会受凉·”·不提这个还好,提这个简单就来气,他瞪了男人一样:“你说呢。”
傅影帝楞了一下,消化了一会来自媳妇的怒火,后知后觉的明白意思,在简单脸色亲了下,痞笑:“生气了那之前誰说以身相许的,这么快不作数了。”
都被吃干抹净的哪里算是不作数·简单脸都红了,气的缩进被子里不理他··被子鼓鼓囊囊的一团,一起一伏的,傅楼归戳了戳:“好了,下次保证轻一点,先起来吃饭。”
所以说简单还是太年轻,没经验,犹豫了半响冒头:“真的”·“真的·”傅楼归扶着他坐起来,起身去把门外的食物送进来:“先吃饭,一会儿回去了。”
真的饿狠了的简单信了男人的鬼话,心满意足的吃完了早饭又歇了一会··本来傅楼归准备把人抱下去,简单死活不从,开什么玩笑,要是被老太太看见了,那他还不成了什么媚主的妖孽,印象更差了。
拗不过小媳妇的傅影帝只好等到中午的时候简单好多了扶着他下去··好在正好赶上了老太太午睡的时间点,把简单送回家之后傅楼归还要回剧组··从车上下来,简单给傅楼归理了理衣领:“快去吧,路上开车慢点。”
“嗯·”傅楼归应着,补充道:“一个星期后雁衡阳的试镜,你在家琢磨透剧本,他是一个很吃细节的人·”·简单忙应着:“我知道,我一定努力。”
努力能跟你多待在一起,只要能进剧组,就可以多跟你待在一起了··傅楼归揉了揉简单的脑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才走··待他离开后,简单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瘫在床上揉腰,他把平板拿出来就在床上看剧本,之前只是粗略的看,这一次是细细琢磨。
一天后·简单坐在阳台的秋千上正自己试图念台词就被一通电话给打断了··不依不饶的电话铃声倔强的响着,简单接了电话:“喂,小米”·那头的小米声音有些蔫蔫的:“简哥,我完了,我彻底完了,我觉得活着没什么意义了。”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听着声音就跟要断气了一样··简单连忙站起身:“小米你别急,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薛米叶哭唧唧的报了个地址,简单仓促的拿起手机往外跑,到了地下室开车百米冲刺到了小米家的小区。
按门铃的时候简单给小米打电话,电话打到一半的时候门开了,小米穿着一身睡衣,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受了打击的模样··简单连忙进门:“米啊,你咋了。”
两个人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小米拿着手机,手舞足蹈的讲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阮寒武有了个相亲的对象,今天就在酒吧里面见面,对方听说条件很好,寒哥也很满意……·说完之后小米痛心疾首:“简哥,我喜欢了寒哥六年啊,居然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相亲对象都比我的胜率高,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简单:“……”·他拍了拍薛米叶的后背,安慰他:“别这么说,只是相亲,不一定会成功的。”
薛米叶哭丧着脸:“万一成功了呢,那我怎么办,我要嫁不出去了呜呜呜……”·小助理很伤心,简单犹豫了半响,不得不出馊主意:“你要是实在担心,跟过去看看”·说到一半简单顿了顿:“也不行,你跟过去容易被发现的,我也不能陪你去,万一被人认出来就惨了。”
哪知一旁的薛米叶仿佛受到了启发,精神一抖:“没关系简哥,别担心被认出来,我有办法”·“……”·简单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十分钟后,留着一头长发穿着复古长裙的大美人从穿衣间里走了出来,白皙袖长的大腿若隐若现,纤细的腰,手臂和胸前被披肩遮住,大波浪的散下来,- xing -感十足,一张脸明眸皓齿,漂亮多情的丹凤眼媚气十足,微微一笑能把人魂勾了去。
小米拍手:“妙啊,实在是妙,简哥别说是你的粉丝了,傅哥都不一定能认出你来”·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别扭的在镜子转了转:“这样好奇怪。”
穿着洛丽塔萝莉风的清纯小萝莉摇摇头:“哪里奇怪了,明明是惊艳全场的高冷御姐·”·小米现在的声音有些嗲,跟以往的声音完全不像,硬生生让简单吃了一惊:“小米你声音……”·“嘿嘿嘿”小米挠挠头:“就是学过一点伪音,不是什么大事。”
“……”·我忽然好同情寒哥,好惨一男的··于是两个人折腾了一番,简单还是被小米拉出了门直冲酒吧而去,夜色酒吧属于比较上流的消遣场所,在这里能入门的人都需要再三盘点身份的。
只有两种人例外,一种是极有钱,一种是极美··酒保木愣愣的看着一红衣美女漫步走过来,婀娜多姿的身段让人移不开眼你,而美女旁边的小萝莉长的也太引人犯罪了,可爱又清纯,仿佛一只小羔羊。
薛米叶甜甜一笑:“请问我们需要验证身份吗”·这嗲嗲的声音甜死人,酒保咽了口水:“不用,请进……”·美女意味深长的看了酒保一眼,酒保细细品了品,怎么觉得这眼神带着点同情·夜色酒吧里生意极好,简单因为这身打扮轻易不敢开口,只得压低声音道:“小米,寒哥在哪个座”·薛米叶四下张望了一下,指了指一个拐角:“那里。”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坐在一起,看上去聊的很愉快··小米气的变形,拉着简单往那边找位置坐:“这女的长的还没我好看呢”·“……”·简单想让小米小声一点,因为寒哥已经注意到这边看过来了。
那边还在聊,而他们两个人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两个只身过来的大美人小美人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很快便有不少的人过来搭讪··小米一开始还有闲功夫搭理两句,到后来就直接拒绝。
两个人看了一会儿,那边还在聊,小米气的坐不住了,在拒绝了又一个搭讪的男人后起身到:“简哥,我去上个厕所冷静一下”·简单觉得他的确要冷静一下,毕竟杀人犯法。
酒吧里面人来人往,各色各异的人都有,灯火暧昧扑朔,来这个应酬的,玩乐的比比皆是··薛米叶到厕所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人拦住了,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眸望去是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小美人,刚刚为什么拒绝我啊,今晚你跟我回去,我保证让你爽。”
爽你个大头鬼··薛米叶理都不理:“躲远点好吗,我有男朋友·”·“有男朋友”男人不信,强硬的拉住他手臂:“那怎么让你一个人来这玩,该不会是他不要你了吧”·被说对了的薛米叶一脚踹过去:“关你屁事啊”·猝不及防被踢的男人脸色扭曲恼羞成怒要动手打他,手挥到一半就被人握住了。
浑身酒气的人一回眸撞进了一双冷静的冒着寒意的眸子里,握着他手臂的力量几乎能把人骨头捏碎,阮寒武道:“滚·”·被甩开的酒鬼知道这是个硬茬,骂骂咧咧两句就跑了。
站在原地的薛米也揉了揉手腕,嘟囔道:“他是不是有病啊,手好痛·”·这抱怨的话被人打断,阮寒武几步走过来把人摁在墙上,他的身上也有淡淡的酒气,但却并不难闻,那双一贯是冷静的眸子带着怒气:“你在这儿干什么,又要勾引哪个男人”·作者有话要说:小米:“气死我了,他是不是看上那个女人了”·阮寒武:“这小孩是欠收拾了吗,来这里勾引哪个男人”··第37章 我老婆好看吗·被压在墙上的小米忍着肩膀疼, 抿着唇一脸委屈不吱声。
阮寒武皱眉:“说话·”·薛米叶娇嗔的女音软糯无比:“说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那个女的就那么好看吗,你要聊那么久,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我为你守身如玉, 可你呢,就知道沾花捻草”·“……”·阮寒武扯了扯领结, 惯是平静无波的面上染上了些无奈:“你好好说话。”
薛米也瞪大眼睛,因为刚刚生气灌了不少酒,这会儿酒劲上来六亲不认, 多年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我没好好说话阮寒武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你你你你出轨了还这么拽,现在你是玩腻我了是吧,行叭行叭, 别以为我没人要, 我现在就去勾引一个男人给你看”·“……”·还来劲了。
阮寒武猝不及防被怀里的人一推,穿着洛丽塔的少女小皮鞋哒哒的踩在地上,小裙子随着动作抖动, 恰好楼梯口上来一个人被撞上了··薛米叶直接搂上那人的胳膊:“我刚刚离异了,现在要找第二春,走吧去开房。”
男人:·别看小萝莉看着身娇体弱,力气还不小,硬生生将那个人拖着走, 男人还没来得及心猿意马,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他一回头,就被阮寒武的气势吓了一跳,死亡之眼也不过如此了,男人顿住脚步不敢走了,甚至觉得自己被小米拉住的胳膊隐隐作痛,求生欲使他什么心猿意马都没有。
夫妻吵架,凡人遭殃啊··这对夫妻有毛病吧,来酒吧吵架··薛米叶被人拉住胳膊厕所走,他试着挣扎了一下都不行,到了洗手间阮寒武用一次- xing -- shi -毛巾给他擦了把脸,冰凉的水扑腾到人脸上,酒都能醒了一半。
小萝莉脸上的妆没怎么掉,眼睛倒是- shi -漉漉的··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阮寒武无视其他来上厕所的男人,冲他道:“清醒点了吗”·回应他的不是认错,也不是继续无理取闹。
卫生间的水池在走廊这里,地上有些潮- shi -,薛米叶垂着脑袋,看着小裙子上的花纹:“阮寒武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不高兴·”·眼眶里面泛着水雾,长长的睫毛沾染了些水痕,他极力遮掩:“就因为我不是女孩子你就要跟我分手吗,可我也不想的啊,我喜欢你又没有错,你知道我不聪明,我骗了你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这么惩罚我,你是个大骗子,你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的,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不喜欢你了,我以后都不喜欢你了,我要去找真心爱我的……”·“你敢”略带咬牙启齿的声音传来,阮寒武拿毛巾给他擦眼泪:“你敢胡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边是公共区域,已经有不少人围过来看了,甚至有女人露出谴责的目光,阮寒武敢发誓,自高中后,这辈子没再如此狼狈过··如果他冷静自持,一切尽在掌握中·薛米叶就是他的不冷静,不自持,脱出了一切掌控之外的克星。
小萝莉被人拉出厕所,薛米叶踉跄的跟着人,也算是酒醒了大半,他壮着胆子问:“你当时跟我分手,真的是因为我是个男孩吗”·拉着他的手一紧,阮寒武的眼睛闪过一丝厉色,头也不回道:“闭嘴。”
“……”·热闹而又混乱的酒吧,歌舞的声音掩盖了太多藏于下的物欲横流,灯光闪烁,人来人往··简单没喝几口酒,手机的铃声响起来了,是傅楼归打来的。
这个点不应该啊,才七八点,按照道理来说,剧组一般不会这么早收工··屏幕上的来电孜孜不倦的响起,简单犹豫再三站起身来找个安静的地方接听:“喂,傅哥”·傅楼归熟悉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嗯,在哪儿呢”·直击心灵的问话令简单呼吸一窒。
这副女装的模样他是万万不愿意被看到的,简直太羞耻了,没办法了,忽悠过去吧只能·简单含糊其辞:“就…在家呢·”·傅楼归站在车身旁,抬眼看着夜色酒吧的招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睡了”·这个点怎么可能睡,简单庆幸自己机智,连忙道:“没呢,在看剧本。”
不知为何,那边安静了几秒··莫名的,简单心里有点没来由的慌··傅楼归站在夜风中,浑身的气息沉郁,而那边的人收到的却是听不出情绪的话:“那你专心看剧本,稍晚一点再给你打。”
简单人在夜店外围阳台,这里人少,稍微安静一些,他有些忐忑的握住栏杆:“好……”·电话被那边切断了,屏幕恢复了原样,简单收起电话决定去找小米,他想回去了。
距离他们卡座最近的厕所应该是这条路直走,看着路标指示的人转过身被人给撞了一下,简单穿着有些跟子的低跟鞋,忽然被这么一撞差点摔倒··撞他的人反应倒是快,眼疾手快的搂住简单腰:“小心。”
这熟悉的声音令简单浑身一震,他震惊的仰起脸,饱含震惊的双眸和季云然对上··季云然脱口而出:“简单”·简单推了他一把,自己扶着墙站好:“滚开。”
因为刚刚离的近,季云然看到了简单被发掩住的颈脖,那雪白的皮肤上有青紫的吻痕,一看就是欢爱后的痕迹··简单整理了下仪容正准备离开却被人一把拽过拉回阳台。
背撞到了栏杆,简单脚抬起来踹过去:“你妈的季云然你干什么”·季云然气的眼都红了,他常年健身搏击,轻易就把人制住了,整个人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你脖子上誰干的”·简单下意识捂了捂脖子,稍微有些晃神:“关,关你屁事。”
他的手腕被人握住,季云然刚毅的面容逼近,压着他:“誰干的,有人潜你了”·手被勒的生疼,简单皱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非常冷漠的语气,却最直刺人心··“你……你……”·季云然心中的致命伤被掀开,他喘着粗气,挥起手做状就要打简单巴掌,手臂举在半空中,却迟迟没落下来。
简单看了一眼他的手,冷笑了一声,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满是讽刺:“我说错了吗”·剑拔弩张的气氛是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的··就在简单手腕上挂着的斜包里手机震动着,两人都出神了,简单趁着季云然走神的瞬间一把将人推开,顺带踹了一脚。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把包打开看了眼来电显示:傅楼归··电话已经响了很久了,简单犹豫片刻还是接了:“傅哥,我……”·说话到一半手机被人夺了过去,季云然仗着个子高从简单手里把手机拿走了,且极其嚣张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简单:“……”·手里的包被扔出去敲好砸在季云然的脑袋上,简单怒极了:“季云然你他妈找死吗”·季云然拿过包,虽然脸被砸了,却仿佛一点儿也不痛一般,刚毅的脸上带着笑意:“你再大点声,让所有人都知道大明星穿女装出入酒吧场所。”
这话就像是封印一般成功制止了简单磅礴的怒火··他握了握拳,咬牙切齿:“季云然你行,真行,把我手机还给我·”·走廊的灯光有一排的白炽灯照着,和酒吧里面的暗昏灯光略为不同,在这里更能看的请简单的样貌,一身旗袍类的长裙,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略深酒红色的大波浪卷,那张本就艳媚的脸为了掩盖原本的样貌特地画了偏女- xing -的妆容,看起来就像是祸国殃民的妖精化作了人形。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季云然愣了愣神,他忽然反应过来了,眸色深了深:“是傅楼归是不是,是他上了你”·简单冲过来拿手机,一把夺了过来,顺便踩了季云然一脚:“跟你有个屁关系,反正不是你就对了。”
这里人并不多,季云然见他要走怎么能同意,几步堵住简单的路,脸色难看:“为什么是他,我哪里比他差,我那么爱你,我都没碰过你,你却让一个外人碰你了,你还背着我跟别人上床,简单你什么时候这么放荡了,以前你明明不是这样的”·“……”·简单嘴角一抽,他挑起眉:“我以前哪样你指的是我为你大学放弃了其他专业选了个中药学,还是指被你骗的团团转,就连头顶青青大草原了都不知道,我以前还是简家的小少爷,现在我不是了,我以前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现在我也不是了,一切早就变了只有你还活在过去”·季云然直直的盯着他看,仿佛能将人钉在原地。
无论怎么变,在他的心中,简单都是他的,都还是那个一门心思讨好自己,害怕自己生气,为自己担惊受怕的乖小孩··他不会爱上别人,不管自己怎么做,他都会原谅自己,他不会离开。
而现在,这个小孩告诉自己,其实誰都在向前走,只有自己还站在原地··简单看着木愣愣的季云然,那不可一世的脸变得面如死灰,高大的身躯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变得瞬间矮了一截,他像只被抛弃的小狗无措的站在原地。
曾经这个人也会扬着阳光灿烂的笑容跟自己撒娇··也会在拍完戏后搂着自己说:“宝贝,你对我真好,以后咱俩结婚了,你一定是个贤妻良母·”·也会在大雨天撑着一把伞给他送资料,在深夜里接他去看烟花。
曾经,简单也以为,他们会到永远的··往事历历在目,仿佛还在昨日,以为早就忘掉的,却在这一刻全部浮现在眼前,简单轻轻叹了一口,轻轻撇嘴:“季云然,我原谅你了。”
季云然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瞪着泛红的双眼:“你不恨我了”·对面的人后退半步,简单面色平静:“嗯,不恨了,你也别再这样了,之前的一切都过去了,人总要向前看的。”
简单越过他要走,季云然似乎还想拦他,却想到什么终于放下了手,他低垂着脑袋,声音略有些沙哑:“他对你好吗”·走廊上,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不算远的距离。
身材高挑着红裙的人眼眸变的温柔,嘴角勾笑:“很好·”·酒吧的这条走廊是安全通道,鲜少有人过来,站在二楼包厢楼梯上的两个人不动声色看完这一幕,雁衡阳吐了一口烟圈,对旁边的傅楼归道:“恭喜你,不用戴绿帽了。”
傅楼归靠在栏杆上,男人身穿着黑色的大衣,微微弯着腰,手中是一直燃着的烟,烟已经快要燃至尽头,却没有弹一下··那张英俊优雅的脸庞染上了层寒意,从刚刚到现在,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弹。
简单出来之后就给傅楼归打电话,打了好几遍都显示无人接听··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快近九点了,剧组也不知道有没有收工,他犹豫片刻干脆打给寒哥,电话响了好几遍才被接起来。
阮寒武的声音第一次不是冷静无波,而是带着点紊乱:“喂,简单·”·酒吧的人来人往,简单回去刚刚的位置没找到人便问道:“寒哥,小米跟您在一块呢吗”·“嗯。”
阮寒武没有否认:“我送他回去·”·听到这简单就放心了,他躲开一些觊觎打量的目光准备回家,顺口问:“您知道傅哥现在收工了吗”·诡异的,那边安静了一瞬。
阮寒武似乎知道了什么,最终还是道:“我早就在七点的时候给楼归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了·”·“……”·拥挤的人群中,红色长裙的美人顿住了身形,那张国色天香的脸浮现了名为慌张的神色。
简单扶着一旁的柜子努力消化这个事实,七点,就是傅楼归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说在家··完了,完了··这边电话忽然没声了,阮寒武皱眉:“简单”·被唤回神的简单稳了稳心神,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没事,您好好照顾小米,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我没拦住,估计后劲挺大。”
岂止是大··阮寒武看着旁边发酒疯缠着自己的人,没多说什么:“知道了·”·两个人又聊了两句,最后电话被挂掉了··简单拿着手机愣在原地,遍体生寒,反应过来后就给傅楼归打电话,拨了两遍电话都没人接。
有两个人携伴端着酒杯从后面过来,推了简单一把:“让一让,美女你别挡道啊·”·简单僵硬的侧了侧身子,那人瞥了他一眼就要走,却忽然顿住回头,眼里冒着精光:“卧槽,小美人,你长的真他妈的像简单。”
旁边的男人笑了:“我的小项总,你是不是追星追的迷征了,这可是个女人·”·项旭东一口喝完杯子里面的酒,过来拉简单的手:“你叫什么名字”·二楼的包厢里面,傅楼归喝完了一杯酒,一旁的雁导提醒道:“手机响了,老婆查岗啊”·傅楼归一言不发。
陪酒的小姐扭着水蛇腰缠了过来,就要蹭到他身上,厚重的香水人倒足了胃口,若是以前这种应酬他还可以应付一会,现在片刻都不想待··傅楼归皱了皱眉,站起来:“嗯,家里管得严,我先走了,账记我头上。”
楼下的简单和人纠缠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就走,后面的人依旧不依不饶:“你别走啊,我包养你怎么样,你开个价,多少钱都行,这是我的名片,哎你等等……”·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未说话的话被堵住,有人拦住了项旭东前进的步伐。
名片被人接过去,傅楼归粗略的瞥一眼,慢条斯理道:“项氏集团副总监,久仰久仰·”·男人带着口罩,灯光又暗,看不出来是谁,虽然看着优雅肆意,但莫名的让人感觉危险。
项旭东下意识退后半步:“你,你谁啊”·傅楼归将名片塞进项旭东的衣领里,不答反问:“他好看吗”·喝多了的项总监看向不远处的简单,木愣愣的点头:“好看啊。”
话音落,傅楼归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转身走了··简单也没走多远,他感觉到后面的人没追上来,正疑惑着想回头看看呢,一个外套从天而降罩在身上,熟悉的薄荷淡香充斥鼻翼间,肩膀被人搂住,傅楼归带着人往外走,压低声音道:“回家。”
回去的路上,一路都是安静的,傅楼归没说话,简单迫于压力也没敢吱声··两个人直接回的傅楼归的房子,简单脱了鞋坐在床上看手机,屋里的人在洗澡,他想把裙子换下来,结果找不到换洗的衣裳。
洗浴室的门被人从里打开,傅楼归下半身裹着浴袍,裸露在外上半身还滴着水,腹部的八块腹肌明显,水流顺着纹理往下流,略古铜色的胸膛还有不少或明显或暗的伤疤,独添了不少男人的魅力。
简单将注意力从手机收起来,他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我错了,今天不应该撒谎的,对不起,我也没想到……”·穿着娇艳红裙的人低声细语的坐在床上讲话,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自己的表情。
傅楼归把毛巾扔一边:“我看着像是爱生气的人道什么歉·”·胡说,明明就有生气,回来的路上车里都不用打空调,冷的人打寒颤·简单心里想着,却没敢逼逼,只能胡乱点头:“不像不像,我下次肯定不撒谎了。”
这陈恳的态度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傅楼归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形压了下来,哑声道:“哥是没生气,但犯了错的小朋友就要接受惩罚·”·“……”·就知道没那么容易的·简单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巴就被吻住,带着点惩罚- xing -质的吻把人吻的七荤八素,迷糊间察觉到有纱裙被撕裂的声音,简单轻声道:“我把裙子脱下来吧。”
“穿着·”傅楼归轻而易举的撕开裙子碍事的地上,嘴角勾起坏笑:“偶尔这样也不错·”·简单被这话搞的臊的慌,他咬了咬唇:“这裙子是小米的,还得还回去呢……”·傅楼归搂着他,让人把修长的腿盘到自己腰上,随口敷衍道“嗯下次给你买几条”·不是·简单气的咬他一口:“撕坏了怎么赔呀。”
回应他的是闷笑,傅楼归亲了亲小媳妇,沙哑的嗓音带着- xing -感:“让寒武给他买·”·似乎……是个好主意··几天后·到了试镜的日子,简单坐在保姆车上见到了小米,被问到那天晚上回去过的怎么样。
简单拿着早餐沉思了一下,深刻的意识到,什么叫做惨痛的教训,这惩罚太深刻了腰根本承受不来··第二天地上到处是被撕碎的红色裙子碎片,身上各种青青紫紫的吻痕花了两天才消下去,比在老宅的那晚还狠。
他试图转移话题:“小米啊,寒哥送你回去,他没趁机占你便宜吧”·薛米也生气的捶腿:“气死我了,我裙子都差点脱了,他居然担心我着凉给我穿回去了”·“……”·简单咳嗽两声,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好在试镜的地方到的也快,两个人没说太久就下车了 ,进了大厅找到相对应的房间换戏服··可能真的是走后门的缘故,这次试镜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简单换好了民国时代沈云织的衣裳,他走进表演室见到了坐在台前的雁导,雁导传说中脾气差,但实际上居然是个年纪不大看着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抽着烟,翘着二郎腿:“你就是简单吧·”·简单认真鞠躬:“雁导好,我来试镜沈云织·”·“嗯·”雁衡阳手里拿着剧本,一般这个时候导演都会亲自点一段让演员现场演绎,但他却没有这个意思。
雁衡阳手里夹着烟,点了点桌面:“你唱一段戏给我听听·”··简单彻底懵了,沈云织是个戏子他知道,但这段在剧本的戏份并不多,况且他没想到还要学唱戏,就算要学唱戏,七天时间也根本不够……·片场死一般的沉静。
“啪”·剧本被人摔在桌子上,雁衡阳不悦的皱眉,坐起身:“不是吧,你是干什么吃的,来试镜的人物是谁你不清楚吗,戏都不会唱演什么沈云织,还来试什么镜,你到底有没有看过剧本,来我这里你来玩的吗浪费老子时间。”
一系列的问话让人哑口无言,当着其它人的面劈头盖脸毫不留情的骂声也不给人留半点情面··简单呆怔在原地,手足无措··雁衡阳摆摆手,站起身就往外走,一脸不耐烦:“你回去吧,不用试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感谢 芊芊芊芊芊、落梦千羽、无花空折枝· 的地雷·哈哈哈哈哈其实傅哥虽然不知道雁导会考什么,但有提醒过蛋蛋要注意细节,可蛋蛋到底还是年轻没经验。
还有雁导骂哭演员的事迹真不是吹 ,这暴脾气_(:з」∠)_··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第38章 欺负傅哥媳妇·房间里面宽敞明亮, 但气氛却剑拔弩张, 雁衡阳不给人任何解释的机会就要走。
简单上前一步鼓气勇气捡起掉在地上的剧本喊住人:“请您留步,剧本我有看过,也有认真的研读过, 您可以随便说一段剧情,我可以把台词一字不漏的背出来·”·“……”·雁衡阳手插在裤兜里, 终于是停下了脚步,就在简单以为这位终于回心转意的时候, 他嗤笑一声:“这不是应该的吗”·...·一盆凉水从天上浇下来也不过如此。
圈内都传言雁衡阳苛刻严厉,如今看来果真如此,跟他比起来, 江导简直算是如春风般温暖了··简单还穿着沈云织的衣裳, 白袍锦云锻的绣袍做工雅致,腰际的扣带一针一线皆为绣娘手缝,环顾在腰际勾勒出人细瘦的腰肢, 简单的腿长, 长袍并不会显得人个子矮,反而玉树兰芝雅意的很。
沈织云因为是天界小妖的缘故,并不习惯穿中山装, 加之戏子的身份,他日常的装扮还是以锦缎长袍为主··因为试镜的缘故,简单化了淡妆,按照道理来说,沈织云的长相应该是艳丽的, 但简单反而刻意淡化了这一点,中规中矩的妆容压住了眉眼间的一抹媚,这种欲拒还迎的娇艳感才是最夺人的。
“您可以给我个机会吗,我可以演好沈织云的·”简单抿抿唇,豁出去了:“如果需要唱戏,我可以去学·”·固执,隐忍··雁衡阳的嘴角微不可闻的扯出一抹微笑,他摆摆手:“如果所有来试镜的人都这么说,不断的给每个人机会那我岂不是要累死,你回去吧。”
话音落,站在门口的人便不再停留,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宽阔的房间还留有淡淡的烟雾,台下只站着简单一个人,台上还留着几个工作人员,雁衡阳的小助理是个女孩子,她歉意的笑笑:“简老师不好意思啊,雁导就这脾气您多包涵,我送您回去”·依旧站在台下的白袍少年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尴尬和难过,也可以理解,这种事情一般人一时半刻都接受不了。
简单撩起眼皮,莞尔:“谢谢你,请代我转达雁导,希望他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在这里等他·”·古有美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纤尘不染的大理石面上站着玉树兰芝一少年,艳而不俗,美而不妖。
有一瞬间,助理仿佛看到了活生生的沈织云站在那里,干净温柔,倔强隐忍··支吾的点了点,小助理仓皇而逃,刚刚带上门就撞上了自家老大站在走廊抽烟··雁衡阳淡淡瞥她一眼:“磨蹭什么呢”·小助理快步走到雁衡阳跟前,转达了简单的话,末了还叹了句:“雁导,我觉得简单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不堪,您为什么不给他机会表现自己啊”·两个人往前走,雁衡阳步伐快,害的身后的人只能小跑才能赶上。
“嗯……”·他嘴里叼着烟,眸色幽深:“誰说我没给他机会,从刚刚到现在,他不是一直在表现自己吗”·小助理一顿,愣了半响才明白过来,倒吸了一口气,套路太深了·会议室到了,雁衡阳开门走进去,对助理吩咐道:“一个小时后喊我。”
小助理点点头,又赶紧补充问道:“您这是要召人开会吗”·话音落,雁衡阳眉头就挑了起来,不耐烦道:“不然呢,主演都选好了,不准备开机的事情难道我要在会议室睡觉”·助理:“……”·行叭行叭,我就问问。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简单在会议室里拿着手机看京剧,虽然是临阵磨刀,但是只能学一点是一点了··他照着上面的步伐跟着走,也想模仿腔调去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简单发现自己的嗓子似乎很适合唱戏,有些词只需要念几遍便能融会贯通。
就仿佛……·仿佛在娘胎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听戏,已经在看人唱戏了一般··看着手机上视频里面的人唱戏,自己跟着唱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熟稔感挥之不去。
窗外的太阳渐渐升的高起,室内打着空调,他穿着并不薄的戏服一点也不冷,就靠在墙上一遍遍的过词··最后竟是也能磕磕绊绊唱完一曲,京戏的唱腔和唱歌完全不一样,更废嗓子,但这种新奇的唱法他接受的倒也快。
一个小时后,试镜室的门被人推开,有人从外走了进来,雁衡阳大跨步走进来横坐在椅子上挑眉问:“怎么还没走”·蹲在地上的简单一激动猛地站起来,结果因为腿麻了没站稳惊呼一声又跌了回去。
手机哐当跌在地上,白袍少年捂着腿皱眉,场面有点滑稽··雁衡阳拍了拍桌面:“我说简老师,你是准备碰瓷这戏服好几万制作出来的,弄坏了让你老公赔两件给我们啊。”
你才碰瓷,你全家都碰瓷·简单忍了会觉得腿没那么麻了站起来,正了正神色道:“雁导,我已经会唱一点了,我现在给您唱听听”·坐没坐像的雁衡阳暴躁开口:“你就拿仅仅一个小时学会的东西来敷衍我你看我脸上是写着蠢字吗,怎么着,你是神童吗,一个小时全学会了”·“……”·要不是因为他是导演,简单现在想那个砖头砸过去。
想了想忍住了,简单深呼口气道:“对不起,但我真的很希望能够试演沈云织,我相信我可以演好这个角色,我愿意花时间去学习唱戏,去达到您的要求,今天的确是我准备不充分,我给您道歉,也希望您能够给我一个机会”·站在台下的人郑重的鞠了躬,屋内安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雁衡阳微微挑眉,心下有些满意,语气却不善道:“机会不是不可以,我问你,沈云织是妖,她最讨厌有人问起手腕上的桃花印,却又喜欢把桃花印暴露出来,是为什么“·剧本之中,身为花妖这个印记就算是化为人形也消失不得,这种洗不掉的印记露出来就像是不祥之兆,沈云织最讨厌别人看见了问起,却又从不遮掩这个印记。
这一点剧本之中从未有过解释,但若真的揣摩透了沈云织便不会不知道为什么··简单顿了顿,思考了十几秒之久迟迟未答··这一次雁衡阳却颇有耐心的等待着没有直接走人,仿佛有自信简单可以答上来。
剧情种种在简单的脑海里来回交织,那些爱恨情仇,沈云织的各种行为汇聚在一起仿佛凑成了一个点··简单的眼里渐渐有了光,他挑眉道:“因为沈云织想要和一个不在乎世俗眼光的人在一起。”
简短的回答,慷锵有力,充满了自信··雁衡阳慵懒的扭了扭酸涩的脖子:“说对了一半,也不容易,正确答案回去问你家影帝,顺便让他给你找个戏剧班学学唱戏。”
·简单双目瞪大,不自觉的扯起微笑:“您这是让我通过了”·台上的雁衡阳拿起剧本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你在高兴什么要是到时候开机了还是不行直接邹人,明白了吗”·“……”·简单还沉浸在试镜通过的兴奋里面,不跟他计较:“明白了。”
从娱乐大厦换好衣服出来,简单还处在这种不确定里面,他坐进保姆车第一件事就是给傅楼归打电话··但拨号键盘还没有打出,就看到了财经新闻:项氏集团股票大跌,合作商撤股,恐陷入财政危机。
项氏……·新闻上项氏集团的总监有露面的照片,不过只是一张侧脸的,简单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薛米叶坐在前面接了一通电话,似乎在说什么热搜的事情,小米一向是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估计要不是因为对方可能是寒哥,他已经跳脚了。
简单尝试打开微博,点开热搜,果然就看到了自己,热搜内容就是:简单不敬业·“……”·真是人在车中坐,锅从天上来··打开热搜,简单发现这居然是自己早上试镜的片段,那正好是雁衡阳让自己唱戏而自己唱不出来被骂的小片段。
画面有些模糊,并不清楚,但光从这一小段看的话,的确很容易理解成自己不敬业导致被导演骂的··简单看着图片,稍稍回忆了一下,当时试镜的时候,除了雁导就是助理,旁边还有几个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如果不是录像暴漏出来,就是有工作人员偷拍了。
他点开评论看了下,发现自己的招黑体质果然还是一如既然的强悍··刚刚:“简单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今天终于有人给他点教训了,真是大快人心·”·煎盘虾:“终于有人曝光出来了,我是简单身边的工作人员,他经常动不动就发脾气不把我们当人看。”
晋江の米七回复煎盘虾:“真的假的,有图有真相吗,没图你说个jb”·杠杠:“工作人员都站出来了,这还能有假,简单人品太差,醉了。”
微博里面一片混乱,黑的白的人混战成一片,但也有不少理智的人表示这张图只是部分截取,处于观望状态··软件被关上,简单调整了一下情绪给傅楼归打电话,他想把自己试镜通过的喜讯告诉他。
手机铃声嘟嘟嘟个不停,那边始终无人接听,简单扣着衣服上的纽扣发呆··手机没在跟前·是不是还没下戏……·嘟嘟嘟的声音一顿,那边被人接了起来,傅楼归那边有些吵闹,应该是片场,那饱含磁- xing -的声音带着些调侃:“夫人”·这个称呼让简单红了脸,他松了口气道:“傅哥,我通过试镜了”·傅楼归应了声:“嗯,被雁衡阳骂了”·“……”·为什么消息这么灵通。
简单撇撇嘴,不情不愿的承认事实:“是被骂了,我没准备好,差点就没通过试镜·”·片场的休息室间门被打开,傅楼归坐下来接过安安递过来的平板,随便扫了一眼热搜。
小媳妇真是自带招黑光环,评论惨不忍睹,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傅楼归将平板扔在一边:“生雁衡阳的气吗”·“不会。”
简单就事论事,自我反省了一下:“这事的确是我不对,我今天发现,哪怕我用一两个小时去学一学戏曲,也不会落的这样一个下场,的确是我想的不周到,不关雁导的事。”
这话说的郑重,傅楼归嘴唇勾笑:“真的不生气”·“……”·电话这头沉默了一瞬··简单揉了揉脸,白皙的皮肤出现了点红印,略显清冷的声音带着怨气:“被骂的时候还是生气的,恨不得打他一顿,不过想想自己也理亏,还是算了。”
人间真实的话成功把傅楼归逗乐,他手里把玩个盒子,慵懒调笑道:“小朋友这次不发好人卡了”·简单一梗咽,一下子想起来今年冬天雯王传刚开机时的事情,他恼羞成怒:“哥你怎么还记得这事”·略带恼怒的声音却没有怒气,反而轻飘飘的像是小猫挠痒痒。
傅楼归挑了挑眉:“嗯,小朋友还是很宽宏大度的,作为奖励,下午让寒武带你去个地方·”·神神秘秘的,彻底勾起了简单的好奇心,他问道:“什么地方”·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傅楼归没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惊喜。”
他们并没有能聊很久,傅楼归片场这边比较忙,为了配合影帝大人的档期,剧组的节奏很快,几乎很少能有休息的时间··电话挂了之后薛米也那边也聊完了。
简单试着打听:“小米,寒哥有跟你说什么惊喜吗”·“惊喜”坐在前面的薛米叶扭开水瓶喝了口水,暗搓搓的激动:“还真的有,他说下午亲自过来带我们去个地方,寒哥要过来了唉,惊不惊喜”·简单:“……”·行叭。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外面吃的火锅,用小米的话说就是化悲愤为动力,化热量为热情,没有什么是吃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顿··简单被他拉过来,火锅吃到一半的时候热搜的风向就变了。
原因也不为什么,只是被众人群起而攻之的那条不敬业的微博忽然被人评论了,那个人还不是别人,正是雁衡阳本人··雁衡阳v:“放你娘的狗屁,比起简单来,老子看你更欠骂一些,你说你马呢,沈云织不敬业,你敬业”·雁导日天日地日太阳,骂遍娱乐圈无敌手,怼一个区区营销号更是不在话下,可以说是很嚣张了。
就在一众骂简单的网友们还懵逼中,明日重现官方放出了律师函,表示会对造谣的营销号追究法律责任,同一时间,《织云星上》发布了官宣,放出了简单今天试镜时拍的试镜照。
所谓不敬业的谣言不攻自破,整件事情发酵的太快,被消除的也太快,明日的公关速度和之前简单娱乐公司比起来简直是神速··网络的风向骤然之间反转,刚刚使劲喷的人这会儿全都装死了,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而此刻娱乐大厦里面,会议室里的雁衡阳猛地给傅楼归打电话,对方就是不接听··脾气爆的雁导低咒了一声:“妈的·”·明明知道自己喜欢收集私章,傅家家底雄厚,一些藏品比较多,前两天送了自己一个,雁衡阳吃人手软,给简单安排了试镜。
结果今天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居然发信息告诉自己,那个章是假的……假的·偏偏雁衡阳爱才如命,简单表现的真的很合心意,他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章就把人换掉,傅楼归就是吃住了这一点才敢这么气自己·这个眦睚必报的小气鬼,就因为自己骂了简单一通这么蓄意报复,搞的他不得不为了拿到真章站出来为简单发声明·雁衡阳气的踹开椅子,掐腰在屋里来回走,又开始给傅楼归打电话,真是气死爸爸了·片场里面拿着傅哥手机的安安觉得在拿烫手山芋,导演在跟傅哥讲戏,讲完后现场在做最后的准备拍摄。
傅楼归的化妆师在给人补妆,安安小跑过来:“傅哥,雁导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了……”·“不用理·”傅楼归眼都不抬,优雅而慵懒:“让他等着,一个小时后再把手机给我。”
安安:“……”·忽然有点同情雁导,好惨一男的,干啥不好,欺负傅哥媳妇··午后的时光慵懒且舒适,火锅店里人来人往,偏僻的角落隔间里,热气腾腾的火锅冒着热气,辣锅里煮着不少食物。
简单的微博被公司的人登陆,回复这种危机公关该做的响应··他们吃完之后阮寒武的电话也到了,便从商场电梯下来坐车去和经纪人会和,进了车之后简单问了下要去哪儿,毕竟傅楼归可是跟自己说这是惊喜。
阮寒武难得没直接回答,而是道:“你推测一下呢”·坐在后面的简单真的思考了下,他道:“是去学唱戏吗,今天雁导跟我说的,马上也快要开机了,现在得争分夺秒了。”
“嗯·”阮寒武开着车,难得赞赏:“对了·”··还真的就对了。
简单坐不住了,他猜测道:“那我们是去什么学习班吗”·车辆在平稳的进行中,阮寒武目光沉静,没有回答:“到了就知道了·”·一旁的小米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了,往阮寒武跟前凑,身子都凑了过来:“去哪里啊,就说一下嘛。”
握着方向盘的那双修长的手不动声色紧了紧,阮寒武压低声音道:“你去吃火锅辣锅了”·“……”·小米缩了缩脖子,沉默的坐回去,老实了。
后面的简单无声的笑了,也不怪寒哥,小米是真的不能吃辣,一吃辣就会闹肚子,偏偏还爱吃,刚刚吃完后去就上厕所了,痛并快乐着··接下来的一路小米都不敢瞎蹦跶了,车里安静了不少,在简单昏昏欲睡之际,车子停了下来。
他揉了揉眼下了车门,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出现在面前,上面的匾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梨园··简单惊了,他一个业余的人也敢进梨园学唱戏·阮寒武带着两个小的往里面走,一路上畅通无阻,抽空解释:“老太太爱听戏,经常在这儿听戏,傅家和这里的戏班熟悉,安排你进来学习不是难事,池宴安的大徒弟会带你。”
池宴安是京剧界的泰斗,四大名角其一,在整个演艺圈都有着极高的地位,也是梨园说一不二的当家主,这样人的大名响当当,就连不怎么关注的简单都听说过他的名号。
这次居然能请到他的徒弟,简单自己都觉得大材小用了··梨园的人在练习,有的人在舞扇子,有的人在练长枪,样式非常漂亮,耍的是虎虎生威,这些人体态优美,一进入梨园,似乎气氛都变了,就像是时空穿越,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里。
在台柱的后面站着一个面貌偏柔的男人,他自我介绍自己叫池旦,池旦礼貌的阮寒武打了个招呼,又和简单小米握了握手,认识了一下··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本来以为他们要先学习一下书本知识之流,哪知道上来就给了他一身戏服,让他去感受一下戏剧的文化。
能穿一次戏服简单自己也是很高兴的,给他化妆的小姑娘也很激动,戴头面的时候手都在抖··在又一次的抖动中,简单无奈的笑了:“请问我是长的很可怕吗,您好像一直在抖。”
小姑娘面色通红,支吾道:“没有,蛋蛋我是你的粉丝,你长的真好看,比手机上的还好看,我太激动了·”·简单主动提出:“那一会儿我给你签名吧,再合个影”··小姑娘激动的笑开了花:“真的吗,谢谢你,蛋蛋你知道吗,其实我刚刚就想说了,你化了咱们京戏的妆,长的可像我们师娘了,师娘长的也美,不过他身体不好,唉师傅可疼老婆了,师娘已经很久不唱戏了,只有偶尔才会过来,师娘唱戏非常厉害,就是我的偶像,你们俩要是站在一起,简直就跟父子俩一样。”
戴好头面的简单化好了妆,他本身长得就艳,京戏的妆容也是以美和媚为主,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波流转,仿佛璀璨星光聚汇其中,唇红齿白,国粹的戏份穿在身上意外的合适,一盼一顾,国色天香也不为过。
简单笑了笑:“能和你的师娘长得有几分相似,是我的荣幸·”·小姑娘:“……”·她目不转睛的望着简单,忽然觉得这岂止是长得像啊。
外面的池旦原本正在跟人闲聊着,听到动静回过头,整个身子一下子僵住了,那缓缓踱步走来的身影仿佛和另一个人重合在了一起··恍惚间就像是看到了那个人年轻时的影子。
池旦喃喃的喊出声:“师…师娘”·第39章 师娘他只会煮这个·简单穿着戏服走, 这是他第一次穿上京戏的戏服, 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头上的头面有些沉重,戏服也不轻, 但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负担。
薛米叶原本坐在台下的椅子上,看到人出来了, 瞪大眼睛:“哇简哥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我就说你挺适合女装的·”·“……”·不能夸人的小米功力不减当年。
阮寒武冷漠的瞥他一眼, 对简单道;“一会儿我就带他走·”·简单无奈的笑,慢慢踱步走到台前,身上是金色绣牡丹的戏袍, 长袖下还有白色的长衫布露出来一小截, 他转了两圈:“你们看还合适吗”·一直注视着这里的池旦几步上前:“简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今年多大”·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
毕竟毫无缘由的, 没有人会特地这么去询问一个并不十分熟悉的人这种问题··简单反应倒快, 不甚在意的回答:“今年22了·”·肉眼可见的,池旦的面色有一瞬变得难看,但这种异样被很快的掩盖下去, 他转移了话题,准备带简单去台子上教他一些唱戏的基本功。
·阮寒武在现场留了一会儿便准备回去了,小米留在梨园照顾简单,以免有什么突发情况没人照看··简单在台上走了几步,池旦开始教他发声:“唱戏和唱歌是有异曲同工之处的, 要注意气息,从上面的吸气往里收,在腹部丹田沉气保持,再向外推比较合适,你试试。”
这些都是入门的基本功,一般的学生如果想要学好怎么着也要练上几天··简单试了几次,多来了几遍后再念词的时候,腔调蜿蜒绵长,加之他的嗓音清冷细腻,音调竟是有些像样了。
他在戏曲方面的天赋超乎超人,甚至可以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勉强念完几句戏词后,简单清了清嗓子:“池师兄,你觉得好吗”·池旦敛了敛神,忙应着:“还不错,但气息还是不稳,你还是要多练,头腔多练高音,找胸腔多练低音。”
这对于新人来说算是有些难以这么快领悟,需要更细致的引导,但简单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应了一声,接过小米递过来的一瓶水喝了两口,继续练··今天梨园没有要上台的戏,学员学徒们便也有清闲时间来看明星。
几个小学徒围在不远处盯着台上穿着戏服来回练走位和戏词的人看··有人叹息道:“要我说,大明星就是好,说学唱戏就学唱戏了,还一来就能被大师兄教,学到真本事,牛逼。”
另一个接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可是傅家安排进来的,傅家财大气粗干什么不行,你看那身戏服和头面,哪哪不是精品,我们就算熬个一两年也不一定能有这待遇,不过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就他那三脚猫功夫,能唱什么戏,我看他就是来做做样子的。”
小学员一愣:“这么硬的后门,潜规则吗娱乐圈真乱,我不是听说简单私生活很混乱吗”·几个人正聊着,背后忽然有一道冷硬的声音打断进来,带着点怒气:“你们今天的训练都结束了”·池旦双手抱臂,训斥道:“客人的闲话也学会说了都给我加练领罚”·被抓包了,誰还敢有意见,当下没人敢呛声,都四下散去了。
台上的简单没有注意到这边,还是在练习发声和步调,格外认真,遇到生涩的地方会自己多练习,没有半点不耐··刚刚为简单化妆的小姑娘捧着手机走过来:“池师兄,您有没有觉得蛋蛋特别像师娘”·池旦的眉头一皱:“你瞎说什么”·“我……我就说说嘛。”
小姑娘嘟囔了一声,支吾道:“师娘这些年和师傅也没有再要孩子,要是看到蛋蛋,不知道得多高兴·”·毕竟,如果师娘当年生下的男胎如果没有一生下就是死胎,现在应该也跟蛋蛋一样大了。
苏佩文的美貌,名动京城也不为过,若是他的孩子,大概也如同蛋蛋一样国色天香才对··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虽然小姑娘自己那个时候也只是个小孩,但他听梨园的老前辈说过,这个孩子的死对师娘的打击特别大,不仅身体自那开始垮掉了,甚至产后一蹶不振常常出现幻觉,他总觉得孩子没有死,后来虽然是慢慢走出来了,但那也成了心底的痛,而师傅疼爱妻子,自那之后再不要小孩了。
池旦压着心头的不悦,眉皱着:“师娘的孩子早就死了,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不许给别人说,万一传到师傅的耳朵里,惹得师娘又伤心了,我饶不了你”·这毫不留情的语气吓得小姑娘一哆嗦。
她缩了缩肩,不理解道:“好嘛好嘛,我不说就是,师兄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啊,我又没说错什么·”·池旦没再理他,而是径自走开了,他的步伐走的极快,想借此来掩饰心底的不安。
简单……·简单……·你都已经是大明星了,你都已经是娇生惯养的少爷了,你都傍上大款了,为什么还偏偏要来梨园·卫生间的门被踹开,池旦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脸。
他是池宴安的大弟子,最出色的大弟子,以后有望继承衣钵,掌管梨园的··他也是池宴安的义子,他名为旦,这是苏佩生已故儿子原本的字,这代表了师傅对自己的看重,也是他一直以来最骄傲的事情。
这些都是他的,他苦苦经营那么多年,绝对不会让忽然杀出来的程咬金破坏掉·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内不安在躁动,一阵忽然出现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手机铃声叮叮当当的响起,池旦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
是苏佩文··他颇有些心虚的不敢点接听,师娘怎么会这个时候打电话·铃声锲而不舍的响着,池旦还是接听了通话,调整情绪温和道:“喂,师娘”·电话这边的苏佩文声音略带些清冷,但没有疏离感,反而很亲密:“旦旦,在忙吗师娘有没有打扰到你”·池旦往外走,找了个偏僻安静的地笑道:“师娘您说什么呢,怎么会打扰,您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啊,怎么想起来打电话”·苏佩文穿好衣服准备出门,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岁月从不败美人,一身轻松的休闲装穿在身上自然舒适,走出屋进入太阳下,修长的白皙胳膊暴漏在外,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发光。
保姆赶紧过来给太太打伞,苏佩文越过花园朝外面走,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和简单如出一辙,挺拔的鼻梁,殷红饱满的唇,即使年龄有些大,艳气已经褪去不少,只留下岁月打磨后的温柔,但也依旧能窥猜年轻时该是怎样的风华。
苏佩文拎着保温壶边走边道:“师娘今天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直有些焦心,总想出来走走,旦旦你在梨园吗,师娘煮了些粥过去看看你·”·晴天霹雳不过如此,这边池旦的心跳的飞快。
他紧紧握拳,不安的来回踱步,现在他的确在梨园,瞒是瞒不住,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一定得想办法把简单给支走,不能让他们见面·司机在门口等着,苏佩文坐进了车内,疑惑的顿了顿:“旦旦,怎么不说话了”·池旦支吾道:“师娘您现在就过来吗,我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不留在家好好休养吗”·车内的苏佩文掩唇咳嗽几声,他道:“那些药都吃腻了,总窝在家里也挺无趣的,你这孩子怎么和你师傅一样爱唠叨”·池旦没有办法,苏佩文看着好说话,其实固执的很,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情一般轻易不会改变,说要过来肯定就会过来。
·电话结束之后池旦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有些- yin -沉,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通电话:“喂,霍小姐吗……”·梨园并不清冷,相反,台上台下很热闹,不管是学艺的还是打杂的,人来人往穿梭在这古色古香的建筑之中。
简单在练习吐纳音调,自己也遇到了一些不会的,好在没有过多久池旦便回来了··他连忙道:“池师兄,我刚刚练习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简单指问了几个地方音转的问题,而池旦也一一为他解答了,于是简单便自己仔仔细细的记池旦指点的地方,试着融会贯通。
慢慢连在一起试着练,倒也慢慢觉出了趣味··在这过程中,池旦就在不远处凝望着一身明艳黄袍的青年生涩的练习唱曲,简单在试着唱《贵妃醉酒》,他的身形体态非常好,很是挑人的颜色穿在人的身上不会显得土,而是更明艳,唇红齿白的面容即使不刻意作态,那种贵气的艳丽也能自然流露出来。
池旦眸色幽深,暗咬压根,心中澎湃汹涌··时间在慢慢流逝,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阳光没有那么盛,简单休息了一下,一旁的小米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大新闻,有些激动。
简单坐在椅子上喝水,小米小步走过来,有点犹豫:“那个,简哥啊,寒哥刚刚给我打电话来,说……”·“说什么”简单放下水杯,打趣道:“怎么神神秘秘的”·小米豁出去了:“说老太太今天和霍小姐要过来看戏”·“噗。”
简单诧异的挑眉:“不会这么巧吧,她们什么时候过来”·“不知道·”薛米叶也跟着叹了口气:“寒哥说老太太有可能已经在路上了,他让我们先回去,避一避,您在这儿要是撞到了不好。”
至于为什么不好,想想就知道了··先不说老太太会不会心血来潮让自己演一出,换一个角度,难保老太太不会觉得作为傅家的媳妇居然穿戏服在这儿唱戏有辱她的颜面。
简单站起身来,没多犹豫:“我去换衣服·”·台侧的池旦见到简单要回去了,忙到:“简先生这是要回去吗”·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无论何时这位师兄似乎都很温和,待人的时候也是彬彬有礼,偏瘦的脸庞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意,很有大师兄的风范。
简单停下脚步,歉意道:“抱歉,有点急事可能要先走,你看我明天再来继续可以吗”·池旦非常大方:“当然可以,一会儿我送送你吧。”
“不用不用,一会儿我和助理一起回去·” 简单伸出手来同他握手:“今天谢谢您对我的指导·”·两个人握了握手,寒暄了一下这才分开,在目送简单离开后,池旦掏出纸巾来擦了擦手。
梨园里面紧张了起来,因为傅家的老太太要过来,众人开始紧密锣鼓的张罗布置现场,换戏服的换戏服,舞台布置的舞台布置··一辆加长版的莱斯莱斯停在了梨园的门口,一少女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少女上身穿着白色绣黄牡丹的时尚小短衫,下身穿着鹅黄色的短裙,迈着轻盈的脚步绕过车打开了另一道门:“奶奶,到地方了。”
老太太慢吞吞的走下车,被霍纯搀扶着往前走:“你这丫头啊,总陪我来听戏,你们年轻人都不爱听,下次可别勉强自己了·”·霍纯嘟嘟嘴:“您说什么呢,我就爱陪您听戏。”
几句话把老太太逗的直乐,叹道:“还是你贴心,我这两个孙子啊,平时都是大忙人,哪里能看到影子·”·霍纯搀扶着老太太上台阶,善解人意道:“傅哥平时忙着拍戏,比较忙嘛,简单应该也很忙,我会替他陪着您的。”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老太太就来气:“他忙什么,我听说他最近都没通告,有这个时间都不回来看看我这老太婆,心里根本就没有我”·霍纯的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笑,转瞬即逝:“您别这么说,我相信简单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哼·”老太太显然不信,脸色不太好看··两个人恰好走到了梨园的大门口,刚要进去,又一辆车停了下来,司机下车到后排开门··半响后,有人下了车,来者拎着保温桶,神情温和。
站在门口的老太太转过身看过来,虽然老人家如今已经近六十高龄,但因为平时注重保养,所以并不显老,一张脸除了眼角的皱纹最为明显,看着还是像个贵妇人一般··此刻因为有些激动,嘴巴微张,眼角皱纹挤在一起,唤了一声:“佩文”·苏佩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驻足望来,惊喜道:“老师”·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是梨园里面的名角,苏佩文是她最得意的弟子,这个孩子从小命苦,被她捡回来的时候遍体鳞伤,老太太当做自己的儿子疼爱,当年嫁给池宴安时,更是赠送了笔丰厚的嫁妆。
她这个徒弟今生最大的遗憾怕就是那个未能见上一面的孩子,当年那孩子预产期将近,在还未出世时老太太便说,只要佩文的孩子出世,无论男女都与傅家的小孙子结下娃娃亲,从此当做一家人。
谁知这个孩子没有福气,出生后便是个死胎··苏佩文已经走近,主动搀扶老师的手:“好些日子没见,您近来身子可好”·老太太见着徒弟心情好,大悦道:“好好好,我孙子娶了新媳妇,很快就能添曾孙了,好的不得了。”
一旁的霍纯脸色难看了些··苏佩文顺着话茬道:“楼归的眼光肯定不会差,是哪里的孩子啊”·“姓简,叫简单。”
老太太慢步走着,回忆了下:“你还别说,那孩子的眉眼啊长的有几分像你,倒也算是缘分,下次我带他过来见见你·”·苏佩文闻言眼中有些黯然,接着是有些遗憾的温柔,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一行人越过走廊,过路的戏班人纷纷停下来和师娘打招呼··扶着老太太在前方落座,苏佩文温声道:“既然是缘分,见见倒也好,您在这儿坐着,我去瞧瞧旦旦,给他熬了些粥。”
池旦在后台化妆,一会儿的戏他要亲自上台的··苏佩文过来的时候后台还很忙,他将粥放下,又关照了两句,和后台的其他弟子打了招呼··池旦喝着粥,赞道:“师娘您做的粥还是那么好喝。”
只不过数十年如一日,苏佩文做的粥全都是驱寒的,当年苏佩文体寒,怀孕的时候大夫就说,生下来的孩子体质可能会受到影响,大概率会比寻常孩子更畏寒··为此,不食人间烟火的苏佩文研究了太多驱寒的食谱,直到后来孩子没了,用不上了,他会的食谱里也只剩下这些粥,数十年如一日只会这些。
苏佩文坐在一旁给他递纸:“喜欢就好,你们平时也很辛苦,要多补补·”·池旦敷衍的点头,喝下一点也不想喝的粥,转移话题道:“您身子还没好透就过来了,这里乱,您去前面歇着吧。”
苏佩文的左手边是一套戏服和头面,这是刚刚简单穿过叠好放回来了,金黄色的戏服安静的置放在架子旁,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抚摸上去,微笑道:“倒也没什么,就是这两天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在家里坐不住。”
池旦看了眼那戏服,皱了皱眉:“大概是这两天师傅出差了您不习惯,这两天我多去陪陪您,也省得您还要亲自过来·”·苏佩文一贯知道这徒弟贴心,闻言收回手,站起身来:“你有心了,不必如此,我去前面陪陪老师,粥记得分给大家喝。”
池旦点头,直到苏佩文的身影离开,一旁的小姑娘遗憾道:“师娘来的太不巧了,要是早些过来还能见到蛋蛋……”·“砰”·化妆的刷子被人拍在桌子上,池旦扬声道:“你是闲得慌没事做吗”·小姑娘:“……”·大师兄今天好暴躁。
外环的保姆车上,简单坐在后座和傅楼归打电话,这会儿片场没有戏,大概再过一周左右傅楼归的电影就要杀青了,到时候他就有近两周的时间可以休息,他们可以一起出去玩玩了。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至今为止,他们都没有约会过,一次都没有··仔细想想,也真是好惨一对··简单看了眼时间还早,便道:“哥,你几点收工”·傅楼归坐在剧组的制冷器前,手里漫不经心的翻着剧本:“怎么着,想我了”·安安在旁边给他梳理今玩的行程,晚上赵公子几个人约了局,这都是打着玩乐名义的商业局,几个世家公子哥聚在一起聊聊资源和娱乐。
今天的戏大概在八点结束,一般傅哥都会赶过去的,她递给傅楼归过目··简单的耳廓微红,扣着衣摆犹豫道:“我今天回来的早,有时间做饭,您这两天都比较辛苦,盒饭也没什么营养,一会儿路过商场我买一些菜自己做一点,不过我手艺也不是很好,就只能将就着吃……”·傅楼归接过平板的手一顿,嘴角微勾:“我家小朋友可真贤惠。”
夏日的夕阳染红了天空,保姆车在路上告诉行驶,天色赤红一片,像极了糖果店橱窗里甜味的棉花糖,甜甜的,软绵的··简单的眼底是温柔的光,他软声道:“那……回来吃饭吗”·平板上今晚的行程列出了几条,傅影帝随手扔到到了一边:“夫人亲自下厨,可以点菜吗”·简单愣了愣,有点不自信,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可以,我看看会不会,如果不会也可以学着做。”
“嗯·”那边是慵懒的调调:“随便吃吗”·“……”·简单察觉出来有点不对了,他的脸慢慢染红,小声道:“可以。”
电话那头是含着磁- xing -的闷笑声,简单羞愤的咬了咬牙,打开了车窗露点风进来好让自己冷静冷静··傅楼归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起了身:“一会儿还有戏,去商场注意戴好口罩,让小米陪着你去,别累着自己,不用做太多,哥大概八点回家,家里门窗记得锁好。”
这吩咐小孩一样的话简单忙应着··两个人聊完后,前面的小米才探过头来:“简哥……我好像手机落在梨园了,怎么办”·简单无奈的起身弹了弹小米的脑瓜子:“怎么不早说啊你个呆瓜,回去拿啊。”
吩咐好司机原路返回,这里回去就十几分钟车程,到了梨园的门口,简单怕进去遇到老太太,便在车里等小米··外面的夕阳很美,梨园所在的地方外面是一片花海,微风轻轻吹拂过,带着阵阵花香,简单推开车门站到外面伸了伸懒腰。
梨园内的戏台下,苏佩文不经意的瞥了眼旁边的椅子,发现在椅子下面掉落着一个黑色的手机··他弯下腰想去捡,于此同时,有人也小跑到这里伸手去拿,两个人的手恰好碰到了一起,又赶紧分开。
小米捡起手机,抬头想谢谢刚刚的人,却对上了一双温润如玉的丹凤眼,他一愣,脱口而出:“简哥”· ·第40章 你终于想起来还有个儿子·苏佩文一愣。
薛米叶还是自己反应过来这是认错人了,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啊, 我看错了·”·这里是第一排,好在他是弯着腰,老太太又在认真看戏并没有注意到。
倒是那边的霍纯瞥过来一眼, 第一时间认出了小米,她故作惊讶道:“你是简单的助理吗”·不算小的声音可算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薛米也不知道这位壶里卖的什么药, 只得点头:“是的。”
老太太从戏中收回神,打量了一番小米, 开口道:“简单也来了”·“……”·小米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到底是实话实话老实交代,还是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可老太太是什么人,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小米到底是年轻,道行在这儿根本不够看。
拐杖被按在地上狠狠一敲,老太太笑了:“怎么了, 是我糟了人嫌, 不愿意见我”·“没有,没有的事”小米干净摆手,这罪名哪里能担, 只能赶紧道:“简哥在外面的车里没过来,他不知道您也在呢。”
苏佩文给老太太倒了杯茶,劝慰道:“老师您跟孩子置气做什么,那孩子估计不知道您也在,无心之举, 您别气坏了身子·”·“哼·”老太太面上依旧不依不饶,但还是没说什么重话,只道:“让简单过来,好些日子没见了,我也记挂他。”
·别看老人家年纪大了,但那气场还在,年轻时就是梨园众星捧月的角,嫁了傅家后手段更是一等一,光是坐在那里,气势就很足··薛米叶忙应着,转过身去给简单打电话。
台下的动静不小,台上的人自然是能注意到的,池旦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心底有些焦灼,好在这一出戏很快结束了,要换下一班人··他下了台,赶紧打电话给霍纯想要确定情况,本来他只是利用霍大小姐把老太太给引过来,目的就是想要逼简单离开。
而霍纯的目的只是为了能让老太太知道简单在这里唱戏,离间一下感情而已··本来目的就不一致的两个人也就在这重要的大事上面有了分歧··苏佩文看那边下了一班人,侧过来对老太太道:“我去后面看看,刚下戏,肯定累了。”
老太太认可的:“这批孩子都不错,虽再没有天赋如你一般的,但多培养培养以后也是梨园的顶梁柱,你身为师娘多关心是应该的·”·无论何时,老太太都拿苏佩文当亲儿子一般对待,凡事提点,事事叮嘱。
苏佩文点点头:“我晓得·”·后台的人紧锣密鼓,热热闹闹,苏佩文过来的时候,刚刚下了一台戏的人正互相调笑着聊天··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还是小姑娘先发现的师娘,于是亲切的喊:“师娘,您来了,我刚刚表演的怎么样呀”·苏佩文给了肯定:“不错,很有进步。”
一身休闲服的人站在这里并不格格不入,苏佩文的样貌一顶一的好,眉眼之间,顾盼流转皆是戏意,名角的地位都很高,很受新一代弟子的尊重,能获得一句称赞可以吹上三年。
小姑娘笑嘻嘻的:“谢谢师娘,您熬的粥可好喝了,都喝完了”·被装好的保温壶还放在桌子上,苏佩文过去拎起来,修长的指尖温润如玉,他笑道:“你们喜欢就好,师兄呢”·师兄·几个小弟子你望我,我望你,都摇摇头。
池旦在给霍纯打电话,结果那边迟迟不肯接,最后居然还给自己发了个短信,让有什么事情微信说,现在不方便··他气的咬牙,却也不敢说什么,只得打开微信千叮咛万嘱咐让霍纯想尽一切办法带老太太现在就离开。
后台的桌前,苏佩文再次看向衣架子旁的那套金黄色的戏服,莫名在意,便问道:“这件怎么没有见过,是谁的衣裳”·小姑娘正在看手机,闻言侧过来,忙回答:“这是蛋蛋的。”
苏佩文重复一遍:“蛋蛋”·怎么和旦字同音··“是啊,蛋蛋今天来咱们梨园学唱戏了呢·”小姑娘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凑了过来,把手机的相册递给苏佩文看:“师娘你想看看蛋蛋长什么样子吗,我们合影了,他是我的爱豆,哎呀,他可好看了。”
苏佩文心下了然,原来是个明星,他从不追星,但也知道明星应该都是长的俊俏的··小姑娘忙着安利爱豆,把相册里简单化好妆的合影正要给苏佩文看就被人打断了,池旦严厉的声音传来:“徐影,我跟你说过什么,前面还在忙呢,你不去帮忙在这儿偷懒”·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许影一跳,她的身子一抖手机都差点掉了下来,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师兄,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还是个孩子啊”·池旦瞪她一眼,他简直不敢想自己晚来一步会是什么后果。
苏佩文知道大徒弟严厉,没料到居然这么严格,他拍了拍小姑娘的背:“好了好了,去忙吧·”·美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更别说是一向敬重的师娘了,小姑娘虽然心有不满,但只要师娘开口了,她还是听话的。
于是不情不愿的收起手机,老老实实去前面帮忙了··池旦松了一口气,见苏佩文拎着保温壶要走了,忙道:“师娘,您这是准备回去了吗,我送你·”·“不用不用。”
苏佩文想起前面还有老太太:“老师也在,好久没见了,一会儿要先送老师回去·”·池旦藏在衣袖下的拳紧握,他破釜沉舟道:“师娘,其实我吧……”·他脑子转的飞快,极近全力的想各种理由。
苏佩文侧头瞧着他,很是耐心:“嗯”·无论何时,苏佩文身上都有一种宁静的力量,他在台上美的艳压群芳,在台下也能将气息收放自如,低调素雅。
池旦随口胡诌:“我这两天准备的一台戏,但我有几个地方不明白,师傅这两天也不在,我就想着问问您…”·一旁的苏佩文失笑:“好,你慢慢说。”
这个大徒弟一贯是有自己的主见的,小时候倒还好一些,长大之后倒是很少会有如此粘人的时候··前方的戏台下,前排的老太太在看戏,身旁的霍纯看了眼手机,不动声色的冷笑了一声。
这个池旦骗自己引老太太来,结果来了后毛都没见到,她就算是再纯也知道被骗了,她都没有找池旦算账,池旦居然胆大到命令起自己来了··手机被收起来,她将目光重新放回戏上,坐等简单过来。
梨园的走廊上,简单顺着记忆往回走,但梨园很大,没有人带路,他绕了半天居然找不到去戏台的那条路··此刻正值黄昏,灯已经被点起来了,但因为前方有贵客,梨园其他地方的弟子就少了许多,简单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人问路。
他无奈掏出手机给小米打电话:“米啊,要往哪里走是戏台”·薛米叶自己也不是很熟,一通乱指路后,简单是彻底转向了,他漫无目的随便逛逛,就当是梨园一日游,梨园的所有建筑皆有古典气息,在这样繁华热闹的城市中能够建造这样一座占地面积大,又能坚守本心的地方还是很令人敬佩的。
简单原本正在四下胡乱看,却忽然听到了一道有些细碎声音,清冷里又带着点温柔的音调,像是山间古溪流水,在威严沉闷的地方格外的吸引人··他停下脚步,看向前面的院子,屋子透着光,应该是有人。
简单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布上台阶站在窗前朝屋中看去,这居然是自己之前化妆的屋子,看来他转来转去还找对了··衣架后站着两个人正在交谈··苏佩文正听着池旦讲话,心神一动间,他朝窗户看去,站在窗外的青年面貌轮廓因为昏黄灯火的缘故看不太清楚,但大抵是漂亮的,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慵懒的站着,身后是大片的晚霞,可能是迷路了,正四下好奇的环顾。
·就在愣神的这短短几十秒,窗外的人离开了··忽然间,苏佩文的心变得空落落的,他想也不也的转身向外走,留下惊愕的池旦··池旦见苏佩文有些急的步伐忙追上去:“师娘您怎么了”·而着急的苏佩文没空回答,他顺着小路走到屋后,但刚刚窗外的人已经消失了,空无一人的院落凉风吹拂而过,寂寥无声。
苏佩文向前几步扶住柱子,那双修长的手慢慢的收紧,巨大的失落如同潮水般涌来··又是……幻觉吗·原来这些年,他的毛病还没好吗。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他慢慢蹲下,每当情绪激动的时候心肺就会难受的厉害,苏佩文手做握拳止不住的咳嗽,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四下寂静,院落前的门口处传来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您怎么了”·简单刚刚本来准备走的,却忽然听到似乎有咳嗽的声音,他回来就瞧见有人看着像是发了病的模样,管不了快步走过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简单抓过苏佩文另一只手给他把脉,苏佩文抬起头,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眸对视,皆是一愣。
简单的心跳忽然变慢,他迟疑道:“你……”·没有一点点的防备,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搂住了,这是一个紧紧的,结实的拥抱,搂着他的人格外用力。
简单很清醒,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推开这个陌生人的,但行动却比大脑反应要快,他不自觉的搂住了这有些单薄的身影,温吞道:“您……没事吧”·池旦小跑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在他心中一直稳重端庄的师娘和一个有些搞不清状况的青年紧紧相拥在在一起,异常的和谐。
懵逼的简单察觉到有人来了,他轻轻的挣脱了一下,见是池旦忙解释:“池师兄,这位先生是你们梨园的客人吗,他似乎有些身体不舒服·”·池旦的面色有些沉重,他上前几步半蹲下来:“师娘,这位是简单,简总的儿子,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认错人·简单有些懵,他想起小姑娘曾说自己和她的师娘长得像,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不过,他们两个人细看的话还真的有点像,尤其是一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这种感觉很奇妙,讲述不清的奇妙。
苏佩文在简单的搀扶下站起身来,他冲池旦浅浅摇头,侧目对简单道:“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方才瞧见你,像极了一位故人,一时有些失控,还望见谅·”·原来是这样。
简单没有介意,而是礼貌的放开了手,退后半步:“没事,不要紧·”·这奇妙的对话令人嘀笑皆非,简单的手机又开始响了,他想起来老太太还在等自己,便准备离开,他向前走了几步,又回来叮嘱道:“我刚刚给您把了脉,您身子有些虚弱,要温补和静养,虽然不知道您刚刚怎么了,但一定要保重身体。”
话音落后人向前走,绕过池旦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礼貌的笑··待人走后,苏佩文安静的靠在柱子上,并没有去追,只是沉默的站着,这位主这么多年退居幕后,很少有出来的时候,但眉宇之间冷淡下来,那点点的威严便露了出来。
池旦心头一紧,莫名觉得事情要糟了,他道:“师娘,您在想什么”·“没什么·”苏佩文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裳,他也往回走:“我记得宴安同我说过,简氏破产了,简总丢下了儿子跑路,那时便颇觉好奇,为人父母的,怎么舍得丢下亲生的孩子呢”·池旦的心提起来,悬在半空中。
苏佩文却不再多说了,他也顺着原路走了回去,行至戏台下时,瞧见简单坐在老太太的旁边,含着笑意陪着老人家说着话,可能是说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老太太虽然看着还是严肃的模样,但熟悉老人家的他一眼就看出老人家这会儿开心着呢。
坐在椅子上的简单陪着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傅楼归的事情··原本的话题还很纯洁,到了后面就有点跑偏了··老太太语重心长道:“趁着年轻,还是要尽快要个孩子,楼归这孩子我心里有数,没有个定- xing -,有了孩子之后就会多顾家,多照顾你。”
简单安静听着,耳廓慢慢染红:“我……我们还想闯荡两年事业·”·老太太不赞同:“孩子哪里会耽误事业,家里有保姆带,用不着你担心,你们这才新婚,聚少离多本就不易,有了孩子后感情也能更稳固。”
被这么一套套的说下来,简单听的面红耳燥,只能支支吾吾的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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